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置版 62-64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置版

(62)太后绽菊
不知过了多久,巴卡伦缓缓睁开双眼,一阵头晕目眩让他的视线难以聚焦,懵了很久意识才逐渐聚拢。首先感觉到的就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虚弱感,如同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随后,后庭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脑海中涌现出零散而混乱的记忆——白玉阳具,肖青璇的问罪和自己的交代。他的心脏骤然紧缩,一股后怕与恐惧直冲脑海,他猛然坐了起来。
急促的动作让疼痛加剧,菊花那股尖锐的痛感让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由自主地再次瘫倒下去。
他好像能动弹了,之前被肖青璇点了穴位动弹不得,而现在至少可以控制自己的四肢了。
「你睡得可够久的。」就在巴卡伦还在床上磨蹭的时候,一道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起。
太后!太后就在他旁边!
巴卡伦惊惶之下,顾不得疼痛迅速从床上翻身而下,跪倒在床边。
「太后,我我,我罪该万死……」他冷汗直流,说话哆哆嗦嗦的,他已经泄露了太多不该说的秘密,这些秘密不仅会给他,也会给整个使节团带来灾难。
「你可没有一万条命,你们的人加在一起也不够!」肖青璇斜倚在软榻上,眉眼间透着几分慵懒和玩味。她的目光落在巴卡伦颤抖的背影上,嘴角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巴卡伦,本宫最后问你一遍,你的屁股到底是坐在哪一边。」「我永远站在太后这边的,绝不敢违逆您的意思,只求太后宽恕。」巴卡伦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那你觉得该如何处置法兰西使节团呢?」
「使节团的图谋属实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但请太后看在我们为大华做出的贡献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斗胆求您网开一面,给他们一个效忠的机会,整个使节团,甚至是法兰西都应该臣服在您的裙下。」巴卡伦的话没有丝毫犹豫,语气中甚至带着些许急切。
对他来说,眼下唯一的目标就是保命,不惜放弃一切。
他心里很清楚,在政治的漩涡之中,个人的忠诚和生死都是微不足道的,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命,那么放弃使节团甚至背叛法兰西都是再正常不过的选择。
巴顿家族的人都是识时务的,会明白这时候该如何抉择。
肖青璇满意地点了点头,淡淡说道:「起来吧。」看到巴卡伦呲牙咧嘴的站起来,肖青璇继续说道:「你是聪明人,以你的过错,早就应该满门抄斩,但本宫留你,还有用。」她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继续说道:「你要继续在朝堂之上和那些老臣撕咬,至于那什么融合计划,依然按照原本的旨意推进,但切记,以后使节团的所有行动都需要向本宫汇报,去跟你的同伴们说清楚,今后他们的主子变了,若有违抗——片甲不留!」
肖青璇说到最后一句,声音骤然低沉,一股凌然的杀意从她的身上迸发而出,虽不强烈,但却异常纯粹。
「罪臣听命!」巴卡伦连忙再次跪倒在地,磕头谢恩。他的额头贴在地面上,心跳如擂鼓一般,他知道,今晚这一关他终于过去了,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双腿发软,积攒已久的压力在这一刻彻底释放,马眼都忍不住又渗出几绺精液。
「嗯……卡伦,话说你刚才一直叫本宫太后,可是生分了不少啊,怎么……不认我这干娘了!」肖青璇将白皙光滑的脚掌轻轻踩在巴卡伦的脑袋上。
熏炉青烟袅袅,莫名的香气早已充斥着整个房间,灯光昏暗,令肖青璇的调戏显得愈发朦胧。
「太……母后……不是干妈,我怎么敢忘呢,我是怕惹您生气,一直不敢叫您,我永远都是您的儿子。」巴卡伦伏在地上,声音中透着一丝颤抖和不安,他以为肖青璇还在试探他,敲打他。
「我的乖儿子,今天是你的生日不是吗?你想要的礼物……」「我不想!!干妈您就饶了我了,我之前猪油蒙了心冒犯了您,今后绝对不敢提这些事情了,那只是一副画作而已,真的!」巴卡伦脸色煞白,他以为刚才的爆菊没让肖青璇解气,还想再捅他一回,连忙求饶。
面对巴卡伦的不解风情,肖青璇不由得挑了挑眉毛,继续用脚掌在巴卡伦的头发上轻轻摩挲,带着一种既高高在上又挑逗的味道。
「怎么现在开始反悔了?晚了,起来!」
巴卡伦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他知道无论自己再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肖青璇的决定。相比于死亡,眼前的屈辱和痛苦似乎也就不再那么可怕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从地上撑起身体。
「我……干妈您轻点。」巴卡伦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和认命,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趴在床上。
嗯?
刚一抬头,一个浑圆的大屁股突兀的出现在眼前,巴卡伦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呢,揉揉眼睛再看,肖青璇此刻正趴在床上撅起翘臀,摆出他刚才被爆菊时候的姿势。
「来啊卡伦,来拆你的『礼物』吧……」肖青璇摆过头说道,屁股还应景的扭了扭。
巴卡伦真的觉得自己还在梦里,可是后庭传来的刺痛告诉他这就是现实。
眼前的一幕正是他日夜所想的,女人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身体弯成一条诱人的弧线,黑金纱袍从腰间自然分开,后领覆盖在雪白的臀部上轻轻垂落,像一扇半掩的帘子,随着她的臀部轻扭,那帘子也随之轻摆,若有若无地揭示着臀部的轮廓和白嫩的大腿。
「干妈……这是为什么?」巴卡伦只觉得口干舌燥,虚弱的身体也来了反应,肉虫一点点涨大。
「为什么……你不必知道」肖青璇喃喃自语道。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过往的画面,一路独自走来,突然命运打开了一扇门,有了那个男人的陪伴,她的世界充满了温暖与依靠。
然而随着画面的转动,男人的身影逐渐模糊,只剩下冷冷清清的宫墙,孩子的到来仿佛是一抹安慰,但很快,她发现母亲的角色更多的是无尽的牺牲与付出,皇宫的威严与森冷逐渐占据了她的生活,一刻不停地提醒着她的身份与责任。
她的自由,她的爱,她的心,都被一点一点地吞噬在那深不见底的宫闱之中。
画面最终定格在一个昏暗的空间,四周是寂静无声的黑暗,只有她孤身一人伫立其中。
这就是肖青璇最终的觉悟,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她必须迈出一步,抛下那所有束缚她的枷锁,那些世俗的挂念,她要告别过去!用一次彻底的放纵!
巴卡伦有点摸不着头脑,文化的差异令他接受不了这样曲折的现实,刚才就要砍他脑袋的女人,画面一转就这样趴在自己面前。
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太年轻了,女人的心思他把握不住。
「磨蹭什么呢?」肖青璇收敛了情绪,侧眸看向身后,眼角带着些许娇媚的笑意,似是在催促着某人去探索纱下的迷人风光。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巴卡伦再一次明白了这句诗的意思,他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指尖触碰到裙边的一角。
他一点一点地掀起裙摆,布料如丝绸般滑过肌肤,白润的大腿带着恰到好处的丰润,继续上撩裙摆,浑圆的臀部渐渐展露在他的眼前。肖青璇有意提臀,展现出令人目眩的弧度。
巴卡伦的喉咙不自觉地收紧,他的心中掠过这样一个念头—太后下面可能什么都没穿!
他心如擂鼓,手指不由得用力一扬,将裙摆完全掀开。
「这是!!」
一瞬间巴卡伦的大脑仿佛完全空白了,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无边的诱惑——肖青璇果然什么也没穿!白嫩的臀部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的面前,圆润的双臀如同上好的美玉闪着柔和的光泽,那优美的弧度在烛光中显得愈加诱人。
然而最令他大脑充血的是那一抹艳丽红色——在浑圆的臀瓣之间,竟镶嵌着一颗耀眼的红宝石!
「怎么样,喜欢吗?」肖青璇的声音轻柔而挑逗,带着一抹无法掩饰的妩媚,似乎很满意对方石化的样子。
这是她临时起意塞进去的,其实和巴卡伦正常做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和自己的义子也不是第一次偷欢,但这么多年她都自持身份从未出格,这一次肖青璇想要来点不一样的,放肆的迎接自己的欲望。
巴卡伦的手缓缓落在那颗镶嵌的红宝石上,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宝石的表面,这颗宝石,正是他曾经送给肖青璇的肛塞,只是当时他从未想到,肖青璇会如此大胆地将它亲自戴上。
「你别压!!有点涨……愣着干什么,快拔出来……」小小的肛塞已经带给肖青璇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涨的她身体发软。
巴卡伦的灵魂仿佛被那宝石吸走了一样,肖青璇娇羞的声音拉他回了现实,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女人真的要将初菊交给他。
他单手轻轻地扣住了那颗宝石,缓缓地开始向外拉动「啊啊哦……」肖青璇不由得紧紧抓住了床单。
伴随着『啵儿』的一声,肖青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她深深地埋下头,双颊泛起一抹红晕。
「干妈,你的后面真美啊。」随着肛塞的拔出,粉嫩的雏菊含苞待放,巴卡伦发出由衷地赞美。
「那地方有什么好看的,又脏又丑!你快点啊啊!」肖青璇此时才明白巴卡伦之前的心情,被人用这个姿势打量着最肮脏的私处,任何一个人都会感觉到羞愧,她本想让巴卡伦快点插进来,但是对方却直接抱住她的臀瓣,把脸塞进了臀峰之间。
「你你哪里哦哦……不能舔啊啊!」湿热的触感便从后庭传来。巴卡伦的舌头划过她的菊穴,细致地探寻每一处褶皱。
一向养尊处优的太后那受过这个,最脏的私处被男人舔舐,尤其是巴卡伦一边舔一边还用舌尖往里钻,不断地引起她身体的颤栗。
「干妈,你后面都是香的。」
「早知道不答应你了,净会折磨人,别玩了,快。」肖青璇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种令人难堪的局面,谁知巴卡伦竟然有这么多花样。
「我的太后啊,现在可不能就这么进去。」巴卡伦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像您刚才那样干的话,会疼得受不了的,需要润滑才行。」说罢他起身取来自己的皮箱,翻出了另一瓶蛤蜊油倾倒在肖青璇的菊部。
「干妈放松啊,我先帮你开肛。」巴卡伦不是没想过就直接怼进去,毕竟自己刚才就被如此粗暴的对待过,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但是现在势比人强,已经不是自己征服这个女人的时候了,是自己在侍奉这个女人,肖青璇前面说了那么多政治外交之类的作用,唯独没有提最关键的一点—女人的身体需要慰籍,床上的技巧或许不能让她彻底屈服,但却可以在她心中留下不可忽视的位置,让她在某个层面上依赖他。
今晚的重点已经不再是满足他的欲望了,而是要让肖青璇感受到真正的快乐。
他将小指头怼进了眼前的菊穴。
「嘶嘶……」肖青璇再次体会到异物入侵的感觉,菊道不由自主地缩紧,不时发出几声哼鸣。
借着润滑的油液,小拇指很快齐根深入,抽插之间将润滑液涂满整个肉壁。
感觉到小拇指畅通无阻之后,巴卡伦又换成了无名指,紧接着是中指食指,每一次更换肖青璇的身体都在紧张与适应之间反复。到最后巴卡伦尝试使用两根手指,就在指尖刚进入菊洞的时候,肖青璇再次闷哼一声,屁股无力的颤抖着。
「你你……你是不是故意在这……」陡然增加的肿胀感令肖青璇十分难受,两根手指仿佛两座大山压迫着她。
「再忍忍。」手指在她的体内缓慢地打着圈,确认她的后庭逐渐放松并适应了他的动作后,巴卡伦才缓缓地将手抽出。
「呼呼,行了吧,你快进来……」肖青璇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这种被人摆布的局面让她的声音中透出了一丝愤怒。
「干妈,别着急啊,要不要玩一点不一样的。」巴卡伦本来都把牡蛎油摸到肉棒上了,一低头看到了皮箱里的一件东西。
他伸手从皮箱里拿出了一串玉珠,上面的珠子大小不一,他抓住珠串两端勒进了肖青璇臀缝之中,上下滑动,附上油光的珠子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不行!你快拿开!」肖青璇立刻绷紧了身体,玉珠的摩擦让她很快意识到了巴卡伦的意图。
「很舒服的,干妈你要相信我。」见肖青璇嘴上拒绝身体不动,巴卡伦会心一笑,他发现玉珠上不仅有油光,还有丝丝污渍,那是从肖青璇大腿根部带出来的白沫,菊穴持续受到刺激,她的肉穴也早就流出汩汩淫水,把下体润得黏滑无比。
之前肖青璇可以以势压人,但到了床上,女人先天的生理结构令她经受不住男人的把玩。
「干妈……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巴卡伦将他的大腿外翻,形成一个外八字,这样可以更大程度的抻开菊洞。
这种羞耻的姿势让肖青璇一阵慌乱,为了保持平衡她只能双手撑在床上。
不行,要阻止他……可是都已经这样了,任他所为也并无所谓……不行!我是太后,岂可让他如此淫辱……可是今晚不就是放纵一把吗?
就在肖青璇犹豫不决的时候,巴卡伦趁机夹起最小的一颗玉珠,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她的菊穴。
肖青璇轻颤一下,这颗珠子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难受,也就遂了巴卡伦的意思,但紧接着第二颗珠子已经快有樱桃粗细了,惹的她轻吟了两声。
随着第三颗珠子怼进屁穴,肖青璇的翘臀开始颤动起来,此时的宽度已经快赶上来之前的两根手指了,她大口呼吸了两次,才把这颗珠子『吞』了下去。
「别别,停一下……」下一颗珠子已经塞进去一半了,肖青璇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求饶的味道。
「干妈,就剩两颗了,有始有终!」巴卡伦已经来了兴致,又往肖青璇的菊花上倒了点油,先是用手指在菊门四周轻抚摸,待到肖青璇放松了肛门。突然用力蛮横的把第四颗珠子全塞了进去。
「啊嗷!!你你……混小子……」陡然增加的肿胀感让肖青璇不由得低呼一声,身体一软直接扑倒在床上。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试图借此对抗后庭的扩张感。
「还爽吗?」巴卡伦嘻嘻笑着,眼中带着一丝得意。他的手中还有颗最大的玉珠,大小几乎接近鸡蛋。想着先让太后休息一会儿。
这种身体被玩弄的感觉令肖青璇很不爽,只见她银牙紧咬,上半身重新撑了起来,想着怎么教训一下不听话的义子。
正巧,肖青璇此刻是四肢撑床,她一低头刚好可以透过身下的空隙看到后面的巴卡伦,他半挺的肉棒就耷拉在床边。
巴卡伦此时还沉浸在淫辱肖青璇的快乐之中,完全没注意一只芊芊玉手从身下掏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肉棒,用力一撅。
巴卡伦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听得肖青璇心中一阵畅快,连后庭的肿胀感似乎也在这刻得到了缓解,她抬起下巴,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你要再敢胡来,我就拔了你这根害人的东西。」她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干妈你这就……」把柄被擒,巴卡伦气的牙根痒痒,下了床被你拿捏,上了床还被你拿捏,那我不白把你搞上床了吗!
他握住了垂在外头的珠串,猛地用力搅动起来。
「!!!哦!哦哦……啊!」肖青璇完全没有防备,身体狠狠的抽搐一下,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猝不及防。珠串与普通的阳具不同,每颗独立的珠子在搅动中相互转动,带来的刺激感完全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珠子与珠子之间还夹带着细微的缝隙,那些缝隙在运动中偶尔夹起她的内壁,产生了一种又痛又酥的触感。
「停下,我命令啊命你哦哦……停下!」肖青璇再次狠掐对方的肉棒,谁知巴卡伦也不服软,手上愈发来劲。
珠串旋转带来的摩擦感不断刺激着肖青璇后庭的褶皱,令她的身体拱起来缓解那种愈发强烈的快感。
就在这僵持之间,肖青璇深吸了一口气,蓦然发力,原本撑在床上的大腿用力一伸,直接架起搭在了巴卡伦的双肩!修长的双腿牢牢夹住后者的脑袋。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巴卡伦一愣,而下一秒他便感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肖青璇腰肢一扭,轻盈的身姿宛如飞燕还巢般在空中翻转。
剪刀脚!
巴卡伦一个旱地拔葱,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的摔倒在床上。
一瞬间他脑冒金星,仿佛一串串玉珠在他眼前旋转,脑浆子都快甩出来了。
「哼哼,知道痛了吧,看你还敢不敢奚落调戏本宫!」肖青璇得意地说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弄。此刻二人平躺在床上头脚相接,形成一个标准的侧卧69姿势。她矫健的大腿依然牢牢夹紧巴卡伦的头颅,一边说着她的手也没有停下,像摇旗杆一样晃动着巴卡伦肉棒。
「干……干妈饶命,呼呼我呼吸不了了,我错了我错了,放开我吧!」巴卡伦哪经历过这个,他胡乱拍打着肖青璇的翘臀,试图挣脱她的「铁腿」束缚,语气可怜的求饶道。
「你今天求饶的次数有点多啊。」肖青璇语气调侃,但看对方脖子都憋红了,一时心软松开了大腿。
得以正常呼吸的巴卡伦大口喘着粗气,良久才平复道:「呼……干妈你这一招哪学的啊?真厉害!」
「哼!本宫闯荡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把那东西拔出去!」「我拔我拔……」巴卡伦用手撑开了肖青璇的大腿,把头凑了上去。
「磨蹭什么呢你啊……哦嘶~ 啊啊撒嘴……」肖青璇的声音猛地提高,尾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她一时没注意被分开了大腿,没想到巴卡伦居然一口亲上了她的阴阜,用力吮吸起来,那种突如其来的热度和湿润让她的身体一僵。
不怪巴卡伦偷袭,他本来真想去把玉珠拔了的,但谁知道一抬头,肖青璇饱满的玉蛤就在眼前,湿润的阴毛贴在肌肤上,隐约可见粉嫩的轮廓,伴随着后庭刺激流出涓涓细流,这谁能忍得住啊。
他用舌头先将她阴穴周围的皮肉全部舔了一遍,然后再吮吸小肉蒂。
「哦哦啊……别别啊啊!!」刚才玉珠入肛本就让她情动,如今阴屄被攻击肖青璇虽然想阻止,但身体的本能却在拥抱这股快感。
肖青璇被舔的麻痒难耐,余光一扫,巴卡伦的肉棒就在自己手边,此刻的她也顾不上别的了,檀口一张,把那只肉虫吸进了嘴里。
「嗯嗯……」这回轮到巴卡伦腰肢发麻了,知道这是肖青璇的反击,往常干妈就算帮他口交也都是温柔的舔弄,哪像今天这样上来就一口含住,紧缩的喉管一阵蠕动,压迫着他的命根子,誓要把他吸干。
巴卡伦也来了胜负欲,锁紧精关,将整张脸埋在干妈的腿间,尽可能地伸出舌头挤进她的阴道,在深处来回搅动。
「呵~ 呼……」肖青璇这边也较上劲了,玉手直接握住了巴卡伦的两颗蛋蛋,开始在掌心里盘核桃。
两人之间的较量愈发激烈,帷幕低垂,身体的纠缠与心理的抗争交织往复,仿佛一幅旖旎禁忌的画卷;龙床高置,思维与生殖两种器官的激烈对撞,犹如一张淫靡放荡的阴阳图。
时间流逝,巴卡伦感觉到嘴里的淫液愈发的粘稠,鼻尖嗅到了一丝淡淡的骚味,他知道这是女人高潮的前兆,他意识到需要加一把力了。
想到还有四颗玉珠嵌在肖青璇的菊道中,他伸手握住了露在外头的玉串。
「干妈,给你来点刺激的!」巴卡伦抬头说道。
肖青璇还在那边和肉棒较劲呢,一时没反应过来巴卡伦要干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巴卡伦扯着玉串往外一扯,四颗晶莹的玉珠眨眼间就从女人的肛门里被抽了出来。
肖青璇的腰肢猛然一拱,娇躯在床上极速弹了一下,后庭犹如强制排泄般的刺激令她的大脑短暂失神。
「啊啊~ 我……哦哦我要哦哦……」
眼瞅着肖青璇无助的躺在床,巴卡伦的手指迅速插进了前面的阴道,指尖一扭一扣!
菊花的快感还未消失,玉穴就再次失守,叠加而来的刺激冲垮了肖青璇的防线,她的阴道突然收缩,强烈的冲动从她的小腹向四面炸开,曲起的双腿痉挛一样剧烈颤抖,唯有嘶吼才能发泄这股欲望!
「啊啊啊——————」
大华太后肖青璇,再拿下首盘的胜利后,自认为可以拿捏巴卡伦,谁知大意轻敌,在床上的交锋中先丢了高潮!
肖青璇张长着嘴巴喘气,她双眼迷离的望着天花板,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回忆起自己刚才的行径,居然和男人在床上比试。
肖青璇自认不像秦仙儿那样开放,但刚才荒唐的淫戏份还是让她不禁怀疑。
(难道自己本性是一个孟浪的女子?)
「干妈,想先进那个?」轮不到她多想,巴卡伦早已直起身子,扶着被淫水沾湿的肉棒盯着她的下身,红润的龟头早已蓄势待发。
该来的终究会来,肖青璇紧咬着嘴唇,不再说话,扭头趴在了床上,屁股高高撅了起来。
巴卡伦用双手狠狠的掐住两团臀肉朝两边一拉,经过之前的肛塞,手指还有玉珠的开拓,臀峰间那朵娇嫩的菊花早已不在紧闭,窄小的菊洞犹如一张微开的小嘴,其间的嫩红软肉若隐若现。
「干妈一会往后坐你的大屁股,这样会顺利些!」巴卡伦龟头怼上微微蠕动的褶皱,语气中难掩兴奋之情。
「少废话,要进来就快点……嗯!!」话音未落,肖青璇借着男人的拖拽往后一用力,火热的异物捅开了菊洞外层的褶皱,挤开了紧缩的肌肉直入她的后庭。
不是冰冷的肛塞,也不似玉珠的硌摞,是火热的,真实的,男人的肉棒!就这样进入了她的身体,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压迫令肖青璇忍不住叫了出来。
大华太后在义子的生日那天将自己的菊花当做礼物献了出去,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好紧啊!」惊人的火烫和紧窄令巴卡伦扬头呼喊,一场畅快的肛交最重要的就是开头,他稍微顿了一下,再次推动腰肢。
「不行啊……太涨了哦哦……停啊啊!」菊道的前段经过道具的开垦其实没有那么疼痛,更多的是肿胀感,但是再往前就是从未开发的处女地了,肉棒的突入令肖青璇直吸冷气,她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撕裂了。
「忍一忍!咱们慢慢来」巴卡伦轻抚这女人的脊背,上面早已遍布香汗,肖青璇菊穴的紧凑超乎他的想象,一次很难攻占下来。
他摁住前者的屁股,开始缓缓地拔出肉棒,待到菊口箍住他的冠状沟,他快速的将牡蛎油倒在肉棒上面,再次插了进去,这个过程中肖青璇免不了哼唧起来,这种类似于排泄的感觉令她尴尬中夹杂着快感。
肖青璇的身体逐渐颤抖,肉棒的每一次推入都比上一次更深,肿胀和撕裂感相互交织,构建出奇妙的节奏感,而最终又会汇聚成无法无法抑制的快感。
几个来回之后,肉棒已经能插进去四分之三了,巴卡伦感觉到肖青璇已经适应了他的肉棒,身体不在紧绷,她的哼唧声中也带上了些许舒畅。
「要全进去了。」
肖青璇还没反应,巴卡伦用尽全力一顶屁股,整根肉棒没根而入。
「啊哦!!啊啊——」,酸麻肿胀,伴随着强烈的撕裂感占据了肖青璇的大脑,她的身体仿佛被肉棒钉在床上一般扭动,唯有声嘶力竭的尖叫才能对抗身体的刺激。
巴卡伦紧紧抱住肖青璇的身体,肉棒全部塞进去后他才感受到了菊花的紧缩,那种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差点夹的他射出来,这样抱了两分钟,等到肖青璇的身体颤抖减弱了不少,他才继续耸动肉棒。
