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置版
65……阴阳合欢
最近貌似风声有点紧,好多ai绘图的大手都不接手了,咱的画师现在也在
休眠中,没什么图了,拿以前的存货先凑合一下吧。
春节刚过,春风渐暖,大华京城街巷间已染上几分盎然生机。百姓们尚沉浸
在节日的余韵中,皇宫内却接连传出几道旨意,闹得满城哗然。
据传今日一早,大华太后肖青璇临朝听政,先是盛赞法兰西使团不远万里而
来,开拓商路、缔结邦交之功。而后更力排众议,赐下京城内城府邸一座,特许
其在京开府建牙。
更令人咋舌的是,竟册封使节团首领卡特亚为礼部员外郎,副使巴克利为市
舶司监事。虽是虚职,却都是正五品的实缺。再加上原本就在工部任职的巴卡伦
,法兰西使团在京势力已然不容小觑。番邦外臣竟能在大华享有如此特权,实属
罕见。
消息一出,从朝堂重臣到市井小民无不议论纷纷。蹊跷的是,按惯例朝廷给
予外使这般便利,那些阁老重臣、清流大儒早该群起反对,此番却出人意料地集
体噤声,其中缘由耐人寻味。
人们的目光不自觉地越过巍峨宫墙,投向了京西一隅的林府。这座看似远离
朝堂的宅邸,实则是大华真正的权力中枢。更耐人寻味的是,坊间早有传闻,林
府与法兰西使节团早有往来。莫非……
然而任凭京城内外流言四起,林府内院依旧沉稳如故,不见半分波澜。
是夜,月华如水。府邸最深处的院落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这是宁雨昔的居
所,闺房内陈设简雅,书案上整齐摆放着几卷古籍,墙上悬挂着林三亲笔所绘的
仕女图。
此刻的宁雨昔正卧于绣榻之上,一袭月白流仙裙如水波般铺展,宛若池中盛
放的白莲。如墨青丝松松挽就,几缕碎发垂落耳畔,更衬得她肤若凝脂,清丽绝
尘。她双眸轻阖,呼吸绵长,似已沉入梦乡。
突然,她秀眉微蹙,贝齿不自觉地轻咬下唇。梦境中似有异物搅动。纤纤玉
指无意识地攥紧锦被,似在抵御内心渐起的波澜。然而这份躁动非但未能平息,
反而愈演愈烈,最终在她如玉的面庞上晕开一抹异样的绯红。
“啊!”
一声轻呼划破夜的寂静。宁雨昔猛然坐起,胸口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如波
涛翻涌。她连做了几个深长呼吸,才勉强平复下紊乱的心绪。那双素来清澈如秋
水的眼睛,此刻却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羞涩、惊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
迷乱。她沉疑片刻,素手轻撩裙摆,向下探去。
“这是……”她低头一看,指尖上沾着一抹泛白的液体,湿滑黏腻,晶莹剔
透。
她方才做了一场梦,一场春梦!
梦中,她日思夜想的小贼林三回来了。久别重逢,两人自是情难自禁,颠鸾
倒凤,缠绵悱恻。这本没什么问题,可就在她忘情地在林三身下呻吟时,门外突
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师父!”紧接着,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来人竟是巴克利!宁雨昔还未回过神,林三却笑着朝巴克利招手:”巴克利
来了,我不在的时候多亏你照顾雨昔。来,咱们一块让你师父爽一爽!”
“什么?不行!”林三的话如惊雷炸响,宁雨昔猛地瞪大眼睛。她虽早已与
巴克利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是为了帮香君把关,试探巴克利是否能成为合格的夫
婿,顶多再添几分师父对徒弟的宠溺。可如今爱郎归来,床笫之事怎能容外人插
足?
“雨昔,我不在时多亏巴克利一直陪着你,他算是你半个相公。以后我若再
离开,就让他代我相伴!”林三不顾她的阻拦,紧紧抱住她,将她修长的双腿分
开,玉门大开正对着缓步走来的巴克利。
“这,不——!!”宁雨昔心乱如麻,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惊慌失措地看着
巴克利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粗壮肉棒,一点点靠近。。
“啊——”肉棒挤入时,沟壑划过内壁的褶皱,龟头的棱角狠狠研磨着她的
花心。嘴上说着不要,但宁雨昔的肉穴却不由自主地锁住巴克利的巨物,腔肉紧
裹,似无数小手挤压着棒身,竟比她与林三的交合还要亲密几分。
然后,宁雨昔就醒了。
“奇怪,我为何会做这样的梦……真是。”宁雨昔低声呢喃,连忙起身走向
窗边。夜风轻拂,凉意顺着窗棂吹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清冷,稍稍压下了她内
心的燥热。
自从上次认同巴克利与李香君的婚事后,宁雨昔便刻意不再与巴克利单独见
面。她并不认为自己与巴克利的肉体关系有何不妥,然而,每当面对香君那似有
似无的微笑,她总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不自在。于是她主动疏远了巴克利,不再
与他私下接触。
可不知怎的,这段时间以来,她的内心始终无法平静。起初,只是夜间辗转
反侧,难以入眠;渐渐地,连白日里打坐修心时,思绪也开始飘忽不定,难以凝
聚。
这已不是第一次了。她的脑海中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幕幕淫乱不堪的画
面——与男人缠绵悱恻,身体紧紧相贴,汗水交融。最初,那个男人还是她日思
夜想的林三,他的身影熟悉而温暖,带着久别重逢的柔情。可不知从何时起,那
身影渐渐模糊,居然变成了巴克利!
那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敏感深处,龟头
研磨着花心,青筋摩擦着腔肉,让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不住颤抖,呻吟声如
泣如诉,羞耻与欢愉交织。
而今夜,她的梦境竟演变到了如此荒唐的地步——与两个男人同时交欢,林
三与巴克利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肉棒轮番侵入她的身体,带给她前所未有
的冲击与迷乱。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梦中那股炽热的饱胀感,仿佛现实中也留
下了痕迹。
“出去走一走吧,或许是最近太闲了。”宁雨昔自嘲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
无奈,身影闪出了屋门。
自中了”莫托之眼”的邪术后,她的心性已然扭曲。那些曾经视为禁忌的男
欢女爱,如今在她眼中竟成了寻常之事。正是这份扭曲的认知,让她与巴克利开
启了这段孽缘。
即便宁雨昔自认为与巴克利的关系仅止于肉体,但性爱与情感本就难以分割
,身体的愉悦与记忆却潜移默化中影响着她的内心。与巴克利的肉体交融早已在
宁雨昔的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世人常说,通往女子芳心最近的路,便是那云雨巫山处。此言虽粗鄙,却道
尽了情欲与真心的纠葛。
宁雨昔梦中那些旖旎缠绵的场景,正是她身体渴求雨露滋润的明证。更令人
心惊的是,梦中林三的容颜竟渐渐被巴克利取代——这昭示着那个男子在她心中
的分量与日俱增。而最末时,梦中林三那句”日后我若再离去,便让他代我相伴
“的呓语,何尝不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写照?
只是骄傲如她,又怎肯承认这份已然变质的真心?
夜色沉沉,宁雨昔心烦意乱,刻意避开巡夜的侍女,在林府中漫无目的地游
走。谁知信步之间,眼前墙头竟探出几枝红杏,在这三月时节开得娇艳欲滴,着
实令人称奇。
“真是。。。”她轻声自语,”不知不觉竟走到这里来了。”整个林府,唯
有李香君的院中栽着红杏。此刻的她,最不愿见的就是李香君和巴克利二人。
她不是没想过找香君谈谈,但此刻夜深人静,想必那小两口早已安歇。正欲
转身离去,耳边却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声响——似女子压抑的呜咽,又夹杂着
低沉的调笑。
“这是……从香君院里传来的?”宁雨昔黛眉微蹙,迟疑片刻,终
究按捺不住好奇。足尖轻点,身姿如燕般掠过围墙,悄然落在李香君闺房外。
那声响愈发清晰:男子放肆的调笑,女子急促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暧昧的氛
围。宁雨昔心跳骤然加速,缓步靠近窗棂,纤指轻抬,小心翼翼地戳破一角窗纸
,屏息凝神向内窥去。
屋内灯光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
宁雨昔微微眯眼,试图看清屋内的景象,视线先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吸引,只
见一个白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太师椅上,他浑身赤裸,坚实的肌肉上满是汗珠,胯
间粗壮的肉棒硬挺如铁,马眼处渗出一丝黏液,在灯光下泛着白光。
是巴克利,那女人的声音应该是。。只见巴克利的目光低垂,带着淫笑似乎
在注视着什么。宁雨昔屏住呼吸,顺着他的视线移开小洞的角度,缓缓向下探去
。
地板上,一幕淫靡而荒唐的场景映入眼帘——李香君跪伏在地,姿势卑微如
牲畜。她身上裹着一套紧身的黑色皮革装,皮带从胸前交叉勒紧,将她纤细的腰
肢束得更加纤薄,双乳被皮带挤压得微微溢出,乳肉白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
光泽。她的双眼被一条黑色眼罩蒙住,遮去了平日清纯的神采,嘴里塞着一个红
色的口球,嘴角因用力而微微变形,涎水顺着下巴流淌。
李香君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皮革装的开裆设计暴露了她下身的私密处
。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赫然塞在她的阴道中,随着她微弱的挣扎微微颤动。她的膝
盖在地上挪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臀肉被皮带勒得紧实,每一次动作都让那白
嫩的肌肤微微抖动,透着一种屈辱的美感。
最主要的是,李香君的脖颈上捆着一个黑皮项圈,一条细长锁链从皮圈向后
延伸,锁链的另一端握在一只黑色的手掌里。
黑色的身影正立在李香君的身后,瘦削却结实的身躯同样赤裸,胯下肉棒半
硬,带着几分狰狞。他拽着锁链,像遛狗般牵引着李香君在地上爬行,嘴角挂着
放肆的笑容。
郝常,郝家兄弟的老二,之前来过林府,但后来听说又被派去干别的事情,
现如今居然夜宿香君的闺房。
只见李香君在地上爬动,臀部左右摇晃。郝常不时停下脚步,手掌高高扬起
,”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拍在她的臀部。伴随着李香君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
屋内的两个男人齐声大笑。
眼前荒诞的一幕令宁雨昔心震惊得几乎忘了呼吸。她知道李香君与巴克利、
郝常早有私情,但男欢女爱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可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
的认知。这是什么?欢爱,还是虐待?李香君平日清纯可人,笑靥如花,如今却
如牲畜般被锁链牵引,被掌掴羞辱,这压抑的呻吟与屈辱的姿态。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游移,看到李香君臀部高翘,假阳具在阴道中颤动,淫
液滴落地面,汇成湿亮的痕迹。她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震惊、不解,甚
至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悸动。
就在宁雨昔陷入矛盾的思绪时,巴克利突然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盏点燃的
蜡烛。烛火跳跃,映得他脸上的淫笑愈发狰狞。他倾斜蜡烛,将滚烫的蜡油缓缓
滴向李香君的后背。
“嗒”的一声,赤红的蜡油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凝固成一小块,李香
君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因口球而变得模糊。她挣扎着扭
动了一下,却被郝常手中的锁链拽回,后者低笑一声,手掌再次拍下,掌印与蜡
痕交叠,李香君的呻吟愈发急促,似痛苦,又似某种扭曲的快感。
“住手!!”这一幕彻底打消了宁雨昔的疑惑,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与震惊,一声怒吼脱口而出,真气运转,体内劲力如潮水般涌向掌心。猛地一掌
拍出,”砰”的一声,窗户冲开,木屑飞溅,夜风呼啸而入。
窗户炸裂的瞬间,宁雨昔的身影如一道疾风掠入屋内,掌风凌厉如刀。她双
眸含怒,素手一挥直扑巴克利与郝常。二人猝不及防,被掌风掀得腾空而起,滚
到墙角撞成一团。
巴克利挣扎着爬起身,抬头一看,宁雨昔已站在屋中央,面若冰霜,眉宇间
怒意翻涌。
“你们胆敢如此凌辱欺我弟子!巴克利,我真是看错你了。如今,我便清理
门户!”宁雨昔声音如寒冰刺骨,她并指如剑,直刺巴克利胸口。
巴克利彻底蒙了,方才还沉浸在淫虐的快感中,怎么转眼间师父就杀气腾腾
地冲了进来?他只得凭着三脚猫的功夫,左躲右闪,步步后退,很快被逼至墙角
“师父,误会啊,都是误会!饶命啊!”巴克利声音颤抖地求饶,可宁雨昔
根本不听他的辩解。看着李香君方才的屈辱模样,只觉这徒弟受尽虐待,哪里还
有半分理智去分辨真假?
眼见宁雨昔的指剑就要刺穿他的胸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急迫的喊
声划破空气:
“师父,不要啊!”宁雨昔掌风一滞,真气骤然凝固,她猛地扭头看去。只
见李香君不知何时已扯下眼罩,摘掉口球,急切地站起身,脸上满是焦急。她赤
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蜡痕与掌印,皮革装束凌乱不堪,可她顾不得这些,声音颤
抖却坚定:
“师父,误会啊,都是误会!我们。。。是我同意他们这么做的。。。”
“什么?”宁雨昔愣住了,剑气骤然消散。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爱徒,指尖微
微发颤:
“你说什么?”
夜幕深沉,香君匆匆披上几件纱衣与外袍,先是遣散了因宁雨昔破窗之声而
聚集的婢女们,随后又拉着巴克利与郝常二人站到宁雨昔面前,低声解释。
“闺房趣事?你竟然说这些捆绑只是你们的游戏?我亲眼看到他往你身上滴
蜡油!那可是审讯犯人用的东西!”宁雨昔端坐于首座,目光冷冽地扫视着面前
垂首而立的三人,语气中透着嗔怒。
“冷烛,师父,那是冷烛!这是专门从法兰西带过来的,不会烫伤的。您不
信的话可以——”巴克利连忙解释道,可在对上宁雨昔的冷眼时,声音戛然而止
。
“咳咳,师父,总而言之,这不过是个误会。这些手段都是为了增进夫妻之
乐。郝常精通此道,我特意请他过来相助。”李香君已经弄明白了事情原委,语
气沉稳了不少。
“香君,不是为师多言,凡事不可过于沉迷。从海外学来的东西未必都是好
的,许多不过是糟粕之物。”宁雨昔满脸不悦,她意识到自己平日里对香君的管
教确实有所松懈。
“师父这话可就不对了。如今朝堂上番邦之礼盛行,连太后都认可了海外文
化的妙处,您为何偏要与之作对呢?”李香君伶牙俐齿地说到。
“你!即便如此,既是夫妻情趣之事,为何还要叫外人参与?成何体统!”
宁雨昔反驳道,眉头紧锁。
“师父啊,那我问您。如今三哥出海一年未归,而您却与我的未婚夫私下偷
情,这便对得起三哥了吗?”李香君的语气中带着压抑已久的不满与质问。
她并不知晓宁雨昔已身中”莫托之眼”的影响,只以为师父与安碧如一般久
旷闺中,寂寞难耐而红杏出墙。虽说宁雨昔素来清冷高贵,但终究也是凡人,若
仅止于如此,香君也不会太过苛责。可令她愤怒的是,宁雨昔明明背叛了三哥,
却还能如此理直气壮,言辞间毫无羞愧,反而振振有词地为自己的行为开脱。这
种”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的态度,让香君心中愈发不满,今日总算逮到机会一吐
为快。
“你胡说什么!我与巴克利,不过是简单的肉体之欢罢了。我这般做,是为
了替你考验他的男子之能!我对你三哥情真意切,从未背叛过他!”宁雨昔振振
有词,毫不退让。
“情真意切!?师父您竟然还能如此大义凛然地说出这种话?跟别的男人上
床,给三哥戴绿帽子,这就是您所谓的”没有对不起他”吗?”李香君瞪大了双
眼,简直难以置信。
“香君,我想宁师父或许另有深意,说不定她和你一样呢。”眼见李香君与
宁雨昔针锋相对,巴克利察觉到情况不妙,知道绝不能让魔器的事情暴露,连忙
上前打圆场。
“跟我一样?”李香君怔了一下,目光微动,语气中透出几分惊讶与疑惑。
“师父,难不成,您也已参透了’阴阳合和大道’,要以肉身普度众生”
“什么圣女?布施天下?香君你尚未婚配,男女之事切误胡思乱想?”宁雨
昔眉头紧蹙。
“呵…”李香君轻笑一声,”论武功修为,弟子自然不及师父万一。但
若论这床笫之道…”她眼波流转,”自破瓜至今,已有百余名男子与弟子共
赴巫山。”
“什么?!”宁雨昔身形一晃,扶住案几才稳住身子,”那巴克利他…
”
“他自然知晓。”李香君与巴克利相视一笑,十指相扣,”初时弟子确是身
不由己,每每自惭形秽,几欲轻生。是巴克利告诉我,男女欢好本是天道自然.
..”
