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长生 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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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长生
作者:尚鸽侯
标签🏷️ 仙侠 调教 恶坠 纯爱
#第八章

自那夜之后,琅翎便愈发地勤勉起来。

白日里,他照常去演法峰修习;散课后,便独自回星轮峰,闭门精进。自藏经峰借来的那几门术法剑法,他不过三日,便已烂熟于心。那《流云剑诀》,讲究一个”动若流云,缥缈无形”;那《破风诀》,却是身法之术,快若惊鸿;还有一门《御水诀》,是云曦私下指点他的水法基础,柔中带刚。

可琅翎志不在此。

他真正上心的,是如何将体内那一丝混沌气息,与那本源欲火,融入这剑法之中。

这一夜,他独坐院中,手持一柄自演法峰借来的普通铁剑,闭目凝神。

他将那一丝极淡的混沌气息,注入剑身。那混沌气息,本是天地未分之物,一经注入,那铁剑,便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灰蒙蒙的光。那光,极淡,如晨雾,如烟尘,若不细看,几乎要忽略过去。

他猛地睁眼,一剑刺出。

“嗡——”

那剑光,竟似无视了空气的阻隔,无声无息地,穿透了三尺外的一株青竹。那青竹,纹丝未动,可过了片刻,却”咔嚓”一声,自中间,齐齐断成两截。那断口,光滑如镜,竟没有半分毛刺。

“好。”琅翎暗赞一声,”这混沌剑气,果然无视防御,直击本源。若是对敌,任你护体灵光再厚,也如纸糊一般。”

他收了剑,又试着,将那一丝欲火,也融了进去。

这一次,那铁剑,泛起了一层妖异的、暗红色的光。那光,如血,如焰,透着几分,摄人心魄的邪气。

他再次出剑,刺向另一株青竹。

那青竹,中了剑,却未立刻折断。可那剑伤之处,竟蔓延开一圈暗红色的、如火烧过的焦痕。那焦痕,如活物般,一寸寸地,向上爬去,所过之处,竹身迅速干枯、发黑,如被抽干了生机。

“这一剑,剑上带欲火,中者焚心。”琅翎暗道,”任你何等心志坚定,被这欲火一烧,也要情欲失控、心神失守。”

他给这两剑,分别起了名——

混沌剑意,曰”破法之锋”;欲火剑意,曰”欲火焚心”。

一门破万法,无锋而利;一门乱人心,焚魂蚀骨。这两剑,便是他日后,安身立命的依仗。

试完了剑,琅翎回屋,自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一小束寒蚕丝。

他今夜,还有一桩更要紧的事。

他要,炼制一双丝袜。

那《往乐极欲大典》的炼器卷中,有那”情丝天罗袜”的炼制之法。他早已烂熟于心。此刻,他便要依着那法门,以寒蚕丝为基,以欲火为炉,炼出一双,能解足瘾、且教人穿了,便再也舍不得脱下的丝袜来。

他盘膝而坐,催动极乐欲丹,一缕欲火腾起,如一条暗红色的小蛇,在他掌心盘旋。

那寒蚕丝,被他一根根地,投入那欲火之中。那丝,在欲火里熔软、变形,又被他的神念,一寸寸地,编织、塑形。他炼得极慢,极小心,将那欲火,一丝一丝地,炼入那丝线之中,又在那丝线上,以神念为刀,刻下一道道催情、镇痛、吸附精液的淫纹。

那淫纹,细如蚊足,密如蛛网,若非以欲眼细看,绝难察觉。

约莫两个时辰,一双薄如蝉翼、通体玄黑的丝袜,便成了形。

那丝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分量,只透着丝丝幽冷的、令人心旷神怡的凉意。

琅翎将它捧在手中,细细端详,唇角勾了起来。

“有此物在。”琅翎低声道,”师尊这足瘾,便算是,捏在翎儿手里了。”

又过了几日。

这一夜,月上中天。

琅翎正于院中静坐,忽而,那极乐欲眼,又猛地一跳。

一股熟悉的、滚烫的七欲之火气息,自回廊那头,朝他居所靠近。

他睁开眼,望着那扇未锁的门,笑了。

门,被轻轻推开了。

上官云曦立于门口,那一身素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她赤着一双玉足,那足底,因那足瘾发作,已泛着一层情欲的红。她那双眸子,已不复平日的清冷,而是染上了一层迷离的、妖异的紫。

“徒儿……”她倚着门框,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师傅的脚,又痒了……”

这些日子,她已不再像从前那般,遮遮掩掩、羞羞怯怯。那足瘾,已将她那星轮长老的矜持,一点点地,磨去了。她如今,来寻他,便如回自己的洞府一般,自然。

“师尊快进来。”琅翎起身,将她让进屋,又反手,掩上门。

他扶她在床边坐下,却并未如往常那般,立刻去揉她的足。而是转身,自床头取出一只木匣,双手奉上。

“师尊,且看这个。”

上官云曦接过木匣,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这是……”她一怔,”何物?”

“弟子亲手为师尊炼制的。”琅翎垂首,模样恭谨,”这丝袜,以寒蚕丝炼就,贴足而凉。师尊足痒之时,穿上它,便不痒了。”

上官云曦将那丝袜,拎在手中,只觉那丝袜,轻若无物,冰凉滑腻,那触感,竟让她足底的痒,都似被压下去了一分。

“这……这鞋袜,长得倒是奇怪。”她将那丝袜,翻来覆去地看,那丝袜,通体玄黑,薄如蝉翼,与她那惯穿的白袜,大不相同。

“师尊试试便知。”琅翎道。

上官云曦犹豫了一下,终是褪去了足上那本就未穿鞋的赤足,将那丝袜,一点点地,往足上套去。

那丝袜,贴着她的足尖,一寸一寸地,向上延伸。所过之处,那雪白的肌肤,被一层若隐若现的玄黑包裹。

而当那丝袜,终于裹住了她那发痒的足心之时——

一股极凉的、如寒泉浇顶的冰凉,自她足底,猛地,窜上了她的脑壳。

“嗯——!”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那冰凉,竟将那折磨了她许久的足痒,尽数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过的、畅快淋漓的舒爽。

那凉意,直透脑壳,如炎炎夏日里,一头扎进了寒潭。

“这……这……”她怔怔地,望着自己那双,裹在黑丝之中的玉足,那眼里,满是惊喜,”这丝袜,竟……竟真能治那足痒!”

“弟子怎敢诓骗师尊。”琅翎笑道。

上官云曦只觉,自己那双足,被那丝袜裹着,冰凉舒适,那足底的痒,竟真的,尽数消退了。她痴痴地,动了动脚趾,那黑丝贴着足,凉丝丝的,舒服得她,险些哼出声来。

“徒儿……”她抬起头,望着琅翎,那眼里的紫色,已化作了满溢的欢喜,”这宝贝,你是从哪寻来的?”

“弟子亲手炼的。”琅翎道,”只为解师尊之忧。”

上官云曦闻言,那心头,暖得几乎要化开。她望着这个,为她费尽心思的少年,那眼里,除了欢喜,还多了些什么。

“徒儿……”她轻声道,”你待为师,真好。”

“师尊待弟子,才是真好。”琅翎道,”弟子无以为报,只能……”

他话未说完,上官云曦却已动了。

她站起身,那穿着黑丝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走到琅翎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眼里的紫色,渐渐地,染上了一层,炽热的、贪婪的光。

“徒儿,为师,要赏你。”

上官云曦说着,竟抬起了一只脚。

那穿着黑丝的玉足,踩在了琅翎的胸膛上,又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了他那早已硬挺的肉棒之上。

“徒儿,”她低声道,那声音,又软又媚,”你替为师解了足痒,为师,也替你,解解痒。”

她说罢,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便一左一右地,夹住了琅翎的肉棒。

“嘶——”琅翎倒吸一口凉气。

那黑丝,冰凉滑腻,贴着那滚烫的肉棒,那凉热交加的感觉,竟比前番的赤足,还要销魂三分。

上官云曦扶着床沿,用那双玉足,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那肉棒,被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脚,一下一下地,撸动着。那黑丝细滑,如第二层肌肤,摩擦着那肉棒,那冰凉的触感,混着她足底的温热,直教人,欲仙欲死。

她的脚趾,隔着那黑丝,灵活地,蜷缩着,去夹那肉棒顶端的龟头。那龟头,便在她那十根脚趾之间,时隐时现,被夹得,又酥又麻。

“咕啾……咕啾……”

那水声,淫靡而响亮。那肉棒顶端渗出的淫液,混着她足底那冰凉的黑丝,被磨得,又滑又腻,油光水亮。

“徒儿……师傅的脚,弄得你,舒服么?”上官云曦俯下身,望着琅翎,那眼里的紫色,已浓得化不开。她那张脸,也因这足交,泛起了两团酡红,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吐气如兰。

“舒服……”琅翎喘着粗气,那额角,已沁出了汗,”师尊的脚……好凉……好滑……”

上官云曦闻言,愈发地,卖力。她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如两只翻飞的蝶,飞快地,套弄着那肉棒。她的脚趾,隔着那黑丝,蜷缩着,去揉那肉棒顶端的龟头,一下,又一下。

“徒儿……师傅……师傅也要……”她一边足交,一边,那身子竟不自觉地,微微地,扭动起来。那双腿之间,已泛滥成灾,那淫水,顺着她那穿着黑丝的大腿,淌了下来。

琅翎只觉,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他猛地催动丹田里的欲火,将那射意,硬生生地,又憋了回去,反将那精液,催动得,愈发地,浓烈。

“师尊——!弟子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那肉棒,猛地一挺。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比往常浓烈了数倍的白浊,如火山喷发,自那肉棒顶端,尽数喷射而出。

那精液,又多又急,竟喷了上官云曦,一头一脸。

那精液,射在了她的额头,射在了她的鼻尖,射在了她那丰润的唇上,又顺着她的脸颊淌了下来,滴落在她那雪白的颈间。

“咿——!”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一颤。

可这一回,她非但没有躲,反而伸出了舌头,将唇边那一滴精液,卷入了口中。

“好吃……”她痴痴地,笑了。

她那双眸子,此刻,那紫色,已愈发地深了。那紫色,如潮水般,自她瞳孔深处,蔓延开来,已开始,一点点地,覆盖住那原本的墨蓝。

她抬起手,用那纤纤玉指,将脸上那一滴滴精液,一点点地,拨了下来,送入口中,放在舌头上,细细地,舔舐。那指尖,沾着精液,被她一根根地,含进嘴里,吮得”啧啧”有声。她又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嘴边的那一圈,将那残留的精液,都卷入了口中。

“徒儿的精液……真好吃……”她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眼里的紫色,亮得惊人。

琅翎望着她这副模样,那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上官云曦将那脸上的精液,舔了个干净,却似,还不过瘾。

她忽然撩起了自己那素白里衣的下摆。

“徒儿……”她低声道,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师傅……也要你,尝尝师傅的味道……”

她说着,将那穿着黑丝的双腿,分开。

那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幽谷,便这般,呈现在了琅翎面前。

琅翎俯下身去,将脸,埋入了她的腿间。

一股香甜的、混着情欲的、处子独有的幽香,扑面而来。

那香,极甜,极纯,如三月春桃,又如雨后新荷,教人一闻,便醉了。

琅翎只一闻,便已了然。

她,仍是处子。

“师尊……”琅翎抬起头,望着她,那眼里,盛着的东西,复杂难明,”你……仍是处子之身?”

上官云曦闻言,那脸,微微地,红了。她别过头去,那声音,细若蚊蚋:”你……你这逆徒,问这个,做什么……”

“弟子只是好奇。”琅翎道,”师尊这般的仙子,怎的,至今,没有道侣?”

