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置版
47.洛凝的陷落
砰的一声,卧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黝黑的身影抱着浑身赤裸的娇羞美
人走进屋内。
「呀!」
走至床边,郝常直接将洛凝抛向大床,后者娇呵一声,粉嫩的身躯在床上弹
了两下,溅起丝丝水珠。
「你,慢点,吕姐姐还在外头呢。」洛凝本能的拿起床上的被子遮盖身体,
此时想起吕凤洁刚在在浴室内高潮至脱阴昏厥,还躺在地板上呢。
「洛小姐现在还想着她啊,莫不是想来一波姐妹共侍?」郝常转头关上房门,
笑着走到了床边。他此刻双手叉腰,轻摇胯部,垂涎已久的美人今夜终于能得偿
所愿,他再也压不住内心的兴奋。
「呸,我是担心吕姐姐一会着凉了。」听着郝常说着荤话,洛凝抬头白了他
一眼,刚才被郝常抱进屋里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了后者宽阔胸肌和雄壮的臂膀,想
到自己马上就要被这具身躯压在身下,一股欲被征服的禁忌感让她不敢看郝常的
眼睛。
「是怕一会儿那浪婊子闯进屋内,看到洛小姐的骚样子,难堪吧。」郝常爬
上床头,上身压了过去。
「你,郝常,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如此无礼的话,你快……呀!」平常郝常跟
他说话都是规规矩矩的,就算是倾诉内心也是注意用词,那知今天上来就什么骚
啊浪啊,洛凝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扑倒在床上。
「无礼吗?我怎么不觉得,洛小姐,如果没记错的啊,你平日里和吕凤洁私
下说的话,不是更刺激吗?」见洛凝仓促间双手抵住他的胸膛,知道后者还没完
全放开,随即侧身躺倒了洛凝的身边,一手伸过洛凝的脑后搂住她的肩头,一手
顺势抽离了洛凝遮盖身体的被巾。
此刻两人赤身裸体的并排躺在床上,就像一对情侣一般。
「!!她居然?」一听这话洛凝睁大了眼睛,没注意郝常的手。
她和吕凤洁年龄相仿趣味相投,很早之前就是闺中密友无话不谈,两人的聊
天难免聊到男女之事上,一个男人出海许久未归,一个相公重病卧床不起,恰逢
两人都是内媚之相,可是相互倾诉了不少怨女痴情。一想到自己的闺中密话都被
眼前的男人知道,本就情动的洛凝脸更红了。
「是啊,洛小姐,不知道是哪位小娘子,相公出海许久未归,每夜饥渴难耐
直挠墙,甚至和闺蜜私下谈论法兰西男人的身材和相貌,还经常和吕凤洁开玩笑,
说男人再不回来,就叫两个黑人去府上侍奉。」郝常在洛凝耳边轻吻着,一只手
从后者肩头垂下,一只手伸出手指在洛凝肚脐处轻轻画着圈。
他要彻底剥开这女子虚假的花瓣,品尝其内心最深处那名为欲望的蕊心。
「!!,你们,你们早就串通好了,这次叫我就是为了……」此刻洛凝才意
识到前一段时间,吕姐姐和她聊什么男欢女爱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而且明里暗里
都说着要不要找个野男人,之前她以为这是吕姐姐内心孤苦说的气话,现在想来
怕不是那时已经和郝常厮混到一起了。
今晚郝常邀她前来,肯定早就设下了圈套,骗她说什么拍艺术照。她竟然一
脚就踏了进来。
洛凝一时气急,伸手就要推开郝常作怪的手。
「唉洛小姐,都这种时候何必骗自己呢。」郝常一把抓住后者的手腕让其动
弹不得,抻着后者的柔荑缓缓向下,目标自然是那粗长异常的黑色肉棒。
「不要,你……放开我!我要回家。」感觉到手心中滚烫的温度,洛凝紧张
的扭过头去,秀手僵在空中不知作何。
「洛小姐,你难道真不知道今夜来是为了什么吗?你真不知道艺术照应该是
什么样的,你现在……真的想离开吗?」郝常蛮横的板过洛凝的蓁首,直视后者
眼睛。
「我……我不……我。」看着郝常野兽般侵略性的目光,后者瞳孔中仿佛有
一道漩涡,吸入了洛凝的灵魂。
那些照片真的是艺术照吗?落红楼里的小姐拉客都不用那么下流的画作!
自己和吕凤洁随口说的话是玩笑吗,还是说她内心深处也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给男人一个机会!