她声音渐转空灵:”后来我渐渐明白,云雨之欢实乃人间至乐。每一次交合
,都能感受到生命的大欢喜。”说着转向宁雨昔,目光澄澈如泉,”情爱本是一
体两面,我与巴克利真心相爱,却也不妨碍我们享受这人间极乐。”
香君目光清澈,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与虔诚。
“师父,难道您也参透此道了吗?那我之前对您确实有误会。”
“我……”宁雨昔张了张嘴,一时语塞。她从未听闻过如此荒诞却又如此深
刻的理论。李香君在说这番话时,眼神中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纯粹与坚定,仿
佛她所追求的并非是简单的情欲之乐,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道”。
而更令宁雨昔心绪难平的是——香君的这番言辞,竟莫名地与她内心深处某
些隐秘的情感与渴望产生了共鸣。
她一向以清冷自持为傲,斥责那些沉溺情欲之人。然而,随着”莫托之眼”
的侵蚀,她的自律与操守正在逐渐崩解,而李香君的话语,仿佛替她内心的动摇
找到了一种全新的解释与归宿。
“不对啊?”不等宁雨昔开口,李香君忽然皱眉,语气中透着几分疑惑,
“阴阳之道惊世骇俗,寻常人难以理解,唯有男女双方皆认同,方可推演深
入。但师父您既已参透,那三哥呢……”
她话音未落,眸光忽然一亮,仿佛一块多年来横亘于脑海的谜团终于被拨云
见日,她猛然恍然大悟:”哦哦!!”
“几位嫂子明明都是女中巾帼,怎会轻易被人拉下水?原来如此!三哥果然
是奇人,他早已洞悉阴阳大道,才会鼓励自己的妻子与他人交合,顺应天道、畅
游情海,啧啧!”李香君双手抱胸,脸上满是揣摩透彻后的惊叹之色。
巴克利和郝常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与无语——他们万万没想
到,香君的思维竟然能发散至此,并且还形成了一个天衣无缝的闭环逻辑。
“那林将军是否参破阴阳大道我不知道,”郝常嘴角一抽,忍不住吐槽,”
但他确实是个天大的绿毛龟!”
“好了!”宁雨昔被这一通神奇的推论搞得头疼欲裂,猛然起身,衣袖一甩
,冷冷道:”我没空理会你们这些奇怪的想法,我要走了!”
“师父——”李香君忽然柔媚地一笑,眼波流转,声音娇柔又狡黠,”别着
急啊……这深更半夜的,您悄无声息地站在窗外偷看我们,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眉眼弯弯,笑得娇艳欲滴,似一朵夜色中含露绽放的百合,美艳中透着一
丝戏谑与揶揄。
“我。。。我自然是夜半睡不着,出来走走!”宁雨昔语气略带慌乱。她总
不能坦白,自己是被一场春梦惊醒,内心燥热难平,才不得已出门散心吧?
“夜半惊醒,怕不是想男人了吧?”李香君蹭到宁雨昔身旁,趁她不备,撩
开了她的裙带。洁白无瑕的双腿就这样展现在众人面前,宁雨昔猝不及防,俏脸
霎时染上红霞。
“师父,你连亵裤都没穿啊!”李香君故作惊讶,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香君,莫要胡闹!为师要回去休息了了!”宁雨昔羞得耳根发烫,连忙伸
手压住裙摆。她素来睡得不喜束缚,夜半出来散步时也没多穿衣物。
“哈哈,师父啊,我知道巴克利好久没去找你了,是不是憋不住了?这没有
男人的日子不好受吧。弟子之前误会你了,就让弟子为师父分忧吧!”李香君说
着便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宁雨昔。后者怕动用真气伤了香君,只能以肉身挣扎。两
人纠缠间,玉体横陈,裙裾翻飞,春光乍泄。勾得一旁的巴克利与郝常双目发直
,喉头滚动,胯下肉棒隐隐鼓胀。
“哦,不要~~香君!你别乱摸~~啊!”宁雨昔低呼出声,李香君的手不
知何时滑向她的腿间,指尖轻挑,触碰到敏感处,激得她身体一颤。
“师父这般不诚实,穴儿都湿了呢!”李香君贴近她耳边,低声调笑,带着
几分挑逗。
“有外人在,嗯~~”宁雨昔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
“外人?”李香君闻言一愣,随即扭头看向一旁的两人,笑意更深:”巴克
利是您的徒弟,早就与您有过肌肤之亲。至于郝常,师父如今这般空虚,看得徒
儿好心疼,不如先让郝常陪陪您,到时再叫上那四个黑鬼一起伺候您如何?”
“我哪有!香君,你莫要胡说,快让为师走吧!”宁雨昔的目光扫过巴克利
与郝常胯下狰狞的肉棒,心跳加速,语气已有些许软弱。
“走。。。既然师父一定要走,不如这样吧。弟子近日有感,阴阳合欢更上
一层楼,请师父现场指点一二如何?就留一盏茶的时间,到时师父想走,弟子绝
不阻拦!”见宁雨昔执意离开,李香君眼珠一转,换了个法子,语气中满是诱哄
。
“这。。。”宁雨昔犹豫片刻,见自己辩不过香君,只得妥协。她缓缓坐回
椅子上,她早已猜到这所谓的”阴阳合欢之道”是何意,理智告诉她该离去,可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留了下来。
很快,李香君被剥得一丝不挂,宛如一只赤裸的小白羊,被巴克利与郝常联
手抱上床榻。她艳若桃李的容颜藏不住满溢的兴奋。在师父面前与男人交欢,既
让她羞愧难当,又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师父啊!香君要展示阴阳合欢了,师父看好了!”李香君娇声喊道,双腿
大开,湿漉漉的粉红嫩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宁雨昔眼前。巴克利与郝常站在床边
,两根蓄势待发的巨炮架在她的阴阜两侧。
这一幕竟与宁雨昔先前的春梦场景不谋而合。一时之间看的她脸颊滚烫,心
跳如擂鼓
眨眼间,郝常抢先一步,腰身一沉,那根黑色肉棒猛地贯穿李香君粉嫩娇小
的肉穴。龟头挤开紧致的阴唇,棒身尽根没入,激起一声湿滑的”噗嗤”声。
“哦,真舒服~~郝常你真厉害……把人家塞得满满的……啊……干死我了
!”李香君仰头呻吟,声音婉转而高亢。
“好久没和少夫人做了呢!你那淫荡的小穴还是那么会吸,哦!夹死我了!
“郝常低吼着猛烈抽插起来,带起淫液四溅。
眼前淫荡的一幕如烈火般刺激着宁雨昔,她无奈闭上双眼,试图隔绝那羞耻
的画面。可啪啪作响的交合声与淫言浪语却如魔音灌耳,钻入她的脑海,勾起她
被男人操干的幻象。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紧夹,相互摩擦,试图缓解下体的骚痒,
可那股对肉欲的渴求却愈发强烈,无法稍减。
“嗯嗯~~唔额额!”不多时,床上传来李香君呜咽的声音,低沉而模糊。
宁雨昔心生疑惑,莫非她嘴里又被塞了什么?她眼角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偷瞄过
去。
床上,郝常架起香君的小腿,粗壮的黑色肉棒深深没入后者的体内,每一次
猛烈抽插都带起一阵轻颤,床榻吱吱作响,香君娇小的身躯在黑人身下显得格外
脆弱,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声音被另一男人堵在喉间,
李香君的脸被巴克利压在胯下,他的臀部紧紧贴着她的面庞,迫使香君的舌
头在他胯间滑动,舔舐着饱满的肉蛋与臀缝。巴克利爽得眯起双眼,不时发出一
声满足的低哼,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酥乳大力揉搓着。
随着郝常每一次肉体的撞击,李香君的呜咽声被巴克利的臀部挤压得支离破
碎,只能从缝隙中艰难溢出。她的纤细身躯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不住扭曲,双腿
被架得几乎折叠,臀部高翘,似不堪重负。
眼前的场景却让宁雨昔下体猛地一颤,春潮几乎失控,她再也无法忍受待在
这间屋子里。她抱住仅存的矜持,转身冲向门口,夺门而出。
“啊,师父哦!!你还啊啊~~呆着快哦哦,快去啊啊!!天,我要来了啊
啊!”李香君还想叫住宁雨昔,可话未说完,高亢的叫声便从喉间爆发。她身体
猛地绷紧,双腿抽搐,阴道紧紧裹住郝常的肉棒,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高潮来得
迅猛而激烈。
“香君,师父都走了,咱们就不管了吧。”巴克利挠挠头,目光扫过门口,
略带遗憾。他虽惦念那吃不到的仙子美肉,可眼前的妻子显然更香甜可口。
“傻子,我还能不懂吗?你快去,去陪我师父,今晚好处少不了你的!”李
香君喘息未平,媚眼一横,催促道。她虽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却仍不忘算计。
巴克利闻言一愣,听话地追了出去,赤裸的身躯在夜色中一闪而逝。郝常则
依依不舍地从李香君身上抽离,肉棒湿漉漉地挂着淫液,带着几分失落:”那少
夫人,我也……”
“你去干什么?等巴克利吃上肉了,还能少得了你们汤喝!”李香君娇笑一
声,双腿一夹,灵活地缠住郝常的腰肢,将他重新拉回。她的媚眼如丝,春情未
退,挑衅道:”刚才不是把我当母狗吗?今晚咱们比比看,谁先倒下,谁就是小
狗!”
“哈哈,少夫人总是嘴硬,不过最后也只有求饶的份,看招!”郝常低吼一
声,腰身一沉,黑色身影再度压上那白皙的娇躯。
“啊啊!!”淫声浪语再次充斥屋内。
月光如银洒落,勾勒出林府屋舍的轮廓。一道白影趟过屋檐疾驰而过,正是
宁雨昔。
她从李香君的屋子里仓皇逃出,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团无形的烈火炙烤
。她不敢停留,身形如燕,径直掠向后院的小树林,来到平日打坐修炼的清水潭
畔,她盘膝而坐,默运真气,试图借这清幽之地平复内心的躁动。
然而,她低估了自己的欲望。
脑海中,那淫乱不堪的梦境不请自来——她被林三与巴克利双龙戏凤,而方
才李香君的肉体被巴克利与郝常两根肉棒蹂躏的画面,更是如烙印般历历在目。
实景与梦境何其相似,叠加的画面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意识,双腿间隐隐湿润,
薄纱下的私处早已泛起潮意。
宁雨昔咬紧下唇,坚持了半柱香的时间,内心终究抵不过身体的背叛。右手
不由自主地滑向裙摆之下,指尖隔着薄纱触碰到私处,那里早已湿滑一片,黏腻
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她的喘息渐渐加重,指尖的动作也愈发急促,隔着薄纱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湿意透过布料渗出,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水面如镜,倒映出她此刻不堪的面容——双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迷离
,星眸蒙上一层水雾,清冷的仙子气质早已被情欲侵蚀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
难以启齿的媚态。
就在宁雨昔情潮渐涌、意乱神迷之际,池塘边的灌木丛突然簌簌作响。她猛
然惊醒,厉声喝道:”何人鬼鬼祟祟!”纤指一弹,一枚石子破空而出。
“哎哟!”只听一声痛呼,紧接着”扑通”水花四溅。一个黑影在池中狼狈
扑腾,溅起大片水花。
“师、师父饶命!是弟子…”那人挣扎着游向岸边,月光下露出一张湿
漉漉的脸——巴克利。
宁雨昔慌忙拢紧衣衫,面若寒霜:”你…你在此作甚?!”声音却带着
几分颤抖。
巴克利涉水而来,月光下他的笑容带着几分局促:”夜露深重,弟子担心师
父受寒..”
宁雨昔冷哼一声,衣袖无风自动。以她臻至化境的修为,又岂会畏惧区区夜
寒?这番说辞,当真是司马昭之心。
“速速退下!”她强压着紊乱的气息喝道,生怕再多耽搁片刻,便会重蹈覆
辙。
“宁师父,何必放不开呢,香君都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你又何苦呢,回到
之前那样不好吗?”说话间,巴克利的一只手悄然搭在了后者的裙摆之上。
“我。。先前只是对你的考验,你我之间只是简单的肉体关系罢了。”宁雨
昔声音微颤,却未推开那只不安分的手。
“考验?那之前您说要给我生孩子,可还算是考验?”眼瞅着宁雨昔哑口无
言,巴克利再次一笑。
“还是说,宁师傅自认为,和我根本就不是单纯的肉体关系!”巴克利突然
逼近,直视者宁雨昔的双眼。
“你胡说,我明明。。”宁雨昔心头一震,巴克利这话才是真正的直击要害
。她疏远巴克利固然有李香君的缘故,但归根结底,是她察觉到随着和巴克利的
深入交流,这个徒弟在自己内心里的地位越来越高,甚至都已经快赶上小贼了,
宁雨昔惶恐不己,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自认对林三中心不二,但如今种种迹
象表明。。。
“师父……我从来没想过干扰您和林将军的感情。在我看来,您和他情深义
重,就跟我和香君一样。可您看我们俩,虽然相爱,却从不干涉对方寻找男欢女
爱。”巴克利顿了顿,手指用力攥紧裙角,继续说道:
“您看林将军,后院佳丽无数,不也相当于当着您的面找别的女人吗?这说
明林将军认同阴阳合欢大道。您不介意共享男人,那他也不会在意共享女人。”
说完,他用力拽了一下宁雨昔的裙摆,想将她拉近,却未能撼动她半分。
“你。。”宁雨昔心头一震,声音微微颤抖,”小贼真的不会在意吗?可是
我……我怕我内心……”她用尽全力维持身形,脚尖紧扣地面,不让自己被拽下
水潭。她知道,这一下去,便再也爬不上来。
巴克利见她动摇,眼中闪过一抹柔情,声音低沉而蛊惑:
“师父。。。不用多说,我知道您怕与我纠缠不清,但您放心,等林将军回
来后,我绝不再纠缠于您,甚至在这期间发生的种种,我都不会泄露半句。将军
如今不在,可否允许我代替他,陪在您身边?”