这一问,却似触动了上官云曦的某桩心事。

她沉默了片刻,方道:”为师……有一桩,徒有其名的婚约。”

琅翎一怔。

“那人的名字,不提也罢。”上官云曦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凉意,”他,是昆仑圣境的一位长老。”

“昆仑圣境?”琅翎心中,猛地一震。

昆仑圣境,一圣。那是比三朝、五宗,还要超然的存在。传说之中,昆仑圣境,隐于天外,非有缘者,不得其门而入。可一旦入得圣境,便是登天的大造化。

“圣地至高无上。”上官云曦道,那声音里,已没了方才的媚态,只剩下,一片彻骨的冷,”便是宗主,也无法违背他们的意思。”

“那长老,修无情剑道。”她道,”他,以我为炉鼎。百年了,他与我定下这婚约,却从未碰过我。只等我那凤凰精元、水法道基,养到最盛之时,再……”

她说到此处,那声音,已微微发颤。

“再过些年日,便是我与他的’大喜’之日。”她道,那”大喜”二字,咬得极重,”可在外人看来,那是大喜。实则,那日,便是我的,大限之日。”

“他要用我的命,去成全他那无情剑道。”

琅翎听着,那拳头,在袖中攥紧了。那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所以,为师才去寻那至宝。”上官云曦道,那声音里,已带了一丝凄然,”为师想,寻一件能提升存活率的宝贝,从那必死之局里,挣出一线生机来。”

她说到此处,忽然,转过头,望着琅翎,那眼里,已蓄满了泪,却笑得,极是温柔:

“却没想到,挖到了,你这件宝贝。”

琅翎心头,猛地一颤。

他伸手,握住了她那冰凉的手,那掌心,滚烫。

“师尊放心。”他低声道,那声音,坚定得,如一座山,”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动师尊一根头发。”

琅翎说罢,也不待她答,便俯下身去,将脸,重新埋入了她的腿间。

他先是将鼻尖,抵在她那最隐秘的所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香甜的、混着情欲的、处子独有的幽香,便顺着他的鼻息,直往他脑门里钻。那香,极甜,极纯,如三月春桃初绽,又如雨后新荷滴露,教人一闻,便醉了三分。

“师尊这屄,好香。”琅翎低声道,那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那敏感的肉唇之上。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身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这”屄”字,直白得骇人,从这少年口中吐出,竟叫她,羞得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

琅翎这才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

那舌头,温热而柔软,如一条灵活的蛇,先是在她那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

“啊……”上官云曦的呼吸,登时便乱了。

那舌头,自她那白嫩的大腿根,一路向上,舔了上去。那舌尖,扫过她那滑腻的腿肉,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淫靡的水痕。她只觉,那被舔过的地方,如被火烧过一般,又酥,又麻,又痒。

“徒儿……”她无意识地,唤了一声,那声音,软得不成调子。

琅翎的舌头,终于,抵达了那处圣地。

“呲溜——”

那舌头,自下而上,重重地,舔过了她那两片肥厚的肉唇。

“咿——!”上官云曦猛地仰起头,那呻吟声,从喉咙深处,如决堤般,溢了出来。她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绞了绞,又猛地,大大地张开。

琅翎的舌头,卖力地,舔舐着她那两片肥屄。那处,早已泛滥成灾,那淫水,如泉涌般,一股股地,流了出来。他的舌头,便如一块贪婪的海绵,将那流出的淫水,尽数,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咕啾……咕啾……”

那水声,淫靡而响亮,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一声声地,敲在上官云曦的心上。

琅翎舔着舔着,那舌尖,忽然,寻到了她那最顶上的阴核。

那阴核,早已因极度的情动,硬得发亮,如一颗熟透了的、颤巍巍的红豆,自那肥厚的肉唇之间,探了出来。

琅翎用舌尖,先是极轻极轻地,拨了一下。

“啊——!”上官云曦如遭电击,那身子,猛地,弹了一下。那两条长腿,下意识地,死死地,夹住了琅翎的头。

琅翎却不理,只将那阴核,整个地,含入口中,用那温热的唇,包住,再用那舌尖,细细地,吮吸、舔弄、画着圈。

“齁……齁……”上官云曦的眼白,已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香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那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淌到了她那雪白的颈间。

“徒儿的舌头……好厉害……”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两条长腿,已高高地翘起,将那处,主动地,往琅翎嘴里送去,”舔得师傅……好舒服……那里……那里好舒服……”

琅翎一边吮着她的阴核,一边,那两根手指,已悄悄地,探到了她那泥泞的屄口。

“师尊,弟子要进去了。”他低声道。

说罢,也不待她答,那两根手指,便插入了她那紧窄的、从未被人踏足过的骚屄。

“咿呀——!”上官云曦浑身剧颤,那呻吟声,拔高了几分,又软了下去。那屄口,极紧,极窄,如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绞住了琅翎的手指。

“师尊这屄,好紧……”琅翎哑声道,那手指,开始在她那紧窄的屄里,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那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啊……啊……徒儿……手指……插得师傅的屄……好舒服……”上官云曦仰起头,那呻吟声,已不成调子。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如两柄交叠的剑,高高地翘着,随着那手指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晃荡着。

她那对肥奶,也随着她身子的扭动,在里衣下,疯狂地,乱颤着。那两颗乳头,早已硬得挺起,顶着那薄薄的衣料,磨得她又痛又爽。

琅翎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那骚屄,一边用舌头,疯狂地,舔弄着她那阴核。那快感,如两股洪流,汇于一处,直冲她的天灵盖。

“啊——!啊——!”上官云曦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徒儿——!师傅要去了——!要去了——!”

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那绝顶的瞬间,琅翎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那手指,抽了出来;那舌头,也收了回去。

“嗯?”上官云曦被吊在半空,那快感,戛然而止,教她难受得,直扭身子,”徒儿……怎么……怎么停了……”

“师尊。”琅翎抬起头,望着她,那眼里,燃着一团,炽热的光,”你这样叫,不够浪。”

上官云曦一怔,那迷离的眼里,透出一丝茫然。

“弟子教你。”琅翎道,”师尊,跟着弟子,说。”

他凑到她耳边,那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一字一句地,道:

“徒儿……舔得师傅的骚屄……好舒服……”

上官云曦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这……这……”她结结巴巴地,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是什么话……我……我堂堂……”

她,何许人也?

衍天宗的星轮长老,元婴后期的仙人,堂堂的胧月仙子。这三百年来,她受万民敬仰,享无上清誉,莫说说出这等污言秽语,便是听,也从未听过半句。

“师尊。”琅翎打断她,那声音,低沉而蛊惑,”你如今,还端着那仙子的架子,做什么?”

他说着,那舌头,又在她那阴核上,重重地,一舔。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软,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那被吊起的快感,又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跟着弟子说。”琅翎道,”说得越浪,弟子舔得,便越舒服。”

他说罢,又埋首下去,那舌头,不轻不重地,舔着她那阴核,却总也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唔……”上官云曦被那快感,撩得不上不下,那身子,急得直扭。那足底的痒,那腿间的渴,如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着她。她咬着唇,那眼里,是挣扎,是羞耻,更多的,却是那被欲火吞没的、炽热的渴望。

她终于,张开了嘴。

“徒……徒儿……”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羞得几乎听不见,”舔……舔得师傅的……骚……骚屄……好舒服……”

这一句,说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说罢,她便羞得,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里,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

“大声些。”琅翎道,那舌头,愈发地,卖力,含住她那阴核,用力地,一吮。

“啊……徒儿……舔得师傅的骚屄……好舒服……”她的声音,大了一些,却仍是,羞不可抑。

“再大声些。”

“徒儿!舔得师傅的骚屄!好舒服!”她的声音,已带上了一丝哭腔,那眼泪,混着情欲,糊了满脸。

“对,就是这样。”琅翎低笑,”师尊,接着说——”

“师傅的骚屄,就是给徒儿舔的。”

“师傅的……骚屄……”上官云曦的声音,已渐渐地,流畅起来,那羞耻,似已被那情欲,冲淡了几分,”就是……给徒儿舔的……”

“师傅是徒儿的骚母狗。”

“师傅是……徒儿的……骚母狗……”

“师傅的骚屄,想被徒儿的大鸡巴肏。”

“师傅的……骚屄……想被徒儿的……大鸡巴……肏……”

一句句,那粗鄙到极点的字词,从她那丰润的唇间吐出。起初,还结结巴巴,羞不可抑;到了后来,竟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大声。

那淫语,如烈火,烧灼着她那仅存的羞耻,也烧得她,愈发地,情动。

她发现,每当自己说出那一个淫词,那身体,便愈发地,燥热;那腿间,便愈发地,湿润。那些脏话,竟像是,一剂催情的猛药,将她那压抑了百年的情欲,一点一点地,尽数,勾了出来。

“师傅的骚屄,好痒,好想被徒儿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她的声音,已彻底地,放开了,那语气,又骚,又媚,如一个,被肏熟了的荡妇。

“师傅就是徒儿的骚母狗,一头,只想被徒儿的大鸡巴,肏烂骚屄的,下贱母狗……”

琅翎见火候已到,便重新埋首于她的腿间。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那舌头,如疾风骤雨般,疯狂地,舔弄着她那泥泞不堪的骚屄。他含住她那阴核,又吸又咬;他那舌头,又探入她那屄口,浅浅地,抽插;他那手指,也重新插了进去,与那舌头,上下夹攻。

“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徒儿——!师傅的骚屄——!要去了——!要去了——!”上官云曦仰天长吟,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香舌,吐得老长,那涎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她的腰肢,猛地拱了起来,拱成一座弯弯的桥。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高高地翘着,绷得笔直,那十根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又猛地,炸开。

“师傅是徒儿的骚母狗——!徒儿的大鸡巴——!肏死师傅的骚屄吧——!”

她嘶声力竭地,喊出了这最后一句。

“齁——!去了——!师傅去了——!”

那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决堤的洪水,自她那骚屄深处,喷涌而出,直喷了琅翎,满脸满身。

她的身子,在半空中,僵了足足数息,才”啪”地一声,重重地,摔回床榻,如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软软地,瘫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那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波地,回荡。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翻着白眼,那香舌,还吐在唇外,挂着一串,未断的银丝。

那副模样,淫乱到了极点。

而琅翎,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望着她,那唇角勾了起来。

“师尊,学得,可真快。”

琅翎直起身,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嘴角的淫水。

那淫水,甘甜,微咸,混着一股处子独有的清香,竟如琼浆玉露一般,教人回味无穷。

“徒儿……别……别舔了……”上官云曦羞得不行,那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气,”脏……”

“脏?”琅翎望着她,那双眼里,盛着的,是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爱意,”师尊,这是弟子,饮用过最美的琼浆玉露。”

他说着,又俯下身,将她那腿间残余的淫水,也一并,舔了个干净。

上官云曦望着他,那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情绪,暖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

“徒儿……”她喃喃地,唤了一声。

“嗯?”

“你……”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不嫌师傅,下贱么……”

“师尊。”琅翎望着她,一字一句地,道,”在弟子心里,师尊,永远都是,最尊贵的仙子。”

上官云曦的眼泪,终是,再也止不住,滚落了下来。

云收雨歇。

两人并排,躺在床榻之上,皆是不修边幅,气息微乱。

上官云曦将头,靠在琅翎的肩上,那声音,软软糯糯的,道:

“徒儿,过些时日,宗门有一场,筑基试炼。”

“筑基试炼?”琅翎侧过头。

“是。”上官云曦道,”届时,为师会带你,去那秘境门口。你与那一帮同辈,同场竞技,争夺头筹。那试炼,是有奖品的。”

她顿了顿,道:”那奖品之中,有一味材料,正是炼制你那……那’销魂恨天高’,所需的主要材质。”

“销魂恨天高”五字,她也不知是从哪听来的,说得磕磕绊绊,那脸,又红了。

“你如今,身份低微,还没办法,靠宗门积分,去兑换那材料。”她道,”所以,这试炼,便是你唯一的机会。”

琅翎闻言,心中,已有了计较。

“弟子,定当竭力,拿下那头筹。”他道。

“你且别急着应。”上官云曦道,”为师还有一物,要给你。”

她说着,自储物戒中,取出一面,通体乌黑的、巴掌大的镜子,递到琅翎手中。

“这是为师,早年所得的一件宝物,名唤’护心镜’。”她道,”可挡元婴大圆满的,全力一击。你此番去那秘境,凶险难料,此物,或可保你一命。”

琅翎接过那护心镜,入手,是一阵温润的、沉稳的凉意。他望着这面镜子,只觉心头,滚烫。

“师尊……”他低声道,”你这般待我……”

“为师收你为徒,却还没送过你,一件像样的东西。”上官云曦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歉疚,”这些年,为师为了那一线生机,变卖了许多家当,换了些保命的宝物。这护心镜,是为师,仅剩的几件,拿得出手的物什了。”

琅翎将那护心镜,郑重地,收入怀中。

“师尊。”他忽然道,”若弟子,当真拿了头筹,能不能,也求师尊,一个奖励?”

上官云曦一怔,随即,笑了:”当然行。你想要什么?”

琅翎望着她,那眼里,燃着一团,炽热的光。

“弟子想……”他一字一句地,道,”与师尊,神魂交融。也就是,双修。”

上官云曦闻言,那脸,”腾”地,又红了。

“你……你……”她又羞又惊,那声音,都结巴了,”你这逆徒,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可她那心里,却已在这段时日的温情中,沦陷得,极深极深。

她别过头去,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若你……当真拿了头筹……为师……为师便……依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千钧,重重地,砸在了琅翎的心上。

夜已深了。

上官云曦,终是抵挡不住那席卷而来的疲惫,靠在琅翎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本不该睡的。

她已是元婴后期的修为,这等境界,早已无需入眠。寻常打坐调息,便可恢复精神,哪会像凡人一般,昏沉睡去?