「哦哦干妈你屁眼好舒服,在死死的夹着我的……」「胀死了,我真是疯了居然让你这小子哦啊啊!别……」撕裂感渐渐消散,除了令人不适的肿胀感之外,那股异样的刺激更是让她瘙痒难耐。
可她的意见没人采纳,肉棒缓缓抽出,随后再次顶了进来,直肠内褶皱被一次次顶开变形。
「嗯嗯……嗯哼……呼呼!」随着抽动速度的加快,肖青璇的呻吟逐渐放肆,她将脸埋到了枕头里。
她的内心现在很彷徨,不是因为丢掉了初菊,而是因为她发现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明明这次肛交只是对自己过往的告别,她并不期待这次另类的性爱,甚至于说后庭的肿胀感依然让很不舒服。
但随着菊花内肉棒的抽送,越来越强烈的麻痒酥爽代替了之前的不适,她的身体愈发的燥热,她有预感,自己的身体马上就会应该高潮!
她是一个被别人干屁眼都会爽的女人!
巴卡伦看不出肖青璇的想法,但他可以感受到美母身体的变化,肉体泛起的粉红,逐渐扭动的翘臀,还有肛道内轻轻蠕动的肉壁,无不昭示眼前女人正渐入佳境。
「干妈,很舒服吧,被干屁眼很爽吧!」巴卡伦掐紧肖青璇的腰肢,由慢到快,由轻到重,肉棒肆意在美母的屁穴里驰骋。
「啊哦哦我……天~ 为什会哦哦是这种哦啊……啊啊……好怪啊!!」随着男人动作的又快又猛,肖青璇有点语无伦次了,她只感觉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无限制的膨胀,不只是占据她的屁眼,更是要挤烂她的身体,捣碎她的大脑。
「干妈你适应的好快,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肛交,真是天生的屁眼套子。」巴卡伦惊奇的发现,肖青璇的屁股居然配合着他的抽动上下扭动,一个女人在居然第一次肛交就能适应的这么快,她的媚态也激发了男人的野性。
「哦啊你太快啊啊……要哦哦感觉要坏了哦哦!」巴卡伦突然的快速抽搐激起肖青璇忘乎所以的嚎叫,肛道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她没有想到屁眼被插是这么舒服的事情,禁忌的肉体关系,变态般的尝试,还有自我的放纵!多重快感如洪水决堤般不可阻挡,引爆了她的身体。
巴卡伦突然从身后抱起了肖青璇,将她的身体板直起来,两手从她的腋下伸到前胸,用力捏住了那对上下甩动的肥硕乳球。
感觉到巴卡伦正在轻舔她耳朵,肖青璇头一歪深情的和自己的义子吻在一起,灵巧的舌头相互交织,倾诉着彼此的心意。
就这样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没一会儿巴卡伦就觉得有点体力不支了,他感觉到肖青璇的屁股夹的越来越紧,屁股耸动的也越来越快,她的双手后伸兜住了自己的屁股,根本不想让自己跑一样。
「嗯嗯——哈呼!」巴卡伦突然张嘴大喘两口,小腹往前一撞,死死贴在肖青璇身上,伴随着一声低吼,他积攒了一周的浓精全部激射到了肖青璇菊花深处。
被灌肠的感觉也惹的肖青璇高呼几声,高潮让二人精疲力尽,近乎同时前后倒去,巴卡伦仰头躺在床边喘息,身前的肖青璇依然趴在床上,布满红印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原来紧凑的菊花此刻开了一个小洞,白浊的粘液缓缓流出。
「大华太后的后庭是我开苞的!」巴卡伦忍不住在心中狂呼,莫名的自豪感充斥着他的内心,一炷香之前他差点就被肖青璇砍了脑袋,而此刻他的精液却灌进了女人的肠道。
「什么林三智勇双全?还不是连自己女人的屁眼都守不住!」这个念头让巴卡伦的胸膛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满足感,他已经开始畅想接下来的画面,干妈在明知道种族融合的前提下还愿意和他上床,这是否意味着她愿意怀上异族的种呢?
脑海中浮现出干妈在高潮受孕时的模样,那种矜持与放荡交织的画面令他血脉偾张,腿间的小弟弟不由得再度昂扬起来。
巴卡伦正得意地盘算着一会儿用什么姿势,却冷不防感到一股寒意顺着后颈蔓延开来,他抬起头,正对上一道凌厉的目光。
只见肖青璇眯起的凤眼正紧紧的盯着他。
「干妈您……」巴卡伦咽了咽口水,脸上的得意神色瞬间僵住,他感觉自己正面对着一只野兽。
「刚才挺威风的啊,居然敢不听我的话。」肖青璇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她双手撑在床上,优雅而缓慢地爬向巴卡伦,那动作就像一只健壮的母豹子正缓缓逼近猎物。
「不是干妈……我看你也没拒绝啊!」巴卡伦慌张往后磨蹭,可惜他身后就是墙,只能眼睁睁看着肖青璇骑到他的身前。
「那你就觉的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呵,你精力还挺好,这么快就硬了。」肖青璇语气中尽显讥讽,看向了巴卡伦逐渐升起的小旗杆。
「你果然是吃了什么药,今晚来果然没安什么好心!」肖青璇瞥到肉棒上面残留的污,皱了皱眉头,脸上透着一丝嫌弃的神色,她随手拿起一块绸布,动作干脆利落地将肉棒裹了起来,用力揉搓。
「干妈,我这不是……不是为了伺候您舒服吗?」巴卡伦试图辩解,但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心虚,然而肖青璇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揉搓的力道让他疼得呲牙咧嘴,感觉自己的包皮都快被扯下来。
「那我是不是还得赏你啊!」肖青璇仔细的将肉棒的表面擦拭干净,尤其是从她菊花里带出来的些许脏污,待到肉棒的表皮都被她摩红了她才停下来。
「不敢……您惩处我吧~ 嘶!!」巴卡伦疼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心想干妈你这哪是要赏赐啊!
「既然你认罪,我就得好好罚你,罚你什么呢?你不是非要吃药吗?我就罚你今晚要一直硬着,硬到我满意为止!」
肖青璇的神情既不像她当太后时那般母仪天下,也不似私底下林家主母的温润大气。此刻她眉眼如丝,吐气如兰,眼中只剩下那根红彤彤的肉棒,巴卡伦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压抑不住的饥渴感。
肖青璇饿了!
刚才畅快淋漓的初菊体验彻底打开了她身体的阀门,肛道高潮固然舒爽,但她前面的肉屄可是好久没有男人光顾了,禁忌的快感打破了她身为国母的精神枷锁。
母亲?太后?妻子?主母?她有很多种身份,但此刻,她只是一个压抑了太久的女人,正毫不掩饰地展现出自己的欲望—对肉体的欲望!
肖青璇突然转身,倒跨在了巴卡伦的腰间,圆润的肥臀就怼在他的眼前,湿润无比的花蕊嫩穴位已然吸住了义子的龟头。
「准备好了吗?」肖青璇一甩颈间青丝,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巴卡伦,那眼神似乎不是在看一个人。
「我……噗!!」巴卡伦话没说完,一股冲击砸的他舌头都吐出来了。
肖青璇腰肢摆扭,雪股猛然下沉,丰满紧翘的臀瓣重重的砸在巴卡伦的肚子,翻起层层肉浪。
「嗯嗯~ 嘶哦哦!!就是这个……呼!!」伴随着肖青璇舒爽的呼声,她的花道将肉棒全部吃下,深深顶到了底,花心宫口紧紧的嗦住龟头。
她适应了一会儿那久违的充实感,丰臀还左右磨蹭了一下,似乎是为了让火热填满她的全部空隙,随后腰身抬起,将肉棒近乎全部抽离,随后再次猛地一坐,将肉棒整根纳入一片湿滑之中。
「唔——」巴卡伦被砸的长呼一口气,他现在也没有搞清状况,但下身汹涌而来的快感令他没空思考,肖青璇在缓慢的蹲起几个回合之后开始快速的吞吐着肉棒,柔软的花径不似菊道压迫感那么足,但胜在湿润粘稠,肉棒仿佛置身一片汪洋,可以清晰的感受肉壁的凸起和褶皱正包裹着肉棒,反复摩擦。
「嗯嗯—慢点哦哦~ 干妈慢点!」巴卡伦发誓这是他第一次让女人慢一点。
可回应他的只有肖青璇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抖动的更加剧烈的肥臀。
这女人是把他当假阳具了吗?!如此具有侵略性的性行为让巴卡伦觉得自己是一个发泄欲望的器物,虽说身份地位悬殊,但是……巴卡伦眼中凶光一闪,他再一次用力抓住了眼前上下摇摆的丰臀,臀肉从指尖挤了出来,仿佛要掐爆臀瓣一般,他腰马合一,猛然一顶!
「啊……」陡然而至的深入令肖青璇娇喝一声,她扭头撇了巴卡伦一眼,留下一个挑衅的微笑,身形再次跳动起来。
巴卡伦也毫不示弱,随着肖青璇的起伏挺动腰肢,二人的交合处早已一片水渍,花心流出的淫液混合着菊洞甩出来的白浊淌满了巴卡伦的肚皮,偏偏他们谁也不服谁,一时之间屋内回荡着沉重且富有节奏感的啪啪声。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肖青璇感到有点吃力了,持续的蹲起令她有点腿酸腰软,抬臀的速度也慢下来了,巴卡伦瞅准胜利的时机,咬牙耕耘。
「嘶啊……你怎么这么有劲啊~ 」肖青璇突然身体后靠,手臂后撑,娇躯斜坐在了巴卡伦的身上,抵住了巴卡伦的挺腰。
「呼呼~ 干妈下旨,卡伦肯定要全力以赴,不然岂不是被您看扁了!」巴卡伦喘气道,他的腰也酸了,以他的身子骨,能顶起高挑丰满的肖青璇实属不易。
「……你一口一个干妈,你不会真的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对自己的亲娘也嗯……好像更硬了……」
「干妈不也是,在自己儿子身上摇的厉害!」巴卡伦说还不解气,伸手搂向肖青璇的前胸,揉搓着两颗柔软的奶子。
「呵~ 伶牙俐齿,真是个小冤家,让当娘教训教训你!」肖青璇一曲腿,将身体半数重量压到了巴卡伦的小腹处,玉蛤再次吞下整根肉棒,腰肢轻扭,圆润微微磨蹭。
巴卡伦见状又想挺动腰身,但此刻肖青璇的大屁股压的他动弹不得,交合的主动权落入了对方手里。
肖青璇慢慢适应着这种磨蹭的感觉,一边轻声娇喘,一边逐渐加快扭摆的幅度,磨盘一般大小的圆臀借着淫水和精液的顺滑越滑越快,来回打转。
「我去哦哦哦!」巴卡伦被搅得四肢一阵轻颤,他的肉棒笔直的插入肉穴,如同摇杆一般被带着晃动,肖青璇有功夫底子,腰肢轻柔灵活,不是简单的前后摩擦,而是画出一道椭圆弧线,角度刁钻而且频率极快。
如果说先前巴卡伦是觉得自己插入了一片汪洋,那现在就是汪洋里掀起漩涡了!
「怎么样,还听不听话了!」看着巴卡伦抽搐的样子,肖青璇微微一笑,这一招脱胎于仙坊身法之一的『燕子转身』,是她在林三的死缠烂打之下才学会的,每次都能磨的林大人欲仙欲死,收拾一个外邦小鬼自然不在话下。
「哦哦哦……嘶哦哦啊不行!!」巴卡伦的双腿开始在床单上磨蹭。
「听不听话了!」
「听听……都听—嗯呐!!」柔软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摩擦着巴卡伦的肉棒,随着他一声闷哼,腰眼一松,精液再次从马眼喷射出来,填满了肖青璇的子宫。
肖青璇微微仰起头,感受到腹部那一阵炽热的填满感,那是生命的浇灌,她的身形如风中柳枝般轻摆了几下,伴随着一声轻吟,小腹抽搐不已,花宫深处的阴精狂涌,再一次攀上了欲望的高峰。
肖青璇休息了片刻,缓缓提臀,随着啵的一声,一股股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的私处喷溢而出,沁润了巴卡伦那根萎靡不振的肉棒。
正所谓百炼钢也敌不过绕指柔啊!刚才还畅想要干爆肖青璇的巴卡伦,这才第二个回合就败在干妈的雪臀下。
巴卡伦就像被拎出水面的胖头鱼一般,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稍稍平复,却忽然嗅到一股湿热的气息从上方袭来。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睁开眼睛,映入视线的,是一幅让人窒息的画面——肖青璇已经抬起身子,缓缓跨坐在他的脸上,饱满的臀部如同两轮弯月,双腿间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花园泥泞不堪,温热黏腻的液体正点点滴落在他的脸颊上,带着一丝腥咸的气息。
「舔干净!」肖青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义子。
巴卡伦咽了咽口水,他别无选择,再次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了上去。
「嘶……呼!」感受到义子的舌头在自己体内卷动,肖青璇顺势坐到前者脸上,仰着头发出一连串的满足的轻喘,享受着巴卡伦无声的侍奉。
夜已深,屋内的烛光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得黯淡,但房间里的春光依旧未歇。
就在此时,屋外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房门,她侧耳贴近,试图捕捉屋内的动静。
不过厚重的木门似乎隔绝了大部分声音,听了一会儿她就略显不甘地退开几步,左右看了看,轻手轻脚地溜进了隔壁的一间屋子,房内的烛光将她的身影映在墙上,修长的身形与娇媚的面容交相辉映。是霓裳公主秦仙儿。
几日前,肖青璇曾找她商讨如何敲打巴卡伦,秦仙儿一边捂嘴偷笑,一边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敲打是对付那些老臣的,为了让他们收敛点,至于巴卡伦这个不听话的小鬼,就得用更强硬的手段,不如来一场「反爆」,让他亲身体会到被压制的滋味,让他知道谁才是主子。
对于这样的计划,秦仙儿本是抱着一份打趣的态度,但今日,她越发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决定一探究竟,看看肖青璇能做到什么样子。
秦仙儿轻轻关上房门,快步走到墙边熟练地摸索着,指尖在墙壁上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轻轻一按。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一个铜钱大小的小孔缓缓显现,洞刚一开,低喘伴随着压抑的呢喃就传了出来。
秦仙儿眨了眨眼,脸颊泛起一丝绯红,这个秘密的孔洞正对着隔壁的床,她凑近小洞,烛光摇曳,隐约可见帷幕后交织的身影,一个身影躺在床上,另一个身影正在骑在她的胯间耸动。
「肖姐姐果然还是按捺不住啊。」秦仙儿呐呐自语,她能理解久旱逢甘露的渴望,毕竟之前她可是一次叫了俩。
床上的身影突然变换了姿势,骑在上方的那人突然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床上躺着的人的脚踝,用力将其高举并向两侧拉开,下半身斜着狠狠砸下去,猛烈的力道让床边的帷幔也跟着晃动「好激烈啊!」秦仙儿轻轻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自己的经历,男人是如何用类似的姿势深深刺入她的身体,释放他们的暴力欲望的。
郝大就喜欢这样,而郝应更喜欢将她的身体折叠起来,让她的膝盖贴到胸前,像玩弄玩偶一般蹂躏她。
就在这时,床边的帷幔随着激烈的动作被震开了一角,清晰的画面拉回了秦仙儿的思绪,白皙的肌肤,飞舞的青丝,还有上下抖动的乳球……等等,乳球?!
秦仙儿的目光凝滞了一瞬,随后猛地睁大了眼睛,她定睛看着那挺直腰身、奋力动作的身影,那是一个女人——熟悉的金凤玉簪、娇艳的面容、妙曼的身姿,她再熟悉不过。
肖青璇!
眼前的春景根本不是巴卡伦在肖青璇身上冲刺,反而是她的肖姐姐正在压榨她的义子!
「肖姐姐……怎么会变成这样?」秦仙儿一时间愣住了,她无法将眼前动作大胆、面带淫态的女子与记忆中那位沉稳端庄的肖青璇重合起来。
她的师姐,一向高贵冷艳的大华太后,甚至在床笫之事上也显得含蓄克制。
如今,这样的姿态,这样的神情,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看了姐姐也是压抑了许久啊……算了,她开心就好!」良久,她叹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其实最怕肖青璇顶不住巴卡伦的攻势,像萧家那几个贱货一样落了身份,如今看来,是她想多了。
她摇了摇头,关上了眼前的小洞,扭头离开了屋子,今晚就别打扰肖姐姐的兴致了。
巴卡伦根本想不到自己的窘态被人尽收眼底,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荒唐的念头—他被操了?
被一个女人艹了!
此刻他的干妈,大华太后肖青璇正用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姿势操弄着他,修长的双腿牢牢压住他的身体,纤细的腰肢灵巧地扭动着,柔软的阴穴一下下的套弄着他的命根子。
舒服吗?很舒服,自己还不用动,但是这个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你费尽心思的接近一个女人,终于有一天爬进女人的被窝,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但谁知道美人狡黠一笑,身形如美女蛇一般缠住了他,碾压着他的精神!
他才是猎物!伴随着下身无以伦比的快感,巴卡伦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上一轮他肉棒已经疲软了,但肖青璇竟然直接从他的箱子里翻出了那些药丸,蛮横的全塞进他的嘴里,随后完全不顾他肉棒上的污秽直接含了上去。
他是被生生口硬的!
「这就不行了?」肖青璇放下巴卡伦的双腿,身体前倾撑在后者的前胸,看着身下那张无助的面孔,得意的嘲讽道。
「嗯啊——」巴卡伦话到嘴边就只剩下胡乱哼唧了。
肖青璇妩媚一笑,附身压到了巴卡伦的身前,将自己的软弹的双峰覆上后者的脸庞。
「不行就说话,小孩子还在长身体,来喝点娘的奶水!」略显温柔的调侃击穿了巴卡伦最后的防线—他最讨厌被人说小!
他大吼一声,用力搂住了肖青璇的腰肢,用尽全力就地一翻!
伴随着肖青璇的轻呼,二人的身形倒转,攻守呼唤,巴卡伦压到了她的身上。
看着喘着粗气的男人,那涨红的脸颊,狰狞的目光,肖青璇不禁心中一软,这般百折不挠奋力一搏的姿态,和那个男人还有点像。
「小冤家……」肖青璇伸出双手,温柔的捧住巴卡伦的脸蛋「拿出点气势来,为娘就喜欢男子汉,来,插死娘亲!」说话间抬起屁股,白蟒一般的大腿缠上了对方的腰肢。
「我要操烂你—个—骚—屄!!」热血冲上了巴卡伦的脑子,他懒得顾及这个女人的身份,他只想操爆这个女人!
他握紧龟头下压,怼到了女人胯间的菊花,腰肢用力一怼,肉棒瞬间整根没入了肖青璇的屁穴。
哪怕之前经过开垦,这般粗暴的齐根没入还是激的肖青璇闷哼一声,熟悉的肿胀感再次袭来。
巴卡伦略微调整了姿势,适应了下那令人疯狂的肿胀感,随后开始疯狂的抽送,仿佛不要命般往里砸去。
「哈哈啊,小冤家着哦着急了啊啊,好大力哦哦~ 好涨哦哦……」肖青璇被这般狂弄干的意乱神迷,强忍着如潮的快感调侃着。
「干死你的骚婊子,被弄屁眼也这么爽的母狗!」巴卡伦竭尽全力的抽动着,他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但他不管,他就要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大胆嗯嗯~ 我可是啊啊大华太后哦哦,你的娘亲你怎么哦哦哦太神啊啊~敢如此嘶……如此下作啊~ 」肖青璇可完全没有被侮辱的恼怒,反而玩弄起自己的乳尖,让自己的身体更加兴奋!
「骚太后,婊子妈!让自己的儿子奸淫还嘴硬!屁眼夹的还这么紧!」「你~ 啊啊我嗯……对啊呼~ 我是骚婊子,半……半夜勾引……勾引干儿子来草我哦哦!用力啊!!」肖青璇此时也丧失了理智,本能的居然把手伸到自己的蜜穴口,两指熟练的撑开粉嫩的肉唇,找到了早已挺立的小揉肉珠,用力摁了上去。
见干妈都自摸起来了,巴卡伦暴虐之气更甚,他余光一扫,撇到了床角的一个事物。
那是之前肖青璇拿出来的假阳具,爆他菊的假阳具!
他一把抄起来那根阳具,对准肖青璇掰开的肉屄,「骚婊子试试大的!」阳具噗的一声顶开了肖青璇的肉壁!」啊啊——!!我哦哦……」突如其来的袭击逼的肖青璇身体一跳,她从没有试过双龙入洞,前后贯通的极致快感令她难以自制,弯起腰无助的抓紧巴卡伦的肩膀。
巴卡伦双管齐下,一边更加猛烈的占据肖青璇的菊花,一边将阳具怼到她的花心深处,用力的搅和起来。
你之前不是喜欢磨我吗,换我来磨磨你!
肖青璇呲哇乱叫起来,久违的被征服的快感涌过她的全身,从颅顶到脚趾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激烈的颤抖。
她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急剧积蓄的快感正酝酿着高潮,她有预感,这将是足以颠覆她理智的一次高潮!
「啊啊……呜呼……啊哈啊哈……呼呜呜!!」攀上巅峰一瞬间,肖青璇疯狂摇摆着头颅。她哽咽着,哭喊着,肆无忌惮的发泄着自己的情欲,那是对新生的憧憬,亦是对过往的告别。
巴卡伦也早已到了极限,伴随着肖青璇菊洞内的剧烈收缩,他低吼一声,将精液挥洒了出去。
这还没完,只见他拔出了肉穴内的假阳具,将射了一半的鸡巴又塞回呲着淫水的花心,将半数精液再次射入肖青璇的子宫。
这一场激烈的交合,仿佛将巴卡伦的灵魂一同抽离,他的肉棒被紧紧包裹着,温热的暖流冲刷着龟头。
随着最后一哆嗦,他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低叹,随后整个身子向后一倒,瘫软地躺在了床上。
房间里一时云散雨歇,只剩下零星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气息,那是汗液与淫水交织的味道,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暗示着这里曾经的狂热。
「呼呼……起来啊,今晚还没过去呢,继续!」过了许久,肖青璇强撑着精疲力尽的娇躯,不服输的叫嚣着。
她用脚瞪了蹬床边的巴卡伦,回应她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爬起来一看,巴卡伦早已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小鬼还是不太行,呼呼!」她也不打算再折腾他了。毕竟今晚确实有些过火,甚至连她自己都有些疲惫。肖青璇坐到床边轻轻喘息着,目光若有所思,似乎在回忆刚才的疯狂,又或者是在思索些什么。
良久,她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泥泞的肌肤与黏腻的触感让她微微蹙眉。她顺手拿起一件披肩,往浴室走去。
推开浴室的门,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肖青璇本打算直接淋浴,却无意间瞥见了门口那一面巨大的全身镜。
她的脚步一顿,抬眼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随后向浴室内走去,但很快,她缓缓转过身子,重新走回镜子前站定。
镜子中的她,似乎有一点陌生,平日里端庄冷艳的太后形象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情欲与欢愉包裹着的女人。
洁白的娇躯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玫瑰红色,脖颈与胸口上遍布深浅不一的吻痕。
下体处,那一片本该纯净圣洁的私处,如今却是黄白交杂,污秽不堪。粘稠的液体从两个洞口缓缓流出,沿着内侧的大腿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这……这就现在我吗?这般模样……」肖青璇愣愣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自嘲的一笑,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涌上心头。
就是这种感觉啊!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解放与沉沦,她看着自己被蹂躏过的身体,那些吻痕、爪印、残留的污秽,全都在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后悔吗?更多是深入骨髓的满足吧肖青璇闭上了眼睛,手指滑过肌肤上的红印,男人的气息仿佛萦绕在上面,那是肉欲的印记。她的身体已经被唤醒了,作为女人最隐秘的渴望,隐藏在虚伪外表下的另一个自己。
虽然有点离经叛道,但肖青璇还是走出了这一步,她将那个男人藏进了内心的最深处,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被规则束缚的肖青璇,她要运用一切手段,扞卫自己的权利。
就从承认自己的欲望开始!
肖青璇转身走向浴室,扭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淋湿了她的青丝,也一点点冲刷着身上的痕迹,水珠沿着她的肌肤滑落,带走了那些污秽的残留。
但能带走她心底那无以言表的涟漪吗?
谁也不知道,正如此刻谁也不知道,肖青璇的泪水正夺眶而出,与水流融为一体,无声的滴落在地上,和流淌下来的精液污浊混合在一起,流出了排水口。