“轰”的一声,巴克利这句柔情蜜意的话如惊雷炸响,狠狠撞击着宁雨昔的
心神。尤其是最后一句,竟与梦中林三对她说过的话如出一辙。
曾经冰清玉洁的宁仙子,早已在林三的破冰之旅中坠入情欲爱海。当年,林
三为了让她领略男女之欢的喜悦,没少费尽心思,与众女共侍一夫的经历,也让
往昔根深蒂固的道德伦常淡了几分。如今,那颗辛苦撬开的蚌壳,终究要让他人
品尝内里肥美的嫩肉。
宁雨昔不发一语,长睫轻颤,俏脸上染着一抹娇羞的神情。
巴克利见状,手指再度拽住她的裙摆,一下、两下、三下。。。终于,”扑
通”一声,宁雨昔脚下一滑,整个人跌入水潭。水花四溅,映在池中的月色被搅
得支离破碎,正如那高不可攀的仙子,被揉碎的肉欲彻底吞没。
夜露深沉,池水寒彻,然而,此刻池中的两具滚烫肉体却紧紧纠缠。
宁雨昔半浮半沉于水面,湿透的流仙裙紧贴着她的娇躯,勾勒出上身饱满的
弧线,乳尖在薄纱下隐约挺立,宛如两颗欲绽的花苞。裙摆被池水浸透,半透明
地黏在她修长的美腿上,露出白腻的大腿根部。她还未站稳,巴克利已一把将她
揽入怀中,大手扣住她的腰肢,赤裸的胸膛紧贴上她的后背。
“师父。。。”巴克利凑近宁雨昔的耳畔,热气喷洒在她的颈侧,
“师父,深夜苦寒,您穿得这么少,弟子唯恐您身体不适,特来为您取暖。
“说话间,他上下其手,一只大手搁着前襟抓住宁雨昔丰满的玉乳,掌心覆盖乳
肉,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尖拧扭揉搓。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探入裙摆,指
尖触及她湿漉漉的私处,感受到那里的黏腻与温热。
巴克利深谙宁雨昔的性子,若上来就抛出粗鄙淫词,难免惹她反感。但是如
果换了个说法,类似于之前的”考验””练剑”,包括这次以”取暖”为饵,循
循善诱,就能勾出她不为人知的淫荡一面。
“嗯~~别~~呵呵。”宁雨昔身体一颤,低吟一声。
“你这偷窥的小贼,能有什么方法为我取暖~~”她原本只叫林三小贼,终
于在今天这个称呼落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了。
见宁雨昔已上钩,巴克利腰身一挺,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湿裙顶上她的
臀缝,硬如铁棒。
“师父,弟子这有一家传宝贝”如意火龙棍”,变换自如,内含先天至阳之
气。待我将阳气注入您体内,自可为您驱寒。”他故意压低嗓音,语气暧昧而挑
逗。
“嗯~~真有这么厉害?”宁雨昔感受到下身的坚硬,狡黠一笑,玉臀一翘
,将他的肉棒纳入胯下。她双腿一夹,健美有力的玉腿如铁闸般锁住那根巨物。
“当然,弟子这哦哦~~”巴克利还想吹嘘几句,谁知宁雨昔轻挪翘臀,腿
根的嫩肉如丝绸般裹住他的棒身,阴阜的毛发轻挠着龟头,白皙肥美的腿肉配合
阴毛丛生的阴阜,湿热的触感比那桃园秘洞还要销魂。
“怎么,这火龙棍现在硬得厉害,不会一会儿渡不出阳气吧?”宁雨昔侧眸
娇笑。她久经修炼的玉腿健美有力,连百炼钢柱都能折弯,更别提这根肉棒。她
可不愿让这小贼掌握主动。
巴克利见宁雨昔主动挑衅,眼中欲火如炽,猛地将她转过身,推向岸边的青
石。只见宁雨昔背靠青石,湿发贴着脸颊,月光勾勒出她潮红的面容,星眸半阖
,羞涩中透着一抹媚态,似在无声地邀请他进一步侵占。
“嘶啦”一声!巴克利撕开早已湿透的流仙裙上襟,露出仙子白腻如脂的胸
脯。宁雨昔的双乳不算硕大,但乳型完美,乳肉饱满如蜜桃,随着她的喘息微微
颤动,乳晕粉嫩如花蕾,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这小贼,说好的帮我暖和身子,怎么还脱我衣服~~”宁雨昔嗔怪一声
,语气绵软如丝,带着几分挑逗的娇媚。
“许久未见师父的”玲珑玉团”,徒弟眼热得紧啊。师父,不如用您这法宝
淬炼一下我的”火龙棍”如何?”巴克利低笑,双手捧住她丰满的双峰,指缝夹
紧乳肉揉捏,拇指碾压乳尖,硬得如两颗红豆,激得她身体一弓,喉间逸出一声
娇啼。
“啊啊!讨打~~什么玉团,你的火龙棍也配?还是让为师嗯嗯~~呼好好
检查一下,别是什么西贝货!”宁雨昔秀指抵住巴克利压过来的胸膛,指尖顺着
他健硕的胸肌一路探入水下,将那火热的源头抬出水面。
只见粗壮的棒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如熟果,散发著浓烈的雄性气息,真似
那白玉火龙柱。
“好烫手~~真是个好法宝”宁雨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手中的肉棒,掌心感
受着棒身的滚烫与跳动,,忍不住轻咬下唇,内心的渴望如春潮涌动。
“我没骗您吧,师父?我可是积攒了不少先天阳气,定可为您洗清身体的寒
气。”巴克利咧嘴一笑,双手掐在她的腴馥柔腰上,缓缓摸索。
“那你要怎么把阳气渡给我呢?”宁雨昔闻言,身体完全靠在青石上,下身
抬出水面。湿裙掀起,两条圆润的长腿紧紧夹住,衬得她的美臀愈发肥美丰满,
好似一轮圆月悬在水面。她故意挑衅,腿根的嫩肉若隐若现,勾得巴克利喉头滚
动。
“嘿嘿,唯盼师父敞开仙壶,将我这龙柱纳进去。”他的指尖顺着美人水嫩
的肌肤滑向了大腿根部。
“哪有你要什么我就给的……”宁雨昔话未说完,巴克利的指腹已拨开她肥
厚的阴唇,拇指在阴蒂上一捏。
“啊~~”宁雨昔双腿一夹,娇呼出声,巴克利趁此机会,中指猛地探入阴
道,湿滑的腔肉包裹着他的指节,发出细微的”咕叽”声。他弯曲指尖,刮过敏
感的褶皱,激得宁雨昔臀部轻抬,水面荡起朵朵涟漪。
“你这小贼哦哦,不是说要用啊啊,别扣啊啊!”宁雨昔急促低吟,试图抓
住他的手,却被快感冲得手臂发软。
“师父既然不愿敞开仙壶,徒弟只能另作他法了!”巴克利坏笑,指尖在她
体内搅动,宁雨昔下体一缩,急忙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将其抽出。
“我开还不行吗,别再作贱我了。”她飘了巴克利一眼,放松下身,任由巴
克利将她雪润的美腿分开。腿心处黑绒茂密,内里柔美的粉肉悄然张开,湿漉漉
地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师父,你下面一直咬着我的法宝不撒嘴啊。”巴克利腰身下压,硕大的龟
头在茂密的耻毛上来回扫过,只觉宁雨昔的阴唇正透着一股吸力,嘬住他的棒身
磨蹭。
“少啰嗦,为师身体冷的不行~~快快~~快给~”经过前一连串的撩拨,
宁雨昔早已沉浸在肉欲的漩涡中,毫无顾忌地扭动娇躯,玉臀轻抬,主动迎合他
的挑逗。
巴克利找准洞口,身子猛然前冲,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带着水流的润滑缓
缓推进,撑开紧致的内壁,直到二人湿漉的胯部紧密贴合,肉棒已尽根插入宁仙
子的花心之中。
“哦哦~~”期待已久的巨物终于填满她久旷的娇躯,宁雨昔鹅颈舒展,发
出一声心满意足的长吟,声线柔媚如水,带着几分餍足的颤音。
巴克利再入仙宫,只觉舒爽无比。他阅女无数,宁雨昔的名器却绝对名列前
茅——刚一插进去,肉棒便被湿热嫩肉层层叠叠包裹,淫水又多又黏,仿佛浸泡
在温泉中那般熨帖。
他双手穿过她的腿弯抵住青石板,调整好角度,下体开始小幅度抽插,享受
着仙子的销魂肉洞。
“啊~~轻点嗯哦哦~~太胀了!!”宁雨昔的双手抓住他的肩,指甲嵌入
肌肉,每一次嫩肉褶皱被肉棒挤开都让她舒爽不已。水波在她身下荡漾,乳球随
着巴克利的节奏起伏,宛如水面上的浮萍。
“这就受不了了师父,这么不中用可是逼不出弟子的阳气啊哈哈!”眼瞅着
宁雨昔矜持忍耐的样子,巴克利反而狠狠撞击着宁雨昔的胯部,龟头重重碾过娇
嫩花心,惹得仙子娥眉微蹙,芳心乱颤。
“哪有你嗯~~不行~~顶撞师父哦哦~~顶到唔~~要坏了啊~~”宁雨
昔的阴道本就紧致多汁,池水的润滑让抽插丝滑无比。每一次冲撞都会带带出一
圈白沫淌入池中。
“师父不乖,勾引徒弟,可不得狠狠顶撞!”
“嗯~~无理取闹啊啊。。我那是为了哦~~要啊哦~太大了~~要要啊!
”
“为了什么,考验吗?您不是说还要考验我的生育能力吗?到时候和香君一
起诞下子嗣可好”
“啊啊啊不行,不可以哦哦~~”一想到自己和香君师徒二人都被压在同一
个男人身下,宁雨昔心中不由一阵羞涩。但很快羞耻心就被从未有过的销魂快感
替代,她双腿缠紧,死死箍住男儿腰身。
“师徒俩都是一样,嘴上说的矜持,这下面吸的比谁都紧啊啊!”巴克利咬
紧牙关爆冲,只觉仙子的肉壁不停蠕动,按摩着龟头和棒身,嫩肉仿佛活物般吻
住阳具的每一寸,玉道尽头更有一股强劲吸吮力道,拽着龟头不断往深处探索。
“啊啊啊~~要到了哦哦,巴呼~小。。小贼~快哦快一点啊啊~~亲。。
亲我!!”宁雨昔动情难止,藕臂一挥,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往自己胸口砸
去。
一向清冷的宁仙子此刻被男人干得主动索吻,巴克利立马张大嘴巴,用力咬
住她的玉碗,舌尖舔过乳晕,牙齿轻啮乳尖。腰臀快速挺动,猛烈顶弄她的花宫
嫩肉。
“啊啊好~~好舒服哦哦~~真的要要啊!!!”
“我也要来了啊啊师傅。。接好我的阳气!”
“啊啊,我哦哦。。都给我啊啊!!快。。把阳气嗯嗯~~快给我啊啊啊!
!”
在男人上百次的驰骋下,宁雨昔终于来到了高潮的顶点,娇吟一声,藕臂紧
紧搂住男人的脑袋,粉嫩肉洞把整根肉棒完全吞没,黑色阴毛彼此纠缠在一起,
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在水面上抽搐。
巴克利只觉龟头被一团软肉包裹住,温热的水流激射在马眼上。他再难抑制
,恨不得将自己揉进宁雨昔的身体里,阳精夺门而出,狠狠灌入后者的花心之内
。
“呼呼~嗯~~”十息过后,巴克利排空了子孙袋,心满意足的侧靠在宁雨
昔身边,打着哼哼。
“师傅,弟子服侍的你怎么样?还行吗?!”
“还。。还行吧~~”宁雨昔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俏脸一红,扭过头
去不要再看巴克利。
“还嘴硬。。师父。。您刚才爽的可是淫叫连~啊!”巴克利刚想讥讽两句
,谁知道宁雨昔绣眉一皱,掐住了他的腰间软肉。
“师父。。你怎么还放不开,看那几位夫人,仙儿公主,安夫人,还有肖太
后,那个到了床上不是淫态毕露”巴克利忍痛揽过宁雨昔的肩头。
“肖??你是说青璇?她跟你也??”巴克利的话惊的宁雨昔一哆嗦,她久
居林府,外面消息只知道大概,安秦二女她能想到,但自己的乖徒弟肖青璇,什
么时候也。。”
“太后可比师父你放得开的多了,前几日在船上,啧啧,她和霓裳公主二人
联手战我们兄弟几人,左一个相公右一个相公叫的可欢了。”巴克利将那一日的
情形细细道来,直听的宁雨昔面红耳赤。
“师父,吻我可好!”见宁雨昔一言不发,巴克利轻轻托起宁雨昔秀美的下
巴,注视着她的星眸说道。
“你这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让自己主动吻他,宁雨昔看着眼前男
人俊俏的脸颊,内心一番天人交战后,最终咬了咬嘴唇,伸手抚上男人的脸庞,
闭上美眸缓缓垂下螓首,娇艳红唇贴住男人的嘴唇。
曾经象征坚贞的吻,林三跋山涉水、历尽千辛才得以一尝芬芳,如今却如廉
价的春露,轻易奉予索吻的贪婪之徒,唇间蜜意尽染淫靡。
她紧紧搂住巴克利的后背,二人的舌尖在口腔内肆意翻搅,勾缠交织,发出
“啧啧”的湿润声响。
良久,唇分,一缕银丝在二人唇间牵连。宁雨昔害羞的低垂螓首,贴在巴克
利宽厚的胸膛上。
“你这小贼,这坏东西怎么长,那个女人受得了。”她素手把玩着他的的肉
棒。疲软的阳具在她掌心逐渐复苏,肉眼可见地再度挺立
“你,香君,安夫人,公主太后个个都喜欢的不得了啊。”巴克利抚着宁雨
昔细嫩的裸背,不时低头亲吻她凌乱的秀发。
“找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看这坏东西又硬了。”宁雨昔娇嗔一声,秀
指轻点他的胸膛,佯装生气,可眼中的笑意却藏不住。
“可能是太冷了吧,待我再渡一点阳气给你。”巴克利咧嘴一笑,胯下巨物
隔着水面顶了顶宁雨昔的大腿根部。
“等一下,我问你个事情。”宁雨昔挡开他的手,思索片刻,咬了咬下唇,
语气有些扭捏。
“今晚。。我看你和香君。。就是那样。。。真的是闺房之乐吗?”宁雨昔
声音越说越小,羞涩中透着一丝探究。
“和香君?我们刚才做的不就是。。”巴克利一头雾水,这没头没脑的话让
他摸不着头脑,皱眉看向宁雨昔。
“不是~~我是说我来之前。。。就是你们把她捆起来。。。抽她。”宁雨
昔的声音几不可闻,俏脸埋得更低,耳根泛起一抹红晕。
“嗯?等下!你是说?”巴克利愣了一瞬,随即茅塞顿开。宁雨昔指的竟是
今晚与在香君屋内的性虐游戏——皮鞭抽打、绳索捆绑,香君在地上爬行,淫水
四溅的场景。他一早就打算调教这美艳仙子,却苦于不知如何下手,如今她主动
提起,难不成她也动了心思?
“师父,你莫不是也想尝尝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啧啧。”巴克利淫笑出声,
目光在她娇躯上游走,带着几分戏谑。
“没有,没有啊。。只是~~那样真的很舒服吗?”宁雨昔矢口否认,语气
急促,可眼中的闪烁却泄露了她的心虚。她之前以为二人是在虐待香君,但弄清
原委之后,一想到香君低贱地爬行,淫水因男人的凌辱四溅,那画面撩动了她心
底的隐秘欲望,羞耻与好奇在她胸中交织。
“真的吗?莫不是不好意思吧,来来咱们试一下。”巴克利伸手就要拉她。
“不行,你敢用那东西捆我。。我,,”宁雨昔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
恐。
“咱们循序渐进嘛。”巴克利不由分说将她抱起,转身将其面朝青石压了上
去。
宁雨昔匆忙间双手撑在石面,玉腿分开双膝跪地,巴克利撑起她的小腹,迫
使她的珠圆玉润的翘臀朝后高高挺起,深邃的臀沟若隐若现,两瓣阴唇似开非开
,露出淌着精液的淫靡肉洞。
巴克利用手轻轻抚摸着丰腴美臀,感受着上面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你要。。啊~~!”宁雨昔羞愧难当,刚要反驳,谁知男人突然扬手,朝
着她白嫩的屁股打了下去。掌心”啪”地扇下,臀肉颤动,激得她娇吟一声。
“你怎么敢!”她扭头刚要训斥,可巴克利手起刀落,又一掌落下,不等宁
雨昔娇叱,手掌再次拍下。
“啪啪啪。。。”手掌接二连三拍打在丰满的肉臀上,红肿的掌印层层叠加
。
“啊啊~~疼。。别扇了啊我要哦哦!”宁雨昔眸中的羞恼渐渐被春情淹没
,发出的娇喘愈发高亢,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刺痛会给她带来羞耻的快感,让她淫水四溅。慢慢的
,从开始的挣扎到享受,浑圆的臀肉划着淫靡的圆圈迎合巴克利的巴掌,在拍打
下颤出阵阵肉浪,直到双臀都被打得通红,泛着诱人的桃色。
“还说自己不想要,这骚臀真会晃,扇一下就红得跟桃子似的,还会喷水,
天生就是受虐的婊子!”巴克利也没想到宁雨昔这么上道,被打屁股居然都快高
潮了。这仙子莫不是隐藏的受虐狂?
“不要打了,好不好~~求你了”宁雨昔羞得满面红霞,娇声哀求道。
“哈哈,宁师父,你下边已经湿透了,明明爽的不行,说,想不想要!”巴
克利双手握住她红肿丰腴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露出湿漉漉的阴阜,肥厚的
阴唇微微张开,淫液如露珠般挂在黑绒间,硬挺的肉棒对准流精的阴阜软肉。
“你就饶了我吧嗯~~想。。”宁雨昔早已被淫虐的快感折磨得玉体酥软,
声音断续破碎,透着几分急切的渴求。她巴不得男人现在就压住她的身躯狠狠操
干。
“不行啊,师父你不知道吧,语言也是房事的一环啊,快说,你想要什么。
“巴克利不着急,龟头在洞口来回磨蹭。
“我我。想要,想要你的法宝。。”宁雨昔知道男人想听什么,安碧如曾教
过她一些淫词艳语,但她还是有点羞愧难当。
“什么法宝,就是大鸡巴,说,骚屄想要大鸡巴艹!”巴克利语气带着几分
命令与挑衅,龟头故意碾过阴蒂。
“啊啊我我。。我是。。我不是嗯。。想要。。想要大鸡巴啊啊!!”
巴克利腰部往前一挺,龟头挤开嫩肉,早已润湿的肉棒毫无阻滞地尽根插入
,坚硬龟头再一次重重亲吻在娇嫩花心。
“好重。。。啊,撞,撞到……好酸,嗯哼……轻点……”
花心的酸胀感让宁雨昔欲罢不能,后入的姿势使得肉棒进入更深,龟头的每
一次插入都顺带着研磨子宫颈口,酸胀酥麻的快感仿佛电流般冲击着仙子的心智
。
“很爽吧,呵呵什么仙子,明明就是一个受虐骚婊子!林将军没这么干过你
吧,以后他做不到我都给你!”巴克利淫笑着挺动下体,不忘偶尔又扇两下翘臀
。
“啊啊不要说了~我啊啊~~”悖德的快感再次席卷她的大脑,身形随着男
人的抽插不住前倾,玉乳挤压在石面上,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纹理,让她的身体在
羞耻与快感中轻颤。
“哈哈,骚仙子自己忍不住蹭胸了,看来我这做徒弟的伺候的还不到位啊!
“见宁雨昔偷偷的磨胸,巴克利一拉将宁雨昔拉入怀中,胸膛紧贴后者裸背,双
手紧紧握住她胸前两个饱满乳球,便以该处为施力点,开始大力撞击仙子的臀部
。
“不~~不天啊!怎。。怎么如此深哦哦啊再,进去哦哦~会受不了的~”
。宁雨昔嘶声喊道,肉棒的深入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快感。
“师父好骚啊,你是不是喜欢被强暴啊~嗯以后在香君面前强暴你可好!”
巴克利大力揉捏着乳肉,”啪啪”声响彻池畔。
“不行啊,我不能嗯嗯~~”宁雨昔柳腰随着巴克利的插入左右摇摆,弹腴
的雪臀不自觉地后挺,臀瓣被猛烈挤压变形。
“那就悄悄的强暴你,让那几个黑仆把你吊在屋子里艹!”仙子的娇嗔和羞
泣让巴克利得到极大满足,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新的淫辱方式。他放缓节奏
,低声道:
“师父,水里有点太冷了,我们去岸上吧!”随即放开宁雨昔,将她推到了
岸边的青石板上,肉棒却未抽出,依旧嵌在她体内。
“岸上。。好。。宁雨昔早就被艹媚眼迷离,绵软无力地答道。
她起身想甩开巴克利嵌入她体内的肉棒,但谁知巴克利将下腹紧紧贴在美人
的臀瓣,近乎骑在宁雨昔的翘臀上。
“你。。你放开我啊!”