可自打与这徒儿亲近以来,她却发现,自己竟越来越,嗜睡了。

每回欢好过后,那倦意,便如山洪般,排山倒海地,涌来,任她如何运功,都抵挡不住。

她只当,是那交欢,耗了她太多的神智。

却不知,实情,恰恰相反。

那欢好之中,琅翎渡入她体内的欲火,正在,一点一点地,改造着她的道体。那欲火,如春雨润物,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那清灵的水法道基,将那水蓝的灵气,渐渐地,染上欲火的颜色。

这改造,耗神费力,才是她,愈发嗜睡的,真正缘由。

只是,她尚不自知。

翌日清晨,琅翎醒来时,身侧,已空无一人。

上官云曦,早已离去了。那枕上,还残留着一缕,她独有的、清冷中透着甜腻的幽香。

琅翎坐起身来。他望着那空荡荡的床榻,那眼里,渐渐地,浮起一层,极深的、极冷的杀意。

那杀意,是冲着,那昆仑圣境的无情剑修,去的。

“师傅……”他低声道,那声音,如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你等着。翎儿,一定会,救你。”

他说罢,翻身下床,推开门,望着那东升的旭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晨光,落在他那张,眉目如画的脸上,映得他,愈发地,坚定。

“筑基试炼……”他低声自语,”头筹,我拿定了。”

而此刻,星轮峰的另一头。

上官云曦,正行走在,那清晨的回廊之上。

她那双玉足,仍穿着,昨夜那双黑色的丝袜。那丝袜里,还沾着,昨夜未干的、浓烈的精液。那精液,已被那丝袜,一点点地,吸附了进去,与那欲火,混为一体。

她踩在那丝袜上,只觉,那足底,冰冰凉凉的,那折磨了她许久的足痒,竟已,尽数消退了。

“那宝贝徒儿,也不知,是从哪寻来的这等宝物……”她心中暗叹,那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这足底,冰冰凉凉的感觉,我已许久,未曾体会过了。”

她回到洞府,坐在榻边,终究是,忍不住,将那鞋靴,脱了下来,想要,好好地,观察观察,那丝袜的材质。

可就在她,脱下鞋靴的那一瞬间——

一股,极酸的、极刺鼻的、混着汗味与精液的气味,猛地,涌入了她的鼻息。

那气味,是她那闷了半天的、穿着丝袜的脚,与那丝袜中,吸附的精液,两相交融,所生出的,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至极的臭味。

那气味,如一根针,直直地,刺入了她的脑壳。

“嗯……”她浑身,猛地一颤。

那一瞬间,她那双眸子,那紫色的欲火,竟”腾”地,亮了起来,如两团,幽幽的鬼火。

她伸出了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那动作,极慢,极淫。

那一圈,舔得,如一只,刚刚苏醒的、贪婪的,雌兽。

第九章

试炼的前一夜,月上中天。

星轮峰上,万籁俱寂,唯有山风穿过青松,发出簌簌的轻响。琅翎独坐于院中,正将那柄铁剑,缓缓擦拭。明日,便是那筑基试炼之期。他须得,养精蓄锐,以备来日。

正思忖间,那扇未锁的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一股熟悉的、滚烫的七欲之火气息,裹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温热的足息——那是罗袜底闷了一日、酿出的微酸,与一丝残存的、浊白的腥甜,纠缠在一处的味儿,自门口,缓缓地,飘了进来。

琅翎抬眼,便见上官云曦,立于月光之下。

她今日,穿得极是随意。那一身素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那一头水蓝色的长发,也未挽,只披散下来,如瀑般,垂在腰间。而那双玉足,仍套着那双,他亲手炼制的黑丝。

只是那双黑丝,已与往日,大不相同了。

琅翎凝神望去,却见那丝线,已不复初时那般的乌黑油亮,反透着一层温润的旧光——像是被什么反复浸过、又晾干,染上了一层沉沉的润色。那丝线之上,隐隐地,沁着几道薄汗洇过的、浅浅的痕。而那一双足底,更是酿着一股在罗袜里闷了一日、温温的酸息。不冲,不烈,却极缠人,如陈年的酒,隔着丝线,幽幽地往人鼻端钻。

他心中,登时了然。

这丝袜,她已好几天,没用法术清理了。

“师尊。”他放下铁剑,起身相迎,”这么晚了,师尊怎的还没歇息?”

“为师……”上官云曦倚着门框,那声音,软软糯糯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来瞧瞧你,可都准备妥当了。”

她说着,缓步走近。那一双穿着黑丝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无声无息,却将那一缕足息——温热的、微酸的、混着干涸浊白腥甜的味儿,一路,送到了琅翎的鼻端。

那味道,说不出的奇怪。酸涩里裹着一丝温吞的甜,腥膻中藏着一缕陈旧的媚。说香不香,偏生勾得人,心尖发痒。

可不知为何,这味道,非但不令琅翎生厌,反倒勾得他,腹中那团邪火,隐隐地,跳动起来。

他忽然想起,那一夜,他亲眼所见——

眼前这清冷的仙子,脱下鞋靴,将那罗袜凑到鼻尖,深深嗅着那足息与浊白交融的气味,那双紫色的眸子,”腾”地,亮了起来,如两团,幽幽的鬼火。

那模样,淫荡到了极点。

“师尊,”琅翎低声道,那目光,落在她那穿着黑丝的玉足上,”这丝袜,穿了好些天了吧?”

上官云曦的脸,微微一红。她别过头去,那声音,细若蚊蚋:”为师……为师这几日,忙得很,便……便忘了清理。”

她这话,说得吞吞吐吐,明显是在扯谎。

琅翎也不戳破,只笑:”无妨。师尊的脚,无论怎样,都是香的。”

他说着,已伸手,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明日,弟子便要入那秘境了。”他低声道,那呼吸,喷在她的耳畔,”今夜,师尊可得,好好犒劳犒劳弟子。”

上官云曦浑身,都软了下来。她仰起脸,望着他,那眼里,已渐渐地,泛起了一层,迷离的紫色。

“那……”她轻声道,”徒儿,想为师,怎么犒劳?”

琅翎没有答话。

他只是,缓缓地,低下了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一吻,极深,极重。琅翎的舌头,撬开她那丰润的唇,长驱直入,与她那香舌,交缠在一处。

“唔……”上官云曦轻吟一声,那身子,便软软地,倒进了他的怀里。

而就在这唇舌交缠之间,琅翎心中,却飞快地,催动起那《往乐极欲大典》的欲火来。

那欲火,悄无声息地,顺着他的舌尖,渡入了她的口中,又顺着她的舌头,一路,钻进了她那舌根深处。

他,在改造她的舌头。

那欲火,如一把无形的刻刀,一寸一寸地,改造着她那舌根的肌肉、经脉。他要将她的舌头,炼成一条,能伸、能缩、能卷、能缠的——**蛇舌**。

这改造,说来玄妙,做起来,却极是隐秘。那欲火,藏在唇舌交缠之间,藏在那最亲密的接触之中。上官云曦,只当是这一吻,吻得太过激烈,那舌头,被勾得,不自觉地,伸了出来。

她哪里知道,那舌头的”根”,已在这吻中,悄无声息地,被改造了。

“唔……哈……”她的呻吟,从交缠的唇齿间,逸了出来。那条香舌,已不自觉地,伸得更长了,如一条灵活的蛇,在琅翎的口中,肆意地,搅动着。

琅翎心中一喜。

成了。

他不着痕迹地,加深了那一吻,又趁势,将那欲火,分出一缕,渡入了她的口腔内壁。

这一次,他要改造的,是她的”口穴”。

正常人的口腔,肉壁光滑,不过是个饮食说话的器皿。可琅翎要的,是让她的口腔,变成一处,如阴道般的,销魂窟。

那欲火,如涓涓细流,渗入了她那口腔内壁的每一寸。那原本光滑的肉壁,被那欲火,一点点地,改造、重塑。那肉壁,渐渐地,生出了一道道,细密的褶皱;那褶皱之间,又渐渐地,生出了,一个个极小的、能分泌津液的腺体。

不多时,她那口腔,便已成了一处,会扩张、会伸缩、会跳动的——**口穴**。

而那口穴之内,已开始,缓缓地,分泌出一种,无色的、带着甜味的津液。那津液,如糖水一般,甜丝丝的,顺着她的喉咙,缓缓地,流了下去。

这改造,从头到尾,不过片刻工夫。上官云曦,只觉自己口中,甜丝丝的,那津液,比往日,分泌得多了些。她只当是,自己太过情动,才流了这许多口水。哪里会想到,她这口穴,已被那少年,炼成了一处,天生的淫器。

那一吻,终是,分开了。

上官云曦靠在琅翎怀里,气喘吁吁。她那丰润的唇,被吻得红肿,那嘴角,还挂着一丝,甜丝丝的津液。她那双紫色的眸子,已彻底地,迷离了。

“徒儿……”她低声道,那声音,软得不成样子,”为师……为师好渴……”

她说着,竟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那口穴中,分泌出的甜津,顺着她的喉咙,缓缓地,流了下去,非但没能解渴,反倒,勾得她,愈发地,口干舌燥。

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极度的饥渴。

她想吃。

想吃那根,能填满她口穴的,滚烫的肉棒。

这欲望,来得极快,极猛,如决堤的洪水,瞬间,便将她淹没了。她只觉,自己那口穴,正一开一合地,蠕动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

“徒儿……”她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眼里,已满是,赤裸裸的、贪婪的渴望,”给为师……给为师吃……”

琅翎望着她这副模样,那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裤。

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便”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狰狞地,竖在两人之间。

上官云曦只看了一眼,那双眼,便亮了。

她几乎是,扑了上去。

上官云曦跪伏在琅翎面前,双手捧起他那根肉棒,如捧着一件,稀世的珍宝。

她先是将鼻尖,凑到那肉棒近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齁……”她浑身一颤,那浓烈的、腥膻的雄性气息,直冲她的脑门,勾得她,眼白都翻了翻。

她再也忍不住,张开了嘴。

那条被改造过的、已能如蛇般伸缩的香舌,便”嗖”地,伸了出来,如一条灵活的蛇,绕着那肉棒的顶端,缓缓地,缠了上去。

“呲溜——”

那蛇舌,自那龟头起,一路,舔到了那肉棒的根部,又顺着那虬结的青筋,缓缓地,舔了回来。那舌头,又软,又滑,又长,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淫靡的水痕。

“嘶——”琅翎倒吸一口凉气。他只觉,那蛇舌,如一条温热的蛇,绕着他的肉棒,又舔又缠,那快感,竟比那足交,还要强烈三分。

上官云曦舔着舔着,那口穴里的津液,便愈发地,泛滥起来。那甜丝丝的津液,顺着她的舌头,流到了那肉棒之上,将那肉棒,也染得,甜腻腻的。

她终于,张大了嘴,将那肉棒,整个地,吞入了口中。

“咕啾——!”

那肉棒,直直地,没入了她那口穴之中。她那口腔,早已被改造成了一处,会扩张、会伸缩的淫穴。那肉壁,如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地,裹住了那肉棒,疯狂地,吮吸起来。

“哦……”琅翎仰起头,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他只觉,她那口穴,又湿,又热,又紧,那肉壁,如千万张饥渴的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那吸力,强得惊人,竟似要将他的精魂,都一并,吸出来。

“咕啾……咕啾……咕啾……”

上官云曦的脑袋,上下起伏。那肉棒,在她那口穴之中,进进出出。她的那条蛇舌,却不肯安分,仍绕在那肉棒之上,随着她的吞吐,如一根绳子,死死地,缠着那肉棒,将那每一寸皮肉,都卷得,酥麻入骨。

“徒儿的鸡巴……好好吃……”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那声音,因含着肉棒,而变得,又闷又骚,”师傅的口穴……被徒儿的鸡巴,填得,好满……”

她那口穴,当真如阴道一般,会收缩,会蠕动。那肉壁,随着她的吞吐,一张一合地,绞着那肉棒,将那甜丝丝的津液,涂得那肉棒,油光水亮。

琅翎只觉,这口穴口交,竟比那足交,还要爽上,何止百倍。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狠狠地,按了下去。

“唔——!”上官云曦一声闷哼,那肉棒,便整根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那口穴,竟似无底洞一般,将那肉棒,吞得,只剩下一对,沉甸甸的卵蛋,卡在唇外。

“深一点……”琅翎喘着粗气,”师尊,再深一点……”

上官云曦闻言,愈发地,卖力。她的脑袋,如捣蒜般,疯狂地,上下起伏。那肉棒,在她那喉咙深处,进进出出。她那蛇舌,仍不死心,绕在那肉棒根部,一下一下地,舔着。

那口穴里的甜津,顺着她的嘴角,混着那肉棒渗出的淫液,”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将她那雪白的下巴、修长的颈子,都淋得,湿淋淋的。

“齁……齁……”她那眼白,已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那副模样,哪还有半分,衍天宗星轮长老的清冷?哪还有半分,胧月仙子的圣洁?

