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置版 58-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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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置版

58……奇谋初现
突如其来的病痛打乱了原本的出行计划,母女三人不得不在行宫内静养,膳
食也由侍女每日送至暖房。只是奇怪的是,三位贵人的胃口竟比平日大了很多,
几乎是往常的三倍,引得下人们私下窃窃私语,猜测纷纷。

然而这些流言也不过是小道传闻罢了,待香山之行结束,母女三人回到京城
后立刻投入繁忙的事务中。立冬将至,寒意渐浓,京城中的各大商号因生意清淡
而专心筹备年节。可萧家名下的铺子却生意兴隆,几乎垄断了整个京城的舶来品
市场。坊间谈及萧家三位当家人的经营手段都是赞不绝口,甚至有人说,萧家三
女,顶得上半个京城的男儿!

只是鲜有人知,每当夜幕降临,无论屋外的寒风如何呼啸,母女的闺房内却
依然春意盎然,母亲脱去了白天繁复的着装,身披轻纱罗帕;姐姐则与异邦的来
客杯盏交错,醉意渐浓;妹妹靠在在粗犷的胸膛中,笑颜如花;酒越喝越多,衣
服却越喝越少。墙上的烛影摇曳,映照出一对对依偎相拥的剪影。

一夜春情悄然而至。

时光飞逝,转眼间已进了腊月,寒冬的气息愈发浓烈,今年的雪也比往年更
早地降临。清晨,天际刚刚泛起微光,京城上空便飘起了大片的雪花,簌簌地洒
满了大地。

一时间京城银装素裹,街头小巷,高墙大院都被白雪覆盖,街上人烟稀少,
分外静谧。

一片晶莹的雪花被风吹进宫墙,悄然飘过窗边,一位贵妇人伸出玉手,轻轻
接住那片雪花。霎时的寒意透过掌心,令她微微蹙眉。她凝视着掌中即将融化的
雪花,抬头望向满天纷飞的鹅毛大雪,神色中带着一丝忧虑。

“唉。。。”

“姐姐为何叹气?”屋内缓步走出另一位宫装贵妇,红衣如火,头戴凤形金
簪,雍容华贵,仿佛连这冬日的寒风也无法掩盖她的娇艳光彩,正是霓裳公主秦
仙儿。

“唉~今年的雪下得太早了,我担心许多地方来不及准备。”肖青璇又叹了
一口气,虽贵为大华太后,当今最具权势的女人,此刻直面天威,也难掩眉间愁
绪。

“姐姐言重了。现今可不同往日,”秦仙儿莞尔一笑,带着几分傲然。

“如今大华国泰民安,百姓家中丰衣足食,谁家还缺几件御寒的厚衣?朝廷
每年拨发的粮草物资,早已护佑四方百姓,姐姐不必多虑。”

“我并非忧心京师周围的安宁,我担心的是更远的地方。。西北!”肖青璇
的神情中透出一丝凝重。

“姐姐是指。。边疆的蛮族?”秦仙儿眉目微动,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正是,”肖青璇点了点头,

“这几年蛮族屡次滋扰边疆,幸有大华铁骑镇守,又有徐芷晴坐镇中军,方
能护得边境百姓的安宁。但如今这场雪来得太早,蛮族久居西北荒原,严冬早至
猎物稀少,食物短缺会迫使他们铤而走险,再度犯我边疆。”

“这。。”听到此处,秦仙儿也不禁皱眉,她能体会到肖青璇的忧虑,边疆
若生变,不仅扰乱边民生活,更可能牵动朝廷军备。而且这寒冬里,万一战事一
起,增添的艰辛难以想象。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加紧派兵巩固边疆局势,防范于
未然。哼,我今早召内阁商议此事,他们都认为是我多虑,说什么大华天威昭昭
,西北小儿不足为虑,并不同意年前如此大规模用兵,真是鼠目寸光!”想起今
早堂会那些阁老们的嘴脸,肖青璇就气的都双峰一阵胀痛,想起来今日还没有喂
奶。

秦仙儿也多少了解如今的朝堂之争,肖青璇想要重用异邦而来的法兰西人,
并许诺给他们同等的身份,此举果不其然遭到一部分人的反对,如今太后和文官
集团正较劲呢,这个时候把武官卷进来是那些阁老不愿意看到的。

“一帮臭酸儒,为了点眼前利益大局都不顾,还说什么与外族通婚辱我大华
血脉,他们谁家没藏几个外邦女子啊,还不愿意调兵。。调兵。。外邦。。”

秦仙儿正为肖青璇打抱不平呢,说着说着,她脑海中灵光一闪。

“肖姐姐,我突然想起了一支奇兵,或许当下正是出动的时候,而且我保证
那些老头不会阻止你调动他们。”

“奇兵,什么奇兵?”肖青璇疑惑道,难道朝廷还有她不知道的隐藏力量。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在城外,”秦仙儿素手一指城北。

“城外,北边的城外。。那块是。。。你是说!”肖青璇眼神一亮,似乎已
经明白了何为奇兵,但她很快面色犹豫的说道:

“这个行吗?”

“有何不行,白送上们来不用白不用,我现在就去安排一下,明日就去城北
外的营地,口说无凭,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有没有传的那么厉害。秦仙儿拍了拍酥
胸,心有成竹的样子打消了肖青璇的疑虑。

秦仙儿一溜烟儿的出宫而去,风风火火的性子看着肖青璇摇头不止,开门的
声音似乎吵到我们大华皇帝的安眠,霎时间清澈的哭声环绕屋。

“乖乖,暄儿别哭,娘抱一抱。”肖青璇走回龙床前抱起哭闹不止的林暄,
缓缓解开了胸前的衣领,只见浑圆的双峰因为涨奶愈发肿大,跟两个奶水袋一样
。肥嫩的乳肉隐约可见青筋密布,林暄见食物在前,也不哭了,张嘴就含住一颗
乳头,啪叽啪叽的吸食了起来。

“嘶~轻点你个小坏蛋,怎么跟。。”看着亲儿子捧住乳球贪婪的样子,肖
青璇本想说跟他那个坏蛋老爹一样使劲,但不知为何眼前一阵恍惚,脑海中竟浮
现出另一个喜爱吮吸她双峰的”干儿子”。

通往女人心里的的捷径只有一条,你不去占道,自然有别人来加塞。

次日一早,雪后初晴,城北二十里外有一座军营,营地四周用高高的木栅栏
围起,寒风呼啸,军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天刚蒙蒙亮,嘹亮的军号声就拉开了
新一天的序幕。

伙房升起热气,热腾腾的饭菜香味在清冷的空气中散开,一个个士兵陆续走
出帐篷,迎着清晨的寒气舒展筋骨。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走出营帐的士兵们无
一例外都是肤色黝黑的黑人,他们身材健硕,肌肉硬朗,与营地周围一片白茫茫
的雪景相映,显得格外突兀。

没错,这是一支纯法兰西人组成的队伍,人员主要来自随第二艘使节团抵达
大华的黑人,他们最早是作为铁匠木匠安排在京城的,巴卡伦进谏太后说是黑人
体力强健,开始大家还觉得不行,几次拉练过后,黑人在体力方面确实出类拔萃

太后随即下旨,优选五百名力士,并匹配相应的大华校尉统领,组件这只特
殊的黑龙卫,连军旗都是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黑龙。

虽然名头响亮 但其实有点草台班子的意思,连身上的装备都是正规卫队淘
汰下来的。

“唉,今天的早餐怎么吃的这么好?”集结的黑人开始排队打饭,惊奇的发
现今天的早饭异常丰盛,大块的红烧肉随便吃,不禁讨论起来。

可惜这边的厨子都是华人,听不懂外邦话,看着眼前的一群黑蛋叽叽咕咕的
说着什么,眼中的鄙夷之色更显。

“将军,今天是干什么啊,为啥吃的这么好,上次行军拉练三天后的聚餐都
没这个丰盛。”就在这时,人群中分开一条路,两个壮如黑塔的男人走上前了,
俩人的眉眼竟有七八分相似。

赫然正是下线很久的的郝大郝常两兄弟,他们俩居然也来到军营。

“吃东西都堵不住你们的嘴,有好吃的就放开肚子多吃,别的不用管,一会
儿训练把你们最好的精神头都拿出来,莫要丢了咱们法兰西的脸!”

郝粗故作深沉的回答道,这声将军叫的他心里舒服。

其实,这两人并非军营中的将军,只是因为懂华语而被派来协助管理黑人队
伍。他们也因此享受了一把”将军”的威风,平日里愈发趾高气扬,摆出一副老
爷的派头。

众人见郝大不愿多说,也懒得多想,继续大口嚼着肥美的肉块。

饭后稍作休息,领队便开始召集大家穿戴好盔甲,在操场上列队,开始了每
日的例行训练。

此时,原本应在操场巡视的黑龙卫统领却出现在军营外,带着亲卫立于寒风
中,似乎在等待什么。

不久,广袤的雪地上出现了几道黑影,缓缓向营地移动。仔细望去是一行车
队,排头的是一辆高大的马车。轿撵宽大,四壁装饰精美,雕花细致,垂挂着金
黑相间的流苏幔帘,前方八匹骏马并驾而行,连马蹄都用黄缎包裹,可见轿中之
人身份尊贵非凡。

轿撵尚未靠近营地大门,黑龙卫统领宋文杰便抢步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黑龙卫统领宋文杰恭迎太后娘娘驾临!”

“宋统领平身,军事重地,不必多礼。”一名宫女掀开帘子,肖青璇缓步走
下轿撵。她今日身穿厚实的黑色貂绒长袍,举手投足间尽显威严,她挥手示意几
位将领起身。

“天气寒冷,娘娘万金之躯可不能有些许差池,请移驾中账,末将准备了热
食。”

“宋统领不必费心,太后只是临时过来看看黑龙卫的训练进展,不需如此讲
究,我们稍后便走。”此时另一辆马车的门帘轻轻掀开,一位身着淡红色锦缎长
裙,外披着狐皮裘袍的贵妇走了下来,正是秦仙儿。

她站在肖青璇身后,目光游移于军营四周,眸中透出几分打量。她今日陪伴
肖青璇前来,正是为了探查黑龙卫的虚实。

两人随宋文杰入了营寨,沿途经过黑龙卫的校场,远远望去,只身材高大的
黑人士兵们排成整齐的队列,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肖青璇仔细观察,不时微微点
头,似乎对他们的体魄和训练成果颇为满意。

进入中军帐,宋文杰一边为两位贵人引路,一边详细介绍这些法兰西士兵的
训练情况:

“太后娘娘,这些法兰西人确实个个身材孔武有力,力大无穷,稍加训练便
展现出不俗的战斗力。他们在冲锋和负重方面尤为出色,几乎能比肩我们最精锐
的步兵。。只是。。”

“只是什么,宋统领不妨直说。”秦仙儿问道。

宋文杰顿了顿,略显为难地说道:”只是他们的问题也不少。有些人不服从
命令,常常偷懒,缺乏大华军人应有的纪律性。最重要的是,他们缺少应有的集
体荣誉感,服从性难以提升,这些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

肖青璇闻言,她挥手示意宋文杰退下。待到屋里只剩她和秦仙儿二人之后,
她开口说道:

“这些法兰西士兵虽然体魄强健,能在短时间内成为战力,但若缺乏忠诚之
心,终究难以完全信任,西北苦寒之地,地处偏远环境艰苦,怕是很难发挥出全
力。”

“肖姐姐,我们可没指望这些士兵能起什么决定性作用。他们个个身高力壮
,正是做炮灰的好手。尤其是这般奇特的外貌,西北的蛮族何曾见过这种黑如炭
的兵士?两军对垒时,派出这样一支队伍,说不定会有奇效。”

见肖青璇陷入沉思,秦仙儿忍不住调笑道:

“莫不是姐姐心疼这些异邦士兵?毕竟,姐姐可是打算许诺他们大华的正式
籍贯。如今朝堂上对此议论纷纷,这些黑人若能在此时为我大华立下战功,倒也
正好堵住那些大臣的嘴。”

“我才不在乎他们的死活,我在意的是他们如今受京师管辖尚可,一旦到了
西北边陲,若意志不坚定,稍有不满再起哗变,咱们可不能在这事上给徐芷晴挖
坑。”肖青璇轻轻皱眉。

“肖姐姐真是想得长远!我还以为是我那便宜侄儿天天在你耳边吹风,让你
心已经飘到了海外呢。”秦仙儿调侃道。 自从两人”红杏出墙”之后,秦仙儿
便恢复了些当年的江湖豪爽,时不时开她的玩笑,甚至说些黄段子,丝毫不拘束

“你瞎说些什么,法兰西的人文不值一提,但他们的技术能力确实先进,他
们带来的冶炼、纺织和水利成就有目共睹。我与他们皇帝签订的契约,主要是为
了引入他们的技术。”

肖青璇目光闪烁继续说道:

“至于他们是否真想在大华扎根,那就得看他们的本事了。这段时间,他们
用金钱和美人四处拉拢朝廷重臣,我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方面,可以借
此让法兰西人甘心为我大华效力,毕竟,他们要想在大华获得平等地位,就得全
力展示自己的价值;另一方面,也借此敲打一下那些顽固不化的老臣,让他们明
白前朝旧约早已不适用。一个个自以为能稳坐朝堂,也不怕那些金发小妖精榨干
他们的骨髓!”

肖青璇一番话掷地有声,听得秦仙儿目瞪口呆,她没想到肖姐姐竟如此谋略
深远,竟想将使节团的势力彻底为己所用,而给出的不过些虚无缥缈的承诺。

“说得好,不愧是我仙坊的弟子!”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声娇笑,声音清
脆,带着丝丝媚意,撩人心弦,听的肖青璇一怔。

她随即循声望向内屋,片刻间,一阵幽香传来,一位艳丽无比的女子缓步从
内室走出。她一袭紫色华袍,眉目如画媚眼如丝,一颦一笑间自带一种妖娆的气
场,令人不禁移不开视线。

“安师叔!你怎么会在这里?”来者自然是我们的林府二夫人—安碧如,尽
管肖青璇贵为大华的太后,但私底下仍称呼安碧如为师叔。

一旁的秦仙儿早已含笑走上前,恭敬地站在安碧如身侧,看样子早已知道安
碧如在里头。

“我听仙儿说你们一早打算来这里考察这批黑人卫队,想着过来帮你们把把
关,首先这边的防卫手段就不行啊,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护卫们都没发现。”
安碧如耐心的解释道。

“师叔,军事重地,岂是可以随意闯入的,哪怕您地位尊贵,大华有相应的
律法,可不敢妄加议论!”

“你这是埋怨起师叔了,成了太后了自然不一样了。放心,我一个妇道人家
怎么敢妄议军国大事,只是刚才听了你一番话,想着不愧是仙坊教出来,驱狼吞
虎坐享其成玩的真是不错。”安碧如什么人物,立马听出了肖青璇语气中的怪罪

“师叔,仙儿。。你们这是有话要跟我说吗?”看到秦仙儿一直给自己使眼
色,再想到安碧如平日虽行事乖张,但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军营开玩笑。

“呵呵,本来是想提醒一下你小心这些外邦人,但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了。”
迎着肖青璇疑惑的目光,安碧如继续说道:

“你觉得这些法兰西人来大华的真正用意是什么?”

“拓展商路,开辟市场,番邦商人历来有倒卖货物的习惯,大多赚的盆满钵
满,如今他们朝廷组织官方商队,自然是看中了一大块利益,为了能取得我们的
信任,不惜让出大量利息。”肖青璇略一思索回答道。

“这是表象,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慢慢的,体会到他们的一些手段。
。”安碧如看了一下肖青璇又笑了笑。

“你估计也体会到了,我开始有了新的想法,更是抓住了了他们的一些小辫
子。”

“师叔所说为何。。。”没在意安碧如的调侃,肖青璇立马追问道。

“他们的计划,是想通过我们,来夺取大华的政权!”

“什么!!”肖青璇一瞬间睁大了眼睛。

随后安碧如把自己如何威胁黑奴郝大,如何的得到了使节团的高级机密以及
自己的推断全部告诉了肖青璇,有一些细节秦仙儿在一旁补充。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居然想通过这种无理的方式来。。这帮野人真是
胆大包天。。本宫要。。”肖青璇俏脸涨红,愤怒不己。

“肖姐姐别生气,可能那法兰西弹丸之地,也只能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秦仙儿在一旁说道。

“起初我们也不相信,总是以为他们会有后手,后来摸清了他们的底细,还
真没别的本事,全靠男人那根家伙儿事。”

“你们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肖青璇没想到这件事情自己居然蒙在鼓里。

“这不是也得看看太后娘娘怎么想的吗,毕竟这是军国大事,我等岂敢擅自
妄议。”安碧如拿肖青璇的话回怼她。

“你们这是。。之前也是串通好拉我下水?”这个时候肖青璇想起自己失身
巴卡伦的经过,秦仙儿明显在有意推波助澜。

“青璇,很多话仙儿应该都跟你说过了,我希望你明白,年华易逝,女人最
重要的是让自己活的明白,那小贼常说男女平等,但他对爱情的态度却是最不平
等的。当初我们为他的与众不同而被吸引,现在看来他和其他男子都是一样的。
怎能让我们独守空闺!”安碧如悠悠说道:

“如今他远赴海外了无音讯,而恰好又有别的男人从海外来到大华,这不正
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吗!”

“师父,你不用再说这些了,肖姐姐能不明白吗,她跟那个干儿子可是打得
火热!”秦仙儿适时的开起玩笑了,招来了肖青璇的白眼。”

“说一千到一万,不都是出轨,若是林三回来,安师叔你还敢这么说嘛!”

“这。。小弟弟日理万机,自然不会知道这样的小事。”一听肖青璇提到林
三,安碧如的气势终于弱了一些。

“那不还是吗?不管师叔你再怎么粉饰太平,咱干的事情都上不了台面,挡
不住这悠悠众口,自欺欺人罢了。”

“你这丫头还真是伶牙俐齿,事你也干了,话你也不听,怎么了,又想当婊
子又想立牌坊吗?”安碧如也是被肖青璇的话怼的生气了。

“。。萧府也和使节团走的很近,不知道她们。。。”肖青璇突然想到自己
多次下旨安排萧府和使节团合作,这不是把人家往火坑里推吗!”

“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选择负责,我们是这样,萧家也是这样,她们自己的
烂摊子就让她们自己收拾去吧,只要别闹的太过分我不想去管。而且,小弟弟红
颜知已众多,不可能一碗水端平。”安碧如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肖青璇何
等聪明,略微思索就明白了。

“这。。我想知道。。师父她真的也。。”肖青璇想到自己也不干净,何必
再往心理添堵呢,但还是想最后确认一下,自己那冰清玉洁的师父难道也被拉下
水了?

