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长生
第十三章
自那夜双修之后,上官云曦便彻底地,变了个模样。
这变化,旁人或许瞧不出,可落在琅翎眼里,却是一日比一日,分明。她那原本清冷的眉梢眼角,如今总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她那身姿,行走之间,也愈发地,摇曳生姿,如一朵,被浇灌得极盛的、熟透了的花。
而她的衣衫,也渐渐地,单薄了起来。
起初,还只是领口,低了几分。后来,那袖口、裙摆,也一寸寸地,短了下去。到了这一日,她所穿的,已是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那纱下,肌肤若隐若现,那胸前两团丰硕,更是被那薄纱,勾勒得,纤毫毕现。
这一日,琅翎将她,唤到了跟前。
“师尊。”他上下打量着她,那眼里,满是笑意,”你今日,穿得,倒是清凉。”
上官云曦闻言,那脸,微微一红,却也不躲,只款款地,走到他面前,那腰肢,不自觉地,扭了扭。
“主人喜欢么?”她软软地,道,”云奴,如今,是一日比一日,穿不住,那些厚重的衣衫了。”
她说着,竟主动地,转了个身。那一身薄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起,那纱下,那两团肥奶,颤颤巍巍地,晃了晃,那两点嫣红,更是在那薄纱之下,若隐若现。
“总觉得,那层层叠叠的厚衣,裹得云奴,难受。”她道,那声音,又软又媚,”还是这般,清清凉凉的,才舒坦。”
琅翎闻言,那笑容,愈发地,深了。
他心知,这便是那化鼎之后,道体改造的结果。她的身子,已与那极乐欲脉,融为一体,那清灵之气,尽数化作了欲火。这欲火,烧得她,再也穿不住,那昔日的、厚重的、仙门长老的衣袍了。
“既如此。”琅翎道,”弟子便替师尊,将那仙裙,好生,改造一番。”
他说着,自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件,云曦平日里,最常穿的,月蓝仙裙。
那仙裙,本是以天蚕丝织就,端庄华贵。可此刻,琅翎却要以那欲火,将它,重新,炼制一遍。
他盘膝而坐,催动极乐欲丹,一缕欲火,自他掌心,腾起。那月蓝仙裙,便在那欲火之中,缓缓地,熔软、变形、重塑。
不多时,那仙裙,便已,脱胎换骨。
那原本,遮得严严实实的、端庄的仙裙,此刻,已化作了一件,轻薄得,几乎透明的、清凉的纱裙。
那纱裙,领口,低到了,几乎要露出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那袖口,短得,只堪堪,遮住半个香肩;那腰处,收得极紧,勒出一道,纤细的、勾人的弧;那裙摆,更是自腰下,开衩,直开到,那胯骨之上。
那一身纱裙,遮不住什么,却又,恰到好处地,将那胸、那腰、那腿,都衬托得,愈发地,惊心动魄。
“这……”上官云曦望着那纱裙,那脸,已红透了,”主人,这裙子,也太……”
“太如何?”琅翎笑问道。
“太……清凉了些。”上官云曦小声道,那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拒绝。
琅翎却不急着,让她穿那纱裙。他反而,又自储物袋中,取出了,几样材料。
一块,通体乌黑、温润如玉的奇木,正是那试炼所得的,销魂恨天高的主材——乌沉木。
几枚,温灵玉的碎料。
还有,一缕,情丝。
“师尊。”琅翎道,”弟子今日,要当着师尊的面,炼制一样,好东西。”
他说着,也不待她答,便催动那欲火,将那乌沉木,投入了火中。
那乌沉木,在欲火之中,缓缓地,融化、变形。琅翎以神念为刀,将那融化的乌沉木,塑成了一对,精巧的、鞋底与鞋面。那鞋面,通体乌黑,光滑如镜;那鞋底,却微微,上翘,如一轮,弯月。
接着,他又将那几个温灵玉的碎料,投入火中,熔成了,两团,莹白如玉的、鞋跟。
那鞋跟,高逾三寸,细如钢针,通体莹白,如两根,白骨。
最后,他以那情丝,将鞋面、鞋底、鞋跟,细细地,缝合、缠绕,又在后跟处,垂下了,一线,细如发丝的情丝。
不多时,一双,通体乌黑、鞋跟莹白、造型妖异的高跟鞋,便这般,出现在了,上官云曦的眼前。
“这,便是’销魂恨天高’。”琅翎道,将那高跟鞋,捧在掌心,递到她面前。
上官云曦怔怔地,望着那双高跟鞋。
那鞋,造型,实在,太过妖异。
那三寸高的、细如钢针的鞋跟,如两根,插在地上的白骨;那乌黑的鞋面,光滑得,几乎能照见人影;那鞋尖,细长,微微上翘,如一条,吐信的蛇;而那后跟处,垂下的那一线情丝,更是,如一条,活物,正缓缓地,扭动着。
这哪里,是一双鞋?
这分明,是一双,勾魂夺魄的、淫邪的凶器。
可不知为何,上官云曦望着这双鞋,她那双腿之间,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
她仿佛,已能想象到,自己穿上这双鞋,踩着那三寸的鞋跟,撅着那丰臀,一步一步地,走向主人的,那副,淫荡的、下贱的模样。
“主人……”她喃喃道,那声音,已带上了,一丝,掩不住的,情欲的颤,”这鞋……”
“穿上它。”琅翎打断她,那声音,低沉而蛊惑,”这,是云奴,入我长生教,该受的,第一件,礼。”
他说着,蹲下身,亲手托起了她那穿着黑丝的玉足。
那一件清凉的纱裙,终是,被上官云曦,穿上了身。
那纱裙一上身,便如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裹住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那领口低低地垂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那两团肥奶,被那纱裙松松地兜着,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那两点嫣红,更是透过那薄纱,若隐若现。那裙摆自腰下开衩,直开到胯骨,她只稍稍一动,那两条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便从那开衩处,整条地,露了出来,白得晃眼。
“主人……”她站在琅翎面前,那脸,已红透了,那声音,软得不像话,”云奴这样……好看么?”
“好看。”琅翎由衷地,道,”师尊这般,比那仙门长老,美了何止百倍。”
他说着,又蹲下身,亲手,托起她那穿着黑丝的玉足。
“来,把鞋也穿上。”他道。
上官云曦便扶着琅翎的肩,缓缓地,将那玉足,套进了,那销魂恨天高里。
那鞋一上脚,那三寸高的鞋跟,便逼得她足弓猛地绷紧,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她整个人的重心,都向前倾去,那腰,便不自觉地,挺得更直,那臀,也撅得更翘。
“这鞋……好高……”她颤声道,那两条腿,微微地,打着颤。
她试探着,走了两步。
那鞋跟踩在地上,”笃、笃”作响。而就在这鞋跟落地的瞬间,那鞋跟之中,那一缕被封印的欲火,便”腾”地,自她足心的涌泉穴,窜入了她的身体。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那欲火,如一条滚烫的蛇,自她足底,顺着腿内侧,一路窜到了她的小腹。她只觉,自己那双腿之间,又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
她这才明白,这鞋,为何,叫”销魂恨天高”。
这鞋,当真是,一步一销魂。
她踩着那高跟,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那欲火,便随着她的每一步,一次次地,自她足底,窜入她的身体,撩得她,浑身发软,那腿间的淫水,更是一股股地,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师尊,过来。”琅翎坐回榻上,朝她,招了招手。
上官云曦便踩着那恨天高,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那高跟,逼得她,每一步,都要挺胸撅臀,那姿态,淫荡得,她自己都不敢看。
“用你的脚,替主人,解解痒。”琅翎道,那声音,低沉而蛊惑。
上官云曦便在他面前,缓缓地,跪了下来。她抬起那双穿着恨天高的玉足,一左一右地,夹住了琅翎那早已硬挺的肉棒。
那鞋跟,冰凉,坚硬,贴着那滚烫的肉棒,那凉热交加的感觉,竟比那黑丝,还要销魂三分。她夹着那肉棒,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那乌黑的鞋面,那莹白的鞋跟,在她那玉足的带动下,一下一下地,摩擦着那肉棒。
“咕啾……咕啾……”
“主人的鸡巴……被云奴的鞋,夹得,舒服么?”上官云曦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紫色的眸子,已是一片,迷离的水光。
“舒服……”琅翎喘着粗气,”云奴,再快些……”
上官云曦闻言,愈发地,卖力。那穿着恨天高的玉足,如两只翻飞的蝶,飞快地,套弄着那肉棒。那鞋跟,不时地,抵着那肉棒的根部,轻轻一压;那鞋尖,又去挑弄那龟头。
“师尊——!弟子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肉棒,猛地,一挺。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尽数喷射而出。
那精液,喷在了那乌黑的鞋面上,喷在了那莹白的鞋跟上,喷在了她那穿着黑丝的、蜷缩的脚趾间。那精液滚烫,浇得她,浑身一颤。
可琅翎,却并未就此,罢手。
他忽然,捧起她的一只穿着恨天高的玉足,将那还沾着精液的、仍在微微抽搐的肉棒,抵在了,那鞋口之上。
“师尊。”他低声道,”弟子,还要,送师尊,一份大礼。”
他说着,竟将那肉棒,塞进了,那鞋子的,后跟与脚踝之间的,缝隙之中。
“噗嗤——!”
那肉棒,最后几下,射出的精液,便尽数,灌入了,那鞋子里。
那精液,灌进了那鞋中,与她那被黑丝裹着的、汗湿的脚底,混在了一处。
“主人……”上官云曦被那鞋中的精液,烫得,浑身发软,”你这是……”
“别动。”琅翎低声道,他捧着她的玉足,催动那欲火,缓缓地,渡入了那鞋中。
那鞋中的精液,在那欲火的温养之下,竟缓缓地,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那精液,非但没有,干涸、变冷,反而,渐渐地,凝结成了一层,温热的、富有弹性的、如丝般柔滑的,薄膜。那薄膜,紧紧地,贴在了那鞋底之上,化作了一层,独一无二的——**精液鞋垫**。
那鞋垫,温温的,软软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的、久久不散的,精液气息。
“这鞋垫。”琅翎道,那声音,如恶魔的低语,”是弟子的精液,以欲火温养而成。师尊穿着它,每一步,都像是,被弟子的精液,泡着脚。”
“师尊的脚,从此便再也逃不脱弟子的味道了。”
上官云曦怔怔地,听着,那心头,怦怦地,狂跳起来。
她缓缓地,将那穿着恨天高的脚,重新,踩在了地上。
那一瞬间,她只觉,那温热的、柔软的精液鞋垫,正紧紧地,贴着她的足底。那浓烈的、腥膻的精液气息,混着她那被黑丝捂出来的、淡淡的脚味,竟生出了一股,又酸,又臭,又腥的、令人窒息的、却又叫她,欲罢不能的,味道。
那味道,如一根针,直直地,刺入了她的脑壳。
“齁……”她浑身,猛地一颤,那双紫色的眸子,”腾”地,亮了起来,如两团,幽幽的鬼火。
她只觉,自己那骚脚,从此刻起,便像是,无时无刻,不被主人,侵犯着一般。
那精液鞋垫,贴着足底;那鞋中的欲火,刺激着涌泉;那每一步,都像是,主人的精液,在她脚底,缓缓地,流淌。
“主人……”她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眼里,已是一片,狂热而迷离的,痴态,”云奴的脚……好幸福……云奴的脚,终于,也成了,主人的东西了……”
她说着,竟踩着那恨天高,一步一步地,朝琅翎,走了过去。那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骚,那鞋中的精液鞋垫,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的足底,让她,愈发的,情动。
“主人……”她走到琅翎面前,缓缓地,跪了下来,那两条穿着黑丝与恨天高的长腿,大大地,分开,”云奴的骚屄,也好痒……”
“求主人,也赏云奴,一点,精液吧……”
窗外,阳光,正盛。
而这一场,清凉与高跟的,荒唐,才刚刚,开场。
“求主人,也赏云奴,一点精液吧。”
上官云曦这一句,说得又软又媚,那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琅翎,眼里满是赤裸裸的、贪婪的渴求。
琅翎闻言,腹中那团邪火”腾”地便烧得更旺了。他一把将那跪在地上的云曦拽了起来,反手按倒在了那榻上。
“云奴,今日主人便让你好好尝尝,这化鼎之后的身子,究竟能有多爽。”
他说着,分开她那两条穿着黑丝与恨天高的长腿,扶着那早已重新硬挺的肉棒,对准她那泥泞不堪的屄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那肉棒整根没入了她那湿滑的骚屄。
“齁——!”上官云曦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那化鼎之后的屄敏感得不可思议,那肉棒才一插入,那快感便如决堤的洪水轰然炸开,直将她冲上了那极乐的巅峰。
琅翎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抓住她那两团肥奶,大力揉搓,那腰身如打桩般疯狂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那肉体相撞的声响,震得那床榻”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
“啊……啊……操死我……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云奴……”上官云曦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蛇舌吐得老长,那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草死我……草死云奴这条骚母狗……”
她那两条穿着恨天高的长腿,高高地翘着,随着那肉棒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晃荡。那三寸的鞋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草死你?”琅翎喘着粗气,那肉棒愈发凶猛地顶弄,”云奴这骚屄,还没吃够?”
“不够……不够……”上官云曦发疯似地,摇着头,那声音,已带着哭腔,”云奴的骚屄……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要草死云奴……草烂云奴……”
她这般发疯地喊着,那化鼎之后的”愈羞耻愈爽”,便如一把火,烧得她,愈发地疯狂。她那屄,也绞得,愈发地紧,那淫水,如喷泉般,一股股地,往外喷。
“啊——!操死我!大鸡巴操死我!”她仰天长啸,那身子,如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云奴要去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了——!”
