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 6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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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
作者:茸kinoko 字数:10400

63.抉择

从店里出来的时候,正下着小雨。

葉子站在门口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的伞还落在店里,可她不想回去。

只能走进了雨里。发梢被打湿,雨水顺着额角滑下来,衣服也渐渐贴在身上。她踩着积水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她不想回家,却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她刚才说得太过分了。

她越想越乱,脚步也越来越快,在一个转角,猝不及防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葉子连头都没敢抬,只是一味地道歉。

“怎么走路都不看人?”

她愣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伞檐下,隼人正低头看着她。

“也不知道打伞,有几条命够你折腾的?”隼人把伞往她那边偏了偏,西装整整齐齐的,大概是刚下班,只是肩头被风吹进来的雨水打湿了一小片。

“我没事,先走了。”葉子不想见任何人,说完就准备再次冲进雨里。

手腕却忽然被他握住。

葉子回过头瞪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哭得泛红,湿漉漉的,实在没有多少威慑力。

隼人叹了口气,抬起手,将贴在她脸颊上的几缕湿发轻轻拨到耳后:“你看起来不像没事。”

说着,他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往伞下带了带,用身子替她挡住不断飘进来的雨。

“走吧,先去我办公室,把衣服换了。”他的声音放轻了些,“最近换季,容易感冒。”

走到办公楼楼下的时候,葉子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她抬起头,望着眼前那栋整面都是玻璃幕墙的高楼。夜色落下来,楼里的灯光一层层亮着,倒映着银座湿漉漉的街景,冷白色的光透着距离感。

她忽然有些后悔跟着隼人过来了。

隼人加班已经是家常便饭,这个时间,事务所应该还有不少人还在工作吧。自己这幅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难免会让人多想,还是不要给他添麻烦了。

“怎么了?”隼人收起伞,回头看见她还站在原地,笑了一下,“进来啊,愣着干嘛?还没淋够?”

葉子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隼人大概是猜到了她在担心什么,将雨伞放进门口的伞架后,说道:“今天周五,都走得都挺早。”

葉子想了想,最终还是跟着他走了进去。电梯一路升上高层,金属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整层宽敞明亮的办公区。

正如隼人所说,事务所已经安静了下来。开放办公区只零零散散亮着几盏灯,就连前台也空荡荡的。

葉子下意识放轻了脚步,跟着隼人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独立办公室。

靠窗是一整面落地玻璃,能够俯瞰夜晚的银座。雨丝斜斜落在玻璃上,将楼下的车流拉成一条条流动的光带。书柜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密密麻麻摆满了法律书籍和卷宗,书脊按照颜色和编号排列得整整齐齐。

隼人先一步走进办公室,把灯打开。

灯光瞬间铺满整个房间,驱散了ღ更多精彩内容请关注微博:77爱吃鱼i窗外阴沉沉的雨色。他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又顺手抽出一件折得整整齐齐的白衬衫,递到了葉子面前。

“干嘛?我不玩办公室play。”葉子低头看了一眼那件衬衫,眯起眼睛。这东西穿身上的色情程度可想而知,再说了隼人能有什么好心思。

“我还不至于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隼人闻言,差点没被她气笑,索性把衬衫丢在了沙发上,“穿着湿衣服能舒服吗?爱换不换。”

葉子抱起衬衫,环顾了一下四周,外面还有人,去化妆室换了也不好意思走回来,而这里也没有其他更隐蔽的位置。

“那你转过去。”

“又不是没看过。”

“转过去!”

他乖乖地转过身,还故意面朝着落地窗站好。

袖口果然长出一大截,她折了两次,还是松松垮垮地垂在手腕上。衬衫下摆直接盖住大腿,说是连衣裙也不为过,倒是显得整个人比平时更娇了一些。葉子低头看了半天,心想着,自己本是不愿意搞这些狐媚把戏的,但这不是情况所迫吗。

“大小姐,可以了吗?”

“好了好了。”

隼人回头看见她,目光停了一瞬,又移开,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热水。

葉子感受到一旁投过来炙热目光,下意识把领口又拢紧了些。不过好在是工作穿的衬衣,一点也不透,不然这副打扮,控诉她在勾引都百口莫辩。

“多喝热水。”这是隼人新学的中文。

“中文又有进步了,没少学啊。”葉子随口一夸,接过杯子在沙发上坐下。热气扑到脸上,眼睛更酸了,她低头喝了一口。

隼人坐到她身边,把毛巾搭在她头上,开始替她擦头发。轻轻把发尾的水一点点吸干,又用指尖拨开打结的地方。

“今天怎么了?”隼人一边替她擦着头发,一边随口问道,“跟蓮吵架了?”

“没……不是和他。”

“也是,他再怎么应该也不会把你一个人扔在大街上淋雨。”

“我自己要淋的。”

“晨间剧女主角?”

“不是!”葉子一把把毛巾抢了过来,胡乱揉着自己的头发,“就是……跟沈悠说了点事,意见不太一致。”

“意见不一致至于闹成这样?”隼人倒是习惯了她嘴硬,不顺着她说几句就别想从她嘴里问到正事。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还湿着的发尾,顺手把刚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披到了她肩上。

葉子抓紧肩上的西装,鼻尖隐约闻到一点淡淡的杜松子气息。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轻轻开口:“其实……我今天问了她鷹司的事。”

她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隼人没有打断她,只安静地耐心听着。

“所以就是,她承认自己知道一些,可她一直都没有告诉我。然后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有多难听?”隼人问,坐到了她旁边。

葉子叹了口气,本来不想说这么多的,但话都说出来了,就忍不住找点发泄和安慰。只是,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我说她明知道是犯罪还不把证据交出去,就是在包庇。我还说她是不是希望我别继续查,这样鷹司就不用坐牢了。我还说……”

隼人的动作停了一下:“确实有点难听了。”

葉子猛地抬起头,抓起手里的毛巾就朝他脸上甩了过去,毛巾准确无误地糊在隼人脸上。

“不会安慰人就别问了!”葉子有些气恼。

隼人笑了一下,把毛巾从自己头上拿下来,叠好放在一旁,说道:“不过,鷹司家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

葉子一下抬起头,眼里的愠怒还没散干净,又多了几分惊讶。

“你也知道?”她皱起眉,“所以就我不知道?”

“你天天上学能知道这些事才怪呢。”隼人靠向沙发背,长腿随意交叠着。

“我没直接接手过他们公司的案子,只是多少听说过一些。”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鷹司父亲创业的时候,原始积累确实不太干净。不过放在那个年代,这种事也算不上少见。后来公司慢慢做大,很多东西也越来越复杂。融资结构、关联交易、资金流向,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外围关系。单看某一件事,可能都能找到解释。”

“就没有人能管得了吗?”ღ更多精彩内容请关注微博:77爱吃鱼i葉子脱口而出,“这不是任由他们吃人血馒头吗?”

“反正我管不了,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隼人耸耸肩,“只要证据链不完整,或者其中某个环节有人承担责任,最后就很难指向真正做决定的人。”

葉子没有说话,抱着膝盖,慢慢缩进沙发里。

所谓案例,都有清晰的事实、明确的证据、准确的法条,再由法院作出黑白分明的判决。可现实里,没有人会主动把真相整理成卷宗,送到她面前。每个人都只握着一小块碎片,夹杂着自己的立场、利益、恐惧和感情。

那些碎片拼在一起,才勉强露出真相的一角。

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有些转不动了,今天接受的信息量对她来说有点过于沉重,或许也是走出象牙塔第一次直面黑暗,打得她有些措手不及。

“鷹司那种人,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念最好的学校,继承最体面的头衔,也同时继承了他父亲留下来的整套运作逻辑,还有那些他从来没有选择过的商业关系。”

“连你也要替他说话吗?”葉子转过头,质问他。

“冤枉。”隼人赶紧摇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们公司这几年背了不少诉讼。大的小的都有,很多最后都和解了,也有一些拖到现在。大概也是因为局面越来越难控制,他才会想和沈悠分手。可能是想把她摘出去,也可能只是觉得她成了风险。这两种都有可能。”

葉子的眉头皱得更紧。她一直都觉得,鷹司提出分手是为了保护沈悠,就像当初蓮想把自己推开一样。可她从来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如果鷹司只是想切断风险,切断一切可能威胁到自己的联系。那沈悠的坚持,岂不是更加没有意义。

隼人看着她脸上的神情,没有继续往剖析,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所以其实沈悠从一开始,也没有被真正给过选择的机会。”

办公室外最后几盏灯也依次熄灭,偌大的楼层一下安静下来,只有这间房间还亮着。

“按你刚刚说的,也许他们刚在中国认识的时候,鷹司也只是想谈一场普通的恋爱。”隼人说,“至少那时候,他未必想到过会把她卷进这一切。”

葉子低着头,她想起沈悠在餐厅里红着眼睛说过的话,愧疚一点一点漫上来,堵得她胸口发闷。

“隼人。”她忽然问,“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是不是应该去给她道歉?”

“你们俩的事情,我一个外人可不好说。”

葉子把脸埋进宽大的衣袖,声音闷闷的:“我只是觉得,她知道那些事却不说,就是错的。可现在又觉得……她好像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隼人沉默了一会儿,抬手揉了揉她还没完全干的头发,说道:“其实,这个世界上的人们,大多都被裹挟着往前走,真正自由的没有几个。”

葉子放下抱着膝盖的手,侧过脸看他:“那你呢?”

