母上怎么对我欲求不满 2.13-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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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怎么对我欲求不满
第19章 (2.13)霜含秋阳,二白共眠
一句清理肉棒之后,伏在我两腿间的姐姐就再度探出她那诱人的舌尖,触在了我的肉棒腹部。
她大眼睛眨呀眨,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一边用舌头往我的龟头上面舔,像吃冰棒一样,速度很慢。
我舒爽的脚趾内抠,心跳得飞快,有点飘飘欲仙,不仅仅是因为身下这个美女在帮我口,更多的是这身下美女是我姐姐。
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亲姐。
姐姐对我那舒爽的表情很受用,她在刻意用舌尖顶了顶我的冠状沟后,便卷着她那粉嫩的舌头,拍打了下我的龟头:
“姐姐没尝试过的哈,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说出来?”
听着姐姐的声音,有些迷糊的我盯着她的桃花美眸,张了张口:“姐,要不算了吧?”
我本来也就想让姐姐用手帮下忙的,谁能想到这好姐姐上嘴巴了?这样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要说这世上和我最有默契的人,姐姐当属其中之一。在我说出这么一句话后,姐姐挑了下眉:“咋啦?还害羞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嗯?”
也不知故意还是无意的,姐姐说这话的时候,将自己垂落脸颊两侧的青丝归至耳后,这一幕特别杀我。
我咽了咽口水,发觉着姐姐舌头在我的龟头上面不断盘桓,浑身一颤:“嘶……姐,我本来就想让你用手而已。”
姐姐用舌头戳了下我的马眼后,放下一只扶我肉棒的小手,轻轻的覆在了我的精囊上,抓了抓,语气挑逗:“但阿秋你不是更硬了吗?”
“……”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可被姐姐这么一弄,我算是被刺激得心神摇晃。
之前和心语做的时候没有感觉,现在怎么被姐姐抓着精囊反应就这么强烈的?
我喘着粗气,耳边又再度响起姐姐埋怨似的声音:“干脏活累活的人是我,我都没抗拒,臭弟弟你还这么多意见。”
话音落下的同时还伴随着姐姐揪住我的精囊,微微扯了下。
我被刺激的剧烈一抖,眼神示意姐姐别乱搞后,揉了揉她的脑袋:“那谢谢姐姐?”
“哼,真谢谢我,下次把下面洗干净点,臭臭的,难闻死了。”姐姐还在吐槽,并且还相当明显的将鼻子凑到我下面。
一个吸嗅的动作后,她就用手掌扇风,示意有异味。
但此时一边不想姐姐这样,一边又想姐姐继续的我可不想接这茬,压着心中的矛盾,打趣道:“姐……还有下次?”
重新双手抓上我肉棒的姐姐嬉笑着,抬眸看我,肉棒挡住了她中间的半张脸,却遮不住她那正在轻眨的眼睛:“你想要吗?”
我心一晃,突然不敢跟姐姐对视。
这人妖精吧?
妖精姐姐得意一笑,小舌头再度探出,顺着我的青筋舔着,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吐字却丝毫没有影响:
“又不说话啦?你一向不是很主动的吗?对妈妈那也是如此,怎么,现在女的主动,就畏畏缩缩了?你不想姐姐这样也简单,回答姐姐刚刚的问题嘛。”
我一抿干涩的唇,望着身下娇颜明丽的姐姐,很想当场说出自己的想法,可这个念头升起,心中的矛盾也随之升起:
“我没畏畏缩缩,姐,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就我们……”
“没想过,我也不想听。”
姐姐知道我想说的大概是我们关系的事情,面露不悦,直接打断了我,不过用的方法是直接张开檀口,把我的龟头慢慢含进去。
龟头进入一个紧窄温湿的腔道里面,一股强烈的刺激从下面涌遍全身,我爽得脑袋不断往后仰,思路也的确被姐姐这么一操作打断了,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哦,好舒服。”
有句骂男人的话有些时候其实还真的没错,只要有个洞,男人就必定会将自己下面弄进那个洞里面。
别管那个洞如何,紧和窄就行,温暖湿润就最好了。
那种彷佛是灵魂被姐姐的嘴巴连接着的感觉很是美妙,如果不是姐姐还是第一次,加之我也有所顾虑,但凡现在是心语给我口,我已经抱着她的脑袋开始肏小姑娘嘴巴了。
完全含入我龟头的姐姐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我的反应,在我肉棒于她嘴巴里面抖动之后,姐姐抬眸看我一眼,愈发卖力的将我的肉棒往她的檀口之中含入。
不过毕竟是第一次口交,她技艺生疏,贝齿还是刮到我的一点肉,心疼的她见我对此反应还好,表情有几分莫名的无语。
粉嫩小舌轻轻在我的棒身上撩了下后,有点难以为继的姐姐吐出我的下面,目光停留在沾满着她的津液从而显得无比晶莹的龟头上,随口问:“心语有这么跟你弄过吗?”
原本以为姐姐要专心帮我口了,但听她又开始说话,我人麻了:“姐……你能不能专心舔啊,咋这么多话啊?”
姐姐挑眉,抓牢我的肉棒,随时一副撂担子的模样:“我可跟你说,你命根子在我手上,现在只有听话的份,听到没?回答姐姐。”
快感被打断,但我又没办法,只能举双手投降:“姐,我没法回答这种问题,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面烤。”
姐姐撇嘴,小手再次摸着我的精囊:“那你都有心语了,还让你姐姐我帮你弄?”
“我……”我欲言又止。
姐姐盯了我一会儿,一按我的睾丸:“还有妈妈,你喜欢上妈妈,要是给心语知道了,你该怎么办?”
我一时沉默,不知如何回答。
姐姐见我这表情就知道我没想过,饶有趣味的按着我的睾丸:“嘿嘿,给我找到拿捏你的东西了吧?风水轮流转,以后我要重拾姐姐威严,让你看看这个家里面,谁在你头上。”
听着姐姐拿心语来威胁我,我也不得不认栽,被她搞得有些不适后,拉住她还要捏我睾丸的小手:“姐,别乱搞。”
“你让姐姐帮你撸的时候,已经在乱搞了。来,看我手……”
姐姐撒开我的精囊,舌尖舔了舔我的棒身,单手掏出手机来,将脸转向镜头,樱桃小嘴大张,将我的肉棒再度含进去。
舒服得头皮发麻,我下意识的就顺着姐姐旨意看过去,但目光在接触上她手机镜头的刹那,有些困惑:“嗯?”
可时间不待我反应,姐姐手指一按,闪光灯一亮。
咔擦——
我们姐弟俩此时的动作表情就这样进了镜头当中。
我怔了怔,见到姐姐吐出我肉棒后就笑意盎然的点开相册,反应过来的我就要抢她手机:“白余霜!你干什么?!”
姐姐用力一握我肉棒,拿着手机指着我,威胁道:
“不许动!姐姐就做多个保险而已,以后你要是不听我话,我就把这照片给爸妈看,再把当年那件事随便抹黑,说成是你强迫姐姐的,看你怎么死。”
还别说,被姐姐这么一警告,我还真就不敢动了,只能看着她像是只计谋得逞的猫,得意洋洋的笑着,要是有条尾巴,必定摇的飞起。
哦,比喻成狗是不是更好?小母狗……
不过眼睁睁看着姐姐将相片备份很多份后,我看她将手机放到一旁,心灰意冷地瘫坐着,丧丧道:
“白余霜,这下就开心了吧?我是彻底被你拿捏了。”
姐姐笑了笑,可不知想到什么,她有些不悦的嘟了嘟嘴:“阿秋要是真的被姐姐彻底拿捏就好了,姐姐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看着姐姐说着,就再度伸出舌头帮我舔着,我有些讶异:“你也知道我是那种越压迫就越反抗的厉害的人了,那你刚刚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啊?不是为了不帮我继续吗?”
姐姐用刚刚的照片还有威胁,在一些小事上面我还真拿姐姐没办法,就比如现在这里,她要不帮我口,我是真没有办法了。
我还以为姐姐不想帮我口,就出了这个计策。可现在看着不像?为什么她还是这么乐意帮我口的?
姐姐眼帘微掀,没有搭话,而是专心致志的再度投入到给我的口交当中。
姐姐的动作很慢,再次张着檀口把我的肉棒含入,但没了先前的生疏,动作流畅许多,贝齿不再刮到我的棒身。
一点点吞入,吞入到难以继续下去的喉咙眼后,姐姐压着身体本能的呕吐,小手抓着我的大腿,开始吐出我的肉棒。
三番两次后,感受着姐姐动作越发流利,并且也学会使用香舌不断在我棒身上摩擦徘徊,我有些亢奋,尽情享受着姐姐的口舌服务。
龟头擦过香舌,顶在咽喉,那感觉叫一个独特和美妙。
“姐……好爽……好爽,就是这样,你太厉害了,说,这么多年来是不是瞒着我看片了?”
兴意上头,我开始抱着姐姐的脸颊,低头看着她在我腿间不断吞吐的模样。
“呜呜……呕……唔……哼……嗯哼……唔……”姐姐想要回答,却发觉被我抱着脑袋不许松开嘴巴,只能白我一眼,愈发卖力的前后摇动螓首,加速吞吐起我那粗长的坏东西。
我感受着下身的强烈刺激,脑袋望着天花板,欲仙欲死。
每每当龟头从咽喉处拔出,姐姐就会用她的香舌绕着冠状沟转圈,切切实实的将我的肉棒清理着,将我的敏感点处处舔湿。
但龟头即将离开她的檀口之时,她又会用粉唇紧紧吻住,像条小蛇灵活的舌尖频频刺激马眼,甚至极力钻入尿道,舔舐着内里极其敏感的嫩肉。
而当尽根吞入我的肉棒后,姐姐就又立刻缩紧小嘴,让我用力顶住她的喉咙眼,给我一种犹如插入女人小穴的紧窄感以及那像是顶在花心软肉上的异样感。
最要命的,还是都这个程度了,姐姐却还不时从粉唇和棒身的交合处伸出她那粉嫩的丁香小舌,舔舐在我那不断拍击在她那秀丽下颌的精囊上。
这真的是心语都没有尝试过的……
“呼……好姐姐,好爽,真的好爽……!舔、舔那里!对……呼……好酸,啊……好爽~!”
被姐姐尽心侍奉,我是没法忍住心中的畅快,呻吟不断。
姐姐这真的比心语厉害多了,不用我发出指令,就能找到让我无比敏感的地方,心语这小姑娘第一次哪有我姐这般机灵?还都是在我的教导下,才成现在的模样。
姐姐这完全都不用人教……什么叫天生尤物?漂亮、身材好?不,会侍奉男人的才叫天生尤物!
我想着,抱着姐姐的螓首,难以自拔的开始前后耸动下体,配合着姐姐的吞吐,速度愈发加快。
望着原本还在姐弟身份矛盾中的我终于露出了真实面目,姐姐有些小得意,即便面对我的速度加快,却丝毫不受影响,尽心尽力的舔弄着她弟弟插入她口中的肉棒,香舌不停搅动冠状沟,不断舔弄弟弟那敏感的龟头马眼。
在姐姐愈发熟练的快速吞吐中,加上她那十分灵性的小舌勾缠,不断在她小嘴中冲撞的我感觉到射意降临,双腿渐渐夹紧,精囊也开始紧缩。
姐姐发觉着我的状态,却是拍开了我抱着她脑袋的手,示意她自己来。
对于和姐姐这第一次性接触,我自是乐意听她的,便看着她吐出了我那被她舔得油光发亮的肉棒。
在我疑惑的表情下,趴在我身下的姐姐媚笑着伸出了舌头,做好了一个接待我精液喷射的动作,小手攀上我的棒身,两只小手握成一圈,快速上下撸动:
“咯咯咯,小弟弟,不是要姐姐用手帮你吗?来呀,姐姐现在用手帮你咯,顺便附赠个用嘴帮你接住,想不想射在姐姐舌头上?快点来咯~~”
说着,姐姐那小舌上下拍打我的龟头马眼。
我被姐姐那媚骚的动作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马眼一酸,精关放开,大股大股的精液刹那间喷薄而出。
姐姐见我射了,下意识的要躲开,但下一刻她就发现自己被我按住脑袋,压着她将嘴巴往我的肉棒凑去。
姐姐楚楚可怜,眸面泛出泪光,极度委屈,却只能用力张开小嘴,吻住我的龟头,用檀口盛装着我那腥臭浓浊的液体。
看着姐姐那幽怨委屈的小表情,强烈的征服欲在我心中升起。
在我完全喷射完,坐起来的姐姐要我拿纸巾吐出来时,我拿过纸巾上去搂住她,却没第一时间递给她,而是摸着她的酥胸,感受着那细腻柔软的触感,诱惑道:“姐……吞下去好不好?”