那一股滚烫的淫水,自她那骚屄深处,喷涌而出,浇了琅翎,满腹。
琅翎却未停下。他反而,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如母狗般,撅着那丰臀,趴伏在榻上。
“云奴,撅高些。”他低声道,一巴掌拍在她那肥白的臀肉上,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
“啊——!”上官云曦被打得一哆嗦,那臀却愈发高高撅起,那两条穿着恨天高的长腿跪在榻上,那鞋跟高高翘着,如两根插在地上的白骨。
“草我……主人从后面草我……”她发疯似地,扭着那丰臀,”草烂云奴的骚屄……草死云奴这头下贱的母狗……”
琅翎扶着她那丰臀,自她身后猛地捅了进去。
“齁——!”上官云曦被这一下肏得眼白都翻了出来。她那清凉的薄纱早被汗水浸得透湿,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那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操死我……草死我……啊——!”她浪叫着,那腰肢疯狂地往后顶,去迎合那肉棒的每一次冲撞,”主人的大鸡巴……操进云奴的花心了……草死云奴了……”
这般后入肏了不知多久,琅翎忽然抽出了那肉棒。
“师尊。”他喘着粗气道,”弟子今日,还要与你玩个新花样。”
上官云曦趴伏在榻上,那身子已软成了一滩泥。她转过头,那迷离的紫色眸子痴痴地望着他:”什么……新花样?”
“师尊这身子太高了。”琅翎道,那声音里透着一股邪气的笑意,”弟子想试试,挂在师尊身上。”
“挂在……我身上?”上官云曦一怔。
“是。”琅翎道,”师尊站起来。”
上官云曦便撑着身子缓缓站了起来。她那一双穿着恨天高的长腿踩在地上,那身量本就极高,再加上那三寸的鞋跟,此刻竟逼近了两米。
琅翎站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那身高差,竟差出了一个头还多。
“师尊,抱我。”他道。
上官云曦便伸出双手托住了他的腰。而琅翎也猛地纵身一跃,那双腿死死盘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那双手也环住了她的脖颈。
他便这般,如一个挂坠,整个人都挂在了她那近两米高的、婀娜的身子上。
那高度,正好。他的肉棒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那湿淋淋的屄口。
“噗嗤——!”
琅翎借力一挺,那肉棒便整根地插了进去。
“齁——!”上官云曦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
“师尊……”琅翎挂在她身上,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走几步。”
“走……走几步?”上官云曦浑身都软了。
“是。”琅翎道,”师尊这高跟不是还走不稳么?弟子便这般挂在你身上,陪你练一练。”
他说着,那腰身便在她体内轻轻地顶了一下。
“啊……”上官云曦被顶得脚下一软,差点站不稳。
她咬了咬牙,终于抬起脚,踩着那恨天高,颤颤巍巍地迈出了第一步。
“笃。”
那鞋跟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而随着这一步,那插在她屄里的肉棒,也借着那步子的颠簸猛地一顶。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于是又迈出了第二步。
“笃。”
那肉棒又是一顶。
“啊……”
第三步。
“笃。”
“齁……操死我了……”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一步地在洞府里走了起来。那肉棒随着她的每一步,一下一下地往她那骚屄里顶。
“啊……啊……操死云奴了……”她一边走一边呻吟,那两条腿打着颤,那鞋跟”笃笃笃”地敲着地板,”主人的鸡巴……在云奴的屄里……一跳一跳的……草死云奴了……”
她只觉自己这身子仿佛已不是自己的了。她像是一头驮着主人的母马,踩在那高跟之上,一步一呻吟,一步一高潮。
“草死我……草死我……”她发疯似地喊着,那声音,又浪,又痴,”云奴就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挂在我身上……草死我……”
那副模样,淫荡到了极点。
而琅翎挂在她身上,只觉这滋味妙不可言。她每走一步,她那紧窄的屄便随着那步子的颠簸狠狠地绞他一下。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直教他爽得灵魂出窍。
“师尊……再走快些……”他喘着粗气道,”弟子要来了……”
上官云曦闻言,便强撑着加快了脚步。那恨天高”笃笃笃”地敲得愈发急促。她那身子摇摇晃晃,那肉棒也在她那屄里进进出出,愈发的凶猛。
“主人……射吧……射进云奴的骚屄里……”她浪叫着,那眼白翻到了极致,”操死云奴……草死云奴……云奴要给主人……生小主人……”
“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尽数灌入了她那骚屄的最深处。
“咿——!操死我了——!”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剧颤。她的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跪了下去。
而琅翎便这般还挂在她身上,那肉棒还插在她的屄里,与她一同跌坐在地。
两人便这般交叠着,瘫软在那冰凉的地板之上,如两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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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洞府之内,欢爱之气尚未散尽。
上官云曦软软地瘫坐在地上,两条穿着黑丝与恨天高的长腿无力地摊开着。那件清凉薄纱早被汗水和淫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胴体上,将那高耸的胸、纤细的腰、挺翘的臀勾勒得纤毫毕现。
琅翎仍挂在她身上,那肉棒埋在她泥泞不堪的骚屄深处,一跳一跳的,尚未软下。
“云奴。”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滚烫,”主人今日,还要送你一桩天大的造化。”
上官云曦艰难地转过头,迷离的紫色眸子痴痴地望着他。
“什么……造化?”她软软地问。
“采补。”琅翎轻轻吐出两个字,”主人要正式采补你的水法道基、元婴修为。”
他说完,也不等她答话,丹田中的极乐欲丹便缓缓转动起来。
一缕紫红的欲火自他小腹腾起,顺着那仍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如一条滚烫的蛇,渡入了她的身体。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颤,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只觉那欲火入体,竟如一根根细小的钩子,牢牢钩住了她苦修数百年的水法道基。那水法修为本是她最根本的东西,此刻却如被抽丝剥茧一般,一点一点地被那欲火往外拽。
“主人……云奴的……修为……”她颤声道,身子不自觉地绷紧了。
“莫怕。”琅翎低声道,”有采,便有还。主人会尽数还你。”
那极乐欲丹转得愈发急了。一缕缕精纯的水法之力,顺着她被改造过的极乐欲脉,如百川归海般涌入他的丹田。
那水法之力一入丹田,便被极乐欲丹尽数吞噬、熔炼,化作他自己的修为。
上官云曦只觉自己那数百年道行,如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流逝。她的境界竟从元婴后期一路跌落下去——元婴中期、元婴初期。
就在她境界即将跌至金丹之际,琅翎忽然变了手势。他双手结出一个古怪却隐隐透着天地至理的法印。
“混沌归元。”他低喝一声。
那一瞬间,他丹田中始终沉寂的一丝混沌气息猛地跳动了一下。那气息自他掌心涌出,沿着她的经脉逆流而上,渡入她的身体。
“唔——!”
上官云曦猛地瞪大了眼。
她只觉一股比她苦修三百年的水法之力还要精纯、玄奥、浩瀚百倍的力量,似水非水、似气非气,如决堤洪水般灌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力量不是水,却包容了水。不是冰,却比冰更寒。仿佛天地未分之前最原始的水之母体。
“这……这是……”她喃喃着,声音已带上颤抖。
“太阴。”琅翎道,”太阴癸水。”
那混沌气息在她体内缓缓游走一圈,最终尽数归于她的丹田。
异变陡生。
她原本因修为跌落而黯淡下去的气机,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暴涨起来——如烈火烹油,如江河决堤,势不可挡。
金丹。元婴。元婴中期。元婴后期。
而那势头竟还未止!
“轰——!”
一股浩瀚无垠、至阴至寒、纯粹到了极点的水属之力,自她体内轰然炸开。
洞府之中忽然凭空生出一层氤氲的水汽。那水汽如雾、如纱、如烟,缓缓弥漫开来,将整个洞府笼罩其中。
上官云曦端坐于水汽中央,一头青丝无风自动,如海藻般在水中飘荡。她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莹润、白皙、透亮,隐隐泛着一层极淡的、月华般的水润光泽。
她那双紫意永驻的眼睛,此刻已尽数化作两泓深不见底的幽潭,潭水之中似有秋波流转,似有星河倒映,又似有无尽的情欲与温柔。
她的道体,在这一刻,彻底脱胎换骨。
太阴癸水道体,万水之宗,成了。
“呼……”琅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上已见薄汗。
这采补反哺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凶险万分。若非混沌道经玄奥无双,若非他对云曦存了十二分的真心,稍有不慎便是一身道基尽毁的下场。
可此刻,他望着眼前这具焕然一新、美得令人窒息的胴体,只觉得一切都值了。
“云奴,你且试试那水法。”
上官云曦缓缓回过神来。她抬手轻轻一招——
“哗——!”
满洞府氤氲的水汽竟如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道水龙、水凤、水蛇、水莲,在她周身盘旋飞舞。那水法之威,比从前强了何止一倍。
“这……云奴竟……”她怔怔地望着漫天水灵之气,心头又是震撼又是狂喜。
“太阴癸水道体,万水之宗。”琅翎笑道,”自此,天下水法于师尊而言皆如臂使指。师尊便是那水中的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愈近水,师尊便愈情动。”
上官云曦闻言,脸腾地红了。她只觉自己这身子果然较从前愈发敏感,空气中但凡有一丝水汽,她的肌肤便会不自觉地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双腿之间更是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主人……”她软软地道,”云奴如今这副身子……可还入得了主人的眼?”
琅翎只觉腹中那团邪火”腾”地又烧了起来。
“入得,入得。”他哑声道,”何止入得,简直是勾人得很。”
他说着,一把又将她按倒在地上。
那采补之后还未彻底消退的情欲,如野火燎原,再次燃烧起来。而这太阴癸水道体的滋味究竟如何销魂,这一夜还长得很。
翌日,晨光初露。
星轮峰上一片寂静。上官云曦却已早早起了身。
她今日依旧穿着那件清凉薄纱,足踏那双销魂恨天高。只是与昨夜不同的是,她脸上多了一样东西——一顶细纱斗笠。
那斗笠以极细的银纱织就,薄如蝉翼,垂落下来正好遮住她那绝世的面容,只隐隐能窥见斗笠之下一双水汽氤氲,紫意流转的幽深眸子。
她这身打扮自然是有缘故的。太阴癸水道体已成,她的姿容愈发惊世骇俗。那宗内但凡有哪个男子多看她一眼,她都打心底里觉得恶心。她的身子、她的容貌、她的一切,都只属于那一个人。
“师尊今日倒是起得早。”琅翎自内室走出,见她这般不由失笑,”这斗笠倒遮得严实。”
上官云曦斗笠下的脸微微一红,却也不答。
正此时,忽听得峰外一声清越而急促的钟鸣。
“铛——!”
那钟鸣自极远的神诀峰方向传来,余音袅袅,久久不散。
上官云曦的身子猛地一僵。
“这钟声……”她喃喃道,声音已带上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宗主传令……”
话音未落,便见一道金红的流光自神诀峰方向破空而来,如一只展翅的凤凰,转瞬之间便悬停在星轮峰上空。
流光散尽,却是一名身着金红袍服、面容冷峻的内门执事。
那执事居高临下,朗声道:”宗主有令——星轮峰弟子琅翎,试炼夺魁,斩金丹凶兽,根骨奇佳,可堪造就。着令即刻上神诀峰,面见宗主!”
那声音如惊雷,滚过星轮峰。
上官云曦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了。
琅翎却只是微微一笑,朝那执事遥遥一揖:”弟子领命。”
那执事不多言,只冷冷扫了他一眼,便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待那执事去得远了,上官云曦这才猛地转过身来。
“主人……”她急声道,斗笠下的眸子满是掩不住的忧色,”那凤九霄眼高于顶、喜怒无常、说一不二。她此番突然传召于你,怕不是……”
“怕不是什么?”琅翎笑问。
“怕不是起了什么疑心。”上官云曦低声道,”主人入宗不过数月,便夺了试炼头筹,又斩了那金丹凶兽。这风头太盛了。那宗主定是要亲自考校于你……”
“考校便考校。”琅翎的语气轻描淡写,”我自有应对。”
“可是……”上官云曦还欲再说。
琅翎却忽然伸手,隔着那细纱斗笠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
“师尊,你且放心。”他低声道,”我此去,不过是去会一会那百鸟之王。你留在星轮峰,好生等我。”
他说着凑到她耳边,声音愈发低沉:”那凤凰宗主既是火属,与你这水属正是相生相克。我若能在她身上也种下一粒欲种……”
“主人!”上官云曦心头猛地一跳,”你……你是想……”
“不错。”琅翎眼里已闪过一丝危险而兴奋的光芒,”那凤九霄是这衍天宗的宗主。若能将她拖下神坛,这衍天宗便尽在你我掌中。”
他说着松开她的下巴,转身朝外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回过头来朝她一笑:”是尽在我的掌中。”
那笑容落在上官云曦眼里,既让她心折,又让她莫名心慌。
她望着他那渐渐远去的背影,斗笠下的眸子又惊又忧,还隐隐透着一股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那宗主,火属凰体,至阳至烈。
而那少年,要去了。
神诀峰高耸入云,是这衍天神诀宗最高、最险、最尊的一座峰。
琅翎御风而行,不多时便登临峰顶。
峰顶之上,金瓦大殿巍峨耸立。殿前九十九级赤金玉阶层层而上,直通殿门。殿门两侧分立着八名身着金红袍服、气息渊深的内门长老,八人气息外放,竟无一人弱于元婴后期。
琅翎只扫了一眼,便垂下了眼帘。
他一步步踏上赤金玉阶,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极沉。
“弟子琅翎,求见宗主。”他在殿门外朗声道,声音不卑不亢。
“进来。”
殿内传来一个威严、慵懒、却又隐隐透着一丝灼热的女声,如凤凰初啼。
琅翎依言跨入殿门。
那一瞬间,他只觉一股至阳至烈的滚烫热浪扑面而来。那热浪不是寻常的火气,而是一种融入了血脉与神魂的、天生的神兽灼热。
他强压下心头那一丝本能的悸动,抬起头望向前方。
那大殿极高、极阔,殿顶绘满了百鸟朝凤的壁画。而在大殿最深处,一张赤金凤椅之上,端坐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一头火红长发,如燃烧的烈焰,长可及腰,斜斜挽起,只留几缕垂在颈侧。
她生得极美、极艳、极尊。
眉眼斜飞入鬓,眼尾上挑,是凤目独有的凌厉弧度。一双赤金色眸子如两泓熔金,顾盼之间似有火星迸溅。唇丰润,色如朱砂,抿起时威严自持。
她一身金红凤袍,火蚕丝织就,暗金纹路流转。领口高束,遮得严严实实。腰束一条赤金玉带,袍尾曳地,绣满百鸟朝凤之纹。
那眉心一点朱砂般的火焰纹,此刻正隐隐亮着。
这便是凤九霄,衍天神诀宗宗主,百鸟之王。
那女子便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女王之威,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琅翎只与她对视了一瞬,便垂下了眼帘。
“弟子琅翎,拜见宗主。”他躬身行礼,姿态温驯恭谨,挑不出半分错处。
凤九霄并未立刻开口。她只是那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一双赤金凤眸自始至终锁在他身上,似要将他看个通透。
那目光极沉、极静,却如两柄无形的刀,一寸一寸刮过他的皮、肉、骨、魂。
良久,她才淡淡地开了口。
“琅翎。”她道,声音慵懒而威严,”入宗几月了?”