63……风云突变

「呼~~」巴克利推开房门,不顾正在桌前品茶的李香君,径直走向床边,挺直身体躺下,发出一声轻叹。

「怎么了,使节团出了什么事?」李香君看出未婚夫的忧虑,放下茶盏走到床边询问。

巴克利一大早去了使馆,回来时便是这副疲惫模样。

「嗯。。。没什么。」他双手揉着脸颊,脑海里还回放着使馆里的争执。

使节团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聚首,汇报进展,商议下一步行动。原本巴克利要准备宁雨昔的调教事宜,却因安碧如的突然插手而顾虑重重,准备与众人商量对策。

几人刚落座,小弟巴卡伦就带来坏消息:他在肖青璇与秦仙儿的设计下遭受折磨,被迫将「百年计划」全盘托出。

「你是说,大华太后已知悉我们底牌,而且安秦二人也早与她联手!」这消息如晴天霹雳,连向来沉稳的卡特亚都失了冷静。

「我。。。我真扛不住啊,你不知道她们的手段有多可怕!」巴卡伦低头垂目,不敢看舅舅的脸色。他醒来后发现肖青璇早已离去,桌边只留下一张字条——

「把事情做好!」字迹娟丽,但透着不容质疑的霸气。

「一个安碧如就够让人头痛,更何况那大华太后肖青璇。拿捏我们,对她不过举手之劳,不如干脆投降。。」老二巴图姆看得倒开,他常年负责教会接待京中权贵,见识过大华的奢靡与强势。

「老二,你不能这么想!我们家族颜面何存?父亲可在皇帝面前立了军令状,法兰西也提供了诸多助力,此刻退缩岂非自毁前程?」作为少家主,巴克利依旧心系大局。

「问题是最初的寝取计划已经失败,我们不是都打算转入百年大计了吗?何必在意一时得失?本来也要拜入大华啊。」巴图姆对未来依旧乐观。

「那是之前!现在朝廷知晓了我们的图谋,却暂时没动手,只因为我们还有利用价值。可等太后彻底掌控朝局,你真以为她会放过我们?到那时,我们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巴克利气恼地看着二弟。

「大家冷静。事到如今,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眼看争吵要升级,卡特亚出声制止,随机又看向巴卡伦,

「我听说大华虽国力蒸蒸日上,但那位年轻皇帝还不够威望,太后也难真正把持朝堂。她需要外人助力,这或许正是我们的机遇。」

「机遇?我怎么听不明白?」巴卡伦挠头发问。

「嗯。。。先答应太后,使节团会替她扫清障碍,不过这个过程我们要闹得声势浩大,让满朝文武,京城百姓皆知使节团由太后庇护。」卡特亚缓缓道出计划。

「舅舅,您的意思是,我们不仅要为太后卖力,还得尽全力替她铲除异己,帮她稳固威望?」巴克利也有些懵。

「这就叫反其道而行之!有了太后的庇佑,我们行事也能更放肆,我们是太后的人!」

「可一旦那些暗中反对太后的人出手,岂不是对我们不利?」

「所以要加快动作,让我们的人渗透大华民间和权贵之中,拓展影响。这样,大臣们也不会公然与我们作对,反而可与之交换利益。」

巴克利听得不解:「舅舅,你是说暗中勾结朝中大臣吗?」

卡特亚摇头:「别胡闹!如今我们必须紧跟太后脚步才有生机,但也不能任人摆布。太后想登临龙座,我们替她效力,便宜行事并无不妥。」他一口气说完,又抿了口茶。

「听着就像在刀尖上跳舞……」巴卡伦苦笑。

「朝堂之争是意外,也是机会。我们已经被卷进来,哪里还能漫不经心地等下去。」

巴图姆忽然提到:「小弟说林府已经知晓萧家落在我们手里,却无意插手。这会不会成为动摇这些女人关系的契机?」

「女人之间本就暗生嫌隙,更何况大家族?只是萧家对朝廷来说分量太轻。。。不过,这也能算一招。只要林三不回,我们就能有机可乘。要加紧让她们身心俱毁,最好尽快怀上孩子,牵制那几个难缠的女人。」卡特亚思忖片刻说道。