“唔……!”姐姐娇躯一顿,皱着装满我精液导致鼓鼓的脸蛋,拼命摇头。
我很想逼迫姐姐就这样吞下去,可今晚她能给我口已经是操之过急了,我顾虑之下,最后还是选择了把纸巾递出去。
姐姐发现我的表情,咬了下唇,随后拍开我的纸巾,纤指戳了戳我,在我困惑的表情下,张开了小嘴,给我展示了她那满嘴的白浊精液。
我呆呆的望着姐姐,就见她下一刻扬起脑袋,露出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双眸瞥着我,喉咙缓缓蠕动。
“咕嘟……”
伴随着的,还有她的吞咽声。
我瞪大双眼,搂紧姐姐:“姐?!你……!”
姐姐吞下去后,皱着好看的脸蛋,打我一下:“你什么你?不是你要我吞下的?又臭又脏,恶心死了,得亏我是你亲姐,姐宠你。呐,啊……吞下了,你检查一下。”
说罢,姐姐又是张开檀口,让我检查。
我盯着她那还有一层白污的口腔,一股强烈的爱意攀升上来,但还是习惯性和她掰扯起来:“姐……没有姐姐宠弟弟,是宠这种事情的。”
“你管我?剩下的你自己处理,不许再要我来。”姐姐白我一眼,看着我腿间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哼一声,拍开我,飞快下床出门。
我看了眼还硬得不行的肉棒,无奈耸肩,拿过纸巾擦着棒身上姐姐残存的津液,还在回味姐姐刚刚那吞精一幕。
可回味着,却怎样都想不明白缘由。
过了没一会儿,姐姐应该是漱好口了,又是回到我床上,径直躺了下去,踢了我一脚:“白初秋,我今晚在你这睡,行不行?”
我对姐姐愿意吞下我的精液这事还有点懵呢,被她这么一问,当即就点头同意。看着她抓过被子盖上,我伸手将房间灯光熄灭,也是躺了下去,钻入了被窝里面。
空调呼呼的吹着风,周遭一片漆黑,时不时的响起衣服摩擦被子的声音,悉悉窣窣。
由于男女有别,在七八岁那时候,我和姐姐就被爸妈勒令分床睡了,后面多年,自然是没有什么机会能再次同床共枕的。
就算有机会,渐渐长大的我也没有这种想法了。
不过是真的没有,还是假的没有,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枕在一个枕头上,我和姐姐面对面的侧躺着,相顾无言,即便身边都充斥着对方的气味,却没有一点肢体接触,那叫一个安分守己。
要是老爸和妈妈闯进房间,也不会说什么。
可我们对视着对视着,姐姐被窝里面的小手还是动了,轻轻抓住了我的手。
“阿秋。”
她低下头去,声音很轻,打破了宁静。
我感受着手间的触觉,反握住:“嗯?”
姐姐静默了会儿,往我怀中靠,等感受到我的胸膛后,她将脑袋贴在我的胸口上:“你觉得姐姐脏吗?”
我一愣,轻轻搂住姐姐,下巴靠在她的发丝上:“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是我弟弟啊,姐姐帮弟弟口,你不觉得恶心吗?要是被爸妈知道,会打死我们的。”姐姐没有抱我,只是伸出另外一只手手戳了戳我的腰。
我闻着姐姐发间的香味,低声回应:“没有什么恶心的,要是真有那时候,我就说是我强迫你的。”
“本来就是……”
看不到姐姐的脸,但我能想象出来她说这话时的娇嗔模样。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低笑:“哈哈,也是。”
声音落下,我们这对靠在一起的姐弟陷入了长久的无言。
破云而出的月光也渐渐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房内,亮起一束冷光,衬映着四周杂乱的灰尘。
在我以为姐姐睡过去的时候,她微微动了动,声音很轻:“阿秋,姐姐终有一天会嫁人的,你也终有一天会娶心语,我们最后都要为了各自的家庭,形同陌路的。”
我凝视着远处照进房内的月光,眯着眼:“姐,如果我不想你嫁人呢?”
“可阿秋,你知不知道我们这种情况是错的?”
姐姐脑袋继续靠在我胸口,没有抬头,但作为她话语的配合和回应,她缓缓抱了上来。
我眼角一跳,陷入沉默。
我知道吗?肯定是知道的。
毕竟我们是亲姐弟,是乱伦。
可有了这么一次,我能放下这种关系吗?
即便我们都没挑明,但我是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对姐姐有想法的。而姐姐的情况原本我是不知道的,可这么一晚里面,她愿意帮我做那种事情,已经不言而喻了。
如果……如果我们姐弟俩心照不宣,一直都不摆在台面上呢?但有些东西会上瘾的,我觉得我和姐姐这种事,大概率会让我上瘾。
到最后,这些事情都会爆发的,到时候的修罗场,我能不能安然无恙?
心语也好,妈妈陆姨也罢,还有姐姐,我一个都放不下。
有想法没问题,有干劲也简单,如何主动出击同样没什么担心的,但怎么处理她们的关系,才是件最艰难的事情。
唉,真被嗝屁说中了。
色字当头,鸡犬不宁。
“姐,就算是错的,但有些错路,就是需要有人走。有我在,即便饱受非议,我也不会丢下你不管,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嫁人的。刚刚你不是问我对你的感觉吗?我实话实说了……白余霜,我喜……”
呼……呼……呼……
一道轻浅的呼噜声将我的话语卡在了喉咙处,正要说出心中话的我低头看了眼,见得姐姐安然酣眠,无奈一叹。
算了算了,这亲姐,又是我喜欢的人,还是好好哄着吧。
虽然有些时候只想和她吵架……
指腹擦过姐姐的粉唇,抹去了残留的白浊污秽,我近距离的观察着姐姐的睡颜,按捺不住地对着她的唇吻了一下。
抚摸着她的脸蛋,又在额头上留下一吻,我说出了小时候我们姐弟俩同床共枕时,最后我这个弟弟守着她这个姐姐睡过去的话:
“小霜,晚安。”
说出去之后,我一阵鸡皮疙瘩,但心中的温柔却随着姐姐的轻浅呼吸声,渐渐晕开。
好多年没说过这话咯,有些陌生了,但……感觉还不赖?咦~怎么鸡皮疙瘩消不下去了?
…………
时光流转,清冷稀疏却亘古不变的月华下,那早已成为男人的弟弟像多年前一般,搂着自己的姐姐,沉沉睡去。
他丝毫不知,怀中的姐姐过了很久后微微动了动。
那长成位窈窕淑女的姐姐望着眼前弟弟那张俊俏的脸,将脑袋凑到对方的脖间。
她眼中那深藏多年的情愫浮于眸面,正随着她勾起的唇角,漾起一阵涟漪。
一道娇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阿秋,姐姐早就不怕黑了。”

第20章 (2.14)母怒打儿,姐戚护弟
青梅竹马的定义是什么?是从小就在一起长大的异性组合?
要按这么算的话,她和她弟弟,那也是青梅竹马了。
可在对门住进来一对相依为命的母女后,她才明白青梅竹马最重要的前提——
其实是没有血缘关系。
姐弟之间,算什么青梅竹马?只是一对从一个娘胎里面出来,注定被伦理束缚的男女罢了。
不过当年还是个小女孩的她也没别的心思,见到对门那个小姑娘白白嫩嫩的,很是乖巧可爱,便老是带着弟弟跟对方一起玩。
对门那个小姑娘起先特别安静,冷漠的杏眸里面充满了对别人的疏离,那性格就妥妥的一个冰山小美人。
但后面接触多了之后呢,那个小姑娘还是渐渐融入了他们这对活泼的姐弟之中,即便说的话还是不多,起码人家会开口了。
可她发现,多了这么一个玩伴之后,弟弟的世界里面,她好像不再是唯一了。
弟弟不再整天跟在她身边,去喊她姐姐,冲她笑嘻嘻、流鼻涕,要她亲亲抱抱,而是屁颠屁颠的去找那时候还是沉默居多的对门小姑娘,去逗那个不爱笑的小姑娘笑。
每次看着弟弟去别人面前献殷勤,她说不上滋味,心情很复杂。
说是嫉妒吧,她还不至于那么小心眼,去不喜欢那个小姑娘。说她委屈吧,弟弟也会拉着她这个姐姐,去跟那个小姑娘一起玩,她心里没什么不平衡的。
说她占有欲强吧,唔,恐怕就是因为占有欲的缘故……好像就这点没法洗了,但占有欲是个正常人都有的,就是分程度,她感觉没啥问题。
总之吧,有些人就是这样,习惯了某个人眼中只有自己,在那个人眼中有了别人后,难免会有这种复杂的情绪,倒也是正常。
可什么小时候三人玩伴之类的青春悲伤文学,却是实打实的降临在她身上,还是挺不好受的。
本来明明是她先来的嘛……
不过要是真论青梅竹马,弟弟和对门那个小姑娘他们才是。
她不算的。
说实话,她对那个小姑娘的观感,其实还挺不错的,自家老弟跟对方在一起,她这个当姐姐的,其实也算蛮开心的。
毕竟人家真的很乖,温文尔雅、落落大方,相当善解人意,谁能不喜欢?老弟能找到这么个温良贤惠的女友,算是烧高香了。
可她始终有些看不透那个小姑娘,她总觉得那个小姑娘好看的皮囊下,藏着很多很多东西。
究其原因,恐怕还是她和小姑娘之间发生的一件事她记了很久,一直到如今都还耿耿于怀。
在小时候,由于她怕黑,跟父母分床睡之后,每到睡前,她都会悄悄的去到弟弟房间,爬上弟弟的床,钻进弟弟的被窝,瑟瑟发抖。
而弟弟那时候也都会安慰她,轻轻拍着她后背,说什么他在就别担心之类的话。
那时候的她,安全感满满,也使得她莫名就喜欢上了在弟弟怀中,只觉得无比心安。
也正因为这件事情,使得她这个姐姐在弟弟面前是没什么威严的,导致了后面姐弟俩打架,那个该死的臭弟弟丝毫不怵她,虽然她也不是多么看重就是了,毕竟打架也能交流感情嘛。
更何况前面几年,那个小屁孩还不是她这个姑奶奶的一巴掌之敌。
总之吧,她怕黑这事,使得他们父母对于他们姐弟俩睡在一起的事情,只能叹气,没有阻止,即便他们嘴上说着什么男女有别,也是说出等多几年再把他们姐弟俩分开。
而这几年,原本还很长的,可在他们两家人一起出去旅游的某天晚上后,一切都变了。
这就是她和那个小姑娘之间的那件事了。
当时他们住在旅游民居里面,三个孩子是一间标间双床房。
原本计划好的,她和那个小姑娘一起睡一张床,弟弟自己睡一张床,而因为习惯,她私底下早已经和弟弟说好,晚上要去他那边一起睡的。
可那天弟弟因为玩得太欢了,很早就睡了过去,完全没等她,她那会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因为小姑娘还在,她不好意思吧,就没有在灯灭前去到弟弟床上。
结果就是在灯光熄灭后,那个小姑娘和她躺在一起,对方感知到了她那紧绷的身体,随口问了她一句:
“余霜姐,你真的怕黑吗?我听阿秋说,你总是说怕黑,晚上去他床上一起睡。可你们都这么大了啊,不知道男女有别吗?还是说……你其实完全不怕黑,只是在演,单独想和阿秋一起睡呢?”