“回宗主。”琅翎道,”三月有余。”
“三月。”凤九霄咀嚼着这两个字,凤眸微微眯起,”三月便能夺试炼头筹、斩金丹凶兽。这资质倒也算不错。”
“全赖师尊悉心教导。”琅翎道,”弟子不敢居功。”
凤九霄闻言,凤眸似乎闪了闪。
“上官云曦?”她道,”她倒是收了个好徒弟。”
她说着,忽然话锋一转:”你且说说,你如今修到了何种境界?”
这是第一问。
“回宗主。”琅翎道,声音稳稳地,”弟子不才,方筑基不久。”
“筑基?”凤九霄挑了挑眉,”筑基便能斩金丹凶兽?”
“侥幸。”琅翎道,”那金丹凶兽本已受伤,弟子不过捡了个便宜。”
凤九霄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极浅,却让满殿的灼热都为之一滞。
“好一个捡便宜。”她道,”那便让本座瞧瞧,你这筑基期的剑法。”
这是第二问,看剑法术法。
琅翎应了一声,缓缓抽出腰间那柄寻常的弟子佩剑。
他屏息凝神,一剑刺出,使的是衍天宗的《流云剑诀》。
流云三转。第一转云起。第二转云涌。第三转云散。
那剑势如行云流水,绵绵不绝,却又中规中矩、恰到好处。正是”筑基期天才弟子”该有的水准,不算惊艳,却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凤九霄端坐凤椅之上静静看着,赤金凤眸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波动。
待他一套剑法使完,她才淡淡道:”剑法尚可,根基倒也扎实。”
她顿了顿,忽然问道:”你为何入这衍天宗?”
这是第三问,探心性志向。
琅翎缓缓收剑站定。他抬起头,望着那高高在上的凤凰宗主,眼里是一片恰到好处的赤诚。
“回宗主。”他一字一句地道,”弟子幼时孤苦,承蒙师尊收留,方有今日。弟子入宗,不图什么泼天富贵,只愿勤修苦练,护我师尊,报效宗门。如此,便足矣。”
那话语字字恳切、字字忠诚。
凤九霄望着他,凤眸深处似有什么极快地闪了闪。
“护你师尊,报效宗门。”她轻声重复着这八个字,忽然又笑了,”好。倒是个知恩的。”
她这般笑着,眉间的火焰纹似乎也随之亮了几分。
而琅翎面上温驯恭谨,心底却已如明镜。
这第一场交锋,他藏住了。
考校仍在继续。
凤九霄似乎对这少年起了几分兴味,并未急着放他离去,反而又问了几个修行上的疑难。
那几个问题问得极深、极刁,寻常筑基弟子怕是连听都听不懂。可琅翎却对答如流。
他答得极巧,既不显得太过博学,又不显得太过浅薄。每一句都恰到好处地卡在”悟性极佳的天才弟子”所能触及的边缘。
凤九霄听得频频点头。
而琅翎便趁着这问答的间隙,暗暗催动了灵台之上的极乐欲眼。
那极乐欲眼无声无息、无痕无迹。一缕极淡、极隐秘的欲气自他灵台涌出,如一只无形的眼缓缓睁开。
他望向那高高在上的凤凰宗主。
这一望,他心头猛地一震。
那凤九霄通体上下,便如一团熊熊燃烧的、至阳至烈的火焰。那火焰极盛、极旺,却又被死死地压着、收着,困在那一身金红凤袍之下。
那是凤凰天生的离火。
而便在那至阳至烈的火焰深处,他窥见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缕浓烈到几乎凝固的色欲。
那色欲如一坛埋藏了百年的陈酿,被人用最沉重的巨石死死压在坛口之下。愈压愈醇,愈压愈烈。
那凤凰天生情炽,却因守节百年,将那一腔滚烫的情欲硬生生封死了百年。百年未泄,那欲望早已酿成了一坛一旦启封便要香飘十里的毒酒。
琅翎窥得这一缕色欲,心头微微一动。
这是第一道隙。
第二样,却是一缕藏得更深、更隐秘,连那凤凰自己都不敢深想的东西——背德之欲。
那欲望如一团幽暗微弱的鬼火,藏在火焰的最深处,藏在忠贞的最底层。它极淡、极弱,若有若无。
可琅翎的极乐欲眼,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它。
那背德之欲是什么?是那失踪百年的原宗主、她亡夫曾在她耳边说过什么?还是这独守空殿百年的寂寞,将她的某些念头逼向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方向?
琅翎不知。
可他看到了那缕背德之欲,便已足够了。
他又顺着那火焰往上看去,看到了她眉间的落寞。
那落寞极淡极浅,只在她偶尔望向殿中某一处时,才会极快地掠过。
琅翎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那是一扇百鸟朝凤的屏风。
那屏风极旧、极破,与这金碧辉煌的大殿格格不入。可它却被擦拭得极干净,摆放在大殿最显眼的位置。
那便是失踪的原宗主、她亡夫亲手所绘的百鸟朝凤屏风。
琅翎心头又是一动。
忠贞。寂寞。压抑的色欲。深藏的背德之欲。还有那眉间偶尔掠过的落寞。
四道隙——不,是五道。
琅翎缓缓收回了极乐欲眼。他面上依旧温驯恭谨,心底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这凤凰。”他暗暗道,”看似固若金汤,实则千疮百孔。她那忠贞是最坚固的墙,也是攻破之后最深的背德。”
他忽然有些期待了。
期待这百鸟之王跌落神坛、俯首称奴的那一日。那一日,那熊熊的离火将会被他的欲火彻底点燃,烧成一片燎原的淫欲。
考校终是接近了尾声。
凤九霄端坐凤椅,凤眸微微阖着,似在沉思。满殿寂静,八名内门长老分列两侧,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凤九霄才缓缓睁开了眼。
“琅翎。”
“弟子在。”
“你很不错。”凤九霄道,声音淡淡的,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根骨、悟性、心性皆上佳,倒也不枉你那师尊将你教得如此出色。”
她说着,忽然话锋一转:”本座有意,特批你参加天衍殿的入殿考核。”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那八名内门长老齐刷刷抬起头,望向琅翎的目光又是惊骇、又是嫉妒、又是不敢置信。
“宗主!”一名须发皆白的长老猛地上前一步,急声道,”这、这天衍殿乃我宗内门精英大殿,入殿者皆是苦修百年以上的天骄!这琅翎入宗不过三月,境界不过筑基,如何能入那天衍殿?!”
“是啊,宗主!”又一名长老附和道,”此子虽资质不错,可资历尚浅、境界尚低,特批入殿恐难以服众啊!”
凤九霄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那一眼如寒冰、如利刃,那两名长老顿时噤若寒蝉。
“服众?”凤九霄冷冷地道,”这衍天宗,是本座说了算,还是你们说了算?”
那声音不高,却如万钧雷霆,压得满殿长老都弯下了腰。
“本座说他能,他便能。”凤九霄道,”若服不了众,那便让众都闭上嘴。”
满殿死寂,再无一人敢言。
凤九霄这才重新望向琅翎:”琅翎,你可愿意?”
琅翎面上一片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感激。他缓缓跪下,磕了一个响头。
“弟子多谢宗主栽培!”他一字一句地道,”弟子定不负宗主厚望,拼尽全力通过考核!”
凤九霄望着他,凤眸深处似有一丝极淡的笑意一闪而逝。
“好。”她道,”那你且退下吧。”
“弟子告退。”
琅翎缓缓起身,倒退着出了大殿。
直至出了殿门、踏上那九十九级赤金玉阶,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上已见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金瓦大殿。殿中,那百鸟之王的身影仍端坐凤椅之上,如一只栖梧的凤凰。
“天衍殿……”琅翎喃喃道,眼里渐渐浮起一丝兴奋的光,”跃龙门的跳板,也是杀机四伏的险地。可这又如何?离她越近,我便越好下手。”
他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随即御风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星轮峰的方向疾掠而去。
星轮峰。
上官云曦早已翘首以盼。她站在峰崖之上,细纱斗笠遮着面容,清凉薄纱在山风中猎猎作响。她不时朝神诀峰的方向眺望,斗笠下的眸子又是焦急又是忧虑。
直到她望见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破空而来,那颗悬着的心才缓缓落了下去。
“主人!”她急急迎了上去,”如何?那凤九霄可曾难为你?”
琅翎落地,望着她那掩不住的担忧,心头一暖。
“无事。”他笑道,”那宗主非但不曾难为我,反倒特批我参加那天衍殿的入殿考核了。”
“天衍殿?!”上官云曦失声惊呼,斗笠都微微一晃,”那可是内门精英大殿!那宗主竟特批你……”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她……为何对你这般青眼……”
那语气里,隐隐透出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
琅翎闻言,心头又是温暖又是好笑。他伸手掀起她斗笠的一角,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吃味了?”
“谁、谁吃味了!”上官云曦脸腾地红了,慌忙别过头去,”云奴只是觉得,那宗主眼高于顶,突然对你这样好,怕是不安好心……”
“不安好心便不安好心。”琅翎道,声音低沉而蛊惑,”她若真对我起了别样的心思,那反倒天助我也。”
他说着,忽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上官云曦低呼一声,斗笠都掉在了地上。
“今日我得了这一桩天大的喜事。”琅翎抱着她大步朝洞府走去,”师尊不该为弟子庆功么?”
上官云曦被他抱在怀里,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软软地将脸埋进他胸膛,声音如蚊蚋:”该……该的……”
—
洞府内室,那一场”庆功”极尽荒唐。
上官云曦脱去薄纱,只留着黑丝与恨天高。她以云奴之身跪伏于琅翎脚下,蛇舌自红唇间吐出,如一条灵蛇,一寸一寸地舔弄着他硬挺的肉棒。
“嗯……主人的大鸡巴……好好吃……”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
她那口穴已被改造得极尽淫荡,口腔会扩张、会收缩,还会分泌出糖水般的津液。她将那肉棒整根吞入喉中,蛇舌还在肉棒根部来回缠绕。
琅翎只觉那销魂滋味直冲天灵。
“云奴……用你的足……”他喘着粗气。
上官云曦便乖巧地躺了下来,抬起那穿着黑丝与恨天高的长腿,夹住了他的肉棒。那精液鞋垫温热的触感与鞋跟冰凉的坚硬交替刺激着他的龟头。
“咕啾……咕啾……”
她卖力地套弄着。那鞋中的精液鞋垫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摩擦着他的肉棒,又勾起了鞋中残存的精液腥膻气味。那气味冲入她的鼻端,那双紫色的眸子更加的明亮起来
“主人……云奴的脚好幸福……”她痴痴地道。
这般足交、口交弄了许久,琅翎终是再按捺不住。他将她翻过身去,令她如母狗般撅起那丰臀。
“云奴。”他低声道,”今日主人要肏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来吧……”上官云曦发疯似地扭着那丰臀,”操死云奴……草死云奴这头下贱的母狗……”
“噗嗤——!”
那肉棒整根没入她那湿滑的骚屄。
“齁——!”
上官云曦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
那太阴癸水道体果然非同凡响。她那屄较之昨夜竟又紧窄了数分、又湿滑了数分,肉棒一入便如陷进一片温热的泥沼,再也拔不出来。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响震得床榻”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操死我……草死我……”上官云曦语无伦次地浪叫着,眼白翻到了极致,”主人的大鸡巴……操进云奴的花心了……草死云奴了……”
她这般发疯地喊着,那化鼎之后”愈羞耻愈爽”的体质便如一把火,烧得她愈发疯狂。
“啊——!要去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了——!”
那一股滚烫的淫水自她骚屄深处喷涌而出,浇了琅翎满腹。
琅翎却未停下。他反而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师尊。”他抱着她走了起来,”弟子也要陪师尊练练这高跟。”
“笃。”
“咿——!”