“什么放开,是师父你下边的小嘴不放开我,就这么走。”巴克利咧嘴一笑
。
宁雨昔一愣,忽然觉得身后的男人往前一怼,龟头碾过花心,激得她低吟一
声,双腿一软。
“你这小贼,敢如此辱我!你撒开!”宁雨昔宁雨昔猛然回神,才意识到这
混蛋是要她四足着地,让他骑上岸。一向清傲的宁仙子怎么可能答应,羞怒交加
的她扭头就要将后者推开。
“师父你不就喜欢别人侮辱你?”巴克利反手别过她的柔荑,牢牢擒住她的
手腕,肉棒不断地朝前杵,顶得宁雨昔腰肢乱颤。
“知道是羞辱,但这骚穴夹得反而更紧了,师父是天生欠艹的货!”
“不行啊啊~我回来~~定要哦哦!!饶不了嗯~~~”一想到男人的意图
,羞耻与愤怒就在宁雨昔的胸中翻涌。但身后的肉棒顶起她的娇躯,在穴内左冲
右突,龟头碾磨花心。她试图反抗,可每一次挣扎都被酸胀酥麻的快感打断,直
到意识模糊。
“这马儿怎么跑得这么慢啊!驾!”巴克利见她不住挣扎,扬手再次抽起她
的屁股,
“这骚臀扇起来真带劲,师父再不快点,我可要多抽几下了!”
“啊~~臭小子。。混蛋!嗯我。。。”手臂被擒,玉臀被控,花腔媚肉一
阵抽搐,酸胀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宁雨昔纵使万般无奈,也只得屈服于淫威之
下。四肢跪地撑起身子,臀部高翘,歪歪扭扭地一步一步爬上岸。
巴克利亦步亦趋,边走边插,推着享誉京师的仙姿美妇朝前爬去,宁雨昔雪
白的娇躯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远处一望,宛如一匹被驯服的胭脂牝马,淫靡
而妖艳。
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自持仙门的宁仙子,撅着屁股被男人骑了几步,她已两
腿发软,酸胀与酥麻从花心蔓延至全身。只听她呜咽一声,腰肢猛地抽搐两下,
四肢再也撑不住了。娇躯瘫软地趴在地上不住抽搐。一股白浊混浆淌出玉户,如
泉涌般溢满两人胯间。
在这种羞耻折磨下,宁雨昔再一次高潮了。
“怎么不走了?师父,我想了想这还是太冷,不如咱们回你的院子去可好!
“巴克利俯下身,舌尖舔舐着仙子后背的香汗,咸涩中混着她独有的兰花幽韵。
“不,不要……回去……求你了。”一想到自己要以这淫靡的模样被骑回院
子,宁雨昔连连娇声讨饶。
“怎么不要呢,师父,是不是当着别人面艹你,你会更爽!”巴克利整个人
压到宁雨昔娇躯上,胸膛紧贴她的裸背,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锁住。胯下
一下一下地向下砸。
“不是嗯嗯你不要乱说呜呜,放开我我啊啊!”
“那你下面这么多水,以后咱们做爱让那些下人观摩怎么样,那些侍卫背地
里早就想干你千百遍了,让他们瞧瞧自家主母的淫荡样子,以后谁表现好了赏他
个骑马的机会!”巴克利用力挺动下身,腰臀如桩机般猛冲,誓要把宁仙子的宫
口砸穿。
“没,没有,呜呜……你不要啊啊好爽啊……快,快放开我……啊啊大力点
~~”巴克利描述的场景深深刺激着宁雨昔。身体的快感和心理的冲击刺激得她
娇躯瘫软,下垂的子宫隐隐有张开花心的趋势,腔穴嫩肉一抽一抽地颤动起来,
紧紧裹住来犯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还说没有,是嫌弃艹你的人不够多吧!”巴克利被点燃了最深处的暴虐之
火,他随手抓起刚解下的丝带,猛地套在宁雨昔纤细的颈子上,狠狠一拽。丝带
勒紧她的玉颈,
“呜呜!!”宁雨昔何曾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对待,一时之间窒息感让呼吸急
促而艰难。血液涌上头部,带来一阵眩晕与刺痛。剧烈的冲击让宁雨昔如中箭天
鹅般伸长玉颈,红唇轻颤着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瞧瞧你这下贱的牝犬,装什么清高,天生就是挨弄的浪货!”巴克利还觉
不过瘾,他猛地拽起宁雨昔的上半身,胯下却牢牢压住她的下身。美人被迫仰身
,柔软的腰肢被反拉成一道新月般的弧线,胸前双峰高耸挺起,乳尖红肿如樱,
臀部翘得更高,恰如一匹烈马被缰绳强行勒停。
“呜呜。。。哦~~嗯嗯!!!”窒息的压迫让宁雨昔不觉翻起白眼,舌尖
无意识地探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在草地上。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这窒息的
折磨竟化作无尽的快意,让其每寸肌肤都在快感中战栗,她的意识如坠深渊,犹
自沉醉在这半死半生的销魂中。
二人都已无暇言语,全部沉浸在最原始的肉欲之中,草地上响彻着野兽般的
低吼,混着肉体碰撞的湿腻声响。
“啊啊~~嗯嘶哈啊!!”巴克利身体猛然一抖,粗硬的顶端狠狠撞入腔穴
深处,炽热的精流喷涌而出,滚烫的汁液如狂潮般冲刷而下。
“啊啊哦哦!!!”精流冲刷腔穴的快感让宁雨昔高潮骤至,娇啼声如雌兽
悲鸣,刺耳而柔媚。她的蜜穴痉挛紧缩死死裹住阳具,花宫迎接着一股又一股浓
烈的精液喷射,直至灌满让她平滑的小腹鼓起一个诡异的小丘。
随着娇躯一阵颤抖,浑浊的水流从羞处喷射而出,淫水与尿液交融淌下地面
,羞耻的极致与快感的顶峰融为一体。
巴克利松开丝带,随着肉棒抽出,带出一股混着精液与淫水的浊流。他喘着
粗气躺在宁雨昔身旁,一时不见宁雨昔有动静,扭头看去,只见美人嘴角涎液横
流,意识完全迷失。
宁仙子曾面对千军万马不改颜色,如今却在男人的淫辱下高潮失禁,竟直接
晕了过去。她的娇躯瘫软在草地上,湿发散乱,鹅颈上红痕刺目,臀肉红肿不堪
,腿间浊液淌流,宛如一朵被蹂躏殆尽的白莲,淫靡而凄艳。
巴克利见状也不唤醒她,咧嘴一笑,躺在她身旁沉沉睡去。夜风吹过,将池
边的欢愉气息渐渐吹散,却吹不掉这淫荡的记忆。草地上,两具交缠的肉体宛如
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散发著浓烈的肉欲余香。
唯有月色见证了这场荒唐的欢宴。。
不对!
此时在地上酣睡的二人皆未察觉,池边的树丛中,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这一
幕。暗影中的身影长叹一口气,眼中复杂的情绪交织,仿佛要将这淫靡的画面刻
入骨髓。
66.离心伊始
五月十五,天朗气清。临近端午之际又有喜事来报——刚刚击碎蛮族来犯的大华铁骑将要班师回朝了!上月的边关大捷振奋朝野,京师百姓无不扬眉吐气,如今胜师回朝,京师早已张灯结彩,准备迎接这盛世豪情,端阳佳节与凯旋喜讯交织,处处洋溢着大华的勃勃生机。
不过对于端坐鸾阁的太后肖青璇来说,另一桩消息更牵动心弦——那位在大漠风沙中运筹帷幄的徐芷晴,终于要归来了。
徐芷晴,才华横溢的女军师,随大军征战边关,数月未归。如今大军班师,行军浩荡,尚需时日缓缓而归,徐芷晴却先行一步,由黑龙卫精锐护送,轻骑快马直奔京师。
对这位多年好友的回归,肖青璇可谓喜忧参半。喜的是国事,如今朝堂未稳,顽固派蠢蠢欲动,若有这位好姐妹坐镇京师,朝堂纷争必能迎刃而解,肖青璇的执政之路将多一分助力。
忧的却是家事,留守京城的姐妹们——安碧如丶宁雨昔丶秦仙儿和萧家母女,甚至连她这大华太后,一个个的皆在荒唐的夜晚中沉沦,被法兰西来的野男人染指,肉体欢愉,淫态毕露。这些红杏出墙的浪事,若叫徐芷晴瞧出端倪,如何遮掩得住?
秦仙儿那倒是给她出了个主意:一不做二不休,拉她下水,同流合污,等这位大军师被操得哭爹喊娘的时候,还怕不跟咱们一条心?
这等馊主意听的肖青璇哭笑不得,真当本宫是大华老鸨不成?三哥的后宫都快被你们这群浪货糟蹋光了!诚然那荒唐快感令人沉沦,可徐芷晴可是她的好姐妹,怎忍心将她拖入这肉欲深渊?
肖青璇思来想去,几日间未想出万全之策,眼瞅着归期越来越近,只能暗自叹息:
“芷晴,你可莫要怪姐姐。。”
相比肖青璇的喜忧参半,林府后宅却暗藏另一番隐秘风景。
“就是你?巴克利推荐你入我仙坊?”屋内,一位贵妇端坐梨木雕椅,一袭蓝白仙袍裹身,袍袖轻垂,双乳高耸,纵然衣衫严实,仍掩不住那诱人曲线。她的面容冷艳如霜,散发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然若仔细凝视,那双清冷眸子深处,暗藏一抹火焰,炽热而隐秘。
宁雨昔,仙坊圣女,林府主母之一,武艺超群,世人皆道她不食人间烟火。可谁能想到,这清冷仙子早已在巴克利的胯下沉沦,肉欲的欢愉如毒瘾,侵蚀她的心。
此刻,她审视着站在她对面的黑人,表面清冷,实则内里心猿意马,正暗自盘算着小九九。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郝家老二郝常,低头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怠慢。面对这位林府主母,郝常虽知宁雨昔与巴克利有染,收他为弟子不过是幌子,实为是分一口汤,享受这位仙子的肉体,但他仍不敢放肆。
巴克利曾再三叮嘱:这位宁夫人身份尊贵,性格出尘,哪怕是浪荡事情也要端着架子,想要分这杯羹可得伺候好了。
那日宁雨昔和巴克利池边颠龙倒凤,所说的肉欲布施的事情勾起了宁雨昔的兴致,但她毕竟面子薄,巴克利索性借口传授武艺,召来郝常伺候。
宁雨昔之前见过几次这个黑仆都是他和李香君光着躺在一起,没什么印象,如今她仔细审视了一番,暗自皱眉——这黑炭头模样轻浮,远不如巴克利的异域风采,心头略有不满意。但想到巴克利提及的郝常“种种手艺”,她心头一热,决定先试探一番。
“正是小人,小人名叫郝常,家排老二,师尊叫我小二就行了!”郝常拱手说道。
“什么师尊,我可没说要收你入门!”宁雨昔宁雨昔轻哼一声,看着对方局促的样子,玉手轻抬,示意他起身,淡淡道:“把上衣脱了!”
“现在?是不是太快了?”郝常一愣,抬头吃惊的看着宁雨昔。不是说这仙子端着架子吗,怎如此直白?这就要脱衣服了。
不过看到宁雨昔的目光,他还是连忙解开衣衫,露出黝黑胸膛,相比郝家的那三人,他不似老大那般肥胖壮实,也不像两个弟弟那样一身肌肉虬结,他的身材更加匀称,汗珠滚落,散发油亮的光泽。
宁雨昔并没有郝常想象中的失态动作,只是起身绕着他走了一圈,玉指轻点下巴
“体魄倒还过得去,然起步太晚,难成大器。”
这是在试探我的底子吗?郝常连忙忙鞠躬道:
“能入仙子门下,已是弟子万幸,不求大功!”
“伺候?”宁雨昔冷笑道:“谁说本座收你了?就你这德行,可入不了我仙坊之门。”
“仙子,弟子诚心学艺!”郝常抬头道。
“诚心?你之前可学过武艺?”宁雨昔坐会椅子上,随口问道。
“嗯。。自是没有。”咱过来不就是拜师学武吗?郝常撇撇嘴。
“哦,那学识算数可有涉猎?”
“呃。。。也没有?”他一个黑仆懂什么算数啊!
“既无武艺,也无学识,就这等德行,也配入我门下?”宁雨昔再次起身,缓步到郝常身前,语气却带几分揶揄。
郝常心头一紧,忙道:“师尊,弟子虽无才学,但愿能小心伺候,绝无二心!”
“伺候?你这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有什么可伺候的?“见这黑鬼被自己吓得手忙脚乱,宁雨昔知道差不多了,突然一改清冷,语气玩味的说道。
“这。。。小人。。小人可以。。”眼见到嘴的鸭子要飞了,郝常着急了,心想这和巴少爷说的不一样,正当他有点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瞥到了宁雨昔眼角似有笑意,心头一跳,暗道:
“难不成这仙子果真如巴少爷所说,外冷内浪,在暗示什么?”郝常把心一横,死马当活马医。
“仙子,其实弟子有一家传特长,若能有幸拜入仙子门下,这般特长定不会让仙子失望。”说话间郝常抬起头,直愣愣的看着宁雨昔。
“哦?什么特长?”宁雨昔玉手轻抚发丝,语气似不经意的问道。“特长就是。。特长!”郝常加重语气,他眼神炽热,胯下隐隐鼓胀,挑逗意味不言而喻。
“呵呵,什么特长不特长的,露一手看看!”宁雨昔眸中燃起一簇火光,她与郝常对视,空气中似有电流窜过,暧昧的暗流在屋内涌动。
“请仙子掌眼!””郝常咧嘴一笑,话音未落忽地解开腰带,裤子滑落,内里竟未着内裤,胯下巨龙猛然弹出,粗黑狰狞,龟头红润,如马鞭一般垂在他的双腿之间,散发腥臊热气。
“嘶!”宁雨昔目光一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庞然大物长逾常人,令人心悸。她盯着郝常胯下,喉头不自觉滚动,欲拒还迎的矜持几近崩塌。
“仙子可满意?”郝常挺腰上前,肉棒晃动,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自是满。。。”宁雨昔脱口而出,忽觉失态,连忙敛住,冷哼道:“呵,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小技也敢自傲!”
郝常连忙跪下道:“仙子,弟子这特长尚未展现真正能耐,若能拜入您门下,苦练功力,假以时日,定让仙子满意!”。
宁雨昔在屋内绕了两步,看似沉思实则掩住那抹春意。
“口气倒不小。。罢了,你根骨不佳,本不够入门标准,但见你心思诚恳,姑且收你做个记名弟子。”
“谢仙子师父!”郝常连忙跪下磕头,黝黑脸庞难掩喜色。
“别磕了,退下吧,本座要修炼了,明日四更,来后院!”宁雨昔最后交待了几句,闭目不再理会新收的记名弟子。
遥想一年前,谁能料到芳若仙子的宁雨昔,竟会贪图男人的“特长”,甘愿沉沦肉欲,玷污清名?此等行径,岂不有辱仙坊的出尘声誉?然细究之下,仙坊其他几位仙子——安碧如、秦仙儿等,早已在这条淫浪之路上越走越远,宁雨昔不过后发先至。但宁坊主开了这收徒纳欲的坏头,为仙坊日后广收门徒埋下伏笔。而在未来,仙坊更是因为号称门徒三千,和思念号,彩霞书院并称京师三大烟花之地,被好事者讥为“妓坊”。
。。。。。。。。。。。。。。。。。。。。。。。。。。。。。
“好好好,仙子居然答应你收你为弟子,那必然是接受了肉体布施的想法,郝常,到时候要好好‘伺候’咱们的师父啊!”郝常离开宁雨昔的小院,就赶快来找巴克利报告喜讯,巴克利听完后也是连声大笑!
“大少爷放心,小人的手段您是知道的,绝对让那宁仙子永生难忘!”郝常之前调教过那么多女人,但向宁雨昔这样的极品女人他可从未染指过,一想到对方在他的调教下淫态毕露,他也是兴奋不已。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臭男人收收口水,可怜我们师徒几个,都被你们糟蹋光了!”李香君在一旁看他俩得意忘形的样子,心有不忿的说道。
“好香君,这哪是糟蹋?分明是你师父在点鸭子,咱们可是出人又出力!”巴克利嘿笑,起身一把搂住李香君,毛手滑进她裙摆,揉捏着她的翘臀哄道:“别气了,香君宝贝,你不也爽得浪叫连连?”
“起开!得了便宜还卖乖,真不知道我造了什么孽啊,引狼入室。李香君啐了一口,推开巴克利,她虽嘴上埋怨,实则心知肚明,师徒几人沉迷肉欲,皆是自愿,怪不得旁人。
巴克利见状又和郝常交待了一些细节,随后就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今日卡特亚秘密召集三个侄子前往使馆,打算商讨下布措施。法兰西黑龙卫在边境战争中大放异彩,助大华击退蛮敌,使节团在京师声名鹊起,风头无两。然卡特亚心知肚明,使节团众人如今尽数臣服于肖青璇,表面风光,实为太后的权宜之计。待朝堂稳定,顽固派铲除,大华无需外援,他们这些异邦人便如弃子,杀剐不过太后一句话。
刚出后门,一辆青帷轿子悄无声息地停在巷口,轿旁站着一名头戴毡帽的小厮,低头垂手,看不清面容。见巴克利出来,小厮默默上前,揭开门帘,动作恭敬却透着几分诡秘。巴克利瞥他一眼,觉得此人面生,似非林府常使之人,但转念一想,京师人来人往,仆役更换寻常,况且卡特亚的密会迫在眉睫,他也无暇多虑,掀袍踏入轿中。
轿帘落下,轿内空气中弥漫一股似有似无的幽香,甜而不腻,巴克利深吸一口,赞道林府果然讲究,连轿子都熏得如此雅致!
