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怎么对我欲求不满
第7章 (2.1)好感可视,欲念难控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又是一天周末,妈妈和陆姨都休息在家,没什么事情要做,便带着我们几个孩子出来走走。
“嘿嘿,旺财真乖,让姐姐好好揉揉爪爪~~”
走出千愁湖公园,一身黑衣黑裤戴着顶黑色遮阳帽,显得酷酷的姐姐从我怀中抢过猫,眉眼弯弯地把玩着它的爪子,玩了没一会儿,就在它脑门上亲了好几口。
身着普普通通上白衬衫下灰长裙,一顶报童帽显得无比清纯的向心语见到了,眼睛亮亮的,凑到姐姐身边,也是陪同一起逗弄着。
两位都是穿着碎花连衣裙戴着两顶渔夫帽显得格外成熟的母亲,在见到她们自己的女儿在大庭广众上这样,都很是无奈,互相挽着手打算快速离开,当作不认识她们。
而站在四女身后的我留意着眼前种种,目光停留在正愉悦享受两脚怪抓挠的狸花猫身上。
不知不觉的,从我把这只会说人话的猫迎回家后,已经过了半个月了。
在那晚过后的第二天,我先是在小区群聊里面问了一遍,再是抱着它去遍了周遭的楼层,问过了街坊邻里,得知了这只诡异的猫并不是他们走丢的,好似单纯就是一只流浪猫。
我当时就很想把它赶走,毕竟再怎么说都好,它可是说话咒我,说我什么鸡犬不宁的。
可姐姐还有心语以及妈妈得知我捡到猫后,就不同意我把它给丢了,坚决要养。
我当时说了这只猫很诡异,有点不详,还会说话,是什么鬼怪一类的东西,她们就说我没睡醒以及迷信,没有听我的。
而偏偏那只猫还在笑我,我又气又没办法,最后观察着妈妈她们的神色,很快就明白了好像只有我才能听懂这只猫的话。
想到能影响的人也就只有我,于是我也同意了。
当然,我这可不是因为它有可能是只猫娘,声音也很好听的私心,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它能解释我身上的那个突然出现超能力的情况。
它说我身上的超能力是它给我的,我每隔半个月,身上就会出现那么一次新的能力,最重要的一点,是过了这个时间之后,能力还是能保留的。
不过这些能力最开始是只能被动释放,并且被动释放的情况是只有在我欲望强烈波动之时,才会出现。
可时间一过,新的能力取代旧的能力之后,那先前的能力保留下来,就能转化为弱化版的主动能力。
就相当于某个角色的被动技能很强,策划觉得不行,就把它给削了,而在削了之后呢,策划又觉得不如直接把这个被动改为主动,因此又给角色设计了个新的被动技能。
现在,这只说话只有我听得懂的狸花猫便是这所谓的策划。
不过它说也没办法提前知晓我未来的能力是什么,并且每次在我询问到这种程度后,它就又会开始重复所谓的‘色字当头,鸡犬不宁’一说。
那气得我嘞——
所以我给它起名嗝屁,希望它猫如其名,早点嗝屁。
我不想要有什么超能力,即使这超能力在某些方面会有大用,可在我这,视野共享都只能用来偷窥别人洗澡的啊。
【痴儿,快把我从你姐抱走,我要喘不过气了……】
你是痴儿,你全家都是痴儿!
某道极其空灵带着慵懒的声音在我耳畔中响起,我心里暗自嘀咕着,看了眼身前四女真的听不懂的样子,叹了口气,快步朝前走到姐姐身边,伸手,要把猫抱走:
“姐,把嗝屁给我,你再这么抱它,它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姐姐不是很想给我,依旧把嗝屁抱着,低头问猫:“旺财,你想要去他那,还是留在我这?”
嗝屁指了指我,但姐姐不情愿,依旧把猫抱着,顺带拉上心语,和我掰扯起来。
而听着我们二人对猫的称呼,本身在看戏的妈妈头疼不已:
“一个喊嗝屁,好像巴不得它快点出事,一个喊旺财,给猫起个狗的名字,你们姐弟俩真的是……不如听我的,喊它九命更方便。你说是不是啊,九命?”
真正在一旁看戏的陆姨眼见着自己的好闺蜜上去和几个孩子理论,心有万般吐槽却开不了那口,在见到不远处的达万广场后,身为半个公众人物的她习惯性压低帽子,声音轻柔成熟:
“好啦,逛完公园不是要去逛商业步行街吗?云涵你不是要买些衣服?要到啦。”
被陆姨提醒,妈妈这才想起正事,应了一声,再度挽上闺蜜的手,两个年近四十风韵犹存的母亲行走在一起,便是一道极其靓丽的风景线。
女人似乎总是对新衣服兴趣满满的,而姐姐和心语一听到要逛衣服,也都不再纠结嗝屁的归属,把猫放到我怀中后,跟上两位母亲。
四女就如同两对极其靓丽的姐妹花般,有说有笑的,频频吸引着过往路人的目光,看得我恨不得让她们全带上口罩。
怀中嗝屁注意到我的神色,喵了一声:【色字当头,鸡犬不宁。】
我冷冷瞪了它一眼,“你才鸡犬不宁,让你给我解释那些话的意思,你又不解释,天天咒我鸡犬不宁。”
嗝屁伸了个懒腰,随后窜到我的肩膀上趴下:
【这还用解释吗?色是刮骨刀,加上你会有的能力,你必定会将手伸向除了心语小姑娘外的女人,和你有染的女人多了,小心鸡犬不宁。】
我张了张口,却不知从何处反驳。
心语之外的女人吗?
我目光定在身前四女身上,咬了咬牙。
姐姐的话,我对她其实一直都有点那种想法,不必多说。
夏女士的话,自打那天我把她身子看光了后,脑海中就不断浮现她那赤身裸体的模样,孝心在一点点变质了。
剩个陆姨……我虽然没看完那晚她躺在沙发上要做什么,可好像我对她的感觉,变得跟妈妈一个样,并且我最近也经常把她幻视成更具风韵的心语,那种背德感,还是挺强烈的。
在明白自己对心语外的女人有了不该有的想法后,我心情复杂,没有应答。
而偏偏嗝屁还在说,尾巴轻轻摇着,像是给我的后脑勺上挠痒:
【痴儿,你没发现你的性欲强了很多吗?这就是这些能力的副作用,你的情欲会不受控制的不断累积,会让你不断处于空虚寂寞的状态,你想想,你最近手淫过多少次了?】
看着我随之一怔的表情,嗝屁很是满意,可透过我的眼睛,它看出什么后,算出时间差不多到了,有些炸毛,爪子微露:【你新的能力来了?】
此时满眼色彩的我稳住心神,长呼着气,嗯了一声,正想把眼前所见说出口后,却猛的记起一件事,皱着眉头把嗝屁薅下来:
“你不是说这些能力都是你带给我的吗?怎么连你都没能知道我现在有的能力?你之前只是说不能看到我未来的能力,没有说现在的。”
嗝屁收回爪子,又是一副温顺的模样,泰然处之:【我以为你刷新了,还没用出来。不过在你刚刚情欲波动,那技能无端释放出来之后,我已经知道了,叫好感可视是吧?】
【你能直观看见别人对你的好感。黑光代表仇视,蓝光代表厌恶,无光代表普通,粉光代表好感,红光代表爱恋,紫光代表情欲。你在看我,看我是一片白光,很奇怪这白光是什么对不对?】
紧皱眉头,我和嗝屁对视了没一会儿,向心语似乎是留意到我脚步越来越慢的情况,从姐姐身旁离开,奇怪的同样放慢脚步,跟在我身边:
“阿秋,你咋啦?”
我回过神来,看向心语,见到人家姑娘身上是红中透着紫的光,眼睛微亮,默默摇头:“没事……”
向心语见到我那有点想把她吃了的眼神,愈发奇怪,可能也是不好意思被我这么看着,跟我说了一声待会不能带嗝屁进服装店后,便踏踏踏的走回了三个身上都是粉光的女人中间。
我一路跟着她们,继续研究着这好感可视的作用。
好感可视,感觉很鸡肋啊。
妈妈姐姐还有陆姨身上都是粉光,也就是说对我是有好感那种的,这也是正常。不过最让我意外的是,心语的紫光在三道粉光中越发显眼,并且越来越深,所以这好感是可以实时变化的。
也就是说,这个能力,在跟别人交谈的时候,能第一时间揣摩到别人的情绪变化?不过有点不准确……那还能有啥作用呢?
等会儿……心语的紫色越来越深?
挑了挑眉,我嘶了一声,发现这玩意在瑟瑟中的作用,就是去看对方想不想要?
那么心语现在是想要了?可小姑娘不都是被陆姨禁止一个月内跟我那个吗?哦,是啊,差点忘了心语也是个性欲强的人,名副其实的小荡妇呢。
那既然现在都出门了,不如直接……
想到个地点的我有点兴奋,不过在四女一齐走进服装店后,抱着嗝屁的我放缓脚步,杵在了店门外,按捺住立马带走心语的打算,饶有兴致的继续运用着这好感可视观察着周围路人。
今天周末,加之暑假,路过的行人很多,除却小情侣们外,还有各种朋友聚着,也有些是带着老幼出门,进入商场内后停下吹空调,躲避外面那灼人的阳光。
不过忽略那比比皆是的人流,我发现方才路过的那些男人中有着大部分人都是泛着微微蓝的光,不禁咂舌。
这算是跟妈妈她们这四个大美女一起逛街,被嫉妒了?
不过粉光也好多欸,额……都是女的?
就在我继续观察时,这服装店的另外一名空闲的年轻女导购员走到我身边来,身上透着粉中带红的光问:
“小哥哥你好啊,呀,这只小猫咪真可爱,叫什么名字啊?”
看着那红光,我明白对方聊天的目的恐怕是我,有些不想开口,可想到妈妈她们还在里面不知道要多久,为了解闷,我也只能接话:“额……嗝屁。”
“嗝屁?名字好怪,但也挺有意思的。”
“呵呵,是啊,它还有别的名称,叫旺财和九命,是吧,嗝屁?”
【别是吧是吧,我不是你消遣的玩具,这女的长相一般般,我不想她摸我。】
耳边响起嗝屁不耐烦的声音,奇异于它还是只颜控猫,我狠狠的拍了拍它的屁股,笑着对这位女导购员道:
“抱歉哈,我这猫脾气有些不好,你有什么事就继续忙去吧,我带着猫不好进去,不然我早就跟我女友进去了。”
那女导购员看了眼店内那四名女子,目光在更为年轻的两个女孩身上看了看,只能带着笑回到了店铺里面。
我叹了口气,继续抱着嗝屁,望着挑着衣服的妈妈她们:“你这只猫伤到人家心了。”
【难道不是你本就看不上人家?要是人家漂亮的很,你早就热忱的上去了。】
“呸,不许冤枉我,你才跟了我两个星期,搞得跟很认识我一样。快点,回去之后给我变猫娘。”
【别天天猫娘猫娘了,我就是这样的形态,不会变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琢磨我能不能变成人,是想对我下手,别想。你有这个心思,不如去试试那能转为主动释放的共享视野,心里面默念就行。】
得到应答和解释,我对于嗝屁不能变成猫娘很是可惜,不过转念一想,也是立马改了心思,看向即将走进服装店内试衣间的心语,动用了视野共享。
一刹那,我的眼睛就再度到了她的脸上,我看着她走进试衣间,面朝着试衣间内的镜子脱下衬衫,露出她那米色胸罩以及大片乳肉,心思越发活络,有处地方硬了。
不过我这过了差不多三分钟,在心语换上衣服走出门时,我共享着她的视野突然就中断了。
接着我又再试了一遍,发现还是差不多这么点时间,顿时就清楚了这现在的共享视野只能持续三分钟。
但幸好能一直用没有冷却时间,这个持续时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嗝屁似乎是读出了我的想法,懒懒的搭在我怀中,喵道:【不只是这个限制,你还得看见人才能再次使用,不能像以前那样想着别人,眼睛就能直接到人家身上。】
“也有用啊,对于我这种只是用来偷窥人家的人而言。”
我堂而皇之的言语,瞬间惹来嗝屁的白眼。
猫猫不想说话了,直接躺饭票怀里睡觉了。
我揉了嗝屁几下,被它龇牙咧嘴的挠了下后,余光瞥见即将进去试衣间的陆姨,鬼使神差的,便对她用了视野共享。
陆姨缓缓进入试衣间,先是确保门锁好后,再是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的脱下自己那米白色打底的碎花连衣裙。
随着她慢慢脱下裙子,陆姨裸露而出的肌肤越来越多,只见她的肌肤白皙无比,镜中看过去细腻滑嫩,吹弹可破,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不多时,她便在镜中只穿着一套的黑色内衣内裤了。
那肥硕的巨乳很是夸张,即便是自己那定制的内衣,还是露出了大片乳肉,吸人眼球。除此之外,她那修长的身姿以及纤细的腰肢让她看上去竟然丝毫不胖,有的,只是身材的风韵丰腴,往下看去,便是她那有如水润的蜜桃般的丰臀,那身材比例完全可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性为之气血翻涌。
真的不敢想这么一个阿姨,会有多败火。
不过我就气血翻涌了那么三分钟,陆姨还在慢慢的换着衣服没从里面出来,我也看不到东西了。
又是一阵可惜,我回想着那晚陆姨躺在沾满了我和心语淫水的沙发上即将发生的一幕,当时不觉得心痒,此时倒是觉得非常心痒了。
陆姨那晚到底在那干了什么?她提起裙子之后,是不是我想象中的做那些羞羞事啊?