「萧府的侍女已经被我们」玩「了个遍。回来后就把她们日常所服的汤剂换成滋补易孕的药材,最迟到明年夏天,一定要搞大她们的肚子!」巴图姆兴奋不已。

「那我回去怎么面对肖太后?空口白话可不行啊。二哥,你别老想着女人,我可是在皇宫里啊!」巴卡伦急得直皱眉。

卡特亚点头安抚:「我们这一年多通过美色、财力和教会等途径,罗织了不少人脉,也探得一些朝中权贵的灰色消息。待会儿我给你一份名单,你交给太后,算是我们的投名状。」说完,他看向满脸纠结的巴克利。

「看你依旧犹豫。」

「舅舅,这实在太冒险了,使节团眼下在京中虽风光,却根基薄弱,贸然掺和朝局,采取激进手段,一旦失策就完了。再说那五百力士早调去塞外,真要败露……唉。」

「我也清楚。但眼下别无选择,就算打肿脸,也得硬着头皮撑下去。让京城的人看到我们还有几分能耐,把水搅浑,让他们彼此猜疑,看不透我们的底牌。当然,后路也要预先铺好,如果事情真闹大,我会安排船只,随时撤离京城。」卡特亚缓缓说道。

众人见事情已经盖棺定论,也不在言语什么,很快就散会了。

「哎,府上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巴克利脑海中思虑着自己的处境,冷不丁叹气道。

「还说没事,你回来就愁眉不展地躺在床上。现在又来这么一句,究竟怎么了?」一道女声打断了他的沉思。巴克利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回到了林府,扭头望去,正对上李香君关切的目光。

「香君,我。。哎,我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香君温柔地坐在他身旁,伸手将他搂住,柔声道:「没事,不想说就不说。」

巴克利沉在她怀里闭了会儿眼,稍稍平复了心绪。

「是不是跟我那几位嫂子有关?」香君突然问。

「你。。你都知道?」巴克利惊讶地看向她。

「谁会不知道?你们家的那些人,逢见女人就走不动道,才来几天差不多把几位嫂子都霍霍完了吧?我也提醒过你,她们可不是寻常角色,结果怎么样,被蛇咬了吧?」香君撇撇嘴,一脸不快。

「我这不是怕你知道了左右为难嘛。」

「左右为难?当初那些男人把我夹在中间时,你还在旁边兴奋地拍照呢。」香君不满地敲了敲巴克利,见他尴尬,只得叹了口气,柔声道:「我早就是你的人,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有事你就直说,只要你别真伤害那几位嫂子,我都会帮你。」

「我怎么敢伤害她们,理论上我这是在帮她们。。」见香君态度缓和,巴克利便将使节团在京城的种种遭遇一并说了,只是对「百年计划」做了些隐瞒,声称只是想巩固法兰西人在大华的地位,将来能名正言顺地与香君同居此地。

「你们。。你们居然把她们都!!」香君听得目瞪口呆。她知道这些外邦人的手段,却没想到下手如此迅速,连萧家两位姐姐都沦陷,甚至连太后都。。

「昨晚巴卡伦还跟太后过了一夜呢。」

「你们真是。。」香君气得笑起来,以他们的尿性,这几位国色天香的嫂子,自然不可能不惦记。

「所以现在露馅了,肖太后要收拾你们?看你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

「香君,我真没办法。你帮我出出主意啊!」终于找到倾诉对象,巴克利一股脑地抱怨起来,那些女人个个外表端庄内里放浪,事后却翻脸不认人。

「你或许应该去找安师叔聊聊。」香君听完,若有所思。

「找她?我可是避之不及啊。她才是最棘手的那一个。」

「你别急,我怀疑她跟肖师姐未必真是一条心。太后需要你们稳固朝堂,可安师叔嘛。。可能更多是为了找乐子,要不然她也不会指示仙儿姐姐推肖姐姐下水。她原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女江湖,如今三哥生死未卜,她可能又恢复了从前的心性,想暗中操控一切,把京城的鸡飞狗跳当乐子。」

巴克利像被打开了新思路。「可我没半点筹码,去见她岂不是羊入虎口?」

「那就看你能不能哄得她开心,说不定真收你做面首,一周七天轮番榨干,你们也就没功夫继续祸害其他女人了。」香君调侃道。

「香君。。。」巴克利满脸苦笑。

「行了,自己想办法吧,先出去吃饭。」香君说着,转身离去,留巴克利一个人在屋里发呆。

这一夜,对使节团而言注定无眠。有人在女人身上发泄焦虑,有人烛下伏案思索下一步,也有人在街边漫步,让寒风平息心中躁动。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契机——能证明使团实力的契机。

也许真是那无处不在的主在保佑。一份密报以八百里加急送至京城,全朝都在焦急等待,因为它来自边关——是一封军报。

凤阁内,几位大臣眼巴巴地看着肖青璇展开军报。只见她先是愤怒,继而震惊,最后竟浮现一丝带着莫名意味的喜悦。连最会察言观色的几位阁老也猜不透其中玄机。

「太后,军报所言何事?是喜是忧?」首辅张大人忍不住问。

「算是好消息吧,你们自己看。」肖青璇将军报摊在桌上,众人围了上来,很快震惊之声在屋内蔓延。

三日后,一则惊人的消息在京城炸开:年关将近,西北边关遭蛮族偷袭,徐军师措手不及,险些溃败。危急时刻,一支神秘兵马突然从弱侧冲入战场,打乱蛮族阵脚,助大华军队反败为胜。事后蛮族俘虏回忆,那夜他们本以为大局已定,没料到半路杀出一支仿佛阿鼻地狱归来的「黑甲军」,个个身形魁梧、面容狰狞,直吓得蛮兵胆寒。

连大华将士都惊疑这支队伍的来历,直到看见领头的统领,才惊觉这些「黑甲军」竟是从京城派来的法兰西黑人——黑龙卫!

大华向来敬重军功,消息一传回京,举朝哗然。平日里被视作「黑猴子」的外邦人却成了扭转战局的关键,群臣纷纷赞叹太后果断用兵,使节团也因这一战声名大振,在京城的地位陡然不同。而这正也是使节团期盼已久的契机,隐藏在京城满天的欢呼声中,一条条隐蔽的信息正在无声的传递着。

。。。。。。

得益于这场年前的大胜,街市上的百姓热情高涨,街头巷尾欢声不断,酒楼茶坊内觥筹交错,夜幕下的灯火犹如将白日翻转再现,一时之间,好不繁盛。

然而,人声鼎沸之中,总有一方清净之地不被喧嚣所扰。素有盛名的彩霞书院,此刻却一反外界的喧哗,寂静如常。

夜色深沉,书院后院的办公楼却有一扇窗户透出温暖的烛光,窗下微微晃动的烛影中,一位身姿娉婷的女子正伏案疾书。原本齐肩的短发如今已垂至肩头,用一根素色丝带将其简洁地挽起;一副金丝细框的眼镜架在她的鼻梁,令其温婉动人的眉眼间露出几分知性优雅。

正是彩霞书院的院长—洛凝。

此刻她似乎正为什么事情忧心突然,手中的狼毫笔「啪嗒啪嗒」的点在纸上,墨汁晕开一个个黑斑。

「哎呀~烦死了,这么多要弄到什么时候啊,该死的吕凤洁,关键时候当逃兵!」洛凝长长地叹了口气,将身体倚向椅背,边揉着发酸的眉心边自言自语。

原来,彩霞书院联合办学的第一期已经接近尾声,为了庆祝两国学生顺利毕业,也为了让书院的名声在京城乃至法兰西的各界继续扩大,她们决定举办一场结合中西元素的大型毕业晚会。

按照计划,典礼的筹备本该由书院教师吕凤洁负责,可没想到,这位向来精明能干的姑娘,眼看活动将近却突然向洛凝请假,理由是要带她那位瘫痪在床的丈夫找书院新来的法兰西医生处求医。

这本来听上去也没什么不对,可洛凝是何等聪慧,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早就瞧出了猫腻。那法兰西医生医术高不高明不知道,但长相却是英俊潇洒,自从他踏进书院那天起,吕凤洁看他的眼神就透着说不出的火热,没用几天工夫,二人便已「干柴烈火」地勾搭到了一张床上。

他还借着上门看病的名义经常出入吕府,白天帮男主人疏通腿部经络,晚上帮女主人疏通阴道,偏偏吕凤洁的丈夫还被蒙在鼓里,乐呵呵地盼着自己腿能复原,一门心思对这个法兰西医生感激不尽,真是荒唐可笑!

洛凝心里烦乱如麻,忽然,一股凉风窜进屋来,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身上那件翠绿雕花睡袍似乎也挡不住夜里的凉意了,近日公事繁忙,她都是在书院就寝。

洛凝揪紧睡袍的领子起身走向炉子,此时碳火已烧得不旺,火光仅能将半个屋子照亮,她正想往炉子里添些炭,余光中瞟见了半开的窗户。

「咦?」她记得方才明明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这会儿怎么又敞开了?莫非是外头风大,将它吹开?洛凝心中嘀咕,却也没多想,俯身将窗户重新关好,又插上了锁扣。

哪知就在她扭头的功夫,身后碳炉的火光晃动了一下,昏暗的角落中,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她的背影——那道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静得毫无声息。

洛凝却仍毫不知情,她添好了碳,回到案几前继续翻阅着策划稿,却总觉得难以集中精神,拿起了桌上的一小块点心,她今夜还没有用晚膳呢。

「法兰西的毕业晚会究竟是什么样子?要是吕凤洁还在,还能提供些思路。。。」她揉了揉太阳穴,思绪又不自觉地飘向了那位「临阵脱逃」的女同僚身上,自从郝常被调去了林府,自己已许久没有尝过肉体的欢愉,自持名门大家的她甚至有点羡慕吕凤洁的无所顾忌了。

想到此处,她放下笔,微微侧过身子将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似要缓解那股突然冒起的燥热。偏偏越是这样,脑中越难抑制地浮现一些画面:吕凤洁被那高大的白人医生压在身下,肉体交织,肆意呻吟。

「成天拿丈夫病腿当幌子,其实白天治腿,晚上治。。。呸,她还真是敢!」洛凝的脸颊有点烧红了。

在这愈发混乱的情绪之中,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黑影已悄然移动——那人影一步又一步,轻得几乎听不到脚步声,在昏暗里缓缓靠近。火盆的红炭偶尔发出噼啪轻响,恰恰掩住了那轻微的动静。

空气仿佛在这瞬间凝固了,洛凝仍低头看着纸卷,忽然间她主意到纸上映出了一片黑影,她猛地浑身一激灵,汗毛倏地竖了起来,握刚想要回头,谁知道身体刚扭转一半,两条黑铁般臂膀就捆紧了她。

「晚上治什么啊?」一声略带调侃的男性声音响起,一具雄厚的肉体贴近了洛凝的娇躯。

「啊啊—————!!」一股寒意从洛凝的脚底直冲大脑,吓的她直接尖叫起来。

她大脑一片空白,自己的屋子被一个陌生男人闯了进来,还搂紧了自己,伴随着惊慌失措的叫声,她如同脱水的鱼一般挣扎。

「别别,洛凝是我,是我回来了!」身后男人说话声她根本听不清楚,她四肢乱扯的要挣脱对方的怀抱。可是身后男人的力气巨大,没一会儿洛凝就没力气了,体能耗光之后听觉逐渐清晰,身后男人安抚的声音似乎听起来有点耳熟。

她慢慢的扭过头,引入演练先是满头奇异的脏辫,再往是一张乌漆麻黑的脸孔,双眼满是无奈,厚实的嘴唇露出闪亮的白牙,不停的安抚着她。

郝常!?郝家的老二?他不是跑去林府了吗??

「你不是去林府了吗?怎么突然又跑回来啊,还敢吓唬我,你个死鬼真是。。」洛凝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抬手拍了郝常两下,被对方顺势把小手攥在了手里。

「别生气我的好凝儿,本来是要伺候巴少爷的,但我这不是听说书院要谋划庆典,怕你忙不过来,求了少爷很久才放我回来帮你,正好在外头看到这屋灯还亮着,料想就是你在忙,这才遛进来想给你一个惊喜!」

郝常边揉搓着洛凝的柔荑边陪笑地道歉。事实上他根本没求巴克利,是巴克利安排他回来,务必配合卡特亚拿下书院和萧府。

「信你才有鬼,不是被自家主子赶出来了吧。别烦我了,我要安排之后的晚会了,你走开!」虽说洛凝不信郝常的鬼话,但听到对方这么说还是消了一点火,转而想到自己的策划还没什么进展,顾不上郝常又坐回来桌子前。

见洛凝确实很忙,郝常也不再打扰对方,静静的站在她的椅子后面看对方写着什么,看着看着,他的目光就走偏了。

洛凝穿的这套连体睡裙比较宽松,他低头就可以从睡裙的领口看到两团肥软的肉球挤在一处。郝常在林府虽说可以调教李香君,但那毕竟是少主夫人,主要还是巴克利操刀,他在旁边指导也是憋了好久的火,要不也不会连夜跑过找洛凝。

只见他悄悄的把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轻轻揉捏,同时假惺惺的看向桌上的纸张。

「你这不也没写什么吗?」眼前的纸上空了一大半。

「要你管,没什么事情就快走,别打扰我!」洛凝不满意的哼道。

「不就是谋划毕业晚会吗,这个我熟悉啊。」见洛凝没阻止,郝常的手渐渐下移,划过对方的肩膀。

对啊,都快忘了他就是法兰西人,洛凝心中还埋怨对方吓她,不想开口求他,只是冷哼了两声。

「其实这个毕业晚会很简单的,只需要准备三样东西,所有人都会有一个难忘的夜晚。」郝常附身贴进女人的耳边小声道。

「是。。什么?」灼热的鼻息烤的洛凝后颈发麻。

「酒,床,还有安全套!」

「你没个正形!我这商量正事呢!」洛凝还以为郝常还在调戏她,扭头翻了一个白眼。

「唉,你不懂,这个毕业晚会意味什么,年轻男女,一边血气方刚,一边莺莺燕燕,你以为是为了交流文化,实际上呢,人家是为了

。。这个。」说话间,郝常的双手伸入领口,从两侧一把握住了两团绵软的雪白。

洛凝的身子猛的一扭,没阻止对方,虽说她也认为在这里发生点什么不太合适,但是自己刚才还在幻想吕凤洁和白人医生的缠绵画面,如今一个充满雄性气息的身体就贴在她身后,怎么不叫洛凝心猿意马。

「你别胡说,书院的小姐夫人们都是清白之身,怎么会像你想的那么龌龊!」

「哦是吗,可是少夫人,就是香君小姐,可就是在和少爷在一次晚会上私定终身啊,还有。。」郝常一边揉搓着双峰,一边用拇指和食指轻搓着乳头,

「凝儿你的乳头都立起来了,院长是不是应该给学生们做个榜样啊」

「嗯~~你。。撒手。。」洛凝的鼻息渐沉,她感觉到身下的燥热已经扩展到了全身。

「说到老师。。」郝常一只手顺着洛凝的腰线缓缓下滑,

「我还第一次参加类似的晚会,也什么都不懂,也找不到女伴,只能一个人喝酒,多亏了一位美艳的女教师不嫌弃,接纳了我。。用她的这里。」下探的手直接挤进了洛凝的腿间,不出所料那里早已润滑无比。

「想一想凝儿,到时候晚会如果有学生对你邀约,你会不会也接纳他们啊。」郝常轻吻着洛凝的脖颈,那里已经是一片粉红。

「你你,你这个混蛋,淫棍!说是来给我惊喜,满脑子都想的那些龌龊的事情呼呼~~还说这些下贱的话刺激我!」洛凝再也忍不了了,一扬胳膊挣脱开郝常的双臂,扭头呵斥住郝常。

「哦,说我是淫棍,那可真是说对了啊!」见洛凝扭过头,郝常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半硬的黑色肉棒顺势弹了出来,直愣愣的杵在洛凝的眼前,差点甩她脸上!

「大淫棍就在这里,小骚屄在哪呢?」

「小。。小骚。。」洛凝被这根肉棒惊住了,肉棒上突兀的青筋,腥臭的气味,还有郝常的淫秽词语,无不勾起了她之前的回忆,唤起潜藏在她内心深处的火热。

我到底在装什么啊?都已经这样了!

