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置版 68-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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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置版

(68)军乐开端
京师,皇宫

  凤阁内,大华太后肖青璇结束了一天的朝会,慵懒的半倚在床榻间,六月的
京城虽然还未入伏,但夜间暑气上涌,燥热不堪,只见肖青璇身着一袭黑金相见
的纱裙,领口微敞,露出雪白的锁骨和半边高耸的轮廓,蓬松的裙边遮盖出丰满
的臀部,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横在床外轻轻摆动。

  她手中捧着一封塘报仔细阅读,眉头时皱时缓。

  ”我部已驻扎到龙门镇一带,龙门镇是通往京城的最后一个大型镇落,妹妹
计划在此休整两日。。。”此封塘报是有徐芷晴发来的,边境大捷之后,她先率
黑龙卫轻装开拔,如今已在距京二百里处的龙门镇驻扎,不日即将返京。

  久别的好姐妹携不世之功归来,本是皆大欢喜之事,但正如肖青璇之前担心
的一样,京城的姐妹们红杏出墙,要是被聪慧的徐芷晴看出来可如何是好。隐藏
下来怕被看出端倪,拉姐妹下水她又于心不忍,每每想到此就愁入心头,恰逢此
时,一丝酸楚感从足下传来。

  ”嘶~~清点!”肖青璇嗔怪一声。

  ”母后赎罪,儿臣这就轻点!”声音从床下传来,只见如今朝堂的当红炸子
鸡,太后的义子巴卡伦正半蹲在床边,手持两柄精致的楠木小锤,一下下有节奏
的敲击着肖青璇的脚底板。

  太后今日劳顿,巴卡伦前来帮她舒缓脚底的疲劳。

  ”母后为何叹气啊,是许军师的塘报有不妥之处?”眼见肖青璇继续专心看
塘报,巴图姆小声问道。

  ”没什么,芷晴已经到龙门镇了,估摸还有一周就要回京成了。”

  ”哦~那恭喜母后了,徐军师此番立下不世之功,您可要好好封赏她啊!”

  ”封赏她?你是惦记着封赏那批黑人将士吧!”肖青璇一眼就看穿了巴图姆
的小隐私,轻伸玉足在后者的脑门上点了点。

  ”嘿嘿,母后高见,边境大捷,黑龙卫当居首功,若有封赏,自可让下面人
看到大华对法兰西人的重用,对于母后您未来掌控这一支自有大用。

  ”有大用?嗯~~封赏自然会有,但是所谓赏罚分明,不知道惩罚能不能让
你们法兰西人归顺啊?”肖青璇语气上扬。

  ”母后这是何意?”巴图姆听出了肖青璇语气重的不满。

  ”不知道,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自己看!”说着肖青璇将塘报甩在地上

  巴图姆慌忙从地上捡起那份塘报,匆匆扫了几行,脸色骤变,心中暗叫不妙

  塘报中提及,边境一战虽仰仗黑龙军的勇猛而获胜,但这群黑龙军压根不是
正规军出身,一个个性情狂躁、目无法纪,在军营中四处生事,搅得军心不稳。
徐芷晴深知此时不宜公开惩处这些黑人将士,毕竟他们刚立下战功,但若处置不
当,恐激起本地士兵与黑龙军的冲突。

  恰逢大军即将开拔返京,路途遥远行军缓慢,她当机立断,决定先率黑龙卫
轻装先行返回京城。

  此举本是一招妙棋,却不料沿途城镇听闻胜利之师到来,纷纷设宴盛情款待
。黑龙军将士酒足饭饱后,竟流连于烟花柳巷,乐不思归。那些青楼女子平日里
接待的多是文人雅士,何曾见过这般阵仗?黑龙军将士久压的欲望如洪水决堤,
青楼女子被折腾得哭天喊地,哀嚎连连,三日难以起身。即便如此,青楼女子人
数有限,竟连累了一些清倌人也未能幸免。后来,事态愈发失控,甚至演变为聚
众滋事、强行非礼的恶行,若非徐芷晴及时出手制止,果断弹压,后果不堪设想

  塘报最后,徐芷晴言明已下令严惩带头闹事的几名兵痞,依军法处置,以儆
效尤。

  ”这帮”出色”的将士,立下如此”功劳”,你说本宫该如何赏赐他们?”
肖青璇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丝戏谑的寒意。

  ”这。。。母后,这群人不过是些粗鄙武夫,大胜之后难免有些得意忘形。
毕竟他们是刀口舔血、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汉子,这般行径。。。”巴图姆话未说
完,心中已暗骂那帮猪队友:猴急什么!若老老实实回到京城,荣华富贵还不是
手到擒来?偏要在这节骨眼上惹祸!

  ”哦?若我大华将士个个如此德行,回了京城,岂不是连本宫也要被他们”
伺候”一番?”肖青璇玉手一敲椅扶,语气陡然转厉。

  ”万万不敢啊母后,您是知道这些人火气有多壮,憋了这么久。。”巴图姆
瞥了一眼肖青璇娇嫩的玉足,心想这黑人的”火力”有多猛你还不了解吗?

  ”你什么意思?”肖青璇玉手一挥,声如寒霜,”聚众闹事,强辱民女,不
押入大牢已是天恩,还敢奢求什么?”眼瞅这肖青璇生气了,巴图姆这才跪下求
饶。

  见巴图姆如此惶恐,肖青璇凌厉的神色稍稍缓和,她倚回雕花椅背,在心中
开始筹谋对策。

  她深知出征将士的艰辛,生死一瞬的压力常人难以想象,劫后余生难免放纵
几分。以往朝廷对这等事向来以安抚为主,只要不过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肖青璇何等精明?她清楚这些黑人将士虽名义上归属大华朝廷,实则心向
法兰西,屁股早已歪得离谱。若再让巴图姆为他们争下军功,替他们洗白这回的
丑事,日后这黑龙卫到底是听谁的?

  趁此时机,须得狠狠敲打一番黑龙卫。

  肖青璇心中已有计较,语气冷肃道:”黑龙卫虽有战功,却聚众滋事,欺凌
民女,军纪败坏至此,若再单独封赏,岂非纵容不法?巴图姆。本宫命你出一个
惩罚规程!”

  巴图姆闻言,脸色一僵,让他来做惩罚条例,这是。。。

  他自小聪明,又如朝为官许久,脑子一转就想明白了其中门道。如果自己为
黑龙卫屡次求情,只怕更添肖青璇对法兰西人抱团的猜忌。毕竟自古军队就是掌
权者的逆鳞。他偷觑一眼,见肖青璇凤目寒光闪烁,忙转圜道:”母后,军中丑
事自当严惩。否则恐损军威,儿臣即是黑龙卫的引荐人,整治军纪义不容辞!”

  ”哦?倒是长进了。”肖青璇闻言,上下打量了一圈巴图姆,语气揶揄,显
是对他态度骤变略感意外。

  巴图姆忙道:”军中丑事自当严惩,否则有损军威。儿臣既引荐黑龙卫,整
治军纪义不容辞!只是……”他顿了顿,试探道,”黑龙卫初胜而归,劳苦功高
,不宜过苛。儿臣建议,带头滋事者削减军功,其余以批评教育为主。他们行事
放肆,只因不谙大华礼仪。不如选派人选,为他们讲授我泱泱大华的人文风俗,
加以教化,定能痛改前非。届时,母后若赐些粮饷酒肉,更显天恩浩荡。”

  肖青璇沉默片刻,玉指轻抚鬓角,权衡道:”你倒会替他们打算。粮饷酒肉
可依例发放,但选派何人教化?朝中大臣立场不明,哪有合适大儒为这些黑人讲
课?”

  巴图姆低头,语气意味深长:”母后多虑了,这些黑人无需高深理论,只需
略通礼仪即可。放眼朝野,谁比咱们大华的女眷更精通礼法规矩?各位大臣的夫
人、家眷,皆是现成的良师。”

  肖青璇目光一凝,脑海中骤然闪过思念号那夜的荒唐场景——雪白胴体交织
,宛如沸腾白粥,令人血脉贲张。她心念微动:让那些饥渴的夫人教化黑龙卫?
哼,莫不是要煮一锅黑米粥?

  ”巴图姆,你好打算啊,就不怕闹出什么事,让京城百官把你生吞活剥了吗
?”

  ”母后,天体会已经在京城开半载有余,可有意外发生,而且,这一招既可
以让你牵制朝中大臣,又可以笼络这帮黑鬼,两全其美啊!”眼看肖青璇还在犹
豫,巴图姆继续说到”您放心,这件事您根本没听说过,都是儿臣背着您操办的
。。”

  ”好个小滑头,早挖好坑在这等本宫了!”她凤目一瞥,带着几分试探。

  ”哪敢?全为朝廷分忧”。

  ”罢了,此事须隐秘行事,绝不可再有强抢女眷的丑闻!”肖青璇长叹一声
,终是应允。

  巴图姆拱手:”谢母后恩典。”他却未起身,顺势跪至肖青璇身前,轻轻捧
起她一只玉足,指尖缓缓揉搓,触感如丝般滑腻。

  ”母后,公事已毕,儿臣再为您解解乏?”他抬眼,笑意微露。

  肖青璇魅笑一声,未加阻止,反将另一条腿翘至他怀中:”哼,小馋鬼,你
想如何为本宫解乏?”。

  ”自然是从里到外,让母后舒坦。”巴图姆双手顺着她脚踝向上摩挲,牛奶
般白皙的肌肤令人心动。

  ”用什么?手?还是……这里?”肖青璇玉足忽伸,精准踩住他裆部,伴随
一声似痛似爽的低哼,她足底轻扭,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让巴图姆在痛与快感
的边缘徘徊。

  ”哦……母后!”巴图姆咬紧牙关,丝毫不退,双手顺着肖青璇的玉足缓缓
上探,滑过她如丝般腻滑的小腿,渐渐逼近大腿内侧那片温热之地。他指尖轻颤
,带着几分熟稔,挑开她轻薄的裳裤,指腹触到一丛柔软的阴毛,湿润的气息仿
佛在引诱他更进一步。

  肖青璇唇角微勾,非但不阻止反将双腿稍稍分开,巴图姆心领神会,指尖探
入那温润的肉穴,他指节轻旋,感受着柔软湿滑的触感。她熟门熟路地挑逗,引
得肖青璇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娇媚入骨。

  ”你这小鬼。。倒是好手段。。”肖青璇娇躯微颤,俏脸染上桃红,但话音
未落,她玉足猛的一旋,逼得巴图姆又是一声闷哼。

  后者也不服输,手指愈发卖力,在湿热的花径中抽插旋转,激起一阵阵细微
的水声,搞的肖青璇凤目渐成媚眼如丝,胸前起伏愈发剧烈。

  二人一坐一跪,如若外人看来,母子君臣相谐有加,谁能猜到宫椅之下,巴
图姆指尖肆意挑弄,带出湿腻的声响,肖青璇则以足底回应,碾压得他低吼连连
。两人目光交缠,似较量又似勾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魅惑。

  ”肖青璇再也按捺不住,娇躯猛颤,喉间逸出一声绵长娇喘,竟已高潮来袭
。霎时一股温热湍流顺着巴图姆的手指淌出,湿腻腻地沾满他的掌心。

  巴图姆将手收回嗅了嗅,通过肖青璇淫液的骚味和粘稠度,判断自己这位母
后也是有几日没尝过男人了。

  巴图姆缓缓起身酥软,目光炽热地扫过肖青璇娇媚无力的模样,后者早已无
力踩踏,胸前起伏不定,罗衫半解,露出雪白香肩,肌肤泛着柔润光泽,宛如一
朵盛放的牡丹,艳丽而妖娆。

  ”母后,累了吧?儿臣帮您揉揉里边”他语带戏谑,缓缓解开腰带,胯下肉
龙早已昂首挺立,气势汹汹。

  肖青璇凤目半睁,媚态横生,嗔道:”你这小鬼想干什么?这是宫里!”她
语气似斥,嘴角却噙着笑,毫无怒意,反手一扫衣领,半边硕大雪乳几欲跃出,
白得晃眼,引人遐思。

  巴图姆目光一暗,嘿嘿一笑:”干什么?当然是要”干”您啊,母后!”他
上前一步,探手撩开她衣领,指尖托住那沉甸甸的豪乳,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
换形状,惹得肖青璇低吟一声。

  ”大胆,竟敢对北宫不轨?”