轿子微微晃动,似已启程,知道到使馆还有一段时间,巴克利闭目养神,盘算如今局势。
林家夫人众多,但有决定性的就那么几个,肖青璇明面上力挺他们,但从没把他们真当自己人;宁仙子倒已是瓮中之鳖,若能借肉欲令其沉沦,便是使节团的有力棋子。然要真正立足,尚有一人须摆平——安碧如。
这位才是林府后宅的隐形主心骨。过早的出轨让使节团对她放松警惕,殊不知她早已摸清了众人的意图,迫使使节团断臂求生。
“早知该将另一枚摩罗之眼带来!”巴克利暗骂一声,摩罗之眼曾助他拿下宁雨昔。然此宝一次用尽,另一枚尚远在法兰西家族宝库,鞭长莫及。如今早已失去了掣肘安碧如的机会,唯有想方设法达成共识,争取她的支持。
巴克利正盘算着如何对付这仙坊妖妇,稳固使节团在京师的立足之地,却觉轿中幽香愈发浓郁,直入肺腑。他揉了揉太阳穴,暗道:
“近日事务繁忙,怕是累了。。。”眼皮渐重,倦意如潮,竟然沉沉睡去。
。。。。。。。。。。。。。。。。。。。。。。。。。。
“呃。。这是。。嘶好冷啊!”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冷风吹过后颈,巴克利猛地惊醒,他睁开眼,尚未回神,眼前哪还有青帷轿子?他现在坐在一张床上,看周围的布置,这似乎是一个客栈的房间。
??巴克利愣了半晌,挣扎起身,却发现双手双脚被麻绳紧缚,动弹不得,低头一看,锦袍早已被剥尽,只剩一条薄裆布裹住下身,狼狈不堪。
他竟被绑架了?在林府后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掳走,关在这陌生客房!巴克利心头狂跳,脑中闪过轿中小厮的面生身影与那甜腻迷香,暗骂自己大意。他奋力挣扎,绳索勒得手腕生痛,摔回床上,嘶吼道:“有人吗?谁在外面?!”声音在房内回荡,却无半点回应。
“谁干的?肖青璇?朝中老匹夫?”巴克利咬牙,脑中思绪翻涌。肖青璇虽以使节团为棋,但不至于如此狠辣;朝中反对派厌恶异邦人,却无胆在林府后院下手。绑架者的目的究竟为何?是冲他个人,还是针对整个使节团?
就在巴克利焦头烂额的时候,屋外忽传来一阵脚步声,轻巧而节奏分明,似女子莲步。巴克利眼眸骤亮,猛地起身,看向房门。
“呵呵,堂堂法兰西大少爷,窥视我大华命脉,如今落得这般地步,竟还能沉得住气?”人未至,声先到,一阵娇笑传来,媚如丝,甜如蜜,带着几分揶揄与戏谑,直钻入巴克利耳中,撩得他心头一荡。
这声音是!!
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下,一道倩影步履轻盈的走进屋内,一袭紫纱罗裙勾勒出她丰满的胴体,酥胸高耸,开襟显露深深的乳缝,似要溢出。裙摆随步摇曳,隐隐透出丰润的玉腿,乌发高挽,斜插一支碧玉簪,眉如柳叶,眼眸含笑,散发致命诱惑。正是他念念不忘的妖妇—安碧如!
安碧如停在床前,笑吟吟地打量巴克利,目光如水,似笑非笑,带着几分戏谑与挑逗。
“是你,安碧。。安夫人。。怎么是您啊,若是要见我,让下人招呼一声我不去过去了吗?何必至此呢?”巴克利一见安碧如,反而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更怕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贼来绑票,既然是安碧如绑他过来,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的
“哈哈,你这人真有意思,态度转的够快,难怪能招我师姐师侄喜欢!”
安碧如声音柔媚,尾音上扬,似情人呢喃,但却让巴克利背脊一阵发寒。
“不敢不过,是不是我那里地方做的不合适,惹了安夫人不开心了,我改,我立马改!”巴克利挤出微笑,试图缓和气氛。
“啧啧,瞧把少爷您说的,妾身哪敢嫌弃您啊。”安碧如咯咯轻笑,转身坐回屋中的椅子上
“安夫人您这,有话好好说,香君那边还等着我回去呢?”巴克利慌乱之中抬出妻子救场。
“我那师侄啊,话说巴少爷你也算是我的师侄,宁师姐真是收了两个好徒弟,伺候的里里外外啊!”安碧如肥臀一晃,挤到巴克利身前。
“这这。。宁师父待我不薄,我自然竭尽所能回报于她。。是不是我近日怠慢了安夫人您啊,我回来就让郝大郝应过来。。”巴克利连忙辩解道,话还没说完,只见安碧如语气一转。
“不用了,巴少爷的伺候我可担当不起啊,莫不是也打算引我入那肉欲菩萨的道路,到时候我仙坊上下一个个都跟外头的野妓一样,任男人玩弄!”
这。。这是巴克利蛊惑宁雨昔的话,怎么安碧如她会知道,巴克利头脑一转,意识到那晚在水池边不只有他们两个人,怪不得安碧如绑他来这里,这是替自己的师姐出头啊。
“安夫人。。这等布施的道路在法兰西也算普通,香君正是精于此道,那晚宁师父也并没有反驳,我想着。。”
“没有反驳,师姐跟我相熟几十年,我还真没看出她是个这么放得开的女人啊!”见巴克利继续狡辩,安碧如打断了她。
“兴许这才是仙子本性呢,若是安夫人你想体验,我可以引荐。。”
“好你个巴克利,现如今还跟我耍嘴皮子呵呵,咱们不妨把话说开!”安碧如媚眼如刀,语气逐渐上扬。
“我们姐妹几个,红杏出墙,背叛了自己的男人,虽说有你们蓄意引诱,但身子终归是自己的,嘴上说着冠冕堂皇,做的都是男盗女娼的事情。但最关键的是,这些浪荡事得是我们自愿!就是一点但我就想知道,你是给我师姐下了什么迷魂汤了,让她跟一个下贱的婊子一样任你玩弄。”
巴克利连忙大喊冤枉,将自己和宁雨昔峰顶相处的事情和盘托出,当然隐去了他使用摩罗之眼的事情,直说是郎有情妻有意。
“还嘴硬啊,呵呵,真当本夫人什么都不知道吗,那我不妨问的明白一点。。摩罗之眼在哪里!”安碧如紧紧盯着巴克利的眼睛,步步紧逼。
“!!你!!你怎么会!!”巴克利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会从安碧如的嘴里听到摩罗之眼这个字眼,这可是使节团的最高机密,连他两个弟弟都不知道,为什么安碧如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东西在哪就行了?”见巴克利这副德行,安碧如知道自己的猜对了
这才是安碧如绑巴克利的原因,她早就察觉到使节团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可以控人心思,自己的师姐就是被蛊惑了,而通过郝大的反馈,巴顿家族内部确实有一个隐蔽的法器,就是摩罗之眼,那时候她就怀疑是这法器蛊惑了宁雨昔。
这段时间她一直想办法用南疆蛊术试图医治宁雨昔,但这海外法器的效果强烈异常,非但一点作用没有,反而眼睁睁的看着宁雨昔越陷越深,那一夜在水池边目睹了师姐的淫态,她终究决定下手,为防止自己也中了巴克利的招,她先用迷药迷魂巴克利,还提前将他身上的东西全搜走了。
“不知道安夫人你在说什么,什么眼睛啊,我不知道啊!”巴克利强压惊慌,挤出一丝笑容意图蒙混过去。
“呵呵,是吗,兴许是妾身记错了,最近妾身头昏眼花的。”安碧如见巴克利还在狡辩,忽然轻抚额头,素手一挥,一道无形剑气瞬间划过,巴克利只觉胯下一凉,胯下的裆布直接被分成两半,平日里引以为傲的肉棒此刻如毛毛虫般缩在双腿之间,几个鸡巴毛缓缓飘落。
“安夫人,不要。。饶命啊!”命根子差点就没了,巴克利声音颤抖说道。
“我这脑子不好使,巴少爷快跟我说说,到底有没有这摩托之眼啊!”安碧如继续娇笑。
“这这。。有的有的,夫人把手放下吧!”眼看着安碧如手一直在他胯下晃悠,巴克利终于扛不住了,将摩托之眼的情况说了出来。
听完巴克利的解释,安碧如内心一阵后怕,没想到世间居然真有这等法器,可以控人思维。宁雨昔清高半生,竟因此沉沦肉欲。这要是自己中招,难免不会变成那般模样,心思情欲皆不由人。幸好这东西限制很大。
“你说这玩意一个只能用一次,另一个远在你的故国!”
“正是,由我的父亲掌握!”此刻巴克利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他赤身裸体的站在安碧如身前,低头回应道。
“你现在派人去传信,把这东西运过来!”
“这,夫人,这是家主之物,此次家族东渡,能请来一尊已是天大的恩赐,另外一个我父亲不会拿来的!”巴克利苦笑的拒绝。见安碧如媚眼渐冷,他连忙补充道:
“但是。。这是家主之物,若是成为家主或者家主继承人,自然是可以调用!”
安碧如柳眉微挑,斜倚木椅媚笑道:
“哦,我都忘了巴少爷你可是家族的长子啊,你不就是家主继承人吗?”
巴克利咽了咽涂抹,挤出苦笑:
“夫人,此次我远渡重洋,就是带着光复法兰西,重振巴顿家族的任务来的,若是能成功,自然家主之位唾手可得,但是如今被。。当然啊,几位夫人运筹帷幄,我等小人不识大体妄图挑战天恩,现如今心悦诚服归顺大华,自是毫无怨言,但是这样,家主之位就和我无缘了。”
“哼,区区一介家族,窝在法兰西那弹丸之地,有何前途?”安碧如冷笑,起身莲步轻移,紫纱裙摆荡漾,香风扑鼻,“不如你修书一封,将巴顿家族尽数迁至大华。本座担保,若你等来投,必为我大华座上豪门。“见巴克利推诿,安碧如抛出了橄榄枝。
“这。。大华人杰地灵,若巴顿家族能扎根大华,自是无忧!”巴克利干笑,目光频频偷瞄安碧如,欲言又止,
“但。但。。。”
“怎么,不信任我!”安碧如眯起媚眼,冷笑道,“跟你们这帮番邦蛮子讲脸面,真是白费!”
“不敢不敢,我等自然是信任夫人您的,但是我们毕竟是外来异族,恐遭排挤。家族盼我等在大华开枝散叶,扎稳根基,方不负此行。”
“这有何难,到时候我和太后商议,开放两族通婚,你们不是很会勾引女人吗?哪些王公大臣的女儿家眷,看看你们的本事不就得了!”安碧如悠悠的喝了口热茶说道。
“这。。夫人,如今法兰西皆知大华是林式天下主,寻常的子嗣。。怕是不够格啊!”巴克利咬了咬牙,目光带着试探。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够格!”眼看着巴克利顾左右而言他,安碧如觉得不对劲,皱眉道。
“就是。。就是。。。”巴克利扭捏了半天,最终他突然跪在安碧如面前,大声说道。
“恳请安夫人赏脸,若仙坊几位夫人肯为巴顿家族续嗣,开枝散叶,家族必以夫人为首,奉为主母,永世效忠。”
“!!放肆!”安碧如惊得直接站了起来,酥胸起伏,紫纱滑落露出一抹雪白香肩。她万万未料,这番邦蛮子竟大胆到如此地步,敢打她肚子的主意!
“好你的巴克利,本夫人真是给你脸了,胆敢如此放肆,你父亲不是不给吗?那我倒要看看,巴顿家族半数血脉都在这,到底是要那法器,还是要他的几个儿子!”她银牙紧咬,凌厉气息自周身迸发,逼得巴克利瑟缩一团,颤声道:“夫人……这‘莫罗之眼’只有我能用,若你杀我……”
“哈哈,有胆量,岂不是说只要你们都死了,这法器就威胁不了我们了!待我将你们尽数屠戮,再将我师姐看管在千绝峰上,她的病解不解也无所谓!”安碧如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怒极反笑,玉手一扬,掐住巴克利脖颈,将一米八几的壮汉直接提起,悬空蹬腿,
“嗯嗯。。呃。。夫人。。您。。您相信林将军会回来吗?”巴克利喉咙被擒,脸色张红呼吸困难,哽咽的说出一段话。
“。。。你死到临头,胡说八道什么呢?”安碧如见他脖子青筋都冒出来,随机松开了手。
“呼呼,咳咳啊。。我是说,夫人,你相信那位林将军还能回来吗?”巴克利大喘了两口气,断断续续重复了一遍。
“我相公自然是能平安归来!”安碧如掷地有声,林三一年多未归,莫说满朝文武,就是后院几位夫人都不免做了最坏打算,但安碧如是看着林三打下来的天下,知道相公的本事,无论什么样的事态都能化险为夷。
“就是说嘛,我来大华之后了解到很多林将军的事迹,如此天神般的人杰自然不会轻易死去,夫人果然也这么想,既然如此,我有第二个问题了。”
“您要这摩托之眼。。是为了什么,或者说?是想给谁用?”巴克利起身直视着安碧如,一字一顿的说道。
“当时给。。”
“给宁仙子用吗?不见得吧。”这回巴克利打断对方了,他咳嗦了两声,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
“我从刚才就很很疑惑,夫人您着急拿这法器是为了什么呢?给宁夫人再用一次?您要知道法器可不能清除记忆,若是让那位宁夫人知道自己被人肆意淫辱,那最后的结果无法就是大开杀戒,然后自绝于峰顶,您与她相熟几十年,不可能不知道这反而会害了她,既然如此,那是为了什么?”
“呵呵,你这泼皮,都这个地步了还有闲心胡思乱想,我师姐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南疆蛊术自有法子让她忘掉一些事情。再说那法器害人害己,留在你手上岂不是祸害!”安碧如一怔,没想到巴克利居然能想到这些,随机讪笑了两声,讥讽回去。
“哈哈,哈哈这些事情我当然想到了,但我觉得夫人是聪明人,您说做过的浪荡事情就得认,但是你们认了,那位神通广大的林大人可不一定愿意共享娇妻啊。”巴克利继续说道。
“你什么意思!”
“林家后府人多嘴杂,哪怕时候您将我们尽数屠戮。。当然这也是那位太后的想法吧,就算这样,也难免走漏风声。”看着安碧如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巴克利知道自己终于赌对了。
“我是说,以夫人您的手段和智慧,一定会善用手里的一切筹码来一绝后患,既然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就解决发现问题的人。。”巴克利语气一顿,
“那摩托之眼。。夫人想必是想给林将军用吧!!”
“铛!”的一声,只听屋外传来物件砸碎的声音,看来这里并不是只有他和安碧如二人。
“你。。。你胡说什么!!”巴克利的话仿佛晴天霹雳一般,第一次撕开了安碧如妖媚从容的神情,她玉手紧握,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哈哈,安夫人你这个样子,真像我刚才听到你说摩托之眼的样子咳咳。”巴克利被滔天的杀意压的浑身哆嗦,但他依然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他知道此刻如果败下去,那真的会死人的。
“您已经知道了摩托之眼的效果,他不会对人体有害,只是会改变人的思维,日后林将军归来,若是真被他发现了这些事情,只怕大家都活不了!您心里肯定不愿意伤害自己的相公,但若是。。若是撒一个小慌呢,类似于让林将军真正认同他倡导的男女平等,既不伤害你们的感情,也不影响各位夫人满足欲望,何乐而不为!”巴克利一口气说完说完这段话,肉眼可见的用尽浑身力气,颤巍巍的瘫倒在地上,他知道自己生死就在对方一念之间。
等死的时间很是漫长,就在巴克利倍感煎熬的时候,他感觉到四周的压力一缩,他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安碧如坐在桌边,眼神落寞,眉头紧锁。
这是。。。赌对了,这安夫人还真打算对自己相公下手!
屋子里的气氛凝重,过了很久,安碧如突然说道,语气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娇媚自信。
“你说,这摩托之眼只有你能使用,效果也都是真的吗?”