“师姐情况比较特殊,回来有机会再和你细说,不过和你一样,你认了干儿
子,她收了个男徒弟。”安碧如的话打消了肖青璇最后一丝顾虑。

“那这就都说明白了,也省得我在宫里费尽心机的暗示了,今晚就把郝大郝
常都叫回宫里,也让姐姐开开荤!”秦仙儿的嘴越来越浪荡了。

“是你自己憋不住了吧。”安碧如知道自己徒儿什么德行。

“仙儿你。。师叔,这些琐事不提也罢,但我想知道如今使节团心不诚,您
打算如何应对。”鱼水之欢暂且不谈,军国大事可是摆在眼前啊。

“你刚才的思路就很正确,我们早已经掌握使节团的底牌,无非就是污我等
清白,既然我们不在意,那自然可以顺势为之,一边享受男人,一边让他们出工
出力,再顺手打压那些朝堂上跟你敌对的那些老臣,一石三鸟。

“但这黑人团该如何处置,边关吃紧,内阁又迟迟不肯增兵,我实在担心他
们的忠心,派到西北自扰阵脚。

“好师侄,我过来就是帮你解决这个事情呢。”安碧如袖手一挥,一个瓷瓶
已经握在她的手心里。

“这是。。。”

“这是我培育的新蛊虫,由南疆的蚀心蛊和西域梦魇蝶杂交出来的,我暂时
叫它惑心蛊,这是它的母虫。它诞下的虫卵被人吃下之后会陷入睡眠,只有感受
到母虫的声音和气味才会孵化,我们只需要将虫卵下入士兵们三餐里,再将母虫
交给徐芷晴,如果到时候有人不听她的指挥,自然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要不说还是安碧如最是蛇蝎心肠,打算通过蛊虫一举控制所有黑人士兵。

“这。。”二人虽是师出同门,但是肖青璇毕竟走的还是宁雨昔的正道修行
,乍一听这种阴损招数,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青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啊,这是那小贼说过的话,如今你身为太后,更
不可有什么恻隐之心。”安碧如将瓷瓶递了过去。

“知道了师叔,这母蛊我会派人交给徐芷晴的,至于那些虫卵。。。”

“已经安排好了,借着姐姐来视察,我们送了一批食物到军营,他们还以为
是加餐的呢,吃的热火朝天的。”秦仙儿笑眯眯的走过来揽住肖青璇的手臂。

“终于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之前姐姐你还抹不开面,这会可好了。”

“你明明早就知道使节团其心有异,为何一直瞒着我,还设计让我失身于。
。”肖青璇脸上闪过飘红,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这师徒俩看在眼里,羞的抬
不起头。

“这不是姐姐你脸皮薄吗,你也不能怪我啊,都是师傅的错,我也是被师傅
拖下水的。”秦仙儿现在反而埋怨起安碧如了。

“行行,都是我的错,是我拉你们下水的,你们尽管享受,日后若是捅出篓
子,都赖在我身上就好。”安碧如其实也不知道若是林三回来后如何面对昔日的
情郎,但既已如此,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三人又聊了聊黑龙卫何时开拔的问题,随后安碧如从后门离开,肖青璇则和
秦仙儿再叮嘱宋统领好好训练后打道回宫。

隔天一早,肖太后当朝宣布了调派黑龙卫前往西北戎边的旨意,朝堂之上虽
然略有微词,但想到用这只队伍一可以缓解西北的困境,二还不需要军部的人填
窟窿,何乐而不为呢,倒是巴卡伦,肖太后见他欲言又止的,散朝之后单独召他
来凤阁议事。

“太后,这些法兰西人都不是专门的士兵,如何担得起戎边的大事啊。”进
了鸾凤宫,巴卡伦直接就跪倒在肖青璇的面前。

“这不是你一直上表黑人战斗力高超,可媲美最精锐的大华士兵吗?我看过
他们的训练,确实斗志昂扬。”肖青璇使了个眼色,两侧的宫女立马退了出去。

“可是,太后,他们压根也没有上过战场,单纯角力或许不俗,但是毕竟不
适应大华的军规,我怕他们心智不稳定啊。”

这批卫士从法兰西远渡重洋而来,可、是使节团在京城自保的最后手段,这
直接被派到西北去了,以后使节团在京城就彻底没了底牌,真到了万难的时刻,
只能束手就擒了。

“谁也不是天生上战场的料,战士就是需要血泪才能成长,你不是说想让法
兰西人能得到认可吗?大华以武立国,这不正好给你们机会,戎边卫国,也给朝
堂诸公看看你们的实力。怎么,你不愿意?”

肖青璇盯着跪在下面的巴卡伦说道,灼热的目光压的后者抬不起头来。

自从知道使节团对大华有不轨之心,肖青璇对这帮子鸟人的态度就急转直下
,不过巴卡伦毕竟是自己认得义子,深得她的喜爱,再加上毕竟是第一个撬开太
后双腿的男人,感情还是不一样的,肖青璇这一次单独召见他还是以敲打为主,
希望他能摆正自己的身份。

“。。。微臣不敢,他们能为大华上战场,这是他们的荣幸,我明日就撰写
正式的文书交到使节团,让他们配合黑龙卫出征。”巴卡伦已经意识到自己再说
什么都于事无补了,反而会给肖青璇留下不好的印象,连忙改口,作为唯一在朝
廷任职的法兰西人,他同时兼任了鸿胪寺的少卿,协调管控外事。

“嗯,你做这件事情,本宫放心。此次出兵,一是缓解西北压力,二也是一
个融合两国力量的契机,希望你们能把握住。”肖青璇很满意巴卡伦的态度,她
起身走到了后者的面前。

“卡伦,我见你平日里总是那几件衣服,现在天气冷了,回来让宫里给你准
备点绒袍,穿着暖和。”

“。。谢太后。”这一声卡伦叫的后者有点懵,两人关系很少拿到明面上讲
,就算是私底下也都是他先占便宜,没想到这次肖青璇先关心起他了。

“这段时间你也是辛苦了,又是忙活使节入京的事宜,还要跟朝廷那些老人
周旋,天工院的活也没耽搁,本宫都看在眼里。”

“为朝廷为太后做事,那是臣的本分。”

“该赏还是要赏的,你的生日不是快到了吗?说吧想要什么?”说着肖青璇
扶起了巴卡伦,一只手居然在对方的肩膀隐秘的蹭了蹭。

这是。。。亲昵的小动作又让巴卡伦愣了愣,这女人今天是什么意思,打个
巴掌给个甜枣吗?

“呵呵,你平日里不是很机灵的吗?怎么今日反而愚钝起来了,罢了,卖你
个便宜,等你回去想好要什么再告诉本宫。今日乏了,来人,请巴大人回府。”
肖青璇看巴卡伦不说话,笑了笑就直接让外头的宫女进来。

看着巴卡伦被宫女请出去的背影,肖青璇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路上,顶着满天风雪的巴卡伦始终想不明白肖青璇的真实意图,调黑龙卫
离京,于情于理都说的过去,但是今天她的态度,让巴卡伦很不舒服。那种强势
霸道的神态,不容拒接的语气都让巴卡伦觉得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就连那些
调情的小动作,巴卡伦都无暇回应。

近来国事繁忙,他已经许久没和肖青璇亲热了,只能偶尔吃点小豆腐。今日
那指尖的摩蹭明显是太后的暗示,是觉得派兵对使节团来说不好交代,所以要犒
劳一下他吗?

回想起肖青璇厚重朝服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国母威严下试图卖弄肉体勾引
干儿子的行径,巴卡伦的的下身突然就燥热起来。

“md,想那么多干什么,不如先狠狠地干她一次,看看在床上她怎么说!
“这时候巴卡伦想起太后许诺要赏赐他礼物,原本他打算搞点情趣内衣让肖青璇
穿给他看,如今。。

巴卡伦眼神一凝,想着不妨玩的大一点。

这一边姑且不论巴卡伦想出了什么歪招,另一边,天色渐昏。霓裳宫内却是
一片灯火通明,宫灯映得满室辉煌。秦仙儿身披她心爱的金红绣袍,靠在雕花的
贵妃榻上,姿态慵懒而优雅。

她伸出如青葱般白嫩的手指,轻轻捏起一颗晶莹的葡萄,送入口中,唇瓣一
合,香舌在口中轻轻一卷,汁水溢出,唇角泛起一丝水光。她轻轻勾起唇角,眼
波流转,眉目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

她的目光落在跪在面前的两个”黑煤球”身上,二人身材魁梧,但却垂首伏
地,不敢抬头。正是白天还在军营的郝大郝常两兄弟,他们随秦仙儿回了宫。

“你们这两个混球,之前在军营不是挺趾高气扬的吗?来了我这儿就夹起尾
巴了。怎么,不让你们在军中管事,没了立功的机会,心里不愿意?”清脆的声
音宛如珠落玉盘。

二人闻言,立刻摇头如捣蒜,连忙回应道:”殿下误会了!怎么会呢?能被
带回霓裳宫伺候殿下,那是我们的福分,哪里有什么不情愿的?”

“哦?可本宫怎么听说,在军营里,你们可没少狐假虎威,见人就摆出一副
威风凛凛的将军模样呢?”

“殿下,哪敢真当什么将军!我们清楚自己的斤两,不过是在军营里装模作
样罢了了,真要上了战场还不得吓得屁滚尿流。殿下将我们带回宫里,我们高兴
还来不及呢!”郝大连忙说道。

秦仙儿微微挑起秀眉,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语气依旧轻描淡写:

“是吗?我可听说在军营中外头的人没少找你们,使节团的人没给你们递话
吗?那可是你们曾经的主子啊!”

屋内明明温暖如春,可这一句问话却让两人如坠冰窟,额上冷汗瞬间渗出,
心头不禁一阵悸动。

郝常赶忙伏地叩头,声音颤抖却坚定地道:”殿下明察!自从我们兄弟服侍
您和安夫人后,早已心系大华,再无他念!使节团那边无论如何示意,我们都绝
不敢有半点回应,唯恐玷污了殿下信任。”郝大也连声附和。

秦仙儿起身绕道二人身后,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兄弟二人,淡然地说道:

“本宫不在意你们在军中能不能把那帮兵痞练好。对本宫来说,你们更像是
我养的两条狗,只要能讨我欢心就足够了。”她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
的笑意:

“狗这种东西,最重要的是忠心。平日里出去吠几声无妨,但若是让我知道
你们有咬主人的心思。。本宫可不吃狗肉,但正巧缺一双狗皮靴。”

见二人被自己吓得都快瘫倒在地上了,秦仙儿满意地点了点头,秦仙儿知道
这俩黑人之前没什么逾越的举动,但是对这类人,适时的敲打很有必要。

只见她玉手轻轻地在他们的肩膀上游走,似是随意地摸索着,指尖感受着他
们的肌肉线条。轻轻啧了一声,笑道:”哎呦,在军营没几天,倒是练出几分硬
朗来,这身子比之前厚实了不少啊。”她唇边浮起一丝笑意,,声音忽然柔情了
几分,兄弟二人被摸的骨头都酥了。

“殿下,这身肌肉都是为公主您练得。”郝常毕竟伺候秦仙儿更久,一听她
这语气,就知道这件事情翻篇了。

“哼,一身本事不去战场上施展,反而来我这吹牛,没卵蛋的玩意。”

郝常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半是调侃半是恭敬的笑容,说道:”公主,您这话
可就冤枉我们兄弟俩了。我们有没有卵蛋,您心里自然最清楚。”他轻轻瞥了一
眼郝大,继续道,”我们兄弟二人的长处嘛,不在战场上,倒是在床上。”

“好你个郝常,倒是敢在本宫面前胡言乱语,嗯。。说的本宫心里还挺痒痒
,起来,让本宫看看你们有没有说谎!”秦仙儿笑骂了一句。

兄弟俩就是干这个的,立马起身面向秦仙儿,麻利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很
快两俱黑色的身躯展露在秦仙儿面前,皆是比秦仙儿高一头,强壮的身躯如铁塔
般耸立,胯下两根巨物半怂的支楞起来,那尺寸看着秦仙儿呼吸一凝。

“嗯,确实没有吹牛。”秦仙儿目光焯焯的盯着那两条黑龙,这段时间她也
找不到男人抚慰她的寂寞,上次偷跑去天体会都是两个月前了,急的她天天晚上
骑木马。

“殿下,我们俩在军营可是磨练了一身本领啊,今晚就一一展示给您,两军
对垒,您可别被杀的人仰马翻啊!”兄弟二人眼睛也红了,他们何尝不是在兵营
了憋了许久。

“呵呵,口出狂言!”秦仙儿走到门口,轻轻的将房门别上,转身看着二人

“今晚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明天就把你们踢回西北的队伍里去。”说话间她
手指在胸口一划。金红绣袍登时敞开,郝大郝常这才注意到,秦仙儿袍子里头居
然是真空上阵,随着后者缓缓掀开衣领,水蜜桃般饱满的双峰,盈盈一握的纤腰
,细长的大腿以及阴毛簇拥下粉嫩多汁的玉蛤皆映入眼帘。

“发什么呆啊。”见二人如石雕般愣愣的盯着自己,秦仙儿嗔怒的走向二人
,烛影之下,白嫩的娇躯被两座黑塔夹在了中间。

夜幕深沉,无论霓裳宫内如何热闹,出云宫这边反而一片静谧,柔和的灯光
映出太后的身影,肖青璇还在拟定明日的章程,忽然屋外的宫女进来小声禀报道

“太后,巴大人命人送上了一件礼盒。”

肖青璇眉梢微挑,略感诧异,明明刚才我还打算赏赐他东西,怎的反倒这小
子先送上了东西?

她挥手示意宫女将礼盒呈上来。锦绣包裹的木盒静静地摆在桌上,没有上锁
。肖青璇屏退左右,待周围无人才打开了盒盖。

盒内躺着两件东西。她的目光先落在一个小巧的银色物件上,这物件尺寸不
过半掌,形状却颇为独特:细长而圆润,呈锥状,从尖端逐渐变宽,至底部则稍
稍收窄,突出一个底座,底座上还镶嵌着一颗红宝石,可谓做工精巧。

“这。。莫非是什么暗器?”肖青璇将它托在手心里端详,自言自语。

放下银物,太后拾起另一件东西——一卷画轴。画轴被精致的丝带缠绕,她
解开丝带将画卷展开,只见上面是一朵巨大的菊花,花瓣层层叠叠,艳丽而细致
,是一副难得的赏菊佳作。

然而,肖青璇更摸不到头脑了,深夜巴卡伦突然送来这两样毫不相关的东西
,到底是为了什么?

“菊花。。菊花?菊花!”忽而,她脑中浮现起之前的情景情景,那时林三
还在,他提起”菊花”一词时总是面露坏笑,淡雅的雏菊总被他解释成另一重下
流的意思。

难不成!肖青璇低头瞥一眼手中的银色锥形物件,太后脸色微变,这物件看
大小,似乎正好可以。。

“这个臭小子,居然是想!!”肖青璇气愤地咬紧牙关,心中涌起一股羞恼
之意。她虽贵为国母,但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识过江湖中的形形色色,知道这些
“弯弯绕绕”究竟意味着什么。尤其是林三,以前也曾心生他意,暗示过类似的
荒唐念头,却被她当场喝斥,断了那份念想。如今,这个小子竟敢献上如此放肆
之物!

她只觉脸上发烫,又羞又怒。手一挥将那锥形的银色物件重重地丢回盒中,
胸口不停的起伏。

过了良久,肖青璇的神情渐渐平复,她静坐片刻,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盒中
那银色的物件上,也不知道是好奇还是什么,竟缓缓伸出玉手,再次将那物件捧
起。

烛光下,银白的金属表面泛着幽幽的光泽,仿佛带着一丝莫名的诱惑。肖青
璇仔细端详着那圆润的顶端,锥形的曲线,忍不住在心底嘀咕:

“这东西。。竟真是用来。。能塞进去的吗?”

59……霓裳花开

相比于出云宫内静谧安详的气氛,霓裳宫这边可是热火朝天,透露出淫靡的
气息,一阵阵男女喘息声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屋中的金丝楠木大床上,秦仙儿被两个男人挤坐在中间,郝大和郝应各自抄
起她的一条修长美腿架在膝盖上。如此一来,秦仙儿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拉成
了一个接近一百八十度的弧度,将她的私密之地彻底展露。腿间那娇嫩的花径早
已湿润不堪,微微卷曲的阴毛黏在湿润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油光。

「我们的殿下看来早就情欲难耐了啊!」两兄弟此刻配合默契,动作娴熟。
郝大伸手轻轻撑开秦仙儿的柔嫩阴唇,将那隐藏的腔肉暴露出来,而郝应则趁机
将手指探入其中,轻轻按揉着那敏感肿胀的花蒂,缓缓摩挲。两人的手指仿佛顽
皮的孩童,在秦仙儿的秘密花园中肆意嬉闹。

「嘶……哦啊……你们两个死鬼,就知道在我这里耍威风,哼!」秦仙儿本
就情动,眼神迷离,感受着这撩拨的快感,忍不住浑身轻颤,嘴边溢出一声声动
听的娇吟。

但大华公主可不会任人宰割,她手里还握着两人的「把柄」呢,只见她一手
一个握住两根黑色的肉棒来回撸动,冷不丁狠搓了一下郝应的包皮,疼的后者直
咧嘴。

「我们兄弟俩在军营刻苦训练,就是为了伺候公主你啊。」郝应知趣的放弃
挑逗秦仙儿的肉芽,开始主攻上半区,他双手捧起那对如蜜桃般柔嫩的酥乳,饱
满的乳肉在掌中微微下垂,宛若果冻般轻抖。

「刻苦。。呵呵,两个酒囊饭袋能练出什么本事。。」秦仙儿的喘息越来越
急促了,郝应的手指划过乳肉,每一次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更别提郝大还再揉
搓她那早已变硬的阴蒂。

「那就请公主校验我们的训练成果」郝常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粉嫩的乳头。

「别又吹牛,一会到了床上,怕不是啊!!你轻点~~」秦仙儿忽然轻呼一
声,媚眼如丝的拍了旁边的郝大一巴掌,原来趁着郝应转战上半区,郝大独享嫩
穴,借着淫水的滋润直接将两根手指插到肉穴中搅动起来。

「殿下,你这下面水都流成河了,就别嘴硬了。」郝大本来是侍奉安碧如,
此番入宫和秦仙儿也不是很熟悉,所以刚才一直埋头不说话。

「你不懂,殿下也就现在还能说说风凉话,等过一会儿她就只能叫大鸡巴爹
爹了!」郝应跟着秦仙儿时候长,更加的口无遮拦一点。

秦仙儿听到二人言语间对自己的调戏,本要给他们个教训,但转念一想她实
在寂寞太久了,都快忘了男人的味道了。前段日子只能半夜骑那木马解闷,所以
再和肖青璇摊牌后她破天荒的召兄弟二人一起来霓裳宫。

没错,这是秦仙儿的第一次3p,之前她再过分也只是和一个男人,而如今
。。

摸着两根火热的肉棒,秦仙儿并不清楚自己今晚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她内心
的欲望已如蓄势待发的火山一般,静候兄弟俩将其引爆!