她当时没有想年纪那么小的女孩为何能说出这样的话,只是以为对方关心自己,便解释说自己就是怕黑,没有办法。
但那晚,同在一张床上的那个小姑娘只是用她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看着她,说不信,让她证明。
她当即问对方怎么证明。
小姑娘就起身去到了隔壁弟弟床上,让她自己一个人躺着,要是害怕,过一会儿就说。
她要证明自己就是怕黑,便眼睁睁的看着小姑娘躺在弟弟身边,留下她自己一个人紧张的抓着被子,望着那好像随时会压下来的天花板以及要随时吞没她的黑暗,过了好久好久……
久到她实在受不了了,便出声喊小姑娘。
可迎接她的,只有两道轻浅的呼噜声。
最后那夜她没敢睡,也不敢出被子,只是看着弟弟和那个小姑娘躺在一起睡觉的画面,看了一夜。
那一夜之后,她突然就不怕黑了,她再想证明自己怕黑,也没什么必要了。
而那个小姑娘好像忘记了这件事,没有重提过。
多年后,那一夜就像是噩梦般不断在她脑海中回荡,她严重怀疑当时那个小姑娘就是故意的。
可她从不会以最坏的心思去揣度某个人,加上人家一直都是安分守己,她便只让这件事随风而去了。
不过她也是长了个记性,对那个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的小姑娘留了个心眼。
后面的事情,就是枯燥无味的上学了,姐弟俩逐渐长大,让她觉得唯一有乐趣的事情,就是她这个姐姐去拦下弟弟的桃花,看着他着急无奈的样子。
如果还要加上一件事情,那恐怕就是带弟弟接触黄色的东西了。
说她是弟控吧,但哪个弟控姐姐会喜欢和弟弟争吵?更有甚者,还会打起架来。
可说她不是吧,她又为何那么关注弟弟?为何要斩断弟弟桃花?为何要带弟弟看那些黄色东西,去暗示他?
说白了,她只是想用这种事情,继续维持在弟弟心中的位置,好和他亲昵,好死皮赖脸的喊他阿秋,一点姐姐范儿都没的冲他撒娇。
不过啊,这些都在弟弟和对门那个小姑娘牵上手后,结束了。
弟弟的桃花,不用她去斩断了,有个更加合适的人选。就如同弟弟心目中的分量,姐姐是比不过那个小姑娘的了。
她也从那时候开始,与弟弟渐渐疏离了。
她沉默寡言许多,终于有了姐姐的样子,喊他的称呼也不再那么亲昵,用个和爸妈一样的称呼小秋,拉远了他们姐弟俩的距离。
后面还是在弟弟那与她同出一脉的厚脸皮缠住她,不停陪她说话、逗弄她,她才回归了活泼。
可是呀,有些东西回不去了。
好比她对弟弟那莫名的感情,原本算是在姐弟之上,恋人未满的程度,即将就要破线了,被他和那个小姑娘的牵手直接打落千丈。
但庆幸,有一点是一直没有变过的,那就是他们身上的血缘关系,他会喊自己一辈子姐姐,永远也不会变。
不过那真的算是庆幸吗?
嘿,也总好过什么狗屁的青梅竹马吧?
还有……她对她弟弟的感情,这么多年,真就一点变化都没吗?
她不知道。
她白余霜不信。
……
晨光熹微,定好的闹钟适时响起。
因为即将开学,我最近渐渐养成的生物钟来了效果,在铃声响起的瞬间我便睁开眼按掉闹钟,揉着头疼的脑袋缓缓坐起。
迷糊地看着熟悉的房间,听到有道呼噜声在身旁响着,我低头看去,见到一只八爪鱼躺在身边睡容恬静,不由自主打起了哈欠。
唉,跟姐姐睡就很难睡好,这人小时候也是一样,老喜欢抱着身边的人或物,弄得我这一晚上都睡不安稳。
现在她长大了,更不用说了,恶习依旧,甚至用那双大长腿搭过来。
不过被压着我也认了,让我最痛心疾首的,就是她昨晚为啥要穿着这么一套睡衣?
平日里的短裤呢?凭啥我跟她睡,她就没换?反而穿得这么保守?
翻开被子看了眼,望着搭在我身上的那条被修长睡裤遮住的长腿,我一把将其踢开。
岂可修!
还在睡梦中的姐姐被我这么一搞,软软糯糯的哼唧了一声,就将我的手抱入怀中,双乳夹住,睫毛轻颤片刻后,没有醒来,反而又是发出了呼噜声,一片岁月静好。
我没好气的望着眼前一幕,虽然很是留恋姐姐乳肉酥软,但作为一个正直的弟弟,我还是坚决抽回手,并且推了推她,要把她弄醒。
就是推的地方是那刚刚夹住我手的两磅肉……
姐姐方才就被我弄得从深眠状态退出,现在被我这么一推,意识醒了,但没有睁眼,迷迷糊糊的再度抱着我手,撒娇似的说:“小秋,别推我……我要继续睡……”
睡睡睡,睡你个大头鬼,给爸妈看见你在我床上,他们不得把我揍一顿?加上妈妈还在生气,我不会被打死?
不过我带着怨气,望着姐姐那俏丽的脸蛋,说出的声音却还是不自觉的十分温柔:
“姐,别睡了,要睡回去你房间,爸妈要是看见你在我床上,不得火冒三丈?”
“我就说自己爬上你床,吃你鸡巴……”姐姐迷迷糊糊。
我如坐针毡,面色惊恐:“喂喂喂!话不能乱说!再说了,你提昨晚事情不尴尬吗?”
姐姐半眯起双眸,唇角勾起:“姐姐可不尴尬呀,要是尴尬,姐姐都不会帮你吃鸡,也不会小时候就让你下面进姐姐那里了,是小秋害羞了吧?”
说着,她拉了下我的手,要我躺下去。
我服了这个妖精,再三嘱咐:“姐,这种事情不能说出去的。”
“安心安心,姐姐不会说的,这里又不是外面,你就陪姐姐睡嘛,当作姐姐的封口费,乖~~”
“姐,真不行,你快起来,我是不睡了。”
“哼,那我自己睡。”
再三被我拒绝,姐姐来了脾气,一把拽过被子,把我隔绝在外,重新闭上双眸,摆足要继续睡的模样,就是一条腿从被窝中伸出,再次搭了上来。
我无语的拿开她的腿,可她很顽固的依旧搭过来。
担心她着凉,我只得将被子盖在腿上,忽地想起一件事,问道:“姐,你昨晚不是威胁我要答应你一件事吗?是什么事啊?”
被我这么一问,姐姐双眸睁开,眼睛大大的:“对喔,差点忘了,你不是快开学了嘛,我来这就是想让你进咱们学院的生活部,姐就是来招新而已。”
我望着姐姐那没开玩笑的表情,挑眉道:“你就为了这破事?拿我和妈妈那个视频威胁我?”
“不然呢?”姐姐眨眨眼睛,旋即委屈巴巴:“谁能想到某个不孝弟弟反过来强迫姐姐吃……”
“我可没强迫你用嘴!”我打断了她,瞪她一眼,然后摆摆手:“行了行了,以后小事直接说啊,我还以为我要给你当牛做马呢。”
姐姐嘟嘟嘴,侧着的脸颊上秀发凌乱:“我还是更想你自愿在姐姐身上当牛做马……”
又来了又来了……
面对姐姐那一而再再而三的语出惊人,我揉了她脑袋一把,打算继续赶人时,房门冷不丁的打开,一个靓丽的美妇人缓缓走了进来。
不过她面色冰冷,有着两道黑眼圈,手还抓着条鸡毛掸子。
哇,刚睡醒就有妈妈看,真好,不过她好像没睡好的?看上去好憔悴。
等等……妈妈怎么拿着鸡毛掸子?!
察觉到妈妈来者不善,我蹭的坐直。
终于还是要来了吗?
“嗯哼,小秋你咋不说话了呀?是不喜欢说话吗?”可怜姐姐背对着房门方向,加上妈妈开门声音很轻,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妈妈的行踪,还在嬉皮笑脸的逗弄我。
而手持武器的妈妈直到这会儿才发现姐姐在我床上,神情愈加阴沉,又想起我昨晚喊过的声音,阴沉之余带着点紧张,快步来到床边,一把将我们的被子掀开。
灰尘乱飞之际,见到我们衣服都好好的,妈妈松了一口气。
可这倒是把姐姐给吓到了,反应迅速的她顾不上再开玩笑,闭上双眼,假装自己还在睡。
妈妈气得咬紧牙,揪住姐姐耳朵把她拽起来,声音从齿缝间挤出:“白余霜,我都听见你声音了,你还在给我演?”
知道逃不过的姐姐气呼呼地瞪我,像是在说我为什么不提醒她。
我回瞪她一眼,让你昨晚不锁门,活该!
姐姐憋着气,但外敌当前,也不好内讧。
迅速做好心理准备后,她就一脸讨好的回头看向妈妈,见到鸡毛掸子的她眼角一跳,可还是元气满满道:“哎呀,这不是我美丽的母亲大人吗?妈~枣上嚎~!”
妈妈黑着脸,鸡毛掸子甩了姐姐小臂一下,看着自己女儿立马红着眼眶,她冰冷道:“白余霜,有本事就找你爸哭,但你要是真敢把你爸吵醒,我打死你,现在闭嘴,给我下床。我待会再跟你计较……”
“好嘞好嘞,妈,你要打小秋对不对?我也来帮忙!”
姐姐察觉到妈妈的矛头不是她,眼眶不红了,利索的下床,在妈妈身后站着,义愤填膺的模样,前后判若两人。
“你还多嘴?”妈妈手中鸡毛掸子一挥,把姐姐打了一下,见这看戏的好女儿一脸悻悻,她指了指地面,看向我:“白初秋,你给我面朝着墙壁跪着!”
在妈妈背后的姐姐也做着妈妈一样的动作,趾高气昂。
我看着某个墙头草,不敢吱声,乖乖地听着妈妈的话跪下。
要是放在平时,我可能还会顶下嘴,但现在妈妈真的在气头上,我不敢造次了。
毕竟昨晚那个我的确太过放肆了……直接对妈妈上手,甚至还想强迫她。
而妈妈见我做好挨打准备后,二话不说的举着鸡毛掸子朝我后背重重挥去。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我身体猛的一震,紧咬牙关,没发出一点声音,但后背却如火烧一般,火辣辣的痛。
妈妈面色依旧,眼中藏着失望,可手却稳稳当当的再次举着鸡毛掸子朝我打来,一下又一下,丝毫没有留手,发泄着她的愤怒。
原本还在举拳心中喝彩的姐姐看着妈妈棍棍到肉,又见到我额头浮满了汗水,她眼角狂跳,什么动作都没了,表情也慢慢变得错愕,像是完全没想到妈妈下手会这么重。
在我被打到闷哼一声后,姐姐脸色变了,一把按住妈妈的手:“妈,你怎么打得这么重?!”
妈妈瞥姐姐一眼,用力甩了甩搭在她手腕的玉手,见甩不掉,她冷声道:“放手。”
姐姐死死抓住妈妈,刚睡醒大脑还没完全启动,就没想得这么深,只以为妈妈生气是因为她睡在我床上,慌忙道:
“妈,你别生气了,我和小秋睡在一起,是我主……”
“是我喊姐姐过来打游戏的,她当时太困了,直接就在我这睡了过去,不关她事。”
我见姐姐要担责,差点要吐血,忙的开口。
拜托,我的好姐姐,你平时不是很聪明的吗?怎么一遇到事情,就没了脑子的?妈妈打我,不是你睡在我这啊,更多的是昨晚我那猥亵她的事情,你让她泄愤会更好啊!
你要是把仇恨引了过去,我这顿打不是白挨了?
姐姐还没反应过来,出神地看着我的背影,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反倒是妈妈见我和姐姐还在这上演姐弟情深的戏码,愈加恼火,抓住姐姐发怔的机会,一把挣脱她,手中鸡毛掸子挥出,随后噼啪一声,我们姐弟俩那多年的噩梦就此断成两截,碎掉的一端径直飞了出去。
我闷哼一声,身子发抖,却死死握拳,心中估摸着妈妈的气也快发泄完了,便做好挨准备收尾的几下打。
可这一幕落在姐姐眼中就不是这样了。
她见鸡毛掸子断了,第一反应是愣在原地,接着见我背都没弯一下,第二反应是感到心疼。
可明明都这样了,妈妈还是举着那断成两截的鸡毛掸子要再挥。
姐姐最后的反应就是心头一紧,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飞扑过来,护在我身前,瞪着妈妈:“妈!够了!你还打?真要打出血打晕人打到住院你才乐意是吧?!你要打就打我!”
妈妈见来这么一出,差不多发泄完的怒火就好像加了桶油上去,再度爆燃,她举着手上断掉的半截鸡毛掸子就甩在姐姐手上。
啪的一声,姐姐娇躯一颤,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红痕,可她依旧不怵妈妈,死死的挡在妈妈面前。
我回头看着姐姐的背影,没多开心,反而有些消沉,心想不该来的还是来了。
与此同时,妈妈举着东西还要再打姐姐,但见姐姐只是条件反应地缩了下脖子,没想要躲闪,她阖上双眸深呼吸一番,将东西一丢:
“好一个姐姐护弟弟……你想护他是吧?白初秋,你给我滚出去!白余霜你留下!”