目光定在年轻版陆姨的心语,我发现我的欲火又有点难以消下了,并且隐隐有像是先前偷窥妈妈姐姐沐浴的那个晚上,理智难以维持的趋势了。
这就是得到那能力的同时,所带来的副作用吗?
我咬紧牙关,搂紧着嗝屁,等着妈妈她们出来。
在我等到想要自己去厕所解决一发的时候,几个女人才慢悠悠的买了自己的衣服,接着满脸愉悦的走出来。
忍不住的我喘着粗气,冲到她们跟前,把嗝屁丢给了姐姐,拉上心语的手,就要带她走。
看到我这样,妈妈下意识的拦住我,她那精致的脸蛋上表情讶异,问我:“你怎么了?我们还没逛完,这才走了一家啊。”
闻着妈妈身上飘过来的玫瑰花香,我只觉身体越发燥热,有种想要把她扑倒在地的冲动。
幸好理智还没完全消去,我极尽全力拿开妈妈的手后,攥紧了心语,哑声道:“妈,你们先去逛逛,我带心语走走……待会你们回去就别等我们了,走,心语。”
“啊?啊……哦,妈、夏姨、余霜姐,你们继续走吧。”
向心语人有点迷糊,但透过接触感受到我身体的燥热,发现我好像出了点问题,便跟陆姨她们说了一声,接着就被我带走,走出商场。
看着我们往人少的偏僻处走去,脚步不断加快,小姑娘茫然之际,抬头见我一声不吭,表情难受,疑惑地抓了抓我:
“阿秋,你咋啦?我们要去哪?买什么啊?”
我停在了公共厕所前,迅速环顾着这几乎没什么人经过的四周,趁没人注意,带着小姑娘就直接闯入了女厕所里面。
在小姑娘瞪大了双眼的表情下,我带着她就去到了最里面的坑位。
把门关上,我坐在马桶上,把心语搂入怀中,对着她那诱人的樱唇,就啃了下去。
“阿秋,你……唔!”
向心语恐慌的挣扎着,但被我吻着吻着,就自然而然的开始顺从着我,小香舌不断被我勾弄,开始迎合着我。
分开唇,一抹晶莹的口水丝线连接着我们的唇瓣,缓缓落在了心语那饱满的胸襟上。
我轻轻揉着小姑娘的酥胸,看着她面红耳赤,眸光春水荡漾,一眼情动的表现,喘着粗气,凑到了她的耳朵,声音压抑:
“心语,帮帮我好不好?”
第8章 (2.2)厕所蹲伏,激情口爆
夏日炎炎,行走在广场上的行人却依旧有说有笑,没有一个人将注意力放在不远处平平无奇的公厕内。
不过估计也没有人会预料到这公共女厕之中,在那最里面的那扇门之后,正有着一对情侣在做着一些伤风败俗的事情……
“嘶……哦,心语,好舒服,继续撸快点。”
我单手搂着坐在我腿上的心语,靠着她的肩膀,对着她沙哑说着,快感强烈,可身体依旧燥热无比。
而小姑娘此时伸着自己那白皙的小手,正握着我那挺翘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脸蛋红扑扑的。外面一有喊叫声或者脚步声响起,她便像是个惊弓之鸟,睫毛轻颤,手上动作顿住。
三番两次这般,我握紧心语的腰肢,有些不满:“心语,别怕呀,别停。”
此时身上衬衫解开几个纽扣的向心语表情委屈,眼神幽怨,那娇小难以握全的小手再次撸动起我的肉棒,不过力度大了点,像是泄愤一样:
“阿秋你还好意思说?要是我们被发现,就不是羞死人的地步了!完全可以被打在耻辱柱上的了,我说不要这样,你就死皮赖脸的缠着我。”
温柔的含了一口少女的耳垂,看着少女身子瞬间变软,再度帮我撸着,我手越过她的腰肢往上攀去,停在了心语那衣衫裸露而出的硕大胸脯前,大力揉捏起她的胸脯:
“好啦,别生气别生气,待会我补偿给你好不好?带你买新衣服或者别的?只要你想买的,我都陪你,钱我来给。”
“唔……别搞得我和你在一起,像是图你钱一样啊……”
耳垂再次被一抹温热包裹住,胸前被不断抚摸着的向心语脸蛋红润无比,眼神逐渐迷离,靠在我的身上,右手继续绕着我的肉棒,来回撸动,左手则因为不满意我说的话,轻轻的拍了下我的腿。
正处于被侍奉的我肯定得对小姑娘百依百顺,感受着她的指尖时不时的擦过棒身上的青筋,快感不断积累,即便刺激感不算特别强,但这种生疏到熟练间的手法却也是独此一家,带给我的刺激还是很足的。
不过又过了几分钟后,已经快撸十分钟多的向心语扛不住了,小手又酸又麻,身体被我抚弄得还愈发空虚寂寞,在又一次重重撸下后,小姑娘不肯干了,委屈巴巴的看着我:
“你怎么还没好啊?我手酸死了……唔……别揉啦白初秋,我跟你说话呢……”
看着身下自己那根尖端流着前列腺液,青筋随着血液一颤一颤的肉棒,我感受着它离喷射而出还有很长的距离,一时头疼不已。
似乎那能力带来的副作用上,也有个是更难射出来了。
但这算是副作用吗?在真正交媾的时候,肯定是非常有用的,可在此时我这种想要发泻而出的情况下,肯定得算是负面了。
“心语你要不继续撸?欸……对了!或者你……用嘴?”
我方才是打算想要和心语直接做的,可被小姑娘用两个星期前那个说是陆姨要检查她激素的理由再度拒绝后,我就只能提议她用手。
而如今手撸不出来了,那剩下更加刺激的部位,也就只有她的小嘴了。
更何况小姑娘给我口交的次数,也就只有一次啊,后面我要求她那样,她一次都不肯。
心念流转,我目光灼灼的望着心语那圆润可爱却又透着丝丝媚意的脸颊,把玩着她胸脯的手继续往上伸,手臂隔在了她的腋下,手指摸到了她的嘴角,钻入了她的樱唇之内,碰到了她那紧咬的贝齿。
向心语在听到我的话后,眼神颤抖了下,坚决摇头,被我这动作弄得身体愈发无力时,连忙拿开我的手指,嘟着嘴:
“不要,脏死了……上次胃口不好了好几天……”
这会儿轮到我不肯干了,用力搂着心语,将她印在我的胸口上: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嘛,再来一次才能习惯呀,帮帮我嘛,老婆。更何况不是你不许我插你?你不帮我,我就把你裙子提起来,用我下面直接插进你那了。”
“你这是违背妇女意愿!”向心语明显急了,鼓着脸蛋。
可或是害怕外面的人听到,她声音憋着,不凶,反而有点萌。
欲火焚身的我一时被眼前一幕逗乐了,没忍住的揉了下小姑娘的脑袋,把她发丝弄乱了点:“我的好语儿,就来那么一次嘛,不然我真就要违背妇女意愿咯,后面我好好补偿你行不行?你看我哪次有说过大话?”
听着我的话,向心语还想摇头说不,可发觉着我的指尖用力的揉搓起她的乳头,并且眼神慢慢凶狠,小姑娘吸了吸鼻子,眼睛泪汪汪的,楚楚可怜的从我身上起来。
见到心语还是从了我,我眼睛一亮,帮忙把她的裙子提着以免落在地上,看着她慢慢的在我两腿间蹲了下去。
身处于公共区域,背对着公厕门蹲着,眼前却是男友的大肉棒,向心语羞耻心爆棚,心中还是摇摆不定。
但在我渴求的目光下,小姑娘泪汪汪的掐了我大腿内侧一把:“你要好好补偿我。”
我也不嫌痛,反而连连点头,一边抓着她的裙子,一边主动挺着下半身往蹲下的心语脸蛋前蹭去,肉棒也兴奋的抖了两抖。
看着愈发靠近的肉棒,向心语那清秀的鹅蛋脸上满是羞涩和紧张,她四处环顾了下后,主动将脸往我的私处靠去,随后眉头皱起。
我的肉棒自从她看到的第一眼后,便深深的烙印在了小姑娘的心中。
它是那么的威猛,其上青筋盘虬,又显得格外狰狞,硕大的龟头马眼上时不时的流淌着难闻的前列腺液,那粗长的棒身每次都将她搞得死去活来,既是愉悦又是难受。
肉棒带着的腥臭味伴随着厕所的尿骚味也很快传入鼻腔,小姑娘情不自禁的就回想起那会儿第一次给我口交时候,她吃下我这根东西差点喘不过气来的情况,身子颤了下,很是害怕,神情又带上了一点不愿,再度犹豫不决起来。
可被欲念不断折磨着的我理智残存不多,眼见小姑娘又是徘徊不定,喘着粗气,一手抓着肉棒,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小嘴打开,扶着坚挺的肉棒就直接朝檀口那打开的那个小小洞口塞了进去。
“唔……!”
向心语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可感受到我的粗鲁,以及粗犷巨物顶进了她的檀口当中,更怕把我划伤的她纵管非常委屈,可还是极力张开小嘴,内敛着贝齿,顺应着我这强势的入喉。
鹅卵石般圆润硕大的龟头刹那间便挤开了少女那紧窄的小嘴,剐蹭过她的银牙,还有四处紧窄的口腔,伴随着她那娇软的小香舌,很快便戳到了一片小软肉,少女的喉咙眼上。
进入心语那温暖湿润的小嘴里面,我爽的一阵头皮发麻,忍不住的抱住了心语的脑袋,挺着下半身,想要更往深处去。
“呕——”
可此时的向心语很是难受,在方才被我的龟头顶到喉咙眼时,眉头便紧紧皱起,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干呕,这会儿被我想要更往里进,小姑娘表情痛苦,双手用力推着我,小香舌也在用力抵抗。
回过神来的我见到心语这副模样,心疼的想要连忙抽出,可也怕抽出去之后小姑娘打死不愿意了,我就将肉棒往外抽了点,让她得以喘气。
做了这一切的我看着小姑娘表情好了点,开口道:“心语帮我舔舔?”
喘息过后的小姑娘闻着脸前的腥臭味,哀怨的瞪着我,对我方才那不管她死活的行为很恼,想要吐出我的肉棒。
这我又哪能让她这么做啊,故只能半威胁半怀柔的劝:“刚刚是我不对,也是心语这太爽了,下次不会了,现在你自己动,自己琢磨速度如何?心语不主动的话,那我就主动了,别忘啦,这是公厕,随时有人来的,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早点解决早点结束。”
有点生气,向心语用力拍了我大腿一下,那被我撑开的贝齿微微用力,想要咬着我的棒身报复,可还是怕坏了我和她的命根子,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子后,眉头就轻轻蹙着,小心翼翼的吐出我的肉棒。
我还以为她又要罢工,被吓得连忙按住她脑袋。
向心语没好气的白我一眼,指了指她的脸蛋表明了她要继续后,便拍开我的手,主动维持着俯首在我双腿间的姿态,开始对我的肉棒进行着缓缓的吞吐。
虽然也只有过我们先前那一次的经验,但心语还是充分吸收了我那会儿和她说的口交要点,在前后吞吐的同时,不停的用力吮吸和包裹,让我的棒身刚刚剐蹭过她那柔软的娇唇刹那,便被她口腔深处传来的吸吮感吸得飘飘欲仙。
与此同时,她的小香舌也开始了活动,软嫩的舌头不断的在我的龟头来回缠绕,舔弄个不停。
小姑娘越舔越快,丝毫不见方才那抗拒的模样,俏脸那本就通红的颜色变得愈发旖旎,好似她在这舔弄过程中,自己的情欲也被勾起了一般。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下半身袭来,我美得深吸了一口气,身子绷直了靠在马桶上。
察觉到我的爽快和兴奋,向心语抬眸和我对视而上,娇怯的少女模样特别诱人,在感受到肉棒在她小嘴里面兴奋的颤了颤,她小心翼翼的再度将我的肉棒吐出,直至噙住半颗龟头,在对着我的马眼用小舌头戳了一小下后,便恶趣味的顺着我的冠状沟,报复似的伸着舌尖在那沟壑上转着圈圈。
方才的小姑娘还不情不愿,泪眼汪汪,俨然一副娇羞的乖乖女模样,此时却一脸兴奋,使出了浑身解数,妥妥的小荡妇之态,心语这前后反差真的要了我老命了。
更不必说这人在这方面的天赋那是一个高……
“嘶……!心语,你怎么这么会吸……以后要不你一直含着我肉棒算了?”