「呵呵,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想操我的屄。」想明白的秦仙儿松开手中的
肉棒,双手一撑床板,身形犹如美人鱼一般滑到大床的中央,她上半身微微向前
倾,双腿弯曲别到一侧,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冲着郝氏兄弟二人挑逗地晃动着
,几撮黑毛从圆润的臀缝间冒了出来。

「来吧,两位黑将军,就让仙儿好好见识见识你们的本事。」她勾勾手指,
眼波流转间带着挑逗之意,顺手轻拍自己翘挺的臀部,肉感十足的臀浪随着手掌
的拍击微微颤动,勾得人心痒难耐,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已然按捺不住,仿佛两
头饿狼般扑了上去,手口并用,急切地将她紧紧抱住。

这次郝应抢到了下半身,他一把托住了秦仙儿的翘臀,把头埋到了臀缝之间
,舔舐着两团丰润柔腻的臀肉。

郝大慢了一步,只能扑向秦仙儿的上身,同样埋头于一对酥胸之中,后者的
乳球在黑色大手的揉搓下此起彼伏的弹动,粉嫩的乳珠被交替撕咬。

「哈哈,你们俩呀,跟狗一样,两个狗将军啊啊,轻点别咬啊。」女人娇媚
的笑声愈发的刺激着男人的神经,激发著他们的占有欲。

「公主。。」郝大突然从乳峰中抬起头来,凑到秦仙儿眼前。目光灼热的盯
着后者的红润香唇。

「就叫我仙儿吧,在床上不要把仙儿当公主,仙儿是两位黒将军的战利品,
不用怜惜仙儿!」秦仙儿那还不懂郝大的意思,藕臂一伸揽过后者的脑袋,朱唇
微启。

郝大立马附身一口含住了美人儿的香唇,舌头长驱直入,秦仙儿也是放肆回
应,二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紧紧纠缠在一起,满腔激情宣泄在口中,发出滋溜滋溜
的声音。

趴在臀间的郝应看到秦仙儿再跟郝大热吻,索性双手一分,掰开了秦仙儿的
大腿,俯首在她股间,舔咬起了阴唇。

「嗯嗯!~~嗯嘶~~」下身突然失守,秦仙儿的娇躯一阵轻抖,上手用力
环住郝大的后脖颈,同时将身体正过来支楞起两条大白腿,方便郝应更好的舔弄

三人的就这样在床中间肢体交错一会儿,突然,秦仙儿猛然推开郝大,耳腮
通红,嘴里像缺氧一般急促的喘着粗气,后腰绷直,大腿死死的夹紧郝应的脑袋

「哦哦来了~~啊哦哦要来啊啊~~」一声高呼,秦仙儿的肉穴如决堤般涌
出淫水,贱了郝应一身。长久没有男人慰籍,秦仙儿在爱抚中交出了今天的第一
次。

「这才哪到哪你就喷了,看来今晚仙儿要被我们操脱水了。」郝应直起身子
,将口中的淫水吐到肉棒上,一边揉搓一边盯着秦仙儿坏笑。

「呼~~本宫只是太久没男人了,让你们趁虚而入,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过来躺着!」秦仙儿低估了3p带给他的快感,两个男人带给她的刺激可不是一
加一那么简单,看着郝应嚣张的嘴脸,秦仙儿气不打一处来,拿起了官威,一把
推开搂她入怀的郝大,命令两人排排躺好,她要找回场子。

待两人正面躺好,秦仙儿妖娆地趴到他们的腰间,抬眼瞧了瞧那两根黑色巨
龙,唇角微微一勾。她张开小嘴,吞下了郝应的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顶端轻舔,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握住郝大的肉棒缓缓地上下套弄着。服侍了一会儿,她忽然
转头,将郝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另一只手则紧握住郝应的肉棒,手指娴熟地撸动

兄弟二人知道秦仙儿这是丢了面子想靠口技让二人出糗,霓裳公主此刻竟如
风尘女子般轮流在他们胯下吮吸舔舐,带来的不仅是强烈的视觉冲击,更是一种
深刻的心灵满足。

空气中弥漫着吞咽的水声与两兄弟粗重的喘息,二人腰肢紧绷,抵抗着那湿
润温暖的包裹。秦仙儿来回舔吮了一阵,忽地直起身,将两根粗大的肉棒拉到胸
前,抵在自己挺立的乳珠上,随着手腕的转动轻轻画着圈,柔软的乳头与滚烫的
龟头相互摩擦,一大一小一紫一粉交相辉映,哺乳器官和生殖器官激烈碰撞,透
露出说不清的淫靡。

「你们跟我师傅上床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吗?」就在二人享受秦仙儿的胸
部按摩时,秦仙儿冷不丁的一句话让他俩一愣。

「怎么?忘了?就上次在香山,你们用药暗算我师父,还胆敢拍照片给我!
」秦仙儿握着二人的把柄,语气刻薄。

「这。。不是,这其实夫人允许的,让我俩一起去侍奉。。」感觉到秦仙儿
握住肉棒的力气越来越大,郝应哆哆嗦嗦的回应道。

「那用药也是师父同意的?你们不会今晚来之前也吃了那什么鬼药吧!」秦
仙儿大声说道。

「没有没有,那次之后夫人狠狠的惩罚了我们俩,那些药早就都扔了,怎么
敢用到您身上!」郝应不知道秦仙儿为什么突然翻起旧账,想起了被挂在香山门
口的悲惨经历,连忙矢口否认。

「量你们也不敢。」眼见俩大男人吓得肉棒都缩了几份,秦仙儿眼珠一转,
突然一低头,一口吞下了郝应的肉棒,直接把龟头怼到了嗓子眼。

「咝!!」郝应倒吸一口冷气,龟头猛然间被吞入紧俏湿润的口腔,棒身被
舌头蜷曲,龟头被喉腔挤压,刚才吓软的肉棒哪里受得了这种突然的刺激,他只
觉得胯下一阵发麻发酸

「不行啊~~不行!停下哦哦我要!」郝应此时才意识到中计,但为时已晚
,他用手抓紧秦仙儿的脑袋,徒劳的扭动腰肢和大腿,似乎想甩开后者的口腔。
但秦仙儿犹如美女蛇一般死死的缠住郝应的下半身,双腮鼓起吸住肉棒。

「啊。。。我哦哦!」终于郝应浑身一软,在美人的檀口中一泄千里,温热
的白浆从马眼激射而去,灌了秦仙儿满嘴,多余的量甚至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
脖颈流淌到双峰之上。

「哼哼!」秦仙儿看着郝应狼狈的样子,鼓着腮帮子的得意的哼了一声,甚
至张口将舌头上的白浊炫耀给二人看,随后一扭头将满嘴的浓精吐了出来,一脸
嘲笑着看着郝应。

「就这?」

「我。。。」郝应也是久疏战阵,虽说秦仙儿有意针对,但自己的兄弟就在
旁边憋笑,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郁闷的心情可想而知。

「你还是回去吃点药吧!」秦仙儿此刻骄傲的犹如一只小母鸡,感觉到嘴中
腥臭味还在,胸前也是一阵黏糊,随即起身,走向了浴室。

屋里只留两个黑人躺在床上,只不过一人胯下一柱擎天,另一个的家伙什却
像个毛毛虫一样萎缩着。

「我。。我刚才是紧张了,这小婊子吓唬我!」郝应还在辩解。

「我知道我知道兄弟,没事,咱们在军营憋了这么久,第一次难免快一些。
」郝大坐起身子拍了拍弟弟。

这安慰的话听到郝应耳朵里就无比的别扭,他郁闷的坐在床上,突然注意到
有水汽从浴室的门缝中飘了出来,眼睛一转。

「三哥,你现在就过去,趁着这小婊子洗澡,狠狠干她一炮!」郝应恶狠狠
的说道。

「这行吗?」郝大不了解秦仙儿,唯恐她像安碧如一样喜怒无常,稍有不慎
招来责罚。

「怕什么,别看她一副高傲模样,鸡巴一插进去立马老实了,你先去,我随
后就到。」郝应也想今晚去喝头汤,但缺少了药物的支持,他无力短时间内再度
雄起。

郝大听着心痒痒,下床直奔浴室而去,随着浴室门砰的一声关紧,卧室里再
次陷入一片沉寂。

「操!」郝应躺了一会儿,脑海里一直闪过秦仙儿被郝大肉棒蹂躏的浪荡模
样,终究难耐心头的燥热,猛地跳下床朝卫生间走去。到了门口,他小心翼翼地
推开浴室的门,随着门缝微微开启,一声夹杂着愉悦与痛楚的呻吟幽幽传来,伴
随着些许杂乱的声响。

郝应单是听到声音,疲软的肉棒竟渐渐有了反应,他悄然打开门溜了进去。
霓裳公主的浴室奢华宽敞,水汽弥漫热气缭绕。郝应循着呻吟声向内靠近,发现
房间右侧被大块透明玻璃隔出了一块淋浴区。

热水从喷头中洒落,玻璃上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将淋浴区中的景象遮掩
得若隐若现。郝应站在玻璃前,听着里面传来一声声如泣如歌的呻吟、肉体的碰
撞与急促的喘息声。却只能隐约看见交织的身体在雾气中朦胧起伏,这引得他不
禁吞了口口水,握住了自己渐渐昂扬的下体,缓缓地开始撸动。

「咣当」突然一声响动,吓得郝应下身一缩,刚想叫骂出来,一抬头猛然发
现,一俱白皙丰满的肉体出现在玻璃后,双手张开,上半身正面紧贴在玻璃上,
隐约可见一道黑影正站在她的身后不停耸动,黑色的手臂如铁钩般锁住女人的脖
颈。女人水嫩的娇躯被撞击的怼在玻璃上左右扭动,两团巨乳就在郝应眼前被压
成了两坨肉饼。

「哦哦啊好大~~嘶哦!!啊哈啊咿哦哦~~嘶啊!!」伴随着如打夯般的
肉体撞击声,秦仙儿放荡的淫叫声听的郝应血脉喷张。

胯下肉棒登时就如同旗杆一般立了起来,搓了搓肿胀发痛的肉棒,郝应走进
了淋浴房。

「兄弟你来了,快来看,仙儿已经求饶了!」听到有人进来,郝大一扭身子
,像驾马一样调转了秦仙儿的身子,正对着郝应。

「哦哦啊啊,没哦哦,好大啊啊!!没饶哦哦啊!」眼前女人雪白的身体上
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色,眉目含情格外诱人,随着男人腰肢的摆动被干的扭腰摆
臀春潮带雨,一对吊乳如奶袋一般来回跳动。

「真tm是个骚婊子!」郝应啐了一口吐沫,真是越尊贵的女人越放荡,身
份越高,底线越低。双手直接伸过去捏住了两颗跳动的粉嫩乳珠,用力一捏。

「哦哦啊!!」触电般的快感瞬间蔓延全身,秦仙儿忍不住轻呼,娇嫩的乳
珠被揉捏挤压,微微的痛感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意,令她头脑一阵晕眩。原本
只是想让郝大小小吃点豆腐,谁知道被撩拨的提臀相迎。

「小骚货,刚才不是叫嚣的厉害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

「我。。你们偷袭哦哦!哦啊啊!不算啊啊!」,下流的淫语听的秦仙儿浑
身发抖快感倍增,她喘息着,伸出微微颤抖的舌尖,断断续续地想要反驳,然而
那带着娇喘的声音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欲拒还迎的意味。郝应靠过去一口叼住
了她的舌头,用力吮吸起来。

见秦仙儿媚态尽显,身后的郝大更是搂紧她的纤腰,每一下冲击都竭尽全力
地撞到秦仙儿的翘臀上,似乎要把卵蛋都塞进去,只听撞击声越来越急促,男人
的喘息越来越厚重。

「哦哦啊来啊啊,要来啊,我要丢了哦哦啊!!」只见郝大猛然抱紧秦仙儿
一阵抽搐,随着后者响彻屋顶的尖叫声,娇嫩的小穴此刻被肉棒怼到了最深处,
生命的浓浆灌满了整个子宫。

二人保持了一会重叠的姿势,随后秦仙儿无力的向前扑在郝应怀里,郝大的
肉棒顺势脱出,一股子白浆顺着秦仙儿的大腿流到了地板上,顺着水流淌了满地

「真爽,真是极品骚屄,吸的好紧!」为了彰显炫耀自己的雄风,只听啪的
一声,秦仙儿水嫩的翘臀被扇出一个巴掌印。

「骚屄一次可满足不了,要吃一整晚的大鸡巴!」郝应揶揄了一嘴,搂着秦
仙儿的双手也不老实,顺势摸臀揉胸。

「嗯,你等一下。。谁说我求饶的!只是刚才我一直弯着腰,腿脚麻了」秦
仙儿气喘吁吁,狡辩的样子和刚才的郝应一般模样。

「还不服,一会儿看你还嚣不嚣张!」。

「脏死了,起开,我要洗澡了。」缓了一会儿秦仙儿也恢复了体力,推开了
郝应,窜到了喷头下面。

「我来服侍仙儿洗澡吧」看郝应坏笑的靠了过去,郝大也挤了进去,兄弟二
人将秦仙儿夹在中间共用一个喷头,清洗的过程中兄弟俩难免上下其手,惹的秦
仙儿娇笑连连。

再帮对方擦干了身上的水分之后,兄弟二人将浴巾一裹,包住了秦仙儿的身
躯,二人扛着美人直奔卧室的大床,在后者的惊呼声中将其悠到了床上,随着秦
仙儿的娇躯在床上弹了两下,浴巾散开,她如同被剥干净的白羊一般摊在床上。

还没等秦仙儿抗议,两俱黑色身躯就压了上去,依然一人占半边。

「小骚货,看你一会儿嘴不嘴硬,一定艹的你叫爹爹!」郝应扶起肉棒,蓄
势待发,准备一雪前耻。

「就会耍嘴皮子,姑奶奶我什么没见识过啊,来啊,看看你的烂鸟能不能操
服我的骚屄!」爽了两次的秦仙儿也是彻底放开自我,说起了江湖荤话,双腿朝
天外扩,一手撑开自己的阴唇,对着郝应挑衅。

「翻过身子把屁股撅起来,我也要从后面操你,三哥别让她的嘴闲着。」

秦仙儿也不磨叽,转身趴在郝大的腿上,撅起了翘臀,两轮圆月之间突出一
个销魂洞。

郝应双手揉搓着白嫩的臀瓣,将肉棒顺着臀缝挤了进去,顶到两片阴唇之间
,也不进去,而是用棒身来回磨蹭,感受着阴唇的湿润和阴毛的毛茬,就这么滑
了一会儿,秦仙儿的浪水已经涂满了整个肉棒,甚至顺着阴囊往下滴。

「混小子,就会折磨人,还不快嗯嗯!!」秦仙儿刚想转头嘲讽两句,郝应
一沉腰,龟头顶开阴唇,身体顺势前倾,坚硬的肉棒撞进了水盈盈的肉穴中,棒
身滑过黏腻湿润的肉壁,轻而易举的直抵花宫,撞的秦仙儿娇喘一声。

「哦~~」磨蹭了这么久终于抵达了自己熟悉的地方,郝应也是长呼了一口
气,也不着急动,扶助秦仙儿的翘臀,就保持这深入的状态,感受着肉棒包裹的
潮湿温热。

「你。。你动一动。。要。。」秦仙儿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的恳求
,她清晰地感受到灼热的龟头顶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时不时轻轻弹动,挤压着她
的花心,仿佛挑逗般一下一下撞击宫口,酝酿的快感折磨着她的神经。她急不可
耐地扭过头,想催促一下身后的男人,谁料一双有力的手忽然托住她的脸颊,将
她的头板正,另一根肉龙支楞在她眼前。

秦仙儿抬头看向郝大,后者示意她该管前面了,腹背受敌,秦仙儿也没有办
法,只能秀口一张含住了眼前半软的肉棒,用口腔嗦住棒身,用舌头帮郝大恢复
精力。

郝大双手摁住秦仙儿的头,缓缓地向自己胯下压去,面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与此同时,郝应也开始缓缓抽动,最初只是轻柔地进出,仿佛在适应她的身体。
然而,随着快感的积累,他逐渐加快了节奏,双手紧紧握住秦仙儿纤细的腰肢,
腰身猛力向前顶撞,动作愈发凶猛。秦仙儿圆润雪白的臀部随着他每一下撞击发
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随之荡起阵阵波澜,微微颤动。

「嗯嗯~~嗯呜呜嗯嗯!!」感受到肉穴内激烈的撞击,花心被一次次的贯
穿,秦仙儿支撑不住了,嘴里呜呜的号角,双手忍不住乱摆,可是两个男人哪能
轻易的放过她,郝应反手拽起秦仙儿的胳膊,像拽着缰绳一样用力往后拉,配合
着胯下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到花宫最深处,郝大也是曲起双腿固定好秦仙儿的臻首
,鸡巴塞满对方的小嘴。

「哈哈,我像不像在骑一匹马?」看着秦仙儿弓起的身子,郝应和郝大开起
了玩笑。

「我这边反而像是小鸡啄米!」郝应也是一脸舒爽,秦仙儿口腔紧致,上津
液丰富,还能闲出手来揉搓那对吊钟酥乳。

「嗯~嗯~~!!」听着两人的污言秽语,秦仙儿只能发出无力的哼叫,甚
至这些对自己的侮辱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下体的快感如电流般划过全身。

终于,兄弟俩可能也觉得累了,暂时放开了秦仙儿。

「啊~呼~啊呼~~你。。你们要。。操死我吗?」秦仙儿吐出了郝大的肉
棒,趴在郝大怀里干呕了两声,随即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骚屄就需要被粗暴的对待,让你知道一些大鸡巴的厉害。来,让她调转
个身子。」

兄弟俩将秦仙儿掉了个身子,让她平躺在床上,下身对着床里的郝大,而脑
袋则冲外,悬在床沿之外,郝应站在床边,双手扶稳她的头,使她后仰贴在床沿

(我怎么像个玩具一样被这两个人摆弄?)被摆成这个姿势的秦仙儿就疑惑
了一瞬,一仰头,一根肉棒就闯进了自己的倒挂的视野中。

床的高度刚好到郝应的腰部,他扶起肉棒正好怼到秦仙儿的唇边。

「好仙儿,在帮我舔一舔!」秦仙儿白了郝应一眼,顺送着张开了嘴巴,同
时用力将头后仰,紧贴在床的侧沿,口腔和喉管在一条直线上,形成一个天然的
「肉洞」,让鸡巴可以轻易的的挤入嫩腔,随着秦仙儿的鼻尖抵住了郝应的的阴
囊,她吞下了后者的整根肉棒,来了一次深喉咙。

郝应满意的呼了一声,双手抓住美人的酥胸,以此为支点摆动腰肢,抽插着
秦仙儿的喉穴。

「咕噜~咕噜!」秦仙儿喉管蠕动挤压着肉棒,口水被干的流淌出来,顺着
脸颊滴落到地上。

另一边,看到秦仙儿的喉咙起伏不停,郝大也是托住她的腿弯上压,膝盖靠
近锁骨,近乎把秦仙儿的身体折叠起来,挺起重振雄风的肉棒,龟头对准嫩穴,
打夯般重重的砸了下去。

「呜呜~~哦哦嗯嗯!!!」秦仙儿感受着上下两洞被人蹂躏的快感,下身
承受着郝大全力的冲刺,毫不留情的次次贯穿她的子宫,阴囊一下下撞击着秦仙
儿胯下,流淌出的淫水被砸的啪啪四溅,染湿了身下的床单。

而上半身则被郝应控制,双峰在黑色的手掌中变换形状,像揉面一样。喉咙
深处被暴力贯通,饶是秦仙儿经验丰富,也经不住被这样连续的深喉穿刺,她徒
劳的用手掌拍打着郝应的大腿,希望他能慢一点,但换来确实嗓子眼被更深的捅
入。

这种身体完全被别人掌握的感觉带给秦仙儿异样的快感,在这场性爱中仿佛
不再是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工具,任凭男人玩弄的鸡巴套子。身体被牢牢锁住,
无论自己如何抵抗都无法摆脱男人的侵犯,被征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让秦仙儿
如坠云端,让旧居高位的她仿佛回到了那段青楼时光,只能用连续的呜咽声和扭
动身形宣泄自己的快感!

男人的征服之路还在继续,兄弟俩稍微变换了姿势,郝应放开了满是抓痕的
乳球,双手擒住秦仙儿的小腿,让她的双腿劈开成一个大大的V字,再将两只玉
足拽到了自己的眼前,张嘴就嘬住了扭曲扣紧的白嫩脚趾,含在口中啃咬。

另一边郝大绷紧腰胯,粗大黝黑的肉棒快速在粉嫩的肉穴内抽动,满带着浓
稠白沫,这是秦仙儿的淫水被反复挤压摩擦榨取出的汁水。

「怎么样,骚货爽不爽!」女人娇弱的模样激起了郝大的兽欲,让他回想起
了另一个女人,无论人前多么雍容华贵,最终也会被男人征服,他用双手占据了
空出来的双峰,低头将乳头挤入口中撕咬。

「呜呜!!」回应他的只有秦仙儿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和胡乱摆动的双臂,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两只野兽凶狠的啃食,窒息,肿胀,撕咬三重
快感湮灭了她最后的理智,令她无法自持,极致的冲击带给她机智的快感,从最
早的被动接受,再到挣扎抵抗,最终,她选择拥抱这股快感!