护着我的姐姐娇躯一颤,紧张的看着我。
妈妈这要我滚,就是赶我出家门了,我没法呆在家里面了,能去哪?
姐姐一时没想到对门的陆姨她们,抓着我,不愿撒手。
我低头看了姐姐的小手一眼,想起昨晚事情的我还是有些窘迫,不过妈妈还在这虎视眈眈呢,我便悄悄拍了姐姐一下,眼神示意她没事后就匆忙起身,踉跄着走出房间,拿着钥匙就往玄关处走。
能察觉到身后有道冰冷的目光一直在紧盯着我,我没敢回头,利落的把门关上,喘着气靠在门上。
唉,姐姐你自己要扛的,别怪弟弟我逃了……
第21章 (2.15)于岳母处,找寻宽慰
心中给姐姐祈祷一番后,我长舒一口气,可这气还没舒完,后背生疼的我差点就岔了气。
嘶……夏云涵你这下手真狠啊,不用看了,我这后背肯定青一块紫一块了。
但起码她发泄了昨晚的怒火,也好过一直憋在心里面吧。
早晚都要被打,还是早点被打好。
就是姐姐一个人跟妈妈……唉,她自求多福吧。
摇摇头,自身难保的我迈着沉重的步伐,拿着钥匙打开了对面的那扇门,压低着声音走了进去。
还是先来陆姨他们这边避下难吧,话说我被打赶出家门的时候,某只猫怎么没出来数落我了?
进了门,可以见到远处墙上的挂钟,现在还是七点十五分多点。
这清晨时分,初阳升起,空气都彷佛清新许多。屋内很亮,应该是没拉上窗帘,同时十分安静,大抵陆姨和心语都没起床。
借着分出心神判断去抵消疼痛,我愈加小心的压低脚步声,走出拐角,来到客厅里面,却是看见了客厅内那瑜伽垫上的一道身影。
心语是不做瑜伽的,小姑娘平时最不喜欢运动,被运动倒是喜欢。故而此时在我面前的那个人,自然就是陆姨了。
绾着发的陆姨此时赤足跪坐在瑜伽垫上,腰背挺直如竹,肩颈线条舒展流畅,肌肤白皙圆润,一身淡紫色的高弹力瑜伽服紧贴肌肤,身前的布料随着动作不断紧绷,让人十分担心会不会爆开。
而那短款露腰设计又衬得她那腰肢纤细而紧实,下装的九分裤勾勒出饱满挺翘的臀部曲线和修长的双腿,那赤着的双足看上去香滑无比,足背酥白细腻,隐在臀瓣之下,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揉捏,恣意把玩。
都说身材好的女人穿上瑜伽服,没一个男人不能多瞄几眼的。
哦,宽松的瑜伽服×,贴身的才有韵味。
我自然就在这些粗俗的男人此列,而对陆姨这种成熟饱满的身材,我真的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陆姨漂亮也就罢了,这身材,真的我见过的女人里面,只有妈妈才能与之媲美,太成熟饱满了。
看着陆姨,我后背的疼痛一时都少了许多,一大早起床的火气本来就大,小腹瞬间燥热难耐,心头狂跳,好感可视被动触发,我便见着眼前的陆姨身上泛起了浓厚的粉光。
而此时的陆姨戴着蓝牙耳机,又面朝着洒落晨光的阳台,第一时间没能发觉到身后有个人,并且那个人还眼神火热的看着她。
不过很快,陆姨根据着耳机中的指示声,做起了瑜伽里面的下犬式动作,整个人向后挺臀,然后上半身一点点支起,从侧面看去,可以看出这是要摆成个倒过来的字母‘V’。
陆姨的臀腿线条如弓弦般绷出流畅的弧度,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却稳稳撑住全身重量,浑圆饱满的丰臀就对着我那边不断撑起,而非常凑巧,她那饱满的阴阜私处在瑜伽裤下展露得非常美妙,又恰好正对着我。
瑜伽服不好的一点在这里,但好的一点也在这里。
我望见这一幕,冷嘶一声,裤裆内的东西剧烈抖动一下,快要捅破裤子。
但做着这动作的陆姨顺着脊背伸直脖子,望见了身后冷不丁站着的我,被吓了一大跳,匆忙坐好。
而这惊吓坐好之后,陆姨第一眼就看见了我那鼓鼓囊囊的裤裆,眸光微颤,摘下耳机,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小秋,早、早啊……”
我的眼睛里面是能见到陆姨身上闪过一瞬的紫光,一开始还以为是看错了,可顺着陆姨那躲闪的目光,我低头一看,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是被陆姨抓包了……
我同样尴尬,挠了下头,弓着腰:“陆姨早啊,我刚刚进来,就见到你在做瑜伽,没敢打扰,但没想到还是吵到了,抱歉哈。”
“没事没事,话说小秋你怎么一大早过来了?找心语吗?可心语还在睡哦。”
该说不愧是做主持人的,陆姨很快就整理好心情,那周身的紫光就没再变化过,一直都是代表着好感的粉光,她一边拿着纸巾擦汗,一边招呼我坐下。
“不是不是,是我妈她……”
我目光停留在陆姨脖间那紧紧贴合的几缕碎发上,咽了咽口水,不敢再随意乱看,乖乖坐下,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陆姨说了出来。
前因我没敢说出口,毕竟跟陆姨说出我喜欢妈妈已经是极限了,发展成如何,是不可能说出口的,怎么说都好,我也得给妈妈留出几分薄面。
于是我就着重描绘后果,也就是刚刚我被打的经过。
陆姨听完后秀眉一蹙,衣服也顾不上换了,直接在我身边坐下,紧张道:“你把衣服脱下给姨看看后背。”
闻着陆姨身上似乎因为出汗从而更加诱人的气味,我压着不该有的思绪,听话的将自己的T恤脱下,背对着她,将后背露给她看,同时继续借着好感可视,去观察陆姨的好感会不会有所变化。
毕竟少年健硕的身体对任何年纪的女人吸引力都非常之大。
而果不其然,对我这直截了当的脱衣服,陆姨眸光躲闪,周身又是变化了一瞬的紫光,但很快就平复下来。
加之看见我背后那一道又一道的还泛着血污的青紫痕迹,陆姨她哪还顾得上欣赏她这未来女婿的身材,连忙心疼的上手轻轻摸了下那些痕迹。
我是没想到陆姨直接上手的,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一颤。
在看着我的反应后,陆姨有些愧疚的收回手,气道:“夏云涵她下手怎么能这么重?我待会好好跟她说说!小秋你趴下来,姨去给你找点药酒涂一涂。”
罕见的从陆姨口中听到妈妈的全名,我哑然一笑,望着陆姨着急的离开去找药箱。
都说岳母疼女婿,那是真的不为过啊。陆姨修养这么好的人,面对我这情况,也难免会失了一点分寸,当着别人孩子的面,去连姓带名的喊认识的闺蜜。
我乖乖的躺下,没过一会儿,陆姨便带着药酒回来了。
“小秋,可能有点疼,陆姨帮你揉一揉,你忍一忍。”
陆姨说着拧开瓶盖,声音温柔,就和哄小孩子一样。
但我偏偏就吃这套,点头道:“陆姨你放开弄,我不怕痛。”
用自己那纤指沾上药酒的陆姨斜乜我一眼,有些不悦:“不许逞强,我看着都疼。”
“其实也只是看着痛,实际上……嘶——”
“还逞强!呼——呼——是我力度太重了吗?我小心点……”
陆姨对我这反应,紧张得给我涂药揉搓的手都有点微微发抖,可不揉不行,她只能一边吹气,一边玉面含愁的继续下去。
我一直侧着头,留意着陆姨花容失色的表情,一边想着不让她那么担心,一边也是让自己从疼痛中分心,便道:“说点别的,我先来。陆姨,你真漂亮。”
还在给我涂药的陆姨小手一顿,和我对视了刹那,眉宇间充斥着无奈:“你都这样了,还说这些话?”
我微微一笑,静静的观察着陆姨的反应,不由自主的便将身边的几个女人对比起来。
要是我和妈妈说这些话,妈妈大概率会瞪我一眼,随后懒得搭理我。
而要是姐姐的话,她就会笑嘻嘻抱住我胳膊,表情妩媚的让我多说点,很撩人。
心语的话,我要是和她这么说,小姑娘保准红着脸,羞答答的看我,让我别乱说了。
面前的陆姨,对我这夸赞倒是有些无奈,可能也是因为在给我上药,不过要是平时,她也大概率会微笑着应下。
一些细节上面,便能体现几个女人之间性格的不同。
她们之间的性格没有优劣,外貌也是各有千秋,这样才是能够引得我动心的缘由。
所以嗝屁说的,我见到漂亮女人就想上,是完全不对的。
不知不觉心思就飞到九霄天外了,我被疼痛拉回。
面对着陆姨那对我心疼得要死的表情,在想着如何对她下手的我轻咳一声:“分下心嘛,再说了,我说的不对吗?陆姨那么漂亮,是我见过的女人里面,排在第一档的了。”
“……就你嘴甜,口花花的,可不许这么跟别的女人说,要是被心语听见了,她就要委屈了。”陆姨又是一脸无奈,像是作为我的惩罚,揉我后背的小手大力了一点。
我疼得紧咬牙关,可还是挤出一抹笑,耐心观察着陆姨身上散发着的光:“事实嘛,话说陆姨,很多女人都是能用花来代表的,你知道你在我心目中,什么花能代表你吗?”
陆姨来了兴趣,低声问:“什么呀?”
借着这个机会,我大咧咧的用目光上下扫着陆姨,答道:“牡丹,雍容大气,国色天香,温雅华贵。”
我这句话下,陆姨身上粉光晃了晃,代表着变化。不过因为那粉光已经够深了,变深难以看出,变淡倒是没有,但大抵是加好感了。
不过陆姨在一笑之后,注意力又重新回来了我的后背上:“牡丹可是百花之王,我就当小秋是在夸姨咯?”
“哪是什么夸赞,这叫实事求是。”
“哼哼,嘴甜,平时是不是这样逗心语开心的?”陆姨被我说得眉开眼笑,不过那温雅的眉眼倒是在这种时候格外明显,盖压了那活泼的气质。
“差不多吧……”
我瞧了陆姨一眼,没敢跟她对视。
我怎么逗小姑娘的?调情。
可这种东西不能跟她母亲说呀,说她漂亮已经是目前的极致,再往深的去讲,就会起反作用了。
我晃了晃脑袋,想到一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脱口而出:“话说陆姨,现在心语也长大了,你没再找一个伴儿的打算了吗?”
陆姨过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我是在问她什么,温和一笑:“我给心语找个后爸,平白无故增加矛盾吗?姨没有这个打算,如今我们母女俩一起安安稳稳的生活,姨就已经很满足了。”
“但以后心语出嫁了,陆姨不会感到孤独吗?”
“有什么好孤独的呀,你就在对门,就算以后你们换到别的地方住,姨这些年也是攒了点钱的,足够跟着你们。姨现在最期望的,就是你和心语生个外孙外孙女给姨了。”
得到陆姨的答案,我看着陆姨又倒出最后一点药酒,有意无意的问:“这样啊……那姨你还阻止我和心语……”
陆姨眉毛一挑,声音很轻:“那小妮子和你告我的状了呀?”
陆姨这样让人分不清是不是生气,但为了不给心语添堵,我笑着说:“没~姨,心语不是告状,你别多想。”
“哼,爱情的酸臭味。”
陆姨打量我几眼,吐槽了一嘴,随后低着头给我揉着最后的一点地方,想着给我解释不让我和心语那个的原因,声音却突然磕磕绊绊起来:“小秋,姨其实就……就是……”
“就是什么?”我有些好奇,看着陆姨身上的粉光晃动起来。
虽然没看出陆姨脸红,但直觉告诉我陆姨不好意思起来了,外加她身上好感变动,应该是她难以说出口的话了。
陆姨本来的确不想继续说下去的,如今不得不回应,身上那粉光变淡的程度可以忽略:
“就、就是姨不希望你们太过随便而已,做那种事的时候,最好回房之类的,有些时候被人看见也是挺尴尬的不是……姨能理解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也不是阻止,就是建议而已,注意保护就行。”
说到最后,陆姨愈发不好意思,身上又散出几道紫光,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她上完药收回手,让我穿上衣服。
一直在观察陆姨情况的我起身坐好,想起之前她偷窥我和心语做那些事的那晚,似笑非笑的道:“嘿嘿,我知道了,下次关好门。”
“嗯……”陆姨一开始没听出我的言外之意,应了一声,但反应过来后,她瞪大眸子,神色难明的看着我。
那件事情她以为我们都默契的不会再提,没想到我这会儿猝不及防的提了那么一嘴。
我望着无意识抓紧了手中药酒的陆姨,见到她那粉光可见程度的变淡一些,顿时暗骂了一声自己为啥这么多嘴。
不过脑子飞速转动,我不动声色的抓住陆姨的手,将她拉着坐在我身边:“陆姨。”
“……嗯?”陆姨感受到我的认真,习惯性的坐直些许。
我注视着陆姨的双眸,忽地凑上前去,在她屏息凝神的刹那,伸手将她两鬓的碎发归至耳后,语气诚恳:“陆姨放心,我不会让你感到孤单一人的。”
见我没有太过唐突,陆姨眸光微闪,随即温婉一笑,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的拿住我手放下,很有长辈范儿的用说教回应:
“这些话可不能随便和别人说的,容易让人误会的,知道了吗?”