还有今晚,她真的不知道来的意义吗,真的是为了拍艺术照?还是。
洛凝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黑色面容,又颤抖的缓缓下移视线。
只见郝常早已放开手,而她的手正虚握那根黑龙。
这……这才是我想要的!
洛凝柔荑一紧,将黑龙握在手中。
好热,好粗,好长!
「郝常……我……我想……」再次抬头,看着郝常,洛凝朱唇微启。
洛凝没有说完,但她那炽热的目光已经表达了一切,郝常一低头就含住了后
者朱唇,舌头直接吸了进去。来了个法式的热吻。
环过洛凝肩膀的右手垂下,指头轻轻揉捏着洛凝的半侧红豆,另一只手沿着
肚脐,缓缓的划向洛凝的阴阜,他并没有直探桃源,而是在洞口上下来回抚摸。
「嗯……嗯嘶……」洛凝上下遇袭,久旷身躯积压的情欲一下子释放出来,
一边用舌头回应着郝粗,一手攥住龟头撸动。
此时的屋外,一双眼睛正从从门缝向内窥视,看到了一黑一白两具身体在床
上忘我缠绵。
仅披着浴巾的吕凤洁会心一笑,识趣的走到走廊关好了房门。今晚整个房间
都是这两人的战场。
「啊啊,你,吕姐姐不会进来吧,我不能……」舌吻之后,郝常顺着洛凝的
脖颈往下亲吮。感受到自己酥胸传来的齿感。洛凝还是担心自己的窘态被闺蜜看
到。
「放心,那小浪蹄子不会打扰咱们的,今晚就你和我。」郝常从乳峰中探出
头来应了一句。
「你们果然合伙骗我,我……呀!你没吃饭吗,别咬了哦啊?」双峰红豆被
来回舔舐,早已挺立。
「我早就吃饱了,这不是怕凝儿你没吃饱吗?」郝常翻身压上了洛凝附在后
者耳边调笑道:「所以准备一会儿用大鸡巴喂饱我的凝儿!」
「你……」听到这声三哥专属的凝儿,洛凝也是一时慌了神,但洛凝本就是
内媚之躯,既然已经决定献身,那就安心享受即可,脸红的片刻,起身推开了郝
常回击道:「别是银样镴枪头,一会儿没喂饱我,自己先缴械!」
「能不能喂饱你,让我的骚凝儿自己验验货吧。」听到质疑之声,郝常竟然
直接起身,双脚跨在在洛凝两侧站了起来。
此刻洛凝靠在床边,黑色肉棒竖在她鼻尖之上。
这……好……好大。这东西要插进我的身体里吗?
如此近距离的欣赏郝常的肉棒,洛凝震惊的睁大眼睛,肉棒上血管清晰可见,
龟头底部的冠状凸起让人心颤,一想到这吓人的东西将要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花心,
洛凝的双腿竟然止不住颤抖。
「别光看啊宝贝,你也帮我舒服舒服。」郝常很满意洛凝的神情,抖动肉棒,
用龟头敲了敲洛凝的脑门。
「我……」洛凝张了张嘴,最终白了一眼郝常,双手捧起肉棒,伸舌亲了上
去。
这个味道……好冲,但为什么,闻起来好上头。洛凝用舌头环绕棒身舔了一
圈,最后直起身子,一口含住了半个鸡蛋大小的龟头。
「哦哦啊,好凝儿,你怎么这么会吸啊,应该叫你骚凝儿。之前没少吃鸡巴
吧」郝常眯着眼睛打颤,感受着龟头在舌腔中的沉浸感。
感受到男人的轻薄,洛凝翻了个白眼,打算给这嚣张的男人一点教训,她一
手环住肉棒旋转,另一手直接一招猴子偷桃直接擒住了后者卵蛋,轻轻揉捏着。
「啊啊轻点凝儿,慢慢啊啊嘶哦哦!」要害被擒饶是郝常也是连连吸气,卵
蛋被挤压的痛楚配上洛凝灵巧的舌头,让郝常的肉棒涨的发紫。
察觉到自己要憋不住了,郝常腰一弯坐在了床上。将肉棒抽离了洛凝的掌控。
「呼呼!就你这样还说要喂饱我,不行就规规矩矩的给我照相吧!」洛凝咽
了咽吐沫。
「我这肉棒是对付你下面那张嘴的,你用上面的嘴不算。」郝常也是嘴硬了
两句,眼珠一转笑道:「我也用上面的嘴伺候一下骚凝儿下面的嘴!」边说他双
手抓住洛凝的大腿,向下一拉一分。
在洛凝的娇笑声中,附身将脸贴向了后者的阴阜。
美人此刻躺在床上,双腿分开,露出那神秘而诱人的阴户。阴阜细腻光滑,
带柔软的阴毛稀疏地覆盖在阴户周围洛凝的阴唇娇嫩,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