郝应察觉到了秦仙儿的变化,只觉她的口腔不似最初刮愣他的肉棒,反而有
意的容纳他的龟头,大量分泌的唾液配合玉口的包裹感丝毫不亚于蜜穴,舒爽的
郝应腰肢发麻。

「骚货来感觉了啊,小嘴比骚屄还能吸!」郝应放开了秦仙儿的小腿,捧住
她的脑袋,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她下面也好紧,嘬着我的龟头哦哦!」郝大也惊奇的发现这女人居然由守
转攻,解放的双腿第一时间盘到他的腰间,死死把他箍住,不愿意让他的肉棒离
开她的身体。

郝大欺身压倒秦仙儿的娇躯,饱满的双峰被他厚实的胸膛压成两个肉饼,此
时他小范围的摆动腰肢,高速迅猛的侵犯着身下的女人。

「哦哦!!」郝应突然扬头高呼,双手撑住床沿,只见秦仙儿的藕臂环过他
的屁股,死死的抱紧他,檀口大张喉咙鼓起,如同美女蛇一般吞下了整条肉棒,
门牙都顶到了阴囊。

此刻秦仙儿手脚并用,将两个男人的鸡巴锁在了自己的体内,她需要男人彻
底的占有她的身体。

「哦!」「啊!」伴随着两声急促的嚎叫,兄弟俩精关同时一松,尽情的在
秦仙儿体内喷射。

后者的胸口不断的起伏,小腹处略微鼓起,可见子宫内被灌的满满的,喉咙
一阵蠕动,郝应的龟头卡在她的嗓子眼,她只能吞下阵阵腥臭的精液。

待到男人射精结束,秦仙儿绷紧的身体终于放松,随着前后肉棒脱离,她像
只被玩烂的蛤蟆一样,四仰八叉的摊在床上,头依然探出床外倒悬着,白浊混合
着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流淌出来,滴到地板上,双峰被揉搓的仿佛大了一圈,伴随
着她的喘息快速起伏着。

秦仙儿第一次感觉到了双龙一凤的快感,此时她头晕目眩,大脑一片空白,
只觉得耳边传来男人的嘲笑声,但她根本没力气反驳,只能闭目养神,任凭男人
将她的身体抱起来,待到睁眼,她发现自己被两个男人簇拥着坐在浴室边的青石
台上,温热的泉水浇过全身,四只手全都落到她身上,轻抚她的肌肤。

「呼~~」秦仙儿心里被烫的暖暖的,舒服的哼叫出来。

「怎么样仙儿殿下,小的们伺候的可还好!」郝应见秦仙儿享受的表情,连
忙狗腿的请安道,兄弟俩都是对付女人的专家,知道什么叫张弛有度,激烈的性
爱过后这种柔顺的爱抚,更能抚慰女人的心灵,舒缓她的身心。连称呼都恭敬了
不少。

「嗯~~勉强合格吧,还有,下次不允许怼着我的喉咙射精,谁愿意喝你的
精液啊!」秦仙儿这种傲娇性格就吃这一套,给个台阶她就顺势下坡,毕竟自己
刚才被干成那副模样,也很难嘴硬瞧不起兄弟俩。

「哪敢啊,这不是殿下你抱得太紧,我没拔出来嘛。」

「是啊,仙儿的腿都快把我的腰勒断了,下面一紧一紧的吸着我的鸡巴。」
郝大在一旁添油加醋。

「够啦!两个死奴才,不许再提刚才~~」秦仙儿板起脸本想呵止住兄弟俩
,没想到他俩嘴上不说话,手上却不闲着,上揉下捏,左右夹击,嘴唇雨点般的
印在秦仙儿的脖颈丶锁骨丶双峰等敏感部位,吻的秦仙儿浑身绵软,心燥体热,
刚刚降温的娇躯再次欲火缠身。

「骚仙儿的下面怎么又流水了,真是个欠艹的小浪穴。」郝应将手滑向后者
的胯下,入手一片泥泞,刚刚被洗干净的肉穴又开始流淌出半透明的粘液。

「被你们这么摸当然有反应了,不过你俩也就这点本事了!」秦仙儿双手各
握住了兄弟俩的肉帮,毕竟都射了两次,看起来软塌塌的一坨,她想搓橡皮泥一
般揉搓摆弄。

「小骚货还敢挑衅,不怕一会儿又被干的爬不起来。」

「谁怕谁啊,你们也就这点本事了,也就支楞一会儿,你们又不能连续硬。
」她的体力已经恢复了,想着反正这两个人鸡巴硬了也会一起操她,畅快淋漓的
性爱过后大家一块休息,这样一来自己也不会太被动。

秦仙儿小脑瓜里已经预料到了之后的情节,感受着两根肉棒在手心里逐渐膨
胀,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撸动了起来。

本来是这样没错,但秦仙儿忽略了一点。。。

不久后~~

「哦哦啊~~慢啊~~我要。。要被嘶啊啊,轻啊我不行~~啊哈啊啊啊!
」连续不断的呻吟伴随着一声一声撞击的闷响回荡在浴室之内。

只见秦仙儿躺在青石板上,郝应半蹲在她身前,双手搂住半条白蟒,以此借
力快速摆动腰肢,坚硬无比的粗黑肉棒把整个小穴插得没有一丝缝隙,阴囊左右
前后地甩动着,拍打着美人的翘臀。

「啊啊,骚屄公主怎么不嘴硬了,下面的嘴倒是咬的很紧!」

「不。。不干哦哦啊,要丢了啊啊仙儿不行了。。饶了仙嘶啊啊啊啊唔!」
秦仙儿无助的用双手用力反扣住台阶,身体弯曲以此来抵消掉身前的凶猛撞击。
一对白嫩的乳房上下颤抖,红润的小穴泛起白沫吞吐著巨大的肉棒。

另一边,郝大半躺在浴池里,一边缓慢撸动着翘出水面的龟头,一边饶有兴
致的欣赏着岸边的春宫美景。

两人肉棒被秦仙儿弄硬之后,没有选择一起操弄美人,而是选择了轮番上阵
,一人挺抢直入,另一个在一旁养精蓄锐,待到上一人缴械之后再来一个无缝交
接。

兄弟俩有了喘息的机会,可是操劳了我们的仙儿公主,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
,一波高潮过后很快就被再次送上巅峰,不消两个回合,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呼~骚屄公主爽不爽,还敢不敢顶嘴了!」郝应一边抽插一片拍打着秦仙
儿的臀部,白嫩圆润的臀瓣上早已遍布红印。

「不哦哦不敢了,大鸡巴好厉害啊啊!」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啊啊~好~~郝应啊!!黒将军!黑爹爹~~大鸡巴哦哦绕了仙儿把哦哦
我要哦~~咿唔~!」秦仙儿毫不在意自己说着什么,用放肆的浪叫来宣泄自己
的欲望。

「大鸡巴要射进来了,小骚屄接住了!!」

「哦哦,射进来~射进来啊!仙儿喜欢被黑爹爹的精液射满哦!!」交织的
男女再次达到了高潮,郝应紧紧搂住烂泥一般的身体,龟头破开宫口激射浓浆,
秦仙儿投桃报李,下体一股一股地涌出淫液。

两人四肢交错,激情舌吻,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不多时,郝应站了起来,也
不休息,拉起秦仙儿,从身后揽过她的腿弯抱起了后者。

「来,换人。」他托着秦仙儿走进水池,淌到了郝大的面前。

正闭目养神的郝大一抬头,秦仙儿就这样双腿打开成V字悬在他的眼前,原
本紧凑的小穴早被干成一个铜钱大小的圆洞,正缓缓流出大量的黄白混浆,黄色
的是之前射进去已经变质的精液。

郝大从水里坐了起来,用手扶住秦仙儿的大腿,硕大的龟头再次堵住了水帘
洞。

「求。。让我休息一会儿,我要不行了,绕了仙儿吧。」秦仙儿试图通过楚
楚可怜的语气换得一丝喘息的机会,但换来的却只有兄弟俩的讥笑,只见他俩同
时向前一靠。

郝大的肉棒严丝合缝的捅入了女人的阴道,畅通无阻的直抵最深处,软腻滑
嫩,恰如一片水潭。

随着郝大腰肢的摆动,郝应还贴心的一下一下推着秦仙儿的屁股,让前者的
肉棒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操到女人的深宫。交合处四溅的淫水流了满个池塘。

「啊啊~~!」本来有气无力哼哼的秦仙儿突然大声的叫了两句,浑身突然
绷劲,肉穴一阵蠕动,郝大心领神会的抽出肉棒,一道黄白相交的液体挤开浓精
呲了出来。

「哈哈,小骚屄忍不住失禁了哈哈!」

面对自己的失态,秦仙儿早已没有力气反驳了,眯着眼靠在郝应的怀里。

今天就任他俩玩弄吧。

接下里的一段时间,两个男人像洋娃娃一样各种摆弄的秦仙儿身体,时而让
她背靠墙壁,时而倒立在水中,时而趴在是桌上。耸动的屁股,摇曳的乳峰,还
有通红的小骚屄,无不吸引着男人一次又一次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她自己都记
不住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子宫都被撞的麻木了,嘴中胡乱的说着淫词乱语。

「仙儿,怎么感觉你的胸变大的很多啊!」郝大此刻躺在地板上,秦仙儿蹲
在他的胯下,双手撑在男人肩膀两侧,肥臀快速的上下耸动着,反复吞咽着肉棒
,乌黑的阴毛被溢出的白沫子染成白蒙蒙一片,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嗯,还不是你们掐的,要是被别人发现。。啊!还掐!」郝大双手掐紧两
边侧乳,向中间聚拢。

「大了不好吗,以后孩子享福了嘿嘿。」

「只有你们舒服而已啊~~我腿酸了。」

「让骚仙儿给我们生孩子不就得了。」此时郝应从后面靠了上来,贴到秦仙
儿的耳边说道。

「想得美,你们的烂鸟可搞不大姑奶奶的肚子!」这一点上秦仙儿确实有恃
无恐,有安碧如新培育的阴蛊在,除非她们自愿,否则绝无胎珠暗结的可能。

郝应撇撇嘴,知道这女人确实有一些非凡手段,但此刻可不能落了威风,看
着眼前上下摇摆的水嫩翘臀,臀浪阵阵,他的手向下一滑。

「你要干什么?」秦仙儿开始还以为郝应要玩她的小穴,但谁知道那只手在
下面打了个转,竟探向了自己的屁股沟,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

「好仙儿,今晚玩的这么开心,不如。。把这里献出来吧!」郝应的手指借
着湿润粘稠的淫浆挤进了臀瓣之内,挑逗着那朵娇嫩的菊花。

「不要啊!你。。」秦仙儿刚想转身推开郝应,谁知身前的郝大直接揪住她
的乳珠将她拽了回来。

「现在可由不得你,小骚屄的小屁眼也得让黑爹爹享用。。嗯?」郝应将淫
液涂满秦仙儿的菊穴,开始还担心女人会不适,先用小拇指捅了进去,谁知道竟
畅通无比,再换插中指,依然没有明显阻碍,窄小的菊道似乎有弹力般裹住他的
手指。

「操,你这骚屄公主的后庭没少被男人插啊,一碰都出水了,还在这给我装
!」此时郝应才意识到,秦仙儿的后庭早被人开了苞了。

「看来她们师徒俩的屁眼都被林三干过。」郝大想起了安碧如的后庭也早就
被人用过了。

「不对啊,这个松弛度,应该没被干多久!」郝应凑到了秦仙儿的脸边舔着
后者的耳垂。

「小骚屄,说,谁干过你的屁眼。」

「呵呵!」秦仙儿潇洒地用手把粘黏在额头的秀发向两边分了分,狡黠一笑

「反正不是你们~~」秦仙儿不说之前被巴卡伦那个小鬼借机夺了菊花,就
是前段时间骑木马,她也没少安装两根假鸡巴。

「臭婊子!骚母狗,看来你今晚不被艹屁眼就不爽是不是,三哥你抓住她。
」郝应被挑起了性子。

「不用!」秦仙儿坐稳在郝大的鸡巴上,双手后伸掰开自己的臀瓣,将粉嫩
的菊穴露了出来。

「不就是想艹我屁眼吗?来吧,今晚这身骚肉就任你们摆布,有种就操死我
!」秦仙儿就如同一直嗷嗷待宰的小母鸡一样,她知道今晚逃不过后庭花开,不
如过过嘴瘾,挑衅一下这个男人。

怒不可遏的郝应跨坐在秦仙儿的屁股上,握紧了钢枪一般坚硬的肉棒,硕大
的龟头对上了后者的菊花上,竖立着一点点往里挤进去,饱满的菊门被龟头挤压
的凹陷下去,连四周的褶皱都被抻直了。

「哦哦~~」秦仙儿浑身颤抖,扬起天鹅般的脖颈,双眼上翻的哼唧,虽然
她的菊穴已不是初次,但郝应巨大的肉棒还是带给她强烈的压迫感,这种感觉甚
至超越了初次破菊。

「看来你之前的男人才是烂鸟,被玩过的屁眼还这么紧,让我帮你疏通疏通
!」郝应感觉到秦仙儿的菊花没有想象中那么宽松,郝应继续缓慢的探入。

「哦哦~~好涨!!」肉棒已经进了一半,秦仙儿已经快到极限了,翘臀缓
慢的蠕动,双手死死掐住郝大的胳膊,扣出一道道血痕。

「不行~~你太粗了,先拔出啊啊!!」下体双重的肿胀再次让秦仙儿生出
了被征服的快感,任凭她如何哭喊,也阻止不了男人一寸寸的占据着她的心间。
逃无可逃,退无可退,这种屈辱感激发了秦仙儿心中最原始的欲望,女人对男人
的生殖崇拜!

「操死你骚屁屄!」郝应不再磨蹭,大吼一声,身体猛然前压,将肉棒全部
捅了进去。

秦仙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重压的扑倒在郝大的怀里。

「哈哈,我能感受到你的龟头啊!」躺在下面的郝大突然笑了起来,郝应也
蹭了蹭深入菊花的肉棒,果然能感受到下方的凸起。

「你们。。先别动哦哦,我要疯掉了啊啊!」,秦仙儿第一次完整的感受到
了双龙降凤的滋味。前后两个洞被龟头交错摩擦,爽的她满脸扭曲

「来,让骚屄公主感受下前后贯通的感觉。」说完郝应就开始抽拉女人屁眼
中肉棒,每次抽出来都顺手摸一下秦仙儿下面的淫水,涂在肉棒上润滑。

郝大也就着郝应的冲击一下下挺动着腰肢,将肉棒顶住秦仙儿的肉穴。

「啊啊~~哦啊啊死了啊啊!!」秦仙儿仰起俏脸,大口喘息,身子无力的
压在郝大身上,屁眼被贯穿的快感混合著肉穴内的撞击,酸楚,疼痛和酥麻叠加
在一起,将秦仙儿带上了从未有过的高潮中。

「还要不要我们操你了!」

「要啊啊~操死仙儿哦哦!」

「什么时候操!」

「天天~~天天操~~」

「操哪里!操谁!」

「操哪里哦哦啊操仙儿的小骚屄哦哦,要被干死了,好舒服啊!草仙儿的小
骚屄,干仙儿的屁眼,咿呀~~呜哦哦!!」

秦仙儿如痴如醉的呻吟声在房中缭绕,久久不绝,她彻底沉溺于无边的快感
漩涡之中。三人躺在一起纠缠交织。郝大此刻被压得有些吃力,而且这个姿势也
不易发力,于是招呼道:

「小弟,换个姿势,站起来!」

郝应立马明白郝大想用那个经典的肉夹馍姿势,从身后搂住秦仙儿的大腿将
她从郝大的肉棒上拔了出来,抱在半空中,只见秦仙儿娇嫩的花蕊止不住的流水
,一根肉龙依然深深地嵌在她的臀瓣间。

郝大见状,站起身凑到她面前,趁势一挺腰,将灼热的肉棒再度埋入秦仙儿
柔嫩的身体中。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央,腰肢摆动虎虎生风,肉棒的
交替贯穿让秦仙儿几近崩溃。

秦仙儿浑身酥软,连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微张的唇边只余一连串的喘息声
,急促而沙哑。来个肉洞被填满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仿佛电流贯穿全身,
使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高潮如同狂潮席卷而至,秦仙儿的声音猛然拔高,近乎失控地嚎叫,身躯仿
佛挣脱一切束缚般疯狂扭动。察觉到她下体的抽搐,两人毫不留情地加大力道,
每一下都势沉力猛,誓要将她的身体揉碎。

在秦仙儿语无伦次的尖叫声中,两个男人近乎将她的身体挤成了肉饼,各自
将龟头怼到阴道和菊穴的最深处,将早已稀薄的精液再次注入进去。

「啊啊啊~啊啊!!哦哦~~」秦仙儿翻着白眼仰头呻吟,声音渐渐微弱,
终于在一阵强烈的快感中攀上巅峰。最后,她的脑袋一歪,闭上双眼就这么昏了
过去。

两个黑人气喘吁吁的将秦仙儿放平在毛毯上,郝应还贴心的探探了后者的鼻
息。

「只是累的睡过去了。」

「他们师徒俩还真是一般模样,没用药都把她操成这个样子,嘿嘿,下次让
师徒俩比一比谁更骚。」

「我可不想招惹那位夫人,不过看那大华太后,闷骚无比,回来求巴少爷赏
我们点汤喝喝。」

两人此时也已力竭,凭着一口气撑到现在。干晕了这傲娇又美艳的公主,让
他们觉得异常畅快。片刻后,两人泡入浴池稍作休息,恢复了些力气,便小心翼
翼地替秦仙儿清理了身体,将她安置回卧室。

次日,日上三竿

「嗯~~哦~~」秦仙儿皱着眉头在床上蠕动了片刻,才幽幽转醒。意识逐
渐回笼,她感觉口干舌燥,伸手撑着床想爬起来找水喝。谁知刚一起身,浑身便
传来一阵酸痛,仿佛被人揉碎了一般。下体酥麻,后臀则火辣辣地发烫。这才忆
起昨夜的最后一幕——在一阵绝顶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两个狗奴才,玩的那么狠。。。」秦仙儿嘟囔了两句,环顾四周,却不见
那兄弟俩的踪影。想来大约是翻窗离去了。正欲召唤侍女,才忽然想到昨夜为了
尽兴,她特意遣散了所有人,没有她的命令便不得进来。

秦仙儿无奈只能拖着散架的身体,披着被巾一步一探的走下床去,突然眼前
白光一闪。

这是?秦仙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踉跄的走向窗边,一推窗户,正午的太阳
照射进来,恍得她睁不开眼睛。

这是几点了啊!秦仙儿猛然意识到自己睡了太久了,今天可不是休沐,作为
宫内女官首座,早晨失踪了这么久,外头不得闹翻天了。

她心中顿时慌乱起来,随意整理了衣物,忍着酸楚飞快地奔向宫门。

「来人!」一出霓裳宫的大门,秦仙儿便匆忙唤人备轿。

「别叫了,都长公主了还这么大呼小叫。」话音刚落,一声略带埋怨的轻呵
在耳边响起。秦仙儿一扭头,只见太后肖青璇在侍女簇拥下缓缓走来。

「肖。。。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今日怎么有空来霓裳宫?」秦仙儿见肖青璇
过来,心下一松,知道没闯什么大祸。

「没有我,你这事还真不知如何收场。进来说吧。」肖青璇无奈地叹了口气
,示意侍女留在外头,径直向内走去。秦仙儿顽皮地吐了吐舌头,跟在她身后进
了屋。

「你身为女官之首,大清早就不见人影,底下人也不敢找,耽误了多少事情
!」屋内刚坐定,肖青璇便忍不住轻斥道。

「肖姐姐,这不是人家想偷个懒嘛,别生气嘛。」秦仙儿撒娇地抓住她的手
摇晃着。

肖青璇无奈地瞪了她一眼,手指了指她的脖颈。

秦仙儿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领口没有系紧,白皙的胸脯上印着纵横交错
的红道子,眼不瞎的都知道她昨晚干了什么。

「你啊,就不能克制一点?好歹等到休沐日。」

「我。。。我忍了很久了嘛,这也没出什么大事啊。」秦仙儿轻轻嘟囔,依
旧嘴硬。

「没出什么大事?昨夜那两个憨货翻墙时差点被夜巡侍卫撞见。若不是我出
面,宫内淫乱这罪过,你还不知道分量?」

「那又怎样?肖姐姐不也。。。」秦仙儿见肖青璇为她解围,娇笑的语气带
些调皮。

「你这小妮子!皮痒了是不是!」肖青璇作势要打她。

「肖姐姐饶命,不然我把那两个憨货送到出云宫,任凭姐姐发落可好?」秦
仙儿一边笑着躲闪,一边俏皮道。

「你这丫头,自己偷吃不干净,还想连累我!」肖青璇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能叫偷吃呢?」秦仙儿忽然靠过去,俏声低语道,「那两人可没白锻
炼,要不然怎能折腾得我下不了床。」她回味着昨夜的销魂滋味,忍不住舔了舔
红唇。