  ”不轨?儿臣这是在为母后分忧!上次您沐浴遣退侍女,可儿臣可亲眼瞧见
那两个黑奴从后窗溜进去,那次您可洗的够久的!”

  ”你还敢提!嘶。。。后窗之事,本宫只与你一人说过,你竟敢连同那黑奴
坏我清白!”。

  ”只跟我说过?看来那天母后是想儿臣去伺候啊!

  ”啐!结果你转手就把本宫卖了!”肖青璇笑骂一声。但全无恼怒之意,回
忆起那日的光景,她确实是怀着偷吃义子的心思,哪料浴室里居然多了两个光屁
溜的黑人。开始肖青璇还端着架子,只想让郝大、郝硬二人帮她揉背解乏,顶多
揩油。谁料这俩黑鬼手法娴熟,弄的她欲火难抑,二人从里到外”清洗”得她通
透舒畅。

  ”那母后喜不喜欢?”巴图姆一边揉搓她丰满的乳肉,一边低笑,肖青璇的
衣领已彻底敞开,两团雪乳在男人手中肆意变形,晃得人眼花缭乱。

  ”你就不怕本宫吃惯了黑米粥,看不上你这小米粒?”肖青璇也来了兴致,
笑得娇媚,她玉手前探,指尖轻点巴图姆的马眼,黏稠的液体在她指间拉出细腻
白丝,淫靡至极。

  ”哈哈,母后,儿臣不怕!那俩黑奴再好,不过是两根黑棒棒,哪比得上儿
臣这钦点义子?跟自己”儿子”快活,您不觉更爽?母亲!”巴图姆话音刚落,
肖青璇呼吸骤急,那声”母亲”如一记重锤砸在她心头,背德的快感如烈焰燎原
,烧得她神魂荡漾。她虽在思念号上与秦仙儿纵情过大场面,早已看开,但巴图
姆身兼义子与初次出轨对象的双重身份,这份君臣母子的禁忌刺激,远非那些粗
野黑奴可比。

  此刻,国母的威仪在她眼中已如浮云,肖青璇头前一探,樱唇一张,猛地含
住巴图姆那炽热的肉棒。

  ”哦哦~嘶!”巴图姆未料她如此主动,只觉肉棒被一条灵蛇般的舌头缠绕
,极致的吸吮让他低吼连连,爽得后颈发酸,魂魄似要被吸走。

  ”啧啧嗯嘶啧啧~~”肖青璇花样百出,唇舌翻飞,时而深吞至喉,时而吐
出用舌尖轻舐马眼,再加上玉手轻抚囊袋,可挑逗得巴图姆腰眼发麻。

  太后的床上功夫早已非昔比,若日后林三归来,见这些阔别已久的娇妻美妾
个个床上技艺超群,不知作何感想。

  ”母后……不行了……要来了!”巴图姆之前已被她玉足蹂躏半晌,此刻再
遭这番挑逗,登时觉得熬不住了,双手按住她香肩,腰间猛顶。

  肖青璇察觉他意图,凤目一瞪猛地吐出肉棒,玉手死死攥住肉棒根部:

  ”不行!射外头!不许弄本宫身上!”她瞥向暖阁四周,心想若被外人瞧见
太后满脸白浆,颜面何存啊?

  巴图姆腰眼发软,已到临界,左右为难,目光突然扫到书案上的砚台,

  ”你敢……”肖青璇话音未完,只听巴图姆拿起砚台一声低吼,白浊的液体
喷涌而出,漆黑的墨汁被黄白之物冲散,混成一团淫靡的浊流。

  ”你这混蛋!本宫拿什么批红!”肖青璇娇骂着起身,匆匆抓起丝帕擦拭书
案上几份未批的奏折,上面已沾了巴图姆的精液,差点把墨迹晕开。

  肖青璇刚一弯腰,忽觉一双大手从身后环住她的纤腰,猛地将她压倒在满是
奏章的楠木书案上。硕大雪乳重重压下,柔软乳肉如水波荡漾,挤压在墨迹斑斑
的奏折上。

  ”你这。。也不看看这是何处,快起来!一会儿大臣们要来了!”肖青璇意
识到这小鬼想要白日宣淫。

  ”母后,儿臣早看过章程,今日下午无人觐见!”巴图姆双手一掀,将肖青
璇的裙摆撩至腰间,只见两团浑圆如丘的臀瓣,雪白中透着诱人的光泽。他俯身
,双手掰开两团臀肉,少妇的沁人体香混杂着撩人情欲的骚味扑鼻而来,巴图姆
再也按捺不住,头一低,整张脸埋进那温热湿润的幽谷,口鼻并用,贪婪地吮吸
舔弄。

  ”猪拱槽!”肖青璇回眸,嗔声中透着娇媚,她未加阻止,反而腰肢轻摆,
翘臀高撅迎合他的动作。

  巴图姆舌尖灵活,在她花径与菊穴间游走,舔得她娇躯微颤,蜜汁顺着大腿
内侧淌下,散发甜腻的气息。

  ”别……别舔了……快点……你想怎么玩本宫?”肖青璇声音如丝,带着几
分急不可耐,腰肢如柳般弯曲,双腿在抖动间敞的更开了。

  ”啪!”巴图姆轻扇她臀肉,臀浪翻涌,惹得她低叫一声,娇媚入骨。

  前者嘿嘿一笑,起身揉捏那圆润臀丘,胯下肉棒在臀缝间来回摩擦,感受那
湿热与紧致,低语道:”母后,您这身子……真是骚到骨子里,才一会儿,便湿
成这样。。。嗯?”

  他忽地一顿,目光落在她后庭,戏谑道:”咦,母后,多日不见,您这屁穴
……怎大了些许?莫不是。。。”他话未完,眼中闪过一抹揶揄,嘴角勾起坏笑

  ”多嘴的小鬼!再胡言,本宫撕了你的嘴!”肖青璇俏脸一红,罕见地羞窘
起来。

  她虽不偏好旱道,但前些日子郝氏兄弟侍奉,饶是肖青璇一身功夫打底,也
抵不住野兽般的二人轮番上阵,粗野地蹂躏着她的花径,阴穴几乎承不住那狂风
暴雨般的征伐。情急之下,她只得半推半就地开了后庭的口子,任黑棒肆意抽插
,次次深入,撑得她菊穴松弛了几分,阴唇也因日夜承欢而变得厚实,染上一抹
熟艳的暗色。

  巴图姆丝毫不理会肖青璇的娇嗔,握着肉棒在她花径与菊穴间来回磨蹭,用
湿滑的蜜汁涂满棒身,待肖青璇她迫不及待的晃起臀部。他龟头一压,猛地刺入
那紧致温热的骚屄,丝滑肉壁瞬间裹紧,挤出一声黏腻水响。

  ”嗯~~~!”肖青璇喉间逸出绵长娇喘,身体随着撞击前扑,雪白豪乳在
书案上挤压变形,乳尖硬如樱桃,晃荡间摩擦着奏折,勾得人血脉贲张。

  巴图姆许久未享美母的肉穴,先是缓缓抽动,待适应紧绷的包裹感后,掐住
肖青璇日渐丰腴的腰肢,腰身有节奏的开始发力。”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肖青璇的臀肉在猛烈抽插中荡起层层
波浪,雪白臀瓣泛起红晕。

  ”啊额~~哦好深啊~~”肖青璇咬唇低吟,腰肢无意识后顶,迎合义子的
每一次深入。比起郝氏兄弟那粗野的撕裂感,巴图姆的肉棒虽不算天赋异禀,却
胜在契合,龟头划过肉壁,精准顶弄着她的花心,激起阵阵酥麻快感,爽得她双
腿发软。

  ”母后……怎感觉您这小穴如此顺畅,莫不是被那黑奴开垦过头了?”巴图
姆坏笑低语,抽插间感受更明显,原本紧致的骚屄如今如一团水润软糯的蜜沼,
包裹着肉棒,咕叽作响,进出间带出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直淌。

  ”你……咦啊哦哦啊!”这小鬼今天屡次开自己的玩笑,肖青璇气得撑起上
半身欲回头扇他,哪知这个动作让胸前雪乳晃得更凶。巴图姆趁机探手向前,一
把握住她晃荡的豪乳,拇指熟练拨弄乳尖,配合肉棒次次深捣花心,撞得她呻吟
声都快压不住了。

  ”啊啊~你这大逆……嘶哦大逆不道。。!”巴图姆的蹬鼻子上脸彻底惹恼
肖青璇,她腰肢一沉,骚屄猛地绷紧,柔嫩肉壁如银蛇般缠绕,紧紧箍住体内的
肉棒,收缩如绞、

  ”嘶~~好紧!”巴图姆被挤压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后腰酸麻,险些当场交

  ”呼呼~怎么样,还贫嘴吗?本宫夹死你!”肖青璇喘息着调侃,声音娇媚
入骨,腰肢扭动如水蛇,骚屄收缩更急。

  巴图姆咬牙硬冲几下,试图用肉棒征服肖青璇那紧致湿滑的骚屄,却发现她
的肉壁愈发紧俏,收缩得他寸步难行,眼看就要敌不过国母的销魂手段。他眼珠
一转,瞥见书案上的御笔,笔尖沾满之前射出的精液与墨汁的混浊液体

  巴图姆坏笑一声,抓起御笔,对准肖青璇那含苞待放的嫩菊,猛地捅了进去

  ”你啊啊……什么东西哦~~抽出去!”异物入侵菊穴,肖青璇绷紧的腰肢
瞬间塌下,娇躯无力地趴在书案上。

  可惜这御笔细长,笔尖的毫毛柔软,借着精液的润滑,巴图姆越捅越深,直
至只剩一小节笔杆露在外头。他坏笑着手腕一转,笔头在菊穴内旋转,。

  ”哦哦啊……你别……嗯~~啊啊!”毫毛剐蹭菊壁,撩拨的肖青璇酥痒难
耐,娇躯在桌上不住的摩擦,翘臀不受控制地摇摆,试图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快
感。巴图姆哪会给她喘息机会,上头用毛笔伺候,下头肉棒再次玩命冲刺,玉门
大开的肖青璇根本无力抵挡,花心被龟头来回蹂躏,花宫内的每一处肉壁都被填
满摩擦。

  ”啊啊~~~!”肖青璇的声音陡然高亢,骚屄一阵剧烈收缩,巴图姆察觉
她高潮将至,顺势猛地拔出肉棒,只听”喯”一声,伴随着美人翘臀一阵蠕动,
湿淋淋的阴阜如开闸般喷出淫水。

  巴图姆眼疾手快抓起砚台接住,淫水混着之前的墨汁精液,装了半台,散发
着浓烈的腥甜之气。

  久违地被义子操到高潮,肖青璇浑身娇软地瘫在书案上喘息不止,嘴角挂着
满足的笑:

  ”呼呼~~呼你这。。你干什么?”话未完,忽感臀部一阵异样,巴图姆将
她菊穴内的毛笔抽了出来,竟用笔尖在她臀瓣上划弄起来。

  ”这大好俏臀,儿臣得留下点记号!以后别人操的时候能知道母后你有多淫
荡!”巴图姆盯着那雪白臀瓣,兴起作画,混合著精液和饮水的墨汁,在泛红的
圆臀上勾勒出淫靡的花纹。

  ”放肆!”肖青璇余韵未退,想呵斥住巴图姆,谁知道后者根本不搭理他,
画到一半似乎觉得不满意,还涂改起来,这谁能忍!