“笃。”
“齁——!操死云奴了……”
那恨天高一下一下敲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肉棒便随着那一步一步,一下一下往她那骚屄深处顶去。
“主人……云奴要给主人生小主人……”她挂在他身上发疯似地喊着。
“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挺。
“噗嗤——!”
那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尽数灌入她那骚屄的最深处。
“咿——!操死我了——!”
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剧颤。她软软地跌在他怀里,双腿还死死盘在他腰上,那肉棒还插在她屄里。
两人便这般相拥着缓缓倒在那榻上。
—
许久,洞府之中才重归寂静。
上官云曦软软地伏在琅翎怀里,一头青丝散乱,一身香汗淋漓。
“主人……”她忽然低声道。
“嗯?”
“那宗主……”上官云曦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可曾多看了你?”
琅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他不答,只是那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缓缓顶了一下。
“啊……”上官云曦低呼一声,脸又红了,”主人!你、你还没答云奴呢!”
琅翎笑而不答,只将她抱得更紧,那肉棒也肏得更狠。
—
许久之后,上官云曦才软软地伏在他怀里,不再追问。
她忽然又低声道:”主人……”
“又怎么了?”
“云奴想通了。”上官云曦道,声音极轻,”入那天衍殿凶险异常。云奴想陪主人一起去。”
琅翎揉着她青丝的手微微一顿。他低下头,望着她满是依恋的眸子,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不。”他轻声道,”你留在星轮峰。”
“主人……”上官云曦急了,”那天衍殿中天骄如云、危机四伏,云奴怕……”
“怕什么?”琅翎打断她,”我岂是那般容易死的?”
他说着,眼里渐渐浮起一抹凌厉而危险的光。
“你留在星轮峰,做我的眼睛。”他一字一句地道,”那沈清雨,也该动一动了。”
上官云曦闻言,身子微微一僵。
“沈清雨……”她喃喃道,语气里竟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那剑修首席……”
“不错。”琅翎道,声音低沉,”火属有凤九霄,金属有沈清雨。这五行我已得其水。那火、那金,也该一一收归囊中了。”
他说着,缓缓坐起了身。窗外一轮冷月正高悬,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清秀的少年面容上。
“师尊。”他轻声道,”这衍天宗的天,要变了。”
上官云曦望着他那月光下愈发清冷的侧脸,心头又是痴迷又是惊惧。她缓缓将脸贴上他的后背,声音极轻却极坚定:
“云奴愿追随主人,直至那天塌下来。”
—
窗外,神诀峰的方向,似有一声极轻极远的凤凰清鸣划破夜空。
而衍天宗的风云,自此夜起,便再也未曾停歇。
—
#第十五章天衍殿
天衍殿不在任何一座寻常的峰上。
它悬于衍天神诀宗主峰之侧,是一座孤零零的浮空石台,由九道粗如人臂的铁索锁链,连着主峰的崖壁。那石台方圆数百丈,其上立着一座通体玄青的大殿,殿脊如剑,直指苍天。殿身之上,密布着无数细如发丝的剑痕,深浅不一,纵横交错,仿佛被千万柄剑,斩过了千万年。
隔着老远,都能感到一股森然冷意扑面而来。
这便是内门精英大殿,天衍殿。剑修一脉的圣地。
琅翎御风而来,在铁索前落了地。他今日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弟子服,腰间只悬着那柄寻常的佩剑,看上去与那些前来应考的弟子并无二致。
此刻,天衍殿前的白玉广场上已经候了十几名弟子。这些人皆是各峰举荐上来的天才,或出身显赫,或天赋异禀,一个个昂首挺胸,眉眼间都带着几分傲气。有几人腰间悬的,还是品阶不低的法剑,剑鞘镶金嵌玉,生怕旁人看不出他们出身不凡。
琅翎只扫了一眼,便默默站到了最末的位置。他素来不喜张扬,这大殿、这石台、这满场的骄子,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处需要踏过去的台阶罢了。
他站在人群边缘,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那九道铁索之下,是万丈深渊,云雾翻涌,深不见底。偶尔有山风卷过,铁索便发出”哗啦哗啦”的响,那声音在空旷的群山之间回荡,平添了几分肃杀。
正这般想着,殿内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缓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却自有一股奇异的韵律,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跳之上。满场的窃窃私语竟在这一刻齐齐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朝殿门方向望了过去。
殿门缓缓洞开,一个女子自殿中走了出来。
她一束高马尾,以青玉环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利落得如一柄刚刚出鞘的剑。她生得极美,却冷。剑眉斜飞,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刀裁似的冷意,那一双眸子是极罕见的雪白冷眸,如两粒嵌在寒玉里的寒星,眼波流转之间不见半分温度。她的唇线紧紧抿着,抿出一个剑修特有的冷峻弧度。
她一身素白剑衣,纤尘不染。可那剑衣之下,却藏着一具与”剑修”二字,极不相称的、惊心动魄的丰腴身子——那胸前的两团,丰硕得世间罕见,将那素白剑衣,生生撑得紧绷欲裂,仿佛她每呼吸一下,那衣襟,都要被撑开几分。偏生她腰肢又极细,肩背挺得笔直,衬得那高耸的胸脯,愈发地,骇人。这冷艳孤高的剑修,偏生了这么一副,能叫天下男子,都移不开眼的、熟透了的尤物身材。
她腰悬一柄窄锋长剑,剑穗猩红,如一滴凝固的血。她足踏青布剑靴,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步履生风。
琅翎的目光,几不可察地,自她那高耸的胸前一扫而过。这沈清雨,看着清冷,那胸,却比云曦的,还要丰硕几分。
她便是沈清雨,衍天神诀宗首席大弟子,年轻一辈剑法第一。
琅翎在看见她的一瞬间,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缩。
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看清这个女子。此前两次,一次在修炼场,隔着重重人影,只得了她一句”根骨不错”;一次在秘境,惊鸿一瞥,只得了她一句”你练的不全是衍天宗的功法”。而此刻,她就这样站在殿门之前,如一支绷紧的、随时都会刺出去的剑。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阶下众人。那目光极冷极静,扫过之处,那些方才还昂首挺胸的天才弟子竟都不自觉地垂下了头,无一人敢与之对视。有几人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额上已沁出细密的冷汗。
直到那目光落在琅翎身上时,微微地一顿。
那停顿极短,短得几乎令人察觉不到。可琅翎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道雪白冷眸之中,似有什么极快地闪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兴味。
琅翎心头一凛,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将眼帘垂得更低了些。
“都到齐了。”沈清雨开口了。
她的声音与她这个人一样冷,不高不低,清泠泠的,如冰珠滚过玉盘。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仿佛她说话时,周遭的风都停了一瞬。
“今日天衍殿开殿,考校入殿弟子。”她道,”规矩只一条——”
她顿了顿,雪白冷眸缓缓扫过全场:”入我天衍殿者,剑心、剑法、剑意,三者缺一不可。”
话音落下,满场鸦雀无声。没有人敢交头接耳,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这位首席大弟子的威严,在这天衍殿,甚至比那几位长老还要管用。
沈清雨说完,便不再多言,转身走回了殿内。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之后,满场弟子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琅翎垂着眼帘,立在人群最末,面上一派温驯恭谨。可他那藏在袖中的手指,已经几不可察地动了动。crazyhome2000.com
这柄剑,今日要入鞘了。而他,要做的,是让她先出鞘。
天衍殿的入殿考核共分三关:剑心关、剑法关、剑意关。三关皆过者方可入殿,任意一关不过,即刻除名,绝无转圜。
主持考核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内门执事长老,姓周。而那位首席大弟子沈清雨,则端坐于殿前的高台之上,全程监考。她坐在那里,便如一座冰冷的不容亵渎的剑碑,那雪白冷眸半阖着,似在假寐,又似在冷眼旁观着阶下的一切。
“第一关,剑心关。”周长老朗声道,”入殿者,剑心须纯。尔等依次上前,以手按这问心剑碑,剑碑自会照见尔等道心。”
他说着,指了指殿前一尊通体玄黑、形如断剑的石碑。那石碑静静矗立,碑身之上密布着细密的剑痕,每一道剑痕都似有剑意流转。据传这问心剑碑乃是天衍殿立殿之初,由第一任殿主以自身剑意所铸,凡心中有杂念、有邪念、有道心不坚者,皆会在碑前原形毕露。
头一个弟子上前,将手按了上去。那剑碑之上立时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那白光清而不纯、浊而不凝,摇晃不定,如风中残烛。
“道心不纯,剑心不稳。”周长老摇了摇头,”下一个。”
那弟子面如死灰,垂头退下。紧接着几个弟子依次上前,那剑碑或光色驳杂,或明灭不定,竟无一人能让那剑碑光华大盛。有的白光中混着一丝灰气,是心有杂念;有的白光摇摇欲坠,是道心不坚。周长老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摇头的动作一次比一次重。
直到轮到琅翎。
他缓步上前,将手按在了剑碑之上。那一瞬间,他并未催动任何功法,只是将心中那一点最纯粹的东西递了出去。
那一点东西,是他吃百家饭长大时邻里递来的一碗热汤,是他私塾旁听时窗外漏进来的一缕阳光,是他立在星轮峰上望着那抹月蓝身影时,心底深处那一丝不愿熄灭的暖意。
剑碑动了。
那碑身之上密布的剑痕竟齐齐亮了起来。那光华先是如星火一点,旋即如星火燎原,自碑底一路烧到了碑顶。那光华极亮极纯,却没有半分霸道。它不似骄阳灼人眼目,也不似皓月清冷孤高,它更像那冬夜里天边一颗孤悬的寒星——冷,却不灭;静,却自有光。
周长老怔住了,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高台之上,一直半阖着眼的沈清雨也在这一瞬猛地睁开了眼。那一双雪白冷眸直直射向那剑碑,射向那按在碑上的少年。
“此子道心,竟如此之纯?”周长老喃喃道,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那剑碑的光华足足亮了十息,才缓缓散去。周遭的弟子们面面相觑,看向琅翎的目光里,已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
“第一关,过。”周长老重重地道。
琅翎收回手退下,面上依旧温驯如常。可高台之上,沈清雨那双眼,却再也没有从他背影上移开。
第二关是剑法关,考实战。
周长老一挥手,殿前广场中央便升起一座方圆十丈的演武台。演武台四周刻着禁制,可挡元婴以下的剑气不使外泄。
“此关尔等各凭剑法,与守关者过招。”周长老道,”守关者乃我天衍殿精英弟子。”
他说着,一名身着青色剑袍的年轻男子跃上了演武台。那男子周身剑气凛冽,已是金丹中期修为。他抱剑而立,目光倨傲,扫过台下众人,如看一群蝼蚁。
前头几名弟子依次上台。那守关弟子剑法凌厉,不过数招便将他们一一扫下了台。有的一招便被击飞,有的勉强支撑了几合,却终究抵不过那金丹中期的修为碾压。一时间,台下弟子们的心都沉了下去。
轮到自己时,琅翎缓步上了演武台,抽出腰间那柄寻常的佩剑。
“请。”他道。
那守关弟子嗤笑一声:”筑基期也敢来应天衍殿?接得住我三剑,算你本事。”
他说着长剑出鞘,一剑刺来,剑光如虹,气势凌厉无匹。琅翎却只是轻轻一让,那一让恰到好处,那剑擦着他的衣角堪堪掠过。
守关弟子一怔,再刺,琅翎再让。两人便在台上一进一退、一刺一让,转眼过了十余招。琅翎始终只守不攻,那《流云剑诀》使得如行云流水、绵绵不绝,将守关弟子的凌厉攻势尽数卸于无形。他的身法看似不快,却总能在剑锋及体之前堪堪避开,每一次都险到极处,却又恰到好处。
高台之上,沈清雨那双眼愈发地冷了。
她看出来了,这少年从头到尾就没认真。他那流云剑诀使得虽挑不出错,却处处留着三分余力。他明明可以更快、可以更狠,却偏偏只使出一个筑基期弟子该有的水准。那一次次的闪避,看似狼狈,实则游刃有余,连脚步都没乱过半分。
“又藏。”沈清雨在心底冷冷地道。
她想起了秘境中那句”你练的不全是衍天宗的功法”。这少年身上有秘密,而且是很大的秘密。这份藏拙的本事,已经超出了”天才”的范畴,更像是一个见惯了风浪之人,刻在骨子里的谨慎。
台上,那守关弟子久攻不下,已有些焦躁。他忽然暴喝一声,剑势陡然一变,一记压箱底的杀招朝琅翎当头劈下。那一剑威势惊人,剑光暴涨,竟卷起了一阵劲风,已非一个筑基弟子所能抵挡。
琅翎的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就在那剑即将临身之际,他忽然动了。他身形如一片落叶轻飘飘地向后一荡,那柄佩剑也随之极轻极快地向上撩去。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那守关弟子的剑竟被这一撩荡得偏了三寸。而那三寸,正是致命的三寸。琅翎的剑尖已经悄无声息地抵在了那守关弟子的咽喉之上。
“承让。”他道,声音温和谦逊。
满场死寂。那守关弟子脸上的倨傲尽数僵在了脸上,他低头看着那抵在自己喉间的剑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滑了下来。他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高台之上,沈清雨那双眼终于亮了起来。那亮极冷极利,如寒夜中两点骤然燃起的星火。
她缓缓站起了身。
“周长老。”她道,清泠泠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第三关,剑意关,我来。”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那周长老也是一怔,随即面露难色:”这……沈首席,剑意关的守关者早已定了,是顾长老……”
“顾长老。”沈清雨冷冷地打断他,”我代他便是。”
她说着,已一步步地自高台之上走了下来。她每走一步,满场的温度便似冷了一分。那些站在演武台下的弟子,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几步,仿佛靠近她,就会被那股寒意冻伤。
琅翎立在台上,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这一看,他眼底深处,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她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如丈量过一般,不差分毫。可偏生就是这分毫不差的步伐,却让那件素白剑衣之下的两团丰硕,随着她的步履,一下一下地、极有韵律地轻轻颤动着。那剑衣本就紧绷欲裂,此刻随着她的走动,那胸前便如藏了两只不安分的、饱满的玉兔,每一下起伏,都把衣襟撑出一道道细微的褶皱,又旋即被那惊人的弹性弹了回去。
冷若冰霜的剑修,却偏生生了这么一副能叫天下男子都移不开眼的丰腴身子。这反差,落在琅翎眼里,竟比他预想中还要勾人。
他垂下眼帘,将那点心思尽数藏了起来。
那原定主持剑意关的顾长老闻声自殿中走出,还欲说些什么,可当他对上沈清雨那双眼时,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他太清楚这位首席大弟子的性子了——她要做的事,无人拦得住。整个天衍殿,除了宗主凤九霄,没有人能让她改变主意。
“剑意关。”沈清雨一步步走到演武台中央,转身面对琅翎。
她这一转身,动作干净利落,如剑折锋。可那高马尾甩过之处,胸前的两团也随之狠狠地、剧烈地晃了一下,将那紧绷的衣襟撑得几乎要崩开线头。
“由我,亲自考校。”
琅翎心头微微一凛。他知道,她看出来了。方才剑法关最后那一撩,他终究还是露出了一丝破绽。这女人,好毒的眼。
“弟子惶恐。”他面上依旧温驯如常,朝她深深一揖,”能得沈师姐亲自指教,是弟子天大的福分。”
沈清雨没有接他这话。她只是缓缓抽出了腰间那柄窄锋长剑。
剑出,无声。
她抽剑的动作极缓,可就在那剑身一寸寸离鞘的瞬间,她那本就紧绷的胸前,也随着发力的动作缓缓地、高高地挺了起来。那两团丰硕被剑衣勒得形状毕现,顶端的轮廓都隔着衣料隐隐透了出来。
琅翎只扫了一眼,便极快地收回了目光。他在心底冷冷地笑了。这沈清雨,表面清冷孤高,可这一副身子,却是一等一的天生尤物。那36D的丰硕,比云曦的还要大上几分。日后若真到了那一日,这冷艳剑修,怕是要比云曦还要有意思得多。
可他面上,却半分不显。
就在那剑出鞘的一瞬间,琅翎只觉满场的空气都似被抽空了。一股极冷、极利、极纯的剑意,如霜雪、如寒潮,自那剑身之上无声地漫了开来。那剑意不霸道、不张扬,却无处不在。它如一场无声的大雪缓缓压了下来,压得满场弟子喘不过气,压得那演武台上的禁制都微微颤了颤。
那些站在台下的弟子,修为稍弱的,已经脸色发白,双腿发软。有人甚至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仿佛再靠近一步,就会被那剑意割伤。
这便是无瑕剑心,这便是年轻一辈剑法第一的剑意。
沈清雨抬剑指向琅翎。
“出剑。”她道,声音冷得像冰,”让我看看,你藏在那剑法之下的东西。”
琅翎缓缓抬起了他那柄寻常的佩剑。他知道,这一关躲不掉了。
剑意关,考的是剑意。若他只使那《流云剑诀》,便如空有皮囊而无神魂,那样的剑在沈清雨这等剑道天才面前,一眼便会被看穿。他必须出剑意。
可他不能出混沌无锋,也不能出欲火焚心。那些都是不能见光的东西。混沌之力一旦显现,他的道体秘密便会暴露;欲火剑意一旦催动,他苦心经营的”温驯弟子”形象便会崩塌。
那么,他还剩下什么?