肖青璇瞧着她满脸春意,心中也不由泛起涟漪。想到昨夜巴卡伦送来的禁忌
之物,她忽觉小腹一紧,下体竟涌出一股暖流,不由得微微夹紧双腿。

「好了,别贫嘴了。我今日正好有别的事情找你,那两个憨货。。。日后再
说。」

「哦?是什么事情?」秦仙儿眼中透出好奇,凑近了些。

「就是。。。」肖青璇环顾左右,招呼她靠近些,低声耳语。

不多时,屋外的侍女们便听见秦仙儿银铃般的笑声传出,纷纷面面相觑,不
明里头贵人在谈些什么。骄阳似火,初雪消融。这寒冷的冬季里,宫中却渐渐弥
漫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气息。

(60)云折仙堕
不消半柱香肖青璇走出了宫门,手里拿着一个木盒子,面露微笑的离开了霓裳宫, 谁都不知道她和秦仙儿到底说了什么。
第一场雪后,天气是越快越冷了,西北来报,边关的局势越来越严峻,蛮族多次派出小股人马骚扰边疆,徐芷晴上书朝廷请求增援。
这个时候朝中大臣才意识到肖青璇的担忧很有道理,原计划年后出发的黑龙卫也提前了行程,由各部紧急调配了装备和补给,赶在元旦前开跋。
“希望这些士兵可以帮到徐芷晴,护我大华子民。”凤阁内,温暖的炉火映照出一片安宁,肖青璇半倚在软榻上,身着一袭宽袖长袍,裙裾松散地铺展开来。她眉目间透着几分慵懒。
“母后放心,这些将士都是我法兰西的精锐,定可助徐军师平定西北。”巴卡伦的声音从她身前传来,屋内此刻只有他和肖青璇两人。
“呵,现在你又改口了,之前不是说这些人并不擅长充分陷阵吗?”肖青璇撇了一眼后者。
“他们之前可能不善于阵前对垒,但是经过太后您手下将军的操练,我相信他们已经成为了身经百战的精锐了。”巴卡伦头也不抬的说道,但手上的动作却有些不安分
“呦,今日你怎么转了性子,学起那些老酸儒。”肖青璇往后靠了靠。
“儿臣是全心全意的帮大华做事,帮母后做事。”巴卡伦手上用上了点力气。
“嘶~~轻点,哪有你这么帮人擦脚的!”肖青璇娇哼一声,原来此刻她身前正放着一口大木盆,盆中氤氲热气水波涟涟,映衬着两只晶莹剔透的玉足,肖青璇的脚掌纤细柔美,白里透红,宛如出水芙蓉。巴卡伦手持一方细软的白巾,正捧着其中一只脚,缓缓地擦拭上面的水珠。
“母后你的小脚太可爱了,儿臣在帮你按摩一下吧。”巴卡伦托着她的小巧足弓,不时用指腹揉捏着脚底。
“就你事多,聊几句正事就没了正形,就不能好好的帮本宫分忧吗?”肖青璇嘴上斥责,却并未真正抽回脚,反倒似有意无意地将脚尖向他鼻尖轻轻扫去。淡淡的花香顿时涌入巴卡伦的鼻腔,让他心神一荡。
“母后您就是最近太焦虑了,应该好好放松一下,临近年末,京师内外可是有很多乐子啊,不如儿臣领您瞧瞧去。”巴卡伦的手不安分地顺着肖青璇的小腿肚向上游移,大华太后的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紧致,既有江湖人常年的锻炼所带来的健康线条,又因多年养尊处优显得白皙柔滑。
“哦,说来听听。”肖青璇眯着眼睛,她当然知道巴卡伦一直瞄着她的裙底,在安秦二人和她摊牌之后,她的心境也起了变化,再加前段日子国事繁忙,多日的疲惫再加上内心深处的隐秘渴望,此刻面对巴卡伦有意的挑逗,她向后一靠,索性将一条腿架高,裙袍下的风光若隐若现,令人心猿意马。
“除了大华传统的节日,再过两周就是法兰西最重要的诞生节,纪念教会天主降生的日子,届时会组织大型的庆典活动。”巴卡伦顺着肖青璇的小腿慢慢向上摸索,指腹轻柔地滑过细腻光滑的肌肤。
“教会……大华可不许蛊惑百姓,搞什么天降之类的迷信活动。”天主教会近一年来在各方有意的推波助澜下,渐渐已经成为了京师家喻户晓的教会了,虽然主体依然还是外邦人,但也有越来越多的大华人加入,肖青璇对于自发的有组织机构心存防范。
“太后放心,天主教在大华已经进行了诸多调整,绝不会僭越朝廷法度,近日发展也是以教会下属的一个分支—天体会为基础,庆典活动也由他们主导,到时候太后若是有兴趣,可以屈尊前往看一看。”巴卡伦的双手从小腿滑到膝盖,又顺势攀上了她的大腿,相比小腿的紧致,大腿更显丰润,弹性十足。
“天体会?听仙儿提起过,怕不是又搞什么志怪鬼神的奇巧淫计,吸引百姓罢了,本宫对这些没什么兴趣。”肖青璇的眼角微微上挑,目光似有些不屑。
她虽然嗤之以鼻,但说话间,呼吸似乎有些不稳。巴卡伦作乱的手此刻正滑过她的大腿内侧,每一次按捏都带着一丝轻挑。
“那彩霞书院如何,母后您钦点的联合办学书院,第一批交流学员的结业课程也快结束了,前几日书院还和使馆商议是不是搞个仪式,使馆给出的建议是办一个盛大的毕业典礼,庆祝两国联合教学第一期的圆满结束。”巴卡伦抬头偷偷瞥了她一眼,见她并未喝止自己,行事愈发大胆起来。
“左一个晚会右一个庆典,你们法兰西怎么就赶这个时间点聚会。”
“这不巧了吗?儿臣的生日……也就是一周后了。”巴卡伦的一只手终于探进了袍子的里面,触及那温暖的肌肤,似有似无的热意让人心头一阵燥热。
“呼~~你不说本宫都忘了,说好了送你礼物,想好了吗?”肖青璇身猛吸了一口气,身子随即软了下来。
“儿臣送的东西母后不是收到了吗?怎么会不清楚儿臣想要什么”见肖青璇转移话题,巴卡伦嘴上应付,手继续往热源探索。
“你的东西……那幅画倒是不错,本宫已经命人裱了起来。”肖青璇别开目光,试图岔开话题。
“哦~既然母后不答应,那儿臣只好在这讨个彩头!”巴卡伦指尖触摸到了一片潮热的物件,双指勾住,往外一拽!
“啊~~你!!”肖青璇只觉胯下一凉,猛然夹紧双腿,但为时已晚,只见一块金黄色的绢布条被巴卡伦夹在指间,高高举起。
那赫然是肖青璇下体的档布,反应不及居然被巴卡伦这小子拽了出来,此刻她下体空无一物,只能将腿盘起来用裙摆盖住。
“太后这件贴身衣物就赏给儿臣吧,呼~真香啊!”巴卡伦炫耀般将绢布在空中甩了两圈,还放在鼻尖嗅了嗅,女人的体香之中还夹杂着淡淡的骚味。
“你这小子,你也不看看这是那里,快还给我!”肖青璇俏脸腾地一红,羞愤地伸手去抢。
“母后,既然你不想给我这亵裤,那就给我别的东西吧”巴卡伦顺势握住了肖青璇的手,身体前倾,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得几近于无。
“你……本宫也不是不给你……奈何你偏要送哪羞人的东西。”肖青璇感受着男人的体温,心中一悸,略带羞涩的说道。
“那是儿臣太爱母后了,想好好孝敬您,想彻底的拥有母后!”
“臭小子你那是想孝敬我吗?折磨我还差不多!”
“那母后答不答应啊。”巴卡伦没理会肖青璇的埋怨,抱紧后者娇躯,将头埋在她白皙的颈肩间深深嗅了一口。他之前听郝大郝应炫耀如何双龙一凤操弄秦仙儿,内心早就摁耐不住了。此刻就想把这美艳熟母拿下。
“你……下去,也不看看这是哪里!”肖青璇一把推开了后者。
“今天没有大臣会来,母后就随了儿臣的愿吧。巴卡伦又扑过来将她按倒在软榻上,手脚并用地挑开她的衣衫。
“嗯嗯~~呃不行~~嗯!”肖青璇还想挣扎一下,但无奈巴卡伦意志坚决,几番推搡后不仅没推开后者,还搞着自己衣衫尽开,小嘴也被占据,义子娴熟的手法和吻技令她感到身体渐渐燥热起来,原本抗拒的推拒之力也变得软弱无力。
就在巴卡伦的手即将掰开肖青璇紧闭的大腿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宫女清脆的禀报。
“启禀太后,飞凤军统领武青阳求见!”
声音不大,却如一瓢冷水泼下,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暧昧氛围。
“武青阳?”巴卡伦一愣,她却从未听说过这位飞凤军统领,这武青阳又是什么来头?
不等他多想,肖青璇已先一步恢复了冷静。她迅速推开了巴卡伦,双手利落地整理起微微凌乱的衣襟与发髻,她深吸一口气,原本被撩动的媚态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冷艳端庄的从容。
“来人,起堂帘!”
殿外,一位身着银丝软甲的女子迈步入内,她身形高挑匀称,腰肢纤细,腿部修长,步伐稳健有力,银甲映衬着乌黑发髻,随步伐微微摇曳。她面容清丽,眉眼英气勃发,剑眉微挑,双眸清澈有神,透露着凌厉。
正是武家的嫡长女武清阳,现任飞凤军统领。
飞凤军乃是肖青璇亲自组建的仪仗护卫队,不同于其他禁军,这支队伍的成员皆为女性,俱是良家出身,多为军中将领之女。她们不仅武艺超群,还经受过礼仪和策略的严格训练,是集美貌与实力于一体的精锐。武青阳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武青阳的父亲正是原来镇守边关的武将军,却在一次突袭战中壮烈牺牲。武家的军统传承本应由嫡子武青峰继承,但可是武青峰从小体弱多病,不好武艺尤爱诗词书画,如今在彩霞书院研习,早早的和郑家的幺女订婚了(详情参考41~46章)。反而是长女武青阳自幼随父学艺,虽是女子,一身文韬武略丝毫不弱于男,年纪轻轻就被肖青璇亲自提拔,接任飞凤军统领之职。如今年末将至,各类庆典需严密安保,飞凤军便承担起了这一重任,而武青阳此次入殿,想来正是来向太后禀告此事。
武青阳站在大厅,眼前是三重轻帘,虽隔着帘幕,她依旧能感受到内堂中传来的威严气息。堂内坐着的,便是当朝太后,虽为女子,却手握大权,辅佐年幼的皇帝治国理政,威名早已传遍大华。
虽然太后亲政,但礼不可废,平日在朝堂之上接待文官尚可,但面对武将却需避嫌,因此太后须垂帘而坐。
“飞凤军统领武青阳,叩见太后。”声音清列中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
“平身,青阳不必多礼,如今年关将至,皇宫内外诸多事宜还需要你操心。”帘子后传来肖青璇温和的声音,军人出身的武青阳身上有着干练果断的气质,也让曾经游荡江湖的肖青璇很是喜欢,私底下对这位女将军有着对待妹妹般的关怀。
“谢太后,属下已按照您的吩咐,将京城内外的安保事宜布置妥当。飞凤军分为六队,分别驻守于皇宫和京城四门,属下亲率一队,于出云宫附近昼夜巡逻,确保万无一失。所有士兵皆严阵以待。”
“嗯,布置得当,武家英才果然不负所托,你父亲若泉下有知,定会以你为傲。”
“谢太后夸奖,武青阳不敢懈怠,只愿为大华效犬马之劳。”武青阳自幼各方面不弱于男人,但终究因为性别缘故落人口舌,如今太后当政,千里马遇伯乐,内心对肖青璇也是十分恭敬。
“如此甚好,近日嗯……近日外邦使节计划在京城举办一些庆典,青阳你们要提前准备。”太后的声音不知为何突然断了一下,武清阳也没在意。
“属下明白,属下今日就去安排。”武清阳说完后等了好久都不见太后回应,三重堂帘遮挡了她的视线,但她敏锐的捕捉到帘子后面似乎传来一些异样的声响。
“太后?”她疑惑的问道。
“哦,本宫知道了,法兰西使节……嗯~~使节团第一次在京师举办庆典,你们务必~~务必提供必要的帮助~~呼。”太后似乎没意识到武青阳还在,听她的语气似乎有一些起伏,威严的声音下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属下都听说了,听闻庆典还包括书院的毕业典礼。”武青阳试探性地继续说道:“我那不省心的弟弟倒是对这些书院活动很上心。不知太后是否不适,语气听来似有疲倦?”
“嗯~~许是最近天冷,喉咙有些不舒服。”肖青璇似乎稳了稳神,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喘息,继而轻声问道:
“你那弟弟最近可好?”
“承蒙太后挂念,我那弟弟一切都好,近来开始痴迷一些算学卜数。”武青阳说完屋内又是一阵沉默,过了好久才传来肖青璇的回应。
“是吗?他从小就喜好舞文弄墨,也难怪与郑家的小女儿情投意合。”肖青璇似乎松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不少。她话语间转而关心起武家的私事,语调中隐隐流露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武青阳最近勤于军事,也是得到机会和太后聊聊家常,只不过太后的回应总是慢半拍,她说完话得过一会儿才能听到肖青璇嗯嗯的回应。
“太后,属下想起军中还有一些琐事要处理,容属下告退。”帘后再度沉寂下来,久久未见回应,武青阳心中疑虑渐深。就在她以为太后不会回应时,低沉的声音终于传来:
“也好,青阳你退下吧,万事小心,有事尽可来找本宫。”
走在离去的长廊上,武青阳眉头微蹙,脑中回想着方才的情景。太后的语调确实有些不对劲,尤其是那几次断续的声音,甚至伴随着隐约的响动,令人难以捉摸。
“或许是我多心了。”她摇了摇头,毕竟身为武人,她对细微变化的敏锐远胜常人。她迈步走出了后宫,身影逐渐隐没于冬日的寒风之中。
此时的出云宫内一片静谧,过了好一阵子,一声怒火滔天的呵斥骤然响起。
“巴—卡—伦!!”只见三重堂帘的背后,肖青璇气的耳面通红,饱含怒火的双眸盯着眼前偷鸡般的小贼。此刻她衣领再次凌乱,脖颈锁骨还有半边外露的酥乳都挂着闪亮的白色粘液。
“母后,嗯~~没什么事儿臣也告退了!”巴卡伦匆忙间将滴淌着精液的疲软肉棒塞进裤子里,打算溜了。
时间倒回武青阳刚跪在外头请安的时候,肖青璇还在平和的说着话,谁知道本应退下的巴卡伦居然突然从一边闪了进来。
“巴卡伦!”她低声喝斥,伸手挥了挥,试图赶走这胆大包天的家伙。
巴卡伦却一脸坏笑,毫不为意。他扫了眼三重帘子的厚重布料,确保可以遮挡外头的视线,看着眼前的肖青璇,一个淫邪的念头涌上心头。
“你……你要干什么!”肖青璇惊诧未消看着巴卡伦走到跟前,碍于帘外仍跪着武青阳,她声音压得极低,生怕露出一丝破绽。
谁知道巴卡伦居然爬到她的座前,仗着身子不高,竟钻入肖青璇宽大的袍裙下摆。
你疯了,快出去!”肖青璇连忙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他的动作,方才贴身衣物被这小贼偷去,此刻身下空空如也,她只觉一只炙热的手顺着腿窝探了进来。
属下已将所有安排布置妥当,还请太后放心。”帘外的武青阳语气恭谨,仿佛毫不知晓帘内正在发生的荒唐情景。
“嗯,很好……肖青璇努力压住一声颤抖,强自镇定回应。她的声音却略显断续,连她自己都能感受到那不自然的波动。
巴卡伦已完全钻入裙下,靠近她修长白皙的双腿,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柔嫩的大腿内侧。他的手指大胆地向着幽秘之处探去,轻轻拨弄那湿润的花瓣。
肖青璇双手紧抓扶手,指节微微发白,努力维持镇定的姿态。她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前方的帘幕望去,生怕武青阳有所察觉。
“太后,您身体不舒服吗?”武青阳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试探。
肖青璇微微闭眼,强忍下从下身传来的酥麻感,声音微颤却努力平稳:
“无妨,许是最近天凉,喉咙有些不舒服嗯!!”
话音未落,巴卡伦的手指已深入柔嫩的蜜壶之中,熟练的扭动让肖青璇双腿几乎难以自控地发颤。她强忍住呻吟,仰头掩饰着呼吸的急促。
巴卡伦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掌轻轻肖青璇的大腿分开,竟然张嘴含住了那饱满柔嫩的蜜穴,用力吮吸起来,舌头顶开肉壁,贪婪的汲取的这位大华国母的鲜美蜜汁。
肖青璇再也忍不住了,单腿一蹬,直接把巴卡伦踹出了裙底,后者原地一骨碌倒在地上。
这声响动明显惊动了外头的武青阳,短暂的沉默后,肖青璇开始转移话题。
“话说你的弟弟……”肖青璇开始和武青阳聊起了家常,本以为巴卡伦被自己踹出去会收敛,谁知道一偏头,只见后者居然解开了裤子,白嫩的肉棒杵在外头,一脸坏笑的盯着肖青璇。
“母后……帮我一下!”巴卡伦吃定了肖青璇不敢声张,胯下的肉龙早已挺立了起来。
肖青璇气的牙根痒痒,没想到居然着了这小鬼的道,但此刻武青阳就在门外,万万不可让她发现这里的端倪,左右权衡下,她白了一眼巴卡伦,
“别乱动!”她玉手轻轻扶助他的肉棒,檀口一张,龟头纳入口中。
“哦哦~~”感受到下体被卷入了一片柔软滑腻之中,巴卡伦忍不住仰头舒爽的呼了一声。
“你弟弟从小喜欢舞文弄墨……”感觉到帘子外头很久没有声音传来,肖青璇连忙吐出手里的肉棒回应武青阳,同时用手撸动巴卡伦的肉棒,等换到武青阳说话时,她又把肉棒含入口中。
看着身前肖青璇的头颅上下浮动,巴卡伦忍不住伸出双手,解开后者的衣领探进去揉搓那对因为涨奶而异常肥大的浑圆奶球。
肖青璇半怨半笑的扫后他一眼,也没阻止,反而将肉棒吞的更深不时用舌头舔食马眼,把从里面渗出的所有液体都扫干净。
任谁也猜不到大华国母居然在接见臣子的时候还帮自己的义子嘬肉棒,这番淫的场景刺激的巴卡伦双腿发紧,再加上肖青璇口技了得,突然他的腰肢一阵抖动。
肖青璇感觉口中的肉棒一阵膨胀,知道这小子忍不住了,连忙把肉棒吐了出来,可还是躲闪不及,龟头刚一离口,一股白色浆体射了出来,喷了肖太后满脸,顺着脖颈流到了胸前。
就在这时候,帘子外传来武青阳准备告退的消息,肖青璇稳了稳心神。
“青阳你退下吧,若是有什么需要本宫帮忙的,随时可以来出云宫。”
待到屋外的脚步声渐渐远离,又等了一会儿。
“巴—卡—伦!!!”
肖青璇站起身,满脸寒霜,声音凌厉中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意。
“儿臣先告退了!!”巴卡伦眼见太后怒火滔天,哪里还敢停留,连忙提起裤子就想往外溜。
“你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信不信我让人把你的天工院连根拔起,烧个精光!”肖青璇冷冷地喝道,语气中满是威严与不容置疑的怒火。
巴卡伦脚步一滞,心知自己闯了大祸,苦着脸跪倒在地,连连求饶:“母后饶命,儿臣也是一时鬼迷心窍!真的不敢了……绕了儿臣吧!”
“鬼迷心窍?”肖青璇气得银牙紧咬,冷笑一声,玉手一伸,直接揪住了巴卡伦的半边耳朵,将他提溜了起来。
“啊啊——母后饶命,儿臣知错了!疼疼疼!”巴卡伦哀嚎连连,一张俊脸皱成了苦瓜,耳朵被揪得通红,仿佛要脱离头颅一般。
“知错了?”肖青璇冷冷看着他,眸中怒火未退。
“刚才怎么不知错?你看你做的事,送什么菊花,给我那折磨人的东西,你还敢在我凤阁撒野!色胆包天,还敢狡辩?”
“儿臣真的是一时冲动……”巴卡伦疼得龇牙咧嘴。
“冲动?”肖青璇玉手一用力,耳朵更是被揪得变形,“你这是冲动?你看看你那副德行!还有谁家儿子整日惦记着母亲的身子,成何体统!”
“母后,儿臣下次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您先松手,我耳朵快掉了!”
听着巴卡伦的惨叫,肖青璇的火平息了一点,甩开了后者的耳朵。
“干妈,我这不是想着……”巴卡伦揉着红肿的耳朵说道。
“想着什么,真当我和仙儿一样是个浪蹄子,没有男人活不下去?”肖青璇直接打断了后者,音调透着威严与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
巴卡伦刚想狡辩,话到嘴边却被肖青璇凌厉的眼神吓了回去,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干妈,您母仪天下,乃是世间最尊贵的女人,自然不缺男人陪伴。只是……”
他突然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抹贼笑,将一只沾满粘液的手指凑到肖青璇的面前,“只是刚才干妈您,下面可湿得像雨后荷花一般,我想着这会让你更舒服,所以……”
“你!”肖青璇大惊失色,双颊迅速染上一层羞恼的绯红。她瞪着巴卡伦,却不知该如何反驳。眼看着这小子不仅言辞轻佻,还将手指送入口中舔舐,脸上还露出一副回味的神情。
“你这小畜生!”她气得挥袖喝斥,语调中已然夹杂了一丝掩不住的慌乱。