  羞恼涌上心头,肖青璇银牙一咬,撑起上身猛地后拱,翘臀一顶将巴图姆怼
到身后的躺椅上。

  ”咚!”巴图姆一个踉跄坐回躺椅,头还磕了一下椅沿,摸着头还未回神,
香风飘至眼前,待他定睛一看,一道曼妙阴影已笼罩下来。

  肖青璇已赤裸站在他面前,凤袍凌乱不堪,轻纱半挂肩头,衣领敞开至胸下
,两颗硕大豪乳沉甸甸垂在胸前,乳晕红润,乳尖如樱桃般挺立,似乎因涨奶或
被男人玩弄的过多,巴图姆感觉这对奶子比初见时更大三分,晃得他眼花缭乱。
她的阴阜更是泥泞不堪,卷曲阴毛拧成一缕缕,挂着晶莹淫水,散发浓烈骚香。

  此刻,肖青璇仿佛化身性欲女王,凤目含威,俏脸带着睥睨的媚笑,舌尖舔
着嫣红唇瓣,盯着自己身下的猎物,然后从身后掏出一个。。。。笔桶!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想玩吗?来,本宫不用毛笔,用这个。。。”她声
音娇媚,带着几分戏谑与威胁。

  ”母后……我……我刚才一时糊涂啊……您别!”巴图姆瞥见那笔桶,菊花
一紧,慌忙欲起身。肖青璇哪会给他机会,矫健的大腿一分跨坐在他身上,如蜘
蛛捕食般将他压回床榻。

  ”别走啊,反正今日下午无事,本宫倒要看看,你这逆子能撑几合,这样吧
,你要是今天能射十次,我就放了你,不然,你就塞着这笔筒回家!”

  ”母后……饶命……呜呜呜!”巴图姆还想求饶,话音未落,肖青璇一对硕
大豪乳如泰山压顶般罩下,乳肉柔软却沉甸甸,直接将他的脸挤在椅背上,左右
磨蹭。

  ”还挺硬的,逆子,看你能坚持多久!”肖青璇跨坐在巴图姆的腰眼上,臀
缝紧裹巴图姆火热坚硬的肉棒,上下磨蹭两下,待到蜜汁涂满棒身。她调整姿势
,玉臀高抬,骚屄精准吞没肉棒。

  ”嗯~~!”巴图姆喉间闷哼,肉棒被湿热骚屄紧紧包裹,龟头直抵花心。
肖青璇腰肢扭动,骑乘姿势上下起落,啪啪声再次响彻宫闱。

  巴图姆矮小精瘦,哪敌得过肖青璇这江湖出身、高挑矫健的国母?更何况她
在宫中养尊处优,形体越发丰腴,此刻压在他身上,如同一只性欲蜘蛛将猎物捆
在掌心。

  此刻他浑身动弹不得,仿若化作另一根肉棒,被女人丰腴的娇躯紧紧包裹。
伴随着每一次起落,压迫感丝毫不逊于肉穴的紧裹,爽得他大脑晕眩,下身酸软
,精门隐隐松动。

  ”不行……身体……要被揉碎了……哦哦!”巴图姆喘息急促,不知是被抱
得太紧缺氧,还是沉迷于这母后的肉体束缚,脑中一片迷雾,肉棒被她骚屄绞得
几近崩溃。

  ”逆子……本宫的骚屄……爽不爽?”眼瞅着巴图姆要不行了,肖青璇肉穴
收缩更急,腰肢扭动如水蛇。

  ”呃呃~~~嗯!!”巴图姆拼尽最后一口气,反手勒紧肖青璇的腰肢,胯
下用力上顶,将龟头死死的插进肖青璇的花宫身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猛的释放
出来!

  ”呃呃呵呵,小家伙还挺努力……嗯,射得好多,好烫啊啊~~!”肖青璇
坐直身子,凤目眯起,感受着花宫被滚烫的暖流一寸寸填满,骚屄剧烈收缩,蜜
汁混着精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沁湿了俩人的交合处。

  巴图姆却无暇欣赏太后的媚态,这近乎榨精的摧残耗尽了他的精气神,射完
后如同岸上之鱼,瘫在床榻上,有气无力地喘息,肉棒软下,脸上还残留着被豪
乳磨蹭的红痕。

  ”怎么,说好的十次呢?快快起来继续!”肖青璇俯身,玉手抓住巴图姆疲
软的肉虫玩弄。见他毫无反应,肖青璇又抓起那支雕花笔筒,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再不起来,本宫就把这玩意塞你屁股里!”

  ”我……我起来……您别……”巴图姆吓得菊花一紧,挣扎着撑起身体,刚
要起身,腰间却一软,差点从龙床上滚落。

  ”没用的东西,就这点本事,还老撩刺本宫!”见巴图姆瘫回床榻,喘息如
牛,肖青璇鄙夷一笑,想着怎么惩罚这个逆子,这笔筒肯定是塞不进去了。

  她环视暖阁,目光扫过桌上沾满淫液与墨汁的毛笔,又瞥见一旁的大华玉玺
,心中一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巴图姆晕乎乎地趴在床榻上,只觉臀部一阵凉意,有人用毛笔在他屁股上划
拉来回。他累得昏昏欲睡,毫无反抗之力。

  待他清醒过来,已近黄昏,肖青璇早已打点完毕,斜倚在书案旁。被她冷嘲
热讽一番后,巴图姆连忙穿好衣物,跌跌撞撞打道回府。

  据小道消息,巴图姆回府后足足洗了一个时辰的澡,之后两周都不许下人伺
候他更衣洗浴,似在极力掩饰什么。

  更有趣闻流传,黑龙卫班师回朝后,朝廷举办了一场军中宣谊活动,命京城
各路女眷参与,场面之热烈,超乎想象,由此也引发了后续一系列”军乐”活动
。据说此事最早是由太后亲自下旨,密旨却无人知晓下落。宫中私语纷纷,有人
猜测,那封密旨并非写在纸上。

  且不论巴图姆后面如何洗刷身上的痕迹,这边肖青璇一番放纵,可谓神清气
爽,思维也活络起来,她猜得到巴图姆那所谓的什么军中讲演是什么德行,估摸
就是从天体会中找那些欲求不满的夫人去排解寂寞,虽说有伤风化,但若是双方
心甘情愿,既能安抚躁动的士兵,也能更好的抓住这些女眷的把柄,也算是一箭
双雕。

  但肖青璇还是不太放心巴图姆,担心这背后有些别的算计,她思来想去,再
阴人方面,还是她那不省心的师叔师妹靠谱。

  隔天,霓裳公主奉诏进宫。

69.仙坊妓坊(一)

  “你还真把旨意写他屁股上了!哈!以后他想宣读旨意,就得在众人面前脱裤子了,呵呵!”赶到宫中的秦仙儿听肖青璇说明了原委,尤其是听到好姐姐在巴图姆屁股上写字的事情,笑的花枝招展。

  “别笑了,都没个正形了,一个公主天天因为这些下三流的事情开心,成何体统!”肖青璇还是拿出大主母的气场,嫌弃了妹妹两句。

  “还不是姐姐你先干这没品的事,大白天的在鸾凤阁就敢干这事!”

  “少贫两句吧,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肖青璇摆正话题。

  “都在这里头,跟姐姐你想的差不多,这帮鬼佬下手挺快的,书院那帮没见过世面小姑娘可招架不住啊!”秦仙儿说话间递上一副卷宗。

  肖青璇纤长的手指捏着那份薄薄的卷宗,随着目光逐字扫过那上面的娟秀字迹,她的眉头越锁越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卷宗上记录的,赫然是彩霞书院近日那令人触目惊心的糜烂情形。

  彩霞书院,由洛凝在朝廷的帮助下所建立起来的一所女子学院,里头的老师学生都是京师大户人家的年轻女眷。曾因诞生了多位随着才女而声名斐然,本来应该是大华的一桩美谈。但也正是因为书院的开放包容之风,为接下来的很多事情埋下伏笔。

  随着多批法兰西使船的到来,京城中涌入了大量异域的文人贵族。他们皮肤白皙,鼻梁高挺,眼眶深邃,与粗野健硕的黑人护卫不同,这些人更擅长用优雅的举止和浪漫的言辞作为武器。而作为朝廷钦点的华西交流场所,彩霞书院,这座大华女子最高学府,不幸成了这股异域风潮的漩涡中心。

  那些法兰西小哥,他们赞美女性时,言语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崇拜;他们谈论情爱时,坦然得仿佛在探讨一首诗歌。这种开放直白的作风,像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书院里那些养在深闺、如金丝雀般、只在书中读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小姐们。这些平日里连与外男对视都会羞红脸的顶级名门闺秀,如今却像中了蛊一般,在那一句句甜言蜜语的攻势下,芳心大乱,纷纷沦陷。

  起初,她们还只是偷偷摸摸地私相授受,在假山后、柳树下幽会,交换一些滚烫的信物,做些拉手拥吻的苟且之事。即便如此,已有御史上奏朝廷,痛斥此举有伤风化。为此,肖青璇亲自下旨,严令规范两国学子交流,限定只能在学堂等公开场合会面,严禁一切私下往来,试图用皇权压下这股即将失控的歪风。

  谁料,书院的院长,那位被京城视为才女的洛大家,竟敢阳奉阴違,暗中纵容!

  前几日,第一期华西交流结束,洛凝借口举办毕业庆祝晚会,玩起了瞒天过海的花招。她对外宣称,为遵守圣意,两国学子将分开举办宴会。各家自是放心地将自家视若珍宝的小姐送入书院。却不想,这竟是将一群羔羊,送入了早已磨好獠牙的狼群口中!

  洛凝假借送餐之由,将那群法兰西白人学子,伪装成送饭的小厮,堂而皇之地混入了书院的女眷宴会区。更过分的是,她居然还命人送来了大量混有助情药物的葡萄美酒!

  那一晚的毕业典礼,注定要被载入彩霞书院的黑历史。不,应该是叫做‘白’历史。

  晚会灯火摇曳,乐声靡靡。法兰西小哥们白皙的面容在烛光下更显俊美,他们手持酒杯,穿梭于花丛之中,与一位位娇羞艳丽的大华闺秀交相辉映。起初,双方还克制地交谈着诗书礼乐,礼仪周全。可随着酒精与药力如同温水煮青蛙般,悄然侵蚀着神经,气氛渐趋暧昧。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酒香、女儿香和荷尔蒙的、令人意乱情迷的气味。

  “美丽的女士,不知今晚过后,我是否还有荣幸,能亲吻你这双如艺术品般的手?”一个法兰西青年握着一位小姐的柔荑,在她的唇边若即若离地印下一吻。

  那小姐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平日里背得滚瓜烂熟的“男女授受不亲”,此刻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知道今晚是最后的疯狂,闺秀们残存的矜持,被心底迸发出的、火山般的炽烈热情,烧得一干二净。也不知是谁最大胆,最先被拉入了一个黑暗的角落,发出了一声被捂住嘴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呜咽。这声呜咽,如同信号一般,彻底冲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整个舞会,如决堤的洪水,陷入了不可逆转的肉欲狂潮。

  宴会厅的人影越来越少,男女或成双成对,或三五成群,如同鬼魅般,悄然溜向书院的每一个角落,去寻找能让他们彻底释放兽性的战场。

  这一夜,彩霞书院仿佛被法兰西舰队的巨炮,轰开了紧闭百年的纯洁大门,化作了一片广阔无垠的淫靡战场。

  那些平日里手不释卷、知性优雅的女教师,与那些青春貌美、含苞待放的女学生,此刻都抛却了文人的矜持与廉耻。她们撕开自己的长衫,褪下碍事的肚兜,露出雪白滑腻的胴体,勇敢地、甚至是饥渴地迎向那些同样赤身裸体的“异域来敌”。

  战斗,在书院的每一个角落打响——

  那位平日里最是严谨的女教师,此刻在她白天讲学的书桌上,正以一个羞耻的姿势跪趴着,承受着身后一名法兰西助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她的臀瓣被拍打得通红,嘴里咬着自己的衣袖,压抑的呻吟声如同受伤的雌兽。两个月的交流让她学习到了很多海外文化,最后,她用身体学习着一种全新的、只关乎欲望的知识,那根异族的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开拓着一片崭新的疆域。

  在林荫小道的草丛中,一位青涩的女学生被她的学伴压在身下。她初尝云雨,根本难敌那如潮水般的热浪。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她只能死死地抱住男人的身体,任由对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很快便娇躯酥软,意识迷离,彻底败下阵来,化作一摊任人采撷的春泥。

  而在柴房的昏暗角落里,战况则更为激烈。一位稍有经验的女子,此刻正热情似火地骑在一个法兰西青年的腰上,纤腰款摆,玉臂紧缠,发誓要将对方的精华尽数榨干。她被冲击得娇喘吁吁,裙裾凌乱,身下的“咕啾”水声淫靡入骨,却仍不舍分离。

  诚然,学院里大多都是未出阁的黄花闺女,但也不乏经验丰富的女人。她们如同战场上的女王,冲在最前线,风情万种地游走于多方攻势之间,以一敌二,甚至敌三!她们英勇的张开四肢,将男人的巨物纳入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洞内,迎合着最猛烈、最深入的“炮火”,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浪吟,那副娇态,足以令神佛都为之动容。

  “哦。。啊啊!用力~~就这样,嘶啊啊要哦哦!!给我,把你们的脏东西哦哦~~~都留下来!!”