“我?”隼人被问得莫名其妙,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了自己身上。

“你也被裹挟着吗?”她看了看这间宽敞的办公室,又看了看他身上的西装,“你不是年纪轻轻就功成名就了吗?我一直以为,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隼人听完,忍不住笑了。他靠回沙发,望着天花板想了想:“我也一样。被工作推着,被社会推着,被家里人的期待推着,也被自己曾经做过的每一个选择推着。”

“你从来没提过你的事情。”葉子说。

“没什么好提的,按着社会给这个世界上的人设定好的最优路径,念书、考试、工作、升职,一路走到现在。说白了,我和每天电车里所有穿着西装赶去上班的人没什么区别。”

“npc?”

“差不多。”隼人笑了一下,“如果你不认识我,大概也只会觉得我是银座地铁站里每天都会刷新的背景板,连npc都算不上。”

“听起来很惨。”

“你也挺不会安慰人的。”隼人又学着葉子的语气说,“不会安慰人就别问了!”

葉子一下笑出了声。

隼人偏过头,看着她终于笑了,眼里的神色也跟着柔和下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羡慕你吗?”他说。

“你羡慕我?”葉子愣住,一脸不可思议,“我有什么好羡ღ更多精彩内容请关注微博:77爱吃鱼i慕的。工作找不到,学习也不算好,对什么都三分钟热度,所以到现在也没什么其他的特长,除了日语说得还可以,能跟人谈恋爱以外……”

隼人笑了,说道:“你是不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身边的人都很爱你,你有底气做很多决定,就算做错了,也总有人愿意安慰你、替你兜底。当然,这不是因为你运气好,而是因为你自己足够好。”

“我哪里好了?”葉子觉得他突然这么认真地夸人,着实有点毛骨悚然,便避开了目光。

“至少我能从你身上看到那种很难得的自由。”

葉子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过大的白衬衫,指尖无意识地揪袖口。

“可我觉得自己很坏。”她小声说,“一点也不像你说的那么好。”

“那你觉得我坏吗?”隼人问。

她认真想了一下:“嗯,也蛮坏的。”

“那正好。”隼人忍不住笑了,他侧过身,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眉眼里带着一点懒散的笑意,一点点把葉子圈进自己的范围里。

“什么锅配什么盖。”

葉子抬手就把旁边的抱枕砸了过去,怒骂道:“谁要和你配了。”

隼人永远就是这样,她跟他谈心事,他却先摸上了她的小腹。

就像现在,隼人的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到了她身上,隔着宽大的白衬衫,掌心轻轻贴着她的小腹有意无意地摩挲,还故意赖着不肯松开。

葉子只觉得小腹微微一紧,她轻轻按住隼人的手,低声说道:“隼人,我今天不想做。”

“怎么了?”他没有停下,甚至想往深入游走,“是因为和蓮和好了?”

“不完全是。”她躲了躲,如果再不走掉可能就真的走不掉了。

“知道了。”

隼人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有些凌乱的衬衫,又重新系好领带。

她的心思他不是看不懂,只是他也不明白,这么久了也没能从蓮手里扳回一局,大概对自己也产生了一些怀疑吧。她心里那个位置,真的就非他不可了吗?

他转过身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常:“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家吧。”

葉子坐在沙发上,也默默整理着身上的衬衫,还得盘算着一会儿回去怎么跟蓮解释身上的衣服。

“对了,有一件事。”隼人突然说道,“你那家事务所,能不能别待了。”

“为什么?”

“你应该有能力去更好的平台。”

“你是不是怀疑这家事务所,也可能跟鷹司有关系?”

隼人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片刻后,他点了点头:“是的,所以你尽快辞职吧。”

“可是现在辞职的话,我恐怕来不及找工作了。”葉子有些担忧。

“那就考大学院。继续读书,对你来说未必是坏事。”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最后怎么选,还是你自己决定。”

64.小灶h

那天之后,葉子没有再过问一句当年案子的事。

解铃还须系铃人。说到底,那些陈年旧事确实轮不到她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去掺和,更何况她自己的生活早已乱成一团,再多分出一点心思,恐怕连眼前的路都要走不好。

开学前,她正式向桐嶋调查事务所递交了辞呈。

桐嶋所长没有追问太多,只拿起那张薄薄的纸看了一会儿,便顺着她递来的台阶走了下来。他们谁也没有没有提起那些彼此心知肚明却不方便说出口的事。所以直到最后,双方也没有闹到撕破脸的地步,事务所甚至还替她办了一场颇为隆重的欢送会。

高桥和佐伯喝得东倒西歪,轮流端着酒杯往她面前凑,反复叮嘱她以后飞黄腾达了千万不要装作不认识他们。高桥还说她是事务所近三年来最能忍受地下室霉味的实习生,总之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葉子被他们逗得笑个不停,离职前积攒的那点不安,也在酒气和喧闹声里慢慢散了。

聚会结束时,蓮已经等在居酒屋门口。

夜风吹动他深色外套的衣摆,路边灯牌的光落在他侧脸上。桐嶋所长跟着送到门外,看见蓮后,似乎并不意外,只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临走前,他特意跟葉子说:“明日は明日の風が吹く。”(明日自有风吹来。)

葉子怔了一下,随后认真地向他ღ更多精彩内容请关注微博:77爱吃鱼i鞠了一躬。

尽管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还是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的好人总归要更多一些。人与人之间或许各有隐瞒,各有立场,可并不是每一份沉默都藏着恶意,也并不是每一次离开都一定要以难堪收场。

只是辞去事务所的工作以后,考大学院的事便再也拖不得了。

距离出愿只剩一个多月,研究计划书、成绩证明、推荐信、面试准备,哪一样都像张着嘴等她往里填时间。葉子和隼人来来回回沟通了好几天,最后才勉强确定学校和方向。她原本打算报私塾,隼人却在听完价格以后沉默了,问她是不是准备把自己卖了交学费。

“那怎么办?”葉子反问,“你替我考?”

“我每天晚上下班以后有时间。”隼人说,“一对一,無料。”crazyhome2000.com

葉子立马警惕起来。

这个世界上哪有白白掉下来的馅饼。尤其馅饼还是隼人亲手递过来的,这馅饼底下多半藏着陷阱,稍不留神就会连人带骨头一起被吃干抹净。

“这个说法不对。”隼人说。

“有什么不对?”

“你每次不也挺心甘情愿的吗?”他慢悠悠地说,“真要算起来,被吃干抹净的应该是我,又要卖艺还要卖身。”

葉子骂了他一句不要脸,第二天晚上七点,却还是准时出现在了他家门口。

这个时间,蓮正在hush最忙的时候。她特意挑这个时段过来,是为了不让他分心,绝不是因为心虚。况且她已经提前决定好了,一定和隼人保持安全距离。

她是来补课的,不是来偷情的。

不过,这个原则仅仅在踏进隼人家书房的一个小时内,执行得还算不错。

隼人的书房她不是第一次来,只是从前住在这里的时候,隼人下班后大半时间都关在里面加班,她很少进去打扰。毕竟整个公寓里最好的主卧都已经归她所有,她对其他房间向来没什么兴趣。

如果不是学习实在太无聊,她大概也懒得这样细细打量一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隼人的书房比事务所里的办公室稍微有生活气息。

但也只是稍微。靠墙的书柜里除了法律书和判例集,还塞着几本看起来像是料理和中国旅行的杂志,中间歪歪斜斜插着一张唱片。书桌宽宽的,两台电脑并排放着,旁边压着几份已经替她打印好的知识点合集和历年过去问。

以及,书桌一角还放着一个木质相框,是新年那天他们五个人的合照。相框旁边挂着一枚小小的猫头鹰胸针,是她送给他的隼隼。

葉子笑眯眯的,满心欢喜,可刚坐下,隼人便把一沓资料推到她面前。

“先写。”

“刚来就写?”

“怎么?”隼人挑眉看着她,似笑非笑,“学习也要做前戏?”

葉子愤愤地拿过资料,装作已经开始认真学习的样子,嘴里小声嘀咕一句:“水都没有一杯。”

隼人笑了,起身去厨房倒水。回来时除了温水,还带了一碟洗好的晴王葡萄,放在她手边。

“这还差不多。”葉子立刻又眉开眼笑了起来,捏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写到第三个简答题的时候,葉子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隼人用笔尖敲了敲她写下的句子,问她这里的研究目的究竟是什么,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只觉得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某种晦涩难懂的远古咒语。

“我认为,法学研究的意义在于……”她艰难开口,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促进法学的发展!”

“废话。”隼人抬眼看她。

葉子泄了气,趴到桌上,额头抵着摊开的资料:“好难嘛!最讨厌考试了。”

隼人没有理会她的哀嚎,只拿起笔,在她写的内容旁边圈了几个地方,俯身替她重新梳理思路。他离得近,衬衫袖口擦过她的手臂,淡淡的木质香气混着咖啡味落下来。

葉子原本还在尽可能努力听着,但那种的气味像是有奇异的魔力,注意力不知不觉就偏了方向。不知道为什么,叽里咕噜的日语一个字也没往脑子里进。她能感觉到的,只有耳边平稳低沉的声音,还有越来越近的呼吸。

他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从她面前越过去,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他将她困在了椅子和书桌之间,偏偏他自己又毫无自觉,ღ更多精彩内容请关注微博:77爱吃鱼i仍旧一本正经地讲着无聊的举证责任和归责原则。

“你听见了吗?”隼人忽然停下笔。

“听见了!”