向心语听着我这话,眉眼间很是羞恼,但见我此时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又是在我大腿内侧轻轻掐了把算作泄愤后,便润了润喉咙,拨着自己那柔顺的秀发,撑着小嘴,尽力把我的肉棒一点点吞进去。
随着她的用力,在我的龟头又一次戳到了她的喉咙眼上时,她的鼻尖也是再度贴近我的腹股沟,感受着下面传来的温热鼻息以及肉棒被小嘴包裹大半,那快要深喉的触觉让我的身体又一次绷紧,脚趾用力的向内蜷缩,咬着牙忍耐着极致的爽快感。
向心语此时的小嘴已经张开到了极致,嘴角四溢着自己的津液,口中满是我肉棒的味道,鼻间尽是我下面的腥臭味,那艳丽的容颜很是凌乱,浮出了淡淡的香汗,双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腿,神情上没有一点的嫌弃。
她身体有些发抖,蹲着的双腿发麻,包裹着私处的内裤不知不觉的湿了一小片,完全没有那端庄优雅的大家闺秀之态。
不过她见到我爽的飞起,明明自己十分疲惫,嘴角却勾起着,小手在我的精囊上转着圈抚摸,彷佛是只邀功的小松鼠,含着我的肉棒,腮帮儿鼓鼓的,她一双明亮的杏眸看着我,像是一把钩子,勾人心魄。
见着这小姑娘无意间散发出来的妩媚表情像极了一个小妖精,一股强烈的射意从下身传来,我平复着心情,帮她撩起脸颊旁的青丝,挺动下半身,龟头继续往她的喉咙眼上顶了顶,接着我弯下腰凑到她耳边说:
“想邀功,起码得让我深喉一下嘛,好不好?就是让我的龟头捅进心语的食道里面,把我的肉棒完全含进去……心语现在还有一大截肉棒没有帮我吞进去呢,你看,都沾着你的口水。”
目光停留在我那满是她津液,显得无比晶莹的那剩下一截棒身上,向心语面色羞红,可听着我的要求,她的脸上又变得慌张害怕,在我勾起她下巴再度询问她想法时,她极力摇头,眼神中带着乞求,彷佛在说那样太危险了。
我心知这的确危险,并且又是在外面,一个不慎,我可能一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只能提出另外个要求:“不深喉就不深喉,不过心语得给我肏嘴。”
根据鲁迅先生所说的‘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名言,面对着我要求深喉的前提下,向心语这会儿面对被我肏嘴的提议,都不选择摇头,直接点头了。
我兴奋不已,在小姑娘又变得柔弱无助的眼神下,双手抱住她的螓首,微微从马桶上站起,顶着肉棒那紧窄的挤迫感,开始飞快在心语的檀口中挺动着肉棒。
“唔——!咳……!咳……!唔~~~”
向心语没想到我速度和抽插如此猛烈,被我弄了那么几下后,就喘不过气来了,双眼微微开始翻白,小手用力拍打着我的大腿。
可身处兴奋快感当中的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在确定好心语只是一时之间岔了气,一下子就理顺了后,低头看着肉棒在她小脸上不断出现隐没,愈发加快了速度。
“咳咳……唔~~~”
向心语脖子处不断传来难受的声音,全身上下又是本能的抗拒起来,贝齿已经有些无意识的开始摩擦到我的棒身,原本还在逗弄配合我抽插的小香舌此时也无力阻挡,干呕不断。
她檀口中津液四溢,把她的唇瓣沾得透着一层光,那丝丝流出的津液还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的胸脯和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小姑娘眼角处这下是真真正正析出了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随着我的抽插,竟然沾到了我的大腿上。
感觉着那丝温凉,我蹭的回神,望着我的阴毛逐渐遮挡住了心语的脸蛋,意识到不自觉想要捅得更深的我心中后怕,控制着力度,不敢再肆意妄为的往更深处肏去。
但马眼上传来的酸麻感却让我难以自拔,在退出了一点后,又是死不悔改的再次往深处去。
我两腿间的心语此时已经麻木,娇躯紧绷着,不断被我的精囊一次次的撞击着下巴,尽管被我揪着头发肏嘴的姿势很耻辱,她却难以避免的神情迷蒙起来,脸蛋上情欲遍布,对于我的深喉也渐渐不再抵抗。
而继续抽插的我发觉自己的龟头顶开了一处软肉,来到了一个更加紧窄的地方时,大脑空白了一瞬,但很快就明白这是真正深喉了。
“呕——!”
不过身下心语迅速开始干呕,并且反应极其剧烈,使劲拍打着我,但我不想停下,小心翼翼的在她那堪比高潮小穴时候的紧窄食道处,稍微杵了几下,一股强烈的快感便袭遍全身。
那强烈的快感催使着我愈发用力的将肉棒完全插入了心语的小嘴,恨不得将两颗卵蛋都要挤入,又是用力在那动了几下后,马眼那酸麻感再度传来。
向心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拼命摇头,想要吐出我的肉棒,可依旧被我死死抱着脑袋,动弹不得。
紧接着我浑身一颤,感受着小姑娘檀口中的抗拒感,一大股一大股浓浊腥臭的精液就难以控制的从马眼处飞快喷射而出,顺着小姑娘微微鼓着的脖颈,直入她的胃部。
与此同时,向心语娇躯也是一阵颤抖,用力抓着我的双腿,有些绝望的承受着我的深喉口爆。
不过在察觉到我很快就要把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后,得以喘息的她迷离着双眸,看着我那粗长的肉棒从她的小嘴一点点抽出,面色羞红,最后在我抽出龟头,一丝白灼的精液还混杂着她那些被带出的津液上,引出了一条浑浊的丝线,看得她更是羞耻,却又有股难耐。
可羞耻难耐之后,她无端就升出一股气。
吞咽着口中的精液,向心语捂着胸口,在我的帮忙下站起身来靠在我怀里,眼神不悦的瞪着我,轻轻咳嗽干呕。
在她那还沾着我精液的樱唇微微张开,小姑娘即将说话时,一阵高跟鞋踩踏的清脆脚步声从外面一点点传来,伴随着的,还有着一个女人跟电话的对话声。
“哦?你那边有个大瓜?刚好我要上厕所,说来听听?”
那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最后停留在了我们隔壁门前。
听着那女人开门进门关门,并且脱下裤子的声音,在我怀中的向心语娇躯颤抖着,死死捂住嘴,紧张兮兮的抬头看我,那快要二度哭出来的杏眸中仿佛在问我有人来了咋办。
我不语,示意她背过身去。
接着我就在在小姑娘一脸茫然的背过身去后,迅速提起她的裙子,按住她慌张失措要拦我的小手,胸口贴到她的后背上,手掌摸向她那裙底的私处,隔着那已经湿润大片的内裤,感受着她那柔软的阴阜,嘴巴凑到她的耳朵旁,低声道:
“不许出声哦,已经流水了的小荡妇心语~~乖,让老公肏肏,别管陆姨说的什么了,遵循自己的欲望,不要憋着。”
说罢,我便扶着肉棒,在心语那哭泣摇头的表情下,龟头挑开伸入了她的内裤当中,找到她被我肏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小穴口,缓缓挺腰,挤了进去。
小姑娘玉体紧绷,却只能捂住自己的嘴巴以免隔壁女人听到,提心吊胆的承受着我的进入,一丝风吹草动都刺激得她惊慌失措。
但在外面交媾的事实却也是给她带来了一股强烈的刺激感,使得她的蜜穴比往日都更多淫水,深处还在汩汩涌出来,好像不会停歇……
第9章 (2.3)公厕后入,郎情妾意
“什么?那个男的竟然脚踩两条船?原配找上门,看到那个男的和别的一个女人搂搂抱抱了?啧啧啧,我还以为他有多高风亮节呢,原来也是个下半身思考的混蛋。”
打扮得性感妩媚的女人蹲在坑位上,聆听着电话那边好闺蜜说着的八卦,语调不自觉的升高许多,可她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一道极其沉闷的撞击声正在与她一门之隔的左边响起。
不过那撞击声很是奇怪,衣服摩擦的簌簌声,还有点点水声交杂其中,并且仔细听去,还能听见两道粗重的喘息声,一道偏向细腻温和,像是个女子,彷佛在压抑着什么,很是紧张。
而另外那道喘息声则是沉闷粗重,舒爽无比,好似一个男人才能发出的声音,并且还随着那撞击声越来越迅速,而越发加重,像是欢愉到了极点。
门板之下微微露出的缝隙可以看到隔壁坑位的一些倒影,正在打电话的女人见到脚边照着隔壁坑位那依稀运动的影子,也没多想,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闺蜜说的话语上:
“哈,这件事还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那两个女的啥关系啊?你别钓我胃口啊喂……唔?我在哪?我在厕所里面啊,外面逛街呢,你说有别的声音?”
听着闺蜜说她周围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响,女人疑惑地拿开放在耳边的手机,仔细聆听了下四周的声音,没听到什么。
女人皱着眉,准备把手机放回耳朵时,隔壁的坑位却突然有手拍木门的声音响起,直接就把她给吓了一跳。
暗骂了一声,女人余光瞥见地面上的影子在微微晃动,收敛了点不满,轻轻拍了拍阻挡着隔壁坑位的木板:“隔壁的姐妹,你没事吧?发生啥了?”
在女人等了一会儿,身旁才缓缓传来一道极其温和却不知道在压抑什么的少女回应声,喘气连连:“唔……没、没事……抱、抱歉啊……”
见人家说没事,女人也懒得多搭理,就是她很奇怪于隔壁女孩大喘气的情况,并且觉得那喘息声有点让人面红耳赤。
不再多想,女人将手机放回耳朵旁,声音低了许多:“没什么,一个小姑娘吧,你快给我说说那个原配和小三的关系……啊?亲姐妹来的?哇靠,这就相当于妹妹抢姐夫了?什么大型伦理现……”
滋滋~~~滋滋~~~
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哈……哈……唔~~~”
女人话还没说完,但这次终于亲耳听见了闺蜜口中所说她四周的奇怪声音。
放下手机,女人屏气凝神,从隔壁的坑位上再次听到了一阵难以压抑的呻吟声:
“唔……啊~~~呜呜……别……唔~有人啊……呜呜……”
到了此刻,女人百分百确定这呻吟声就是刚才那个女孩的,她人还有些懵,一道愈发强烈的啪啪声就持续不断的响起。
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很沉闷很沉闷,势大力沉,又不失速度,还伴随着极其隐晦的液体滋滋声。
除此之外,那地面上倒映下来的一团影子也在疯狂晃动,但女人分辨出来了,那一团影子,其实是两个人!
其中一个影子双手撑在门板上,弯着腰俯着身,长发低垂,姿势极其的诱人,看着便是方才说话的那个女孩。
而在这女孩的身后,有着一道正扶着她腰,不断挺动下半身运动的影子。
透过这影子,女人依稀看到连接着这两道影子的,是一根她从未看到过有如此粗长的棍子。
不……那不是棍子……那是男人的生殖器……
这隔壁坑位里面,是一对正在做爱的情侣!不过那男生的肉棒也太大了吧……
女人面色羞红,痛骂着这世风日下,却又不自觉的将目光汇聚在地面上那倒映过来的影子,定定看着男子正势大力沉的后入着那声音温温柔柔的女生,看着两道人影前后晃动,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撞击声以及女孩那难耐的呻吟。
女人逐渐看得痴了,还是手机响起的闺蜜声音才使得她回过神来。
听着手机那边闺蜜正在询问她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女人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羞愧难当,迅速拿着纸巾擦好自己的私处后,拾掇好衣服,冲了水后,踩着高跟鞋,逃似的跑出了厕所。
不过她边走,口中边和闺蜜说起话:“先别说你那姐妹争夫的大瓜了……我可跟你说,我这刚刚啊,有对情侣正在做那些伤风败俗的事情呢!这还大庭广众下啊……”
说话的声音伴随着高跟鞋不稳的踩踏声逐渐远去,女人的语气充斥着鄙夷,却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求和羞耻。
但这些却丝毫没办法影响最里面的坑位,那一对正交媾的水深火热的情侣。
哦,准确来说,应该是没法影响这情侣中的男方罢了。
毕竟女方在听见隔壁女人最后说着的话后,尽管面色潮红,脸上布满香汗,可两双大眼睛上却是盈满了羞耻的泪水,眼神幽怨,回头死死瞪着正在后入她的我。
“呜呜……都怪你!别、别人都听见了……啊!丢、丢死人了!你别、别继续了!白初秋!我生……生气了!”