  肉体碰撞的轰鸣声彻夜不息,震得书院的墙壁都仿佛在轻轻颤动。直到晨曦初升,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这场疯狂的肉体狂欢,才渐渐平息。

  卷宗的最后一页,是一行冰冷而触目惊心的统计。

  “。。据不完全统计,当晚书院内消耗、丢弃的安全套,就有。。七十多支?!洛凝,她到底在干什么!”

  “啪!”肖青璇再也无法抑制怒火,一掌将那份不堪入目的奏报拍在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愤怒的,不仅仅是洛凝的胆大包天和闺秀们的伤风败俗。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莫名的烦躁与……悸动。

  “一帮浪蹄子,小贱货,没见过男人是吗?”

  “姐姐消消气,这情况虽有些难堪,但也没超出咱们的预想。毕竟这帮鬼佬有备而来,只是没想到他们下手如此迅猛。”秦仙儿连忙奉上一杯清茶,柔声劝道。

  “哼,还不是那帮小蹄子毫无底线!平日里一个个自诩大家闺秀,关键时刻连半点矜持都守不住!还有洛凝,瞧瞧她带的好学生!号称金陵才女,饱读诗书,如今怕不是被鬼佬的热情‘喂’到饱了!以后叫她精陵才女好了”肖青璇冷哼一声,语气中夹杂着嘲讽。

  “呵呵,姐姐消消气……”眼见肖青璇气得口不择言,秦仙儿掩嘴轻笑,拿起团扇为她轻扇,柔声道:“洛凝那性子,怕是也乐在其中。姐姐若真气不过,不如亲自去书院‘巡查’一番,教训教训那些小哥?”她递过一抹暧昧眼神,语气揶揄。

  “事到如今你还有心情贫嘴,这就是为什么我始终对巴图姆不放心的缘由,天体会的那帮深闺怨妇,一个个的胃口大得很,就算没这事情,她们早晚也得对着外人敞开大腿。但是还有别人呢,像这一次的彩霞书院,如果没有这些洋人,她们应该都能嫁的一个好人家,如今弄成这样。。我是担心有太多人人被拉下水,最后落得朝堂不宁。”

  “姐姐放心,高门大户的女子,个个精明似狐,怎会为了一时欢愉就与家族翻脸?你看思念号上的那些人,如今可有半点丑闻传出?兴许许多男人都暗中默许她们如此。至于书院的小姐,之前没出事时,各家上奏喊得凶,真出了事,你可听到了半点风声?”秦仙儿不以为意,扇着团扇,眉眼间透着狡黠。

  “这正是我忧心的。自使节团入华以来,京城内外对男女之事的看法愈发放纵,眼下看似无碍,可长此以往……小贼那话怎么说的?被下身控制了心思?”肖青璇语气中带着自嘲,隐隐透出担忧。

  秦仙儿扭头,掩嘴一笑,揶揄道:“姐姐不愧是当了几年太后,眼界就是高远!不过,姐姐,你可有没觉得,自个儿有时也被那几根‘脏东西’搅得心神不宁?”她眼神暧昧,语气戏谑。

  “你……休要消遣本宫!”肖青璇俏脸微红,苦笑两声。她何尝不知自己身体的变化?自从那些荒唐事后,她的欲火愈发炽烈,行事也越发少了顾忌。若是当初,怎会容许巴图姆在暖阁白日胡来?更别提浴宫中郝氏兄弟的突然闯入,若是过去,早就命人拖出去杖责了!

  秦仙儿见她羞恼,柔声劝道:“好姐姐,你想得太多啦!我早与你说过,床笫之事关起门来,爱怎么玩都行。可出了门,你可是大华国母,当今太后!区区几个法兰西鬼佬,只要你沉住气,定叫他们翻不出你的手掌心!”她玉手在空中一握,胸有成竹。

  “既然如此……那就准了巴图姆的建议,从朝廷选派贵妇前往军中‘宣谊’。”肖青璇沉思片刻,语气略带无奈,却透着决断。

  秦仙儿倚在椅上,懒洋洋道:“光贵妇怕不够吧?不如彻底些,看看书院里有没有小姐也想去的,一并安排上!”

  “你这丫头,真是要把我大华的女子往火坑里推啊……”肖青璇无奈摇头,叹道:

  “罢了,苦一苦她们,骂名我来担!”

  “哈哈,指不定这些夫人小姐们吃的不是苦,是。。。”秦仙儿说话间单手虚握一个圈,放在嘴边来回晃了两下,还张嘴比划了两下,

  那样子,活灵活现。

  “别贫了,你和师叔最近怎么样,我看林府近日来消停了不少,还好吗?”了了一桩心事,肖青璇开始关心起宫外的事情,安秦二人一直负责监视使节团的动向。

  “嗯。。。问题不大,我和师父最近在谋划一件大事,如果成了,会省心不少。”秦仙儿脑海中浮现与巴克利的秘密赌约,犹豫片刻,决定暂瞒肖青璇。毕竟,姐姐的烦心事已够多了。

  见秦仙儿不原告知,肖青璇也不强求,转而打听起自己的师傅。

  在她听到宁雨昔去了小竹峰修行已经一周了,还是带着郝家的黑人一起去的时候,她神情来回变化,最终长叹一口气:

  “哎,咱们几个人中,我最不敢相信的就是我师傅,她老人家神仙一般的人物,怎么也会。。”

  “姐姐啊,什么神不神仙,宁师伯当年能被小贼在千绝峰拿下,就说明她还是人,人就有欲望,有需求。”秦仙儿并没有把魔眼的事情告诉肖青璇,肖青璇还以为自己的师傅也是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了。

  “所以我一直认为,是仙坊的传承乱了根基,说着什么清心寡欲,结果一被破功,看看咱们几个,比青楼里的婊子还不如。”肖青璇一阵唏嘘。

  “姐姐,说实话,如今还在京城的姐妹中,宁师伯。。。应该是最清白的了,要是那黑奴还没得手,她里外里也就被巴克利那小子占过便宜,至于其他姐妹,说句不好听的,谁还没被几根鸡巴插过啊!”

  怎么这还攀比起来了,你只玩过一个男人,我玩过三个?所以你比我干净?听着秦仙儿的粗言秽语,肖青璇也是摇头苦笑。

  “罢了,千错万错,我都有责任,我要去见我师傅一面。”肖青璇突然说道。

  “?你找她干什么,她现在正在。。”秦仙儿听着一愣。

  “我想去看看,去确定一下师傅的心意,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这么多的变化。我之前不敢去见她,不过现在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我心中这么多的疑惑,对男人,对仙坊,师傅曾经教会我那么多东西,我相信在她也一定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现在你师父的脑回路,真说不好她能不能给你答案啊!秦仙儿暗叹一声,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秦仙儿倒是想和肖青璇一块去找宁雨昔,但是相比于肖青璇疑惑,她自己马上也要迎来一个大麻烦,和巴克利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那将是她和安碧如的献身之日。届时她们会将身体毫无保留的展现给另一个男人。

  九月二十,秋分。

  一场雨过后,京城的暑气被涤荡一空,空气中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凉意。通往京郊的官道上,一架通体乌木、仅以金线勾勒出凤纹的马车,在在巴卡伦与郝大郝应护送下,正不疾不徐地前行。

  车厢内,肖青璇身着一袭方便行动的紧身黑衣,外罩一件银狐披风,正襟危坐。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撩开轿帘,目光穿过稀疏的秋林,投向不远处那座在艳阳下显得格外清幽的小山。

  那座无名小山,连着林府的后院,是师父宁雨昔每隔四季变换,便会来此清修一段时日的避世之所。

  可如今,她竟然会带一个黑人来这里。

  肖青璇转移目光,看向马车前另两位身高体壮的黑人兄弟,黛眉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母后,是坐车累了吗?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前面骑马的巴卡伦似乎察觉到了车厢内的动静,他勒住马缰,回身凑到车窗口询问道。

  “不必了,加快速度。”肖青璇盖上了车帘,此次微服出行,不是为了求证,而是为了求一个答案。她想亲眼看看,也想亲口问问,那个曾经教导她清心寡欲、斩断尘缘的师父,如今是如何在这条截然相反的、沉沦于欲望的道路上安然自洽的。她甚至怀着一丝病态的渴望,想从师父的身上,为自己的堕落,寻找到一丝合理的慰藉。

  马车在山脚下停住,一行人沿着一条隐蔽的青石小径蜿蜒而上。行了百十来步,跨过一座潺潺溪流上的木桥,又复行一段,视野豁然开朗。一座道观式的小院出现在视野里,屋顶的烟囱正飘着袅袅炊烟。院前,一片人为开辟出的空地上,立着几个磨得光滑的木桩,一个人影正在木桩前腾挪闪转,拳脚生风。

  “那好像是。。。郝应?”随行在侧的郝大眯起眼睛,辨认出了远处的人影。

  郝应?肖青璇知道郝家有四兄弟,却不知陪着宁雨昔的,竟是他们家的老二。

  “他叫郝应,本来是在彩霞书院做助教,后来被我大哥调来林府伺候,这才入了大夫人的眼。”巴卡伦在一旁低声解释,同时对着远处的郝大挥了挥手。后者心领神会,立刻加快脚步,先行向院子跑去。

  “为了能搭上我师父这条线,你们还真是用心良苦啊!”肖青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阳怪气。

  等她走近,郝应已被郝大领着在院门候着了。

  “使节团侍卫郝应,叩见太后娘娘!”郝应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法兰西军礼。

  肖青璇低头,目光锐利地打量着眼前的黑人。相比于他那两个肌肉虬结的兄弟,郝应的身材不算魁梧,但匀称的体型下,依然能看出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肌肉线条。最特别的是他还有着一头显眼的金色头发,灰蒙蒙的系在脑后。

  师父能看上这种男人?

  “郝应,我听说宁夫人收了你当弟子。须知本宫是宁夫人的开山大弟子,这么算来,你岂不是我的师弟了?”肖青璇的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调侃。

  “太后娘娘折煞小人了!”郝应的头垂得更低,“巴克利少爷才是宁夫人的外门弟子,小人只是侥幸,得了伺候宁夫人的机会,顺便学点粗浅的皮毛功夫。”郝应都没想打这地方居然能有人找来,郝大过来的时候他的都懵了,太后娘娘来这干什么?