想明白的洛凝突然自嘲的笑了笑,将眼前的肉棒贴到脸上,一边轻轻摩擦,一边抬头看着郝常,媚眼如丝,娇嫩欲滴。

「小骚屄在这里呢,小骚屄想让大淫棍来操!」

见对方不再矜持,郝常大笑两声,伸手将洛凝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放倒在了眼前的桌子上,洛凝也是就桌一趟,全然不顾身下的卷宗。

随着郝常撩起她的睡裙,她也顺势分开了自己的大腿。

「小骚屄底下都湿成这样了!」之间洛凝身下的棉质内裤早就被侵湿了一大片,可见她早就发情了。

「呼~~小骚屄忍不住嘛,一想到大鸡巴下面就痒的不行!」作为林三后宫中最内媚的女人,洛凝一旦进入状态是最放荡的,各种淫词荡语可谓驾轻就熟。

郝常直接扯断了眼前的内裤,水嫩多汁的粉红肉穴展露了出来,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骚味刺激着男人的神经,他也不急的直接插入,这么久没见他可是要好好享受这具淫荡的身体。

他先是伸出中指在穴口来回磨蹭,待到淫水涂满手指,一用力,修长的中指齐根没入。

洛凝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握住桌角。

郝常抽动自己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抽动的同时还不停的弯曲手指挂蹭肉壁,到后面更是来回横向搅拌,中指犹如一个高速震动的按摩棒,一时间屋内传来阵阵液体被挤压搅拌的闷响。

「哦哦啊~~慢慢嘶哦哦!!」愈发强烈的快感逼的洛凝绷紧了上半身,前段时间她也不是没有试过自慰,但和此刻男人的爱抚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她感觉自己就要被一根手指玩到高潮了。

郝常见状又搅拌了一会儿,突然将手指抽了出来,伸到了洛凝眼前

「来小骚屄看看,你底下都黏糊成什么样子了。」洛凝并没有理会男人的调戏,好不容易有个空档她连忙大喘了两口气,压抑住了呼啸而上的快感。

手指上的淫水正缓缓滴落在她的胸口,浑浊且粘稠,带着淡淡的腥臊味道,洛凝一旦情趣高涨下体分泌的淫水就像油汤一样,可以让男人享受不一样的快感,之前林三可没少称赞她。

看到近在眼前的手指,洛凝顺从的的张嘴含了上去,灵巧的香舌卷动着指头上腥咸的黏液,发出滋滋的声音,一边舔她还一边挑衅的看着郝常。

郝常嘿嘿直乐,这就是他来找洛凝的原因,这个女人对性爱有着先天的崇拜,她享受于床笫之欢,而且从不扭扭捏捏。

他将洛凝的的双腿推开到最大,附身将头埋向对方泥泞不堪的蜜穴,舌头猛地探入她湿润的肉洞。

「嗯啊。。哦!」洛凝腰背瞬间绷紧,犹如一道电流从花心直击全身,舌间沿着肉穴内壁轻轻划过,在敏感点四周来回弹跳,每一次都激起洛凝阵阵轻呼。

「哦哦啊嘶~~~哦~~」

见洛凝渐入佳境,郝常又抽出舌头,转而含住洛凝早已肿胀的阴蒂。同时伸出中指填补了肉穴的空档

「啊。。不行!」洛凝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却被郝常牢牢固定住了膝盖,男人用牙齿轻咬着红豆,用力吮吸着。

「哦哦啊你好。。好厉害~~嗯!!」,这种被男人玩弄的快感比自己自亵强烈多了,尾椎处酥麻的感觉一波波袭来。洛凝不禁抬高了臀部,头顶到了桌面上半弓着身体,轻扭着胯部,像是要摆脱郝常的虎口,又似迎合他的挑逗。

郝常手口并用,吸吮间发出的「啧啧」声和手指抽插的「噗噗」声伴随着洛凝的娇喘形成了最美妙的淫荡乐章。

「啊啊不行了哦哦~~我我~~我要哦哦!!」洛凝的只感觉所有的感知都被集中在了下体,悬空的双腿都因为酥麻直打抽抽,压抑不住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刹那间,洛凝猛然间像触电般挺起身子,喉间发出一声高昂尖锐的嘶吟,两条白皙的大腿立刻紧紧合拢,将郝常的头夹在双膝之间,腰间不断的颤抖。

郝常感觉到了洛凝阴道内的极速收缩,猛然抽身而起,伴随着洛凝全身的痉挛,淫精从子宫中汹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挺挺的喷到郝常高高挺起的黑色鸡巴上,淋湿了他整个胯部。

「啊呼~~呼~~爽死我了。。我真要死了哦呼呼~~」这么久没有男人的慰藉,洛凝今夜的第一次高潮就伴随着酣畅淋漓的潮喷。

「豁哟我的小淫娃,这是憋了多久啊,怎么我走的这段时间没找男人啊!」郝常极少见如此淫荡的女人,只用手口就可以玩到潮吹,两片湿漉漉的粉红阴唇一张一合,正勾引着他继续探索。

洛凝白了郝常一眼,她瘫软地倚在桌边轻喘连连,缓了好久才回应道:

「有的是男人想拜进我的裙下,真以为我只有你一根鸡巴啊!」洛凝不想弱了气势。

「哈哈,好好,那就让我好好好检查一下!」郝常伸手抓住了洛凝的衣领用力一扯,两团圆润的乳球登时就弹了出来。

「啊~我的衣服都被你撕坏了~」

「你不就是喜欢粗暴一点的吗,大华男人彬彬有礼有什么用,女人都看不住。」郝常蛮横的双手罩住两颗乳球,像揉面团一样揉搓着。

「哼~~轻点!」洛凝的轻哼夹杂着几分娇嗔,很快她感觉到一根火热粗壮的肉棒贴上了自己的阴阜,正在缓缓摩擦。

「好热~~好。。等一下!」沉浸在肉欲中的洛凝突然想起了什么,双腿立马蜷缩用手挡住了自己的下体。

「戴套子!」洛凝意识到郝常想无套插入。

「我的好凝儿,带那个也不舒服啊,你就让我进去吧,我保证射的时候拔出来!」眼看着马上就能无套享用美肉,郝常可不甘心被拒绝,厚着脸皮又扑了上去,抱着洛凝啃了起来。

「不行,必须戴,这个没得商量!」洛凝再次推开了郝常,语气强硬,大家出身的洛凝见过太多的蝇营狗苟,京城里那些夫人小姐们也有不少在外头找野男人,而她们被发现的大多原因都是被搞大了肚子,洛凝放荡归放荡,但是可不傻,床上怎么玩都行,但是不能大肚子。

见洛凝态度坚决,郝常无奈从随身衣物中拿出了一沓安全套,随手撕开一个套在了肉棒上。

「呵呵,别生气嘛,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咱们俩全完了,人家会好好补偿你的~~」见郝常面色微嗔,洛凝连忙娇声挑逗,还不忘用玉足点了点对方的旗杆。

「小骚屄!」郝常不解气的扇了女人的翘臀一下,继续说道:

「明明这么骚规矩还挺多,摆个下贱的样子!」

洛凝闻言腰部用力抬起屁股,双腿在空中摆成一个蛤蟆蹬腿的姿势,空闲的双手穿过腿弯,拉住两边肉唇,向外掰到最大,将穴内的嫩肉展示了出来。

「还不够骚!」

臭男人事情还挺多!洛凝心里不满,但她确实渴望这根鸡巴太久了,

「骚凝儿的骚屄痒的不行,想要大鸡巴~~」男人总想在床上羞辱女人来满足他内心的征服欲,而洛凝要做的就是用更淫荡的姿态回应对方。

果然,刚一说完她就感觉到一根硕大滚烫的肉坨顶到了穴口。

「哦插进来~~」 这肉棒顶到门口却没有急着进入,反而开始上下摩擦阴唇,洛凝看不到身下,着急的不停摇晃身体,身体逐渐染上一层粉红,充斥着了想要被尽情抽插的欲望。

就当她想着是不是男人还不太满意,打算说点更淫荡的话时,郝常突然一挺屁股,粗壮的的肉棒瞬间拨开了洛凝的阴唇直插到底,两具肉体不留缝隙的撞击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

「啊~~~~~」阴道被完全贯穿的刺激带给洛凝无比的满足,近一个月没有吃过肉棒的小穴包裹着异物的入侵,她甚至敏感到可以感觉出肉棒上的每一处凸起沟壑,刮蹭着肉壁带给她无法名状的舒爽。

「还是你。。好长哦哦~慢啊啊!!」洛凝还在慢慢感受着下身的肿胀感,而郝常缓慢活动了两三下之后,突然抓紧了洛凝的脚踝,下身

开始迅猛的抽插起来。

那力道仿佛要把蛋都塞进洛凝的屄里头一样,每一下龟头都要撞到子宫颈里去,而且频率极快,洛凝想叫男人慢点,但每次话到嘴边就被变成了放肆的淫叫。

「啊啊啊~~~郝哦哦~~要哦!!嘶呼哦哦~~」短短几分钟,洛凝就感觉身体再次濒临高潮的边缘,男人蛮牛般的冲撞顶的她在桌子上来回滑动,子宫被一次又一次的贯穿,洛凝都怀疑如果不是自己淫水汹涌,鸡巴都能和她的肉壁磨出火星子了。

「爽不爽?」持续的冲刺令郝常浑身汗水淋漓,他伸出一只手揉搓着洛凝半边酥乳。他上来就加大马力就是为了让洛凝的身体回忆起被征服的快感。

「爽!爽~~我要被你操~~操死了!」郝常问话的时候放缓了冲刺的节奏,给了洛凝一丝喘息的机会。

「这才哪到哪!」郝常将洛凝拉起来坐在桌边,上手抓住她的脚踝并拢曲在胸前,下身再次一顶。

「哦~~~~~」洛凝再次发出一声如痴如醉的呻吟,这个姿势郝常没办法像刚才那样势大力沉的重击,但是腰腹小范围的摆动却更快,龟头以骇人听闻的频率一次次的撞击着花宫口,仿若一秒十三枪,搅动着洛凝淫水肆意。

「你你啊啊!你插死我的了呜呜~~」洛凝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尖锐高昂渐渐变得细若游丝,夹杂着一丝哭腔,此刻她面色艳红目光迷离,香汗沾湿了发梢黏住额头,柳腰伴随男人的撞击摇曳扭动,两个饱满的奶球上下晃荡。

「就是要干死你,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那林将军能操的你这么爽吗?」郝常打定主意今天第一次就要用纯粹的力量和速度碾压这个女人,

「哦哦~~他啊不要嘶哦哦~~哈呼~~他没你厉害啊~」对于林三的愧疚让洛凝迟疑了片刻,但很快下身强烈的摩擦感冲破了她的理智,而且她说的也是真心话,这根黑色鸡巴实在是太厉害了。

「林将军他认识你多久才和你圆房!」

「用。。。??哦哦几年吧!」洛凝纳闷对方问这个干什么,只不过她现在都快被操成拦泥了,顺口就告诉了对方。

「那咱俩认识多久我就艹上你了!」郝常眼中透露出兴奋的光芒。

「嗯。。。两个月?」

「哈哈,我两个月艹上了你男人几年草不上的逼,看来林将军不如我啊,你不如改嫁给我当媳妇吧!」

「啊~~人家现在不就是你的媳妇啊啊,被你。。嗯摁在桌子上啊啊轻一点轻一点!!哦好爽~」洛凝已经知道郝常喜欢听什么了。

「骚媳妇这么下贱,要是有别的男人勾引你怎么办!」

「不哦哦,人家就是。。啊啊是贱货哦哦,别的男人不用两个月哦哦两周!两天啊啊啊~~都可以随意玩我!!」洛凝扯着嗓子乱叫起来,她察觉到得到随着自己一次次的放弃底线,男人抽插的速度就越来越快,带给自己的快感就愈来愈猛烈,身体犹如蓄势待发的火山,静待着被快感引爆!

「啊啊啊~~!!」一次近乎窒息般的高呼,洛凝捏着桌角的手指拧的发白,她再一次迎来了令她几近昏厥的高潮!

郝常感受到女人的肉穴死死地缠住肉棒,一阵阵的猛烈收缩仿佛要将肉棒勒断一般,他咬紧牙关,肉棒破开肉壁再次送入深处,伴随着洛凝的抽搐,龟头疯狂的在花心捣动起来。

「死了呼呼~真的呼呼~要死了~」郝常最后的冲击仿佛捣在洛凝的脑子里,配合上高潮的余韵爽的她直翻白眼。

郝常又抽插了十来下,终于腰腹一软,他狠狠的压倒在洛凝身上,滚热的液体喷射出来。

「你起来。。压死我了!」洛凝被压的难受,但是此刻她连动动小拇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倒在桌子上激烈喘息着。

这场激烈的性爱也耗去了郝常大量体力,他慢悠悠的直起身体,身体一撤。

「嗯?」随着肉棒抽出,郝常惊讶的发现兴许是因为艹的太深,安全套居然从肉棒上脱了出来,留在了洛凝的肉穴里,尾部耷拉在穴口外,随着洛凝的轻轻晃动,些许白色粘液从尾部溢了出来,缓慢的滴答在地板上。

「你看,你的骚屄都不舍得我的精液!」

「狗嘴吐不出象牙,快拿出来,别破了!」洛凝忽然意识到以男人这样的精力,还真需要担心套子会不会操破。

郝常拈起套子的尾端缓缓外拉,随着洞口微微扩张,一个饱满的精液球就被拉了出来。

他射的好多啊,虽然和郝常交合多次,但洛凝还是惊讶于男人的射精量,如果让他射进去,足以灌满自己三次!

郝常甩了甩精液球,看着瘫倒在桌子上洛凝,眼珠子一转。

「来,把这里的东西喝进去!」

「你。。这太多了。。喝不下去~~」洛凝声音中透出一丝无奈和抗拒,她并不反对喝男人的精液,之前也不是没被他射在嘴里过,但冷不丁看到这么大的量,还是感到一阵反胃。

「那我帮你找点东西顺下去。」郝常的视线在屋中扫荡一圈,最后撇中了桌子上摆放的一碟糕点。他将套子里的精液直接倒在了点心上,粘稠的精液犹如奶油般覆盖了点心表面,给朴素的糕饼添上了一层娇嫩的光泽。

「来,尝尝我精心制作的」奶油「糕饼。」郝常一脸坏笑的将点心递了过去。

「你。。。」洛凝都快被郝常搞无语了,这个男人真是想用各种办法来践踏她的尊严,看着眼前冒着异样腥味的「点心」。洛凝突然笑了一声,一撩头发,双指夹起一块加了料的糕饼,眉眼如丝的盯着郝常,檀口一张将糕点吞了进去。

「嗯。。」,酥脆的外壳配上绵滑的口感,微甜中夹杂着一丝腥咸,洛凝皱着眉头咽下去一块,看郝常还举着碟子,只能又拿起一块「奶油」少的糕点又咬了一口,黏腻的口感让她有些难以下咽,她转身想倒一杯茶润润嗓子。

「等下。」谁知道郝常一把夺过茶杯,将套子里剩下的精液全极了进去,又放到自己的胯下将龟头塞进茶杯搅拌了几下,将精液和茶液完全混合。

「来,奶茶!」他将茶杯递了过去,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你把本姑娘当什么人了,垃圾桶吗!」洛凝不满的说道,瞪大的眼眸中羞涩和嗔怒一闪而过,虽说她的底线很低,但也不是这么受人侮辱的。

「你既然不让我射进去,那这些精液也不能浪费,你必须吃下去。」郝常盯着对方一字一顿的说着。

「我真是瞎了眼,找了你这么个野男人。。」洛凝心里气不过,但她也知道现在扭不过这个男人,看着茶杯里黄白的液体,犹豫片刻后浅浅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裹挟着黏稠的液体滑入喉间,相比于糕点,被稀释的精液腥味已被茶香部分掩盖,但那股独特的气息仍在唇齿间缠绕不去。

洛凝就这样在郝常的注视下,一口点心一口茶的吃着,最初洛凝只是为了顺应郝常的要求,但是吃着吃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从她的胸口涌出。

洛凝啊洛凝,你到底在做什么,就着男人的精液用晚膳。。你到底堕落到什么地步了。。

想归想,但男人兴奋的注视让她心里愈发燥热,更觉脸颊烧红,嘴里的腥臭似乎也不那么明显了。

她甚至觉得精液的味道似乎还不错。

最终,随着茶汤见底,她吃下了最后一块点心,秀气的打了一个饱嗝。

「嗝~~吃饱了!」这俏皮的举动此刻及尽妩媚,尤其是洛凝还依依不舍地舔舐着指尖的粘液。

这番诱惑的表演早就让郝常的肉棒涨的飞起,他紧紧的搂过女人的娇躯。

「你吃饱了。。该我吃了。」

「等~~等一下。。我明天还有早课,回来休沐。。你怎么玩我都可以。」洛凝还惦记著书院的事宜,试图保持理智。

「那你得看它答不答应啊!」郝常火热的龟头顶到了洛凝的腰间,烧的对方身体酥软。

「不行啊真的,你。」洛凝还想着抵抗一下。

「咱们说好,你再让我射一次就结束好不好,你不能让我这么憋着回去啊。」

「就一次。。」洛凝对此持怀疑态度,这个男人哪次不是弄她好久,但是此刻满肚子精液的她又何尝不是渴望再一次被灌满。

「上楼。。。楼上有个屋子。。」她的声音微带喘息,既是指引也是最后的底线。

男人闻言,二话不说便将她打横扛起,大步流星地踏上通往二层的木质楼梯。沉闷的脚步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急促,每一声都像是在回应两人逐渐攀升的欲望。