小姑娘语气强硬许多,带着点怨气,可此时双手却依旧只能撑在门上,长裙被我不断拉到腰身处,裸露着她那白玉羊脂般的腰背。
她那挺翘性感的臀儿也正在一下一下的被我撞击着,掀起阵阵涟漪,她的内裤也不知何时褪到了膝盖上,生怕其掉在地面弄脏的小姑娘此时双腿还极力撑开着,那往日修长匀称的美腿此时更显诱人。
我听着她的话,一脸淫笑的用力拍打着她的美臀儿,感受着小姑娘玉体一阵颤抖,小穴急速痉挛,我忍不住的再度加快了肏弄,肉棒不断在小姑娘的蜜穴上隐没,手掌又是重重的在她翘臀上拍打,留下几道红色的掌痕:
“别人听见就听见呗,但不是没看见咱们的脸吗?有什么好丢人的?再说了,心语的小骚穴正死死咬着我的大鸡巴呢,爽死你了对不对?呼……心语你下面真紧啊……”
得不到我的停下和宽慰,反而被我继续用力肏弄着,快感如潮的向心语脸上很是挣扎,可面对着我愈发加快的肏弄,她只能极尽全力对抗着那冲撞,脸蛋充满了色气,却又不争气的掉着眼泪,美眸紧紧闭上,委屈极了。
不得不说,心语流眼泪的时候,真的像只可怜无助的小白兔。
妈妈要是见到这一幕,保准心软得不行,然后帮她这还没过门的儿媳妇痛揍亲儿子。
可我见到心语这副模样,心中柔软也被戳中了,但此时我的肉棒正被她那紧致无比的少女蜜穴挤压收缩着呢,那阵阵的快感让我如痴如醉,又让我明白她情动的剧烈,使得我只想要更狠的去欺负这位小荡妇,狠狠的肏她!
明明下面的小穴水流得都沾满了我的大腿,并且还把我肉棒咬得那么紧,这会儿还跟我委屈巴巴的哭上了?!
我咬着牙关,一下又一下的抽送着肉棒,一次次的撞击在少女那娇嫩的花心上,让紧闭双眸的她蹭的睁开眸,迷离的神情中带着点赌气,再度回头看我:
“呜呜……别那么大力呀……啊~~!”
我重重一掐少女的翘臀,下半身用力往前一挺,听着小姑娘那满足无比却十分羞耻的呻吟,恶狠狠道:
“刚刚让我别继续,现在又让我别大力了?明明自己这么舒服的享受,却又是这么假矜持,发情的小语儿,我肏死你!把臀撅高!”
我的声音没有压着,更像是吼出来的,吓得怕被人发现的向心语一只手反过来抓着我,紧张兮兮的压着声音:
“阿秋,别那么大声啊……呜呜……还、还在外面的……唔……好深……啊……哈……别……哦……!”
在我的不断抽送下,还在劝说的小姑娘却是情不自禁的撅起了翘臀,双手又是乏力的撑在门上,支撑着她那瘫软无力的娇躯,彷佛一只情欲泛滥的小母狗,享受着主人的肏干。
被心语这么一提醒,我也是回过味来,明白刚才那么大声的确做的不对,可坚硬如铁的肉棒在那泥泞不堪充满律动的花径上不断抽插着,爽得我差不多快失了理智,用力驾驭着身前这匹小母马,又是大声说:
“在外面又怎样?你下面不是更爽了吗?小姑娘家家的,却有着小骚穴,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咬着自己男友的大肉棒不肯松,向心语,你瞧瞧你!”
小姑娘不断摇头,美眸带泪:“呜呜……不……不要说……说了啊……哦……哈……啊~~~不……不行了呀……”
“哼,我就要说,把你是个小荡妇的事情全部说出去!”
向心语疯狂摆头,身子也在不断摇晃:“嗯哼……嗯……不……不要……不要说……阿秋……好……好羞……啊……我……我要来了啊……”
生怕她摔下去的我连忙抱紧她,下半身依旧不停的在小穴中耸动:“羞?明明爽得很!你要来了是吧?我的小荡妇,是不是特别享受这种在外面打野炮的感觉?你说享受,我就送你上高潮!”
“我……我不……啊……唔~~~呜呜,你……你欺负我……我……啊……”
“你不?!那我停下了?”
话音一落,我连忙就将速度慢了下来,小姑娘被刺激得疯狂颤抖,那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很是难受,美眸满是情欲,迷离的回着眸,声音哀求,主动挺着翘臀在动:
“不……不要!给……给我!小荡妇享受……心语小荡妇享受这外面打野炮的感觉……嗯嗯……”
说着说着,心语的娇吟声越来越大,再也难以压抑,彻彻底底的发了情,不管不顾了。
知道她会有这么一面,但我没想到她真敢这么直接,我生怕她这喊声真的会把人吸引过来,一把将她拉起来,抓着她的胸乳,让她的粉背靠在我的胸膛上,同时伸手微微捂着她嘴,嘴巴凑到她的耳边说:
“好啦好啦,怕了你了小荡妇,骚起来真敢这么大声喊,把人引来就是你的账!”
向心语回了神,住了嘴,面色羞红,眉眼幽幽,可檀口中吐出的娇吟却愈发的柔媚:“不……不是你要求的吗?啊……老公……我要来了……用力肏我……”
“啧……正常了没一会儿又回到了小荡妇模式了,唉,好好好,用力肏你,肏死你,把咱们的心语肏高高——!”
感受着少女小穴那逐渐颤抖痉挛的幅度,肉棒像是身处一个真空环境被极力吮吸的我也知她快要受不了了,便大大方方的用手按住她的胸口,开始了快而重的往上肏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到~~到了啊~~~!唔——!”
这迅猛肏干下,我感受到心语呼吸猛的一窒,白皙的天鹅颈蹭的伸直,而后檀口中的声音变化成急促的呻吟,她那滚烫的娇躯疯狂抽搐,湿滑紧窄的小穴开始了强烈收缩,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一大股水流,不要钱似的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小姑娘本是特别羞耻,可还是硬生生的在外面被我肏到高潮了。
“嘶——”
我被心语的阴精打了个措手不及,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声低吼,可低吼过后的疯狂抽插一阵子,又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有点难达到射精阈值一事。
双腿打着颤,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的向心语感受着我仍在肏干她,善解人意的她瞬间明白我又是上次那样了,即便对我不满,可美目还是迷离,娇喘不断,用手按住了我,并且主动推着我往马桶上坐去。
我怔怔的被推着坐在马桶上,有些头疼:“抱歉啊心语,我还没能射……”
“抱歉什么……我可不许你提前射!”
转过身来的向心语美眸瞪我一眼,望着我身下那根坚硬高耸,沾满了她阴精的坏东西,赌气的嘟着嘴。
我生怕她不管我,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她的手,但在途中被她双腿内侧流淌而下的阴精深深吸引,一时看呆了。
少女白皙的大腿内侧上正流着淫水,像条小蛇一样还在不断往大腿下面爬去,仿佛要将她整双腿都打上情动的印记,肌肤那散着晶莹的光泽,看上去无比淫靡。
小姑娘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羞恼的揪住我耳朵。
在我一脸赔笑下,她才哼了一声,面朝着我来到我身前,双腿张开,擦去大腿内侧那还在往下流的阴精,让我扶好她的裙子后,便一手撑住我的肩膀,一手抓着我的肉棒,对准着她的小穴,自己坐了上来。
“哦~~”
“哼嗯——”
我们俩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小姑娘的主动总是能让我欲仙欲死,这么乖巧又不怎么生气的女友还有哪里能找啊?
我手按住心语的腰肢将她往我怀中靠去,低头享受了一把洗面奶后,吻了吻某人嘟着的小嘴,柔声道:“就知道我们心语最好啦,看我射不出来,主动帮我,不生气啦?”
在我唇上轻轻的咬了一口,一脸凶巴巴的小姑娘双手环着我的脖颈,开始了前后耸动,让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面缓慢移动:
“我生气,但你要是憋坏了,后悔的人就是我了。”
“嘻,我还以为你要说做爱时候说出的话不算数呢。”
自己主动和别人主动带来的感觉很不一样,一方面是满足征服欲,一方面是满足征服之后被侍奉的快感,我揉了揉心语翘臀,靠在马桶上,很是享受。
向心语嗔了我一眼,卖力开始继续运动,肉棒不断摩擦过她那又变得瘙痒的小穴,很是舒爽:“就、就算是这样,也不是你羞辱我的原因……啊……”
“心语不喜欢被我羞辱吗?”我手将她的胸罩扒下,指间夹住她的乳头,来回揉捏。
想要拍开我的手,可全身力气用在动我的肉棒上了,少女气呼呼的,却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可能我说的也是实话吧,一想起被我羞辱的话语,她的小穴深处就涌出一股暖流,害得她不敢再想,转口道:“你现在又是差刺激是不是?”
第一时间便感受到心语的反应,我见她转移话题,乐呵呵一笑,让她再快点后,也没纠结前文:“是呀,心语这次继续扮我妈好不好?我姐也行。”
小姑娘潮红的脸蛋有些不满,恨恨的坐起砸下翘臀后,看着我一抖一抖的样子,对着我的耳朵凶巴巴道:“你是不是对我腻了呀?刺激都不够了?还有你喜欢的人是我,还是夏姨和余霜姐啊?你不会对她们有想法吧?”
无意中被戳破后面那句话,我表情僵了一瞬,但收敛的很好,连忙带上笑意:
“我要是对心语腻了,还至于和你歪歪腻腻的吗?嗯?再说了,刚刚心语你给我口,我不直接射了吗?而你说的我喜欢的人有我妈和我姐,这就子虚乌有了,你不也知道换个身份带来的刺激感更强烈吗?”
向心语眯着眼,像是想要从我脸上看出真心,可过了一会儿,她脑袋有些失落的趴在我的肩膀上,腰身不断挺动:
“阿秋,对不起,我差点忘了怀疑是伤害和一个人关系的最好方法了,我不应该随随便便怀疑你的,对不起……我以后要是再怀疑你,你打我屁屁,打醒我,肏醒我。”
面对小姑娘这莫名其妙的真心流露,我一时情欲少了几分,对她的爱意更重了几分。
可我对妈妈以及姐姐……好像真的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享受着心语的主动,我心情复杂,但还是揉了揉她的脑袋,轻轻嗯了一声。
小姑娘娇羞一笑,腰身挺直,主动的凑在我嘴角处吻了一下,随后凑到我的耳边对我说:“但阿秋,这次我不想演夏姨和余霜姐,我想演另外一个人……”
除了她们俩,还有谁是心语想演的?
我迷迷糊糊的看向她:“谁呀?”
小姑娘正了正神色,脸蛋上多了一分沉稳,少了一分活泼,即便是在这外面的公厕和我有着这么旖旎的姿势,她那优雅端庄的气质却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双手放下抵在我的胸口上,明明待会说出的话表明了她的怒气,可声音却无比温和。
她诱人的樱唇轻启,一字一句成熟许多。
“小秋,陆姨明明让心语不许和你一个月里面再那个了,你为什么还强迫她做那些事?你就这么想要做那些事?不如让陆姨来看看?”
心语那张和陆姨相像的脸蛋此刻在我眼前模糊重合了。
她模仿的是她妈妈……是我陆姨!
我张了张口,下身一阵火热,理智像跟紧绷的弦,嗡的一声断了。
我一把抱起怀中的‘陆姨’,腰身飞快的挺动,插入她那张贪吃的温热小嘴当中。
‘陆姨’喘息声不断,还在不停的说着我,可片刻之后,受不住的她连连求饶,声音虽柔媚许多,但还是那般的温和。
直到某一刻,外面又是响起几道脚步声夹杂着有说有笑的欢乐声,逐渐在我们隔壁几个坑位停下,我的精液也是从大开的马眼中喷射而出,像是一根根利箭,灌入了‘陆姨’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当中。
最后捂着嘴的小姑娘无力的瘫软在我怀中,美眸之中看不清心情,身子一抖一抖的松开了捂嘴的小手,揪着我的耳朵让我凑到她的小嘴前,低声道:
“你个肏姨的小变态……肏姨肏得这么激烈……以后心语要怎么办?”