他握着剑,立在那铺天盖地的寒雪剑意之中,缓缓闭上了眼。
那寒雪剑意如刀,一刀一刀地割着他的皮肤,仿佛要将他的心神都冻结。可就在这彻骨的寒意之中,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些夜晚。想起自己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蜷缩在破庙的墙角,望着天边的一颗寒星。
那颗星那么冷、那么远、那么孤零零地悬在夜空里,就像他自己。可那颗星又是那么亮。它孤,却不灭;它冷,却自放光华。它不需要任何人为它添柴加火,它自己便是一团不肯熄灭的光。
那一刻,琅翎忽然笑了。他睁开眼,剑递了出去。
没有任何功法。没有混沌。没有欲火。
他递出去的,只是藏在他骨子里、藏在那段孤苦岁月里的,一点最本真的东西。
那一剑没有华丽的剑气,没有滔天的声势,甚至没有半分杀气。它只是极轻极缓地刺了出去。可就在那剑尖刺出的一瞬间,一点寒意悄然浮上了剑身。
那寒意极淡极清,如冬夜里天边最冷的那颗星。
它孤。它冷。它净。它不属于这天地间任何一种功法,它只是一个人在这红尘里无依无靠地走了很久很久之后,骨子里自己长出来的东西。
那一点寒意,在沈清雨那铺天盖地的寒雪剑意之中,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可就是这样一粒尘埃,却让那席卷全场的寒雪,都为之一滞。
满场静得可怕。那些天才弟子看不懂这剑有何出奇之处,他们只觉得,那少年只是轻飘飘地刺出了一剑,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威势,就像孩童学剑时最普通的一刺。
可沈清雨看懂了。
她那雪白冷眸,在那一剑递出的瞬间,猛地睁大了。那无瑕剑心,在她的胸腔里骤然一颤。
那是一种她寻了整整百年都未曾寻到的东西。不是剑法,不是剑招,甚至不是剑意。那是一颗剑心——一颗纯粹的、孤冷的、不肯熄灭的剑心。
它与她何其相似。都是孤,都是冷,都是高处不胜寒。
可又,何其不同。
她的冷,是无瑕的冷,冷得纯粹、冷得空洞,冷到极致便再也没有一点温度。而这少年的冷里,却藏着一点光。那一点光如寒星藏在最冷的夜里,孤却不灭,冷却自燃。
她突然明白了。她寻了百年的对手,不是那些空有天赋却无灵魂的所谓天才,也不是那些剑意花哨却华而不实的长老。她寻的,是这样一颗剑心——一颗和她一样孤独,却比她多了一点什么的心。
而此刻,这样一颗剑心,就藏在这个看起来温驯谦恭、平平无奇的少年体内。
沈清雨那雪白冷眸之中,原本的冷意,缓缓地、一寸寸地,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
那是战意。
是压抑了百年、无处宣泄、无人可敌的,战意。
“好。”她忽然道,那一个字,冷冽如冰,却掷地有声,”很好。”
话音未落,她动了。
她不再多言,那柄窄锋长剑,如一道白色的闪电,骤然划破了空气。她这一剑,比方才剑法关那守关弟子的杀招,快了何止十倍,凌厉了何止十倍。那剑锋所指,尽是琅翎周身要害,每一剑,都带着她百年孤寂所化的、锋利无匹的剑意。
而她欺身而上的那一瞬间,她那紧绷的剑衣之下,那两团丰硕,也随着她凌厉的剑势,猛地、剧烈地,弹动了起来,荡出一片惊心动魄的、颤巍巍的弧度。
琅翎瞳孔一缩,举剑相迎。
“叮——!”
两柄剑,第一次,真正地,碰撞在了一起。
而这场属于剑与剑、剑心与剑心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两柄剑,在演武台上,越打越快。
沈清雨的剑,快,利,冷。她那一手剑法,使得如狂风中的飞雪,铺天盖地,无孔不入。那无瑕剑意随剑而走,每一剑,都带着足以冻结人神魂的寒意。台下的弟子们早已看得脸色发白,他们甚至看不清她的剑影,只能看见一片白茫茫的、冰冷的剑光,将那少年,彻底笼罩。
可那少年,却始终没倒。
琅翎的剑,慢,缓,稳。他依旧只使那寒星剑意,不攻不守,只守不攻。他的剑,如那冬夜里的一颗寒星,看似黯淡,却总能在漫天飞雪之中,准确地、及时地,挡住那致命的每一剑。
“叮、叮、叮——!”
金铁交鸣之声,如暴雨敲瓦,连绵不绝。
沈清雨越打,心头的躁动便越盛。她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这般,酣畅淋漓地出过剑了。这百年里,宗门上下的弟子、长老,无一人能在她剑下走过三招。她出剑,向来只是走个过场,从未有谁,能让她使出第二分力。
可眼前这个少年,这个入宗不过数月、对外只称筑基的少年,却让她,不由自主地,一分分地,加上了力。
而她每加一分力,她那紧绷的剑衣之下,那两团丰硕,便随着那愈发凌厉的剑势,晃得愈发厉害。那一收一放之间,衣襟几乎要承受不住,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在雪白的剑光之中,晃得人眼花。
琅翎一面格挡,一面在心底,暗暗地催动了那灵台之上的,极乐欲眼。
那极乐欲眼,无声无息,无痕无迹。一缕极淡、极隐秘的欲气,自他灵台涌出,如一只无形的眼,缓缓地,睁开了。
他望向眼前这个,与他剑剑相击的,冷艳剑修。
这一望,他心头,便有了数。
那沈清雨,通体上下,便如一团至锐至利的金属之气,如万剑之锋,冷硬无匹。那剑气,纯粹,锋锐,没有一丝杂质,正是她那无瑕剑心,显化于外的样子。
而便在那剑锋的深处,他窥见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缕极浓重的、几乎凝成了实质的,孤寂。
那孤寂,不是寻常的孤独。那是一个剑道天才,立在千万人之上,环顾四周,却找不到一个能与之对剑的人,所生的,那种蚀骨的、绝望的寂寞。高处不胜寒,她一个人,已经在这”寒”里,站了整整百年。
第二样,却是一种,极隐晦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空落。
那空落,藏在剑锋的最深处,如一块美玉之上,一道极细的、肉眼难见的裂纹。那是”金之锐,缺火之柔”的空落——她的剑心,愈锐,愈冷,愈无瑕,便愈缺一样东西。一样,能让她这柄冷剑,重新,生出温度的,东西。
琅翎又顺着那剑意,往上,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她望向自己的那双眼。那雪白冷眸之中,此刻,除了冰冷,更多了一层,极难察觉的、滚烫的东西。那是一个剑痴,遇见了绝世好剑时,那种压抑不住的、几近癫狂的兴奋与兴味。
如一个,饿了百年的人,忽然,闻到了,肉的香。
琅翎在心底,缓缓地,笑了。
这女人的”隙”,他看清了。
她那柄无瑕之剑,是她最强的倚仗,也是她最致命的软肋。剑愈利,便愈需要一样东西来”钝”它、来”化”它。她那百年孤寂,需要一个对手;她那金之锐,缺的那点火之柔,需要一个,能点燃她的,火种。
而他的欲火,便是那柄,能锈了她这无瑕剑心的,毒剑。
只是此刻,还不是时候。
他且再,陪她,过几剑。
这一场剑,已经打了整整一炷香。
沈清雨彻底放开了手脚。她的剑一招比一招快,一剑比一剑狠,那无瑕剑意早已不再只是铺天盖地的寒雪,而是化作了一道道足以开山裂石的凛冽剑罡。演武台上的禁制被激得嗡嗡作响,几近崩裂。
台下的弟子们早已退到了十丈开外,一个个面无人色。
而琅翎仍在支撑。他的额上已见了细密的汗,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他毕竟只是一个”筑基期”的少年,若不动用混沌与欲火,单凭那寒星剑意,与这年轻一辈剑法第一的沈清雨硬拼,终究是吃亏的。
可他丝毫不慌。
因为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沈清雨的剑心,已经因这场酣畅淋漓的一战而彻底兴奋了起来。她那无瑕剑心此刻便如一块被烈火灼烧了许久的寒冰,表面上依旧冷硬,可最深处,已经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松动。
那松动极小,极短暂,稍纵即逝。可琅翎的极乐欲眼,却在那一瞬间精准地捕捉到了它。
就是现在。
他忽然卖了个破绽。
那破绽卖得极真。他的剑似乎慢了半分,身形也似乎顿了一瞬。沈清雨那柄窄锋长剑立时如嗅到了血腥的鲨鱼,一剑刺向那露出的空门。
可就在那剑即将刺中他的前一刻,琅翎动了。
他没有去挡那一剑。他反而借着那剑锋擦身而过的间隙,将灵台之上早已凝好的一粒欲种,极轻极快地弹了出去。
那欲种非虚非实,乃是七欲之气所化的神通。它无声无息、无痕无迹,如一粒尘埃,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沈清雨的灵台。
而沈清雨,竟浑然不觉。
她只觉剑心深处似有什么极轻地跳了一下。那跳动极细微,如一根发丝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极淡的涟漪。她眉头微蹙,剑势也随之顿了一瞬。
可她很快便将那异样抛到了脑后。她只当是剑心因这久违的酣战而产生的些许躁动。
她哪里知道,那并非剑心躁动。
那,是一粒索命的钩,已经悄无声息地,钩进了她那无瑕剑心的最深处。
琅翎收剑后退,面上一片温驯。
“沈师姐剑法通神。”他喘着粗气道,”弟子甘拜下风。”
沈清雨也缓缓收起了长剑。她望着眼前这个少年,雪白冷眸之中翻涌的战意缓缓退了下去,重新归于一片清冷。
可她那握着剑柄的手,还在极轻微地抖。
那不是害怕。那是兴奋。
“你过关了。”她道。
那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她转过身,高马尾在风中轻轻一荡,那紧绷的剑衣之下,两团丰硕也随之轻轻一晃。
“从今以后。”她丢下一句,”我会盯着你。”
说罢,她便头也不回地朝天衍殿走去,那背影如一支绷紧的剑。
而琅翎立在演武台上,望着她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他知道,这柄剑终于被他撬动了一丝。她那无瑕剑心,今日因他而躁动。
而那粒欲种,也已经悄悄地,埋进了她的灵台。
剑修的无瑕剑心,是最坚的墙,也是,最脆的隙。
琅翎回到星轮峰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御风落地,还未站稳,便见洞府门前一道月蓝色的身影急急地迎了出来。上官云曦依旧穿着那件清凉的薄纱,足踏那双销魂恨天高,头上一顶细纱斗笠遮住了那张绝世的面容。她一见琅翎平安归来,悬了一整日的心这才缓缓落回原处。
“主人。”她迎上前去,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关切,”考得如何?那沈清雨可曾难为你?”