的光泽。隐约可见细小的褶皱和红润的嫩肉,阴蒂微微凸起,如同一颗小小的珍
珠。
随着洛凝的呼吸,她的阴部都会微微收缩,流出半透明的液体,洛凝的身体
早就湿透了,淫液止不住的流。
美景在前郝常哪还忍得住,张嘴喊了上去。
「啊啊哦哦~~?」洛凝的身体在郝常的攻击下猛然收紧,随后放松下来,
嘴里发出一连串轻柔的呻吟。
郝常的舌头地在她的阴唇上游走,轻轻舔舐着每一寸娇嫩的肌肤。牙齿划过
她的阴蒂,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洛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床
单。
「啊……郝常……」阴户被舔舐的快感洛凝已经一年没有享受过了此刻她爽
的浑身颤抖,可惜郝常摁住了她的双腿,洛凝只能左右翻腾自己的上身来对抗这
种快感。
大床之上,洛凝像倒翻的蛤蟆一样劈开大腿躺着,浑身一丝不挂,一个黑色
身影趴在自己弯曲的两腿之间不停的抖动,整个画面说不出的淫邪。
啊,我……居然是如此淫荡女人吗?和野男人在外头偷晴,三哥……
女人第一次偷情就容易胡思乱想,尤其是洛凝以为自己是林三后宫中第一个
红杏出墙的人,其他夫人都是样貌手段皆胜于她,这样她在悲凉之余还有着一丝
自贱。
三哥不要怪我,凝儿也是被逼无奈啊!
下体传来的快感冲散了洛凝的反思,她双手摁住郝常的脑袋,用力下压,似
乎要把郝常的嘴塞进自己的下体中一样。
郝常见洛凝渐入佳境,决定加把劲,伸出手指顺势插入肉缝拨弄起来,和舌
头一起侵占洛凝的腔肉,同时大拇指轻轻的按在阴蒂上,轻轻的地揉搓着。另一
只上伸直接掐向洛凝另一侧酥胸。使劲捻搓着乳头。很快,洛凝就被郝常的内外
夹攻撩拨到了高潮的边缘,黏湿的液体不停的涌出,屁股下仿佛就是一团泉水。
「啊啊……哦啊啊我要……哦哦啊啊啊啊!」
伴随着如泣如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洛凝的的躯体颤抖得也越来越剧烈,
一阵眩晕的窒息感涌上她的大脑。
突然,洛凝身子猛然倒弓起来,伴随着她母兽似的嘶吼,一股阴水从下身喷
涌而出,贱了郝常满脸。
洛凝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伴随着高潮,洛凝的身体竟然抽搐起来,时而紧缩,时而舒展,娇躯止不住
的颤抖,檀口大张,喘得像是刚刚溺水一般。
之前洛凝虽偶尔自慰,但是哪有被男人这样爱抚来的刺激,这次高潮的余韵
持续了好久,她才喘匀了气,待到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她才注意到郝常已直起
身子,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怎么样骚凝儿,这样就不行了,等会黑哥哥的大鸡巴插进去,不会儿直接
就求饶吧。」
「呼啊~~就会嘴硬,看看这东西能硬多久。」洛凝喘匀了气,居然伸出脚,
挑逗似的碰了碰郝常的肉棒。
刚才的高潮让她更加确定,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让男人开垦的准备,阔别一
年,她终于要再次领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郝常心领神会,在桌边柜上摸索一番,竟拿出了一板避孕套。
「死男人,你是要干死我吗!」洛凝知道这东西,按她的理解寻常人准备个
两三个就行了,看到郝常拿出一板,内心紧张的同时又有点期待。
「这还不一定够用呢。」郝常撕下一个刚要往肉棒上戴,突然他仿佛想到了
什么,一脸坏笑的把安全套递给了洛凝。
「好凝儿,你帮我戴上吧,用嘴带。」