“那我刚才说什么?”

葉子沉默了一下:“你说……要明确问题意识。”

隼人停下笔,偏过头看她,有些无奈却又舍不得批评。这小孩儿现在脑子里可能全是吃掉的葡萄吧,哪里进得去一点知识点。要不是开始得又晚,考试也迫在眉睫,他也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按在椅子里吃她那张被葡萄汁水染得晶莹剔透的小嘴。不用想就知道比葡萄要甜上一万倍。

学习哪有接吻有趣。

两人的距离忽然变得很近,隼人觉得自己身下有一团火在烧。

葉子这才发现,他一低头,鼻尖就要碰到自己的额角。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椅背却已经抵住了腰。

“你干嘛离我这么近?”葉子没好气地问,实际最心虚的就是她。

“给你讲题。”

“讲题需要贴着讲吗?”

“离远了,”隼人盯着她,看透了她的心虚,“你听不进去。”

她被他逗得恼火,但总不能说离得近她更听不进去,这不是显得她更加心猿意马吗?于是抬手去打他的手臂。隼人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攥着的笔从指间抽出来,重新放回桌上。

“别闹,继续。”

葉子见隼人的语气明显认真了起来,也不好再三心二意。毕竟他一个大忙人,专门抽时间来辅导学习,一开始壮志成诚说要考修士的是她,这样下去倒是显得自己不当回事了。

隼人看着她终于低下头,便认认真真把刚才圈出来的内容重新整理了一遍。

第一天,本来也没指望她一下子就进入状态。刚从事务所辞职,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脑子里装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能静下来学一会儿,对她来说已经算是进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便说:“今天就学这么多吧。”

葉子像是突然灵魂归位,抬起头亮着眼睛看他:“放学了吗?”

“下课了,但没放学。”他毫不留情地说,“第一天不用学太多,学习状态是慢慢找回来的。与其一口气塞一堆东西进只在微博:77★爱★吃★鱼i★更新,无偿分享禁搬运二改盗卖,其他地方全是搬运去,明天全忘了,不如先把今天这些消化掉。”

他说着,把刚才做过标记的几页资料放到她面前:“这几页,今天把重点背下来。”

葉子低头看了一眼,密密麻麻全是他的字迹:“这么多?”

“教授可不会因为你长得漂亮少考两题。”隼人挑了挑眉。

“背就背。”葉子被夸得心里欢喜,冲他做了个鬼脸,老老实实把资料抱进怀里。

隼人觉得再继续坐在她旁边,只怕今晚这一点点知识点都学不进去。

当然,心猿意马的,也不只是她。他开始怀疑,提出在家补课,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你先自己背一会儿。”隼人站起身,端起笔记本,“我出去处理点工作,一小时以后回来抽查。”

“抽查?”葉子难以置信,“我又不是小学生!”

“但现在是我的学生,就得听我的。”

他拿起桌上的电脑,转身走出了书房。

隼人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却迟迟没有打开电脑。他低头扯松领带,又解开最上面一颗衬衫纽扣,夜风从阳台吹进来,仍旧没能压下胸口那股燥意。

书房安静下来。

没有了隼人在耳边一句一句追问,葉子反而慢慢静下了心。她将刚才讲过的内容重新梳理了一遍,又拿起笔,把几个容易混淆的知识点誊到便签上。隼人平时虽然没正形,偏偏讲课很会抓重点,一旦顺着他的思路往下理,原本那些绕得人头疼的理论也渐渐有了脉络。

她背了两遍,又合上资料,试着自己默念了一遍,竟然没有卡住。

葉子有些意外,又翻开资料核对了一遍,发现几处重点竟然都记住了。她低头看了眼手机,不过才过去半个多小时。

看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葉子轻轻伸了个懒腰,把资料整理整齐放到一旁,目光才终于有闲心落到这间书房里。

她突然有些好奇,隼人一大半的时间都呆在这个书房里,像他这么恶俗的人,真的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吗?怎么可能连一点秘密都没有。

她不信。也许这个书房可以找到一丝线索呢。

想到这里ღ更多精彩内容请关注微博:77爱吃鱼i,立马化身名侦探葉子,蹑手蹑脚地在书房里搜寻起所谓的“犯罪证据”。她的重点目标,自然是那些看起来最可疑的柜子和抽屉。如果被发现了,她也能自圆其说,练习搜证也是学习的一部分。

翻了半天,她却越来越失望。没有上锁的柜子,没有保险箱,没有藏在夹层里的秘密文件,甚至连一本不能见人的杂志都没有。真无趣。

葉子有些没了兴致,但还是漫不经心地打开了书桌最下面的柜子。

这不是?明昭送她的失恋礼物吗?为什么会出现在隼人家里。crazyhome2000.com

怪不得从喀什离开的那天,她翻边了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还不敢告诉明昭短短几天就把她送的礼物弄丢了。原来是被有心人偷偷顺走了去。

小偷!怎么连这种东西都要偷。果然恶俗。

她饶有兴致地按了一下开关。嗡的一声轻响后,吮吸口立刻活泼地动了起来。电居然充得满满的。她下把指尖伸过去摸了摸,柔软的硅胶立刻裹住她的指腹,一下、两下,用力吮吸着。

身体忽然有些痒。

学习压力太大了,偶尔需要放松一下。她以前一直这么做。原则是不偷情,可没说过不许自己玩。

她庆幸自己爱穿裙子。

行动起来方便得很。她把裙子下摆往上撩了撩,坐在书桌前的椅子里,双腿分开。内裤被她随手拨到一边,已经有些微湿的地方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玩具的吮吸口对准那颗小小的核,她轻轻一按。

“嗯……”

柔软的口立刻吸住了她,力度恰到好处,一下一下地吮着。葉子咬住下唇,把声音全部闷在喉咙里,手指却不自觉地抓紧了椅子扶手。

好舒服。

她把玩具又往下挪了挪,让吮吸口同时照顾到穴口周围的软肉。湿意很快变得更明显,细微的水声混在玩具的震动里,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葉子把另一只手伸进上衣,隔着内衣揉了揉已经挺立的乳尖,腿根微微发抖。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她动作一滞,玩具却还贴在那儿,持续不断地吮吸着。她屏住呼吸,心跳快得要跳出胸口。

脚步声在走廊停了一下,又渐渐远去。

她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更湿了。

葉子瞟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还有十分钟,足够她玩了。

她的手握着另一段那根已经微微发热的震动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慢慢推了进去。

棒身一点一点没入湿热的穴口中,直到最深处。她把开关拨到中档,强烈的震动立刻从体内炸开,连带着外面的吮吸口也同步加剧。双重刺激让她瞬间软了腰,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咬紧下唇,双腿大开,裙子完全堆在腰间,整个人都瘫进了隼人那把宽大的办公椅里。刚刚怎么没发觉,这椅子上也被隼人的气息腌入了味,在这里玩着就像是被隼人完完整整地抱在怀里。

这个想法让她小腹猛地收紧。

快感来得又快又狠。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全部咽回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玩具还贴在那儿,一下一下地吮着她高潮时不断收缩的软肉,把那些涌出的液体吸得啧啧作响。

突然响起敲门声。

葉子猛地睁眼,从高潮中被叫回了现实。手忙脚乱地关掉玩具,裙子一把放下。腿间一片狼藉,椅子上甚至留下了一点湿痕。来不及收起来,只好把玩具先藏在裙子里。

心跳如鼓。

“背得怎么样了?”隼人端着电脑走进来,问她。

他大概是趁着刚刚去洗了个澡,把白天的制服换下了,穿着睡衣,发梢还有点水渍。

葉子勉强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她把腿并拢了些,低头假装整理书本,耳根却烧得厉害。

隼人皱了皱眉。他走近两步,发觉她整个人的状态十分不正常。脸颊潮红,眼神湿润,连呼吸都有些乱。他下意识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是不是不舒服?发烧了?”

葉子吓得往后一缩,连忙躲开他的手:“别、别碰我……”