  巴克利。。哦哦,上过一次。。肖青璇回想起在思念号上让巴家三兄弟伺候过,如果是他的话。。

  “这段时间你都和我师父住在这里吗?”她压下情绪继续问道。

  “是的,宁夫人住主楼,我住在偏房。”

  “平日里你就这么练功?”

  “宁夫人偶尔指导小的两下,但是小的实在天资愚钝,这么久了还只能在这练打桩。”

  “哦~~”肖青璇拖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你都说了,学功夫只是皮毛。那‘伺候’我师父,才是你的正事吧?说说看,你都是怎么伺候的!”

  “这。。。”郝应身体一僵不,不敢抬头,用余光左右扫了扫,看到巴卡伦给他摆摆手。

  “问你话呢!”肖青璇言语中带着怒意。

  “这。。都听宁夫人的意思,她说怎么伺候,我就怎么伺候。。宁夫人就在屋里休息,不如太后您。。”

  “哼!油嘴滑舌,师父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眼瞅着这黑奴竟拿师父来当挡箭牌,滴水不漏,肖青璇索性不再与他废话,拂袖道:“滚开吧!”

  她让巴卡伦带着郝大等人在院门口候着,自己则紧了紧身上的银狐披风,朝着那扇紧闭的竹屋房门一步步走去。

  “师父,青璇来看你了。”说话间,肖青璇已立于门前,抬起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走入主堂,一股混合了陈年竹木、淡雅檀香与醇厚茶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外界的肃杀秋意隔绝在外。这里没有她想象中的奢华陈设,更没有半分淫靡的气息。一榻,一案,一香炉,几卷古籍,墙上挂着一柄古朴的长剑和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整个房间清雅典致,一如宁雨昔本人。

  “青璇。”

  就在肖青璇环视屋子,内心愈发困惑之际,一声清冷如故、却又带着一丝暖意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道珠帘之后,宁雨昔一袭素色道袍,正盘坐于蒲团之上,身前的小几上,一套紫砂茶具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氤氲的热气。她见到肖青璇进来,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发自内心的微笑,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里,看不出半分杂质与阴霾。

  “青璇,许久未见,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动作从容,神态安然,仿佛早已在此静候多时。

  “师父。。您这是知道我要来?”肖青璇满腹疑云,但还是依言款款坐下。她审视着眼前这位师父,试图从她身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可对方的气息纯净悠长,神态平和安详,根本不像是一个沉溺于欲望的女人。

  难不成,秦仙儿和安师叔她们,都误会了师父?

  “我怎么会知道,”宁雨昔提起茶壶,为她斟上一杯热茶,茶汤色泽金黄,香气四溢,“只是你们在门外那么吵,想听不到都难。”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嗔怪,却又恰到好处,既点破了外面的对峙,又显得云淡风轻。

  “看你风尘仆仆,想必是刚从宫里出来吧。朝堂之事,繁杂劳神,辛苦你了。”

  “师父挂心了。只是处理些琐事,谈不上辛苦。倒是您……”肖青璇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让她纷乱的心安定了些许。话到嘴边,她却突然不知该如何切入。难道要直接问她,为何心安理得地与黑奴偷情吗?

  肖青璇抿了一口茶,任由那醇厚的茶香在口中化开。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倒是您,青璇知道您平日里喜欢清静,每逢清修,连三哥都不能前来叨扰。但我看这次,您怎么还带了个人过来?还是个男人。”

  “哦,你是说郝应啊,”宁雨昔神色坦然,仿佛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人,“是巴克利推荐的,说是根骨尚可,想入我仙坊门下。我便带在身边,考较一番。怎么说呢,天资确是不足,但根骨倒还尚可。”

  “师父,仙坊早已自断传承,闭门不开,您为何还要。。。”

  “正巧今日青璇你来了,”宁雨昔打断了肖青璇的不解,她放下茶杯,神情中竟带上了一丝难掩的兴奋与热忱,“我正想与你说一件事。我打算,重开仙坊,广收门徒。”

  “师父,如今天下太平,您为何要重开仙坊?”

  “曾经的仙坊是什么样子,你也知道。迂腐不堪,固步自封,自认乱世不出。可这天下纷乱,岂是它想避就能避开的?最终若不是小贼,仙坊也不过是行尸走肉般的存在。”宁雨昔站起身,缓缓走到窗边,背对着肖青璇,声音变得慷慨激扬,“如今,我找到了新的道路,一条能让仙坊真正重回正轨,甚至,再引世间流向的无上大道。”

  这番话,听得肖青璇愣了半晌,心中越发迷茫。眼前的宁雨昔,确实和她记忆中那个清冷仙子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消极避世的淡漠,而是在平静的表面下,燃烧着一丝令人心悸的、近乎癫狂的火苗。

  “就算要重开仙门,可哪有收男弟子的先例?仙坊自古以来,只收女弟子啊。”肖青璇不知道如何接宁雨昔的话,只能抓住一个最明显的疑点问道。

  “你是说巴克利啊。”宁雨昔转过身,似乎很满意肖青璇脸上渐渐浮现的迷茫与惊疑。

  “正是他为我指明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一条更贴合天地本源的道路。所以我才破例,收他做了仙坊的第一位‘外门’弟子。”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悠远而空灵,似以坊主身份发布谕令:

  “今后的仙坊,将有内外之分。内门弟子,皆为女子,主‘藏’与‘纳’,修的是坤元之道,炼的是一口‘先天真阴’,以求海纳百川,身化熔炉;外门弟子,则皆为男子,主‘攻’与‘伐’,练的是乾阳之法,修的是一副‘不坏金身’,以求开山辟石,直捣黄龙。”

  她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仙家箴言,听不出丝毫问题。但肖青璇的心,却随着那“藏纳”、“攻伐”、“直捣黄龙”等字眼,不受控制地发散起来。

  “待到时机成熟,内外门弟子便需阴阳相济,合练归元,以女子之至阴,去‘容纳’男子之至阳;以男子之刚猛,来‘叩开’女子之玄关。如此,方能真正地‘融会贯通,内外兼修’,同登大道。”

  ‘融会贯通,内外兼修’?

  这八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肖青璇的脑海。那一个个听起来冠冕堂皇的词汇——“藏纳”、“攻伐”、“容纳”、“叩开”——在此刻瞬间被串联起来,构成了一幅具体到令人发指的、荒唐到极致的淫乱画面!

  她心中瞬间升起了一个荒唐至极、却又无比贴合眼前情景的念头……

  “师父。”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青璇想问问,您所谓的大道,是。。。”

  宁雨昔朱唇轻启,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足以颠覆肖青璇整个世界的话:

  “阴阳合欢,肉身成圣。”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师父。。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和座下男弟子,钻研此道了?”肖青璇无法理解自己的师父为何能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想法。

  “自然。”宁雨昔微笑的点点头,那份坦然,和男人上床仿佛喝茶一般。

  “门外的那个郝应?”肖青璇还不死心。

  “郝应的天赋不如巴克利,心思更杂,起初差点被他带偏,但还好最后回归正轨,我甚至还有了更深一步的领悟。”

  “师父你。。为什么,你这要是让三哥知道了。。”肖下意识地搬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那是她们曾经共同的信仰,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或许能唤醒师父的最后一道枷锁。

  “小贼?当然得让他知道啊,我还想让他帮我坐镇仙坊,广纳门徒,让这条修炼之法可以发扬光大呢。”宁雨昔的脸上第一次有了疑惑,诧异肖青璇为何会担心此事让林三知道。

  “师父。。您。。您说这是修行。。还要传授?”肖青璇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试图从这片混乱的思绪中,找到一个可以理解的逻辑,“师父,您要传授什么?传授天下女子如何背夫偷汉,与人苟合吗?这。。这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这怎么会是偷汉呢?明明是是对大道的极致追求。”宁雨昔的回答轻描淡写,却又理所当然。她重新坐回肖青璇的对面,提起茶壶,为两人续上茶水。

  “青璇,世间女子,多为情所困,为欲所扰。她们压抑天性,在贞洁的牢笼中日渐枯萎,她们需要解脱。亦如曾经的我,还有你,守着一座腐朽不堪的仙坊,若不是小贼打开了我们的心扉,我们的灵魂,都会随着肉体一点点在孤寂中老去。现在,我在此基础上,领悟了这无上妙法,自然要让其传承下去,解救更多像我们一样的苦命人”

  肖青璇呆呆地坐在蒲团上,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师父刚才的那番话。她看着眼前这个神情坦然、甚至带着一丝圣洁光辉的师父,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诞感,从心底升起。

  她原以为,自己和师父,都是在这条堕落的道路上身不由己的可怜人。她前来,是想在同类的身上,寻找一丝慰藉。

  可她错了,错得离谱。

  自己,至今仍在为背叛而感到痛苦,为欲望而感到羞耻。在无数个被情欲淹没的夜晚,她依然清醒地知道,自己是恬不知耻的,是肮脏的,是根本不敢面对三哥的罪人。

  而师父。。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愧疚与痛苦,反而将这一切,都视为一种神圣的、通往“大道”的修行。在她扭曲的世界里,她不是在堕落,她是在飞升!

  师父她已经比自己走得更远,远到了一种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疯狂的境地。

  “青璇,青璇!”宁雨昔的声音将肖青璇从内心的荒诞世界拉了出来,她看着爱徒那茫然无措的眼神,不由得温和一笑。

  “初闻大道,有所疑惑很正常,不过你悟性非凡,肯定可以一点就通。”

  “师父,弟子恐怕无法领悟这些。”被说到在阴阳合欢一道有悟性,肖青璇有点哭笑不得。

  “呵呵,不必自谦,青璇,”宁雨昔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医师,在肖青璇的脸上一寸寸地扫过,“观你眉眼,眼角含春,眉心却带着一丝欢愉过后的春痕。你的气息,看似平稳,实则内里元阴浮动,气血翻涌。这是阴阳交泰、雨露均沾后,才会有的表现。她看着肖青璇瞪口呆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扭头看向窗外,不紧不慢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况且,我记得你外出向来都是带女眷的,何时有这些‘阳气’十足的贴身扈从了?”

  “这。。。”肖青璇一时语塞,彻底没了声息。

  是啊,她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呢?她今日,浩浩荡荡地带着自己的义子、自己的黑奴,前来质问师父的“不轨”,这本身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师父她,至少还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套冠冕堂皇的“修行”理论来作为支撑。

  而自己呢?自己除了在无尽的愧疚与羞耻中,一次又一次地向肉体的欲望投降!

  如果从结果上来看,自己这些时日的所作所为,可不就是完美地践行了师父口中的那套“阴阳合欢”之道吗?

  她甚至不需要宁雨昔来“传授”,就早已在这条路上狂奔不止。

  自己竟是个无师自通的。。。不,不止自己,这一代仙坊的几人,有一个算一个,皆是淫乱奇才。三哥居然能同时娶了她们,也真是有福了。

  “是。。。弟子近日来,对‘阴阳合欢’也有了一些感悟。”肖青璇低垂着臻首,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决绝,“这次前来就是为了请师父出山,为弟子解惑。”

  事已至此,再追究对错真假已毫无意义。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对她而言无异于公开处刑的对话。

  “这就对了,”见肖青璇终于“开悟”,宁雨昔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为师清修这段时日,从郝常身上学来了一套锤炼肉身法门,正好传授与你。”

  “锤炼肉身?”肖青璇抬起头,她觉得自己今天听到任何惊世骇俗的形容,都不会再感到奇怪了。

  “正所谓肉身如顽铁,想要百炼成钢,必先千锤百炼。既然要‘肉身成圣’,那必然需要先磨练肉体。”宁雨昔的目光变得悠远:

  “我的功力,早已臻至化境,多年来停滞不前。但是,自从我开始用这种方法磨练肉体之后,我才发现,原本凝滞的真气,竟开始重新流转,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青璇,你不明白,当痛苦与快感交织到极致时,身体所能爆发出的潜力,是无穷的。”

  “痛苦与快感。。。”肖青璇喃喃自语,她看着师父那张依旧清丽绝伦、甚至因兴奋而泛起红晕的脸,心中的困惑达到了顶点,“师父,我还是不懂,您是如何磨练的?”