“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谢干妈!”巴卡伦连忙跪伏在地,脸上却依旧挂着得逞的笑意。他起身退后两步,突然顿了顿,转身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对了,干妈,我那生日礼物……”
“滚!!!”肖青璇再也忍无可忍,怒声呵斥。
巴卡伦见状耸耸肩,知道不能再得寸进尺了,大着胆子送那件礼物只是想探探肖青璇的口风,顺便给今天这样的香艳趣事找个由头,没觉得真的这么快就撅了这美艳太后的屁股。
“儿臣告退。”他行礼退下,正准备踏出门槛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声音:
“下周休沐,我会去秦仙儿哪里住一晚上。”
突如其来的话让巴卡伦脚步一顿。他怔了片刻,旋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下周的休沐,正好是他的生日,干妈此番话分明是暗示什么!
巴卡伦强压住满心的激动,但迈步走出宫门的时候还是差点绊了一跤。
凤阁内,肖青璇缓缓坐回榻上,闭了闭眼,似在思考什么。片刻后,她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宫墙内的隐秘风波并未扰乱城中百姓的生活节奏。街道上铺满了厚实的积雪,孩童们堆雪人、打雪仗的笑声清脆,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百姓忙着采购年货,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节日。
夜幕来临,位于京城一角角的林府,往年的此时早就应该张灯结彩准备过节了,不过如今却显得有些冷清,只剩下几个家仆在清扫积雪。
后院的一处宅院,被层层雪影包裹得静谧无声,几株腊梅傲然绽放,暗香浮动,掩映出一片幽雅的天地。庭院深处的屋内,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端坐蒲团,身旁点燃着檀香,袅袅青烟升起。
她双眉如黛,气质出尘,紧闭的眼眸修长雅致,一点朱砂正好点缀在额心,宛若晨星坠落,又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正是林府大夫人-宁雨昔。她正在进行每日的打坐调息,但不知为何,她眉间轻蹙,像是思索,又似在压抑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唇瓣微微抿起,随后缓缓睁开双眸,那双眸子清澈如湖,却隐隐闪烁着一丝疑惑。
她忽然从蒲团上起身,素手一伸,指尖一抹晶莹闪过,空气中陡然生出一道寒光,霎时,一柄三尺长剑稳稳地落在她的掌心。
宁雨昔执剑在手,目光陡然一变,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凌厉起来,她莲步微移,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剑光随着她的动作在室内游走,仿佛凌霜雪影一般。衣袖翻飞间宛若一只振翅欲飞的仙鹤,优雅中透着刚劲。
“唰——”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寒光,伴随一声清脆的破空声,直刺前方的香薰。剑锋离熏炉不过分毫,却稳稳停住,青烟竟连一丝晃动都没有,可见宁仙子的内力已臻至化境。
“铮”地一声,利刃被她平稳地插回剑鞘,寒光敛去,空气中的寒意也渐渐散开。
她立于屋中,略微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宛如在调整气息。片刻后,她轻轻吐气,面容恢复了平静,只是那眉宇间的轻蹙,似乎还未完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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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我的心为什么静不下来呢?”宁雨昔轻声呢喃,目光微凝。近来,她愈发察觉到自己的内心难以平静,无论是打坐清修,还是舞剑运功,心湖深处始终有一处难以忽略的波澜。那波澜虽不显山露水,却如平湖之上的一叶扁舟,轻轻一荡,便搅动出层层涟漪。
林三离开的那段时间,她也曾经历过类似的情绪,但随着岁月流转,这种不安渐渐消散了一些。谁料,近些日子,那份悸动反而愈演愈烈。即便她远赴千绝峰闭关苦修,依旧无法完全平息内心的纷乱。
她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可这个猜测令她感到羞愧,以至于不敢轻易承认。
自从收下巴克利作为弟子,宁雨昔的心绪曾短暂恢复平静。每次指点巴克利武学,尤其是在深入“指点”之后,她甚至感受到自己的内力似乎有所精进,修为也更加圆融。然而,自从那次被李香君撞破两人的“修行”之后,一切便悄然发生了变化。
虽然宁雨昔自认为,那次不过是帮李香君把关,考量巴克利是否具备成为合格夫婿的能力,并无任何错处。然而,那之后她还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隔阂。一来是因为她隐隐觉得与李香君争风吃醋有失身份,二来也因她发现了自己的行为似乎不被外人所理解。
从那以后,宁雨昔再也没有与巴克利私下交流过。
宁雨昔察觉到自己内心的波澜是因为林三的缺失,但她从不认为是巴克利填补了这一空缺,她和他只是纯粹的肉体关系,没有什么男女之情。
宁雨昔一直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但不可否认,近段时间她的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画面:赤裸的身体交叠,汗水交织间那令人失神的放纵。最初只是零星的片段,如今却愈演愈烈,甚至连她的身体也因这些画面而悄然升温。
以为这些记忆都是独属于林三的,如今却慢慢被另一个人霸占。“或许,我该跟香君谈谈了。”她轻声自语,似是在说服自己,
“巴克利的武功刚刚初入门径,正是应该勤加练习的时候,香君的身手可教不了他什么。”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飘然无声地消失在屋内。
宁雨昔运转轻功,身形如雪中飞燕,无声无息地掠过庭院长廊,避开了府上的侍女,悄然越进了李香君的小院。小院中积雪尚未被扫净。
站在院中,宁雨昔先是站定了一会儿,随后清了清嗓子,柔声唤道:
“香君,为师过来看看你们。”
屋内毫无回应,宁雨昔蹙了蹙眉,略微提高了声音:“香君?巴克利?”
依然没有声响。
宁雨昔心中涌起几分疑惑,这么早就睡觉了吗?她收敛了呼吸,慢慢走到房门前。未及伸手推门,她耳朵微微一动,捕捉到一丝细微的呼吸声,那声音虽然极轻,却极为紊乱急促,仿佛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
宁雨昔心下一惊,伸手一掌推开门扉,只见中堂空无一人,她越过大厅进入了厢房,屋内帷帐低垂,映照出床榻上一个纤细的身影,只不过这身影姿势很是奇怪,似乎是横在半空中。
宁雨昔倍感疑惑,掌风一推,帷幔顿时扬起,眼前的景象令她微微一怔。
昏暗的的床榻中央,一个女人横悬于半空,赤裸的身躯被一根根红绳交错缠绕,从肩头到腿间紧紧地压在肌肤上,精巧而复杂地将她的四肢束缚。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红绳环绕过胸口,交错之间勾勒凸显出女人的曲线,使得她原本娇小的酥乳显得更加饱满,两颗粉嫩的红豆则被皮夹紧紧咬住,双腿被红绳向两侧拉开,微微颤动间,可见两个棍状物体插在中间。
宁雨昔瞥见她脸上覆着一层黑色的眼罩,显然遮住了她的视线,口中似乎还塞着某种东西,听到有人进来后后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香君!?”眼见爱徒遭受此等磨难,宁雨昔比指为剑挥出两道真气斩断了空中的红绳,飞身越过将李香君抱在了怀里。
“香君你没事吧,怎么会这样。”。李香君的身体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浑身微微发烫,肌肤上布满细细的汗珠。娇躯的颤抖让宁雨昔一度怀疑她是否中了某种奇毒。端详一番才发现罪魁祸首居然来自香君的下体,只见两根粗长的白玉阳具正插在她的双腿之间,一根顶开娇嫩的无毛嫩穴,卷出阵阵白沫,另一个根因为视角问题宁雨昔看不清,但看那阳具随着李香君娇躯的抖动而轻微摇晃,不难猜出,这东西正深深的嵌入后者的菊道之中。
宁雨昔急忙将李香君嘴里的玉球取了出来,同时扯开了她的眼罩。
“呼~~呼~~师……师父~~怎么是你啊”重见天日的李香君大口喘息着,迷离的双眼渐渐对焦,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与羞赧。
“你先别说话,你这是?我帮你把这折磨人的东西拔了!”宁雨昔爱徒心切,握紧了插入肉穴的白玉阳具。
“别!!”香君惊慌的叫了一声,但还是慢了一步,宁雨昔玉手一抽,“扑”的一声将那阳具抽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随着阳具瞬间抽离,李香君的身躯猛然扭曲起来,体内快感犹如开闸放水般涌过全身,伴随着她舒爽的叫声,一道水柱从她的下身呲了出去,追着离体而去的阳具激射而去,喷出去一丈远。
她的身体早已到了临界点,宁雨昔这一抽直接打破了快感的平衡,让李香君爽的直接潮喷了。
“香……香君,你没事吧。”宁雨昔此时也被这一幕惊得一时语塞。她原本以为是在帮李香君脱困,但看她的反应,心中竟浮现出些许疑惑,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又不知道错在何处。
“香君!”宁雨昔还在思索之际,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声。紧接着,伴随着匆忙的脚步声,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香……嗯?”巴克利出现在门口,声音在看到屋内的场景后戛然而止。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不敢置信。李香君赤裸的下身还在流水,宁雨昔抱着她的姿态让整个情景显得异常尴尬。
“师父,你们这是……”巴克利愣愣地站在门口,脸上掠过错愕与惊讶。他刚从外面回来,见院门大开,心中担忧,着急忙慌地跑进来,却没想到见到这样的场面。
“你们……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巴克利,是谁把香君弄成这个样子!”宁雨昔此刻也多少回过味来,这林府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有歹人进来行凶呢,那香君这幅模样只可能是……
“师父这……我和香君……我们在……”巴克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师父……我来跟您说吧。”高潮过后的李香君终于回过神来,气喘吁吁的回答道。
半柱香过后,屋子外姗姗来迟的郝常蹑手蹑脚的摸到窗前,探头往屋中打量起来。
此时师徒三人来到了大厅,李香君身上的红绳早已尽数褪下,披着一袭白纱,和巴克利并排跪在地上,后庭处的阳具在他的帮助下也抽了出来,当然过程是折磨了一些,香君差点又丢了一次。
“你是说,你在帮香君修行!”宁雨昔端坐于中,面若寒霜,银牙紧咬,冷冷地盯着巴克利与李香君。
“是的,师父。这是一种来自法兰西的修行方式,旨在外力的干扰下保持内心的平静,心若冰心,天塌不惊。我发现它和本门心法有一定契合,所以和香君尝试了一下。”巴克利低着头说道。
“胡说!莫要把为师当傻子,哪有这么修炼心法的,这等荒唐的法子……”宁雨昔被巴克利这番胡说八道气的胸口一阵起伏。
然而李香君忽然开口:“师父为何说这功法荒唐呢?如果这都算是荒唐,那师父你教巴克利武功时,赤裸相对肌肤相亲又算什么?”
“我教他的武功自然是……自然是……”宁雨昔刚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了。是啊,如果这是淫邪之事,那她和巴克利之间又算什么呢?
宁雨昔愣住了,刚才她乍一看香君的样子,本能的就觉得是被奸人所害,要不就是被迷了心智误入歧途,但此时听到李香君的话,心中萦绕着巨大的疑惑。
难道这真是修炼!?
莫罗之眼不愧为法兰西的魔器,对人意识的侵蚀不仅强制还带有延展性,宁雨昔被更改了常识认为做爱是一件常规的事情,那所有与之相关的行为都受到了影响,刚开始她还觉得别扭,等她脑中形成闭环后,捆绑性虐这件事情似乎真的被她识别成了修炼。
“师父,香君老跟我说内功似乎修炼到了瓶颈,无论如何清修打坐都不能让心静下来,这不,我想起了这一门家传的修炼秘法,正好助香君修行,至于效果,香君你跟师父说说。”巴克利给了李香君一个眼色。
“嗯……师父,此种修炼方式确实效果非凡,我只不过试了几天,心境修为已有很大增长。”
“此话当真?”宁雨昔正愁近日来心境不稳。
“千真万确,要不……师父你亲自试试……”李香君犹豫了一下,最终把心一横,在爱人面前,李香君还是选择了把师父拉下水,反正她也早就和巴克利上过床了。
“宁师父,你别不信,此门功法在法兰西也是极少人掌握的,正巧我的随从郝常精于此道,就是他,我之前还向您引见过此人。”巴克利说话间朝窗外招了招手,满头脏辫的郝家老二一脸局促的走了进来行礼。
“拜见宁夫人!”
“就是他??”宁雨昔一脸嫌弃的看着后者,巴克利之前说过他有一个随从也想拜在仙坊门下,但是这圣门岂是谁想进就进,被宁雨昔一口回绝。
“正是,他的手法绝妙异常,若是宁师父您需要,我们俩可以一起祝您修心。”巴克利尽量让自己的言语不那么露骨。
“不用,你这西洋法子听起来就不靠谱,香君,你以后也不许在参与此事,这些方法或许短时间有成效,但是修道一途讲究脚踏实地,切不可落入偏门,还有你们,不许再搞这些事情。”见巴克利还想解释什么,宁雨昔语若寒霜,压的这几人只能低头称是。
“为师过来就是想考究一下你们的武学,现在看来光靠你们自己还是差得远呢,香君你以后每日都去后院的竹林清修,还有巴克利,以后每周都来院子,我亲自指点你的武学。”
“是,师父。”“多谢师父。”
二人拱手称谢,再一抬头屋内已经没了宁雨昔的身影。
“别傻笑了,现在遂你的愿了,又可以和我师父单独‘修炼’了”。李香君一扭头就看到巴克利再傻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嘿嘿,我高兴的可不是这件事情,而是师父今天居然会闯进来,这真是天助我也,正愁没有机会跟她说明此事。”
“巴少爷,根据我这么多年的判断,这位宁仙子虽然嘴上抗拒,但是那眉宇间的神态能看出空虚许久,到时候……”一面的郝常也笑嘻嘻的靠了过来。
“你们两个坏人,就想着这么害我师父,还顺带这着把我糟蹋成这个样子。”李香君满脸羞红的看着两个男人。
巴克利一直暗中策划的如何降服林府的两位夫人,思来想去那安碧如不好惹,决定先对宁雨昔下手,毕竟有魔眼的效果在,巴克利近来也多方研究了这魔眼的效果,知道他无法取代林三在宁雨昔心中的位置,但常言道阴道是走进女人心中最快的道路,只要能变着法子让宁雨昔体会到极致的性爱,未尝不可在她的心中打下深刻的烙印,而这也是他调郝常入林府的原因,对于宁雨昔这样的仙女,就需要用粗暴的道具调教,甚至虐待才可以给她留下深刻的记忆。而郝常就是此中好手。
再对付宁雨昔之前,他们还专门拿李香君试手,这才有了之前香君被捆在床上的样子,谁知道宁雨昔突然闯了进来,真是因祸得福。
“我的宝贝香君,你是不是也很期待你师傅被捆在床上的样子啊。”巴克利的话让香君脸红的啐了他一口,但不可置否,想到高贵出尘的宁雨昔被绳子吊在空中尽显淫态,连她这个女人都感觉兴致高涨。
“行了,你们两个臭男人别在那里意淫我师父了……”香君见两个男人望向自己,随即一松衣领,随着白纱落地,少女稚嫩的胴体显露了出来。
诚然李香君的身体和林府几位夫人相比确实没有那么前凸后翘,但是胜在娇嫩青涩的气质,尤其是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淡红色的勒痕,更显楚楚可怜,激发着男人的兽性。
“哎呦,香君的小骚屄看来忍不住了,前几日不是还挺矜持的吗?怎么今天这么主动。巴克利这才意识到冷落了美人,和郝常对视一眼,一黑一白两根肉棒登时悬在了空中。
“少耍嘴了,我的身体不就是被你们调教成这个样子的吗,快点,我都忍了好久了。”香君直接就躺在了大厅的桌子上,双脚举到胸前用手反搂住,整个人摆出一个M的姿势,底下两个肉洞一张一合的,粉嫩的穴肉泛着透明的油光。
没用男人能拒绝一个摆成精盆姿势的美少女,两个男人走进了桌前,用肉棒抽打着香君的大腿根,手掌在两个洞口之间来回摸索。
“不需要前戏了啊,你底下跟个水帘洞一样。”巴克利笑着说道。
“不需要,我已经被假鸡巴折磨了一上午了,快点哦哦别玩我了,快插进来呼~~。”感受着身前男人的气息,李香君迅速进入了状态。
“想先插那个洞?”
“都可以啊,别玩了哦哦,都插啊,大鸡巴插香君的婊子小穴,黑鸡巴插香君的母狗屁眼哦哦我要来了啊啊!!快快香君只有大鸡巴才能满足啊啊!!”香君毫无顾忌的淫叫听着二人热血沸腾,很快,肉体的碰撞伴随着女人嘶吼宣泄在整个屋子。连紧闭的大门都抵挡不了这滔天情欲。
“呀!!”只听屋内一声惊呼,伴随着一阵木头碎裂的呻吟。
“你们……你们把桌子都弄坏了啊啊~~不行了。哦奥奥我要被操死了啊啊!!”
屋外,无人注意的角落,一道白衣身影正倚在墙面,听着屋内男女那肆无忌惮的动静,想象着是何等激烈的战况连桌子都无法承受彼此的冲击,她轻咬嘴唇,大腿忍不住夹紧一阵的摩擦。
激情一夜
临近中午,巴克利才从床上爬起来,迷糊的左右摸了摸,周围只有他一个人,昨天主仆二人先是在大厅操弄了香君一番,郝常中途回去了,他俩又把战场蔓延到了厢房,到半夜才结束,想来香君应该是早起去清修了。
打了几个哈气,他随手披上外衣准备出去洗漱,谁知刚一推门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这香味不似香君的清新,也不同于宁雨昔的淡雅,而是一种浓烈到几乎刺鼻的芬芳。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两口,顿觉脑袋发昏,仿佛有片片花瓣在眼前飞舞。
“呦,巴公子昨夜真是尽兴啊,这都睡到这个时辰了,呵呵。”一声妩媚至极的轻笑从大厅传来。
巴克利愣了一下,抬头望去,一名身着紫红轻纱的女子背身站在厅中,正漫不经心地用脚摆弄着地上的杂物,见巴克利走出来,扭头一笑。
她一身紫红轻纱,散发着迷人的韵味;衣领大胆开至胸前,隐约露出金色的胸围,后背几乎半裸,仅有纱质衣料轻轻搭在肩上,仿佛随时会滑落,下身的裙装更是别具一格,从腰间开始便是分叉的两片帘子,前后轻盈垂落。尤其是后片帘子,材质轻薄透明,仅仅是一块窄窄的紫红色纱布,从纤细的腰间垂至臀部下方,透过轻纱,隐约可见她如圆月般丰满挺翘的臀部曲线,若隐若现的轮廓更添一份撩人的性感。
此刻这位妩媚至极的美妇人双目含春,笑嘻嘻的看着发呆的巴克利。
“你们玩的也太厉害了,这桌子都不知道收拾一下。”
“安……安夫人!!”巴克利甚至都以为自己没醒,揉了揉眼睛,这才确定屋中站着的女人正是林府的二夫人—安碧如。
她为什么会在我的屋里!