我趁势抓住陆姨的玉手,感受着手感之细腻,低声道:“那陆姨有没有误会啊?”
陆姨本来要抽回手的,被我这么一问,有点宕机,明明小手被我轻轻捏着了,都没有一点反应。
近距离看着陆姨那完美无瑕的脸蛋,我心跳加快,注视着她的双眸,又道:“陆姨怎么知道我是哪种意思?”
陆姨那本来无神的双眸充斥着慌乱,身上泛着的光剧烈变化。
粉光不断晃荡,有偏向代表爱恋的红光发展的迹象。
我看得心跳如鼓,大抵知道了陆姨的底线在哪。
不同于妈妈那边需要温水煮青蛙,陆姨她这,可能需要更加露骨的动作和言语,才能撬动她的芳心。
就是我现在对待陆姨跟妈妈的操作完全反过来了。
心潮澎湃下,我打算趁热打铁。
却不料此时一阵外面的开门声响起,惊得陆姨抽回手,她迅速看了我一眼,眸间的情绪看不分明,十分复杂,但眨眼之后,她便回归了那个处事沉稳的陆修月,和我说了句陆姨去看看,便起身。
其实外面那人都拿钥匙开门了,哪还用去看?说白了,陆姨就是找机会开溜。
可我有办法吗?
没有办法。
因为那个门外那个人把门打开了。
我们两家人虽然都有对方的家门钥匙,但实际上,真正有钥匙的,是我、姐姐和心语这三个孩子。
心语还在房间睡觉,我的钥匙也在身上,那开门的人自然不必多说。
不出所料,姐姐探了个脑袋进来,见到陆姨来迎她,她顿时泪眼盈盈的抱上去,委屈巴巴的诉说着妈妈如何说她骂她打她的事情。
陆姨问姐姐怎么被说,姐姐回答说不许她以后再上我床。
陆姨又问姐姐怎么被骂,姐姐就说妈妈诅咒她一辈子嫁不出去。
陆姨最后问姐姐怎么被打,姐姐就举着手臂,露出那应该是拦住我被打的那一下给陆姨看。
陆姨看了心疼,抱着她这第二个闺女要上药,和姐姐一起痛骂起妈妈。
我在一旁看着,无语撇嘴。
所以妈妈最后面还是没有再打姐姐,只是把她说了一顿?
雷声大雨点小罢了,偏偏搞得像是被打死一样……
我也不知道该说是妈妈明事理,还是她刀子嘴豆腐心了。
而借着陆姨去找新的药酒间隙,姐姐凑到我身边,梨花带雨的抱住我:“小秋,姐姐为了你,豁出去了,你要怎么赔偿姐姐?”
“姐姐帮我口了,我也帮姐姐口?我想仔细看看姐姐的小白虎呢。”我低头看了看她的手臂,轻轻揉了揉她那道被打的位置,说着不着调的话。
姐姐面色一僵,指着我鼻子:“你就这么报答你姐的?”
“那我赔偿姐姐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好不好?”
我一笑,揉了下姐姐的脑袋,趁着陆姨还没回来,迅速对着姐姐脸蛋一亲。
姐姐大惊失色,一个后仰,撒开我手,摸了摸脸蛋,扭头往陆姨那边,张口就要喊。
还是我反应迅速,捂住她嘴:“别别别……姐你别乱搞!”
姐姐瞪我,彷佛在说:你亲我!
我满脸无辜:“谁让你那么妖?白余霜,我们发生昨晚那样的事情,你还想逃是吧?我松开手,你不许喊哈,不然我跟你急。”
姐姐继续瞪我,气鼓鼓的不跟我说话了。
我这还要找她问妈妈事情呢,哪能让她这样,便拉了拉她手:“姐,妈妈还在生气吗?”
“别喊我姐,我没有想亲姐姐的弟弟,也不想和要跟我急的人讲话。”
“那我也没有爱吃弟弟小弟弟的姐姐。”
“哼,没有就没有,本来就没有。再说了,昨晚是你逼我的,何况现在又不是我求你办事。”
“姐,我错了。”
“哦。”
“好姐姐,小弟真错了。”
“哼,这里没你的好姐姐。”
“坏姐姐?”
“你都喊坏姐姐了,哪有人回答你。”
“那姐,我这后背还痛着呢,你要看看吗?陆姨说都是淤青。”
“什么?!我看看我看看……”
陆姨拿着药酒回来,就见到我们这姐慈弟孝的画面,那叫一个欣慰:“霜儿也会疼弟弟了,好啦,把手给陆姨看看。”
姐姐满脸心疼,嘴上咒着下这么狠手的妈妈,同时反驳陆姨说的。
她明明一直都疼弟弟好不好?
我笑笑不说话。
姐姐给我一脚。
陆姨见我们这姐弟俩又要吵起来,算是明白闺蜜往日的头疼,她拦住姐姐,对我说:
“小秋别皮了,你还是好是想想要怎么处理你妈妈的事情吧,毕竟后天就是你们大一新生军训了。”
我一笑:“嘿,女人生气了,就一个字,哄。不管是什么关系,都适用的。”
姐姐对我这话很不认同,嘲讽道:“哄?那可是咱妈,咱妈生气的时候,连老爸都不敢触霉头的,你就只会说,不会做。”
我做着挽袖的动作,准备跟她打一架。
“行啦行啦,老大不小了,你们这对活宝就会这样。”
陆姨在一旁及时拦住,随后冲我眨眨眼睛,给足了情绪价值:“那就让姨好好瞧瞧小秋的厉害了?”
她和她女儿一样的娇俏,但却多了股成熟稳重的风情,别有一番诱惑。
我拍拍胸脯,那叫一个得意:“安啦安啦,姨你就等着!”
这时候的我,还自信满满,想着短时间内便能和妈妈重归于好,丝毫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是鸡犬不宁的开端……

第22章 (2.16)美母应酬,酒醉意乱
八月九月缓缓交接,余夏渐消,秋意愈浓。
宁城最舒服的时节莫过于当下,气候宜人,没有盛夏的炽热,也没有深秋的冰寒,带着全家老少出来的行人比比皆是,街头巷尾很是喧嚣。
嘿,那春天呢?春天?宁城那春天的确不是叫冬天吗?年年倒春寒,不稳定的要死……
华灯初上。
“云涵姐云涵姐,我收拾好东西了。”
站在公司楼下,夏云涵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从远处离去的一家四口身上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匆匆赶来的一个年轻姑娘。
这个姑娘叫云舒,毕业之后进来他们销售部没几年,因为会来事、口才好、业绩优秀,就被身为总经理的夏云涵提拔成了助理。
每次夏云涵出去跟一些大客户谈合作签合同,必定带着她,不只是因为省心,更多的,还是她那活泼的性格能和谈判桌上一贯强势的自己互补,一个黑脸一个红脸,能给公司谋取更多的利益。
见人来了,夏云涵上了车,踢掉自己的高跟鞋:“看看东西有没有漏?”
坐上副驾的云舒低头检查资料合同什么的,片刻后道:“都齐啦都齐啦,云涵姐,咱们走。”
轻轻应了声,夏云涵开车往约定好的饭店而去。
云舒往自己这高冷强势不失美艳的上司侧目望去,美滋滋道:“云涵姐,拿下今晚这笔合同,咱们今年的年终奖不用愁了。”
虽说销售部的工作大多都是跑业务,但也不是什么小合同都要出动夏云涵的,她平日里更多的还是坐在办公室统筹整个部门。
而一旦要她出马,可以说明这次会面有多重要了。
就好比待会今晚的那场饭局。
夏云涵微微一笑,算作回应。
云舒留意着上司的表情,瞥向车窗外的被霓虹灯笼罩的城市,眸间光彩绚烂,随口道:
“云涵姐,你性格真的好冷淡呀,该说你是高冷呢,还是啥呢,反正那种给人一种不苟言笑的态度,像足了我那些长辈。”
“你还不习惯啊?”
“主要是见过你跟家里孩子聊天,那宠溺的语气,感觉好反差。哦对,还有跟别人谈合作的时候,有些时候也挺针锋相对,能言善辩的。就平时说话,淡淡的,很怪。”
云舒琢磨了一下,如是说道。
夏云涵又是一笑,默默开车。
不过云舒是那种嘴停不下来的性格,在车厢内安静没一会儿,她又开口了:“云涵姐,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最小的那个儿子已经上大学了是吧?”
嗯了一声,夏云涵正欲开口说说,可想起最近的事情,张开的朱唇又再次闭合上,她紧握方向盘,沉默下来。
自从那天早上,把自己那对亲生母亲有想法的不孝儿打了一顿后,夏云涵就开始摆出‘一副你知错之后再找我’的态度,刻意避着对方,一句话也没和他说过。
加上这八月下旬刚出头,对方回校参加那新生军训,每天早出晚归,和她能见面的时间都寥寥无几,于是母子俩的关系就没有缓和过。
其实对方也不是没有找到过机会,但都是被夏云涵摆着张臭脸拒绝交流,从而糊弄过去了。
尽管闺蜜不时来找她,来劝她,让她别继续冷着脸,但夏云涵只是觉得这个未来亲家母对自己这不孝儿心疼,来兴师问罪的罢了,所以她没搭理。
毕竟你又不是他亲妈,被自己儿子喜欢上以及被猥亵的人又不是你,你当然可以高高挂起,去劝别人怎么怎么做。
可她夏云涵一直以来充当着的身份,是一位严母啊。
于是面对儿子对自己的那种想法,她自然是怒不可遏,决定要好好冷着儿子,让他好好的认清自己的错误,认清楚自己的位置,认清自己的身份。
她不善于说教,大多时候只会动手,所以这些劝解什么的,就交给闺蜜和时间了。
夏云涵也不知道这种状况会持续多久,反正她是已经做好持久战的准备了,一直冷着脸,直到儿子认错,断了那种想法为止。
有本事他就到结婚前都还不来认错,但那也不知道要多久了。
更何况如今没了儿子,她不还是有女儿吗?
女儿更加省心,儿子只会糟心,还是女儿好。不过一想起自家那对姐弟俩凑在一起狼心狗肺的画面……
算了,还是别人家的女儿好,看看人家心语,温柔和煦、乖巧懂事、落落大方、安静沉稳,除了有点看不透外,比她家那两个好太多了。
唉,我生了两个什么玩意出来。
夏云涵心烦意乱,见到有车别过来,连按喇叭。
原本提出孩子话题的云舒见到上司这莫名而来的烦躁,意识到这个话题不能提后,慌忙开口骂了一句那辆车后,找补道:
“云涵姐,忘了和你说了,我和男朋友上星期就订好婚了,明年三月份结婚。”
夏云涵闻言,浮动的心湖瞬间平复下来:“恭喜呀。”
“嘿嘿,我和男朋友已经在筹备生娃了,话说云涵姐,你是几岁生孩子的?”云舒下意识的说着,但等话出口了,才猛的想起不该问孩子的事情,捂着小嘴,缩着脖子,用余光观察上司。
不过夏云涵没有多想,毕竟她是个界限分明的人,问孩子和问她是两码事,她不假思索道:“我吗?二十岁那年。”
云舒还在小心翼翼不惹上司生气,见对方来了这么一句后,她松了口气,可回味着对方的回答,她有些惊讶:“这么年轻吗?”