“自是真的,安夫人手眼通天,自是可以查到我所说的真伪,若有半点虚假,我甘愿受尽您的折磨而死!”巴克利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像安碧如说道。
“呵,你什么意思,你还真以为我想对我相公用这法器,天知道你会对林三下什么暗示!”安碧如淬了一口冷笑道。
“夫人看您说的,您怎么会对林将军下手呢?谁也不会,至于未来怎么样,那就未来再决定!”巴克利不愧是家族长子,深知有些话点到就够了,绝不可深究,他继续说道。
“安夫人,我巴顿家族深知大华地大物博,人杰地灵,若是能在大华境内有一番功绩,那是先祖求不来的福分啊,我是真心想带家族投奔,只要夫人能诚心接受,未来家族一切人力物力都供您差遣,哪怕是日后大华国旗想插在法兰西的领土上。。”
“哈哈,两面三刀的东西,这就把自己的国家买了,你让我如何信任尔等异邦,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出去是要干什么吧!”安碧如冷笑道。
“这,安夫人果然什么都知道。。但是夫人,我等求的只是一个安身之所啊,之前或许有忤逆之举,但如今我们是诚心归顺,可当今太后,包括您,不都是把我们当成工具吗?待到她能掌控大华,怕不是第一个就收拾我们,我等也只是求生而已。”巴克利再次连磕三个头。
“我们只想要一个承诺,日后我们能安心在大华生活,不在担惊受怕被人威胁,安夫人,只要能做这个承诺,日后整个使节团将绝无二心,我可以保证,到时候朝堂稳定,我等也可以带头带领大华反攻法兰西!”
“反攻法兰西?那地方离得那么远,真打下来了怕也只是一个附属国罢了,到时候选代理人,你们巴顿家族正好可以控制法兰西!”安碧如一眼就就看出了巴克利真正的目的,他这哪是忠于大华,他这是想借大华之手成家族霸业啊。
“这。。各取所需才是,不管怎么说,我等在大华都将世代臣服于朝廷!”一眼就被看穿小九九,巴克利索性承认。
“可是你要的承诺要玷污我的身子,你要孩子!”安碧如一想到此就气不打一处来。
“安夫人,对于这样的大事来说,绝对不是什么誓言承诺可以保证的,只有实打实的利益才能让关系长远的进行下去,您。。或者其他几位主母,如果肖太后愿垂青。。不敢不敢,我只是假如,那这个孩子就是我们永远的关系链条,他是大华的孩子,亦是我巴顿家族的后代,若日后家族真能征服法兰西,那他也会成为新的皇帝,带头臣服大华,夫人,这难道不合适?”巴克利的话听的安碧如一阵沉默,如魔音般勾起她心底的隐秘盘算。虽是空中楼阁,然若真有此子,法兰西或成大华属国,她与林三的后宅危机亦可化解。
“夫人,我说的可遂心意?”眼看着安碧如再次沉思,巴克利小心的问道。
“大胆巴克利,居然意图染指大华皇室,我看你是活到头了!”谁知道安碧如突然娇呵一声,一道掌风猛然挥去,将不敢置信的巴克利打翻在地。
看着他躺在地上晕了过去,安碧如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进来吧。”
说话间,房门再次打开,一道红色身影闪了进来,一袭宫装雍容华贵,自是大华霓裳公主—秦仙儿。
她和师傅合伙策划绑了巴克利,就是逼问使节团的秘密,如今魔器下落已经明了,但秦仙儿脸色却不好,她走向桌边,看着安碧如,嘴张了两下,没有出声。
“你都听到了。”安碧如就想着让秦仙儿在屋外待命,若是巴克利真有什么别的法器傍身,也好救她,谁知道巴克利法器没有,但却抖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师傅。。你你。。你真的打算对小贼。。”秦仙儿在外头听到安碧如打算对林三用法器,惊的她打翻了一旁的盆景。
“我。。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吗?怎么你还真盼望着小贼回不来吗?”安碧如无奈的吼道,而这也做实了之前巴克利所说的话,她确实有想过用法器对林三。
“可是,你怎么能。。”秦仙儿哪怕玩的再花,与男人淫乐无度,也从没想过用法器改其心智,如果到时候林三真的回来,那就扫除一切痕迹。
“如果只是咱们俩胡闹,那还有办法遮掩,谁知道现在闹的这么大,太后都下水了,你认为藏的住,哎,我也只是当做一个备选方案,不到万不得已。。”安碧如闭上了眼睛。
“那。。师傅你真的打算给他们生孩子。。”秦仙儿心虚的问道,此刻她也想明白了其中关节,如今肖青璇、宁雨昔皆陷淫欲,京师秘闻四起,纸怎包得住火?
“你也听到了,那东西只能他来用,当然在此之前我肯定要查清楚,若是真到了哪一步。。。话说仙儿,你当时可是第一次就让那黑鬼射进去了,你当时可不知道阴蛊的存在,你就不怕。。”和爱徒交底,安碧如也舒了一口气,恢复了往日娇媚,斜睨秦仙儿,揶揄不断。
“师傅。。你你你怎么打趣起我来了,当时要不是师傅你拉我下水我能。。”秦仙儿红色裙摆摇曳不止,佯怒嗔道。
“好了好了,都是师傅的错,所以就让师傅彻底的当一回婊子。”
“师傅,要不,让我来吧,师父你。。”秦仙儿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压低声音说道。
“仙儿真是为师的好徒弟,师傅没白疼你,不过嘛,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真以为自己掌握底牌了?”安碧如轻抚秦仙儿发丝,柔声道:
“这泼皮想逼我就范,殊不知蛊术千变万化!先诈他一诈,让他为我办事,至于怀子。。。哼,他若无能,怨不得本座!”她踢了昏迷的巴克利两脚,媚笑中透着狡黠。
“我就知道师傅你考虑的周到,到时候咱们合伙诈他一诈。。但是师傅,终归咱们不得用那摩托之眼吗?如果这东西真如他所说只有他能用,那。。”秦仙儿说着说着,又愁眉苦脸起来。
“走一步算一步,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恩我的孩子如果能成为法兰西的皇帝,那也不错。”安碧如似乎也下了一个决心。
“师父瞧你说的,指不定是我的孩子成王呢?”秦仙儿见安碧如情绪再度低落,连忙打趣起来。
“小浪蹄子,去怀你的黑人崽子去!””安碧如啐道,玉手轻拍徒儿玉臀,惹得秦仙儿娇嗔连连。
“师傅才是,自己一个人偷吃,呀!”
“别闹了,叫人一会儿把他送回去。”
“不怕他和使馆那边。。”
“怕什么,要的就是一网打尽,到时候让你一人一个给他们生孩子可好~~”
“师傅你!!”
“呵呵~~”屋内笑闹一片,烛光摇曳,权谋与淫欲交织,京师暗流更深。
67.以身饲蛇
等巴克利再次醒来,才发现自己又被装进了轿子送回了林府后门。他的身体之前一直处于高度紧绷中,如今脱困,回想起和安碧如的交锋,他只感觉到身体一阵虚脱,双腿都使不上力气,靠下人的搀扶才进了院门。
他不是没想过前往使馆求助,但一来安碧如虽然放他回来,那女人行事诡谲,说不定正暗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更何况,”摩罗之眼”的秘密太过重大,除了他和卡特亚,使团中无人知晓详情。贸然公开,只会让两个弟弟心生猜忌。思来想去,巴克利决定先回来,写一封密信捎给卡特亚。
另一边,使馆内的三人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巴克利的到来,都准备派人去林府打探一番了,突然郝粗推门进来,呈上来一封信。
“老大送过来的?”卡特亚看着那封信,上面有着巴顿家族特有的暗戳。
“让咱们的内应送过来,说是一定要交到您手里!”郝粗说完就退出了房间。
卡特亚用小刀划开信封上的蛇形纹章,刚看了两眼内容,眼神狂闪。
“舅舅?”巴卡伦敏锐地察觉到异常,”可是大哥出事了?”
随着阅读的深入,卡特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过看到最后几行,面色却忽然缓和下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大哥,下午来的路上被安碧如那妖女绑了。”
“什么!?”巴图姆猛的站上前来,“那大哥他现在——”
卡特亚深吸一口气,之前几人成功拜入肖太后的石榴裙下,自以为高枕无忧,哪知道这才过了多久,安碧如猛然发难,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知道了摩罗之眼的事情,这可是家族的最高机密啊。
“他暂时无碍。”看着两个侄子慌张的申请,卡特亚抬手示意两兄弟冷静,“安碧如发现了我们背地里笼络了一部分朝中大臣,逼问巴克利我们暗地里在策划什么?”
“这些事情都得到了肖太后的授意,那安碧如不是和太后一边的吗?为何还会绑了大哥?”巴卡伦越想越怪。
“她想要的更多,使节团的效忠已经满足不了她们了,她们想以我们为跳板,意图染指整个法兰西。”卡特亚刻意隐藏了有关摩罗之眼的事情,将巴克利所谓的将家族押上牌桌说成是安碧如妄图控制巴顿家族,巴克利借此周旋,最后开出了让安碧如为他诞下子嗣的要求。
两兄弟没想他们的大哥一下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一时间有些消化不过来。
“这。。我们原来想通过繁衍血脉在大华生根发芽,没想到这安碧如也有同样的想法,她想借我们的种反过来为大华开疆扩土。为此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巴图姆擦了一把汗。
“可不是用自己的身体啊,如果不是大哥急中生智,或许我们都会被抓起来做种猪呢?就现在来说,我们也不知道那女人的下步措施,她真的能答应大哥的要求吗?”巴克利虽然岁数最小,但脑子却很灵光。
“只能寄希望于巴克利能唬住那女人了。我们刚拜入太后的门墙,短时间内她应该还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要加快速度了,朝廷那些边怎么样!”卡特亚看向自己的小侄子。
“不好控制,那些文官一个个精的跟猴子一样,好处一个不落,把柄一点不留,一个个背地里男盗女娼,表面上各个清高!现在只有户部尚书郑仕良是我们的人,还有半个是礼部的洛大人。。还在摇摆。”
“洛大人。。。”卡特亚眯起眼睛,”他女儿洛凝是彩霞书院的院长吧,郝常不是跟他有一腿吗?可以从她入手。”
郝老二被大哥调去‘伺候’那位仙子了。”巴图姆淫笑两声,”不过那女人我已经‘验过货’了,啧啧,确实很润。”
卡特亚瞪了他一眼:”加紧行动。书院那些夫人小姐平时压抑得厉害,稍加引导比谁都疯狂。让郝粗协助你。”他又转向巴卡伦,”你继续盯着太后的动向,让郝大、郝应多去伺候。黑龙卫即将归朝,到时候少不了赏赐。你给太后吹吹枕边风,金银珠宝不重要,关键是要女人。”
“对啊小弟,是你建议太后重用黑龙卫的,你也可以讨赏啊,太后和那安夫人是穿一条裤子的,指不定一高兴,赏你个孩子,到那时候,当朝皇帝得管我叫叔叔了吧,哈哈!”巴图姆搂住小弟的肩膀,眉头翘的飞起。
“你也敢,那几个女人应该有特殊的避孕手段,想让她们怀孕还真得她们心甘情愿才行!”
“也对,按咱们那几天的搞法,皇宫那两位肚子早该大了,也真是邪门。。不会咱哥几个都不行吧!”巴图姆突然睁大了眼睛。
“闭上你臭嘴,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卡特亚训斥道。
“这天天压力这么大,不找点乐子我都快不举了!不过舅舅,生孩子这件事情还得仰仗你老当益壮啊,未来舅妈虽然岁数不小,但有一个好生养的屁股啊!”
一提到舅妈,卡特亚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捋了捋胡须说道:“有你们这几个混蛋侄子,你舅妈想不怀都难啊!
巴图姆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头,也确实如卡特亚所说,他昨夜‘冲撞’了舅妈一晚上。
“好了,我先回萧府,商会的事情还需要我安排。”安排完后面的事情,卡特亚转身离开了议事厅,出门坐上马车往城东驶去。
城东尽头,一座富丽堂皇的院落赫然在目,朱漆大门上悬着烫金牌匾,上书”萧府”二字。此处正是京师第一商号萧家的府邸,府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回廊曲折通幽,处处彰显着豪奢底蕴。
穿过几重庭院,一座精巧的绣楼隐于竹林深处。楼内灯火微明,闺房内,熏香袅袅,紫檀木的梳妆台前,一位贵夫人正对镜梳妆。
她身着一袭墨色华服,缎衫裹身,衬得肌肤如雪。下裳莲裙垂落,腰间系着一条暗金纹绣的束带,勾勒出腰肢丰腴的曲线。宽袖素裙本应端庄内敛,却压不住她那丰腴的娇躯,胸前鼓得袍子紧绷,臀部撑得裙摆圆润。
镜子中映照着一副俏丽容颜,眉如柳叶,眸中似水,配上嘴角的一颗痣,任谁都看不出这位美人已经年逾四十了。
萧府主母—郭君怡。此刻她手持眉笔,正轻轻的描着她眼角的细纹。
“娘你在吗?”一声突兀的声响惊扰了美人,眉笔在眼角划出一道不协调的纹路,惹的萧夫人轻叹一声。皱眉看向来者,“你这孩子怎么还这么冒失啊!”
“娘你在化妆啊,很少见啊!”来者正是萧府二小姐萧玉霜,马上用膳,她来看看母亲。
“边疆大捷,朝廷要开宴犒劳将士,诰命夫人得列席。我跟你几个姨先去宫里走一遍流程。”萧夫人继续描着眉,镜子里那张脸越发娇媚,眼角的细纹被胭脂掩得几乎瞧不出。萧玉霜眼尖,凑过去说:“娘,我帮您梳头!”她抓起象牙梳,轻轻梳理娘亲的云髻,边梳边夸:“娘,皮肤越来越好了,看着比以前年轻好多!”
萧夫人手一顿,瞥了女儿一眼,笑道:“你几个姨也这么说,天天追着我问有啥秘方。我说没啥,她们还不信。你赵姨还非说我有了男。。”话到一半,她猛地噎住,脸僵了僵,赶紧闭嘴。萧玉霜低头梳头,手抖了下也没敢接话。
母女俩心知肚明,哪来的秘方?自从那次香山之行,萧府母女三人彻底滑进深渊。明面上,她们跟使节团是合作,背地里却成了对方的禁脔,身体早被那些异邦男人摸透,连下面几根毛都快被摸清楚了。
起初,她们还守着点矜持,跟使节团虚以委蛇,咬牙忍着羞耻。可时间一长,那些男人花样百出的调情手段,像毒药似的钻进骨头。从最初的抗拒怒骂,到后来哭着求男人上她们,曾经羞于启齿的男女之事,如今大白天也能敞开腿迎合。萧夫人的皮肤越发水嫩,萧玉霜的娇媚日渐勾人,连萧玉若也多了股子浪劲儿,全是使节团的“滋润”。到如今母女三人最后的底线,也就是不当面提这些事,装作没发生,就能骗自己还是从前冰清玉洁的女认。
“话术你今天怎么一个人来了,绿鸾呢?萧夫人忙转移话题,关心起女儿的侍女。
“她最近跟在姐姐身边。”萧玉霜小声回道。
“怎么会跟着玉若啊,红莺呢?”萧夫人纳闷道。
“红莺姐姐。。她不是身体有恙吗?”萧玉霜小声说道。
“不舒服吗?我记得她。。。”萧夫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沉默了下来。
红莺确实身体不舒服,但不是身体少了什么,而是多了什么,她怀孕了。
自从香山之行后,母女三人沦陷,萧家就成了使节团的后花园。府里的侍女自然逃不过,多数被使节团的下人糟蹋了,而母女的贴身婢女更惨,成了卡特亚那帮人的性奴。那些不敢在主子身上使的狠招,全在婢女身上使了。红莺防护手段不如主子,挨了几个月,肚子终于鼓起来。
眼瞅着屋内的气压再次沉了下来,萧玉霜眼珠一转,瞥见床脚边堆着一团衣物,像是随便扔的。她心念一动,走了过去,
“娘,我帮你把衣服送洗衣房!”萧夫人一听这话,脸刷白,猛地站起,慌道:“等下,别动!!”可晚了,萧玉霜已经抓起那团衣物,双手一抖,展开在半空。
“这是!!”一股腥骚味儿混着腻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呛得萧玉霜鼻头一皱。她手里的衣服哪是娘亲平时穿的素袍啊,衣料薄得像纱,乌黑丝绸镂空了大半,胸口只用几根红绳交叉勒着,堪堪围成两个圆。下身更离谱,只有一片巴掌大的三角布片,堪堪遮住私处,两边用细绳系着,稍一扯就得春光大泄。整件绸裙上绣着缠枝莲,针脚细腻,像是专门为青楼订制的淫衣!尤其是裆部那块布湿漉漉,水渍泛黄,白浊的秽物凝成块,黏糊糊的,腥骚味儿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
萧玉霜愣在原地,她久经“沙场”,一眼就认出那是男人的精液混着女人的淫水。她抬头看娘亲,母女俩四目相对,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萧夫人脸烧得像火,恨不得钻进地缝。昨晚巴图姆夜闯她闺房,逼她穿上这件羞死人的淫衣,还拿红绳捆住她,操得她哭爹喊娘。搞的床单被罩上全是白浊和水渍。今早她累得半死,随手把淫衣堆在床脚,想偷偷拿去洗,谁知被萧玉霜翻了出来。
萧玉霜手一抖,手里的淫衣被她甩在在地上,“娘。。我。。”随后一个乳燕回巢,投入了萧夫人的怀抱,“娘。。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后者愣了下,胸前被女儿撞得一晃,墨色华服下的深沟挤得更明显。她叹口气,玉手轻抚萧玉霜头顶,柔声道:“嗨,傻丫头,有啥回不去的?有娘在,别怕。”
“但是。。”萧玉霜从后者的胸前抬起头,“娘不都答应他了,要下嫁。。”
香山事后,使节团的胃口日益增大,卡特亚最终露出獠牙,要求萧夫人嫁给他,萧夫人丧夫许久,一个人将两个闺女拉扯大,期间多少青年才俊睬破门槛提亲她都不屑一顾,如今要嫁给一个异邦的老男人,说出去不得让无数人大跌眼镜啊。
但是她没得选,为了女儿,为了萧家的未来。
“娘说了,会想办法保护你们的,他如果能说到做到,之前承诺的都能兑现,那娘就算嫁给他也无妨,只是。。到时候要苦了你们了。。”
自从使节团入住萧家,三个妇人天天和几个野男人厮混在一起,坊间早已传闻满天,若是在放任下去,真等林三回来了,就算使节团退走,那也架不住着滔滔流言蜚语。无奈之下萧夫人只能答应卡特亚的要求,只有这样才能堵住外头的猜疑。
虽说这些猜疑一点都没错倒是。
萧玉霜鼻头一酸,想安慰娘,脱口道:“我们不苦!我们跟娘一起扛!”话一出口,她才觉出不对味儿,像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随即讪笑两声,又瞅了瞅见床底那团淫衣,脑子里闪过巴图姆的粗鲁,胯下陡然泛热。她忙甩头问道:
“娘,姐呢?我咋没见她?”