我呼吸一窒,望着怀中的心语,却没有再对她做什么,而是满怀爱意的抚摸着她的脸蛋,吻住了她的红唇。
直到隔壁的那几个女人都走了之后,我才松开了小姑娘的柔唇,目视着她那迷离的双眸,柔情道:“心语是心语,哪是什么陆姨?”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无力的趴在我的胸口处,小穴挤了挤我的肉棒。
“你又全部射进来啦~~~”
第10章 (2.4)误会初生,母子生隙
月影婆娑。
和心爱之人相处的时间总是肆意流淌的,难以让人察觉其中泛起的波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悄无声息,似春雨润物般无声。
啪嗒,开门——
“哟,小两口逛完街回来了?”
沙发上的姐姐看到我和心语进门的身影,笑眯眯的拿着涂着药酒的手摸了下人中,接着被刺激得哀嚎连连,跑去洗手台了。
而也在我家刚刚陪着姐姐坐在一起的陆姨见到我们回来了,悄无声息的放下自己拉起的裙摆,尽量遮盖住涂着药酒的脚踝,柔声道:“你们回来啦?有吃饭吗?”
陆姨在平日不用出勤以及我爸不在家之时,过来串门倒也是很常见,所以我对她的出现也没多意外,反而对于今天下午的事情,有种把她女儿拐走的负罪感。
当然,也有把她女儿弄得喊爸爸的刺激感……
不过正在我要应答之时,羞涩不已的心语眼尖发现自己母亲的异样,也没顾脸上的羞红,匆忙走到沙发前:
“妈,我们在外面吃了,不用担心……就是你遮什么?呀……妈,你脚崴了?”
听到心语那和陆姨相比更为年轻的声音,我眉头微皱,快步走了过去,陪同着她一起凑到陆姨近前,观察起陆姨的情况。
陆姨那原本白皙的脚踝处黑紫了一片,刚被姐姐用药酒涂抹上,整只玉足还在轻轻颤抖,想必还是疼的。
不过陆姨的脚真好看啊……晶莹白嫩,足弓线条优美,足背上隐约的血管透着难言的诱惑,几根圆润的玉趾更是娇小可爱。
我目光打量片刻,心思莫名的就改了点方向,转而去观察陆姨的玉足去了,还是妈妈在我身后传来的声音吓得我回过了神。
“我们在吃完晚饭回来那段路上,修月见到九命瞎跑,差点要跑出公路了,情急之下追过去,一不留神就崴了脚,一回来到现在,霜儿已经帮她涂了药酒了。”
换回了一身家居休闲服的妈妈束着马尾,拿着一瓶药水出现在了我的旁边,同时赶我走:
“好了好了,小秋你让让,别在这瞎琢磨,不帮忙就行了,就怕你来添倒忙,还有这么直接看异性长辈脚算什么?尊重呢?”
陆姨被妈妈这么一说,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缩了缩玉足,缄默不言。
而我则撇了撇嘴,很想立马反驳,但看在心语满脸心疼的表情份上,也没再打扰她们给陆姨上药,转身找嗝屁帮陆姨报仇去了。
哼……好你个夏云涵,我这些年帮你按脚揉肩什么的,算什么了?你不是我的异性长辈?你的脚不算脚?
借着是我亲妈这个身份就对我随意贬低,总有一天我要像随便摆弄嗝屁一样,随便摆弄你!
气势汹汹的来到在角落嗝屁处,我望着缩成一团在休息的猫猫,用脚轻轻推了它一下。
嗝屁瞬间清醒过来,浑身炸毛,但在见到我后,喵了一声:【呵,白日宣淫,小心大难临头,别为了追求刺激,就不看地点。】
我挑了挑眉,蹲下去低声说:“呦呵,连我和心语干什么了你都知道?”
嗝屁摇了摇尾巴,名副其实的得意洋洋:【那是自然,先不说你的小女友换了身新衣服再回来,最简单的,就是你们俩身上的气味,我能闻到你们身上充斥着杂糅在一起的情欲。】
我眉头又一挑。
这玄玄乎乎的话谁信?
不过想到这只猫都会说话了,我也没多纠结它口中言辞,反而单手捏住它命运的后脖颈:“你属狗的啊?鼻子这么灵?我姐喊你旺财那真的起对名了。”
嗝屁想炸毛,但被我捏着后脖颈,只能尾巴无助的摇着。
我哼了一声,把它放回地上,起身抬脚给它掀翻:“让你乱跑,让你害得我陆姨崴了脚,还委屈巴巴的,我不养你了信不信?”
嗝屁炸毛,冲我龇牙咧嘴,不过也不知道是针对于我这冒犯的动作,还是我那句不养它。
不过它炸毛没几秒,就突然温顺的趴下来,来到我的脚边。
它趴下来正合我意,在我再度打算用脚把嗝屁掀翻时,刚从厕所出来的姐姐见到了,一把喝住我:“住脚!你弄旺财干嘛?”
说着,姐姐冲过我,踢开我的脚,蹲下去把嗝屁抱在怀中,气呼呼的抬头看我。
我凝视着姐姐的双眸,随后将目光定在嗝屁脸上,气笑了。
好好好……这只死猫都懂得一物降一物了……
可这又不是我妈,这只是我姐啊,我还怕她?
于是我就跟姐姐吵了起来。
但吵到一半,被妈妈一声吼喊住后,我们姐弟俩乖乖的目送她和心语搀扶陆姨回对门,然后再乖乖的等她回来,最后被她一手揪着一人耳朵一顿斥:
“不是我说你们姐弟俩,你们能不能学学人家心语?人家是怎样的大家闺秀?安静,温柔,孝顺。你们倒好,一天两天不气我,就像是皮痒一样,孝顺是看不到的,气我是时时刻刻的,人和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吗?我怎么生出来你们两个这样的玩意啊……”
妈妈头疼,揪着我和抱猫的姐姐来到沙发上坐下,一左一右的继续揪着我们俩的耳朵,可揪了没一会儿,她又收回手,把姐姐怀中的嗝屁抢走了。
姐姐习惯性的要夺回,可眼见妈妈这闷闷不乐,不敢轻举妄动摸猫,只得挽住妈妈胳膊,撒起娇来:
“妈~我怎么不孝顺了,我最孝顺了,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妈妈您呀,一直以来不是我在为爸妈你们分忧吗?不像某人……再说啦,心语不也是相当于您的女儿吗?一个安静,一个活泼搭配起来才是最好啊,妈妈你说是不是?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这句话可不是假的。”
听着姐姐那肉麻的声音,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途中发觉到嗝屁用尾巴打我,我气得一把按住,但面对妈妈随之而来的目光,我只能默默的松开手,学姐姐同样挽上了妈妈另外一只胳膊:
“妈,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母亲的黑心棉才对。我才是对您最孝顺的,心语如果没有我,哪能真的算您的女儿不是?就不说以后了,单就这一点,我已经比白余霜强了。”
姐姐听了我的话后,相当不忿,撒开妈妈的手,指着我:“好你个白初秋,你说你除了气咱妈还有什么事情能干的?”
“我能干的事情老多了。”
我同样撒开妈妈胳膊,叉着腰:“平时老爸不在家,家里面的重活不都是我来?你一个小女生跟我比这些?”
更何况除了事情外,我还能干人啊……你个雏的用什么干?
姐姐气得胡咧咧,起身跟我说来打一架。
我哪能让她这么放肆,自是痛快应战。
可就在我们姐弟俩前后起身,剑拔弩张之际,坐着的妈妈面色更沉了,豁的站了起来。
她明明和姐姐相差无几的身高,却像是两米高巨人一样气场非凡,直接把我们姐弟二人逼得不敢与其争锋,纷纷低下了头。
“打啊!你们不继续打了?争谁最孝顺,不如直接把另一个打死,剩下来那个不就最孝顺了吗?我真的倒了八辈子霉生你们姐弟俩下来,天天吵来吵去。”
见到我们姐弟俩瞬间认怂,妈妈气愤的拍了拍嗝屁的屁股,又给了我们姐弟俩一人一脚:
“怎么不继续了?嗯?白余霜?白初秋?你们俩真的皮痒了是吧?都多大人了?还像两个小孩子一样!”
我和姐姐对视一眼,瞬间心灵相通的同时露出狗腿子笑容,一左一右搂着妈妈,异口同声说:“谁让我们当孩子的,在父母眼中永远长不大呢?世上只有妈妈好……”
“停停停~!别唱了别唱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姐弟俩一有外敌,就团结的不像话是不是?”
妈妈从我们夹击中走出来,很想发火,可面对着我们两张嬉皮笑脸的模样,却又十分想笑,但碍于面子,继续憋着。
我摸了摸鼻子,低声说:“妈,您哪能算我们的外敌啊。”
姐姐点头接话,脑袋瓜捣头如蒜:“就是就是,明明就是我们前行的指明灯。”
“避风港。”
“后盾。”
“家。”
在我和姐姐你一句我一句的比喻攻势下,妈妈明显被说得不好意思了,此时气也是消了,可性格使然,她瞪了我和姐姐一眼,把嗝屁丢给了姐姐,转身便走:
“我羞愧难当!行了行了,就你们最多事,早点洗澡休息,最后洗的记得洗衣服。”
说罢,妈妈逃似的快步回房,剩下我和姐姐相视一笑。
不过这一笑过后,我们姐弟俩就又迅速扭打在沙发上,还是妈妈收拾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准备洗澡,才吓得衣衫褴褛的我们俩迅速分开,乖宝宝似的凑在一起玩瞠目结舌的嗝屁。
听着关门声,我和姐姐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后,也没有再继续打下去的想法。
姐姐拧了我大腿一把,抱猫起身:“我回去了,旺财给我了。”
坏猫被抱走,我一百个乐意,可我现在腿疼啊。
谁家亲姐拧弟弟大腿这么用力的?
我揉着疼得要死的大腿,愤愤道:“有本事你往我下面拧啊,把你弟拧废不好?”
姐姐回眸,往我裤裆那看了一眼,不知想起什么,面色微红,啐了我一口后,回去了。
觉得她莫名其妙的,我揉着大腿,听到浴室门又打开的声音,奇怪的探个脑袋过了墙角去看。
而忘了点东西没拿从浴室出来的妈妈正走着呢,见到不远处有个人头探出来,顿时吓了一跳。
不过认出是我后,她拍着她那圆润挺拔的大奶奶,没好气的凑过来掐我脸:“故意吓你妈的是吧?”
“嘶……妈~~~痛啊!我不就好奇你出来干什么而已吗?”
“你好奇这些干什么?”
“我哪知道我好奇这些干什么?这位夏女士,你换位思考一下,这坐着的要是你,听到我从浴室里面出来,你会不会看?”
“我看你干什么?不好奇……还有,最好别是你贼心又犯了哈,白初秋。”
过了这十天半个月,妈妈对于我之前的冒犯还是耿耿于怀,对我心里的戒备那叫一个严。
我见着妈妈这副连别人肖想她都不能有的样子,没好气道:“妈,你这么忠贞不渝,老爸他知道吗?他上星期回来在家没待够一天,就又出差了……你这样是给谁看啊?”
妈妈微微一怔后瞪大了她那双秀丽的眸子,银牙紧咬性感朱唇,眼神中透着怒火,像是被踩着尾巴,全身炸毛的嗝屁。
随后,她不语,只是一味的掐我。
连个理由都不给……
我疼得龇牙咧嘴,心中也有无名怒火攀升:“造什么孽啊,不久前就被亲姐打得浑身疼,刚刚还被她拧了大腿,现在又被亲妈掐脸。夏云涵!撒手!不撒我生气了!”
这一前一后,我也算是被妈妈姐姐这母女俩联合双打了,脾气再好也不可能一点气没有。
见妈妈就是不说话,还在用力掐我,我气急之下,一把按住她的双手,抓着她就把她拉到我怀中,随后紧紧的锁住了她。
察觉到我把她面对面的抱着,落入一个极其旖旎的姿势,妈妈瞬间慌了神,立马开始挣扎,不过可能是怕房内的姐姐听到,出来见到我们此时的暧昧姿态,她挣扎了没一会儿便停下,压低着声音,靠在我怀中,双眸逼视我,声音很冷:“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箍紧妈妈之后,双手抱着她那纤细如柳的腰肢,胸膛切实感受着那肥硕柔软的瓜乳,憋着声音:“谁让你没有理由就来掐我?我不是人啊?我也会疼的好不好?”
妈妈又是挣扎几下,气喘吁吁的靠在我怀中,仰着头,下巴戳在我的胸口:“我没有理由?你说的那些话不就是理由了?哪有孩子这么说父母的?!”