洛凝一脸疑惑的接过安全套,直到她看郝常张嘴比活儿了一下才明白什么意
思。
「你们这些臭男人,就会作践女人。」洛凝白了他一眼,还是顺从的把安全
套含在嘴里。
她附身探到郝常跨间,含住了肉棒,同时用舌头顶住避孕套,套住了龟头,
口腔用力锁住避孕套的开口,随着她的臻首一点点下移,将肉棒含入口中,安全
套也一点点套向肉棒。
可是郝常的肉棒太长了,龟头顶在洛凝的嗓子眼,她只能干呕两下将肉棒吐
了出来。避孕套只带上三分之二。
「可以了宝贝,你想用什么姿势啊!」郝常用手将安全套带好,因为洛凝的
口水,避孕套已经很湿润了。
洛凝直挺挺的向后躺在了床上,双手平伸,双腿弯曲玉门大开,成一个大字
型躺在床上将自己的一切毫不保留的展示给这个男人,这表示洛凝已经放下了一
切,任眼前的男人玩弄郝常握着肉棒,挤了洛凝的双腿之间,同样他没有猴急的
插入,将硕大的龟头顶住洛凝的淫穴口,就着白浆上下滚动。
「我的骚宝贝,你现在想要什?」看到穴口仿佛呼吸般一张一合的渗出淫水,
她知道洛凝迫不及待的需要被贯穿,开始了惯用的调戏。
「别墨迹了~ 」谁知道他还没说完,洛凝直接打断了他,媚眼不屑的看着郝
常。
「没本事的男人才要那么久的前戏,你不就是想干我吗?来啊,插死我啊!」
洛凝夹着嗓子挑衅道。她本就是那种人前贵妇人后荡妇的类型,之前碍于内心枷
锁忍耐许久,如今彻底放开,说起荤话也是越发没有忌惮。
「???」郝常都懵了,他玩过那么多良家,那见过第一次出轨就玩的这么
开的。一时停住了动作。
洛凝还以为是自己不愿意说那些骚话惹得郝常不高兴吗,她好歹也算是有名
的才女,上来就那么骚不太合适,想着装一下先,要是他还要磨蹭,那就说点求
饶的话。
谁知,没等洛凝反应过来,郝常的身体猛然一沉。
随着穴口被龟头撑开,一根坚硬似铁,滚烫如火的肉棒挺进了洛凝的身体。
大华新历二年,立秋前夜,彩霞书院院长,才女洛凝的身体迎来了生命中第
二个男人。
至此,刨除在外考察商业的巧巧和远赴边疆的徐军师,林三在京城定居的七
位红颜,不足一年的时间里,先后出轨,相继委身于法兰西男人。对于一个崇尚
男女自由的穿越者,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啊啊啊……慢……慢一点」阴道被完全涨开的刺激感直冲洛凝的大脑。
饶是她的肉穴因为郝常的挑逗已经被充分扩展,但还是被郝常的惊人尺寸刮
的生疼,肉棒还没进去三分之一,洛凝就局促的用双手抵住郝常的胸膛。
「真紧啊,没事骚宝贝,这个就需要快速到底,,忍一忍,一会儿就爽了。」
郝常哪里理会洛凝的哀求。
只是稍微是停了片刻,就开始挺动腰身,翘臀一点点的压下去,肉棒逐渐塞
满美人的穴道,龟头狠狠地撞向洛凝的花宫搅和起来。
「嘶~哦哦哦你不能~~啊啊啊疼我哦啊!」从未被开垦过穴道突然被如此
野蛮的对待,痛楚夹杂着快感席卷洛凝的全身。
后者的双手死死抓住郝常的手臂,掐出道道血痕。
感觉到航道已经被疏通完毕,郝常双手撑在洛凝身侧,肉棒在洛凝的蜜穴深
入浅出,一下又一下的肏入丰腴肉体,他腰肢有力,不需要压在洛凝身上,可以
撑起身子抽插肉棒,有节奏的每一次撞入都是堪堪触碰到洛凝的花宫,如挠痒痒
一般碰一下就回拉出来。
「哦哦要要啊啊~~?」随着慢慢的适应,撕裂般的痛楚逐渐消失,取而代
之是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感,被充分挑逗后的身躯在这样的高超技巧下逐渐沦陷。
洛凝的娇喘也逐渐连续。
眼看身下的美人媚眼如丝的望着自己,郝常俯下身子,亲上了洛凝的朱唇。
「嗯嗯嘶~~嗯~?」。洛凝也激烈的回应着郝常,二者的舌头激烈的缠绵。
感觉到洛凝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尺寸,郝常的臀部突然高高翘起,狠狠
地砸了进去。
这一次直捣黄龙,贯穿花宫!