动作太急,腰一扭,屁股跟着轻轻一晃。

藏在裙底的玩具被这一下不小心压到了开关。

嗡——

细微却清晰的震动声忽然从她裙子底下传出来。

空气瞬间死寂。

葉子瞬间变了 为什么每次出丑都在他的面前,为什么每次玩到一半都能被他抓包。

震动还在继续,而且因为姿势的关系,棒身正好顶在红肿的花核上,一下一下地跳着。她死死夹紧双腿,那声音变得更闷,却又更清晰。

隼人恍然大悟。

目光从她潮红的脸,慢慢移到微微发抖的腿根,再落到那条被压出褶皱的裙摆上。

“葉子同学,是想让老师给你开小灶

65.边缘h

“把玩具拿出来。”
隼人把椅子往前一拖,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裙底还在微微震动的痕迹。
叶子咬着唇,手指发抖地把那根还连着线的震动棒从体内慢慢抽出来。棒身被带出时发出细微的水声,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吮吸口也跟着被扯开,离开阴蒂的瞬间,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隼人接过玩具,关了电源,随手扔到桌子上。然后他俯身,双手撑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把她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
“今天本来是补课的。”他看着她潮红的脸,声音缓慢低沉,“结果呢?老师在外面备课,学生在书房里自己玩到湿成这样。”
叶子想解释,却被他用手指抵住嘴唇。
“不许还嘴。好好听课。”他直起身,从抽屉里抽出一支红笔,在她摊开的笔记本上重重画了个大大的叉,“今天的内容,重新来一遍。”
他拉开自己的椅子,坐到她对面,又把她的椅子拉得更近,膝盖刚好能顶进她双腿之间。
“把裙子掀起来。”
叶子不明白,不是讲课吗?但她还是照做了。裙摆被堆到腰间,湿漉漉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还在微微收缩,还在想念刚才的震动。
隼人看了一眼,眼神暗了暗,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眼神。
“现在开始抽查,先从第一页开始背,我说停才能停。”他翻开课本,认真得让叶子真的觉得有种被抓到办公室罚背的感觉。他又说,“背错一个点,或者走神一次,就受罚。”
叶子点点头,开始背。声音发颤,断断续续。
她自认为自己刚刚背得还算滚瓜烂熟,便自信地开口了。才背到第二句,隼人的手指就轻轻碰上了她的阴蒂,可只是挑逗似的按了一下,就移开。
她思绪立刻乱了。
“错了。”隼人淡淡道,“重来。”
她只好认栽,重新开始背诵。
可他的两根手指慢慢分开她的贝肉,中指顺着湿润的缝隙往下缓慢滑动,却又始终不探入。只是一下一下地刮过入口,偶尔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核。
叶子的背书声越来越抖。别这样,别这样,根本想不起下一句是什么了。
“注意力不集中。”他抽回手,在她大腿内侧重重地拍了一下,拍得她连连发颤,“惩罚。”
他拿起刚才的震动棒,打开最低档,用震动的顶端缓慢地在她阴蒂上打转。
叶子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想获得更多,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小腹,硬生生给退了回去。
“不许自己动。”他的命令对叶子很受用,好好说话是不听的,教训她的时候才最乖,“好好背。背完这一段,就奖励给你深一点。”
她咬着牙继续。每背对一句,他就把震动棒往下移一点,让棒身浅浅地抵住入口,给她马上就能一口气吃进去的错觉。可每背错一次,或者因为太舒服而漏了关键,他就立马把震动关掉,只用手指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大腿内侧划动,把她吊在边缘。
时间一点点过去。
这分明就是欺负她!到底谁能在身体里插着震动棒的时候背书啊?
叶子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背不下去了。腿根发软,眼睛里全是水光,声音断成一段一段的喘息。阴蒂被玩得又红又肿,穴口不停地收缩,吐出源源不断的淫液,把椅子又弄湿了一块。
“隼人……”她忍不住求饶,“给我吧……求你……我下次一定好好背。”
他关掉了震动棒,把沾满她体液的顶端抵在她唇上。
“舔干净。”
叶子乖乖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上面的水液舔掉。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体内,用力地抽送了几下,却在她快要到达的瞬间,全部抽离。
她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
隼人低头,用红笔挑着她的下巴,让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又故意板着脸问她:“是不是我以前随便你高潮,所以才让你这么不听话?”
见她没说话,于是隼人用拇指用力揉了揉她红肿的阴蒂,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身体一颤。
“今天没有允许不许去。”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落下,“等你把今天的内容全部背熟,我再考虑要不要让你高潮。”
她太想高潮了。
只能拼命努力想把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可脑子里全是震动棒在穴里的感觉,句子刚到嘴边就化为了喘息。
无意间,叶子偷偷瞟见了旁边摊开的书。
只是很快地看一眼,记住几个字,再低头假装认真背,隼人应该不会发现的。只要她的动作够小心,隼人坐在对面看着笔记,不会被发现的。只要能赶紧背完就是胜利。
叶子突然背得流利了许多,隼人有些怀疑地抬眼看了她一眼,不着痕迹地轻笑后又假装低头继续看笔记,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大腿内侧滑动。
可她看得越来越猖狂。
“叶子。”隼人忽然打断了她。
叶子心头一跳,立刻把视线从书本上收回来,装出认真的样子:“我、我在背……”
他慢慢站起身,从搭在衣架上的外套里抽出一条深色领带。领带在他手里对折,发出轻微的声响。
叶子以为结束了,一口气还没吐完,世界就忽然陷入一片黑暗。
隼人将领带蒙在她眼睛上,在脑后系紧。
世界瞬间只剩下呼吸、心跳,和身体上传来的清晰的触感。
“既然这么喜欢偷看。”他的声音从正上方传来,低沉而清晰,“那就别看了。”
什么也看不见,她慌得不行。
隐隐约约感觉到隼人重新坐回对面,膝盖再次顶进她双腿之间。温热的指尖光是轻轻碰了碰她已经红肿的阴蒂,就让她整个人颤了颤。接着两根手指慢慢分开阴唇,中指沿着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往下,在入口处来回折磨着。
“继续背。”他说。
叶子张开嘴,却发现自己连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起来了。
黑暗中,他在她身体上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直接揉捏在神经上。
“背不出来?”他轻笑一声,手指忽然加快了在阴蒂上的打转速度。
“嗯啊……哈……隼人,我不要背了……”叶子连连娇喘,双手死死抓住椅面,“啊……不要背了……猫头鹰……”
“叫错了。”crazyhome2000.com
“老……老师。”叶子颤抖着说,“我错了,老师……”
“还有,不是说设了安全词,就可以随便用的。”隼人凑近她的脖子,又撩拨了几下她耳后的发丝,引得她头皮发麻,“要不要老师带你复习‘狼来了’的故事?”
叶子拼命摇头,可上身忽然一凉。