活脱脱,便是一头,不知疲倦地,啃食着男人鸡巴的,雌臀淫兽。

“师尊——!弟子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肉棒,在她那口穴深处,猛地一挺。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自那肉棒顶端,尽数,喷射而出。

那精液,又多又急,直射入她那喉咙深处,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唔——!”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一颤。可她非但没有吐出,反而,愈发地,用力,吮吸起来,将那满嘴的精液,贪婪地,”咕咚咕咚”地,吞咽了下去。

那精液,腥膻浓稠,可她吞得,却如饮琼浆。

“好吃……”她抬起头,那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吞净的白浊。她伸出那蛇舌,绕着唇边,细细地,舔了一圈,将那最后一点精液,也卷入了口中。

“徒儿的精液……真好吃……”她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眼里的紫色,已浓得,化不开。

可琅翎,却还未软。

而她,也似,还远远,没吃饱。

上官云曦,又埋下了头。

她那张小嘴,如一张,不知餍足的,贪吃的口,再一次,将那半软的肉棒,吞入了口中。

“呲溜……呲溜……”

她那蛇舌,如一条灵活的蛇,绕在那肉棒之上,又舔,又吸,又缠。那口穴,也如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不多时,那肉棒,便在她那口穴之中,重新,硬挺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她又开始,疯狂地,吞吐起来。

这一次,比方才,还要猛烈。她的脑袋,如捣蒜般,飞快地,上下起伏。那肉棒,在她那口穴之中,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她那蛇舌,绕在肉棒上,如一根,甩不掉的绳子,将那肉棒,卷得,酥麻欲死。

“哦……哦……”琅翎仰着头,那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师尊……好爽……师尊的口穴……比足,还要爽……”

上官云曦闻言,愈发地,疯狂。她那吞吐的速度,已快到了,令人目眩的地步。那精液,射了一回,又一回,尽数,被她吞了下去。可她,却似永远,也吃不饱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将那肉棒,重新,吮得硬挺。

射了一遍,又一遍。

琅翎只觉,自己那腰眼,都快被她,吸得发酸了。那射意,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他被她,榨得,眼冒金星,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师尊……够了……够了……”他喘着粗气,求饶道,”弟子……明日还要试炼……”

可上官云曦,却似,听不见他的求饶。她埋首于他的胯下,如一头,彻底发了狂的、雌臀淫兽,不知疲倦地,啃食着,他那根鸡巴。

“咕啾……咕啾……咕啾……”

那一夜,琅翎也不知,自己到底,射了多少回。

他只知道,当他最后一次,将那滚烫的精液,灌入她那口穴之中时,他整个人,都已虚脱了,如一条,被榨干了的鱼,软软地,瘫在了地上。

而她那口穴,终于,也似,满足了一般,缓缓地,松开了那肉棒。

上官云曦,满足地,笑了。

她缓缓地,爬起身,将琅翎,整个地,抱进了怀里。

“徒儿……”她低声道,那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师傅好满足……好喜欢……”

她说着,竟将琅翎的脑袋,紧紧地,按在了她那丰硕的胸脯之上。

琅翎只觉,自己的脸,整个地,陷进了一片,柔软滚烫的、香喷喷的软肉之中。那两团肥奶,如两座玉山,将他,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师……师尊……”他闷声闷气地,挣扎着,”弟子……弟子喘不过气了……”

可上官云曦,却似,抱上瘾了。她死死地,搂着他,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也缠了上来,如两条蛇,将他,整个地,绞在怀里。

“不放……”她迷迷糊糊地,道,”徒儿……是师傅的……谁也别想抢……”

她说着,竟就这般,抱着琅翎,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一双玉臂,环得极紧,如一只,护着幼崽的母兽,怎么也,不肯松手。

琅翎被她,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只觉,自己的脸,还埋在她那两团,丰硕的软肉之间。那乳香,那体温,那甜丝丝的津液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闷得他,头晕脑胀。

“师尊……”他苦笑一声,”你倒是,把弟子,抱得……这般紧……”

他试着,挣了挣。可她那手臂,却如铁箍一般,纹丝不动。

琅翎没法,只得,暗暗催动那欲火,渡了一丝,进她的体内,使了个安神的小法门。

“睡吧,师尊。”他低声道,”睡沉些。”

那欲火,如一股暖流,缓缓地,漫过她那紧绷的神经。上官云曦,这才,渐渐地,放松了下来。那紧箍的手臂,也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琅翎这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她那两条,缠在他腰间的长腿,掰开,又将她那死死按着他的玉臂,挣开。他喘着粗气,从那两团软肉之间,艰难地,钻出了脑袋。

“呼……”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里,爬了回来。

他转过头,望着身旁,那个,已沉沉睡去的女人。

月光下,她睡得,极沉,极香。那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甜腻的笑。那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她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那蛇舌,还无意识地,伸在外头,如一条,慵懒的蛇。

琅翎望着她,那心里,又苦,又甜。

“若是拔了头筹……”他低声道,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苦笑,”师尊,还不得,把弟子,给生吃了?”

他说着,又想起,方才那一夜,她那副,怎么索要,都满足不了的、荡妇般的模样。

“这欲火……”他喃喃道,”竟能把一个,冰清玉洁的仙子,变成这副,饥渴难耐的荡妇……”

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真是……越来越期待,未来了啊。”

他说罢,翻了个身,将那女人,揽入怀中,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明日,便是那筑基试炼之期。

他得,养足了精神。

第十章

试炼之期,到了。

这一日天光初亮,演法峰前的广场上便已聚满了人。那秘境入口开在广场北面的一座石台之上,此刻石台四周,已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弟子,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琅翎到时,石台之下,已立了一道人影。

是上官云曦。

她今日戴了一顶细纱斗笠,那斗笠垂下一圈半透的细纱,将她那张脸连同那双眸子尽数遮了个严实。晨风拂过,细纱轻轻飘动,只隐约透出她一抹如玉的下颌。

自那夜之后,她凡宗内出行,便都戴着这斗笠。不为别的,只因她心中已渐渐生出一种对除琅翎以外男子目光的本能厌恶。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如芒在背,如蛆附骨,教她恶心欲呕。

这天下,能看她的,只有那一个人。

“师尊。”琅翎走上前去,低声唤道。

那斗笠微微一动。纱幕之下,一双紫色的眸子朝他望了过来,那目光隔着细纱落在琅翎身上,便如春风化雨,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都准备妥当了?”上官云曦的声音从纱幕后传来,清泠泠的,却藏着一丝只有琅翎才听得出的关切。

“妥当了。”琅翎道。

上官云曦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道:”你过来些。”

琅翎依言又走近两步。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几乎透明的细纱。

便在这时,上官云曦忽然伸出了手。

那只素白的手穿过细纱,悄无声息地探入了琅翎的衣下,一路向下,抚上了他的下体。

琅翎浑身猛地一僵。

“师尊……”他低呼一声,声音里满是惊愕。这大庭广众之下,师尊她竟……

“别动。”上官云曦低声道,那声音极轻极媚,透着几分病态的痴,”让师傅再摸摸你。”

她那只手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揉弄着琅翎那物。那动作极是熟练,极是温柔,竟让琅翎当着这满广场的人,便起了反应。

“徒儿……”上官云曦凑近了他,那细纱几乎贴上了他的脸。她的气息透过那层纱喷在他的耳畔,又湿又热。

“不要再勉强了。”她的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师傅知道你尽力了。”

她的手指在那衣料之下轻轻地拨弄着,似抚慰,又似挑逗。

“不管有没有头筹……”她一字一句地道,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师傅这身子,都给你。”

琅翎只觉自己那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那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什么也说不出来。

而就在这一瞬间,上官云曦的心里,却是一片从未有过的平静。

她想通了。若她当真只剩下不知几许的命,若那昆仑圣境的无情剑修当真要拿她去成全他的大道——那她与其在恐惧与煎熬中苟延残喘,倒不如就这般沉沦在这幸福里死去。被这少年抱在怀里,爱着,疼着,死去。那也不枉她来这世上,走一遭了。

“去吧。”她终于松开了手,那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清泠泠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个放浪的女子,只是琅翎的错觉,”师傅在这儿等你。”

琅翎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那细纱之下,那双紫色的眸子只为他一人亮着。

“弟子定不辱命。”他重重地道。

说罢,他转过身,朝那秘境入口大步走去。他走得不快,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上。

石台之上,一名长老正朗声宣布着试炼的规则。

“此秘境,名唤’万兽秘境’。”那长老道,”内中凶兽横行,灵药遍布。尔等入内,可猎兽,可采药。猎兽得兽核,采药得灵药,皆可换取积分。积分居首者,夺魁!”

“试炼为期三日。三日之后,须得自那南面出口安然返回。逾期不归者,生死自负!”

“尔等,可都听清了?”

众弟子轰然应诺。那长老便不再多言,双手结印,朝那石台之上,一道巨大的、流转着符文的石门打出一道灵光。

“轰——”

那石门缓缓洞开,一股蛮荒凶戾的气息自门内扑面而来。

“进!”

众弟子如潮水般涌入秘境。有那相熟的,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也有那独来独往的,一入秘境便各自散开,不见了踪影。

琅翎混在人群里入了秘境,却不急着走。他先寻了一处隐蔽的角落,凝神静气,将那极乐欲眼缓缓睁了开来。

这一看,他心中便有了底。这万兽秘境果然名不虚传,那空气中飘荡着浓烈的、混杂的七欲之气——有那凶兽的暴戾之欲,有那灵药的草木之欲,更有那同门弟子之间明争暗斗的贪婪之欲。

“好一处弱肉强食的猎场。”琅翎低声道,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他收了欲眼,身形一纵,便朝那秘境深处掠去。

他独行,不与人结伴。这秘境于他而言,既是一场试炼,也是一处绝佳的、验证他这半月所学的猎场。

而秘境之外,那石台之上,又是另一番光景。

几位长老早已在那石台前方,合力撑起了一面巨大的水镜。那水镜通体湛蓝,波光流转,竟将秘境之中,众弟子的动向,如监控一般,尽数映照了出来。

这,便是衍天宗试炼的规矩——门外的长老们,须得时时盯着镜中景象,以防不测,也好记录积分。

“咦,那小子,倒有几分本事。”一位长老,指着水镜中的一道身影,捋须赞道。

那镜中映着的,正是琅翎斩那血牙狼的画面。

石台之下,上官云曦独自立于一隅。那斗笠之下,她的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这徒儿……”她心中暗笑,”一入秘境,便这般大显身手了。”

而就在她身旁不远处,还立着一人。

那人生得高挑,一身素白剑衣,负剑而立,正是那衍天宗的首席大弟子,沈清雨。

她今日也来观摩这筑基试炼。此刻,她那双冷冽的、雪白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水镜之中,琅翎的身影。

那镜中少年,一剑斩了血牙狼,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沈清雨的瞳孔,极细微地,缩了一下。

那冷眸深处,一丝危险的光芒,一闪而逝。

“有点意思。”她低声自语,那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琅翎一路向秘境深处行去,不过半炷香的工夫,便遇上了他入秘境后的第一头凶兽。

那是一头筑基中期的血牙狼。这狼生得极是狰狞,通体灰黑,獠牙猩红,一双血色的眼睛透着暴戾的凶光。它匍匐在一片乱石之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正死死地盯着琅翎这个闯入它领地的不速之客。

琅翎却并不急着动手。他反而缓缓催动了那极乐欲眼。

那一瞬间,他眼前的景象便彻底变了。那血牙狼的周身浮起了一层淡灰色的暴戾欲气,而透过那欲气,他还能看见那血牙狼体内一条条如溪流般奔涌的灵力。那灵力自它的四肢百骸汇聚而来,流经脊背,最终没入了它那对血色的眸子。

“原来如此。”琅翎喃喃道,”这血牙狼的杀招全在那双眼,它的灵力,七成都供给了那眸子。”

他又凝神细细观察了片刻。那血牙狼看似浑身是铁,毫无破绽,可琅翎却瞧见它左腹下三寸处,那灵力竟有一丝极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紊乱。那紊乱如一条断了一线的溪流,平日里绝难看出,可此刻落在琅翎那双看破虚妄的眼里,却如掌上观纹,纤毫毕现。

“左腹下三寸……”琅翎低声道,唇角微微翘了起来,”便是你唯一的破绽。”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破风诀》——身若惊鸿,快如疾风。

琅翎的身影如一道残影,贴着地面朝那血牙狼暴掠而去。那血牙狼被他的动作激怒了,狂嚎一声,那对血色的眸子猛地亮起,两道血光自眸中激射而出,直取琅翎。

可琅翎早有所料。他身形猛地一折,避开了那两道血光,同时手中铁剑已悄然出鞘。

《流云剑诀》——”流云三转”。

那剑光如流云般飘忽不定。第一转,虚晃一剑,引得那血牙狼侧身躲避;第二转,剑势一折,斩向它的右路,又将它逼得后退一步;第三转,那剑光却如鬼魅般自一个绝不可能的角度刺了出去,正中那血牙狼左腹下三寸。

“噗嗤——!”

那铁剑如切豆腐般贯穿了血牙狼的腹部。那血牙狼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一击,毙命。

琅翎抽剑归鞘,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他走到血牙狼的尸体前,将那兽核剜了出来。那是一颗血红色的、鸽子蛋大小的晶核,入手滚烫。

“效果不错……”琅翎低声道,将那兽核收入囊中,”这极乐欲眼,当真是克敌制胜的好帮手。

斩了那血牙狼,又戏耍了那赵乾,琅翎便一路朝秘境深处继续行去。

琅翎一路行来,又斩了数头妖兽,有那鳞甲坚硬的铁背犀,有那速度极快的疾风狐,还有那成群结队的幽影狼群。每一战,他都如法炮制——先以极乐欲眼观其破绽,再以破风诀欺近,最后以流云剑诀一击致命。那过程干脆利落,如行云流水。

这一日午后,琅翎行至一处山谷。那山谷中生着一片血红色的、状如珊瑚的灵药,名唤血珊瑚草,是炼制疗伤丹药的上等材料。

琅翎正欲上前采摘,忽而那极乐欲眼猛地一跳。他察觉到,身后那乱石丛中,藏着一股极淡的、鬼鬼祟祟的欲气。

琅翎不动声色,继续朝那血珊瑚草走了过去。crazyhome2000.com

便在他俯身采摘的瞬间,一道身影自那乱石丛中窜了出来,大声喝道:”住手!那血珊瑚草,是我先看上的!”

琅翎回过头,便见一个尖嘴猴腮的灰衣弟子,正叉着腰,一脸蛮横地瞪着他。此人名唤赵乾,是外门弟子中有名的无赖,平日里专好占人便宜,欺软怕硬。

“哦?”琅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赵师兄的意思是,这血珊瑚草,该归你?”

“那是自然!”赵乾理直气壮地道,”这山谷,老子三天前就划下了地界!你今日闯了老子的地盘,还采了老子的灵药,识相的,就把那血珊瑚草交出来,再赔我几块灵石,这事便算了!”

琅翎听得,差点没笑出声来。这赵乾,分明是见他采了灵药眼红,便来讹诈。

“赵师兄好大的威风。”琅翎慢悠悠地道,”只是这秘境,宗门可没说过,是谁的地盘。”

“少废话!”赵乾一瞪眼,撸起袖子,”你交是不交?”