「咯啊啊!」洛凝如遭受重击,之前被屡次轻撞的花宫早已敏感无比,被这
么一撞,她直接发出一声似哭泣般的哀鸣,两条玉腿猛然伸直。整个人在郝常身
下颤颤发抖。蜜穴里的褶肉开始阵阵收缩,郝常只感到一股暖流从花心处涌出冲
刷着他的肉棒,。
洛凝再次高潮了。
郝常停止了抽送,低头开始轻吻洛凝的锁骨和双胸,给后者足够的时间享受
余韵。片刻后洛凝终于放松了身子平躺下来,目光迷离的喘着气,久旱逢甘露,
畅快淋漓地泄身仿佛让她灵魂出窍。
「呼~呼~你起来,别舔了,跟狗一样。」感觉自己的双峰红豆被人左右撕
咬,缓过来的洛凝不满意的的推了推郝常。
「宝贝缓过来了,那咱们就继续吧。」郝常直起身子说道。
「什……你还没有去吗?」洛宁惊到,随即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依旧挺立发
热,坚硬如铁。
「这才那到哪到哪啊,我可是要喂饱我的小骚货。」
郝常双手扶住后者的膝盖开始挺动腰肢。这一次他完全没有留情,每一次都
快速且狠狠地撞击到最深处,不到30秒,洛凝近乎被操到窒息。
「慢点慢点哦哦啊嘶呼哦哦哦到啊啊啊!」洛凝措不及防,连忙用一只手轻
捂嘴唇。
啪啪啪的声音环绕在屋中,郝常的的胯部狠狠撞击洛凝的下体,两人结合处
一片狼藉,少妇分泌出的蜜汁在一次次插入中打成白浆。湿哒哒的染湿着洛凝被
撞红的胯部。
「爽吗?」郝常把洛凝的的两条大长腿抗在肩上,双手箍住她的小蛮腰,让
后者的身体能更好的迎接抽送。
「爽哦哦~爽!?爽死了!」洛凝说出了心里话,此刻她两只手扶住郝常的
肩膀保持平衡,身体被撞得仿佛在在云端上下纷飞,胸前两团腻肉上下摇晃。
「我们认识快半年了吧?」洛凝正在忘情的高潮中,不太明白郝常的的意思,
颤颤巍巍的答道:「五个多月~~」
「五个多月!」郝常突然拍了一下洛凝的侧臀,恶狠狠地说道:「五个多月
才操到你,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妇,合着是一条骚奴狗,真能装!」
郝常绷紧肌肉边砸边骂道:「平常装的冰清玉洁,我的小弟们被迷的神魂颠
倒,说,现在我们在干嘛!」
「在……在操屄!你的大鸡巴在操我的浪穴!我的贱屄,要被操烂了啊…
…轻一点啊,哦哦哦?好爽!」
「你说你是不是贱货?!」
「我就是贱货!啊啊啊哦!平常都是装出来的啊~早就应该送上门来给你操,
我贱,背着相公偷男人……」
「知道自己偷男人,是不是臭婊子?」
「是!我比臭婊子还贱!是烂婊子哦操死我!操死我啊!」
洛凝扯着嗓子乱叫起来,她已经彻底陷入了自贱的心态,随着他一次次的回
答,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积攒在她心里的欲望也越来越高涨。
「来了来了!要来了啊啊!」洛凝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临界点了,她感觉到她
要昏过去了。
「我也快了,忍着贱货……呃啊……操!」
郝常也到了爆发的边缘,用最大的气力向前冲刺,每一下都像要完全插到洛
凝子宫里去一样,这种高强度的冲刺本就极其耗费体力,他希望能给洛凝带来难
以磨灭的记忆。
随着两人的身体紧紧的相拥在一起,郝常的的龟头在深处喷出了大量滚烫的
白浆。
精液被避孕套包裹着在洛凝的子宫口膨胀,洛凝被烫的哀声淫叫,下身急剧
抽搐,一股灼热的液体同时喷射而出。
二人都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啊啊啊啊哦哦哦~~~~!!!洛凝高亢的呻吟声似乎要穿透天花板,她
已经完全不顾及被外头的人听到。
射精之后郝常精疲力尽的趴在洛凝身上,这一次畅快的喷射也让他的尾骨一
阵发麻,不过他没有趴太久,就侧身躺倒了洛凝的身边,搂住了美人开始轻轻的
爱抚。