我垂头近距离观察着妈妈那不见丝毫衰老的容颜,咽了咽口水,可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就不敢跟妈妈对视,只得错开视线:
“哪有什么母亲?我只看到了一个女人,对于被戳破自己丈夫常年不在家真相的急眼罢了。”
声音落下,妈妈明显失神了一瞬。
但那一刹过后,她粉拳紧握,压着怒火直视着我:“白初秋,你要讲理,是你说什么忠贞不渝在先的……有孩子会这么说自己的母亲吗?”
“妈,我很讲理。”
我依旧双手用着力,生怕妈妈挣脱,续道:“在我这句话前,是你警告我什么贼心别又犯了的,有一个母亲会对自己儿子说这种话吗?”
妈妈深呼吸几口气,睫毛轻掩美眸:“小秋,翻旧账是吧?好……那翻回去,就是你之前借着给我按摩,看我胸,这算不算冒犯?还有,你从小到大都是不着调的,我是不是能有理由怀疑你这小子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如果是一个月前,面对妈妈这么说,我可能会当场否认。
可如今我的确对她有了不该有的想法,某个耿直的小伙子从来不想撒谎,只会转移话题。
闭了闭眼,我别过脸,不敢接那话:“妈,你说的这些,跟你发火打我有什么前后逻辑吗?这逻辑不通的,这是两码事。从最开始你被吓掐我,到你以为我是在对你另有想法,这些不都是你的臆想吗?你真正发火的原因,不是因为被我说出老爸不经常回来吗?”
工作使然,经常需要谈判的妈妈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我话语的意图是转移话题,可她不知在犹豫什么,过了好半响儿,才追问上来:
“那好,我发火的原因就是你爸他经常不回来,我把火发泄在他儿子身上,发泄在被戳穿这一事情的这个人身上,是我不对。但请问,白初秋,你呢?你是不是对你妈有贼心?”
我老僧坐定,不愿开口,修起了闭口禅。
妈妈哼了几声,再次用力挣扎起来,发现这次轻而易举的离开了我的怀抱,她又冷笑几声:“有贼心没贼胆?呵,别人的贼胆是不敢动手,你倒好,连承认的胆子都没。”
我张了张口,压着有所反应的下半身,有点艰难的和妈妈对视上,好感可视突然运用起来,我眼见着妈妈周身上的粉光一点点变淡,心情一点点落下。
犹豫了许久,我还是选择了开口,又是和先前差不多的口吻:“妈,你呢?你是希望我有这贼心,还是不希望我有?”
而妈妈的反应也和上次的一样,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的反应像是在问我在开什么玩笑?
尽量平复着心情,我长呼一口气,牵过妈妈躲闪不及的纤手,低声说:“我有这贼心,我承认了,我对你就是有别的想法,然后呢?夏云涵?你要怎么对我?对你的亲儿子?”
晃了晃身子,妈妈周身泛着的粉光急速变淡,到了最后,甚至开始微微泛蓝。
粉光代表好感……蓝光是厌恶了……
妈妈被这么一句话整的有点厌恶我了。
我静静的等着妈妈,看着她的反应。
“疯了……疯了疯了……白初秋,你疯了。”
喃喃自语,妈妈一把挣回她的手,坚决起身,似是感受到我也跟着起身,她回眸看我,眼神如坚冰般寒冷:“白初秋,你最好想想你刚刚说出的是什么话。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气话,不过就算是气话,但你也让我感到膈应、恶心……”
说到后面,妈妈声音无端颤了点,看了我几眼后,举着想打我的手又放了下去,丢下句好自为之,便回了房。
我望着那粉光尽消蓝光愈显的身影,没有追上去,而是将目光定格在角落边那只正在舔毛的猫身上。
【嘻嘻,色字当头,鸡犬不宁。】
面对嗝屁的这番评价,我默然不言,转身离开家,去到对门心语家前,敲了几下门。
咚咚咚——
“等……等下……”
屋里传来陆姨稍显局促的声音,可我没多想,毕竟我的心思还集中在方才妈妈的一系列反应中。
“来了,小秋啊?你怎么来了?”
啪嗒——
透过猫眼见到是我后,陆姨立马开了门。
此时的她长发披散,脸蛋红润晶莹,一身紫色浴袍,很像睡裙,大概是刚出浴不久。腰身有着带子系着,束缚着上方那两个大气球似的巨乳,长至膝盖处的裙摆遮住了她饱满的丰臀,下方裙身中间微微开叉,可见白皙诱人的大腿。
陆姨的这一身看上去格外的诱人,可能也是紫色更有韵味,那份成熟感加重了许多许多,令我眼前一亮。
不过在我余光定格在她那红肿的脚踝处时,我才猛然记起陆姨崴了脚,行动不便。
而心语没出声,应该是去忙别的了,所以这就是陆姨一人踉踉跄跄的过来开了门。
我愧疚的搀扶住陆姨的手,低声说了句抱歉。
陆姨最是善解人意,连心语都是学她的,在听到我的抱歉后,她柔和一笑,在留意到我的神情,反而有些关心的摸了摸我的脸:
“陆姨没多大事,不过小秋你怎么了?脸肿了的?还这么难过,又是和你妈妈吵架了?”
感受着和妈妈截然不同的春风细雨,又闻着陆姨身上那股醉人的幽香,手不小心触碰到陆姨乳肉的我心乱了。
“嗯……陆姨,我想在这边住一晚……可、可以吗?”
第11章 (2.5)丈母儿婿,逼人撞奶
“嗯……陆姨,我想在这边住一晚……可、可以吗?”
“为了躲你妈妈吗?那当然可以呀,我们这三间房多出一间房的。”陆姨轻声回复,被我搀扶着往屋内走去。
我一边扶着身材丰腴的陆姨,一边将门用脚带上:“好,谢谢陆姨。”
陆姨看我一眼,感受着我那坚实有力的臂膀扶着她,她眉眼带笑,浑身上下的喜欢和满意,声音仍是如春风细雨:
“小秋,有什么好谢的啊,我们心语和你是板上钉钉的了,这里不相当于你第二个家吗?”
被陆姨说得不好意思了,我腼腆一笑。
这就是所谓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吗?
不过我这丈母娘的身材是真的好啊……
搀扶着陆姨,我目光不经意间往她那边看去,只觉被一双藏在紫色衣裙下的巨大乳球给蒙蔽了双眼,在我极力从那两个大气球上移开视线,但注意力又难以控制的被她下方纤细无比的腰肢吸引住。
腰肢就算了,柳腰纤细的不像话,最要命的还是她那身后挺翘浑圆的丰臀以及那双修长匀称的大长腿,直接就是‘S’型身材,那两个突出来的地方还特别突。
陆姨这身材曲线,真的是女人中极品的极品,性感窈窕,又成熟丰满,妥妥的一架大车,不愧是我认识中的人里面唯二如此身材的人。
不该有的欲念一起,身下某处就急速膨胀,连带着理智急速褪去,察觉到这一点的我用力咬唇,尽力控制着自身。
不是……我又是在想什么啊……这是我陆姨啊,我女友的母亲,未来的岳母,从小看我长大的长辈啊。
“嗯?小秋,你怎么了?”
被我搀扶着的陆姨对我的动作很是敏感,在感受到我微微颤抖,她略显担心的抓了下我。
我深呼吸着,那好感可视又是因为欲望的波动,而被动的运用起来。
望着眼前浑身泛着好感粉光的陆姨,我回想着不久前妈妈身上那变淡甚至变蓝代表厌恶的光,冷静一点,微微摇头:
“没事陆姨,想到别的事情了,没事没事……对了,心语人呢?”
陆姨见我的确不像有什么大问题,俏脸往走廊深处抬了抬:“洗澡去了呢,这丫头洗澡没个把钟头不会出来的,总是磨磨唧唧。”
仍在平复着心中欲念的我扯唇一笑。
那可不一定啊,上次小姑娘在浴室里面被我弄得恨不得都不洗澡了。
糟!不该想这的……
又有点难以控制的欲念起来,我煎熬地搀扶陆姨去到客厅的沙发前,正准备把她放下去的时候,我望着眼前熟悉的沙发,愣了一下。
“陆、陆姨,你……坐、坐这吗?”
陆姨她们家因为只有她们母女俩一起住,所以一些家具不算特别多,像是这沙发,其实也就一张长的,待客的话,平时只会来一两个人,这也够了。
可问题不是这……问题是这张沙发是我先前和心语赤身裸体水乳交融时候所待过的……
而陆姨一双杏眸也停留在眼前的沙发,蹭的回想起这是先前我和心语做爱时候所待的沙发。
她还记得那晚之后,她把这沙发给来了个大清洗,过了一星期才彻彻底底没了那些味道,除此之外,这还是她那……
娇颜微红,陆姨摇了摇头,拍了拍我的手,低声说:“小、小秋,姨不坐了,不如直接扶姨回房吧,现在也十点多了,姨明天要早起,麻烦了。”
我浑身的不自在,这会儿被陆姨第一时间出言开脱,便连忙点头,也不敢想别的了,带着陆姨迅速回房,就是我们二人此时很尴尬。
不过半路上还在浴室里面的心语似乎听见我们外面的脚步声,门内的水声混杂着她那轻柔的声音响起:“妈,是你吗?怎么自己下地走了啊?”
陆姨见能不用那么尴尬,应了一声:“是我,小秋过来了,要在我们这睡一晚。”
“哦,这样啊……啊?阿秋过来了?”
我也开口应了一声:“过来啦,你慢慢洗,陆姨要休息,我扶她回房。”
“哦哦,你小心点啊,看好我妈,免得她把另外一只腿崴了。”
“好好~~”
听小姑娘有点吐槽的意思,我乐呵呵的笑着。
陆姨则有点难堪,不过这难堪也好过方才在那沙发前的尴尬。
片刻过后,我把陆姨扶进房回床上坐着之后,便打算起身离开去找心语发泄一下再度攀升的欲望。
但陆姨见我要走,眼疾手快的拉住我,明亮杏眸眨着:“小秋,所以你和你妈妈发生了啥呀,不如和陆姨说说?”
虽然有过无数次不开心和陆姨诉说的经历,可对于这次我和妈妈闹掰一事,我有些犹豫。
这种事情真的要说吗?要是说出口,不是相当于被陆姨知道我恋母了?
她这个未来岳母如何自居?
陆姨显然发现我的情况,拍了拍床单,声音很轻:“一直藏在心里面也不行呀,有陆姨在,你和陆姨说一说,陆姨或许还能给你出谋划策呢。当然,你要是真的难以启齿,不说也行……”
我跟明眸温和的陆姨对视几秒,那欲望莫名平复许多。
或许是想到陆姨性格,心想着憋着也不是办法,我终是答应了下来,转身快步去把门掩上。
陆姨见我关门,身子微微坐直:“小秋,还关门啊?”
“嗯……有点难以启齿,我也不想被心语听见。”
“唔……那、那行吧,你过来跟陆姨讲讲发生啥了。”
听到声音的我把门带上,回眸看着陆姨,见到她正襟危坐有些紧张的样子,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好像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
但我们也就聊聊天而已,不会有啥事的。
所以白初秋,你他妈别精虫上脑哈,别刚刚被亲妈厌恶了,待会又被另外一个妈厌恶了。
心中再三自我嘱咐后,我往床的方向走去,很快在陆姨身旁坐下,可这坐下之后,我的目光又不由自主的被陆姨红肿的脚踝吸引住。
陆姨双腿并拢放在床下,双手叠在大腿上,螓首微转望我,看我盯着她脚看,有些不自然,微微咳了一声:“咳咳,所以小秋?”
我回过神来,双手合十,脸不红心不跳:“抱歉陆姨,要你无偿听我讲糟心事不大好,要不我帮你揉揉脚吧?现在就上了药酒,还没揉过吧?”
陆姨有些心动,可或许是觉得这大晚上的,被一个大男生揉脚不好,显得摇摆不定。
“陆姨,你安心,我也帮我妈我姐揉过不知道多少遍了,手艺没得说。最主要的啊,还是我觉得受之有愧,这么多年了,一直往你这吐苦水,你说是吧?”
我反应很快,再度开口,拍了拍自己大腿,装着相当惭愧。
陆姨这次明显心动很多,见我一脸真诚,也不再纠结,主动往床里面坐进去一点,在靠到床头上后,按着裙子,轻轻将她那崴了的右脚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陆姨的玉足无比优美,不过其上的红肿显得狰狞,破坏了诸多美感。
我有些心疼,上手轻轻摸了下那红肿的地方。
感受到了陆姨大腿随之抽了下,我担心的抬头看向她那疼痛的娇颜,安慰道:“陆姨,放轻松,疼肯定会有点疼的,不过我会更轻点,你要是受不住了就和我说。”
“嗯嗯,姨没多大事……小秋你也开始说说发生了啥。”
可能那疼痛之地是刚被摸上,还没适应,在随后我又轻轻揉了一下那满是淤血的地方,渐渐适应下来的陆姨尽管玉腿还在轻颤,可却是点起了头,示意我继续。
一边留意着陆姨的表情,我一边缓慢揉着她的脚踝,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分出了一点心思:“陆姨,我妈很莫名其妙。”
“啊……嗯,你继续。”
“她刚刚应该是忘拿东西了,从浴室出来,我好奇探个脑袋出去,有可能是因为我把她吓一跳了吧,她就打我。”
“唔……嘶,轻、轻点……云涵这样也还好吧?”