琅翎瞧着她那副紧张的模样,心头一暖,笑道:”过了。三关全过。”
上官云曦闻言先是一喜,随即那喜色里又透出几分掩不住的复杂来。
“那……”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低声问道,”第三关剑意关,可是沈清雨亲自下的场?”
她问得极轻,琅翎却听得清清楚楚。他看了她一眼,见她斗笠下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那眼神里有担忧,有好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淡淡酸意。
“是。”琅翎也不瞒她,”沈清雨见我剑法藏拙,当场便替了那顾长老,亲自下场要试我的剑。”
他说着,便将那演武台上与沈清雨剑意交锋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他说得轻描淡写,上官云曦却听得心惊肉跳。待听到沈清雨那无瑕剑心因他那一剑而骤然颤动时,上官云曦斗笠下的脸已白了几分。
“她那无瑕剑心……”她喃喃道,”百年了,从未对任何人有过半分波动。主人你竟能让她……”
“让她如何?”琅翎笑问。
“让她起了兴。”上官云曦的声音低了下去,”沈清雨这个人,我太清楚了。她眼高于顶,宗门上下无一人能入她的眼。她这一生求的,就是一个能让她出剑的对手。主人今日让她剑心躁动,她日后必定会死死地盯着你。”
她说到这里,语气里竟隐隐透出几分她自己都没能压住的、酸溜溜的味道。
琅翎听出来了。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云曦揽入怀中。那斗笠也随之从她头上滑落,露出一张惊世骇俗的、此刻却满是醋意的脸。
“吃味了?”他凑到她耳边低笑道。
“谁、谁吃味了!”上官云曦的脸腾地红了,别过头去,可身子却软软地贴在他怀里,半点也没挣开,”云奴只是……只是觉得,那沈清雨与我,同为衍天宗的人,如今却要一起……一起……”
“一起如何?”琅翎道。
“一起被主人收进那长生宗。”上官云曦的声音细如蚊蚋,”云奴是主人的第一个,那沈清雨是第二个。云奴心里,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的。”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几不可闻。
琅翎闻言,心头又是好笑又是怜惜。他低下头,在她那光洁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云奴。”他道,”你是不同的。”
上官云曦猛地抬起头,眸子亮晶晶地望着他。
“你与我,是真感情。”琅翎道,声音极轻,却极认真,”那沈清雨,那凤九霄,于我不过是一桩桩要征服的战利品,是补全五行的炉鼎。而你……唯独你,我做不到把你当养分。”
上官云曦怔住了。她望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少年,眼眶竟不自觉地红了。
“主人……”她喃喃道,身子贴得更紧了些,”云奴能得主人这一句,便是立刻死了,也甘愿。”
“死?”琅翎失笑,”我岂会让你死。你还得替我,把那无情剑修一并解决了。”
他说着,神色渐渐认真起来。
“师尊。”他道,”今日我已入了天衍殿,那沈清雨的欲种也已经种下。接下来,我要近沈清雨,近凤九霄,一金一火,徐徐图之。”
“而你……”他望着她,”留在星轮峰,做我的眼睛,替我盯着这衍天宗的一举一动。”
上官云曦重重地点了点头。
“云奴明白。”她道,”主人在天衍殿放心行事,这星轮峰、这衍天宗,自有云奴替主人看着。”
她说着,脸上又浮起一抹依恋的笑,忽然凑到他耳边,那声音又软又媚:”主人今日与那沈清雨战了这许久,可累坏了?云奴给主人按按,可好?”
琅翎闻言,腹中那团邪火腾地又烧了起来。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洞府走去。
“好。”他哑声道,”那便好生替主人解解乏。”
是夜,天衍殿一处幽静的偏殿。
沈清雨独坐于榻上。她早已换下了那身素白剑衣,只着一件月白中衣,那高马尾也散了开来,如一匹漆黑的绸缎垂在肩后。
可她丝毫没有睡意。她盘膝而坐,那柄窄锋长剑横在膝上,缓缓闭着眼,似在调息,又似在回味白日里那一场久违的酣战。
那少年的剑,那少年的剑心,那孤而不灭的寒星。
她活了这数百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一颗剑心。
可就在她心神沉入那回忆深处的时候,她那无瑕剑心忽然没来由地极轻跳了一下。
那跳动极细微,如一根发丝落在心湖之上,激起一圈极淡的涟漪。
沈清雨猛地睁开了眼。她按住自己的心口,雪白冷眸微微眯起,眼底浮起一抹极淡的冷意。
“又来了。”她低声道,声音冷得像冰,”这心魔。”
她只当是白日里那一场剑心躁动尚未平复。
她哪里知道,那并非心魔。
那是,一粒欲种,已经悄无声息地,在她的灵台最深处,生了根。
第十六章
星轮峰洞府内,晨雾未散。
暖融融的光,自那石缝间漏进来,照得一室旖旎。
上官云曦褪了斗笠,跪坐在玉榻之前,两只素手,悬在半空。
那手生得极美,十指纤长,骨肉匀停,此刻却因着紧张,微微地、不自觉地蜷着。
琅翎也不催她,只伸手,将她那蜷起的指尖,一根一根地、极轻柔地,掰开。
他自那方白绢上,拈起一支细笔,蘸了朱红。
那朱红,是他前几日闲来无事,用后山采来的花瓣与几味矿物,细细研磨成的颜料。色如新滴的血,却不含半分灵力,更无半点欲毒。
不过是好看罢了。
那冰凉的颜料,落在她的甲面上,激得她整条手臂,都泛起了细密的颤。
“主、主人……”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怕惊着了什么,”这、这是……”
“别动。”琅翎道,头也不抬。
他垂着眼,抿着唇,一点一点地,为她染着指甲。
那模样,认真得不像在染甲,倒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上官云曦痴痴地望着他。
此刻低着头,专注得近乎虔诚。
她忽然便觉得,自己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自她认主以来,这人对她,从来都是又凶又狠、又痞又坏,动辄便将她欺负得哭都哭不出来。可此刻,他却肯耐着性子,为她这十个指尖,一个一个地染上颜色。
这份用心,比什么情话,都更教她心动。
“主人为何……忽然要给云奴染这个?”她问,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受宠若惊。
“好看。”琅翎淡淡道,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这双手,该配些颜色。”
上官云曦的眼眶,登时便红了。
她别过脸去,用力地眨了眨眼,把那一层薄薄的雾气,硬是压了回去。
她不敢哭。
她怕一哭,这满手的颜色,便要花了。
染完手,琅翎放下玉盒。
“脚伸过来。”
上官云曦便乖乖地脱了鞋,将那双着着黑丝、方才还踩在销魂恨天高里的玉足,轻轻地、羞怯地,送了过去。
那黑丝薄如蝉翼,隐隐透出底下雪也似的肌肤。五根脚趾,在黑丝里微微蜷着,如五粒羞怯的、躲在暗处的珠。
琅翎握住她的脚踝,将那脚,搁在了自己膝上。
只这一握,她的身子,便是一颤。
她的足心,本就被改造出了”足穴”,敏感得不像话。此刻被主人这般托在掌中,那酥麻,便自脚底,一路窜到了心口。
“主人……”她的声音,都带上了颤。
“忍一忍。”琅翎道,”一会儿就好。”
他说着,也沾了颜料,去染她那一根根蜷缩着的脚趾。
他染得极慢。
仿佛要把她的每一根脚趾,都仔仔细细地、描摹上一遍。
那冰凉的颜料落在趾尖,混着足心传来的、丝丝缕缕的酥痒,上官云曦只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这温柔,折磨得飘起来了。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
只痴痴地望着他。
待那十个趾尖,也染作朱红,那十指指尖与十个趾尖,便如二十粒艳丽的红豆,配着她那雪白的肌肤、乌黑的发,美得惊心动魄。
她望着自己的手,又望望自己的脚。
那泪水,终于再也压不住,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
“傻。”琅翎伸手,替她抹去了颊上的泪,”染个指甲,也值得哭。”
“云奴……云奴是高兴。”她哽咽着,一头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云奴能得主人这般待我,便是……便是即刻死了,也……也值了。”
琅翎抬手,抚了抚她那如云的长发,没有作声。
唯独她,他做不到把她当养分。
这句话,他不必再说一遍。
她懂。
腻了一阵,琅翎才自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双鞋。
一双一眼望过去,便教人挪不开眼的鞋。
那鞋通体漆黑,鞋面是极细的、几乎细成丝的玄黑缎带,一根一根,交错缠绕,如一张精心织就的网。鞋前,垫着一块两寸厚的防水台,将那鞋的前半截,稳稳地、高高地托起;鞋后,支出一根近一掌长的细跟,细得像一根乌黑的针,斜斜地、妖异地,刺了出去。
最要命的,是那鞋尖。
那鞋尖,竟是开口的。五根脚趾一旦穿上,便要尽数裸露在外,那趾尖上的朱红美甲,便如五粒艳丽的红豆,一颗颗地,从漆黑的缎带之间,探出头来。
“这是……”上官云曦怔住了。
琅翎道,”我新炼的,比先前那双,更适合你。”
他说着,已俯下身去,替她脱了那双旧的销魂恨天高,又握着她的脚,去穿这双新的。
那玄黑缎带,一根根地、层层地,缠绕上她的脚背。
又绕上她的脚踝。
一圈,又一圈。
将那玉足,紧紧地、密密地,缚在了鞋里。crazyhome2000.com
那缎带缠得极紧,却偏生又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余地,教她的脚,既动弹不得,又不至于难受。那裸露在外的五根脚趾,因着这缠绕的束缚,愈发地、可怜兮兮地,蜷了起来。
穿好之后,琅翎扶着她,站了起来。
上官云曦只一站直,整个人的重心,便不由自主地、猛地向前倾去。
那厚厚的防水台,那近一掌的细跟,逼得她必须挺起胸脯、翘起臀儿,方能勉强站稳。
她那本就惊人的身量,被这鞋一衬,愈发地高挑,愈发地,惊心动魄。
“走两步。”琅翎退后一步,抱臂看着她。
上官云曦便试着,往前走了两步。
那细跟踩在玉石地面上,发出”嗒、嗒”的、极清脆的响。
每一步,她都走得摇摇欲坠。
那胸前的两团,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颤巍巍地晃着;那被薄纱裹着的臀儿,也不由自主地、高高地翘了起来。
她整个人,便如一根被风一吹,便要折的、艳丽的花茎。
“主人……”她委屈地唤道,”这鞋,好难走……”
“难走,便对了。”琅翎笑了,那笑里,带着几分恶劣,”今日,你便穿着它,随我出去。”
上官云曦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浮起一抹,又羞又怕的红晕。
“出去?”她喃喃道,”去……去哪儿?”
“后山。”琅翎道,”溪谷。”
星轮峰后山,有一处极僻静的溪谷。
那谷,藏于两峰之间,少有人至。谷中水汽氤氲,一年四季,都笼着一层薄薄的、化不开的白雾。一道清溪,自谷中蜿蜒而过,溪水清冽见底。溪畔,生着些不知名的野花,红红紫紫,开得正艳。
琅翎带着云曦,沿着那崎岖的山道,一路往下。
上官云曦今日的装束,是琅翎亲手替她选的。
一袭清凉的薄纱,低领、露肩、开衩,将那雪白的身子,遮了又似没遮;腿上是那双薄如蝉翼的黑丝,将那两条百二公分的长腿,裹得愈发地、惊心动魄;足上,便是那双新炼的高防水台恨天高,那五根涂着朱红美甲的脚趾,在漆黑的缎带间,若隐若现;头上,依旧压着一顶细纱斗笠,将那绝世的容颜,遮去了大半。
只这一身,走在山道上,便已是一道,能教人血脉偾张的风景。
可那山道,却崎岖得很。
碎石嶙峋,青苔湿滑。
那近一掌的细跟,踩上去,一步三晃。
上官云曦走得极艰难。
她被迫挺着胸、撅着臀,一颤一颤地,往那谷底挪。那细纱之下,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可她到底不敢违了主人的意,只咬着唇,硬撑着,一步,一步。
“主人……”她走了一阵,忽然低低地唤道,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颤意。
“嗯?”琅翎走在前面,头也不回。
“云奴……云奴的身子,好生奇怪。”她喘着气,那声音,软得不像话,”这越往谷底走,云奴便越……越……”
“越什么?”