连衣裙的拉链被他一下子拉到底,裙子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腰间。蕾丝胸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解开扣子,彻底剥落。冰冷的空气瞬间裹上她完全暴露的胸口,乳尖因为刺激而迅速挺立。
她现在几乎是全裸,只剩衣裙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眼睛被领带蒙住,什么都看不见,所有触感都放大到了极致。
她无法预料到下一秒又会发生什么。惊慌、刺激、酥麻。
温热的手掌在她左侧乳房上扇了一下。雪白的乳肉立刻荡开浅浅的波纹,乳尖被掌风刮过,又痛又麻。叶子惊叫一声,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后背却被顶在椅子里,退无可退。
“坐好。”他淡淡道。
紧接着更重的一巴掌落下,乳肉被打得微微发红。他没有停,左右交替,一下一下地扇着她的胸口,掌心偶尔故意擦过乳尖挑逗,把那两点玩得又红又肿。
叶子只觉得身子痒得越发厉害。可进攻好像突然停止了,就在她以为惩罚只到这里时,那只手忽然下移。
清脆的一声,比刚才更响。
他直接扇在了她湿漉漉的逼上。
阴唇被打得微微分开,已经肿胀的阴蒂被掌心拍中,刺痛和强烈的快感同时炸开。叶子猛地弓起腰,呻吟声突然更加曼妙起来。
“嗯啊……老师……不要…….唔……”
“不要什么?”隼人问。
却又抬手,连续两下扇在同一处地方。水声混着拍打声,黏腻而色情。每一次巴掌落下,都把她逼得更往椅子里缩,却又因为太舒服而忍不住把腿分得更开。
胸口也没被冷落,另一只手时不时揉捏、安抚已经发红的乳肉,把两边都照顾得又疼又麻。
叶子只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他完全掌控。逼口不停地收缩,吐出更多液体,身下的椅子大抵是已经湿透了。
“还敢偷看吗?”他一边问,一边又在她逼上扇了好些下。
叶子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不敢了……老师……对不起……”
“真的知道错了吗?那下次再犯怎么办?”
“嗯啊……不会了……不会再犯了……”叶子连连承诺。
叶子在黑暗中听见隼人笑了一声,想着这次他应该是原谅自己了吧。
隼人一把将叶子翻过身,让她跪进那把宽大的办公椅里。膝盖陷进柔软的坐垫,两只手被迫环住椅背,上身前倾,整个人完全趴伏在椅子上。裙子还堆在腰间,薄薄的蕾丝内裤被他随手拨到一边,湿透的布料勒在一侧腿根,更显得那处泥泞不堪。
“姿势很好。”他盯着那处诱人的贝肉,声音低哑地夸她,“乖,就这样,别动。”
下一秒,滚烫的性器就抵上她不断收缩的入口。
他只是先用前端缓慢地研磨了两下,把那些不停往外溢的液体涂开,然后就腰身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嗯啊!”
叶子仰起脖子,蒙着眼的黑暗里,被填满的感觉刺激极了。
太深了。
椅子随着他这一下用力猛地往后晃,她下意识抓紧椅背,生怕摔了下去。
肉棒开始在体内抽送,又深又重,肉体拍打着肉体,发出黏腻的水声。椅子在木地板上随着动作一下下晃动,吱呀作响。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抓着扶手,防止椅子整个栽了过去。
隼人压着椅子,带着她往前推进。
一点点往前挪。
叶子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他操着移动,却看不见方向。黑暗中只剩下身体被贯穿的快感、椅子摇晃的声音,以及他越来越重的呼吸。
“老师……太深了……嗯啊……慢……慢点。”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不是求着要老师给你吗?”他低笑一声,腰肢却更用力地往前顶,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现在倒喊深?让老师很难办啊。”
椅子继续被他操着往前推。
吱呀、吱呀。
直到“砰”的一声,椅背重重撞上墙壁。
叶子吓得全身紧绷,小穴也死死咬着肉棒。
“嘶……”隼人不禁皱了皱眉。
不仅是一瞬间的绞紧,突如其来的撞击也使得肉棒整根没入到最底,龟头死死抵着宫口,快要把她顶穿了去。
“无处可逃了,老婆。”隼人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就在她耳边。
他卡住墙角的位置狠狠抽送。
椅子被撞得一下下磕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混着肉体拍打的黏腻水声,在空荡的书房里回荡。
叶子被顶得不断往前,乳尖一次次擦过冰凉的皮面。
“老师……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声音支离破碎,“让我去……求你……我受不了了……”
隼人却听不进去,他说:“我刚刚叫你什么,你现在该叫什么?”
“老公……老公……求你……嗯啊……猫头鹰……”
叶子慌不择路,一通乱说。
但这时候就算说安全词,好像也不管用了。
“看来你真的不太明白什么叫安全词呢。”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腹,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弄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继续又深又重地操她,“那怎么办,只能作废了。”
怎么就作废了!叶子在心里惊呼,却说不出话。
隼人在感受到她小腹猛地收紧、快要到达的瞬间,忽然整根抽出。
身下的空虚再次吞噬了她,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隼人折磨死了。
“还早呢。”隼人说,“这么骚的逼,老公还没有操够,怎么能先高潮了呢。”
说完,他重新顶进去,放慢了速度。龟头在穴口处缓慢地、深深地研磨,插入半截再缓缓拉回。
叶子被他磨得眼前发白,却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被吊在高潮的边缘太久,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敏感得吓人。每一次抽插都像直接撞在大脑神经上。
她难受得哭了出来,身体剧烈颤抖,腿根不停地颤抖,却什么都泻不出来,整个人都痒得快要跪不住。
“老公……老公用大鸡巴……操骚逼吧……嗯啊……”
“唔……想要……老公的精液……射进骚逼里……”
“老公……我最爱老公了……好不好……求老公给我……”
“嗯啊……最……最爱老公了……”
骚话一句连一句,隼人呼吸乱套了。
什么啊……已经被操到这种程度了吗?真是操到位了什么都能说出口。要不是了解她,还真被她骗了去,恍神中真以为她爱他爱得紧了呢。
真的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肉棒的抽送突然间变得又深又快,隼人在她耳边低喘:“一起去吧,老婆。”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猛地揉上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用力快速地拨弄。
“啊——”
高潮来得又凶又猛。
持续太久的边缘控制让这次高潮格外漫长,一波接一波的浪潮要把她吞没。
隼人被她绞得低骂了一声。
却还是忍住了没有在里面射出来。就在她还在高潮余韵里不停痉挛的时候,他猛地整根抽出。滚烫的性器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紧接着把三根手指插了回去,感受着她一颤一颤的绞动。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射在黑色皮革上,有的溅到她还在颤抖这的大腿内侧,直接顺着光滑的肌肤流到小腿上,椅子上,到处都是。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都剧烈的呼吸声。
隼人伸手,解开她脑后的领带,用领带轻轻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轻声说:
“我也爱你,老婆。”