琅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赵师兄,你且看看,你脚下。”

赵乾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却见他那脚边的乱石缝里,不知何时,竟钻出了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正吐着信子,朝他脚踝,缓缓逼近。

“啊——!”赵乾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往后一跳。可这一跳,却正正踩在了一块松动的石头上,整个人,”哎哟”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那毒蛇,却似被他的动静惊了,反倒不追了,只盘在原地,朝他”嘶嘶”地吐着信子。

“救、救命!”赵乾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那裤裆里,竟已湿了一片。

琅翎站在一旁,忍俊不禁。这毒蛇,本就是他方才以欲眼瞧见,故意引出来的。这赵乾,偷鸡不成蚀把米,倒把自己吓了个半死。

“赵师兄,”琅翎憋着笑道,”你且慢慢与那蛇说道说道,这山谷,到底是谁的地盘。师弟我,先去采药了。”

说罢,他也不再理会那赵乾,转身将那血珊瑚草尽数采下,哼着小曲,扬长而去。

身后,赵乾的哀嚎声,混着那毒蛇的”嘶嘶”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琅翎行至一处雾气氤氲的山谷。那山谷深处,竟生着一片灵药。

琅翎凝神一望,心中便有了计较。那些灵药,虽不是什么稀世珍品,却都是**寻常炼丹的常用材料**——有那清心明目的明心草,有那固本培元的赤茯苓,还有那凝神养气的净魂露。这些药材,平日里在宗门的丹房兑换,都要耗去不少积分。

“左右都是要用积分去换的东西。”琅翎暗道,”如今既撞见了,倒不如顺手采了,省下那笔积分。”

他这般想着,便俯下身,将那明心草、赤茯苓、净魂露,一一采下,收入了储物袋中。他采得极是仔细,那根须叶脉,分毫不伤,显是深谙这采药之道。不多时,便已采了满满一袋,那积分,想必又能涨上不少。

采罢了药,琅翎抬头,望了望那山谷深处。

那雾气,愈发地浓了。

他隐隐觉得,这山谷深处,似乎还藏着什么更了不得的东西。

琅翎略一思忖,终是,朝那山谷深处,迈出了步子。

那雾气深处,一股极浓的、极邪的、如渊如狱的欲气,正缓缓地,弥漫开来。

琅翎的极乐欲眼不受控制地自行睁开。他看见,那雾气深处盘踞着一头庞大得令人绝望的凶兽——那是一头通体赤红的巨蟒。这巨蟒粗如古木,长逾十丈,鳞片片片如赤金,在幽暗的雾中泛着诡异摄人的光。而最令人心寒的,是它那一双赤金色的、竖立的瞳孔。

那竖瞳如两泓无底的深渊,只消望上一眼,便似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赤睛天目蟒。

琅翎心头猛地一沉。他分明感觉到,这凶兽的气息,已远远超过了筑基的范畴——那是一头,**刚刚结丹**的金丹级凶兽。

“金丹级……”琅翎低声道,那握着剑柄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他心知,这一战,怕是要凶险了。

而秘境之外,那水镜之前,早已是一片哗然。

“这、这小子,怎么往那腹地深处去了!”一位长老指着水镜,急声道,”那地方,可是凶兽的老巢!”

“他莫不是,不知那腹地的凶险?”另一位长老也皱起了眉,”筑基期的弟子,闯那腹地,简直是自寻死路!”

石台之下,上官云曦独自立于一隅。那细纱斗笠之下,她的心,早已揪成了一团。

“这逆徒……”她咬着唇,那细纱之下,一双紫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水镜中的身影,”好端端的,为何要去冒这个险?”

她看得真切。那水镜之中,琅翎已停在了那雾气深处,而他的前方,正盘踞着一头,通体赤红的巨蟒。

那巨蟒,上官云曦一眼便认了出来。

赤睛天目蟒。

而且,是一头,金丹级的。

“这试炼秘境,怎会有金丹级的凶兽?”一位长老失声道,”这、这不合规矩!”

“定是那凶兽,隐藏得极深,绕过了执法长老的巡查!”另一位长老也变了脸色,”该死,这下,那小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众长老议论纷纷,那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可那秘境,一旦开启,便不可中途干预。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水镜中的少年,一步步,走向那金丹凶兽。

那赤睛天目蟒缓缓抬起头,那一双赤金竖瞳朝着琅翎的方向望了过来。那一瞬间,琅翎只觉自己的神魂都像是被那竖瞳狠狠地攫住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摄魂夺魄之力,自那竖瞳之中汹涌而来,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心神。

“呃……”琅翎闷哼一声,额头瞬间便沁满了冷汗。他强提一口欲火护住心神,与那竖瞳的摄魂之力苦苦相抗。

“好一头摄魂的凶兽……”他咬着牙道,”若是寻常筑基弟子,只这一眼便要神魂失守,沦为你的血食了。”

可琅翎终究不是寻常的筑基弟子。他缓缓催动那极乐欲眼,与那赤金竖瞳遥遥相对,两股瞳力在半空之中轰然相撞。

“嗡——”

琅翎只觉眼前猛地一黑,随即又亮了起来。他勉强压住了那摄魂之力,可那巨蟒,却已动了。

那巨蟒狂嘶一声,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扭,那粗壮的蟒尾便如一条赤金的钢鞭,挟着万钧之力横扫而来。琅翎早有准备,身形猛地一折,堪堪避开了那蟒尾。可那蟒尾带起的劲风却刮得他脸颊生疼,衣袂猎猎作响。

他脚下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朝那巨蟒的七寸暴射而去,手中铁剑已悄然出鞘,携着一缕灰蒙蒙的混沌剑气,直取那蟒身。

“流云三转!”

那剑光在半空中连转三折,如三道飘忽的流云,最终凝成一道灰蒙蒙的剑光,狠狠地斩向了那巨蟒的七寸。

“铛——!”

可这一剑,竟只在那赤金鳞片上,斩出一道浅浅的白痕。那巨蟒的鳞片坚硬无比,饶是那混沌剑气,一时竟也未能破开。

“好硬的鳞。”琅翎暗骂一声,身形急退。

那巨蟒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它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一股腥臭的、墨绿色的毒雾,自它口中,铺天盖地地,喷吐而出。

琅翎只觉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那毒雾所过之处,草木尽枯,山石都滋滋作响。他不敢硬接,运起破风诀,身形如风,一连退了数十丈,方才堪堪避开了那毒雾的笼罩。

可那巨蟒,却如跗骨之蛆,紧追不舍。它那庞大的身躯,在山谷中,如一道赤金的洪流,横冲直撞。那蟒尾,一记接着一记地横扫,将那些合抱粗的古木,都如割草般,拦腰扫断。

琅翎被逼得,在山谷中,左闪右避,狼狈不堪。他心知,这般下去,他迟早,要力竭而亡。

“这畜生,刚结丹,灵智未开,全靠一股蛮力。”琅翎一边闪避,一边飞快地,以欲眼剖析那巨蟒的灵力走向,”它的破绽,还是那双眼。只要毁了那双眼,这摄魂之力,便没了凭依……”

他心中计较已定。他不再一味闪避,而是猛地,迎着那巨蟒,冲了上去。

那巨蟒见他不退反进,似也是一愣。随即,它那一双赤金竖瞳,骤然亮起,两道赤金色的毁灭光柱,自竖瞳之中激射而出,直取琅翎。

这一击,快如闪电,避无可避。

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琅翎胸前那面护心镜猛地自行激发。一面乌黑的、巴掌大的光盾凭空浮现,挡在了他的身前。那两道赤金光柱轰然撞在光盾之上,如泥牛入海,尽数消弭于无形。

“师尊……”琅翎心头猛地一热。这护心镜,当真又救了他一命。

而就在那巨蟒,一击落空、竖瞳中摄魂之力稍懈的一瞬间,琅翎抓住了那个稍纵即逝的破绽。

他猛地催动体内那一丝混沌气息,尽数注入了手中铁剑。那铁剑登时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灰蒙蒙的光。

“混沌无锋!”

他暴喝一声,身形暴起,那一剑,不偏不倚,正中那赤睛天目蟒的左眼。

“噗嗤——!”

那混沌剑气,无视了那赤金鳞片的防御,直直地,刺入了那巨蟒的左眼之中。

“嘶——!”那赤睛天目蟒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嘶鸣。那左眼,被一剑刺穿,赤金色的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翻滚起来,将整片山谷,都搅得,天翻地覆。

琅翎也被那巨蟒翻滚的巨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面山壁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他强撑着,爬起身来,望着那发狂的巨蟒,眼中,却闪过了一丝狠色。

“还没完……”他低声道,那握着剑的手,微微发颤,却仍,坚定无比。

那赤睛天目蟒,左眼已瞎,却愈发地,狂暴。它发狂般地,在山谷中翻滚、冲撞,那蟒尾,如狂风暴雨般,横扫一切。整片山谷,都被它,夷为了平地。

琅翎避在远处,喘着粗气,耐心地,等待时机。

那巨蟒,终究是刚刚结丹,灵智未开,一番狂暴之后,那灵力,便渐渐地,衰竭下去。那翻滚,也渐渐地,慢了下来。

“就是现在。”琅翎眼中,精光一闪。

他强提一口欲火,身形,如一道灰色的闪电,暴射而出。

那巨蟒,已无力再发那摄魂光柱。它只能,徒劳地,甩动那蟒尾,朝琅翎抽来。

可琅翎,已看穿了它的疲态。他身形,轻巧地,避开了那蟒尾,自那巨蟒的七寸,欺身而上。

“流云三转!”

那铁剑,在半空中,划出三道,飘忽的剑光,最终,凝成一道,灰蒙蒙的、锐利无匹的剑芒,自那巨蟒的左眼伤口处,狠狠地,贯穿了进去,直捣其脑。

“混沌无锋!”

那一剑,携着他全部的力量,自那巨蟒的脑中,轰然,炸开。

“嘶——!”

那赤睛天目蟒,发出一声,最后的、绝望的嘶鸣。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数下,终是,再也不动了。

琅翎,也脱力般地,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浑身上下,已没有一处,是干净的。那衣衫,破烂不堪,那血,有他自己的,也有那巨蟒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可他的嘴角,却缓缓地,勾起了一抹,胜利的笑。

而秘境之外,那水镜之前,早已是,死一般的寂静。

众长老,瞪大了眼睛,望着那水镜中的画面,一个个,都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半晌,才有一位长老,颤抖着声音,道:

“他……他竟,斩了金丹级的赤睛天目蟒……”

“这……这当真是,筑基期的弟子,能办到的事?”另一位长老,也喃喃道,满脸的,不可置信。

“此子,必成大器!”一位年长的长老,捋着胡须,那眼里,已满是,掩饰不住的,赞赏,”筑基斩金丹,这衍天宗,怕是要出个了不得的人物了!”

而石台之下,上官云曦,却已不是那副,端坐静立的样子了。

那细纱斗笠之下,她的呼吸,已乱了。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那水镜中,那个,浑身浴血,却笑得,那般张扬的少年。

“徒儿……”她喃喃地,唤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心,怦怦地,狂跳着。她那双腿之间,不知何时,已渗出了一片,温热的湿意。那湿意,顺着她的大腿,缓缓地,淌了下来,将那亵裤,都浸透了一小片。

她那被改造过的、如蛇般的香舌,也不受控制地,自那丰润的唇间,探了出来,如一条,慵懒的、贪婪的蛇,在唇边,缓缓地,舔了一圈。

“我这是……”她咬着唇,那脸,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这身子……竟被那徒儿,调教得,这般淫荡……”

她心里清楚,她那舌头,为什么会变得这般长,这般灵活。她也清楚,她那下身,为什么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这般,湿得一塌糊涂。

可她,已不在意了。

她只觉,那口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流了出来。

“不行……”她强撑着,咽了咽口水,那细纱之下,那双紫色的眸子,已是一片,迷离的水光,”这是大庭广众……我要克制……要忍耐……”

她一遍遍地,在心里,告诫着自己。

“我可以的……”她低声道,那声音,抖得厉害,”我……我可以忍住的……”

可她那双腿,却不听使唤地,绞了又绞。她那被黑丝裹着的玉足,也不安分地,在那地面之上,轻轻地,磨蹭着。

那春情,如野火般,在她体内,熊熊地,燃烧着。

而她的身旁,沈清雨,仍负剑而立。

那双冷冽的雪白瞳,自始至终,都锁在那水镜之上。那镜中少年,斩蟒的英姿,映在她那雪白的瞳仁里,如一点,跳动的星火。

她的目光,极冷,极静,却隐隐地,透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第十一章

斩了那赤睛天目蟒,琅翎寻了一处隐蔽的山洞,盘膝坐下,调息疗伤。

这一战,他伤得不轻。那巨蟒临死一击,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头那股腥甜,直到此刻,才勉强压了下去。他自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服下,又运起《衍天导引诀》,缓缓调息,将那紊乱的气机,一点一点地,重新理顺。

那赤睛眼珠,他早已郑重地收好。至于那破妄摄魂丹,他倒是不急。此刻这秘境之中,处处都有那门外长老的水镜窥视,炼这逆天丹药,岂非明晃晃地,将底牌亮给人看?