洛凝趴在他肩上,余光最后瞥了一眼办公桌,上面一片狼藉,堆叠的文卷凌乱散落,桌面还残留着方才那场纠缠的余温。

「明天一早。。。得收拾干净!」她暗自嘀咕道,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拐角处。

夜幕深沉,偌大的办公区一片寂静,只有摇曳的烛光偶尔迸出几团火星,如若此时有人屏息静听,便能捕捉到从楼上传来的阵阵异样响动,那是在这华西两国文化交融的学府里,悄然上演的一场跨越地域的禁忌融合,那是肉体的交汇,亦是欲望的回响。

。。。。。。

次日清晨,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斜射进来,驱散了屋内的暗色。远处一声鸡鸣,昭示着新一天的开始。

郝常缓缓睁开眼,感觉到下体还有些发麻,便随手揉了揉。起身行至窗边,抬手挡住有些刺眼的晨光,转头看向床榻的方向,

「骚凝儿,该起床了,你不是还要上早课吗?」屋内没有回应,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郝常又唤了两声仍无人应答,他只得快步走回床边,用力掀起被褥,只见洛凝四肢大张地横陈于榻上,洁白肌肤上遍布淡红的指印,显然是昨夜留下的痕迹。床褥之间,零散丢弃着几个用过的安全套,黄白交杂的干涸痕迹昭示着夜晚那场放纵的记忆。

一想到女人这幅模样是被自己干成的,郝常就一阵兴奋,他伸手探向了洛凝的下体,指尖划过肿胀的阴唇。

「嗯嗯~~」洛凝突然软糯的哼唧了一声,似乎被炽烈的阳光和作怪的手指唤醒了神志,她缓缓睁开眼睛,引如眼帘的就是郝常满是坏笑的黑脸。

「别烦我,让我在睡一会儿。」她将身子蜷缩在被子里。

「那早课。。」

「你去帮我上吧,就说我有事来不了。。」如洛凝所料,昨夜郝常根本不是一次就放她走了,他把那一沓安全套都用完了!直到洛凝昏厥过去这个男人都没有停止抽插。

郝常不再打扰美人,收拾好衣物走出了房门,临出去前,又听到床上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声。

「别忘了收拾桌子!!」
64.淫姝并蒂

边境大捷,黑龙卫深入草原连破敌营的消息传来,京城百姓拍手称快。正值大华春节,举国张灯结彩,鞭炮齐鸣,家家沉浸在团聚欢乐中。街头巷尾喧嚣如潮,宫中连赐三日宴席,歌舞升平,就连平日钩心斗角的朝臣也暂且放下诡计,换上新衣,围炉共饮。

春节锣鼓消散,暗处的波涛却悄然涌动。春阳湖畔,湖水深幽,一艘巨舟停泊,舟身鎏金镂银,雕梁画栋,正是林三所建的“思念号”。战后几经转手,落入法兰西使节团之手,改造后成为京师首屈一指的会所,达官贵人携眷饮宴,夜夜笙歌。

这一晚,思念号灯火通明,丝竹声入耳,湖面波光粼粼,格外旖旎。湖边小道,一辆乌木马车驶来,金线勾边,车上鎏金凤钗图案赫然在目。门前的侍卫神色一凛,忙上前迎接。车帘掀开,先下一位红袍女子,身姿妙曼,头戴金眼罩,媚眼流转,红唇艳丽。随后一紫袍女子下车,面蒙黑纱,仪态雍容。二人绕过正门,在仆从引导下从侧门登船。

二人步入思念号,绕过金碧辉煌的大厅,走向隐秘阁楼。阁楼二层视野开阔,可俯瞰大厅盛况:只见众男子着锦袍,持折扇,谈笑风生;女子珠翠满头,裙裾摇曳,风姿绰约。紫袍贵妇凭栏而立,绣眉微蹙,语气疑惑:

“这地方瞧着与京中风雅之地无异,若非早知内情,谁看得出藏污纳垢?”

红袍女子倚栏轻笑,金眼罩下媚眼一挑:

“姐姐当太后久了,眼光太高,瞧不出这脂粉下的龌龊!我当年在青楼,那些文人墨客满口风花雪月,装得道貌岸然,可一进内院,就撕了斯文皮,比野狗还下作,裤子不脱就往姑娘身上扑!这帮贵人一个德行,表面光鲜,内里腌臜!”她瞟向大厅一官员,嗤笑道:“瞧,那不是户部张侍郎?坐得像圣人,可转眼就把小妾剥光送人玩!”

这二人赫然就是秦仙儿和肖青璇,谁能想到大华的郡主和太后居然趁着夜色偷偷来到这春阳湖上。

肖青璇顺势看去,见张侍郎笑容可掬,手却探入旁女裙底。她心中厌恶顿生,却忆起自身曾沉迷肉欲,便不再多言,转身随仆人上楼。

思念号表面是会所,实为法兰西使节团大本营暨“天体会”总部,以肉欲诱权贵放纵,暗录丑行,欲控制大华高管,蚕食朝堂。然巴卡伦泄密后使节团的底细已被肖、安、秦三人摸清。如今朝堂不稳,林三失踪,前朝遗老蠢动,少壮派内斗,肖青璇决定将计就计,收复法兰西人,借其力压制反对派。遂携秦仙儿亲赴思念号,欲掌控全局。

二人拾级而上,红木楼梯吱吱作响。不多时,楼梯口出现一道身影,见二人到来,忙上前鞠躬:“太后殿下,霓裳公主,微臣恭候多时,思念号得二位踏入,真是蓬荜生辉!”

此人正是巴卡伦,巴氏老三,当朝太后的干儿子兼姘头,那一晚他虽然中了肖青璇之计,但也借此享受了太后的前后双洞。
秦仙儿瞥他一眼,掩嘴轻笑:“哟,乖侄子嘴巴抹了蜜,这殷勤劲儿,莫不是怕咱们翻你老底?”

巴卡伦低头赔笑,不敢接话,只道:“二位请随我来,舅舅他们等候多时。”他引二人绕过鎏金屏风,步入房间。屋内灯火通明,墙挂法兰西油画,地铺波斯地毯。三道身影迎上前来,领头的是使节团首领卡特亚,巴克利与巴图姆分列两侧,加上巴卡伦,四大头领齐聚。

见肖青璇与秦仙儿入内,卡特亚双膝一屈,跪倒在地,高声道:“法兰西使节团卡特亚,携众恭迎太后殿下!”其余三人跟着跪下,齐声道:“恭迎太后殿下,霓裳公主!”

“起来吧。”肖青璇语气淡然,紫袍轻拂地面,款款坐上主座。秦仙儿立于她身后,纤手搭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扫视堂下众人,眼中藏着几分戏谑。

肖青璇凤目微抬,冷光掠过四人,声音清冽如冰:“卡特使,本宫记得你在金銮殿上,仗着法兰西特使之名,连大华朝廷都不肯一跪。本宫念你们远渡重洋而来,赐下诸多便利,怎的今儿见了本宫,却直接下跪?这膝盖,软得倒是快。”

卡特亚挤出一抹谦卑的笑,低首道:“太后息怒!罪臣罪该万死!我等初至大华,不识天高地厚,今见大华气象恢宏,方知己谋如萤火之光,难与皓日争辉,自愧不如。若太后要取罪臣性命,甘愿领死!只求怜悯京中数千法兰西子民无辜,莫因我等受累,恳请允我戴罪立功!”

“如今才懂得卖可怜?”肖青璇冷哼一声,唇角微扬,带着几分讥诮,

“怕不是见阴谋暴露,小命难保,才想着断尾求生吧。”

卡特亚闻言,忙朝巴卡伦使了个眼色。后者急步上前,恭声道:“太后明鉴!此前我等确是被私欲蒙心,竟妄图染指朝堂。今见太后神威,使节团上下心悦诚服。若蒙太后收纳投诚,我等必全心效力,肝胆相照!”

使节团底牌暴露后,卡特亚等人早已商议,趁早俯首投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唯有献上价值,方能保住一线生机。借巴卡伦之口传递了臣服之意,肖青璇与秦仙儿此行思念号也是为了摸清使节团的底细。

“说得比唱的还动听,先拿出些诚意来。”秦仙儿倚着椅背懒懒开口,语气中透着几分揶揄。

卡特亚不敢迟疑,忙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文书,跪地双手奉上:“太后请过目。”

肖青璇冷眼接过,文书上写明使节团愿供太后差遣,兵马财物悉听调令,另附在京经营的产业清单,财产几何、人力多少,皆条分缕析,清晰备至,显然是他们的老底。文末更有四人血手印署名,法兰西皇印为证,诚意十足。

“就这?”秦仙儿瞥了一眼,见肖青璇眉头渐展,显然对此颇为满意,却故意挤兑,“你们既落朝廷之手,这些东西想要便能拿到。败军之将,还谈何合作?不如束手就擒罢了!”

卡特亚脸色一僵,正欲辩解,巴克利抢先上前,挤出谄笑:

“二位息怒,这些只是明面上的东西。我听闻朝廷中有些不识趣的大臣,对太后颇有微词。公主殿下肯定知道天体会是何用途,大华高层又有多少人牵连其中。只要握住那些官员的把柄,便足以让太后掌控朝堂,无人敢违!”

“京中高官,谁无几分龌龊事?凭这些便想拿捏他们,未免痴心妄想。”肖青璇早从秦仙儿处得知天体会内情,大华权贵间共享妻妾,荒淫成风,在世家眼中不过是常情,这些真能算作致命筹码?

“太后此言差矣,请随我一观,便知分晓。”巴克利转身引路,领二人至房间里侧,那里墙上嵌着一片宽大透明玻璃。

“太后请看。”

肖青璇与秦仙儿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诧异,仍缓步上前,走到玻璃前朝下望去。不料,玻璃另一侧的景象,竟让二人骤然一惊。

玻璃后是一座大厅,地上铺满厚实猩红地毯,宛如鲜血泼洒,映着四周鎏金烛台的昏黄光晕,奢靡中透着诡艳。厅内人影憧憧,少说数十人,男女混杂,像一锅沸腾的白米粥,咕嘟嘟翻滚不休,淫声浪语此起彼伏,尖叫低喘交织成一片,直冲耳膜。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堆叠,汗水与淫液在光下泛着油光,每人脸上皆蒙着狰狞面具,忘情蠕动,似野兽交媾,又似群魔乱舞。

这一角,几个壮汉围住一贵妇,前后夹击,肥臀乱颤,乳浪翻滚,淫水淌得地毯湿透;另一边,三四个女子趴地并排,被人从后猛干,臀肉撞得啪啪作响,口中断续呻吟混着哭腔;中央一男子仰躺,身上骑着两个赤裸少女,上下吞吐,汁水四溅,周围还有人争相舔舐,场面混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骚味,夹杂酒气与脂粉香,刺鼻又催情。

“这是!怎么会??”肖青璇倒吸一口冷气,手不自觉攥紧,即便见惯风浪,这般宏大淫乱的景象仍让她心跳加速,喉头微梗。

“好家伙,这天体会真是开了眼,比我当年青楼的春宴还疯!”秦仙儿站在旁侧,媚眼瞪圆,啧啧称奇,显然也被这靡乱场景震住。

巴克利见二人脸色微变,上前一步,有些得意的说道道:

“太后,您知道的只是最初天体会共享妻妾,可人的欲望无止境,一旦开了口子,就收不住了。”他顿了顿,指着玻璃下的大厅,“如今这模样,您瞧瞧吧。”

“天地交合,虽有伤风化,但也不是致命缺陷。”肖青璇深吸一口气,语气冷淡,试图掩饰方才的震惊。

巴克利嘿嘿一笑,摇头道:“太后,若只是妻妾也就罢了。这些人头戴面具,彼此不知是谁,可我这儿。。。”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黑皮本子,翻开一页,对着底下人群指点起来,“全有他们的真身份!我给您说道说道。”

他眯眼看向厅内,指着左角一个白发老者,粗喘着压在一少女身上,笑道:“瞧那儿,那是工部尚书李大人,六十多岁了还老当益壮,正操着自己外甥女,那小丫头才十六,嫩得跟水葱似的!”

再指向右侧,一中年妇人骑在年轻男子身上,臀浪翻滚,巴克利啧啧道:“那是礼部张侍郎的姑姑,正跟她侄子干得起劲,姑侄俩黏糊得跟蜜糖似的。”

他又一指中央,一壮汉搂着个丰腴妇人猛干,淫水四溅:“那是大理寺卿跟他儿媳,啧,岳父操儿媳,干得她哭爹喊娘!”最后指向一年轻男子,刚从一妇人体内抽出,精液淌了一地,巴克利咂嘴:“张公子的生母可是有着名器之称啊,母子俩还抱在一块儿喘呢!”

大厅内乱伦交织,背德之欢如洪水决堤,名门望族的高官与亲眷,蒙着面具恣意放纵,淫声不绝,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都不知道吗?”肖青璇脸色微红,指节泛白,眼中震惊再也压不住。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巴克利嘿嘿一笑,双手奉上黑本,“大华历史悠久,礼仪之邦,如果要是让别人知道大人们如猪狗一般媾和,那他们还有什么脸面立于朝堂之上,太后,请收下我等的效忠。

肖青璇脸色变幻,最终稳了稳心神,接过了黑本。

“明日将法兰西人花名册及名下财产整理好,全部送到宫里。”她语气沉稳,气势不减。

四人闻声,长出一口气,悬着的心落地。卡特亚拱手道:“多谢太后接纳!”巴克利抹了把汗,巴图姆与巴卡伦也露出松懈之色。

秦仙儿却上前一步,继续施压:“你们可没得到我们信任,谁知道背后还憋着什么坏水?如今朝廷用人,给你们个机会,干得好则罢了,干不好。。。”她话未说完,笑得意味深长。

使节团四人忙拱手齐声道:“我等必全力以赴!”说完站立一旁,过了一会儿,见肖秦二人不回话,卡特亚小心抬头,见两人已坐回椅上,便试探道:“时候不早了,二位娘娘还有别的吩咐吗?要不我差人送娘娘回去。。。”

“啧啧,怎么这时候不懂事了?”秦仙儿瞥了四人一眼,又看向故作沉稳的肖青璇,咯咯笑道:“好了,姐姐不好意思说,我来开口。我们都上你这船了,就没想着招待我们一下?”她声音娇媚,顺手摘下金眼罩,露出千娇百媚的面容,眉眼如画,红唇似火,媚态尽显。

四人却愣在原地,挠头眨眼,没听懂她的意思。巴图姆忙低声道:“我这就备美食美酒。。。”

秦仙儿见状,柳眉一挑,嗤笑:“备什么酒菜?这地儿是干这个的?能这么伺候我们?”

巴卡伦瞪大眼,他有点回过味来了,二人这是暗示要找男宠啊!先是看了看秦仙儿,随后盯着肖青璇,结巴道:

“太后,您也……”秦仙儿素来淫乱他能理解,可肖青璇从始至终只与他上过床,怎会同意。。?

肖青璇被义子盯得脸颊微红,扭过头去,梗着脖子不吭声。秦仙儿咯咯一笑,拍手道:

“什么太后公主,你们定的规矩忘了?上船不问前缘,下船不究后果。今儿若没本事伺候我和姐姐舒服,饶不了你们!”她声音浪荡,挑衅意味十足。

四人咽了口唾沫,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要侍寝?虽说这两位女人早已红杏出墙,但是如此泼辣大胆可是出乎意料。看着秦仙儿千娇百媚的笑脸,再瞅着肖青璇故作深沉却掩不住羞意的模样,四人裤裆里肉棒顿时硬起,眼中欲火熊熊。卡特亚咧嘴笑道:“娘娘放心,必让您满意!”其余三人忙不迭点头,喉头滚动,显然也按捺不住。

原来就在肖秦来思念号的前夜,二人于宫中密室商议如何逼使节团就范,秦仙儿忽生奇想,提议收服这群洋人后,不如试试他们的家伙事儿,顺便尝尝群交的滋味。她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快感如何无以伦比。

肖青璇自是皱眉低斥这念头下贱不堪。她贵为太后,怎能如此放纵?可心跳却不由自主快了几分。她独守空闺寂寞难耐,欲火如虫噬心,要不也不会被义子巴卡伦钻了空子,可她生性矜持,肛交已是极限,群交这等荒唐事,实在超乎她的底线。

谁知秦仙儿巧舌如簧,反问她早已背叛丈夫,如今守着空房给谁看?又说女人天生该享这乐子,男人能玩她们为何不行。她还拿船规做挡箭牌,怂恿姐妹联手疯一回,上船做婊子,下船还是太后。

欲望的口子一旦撕开,便如洪水决堤般难以收拾。肖青璇终是拗不过心底那团火,最后挤出一句:

“只这一次!”

秦仙儿闻言,拍手娇笑,脆声道:

“一言为定!姐姐放心,明儿保管你爽翻天!”

春阳湖畔,思念号灯火摇曳,夜色如墨,两位千娇百媚的女人并肩坐在床边,迎着四双如狼似虎的眼睛。京城百姓怎能想到,大华最尊贵的太后与公主,今夜竟双双堕入这淫靡之地。

使节团四人早已脱了外套站立床前,肉棒硬得顶起裤裆,卡特亚试探道:“太后、公主,可以开始了吗?”