66.错位

叶子每天都信誓旦旦地说,今天一定要好好学习,绝对不会再和隼人做爱。
然而这句话通常只在白天有效。等到晚上的辅导时间,两个人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她那些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原则,便会在一次次温热的接触中丧失效力。
她认真反省了好些天,最终得出了一个十分公正的结论:这一定是学习的问题,不是她的问题。
毕竟人在学习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会变得比学习本身有趣。整理房间有趣,做复杂料理有趣,连趴在地上数年糕掉了几根毛都有趣,更何况是这种方便快捷、效果显着,能够迅速增加多巴胺的途径呢。
为了能够在年底顺利考上大学院,叶子痛定思痛,决定从此封心锁爱,不再染指这等污秽之事。于是,她想出了一个崭新的办法。
“从明天开始,在学校图书馆学习。”她郑重其事地给隼人发去了消息,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时刻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
事实证明,比在家学习效率高多了,虽然偶尔还是会开小差,至少她没办法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两人每次都会坐在图书馆靠窗的角落里,保持一张桌子的安全距离。
所谓一张桌子的距离,往往也维持不了多久。叶子不是嫌面对面说话不方便,抱着资料屁颠屁颠坐到了他旁边,就是说电脑充电线太短、研究计划书需要随时修改等种种理由,一点一点挪近了位置。
不过,好在图书馆里确实安静。四周都是埋头学习的人,偶尔有人翻动书页,或是压低声音咳嗽一声,很快又重新归于寂静。
这种环境下,叶子自然不敢动手动脚。尤其是听国内的朋友讲过一些被挂在表白墙上的,肆无忌惮把图书馆当大床房的小情侣之后。虽然日本没有这种东西,但她还是发誓自己肯定不会是这种没有素质之人。
窗外夜色渐深,远处的车灯从校园外的道路上掠过,在玻璃上晃出一片短暂的白光。
隼人坐在她身旁处理工作邮件,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还有很多她不太明白的术语。每每这种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真的任重而道远。
他看得很快,还总能在她皱着眉停笔的时候分出一点注意力,伸手替她改掉错误的用词,还会替她把翻得乱七八糟的资料重新整理好。
叶子发呆的时候就会望着他,心里不禁美滋滋。虽然平时嘴是欠了点儿,但不管是从软件还是硬件方面来讲,都真是顶顶好的人夫预备役啊。
九点以后,图书馆里的人就陆续少了。
叶子终于改完了研究计划书的第一部分,按下保存键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一样,长长松了口气,往后一靠。
她的脑袋正好撞上隼人的肩。
原本她应该立刻坐直,至少象征性地维护一下自己定下的规矩。可是她实在太累了,眼睛酸,脖子也僵,便索性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这么靠着不动。
隼人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安全距离呢?”
叶子闭着眼睛装死:“学习太累,暂时失效。”
“你的原则还挺灵活。”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隼人低低笑了一声,也没有将她推开,贴心地把电脑屏幕调暗了一点,免得光晃到她的眼睛。
片刻后,他抬起手,替她拨开落在眼前的头发,指腹轻轻从她的额角擦过。
叶子缓缓睁开眼睛,正好撞上他的视线。
两人都没有移开。
她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看见隼人的脸离自己很近,连睫毛的弧度、瞳孔的颜色还有嘴唇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他的手还停在她的脸侧,拇指若有若无地玩弄着她软软的耳垂。
“累了吗?”隼人问。
“有一点。”
“去车里坐会儿?”
“坐会儿,还是做会儿?”叶子仰着脸,故意问。
隼人看着她,眼底浮出一点笑意:“随你。”
叶子觉得,这大概就是所谓与生俱来的肉体吸引。否则实在无法解释,为什么她只要和隼人待在一起,就会十分自然地把学习这件事抛到脑后,满脑子就只有黄色废料。
那么这种情况是不是说明,她根本就不应该和隼人一起学习?报名私塾的钱是不是确实有花的必要?
可是每一次修改完的过去问,分数又实实在在比上一次更好。她确实在进步,也确实从隼人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于是这件事就变得很难办,仿佛为了获得知识,必须支付一点额外的、不可告人的代价。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走出图书馆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九月底的东京,白天还有一点残余的暑气,夜里却明显凉了下来。天空压得很低,看不见几颗星,空气里带着湿润的水汽,像是随时都会落下雨来。
叶子出门时没有带外套,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裙。刚走下台阶,便被迎面而来的风吹得缩了一下肩膀。
隼人脱下西装,披在她身上,又顺势揽住她的肩。
衣服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淡淡的香气混着夜风,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学得有点饿了。”叶子把手缩进他的袖子里,“我想去趟便利店。”crazyhome2000.com
“好。”
叶子站在饭团货架前犹豫了很久,最后只能无奈选了只最普通的茶渍饭团,结账的时候,她又临时往篮子里塞了几盒布丁,说这是学习了一整晚应得的奖励。
两个人沿着校园里的小路慢慢往前走。
教学楼的窗户大多黑了,只剩零星几间研究室还亮着灯。远处不知是哪间社团教室传来断断续续的音乐声,随着风在耳边绕了几圈,又很快便被风带走。
叶子拆开饭团的包装,咬了一口,含糊地说:“我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什么?”
“在学校学习,学完以后去便利店,再在校园里慢慢散步。”她望着前面昏黄的路灯,笑了一下,“之前我不想考试也不想继续读书,甚至决定考修的时候,都觉得上学只是因为暂时没有别的选择。可现在才发现,就这样也挺好的。”
她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身旁的隼人。
“尤其是工作了几个月以后,再看你这几天每天加班到这么晚,我突然觉得,能坐在图书馆里写研究计划、为了考试发愁,其实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隼人侧过头看她,开着玩笑说:“所以,我算是你的反面教材了?”
“不是。”叶子立刻摇头,认真地说,“是正面教材。”
“总之,我现在真的很想考上大学院,合格司法试验,然后像你一样,成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
隼人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夜风吹起她的长发,仿佛也吹散了最后一点夏末残留的暑气,心里也柔软了下来。
“你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而且,你不用急着追上谁。照现在这样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比我更优秀的大人。”
隼人笑了笑,手臂在她肩上收紧了一些。
那一瞬间,连叶子自己都产生了一种错觉。
他们看起来确实很像一对普通的校园情侣。夜晚一起从图书馆出来,共用一件外套,边吃便利店的饭团边慢慢散步,说着一些毫无意义却足以消磨时间的话。
好像她和隼人原本就应该这样相处。没有莲,没有烦心事,也没有那些彼此心知肚明,却又始终不肯说破的心思。只是在每一个普通的晚上,他们一起学习和工作,一起走过校园的小路,之后也会理所当然地回到同一个地方。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她被自己吓了一跳。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车铃声。
一辆自行车从拐角处冲出来,速度很快。叶子还没来得及看清,隼人已经将她往怀里带了一下,侧身挡在她与自行车之间。
车轮几乎是擦着叶子的身旁驶过,骑车的人匆匆说了一声抱歉,很快消失在前方的夜色里。
叶子撞进隼人的胸口。
“没事吧?”他问。
“没事。”
她没有立刻从他怀里退开,隼人的手仍旧搭在她腰间,掌心隔着衬衫贴着她,全身都有些发烫。
隼人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上一次这样,你没让我抱。”
“嗯?”叶子仰起脸,有些没听明白,“什么时候?”
“应该是你第二次见我,在你家附近。”他说,“我想请你吃饭,但是你说你要去见莲。”
叶子努力在记忆里搜寻着那次见面。她隐约记得是在家附近遛年糕的时候,记得隼人站在路边和她说了些什么。可更多的细节已经变得模糊,那个时候,她脑子里好像只有莲。无论隼人说什么,她都只想着快一点结束谈话,然后去见莲。
那么现在呢?
她安静地站在他的怀里,没有挣脱,甚至还觉得这样的拥抱让人安心。夜风从两个人身边掠过,他的西装披在她肩上,他的手臂环着她,而她确实很享受这一刻。
“现在你让我抱了。”隼人低声说,“真好。”
他说完,将脸埋进她的颈侧。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后,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痒意,叶子悄悄缩了一下脖子。
“可是你还是要回家。”他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传过来,很清晰,很委屈,“你还是会回到莲的身边。”
叶子的身体微微僵住,然后伸出手,慢慢抱紧了他。
“隼人……”
她的掌心落在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隼人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大概也知道自己说得太多了,这些话他向来都是藏在心底,从未像今天这样过。
在喀什的那些天,他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不嫉妒,也不焦虑。他告诉自己,只要她愿意待在自己身边,只要她眼里还有他,其他事情都可以忽略不计。
可她说她爱他。
即便那句话是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说出来的,即便其中也许掺着冲动和欲望,甚至是就算是欺骗,他还是完完整整地听进了心里。
她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在他的书房里学习的时候,在他的床上醒来,穿他的衬衫,吃他做的早餐的时候。还有她在困的时候靠在他身上,会在夜里主动吻他,会用那种依赖而亲昵的语气叫他的名字。
可到了最后,她还是要回到莲的身边。crazyhome2000.com
他不是没有想过争。他也想过将她留下,想过让她彻底离开莲,甚至想过如果自己再强硬一点,她是不是就会真的属于他。
可他找不到自己的立场。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爱莲。是他自己趁着他们之间的裂缝,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她偶尔回头看他一眼,他便贪心地以为那是一种允许。她偶尔说一句喜欢,他就忍不住期待得更多。
所以哪怕心里痛苦得厉害,他不忍心指责她一句。
“抱一会儿。”隼人说。
叶子没有动,乖乖地任由他抱着。
也许这样可以稍微缓解一点她心里的罪恶感。她一直都知道,隼人对她基本没有底线。她做什么,他都会依着。
即便她一次又一次选择走向莲,即便她总是在脆弱、孤独,或是需要帮助的时候才想起他,即便她给予他的东西从来都不完整,他也还是愿意站在那里等她。
这份纵容让她安心,也让她害怕。
她不敢仔细去想,自己究竟在利用他的温柔,还是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对他产生了比依赖更深的感情。
不知道抱了多久,叶子终于抬起头。
头顶的路灯有些刺眼,她眯起眼睛,被那片昏黄的光晃得一时看不清前方。
等视线重新清晰时,那一幕却让她僵在了原地。
隔着窄窄的马路,莲站在对面。
他拿着一把伞,路边的灯光从他身旁落下来,将他的脸映得有些苍白。
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
也不知道他看见了多少。
莲安静地望着他们。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披着隼人的西装,被隼人紧紧抱在怀里。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莲忽然笑了一下,又转瞬即逝。
“什么嘛。”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67.难哄