“越……”她咬住了唇,那字眼在舌尖滚了滚,终究还是没吐出来,只低声道,”……越难受。”
琅翎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她。
只见那斗笠之下,她的额上,已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两条长腿,在黑丝里,微微地、不自在地,并了又并。
她整个人,都似被什么蒸着。
那薄纱下的肌肤,透出一种异样的、粉嫩嫩的潮红。
琅翎心下了然。
太阴癸水道体,愈近水,愈情动。
这溪谷水汽氤氲,正是她这具道体,最”亲近”的所在。她这一路走来,怕是从半山腰上,便已经,湿了。
“难受?”他勾起一抹笑,缓缓走近,伸手,隔着那薄纱,不轻不重地,在她腿间一触。
触手之处,一片湿热。
上官云曦的身子,猛地一颤,险些站立不稳,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主、主人!”她羞得声音都变了调,”这还在山道上……”
“山道上,又如何?”琅翎笑了,”这溪谷僻静得很,无人会来。你今日,便是再放浪些,也没人瞧见。”
他说着,也不管她,转身便继续朝谷底走去。
“跟上。”
上官云曦红着脸,只得一步一颤地,跟了上去。
溪谷,到了。
那谷底果然幽静,四下一片沉寂,唯有那清溪潺潺,鸟鸣啾啾。那白雾笼在溪上,如梦似幻。
琅翎在一方大石前站定,转身看着云曦。
那眼里的笑意,渐渐褪去,换上了一层,别有深意的光。
“云奴。”他道,”把衣裳,脱了。”
上官云曦身子一僵。
她下意识地,往四下看了看——山谷空荡,无人。
可即便如此,在这光天化日、溪流之畔,褪去衣衫,于她而言,仍是……仍是羞耻到了极点。
“主人……”她颤声道,”这、这里是……”
“是溪谷。”琅翎淡淡道,”也是你的道场。脱。”
上官云曦咬着唇,到底还是颤巍巍地、伸出了手,去解那薄纱的衣带。
那薄纱本就轻得不像话,只轻轻一拉,便自肩头滑落,露出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她脱得极慢。
慢得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羞耻的美。
待那薄纱彻底褪去,她那雪白的身子,便彻底暴露在了这山野之间。
那身子生得极美。
胸前的两团饱满高耸,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那两条长腿,在黑丝的映衬下,愈发地、修长笔直。那双腿之间,只余一线极窄的、早已被浸得透湿的亵布,湿淋淋地贴着那处,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湿漉漉的形状。
山风一吹,她整个身子,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颤。
她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想遮,又不敢遮。
只红着脸,低低地,唤了一声。
“主人……”
琅翎却不上前。
他只在大石上坐下,抬了抬下巴,朝那溪边一扬。
那声音,不紧不慢,如闲话家常。
“走过去,到溪边去。”
“到了溪边,把腿分开,对着那溪水,自己……摸。”
上官云曦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主人……”她的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求您……云奴、云奴做不出来……”
“做不出来?”琅翎笑了,”那今日,我便坐在这儿,一直看到你做得出来为止。”
他说得云淡风轻。
上官云曦却知道,这人一旦起了性子,说到,便一定做到。
她站在溪边,身子抖得厉害。
那清澈的溪水,倒映着她那雪白的身子,也倒映着她那张羞得通红的脸。
她低下头,望着水里的自己。
望着那个光着身子、站在野地里的、不知廉耻的自己。
羞耻感,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可也正是在这极致的羞耻之中,她发觉,自己的身子,竟……竟有了一种异样的、滚烫的反应。
那化鼎之后,愈羞耻、愈狂乱的体质,此刻,在这山野之间、溪水之畔,竟被这羞耻,彻底地点燃了。
她的呼吸,愈发地粗重了起来。
那腿间,那团热意,也愈发地滚烫。
一股黏腻的湿意,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将那一线亵布,浸得更透。
她终是撑不住了。
她颤抖着,分开了那两条长腿,伸出一只手,缓缓地、迟疑地,探向了腿间。
“啊……”
指尖触到那处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如过电般,猛地一颤。
那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自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对,就这样。”琅翎的声音,如鬼魅般,在她耳畔响起,”叫出来。这山野里,只有鸟,只有水,只有我。你叫得再浪,也不会有人听见。”
这句话,便如一把钥匙,打开了什么。
上官云曦的羞耻,被这”无人听见”四个字,忽地,化开了一半。
那压抑的呻吟,渐渐,愈发地、放肆了起来。
她一手,揉着自己那高耸的乳,那指缝间,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硬挺的乳尖,在掌心滚来滚去;另一手,在腿间,疯狂地、不知羞耻地,揉弄着。
“啊……嗯……主人……云奴……云奴好羞……啊……”
她浪叫着。
那声音,在山谷之间,来回地、激荡着。
她那雪白的身子,对着那清溪,分着腿。那两条长腿,因着那恨天高,而愈发地、笔直地、大张着。腿间的淫水,顺着那黑丝,一路,淌了下来,滴在溪边的卵石上,积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越是羞,身子便越烫。
越是烫,那揉弄,便越不肯停。
那羞耻与快感,绞缠成一股,将她整个人,都卷入了一个,越陷越深的漩涡。
“啊……云奴是淫妇……云奴是母狗……啊……云奴竟在这野地里……啊……”
她哭喊着,骂着自己,却偏又停不下来。
琅翎坐在那大石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那眼里的光,愈发地深了。
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他要的,是她在这天地之间,彻底的、放开。
他忽然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贴着她那滚烫的背,伸出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扳了起来,逼她直视那溪水中倒映着的、那个自慰到面红耳赤的淫乱女子。
“看清楚了。”他低声道,那气息,温热地喷在她耳畔,”这水里的母狗,是谁?”
上官云曦望着水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
那雪白的身子,那大张的腿,那疯狂揉弄的手,那淫靡的、汩汩流下的水。
羞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可偏又在那极度的羞耻中,她觉出了一阵,更凶猛的快意。
“是……是云奴……”她哭叫着,那腿间的手指,动得更急,”水里的母狗,是云奴……啊……云奴是主人的母狗……啊……”
她浑身痉挛着。
竟就这般,被主人一句话,逼上了高潮。
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淋在溪畔的石上。
正待那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之际,谷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极轻的、人语声。
“咦,你听,这溪谷里,好像有什么动静?”
“怕不是山魈野狐?走,进去瞧瞧。”
那声音,极近,分明是衍天宗巡山弟子的口音。
上官云曦正攀在情欲的浪尖上,乍一听见这声音,整个人,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她那尚在腿间揉弄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那张潮红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个彻底。
“主人——!”她低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惊恐。
那巡山弟子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琅翎眼疾手快,一把抄起地上那件薄纱,又一把揽住云曦的腰,一个旋身,便将她带到了那方大石之后。
那大石,足有一人多高,正好将那谷外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琅翎背靠着大石,将云曦,紧紧地箍在怀里。
她的身子,贴着他的胸膛,抖得如风中的落叶。
那赤条条的身子,那湿漉漉的腿间,那还泛着潮红的脸,此刻,全都被藏在了这方大石之后。
“嘘——”琅翎凑到她耳边,那气息,温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别出声。”
上官云曦死死地咬住了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可她的身子,却抖得愈发地厉害。
她太怕了。
怕得全身的血液,都似要凝固了。
可也正是这极致的恐惧,这随时都可能被人撞破的、要命的恐惧,竟让那方才被吓退的情欲,又以一种更凶猛、更疯狂的姿态,卷土重来。
她夹紧了腿。
那腿间的淫水,却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她的乳尖,硬得发疼。
她浑身,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师兄,你听,这声音又没了。”那巡山弟子的声音,从大石的另一头传来。
“兴许是风。”另一个声音道,”这破谷子,能有啥好看的,走吧走吧。”
脚步声,渐渐远了。
可琅翎,却并没有放开她。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怕得浑身发抖,却偏又情动得不能自已的女人。
那眼里的光,又深了几分。
“云奴。”他轻声道,”你听,他们走了。”
上官云曦的身子,这才软了下来。
她靠在主人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眼泪,竟不受控制地、一颗颗地,滚了下来。
“主人……云奴、云奴方才好怕……”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云奴怕……怕被人瞧见……”
“怕?”琅翎笑了,”你越怕,这身子,便越湿。”
他说着,伸手,往她腿间一探。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你瞧。”他将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你方才怕得要命,可这身子,却爽得,要命。”
上官云曦望着那根湿淋淋的手指,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主、主人!”她哭叫道,”云奴没有……云奴没有……”
“没有?”琅翎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如恶魔的低语,”你方才,夹着腿,是不是,去了?”
上官云曦的身子,猛地一僵。
是。
她方才,在那极致的恐惧与羞耻之中,竟是……竟是真的,去了。
那被吓得魂飞魄散的一刻,那濒临被人撞破的一刻,她的身子,却偏偏,攀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惊心动魄的高潮。
“云奴……”琅翎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道,”你愈羞,愈爽。这便是你的身子,你的命。你要认。”
上官云曦浑身一颤,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终是哭着,点了点头。
那一场惊险过后,琅翎再不逗她。
他一把,将她按在了那方大石之上。
那大石表面冰凉,云曦那滚烫的、赤裸的身子,一贴上去,便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被按得伏在大石上。
那雪白的臀儿,高高地翘着,正对着身后的人。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因着那近一掌的细跟,被迫,分得极开。那腿间,泥泞一片,早已是一片狼藉。
“主、主人……”她回过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那眼神里,既有哀求,又有掩不住的、火热的渴望。
琅翎没有作声。
他解了衣带,将那早已胀得发疼的、滚烫的凶物,抵在了她那湿漉漉的、不住翕合的穴口。
那穴口,早已被淫水浸得一片狼藉,只消一顶,便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滑的吸吮。
“啊——!”