“还是等回去再说。”琅翎暗道,”这丹方已记下,辅材也有了眉目,不急于这一时。”

他调息了约莫半个时辰,那伤势已好了大半。他这才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将那山洞里的痕迹,尽数抹去。

三日之期,已近尾声。

他此番斩兽无数,采药满袋,那积分,怕是早已高居魁首。只待出了那秘境,这头筹,便是他的了。

一想到头筹,他便想起了那销魂恨天高的主材,又想起了,师尊应允他的那份奖励。

“神魂交融……”他低低地,念着这四个字,那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师尊,可莫要,反悔了。”

他这般想着,心中便如揣了一团火,那浑身的疲惫,竟也,轻了三分。

他收拾停当,便朝那秘境南面的出口,行去。

而就在琅翎于秘境之中休整调息之时,那神诀峰的大殿之上,却已收到了一份急报。

凤九霄端坐于那凤椅之上,正听着下首一名长老回禀那试炼之事。

“回宗主。”那长老恭声道,”那试炼已近尾声。此番夺魁者,已无悬念。”

“哦?”凤九霄抬起那双赤金色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是哪峰的弟子?”

“是星轮峰,上官长老新收的那名弟子。”那长老道,”名唤琅翎。此子入宗不过短短数月,便已将那《衍天导引诀》修至化境。此番试炼,更是以筑基之境,独力斩了一头金丹级的赤睛天目蟒!”

“金丹级?”凤九霄的凤眸微微一凝,”那万兽秘境,何时出了金丹级的凶兽?”

“回宗主,那凶兽隐藏极深,绕过了执法长老的巡查。”那长老道,”此事,属下已命人彻查。”

凤九霄沉默了片刻。她那玉白的指尖,在凤椅扶手上,轻轻地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

“入宗数月,便斩金丹……”她低声自语道,那声音里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兴味,”这般天资,倒是不多见。”

她镇守这衍天宗,已有数百年。这几百年里,她见过不知多少自诩天才的少年,可真正能入她眼的,却是寥寥。细细想来,这一代弟子里,能称得上”天资优秀”四字的,也就只有那三位,那三人,一个是奉她之命,去了北境,清剿魔潮;一个是孤身入了某处上古遗迹,至今未归;还有一个,性子最是跳脱,云游四方,行踪不定。

可如今,这凭空冒出来的琅翎,竟似还要胜他们一筹。

凤九霄缓缓直起身子,那一身金红凤袍,随之微微摇曳,如一团流动的火焰。

“传令下去。”她淡淡道,”待那试炼结束,本座要亲自考校考校此子。”

“是。”那长老心中一凛,忙应声道。

他心知,能让这位眼高于顶的凤凰宗主说出”亲自考校”四字,便已是天大的殊荣了。

凤九霄挥退了那长老,独自坐在那空荡荡的大殿之上。她望着殿外翻涌的云海,那双赤金色的眸子里,渐渐地浮起一层幽深的光。

衍天宗,有一座大殿,名唤”天衍殿”。那是专门为那些既是内门、又是精英的弟子所立的所在。能入此殿者,无一不是万中无一的天骄。殿中,藏有宗门最上乘的功法,最丰厚的资源,也有,最严苛的考验。

“此子……”凤九霄低声道,”若当真可堪造就,倒不妨特批他,以目前的水准,去考上一考。”

“若能入了天衍殿……”她的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才叫,有趣。”

试炼第三日,傍晚。

琅翎收拾停当,朝那秘境南面的出口行去。

这一路他走得极慢,如闲庭信步。那极乐欲眼早已缓缓睁开,将前方出口处的一草一木,都瞧了个分明。那出口处,早埋伏了五六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为首的那个尖嘴猴腮、贼眉鼠眼,正是那赵乾。

原来这赵乾,先前在琅翎手里吃了那血珊瑚草的亏,被那毒蛇吓得屁滚尿流,丢了个大人。他怀恨在心,便串联了这几名平日里与他交好的、同样眼红琅翎出风头的弟子,堵在这出口处,只等琅翎出来,便要给他一个好看。

“都听好了。”那赵乾压低了声音,对那几个弟子道,”那小子待会儿出来了,咱们先好言好语,唬他交出手里的兽核灵药。他若不肯,咱们就一拥而上,把他的储物袋抢了去!他孤身一人,还能斗得过咱们六个?”

那几个弟子连连点头,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那琅翎的储物袋,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不多时,琅翎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那出口处。

那赵乾立刻领人拦了上去,摆出一副山大王的架势。

“琅翎!”那赵乾叉着腰,趾高气扬地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琅翎闻言,差点没笑出声来。他上下打量了那赵乾一番,又扫了扫他身后那几个缩头缩脑的弟子,慢悠悠地道:”赵师兄,几日不见,你倒学会了剪径的勾当。”

“少废话!”那赵乾一瞪眼,”识相的,就把那兽核灵药乖乖交出来!否则,休怪师兄我不念同门之情!”

琅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心知与这等无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便缓缓催动了那极乐欲眼。

那一瞬间,那赵乾等人周身的破绽,便尽数落入了他的眼中。那赵乾色厉内荏,实则心虚得很;他身后那几人更是各怀鬼胎,一盘散沙。

“赵师兄。”琅翎忽然道,”你今日出门前,可是忘了换条裤子?”

那赵乾一愣:”什……什么意思?”

琅翎却不再言语。他猛地催动一缕欲火,缠上了手中铁剑。

欲火焚心。

那一剑并未刺向任何人,只是轻轻在地上一划。那一缕欲火便如一条暗红色的蛇,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地钻入了那赵乾的裤腿。

“啊——!”那赵乾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只觉一股滚烫的、如烈火般的气息自他腿间轰然炸开,瞬间便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他那张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如牛。最要命的是,他那下身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将那裤子都顶起了一个令人作呕的帐篷。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那赵乾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那声音又惊又怒,却已带上一丝掩不住的情欲的颤抖。

“没什么。”琅翎淡淡道,”不过是让赵师兄当众爽一爽。”

他说着,又看向那赵乾身后那几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弟子,慢悠悠地道:”几位师兄,可也想尝尝这滋味?”

那几个弟子连连摇头,如拨浪鼓一般,一个个腿肚子都打起了哆嗦。

“那还不快滚?”琅翎道。

那几个弟子如蒙大赦,七手八脚地架起那还在地上欲火焚身、丑态百出的赵乾,连滚带爬地逃了个没影。那赵乾被架着,两条腿却还不听使唤地乱蹬,嘴里”哎哟哎哟”地叫唤着,活像一只被拎着后颈的野狗。

琅翎望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忍俊不禁,摇了摇头。

“就这,也敢来剪径?”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便朝那出口大步走去。

出了秘境,琅翎将那储物袋中的兽核、灵药尽数交了上去。

那负责清点的长老只粗略一看,便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一袋兽核,从练气期的到筑基期的,应有尽有,足有数十颗之多;那灵药更是品种繁多,品相上乘。这般收获,放在往届试炼之中,也是屈指可数。

“这……这……”那长老数了又数,算了又算,方才颤声道,”琅翎,积分……第一!”

满场哗然。

那门外围观的一众弟子,早已知晓了他在秘境中斩金丹凶兽的壮举。此刻亲耳听到这”积分第一”四字,仍是不由得又惊又羡。有那羡慕的,眼巴巴地望着那满桌的兽核灵药;有那嫉妒的,暗暗咬牙;更有那心思活络的,已在盘算着如何与这位新晋的魁首套近乎了。

那门内奖励也随即颁了下来——

第一样,是一块通体乌黑、温润如玉的奇木,正是那炼制**销魂恨天高**所需的主材,名唤”乌沉木”。

第二样,是一件上等的法器,唤作”流云披风”,可避水火,御风而行,轻若鸿毛。

第三样,是一门筑基期的攻伐功法,唤作”裂空剑气”,以剑气裂空,锋锐无匹。

末了,还有一笔丰厚的灵石,足足五十枚上品灵石,揣在怀里,沉甸甸的。

琅翎一一接过,那心头已是滚烫。那销魂恨天高的主材,他盼了这许久,终是到手了。再加上那赤睛眼珠,这一趟试炼,他收获之丰,远超他的预期。

而就在他领奖之时,那水镜之前,几位长老,还在啧啧称奇。

“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一位长老捋着胡须,赞道。

“以筑基之境,斩金丹凶兽,又夺了这试炼魁首……”另一位长老,也附和道,”此子,怕是不日,便要名动整个衍天宗了。”

石台之下,上官云曦独自立于一隅。那细纱斗笠之下,她的唇角,早已翘了起来,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这徒儿……”她心中又喜又傲,”当真是给为师长脸。”

而那不远处,沈清雨仍负剑而立。那双冷冽的雪白瞳,自始至终都锁在琅翎身上,那目光,极冷,极静,却隐隐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危险的光。

琅翎才出那秘境,便已瞧见石台之下立着一道戴着细纱斗笠的身影。

是上官云曦。

这三日,她便一直守在这秘境门口。白日里,隔着那水镜提心吊胆地看着他,看他一剑斩了血牙狼,看他一头扎进那腹地深处,看他在那金丹巨蟒的狂攻下险象环生,看得她那颗心,一次次地,提到了嗓子眼;夜里,她便独坐于那石台之下,对着那黑洞洞的秘境入口,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哪怕只是打坐调息,眼前也全是那少年浑身浴血的模样。

此刻见他平安归来,她那悬了三日的心,方才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徒儿……”她低声唤了一句,那声音隔着细纱传出来,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琅翎快步走到她面前。

“师尊。”他低声道,那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温柔笑意,”弟子回来了。”

那细纱斗笠微微一动。纱幕之下,一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那眼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思念与欣喜。那目光,自他的眉眼,缓缓地,扫到他的肩,他的臂,仿佛要确认,他当真毫发无损。

“回来就好……”上官云曦轻声道,”回来,就好。”

两人便这般隔着那一层细纱,静静地望着彼此。那满场的喧嚣,那四周或羡或妒的目光,仿佛都与他们无关了。

只是,琅翎却发现,他这位师尊,此刻的身子,却似有些不对劲。

那斗笠下的呼吸,乱得厉害;那掩在法袍下的双腿,也不安分地,绞了又绞;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更是不住地,在那石板地面上,轻轻地磨蹭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着脚臭与春情的甜腻气息,正从她身上,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琅翎心头,登时了然。

他这师尊,怕是在那水镜前,看着他的英姿,又……动情了。

他心中暗笑,面上却不点破。他忽然凑近了她,那嘴唇几乎贴上了那细纱,低声道:

“师尊,你答应翎儿的奖励……可还作数?”

那细纱之下,上官云曦的脸”腾”地便红了。那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烧得那细纱都似要透出几分嫣红来。她垂着头,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作……作数……”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

“为师……依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千钧,重重地砸在了琅翎的心上。

而就在这”依你”二字出口的瞬间,上官云曦的心里,却是一片,从未有过的平静,与解脱。

她已想通了。

这些日子,她早已,想得清清楚楚。若她当真只剩下那几年的命,若那昆仑圣境的无情剑修,终有一日要拿她去成全他那无情大道——那她与其在恐惧与煎熬中,一日日地数着日子等死,倒不如,就这般,沉沦在这少年的怀里,沉沦在这,从未有过的幸福里。

被这少年抱着,爱着,疼着,死去。

那也不枉,她来这世上,走一遭了。

“回去吧。”她轻声道,那声音,渐渐地,又稳了下来,仿佛下了什么,极大的决心,”这大庭广众的,莫要……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琅翎望着她,那眼里,渐渐地,燃起了一团,炽热的、几乎要将他吞没的火。

“是,师尊。”他低声道,那声音,又哑,又烫,”咱们,回星轮峰。”

回星轮峰的路上,两人皆是无言,可那气氛却已暧昧到了极点。上官云曦走在前面,细纱斗笠遮住了她的脸,却遮不住她那微微发颤的、婀娜的身姿。琅翎跟在后面,望着她那被法袍勾勒出的丰臀柳腰,腹中那团邪火早已烧得他口干舌燥。

入了星轮峰,进了洞府,那门才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上官云曦便已迫不及待地,一把摘下了那顶戴了三日的细纱斗笠。

那一头水蓝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那张绝美的脸,也终于重新暴露在琅翎眼前。只是那脸上的神情,早已没了半分仙子的清冷,那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琅翎,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情。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一条被改造成蛇舌的香舌,早已不受控制地探了出来,湿漉漉地挂在唇边,挂着一丝甜津津的津液,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徒儿……”她软软地唤了一声,声音甜得几乎要将人融化,随即,她竟一把扑进了琅翎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那滚烫的身子贴着他,如一条发情的母蛇,不住地扭动、磨蹭。

“师傅好想你……好想你的鸡巴……”她仰起脸,那张绝美的脸上,是一副毫不掩饰的、淫荡到骨子里的痴态,”那水镜里,你斩蟒的样子……师傅看得,骚屄都湿透了……”

琅翎只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一把捏住她那条伸在外头的蛇舌,低笑道:”师尊,你在门口,就湿了?”