  “言语,终究是空洞的。”话音未落,在肖青璇那陡然收缩的瞳孔中,宁雨昔缓缓起身,抬起那双白皙如玉的素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道袍的系带。

  道袍,如一片云,无声地从她肩头滑落。

  没有想象中的雪白胴体,也没有一丝不挂的香艳春光。

  呈现在肖青璇眼前的,是一具被黑色皮革与金属,以一种极尽淫靡的方式束缚住的肉体!

  只见宁雨昔那白皙的肌肤上,纵横交错地捆绑着黑色皮带。皮带紧紧地勒入肉中,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留下了泛红的勒痕。她的双乳,被两个造型奇特的、如同鸟笼般的皮革胸罩包裹着,只在顶端留出两个小孔,两颗粉嫩肿胀的乳头坚硬地挺立在空气中,上面挂着两个小巧的黑色乳夹,乳夹末端系着两个黑桃形状的金属吊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肖青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宁雨昔的小腹平坦,但腰间却束着一条宽大的、带有金属扣环的贞操带。贞操带从她的腰间向下延伸,一条皮带卡在她的臀缝之中,另一条则从前方护住了她的私处。而在那片本该圣洁的幽谷之上,贞操带的正中央,竟镶嵌着一根黝黑粗大、表面还布满螺纹的假阳具!那阳具只有一小节露在外头,可以想象,到底有多长一根,正深深地、蛮横地插入在她的蜜穴之中,死死地抵住她的花心。

  在那黝黑粗大的假阳具根部,与被强行撑开的、娇嫩的穴肉交接之处,正缓缓渗出一缕缕晶莹的蜜汁,顺着皮带的边缘,蜿蜒滑落

  “师父,你。。你。。。”肖青璇感觉自己的喉咙被扼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目光呆滞,大脑一片空白。

  宁雨昔却仿佛没有看到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缓缓转过身,将自己同样被皮带束缚的、雪白浑圆的背部与臀部,展示给自己的徒弟。

  “青璇,你看。”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清冷,那么平静,却又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狂热,“这便是为师的修行。将欲望束缚,又时时刻刻地挑逗它,感受它在体内的冲撞。在行、走、坐、卧之间,皆是磨练。”

  她顿了顿,缓缓地回过头,用那双清澈依旧、却又仿佛倒映着无边欲海的眼睛,注视着早已呆若木鸡的肖青璇,一字一句地说道:

  “青璇,我看你在宫中是太过疲惫了,气息浮躁,下盘不稳,想必是心火过旺所致。这样吧,今晚你便留在这里,住到我房中来,为师带你。。。一同修行!”

  屋内,言语如刀,剖心见骨

  而竹屋之外的庭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只见巴卡伦三人人,将郝常围在中央,几人压低了身子,像是在分享什么见不得光的惊天秘密。被围在中间的郝常眉飞色舞,脸上带着一种癫狂的兴奋,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他时而模仿女子般柔软地扭动腰肢,时而又做出凶狠用力的挺刺动作,神情夸张,动作下流。

  说到兴起处,他咧着大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炫耀的、野兽般的光芒,猛地“砰砰”捶了捶自己结实的胸膛。随即,在一众男人心领神会的目光中,他极具挑衅意味地,向前狠狠挺了挺自己那早已鼓胀不堪的胯下。

  随后,巴卡伦的目光,缓缓从郝常那帐篷般的裤裆,移向了那扇紧闭的竹屋房门。郝大与郝应紧随其后。四道目光,如同四只饥饿的野兽,死死锁定了那扇薄薄的木门,仿佛要将它洞穿。

  最终,四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无声地咧开,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无比淫邪的笑容。

(70仙坊妓坊(二)

小竹峰的夜,风掠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无数细碎的叹息。竹屋内,烛火摇曳,映得宁雨昔那具被皮革与金属牢笼般的束缚住的肉体,更显一种诡艳的圣洁。她站在那里,雪白肌肤与黑色皮带的强烈对比下,宛如一尊被禁锢的女神,又似一朵在欲海中绽放的曼陀罗花。

  肖青璇坐在蒲团上,指尖死死扣住膝盖,指节泛白。她想逃,想立刻冲出这间屋子,冲出这荒唐的一切。可双腿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师父的声音,那清冷中带着狂热的嗓音,像魔音般在她耳边回荡。

  “青璇,为师知你心中仍有芥蒂。”宁雨昔缓步走近,每一步,那镶嵌在贞操带中的黝黑假阳具便在她体内微微颤动,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她却像感觉不到似的,神情坦然,“可你想想,当年小贼在千绝峰上,将你我从那冰冷的牢笼中拖出来时,我们何尝不是这般震惊、羞耻、愤怒?可后来呢?我们不也……一步步,尝到了个中滋味?”

  肖青璇喉头滚动,忆起林三那混账的笑脸,忆起自己被他压在身下时,那种灵魂都被撕裂又被填满的战栗。她咬紧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师父……这不一样……这……太疯了……”

  “疯?”宁雨昔轻笑,笑声如银铃,却带着一丝悲悯,“青璇,你我皆是过来人。你守着空闺,夜深人静时,可曾真正睡得安稳?那具身子,被小贼开发过后,早就不满足于清心寡欲了。你在宫中,端着太后的架子,批着奏折,可夜里呢?是不是也曾偷偷夹紧双腿,用手指安慰自己?甚至……让那些异邦人,填补你心底的空虚?”

  肖青璇猛地抬头,凤目含怒,却又迅速黯淡。她无法反驳。因为师父说的,每一句都戳中了她最隐秘的软肋。那晚在思念号上,她被卡特亚与巴克利两人玩弄得神魂颠倒,事后虽羞愤欲死,可回宫后,每每想起那粗野的撞击,竟又湿了亵裤。她恨自己,恨这具背叛了林三的贱身子,可恨着恨着,又忍不住回味。

  “为师……只是想让你解脱。”宁雨昔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双清澈眼眸里,此刻竟盛满了近乎宗教般的狂热,“这不是堕落,这是飞升。肉身是舟,欲望是桨。唯有将这舟桨用到极致,我们才能真正超脱。”

  她伸手,轻轻抚上肖青璇的脸颊。指尖冰凉,却带着奇异的安抚力:“今晚,就让为师带你……试一试这‘千锤百炼的妙处。你若真觉得不对,大可明日一早下山,为师绝不拦你。”

  肖青璇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她知道自己该拒绝,该怒斥,该转身就走。可心底最深处的那个声音,却在低语——你就这么怕吗?怕承认自己其实……早就渴望这一步了?

  最终,她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只今晚。”

  宁雨昔笑了,那笑容纯净得像雪莲初绽,又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她起身,牵起肖青璇的手,将她带到里间。那是一间更小的静室,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墙上挂满了式样古怪的器具——皮鞭、蜡烛、铁链、玉势……光影交错,看得肖青璇心跳如鼓。

  “脱衣服吧。”宁雨昔背对着她,声音轻柔,“为师帮你。”

  肖青璇手指颤抖着解开披风,黑衣滑落,露出里面那套贴身软甲——她本是微服私访,穿得便于行动。可此刻,在师父面前褪去这最后遮掩,竟有种被剥光灵魂的羞耻。她抱着双臂,雪白双乳被挤出一道深沟,乳尖早已不受控制地挺立。

  宁雨昔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她拿起一副精致的皮革束胸,材质柔软,却带着金属扣环。

  “先从这里开始。”她轻声道,“会有些疼……但疼着疼着,就舒服了。”

  肖青璇闭上眼,任由师父将那冰冷的皮革贴上自己滚烫的肌肤。皮带一点点收紧,勒进乳根,迫使双乳高高挺起,像两只被囚禁的白鸽。金属扣环“咔哒”一声锁死时,她忍不住低哼一声——疼,可那种疼里,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酥麻。

  “很好。”宁雨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赞许,“再深呼吸……对,就是这样……让它勒得你喘不过气……这样,乳头才会更敏感……”

  肖青璇低头,看见自己那对一向引以为傲的硕乳,被勒得变形,乳晕因充血而变得暗红,乳头肿胀得发亮,上面已被师父夹上了两个小巧的银夹,夹子末端垂着细链,微微晃动,便牵扯得乳尖一阵阵发麻。

  “师父……我……”她声音发抖得不成样子。

  “嘘——”宁雨昔的唇贴上她耳廓,吐气如兰,“别说话。感受它。感受这具身子,是如何在痛苦中……开花的。”

  接下来是腰封。宽大的皮带狠狠勒住她的细腰,将本就夸张的曲线勒得近乎残忍。肖青璇被迫挺胸收腹,腰肢被束得盈盈一握,呼吸都变得艰难。可奇异的是,那种窒息感,竟让她下身迅速湿润,腿间黏腻得可怕。

  最后,是那条贞操带。

  当冰冷的金属贴上她私处时,肖青璇猛地睁眼:“不……师父……那里……”

  “那里最重要。”宁雨昔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青璇,你宫中那些男人,可曾真正满足过你?他们只知蛮干,却不懂……真正的极乐,是在欲壑难填的边缘,反复煎熬。”

  她手指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那根粗大螺纹玉势,缓缓推入肖青璇早已湿透的蜜穴。玉势冰凉,表面凸起的螺纹刮蹭着敏感的肉壁,每推进一分,肖青璇便颤抖一次。当整根没入,只剩一小节露在外头,死死抵住花心时,她几乎站立不住,软倒在师父怀里。

  “啊……太深了……师父……拿出去……我受不了……”

  “受得了。”宁雨昔抱着她,像抱一个孩子,“为师第一天戴的时候,也哭了。可第二天……就舍不得摘了。”

  她将肖青璇放倒在兽皮上,自己则跨坐上来。两具同样被束缚的肉体相贴,皮革摩擦,金属叮当作响。宁雨昔低头,含住她因银夹而肿胀的乳头,用牙齿轻轻拉扯链子。

  “嘶——!!!”肖青璇弓起腰,泪水瞬间涌出。可那泪水里,却又带着奇异的欢愉。她从未想过,疼痛竟能如此直接地转化为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感觉到了吗?”宁雨昔的声音带着蛊惑,“这就是……千锤百炼的第一锤。”

  门外,夜风渐紧。

  巴卡伦靠在廊柱上,胯下硬得发疼。他侧耳听着屋内传来的细碎呻吟,喉结滚动:“二哥,你说……太后娘娘今晚……会不会也被师父收服?”

  郝应舔了舔嘴唇,眼中是压抑不住的狂热:“一定会的。夫人说过,她最得意的弟子……骨子里,比谁都浪。”

  四人相视一笑,裤裆里的肉棒,几乎同时跳动了一下。

  竹屋内,烛火将两具纠缠的肉体投在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肖青璇已分不清今夕是何夕,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被师父带着,坠入一个前所未有的、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深渊。

  而她,竟舍不得爬出来。

  兽皮厚实,却挡不住肖青璇背脊渗出的冷汗。她躺在上面,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腰封上的金属扣环,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在静室里回荡,像催命的铃铛。

  宁雨昔跪坐在她身侧,素手轻抚她被勒得通红的乳根,指尖如羽毛般掠过银夹下的肿胀乳尖。肖青璇忍不住低吟一声,那声音里,已分不清是痛还是痒。

  “青璇,别忍着。”宁雨昔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为师当年第一次戴上这些时,也像你这般……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可后来才知,忍得越狠,那火烧得越旺。放开叫出来……让它从喉咙里吼出来……这样,才算真正开始锤炼。”

  肖青璇凤目半阖,泪水在眼角打转。她想摇头,想说自己是太后,是大华国母仪天下的女人,怎能像青楼妓女般浪叫?可贞操带里的玉势,冷硬而粗糙的螺纹,正死死抵住她最敏感的那点嫩肉,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像有无数小虫在里面爬,痒得她魂儿都要飞了。

  “师父……我……我不行了……”她终于崩溃,声音破碎得像哭腔,“拿出去……求您……青璇受不住……”

  宁雨昔却只是笑,笑得像雪山上绽开的莲花,圣洁得让人心颤。她俯下身,唇贴上肖青璇的耳垂,轻声道:“这才哪到哪?为师戴了七日七夜,才勉强适应。你若现在就求饶,又怎能领悟那‘痛极生乐’的妙境?”