“莲……今天不去店里吗?”
回去的路上,叶子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可莲没有说话。
车窗外的东京被夜色笼罩,霓虹灯从玻璃上滑过去,在他的侧脸留下短暂而明灭的光影。叶子偷偷看了他好几次。他脸色很不好,虽然眉眼间看不出明显的怒意,可越是这样,越让叶子觉得难受。
“晚上说有暴雨。”他说,“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都没接。”
叶子摸了一下口袋里的手机,乖乖回答道:“在图书馆静音了……”
“所以我问了沉悠。”莲接着说,“那看来是我想多了。”
叶子的心猛地往下一坠,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这场暴雨到底什么时候下。没办法,她只好偏过脸望向窗外,试着找一个不相干的话题。
“今天真的好闷。”她清了清嗓子,“不知道这场雨到底下不下得下来。”
莲淡淡地应了一声:“就算下,应该也有人送你回来。”
剩下的一路,两个人之间只剩沉默。
雨一直没有落下来,车里没有开音乐,叶子端端正正坐在副驾驶,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她忽然宁愿他现在发脾气,哪怕骂她几句也好,这种沉默实在比吵架难受得多。
回到家时,玄关的门刚打开,年糕便兴奋地从客厅里窜了出来,爪子在木地板上踩得啪嗒啪嗒响。叶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蹲下来,一把将它抱进怀里。
“年糕,妈妈回来啦。”
年糕舔了舔她的下巴,又扭着身子往莲那边看。莲低头摸了一下它的脑袋,便径直脱了鞋往里面走。
叶子抱着年糕跟在后面,绞尽脑汁找话题。
“今天有没有乖乖的啊?”叶子故意把声音放得轻快了一些,又抬头看向莲,“你今天是不是回来得挺早?它晚饭吃过了吗?”
莲随口应着:“喂过了。”
“最近是不是吃得很好啊,年糕好像又胖了。”
但这次没人搭理她了。
“我昨天买的那个罐头它是不是不喜欢?剩了好多。”
还是没有回应。
叶子又说:“对了,阳台那盆香菜好像快死了,我明天是不是得……”
说到一半,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年糕趴在她怀里,尾巴还无忧无虑地摇着,叶子低头揉了揉它的耳朵。
她其实很想找一个话题,打破现在这种让人窒息的气氛。聊年糕也好,聊天气也好,或者说聊店里的生意。但是她内心也是惴惴不安,如果话题还是不可避免地转到隼人的身上,还真没想好要怎么解释。
莲从进门以后一直没有看她。他径直去了阳台,把白天晒出去的衣服收进来。外面的风已经大起来了,晾衣杆被吹得轻轻晃动,衣服上也染了一层湿润的凉气。随后从里面抽出一条毛巾和她的睡衣,直接丢到她怀里。
“去洗澡。”
叶子抱着衣服,忽然有些不自在。她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她现在洗澡,可这个时候跟他唱反调显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叶子只能老老实实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浴室里很快传来水流声,哗啦啦地隔着一道门响着。
莲走到冰箱前,拿出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连冰块都没放,仰头便喝了下去。辛辣的酒液一路烧过喉咙,他皱了一下眉,却还是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莲端着空杯子在厨房了站了好一会儿,脑海里却怎么都忘不掉刚才的画面。好烦。
可更让他难受的是,她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时候,身上还残留着一股隼人的味道。
臭死了。
没多久,叶子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她换上了睡衣,脸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一出来便看见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客厅里光线昏暗,他靠在那里,却什么也没有做。
“我洗完了。”叶子站在离沙发不远的地方,小声说。
“嗯。”莲没看她,“那你先睡吧。”
“你呢?”叶子皱了皱眉,问道。
“不用管我。”
她心里猛地一沉。
他们第一次分手的那一天,莲也是这样沉默寡言。异常安静,异常冷淡。那时候的她还没从一连串事情里缓过神,自己的心绪也是一团乱麻,他说分手,她竟然真的就那样稀里糊涂地接受了。
后来想起来,她不知道后悔过多少次。所以这一次,她发誓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第二次。
只是她从来没有哄过男人,更不知道该从哪里哄起。
何况今天这件事,怎么算都是她理亏。女朋友背着自己和另一个男人抱在一起,任何一个人恐怕都难以接受。而莲到现在都没问她一句。
可不管怎么做,总比什么都不做强。能不能哄好是另一回事,至少她得先试试。
叶子暗暗给自己打了打气,目光落到料理台旁边的杯架上。两个情侣杯并排摆在那里,莲的那个杯子还是湿的,杯壁上沾着细细的水珠。
他刚才自己喝水,居然都没顺便给她倒一杯。
叶子又偷偷往客厅瞟,莲还是那个姿势,连动都没动一下。她越看越心慌,最后索性拿出手机,背对着客厅,偷偷在搜索栏里飞快输入了一行字。
「男朋友生气了怎么哄?」
搜索结果很快跳出来,她认真往下翻了几页,最后目光停在一条高赞回答上。
「做一次就好了,不行就做两次,再不行就做一夜。」
叶子盯着这条评论下夸张的点赞数量,思索了许久。
这么多点赞?真的假的?能管用吗?
她半信半疑地抬头,又偷偷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莲。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吧。
她重新溜进了浴室,把刚洗完的头发吹到半干,指尖在湿润的发尾抓了一泵精油,慢慢揉开。又在耳后和锁骨那一小片皮肤上,抹了点葡萄味香水。宽松的短袖睡衣也被她换下来,特意找了一条平时没怎么穿过的蕾丝吊带睡裙。
她站在镜子前,左右端详,又试着拨了一下头发。肩带稍微往旁边滑落一点,胸口的线条就隐隐约约露了出来。
结果,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哪里干得来这种勾引人的事儿,只觉得现在自己这样特别像个拙劣的狐媚子。
叶子在浴室门口来来回回踱了两圈,最后还是咬了咬牙。算了,豁出去了。莲要是这样都不买单,她就把他千刀万剐。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从浴室走出去,在沙发旁边故意停了一下。
莲没看她。
叶子在沙发坐下。
他还是没看。
她又悄悄往他那边挪了一点。
怎么还是没反应?
又挪了一点,直到两个人的腿快要贴在一起,蕾丝裙摆被蹭得往上移了一些,露出大截光洁的大腿。她深吸一口气,索性整个人软软地靠了过去,脑袋枕上他的肩,胸口也若有若无蹭过他的手臂。
莲侧过脸看了一眼,从沙发另一头拿过一件外套,直接丢在她腿上。
“把衣服穿上。”
什么?她辛辛苦苦折腾这么久。竟然让她穿衣服?
一股羞恼瞬间窜上来,叶子差点当场翻脸,可一想到今天理亏的是自己,只能强行把脾气往下压。
于是,她又厚着脸皮凑过去,把声音放得格外娇软:“那你看看我嘛……”
说完自己都觉得牙酸的程度,莲竟然还是没有回应。
她把气息吐在他的脖颈上,手慢慢沿着他的大腿往上划,直到覆盖上中间那处隐隐鼓起的小山上。胸也没停着,一下一下蹭在他身上,但凡他侧过头看一眼,就能知道衣裙里面的风光有多美妙。
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叶子见似乎有效,立刻再接再厉,又用指尖轻轻挠了一下他的小山顶。
莲叹了口气。随后,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果然,热评第一诚不欺我。
她嘴角忍不住翘起来,马上就顺杆往上爬,娇滴滴地说:“知道你最好了。”
她还正沾沾自喜着呢,莲却握着她的手腕,把她连着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推了出去。
“你也是这么勾引隼人的吗?”莲说。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叶子脸上的笑一瞬间僵住。连同刚才那点偷偷冒出来的喜悦,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她慢慢坐直,手腕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却冷了下来。
“怎么不说了?”莲终于转过头看她了。
叶子第一次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里面混杂着太多情绪,失望、愤怒、压抑,甚至好似还有一点……是厌恶吗?可最让她害怕的是,那双令她着迷的眼睛里,唯独没有了似水的爱意。
叶子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自己真的还能被原谅吗?她瞒了他那么多事情,骗了他那么多次。像她这样的人,可能本来就不值得别人毫无保留地相信,也没有资格去奢望原谅吧。在他的世界里,她再也不是那个毫无保留去爱他的人了。
“是被我说中了吗?”莲又问。
“我没有勾引他。”叶子立刻反驳,声音比她想象中要急切得多,“他只是跟我讲课。”
“只是讲课?”莲重复了一遍,“跟你讲课能讲得抱在一起?如果我今天不来,是不是还得讲到床上去?”
“你别说这么难听!”叶子的脸一下涨红,心虚很快被恼怒盖过去,“我跟他在图书馆学习,能干什么?”
“那不在图书馆的时候呢?”莲没有给她片刻喘息的机会,一句连一句地逼问,“你跟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们俩没有开始过!”
“你们俩。”莲轻笑了一声。
其实那些事情,他并不是全然不知的。
隼人对她的态度太明显了。第一次见面时毫不遮掩的兴趣,之后一次又一次恰到好处的出现,再到现在事无巨细地照顾她,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朋友应有的分寸。
莲不是傻子,可只要她没有亲口承认,只要他没有亲眼看到,他就愿意毫无保留地相信她。相信他们只是朋友,相信隼人的一厢情愿,相信叶子知道他们之间应该停在哪里。甚至很多时候,他都故意不去问。
可今天,他亲眼看见了。
“不过也是。”莲垂下眼,继续说道,那语气里再没了半分温度,“像隼人那种男人,又会逗女孩儿开心,又穷追不舍。”
叶子越听越不舒服:“你能不能别阴阳怪气。”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莲抬眼看她,“他对你还不好吗?你说要学习,他就给你讲课。你遇到事情,他立马帮你处理。你需要人陪,他也随叫随到。”
“莲,别说了。”
“还有什么优点?”莲忽然笑了一声,“比我在床上更能满足你?”
啪!
一声脆响,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莲的脸颊上。
等叶子回过神的时候,自己的手还举在半空,从掌心缓缓传来隐隐发麻的痛感。而莲的脸被她打得偏向一旁。
房间里瞬间死寂,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雷。
“对不起!”叶子的脸瞬间白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有想打你。”
她慌慌张张伸出手,想去碰他的脸。可手还没有落下,莲已经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开。
叶子的手一点点垂了下来。
今天大概真的哄不好了。她自知理亏,又出手打了人,怎么每一件事情都能被她做得越来越糟。
“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对。”叶子低着头,声音很小。
“如果你真的想分手……”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胸口忽然疼了一下。停顿很久,才艰难地把剩下的话说完,“我也接受,是我的错。”
话说出口的时候,她其实已经后悔了。她只是觉得,既然事情都是自己做错的,那莲想怎么选择,她都应该承受。可心里却还是隐隐希望这件事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冒过去。
叶子站在那里等。可好久好久,都没有任何回应。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得阳台玻璃轻轻震动,她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沉到了谷地。
大概真的对她失望透顶了吧。所以连分手,都懒得再亲口说一次。叶子的鼻尖开始发酸,但她不想在这里哭。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她吸了吸鼻子,“那就这样吧。”
说完,她转过身,不敢再看他。再多看一眼,她大概就真的忍不住了。
可她才迈出去一步,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抓住。
叶子甚至没来得及回头,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力道猛地扯了回去。后背撞上墙壁,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疼得皱起眉,手腕也被攥得生疼。
莲站在她面前,那些情绪全部翻了上来,愤怒、妒意、委屈还有恐慌,全都混在一起。
“就这么着急想去他哪里吗?”
“好啊,分手。”
“但我想看看,你还有没有力气过去。”
窗外的雷声越来越近,雨点砸在阳台的玻璃上,一下,又一下。
风骤然灌了进来,吹得窗框哐哐作响。只听见清脆的一声碎响,有什么东西从窗边被掀落,狠狠砸在地上。
挂在窗边的紫阳花风铃,碎了。
暴雨倾盆而下。