“夏云涵……额,我妈她这样的确没啥问题。我无意吓她,这样被她没理由揍一顿也能接受,可不能接受的是,她说我是不是贼心不死,又想偷窥她啥的?”
“嗯……嗯?”
陆姨有些困惑,娇嫩玉足上的十根圆润玉趾微微蜷缩。
说到烦心事上,我揉着陆姨脚踝的力度不禁大了一点:
“这还得说回半个月前左右,我帮她按摩肩膀的时候,不经意的偷看她的胸脯,就被她扣上了是不是对她有贼心的帽子。陆姨,你知道吗?这才是她莫名其妙的点。”
“这、这样呀……啊……小秋,有、有点疼。”
“陆姨,忍一忍,这里是疼点的……反正刚才我就很不爽嘛,被她又这么说,然后我就把我爸经常出差不在家的事情和她说,可能也的确有点冒犯吧,我妈就生气了。”
“哦……然……啊……然后呢?”
陆姨被疼痛折磨得娇颜有点扭曲,额头上迅速冒起一层香汗,周身弥漫的清香更加诱人,双眸看着按着她腿的我,眼神微微迷糊,柔润红唇半张,喘息声不断从中传出,玉腿轻颤着,明明不是在做某些事情,看上去却跟正在做某些事情的表现一样。
不过此时正在回想刚才事情的我没有抬头,双眼只是继续盯着陆姨脚踝,小手干净的很,继续吐苦水:
“然后,我就跟她互相质问,质问到最后,她承认了发火的缘由就是因为我爸她不回家。”
“这……这理由是不是不对啊?太牵强了……啊……不管她了,那小秋你呢?你妈妈她怎么问你?”
“她问我是不是对她有贼心。”
心情愈发烦躁,我力度有点不受控制了。
陆姨表情扭曲,银牙死死咬着,却选择了硬抗,声音艰难的从她齿缝间吐出:“那……那你怎么回答……唔——!”
“我说有。”
“那……那是真的吗?”
听到陆姨这一声询问,我心晃了晃,神情一暗,禁不住的用力一按她的脚踝。
我这一按,疼得忍受已久的陆姨受不住了,慌忙收回腿去,却不料我双手用力的抓着她的腿,她这腿一抽,也把注意力不集中的我往她这个收脚的方向拉去。
随后的发展就很戏剧化了。
我手还拽着陆姨脚呢,也没想过陆姨劲那么大,身形不稳,上半身就径直往她那边摔去。
所幸半路中我是及时放开了她的脚以免造成二次伤害,不过身子却有点难以及时停下了,整个人就倒在了陆姨下意识张开的两腿间,面对面的摔下去。
接着脸颊是正正好好的撞在了一个温热之地,那里弹性十足,透着芬香,我没忍住的吸嗅了一大口。
不过吸嗅完之后,感受着面前荫蔽处主人的颤抖,我立马被吓得不敢动弹了。
我不是雏儿,被心语同样这般对待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因此我自然是明白我脸撞上的地方是哪。
这是逼吧?
不是……难不成陆姨是老阴逼?故意的?不对不对,陆姨怎么可能会故意的,好像是我太大力了,搞得陆姨收脚了……可他妈的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完了,现在糗大了,上一秒还在跟岳母说自己亲妈那边的事情呢,现在就直接撞上岳母逼了?万一岳母也生气了,这不是逼得我要造反吗?
社死是什么?撞别人逼你就懂了。
被男人的脸撞上私处的陆姨此时也很懵,可她怎么说也是个在镜头面前救了不知道多少次场的人,反应很快,感受着我在她私处前那温热的吐息,她红着脸,抓住我的头发,就要把我揪起来:“小秋~!你还不起来……”
可她把社死的我揪起来跟她对视上的刹那,门外响起了心语的声音,并且还有小手握住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妈~~!阿秋呢?”
我和陆姨都被吓了一跳,对视着,都看出了对方的着急紧张。
我们此时的姿势有多暧昧不必多谈,一旦被心语撞见,不就惨了?
我这个当男友的,陆姨这个当妈的……
情急之下,陆姨下意识的撒开我的头发,对门外喊道:“心语!妈妈这里有点事情,不许进来!小秋他……嗯?!”
话说到一半,陆姨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傻眼了。
没有再被陆姨揪着头发,保持着直线下落的我眼见要再次砸逼,一个心急,双腿一蹬,直接撞入她的怀中,双手下意识的抱着她的纤腰,脸不幸的埋在了她的胸脯上。
完了……没有逼脸了,但是有洗面奶了。
感受起陆姨这比心语还要更大的洗面奶,觉得真的要死的我不敢动弹,维持着这个姿势,忐忑不安的享受起这最后的余光。
陆姨这大奶奶真大,肌肤也如凝脂般柔滑,好舒服。
不过随后我的耳边响起了心语和陆姨的对话声。
“妈?你怎么了?”
“没……没事!小秋他待会再过来,又回去了。”
“哦,这样啊,那好,你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微信喊我。”
“嗯嗯……”
少女最终还是没有开门,脚步声渐渐远去,不用被女儿此时这旖旎姿势的陆修月松了口气。
可在察觉着怀中这个男孩还在将脸埋在自己胸脯上一动不动,陆修月脸蛋羞红,揪着对方耳朵,气呼呼的,可声音依旧很软:
“小秋!还不起来?”
我挺留恋这被大胸包裹的感觉,不过现在还要装死就未免有点没礼貌了,只能顺着陆姨的手仰起了身,悄悄问:“陆姨,你应该不会打死我吧?”
陆姨神情仍是羞愤难当,脸颊之上涌出一抹涨红,眼中甚至显出失望之极的晶莹水光,面对我的这番言论,一时憋得快要滚下两行清泪,明明一个丰韵少妇,却像个小姑娘似的。
我是真的第一次见到陆姨的这番像个小女人的模样,可我觉得陆姨真的生气了,眨了眨眼,也不敢再皮,声音很轻:“陆姨,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知道!但、但你不许说出去!不然搞出什么误会就不好了,你知道了吗?”
陆姨仍是在揪住我的耳朵,不过力度相比于妈妈和姐姐那是完全不够看,算是给我挠痒痒,眼中泪汪汪的,可说话语气还是很柔很柔,打情骂俏一样。
唉,这该死的温柔。
虽然心语和陆姨同出一脉,但陆姨这温柔的更甚,心语起码还会真的发火,不理人,可陆姨都被我刚刚那么揩油了,还是没怎么生气。
被一个姨奶凶奶凶揪住耳朵的感觉谁懂?
我忍着想要调戏这样陆姨的冲动,冲她继续眨着眼:“所以陆姨不生气吗?”
“我……”
陆姨憋得涨红了脸,过了好久,才松开我的耳朵,打了我的后背一下,然后不敢看我,别过脸去,眼神躲闪:“姨气出了,总之你不许说出去!快点走吧,免得被心语撞见,你小心点。”
陆姨这番可爱的反应尽入我眼底,我心思活络,边讪笑着,边应是起身,不过刚起身,陆姨又喊住我,问我:
“小秋,所以你对你妈妈,是真的有贼心?”
刚占了陆姨便宜,现在又被她这么问,我很是尴尬,但也没有否认:“是……陆姨。”
“所以这就是你妈妈生气的原因啊……你先走吧,我给你想想办法。”
陆姨得到我的应答,便摸着下巴开始思索对策,一方面是为了从那尴尬的心情中走出,一方面也是为了帮我。
不过在我悄然离开后,她突然惊醒过来,双眸瞪大。
“等会儿!小秋对云涵有想法?他们不是母子吗……等下……那我家心语呢?”
…………
如果还在现场的我可能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但是此时已经在心语被窝里面的我却能自信满满的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某个小荡妇此时上半身衣服已经被扒开,靠在我怀中,浑身上下还都散发着刚出浴的沐浴露香味呢,就满眼迷离,俏脸泛着浓厚的春意,小手握在我的肉棒上,眼中对其有着深深的渴望。
松开少女香喷喷的乳尖,我手摸着小姑娘那已经开始流水的小骚穴,得意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想不想被老公肏啊?”
“想~~~”
“嘘!小点声,陆姨还在的。”
“唔……哦~~~!”
第12章 (2.6)二母夜话,瓜田李下
“我有这贼心,我承认了,我对你就是有别的想法,然后呢?夏云涵?你要怎么对我?对你的亲儿子?”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方才儿子对自己说的这句话,夏云涵叹了一声,从浴缸中起身,拿过浴巾,注视着远处可见自己赤裸娇躯的镜子,手上动作一时没有继续下去,表情复杂,好似在想着什么。
过了不知多久,她擦干身子,换上了一身柔顺贴身的真丝黑色睡衣,又叹一声,走出浴室。
将盘着的发解开,途中经过儿子的卧室,夏云涵驻步片刻,还是抬起纤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可大概半分钟过后,屋内都没有声音传出,也没人给她开门,夏云涵抿了下柔唇,手握上门把手,径直将门打开。
不过门是打开了,她没有往里面进,而是打算停在门外,想着得到这间房的主人应许先。
但她推开门后,房内所迎接她的,却是一片漆黑和空无一人。
夏云涵柳眉微蹙,打开灯光察看,见到房内真就没人的踪影,斟酌了下,将灯和门关好,又拐到另一间房门前。
这次她倒是没有敲门了,而是直接开门,走进了自己女儿的闺房中。
床上正趴着的白余霜听见有人进来了,连忙回头一看,发现是自己老妈,就重新玩着手机,大咧咧的晃着自己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妈,你咋来了?有啥事?”
凝视着女儿那短裤短袖的背影,夏云涵一声不吭的来到床边坐上,见着一只猫从角落处钻出来跳到她怀里,她轻轻挠着小猫的脖子,问女儿:“你看见你弟了吗?”
“小秋?”白余霜再度回头,跟母亲那看不清明的眼神对上,微微一蹙那母女二人相似的眉毛:“我不知道啊,妈,你和他吵架了?”
夏云涵没有承认,而是随口问:“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白余霜翻身坐好,摸着自己下巴,俨然一副大侦探模样,一双明亮的眸子盯着母亲:
“因为妈你刚刚问我的,是我看见我弟了没啊,要是正常的话,你肯定会问我看见小秋没,你就是这样的人……哦,应该说你和小秋都是这样的人,一和某个要好的人关系不好了,就用代称称呼别人。比如还是你和小秋生气哈,小秋要是来问我,肯定会说:‘姐,你妈去哪了?’这样的话。”
说着,白余霜打了个响指,眉眼弯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就是不好意思对不对?亦或者换个说话,你们母子俩就是脸皮薄。嘻嘻……哎呦!妈,你打我干嘛?”
收回自己的手掌,夏云涵看着女儿在揉大腿,略显不满:“我脸皮薄?我要是脸皮薄,能在公司混得如鱼得水?能成个总经理?”
白余霜幽怨嘟嘴:“我不是说了吗?和某个要好的人啊……这是前提,欸欸!妈,不许打我!要是留疤了,我嫁不出去咋办?肯定会被你念叨的。”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了,还没到那个时间,我不着急,再说了,你一辈子陪在我们身边我也没什么异议。”
“妈,说白了你就是被我说中想打我呗,不用解释了,我不抵抗了,你打吧。但你要是来问我知不知道小秋去哪了,我真不知道。”
“我没被你说中!”
“你看,妈你恼羞成怒了。”白余霜知道自己大概率会被打了,破罐子烂摔。
“我……!”
面对自己女儿这和自己儿子相似的耍赖撒泼的流氓样,夏云涵气急,还真就想要动手打人了,但刹那之后,想着自己儿子一事,深知打人没什么用,外加自己也的确被对方说中一点点,她最后只是把怀中猫丢到女儿那,愤愤离开。
有些惊讶于自己没有被打,白余霜浑身不自在,大长腿找到拖鞋,踩着追上夏云涵,嬉皮笑脸:
“嘻嘻,妈,不生气不生气,要不你和我说说你跟小秋发生啥了?我好和你出谋划策呗,再不济我把他揍一顿,让他跟你道歉。”
“我、不、需、要。”夏云涵顿挫有力的说着,给女儿翘臀来了一掌:“你琢磨我的事情,不如好好琢磨一下都二十了,为什么还没有男朋友这事,明明长得也不赖。”
白余霜一听,悻悻挠脸。
什么好赖话都是父母说的。
小时候说着可以和别的男生玩,但不能太过。长大上初中高中了,又说是不能早恋。前一两年刚成年,上大学,又说什么你不会想大着肚子读完大学吧?