“她应该在书房那边忙吧,最近商会的事情很忙,你也别天天闲着,去帮帮你姐姐。”见气氛好转,萧夫人又开始训斥起闺女了。
“都这个时辰了有什么可忙的,好好,我过去看看行了吧。”萧玉霜嘟囔着嘴,不情愿的扭头走去,临出门还回头看了娘一眼,
“娘,注意身体啊。”萧夫人点点头,挥挥手,目送女儿掀帘子出去。
萧府书房藏在宅院最东角,紧挨着大小姐萧玉若的后院。平日里萧玉若在这里处理公事,偶尔也会召集自家掌柜在这里开会,商讨事宜。
此刻天色以晚,书房二层却依然透出昏黄烛光,窗纱微透,木门虚掩,透出些许影影绰绰。在离近点,隐约传来阵阵声响。其间夹杂着令人不明所以的呻吟和低笑。
“嗯嗯。。。这间酒楼就。。啊,城南的风水不太。。。哦哦我们可以委派~~嘶啊啊~~不行了我。。好。。噢!”
古香古色的书房厅堂中,摆着一张紫檀圆桌,桌上铺了张京城地图,红墨标着萧氏铺子。地图旁堆着几本账册,页角卷翘。旁边散落的文书之间有一件不协调的丝娟事物,似乎是一条撕裂的内裤,蕾丝边皱巴巴的,似乎是被人扯下来的。
圆桌旁,萧玉若俯身盯着地图,葱白玉手撑在桌上,手臂微弯,指关节泛白,像是使了大力气。
她的身段被一袭蓝白点缀的袍子裹得紧紧,袍子薄得半透,烛光下隐约可见她迷人的身姿,袖口和领子绣了浅浅花边,衬得她气质清雅。平日里萧玉若端庄持重,谈生意眼都不眨,可今晚,她美眸含情,雪白脸蛋染上桃红,黛眉微蹙,红唇半张,
“嗯。。不能。。得换址哦哦~~商客多。。啊啊不行了。。要来嗯。。”她娇躯一颤一颤,往前一摇一晃,带着桌子都跟着“吱吱”作响。
娇躯带动着轻衫下一对峰峦浪花乱颤,透过薄衫裳,隐约可见殷红两点挺立的樱桃。随着晃动一颠一颠。
“玉若,咋不说了?我还等着你汇报呢。”一个粗哑男声从她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厚实的手臂揽住萧玉若的肩头,肌肉紧实,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嗯 ~~唔~~轻点。。腰酸了~~不行了啊!”萧玉若再也撑不住了,手臂一松娇趴在桌上,丰满双峰压成两团雪饼,挤得袍子领口裂开一道缝,露出白花花的乳肉。她螓首微偏,剪水双瞳蒙着水雾,媚得像要滴水,嘤咛道:“我,我看不清~看不着地图了!”
只见她撅起的翘臀上,衫裙早已被尽数掀起,下身穿着的衣物早已没了影,一个中年男人赤条条的顶在她身后,脸上两撇小胡子翘着,笑得像头餍足的狼,正是使节团首领卡特亚。二人的身体正通过一根粗壮的肉棒紧紧地贴合在一起。随着卡特亚前后挺动身子,不断在两瓣粉嫩的臀肉间肆意进出。
随着龟头反复顶入湿热嫩滑的子宫内,更是带出一股股黏稠水液,顺着萧玉若的玉腿流淌。
“看不清?咱们玉若兰心蕙质,这些东西早就熟记于心了吧,怎么会不知道呢?”卡特亚笑着把腰一挺,肉棒再次撞得萧玉若花心一颤,臀肉“啪啪”作响。
“啊啊。。慢点你嗯嗯,要去了~~哦哦!”萧玉若话都说不利索了,每次卡特亚重重压下,她的花心被龟头顶得又酸又麻,根本抗拒不了被男人破开子宫颈口的快感和刺激。
坊间都夸萧玉若一双京城无双的修长玉腿,可没人知道她阴道天生狭长,花心藏得深,林三都难得触及。可这花心偏是她最敏感的点,使节团这帮蛮子个个器大活好,卡特亚的肉棒更是轻而易举破了她命门,次次直捣花心,操得她神魂颠倒。
今晚本是谈商会生意,萧玉若铺开地图,打算跟卡特亚对账。可没说两句,卡特亚趁她低头看图,从后面搂住她,三两下把她下身剥了个精光。林三女人多,忙得顾不过来,萧玉若虽是正妻,婚后一年房事也没几次。哪想到这一个月,她被使节团轮番“滋润”,床上花样玩了个遍,比过去一年还疯。
如今她趴在桌上,臀肉被撞得啪啪响,花心被顶得又酸又爽,哪还有半点商贾女王的威严?
“什么快点慢点,玉若不是最喜欢我的肉棒吗?曾经高傲的萧家大小姐如今只能娇滴滴的讨饶,卡特亚兴奋地盯着萧玉若白嫩如脂的蜜桃臀,圆润剔透,颤巍巍地泛着迷光。他手一扬,轻拍两下,荡起臀肉涟漪。
萧玉若又羞又气,左手忙绕到身后想要阻止卡特亚,谁料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擒住她那如玉般柔软的小手,轻轻一扭便将她的娇躯从案台上拉起。萧玉若上身被迫挺直,一对饱满挺翘的玉峰随之剧烈起伏,原本松散的薄纱罗衫再也遮不住那曼妙的风景。
卡特亚顺手将碍事的纱衫彻底扯下,前者绝美的胴体彻底裸露,修长的玉颈微微后仰,胸前红樱般的乳尖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被身后的男人伸手捏住一颗樱珠,轻轻揉搓。
“啊啊~~别掐。。求你快点嗯嗯嗯,一会要。。来人了~~”
“来人不是更好,让你们萧府的管家看看大小姐是什么货色,以后咱们也不开什么商坊了,直接开青楼吧!”卡特亚顶得更深了,大肉棒直冲花心。
“不可以!不能让他们哦哦~求。。求你你”萧玉若两只手都被卡特亚抓着反扣在玉背上,只能高仰螓首,一双美眸泛着白眼茫然看着屋顶,花心被顶得酸麻,快感如潮让她几欲晕厥。
“求我?求人也得拿出点态度不是,在外头你叫卡先生,关起门你叫我什么?”
“嗯呢~~”萧玉若再次发出一连串不明所以的呜咽声,他当然知道卡特亚什么意思,外人不清楚,自己的母亲已经私自许诺嫁给这个男人了。但要她喊那羞耻称呼,怎开得了口?
“叫什么啊,怎么不说话,不说话那我可就要惩罚你啦!”话音刚落,卡特亚猛然将萧玉若推倒在桌子上,上身死死的压住后者,二人的胯下此刻贴在一起,整根粗长肉棒尽根没入在后者的的阴阜之中,滚烫的龟头借着冲势径直顶住花宫,在萧玉若入如痴如醉的呻吟中破开了她的宫颈嫩肉。
而后卡特亚并没有拔出,而是压着萧玉若的身体缓缓摇晃屁股,此事他的肉棒如同钻地灵蛇般跳动,在后者的子宫软肉上不住搅动,刺激得后者娇躯颤抖不止,双腿如同蛤蟆般悬空弯曲不断抽搐。
“哦啊~啊啊要要化了~~真的太~~啊啊!!”萧玉若梗着脖子嘶吟,她太熟悉这欲仙欲死的滋味,过去很多个夜晚,每当她挣扎着抵挡男人的侵占,他们总以这“海龙入宫”的狠招,刺穿她清冷的遮羞布,逼她直面那淫浪不堪的自己。
“叫我什么!”卡特亚继续磨蹭,粘稠的淫水混着白沫沾湿了两人的腿根,顺着黏成一缕缕的阴毛从萧玉若的玉腿上缓缓流淌。难以想象以清冷典雅著称的萧家大小姐能竟能分泌如此丰沛的浪汁。
“叫。。嗯啊啊~~爹~~爹爹啊!!”声音媚得滴水,羞耻中透着乞怜,萧玉若的花宫快要痉挛了。
“诶!乖女儿!!”卡特亚眼神中闪烁着征服的快意,淫笑的直起身子,将肉棒从后者的湿热玉道中抽出来,带出滚滚蜜液。又搂紧萧玉若的纤腰,猛然全根捅入。
“啊——”浪吟撕裂夜色。
“女儿,喜欢爹爹的大鸡巴吗!”
“不。。”否定的话语顷刻间被凶猛袭来的快感淹没,那一声乖女儿仿佛打开了萧玉若身体里的某处密钥,只觉肉棒研磨着她子宫内的每一处敏感点,刺激的她下意识缩紧了子宫口。
“还说不舒服!小骚货夹的够劲!比你母亲和妹妹会缩!” 感受到玉道嫩肉陡然增强的包裹力,卡特亚闷哼一声,连忙绷紧了后肛肌肉。
“不要。。不要提她们~~你啊啊—爹爹。。你好狠啊!”萧玉若哭喘呻吟,羞耻与快感交织冲击着她的意识。
“不提!那以后和你娘一起伺候我!外人面前你们是母女,关起门你们都是我的肉奴,夹紧一点,真是个榨精骚货啊!”长时间站立性交也让卡特亚感觉到了精意涌动!他再次把萧玉若从桌子上拉了起来,双手攀上她的玉乳,一边揉捏硬挺的红樱一边又猛顶数十下,撞得桌案摇晃,萧家卷册子散落一地。
“啊啊啊!!”连续的子宫深交让萧玉若根本招架不住,承受了几十次冲撞之后,大小姐终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柔荑玉指紧紧反抱在卡特亚的的屁股上。
“要来了吗?想不想要爹爹的精种,帮爹爹生个孩子吧,你们母女一起帮爹爹生孩子!”意识到萧玉若即将高潮,卡特亚一把将萧玉若的俏脸扭向自己这边,深深吻住后者的嫣红娇唇,舌尖缠绕,唾液交融。
唇舌交织间。卡特亚只感觉萧玉若的花宫急促跳动,一股温热蜜液迎着龟头喷涌而出,润透他整根肉棒。
“嗯嗯唔——”萧玉若无力瘫倒在男人的怀抱里,在泄身的瞬间,她的宫内也被一股灼热的暖流冲刷,她甚至能感觉一股股粘稠的精种从卡特亚的马眼里喷射而出,灌满自己的子宫。这种被男人深宫射精的快感和悖德感让萧玉若的玉体抖个不停。她只能以娇吟宣泄高潮的极乐,激烈回应卡特亚的湿吻,唾液拉丝滴在乳沟间,淫靡至极。
“舒服!”射精后的卡特亚低吼地抽出肉棒,瞥了眼瘫倒在桌上的“便宜女儿”,只见萧玉若雪白胴体软如泥,玉腿大敞,红润的阴唇微微张成铜钱大小,缓缓渗出乳白精液。她螓首歪在地图上,桃腮潮红,樱唇微张,喘息细碎,似被快感抽空了魂。
“乖女儿在帮为父清理一下。”卡特亚淫笑着挑逗着萧玉若红肿的阴阜,但经历方才的花宫深顶,后者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哪还顾得上答话。
“大女儿最近偷懒了,连帮爹爹清理都不肯了!”卡特亚啧啧道,但他很快目光一转落向门口,嘴角勾起一抹鬼魅笑意,像是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他轻手轻脚,踮脚溜到檀木门边,半硬的肉棒又晃荡几点淫液落在地板。“大女儿不勤快,那就让二女儿来伺候!”说话间他猛地推开房门。
“呀——!”一声尖叫伴随着房门打开从外头响起!
只见萧玉霜坐在台阶上,惊恐地望向卡特亚,美眸瞪得溜圆。她樱唇微张,喘息急促,似被当场捉住的贼。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媚态横生,青丝凌乱,几缕黏在雪颈,透出淫靡。一袭鹅黄轻纱裙撩至膝弯,一只纤手还藏在裙底。
见卡特亚不怀好意的看着她的下身,她慌忙将手指抽出打算背过去,但卡特亚突然一把将她的手腕握住伸到眼前。
“啧啧,二女儿有什么帮不能求爹爹呢,你看着忍的多难受啊!”后者的指尖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再配合上那股腥甜,显然萧玉霜刚刚在自慰。
萧玉霜慌乱抽手,颤声道:“我。。我只是。。来找姐姐。”此刻她声音细若蚊鸣,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本来书房找姐姐,哪知门口撞见姐姐被卡特亚操得浪叫连连,活春宫直烧得她欲火焚身,忍不住蹲在门边,撩裙自慰,谁料卡特亚早察觉她在偷窥,故意开门羞辱!
卡特亚哈哈大笑,走近萧玉霜,捏住她下巴,逼她抬脸,淫道:“还在装,偷看姐姐挨操,还自己玩得这么浪?来,告诉爹爹,爽不爽?”
“别瞎说,谁是你女儿?”萧玉霜推他手,颤声道。
“哈哈你姐姐都认了,要不你去和她论论。进屋!”卡特亚转身踱回屋,岔开双腿大剌剌坐上紫檀椅,一脸邪笑的看着萧玉霜。
萧玉霜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知道自己进了屋子会发什什么,那是她不愿意面对的自己。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屋内的的萧玉若突然低吟,玉体一颤,花宫淌出俩道蜜液,扑面而来的骚味熏的得萧玉霜心跳如鼓。
卡特亚见状,拍椅哼道:“玉霜,快过来,你不是老念叨要帮姐姐分忧吗?”
哪是这个分忧啊!萧玉霜羞耻得想逃跑,但她腿间热流未止,蜜液淌得内裙黏腻,理智叫她拒绝,可花心痒得像有虫爬。裙摆扫过地板,萧玉霜点点挪步。
“啪”的一声,书房的门再次紧闭,将无边的月色挡在门外。
萧玉霜一步步的挪到卡特亚身前,她内心想拒绝,但她的身体似乎不听她使唤,恍惚间等她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已经跪在卡特亚面前,双手搭在男人的双腿之间。
那刚刚还在自己姐姐身体里驰骋的肉棒此刻就翘在她的眼前,湿亮顶端沾满白浊,腥臭扑鼻,熏的她想吐。
“喜欢吗,爹爹知道憋的难受,帮爹爹清理干净,爹爹让你好好舒服一番!”卡特亚轻抚着萧玉霜的俏脸,恶魔的低语一步步的勾着女人堕落。
萧玉霜直愣愣地盯着肉棒,喘息逐渐加重,终于,她颤巍巍张开樱唇,含上了龟头顶端。
嗯。。好臭啊,但是为什么这么臭,我的身体。。腥臭味灌满口腔,舌尖卷起黏腻白浊,恶心的感觉反而让萧玉霜花心热流涌出,裙底湿得像尿了。
她先是小口吮吸,舌尖绕着顶端打转,但很快舔的越来越深,吮吸声“啧啧”作响
“哈哈,小玉霜真乖哎呦~就舔那里!”