(61)出云破菊
分章出现了点问题,本来是想一章写完肖太后的戏码,高估了自己的描写能力,人物内心的变化还有剧情铺垫实在是写不完,想删也不能删,都是及其重要的过渡,再这么拖下去就和萧府之乱大结局一样太长了,所以决定把这一章分两部分,上半部分是人物冲突,下半部分是肉戏。
友情提示,本章没有配图,下一章尽快。
安碧如,现如今使节团最忌惮的存在,她本是林三后宫中第一个出轨的女人,但如今却成为了唯一一个让使节团束手无策的存在。其他后宫佳丽,或因欲望或因恐惧,总能找到突破口,可安碧如却如一只滑不留手的狐狸,外表魅惑妖娆,内心却深沉如海,步步为营。
当初,巴克利曾自信满满,认为凭借郝大郝应的床上功夫足以让安碧如臣服,使其成为使节团操控大华的桥梁。一开始也确实如他所料那样,安碧如被卷入了情欲的旋涡露出了些许破绽,可就在巴克利准备进一步行动时,她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展开反击——囚禁郝应,用蛊术威逼郝大,硬生生将使节团隐藏在暗处的计划扯到台面上。
这一系列事件不仅让使节团措手不及,更是彻底暴露了他们的野心,使其他女子产生了警惕。通过后宫控制大华的计划被迫搁置,他们只能被迫启用更为漫长的「融合计划」。
每每想到这里巴克利就后悔不已,当初不如把魔眼用到这狐狸精身上,毕竟那位宁夫人基本不问世事,不理睬她都可以。
「安夫人,您怎么一大早过来我这里了?」巴克利面对眼前盈盈笑意的安碧如,瞬间困意全无,挺直身子摆出几分恭敬。
「都快晌午了,还说早?」安碧如掩嘴轻笑,语气柔和却带着几分揶揄,「我看你和香君都没去用饭,心想你们昨晚是不是太累了,特意命人准备了一些滋补的汤羹。趁热喝了吧,可别浪费了我的一片心意。」说着,她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瓷碗,热气袅袅,药香隐隐传来。
巴克利目光落在那汤碗上,心头却警铃大作,他挤出一丝微笑,「多谢安夫人惦记,只是我现在不太饿,等香君回来我们一起享用吧。」他心里明白,安碧如这位夫人,可不是普通人。她精通蛊术,手段层出不穷,这碗汤羹里究竟是什么,他可不敢轻易尝试。
「哟,这话的意思,是怕我下毒吗?」安碧如眉梢轻挑,半真半假地调侃道。
「不敢不敢,夫人您误会了,我只是刚起床,确实没什么胃口。」巴克利忙摆手。
安碧如低低笑了一声,腰肢微扭,莲步轻移到桌边。她随意沾了一滴汤汁,送到唇边轻轻一尝,眼波流转间抛了个媚眼。
「放心吧,这汤里用的可全是滋补的药材,哪里会有什么毒?」「安夫人……」巴克利满脸苦笑,知道再装下去也没用,只得开门见山,「我实在不明白,在下哪里做得不周到,让您不高兴了?您直说,我一定改。」「呵呵,巴少爷严重了。」安碧如将汤碗放下,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寒意,「您是林府的贵客,府上上下无不敬着你,随随便便带着随从上门,说住就住。我那师侄香君,自小体弱多病,之前在门里可是被我们捧在手心里宠着的,你们怎么舍得那么折磨她,也不管她的身子骨抗不抗的住。」巴克利的心一沉,才意识到自己最近召郝常入府,私下调教李香君的事情恐怕早已全落在这位夫人眼里。
「安夫人,您误会了。我之前已经引荐郝应给宁仙子了,郝大走后我缺点得力的下人,这才让他进府伺候。至于我和香君之间……」他硬着头皮补充,「这真的是两情相悦,夫妻间的乐事罢了。」
「闺房乐事是吗?」安碧如冷笑一声,毫不掩饰眼中的嘲弄。「我那师侄,就是这么被你哄骗当的『肉身菩萨』吧?怎么,一个人还不够,下一步是不是要把我师姐也拉下水?」
巴克利心头一颤,额间渗出一层冷汗。他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努力维持镇定,昨夜的事,她竟然知道了!
那一场意外后,几人试图哄骗宁雨昔接受调教,虽然最终未能如愿,但谁能想到安夫人竟在事后便找上门来。
「夫人,您误会了,我对宁仙子只有师徒之情,从没有不轨之心。」巴克利硬着头皮辩解。
「师徒?哈哈,在床上倾囊相授是吧!」安碧如语气一冷,笑意渐敛。
「这次是对我师姐,下一次,是不是连我都不放过?」「不敢啊夫人,跟我让郝大贴身侍奉您一样,我也想为宁仙子略尽薄力」「不敢?不敢你还敢如此放肆!我师姐需要你『略尽薄力』?你这是在替她抚慰寂寞,还是在羞辱她!」「安碧如见这小子居然借着师姐的意思调侃自己不守妇道,眼神瞬间凌厉如刀。
「夫人您误会了,我对宁仙子与您,一直都是敬意有加,绝无半点逾越之举!」巴克利拼命解释,他察觉到屋内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四周的气氛越来越沉重。
「逾越?呵呵。」安碧如嗤笑一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你对我师姐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我没……」巴克利还想强辩,却突然感觉胸口一紧,仿佛有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心脏。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他忍不住捂住胸口,踉跄着靠在门框上,脸色瞬间惨白。
「再好好想清楚,若是不说实话,你恐怕还得尝尝这『挖心之痛』。」安碧如缓缓逼近,那娇媚的容颜在巴克利眼中似乎变得狰狞起来。
「这……这怎么回事?」巴克利痛得冷汗直流,眼中满是惊恐与疑惑,明明已经防着她了,没有碰过那碗汤,怎么还会如此?
「哈哈,你倒是聪明,竟然没喝那碗汤。」安碧如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
「不过察觉的太晚了,你刚一出门,已经就中了我的噬心蛊了。」巴克利面色骤变,才意识到刚才那股直冲鼻息的异香。
「你……」
「本来,我还想再观察几天,看看你们究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安碧如的脸上彻底没了妩媚的笑容,冷若寒霜。「但你们实在太得寸进尺了!我师姐贵为圣坊武宗之首,岂是你们这些人可以随意戏弄的吗?」「说不出话了吗?我帮你回忆回忆,要不要你先解释一下什么是『摩罗之眼』。」安碧如伸指勾起了巴克利的下巴。
果然,她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巴克利浑身一震,心中叫苦不迭。之前郝大给过他一些暗示,这也让巴克利对安碧如很是忌惮,暂停了一切对她的行动,岂知道这次被堵到了家门口。
巴克利心头纠结万分,要不要把这个家族的秘密告诉安碧如?如果不说,眼前这位「女魔头」分分钟就能要了他的命,可要是说了,安碧如再告诉宁雨昔,若是摩罗之眼的效果不够强,那宁雨昔必将他千刀万剐!
巴克利的头皮渐渐发麻,冷汗一滴滴从额头滑下。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入屋内。安碧如眼神微微一动,她手掌一收,巴克利立刻感到那种如同被人握住心脏的剧痛消失了,整个人如释重负,胸口一松,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没喘两口,房门就被打开了「安师叔,您怎么来了?」香君一进门,便看到安碧如和脸色发白的巴克利,眉头不由得皱起,她刚刚打坐结束,怎么一回来就看到这个场景。
「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安碧如转过身来,眉宇间的寒意瞬间收敛起来,笑意盈盈地看着香君,「只是看到你们迟迟没用饭,我便过来看看。香君,你可真是让师叔操心啊。」
香君依旧有些疑惑,但见安碧如神色如常,便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今早去清修打坐了,没来得及用早饭,倒是劳烦师叔挂念了。」安碧如见香君已然到场,心中不欲再撕破脸皮,便缓和了语气说道:「没事就好,巴克利已经在林府住了这么久,师姐也同意了你们的婚事,平日里你们有空,也多来找我们聊聊天,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也想了解了解你们的想法嘛。」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巴克利,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安碧如离开后,香君皱眉看向巴克利,见他脸色苍白,额上还挂着冷汗。
「巴克利,你这色胚是不是刚才对安师叔不敬了。挨她收拾了吧。」「哪敢啊,我这是被她吓的还不轻呢。」巴克利回过神来,苦笑了一声。
「我平日里在府上躲他还来不及的,哪知道她一大清早来堵我的门。」「我一直很你说,安师叔不是善茬,不要觉得她接受了郝大的贴身侍奉就觉得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上一次师叔专门找过我,虽说聊的我的事情,但她话里话外可都指向你!」
巴克利这才意识到这位安夫人早就盯上他了,这件事情绝不会就这样结束的,安碧如刚才的话很明白,是要他去找她把事情说清楚。
林府之内的计划远没有他想象的顺利,现在看来要对宁雨昔下手,必须先解决安碧如这个难题,谁知道这噬心蛊什么时候发作。
姑且不论巴克利接下来一段日子在林府忧心忡忡的过日子,另一边他的小弟巴卡伦,可是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一天天的盼望着自己生日的到来,那即是大华太后献出菊穴之日。
终于,休沐的日子来临,巴卡伦在天宫院内早早的用过晚膳,搬出一个皮箱开始收拾东西。
首先翻出一对玻璃制的碗状容器,这是他为肖青璇特意制作的吸奶器,除了帮助肖青璇缓解涨奶的痛苦之外,更是为了收集大华国母的乳汁,供自己一人慢慢享用。
接下来他又接着拿出了几个瓶瓶罐罐。瓶子中装着的是今晚要用到的香薰和热油,这些东西混合使用可以让肖青璇逐渐丧失理智,更快的情动,随后他又装进一瓶蛤蜊油,极具润滑效果的蛤蜊油可以让今晚的破菊行动更加顺利。
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一串白玉制成的珠子上,玉串从大到小排列在一根细绳上,小的如樱桃般大小,而大的则如鸡蛋般。珠子表面光滑如镜,温润细腻,这可不是用来带的,是用来塞的。
畅想着肖青璇在自己的鞭挞下或哀鸣恸哭,或挣扎呻吟,高贵的母上大人终将褪下一切防护任自己耕耘!他的下身就忍不住支楞起小帐篷,强忍着激动走出了天工院根据之前的安排,太后肖青璇今夜会避开宫中耳目,特意来到霓裳宫休沐,而霓裳宫一到晚上,宫中的侍女全都自觉回避至外院,偌大的宫殿只留给秦仙儿一人,用以掩护她与黑奴私下偷欢。今晚肖青璇选择在这里就寝,这意味着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今晚情到浓时,莫说撅了这太后的后庭,说不定能来一场「联欢」,那宫中最尊贵的两个女人,就将任凭他们主仆三人戏弄把玩。
脑海中各种淫治的画面此起彼伏,巴卡伦越想越兴奋,脚下也加快了步伐,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霓裳宫的门前。
门口的侍卫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言,自觉地向一旁让开道路。巴卡伦径直走过霓裳宫的青石板小路,穿过一道精致的走廊,来到了霓裳宫的主殿前。
霓裳宫的大门口挂着几盏宫灯,灯光暗淡发红,映照在宫门之上,显得格外朦胧而暧昧。这样昏暗的红灯让巴卡伦不禁生出一种错觉——这里不像太后的寝宫,倒更像是某个偏僻巷子里深夜营业的妓馆。
貌似从结果上来说没什么区别,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还是那烟花巷中抛头露面的女子,脱了衣服都是一样的。想着这些,巴卡伦拍了拍自己的脸,大步迈进宫门。
与外头昏暗的灯光不同,霓裳宫内的大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巴卡伦缓缓步入中堂,目光在宫殿中来回巡视,寻找着其他人的身影。
「呦,带的东西可不少,看来今夜肖姐姐有福享了。」一声娇笑将巴卡伦的视线拉回了中厅,一个妖娆的身影从公主榻上扭直了腰身。
秦仙儿!
她原来应该是卧在榻上,所以巴卡伦才没注意,此时见她竟不似平常那一身雍容华贵的艳丽红裙,反而仅披一件白色的薄纱,似乎刚刚沐浴过,散开的秀发挂着水珠,未施粉黛的俏脸没了平日的艳丽,反而多了一份出水芙蓉般的淡雅,配上那妖治的笑容更添一丝反差的诱惑。
「巴卡伦拜见霓裳公主。」巴卡伦放下皮箱单膝跪地,做出了一副恭敬的样子,但他偷偷抬眼,视线不由自主地从秦仙儿的开襟领口扫过,只见那薄纱下的乳峰半露丰满诱人,这分明是没有穿任何内衣的模样。
「行了行了,都到了这里就别扯那些繁文缛节了。」秦仙儿声音妩媚,毫无公主的端庄,「来来,大侄子,让我看看你带的箱子里都有什么宝贝?」「这……仙儿公主,这里头是我特意为干妈准备的东西,实在不便示人。」巴卡伦可不愿中了秦仙儿的套,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免不了要被她奚落一番,今晚他的目标是肖青璇,可没时间跟这个骚狐狸在这里浪费。
秦仙儿见他不肯答应,撇了撇嘴,似乎也不以为意,只是带着几分挑逗地说道:「哎呦,真是有奶便是娘,记得不久前你这小色鬼还诱我参加那羞人的晚会,也让你占了后面的便宜,如今倒是看不上本宫了?」「仙儿殿下今晚我与干妈早已约定,实在抽不开身,不如明晚,容我好好伺候殿下?」
巴卡伦心知她是在故意挑衅,但他也不甘示弱,微微挺直了腰杆,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秦仙儿那诱人的曲线。
「哈哈,少来了!」秦仙儿笑得前仰后合,丝毫不顾自己敞开的衣襟,露出大半的春光,「本宫已经尝过黑狗的滋味,你那小鸡仔实在入不了我的眼。」说完,她还特意挑衅地瞥了一眼巴卡伦的下身,满是不屑。
该死的臭婊子!巴卡伦心中暗骂,巴家的人天生天赋异禀,他的那一处在同龄人中一向颇为自傲,可面对那郝家兄弟的巨物对比,难免显得有些相形见绌。
「那真是恭喜殿下好胃口啊,」巴卡伦冷笑着,毫不客气地回敬,「不过狗肉吃多了容易上火,殿下上茅房时可要注意,别漏了。」「你……你个小兔崽子!」秦仙儿脸色一变,眼中怒意微露,显然听出了巴卡伦是在嘲讽她被那郝家兄弟玩弄得菊花受损。
「罢了罢了,反正今晚也不是我收拾你,滚过去吧,肖姐姐在楼上房里等你很久了!」
「谢殿下。」巴卡伦起身向后面的楼梯走去。走到一半时,他突然回头问道:
「殿下,怎么没见郝大郝应来伺候你啊?」
「多管闲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别漏了!」秦仙儿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巴卡伦听得莫名其妙,但他也懒得追问,耸耸肩继续往上走。
来到二楼,他穿过最里侧的通道,走到尽头处的一扇门前,这正是他与肖青璇初欢的地方,今晚这扇门依然是虚掩着的。
「吱——」的一声,房门被缓缓推开,屋内一片昏暗,仅有桌子上一盏宫灯发出昏黄的光线,隐约照亮了屋里的摆设与家具。
「干妈……干妈?」巴卡伦轻声唤了两声,见没有回应,他将手中的皮箱放到桌子上打开,取出熏炉点燃,香薰随着火光燃起,缓缓飘散出一股幽幽的甜香。
借着微弱的光线,巴卡伦将目光转向床的方向,抹黑靠近,透过半透明的帷幔,他隐约看到床上一个美丽的身影正侧卧而眠。
美人背对着他盖着被子,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优美的曲线依然让巴卡伦心中一动。
「干妈,您醒着吗?」
屋内依然一片寂静,但巴卡伦耳边传来了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见肖青璇在这装睡,巴卡伦索性直接扒光了自己的衣服,飞身越上了床,呲溜一下子就钻进了被子里,贴上了一具温暖的肉体。
「呀!」肖青璇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直接,身子冷不丁卷缩了一下,随后才缓缓放松。
「干妈,你这不是没睡着吗?」巴卡伦手脚并用的搂住眼前的娇躯,唯一有点可惜的是,他以为被窝下的肉体应该是全裸的,现在从触感上判断肖青璇应该穿着睡袍。
「上来就动手动脚,谁让你伸爪子的!」知道演不下去的肖青璇扭动身躯挣脱开了巴卡伦的魔掌「干妈,今晚不是你要替我庆生吗?」「庆生?我是说给你准备一份厚礼,但你一直没说要什么,如今夜闯本宫的寝室,还上了床榻,成何体统!」肖青璇转过身体,二人面对面的躺着。
责备的话语全然没有怪罪的语气,反而多了一丝调戏的味道。巴卡伦感受到肖青璇灼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脸颊,昏暗中一对明眸略带渴望的望着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内露出一抹动人的雪白,衬得她整个人显得愈发妩媚与撩人。
「我要的礼物,不就是干妈你吗!」秀色在前,巴卡伦早已忘乎所以,一头埋进肖青璇那饱满的双峰之间,整张脸贴在她温暖而柔软的胸口上,感受着惊人的弹性与温度。他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她的双乳用力地揉搓。
肖青璇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她正在哺乳期,本来胸部就因为含奶而显得格外巨大而饱满,此刻在巴卡伦粗暴的揉搓下,双峰被紧紧压在掌心中,指节深深陷入那雪白的乳肉之中,仿佛在用力地挤压着她的乳汁,胸前的涨痛感愈发强烈,却又被那刺激带来的快感所侵蚀,整个人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嗯……撒手啊……你这……」肖青璇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的手反而揽住了巴卡伦的后背,一边叫骂一边用力的把义子的头往自己胸里塞。
豪乳铺面,巴卡伦顺势撕开肖青璇的衣领,一边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张开嘴咬住了她的一边乳尖,舌头在那敏感的红豆上打着圈,再用牙齿轻咬住,被撕咬的乳尖瞬间立了起来,在他的口中如奶嘴一般。
「啊……你……别这样……哦哦……」肖青璇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没想到巴卡伦这么霸道,平时至少还装一下,今天上来就主攻她敏感的乳尖,乳房被如此粗暴的对待,难以抑制的暗爽感涌上心头。
巴卡伦地吮吸着,突然他睁大了眼睛,嘴里涌入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甜甜的奶香味。
「嗯……你……啊!!」肖青璇突然感到胸部传来一阵轻微的舒缓感,乳汁竟然在他的吸吮下被吸了出来,那种奇妙的刺激和释放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喉咙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轻吟。
「干妈,看来陛下最近食欲不振啊,做臣子的这就帮陛下打扫饭碗。」巴卡伦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乳汁,他舔了舔嘴唇,言语中充满着挑逗与得意。
「你你这个小混蛋,居然敢非议圣上!」这等粗鄙的言语听的肖青璇脸色涨得通红,这小子不仅妄论圣上,还把她的乳汁当做剩饭。
她作势起身要教训这小子,谁知道巴卡伦早有准备,他紧紧握住肖青璇的双峰,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捏!柔软沉甸的乳肉在他的手指间瞬间变形,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仿佛要把奶子捏爆一样。
「啊——!」肖青璇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叫喊,胸前传来的剧烈疼痛和刺激让她忍不住微微仰起头,脸上瞬间涌上一抹绯红,一瞬间温热的液体猛然从她的乳头喷射而出,形成了两股细细的奶流,笔直地从她的乳尖喷向空中。
她居然被捏的喷奶了!
巴卡伦见状迅速凑上前,将嘴张开,任凭那两股奶流呲入他的口中,喉结滚动着将乳汁尽数吞咽下去。
「干妈,以后陛下吃不完的都交给我吧,都是你的孩子,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正好我带了专用的挤奶器,以后可以好好帮你『清理』」巴卡伦的声音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与兴奋,高高在上的大华太后在自己的蹂躏下喷奶,征服欲和占有欲油然而生。