  说话间,她玉手下滑,握住贞操带外露的那一小节玉势,缓缓转动。

  “啊——!!!”

  肖青璇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像被弓弦拉满的月。螺纹刮蹭肉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她羞耻欲死。可那羞耻里,又藏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窒息的快感——像有人用刀子在剜她的心,却又在伤口上撒糖。

  “很好……就是这样……”宁雨昔的声音带着赞许,像在教导一个天赋异禀的弟子,“感受它……感受这具身子,是如何在痛苦中……一点点裂开,又一点点愈合……”

  她转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玉势在肖青璇体内搅动,带出大股大股晶莹的蜜汁,顺着股沟淌到兽皮上,湿了一大片。肖青璇的十指死死抠进兽皮,指甲几乎断裂。她哭着,哭着哭着,却又笑起来,那笑声歇斯底里,像疯了。

  “师父……我……我好像……要死了……”

  “死?”宁雨昔轻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母亲,“青璇,你这不是死……这是活过来。为师当年在千绝峰跳崖时,才真正死过一次。那之后,每一次被小贼压在身下,每一次被欲火焚身,才算真正活过来。”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起身去墙边,取下一根细长的皮鞭。鞭子是特制的,鹿皮包裹,末端缀着几缕银丝,看似柔软,却带着隐隐的杀气。

  “接下来……是第二锤。”宁雨昔的声音清冷,却透着狂热,“为师会抽你……抽得狠一些。你若忍不住,就叫出来。叫得越大声,为师抽得越轻……这叫……以痛制痛。”

  肖青璇瞪大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师父……不要……”

  可宁雨昔已扬起鞭子,第一鞭落在了她被勒得高高挺起的左乳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静室里炸开,肖青璇惨叫一声,乳肉上瞬间浮起一道红痕。疼,像火烧。可那火烧过之后,竟又是一阵奇异的酥麻,从乳尖直窜下身,让她穴里的玉势又跳动了一下。

  第二鞭,落在右乳。

  第三鞭,落在腰封边缘,勒痕最深的地方。

  肖青璇哭喊着,扭动着,可每一次扭动,都让体内的玉势更深地顶入花心。她渐渐发现,自己竟在期待下一鞭落下——那种痛到极致后爆开的空明感,像武功练到紧要关头,突然打通任督二脉的畅快。

  不知抽了多少鞭,肖青璇的雪白肌肤上,已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像一幅诡艳的画。她瘫软在兽皮上,喘息得像风箱,眼神却亮得吓人。

  “师父……我……我好像……懂了……”

  宁雨昔放下鞭子,俯身抱住她,像抱一个终于开窍的孩子:“懂了什么?”

  “懂了……为什么您……能这么坦然……”肖青璇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解脱的笑意,“原来……把身子逼到绝境……反而……什么都不怕了……”

  宁雨昔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宗教的虔诚:“对……什么太后、什么国母、什么林三的女人……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你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欲望彻底征服,又彻底掌控欲望的……女人。”

  她起身,拉开静室的暗门。门外,郝应早已等候多时,黑塔般的身躯几乎挡住了月光。

  “进来吧。”宁雨昔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叫弟子进来听课,“今晚……你有幸,能侍奉两位仙坊最尊贵的女子。”

  郝应喉结滚动,眼中是压抑不住的狂喜。他跪下磕头,声音沙哑:“弟子……遵命。”

  肖青璇看见那黑影时,本能地想遮掩身子,可双手被皮带反绑在身后,根本动不了。她羞耻得想死,可心底,又有一丝病态的期待——师父说得对,什么都不重要了。

  郝应的身躯,像一堵黑色的墙,缓缓压下来。月光从窗棂漏进,照在他那金色短发上,反射出野兽般的冷光。他的手掌粗糙,带着常年练武的厚茧,抚上肖青璇被鞭痕覆盖的腰肢时,她本能地一颤——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近乎条件反射的期待。

  “夫人……太后娘娘……”郝应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石头,“弟子……弟子该如何侍奉?”

  宁雨昔坐在一旁,素手轻抚自己的贞操带外沿,那里已湿得一塌糊涂。她神情却淡然得像在指点武功:“从脚开始。青璇的下盘不稳,心火上浮。你用舌头……帮她引下来。”

  郝应跪下,捧起肖青璇的一只玉足。那脚掌细腻如玉,却因方才的挣扎而微微泛红。他低头,舌头笨拙却用力地舔上足心,从脚趾缝间一路向上,舔过踝骨,小腿肚,直至膝弯。

  肖青璇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那粗糙的舌头,像一把火钝刀,一点点刮开她最后的矜持。她想起宫中那些夜晚,自己独自在鸾凤阁,批着奏折,却总在某个瞬间走神,想起思念号上那两根异族阳具的粗野撞击。那时她恨不得一死了之,可现在……现在被一个黑奴舔脚,她竟觉得……理所应当。

  “师父……这……这算什么锤炼……”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

  宁雨昔俯身,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轻声道:“这是第三锤——屈辱锤。青璇,你贵为太后,一国之母。可在这屋子里,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需要男人填补的女人。承认它……才能真正超脱它。”

  郝应的舌头,已舔到她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最嫩,最敏感,被鞭子抽过后,更是火辣辣的疼。可疼着疼着,又痒了。痒得她腿根不自觉夹紧,贞操带里的玉势被挤压得更深,顶得花心一阵阵发麻。

  “张开。”宁雨昔命令道,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肖青璇闭上眼,泪水滑落。可双腿,却乖乖分开,像被无形的线牵引。她听见自己心底有个声音在笑:肖青璇啊肖青璇,你终于……连这点脸都不要了。

  郝应抬头,看向宁雨昔,眼中是询问。宁雨昔点头,亲手解开肖青璇贞操带的锁扣。那一刻,肖青璇如获大赦般喘息,可随即,又是一阵空虚——体内空了太久,早已习惯被填满的饱胀感。

  “慢一些。”宁雨昔指导着,像在教一个笨拙的弟子运功,“先用龟头……磨她的阴蒂。让她求你……求你进去。”

  郝应的阳具,黑粗而长,龟头紫红,像一柄铁杵。他跪在肖青璇腿间,龟头贴上那肿胀的阴蒂,缓缓磨蹭。肖青璇尖叫一声,腰肢弓起——太刺激了,那粗糙的触感,像砂纸磨过最嫩的伤口,却又带着致命的酥麻。

  “求……求我……”郝应声音发抖,显然也被刺激得不轻。

  肖青璇摇头,泪水甩出。她是太后,怎么能求一个黑奴?可体内的空虚,像万蚁噬心,烧得她理智崩塌。

  “求你……”她终于崩溃,声音细若蚊鸣,“进来……求你……填满我……”

  宁雨昔笑了,笑得像雪莲盛开:“很好……青璇,你开窍了。”

  郝应低吼一声,腰身猛顶,整根没入。肖青璇惨叫一声,却又迅速转化为长长的叹息——满了,终于满了。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灵魂都战栗。

  “动……”她哭着命令,“用力……操我……”

  郝应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重如千钧,撞得肖青璇乳浪翻滚,鞭痕处的疼痛与穴内的快感交织,像两股火焰,在她体内汇合成熊熊烈火。

  宁雨昔在一旁看着,玉手伸入自己腿间,解开贞操带,将那根沾满蜜汁的玉势抽出,递给郝应:“换这个……操为师的后庭。为师要……前后夹击青璇。”

  郝应抽出阳具,转而顶上宁雨昔那紧窄的菊穴。宁雨昔低哼一声,眉头微皱,却迅速舒展——她早已习惯,甚至享受这种被撕裂的痛感。

  然后,她俯身,脸埋入肖青璇腿间,舌头卷住那硬得发紫的阴蒂,疯狂吮吸。

  肖青璇彻底疯了。她被师父舔着前阴,被黑奴操着师父的后庭,三人连成一体,像一串被欲望串起的糖葫芦。她哭着,笑着,浪叫着,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师父……我……我错了……我早就是……最贱的女人……啊——!!!”

  高潮如海啸般袭来,肖青璇尖叫着喷出大股阴精,溅了宁雨昔满脸。宁雨昔却只是笑,舔舐着那些液体,像在品尝最甘甜的露水。

  郝应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射入宁雨昔体内。热烫的精液,顺着宁雨昔的股沟,滴落到肖青璇的私处,三人的体液,彻底混为一体。

  事后,肖青璇瘫在兽皮上,眼神空洞,却又亮得吓人。她看着宁雨昔,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解脱的笑意:

  “师父……弟子……终于懂了。”

  宁雨昔抚着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母亲:“懂了什么?”

  “懂了……为什么您能这么坦然。”肖青璇苦笑,“原来……把身子逼到绝境……把灵魂也逼到绝境……反而……什么都不怕了。林三……对不起……青璇……再也回不去了。”

  宁雨昔吻上她的额头:“不,你不是回不去。你是……终于走到了我前面。”

  门外,巴卡伦等人已听得血脉贲张。他回头,看向郝大等人,眼中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二哥……太后娘娘……彻底完了。”

  郝大舔了舔嘴唇:“不……她才刚刚开始。”

  小竹峰的晨雾,渐渐散开。竹林沙沙,像在为这对师徒,奏一曲新生的赞歌。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却又在肖青璇体内留下一片狼藉的空虚。她瘫在兽皮上,胸口剧烈起伏,鞭痕处的火辣与穴内的抽搐交织,让她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精液混着她的阴精,从腿间缓缓淌出,黏腻得像蛛丝,缠着她的灵魂,不肯放开。

  宁雨昔跪坐在一旁,素手轻抚她的脸颊,指尖沾着方才溅上的液体,却神情坦然得像在擦拭一柄宝剑上的尘埃。她低头,吻上肖青璇的唇,这个吻带着精液的腥臊,却又圣洁得让人心颤。

  “青璇……这只是开始。”宁雨昔的声音,清冷中透着狂热,像雪山上的风,吹得人骨髓发酥,“为师说过,今晚……要带你一同修行。你以为,一次高潮,就能锤炼肉身?不够……远远不够。”

  肖青璇睁开眼,凤目迷离,泪水糊了睫毛。她想摇头,想说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可心底那个声音,却在低笑:极限?肖青璇,你何时有过极限?在思念号上,被两个洋人轮番灌精时,你不也以为那是极限?可后来呢?后来你还不是……越陷越深。

  郝应跪在一旁,黑塔般的身躯微微颤抖,阳具还半硬着,沾满三位女体的混合液体。他看向宁雨昔,眼中是询问,更是渴求。

  宁雨昔点头,起身走向暗门。门开时,月光漏进,门外三道身影几乎是扑进来——巴卡伦、郝大、郝应(另一个郝家兄弟,早前守在院中)。他们守了一夜,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听着屋内那此起彼伏的哭喊浪叫,早把魂儿都勾没了。

  “师父……”巴卡伦声音发抖,跪下磕头,却忍不住抬头偷瞄肖青璇那布满鞭痕的雪白身子,“弟子……弟子也想……侍奉干妈……”

  宁雨昔笑,笑得像雪莲在欲海中绽放:“好徒儿……今晚,你们都来。青璇的下盘,还不稳。需要……多锤几锤。”

  肖青璇闻言,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可贞操带早已解开,腰封勒得她动弹不得。她看着四个男人逼近,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不,不是恐惧,是羞耻。可那羞耻里,又藏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太后?国母?林三的女人?今夜,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等着被男人轮番锤炼的贱女人。

  “师父……不要……太多人……”她声音细弱,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听出的渴望。

  宁雨昔俯身,舌尖舔过她耳垂:“多才好。青璇,你在宫中,批阅奏折时,可曾想过……有一天,会被四个男人,同时玩弄?想想……你的身子,被四双手揉捏,四张嘴吮吸,四根阳具……轮番填满。那时,你还会想着林三吗?”