他狠狠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那一下,插得极深、极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这方大石之上。
上官云曦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她那被改造过的、敏感的穴肉,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地、蛮横地撑开、填满。
那汹涌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啊……主人……好深……啊……”
她浪叫了起来。
那声音,再不复方才的压抑,而是彻底地、放肆地、不顾一切地,在山谷之间,激荡开来。
琅翎伏在她背上,狠狠地、一下一下地,肏弄着。
那每一下,都捣得极深,捣得她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那每一下,都顶得她花心直颤,顶得她魂飞魄散。
那大石,被撞得微微晃动。
那溪水,被惊得四溅。
那林间的飞鸟,被这突如其来的、淫靡的浪叫,惊得扑簌簌地,飞起了一大片。
“啊……啊……主人……操死我……操死云奴……啊……”
上官云曦彻底疯了。
她再也不顾那半分羞耻,只拼命地、忘情地,浪叫着,扭动着。
她那涂着朱红美甲的十指,死死地抠着那大石的表面;她那踏着恨天高的脚,随着那一下下的撞击,胡乱地、在空中乱晃着。
那五根裸露的、涂着朱红美甲的脚趾,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那玄黑的缎带,缠着她那雪白的脚背,那朱红的美甲,在那漆黑的鞋面之间,一闪,一闪,如五粒跳跃的、妖异的火。
琅翎看得眼热,愈发地,狠了。
他一把扯住她那散落的青丝,将她那绝美的脸,向后一扳。
那细纱斗笠,早已不知飞到何处去了。
她那张潮红的脸,便这样,赤裸裸地、扭向了他。
“云奴。”他哑声道,”叫我。”
“主……主人……”她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啊……主人……云奴是主人的……是主人的母狗……啊……主人的肉便器……啊……”
“乖。”琅翎低笑,猛地,加快了动作。
那一下下的肏弄,如狂风暴雨,直捣得那大石之上,溪水与淫水四溅。
那女人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惊得那满谷的飞鸟,起了一波,又起一波。
她高潮了。
一次,两次,三次……
那高潮,一浪接一浪地,将她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
她痉挛着,抽搐着。
那腿间的淫水,喷涌而出,将那黑丝,将那恨天高,将那大石,尽数,淋得透湿。
她哭叫着,那眼泪,和着高潮的极乐,糊了满脸。
“主人……主人……云奴要死了……啊……要被主人……操死了……”
琅翎却不肯饶她。
他依旧一下一下地、狠狠地,肏弄着,直插得她彻底软成一滩,连叫都叫不出声,只剩那身子,还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他俯下身去,一手绕到她身前,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随着撞击而剧烈甩动的、雪白的乳肉,指间夹着那硬得如石的乳尖,又拧,又扯。
另一手,探到她腿间,寻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重重地,一按。
上官云曦,便如被抛上岸的鱼,猛地,弓起了身子。
那濒死的快感,自下身,直窜天灵盖。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唯有那浑身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紧绷、抽搐。
那穴肉,死死地、绞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凶物。
许久,琅翎才闷哼一声,将那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最深处。crazyhome2000.com
直灌得她小腹一缩,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痉挛。
高潮退尽。
上官云曦,已软成了一滩。
她伏在那大石上,只剩喘息的力气。那雪白的肌肤上,尽是被他掐出的、青青紫紫的痕迹。那腿间,一片狼藉,乳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那黑丝,一路,淫靡地,往下淌。
琅翎抽出身子,也不急着收拾。
他只坐在石上,将她抱到自己腿间,让她跪伏在自己胯前。
她望着眼前那根,犹自挺立的、沾满了自己淫水与精液的凶物,眼中,满是迷醉的痴意。
她极自然地,俯下身去。
用那双被改造过的、能伸缩卷动的蛇舌,绕着那柱身,一点点地,舔舐起来。
那蛇舌,极灵活,将那柱身上的每一处褶皱,都细细地、舔了个遍。
她又张口,将它整根,含入了口中。
她那口腔,早已化作了会扩张收缩、分泌糖水味津液的淫穴。此刻吞吐之际,那”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便在寂静的山谷里,清晰地,回响。
她含得极深。
那喉口,一张一合地,吞咽着。
那糖水味的津液,混着精液,直舔得那整根凶物,水光油亮。
琅翎低低地,喘了一声。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她便愈发地、卖力地,吮吸吞吐,直到将那根凶物,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舔得干干净净,才恋恋不舍地,吐了出来。
她仰起那张潮红的脸,紫意永驻的眸子,水汪汪地望着他。
“主人的精液,云奴一滴,都不舍得漏。”
琅翎闻言,低笑。
他抬脚,勾了勾她那裸露的脚趾,命她起身。
她却已站不起来了。
那两条长腿,软得像是断了。那脚心,那”足穴”,更是一阵阵地,发麻,发痒,直教她连恨天高,都踩不稳。
琅翎叹了口气,上前俯身,将那件薄纱,重新披回她的身上,又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上官云曦把脸,埋进他怀里。
那眼泪,又落了下来。
可这泪里,没有委屈,也没有羞耻,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
“主人……”她喃喃道,那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云奴……好生欢喜。”
琅翎抱着她,踩着那落日的余晖,一步步地,朝星轮峰走去。
那赤足,与那朱红的趾尖,自那薄纱下,露出一截,混着斑驳的水渍,在夕阳里,晃得人眼晕。
回到洞府,他亲手替她,除了那双高防水台恨天高。
又用温水,一点点地,擦净了她满身的狼藉。
这才将她,放进了里间的玉榻。
她累极了,却不肯松开他的衣角。
只迷迷糊糊地,呓语着。
“主人……莫要丢下云奴……”
那声音,越来越轻。
终是,沉沉睡去
是夜,星轮峰洞府内灯烛将尽,里间的玉榻上,上官云曦睡得正沉。她白日里在后山溪谷被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此刻满身青青紫紫的痕迹散在薄纱下,两条长腿还缠着被扯破几道口子的黑丝,腿间早已一片狼藉。
那双高防水台恨天高东一只西一只脱在榻下,开口处露出的朱红美甲,在烛火里泛着一点极淡的艳光。她睡得很香,呼吸绵长而匀,间或有一声似嗔似喜的梦呓从唇间溢出来。
琅翎没有睡。他独自坐在外间的蒲团上,身前矮几搁着一盏孤灯,一方古镜。他望着那面古镜,镜身是缠着细密符纹的古铜,镜面却灰蒙蒙的,不映人影,不映灯烛。
可琅翎知道,这镜子照见的本就不是人影,而是欲,是那七欲之气,是人灵台深处最隐秘的波澜。
他伸出手,指尖凝起一缕淡紫的欲气,屈指一弹。那欲气便如一滴落进死水里的墨,悄无声息地融进了灰蒙蒙的镜面。镜面立时泛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那灰蒙蒙的画面便一点点清晰起来,最终定格成一处幽静偏殿——天衍殿,沈清雨的居所。
琅翎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低声自语,沈清雨,让本座看看,你今夜睡得可还安稳。
那偏殿极静极简,四壁是青灰石墙,殿角立着一座剑架,上面整整齐齐供着七柄寒光隐隐的剑。殿内只燃着一盏极小的青瓷灯,昏黄的光在地上投下一圈小小的光晕。
沈清雨就坐在那光晕边缘。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纤尘不染的素白剑衣,只着一件月白中衣。那头如墨的长发也散了,不再以青玉环束成高马尾,而是如瀑布般垂在肩后,衬得她那本就冷艳的脸愈发清冷、愈发不可侵犯。
可偏生就是这样清冷如霜如雪的女子,却生了一具极不相称的、丰腴熟透的身子。那胸前两团丰硕得世间罕见,即便隔着那件月白中衣也被撑得紧绷欲裂,仿佛她每呼吸一下,衣襟都要被撑开几分。偏生她腰肢又极细,肩背挺得笔直,那高耸的胸脯便愈发骇人、愈发惊心动魄。
她的膝头横着那柄窄锋长剑,剑柄上猩红的穗如一滴凝固的血。她闭着眼盘膝坐于榻上,似在调息,那腰挺得笔直,肩端得极正,呼吸本应是剑修吐纳般的绵长平稳。可琅翎隔着窥欲镜却看得分明,她的调息并不安稳,那平稳,只是表面。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眉心。那一双剑眉此刻正极轻极轻地蹙着,若非窥欲镜将画面放得纤毫毕现,只怕谁也看不出那一丝几不可察的褶皱。
琅翎还看出来,她那素来稳如磐石的无瑕剑心,此刻正如一颗被投入石子的湖,表面看着平静,水底却正有一圈一圈极细微的、停不下来的涟漪在扩散。
那是欲种,是他白日里在天衍殿前,趁着她以剑意试他剑心之际,悄无声息种进她灵台最深处的那一粒。那欲种非虚非实、昼伏夜出,白天蛰伏如一颗死寂的种,一到夜里、万籁俱寂、心神最弛之际,它便苏醒过来,一点一点汲取着她无瑕剑心里唯一的那丝裂缝,生根发芽。
沈清雨皱了皱眉。她能感觉到胸口正有一团莫名的、陌生的热在缓缓升起,那热极轻极淡,淡得如清水里滴进一滴温水,可她却察觉得一清二楚,因为她这百年修行、剑心无瑕,从来便没有过这样异样的热。
那热一点一点渗入她的四肢百骸,渗入她的每一寸肌肤,教她那素来清冷、如剑一般绷紧的身子,竟生出一丝她从未有过的异样躁动。她强自将这躁动压了下去,引动剑心将那无瑕剑意自灵台深处缓缓贯遍周身。那剑意清寒彻骨,如霜如雪,所过之处,那躁动似乎被压下去一些,胸口的团热也淡了几分,她这才松了口气。
可就在她以为已然压住的时候,那胸口却忽地涌起一股更猛烈、更炽热的、来势汹汹的潮。那潮自她小腹深处一路烧到心口,又自心口漫遍四肢,她的肌肤竟在这寒夜之中泛起一层细密滚烫的汗。
那汗起初只在额角,渐渐地便布满了她的颈、她的锁骨、她那藏在月白中衣之下的胸。那件月白中衣早已被汗浸得半透,两团丰硕在汗湿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那愈发急促、再也压不住的呼吸剧烈起伏。那衣襟被撑得一松一紧,那惊心动魄的丰硕弧度便一下一下颤巍巍地,撞进镜中琅翎的眼底。
琅翎勾了勾唇,来了。
沈清雨到底没能将这躁动压下去。她睁开眼,那一双雪白冷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极淡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水光,衬着那雪白的瞳色,如两颗浸在冰水里的星。
她低低念了一句”心魔”,那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困惑。她百年修行、剑心无瑕,从来便不知”心魔”二字为何物,可今夜这陌生的、驱之不散的热,却如附骨之疽,甩不掉,压不下。
她低下头,望着自己那因躁动而微微发颤的手。那手本应是这天下最稳的一双手,稳得能于万丈悬崖之上以一柄剑刺中一片飘落的雪,可此刻,它却抖了。那一双雪白冷眸之中,第一次浮起一丝极浅的惊疑。
这不该是她。这不是她。
她复又闭眼,运起那无瑕剑心作最后的顽强抵抗。那剑意清寒彻骨,一遍又一遍冲刷着她躁动的身子,一次,两次,三次。可那躁动却如涨潮的海,一次比一次更猛,那剑意便如沙滩上仓促堆起的堤,一道又一道被潮水冲垮冲散。
终于,那无瑕剑心便如一面被潮水反复拍打的镜,”啪”地一声,裂开了一线。那裂痕极细极轻,细得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可那抵抗却彻底溃了。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身子软软倒在了榻上,坠入了一个梦。
那梦极轻极软,如坠云端。她只觉自己飘飘荡荡落进了一片白茫茫、似雪非雪的空旷里。那空旷中什么都没有,没有天衍殿,没有七柄剑,没有素白剑衣,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寒彻骨的清光。那清光极冷极净,如冬夜天边孤悬的一颗寒星。
她站在那清光之中,只觉自己也化作了那清光的一部分,冷,净,孤。直到一个人自那雪雾尽头走出来,一步步朝她逼近。
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看见他手中似有一柄剑。那剑意清寒如星、孤冷如月,正是白日里教她无瑕剑心都为之一颤的、孤而不灭的寒星。她想退,想拔剑,甚至想呵斥一句”来者何人”,可她的身子却像被什么定住了,那两条素来握剑如铁的臂此刻软得抬不起来,那柄她视为性命的窄锋长剑,也不知被丢到了何处。
那人走到她面前站定,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
那手温热干燥,如一块暖玉,沈清雨的身子竟没来由地软了下去。那手上似有什么极熟悉又极陌生的气息,让她想亲近,又让她想逃离。她想躲,却躲不开。
那人的手缓缓自她的脸颊滑下,划过她修长的颈项,指尖自她颈侧跳得又急又快的脉搏上轻轻擦过,又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在那锁骨的凹陷处流连了一瞬,最后落在了她那高耸的胸脯上。
“嗯……”她竟不自觉发出了一声极轻极柔的、她自己都陌生的呻吟。那声音一出口,她便羞得几乎要醒过来,可她醒不过来。那手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揉弄着,那胸口那团陌生的、压了一夜的热,竟在这一刻被这揉弄彻底点燃了。她的身子一阵阵战栗,腿间似乎有什么正不受控制地湿热起来。
她想抗拒。她堂堂衍天宗首席大弟子、年轻一辈剑法第一、无瑕剑心、冰清玉洁,怎能做这等淫秽不堪的梦?可她愈想抗拒,那梦中的快感便愈是凶猛。
那人的手又抚了上来。这一次,他缓缓褪去了她那件月白中衣。那中衣自她肩头滑落,两团丰硕便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那人模糊的目光之下。那手覆了上去,指间似有星火,所触之处,她那素来清冷如霜如雪的肌肤便如被燎原之火点燃了一片。那火自她的胸烧到她的颈,烧到她的颊,烧到她那一直绷得笔直的腰。
她仰起头,失守了。在梦中彻底地、彻底地沦陷了。
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可她认得那剑意,那清寒如星的、孤而不灭的剑意。那是白天里天衍殿前,那个按在问心剑碑上的人,是那个让她的无瑕剑心第一次感到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的人。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可在这梦里,她却不由自主地朝他伸出了手。那腿间那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冰清玉洁的所在,此刻已是泥泞一片。
她在梦中,失守了。
“啊——!”沈清雨猛地自榻上坐起,大口大口喘着气。那气粗重而急促,如一个刚从水底挣扎着浮上来的人。那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中衣,紧紧地贴在她那起伏不定的丰硕胸脯上,那头如墨的长发也凌乱地披散开来,几缕被汗黏在她煞白的颊边。那一双雪白冷眸,此刻满是惊骇与慌乱。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那件月白中衣不知何时已被她自己揉得凌乱不堪,衣襟半敞着,露出半片雪白泛着异样潮红的肌肤,那肌肤上还有几道她自己方才在梦中抓挠出的淡红指痕。而她的身下,那亵裤早已湿透,一片泥泞,那温热黏腻的液体竟将她臀下的被褥都浸出了一块深色的淫靡水渍,那水渍在昏黄的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暧昧的光。
她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那无瑕剑心此刻正”怦怦”地狂乱跳着,像是要破胸而出,那跳动她压不住,每一下都似在提醒她——你,沈清雨,无瑕剑心的沈清雨,竟在梦中被一个连面容都看不清的人抚弄得失了身。
“这……”她喃喃道,那清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不可置信的颤,”我怎会……我竟……”她说不下去。那素来清冷自持、如霜如雪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惊惶、羞愤与恐惧交织的神色。她伸出一只手死死按住那狂跳的心口,仿佛只要按住了它,便能将方才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按下去、都抹去、都当作从未发生过。可那腿间的一片湿黏,却真实得不容她逃避。
而这一切,都分毫不差地落在了镜中琅翎的眼里。
他看着镜中那个坐于榻上、脸色惨白、身下泥泞、惊惶失措的冷艳剑修,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志在必得的笑。”沈清雨,”他低声道,那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你的无瑕剑心,可还无瑕么?”
他说着,又缓缓催动了一缕欲气。那欲气穿过窥欲镜,无声无息地渡入了镜中她的灵台。
镜中,沈清雨正按着那狂跳的心口,忽地身子又是一颤。那刚被惊醒而压下的残余情欲,竟在这一刻又以一种更炽烈、更狂野的姿态卷土重来。她的腿间方才才略略干涩了些,此刻竟又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那温热、那黏腻、那熟悉的令她恐惧的感觉,如附骨之疽去而复返。她死死按住心口,那一双雪白冷眸之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极浓的、掩不住的慌乱。
“这心魔……”她喃喃道,那声音抖得厉害,”为何……为何压不住了?”
她哪里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心魔。那,是一粒欲种。它已在她灵台最深处生了根,那生根之处,正是她那无瑕剑心之上唯一的一道、细不可察的裂缝。那裂缝她看不见、摸不着、甚至感觉不到,可那欲种却正一点一点悄无声息地,从那裂缝里汲取着她无瑕剑心的全部。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就在这扇她看不见的镜子的另一头,有一个人正隔空看着她。如一个伏在暗处的猎手,看着一只已然落入陷阱、却还浑然不觉的雪白猎物。他正一步步朝她走近,那脚步无声,那陷阱却已收紧。
欲种,已生。剑心,将碎。
而那无瑕的、雪白的猎物,尚在惊惶地按住她那狂跳的心口,一遍又一遍地问着那个她永远也想不明白的问题——这心魔,为何,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