秦仙儿柳眉一挑,嗤笑:“叫什么太后?上了船没那些规矩,叫我仙儿就好!至于肖姐姐,她是第一次,你们可得小心点玩,别弄坏了!”秦仙儿咯咯笑,斜眼打量沉默的肖青璇,

“都这样了还装啥羞涩?姐姐怕不是早就湿透了吧!”秦仙儿此刻倒像个大姐头,带着姐妹来找男人开荤。

“诶,公主有所不知,有时候加了称谓反而更有助于鱼水之欢,就比如现在,谁知道咱们的太后和公主这么欠操呢!今儿四根大棒子伺候,保管干得两位腿软的上不了朝!”巴图姆生性好淫,见秦仙儿语气大方浪荡,也是卸下了伪装。

肖青璇身为国母,何曾被人如此羞辱?她柳眉倒竖,怒意上涌,可不知为何,一想到自己身为太后马上就要这几个异邦人玩弄,心底情丝乱颤,只是想象一下这些画面就刺激得她意乱情迷,脸红蔓延到脖颈,双腿不自觉夹紧,似真有些湿意。

“人家就是欠操啊,要不能连夜赶过来给你们糟蹋吗?”秦仙儿一点不避讳,骚话脱口而出。

“那就是骚公主,浪太后了!”

见气氛已经淫乱起来,四人知道今夜可玩个痛快,淫言浪语接连不断。屋内很快弥漫起肉欲的腥骚味。

秦仙儿考虑肖青璇初次群交,建议分开玩,她挑了巴图姆和巴卡伦进屋,留下卡特亚与巴克利给肖青璇。

“来吧,乖侄子,小帅哥,随仙儿进来!”她几步走到卧室门前,走姿刻意添了骚媚,屁股扭得妖娆无比。

她先是伸出一条修长玉腿,脚尖轻点门板缓缓推开,随后转身倚门,双手抓住前襟轻轻一扯,里面不着寸缕的裸体瞬间暴露无遗——双乳挺翘,乳头硬如樱桃,腰肢细软,小腹平坦,下身嫩穴毛发稀疏,已淌出一线晶莹淫水。

“人家连内衣都没穿哦,看看你们能不能操死我~~”

巴图姆与巴卡伦早听过秦仙儿淫名,但二人各有任务无瑕染指,只能看她被黑奴玩弄。如今终于轮到自己,二人肉棒已硬如铁棒,无需招呼,快步跟进。

门扉关闭,外间却陷入一片诡寂。肖青璇仍坐在床边,双腿紧夹,紫袍下的胸口微微起伏,她面覆黑纱看不清神情,但眼中的欲火却不断闪烁,卡特亚与巴克利对视一眼,知这位国母尚未放开,不敢像对秦仙儿那般直奔主题。

卡特亚率先上前,半跪在她身侧,低声道:“太后,夜深了,就让臣等伺候您休息吧!“他声音沙哑,手试探着搭上她的肩头,指尖轻抚紫袍下的肌肤,带几分挑逗。

肖青璇身子一僵,一时没有做好准备:“放肆!本宫岂是你们能随意亵玩的?”可嗓音却有些发颤,方才大厅的乱伦景象与秦仙儿的浪叫仍在脑中回荡,心底那团火烧得她口干舌燥。

都这个时候在装腔作势也没用了,巴克利咧嘴一笑,凑到她另一侧,俯身在她耳边吹气:

“娘娘别恼,仙儿都说了,上了船没规矩。您这身子真白嫩,今儿放开些,让我们伺候得舒服,如何?””手大胆地滑向她腰侧,隔着袍子轻轻捏了捏,语气下流。

肖青璇柳眉倒竖,刚欲拍开巴克利作怪的手,卡特亚却顺势解下她的轻纱,露出桃花般的面容,鼻尖轻抽,往日的端庄肃穆早已被羞涩媚意取代,凤目半眯,似怒似迎,谁都看出这国母暗藏春情,渴盼被肆意玩弄。

“无礼。。。”肖青璇低斥,抬手想挡脸,巴克利的手指却快速摩挲她的脸颊,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让她胯下湿意更浓,矜持岌岌可危。

“娘娘脸红得跟桃子似的,太热了吧?”卡特亚沙哑道,“微臣帮您宽衣。”他手滑向肩头,轻轻一拉,紫袍松开,露出白腻香肩。

“不要!!停手,本宫要回~~”肖青璇声音发颤,欲推拒,可二人分坐左右,哪给她喘息之机。卡特亚揉着她的肩,巴克利捏着她的腰,双拳难敌四手,几个回合,卡特亚就撩开了她的上衣,露出黑色内衣——薄纱紧裹胸脯,半透半掩,勾勒饱满曲线,蕾丝花边隐现乳沟。

“果然是浪太后,谁能猜到当朝太后这内衣穿得这么暴露,您上朝的时候也是这么面对百官的吗?”巴克利吹了声口哨。

“胡说~~”肖青璇脸烫如火,可心底那股被操弄的渴望却如野火蔓延。还不是仙儿那个骚妮子,非让她试试这套衣服?

玉乳在前,卡特亚先是隔纱揉着软肉,没几下乳头就硬得顶透薄纱,他再轻轻一捏。
“啊~~”肖青璇动情娇吟,另一边巴克利凑近,唇舌舔上她的耳垂,热气喷在颈侧,扰的太后身体微颤。

左右受敌,肖青璇前后挪移却手软无力,几个来回彻底被二人控制住,薄纱滑至腰间,硕大乳房弹跳而出,粉嫩乳晕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卡特亚俯身亲上左乳,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唾液涂满乳尖,拉出黏腻银丝。

巴克利不甘示弱,顺着脖颈舔上肖青璇的锁骨,抓住右乳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

“别~~太用力了!轻点~~”肖青璇仰头喘息,她本就是哺乳期乳头敏感,双乳又被二人轮番玩弄,快感如潮,娇吟已软如春水。

很快肖青璇的上身就被二人的口水覆盖,他俩对视一笑,各伸出一只手滑向腰间,太后的长裙本就挂在腰间岌岌可危,被一扒拉,裙摆落地露出了内里的中空亵裤——蕾丝薄纱包裹臀部,裆部镂空,浓密黑森林暴露无遗,枝头早已挂满晶莹淫水,黏腻地滴在腿根,泛着淫靡光泽。

“太后这骚毛,真他娘的长,水淌得跟河似的!”桃源蜜洞近在咫尺,巴克利粗喘道。

“娘娘这穴,湿得能淹人!话说刚才的惩罚,是不是要用这骚穴淹死我们啊哈哈!”卡特亚用手指拨开内裤边缘,摸上肥厚阴唇,轻轻一捏,淫水汩汩涌出。

“你们~啊!!”肖青璇刚想反驳,一直作怪的手指滑向阴阜,揉弄起她硬得鼓起的小肉芽,被这一按,肖青璇浪叫起来,双腿大张,腰身弓起。

“瞧娘娘这水流的,我巴不得天天喝娘娘的淫水!”巴克利扣住她的阴唇揉捏,中指一勾,探入穴口浅浅抽插,汁水顺指缝淌下,涂满了他的手掌。卡特亚则撑开阴唇滑弄,时轻时重,逗得肖青璇娇喘连连,双腿却越张越开,臀肉乱颤,淫水流得满腿都是,如春雨洗过的玉脂。

肖青璇正舒爽无比,眯着眼呻吟,忽觉二人手离开了她身子。她疑惑地微微睁眼,却见卡特亚与巴克利站到她面前,已脱得赤条条,胯下巨物昂然挺立,肉棒青筋暴绽,龟头紫红。

“这玩意怎么会这么大?”眼前的巨物让肖青璇眼睛瞪圆,心中暗惊。

“太后没见过这么大的吧?我那外甥尚未长成,怕伺候不好您,今儿让我们来!”巴克利接话道:“娘娘这眼神,怕是馋得紧啊!”

肖青璇无瑕理会两人的调戏,她盯着那两根巨物,内心翻江倒海——从未见过如此粗壮的阳具,比林三的硬,比巴卡伦的长,龟头油光发亮。她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抬起来,轻轻抚上卡特亚的肉棒,指尖触到那滚烫硬度,竟觉它又胀大几分。

“这肉棒还能变大?”她暗想道,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直刺鼻尖。令她意乱情迷,她又试探着握住巴克利的棒身,五指竟然圈不住那粗度,指腹摩挲青筋,感受它跳动的热力。

“娘娘这小手真软啊,别光摸啊,您尝一下啊”巴克利舔唇催促。

“大胆!本宫怎会为含你们的肮脏之物!”虽是呵斥,但肖青璇声音细若蚊鸣,毫无威严。

卡特亚扫了巴克利一眼,示意这时候不用催促,这女人早已情动,他挺着肉棒凑近她乳房,硕大龟头怼上乳尖,用力一挤,龟头陷入软腻乳肉碾压乳尖,怼的乳球颤巍巍地晃动。

巴克利有样学样,龟头对准另一只乳房挺腰摩擦,龟头深深嵌进那白嫩沟壑,摩擦间发出黏湿的“啪啪”声。

“啊~~别这样。。。太脏了~~嗯。。”肖青璇哪被这般下流挑逗过啊,双乳被磨得发烫发麻,声音娇媚如丝,哪有半分抗拒,反像在勾人。

见时候差不多了,卡特亚托起肉棒,龟头抵上肖青璇的唇边,肖青璇犹豫一瞬,终张开嘴,含住那硕大龟头,舌尖舔上马眼,咸腥的汁液溢满口腔,同时她另一只手撸着巴克利的肉棒,上下套弄。

“娘娘你这口活~~嘶,不是寻常姑娘会啊哦,看来没少练习过啊!”

舔了一会,肖青璇又吐出了卡特亚的肉棒,转而含住巴克利的肉棒,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弄冠沟,吸得啧啧作响。

“太后这舌头,好灵活哦哦在吸我的马眼嗯~!”

肖青璇来回轮换,口一个撸另一个,唇舌忙碌,唾液与前液混杂,顺着下巴滴落,淫靡至极。

二人被太后的手口并用挑弄的小腿发软,竟然同时将龟头凑到她嘴边挤在一起。肖青璇来者不拒,舌尖同时舔上两根,左右滑动。随后檀口大张将两个龟头一并含下撑的玉腮鼓起,舌尖钻进马眼,吸得啧啧作响

卡特亚看着肖青璇舌尖双龟头间滑动淫笑道:“骚太后,你这真是头回乱交?舔得这么贱熟,怕不是在宫里没少跟巴卡伦和那俩黑鬼操得昏天黑地吧!这嘴,欠鸡巴操得紧!”

巴克利搓着肖青璇的乳尖接话道:“我就说娘娘怎突然跑来让我们干,合着一直是个藏不住的骚货!早知道殿上就扒了你裙子操烂你这浪穴!这么爱吃鸡巴,以后叫哥几个轮流喂你,天天灌满你这贱嘴!”

听着卡特亚与巴克利愈发肆无忌惮的淫言浪语,肖青璇并未动怒,反而舔得更投入,唾液混着粘液拉出黏丝,滴在下巴上,湿得一片狼藉。

来之前秦仙儿叮嘱她,乱交就别端着,太后啥的都扔了,把自己当婊子,男人玩得爽你才能更爽!当时肖青璇还嗤之以鼻,觉得下贱不堪,可此刻,她彻底卸下包袱,如妓女般跪在男人胯下吮吸,内心深处那股欲望如烈火喷发,欢愉得让她战栗。

早在巴卡伦破她后庭时,她便尝过这放纵的快感,如今底线再次崩塌,她终于明白秦仙儿的真意——朝廷的威仪、家族的重担、军国的琐事,全被这艘淫船隔绝在外,此刻她只想做个女人,尽情享受肉体的极乐。

卡特亚与巴克利被她这贱浪模样挑逗得受不了,揽住了她的后脑用力前顶,肖青璇的口腔被撑满,嘴角溢出白沫,腥臊味呛得她眼角泛泪。但她舔得越发卖力,双手握着棒身猛撸,掌心摩擦得发烫,肉棒在她口中跳动得更剧烈。

“啊啊!”

“操!!”

二人再也憋不住了,话音未落,两根肉棒猛颤,滚烫浓精喷涌而出,腥臭白浊直灌肖青璇的口腔,射得她口腔满是黏液。饶是她喉头咕噜吞咽,大量的精液还是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淌下,糊满双乳,淫靡不堪。

“呼呼,你们俩,还行不行了!”看着眼前二人的肉棒依然半挺,肖青璇喘了两口气说道。眼中春意浓得都化不开了。

哈哈,娘娘在上,我等必鞠躬尽瘁!”卡特亚咧嘴淫笑,巴克利舔着唇附和。能享用大华至尊的肉体,光是想想,二人刚射过的肉棒便再次硬如铁柱,迫不及待要操进那高贵身子。

肖青璇闻言,向后一躺,紫袍彻底滑落,露出完美无限的白腻胴体,她两条美腿如孔雀开屏般大张,内里蜜穴晶莹如露,肥厚阴唇微微翻开,粉嫩肉缝淌着黏腻汁水,阴蒂硬得鼓起,阴阜在烛光下泛着淫光,穴口一张一合,诱得人血脉贲张。

“进来吧!”肖青璇的威严如炬,竟与一年前在金銮殿上宣召使节团入殿时一般无二。可如今,这威严嗓音却是召他们入她身子,直捣她的子宫。

卡特亚与巴克利举棒向前,龟头抵近那湿淋淋的蜜穴,临门一脚,卡特亚忽顿住,转身似要翻找什么。

“不用带套。”肖青璇瞥见他意图,略微坐起身子,语气依旧,“本宫不喜欢带那劳什子,本宫命你们——射进来!把你们那腥臭精液全射进本宫子宫,灌满为止!”她盯着面前的两个男人,似要将这两个糟蹋她身子的男人印在脑子里,眼中春意如潮。

身中阴蛊,她早不忌讳这些,唯求极乐。

二人对视一眼,谁能想到,堂堂国母,竟如妓女般求操,淫态毕露!他俩突然嘶吼一声,如野兽扑食般,猛地扑向那娇媚肉体!

就在肖青璇彻底卸下心理包袱,与卡、巴纠缠成一团之时,另一间屋子早已炮火连天,肉欲淫靡。

走进房门,满地衣物散乱不堪,红裙、亵衣、内裤胡乱堆叠,似刚被撕扯下来。屋中的大床摇晃得几欲散架,吱吱声刺耳,一个金发白人正压着一具白皙肉体猛烈挺弄,肉棒捣得汁水四溅,淫声浪语如潮水拍岸。

床边太师椅上,巴卡伦斜坐着,手持茶盏慢悠悠地饮着,胯下耸拉的肉棒还未完全软下,龟头上挂着黏稠白浆,显然刚射过一发。

秦仙儿可不像肖青璇那般初尝乱交需步步挑逗,上来便如母狼扑食,与巴氏兄弟纠缠一处。巴卡伦拔得头筹,抢先在她体内喷射了一发浓精,然后退下休息看二哥巴图姆接棒上阵。

巴图姆可不是怜香惜玉之人,打一开始就是全力以赴的冲刺,将秦仙儿压在床中央,双腿扛上肩,大肉棒狠狠插进她的湿滑骚穴,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干得汁水四溅,啪啪声响彻屋内。

“爽!!啊哦~~再深点”秦仙儿仰头浪叫,她双手抓着床单,双乳被撞得上下翻滚,臀肉乱颤,汗水混着淫液,满身油光发亮。
巴图姆的鸡吧并没有郝家兄弟那么粗,但是胜在长度,而且龟头处明显有一个弧度,像勾子一样摩擦她的穴内嫩肉。

“不是说要让我们下不了床吗,怎么鸡巴一进去抱的比谁都紧,干死你整个骚货!”巴图姆的抽插节奏渐快,肉棒带出一波波黏腻淫水

“不行了,仙儿要被操死了啊啊!!”秦仙儿浪叫一声,像要把胸中欲火全喊出来,扭着屁股迎合,那淫态毫不掩饰,她早习惯这般粗暴交合。

“骚屄怎么还这么紧,是不是没男人操够啊?”巴图姆只觉这肉穴紧得像处子,韧性十足,一圈圈嫩肉层层叠叠,严丝合缝地裹住他的肉棒,每一下都像被吸吮吞噬,舒服得他腰眼发麻。

“是!我男人不在~~,我就跑来让你们玩嘶嗷!!随便操这贱穴啊!好爽!”秦仙儿骚话脱口而出,竟让自己更觉刺激。

“自己跑来让我们操?你怎这么贱!天生就是个骚货吧?”巴图姆腰身猛挺。

“是,仙儿天生就是骚货!我就是贱母狗,最爱被男人操死!啊~~干我!!”她语无伦次,快感堆积到顶点,穴内一抽一抽,已近高潮边缘。

“操,俩黑人都满足不了那你,等回来叫十几个兄弟一起轮奸你,拉到大街上游行,让百姓看看他们的公主有多贱!”巴图姆满脸狰狞,俯身咬住她乳头。

“哦哦好啊!”秦仙儿被操得迷乱,又被这下流幻想刺激,浪声道:“让那些男人天天操我,大鸡巴操死我~~啊~~死了呼呼!”