肖青璇的脸颊因羞耻和疼痛而绯红一片,她气喘吁吁地盯着身前的男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乳汁在巴卡伦的挤压和吸吮下源源不断地喷洒,带着一种无法控制的快感和羞耻,让她的身体紧绷,那种被迫释放的感觉,一瞬间让肖青璇甚至生出了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一头任人榨取的奶牛。
「亏我还一直以为你缺乏母爱,你这是对母亲的态度?把我当奶牛对待,还惦记着我的身子。」肖青璇喃喃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隐隐的纵容。
「干妈,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的身子,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寸肌肤。我想在皇宫的每个角落都留下和你交缠的痕迹—侍女遍地的御花园,垂帘而坐的凤阁,甚至是群臣毕至的朝会之上!撕开你的衣服,尽情的享用你的肉体」巴卡伦直愣愣的盯着肖青璇,眼中透露出止不住的狂热和贪婪,他不想再装了,他今夜就要彻底的征服这个女人。
「你……早就应该听仙儿的了,你就是一个满脑子尽是淫邪想法的色批子。」这番话听的肖青璇面红耳赤,她心中难以抑制地升起一抹异样的快感,巴卡伦的话语仿佛在她心中点燃了一团火焰,在龙椅之上、群臣面前被操弄的画面让她脑海中一片混乱。那种违背身份的羞耻与禁忌的幻想如同电流一般穿透她的全身,让她浑身微微发颤,竟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期待和渴望。
「仙儿殿下心里的淫邪想法可不比我少。干妈,说了这么久了,该让我拆礼物了吧!」巴卡伦嘿嘿一笑,突然搂上了肖青璇的后背,一点点向下抚摸挪蹭,穿过纤细的腰肢,毫不客气地覆上那对圆润的臀部。
前面只是开胃小菜,美母的后庭才是今晚的重点。
「怎么这么心急啊。」肖青璇目光中闪过一丝异色,原地一翻身挣脱开了巴卡伦的怀抱,玉手托腮看着对方,她此时已经稳住了呼吸,控制住了情欲。
「我还没说要给你呢,这么毛手毛脚,小混蛋不走正道。」「我也可以先走正道啊,再另辟蹊径!」巴卡伦又靠了上去。
「你也不嫌脏!」
「干妈浑身上下都是香的!」
「油嘴滑舌!」肖青璇拧了一下巴卡伦的耳朵,似乎觉得不解气紧跟着说道:
「可不能便宜了你,本宫问你些事情,回答的好了赏你点甜头,回答的不好……」
「干妈你问,我知无不言!」
「呵呵,卡伦,我认你做义子,你入朝为官面面俱到,但很多人还是觉得你是异族,其心不纯。」
「干妈,我是完全效忠于你的。」不等肖青璇问完巴卡伦抢着答道。
「那本宫问你,若是今后两国交战,你该如何自处。」肖青璇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这……」巴卡伦语气一顿。
「怎么……回答不上来了吗?」
「不是……干妈,法兰西是不可能和大华开战的,合作共赢是永远的基调,法兰西皇帝多次献上敬意……」看到肖青璇脸色逐渐凝固,巴卡伦最后一咬牙。
「我肯定是站在干妈你这边!为大华效力!」美色在前,巴卡伦豁出去了。
「说得好,本宫还以为你会和稀泥,关于法兰西的敬意,本宫还是诧异,一个远在海外的国家居然对大华如此友好,甚至有点卑躬屈膝,这是为何。」肖青璇满意的点点头。
「自然是因为大华国力昌盛,四海之内威名远扬。」「但是本宫毕竟是一国之母,莫名的好处不可不防啊,本宫是相信你的,但是……你的那些同僚,近来坊间传闻可不太好啊。」肖青璇意有所指。
「干妈,这是言从何处啊?」巴卡伦此时才意识到肖青璇的这些问题似乎是有备而来。
「你的那些兄弟长辈跟你一样都是色鬼,来了京城没少拈花惹草,不过最后他们的目标,似乎都在针对某个人,你了解过吗?」无形的气场从肖青璇身上撒发出来,笼罩了巴卡伦的全身。似乎象一张无形的大口一样。
「这……儿臣……我久居宫内,哥哥们的事情不太了解,他们都是初次来京城,应该不存在什么针对谁啊。」巴卡伦冷汗都下来了,不自禁的用了敬词。
「哦是吗?你的哥哥没和你说吗?使节团最近和萧家可是走的很近啊。」「没……没听说啊……兴许只是因为聊得来,干妈您不也下旨要促进两国商业合作吗?」巴卡伦性欲全无,他感觉到肖青璇似乎发现了什么。
「也对,看来坊前传闻也不靠谱,居然说什么使节团图谋不轨,妄图用色诱控制大华高层,本宫那不省心的相公就是他们的主要目标,这不是谣传吗!」肖青璇自说自话,末了还瞟了一眼巴卡伦。
「对对,一定是有心人企图挑拨两国关心,儿臣确定使节团绝无二心!」巴卡伦心虚的回答道。
「那本宫就放心了,你的回答我很满意,来嘛……」肖青璇话音一转,伸出妙曼的长腿搭到了巴卡伦的身上。
「干妈,您这是……」巴卡伦的小弟弟刚才被吓的都缩回去了。
「问完了,你的回答我很满意,本宫决定,随了你的愿!」「干妈您,知道我想要什么……」巴卡伦此刻大脑一片混乱,有点分不清这位太后的圣意,今晚到底要干什么。
「呵呵,你自己送的东西怎么忘了……菊花啊!」肖青璇用脚趾点了点巴卡伦的屁股,一脸玩味。
「您真同意……」巴卡伦咽了口口水,看到肖青璇一脸娇媚,陈思片刻,最终欲望还是战胜了心里的不安,起身靠了上去。
谁知道肖青璇突然玉腿一揽将他绊倒上,玉手一抵他的后颈让他跪趴在床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种奇怪的喜好,真的不觉得疼吗?」肖青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戏谑,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
巴卡伦还没弄明白她话中的含义,突然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后背上迅速点了几下,瞬间一股酥麻感从背部沿着脊柱迅速扩散开来,仿佛电流般穿透了他的全身。
他试图转动身体,但却发现四肢仿佛失去了力气,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僵硬地保持着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干妈,您……您这是……」巴卡伦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禁锢住,他努力想要挣脱,但身体却像是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微微转动头部。
「别乱动,本宫只是点了你的穴位罢了。免得你一会儿乱来,我可不想让你把好戏给弄砸了。」肖青璇语气中满是嘲弄。
好戏??什么意思??巴卡伦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就被摆弄起来,肖青璇将他的大腿分开,腰肢下压,又用枕头垫高前者的脑袋,让巴卡伦撅起屁股趴在床上。
「啧啧,你的『菊花』可不如画里的好看啊,本宫还是第一次这个角度看男人的后面」。肖青璇悠悠的声音从巴卡伦的身后传来,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站在他的身后打量着他的屁股。
「干妈,母后!!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快放了我!」他的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种莫名的恐惧充斥着巴卡伦的内心,那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没有误会,菊花吗?不就是旱道,仙儿都跟我说了,有些男人就喜欢被人弄菊花,你是我最忠心的孩子,我自然要满足你。」「不是,我没这个意思,那就是一幅画!干妈饶命!!」肖青璇的话让巴卡伦如坠地狱,他能感觉到女人的手指在他的臀部轻轻划过,顺着他的臀缝一路滑到他垂下的阴囊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又向前滑动,顺着他已经有些挺立的肉棒上直抵龟头,还捏了捏。
「怎么会呢?你看你不是很兴奋吗!姿势也标准,对了,仙儿还给了我一样东西!」肖青璇全程轻浮的语气让巴卡伦如坐针毡,他戒指余光扫到肖青璇打开了一个盒子,从里头拿出了—拿出了一根硕大的白玉阳具!!
「别别,干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啊别!」那阳具的尺寸都快赶上黑人了,要是被这东西捅进去,自己今后上茅房都费劲。
这时候巴卡伦才意识到来之前秦仙儿在楼下那意味深长的问候,这两个女人早就串通好了,今夜不是他来征服干妈的后庭,是他的菊花不保啊。
「别害羞,我尽量轻一点……」肖青璇抚摸着白玉阳具,仿佛抚摸着一柄宝剑。
「这东西真能插进去?嗯……」
「干妈你等一下,可能有误会,会死人的!」巴卡伦感受到白玉龟头在自己的臀缝处来回刮蹭,那个尺寸,捅进来会出人命的。「「没办法啊,我的好儿子对我这么忠心,我怎么好拒绝他的请求呢,毕竟他可是在和自己的故国之间选择了大华啊。」
「干妈我……我,我有话说,关于使节团的事情……」巴卡伦马上想到之前肖青璇问他的问题,那哪是提问啊,那是挖坑让他往里跳,这位太后怕不是早就摸清了使节团的底细,来试他呢。
「哦,什么事情之后再说吧,我得先把礼物赏赐给你。」白玉龟头已经抵住了巴卡伦的菊花,蓄势待发,肖青璇不愿意被任何事情打扰眼前这场「游戏」。
「干妈我……」巴卡伦还想狡辩,但他的嘴张了张,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干妈你……你摸点油,这样捅进去真的会死人了,我求您饶命,我箱子里头有牡蛎油。」巴卡伦意识到这种时候再说什么也没用了,肖青璇明显已经清楚了他们底下的小动作,丢了初菊只是肉体的折磨,若是不能让太后出了这口恶气,那后面可就是丢命啊!
「哈哈,你还准备的挺全!」肖青璇被巴卡伦摆烂的语气逗笑了,手上一松转头打开了巴卡伦的皮箱。
「这都是给我准备的吧,精油牡蛎油,这个玻璃器皿是干什么?」肖青璇一阵翻找,最终捧着两串珍珠疑惑道:「这个是……呵呵好你个小子。」肖青璇毕竟是大家出身,白玉阳具还是秦仙儿给她的,如今这大小不一的珠子可是让她开了眼界。
「干妈你想惩罚我随时可以,何必设计骗我来这里呢?」巴卡伦只有一阵苦笑。
「你们法兰西人不就是爱用计谋吗?总是想些有的没的。」肖青璇将蛤蜊油涂抹在阳具上,又把剩下一些倒在了巴卡伦的菊部。
「您果然什么都知道了,我这还……干妈不管您听到些什么消息,我是真的忠心于您啊!」
肖青璇冷哼一声阳具再次顶进了男人的臀沟。
「就是因为你那仅剩的一点作用,现在我只是用这个捅你,若是连忠心都没了,就是拿剑了,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干妈,我真的知道的不多我————啊!!」巴卡伦话音未落,肖青璇玉手一伸,阳具狠狠的捅了进去。
巴卡伦的声音在这昏暗的寝殿里戛然而止,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一阵剧烈的撕裂感从下身传来,白玉阳具无情地突破了他的后庭。
量谁也想不到,巴卡伦不是第一个插林三女人的人,但却是第一个被插的。
正常人肛交初菊都是一点点适应,从龟头开始慢慢深入,但是肖青璇明显带着火呢,居然将半个阳具都塞进去,牡蛎油都不管用啊!巨大的尺寸仿佛将巴卡伦的身体撕裂一般,疼痛如同潮水般袭来,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啊啊——啊啊!!」他的的声带带着颤抖,喉咙间发出痛苦的叫喊,整个人因为那股撕裂的痛感而不住地颤抖,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想要借此分担身体的疼痛,眼中满是泪光。
「开心吗?自己想要的菊花,你怎么不说话了。」肖青璇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床上的巴卡伦,她还有点意外,这阳具捅起来居然如此费力,她运转真气本想一下子都塞进去,没想到只进了一半,不过她也没了留情,再次用力往前推。
「啊啊停下——要——死了!」巨大的异物在巴卡伦的体内带来一股难以忍受的胀痛,让巴卡伦几乎要昏厥过去,感觉到阳具的再度深入,咬牙憋出了几句话。
「这不是你喜欢的吗,怎么才一半就受不了了?」可能是巴卡伦颤抖的身体让肖青璇心生怜悯,她停止了手上的推进,转而轻轻旋转阳具。
「干妈……求您———饶了我……哦哦—」巴卡伦的声音断断续续,疼痛让他整个身体都因紧绷而抽搐。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会有一天以这样的姿势被人占有。
「饶了你?你何错之有啊?」肖青璇旋转着退出了阳具。
「呼呼我—啊!!我不该骗您,我……我知道使节团呼,使节团有意针对林府的女人,想谋取更多的利益,但是……但是与我无关,我是真的想学习大华的技术,然后被您的风采吸引啊!」阳具的退出让巴卡伦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虽然后庭还是火辣辣的疼,但至少可以说出完整的话。
「呵呵,与你无关,被本宫吸引,你还真敢说!」肖青璇再次推入阳具,看着巴卡伦倒吸冷气,轻蔑一笑。
「你们法兰西人总是自以为是,以为谁也发现不了,实际上都是夜郎自大。」「是的呼,我们都是跳梁小丑……太后……我真是……看在我一直为朝廷做事……饶命……」他疼得眼珠翻白,整个身子因剧烈的疼痛而不停地颤抖,声音中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哀求。
「饶了你?让你为朝廷做事那是给你机会,否则你还有命在?」肖青璇语气冰冷,但看到巴卡伦哀嚎的样子心中也不免产生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她心里清楚,巴卡伦这些年来确实为朝廷做了不少事。在工部,他主导了农用器械的改良,使得大华的农业效率有了显着提升;在外事方面,他也为朝廷成功平衡了大批来华的外邦势力,尽力维护了朝廷的利益。
最重要的是,他身为朝廷公认的「太后党」的旗帜,始终坚定地站在她的立场上,制衡了那些前朝遗老,为她争取了话语权。这些功劳,她自然看在眼里。
想到这里,她的手上不由自主地松了些力道,目光中的寒意也稍稍缓和了几分。
「呼呼,都是太后赏脸……我确实贪图您的身体,但我我从未想过背叛,我我……一直都把您当做母亲。」感受到肖青璇的手软,巴卡伦立马抓住机会表忠心,亲情牌打出来。
「你也配!本宫要让你明白,你的命运从来都掌握在本宫的手中……嗯?你……」肖青璇正在这来回抽动阳具,突然发现巴卡伦倒悬的肉虫居然挺了起来。
「你不会真的觉得很舒服吧?」肖青璇诧异道。
「我……」巴卡伦沉默不语,之前被暴力开肛确实火辣辣的疼,但是现在疼劲过去了,尤其是肖青璇插的没有那么深了,反而夹杂着一丝屈辱的快感。
男人先天的生理结构允许他们前列腺高潮,这点是女人没有的。
「你不是忠心吗,告诉本宫,使节团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法兰西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肖青璇看着眼前挺立的肉棒,突然生出了一丝恶趣味,一把握了上去。
「啊啊……嗯,我知道的就这些了……我们意图嗯,用肉体来控制住大华的高层,男女皆有哦哦。」巴卡伦哆哆嗦嗦的开口道。
「还有什么,不要等我问,自己交代!肖青璇一面用阳具捅咕男人的菊花,一边玉手上下活动,撸动着着那根熟悉的肉棒。
「啊啊慢点哦哦主要就是这些……萧府,萧府的三个女人已经被拿下了,他们一直想降服安夫人和宁夫人,但是没有成功。」此时巴卡伦只感觉自己前后都被人掌握,肉棒被撸动的快感和菊花被侵占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现在他感觉他才更像乳牛一般,被女主人蛮横的榨取精液,连姿势都很相似。
「就凭你们这几个角色?降服她们?」肖青璇突然加快了撸动肉棒的速度,令巴卡伦嚎叫连连。
「如果你们真的成功了,又能怎么样?你们不会真以为靠一些床上功夫就能让这些女子屈服吧。」肖青璇冷冷地问道,声音中满是轻蔑。
巴卡伦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他知道到了这个时候,任何隐瞒都可能引来更加严酷的惩罚。于是,他不得不低下头,将那隐藏许久的秘密一口气吐露出来:
「怀孕!我们的计划是让她们怀上法兰西的血脉。这样一来,几年之后,大华的上层就会开始出现更多与法兰西有联系的血统,我们的影响力也会随之增长。」肖青璇听到这里,眼神陡然一惊,瞬间明白了这一计划背后的真正目的,如果真的有大量法兰西人的血脉在大华延续下去,那么几年、几十年后,这股势力将会变得不可忽视,到那时,大华究竟是由华人掌权,还是被这些法兰西人影响,谁又能说得清?
「民族融合……这就是你们的真正目的。」肖青璇不是寻常女子,立马意识到所谓的「融合」绝不仅仅是简单的血脉延续,更是外来势力想要蚕食大华的阴谋。
她想起了仙儿曾经的提醒,那些男人总是想方设法让她怀孕,每次都毫无节制,幸亏她事先有准备,否则二胎都该有了。
「你们还真是敢想,居然觉得用这种愚蠢的手段可以动摇大华的根本?」「太后……我只是这个计划的一个小棋子,真的没有啊啊……」巴卡伦话还没说突然发出一阵舒爽的哼唧,他的身体突然一阵颤抖,一股白浆从他的马眼激射出来,贱的床单到处都是。
快感痛楚以及恐惧彷徨的多重刺激下,巴卡伦就这样被肖青璇撸射了。
「呼哈~ 呼哈!」心里憔悴的巴卡伦再也撑不住了,浑身一软栽倒在床上,这种强硬的撸管方式仿佛是把他的精液榨出来一样,身体都被抽空了,再加上菊门被破,此刻如同一只死狗半昏了过去。
肖青璇冷冷地看了巴卡伦一眼,缓缓抽出白玉阳具,看到前端沾染上了些许污秽之物,她眉头微皱,带着一丝厌恶将阳具随意地丢在了床脚。
今夜的这出戏是早就和秦仙儿商量好的了,巴卡伦知情不报,更是背着自己和使节团互通有无,谋划出民族融合这等大逆不道的计策,相比于爆菊就算是杀了他也不为过。
但真的要杀了他吗?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连串复杂的念头。法兰西在大华的友好政策是她力排众议、一力促成的,这不仅是为了国家间的利益,更是她在朝堂上展示自己权威的象征。这份政策带来了利益也带来了少壮派官员的支持,她依靠这一批年轻人得以和老成持重的阁老们抗衡。如果她现在杀了巴卡伦,等于自己砍掉了自己竖起的旗帜——她的威信将遭到重创。
肖青璇将巴卡伦蹬到了床角,依靠在床边闭目养神,这几年的朝堂生涯也让她成熟不少,她争的不仅是自己的权力,她更是要为自己的孩子扫平障碍,让大华的皇帝能够稳坐江山。
以往有林三在的时候,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担忧,但现在,虽然几个女人不说,但她们心里都冒出了同一个可怕的念头,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可能回不来了!
林暄得国不正,有林三压着还好,若是让满朝文武知道林三已经死了,那这皇帝的位置,她的孩子还做的稳吗?
必须尽快统一朝堂的力量,削弱那些前朝遗老的影响,让她的孩子能够顺利继承大统。如今驱狼吞虎是最好的手段,虽然与法兰西合作会带来一定的危险,但眼下,她需要借助这些外来势力来打压那些反对她的老派大臣。更重要的是,她对法兰西人的计谋了然于心,如果能够将计就计,将他们彻底控制在手中,甚至反过来让他们成为林氏王朝的忠实拥趸,那无疑是最理想的结局。
肖青璇的呼吸逐渐加重,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床上昏睡中的巴卡伦。虽然内心对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利用他的确是眼下最有效的手段,她不是一个善于玩弄权谋的人,可是形势已经逼得她别无选择。尤其是秦仙儿和安碧如的话还萦绕在她的脑海之中——曾经,她为了一个男人可以舍生忘死;而如今,这个男人已经离去,她又为他们的孩子而活,但或许,在这之前,她也应该为自己而活。
一种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她从未设想过的道路,但眼下,却似乎是唯一可行的选择。她的目光落在秦仙儿给她的那个木盒上。盒子里,不仅有白玉阳具,还有另一件物品。
她颤抖着伸出手,缓缓打开木盒,取出了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小尖锥。那尖锥鸡蛋大小,底座镶嵌着一颗红宝石,宝石散发出妖艳的光芒,映照出肖青璇深沉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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