卡特亚的赞叹更击发了萧玉霜的淫性,娇嫩的双唇紧紧包裹住卡特亚的肉棒,细心的舔舐上面的污浊。螓首起落加快,青丝晃动,似在宣泄欲火,逐渐胀硬的肉棒在她的檀口青筋鼓动,热的发烫!。
“对对!再深一点,玉霜喜欢吃爹爹的鸡巴吗!以后天天给你吃!”卡特亚突然擒住萧玉霜的臻首,肉棒快速的在对方口腔里抽动,把萧玉霜的小嘴当个鸡巴套子亵玩。
“咕咕~~咳呜~~哦额咳咳!!”萧玉霜喉咙被反复蹂躏,忍不住吐出了肉棒,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等喘匀了抬头一看,卡特亚早已站在他的面前,胯下龙枪硬如亮铁的怼着她的脸。
“玉霜这么听话,还帮爹爹把大鸡巴舔硬了,说想要什么奖励啊?”一边调笑,卡特亚还用龟头敲了敲萧玉霜的额头,似长辈戏弄后辈。
“我想要。。想要。。”她现在满脑子已经没了道德廉耻,只有眼前这根粗壮的鸡巴能满足她的欲望。
“自己去那边躺好”卡特亚朝着桌子努了努嘴,萧玉霜起身缓缓走向桌子,看了眼一旁意识不清的姐姐,躺倒在她的身旁。
萧玉霜将自己的鹅黄轻纱裙掀至腰间,裙摆皱成一团,露出白皙如玉的纤腰。她玉腿大敞,修长腿间一抹白色丝绸内裤薄如蝉翼,早已湿透,紧紧贴着花阴,勾勒出乌黑阴毛的卷曲轮廓,湿痕透布。女人将私处毫无遮掩地展露给另一个男人,似在乞求侵入。
卡特亚附身一把将那可怜的布条撕向腿根,只见湿漉阴毛早已被蜜液打湿,卷成一缕缕地黏在阴阜上,花心微微张开,肉瓣外翻,红润如花,透出萧玉霜早已渴求男人侵入的淫态。
“玉霜这么乖,应该知道现在要说点什么吧!”卡特亚用龟头缓缓摩擦肉缝,顶端磨着花瓣,烫得萧玉霜娇躯一颤。
萧家母女中就属这小女儿最是内媚,调教的最彻底,每次一挑逗就阴态毕露。
“求你。。”
“嗯??求谁卡特亚挑眉,龟头磨得更深。
“求。。爹爹,求爹爹大肉棒,大鸡巴,狠狠操女儿的小搔穴!”萧玉霜说这些话根本没有压力,潜藏的恋父情愫尽显,之前跟郝粗玩到进行都是父女想称,如今要不是姐姐在身边,估计说的话更浪。
卡特亚哈哈淫笑,腰一挺,龟头瞬间破开花宫,滚烫顶端撞开嫩肉直捣深处,伴随着二小姐娇嫩的呼喊,胯下长枪连挑姐妹双姝!
不知过了多久,昏睡中的萧玉若被一阵阵晃动惊扰,桌案轻颤,她蹙了蹙眉,意识如潮水回涌,耳畔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和女子媚入骨髓的呻吟。
她缓缓睁开眼眸,尚未理清处境,眼前一幕便如让她瞠目结舌。
就在她眼前,两具赤裸身躯正激烈交缠,亲妹妹萧玉霜,此刻正半倚桌上,娇躯被卡特亚雄壮的身体压得近乎对折起来。上身与下身叠合,似一朵被碾碎的芙蓉。两条玉腿朝两侧无力摊开,被男人胸膛挤压,紧紧贴在上身,膝盖顶着一对饱满玉乳,脂玉乳肉被压得扁平从腿侧溢出。
而那根刚刚让她欲罢不能的肉棒此刻正不断在妹妹身体里出入,每次拔出,冠状沟都堪堪露于花瓣外,随即狠狠齐根没入,撞得嫩肉颤动,蜜水四溅。
此刻的萧玉霜俏脸含春桃腮潮红,双眸无力上翻露出雪白,两只手紧紧的抓着男人的手臂,双腿无力的架在桌边摇晃着。她的身体在呜咽般的急促媚吟中一次次紧绷痉挛。
萧玉若深知那种滋味——花心被暴力蹂躏,似要撕裂灵魂,无女能抗。
她凝视妹妹的淫态,不知作何感想。曾几何时,她们母女立下誓约,誓守清名,可如今姐妹并陈桌上,胴体赤裸的被同一个男人亵玩,浪态不堪,哪还有脸面践诺?
她阖上眼眸,睫毛轻颤,假装一切未发生。然耳畔的呻吟与肉击声如魔咒,勾起她花宫余韵,胴体不由再次一热,身下桌案似乎又湿了几分。。
书房烛光摇曳,桌上的萧家地图早已被皱成一团,卷册散落一地。墨香混合着腥骚,熏得往日的书房犹如一座淫靡深渊。
以此同时,萧府的另一处院落。
“哎~~”只见萧家主母郭君怡吐气如兰,墨色长裙曳地,素手轻扶窗棂,凝望窗外的月华。
“夫人,春宵苦短,还等什么呢啊~”里屋突然走出一道人影,正是巴二公子巴图姆,他似乎刚刚沐浴完,披着一条浴巾浑身水汽。
“叫夫人似乎有点生分了,叫君怡吧,嗯似乎差点意思。。那,舅妈可好!”巴图姆笑容更邪,目光肆意扫过萧夫人的曼妙身姿,胯下细长的肉棒已然挺立。
“呼~~”萧夫人再次一叹,知道今晚自己逃不掉了。纤手缓缓解开黑色素袍的丝绸系带。
衣带渐宽,墨色衫裙如流水滑落在地,不着片缕的完美胴体彻底展露出来,玉乳饱满,红樱硬挺。她缓缓迈步,赤足踩过散落的衣服,投向了男人的怀抱。
窗外月华静好,萧府沉寂如梦,唯有书房余韵未散,姐妹花的呻吟犹在耳畔。如今主母亦陷泥淖,胴体沉沦。摇曳的烛影映照三女的羞耻,宛若一曲禁忌挽歌,唱尽萧氏女的沉沦。
萧府春色连绵,而远在林府的巴克利却日子难熬。虽说之前面对安碧如的胁迫,他急中生智博得一线生机,暂保周全,可如今身在林府孤立无援,谁知那位安夫人会如何摆布他?心事重压下他连日茶饭不思,就连与未婚妻李香君的床笫之欢也索然无味,惹得香君嗔怪,怀疑他是否将精种尽撒野花。
还好,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去很久,一天午后,巴克利突然接到侍女的来报,安夫人请他去别院一叙。
终于来了!巴克利知道安碧如要跟自己摊牌了,是生是死就看安碧如怎么对他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巴克利来到了安碧如的小院,却发现院落空寂,安碧如居然将侍女和下人全部支开了。他不觉来了点信心,单独召见或有转机!可转念又警惕起来,安碧如手段诡谲,焉知不是陷阱?
巴克利想了见到安碧如的很多种情形,但实际的情形还是超乎他的预料。
推开房门,只觉花香扑鼻,一道珠帘挡在内房之外,可见一个大木桶放在屋中,内里水雾缭绕,一个妙曼的身影正浸泡在热水中,背对着自己靠在桶边。
巴克利瞳孔猛的一缩,只感觉自己下体血气翻涌。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安夫人实则更加孟浪,今天就要受种?
不对!感觉到自己意识逐渐涣散的巴克利猛然掐了大腿一下,在剧痛中恢复了清醒,连忙用袖子堵住了口鼻,他是领教过这女人的手段,笑里藏刀,险些又中了她的算计!。
“安夫人,不知您叫我过来有什么吩咐。”巴克利小心翼翼的问道。
“巴少爷来了,来来进来说吧!”一声娇媚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出来,似春风拂柳,勾魂摄魄,竟邀他入内。
“夫人有什么吩咐就直接说吧,我进去不太合适!”该死的骚女人,巴克利揉了揉肿胀的小兄弟,咬着嘴唇说道。
“哎呦,这不就生分了吗?你,真的不进来吗?”安碧如娇笑连连,水声哗然,身姿似在桶中换姿,纤细小腿倏然抬出,搭在桶沿,足趾轻勾似在邀他一探。
巴克利的目光瞬间被那摇曳的玉足吸引,只感觉血往脑子里涌去,只见点点殷红从他的嘴角渗出,为了对抗安碧如的魅惑,他连嘴唇都咬破了。
“夫人,事已至此,没必要戏弄我了吧,咱们开诚布公不好吗?”
“呵呵,哎呀巴公子,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了,没想你还忍得住!”安碧如咯咯娇笑,掌风骤起掀飞珠帘,露出斜倚桶沿的胴体,笑意深长地凝视门口的巴克利。
“安夫人说笑了,小人自是不敢对夫人孟浪。。夫人你!!”巴克利还想嘴硬几句,哪知道安碧如居然在他注视下,径直跨出浴桶!
饶是巴克利阅女无数,眼前的春光仍让他目眩神迷,安碧如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面容妖媚至极。一对丰腴饱满的豪乳挂在胸前,随着步伐颤动,乳尖两颗紫葡萄坚挺外凸,据郝大所言,她乳珠天生内陷,如今凸起,莫非真在发情?
小腹薄肉恰到好处,柔润如脂,往下乌丝阴毛被池水沁湿,卷曲贴于丰润腿根,隐现花阴的湿润。一双玉腿修长却肉感十足,在湿漉水光下闪闪生辉。
“如何?妾身的身子,你不感兴趣吗?”安碧如似乎还觉诱惑不够,扭腰用滚圆翘臀冲他轻抖。
“如何,只要你能将那摩罗之眼奉上,这具身子,以后任你把玩!”眼瞅着巴克利被自己勾的口干舌燥双目发直,安碧如呵着兰气道。
摩罗之眼!四个字如冷水泼头,瞬间清空了巴克利龌龊念头。他猛的低头避开那惑人胴体,沉声道:
“夫人身姿娇媚无双,我初见便心动不已,今更愿拜倒石榴裙下,将家族资产双手奉上!不知。。夫人可否应我所求?”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居然妄图用身体引诱我下水,虽然这具绝美肉体早就让巴克利垂涎三尺了,但他摩罗之眼事关重大,岂会轻易上钩?
想要魔器,你得给我生孩子!!
“我知道,你想让妾身替你开枝散叶,但妾身蒲柳之姿,怕是不能遂了巴少爷的愿,不如这样,京城这么多达官贵人,谁家的女人你看上了尽管开口,都可以任你操弄可好!”安碧如莲步轻移靠上前来,指尖轻轻在巴克利胸前游走。
“夫人,我只有这个一个要求,如果夫人觉得自己不合适,那林府的其他几位夫人也。。”
“够啦,真是无趣,以为还能哄你上钩呢?”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巴克利的话,巴克利抬眼看去,安碧如不知何时披上薄纱浴袍,雪白胴体尽数遮掩,只余曼妙轮廓若隐若现。她端坐紫檀椅上,翘腿斜倚,哪还有方才的媚态。
“不就是想把你那脏东西射进来吗?妾身答应了,你是想现在就来,还是晚上?”
她同意了,巴克利瞳孔一征,他没想到安碧如居然就这么答应了,这也太简单了,那这不是说明。。
等等,巴克利心念急转,警觉此处暗藏陷阱。
“夫人,光射进去不行,您得为巴顿家族诞下血脉。”巴克利再次沉声说道。
“怎么,让你射进来还不行,要是你自己没能力生孩子,还怪我不成!”见巴克利得寸进尺,安碧如寒霜覆面。
巴克利拳头握紧,直视安碧如,
“几位夫人和使节团众人早就媾和多日,但是似乎并没有人珠胎暗结,当然您也可以说是我们都不行,但咱们不妨把话说的开一点,你绝对是有着什么避孕秘术,应该跟那些蛊虫有关,夫人若是不说清楚,只怕咱们的合作很难进行下去!”使节团早就打探到安碧如给众女身体里下了蛊虫,无论再怎么耕耘,都不会怀孕。
“你。。”安碧如猛然坐直了身体,眼中寒光一闪,“好个小子,倒是知道不少!敬酒不吃吃罚酒,看你能否受我苗疆八大毒蛊之苦!”
“安夫人莫要在威胁我了,其中厉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若是安夫人执意杀小人,那我也认了!巴克利也豁出去了,把脖子一梗,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你这样小子。。。我。。”安碧如柳眉倒竖,似要吃了巴克利,但最终,她还是坐回了椅子上,良久,缓缓伸出一只手指。
“一天。。”
“嗯?”巴克利疑惑的抬起头。
“我会放开体内的阴蛊,毫无防备的和你做一次,一次之后,无论是否诞下子嗣,此事都作罢,你要将魔眼交给我!”安碧如缓缓说道。
“夫人,我说的是。。”巴克利皱眉道。
“你考虑清楚再说,那魔眼我不要也罢,这是我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不答应,使节团在京城将荡然无存,你要把握住啊!”安碧如知道巴克利可能会察觉到蛊虫的事情,她打算赌一把。
“。。三天!!而且要分三个月使用,而且夫人一旦怀上,必须等孩子生出来才能。。”巴克利思索良久,知道之前的计划没办法顺利完成,遂降低了要求。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机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答不答应!”凌然的杀机再次从安碧如身上迸发出来,她自诩已经做了莫大牺牲,但这小子居然还不知足,既然如此。
“夫人如果硬来,那我也只能认命,不过到时如果林将军真的。。”面对滔天的杀气,巴克利硬生生的顶住了压力。
“那就下辈子见吧。”屋子里的气息压抑到极点,巴克利已然闭眼准备等死。
“如果我跟我师父一起陪你一天呢?”忽地,一道悦耳嗓音自门外传来,似春风破冰。
巴克利扭头,一道倩影款款而入,红裙金饰,衬得娇媚容颜摇曳生辉——大华霓裳公主,秦仙儿!。
“仙儿你,这里没你的事情,出去!”安碧如见爱徒走进来,连忙呵斥道。
“师父,如今这般情形,我也有责任,怎么忍心让师父你一个人承受呢。”秦仙儿走上前来,看着一旁的巴克利。
“我和我师傅一起,任你摆弄一晚上,之后乖乖将宝物送过来,不许再提其他事情。若是我们师徒俩同时怀孕,我们自行决定孩子留不留下来”
“仙儿公主,我。。”巴克利有点懵,未曾想到这里还有第三者插足。
“别废话了,这是你最后的活路了,你觉得靠那几个虚无缥缈的承诺,连那个宝物到底是不是还在我们都不清楚,一晚上已经是我和师父大发善心了。”
眼看巴克利还在纠结,秦仙儿不给他思考的机会,香舌轻轻舔过红唇,翘起穿着绣鞋的小脚轻轻蹭着前者的裤腿,在他耳边低嘤道:
“我的小师弟,你还等什么呢,一个林府大妇,一个大华公主,敞开了身体让你糟蹋一天,甚至有可能怀上你的孩子,拒绝就是死路一条啊!”
巴克利浑身一颤,看着秦仙儿媚眼含春地看着他。
“而且这一晚上,你不用在意我们的身份,我。。”秦仙儿又瞥了一眼哭笑不得的安碧如,“我做主,那天你怎么玩我们都答应,为奴为妾,任你所为!”
说话间秦仙儿掀开衣领,巴克利定睛看去,一对丰满挺翘的玉乳沉甸甸地暴露在视线中,顺着乳房曲线看下去是平躺光滑的小腹,在之下是梳理整齐的黑色森林。
巴克利只觉下体胀的生疼,他狠狠用手掐了一把鸡巴,狠狠的说道:
“呼呼,好,我答应你们,我还有一个条件,黑龙卫马上班师回朝,我希望朝廷可以好好的赏赐这些有功之臣,好好赏赐!”他也决定赌一把!
“没问题,但我也丑话说在前面,要是那个什么眼睛效果和你说的不一致,哼哼,我会让你知道这世间比死还让恐惧的事情!”安碧如知道巴克利所谓的赏赐是什么意思,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腿的女人有的是。
“那就说定了,啧啧,小师弟,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你想怎么玩!”秦仙儿坐在安碧如身边,,袖手枕头,笑靥如花。衣领滑落肩头,露出一抹玉乳。
眼瞅着双娇就在自己眼前,巴克利强抑欲火,知机会仅此一次,须筹谋周全,
“公主说笑,风花雪月需良辰吉日!不知两位。。可否告知天葵之期?”
“好小子!”安碧如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女人受孕的日期根据天葵时间变化,巴克利此番询问,正是为了寻找她俩最佳的受孕日期。
晚膳前,巴克利得偿所愿,兴冲冲地回屋筹谋。下月初,他将与安秦二人共度一夜,成败在此一举!
屋内,见巴克利的身影消失在院落之中,安碧如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转眸凝视身侧的秦仙儿,语气夹杂嗔怪:
“你方才何必横插一脚?那情形,他已要应我了。”与秦仙儿共侍巴克利,绝非上策,虽然可以减少单人受孕的几率,但也徒增羞耻与变数。
秦仙儿却俏皮一笑,扑上前挽住安碧如的手臂,腻声道:“师父,之前可是你拉我下水,如今怎好意思独享那小子的精种?嘿嘿,你说若真生了崽崽,会不会胖得像个熊猫,憨态可掬?”
见秦仙儿语气半真半戏,安碧如知道她为自己分忧,也不在埋怨,“你这妮子。。唉~~罢了,若是真的因此珠胎暗结,这也算是老天惩罚我们不守妇道吧。”
“师傅别担心,他哪有那么大本事一次就能中标啊,到时候咱们俩抢他的精种,让他都射在嘴里和屁穴里不就没事了。”秦仙儿却不以为意。
“你这小妮子,背着师父都已经偷吃到这种地步了,还屁穴,真是找打 !”安碧如起身作势要打。
“呀师傅,这不是你教的吗,也不知道谁让那两个黑炭头。。”
“小浪货,看我不撕你的嘴!”
“呀~~饶命!”师徒俩再次扭作一团,一时春光无限。
待到嬉闹结束,秦仙儿突然正色道:“师父,真到那晚,咱们得防他耍诈。摩罗之眼若有假,我可不依!您那阴蛊,留一手如何?”
安碧如闻言,收起笑意,“总算说了句正经话。那小子心机深沉,须得小心。”
“师父你有了主意,那徒儿就安心了。咱们师徒齐心,其利断精!啧啧,也不知道他会怎么糟蹋咱们!”
“小浪蹄子,现在已经逼痒了吗?我真担心青璇都要被你带坏了。”
“什么呀师父,你不知道,肖姐姐私底下。。”秦仙儿顿了顿,附身凑到安碧如耳边低语,随后师徒对视一眼,忽而齐笑,笑声如铃,荡荡在闺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