68.暴雨h

那只紫阳花风铃是她很喜欢的。
一到有风的时候就会发出悦耳的声音,夏天挂在卧室的窗边,只要听见它响,就像是莲陪在身边,心里就会莫名安静下来一点。
外面的风还在往屋里灌,吹得窗帘一下下扬起来,雨水也顺着没关严的窗缝往里飘。
她挣开莲的手,赤着脚跑了过去。
“别碰!”
莲的话还是晚了一步。
叶子已经蹲下来,把那几片碎掉的玻璃捧进了手里。锋利的边缘瞬间划破指尖,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本能地一缩,鲜红的血很快顺着指缝渗了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我都说了别碰。”莲的脸色顿时变了。
叶子却像没有听见,还是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碎片。那几瓣透明的紫色玻璃沾了血,原本透明漂亮的颜色一下变得狼狈不堪。
“碎了。”她小声说。
莲皱着眉,硬是掰开她的手指,把那些碎玻璃一片片拿出来丢到旁边:“碎了就碎了。”
“这是你买给我的。”叶子抬起头,眼泪汪汪的,泪珠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我真的很喜欢。”
莲的心口一颤。低下头,将她正在流血的手指直接含进了嘴里。
叶子整个人僵住,刚才被玻璃割开的疼痛仿佛都迟了一瞬才传上来。温热的舌尖碰到伤口,带来一点细微的刺痛,叶子下意识蜷了一下手指,却被莲握得更紧。
窗外不断有闪电划过,短暂照亮他的侧脸。
“你不是生我的气吗?”她小声问。
莲嘴里含着手指,根本没空回答。
片刻之后,他才慢慢将她的手指从唇间放开:“我没说我不生气了。”
两个人隔得很近,她能看见他唇上沾着一点淡淡的赤色,是她的血。这个画面让她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莲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低下头吻了上来。crazyhome2000.com
这个吻来得毫无征兆,也毫不温柔。
叶子猝不及防,后背重重撞在了床沿上。唇间尝到一点淡淡的铁锈味,刚刚含着手指残留下的那一点血的味道还留在他的唇齿间,现在又随着这个吻渡了过来。
他的舌尖顶开她的齿关,带着怒意与她纠缠,牙齿磕到她的下唇,留下刺痛。叶子被亲得有些发懵,手指在他衬衫上收紧,最后还是主动环上了他的脖子。
睡裙的肩带被他直接扯落一边。莲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掌心贴着她光滑的皮肤,一路摸到腰窝。拇指很快碰到了胸侧柔软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蕾丝,顺着游走过来一把抓住。
叶子轻轻喘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莲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吻得更深、更重。同时毫不客气地揉着她的乳肉,宣泄内心已经压抑不住的醋意。
他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身下的床垫陷下去,闪电一道接一道,把整个房间照得忽明忽暗。
睡裙直接扯到腰间,蕾丝肩带早就滑落,胸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莲低头,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尖。用力吸吮,力道又重又急。叶子倒抽一口气,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的头发,想要把他推开,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压在了床上。
“不是说爱我吗?宝宝。”他含着她的乳尖,声音含糊,却一字一句砸下来,“为什么还要抱别人?为什么还要骗我呢?”
说完,他抬起头,看着她因为刺激而微微发颤的胸口,忽然抬手,毫不客气地扇了一下那柔软的乳肉。
“啪。”
叶子身体猛地一颤,乳尖瞬间挺得更硬。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莲和她做爱的时候从来不会这样,是因为今天生气了吗?
胸口被扇过的地方又热又麻,带着一点细微的刺痛,让她下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莲敏锐地捕捉了她的反应,低笑了一声:“宝宝早说喜欢被这样对待啊?还用得着去偷吃吗?”
“我没有……”叶子羞恼地反驳,声音软得发颤。
她想躲开他的视线,被扇过的乳肉还在轻轻晃动,乳尖高高翘着。
莲盯着那迅速浮起的淡红指印,异常兴奋,忍不住又扇了第二下,力道比刚才更重一点。
被莲接连扇着胸,叶子忍不住溢出一声声短促的呜咽,腰肢下意识地往上挺了挺。
“刚刚是这么扇我的脸的吗?”他低头,用舌尖重重舔过被扇得发热的地方,声音低哑,“那我可要报复回来了。”
他再次含住另一边,吸得更深,拼命惩罚着他不听话的宝贝。牙齿咬住乳尖往上提,又松开,掌心揉捏拍打那团不断晃动的软肉。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触感,羞耻与快感交织着涌上来。
“宝宝好可爱。”他抬起头,看着她被亲得发红的嘴唇,拇指用力摩挲过她的下唇,“如果这张小嘴不提分手的话,应该会更可爱吧。”
话音刚落,他已经完全压了下来。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探下去,毫不客气地揉开那处早已湿润的地方。
指尖刚触到入口,就被一股温热的湿意包裹。
“好湿的宝宝。”莲的中指直接探了进去。
“哈啊……啊……”叶子猛地仰起头,内壁瞬间绞紧了他的手指,又热又软,还在不断收缩。
她声音发颤,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得更近一些。
“宝宝这是在干什么啊?”莲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却深重地抽送了几下,就惹得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又把自己往男人身上送吗?”
她一边呜呜咽咽,一边摇着头。
“还嘴硬呢?”他没有理会她的呜咽,又加进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体内缓慢地撑开、抽插,“难道宝宝不是只会用身体讨原谅的母狗吗?”
“不是的……嗯啊……我不是……”叶子的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想夹紧,却被他用膝盖死死顶住。
莲把手指抽了出来,将滚烫的顶端抵在她湿润的穴口研磨,一边折磨她一边问:“那宝宝是什么?”
“不知道……我不知道……”叶子觉得里面痒得厉害,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他那处送,想要把那根东西吞进去。
“这张小嘴真的很爱骗人啊。”莲把刚刚操过她穴的手指伸进她嘴里,一圈一圈玩弄着她的舌头,让她把上面残留的淫液都舔干净,“明明小穴想吃鸡巴了,还说不是母狗吗?”
叶子被他的手指搅得说不出话,只能含糊地应着,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是……我是……嗯啊……给我吧……”
莲轻哼,握住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不断收缩着、喂也喂不饱的穴口。
“我什么都给你。”
话音刚落,整根肉棒完完整整地插了进去,严丝合缝。
“啊!”
叶子的尖叫被他的手指直接堵进喉咙里。那根东西又硬又烫,瞬间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爱给你,钱给你,命也给你。”
莲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扣住她的腰,又深又重地抽送起来,力道大得让床架都跟着晃动。
“我整个都喂给宝宝吃好不好。”他俯下身咬着她一直晃动着诱惑他的乳尖,话语里充满了怒意与毫不掩饰的占有,“吃干净了,就不许再提分手,也不许再看别的男人。”
暴风雨还在继续。而他,正把所有的怒火与欲望,一点一点,全部喂进她的身体里。
“可是,宝宝为什么就是吃不饱呢?”
他的手猛地扇上她胸前的软肉。清脆的一声在雨声里格外刺耳,那片皮肤迅速染上更深的红,乳肉剧烈晃动,乳尖被拍得又痛又麻。
叶子身体猛地一颤,内壁瞬间绞紧了他。
“宝宝为什么还要去吃别人呢?”
他一边问,一边把她的双腿完全折了过来,压到胸口。用自己的胸膛死死压住那两条腿,她整个人被对折着固定在身下,动弹不得。
“没有……嗯啊……”叶子摇着头,声音已经破碎,“我不要了……哈……太深了……”
她有些承受不住这种野蛮的攻势,双手下意识去推他的胸口,却被他轻易抓住,扣在了头顶。腿被压得发麻,穴口因为姿势被迫张到最大,淫荡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响声,在雷雨里格外刺激。
莲的手忽然移到她的脖子上,指尖从嘴唇、下巴,又继续往下滑动,最后整个掌心覆住她的喉间,拇指与食指微微收紧。
叶子的瞳孔紧缩,皱起了眉头。氧气变得稀薄,突如其来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眼睛瞬间蒙上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再也叫不出来,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不行啊。”他一边狠厉地顶弄,一边低声说,“要把宝宝喂饱了才行。不然转头又去找别人讨鸡巴了,我怎么办?”
叶子的内壁剧烈痉挛起来。被掐着脖子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绷紧,快感被无限放大,腿根止不住地发抖,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她想求饶,却连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在他掌心的力道下,断断续续地摇头。
“嗯……莲……松、松开……”
他怎么会松开,他再也不会松开她了。
脖子上的力道又收紧了半分,拇指精准地压住她的脉搏。腰身撞得更狠、更深,让她只能被动地、眼睁睁地、悄无声息地承受着他所有的发泄。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腿根抖,小腹抖,嘴唇抖,连被他掐着的喉咙都在发抖。
莲低头看着她失神的眼睛,毫不掩饰的嘲弄:“抖什么?这么怕的话,当初为什么还要做那些事来惹我生气?”
叶子想摇头,却连这点动作都被他限制住。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疼……莲……唔……嗯……”
“疼就对了。”他的声音竟然一直都还是温柔的,可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宝宝不是最喜欢疼了吗?”
他忽然松开掐着脖子的手。
空气猛地涌进来,叶子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眼前因为缺氧泛起的白光还没有完全褪去,他已经再次逼近,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硬是将她躲开的脸重新转了回来。
“看着我。”他还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就再次沉腰,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你还不明白吗?”他的眼神就像是嗜血的猎人盯着自己热衷于逃跑的猎物,“温柔,是留给女朋友的。”
他停顿了一秒,故意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打在她脸上。
“你算什么啊?”
明明已经呼吸过来了,为什么眼前还是阵阵发黑呢?泪水止不住地下滚,心像是被活活撕扯开一样痛。明明还在叫她宝宝,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她呢。她不明白。
莲看着那一串串眼泪一路滑到她的发丝里消失不见,胸口那股失控的怒意忽然就被生生截断了。
他本来只是想让她也疼一下。
可真正看见叶子痛苦的模样,他却一点都没有觉得痛快。
“怎么还哭了……”莲身下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用拇指一点点擦掉她眼角的泪,“这么可怜。”
叶子却哭得更凶。刚才那些伤人的话还未完全吞下去,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现在被他突然放柔的动作一激,委屈彻底涌了上来。
“宝宝,哭有用吗?”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身却没有停,又慢又深,“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我也会哭的啊……”
叶子伸手抱紧了他的脖子,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把自己更深地送过去,一边说着:“嗯啊……对……对不起……莲……”
莲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忽然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爱欲。他抚着她的后脑,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融进这个吻里,下身的动作也越来越急、越来越深。
叶子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体却拼命迎合着他。内壁一阵阵绞紧,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她在他的唇间娇喘着:
“啊……我要……唔……要去了……”
他腰身猛地加速。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
叶子全身绷紧,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莲被她咬得舒服极了,又连续顶了十几下,才猛地抽出,释放在了她起伏着的小腹上。
窗外的雨还没有停。
暴雨砸在玻璃上,密得听不见别的声音。屋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地板上散着几件被匆忙丢下的衣服,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水汽和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叶子靠在莲怀里,很久都没有说话。
刚才闹得太凶,她只觉得自己像被抽空了力气。莲一只手搭在她腰间,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背。
“你一定要去他那里学习吗?”莲忽然开口,“我可以给你付私塾的钱。”
叶子从他怀里稍微抬起头:“其实,不是钱不钱的事情……”
叶子和他对视了几秒,又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会让莲不舒服。
“今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样的。”她轻声说,“但是隼人确实有在很认真地在教我。”
“好,我知道了。”莲笑了,摸了摸她的头,“那你好好学习。”
她看不懂他在笑什么,但结果好像并不差。于是伸出手,用那根刚才被玻璃割破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还疼吗?脸……”
“没关系。”他看着她,忽然偏了偏脸,把另一边也送到她面前,“这边也要。”
窗外又是一道惊雷。
狂风吹得没有关严的窗户不断撞响,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风铃碎片静静地躺在湿润的地板上,再也发不出原来的铃音。
在这一场暴雨里,谁都没有舍得先松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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