“湿了……”上官云曦喘着气,那蛇舌被他捏着,说话都有些含混,”从你斩那巨蟒起,师傅的屄,就一直流着水……止都止不住……”

她说着,竟主动地,伸出手,去解琅翎的衣带。那动作急切得很,哪里还有半分星轮长老的矜持。琅翎的衣裤,被她三下五除二地剥了下来,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便”啪”地弹了出来,狰狞地竖在两人之间。

上官云曦只看了一眼,那双眼便亮了起来。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双手捧起那肉棒,如捧着一件稀世的珍宝,那蛇舌,已如一条灵活的蛇,绕着那肉棒,又舔又缠。

“主人的大鸡巴……师傅想死你了……”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那蛇舌自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又钻进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之间,细细地吮吸。那口穴中分泌出的甜津,混着口水,将整根肉棒,都染得油光水亮。

“呲溜……呲溜……咕啾……”crazyhome2000.com

“师傅就是主人的骚母狗……”她仰起脸,那紫色的眸子已彻底迷离,眼白微微上翻,那香舌还绕在肉棒上,如一条甩不掉的绳子,”师傅的骚屄、师傅的嘴、师傅的舌头,都是主人的……”

她说到”骚屄”二字时,那身子竟兴奋得,微微发颤。

琅翎低头望着这个,跪在他胯下,自称”骚母狗”的仙子,那心头滚烫。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那肉棒,往她口穴深处,狠狠一顶。

“唔——!”上官云曦一声闷哼,那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喉咙。她那口穴,早已被改造成了一处会扩张、会伸缩的淫穴,此刻如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那肉棒,那吸力强得惊人。

“主人的鸡巴……把师傅的喉咙,都填满了……”她含糊地浪叫着,那脑袋如捣蒜般上下起伏,那蛇舌还不忘绕在肉棒根部,一下一下地舔弄。

“师尊,别只顾着吃。”琅翎喘着粗气,道,”弟子今夜,是要与你,神魂交融的。”

上官云曦闻言,浑身一颤。她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了那根沾满口水与甜津的肉棒,仰起脸,痴痴地望着琅翎。

“神魂交融……”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那眼里,渐渐地,浮起了一层,狂热的光,”师傅……师傅要和徒儿,做爱……”

她缓缓地,站起身来,那月蓝法袍,被她自己,一件件地,褪了下去。

那法袍滑落,露出内里一具,雪白丰腴的、成熟得几乎要滴出蜜来的娇躯。那两团肥奶,没了束缚,颤巍巍地弹了出来,顶端两颗乳头,早已硬得挺立。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微微并着,那腿间,早已是泥泞一片,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淌了下来。

“徒儿……”她仰起脸,望着他,那紫色的眸子里,满是虔诚的、疯狂的爱意,”师傅……师傅是你的人了。”

“从今往后,师傅的骚屄,只给你一个人肏;师傅的嘴,只给你一个人吃;师傅的身子,只给你一个人玩。”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那颗早已沦陷的心里,生生地,挖出来的。

“师傅,甘愿,做你的母狗。”

琅翎望着她,那呼吸,已粗重得,如一头野兽。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重重地,压在了那床榻之上。

“师尊。”他低声道,那声音,又哑,又烫,”今夜,弟子便与你,神魂交融。你……可准备好了?”

上官云曦仰面躺在榻上,那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那具雪白的、颤抖的胴体之上,美得惊心动魄。

她缓缓地,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也主动地,缠上了他的腰。

“……依你。”她轻声道,那丰润的唇,缓缓地,弯成一个,淫靡而幸福的弧度,”师傅,早就,准备好了。”

那一夜,星轮峰上,春色无边。

那月,也似羞得,躲进了云后。

第十二章

破身

那一句”依你”,如一点星火,落进了满院的春色里。

琅翎俯下身,压在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之上。月光透过窗棂,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成一团。他分开她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将那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屄口。

那处,早已泛滥成灾。两片肥厚的肉唇湿得发亮,那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冒,将那肉棒的顶端,都浸得油光水滑。

“师尊……”琅翎低声道,那声音又哑又烫,”弟子,要进去了。”

上官云曦仰面躺着,那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眼里满是虔诚的、疯狂的爱意。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颈,那两条长腿也主动缠上了他的腰。

“进来吧,徒儿。”她轻声道,那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师傅……早就等着你了。”

琅翎不再多言,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那肉棒,直直地,捅入了她那从未被人踏足过的、三百年处子之身。

“咿呀——!”上官云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淫媚的尖叫。那一瞬间,一股撕裂般的剧痛,自她下身轰然炸开,如一道惊雷,直冲她的天灵。她的身子,如一张拉满的弓,绷得死紧,那十根手指,死死地掐进了琅翎的肩头,掐出了道道血痕。

那一层,象征着她三百年贞洁的薄膜,被那肉棒,生生地,贯穿了。

一缕殷红的处子之血,自两人交合之处,缓缓地淌了出来,滴落在雪白的被褥上,如一朵,盛开的花。

“疼……好疼……”上官云曦咬着唇,那眼泪夺眶而出,可她那两条腿,却死死地缠着琅翎的腰,不让他退出半分。她仰起脸,望着这个压在她身上的少年,那眼里,满是痛楚,却也满是不悔。

“师尊乖,只疼这一下。”琅翎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往后,便都是快活了。”

他不动,只静静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处,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屄肉,死死地绞着他,如千万张小嘴,拼命地吮吸。

过了好一会儿,那撕裂般的痛,才渐渐地,被一阵酥麻所取代。

“徒儿……”上官云曦喘着气,那声音软了下来,”你……你动一动……”

琅翎得了她这一声,如闻天籁。他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是极轻极缓的。那肉棒,一寸一寸地,在她的屄里进出,如细水长流。每一下,都带出一串,混合着血丝与淫水的、淫靡的水声。

“嗯……啊……”上官云曦的呻吟,渐渐地,从痛楚,转为欢愉。她那紧窄的屄肉,已适应了那肉棒的粗大,非但不觉疼痛,反被肏得一阵阵酥麻,如万蚁噬心。

琅翎见火候已到,那抽插的速度,便渐渐地,快了起来。那肉棒,一下重似一下,如狂风骤雨,狠狠地撞击着她那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徒儿的鸡巴……好大……好深……”上官云曦仰着颈子,那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师傅的屄……被徒儿的鸡巴……填得……好满……”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眼珠已开始往上翻,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蛇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那涎水顺着她的嘴角,直淌到她那雪白的颈间。

“咕啾……咕啾……咕啾……”

那水声,混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这小小的洞府里响成一片。

“师尊,你的屄,好紧,好会吸……”琅翎喘着粗气,那肉棒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绞得舒爽欲死,”肏死你……肏死你这骚屄仙子……”

“啊……肏死师傅吧……”上官云曦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高高地翘着,随着那肉棒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晃荡,”师傅的骚屄……就是给徒儿肏的……”

她那对肥奶,随着她身子的颠簸,疯狂地乱颤,两颗乳头硬得挺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这般肏弄了不知多久,琅翎忽然,低声道:

“师尊,弟子,要与你,神魂交融了。”

上官云曦闻言,浑身一颤。她那双翻白的眸子,勉强恢复了焦距,痴痴地望着他:”神魂……交融……”

“是。”琅翎道,”这才是,弟子真正要给你的,双修。”

他说着,一边保持着那肉棒的抽插,一边,缓缓地,催动了那《往乐极欲大典》中的双修法门。

一股奇异的、温热的欲火,自他的丹田,顺着那交合之处,渡入了她的体内。那欲火,如一条温顺的灵蛇,钻入她的经脉,一路向上,最终,抵达了她的灵台。

琅翎只觉,自己的神魂,随着那欲火,缓缓地,离体而出,循着那交合之处,探入了她的神识。

那一瞬间,他眼前,豁然开朗。

他”看见”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水蓝色的神识之海。

那海,极清,极冷,极静,如一方,被冰封了千百年的深潭。那海水,是上官云曦三百年来,苦修积累的水法道基,清冽得,近乎透明。海面之上,浮着点点,如碎冰般的灵光,那灵光,一明一灭,孤寂得,教人心疼。

“这便是……师尊的神识之海么?”琅翎低声道。

他在这片海中,缓缓地,游弋。他所过之处,那冰封的海面,竟渐渐地,裂开了一道道细纹。他的欲火,如一股暖流,融化了那千年不化的寒冰,那海水,也渐渐地,泛起了一层,温暖的涟漪。

而现实之中,两人的身体,仍在激烈地交合。

那神魂交融的极乐,与那肉体的欢愉,两相交叠,竟生出了一种,超越一切的、玄妙到极点的快感。那快感,自神魂深处,自肉体的每一寸肌肤,同时涌来,直将两人,都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乐的巅峰。

“啊……啊……徒儿……师傅……师傅要死了……”上官云曦仰天长吟,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蛇舌吐得老长。她只觉,自己的神魂,正与那少年的神魂,一寸寸地,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师尊……”琅翎也喘着粗气,那声音,如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的神魂,好冷……让弟子,来暖你……”

他说着,那神魂,便更深地,探入了她的神识之海。

琅翎的神魂,缓缓地,沉入了那神识之海的深处。

越往下,那海水,便越是冰冷,越是黑暗。那清冷的灵光,也渐渐地,稀疏起来,最终,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无边的黑暗。

而就在那黑暗的最深处,琅翎看见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团,盘踞的、漆黑的阴影。

那阴影,如一头,蛰伏的巨兽,死死地,盘踞在云曦神识之海的最深处。它通体漆黑,如墨,如渊,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的、绝望的气息。

琅翎只一靠近,便觉一股,彻骨的寒意,自那阴影之中,扑面而来。

他凝神望去,却见那阴影之中,隐约,浮现出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那是一个,冷峻如剑的男人的脸。那男人,看不清面目,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无情的冷漠。他高高在上,如神祇般,俯视着,一个跪在地上的、颤抖的女子。

那女子,正是上官云曦。

“你的道基,倒是养得不错。”那男人,冷冷地,开口,”再过些年,便该成熟了。届时,你便以这一身修为,来成全本座的无情大道吧。”

“这是你的,荣幸。”

那画面,如走马灯般,一闪而过。琅翎又看见,那冷峻的男人,递上一纸,鲜红的婚书;看见上官云曦,如坠冰窟地,接过那婚书;看见她,独自一人,跪在空荡荡的、冰冷的洞府里,无声地,流泪。

那一幕幕,如一把把,钝刀子,割在琅翎的心上。

“这便是……师尊心中,最深的痛么?”琅翎低声道,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冰冷的怒意。

他缓缓地,伸出手,朝那团阴影,探了过去。

他想要,替她,抹去这阴影。

可就在他的神魂,触碰到那阴影的,一瞬间——

“嗡——!”

那团阴影,如被惊扰的、蛰伏的巨兽,猛地,翻涌了起来。

一股,滔天的、冰冷的、绝望的负面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自那阴影之中,轰然,反噬而来,直冲琅翎的神魂,也,冲向了,那正与他,神魂交融的,上官云曦。

那阴影的反噬,如一场,突如其来的、彻骨的暴风雪。

上官云曦的神魂,猛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些,她压了百年、藏了百年、不肯面对的,恐惧与绝望,此刻,尽数,被那阴影,释放了出来,如一群,脱了枷的恶鬼,在她的神魂之中,横冲直撞。

“不……不要……”她在现实中,猛地,尖叫起来,那声音,凄厉而破碎,”我不要……我不要做炉鼎……我不要死……”

可她的身子,却仍被琅翎,死死地,压在身下,那肉棒,仍一下一下地,狠狠地,肏着她的屄。

那极乐的、酥麻的快感,与那神魂深处的、冰冷的绝望,便这般,同体而生,激烈地,撕扯着。

她一边,被那肉欲,推上绝顶;一边,又被那恐惧,拖入深渊。

“啊……啊……肏我……徒儿……用力肏我……”她哭着,浪叫着,那眼白翻得只剩一线,那蛇舌吐得老长,那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师傅好怕……师傅好怕啊……”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求欢,还是在求救。

那快感,与那绝望,如两股,截然相反的洪流,在她的体内,疯狂地,碰撞、撕扯,直将她那仅存的一线理智,都绞得,粉碎。

“徒儿……救救师傅……”她仰起头,那声音,已破碎得,不成调子,”师傅不想死……师傅不想做那人的炉鼎……”

琅翎望着她这副,崩溃到极点的模样,那心头,又是疼,又是欲。

他知道,时候,到了。

这,便是化鼎的当口。

他猛地,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将那滚烫的欲火,顺着那交缠的唇舌,顺着那交合的下体,如决堤的洪水般,尽数,灌入了她的神魂。

“师尊。”他低声道,那声音,如恶魔的低语,却又透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的坚定,”别怕。有弟子在,谁也,伤不了你。”

“从今往后,你便,只属于弟子一人。”

那极乐与极痛,在云曦的神魂之中,轰然撞作了一团。

就在这,理智尽失、神魂失守的当口,琅翎猛地,将那《往乐极欲大典》的意志,顺着那交合之处,如决堤的洪水般,尽数,灌入了她的神魂。

那一瞬间,上官云曦浑身,如遭雷击。

她只觉,自己那颤抖的、濒临崩溃的神魂,像是被一股,温热的、不容抗拒的力量,死死地,攫住了。那力量,自她的神魂深处,缓缓地,蔓延开来,将那横冲直撞的恐惧、绝望,竟一点点地,抚平了、吞噬了,转而,化作了另一股,更浓烈的、更炽热的——欲。

那欲,如野火燎原,瞬间,便烧遍了她整个神魂。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震颤灵魂的淫叫。

就在这一声淫叫之中,她体内的道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修行了三百年的、清灵的水法道基,此刻,正被那欲火,一寸一寸地,侵蚀、同化、重塑。一条条崭新的、流转着极乐气息的**极乐欲脉**,正在她的体内,飞速地,生成。那水蓝色的灵气,也渐渐地,被那欲火,染上了一层,妖异的紫红。

化鼎。

第三重,成了。

上官云曦只觉,自己的身子,忽然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了。

那还插在她屄里的、琅翎的肉棒,此刻,竟像是,被放大了千百倍。那肉棒的每一寸,每一道青筋,那龟头的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她的大脑。那快感,如惊涛骇浪,比方才,强了何止十倍。