  肖青璇闭上眼,泪水滑落。可腿,却不自觉地张开了些。

  第一个扑上来的是巴卡伦。这个义子,从前在宫中白日宣淫时,她还端着架子,事后羞愤欲死。可今夜,她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竟生出一种扭曲的亲昵。

  “干妈……儿子……终于又能操你了……”巴卡伦声音发抖,双手颤抖着抚上她被勒得高高挺起的双乳,指尖捏住银夹上的链子,轻轻一拉。

  “啊——!!!”肖青璇尖叫,乳尖被拉得老长,疼得她眼泪直流。可那疼里,又爆开的快感,却让她穴内又喷出一股热流。

  巴卡伦低头,含住那肿胀的乳头,用牙齿轻轻撕咬。另一边,郝大已跪上前来,黑粗的手掌覆盖住她的右乳,揉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像在揉一团面团。

  “太后娘娘……您的奶子……真他妈大……比我操过的那些贵妇……都软……”郝大声音粗野,带着异族的口音,却奇异地刺激。

  肖青璇哭着摇头:“别……别叫我太后……我……我不是……”

  “是……你是我们的骚母狗……”巴卡伦抬头,眼中是压抑不住的疯狂。他一口咬上她的锁骨,留下深红的牙印。

  郝应从后面抱住她,粗糙的手掌滑到她腿间,两指并拢,猛地插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噗嗤——!”

  “啊啊啊——!!!太粗了……手指……要断了……”肖青璇惨叫,腰肢弓起。可那两根手指,像铁棍般搅动,刮蹭着肉壁上的每一寸敏感,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宁雨昔站在一旁,看着爱徒被三个男人围住玩弄,神情却淡然得像在指点弟子练剑:“青璇,别抗拒。感受它……感受四双手,在你身上游走。感受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撕碎的感觉。那才是……真正的锤炼。”

  巴卡伦已忍不住,挺着那根熟悉的阳具,顶上肖青璇的唇边:“干妈……儿子喂你吃鸡巴……像上次在宫中一样……把儿子的精液……全吞下去……”

  肖青璇犹豫一瞬,可郝应手指猛地一勾,顶上她的G点,她尖叫着张嘴,巴卡伦趁机捅入,直顶喉头。

  “呜呜……!!!”

  她被呛得眼泪直流,可舌头,却本能地卷住那根阳具,舔弄起来。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粗度,让她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亲情——这个义子,曾在她体内射过多少次?可今夜,她竟觉得……理所应当。

  郝大从侧面抱住她的腰,阳具顶上她的菊穴。那处,本只被巴卡伦一人开发过,此刻却要被第二个男人闯入。

  “太后……您的屁眼……儿子也想尝尝……”郝大低吼,龟头用力挤开紧窄的褶皱。

  “不要……那里……啊——!!!”

  一声惨叫,郝大整根没入。肖青璇痛得几乎昏厥,可前后被填满的饱胀感,却又让她灵魂战栗。她被巴卡伦操着嘴,被郝大操着后庭,郝应的手指还在前穴抠挖,三处同时进攻,像三柄锤子,同时砸在她身上。

  宁雨昔走近,蹲下身,舌头卷住她的阴蒂,疯狂吮吸。

  “师父……你……啊啊啊——!!!”

  四人,同时玩弄她一个。肖青璇彻底疯了。她哭着,笑着,浪叫着,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像一首被欲望撕碎的乐章。

  “操……干妈的嘴……真会吸……”巴卡伦低吼,抓住她的头发猛顶。

  “太后……您的屁眼……比子宫还紧……”郝大腰身如打桩机,撞得她臊肉乱颤。

  郝应的手指越抠越深,带出大股淫水,溅了宁雨昔满脸。

  宁雨昔抬头,脸上沾满爱徒的液体,却笑得圣洁:“青璇……叫出来……把你心底的太后,叫碎……叫成最贱的婊子……”

  肖青璇终于崩溃,吐出巴卡伦的阳具,尖叫道:

  “我……我不是太后……我他妈就是……最贱的婊子……操我……都操死我……啊啊啊——!!!”

  高潮再次袭来,这次更猛烈,像海啸般将她吞没。她喷出大股阴精,溅了宁雨昔满脸满身。巴卡伦低吼着射入她口中,郝大灌满她的直肠。

  可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一夜,四个男人轮番上阵,有时两个,有时三个,同时操她的三穴。有时宁雨昔加入,用玉势或舌头,辅助进攻。

  肖青璇被操得昏过去三次,每次醒来,都发现自己又被填满。她哭着求饶,可求饶里,又带着渴望。

  “师父……我……我错了……我早就是……最贱的女人……再来……再锤我……”

  宁雨昔抚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母亲:“好徒儿……为师……陪你练到天亮。”

  肖青璇的意识,像被拉成一条细丝,在痛与乐的深渊里反复拉扯。她不知自己昏过去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醒来,身子总被新的热源填满,总有新的粗野或温柔的手,在她鞭痕累累的肌肤上点火。

  第四次高潮后,她瘫软得像一滩泥,腿间白浊混着血丝,缓缓淌成小溪。巴卡伦射完最后一发,软倒在一旁,喘得像刚跑完百里。郝大与郝应兄弟对视一眼,黑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他们操过无数女人,可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能轮番操大华的太后?

  宁雨昔坐在兽皮边缘,素手轻抚肖青璇汗湿的鬓角,神情淡然得像在看一朵终于开窍的弟子:“青璇,你看……你的身子,已开始适应了。鞭痕的疼,在减弱。可快感……却越来越强。这就是锤炼的妙处——痛会过去,乐会留下。”

  肖青璇睁开眼,凤目里水光潋滟。她想笑,却笑不出来,只觉得心底那层厚厚的壳,终于被砸得粉碎。林三的脸,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可奇异的是,这次竟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解脱:对不起,三哥……青璇……真的守不住了。

  “师父……”她声音沙哑得像哭过百次,“弟子……还想……再锤一次……”

  宁雨昔笑了,笑得像雪山上的风,清冷却带着暖意:“好徒儿……为师成全你。”

  她起身,走向墙边,取下一根更粗的玉势——通体黑亮,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像一柄特制的狼牙棒。郝应见状,眼红如血,阳具又硬了几分。

  “这次……前后一起。”宁雨昔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青璇,你的前穴,已被操得松软。后庭……还紧着。让它们……一起开花。”

  肖青璇心底一颤。她想起在思念号上,被卡特亚与巴克利前后夹击时,那种灵魂被撕成两半的极乐。可今夜……今夜是四个男人,加上师父的玉势……

  她没有拒绝。只是闭上眼,腿,却乖乖张开,像一朵彻底绽放的牡丹。

  郝大先上。他抱起肖青璇的腰,让她跪趴在兽皮上,雪臀高高翘。巴卡伦跪在她头前,阳具顶上她的唇:“干妈……儿子又硬了……帮儿子舔舔……”

  肖青璇张嘴,含住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阳具,舌头卷住龟头,舔得“啧啧”作响。郝大从后面顶入她的后庭,那处已被他操得红肿外翻,却奇异地顺滑,一捅到底。

  “啊啊——!!!好深……屁眼……要被操穿了……”她哭喊着,可声音里,已满是欢愉。

  郝应跪到她身下,黑粗的手掌托住她的双乳,揉捏得乳肉变形,乳尖被银夹拉得老长。他低头,含住一颗,牙齿轻轻撕咬。

  宁雨昔则蹲在郝大身后,玉手握住那根狼牙玉势,龟头般的颗粒顶上肖青璇的前穴,缓缓推进。

  “师父……不要……太大了……会坏的……”肖青璇尖叫,腰肢弓起。可那颗粒刮蹭肉壁的触感,却让她穴内一阵阵痉挛,淫水喷了郝应满脸。

  “坏不了。”宁雨昔声音温柔得像母亲,“青璇,你的身子……天生就是为这个生的。看……它在吸……在吞……”

  玉势整根没入,颗粒死死卡在肉壁上。宁雨昔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郝大配合着节奏,前后夹击,像两柄锤子,同时砸在肖青璇身上。

  巴卡伦抓住她的头发,猛顶喉头:“干妈……你的嘴……真他妈会吸……儿子要射了……射你嘴里……让你喝饱……”

  郝应吐出乳头,阳具顶上她的手心:“太后……帮弟子撸……弟子……也想射给你……”

  肖青璇哭着点头,手掌握住那根黑粗的阳具,上下套弄。她的身子,像一叶小舟,在四男一女的浪潮中颠簸。痛?早忘了。只剩一种近乎涅槃的空明——原来,被彻底占有,是这种感觉。原来,把自己彻底扔进欲海,是这种解脱。

  “操……干妈的屁眼……夹得儿子要死了……”郝大低吼,精液灌满她的直肠。

  宁雨昔抽出玉势,带出大股白浊混淫水。她低头,舌头卷住肖青璇的阴蒂,吮吸得“啧啧”有声。

  巴卡伦射了,射得她满嘴都是。肖青璇吞咽着,泪水滑落,却笑得像个孩子:“好喝……儿子的精液……好喝……”

  郝应低吼着射在她手心,白浊烫得她掌心发麻。

  可这,还没完。

  他们换了姿势。肖青璇被郝大抱起,双腿大张,阳具从下向上顶入前穴。巴卡伦从后面进入后庭。郝应跪在她胸前,阳具塞入她口中。宁雨昔则用玉势,顶上她的阴蒂,疯狂摩擦。

  四根阳具,同时进攻她的身子。肖青璇的尖叫,已碎成不成调的呜咽。她感觉自己,像一朵被暴风雨中的竹叶,被揉碎,被撕裂,却又在碎裂中,重生。

  “师父……我……我飞起来了……”她哭喊着,又一次高潮。这次,她喷得极高,阴精溅了郝大满脸。

  四个男人,几乎同时射出。精液灌满她的前后穴,灌满她的嘴,灌满她的身子。

  她瘫软下来,眼神空洞,却亮得吓人。

  宁雨昔抱住她,吻上她的唇,声音温柔得像母亲:“青璇……你看……你的身子,已开始发光了。这就是……肉身成圣的征兆。”

  肖青璇笑了,笑得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师父……弟子……好开心……原来……做最贱的女人……这么开心……”

  那一夜,他们操了她七次。每次姿势不同,每次人数不同。可每次,肖青璇都叫得比上一次更浪,叫得比上一次更碎。

  天明时,她瘫在兽皮上,浑身精液鞭痕,像一幅被欲望绘成的圣画。她看着宁雨昔,声音虚弱,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师父……弟子……明日……就回宫。帮您……重开仙坊。”

  宁雨昔抚着她的头发:“好徒儿……为师……等你。”

  门外,四个男人瘫软在地,阳具红肿,却个个眼神狂热。

  他们知道,这位太后,已彻底成魔。

  不,是成圣。

  而是……淫圣。

  小竹峰的晨雾散开时,肖青璇披上披风,鞭痕隐在衣下。她下山时,步履略踉跄,可眼神,却亮得像新生的凤凰。

  从此,大华的朝堂上,那位太后,笑得越来越深,手段越来越狠。

  而京城的暗处,则开始流传一个更隐秘的谣言——

  仙坊重开之日,便是大华女子集体堕落之时。

  只是,那堕落,是地狱。

  还是天堂。

  无人知晓。

  也无人敢问。

  因为问的人,都已成了仙坊最虔诚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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