“跟我老公看对眼了,就结婚生娃一条龙了。”
夏云涵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回味着当年的大学时光。
当时刚上大学,可是一群人追她的,她原本是烦受其扰,打算随便选个人给她当挡箭牌的,却不料这挡箭牌还没当上,她就和对方看对眼了。
那之后的日子,就悄然而过了……
云舒双眸亮亮的,憧憬的口吻:“羡慕,云涵姐夫妻俩感情肯定很好。”
夏云涵转头看了她一眼,奇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云涵姐你说这些的时候,嘴角是勾着的呀。”
云舒抚了抚自己那涂着口红的柔唇,嘿嘿一笑。
想着自己那位今天又出差的丈夫,夏云涵嘴角依旧勾着,但眸面微暗,没有再回应。
感情是好,但她感觉如今要得到对方的回应好难,像是小石子落入大海,掀不起什么波澜一般。
突然间,脑海中就不自觉的闪过儿子手淫的一幕,夏云涵眸面彻底暗淡,她平心静气,专心开车。
有些东西,交给时间吧……
半个小时不到的车程,两人停好车,走进了一个从外面看上去就装潢十分精致的高档酒店。
不过外面的壕气丝毫影响不了饭店内里的雅致布局,什么屏风、青花瓷瓶、厅堂上的雕花桌椅,各种古色古香,一应俱全。
夏云涵在服务员的招待下,领着云舒去了那预订好的包厢,静静等待着合作公司老总的到来。
但这一等,就等了快一个小时。
她们七点到的,原本决定好的会面时间是三十分,现在八点了。
在云舒饿得摇头晃脑,没个助理样的时候,刚看完时间的夏云涵皱着眉头,放下手中资料。
“这就算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了?”
叹了一声,夏云涵由于想到自己女儿,看不得身边云舒的这般模样,便打算喊服务员点菜了,但刚好这时包厢房门敲响,片刻后门开,走进来一男一女,男人肥头大耳,一眼望去中年四十多,而女人身姿绰约,彷佛刚大学毕业,嫩得出水。
“哎呀,二位!抱歉抱歉,路上有点事,耽搁了,待会我自罚一杯如何?”
那个走在前面的胖子一脸富态,明显就是正主,他边说着边靠着佳人落座,语气听不出丝毫的惭愧,有些理所应当。
早早坐好的云舒在一旁义愤填膺,但此时也不得不摆出营业时的笑容,起身招呼正主和他的助理落座:“李总还有这位请坐,我先找服务员来点菜,对了,我们夏总不会喝酒的。”
那个落座的李总刚正面看见夏云涵,眼中闪过一瞬惊艳,眉开眼笑的,但听到云舒这番话,皱了皱眉:
“大家高高兴兴的,一起吃个饭,谈个合作,怎么能没酒呢?你说是吧?夏总?我早就听闻夏总是位不可多得的佳人,如今一见,果真如此,幸会幸会。”
那个李总说着,就伸出手要握手。
混迹职场多年,哪有人酒量会差?尤其是眼前这么个漂亮女人,看上去高冷,大概率很能喝的。
所以别信这鬼话。
夏云涵望着伸过来的那只手,淡然一笑,没有搭上去,而是起身给对方倒茶,颇有些强势:“李总,还是喝茶好,自罚一杯酒惯了,不如自罚一杯茶,换换口味?”
言罢,夏云涵轻轻用手指将茶杯推到李总面前。
那个李总和她对视片刻,余光瞥着对方触杯的纤指早就收回,哈哈大笑起来:“也是也是,夏总说得在理,喝茶喝茶!喝茶才有谈合作的味道,喝酒就是私底下的交情了。”
夏云涵能听明白对方话中的不满,也不着急,在云舒喊了服务员过来,几个人点了菜后,便开始直入主题,双方谈起了这次合作的相关事宜。
原先这次两个公司合作的大部分事情都已经洽谈完毕,合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等的,其实就是今晚这次最后商谈的一些细枝末节以及最终拍板,于是即便有了开头的一点小波折,这顿饭吃得也不算特别胆颤心惊。
起码云舒是吃饱了,很开心。
尤其是见到自家上司难得的不用她开口,便和对方高谈阔论谈笑风生,丝毫不忌惮对方的虚与委蛇,举重若轻的争取了对方能同意的最大利润分成,云舒就更加开心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家上司有点来劲了,双方表面上是一片平静,但她却觉得有点烽火连天。
不过怎么样,双方最后的交谈也结束了,谈得很开心,就等第二天将资料发过去,双方签署协议,发布通告了。
可在几人走出酒店门口,即将分道扬镳时,那个李总有意无意的笑道:“夏总,茶我喝了,公事也算是谈完了,这也才九点不到,既然还有这么多时间,不如一起去酒吧小酌几杯,好好培养一下私下交情?也方便日后我方和贵公司的合作,你说是不?”
这是要她必须得去了,不去的话,这算是谈完的公事,也不一定真正谈完的。
多年来的摸爬滚打,夏云涵要是听不明白对方的言下之意,也不至于来到如今这么个总经理的位置。
可她心中还是有所顾虑,便微微蹙眉。
那李总铁了心要喝一顿,见夏云涵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便大致明白了她有顾虑,搓了搓手:
“放心夏总,我的那家酒吧就是个朋友开的KTV,没有什么乌烟瘴气杂七杂八的东西,就喝喝小酒,唱唱歌,行不行?”
夏云涵望向云舒,见到人家姑娘微微点头后,心中一叹,扬了扬下巴:“最好真的没有,不然李总也知道后果的,我是为了你好。”
没有说不就是同意了,李总眉开眼笑,可想起一些关于夏云涵的传闻,他冷静了许多,不敢有任何越矩的眼神和动作,招呼助理开车带路。
而留在原地的上司下属对视一眼,都看出来了对方的无奈,动身往车子而去。
“又要喝酒了,但没有办法……云涵姐,我是不是不该说那句你不喝酒那句话啊?”
“说,为什么不该说?不然刚才就已经喝上了,还谈什么。小舒,你打个电话给你男友吧,让他随时来接你,最好提前点。”
“嗯嗯,云涵姐你呢?”
“我发消息给我女儿了,她晚点赶来。”
夏云涵发完消息,收到白余霜回复后,启动车子,跟上远处带路的那辆车。
而此时也已经和男友讲完的云舒撇着嘴,不情不愿的:“希望别喝得太晚……我还想过个好点的双休的。”
夏云涵一笑,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对方脸蛋。
云舒拍开上司的纤手,看着自家那身着职业OL装,白衬衫包臀裙黑丝袜,显得格外成熟性感的上司,嘴撇得更歪:
“都怪云涵姐你这么漂亮,不然这顿酒都不用喝的。”
云舒此时已经在祈祷不是什么商务KTV了,不过即便真的是,她这上司也是能带她全身而退就是了。
毕竟她可听说过一个传闻,自家上司背后有道上的人。
很多年前上司和别人谈合作之时,酒桌上那合作方只是表露出对她夏云涵有想法,当晚还没过去呢,就被一群人上门围殴,落了个半身不遂。
要知道那人也是有点钱,上头也有些人的。但即便如此,后面那人似乎被一个说是夏总朋友的女人找上门,最后选择吃了这闷亏,没再闹。
当年可是对这些打击得老狠了,但还是有了这么一件事,可见上司的后台强硬。
自此,公司上下还有他们这一行的,一提到夏云涵这个名字,第一反应是:哦~是那个夏总啊。
就是‘那个夏总’前面的修饰词,是:‘背后有个女人’。
背后有个女人的那个夏总……两个女人放在一起,这说法相当玩味。
不过说来说去,云舒还是觉得是自家上司太漂亮了,才会有这本不应该来的酒局,所以抱怨。
也幸好她这上司不斤斤计较……
夏云涵是明白姑娘心中的小九九,淡笑说:“那给你换到别的部门去?”
“别别!就喜欢云涵姐你,当你的下属,老养眼了。”云舒忙摇头,随后又拍马屁:“云涵姐,用你那堪称海量的酒量,喝倒那个死胖子!”
夏云涵给了她一个白眼,让她自行领会上司的喜怒。
没过一会儿,几人下车,走进了一家灯红酒绿的KTV。
内里看上去很正规大气,歌声嘈杂,看上去生意相当火爆,也的确没有出现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杂七杂八人物,教一路观察的云舒放了点宽心。
将所处的位置发给男友后,云舒又瞄了眼身前那云淡风轻和李总聊天的上司,心中佩服,悄悄跟紧了点。
因为这家店的老板认识,一行人就随意找了个没人的包间。进去之后,李总招呼众人坐下,吩咐助理找了几瓶酒后,开始给几人倒酒。
云舒受宠若惊,道了声谢谢,抿着杯沿喝了一口,火辣辣的口感让她吐着舌头,小脸皱着。
而夏云涵坐下后先是发了定位,接着才是举起酒杯抿了一口。不过那口感只是让她眉头微蹙,随后便举杯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她平静说:“方才冒犯了李总,自罚一杯。”
李总连忙摆手,举着自己酒杯,惭愧道:“该是我先自罚一杯,迟到属实难以避免,还是多亏夏总大度,不计较。如今又愿意跟李某前来解解酒馋,更是应该再罚一杯。”
话音落下,他径直喝了两杯,酸爽的口感让他皱脸咂嘴,抚掌称赞:“夏总厉害,这么烈的酒都能面不改色,小的佩服佩服,我再罚一杯。”
夏云涵淡淡一笑,默默倒了酒,跟对方碰了下杯,随后一饮而尽。
又是一杯烈酒入肚,双方大BOSS也都算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方才的不快也都随着这酒入怀,而烟消云散。
气氛愈加放得开,几人轮流开麦唱着歌,除了杵着那一直默默喝酒的夏云涵,那李总也不敢唐突佳人,只能任由她独自品酒。
不知不觉,便已酒过三巡。
饶是酒量好,夏云涵也都觉得心中燥闷,尽管意识清晰,但反应慢了半拍,俏脸上翻卷出红霞,看上去相当诱人。
而那个李总整个人则醉醺醺的,举着酒杯,喊着再喝,让他那原本在跟云舒合唱的助理给他倒了酒。
抿了一口酒,李总靠近一点,对夏云涵喊道:“夏总,听说你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
听着耳边云舒唱的鬼哭狼嚎,夏云涵额头青筋隐隐暴起,她极力平心静气,大声回应着对方:“嗯,一个姐姐,一个弟弟。”
李总大笑:“哈哈哈,夏总看上去这么年轻,完全看不出来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啊,敢问现在侄子侄女是在读……”
夏云涵一直留意着对方的动作,避免有什么直接接触,闻言答道:“大学。小一点的那个刚上了大学,现在在军训,他们一个大一一个大二,都是南理工。”
“哦哟,南理工啊,那他们是什么学院的啊?”
“都是信息学院的。”
“哦?这么巧?我家那个也刚好是信息学院的,也是大二的,以后介绍一下几个孩子认识认识?”
“一定一定。”
没什么营养价值的相互恭维,似是察觉着夏云涵若有若无的敌意,那个李总终究还是没敢继续骚扰她,只能去骚扰云舒。
不过醉酒之后的云舒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要那个李总不停喝酒,弄得李总受不了,只能去摸自家秘书了。
本来还以为自己这酒量天下无敌了,这两个女人怎么搞了出天上来敌?
李总气馁,但也没有太过失望。
毕竟敢应下酒局,对方又如何是个善茬?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该提这么一嘴,和秘书搂搂抱抱的不好?
到晚上十一点各回各家时,李总被自己的秘书扶着,晃晃悠悠的往外走,口中吐字已经模糊不清了。
云舒整个人也晕乎乎的,和夏云涵相互搀扶着对方。酒劲还没彻底上来,二女还保持着基本意识。
四人就慢慢的出了KTV,一直守在外面的云舒男友从夏云涵手中接过自家女友,跟这位气场很强不敢直视的女子道了声谢后,小两口慢慢的上了车。
目送着云舒他们的车辆离去,那个李总从自己秘书手中挣脱出来,极力站稳,靠近夏云涵:“夏、夏总,你……你怎么回去?要不要我们送你?”
看着对方身形不稳,愈发靠近自己,脑袋晕沉沉的夏云涵不动声色的后退半步:“不必,多谢李总了,我让我的孩子来接我了,以后有机会再多合作。”
醉酒之后忘了上头说法的李总本能地想再次接近夏云涵,却不料他伸着手,刚踏出一步,就感受到一道风掀起,带着一个年轻男人挡在了他的前面,并且对方抬着拳头就要朝他面门砸来。
李总和他的助理被这突然飞出来的人吓了一跳,都是一个踉跄,差点往后倒去。
还是夏云涵反应够快,死死拉住了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手臂,眼神示意他别乱来。
但男人不想听,满脸怒容:“妈,这人骚扰你,你拦我?!”