现在又开始急了?这算啥嘛,更何况女大三十都是一枝花。再说了,您前面不都说了不介意我一辈子不嫁人吗?
白余霜想好理由,打算反驳夏女士,却听到母亲手机电话铃声响起。
晚上十一点多了欸,这么晚,谁还打电话过来啊?
心想着,她便将脑袋凑到母亲掏出的手机那边一看,见到是陆姨,她眼巴巴的看着母亲接了电话后急匆匆的丢下她,去了阳台接电话。
白余霜对于母亲这紧张神色很是好奇,纠结了一秒,便小心翼翼的丢下旺财,悄然来到了阳台门旁,探个脑袋出去。
阳台上的夏云涵此时正弯着腰,面朝着黑夜,背对着门口,手肘撑在栏杆上托着腮,睡衣下的臀瓣微微撅起,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跟电话那头说着话。
月色静谧,洁净的月华洒落同样安静的城市,恰巧几分月光照在了她的身上,增添了慵懒的美感,又因为她的姿势和黑色睡衣,更多了一丝性感的诱惑。
不过白余霜不是男人,不懂母亲那个姿势有多魅惑,她的注意力全在母亲那对话声中。
“好了修月,现在你说吧……小秋去你们那了啊,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嗯?他和你说什么了?唔……全说了啊,你问我怎么看?我能怎么看,我能做的,也就纠正他的思想罢了。”
夏云涵与陆修月的对话声断断续续的传来,但听不见电话那头所说的声音,白余霜只能瞎猜两位母亲是在讲什么。
小秋现在是在陆姨家里面,唔,惹老妈生气之后,躲去陆姨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能理解。
然后他也应该是和陆姨讲了为什么跟老妈闹掰了的过程……不过老妈最后说的纠正他的思想是什么意思?
白余霜皱眉,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不过夏云涵的声音很快又再度传来:
“唉,修月,我知道,我也挺后悔刚刚反应太过激烈了,直接说觉得恶心和膈应,我不该这样的。但你也应该跟我转换一下立场啊,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却对自己有那种想法,拜托,恋母癖啊。我再怎么开明,也不能这样吧?更何况他刚才直接就锁着我抱着我了。唉,你说……”
“恋……恋母癖?”
白余霜听着母亲的话语,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不由自主的喃喃了一声。
她们是在讲小秋吧?那小秋恋母的话……
而还在倾听的夏云涵敏锐捕捉到身后的动静,嗖的回头,只见女儿探着个脑袋,她脸上闪过一瞬的慌张,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对电话那边的陆修月迅速说了一声,便快步走到女儿面前,神情微冷:
“白余霜,你在干嘛?”
张了张口,被抓包的白余霜一时忘了撤,有些局促,后退了几步:
“妈,没干什么……我就刚过来想问你点事,你现在还在和陆姨聊的话,你们继续,我没、没什么事就先回去了。”
“你等下,你刚刚听到了什么?”夏云涵拽住女儿。
想要趁机溜走的白余霜眨着眼睛:“没,没听到什么啊……妈,你们说什么了?”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孩子,又这么多年了,夏云涵要是不清楚自己孩子的小心思,那这个妈也不用当了,她见到女儿的反应,明白对方就是听到了刚才的话语但不承认,此时很是头疼,毕竟这些话也不能随便问。
夏云涵纠结了片刻,还是强硬道:“霜儿,不管你有没有听到,都要烂在肚子里面,知道吗?”
这是逼迫她必须听话并且不许说出去了……
白余霜眼神躲闪,把玩着自己的衣服:“妈,我真的没听到……”
夏云涵不愿再说,挥手示意她滚。
白余霜很想卖乖露个笑,可方才的消息给她的冲击有点大,最后只是点了下头,乖乖的转身离开了。
站在阳台外面,看着女儿进了走廊拐角后,夏云涵头疼的将阳台门关上,去到角落处的懒人椅上躺下,抄起手机说:
“修月,没事了……刚刚霜儿在偷听,好像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不过也只能听个大概,我也跟她说过了。”
“你也太不小心了。”
“谁知道那死丫头会来偷听?”
夏云涵骂了一声,有些担心的回头检查了一下屋内的情况,见不到女儿的踪影后,她放下心:“行了,继续说,我和小秋要咋办。我刚刚也的确太冲动了,直接把话说死了。”
“所以云涵你也不想和小秋关系弄得那么僵?”
“不然呢?哪个父母喜欢和自己的孩子关系弄成这样?”
“那要你和小秋好好道声歉,母子俩好好谈心,不就行了吗?不过你这说不出口的性格,也难。”
“我……明明他错的更多!这混球儿从小到大就会气我,现在还给我弄出这么一件糟心事来,换成你,你能这么高高挂起?别忘了,他和心语是什么一情况我们两个当妈的都是知道的,你打电话过来,不就是跟我商量这两个孩子的事情吗?”
夏云涵声音稍显着急,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倒是一直轻声细语:
“嗯,我最开始是觉得不好,但后面又觉得头疼的人应该是你,毕竟他要是不想承担责任,我逼他承担责任,所以我家心语是没有问题的。”
“但我呢?还有啊陆修月,他要是恋母,小心把你也恋上,你可别忘了你也是他另一个妈的。他是怎么和你说的,你重新给我讲一遍,我看看那个混球儿是不是避重就轻了。”
…………
好闺蜜的话语从听筒传来,躺在床上的陆修月听了后,神情复杂,不过还是一五一十的将方才男孩与她所说的话语全部告知了出去。
说到最后面,她望着天花板,说:“云涵,小秋这么多年来跟你的误会也挺多的,但像这次这样的误会,是第一次出现,你觉得是很早之前就有了,还是就最近?”
“我……不好说。”
“不好说吗?云涵,你也知道,小秋从小到大在你那一有委屈,就来找我谈心。他在你那受的委屈,可能你没意识到有多少,但其实比你想象的要多很多的,这样就会造成一系列的误会。”
拂着自己的刘海,陆修月继续说:“我问过小秋,你在他的心目中是个怎么样的形象,你猜猜他的回答是什么?”
“很严厉的母亲?”
“不是,他说你严厉的一面不是他最印象深刻的,你那一生气就沉默寡言的一面才是他最印象深刻和害怕的。你动手还好,毕竟他会觉得你发泄了。但你不说话了,不理他了,他就会很怕很怕……加上你的性格原因,不愿与他多沟通,这样便会使得你们母子二人的关系越来越差。”
直起身来,陆修月将自己双腿并拢蹬直,做起了腰身的拉伸:
“唔~~云涵,沟通才是关键,不作为甚至逃避,是这么多父母和孩子关系异化的原因。你想想看,为什么小秋受了委屈,第一时间不是找你争论,而是来找我?因为他知道,生气时候的你是不讲理的,也知道生气完的你,是不会承认自己也有错的。
“即便你是很关心他,但他有觉得你有很关心他吗?我觉得没有,并且还会认为你经常和他发脾气,不管他。可能他说恋母,也有想气你的原因,不过他想表达的潜台词,又何尝不是让你经常不管他?”
“我……”
“云涵,你有多关心小秋,我这个当闺蜜的也知道。他每次周末放学回家,那时候还没双休的你从公司赶回来给他熬汤做饭,没有一周停过。在他闯祸出事的时候,去把他接回来,陪在他身边,即便你经常冷着脸,但你做出这些举措,又何尝不是已经表明很多了?但小秋没感受到啊,你也少了一张嘴。”
说罢,陆修月感到口渴了,自觉时间也晚了,便下了床,踩着拖鞋,对电话那头的夏云涵建议:“那么现在这件事怎么办呢?我觉得最好吧,就还是跟小秋好好说一说,你们母子,也要多聊一聊。别看小秋整日对你嘻嘻哈哈的,他这是想逗你,希望你能在他面前直接点。”
“所以这事还是得我来解决?你呢?”
夏云涵那不忿的声音传来,陆修月闻声一笑,推开房门往外走:“我怎么说也不是小秋亲妈,小秋要是下手,起码也得先轮到你吧?我这个岳……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啊……阿秋……不……不要啊……唔~~~好爽……好舒服……”
“小荡妇,叫那么大声,真想让陆姨听见是吧?嘶哦……一听要被陆姨听见,小骚穴就夹得这么紧?我肏死你!”
陆修月刚出房门没走几步,便听到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以及两道压抑到极致的声音。
她蹭的回头望去,只见女儿的房间那有着一道亮光从门缝中透出,那也是声音的来源。
但重点是没关紧门,以及女儿那放荡不已的淫叫声和男孩那邪肆的低吟不断传出……
女儿和她男友正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修月?修月?人呢?”
耳边又是传出闺蜜的声音,陆修月回过神来,慌忙跟男孩母亲说了一声有事挂了之后,便将话筒捂着挂断。
啪啪啪——啪啪啪——
听着少年少女不断响起的剧烈交媾声,陆修月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身下也好似有什么东西砰的炸散开来,传遍全身,让她身子发软,面色通红,呼吸渐重。
她本应该是装作没听见,压低声音回房的,可望着门缝内透出的一丝光亮,她鬼使神差的,就迈着步子,小心翼翼的去到了门前,想借着那门缝,做起那偷看女儿和女儿男友做爱的勾当。
在透过门缝往里看去时,陆修月瞪大了双眼,只见那对浑身赤裸的小男女,就在门后的墙壁上,正在不断交媾。
自己女儿双手撑在墙上,像只母马一样,不断被男孩后入着。
而男孩双手紧握住她女儿的双乳,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女儿的翘臀,粗犷的肉棒不断在下面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带落点点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媾处流下,滴落在地面上,那时隐时现的肉棒上泛着晶莹的水泽,特别吸人眼球。
陆修月撞见眼前一幕,下意识的捂住自己嘴巴,后退几步,身子无力的靠在墙上,双腿紧紧拢着,轻轻摩擦。
我……我是不是不该偷看啊?但他们……他们……
望着那画面堪称凶猛的激烈性爱,离婚十几年未有过任何房事的陆修月只觉身体某处被深深触动,隐隐有着一股暖流涌出,好似她的欲望一般,即将要喷薄而出。
那晚也是这样……心语被小秋按在身下……
呼吸逐渐转为喘息,面红的美妇有些压抑不住,情不自禁的将手抚上自己的胸部和身下私处,可或许是隔着衣裙,她觉得麻烦,想着将裙摆拉起。
但她拉到一半,理智迅速回归。
“不是,我在干什么?偷看自己女儿和别人做爱就算了,自己在这还想要做那些事?陆修月,你想男人想疯了是吗?这么多年自己不照样过来了?”
陆修月为自己感到羞耻,不愿再看,收拾着自己那凌乱的衣衫,就要悄悄离开,可房内此时传出的声音却引得她为之一顿。
“啊……不行了……阿秋……不行了……要……要来了~~~要来了……啊……飞……飞了啊~~~”
“小荡妇接好了,我也要射了!”
“啊……射……射进来!我要给阿秋生宝宝~~~!啊~~~!”
门后的少女突的浑身痉挛起来,撑着墙的双手一软,整个人就要摔下去。
男孩眼疾手快,肉棒顶住少女的小穴,把她按在墙上,继续着大力抽插。
情侣二人不再遮掩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出,陆修月呆呆望着那门缝里女儿高潮的画面,双腿有些无力,一抹湿润很快从内裤中滴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在衣裙下迅速滑落。
而看着男孩还在继续肏着她已经失神的女儿,看着男孩那愈发凶猛的撞击,陆修月内心也被撞击的如同女儿的臀肉般一颤一颤的。
她彻底走不动道了。
好巧不巧,房内的男孩在抽插到似乎感觉要射的瞬间,目光朝外看来,正正好好的跟他的未来岳母对视上。
丈母女婿目光交接上的刹那,男孩快感也至,浑身一抖,精关一松,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射入了被抵在墙壁上的女友小穴深处。
可这射出去后,男孩却死死盯着门外岳母的双眸,一动也不敢动,一脸的难以置信。
陆修月同样没有动,但她的表情却是无比难堪,下面湿了一片,脸蛋泛着一点粉红。
世界在这一刻好像静止了,除了某个不知身后男友和门外母亲状况的少女,还被精液烫得一颤一颤,小穴不断流出混杂起来腥臭无比的淫液,娇躯无力的抵在墙上,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正咿咿呀呀的娇喊着……
“老公……肚、肚子好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