她翻起白眼,下身抽搐,高潮轰然袭来,两条白腻大腿无力垂下,一条搭在床沿,一条滑向地面,腿软得直颤,淫水喷湿了巴图姆的胯下。

“这母狗公主太厉害了,小弟,咱们一起来,你玩她的嘴巴!巴图姆

抱住她腰休息了片刻,转头招呼一旁的巴卡伦。

刚歇过一轮的巴卡伦放下茶盏,甩着胯下半硬的大吊,走向秦仙儿头前,一脸坏笑:

“仙儿公主,我的好姑姑,当初你和干妈联手骗我,害我屁眼疼了好久,现在还火辣辣的,不知姑姑可否帮侄儿疗疗伤啊?”
说话间,他腿一跨,臀瓣对准她的脸。

“臭小子想让姑奶奶舔你肛门,我。。。哦哦啊!”秦仙儿话没说完,身下巴图姆肉棒再次猛动,巴卡伦也顺势一坐,屁股压上她的脸,秦仙儿仰着脑袋,整张俏脸埋进他臀缝,一股恶臭萦绕鼻间。

可她顾不上嫌弃,股间快感如潮涌来,巴图姆的抽插让秦仙儿只想发泄。她不管不顾,舌头使劲舔着巴卡伦紧缩的屁眼。

床上的三人用这种特殊的方式紧密链接在一起,巴图姆的汹涌攻势推的秦仙儿颤抖不止,她索性索性豁出去了,身子前挪,脸从巴卡伦臀缝滑出,舌尖顺势舔上他胯下的蛋蛋,湿唇裹住一颗吮吸,啧啧有声。

“啊啊!我的蛋哦哦!!”巴卡伦舒服得直哼,秦仙儿双手反抓他棒身上下撸动,舌头先是绕着棒根打转,又含住另一颗吮吸,舔得他蛋皮发红。

“啊啊,二哥快操死这贱货的骚屄,我我。。我要憋不住了!”巴卡伦爽的浑身打摆。

“我也不行了哦哦啊!”巴图姆也快到了极限。

“来来,一根射我屄里,一根射我嘴里啊!!”秦仙儿浪叫不止,她舌头舔着巴卡伦蛋蛋,双手撸得更快,双腿夹紧巴图姆的腰背,穴内嫩肉一缩一放,榨精妖女再现。

“啊啊!”巴卡伦肉棒猛颤,滚烫浓精喷涌而出,蹭过秦仙儿的头皮飞溅出去。巴图姆紧随其后,腰身一挺,肉棒顶进秦仙儿花心,浓精喷射灌满嫩穴,白浆四溢,浓稠泡沫糊满腿根。

三人肉体交缠瘫软床上,喘息呻吟不绝,浪态淫靡,宛如一场肉欲盛宴。

屋内喘息渐平,秦仙儿嫩穴与脸上满是白浊,余韵未消。巴图姆凑到她身旁,贱笑道:

“呼呼,公主,我们兄弟二人表现如何?

“花活挺多,可效果嘛……”秦仙儿媚眼横瞄,他俩虽不及那俩傻大黑粗壮,但调情手段高超,半斤八两吧。

“嘿嘿,情投意合、水乳交融才是性爱真谛!”巴卡伦淫笑凑近,“来,公主,我还备了道具,保管你爽翻!”

“得了,道具哪有真家伙带劲!”秦仙儿舔唇起身,“走,去外厅瞧瞧,肖姐姐被男人玩弄的骚样,我可得看看!”

三人推开房门,霎时间刺耳之声扑面而来,只见外厅大床上,肖青璇早已被卡特亚与巴克利纠缠在一起。

此刻大花太后侧卧着,一条玉腿被卡特亚高抬,摆成蛤蟆蹬腿状,嫩穴大敞。卡特亚从身后搂住她腿弯,下体撞地肖青璇的雪臀起伏如浪,粗壮肉棒狠狠抽插,龟头反复冲开肉壁,带出一波波黏汁,淌得床单湿亮。

巴克利则跪在肖青璇头前,大鸡巴捅进她嘴里,抓住她的头发猛插,直顶得太后呜呜呻吟,凤目迷离,嘴角溢出白沫。

见秦仙儿三人倚门而立,巴克利还挥手致意。

“小弟,你说你这干妈母仪天下威严无比,如今怎被操得跟母狗似的!巴图姆舔唇道。

“仙儿公主之前看着还雍容华贵呢,现在都会舔男人屁眼了!”巴卡伦接话道。

秦仙儿媚笑:“还不是你怎么太厉害,多矜持的姑娘都受不住大鸡巴啊,啧啧,肖姐姐这贱样,真是下流带劲!”

“嗯嗯~~嗯??呼啊别看!!放开哦啊!!”肖青璇瞥见三人,想到自己这骚浪样子,顿时羞耻涌上脸颊,忙扭头想吐出巴克利的肉棒,却被他按住脑袋,阳具再次捅入,卡特亚也掐她腰,她被擒得动弹不得,挣扎了几下再次淹没在无边的快感中。

卡特亚猛撞几下,肉棒直顶花心,白浊灌满了花房,巴克利也紧随其后,阳具直捅喉头喷射。肖青璇猝不及防咳嗽一声,浓精竟从鼻孔挤出一股白浊,淌过鼻梁,糊满脸颊,看上去别提多狼狈,大华太后的尊严荡然无存,淫靡不堪。

“大哥舅舅,你们俩也不够持久啊,才看了一会儿就射了!”巴图姆倚门而立,见淫戏结束,调笑道。

“你懂个屁!”巴克利拔出肉棒,甩了甩残精,回嘴道:

“我们俩之前已在太后身上各射一回,倒是你俩,收拾不下一个公主?”

卡特亚也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嘿笑道:“要不要帮你们一把?”

四个男人互相吹嘘,淫笑连连。

秦仙儿没理会这群粗汉,走到肖青璇身旁,媚眼一抛,浪声道:

“肖姐姐,我没骗你吧,这滋味让人流连忘返不是?”

“你这妮子,害我出糗,早知不跟你瞎搞!”肖青璇急声斥道,嗓子一甩,咳出几滴残精,狼狈中透着淫媚。她作势要打秦仙儿,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无。

“哈哈~~姐姐饶命,我带你洗洗!”秦仙儿嬉笑躲开,此刻二人模样皆不堪入目——肖青璇脸糊精液,鼻孔白浊,嫩穴红肿淌汁,雪臀满是红痕;秦仙儿腿间黏液流淌,双乳汗湿,头发散乱,嘴角残精干涸,活像两个被操翻的妓女。

秦仙儿搀起肖青璇,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摇摇晃晃,相互扶持往浴室走去。临到门前,秦仙儿忽回头,望向屋内四人,媚眼一眯,轻拍自己肥臀,香舌舔过唇角,挑逗之意溢于言表。随即,两具淫态肉体消失在门内。

屋内四人对视一眼,哪还不懂这暗示?欲火再燃,胯下肉棒再次坚挺,四人甩着大吊,尾随冲了进去,很快,淫笑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思念号,海上明珠,表面冠以宴会之名,实则是个淫靡窝巢,一旦踏入,便如飞蛾扑火般被吸入这肉欲深渊。道德崩塌,身份尽毁,地位荡然,只剩交织摩擦的肉体,淫声浪语响彻云霄。

此刻,思念号的顶楼船舱,林三昔日的船长会议室,如今却被改成一间浴室。水汽弥漫,热雾蒸腾,正中两面大镜雾气氤氲,两道婀娜多姿的赤裸胴体映在玻璃上。

秦仙儿身姿曼妙,纤细如柳,沐浴后肌肤白得耀眼,水珠顺着她修长脖颈滑落,她双乳挺翘,乳尖硬得泛红,被蒸汽熏得娇艳欲滴,纤腰一扭,似不堪重负的春枝,淫态撩人。

肖青璇则丰满诱惑,肉感十足,水珠滚过她硕大的乳球,乳晕暗红,乳尖硬如樱桃。臀肉被水汽蒸得油光发亮,随着她扭身甩水,玉乳晃荡如浪,翘臀颤颤巍巍,骚态毕露。

水声潺潺,二人还未欣赏完自己的妙曼身躯,镜中忽现几道人影,卡特亚和巴家三兄弟悄然逼近,从身后抱上两女,这会是卡特亚和巴克利找上了秦仙儿,而巴老二和老三则搂住肖青璇。四只手在两具娇躯上上下摸索,不一会儿肖秦二人就娇喘连连。
“猴急的家伙,就不能等一等?”秦仙儿倚在男人怀中,扭头与卡特亚吻在一起。她香舌探出,勾住卡特亚的舌尖,两条湿滑舌头在纠缠翻滚,唾液拉丝。

“我们等得了,这不是怕公主等不了吗?瞧你这浪样,屄都痒了吧!”巴克利从旁挤入,胯下贴近肥臀,肉棒在她缝中来回磨蹭,感受那柔顺肌肤的弹嫩。

另一边巴图姆和巴卡伦前后抱着肖青璇,老二将肖青璇双手举高,贪婪舔着后者的腋下,巴卡伦则张嘴含住肖青璇的硕乳,另一手两指并拢,下探挤进她的湿滑嫩穴。

“啊!别抠了~~”肖青璇的嫩穴被手指抽插得汁水四溅。纤腰不自觉弓起,迎合这下流的挑逗。

“老三这是怕自己的宝贝干妈被操走了,憋着使力气呢哈哈!

巴图姆舔着肖青璇的腋下,粗声调笑。

“老三加油啊,太后娘娘吃我们的鸡巴可是吃得香着呢!”巴克利甩着肉棒,淫笑附和。

“干妈,你也帮我舔一舔吧!”巴卡伦吐出肖青璇乳尖,抬头殷切道,肖青璇瞥见干儿子那渴求眼神,羞耻尽散,缓缓蹲下,玉口一张,含住那紫红龟头。

另一边见太后都放在面子了,卡特亚与巴克利将秦仙儿推跪在地,四个男人团团围住肖秦二人,四根肉棒硬得发烫,散发浓烈腥气直指她们脸前。肖青璇与秦仙儿对视一眼,随即投入这场肉欲盛宴。

肖秦二人已经分不清鸡巴是谁的了,口含,手撸,乳夹,用自己的身体能用的一切来侍奉男人,汗水混着唾液和奶汁沁润这几个人身体。

“仙儿这浪嘴,真他娘的会吸啊!”巴克利突然感慨道:“像秦仙儿这么骚的女人,可不多见啊!”卡特亚喘着接话:
“那位安夫人如何?她可是仙儿的师父啊,你没试试。”卡特亚喘着接话。

安夫人媚骨天成,可惜都便宜了那黑鬼,我没尝过。不过那位宁夫人,啧啧,人间绝色啊!”巴克利淫笑连连。
听到宁雨昔的名字,肖青璇浑身一顿。

“没记错的话,那两位夫人可是太后和公主的师父吧?”

“没错,我听香君说过,她们都是仙坊一脉。”

“回来咱们去仙坊一同游乐!”

“就凭你们?”秦仙儿在那听四个男人说烦了,吐出肉棒,娇笑道:“你们几个,我师傅一人就能搞定你们!”

“到时候可不止我们,把郝家兄弟都带上,八对四,操不死你们!”

秦仙儿肥臀扭动,浪喊道:“我们仙坊师徒联手,管你们来多少人,都是起不来床的下场!”

“哈哈!”巴克利大笑道,“正好使节团人多势众,到时候叫上几十个弟兄一起操你们,看你们还能不能嘴硬!”

“几十个啊,这可。。“秦仙儿刚才就是过过嘴瘾,但是马上想到她们师徒四人可都是尝过黒鸡巴的味道,到时候肯定不免被轮奸,到时候如果真有几十个男人。。她的身体兴奋的微微颤抖。

“你这小妮子就会逞能,到时候让几十个男人一起轮奸你!”肖青璇有点无奈的看着秦仙儿。

“别啊姐姐,那人家的小逼被操的都合不上了,姐姐怎么办啊~~”

“那有何难。。咱们分而击之,今晚就让这四个男人断了念想!”肖青璇双手撸得更快,嘴里还含者一根鸡巴,淫态下贱。秦仙儿见状媚态尽显,手口并用更加卖力。

四男肉棒被伺候得硬得发烫,浴室热雾中淫声不绝。很快四人肉棒猛颤,各自射出一股浓精,喷满了二人的脸颊和胸前,秦仙儿还舔唇浪笑,直呼好腥。

“你们这四个畜牲,居然还硬的起来??”眼瞅着又让四个男人射了一回儿,秦仙儿还以为可以休息片刻,没想到一眨眼,四根肉棒再次聚了过来。

“哈哈,凭这点本事可是满足不了我们的!”四道黑影在热雾中逼近。

秦仙儿瞥见四男气势汹汹,媚眼一眯,忽地凑近肖青璇,香唇贴上她耳根,吐气如兰:

“姐姐,咱得拿出点真本事了~~”她舌尖舔弄着耳垂,撩得肖青璇娇躯一颤。

“什么本事?”肖青璇嗓音微颤,难掩媚意。

“这里啊~~”秦仙儿咯咯浪笑,玉手轻拍肖青璇的雪臀,指尖滑过臀缝,意有所指。

“你这骚蹄子,现在还开我玩笑!”肖青璇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上下两穴已被操得红肿撕裂,淫水淌腿,如今第三个洞——那紧窄后庭,显然成了最后防线。

“哈哈,姐姐的屁股可是少见的肥大啊,比我师父都不遑多让!”

秦仙儿香唇贴着肖青璇耳侧,吐息炙热,“反正今儿逃不掉,不主动点,怎压得住这群臭男人?”她话音撩人,香风吹得肖青璇耳根发烫。眼看着四道身影越靠越近,她银牙一咬,双手揽住自己双腿,用力向后抬起,雪臀高高上扬。那红褐色雏菊在水汽中一点点显露。嫩红的褶皱透着任人采摘的媚态。

“本宫这身子,今天就任你们糟蹋了!”她嗓音虽带威严,但主动献臀的姿态却淫靡至极。

“呵呵,四个臭男人以为自己多厉害啊?姑奶奶们的绝招还没使出来呢!”秦仙儿见肖青璇已被说通,浪笑一声,转身趴跪在地,肥臀高高挺起,双手握住臀瓣用力掰开,臀缝大敞,胯下双穴交相辉映。她回头抛个媚眼,浪喊道:

“有种就把姑奶奶们的屁眼也操开花!!”

转眼间,四个男人如饿虎扑食,簇拥而上,将肖青璇与秦仙儿压在身下。

今夜无眠!!!!

次日清晨,大华朝殿外,百官身着朝服,肃立阶下,等候早朝钟声,却迟迟未闻召见。

文武群臣面面相觑暗自诧异,太后肖青璇与皇上向来准时,今日怎如此反常?正当群臣面面相觑之时,一名小太监脚步慌乱地跑出,尖声宣道:“太后有旨,今日早朝取消,众卿散去!”言罢,他匆匆退回殿内,留下百官一片哗然。

群臣议论不休,猜测连连,却无一人料到,他们尊贵的太后肖青璇,此刻才刚从思念号的大床上幽幽醒来。

随着旭日初升,晨光撒入屋内,照亮一床狼藉。肖青璇睁开黏糊糊的双眼,看着顶棚一阵迷糊,随后她撑起身子,只觉纤腰酸软双腿发颤,嫩穴与后庭传来撕裂般的刺痛,腿根黏腻不堪,满是昨夜留下的精液与淫水。

“昨夜。。”肖青璇轻声呢喃,脑海中荒唐画面如潮水涌来。她被秦仙儿那骚蹄子撺掇,陷入乱交深渊,连后庭也被四男轮番玩弄。她原以为自己前穴后庭皆非处子,可昨夜前后贯穿的极乐却是她从未想象的快感。

还记得昨晚,两根肉棒同时抽插,前后贯通,短暂的痛楚后升腾起的一股麻酥酥的快感直冲脑门。刺激的肖青璇哭爹喊娘,浪叫着男人不要停下来。被几个男人戏称生下来就是给男人操的,这么骚的身体现在才享受性爱的快乐是她的遗憾,今晚一定满足她,四人轮番在她身体内释放,光屁眼就被浓精灌满七八回。

秦仙儿那边也被操弄不行,浪喊连连,两人前后穴被干得汁水横流,湿透了浴室地板。

后来男人们觉得浴室躺着不舒服,又把她们四仰八叉扔回卧室,那之后就开始自由组合了,四人轮插她与秦仙儿的六洞,身体里不知道被灌进了多少浓浆,射精间歇,四男花样不减,还找来白玉阳具来操弄他们。她几次三番踉跄着想去去浴室清洗,却都被拖了回来,

屄、胸、嘴、屁眼四处齐操。直到两人浑身白浊,精液从各处淌下,与四男昏睡一团,后半夜才爬起洗净,上床沉睡。

肖青璇步履蹒跚下床,赤足踩在湿滑地板上,只觉得小腹微隆咣当,这可不只是昨晚射进去的浓精,她喝都快喝饱了!

她踉跄地走到镜前,只见镜中的她凤目迷离,唇角残精干涸,湿发贴颈,胸前双乳红肿,乳尖硬得泛红,布满牙印与指痕,下身更是一塌糊涂,她的屁眼都合不拢了,活像个被操翻的淫妇,与平日端庄威严的太后判若两人。

“下次可不能听秦仙儿这个骚蹄子的了,老这么搞真容易出事!”肖青璇连忙闪入浴室清理,以她冰雪聪明早就猜到了秦仙儿就是有意拉她下水,要不也不会专门来这淫窝商讨事情,不过呢,也正如这船上的规矩,下了船,谁又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

昨夜六洞齐开,今晨不入朝堂,肖青璇与秦仙儿的淫态,注定是一桩秘闻。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11月20日 下午5:10
下一篇 2025年11月20日 下午5:14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