“齁——!”她浑身剧颤,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蛇舌,吐得老长,”徒儿的鸡巴……怎么……怎么这么烫……这么爽……”

她不知道,这便是化鼎的,第一重效果——**全身敏感,快感倍增**。

她的身子,已成了一具,真正的炉鼎。那炉鼎,天生,便是用来,承受那极乐的。

而第二重效果,也紧随而来。

她发现,自己方才,诵那法决时,那满心的羞耻,竟,化作了,一股,更强烈的、灼人的快感。

那”雌牝””淫牝””贱阴”的字眼,非但没能,让她羞愧,反倒,让她的屄,绞得更紧,那淫水,流得更多。

**愈羞耻,愈狂乱,愈狂乱,愈快活。**

这,便是化鼎的,真意。

“师傅……师傅的骚屄……好喜欢……”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声音,已彻底,没了那仙子的清冷,”师傅的骚屄……想被徒儿的鸡巴……肏烂……”

而琅翎,也感觉到了。

他只觉得,她那屄,忽然间,变得,愈发地,紧窄、滚烫、湿滑。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千万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绞着他的肉棒,那吸力,强得,几乎要,将他的精魂,都一并,吸出来。

而更妙的是,他丹田里的那粒极乐欲丹,竟与她的极乐欲脉,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那共鸣,如百川归海,竟开始,缓缓地,采撷起她的修为来。

她那苦修了三百年的、元婴后期的道行,此刻,正如那泄洪的江水,顺着那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汇入了他的体内。

**以身为炉,供君采撷。**

这,便是化鼎的,第三重效果。

而这一切,上官云曦,非但,不以为辱,反而,欢欣鼓舞。

“徒儿……采了师傅吧……”她仰着脸,那紫意流转的眸子里,满是狂热的、虔诚的爱,”师傅这一身修为……师傅的骚屄……师傅的命……都是徒儿的……”

她已,彻底,成了一具,甘愿献出一切的,极乐欲炉。

云收雨歇。

上官云曦软软地,伏在琅翎的怀里,那身子,还止不住地,轻轻发着抖。她那双紫色的眸子,已彻底,失去了焦距,只余下,一片,化不开的,痴迷与满足。

她那极乐欲脉,还在一波波地,传来酥麻的余韵。她那屄里,还含着琅翎那半软的肉棒,那滚烫的精液,与她那淫水,混在一处,缓缓地,流了出来。

琅翎搂着她,抚着她那汗湿的、水蓝色的长发,良久,方才,缓缓地,开口了。

“师尊。”他低声道,”弟子,有些事,要与你说。”

上官云曦懒懒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猫儿。

“弟子……”琅翎顿了顿,那声音,沉了下来,”其实,不是什么,无依无靠的孤儿。”

上官云曦的身子,微微一僵。

“弟子,是长生宗的,圣子。”琅翎道,一字一句地,”三万年前,那令仙魔尽惧的,极乐大帝,顾长闲——弟子,是他,唯一的传人。”

上官云曦猛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琅翎,那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长生宗。

她自然,听过这个名字。那是三万年前,曾令整个修仙界,闻风丧胆的,邪教。那极乐大帝,掳掠淫杀,妄图以众生欲望,证那无上天道,终被仙魔联手,围杀至死。

而眼前这少年,这个,她倾心相付、以身相许的少年,竟,是那邪教的,传人?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方才,渡给师傅的……”

“是那《往乐极欲大典》。”琅翎道,”是极乐大帝,毕生所学。弟子这些日子,对师尊做的种种,那欲种、那足瘾、那蛇舌、那口穴……”

他一桩桩,一件件地,都说了出来。

“都是,弟子,动的手脚。”

上官云曦听着,那身子,渐渐地,僵住了。

原来如此。原来那折磨了她许久的足痒,原来那不受控制的、淫荡的身子,原来那一次次的、沉沦与羞耻……竟,都是这少年,一手,设计的。

她的眼里,渐渐地,浮起了一层,水雾。

“徒儿……”她颤声道,”你……你从一开始,就……”

“师尊。”琅翎打断她,那声音,出奇地,平静,”弟子承认,起初,弟子确是存了利用师尊的心思。”

“可后来……”他顿了顿,那眼里,浮起一层,复杂的光,”后来,师尊舍命,挡在弟子身前,那一瞬,弟子便知道,弟子再也做不到了。”

他抬起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师尊,弟子,是真的想要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千钧,重重地,砸在了上官云曦的心上。

上官云曦怔怔地,望着琅翎,那眼泪,终是,再也止不住,滚落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似要说些什么,可那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什么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琅翎方才,缓缓地,道:

“师尊,弟子今日,将这一切,和盘托出,不为别的。只因弟子,想要,问师尊一句话。”

他望着她,那眼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crazyhome2000.com

“师尊,你可愿,随弟子,入这长生宗?叛出那衍天宗?”

叛教。

这两个字,如一道惊雷,劈在了上官云曦的心头。

她是衍天宗的星轮长老。她在这宗门,修行了,整整三百年。她曾在这里,破境,晋升,受万人敬仰。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峰一殿,都早已,刻进了她的骨血。

叛教?

她如何,能叛?

可就在她,心神动摇的,这一瞬间,那神魂深处的,那团,尚未散尽的阴影,却忽然,又翻涌了起来。

她想起了,那昆仑圣境的无情剑修。想起了,那纸,鲜红的、如催命符般的婚书。想起了,那场,逃不脱的、注定的”大限之日”。

她想起了,自己堂堂星轮长老,却如同一件,随时可以,牺牲的炉鼎。那衍天宗,为了讨好圣地,竟将她,双手,奉上。

这正道,早已,负了她。

这三百年,她守着那冰冷的洞府,守着那有名无实的婚约,守着那,一日日逼近的、死亡的阴影。

可曾有人,来问过她,一句,愿不愿意?

没有。

只有眼前这少年,这个,她爱到骨子里的、邪教的传人,肯为她拼命,肯为她疗伤,肯在众人面前,唤她一声”师尊”,肯在这深夜里,将她,抱在怀里,问她,一句——

愿不愿意。

上官云曦缓缓地,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已没有了,半分,犹豫。

“衍天宗,云曦。”她一字一句地,道,那声音,如誓言般,庄严,”今日,叛出。”

“从此,只愿做,长生宗,圣子的人。”

她说着,缓缓地,在琅翎面前,跪了下来。

“云曦,拜见主人。”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惊雷。

琅翎望着,这个,跪在他面前的、赤身裸体的、满身爱痕的,仙子。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她那紫意流转的眸子里,满是,虔诚的、狂热的爱意。她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那蛇舌,还无意识地,探在外头,如一条,温顺的、等待主人临幸的,母蛇。

琅翎缓缓地,伸出手,抚上了她的发。

“起来吧。”他低声道,”云奴。”

这一声”云奴”,叫得上官云曦,浑身,都软了。

她仰起脸,痴痴地,望着他,那眼里,盛满了,要溢出来的,欢喜。

“谢主人。”她轻声道,那声音,甜得,如蜜。

她缓缓地,站起身,依偎进琅翎的怀里,那蛇舌,轻轻地,舔着他的胸膛。

“主人……”她软软地,道,”云奴,往后,便是主人的了。”

“云奴的身子,云奴的修为,云奴的命……”她一字一句地,道,”都是主人的。”

琅翎搂着她,那心头,又是滚烫,又是复杂。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他低声道,”这衍天宗,从此,便是你的囚笼,也是你的,猎场。”

“我要你,留在这衍天宗里,做我,最锋利的一枚,暗子。”

上官云曦闻言,非但,不惧,反倒,兴奋得,浑身,都微微,发颤。

“云奴,听凭主人,差遣。”她道,那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狂热的,忠诚。

她说着,又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危险的光。

“这衍天宗……”她低声道,”凤九霄、沈清雨……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

“主人,云奴,会替你,一个个,都拖下,这神坛。”

窗外,东方,已微微,泛白。

那新的一天,便要,来了。

那一夜,那极乐,与那极痛,终于,在云曦的神魂之中,轰然,撞作了一团。

东方既白,那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了两人身上。

上官云曦依偎在琅翎怀里,那蛇舌,仍一下一下地,舔着他的胸膛,如一只温顺的、餍足的母兽。良久,她忽然仰起脸,那双紫意流转的眸子里,浮起一层痴痴的、讨好的光。

“主人……”她软软地唤道,”云奴,还想,再侍奉主人一回。”

琅翎闻言,挑了挑眉,低头看她。

“哦?”他低笑,”才刚叛了教,云奴便这般,迫不及待了?”

“云奴的身子,早已是主人的了。”上官云曦道,那声音又软又媚,”主人,方才只顾着,渡云奴入那化鼎,却还未曾,好好享用过,云奴这具,化鼎之后的身子呢。”

她说着,缓缓地,自琅翎怀里,滑了下去,跪伏在了他的面前。

那一头水蓝长发,散乱地,披在她那雪白的、布满爱痕的脊背上。她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眼里,满是虔诚的、狂热臣服的光。

“求主人,让云奴,以女奴之身,好生,侍奉主人。”

琅翎望着这个,跪在他面前的、赤身裸体的仙子,那腹中的邪火,”腾”地,又窜了起来。

他缓缓地,靠在了床头,那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她。

“那云奴,可知道,女奴,该如何侍奉主人?”

“知道。”上官云曦答道,那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女奴,当先,用嘴,替主人,把鸡巴,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说着,便俯下身去,捧起琅翎那半软的肉棒,张开那丰润的唇,一口,含了进去。

“咕啾——!”

她那口穴,早已被改造成了一处会扩张、会伸缩的淫穴。那肉棒一入她口,那肉壁便如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裹了上来,疯狂地吮吸。她那蛇舌,也如一条灵活的蛇,绕在那肉棒之上,又舔,又缠,又卷。

“呲溜……呲溜……咕啾……咕啾……”

“主人的鸡巴……好好吃……”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地浪叫,那脑袋如捣蒜般,上下起伏,将那肉棒,整根整根地,吞进那喉咙深处,”云奴的口穴……就是给主人……肏的……”

琅翎仰着头,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那肉棒,往她那口穴深处,狠狠地,一顶。

“云奴这口穴,当真是,天生的淫器。”他喘着粗气,道,”再深些,把主人的鸡巴,全吃进去。”

上官云曦闻言,愈发地,卖力。她那口穴,将那肉棒,吞得,只剩下一对,沉甸甸的卵蛋,卡在唇外。那蛇舌,还不忘,绕在根部,一下一下地,舔着。

“云奴……云奴是主人的淫奴……”她含糊地,呻吟着,那眼白,已开始,往上翻去,”云奴的嘴,云奴的屄,云奴的脚……都是主人,用来泄欲的,肉器……”

她这满口的,粗鄙淫语,非但没能,让她羞愧,反倒,让她的身子,愈发地,燥热。那化鼎之后的”愈羞耻愈爽”,此刻,正将她,往那极乐的深渊里,又推了一把。

她只觉,自己那双腿之间,又流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主人……云奴的骚屄,也好痒……”她吐出那肉棒,仰起脸,那紫色的眸子,已是一片,迷离的水光,”求主人,也肏一肏,云奴的骚屄……”

琅翎闻言,一把,将她拽上了床,按在了身下。

“云奴,你这身子,是主人的。”他低声道,那肉棒,已抵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屄口,”主人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

他说着,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那肉棒,整根,没入了她那湿滑的骚屄。

“齁——!”上官云曦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那化鼎之后的屄,敏感得,不可思议,那肉棒才一插入,她便觉,那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轰然,炸开,直将她,冲上了那极乐的巅峰。

“主人的鸡巴……肏得云奴……好爽……”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高高地,翘起,缠在了琅翎的腰上,”云奴是主人的……骚母狗……云奴的骚屄……只给主人……肏……”

琅翎愈发地,卖力,那肉棒,如打桩一般,一下一下地,狠狠地,捣进她那紧窄的骚屄,每一下,都直捣她那最敏感的花心。

“啪啪啪——!啪啪啪——!”

那肉体相撞的声响,混着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了整个洞府。

“云奴,叫主人。”琅翎喘着粗气,道。

“主人……主人……”上官云曦仰着头,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蛇舌,吐得老长,那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云奴好爱主人……云奴要一辈子,做主人的,女奴……”

她那化鼎之后的身子,此刻,便如一座,永不枯竭的炉鼎,任由琅翎,采撷,索取。她那三百年的修为,也随着那一次次的交合,缓缓地,汇入了琅翎的体内,反哺着他的极乐欲丹。

可她不以为辱,反以为荣。

“主人……采了云奴吧……”她哭着,笑着,那声音,又浪,又痴,”云奴这一身修为……云奴的骚屄……云奴的命……都是主人的……”

琅翎望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那心头,滚烫。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那肉棒,也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云奴,主人,要射了。”他低声道。

“射吧……射进云奴的骚屄里……”上官云曦死死地,缠着他,那屄肉,疯狂地,绞着那肉棒,”云奴……要给主人……生小主人……”

“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肉棒,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尽数,灌入了她那骚屄的最深处。

“咿——!”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剧颤。她那身子,如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极致,又猛地,松开。那一股,积攒了许久的淫水,也随着那高潮,喷涌而出。

“云奴……去了……云奴,也去了——!”

那一夜,星轮峰上,春色,无边。

而窗外,那东方的,第一缕朝阳,已彻底,升了起来,将那浮空的仙城,映得,一片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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