夏云涵没想到母子间这么多天的第一句对话交在这了,但眼见自家儿子再次举拳,她赶紧按住:“别乱来!你还听不听我的话?”
男人瞬间抖了抖,象征性的挣扎了下,还是没有再冲动,在母亲前温顺的像只小鸡。
而见男孩冷静下来后,夏云涵朝面色发白的李总望去,歉意道:“抱歉李总,这是我儿子,有点冲动,方才吓到你了,小秋,给人家叔叔道歉。”
男孩没办法,只能闷着头低声了说了句抱歉。
酒醒了一点的李总看着眼前这人高马大的年轻男孩,尴尬一笑:“没事没事,能理解能理解,这孩子冲动原因也是好的。”
“咳咳……我回去好定会好好说他,真的十分抱歉。”
“也行,自家人自家事,外人不便插手。既然夏总孩子来了,我就不继续打扰了,以后有合作再见面,再见。”
“再见。”
目送着那李总和他的秘书上车悻悻离去,夏云涵松了口气。
这合作差点就因为一拳给搞没了……饶是心性沉稳,她都差点要爆粗口了。
想到这点,她看向一旁注视着她的罪魁祸首,余光瞥见自己还抱着他的手,果断松开。
但这一松开,她脑袋突然一晕,整个人晃悠了下,差点往一旁倒去。
幸好身旁的人反应快,迅速扶住了她,才不至于让她摔个狗啃泥。
平复着心情,夏云涵推了身边人一下,骂道:“怎么是你来了?你姐呢?!”
男孩生怕母亲一个不稳,连忙搀扶上,岂不料又是被一推,还是他再三扶上去后,某位醉了酒的夏女士才没有推了。
但男孩只觉得心累。
唉,夏云涵……当你儿子真累,扶着你还被你骂……
近距离看着妈妈那俏脸微红,眼神略带迷离的样子,我也懒得和她争,从善如流道:
“我刚一下训回到家,姐就说她临时要和她那些姐妹去玩,说着晚点回来,让我来接你。然后我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就打车过来接你了。”
酒意渐渐上头,但妈妈双眸却异常的明亮,她披头散发,斜睨着我,带着点怀疑:“真的?”
闻着妈妈身上那股夹杂着酒味的独特幽香,我无奈歪头,双手老老实实的揽住她腰,抓着她的手:“不然呢?”
许是因为最近在冷战,以及我对她有想法,妈妈对我的说法保持高度怀疑:“确定不是你找你姐,主动过来的?”
“拜托,我的好妈妈,我这两个礼拜天天搁那军训,累得要死,一回家就想躺在床上睡觉,我能来已经很不错了好吧?你别想太多。”
我皱着眉头说着,妈妈一样皱起眉头:“我很难不想太多……”
这是又在说我对她怀着不轨之心了?防你儿子像防别人那样,真有你的。也不见你刚刚不拦我,让我把那个肥头大耳的人揍一顿。
越想越气,我撇着嘴:“随你,你也就会生气不搭理我了。谁家妈妈跟儿子闹出这种事情,不是坐下好好劝导的。”
“……”
妈妈不说话,足以让人心醉神迷的桃花美眸幽幽盯我。
我坦然地迎着她的目光,“怎么?不会说话了?”
“别碰我……我没你这个儿子。”
妈妈又是一推我,不开心,生气,有点像个年轻的小姑娘,在冲自己男友撒娇。
但她推开我往前走了几步,脑子晕晕的,就斜着走,直直往电线杆撞去。
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薅了回来抱在怀里,感受着把她搂入怀中的触感,低声道:“车在哪?我开车带你回去。”
清醒一点的妈妈见着跟前差点撞上的电线杆,也不作了,迷迷糊糊的靠在我怀中,也没挣扎,指了指远处:“那边……钥匙我包里。”
远眺找到车停放在哪后,我二话不说带着妈妈一步一步往那边走去。
途中我们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迎着微凉夜风,衣服被吹得褶皱,发丝被吹得散乱。
妈妈的一缕发被吹到我的嘴角,我低头看了她一眼,便默默扭了扭头,将那缕发丝弄开。
而原本一直盯着前方道路的妈妈察觉到我的动作,抬头瞄了我一下,就继续看路,眸面不定,似是幻视了什么。
将妈妈带上副驾后,我正要给她系上安全带,但妈妈却一把抢了过去,凝眸看我,一脸警告我占她便宜的小表情,很是提防。
我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将门给她关上。
妈,要论占便宜,我刚刚搂着您腰的时候,手搭在你那胸脯之下,便宜什么的早就占够了。
上了车,我检查好妈妈的安全带系好后,便启动车子。
但我正准备发动车子的时候,想了想,还是将手从方向盘上拿开,双手搭在腿上,看着眼前的马路:“……妈,不要这样了好吗?”
妈妈一直在看着江边辽阔的黑夜,闻言,她头也没歪,朱唇轻启:“哪样?”
抬了抬手,我还是将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转头看着直视眼前的妈妈:
“你两个星期没理过我,刚才还是我们这么久时间第一次说上话,要知道这些日子你连个眼神都不想给我……所以别生气了好吗?”
妈妈从远处收回目光,偏头和我对视着,秀丽的桃花美眸隐于漆黑中,让人难以看出情绪,口中说出的话也是充满逻辑,完全就不像是喝醉:
“要我不生气简单,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错了吗?”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脑袋低垂,靠在方向盘上,“妈,你知道我的答案的。”
“那没什么好聊的了。”
知子莫如母,妈妈明白我的性格,有些东西认定了就不会更改,就出言将话题终结了。
但我摇头,重新坐好:“不,还是有东西能聊的。”
妈妈已经有些不快,闻言更是挑眉:“什么?”
我紧紧盯着她,声音低沉:“这位夏女士,请问今晚是个什么情况?”
“谈合作,还有什么情况?”妈妈明白我这是兴师问罪了,有些不想搭理,阖上双眸。
我望着她那张黑暗中白皙得透亮的脸蛋,冷冷道:“那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谈合作的?”
“晚上八点多,一开始是在饭店……”
被我问着,妈妈无意识地透露了今晚的行踪,随即很快反应过来不该跟我说的,便睁开眸,冷着脸,要喝住我。
却不料我同样冷着脸,先她一步开口:“一开始在饭店餐桌上是吧,那为什么你能谈到KTV这里?然后还喝了酒的?是不是别人逼你喝酒了?”
妈妈气势一时被我压下,声音弱了很多,如若蚊呐:“喝酒应酬是常事,你还没工作过,不清楚这些。那个李总没有逼我喝酒,想着他不敢对我有想法,我就答应了。”
“不能拒绝?”
“能……但……”
“先别跟我说后果,我就问你夏云涵一件事,既然你能拒绝,为什么不拒绝?你就不怕人家对你图谋不轨吗?别跟我说你没看出别人对你的眼神。”
“我……”
随着时间流逝,酒精已经开始作用起来,妈妈意识已经有些乱了,被我这接连质问,完全没了往日那宠辱不惊的气场,有些哑口无言。
我这时探过上半身,伸手掐住妈妈脸蛋,没有多用力,只是让她咧着嘴,直视着我的双眼:
“我看你就是酒瘾犯了!这么喜欢喝酒,为什么不买回家里面喝?喝得酩酊大醉,也好过在外面吧?怕被姐姐和我说你?那你就没想过我们也会来接你,然后也说你的?信不信我把你爱喝酒的事情跟老爸说?”
妈妈其实很爱喝酒,有着不知道多少年的酒瘾了。
我和姐姐也是在某一天半夜,开黑完准备各回各屋各自洗白白睡觉觉时,撞见了在客厅里面烂醉如泥的妈妈,才偶然得知她这一情况的。
只要老爸长时间出差不回来,妈妈每天深夜就借酒消愁,偷偷一个人在房间内喝得酩酊大醉。
正是因为她这偷偷的程度像做贼一样,外加她一直在房间里面,搞得我们一家人这么多年来完全没有发现过异样,还是在她出了房后才被我和姐姐撞见。
怎么说都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很早前找到家里藏着的酒的我就说家里放着那么多的酒是拿来干嘛的,原来都是妈妈的手笔。
偏偏老爸对此一无所知,并且次日妈妈要求我和姐姐不许和老爸说,这事不了了之了。(再补个个人qq号:3984186279,这个不咋上线,也可以加一加了解情况吧~~~)
不过真的不了了之吗?倒也未必。毕竟妈妈有酒瘾的这件事,算是被我和姐姐知道了,虽然不能威胁妈妈什么,但也算是我们姐弟俩牵制妈妈的一个小小手段。
就是这个高考完的暑假我都没见过妈妈喝酒了,反而她那严厉高冷的一面在我心中不断升华着,搞得我一时半会儿都忘了她这嗜酒如命的性子。
被提及自己真实的另一面,妈妈皱着脸蛋,一把推开我的手,转过脸去,不想再被我掐:“我的事情不用你多管,我是你妈,你管不到我。”
“嘿,你这酒蒙子。”
“我喜欢喝酒有什么错……你是我儿子,你该听我的。”
“现在又说我是你儿子了?刚才谁说没我这个儿子的?”
“我就是没有对母亲有想法的儿子!就是你!你以为我想和你不说话的啊?!我也是个母亲好不好?你以为我不想当个像你陆姨一样的母亲吗?”
妈妈赌气的说着,尤其是在提及陆姨的时候,语气更加激烈,但说着的话,莫名让人觉得她有些委屈巴巴的,就差泪眼汪汪了。
醉酒之后的妈妈就是像个小姑娘一样的,那种反差我早早就体会过。
心软了许多,我抓过她的手,揉了揉:“妈……别和别人比。陆姨怎么说都好,不是我亲妈,你才是我亲妈呀,只有你才是。”
妈妈幽幽看我,被我揉了几下后果断抽回了手,不知不觉泪眼朦胧:“所以你对我有想法……畜生,我是你亲妈……”
眼见妈妈这副模样,我哪敢再和她聊什么,生怕她直接泪流满面,便果断发动车子往家里开去,同时余光留意着她慢慢冷静下来又阖上眼,回到了往日那副波澜不惊、不怒自威的严母之态。
夜色如墨,月华如练。不稍半个小时,我开车回到小区,结束了胆战心惊的归程路。
唉,对自己这个刚拿驾照的儿子这么放心,也不愧是我亲妈。
停好车,我解开安全带,扭头看向一旁耷拉着脑袋像是睡过去的妈妈,这时才有时间发现她今晚的穿着。
经典的职业OL装,上面一件纯白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也不知道是这一路上自己解开的还是被撑开的,总之就是敞着领口,从我这个角度,可见她那白嫩饱满的乳肉挤在一起,把衬衣撑得满满的,胸脯处的几颗纽扣微微掀起,借着那纽扣的缝隙,可见内里的米白色胸罩。
不过最吸睛的地方,还是妈妈那道幽深的乳沟,那柔软细腻的画面,透着致命的诱惑,弄得我多日来压下的欲火瞬间被点燃。
顶着裤裆,我探出手在一旁比了比妈妈规律起伏的胸脯,心中啧啧几声,感慨着自己母亲的山峰挺拔。
我收回手,望着散发着淡淡粉光和蓝光的妈妈,没有纠结为什么她同时对我有着好感和厌恶,而是将目光从她的上身慢慢移下去。
越过那纤细的腰肢,便到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
妈妈下面穿着一条到膝盖上一点的包臀裙,坐着还看不出美臀是什么规模,但她那搭着一双黑色连裤丝袜,不算太厚,可见大腿的白皙肌肤,已是特别诱人,那匀称修长的双腿也是可以侧面证明她的美臀规模。
我咽着口水,将脑袋往妈妈那边伸过去,只见她双脚踩着的,是一双黑皮尖头高跟鞋,很有职业女性的范儿,也格外的性感美丽。
最后我将目光定在妈妈那张睡去的俏颜上,见她双颊酡红,朱唇微张,乌黑长发散乱,显得凌乱,但她的面容却透着一股高冷,即便睡过去,坐在这,都如同一位女王,让人不敢造次。
真的太好看了……
妈,我对你有想法真的不完全是我的错啊,是你真的太好看了。
将这种想法深深埋在心底,我小心翼翼下了车,等吹了会儿风,平复好心情,将下面那小帐篷消下去后,去到副驾那边,开了车门。
近距离再次接触上妈妈那俏颜,闻着再次扑鼻而来的幽香,我定着心神,没有借着这个机会去摸她胸,很快给她解开安全带,随后喊了喊她:“妈,到楼下了。”
妈妈迷迷糊糊醒来,望着我,下意识的解开安全带,见到已经解开后,她低眸看着自己那完好的衣裳,晃了晃脑袋,抓着包包,想着一个人从车上下来。
我见她还在固执的生气,便不容违抗地抓着她的手,揽过她的腰,将她搀扶起来。
妈妈柳眉一蹙,眼神迷糊,口中嗫嚅:“放……放开我……我、我不要你扶我……”
我将车门锁上好,带着妈妈走了几步,见她浑身无力的靠在我身上,晃悠悠的情况,柔声道:“妈,行了,别赌气了,不然我丢你在这了。”
“你……你丢就丢……我不走了!”
“哎,骗你的,别想太多,儿子怎么会丢下母亲呢?”
“那儿子怎么会喜欢上母亲呢?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把我的小秋还回来……”
妈妈抓着我的衣服,说着胡话,但可能也不是胡话,就是她心中想说的。
我没敢吱声,扶着她走到电梯里面,低头看了眼那近在咫尺的深邃乳沟,连忙错开视线,按了我们家的楼层。
电梯缓慢上行,超重感袭来。
已经彻底醉过去的妈妈靠在我怀中,还在抓着我的衣服,不断说着:你把我的小秋还回来。
我不是你的儿子,谁还能是呢?他喜欢上你,只是他变了而已。
人都是善变的呀。
默默听着妈妈说着话,我在电梯到了之后,搂着她走出电梯,往家门走去。
开门开灯关门一条龙,脱鞋就有点难了,我倒还好,给妈妈脱下有点麻烦,只能等她回床上躺着了。
现在过了十一点半,快十二点了,姐姐还没有回来,不过我本来也不奢望这位好姐姐能搭把手。
而老爸的话,好像今天又冷不丁的出差了,成天出差,真的不是在外面有情况了吗?
不敢胡思乱想,我听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响着清脆的‘噔噔’声,心跳莫名加快了许多。
是不是带着醉了酒的女人回家,都会像我现在这样有点紧张的?
可这是我亲妈啊。
带着妈妈回到一片漆黑的卧室,我听着妈妈还在念叨着刚才起就一直重复着的话语,将她放在床上。
妈妈在触碰上床的刹那,便像是被磁铁吸住一样,瞬间躺在了床上,可她没有闭上双眼,相反双眸炯炯有神的盯着我,抓着我的手:“你不许走……把我的小秋还、还给我……”
用另外一只手擦了把汗,我挣了挣妈妈拽着我的手,见她这用得很大力,很是无奈地坐下:“妈,你让我给你去泡点解酒的东西先,我很快回来。”
“你不许走……”妈妈醉眼恢复了迷离,但拽着我的手依旧用力:“你走了,就不是我的小秋……”
“你说我已经不是了啊,谁让我这个畜生喜欢亲妈呢?”
“我……”
“好啦,乖,放手,我很快回来。”
“不许……”
“夏云涵,你还想不想我喊你妈?”
我喊了妈妈名字,唬着脸。
妈妈立马一愣一愣,最后委屈地松开手,仰躺在床上,搭下的玉手不知在床单上画着什么。
我望着她,无奈一叹,将心中积压多日的心里话说出来:
“妈,对不起。我知道我喜欢上你是不对的,但我就是难以克制的喜欢上你了。可我喜欢上你归喜欢上你,那天直接摸你屁股,搂着你去到林间想要猥亵你,是我一时脑抽,都是我的错。
“你打我骂我,生我气,不和我说话,我都认。真的对不起……我是畜生。可我还是会喜欢你,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那么对你,我求的,不是什么心安,只是希望你能够有个心理准备。”
妈妈眸光呆滞,没回话,像是没听见,小手还在床单上画着东西。
但说出口后,心里舒服许多的我起身去外面冲蜂蜜水,不多时就回到了妈妈房间。
我想要开灯,却借着外面的灯光,看见了妈妈此时已经合上了眸子,便灭了这个想法。
将窗帘打开些许,明净月光照进房内,我也是得以将床上的妈妈看个清晰。
只见她那饱满如瓜的胸脯随着轻浅的呼吸上下起伏,衬衣上的纽扣似乎又被撑开了一颗,如今能见到她的领口处裸露出来的胸罩花边,她长发披散在床上,格外凌乱。
目光下移,看着妈妈那双黑丝美腿笔直修长,像是妈妈往日睡姿一般并拢着,线条优美,隐隐透着的白皙肌肤格外诱人,那双黑皮尖头高跟鞋在玉足上被月光衬得格外耀眼,特别的性感。
欲念再起,我勉力控制着思绪,去到妈妈床边,喊了喊她:“妈,起来先把东西喝了,解酒的,不然第二天起来头痛。”
妈妈没反应。
我推了推她,又喊了一声。
妈妈这次有了反应,醒了过来,看着我手上的杯子,她看了我几眼,低头又看了眼自己,慌忙将自己衬衣纽扣系上一颗后,才坐了起来。
我留意着她的动作,撇了撇嘴,心想着就对我这么防范?
把杯子递了过去,我正等着妈妈喝完拿走杯子,却见她一动不动,垂眸看着杯子。
以为她是想吐,我紧张道:“妈,哪里不舒服吗?”
发丝凌乱的妈妈摇头,踢了踢双脚,打着酒嗝道:“帮……嗝——帮妈妈把鞋脱了,不许有别的想法……”
我意外地看了妈妈一眼,见她又踢了下腿,心想着这可是你说的,就抓着妈妈的脚踝,轻轻的给她高跟鞋脱下来。
望着裸露而出的晶莹丝足,我盯着那蜷缩起来的可爱玉趾,心中突的一抖。
我不是足控……我不是足控……
我就是腿控而已,只是腿控而已……
在我心绪紊乱之际,抿唇喝着东西的妈妈察觉着我动作的顿挫,脸蛋上的酡红更加醉人,抽了抽腿,冷不丁道:
“小秋,妈妈也是知道那个人不敢对我做什么,我才答应今晚酒局的……”
在妈妈抽腿的瞬间我就已经回过神来了,听着她莫名说出口的这番话,我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抓着她另外一只脚,冷冷道:“万一别人就是敢呢?”
妈妈眼神一凛,醉醺醺的样子,看上去反而有些可爱,她握了握粉拳:“没有那么多万一,他不敢的,不然他连家都回不了……妈妈认识的人还是很多的。”
我干净利落的将妈妈另外一只高跟鞋脱下,看着妈妈喝完杯中蜂蜜水,挑了挑眉:
“就这?不是让他当场去死?更何况,他要是真的碰了你,已经是碰了,如果真是那样,我不会听你的住手了,直接一拳招呼过去。”
“小秋……”
妈妈轻轻喊了声,却见着我抓着她一双高跟鞋起身。
“我明天还得早起的,最后几天军训了,搞完就开学了,妈,你早点休息。”我弯着腰,走到她面前,要拿走她的杯子。
妈妈没有将杯子直接给我,而是死死抓着杯子,耷拉着脑袋:“军训很累吧……”
“也不算很累,能接受。好了,妈,杯子给我,你休息吧。”
“哦……”
妈妈将杯子递给我,但在我拿稳杯子的时候,她抓上我的手,依旧垂着眸:“小秋……妈、妈妈听见你刚刚说的话了。”
我微微一愣,点了下头:“嗯……所以?”
“所以你不该有这种想法的。”脑袋晃了晃,迷迷糊糊的妈妈没了强势,语气软了很多,但抓着我的手,却很用力。
我笑了笑,对于妈妈这反应,早就清楚的不行,也没往心里去:
“行了,不该有就不该有,反正我是有了,除非妈你狠得下心来清扫门户,就别想着摆脱我。哦,清扫门户之后,我好像更有理由了是不是?”
说罢,我挣脱妈妈的手,想要起身。
眉头一突,妈妈突然道:“那我把你这事告诉心语。”
我头皮发麻,被这句话弄得重新坐着。
好家伙,妈妈搬出心语来了……其实不止是心语,还有姐姐、陆姨,这些都是问题,不过姐姐和陆姨知道我对妈妈有想法,也还好。
但心语不知道啊。
妈妈如果真的和心语说,小姑娘怎么办?按照小姑娘的性子,肯定会离开我的。
偏偏这妮子和我一样,有些时候都很固执。
啧,被妈妈这么一威胁,我还真没考虑过。嘿,妈妈平时不说,为啥喝醉的时候说?难不成喝醉酒的时候更机灵?
我回头想要稳住妈妈,却见她不知何时双眸迷离的来到了我的身后。
被吓了一跳,我心情还没平复下来呢,就被妈妈接下来的举动吓得手上杯子鞋子落在地上。
在我回头的刹那,妈妈从背后搂住我,脑袋贴在我的脖颈上,气流微动,似在嗅着我身上的气息,她盯着我的侧脸,梦呓道:“老公……你怎么回来啦?”
东西落在地上,响起咚的一声。
我瞪大着双眼,扭头看着妈妈。
这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我摇头,要挣开妈妈:“妈,我是小秋啊,你喝醉了,别乱来,我可不是……嗯?”
我义正言辞说着,见到视野中出现一行字,整个人愣在原地。
而妈妈此时紧紧搂着我,娇躯不断扭动,眼神中渐渐涌上情欲,脸蛋异样的粉红,径直解开了包臀裙。
哗啦一声,裙子落下,只剩下黑丝和内裤的妈妈吐气如兰,一把拉着我躺下,随后跨在我身上,双腿夹紧我的大腿,她俯下身,肥硕的胸脯压在我胸口上,性感的红唇凑在我的耳边:
“什么小秋……老公,我好难受……我想要,给我好不好?你好久没给我了,给我吧……”
妈妈的声音很是妩媚,眼神迷离,完全就是一个小娇妻一样冲我撒着娇,朝丈夫索取公粮的样子,弄得我整个人都要酥了。(再补个个人qq号:3984186279,这个不咋上线,也可以加一加了解情况吧~~~)
但这不对!妈妈是喝醉酒把我当成老爸了!
还有……
被妈妈压着,感受着她那滚烫的肌肤,我慌忙拿出手机一看,只见时间已经过了零点,来到了第二天,九月第一天。
果然,妈妈这副意乱情迷的样子……
是我这新的能力弄的!
我怔怔地望着视野角落处的那行字,不知是喜是悲。
【催情之触:顾名思义,肢体触摸便能催情。】
这个能力厉害呀,嗝屁竟然真的给了我关于情欲方面的能力,但问题是,这刷新的时间是不是不太对?!
刚好搞在妈妈醉酒的这个时间,她又凑巧把我认成老爸了……
在我严重怀疑嗝屁搞事情的时候,妈妈拿走我的手机丢下床,小手顺着我的腹部,钻入了我的裤子当中,抓住了我的肉棒,揉了揉。
似是察觉着我的坚硬,她脸蛋愈发迷人,红唇轻扬:“老公……别看手机了,你下面也硬了,我想要……给云涵吧……”
言罢,格外主动的妈妈将我的肉棒从裤子中解脱,与此同时,她那诱人的红唇主动的凑了上来,堵住了我要解释的话语。
并且她似是因为我的挣扎,有些不满,加之小穴难耐,在我还在抵抗的时候,她扯烂了自己的连裤袜,抓着我的肉棒,就别开了她的内裤。
情欲催发,意识混乱,将我当成老爸的妈妈一股脑坐下,让我的龟头挤进了她那温暖湿润的小穴当中。
那肉与肉接触的瞬间,一道惊雷好似平地惊起。
已经在回家路上的我不动了,也不敢动了。
这是直接弄进去了……完了完了,外面好像打雷了,我这和妈妈做乱伦之事,不会被五雷轰顶吧?
还有这算什么?我被强奸了?可妈妈醉着酒啊,万一她不记得今晚的事情,不全是我的错了?变成我强奸她了?还有我真的挣扎了啊,但不知道是不是妈妈太渴求了,力气一时能和我相抗。
都怪这个能力!
深深感受到嗝屁的恶意,我心中直骂娘。
隐于黑暗中一只在观察的某只猫一笑,飞快窜出,带上了门:【色字当头,鸡犬不宁。好好享受吧。】
而随着这只死猫的这句话说出,在我身上的妈妈松开了我的唇,开始扭动下身,同时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啊……老公……嗯……给、给我~~~”
感受着下身的情况,我怔怔地望着眼前一幕,眸面微暗。
但我不想要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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