洛凝仍在享受高潮的余韵,自慰或许可以缓解她的饥渴,但是这样的前戏挑
逗和事后温存只有男人能带给她。
她的顺从的往郝常怀中拱了拱,「怎么样小骚货,我就说我能喂饱你吧,满
意吗?」郝常的手在洛凝身上来回抚摸,撩拨着她的娇躯。
床事已闭,对于郝常的无礼称呼洛凝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她低头看向郝常的
下身,只见龟头前段挂着一个精液袋,她盯了片刻,居然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
不顾肉棒上的污秽,捏住了郝常的大鬼头随后向上一提,把精液套子摘了下来,
拎到了眼前。
好多啊,如果刚才都射进去,只怕我……洛凝盯着着手中沉甸甸的袋子,不
知道在想什么。
郝粗在一边看到洛凝瞪大眼睛盯着精液袋子,突然心生一计。
他突然伸手在精液袋子上一戳,本就粘腻的袋子一抖,洛凝的双指一时没夹
住。
「呀!」洛凝躲闪不及,整个精液套砸在了她的的脸上,一时间白浆四溅,
沾满了洛凝的面容和前胸。
「你干什么啊,恶心死了啊!」洛凝瞬间起身连忙用手擦拭自己的面孔,可
惜这精液粘腻,擦着擦着就涂了她满脸。
「小骚货,男人的精液可是美容的圣品,一般人可没这么多的量。」看到洛
凝的狼狈样郝常嘻嘻笑道。
「你起开!」洛凝推开了郝常下床就要往门口走,刚走两步就停下来。
「你的好姐妹早就走了,去浴室清理一下吧。」看出了美人的犹豫,郝常在
床上提醒到。
洛凝这才舒了一口气,扭着翘臀推门而出,冲进了浴室,她不光要清理一下
脸上残留污秽。还想清洗一下浑身的香汗。
来到台前,洛凝刚想打开淋浴,看到了浴室的梳妆镜,镜中映照出了和平日
完全不同的洛凝。
她缓缓靠了过去,只见镜中的她身泛着潮红,香汗淋漓,下身的阴毛卷曲的
贴着胯部,半透明的白沫子顺着大腿根淅沥的流下。
斑驳的白点沾满了半张脸,稀稀拉拉的,有些还粘到了头发上。洛凝就手划
拉了一下,看着手中的粘稠,她居然朱唇一张,将沾满污秽手指含了进去。
作为林三的平妻,洛家的掌上明珠居然偷喝一个法兰西黑人的精液,这要是
传出去可还得了。
可是洛凝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热就吸了下去。
嗯……真臭,感受到口腔中的那股腥臭味,洛凝皱了皱眉头,一股莫名的刺
激涌上全身。
作为一个花瓶洛凝最大的特点就是床上玩的放的开,她是纯粹的骚,林三把
她当老婆反而限制了她的淫荡,因为林三还是很尊敬自己的女人,吞精喝尿舔肛
从没施展过。
如今,跟一个黑鬼苟合,击穿了洛凝了下限,让洛凝有了深深的自贱感。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嘛,精液的味道挑动着洛凝的的肉欲。洛凝脑海中突然出
现在一个画面,自己被一群男人围住,他们齐刷刷的将肉棒对准她,尽情的喷洒
黄白之物。
洛凝一边舔舐着手中的精液,另一只手悄然伸向了自己的下体开始抚摸起来。
过了半柱香,洛凝已经洗干净身体,披着浴袍返回了屋内,一进屋就看到郝
常在柜子里翻腾。
「你在干什么?」洛凝注意到郝常正在屋内翻找着什么。
「找衣服啊,我给你准备了很多衣服,我记得拿来了啊?」郝常头也没回的
答道。
「衣服?你那些东西好意思叫衣服!」洛凝调笑道。
「嘿嘿,我的骚凝儿,穿上这些衣服,女性的美丽才能展露无遗啊。」郝常
搓着手回答道。他今晚本来就打算操弄洛凝一夜,准备了各种衣服和道具,可是
刚才趁着洛凝去清洗,他把屋内都翻了一遍都没找到袋子。
「呵呵,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糟践的只有我呗!」洛凝走至床边,扭头
说道。
她的浴袍上面只系了两粒扣子,半边酥乳露在外头,浴袍下摆敞到大腿根,
露出修长光洁的美腿。笑眼盈盈的望着郝常。
「那你找到那些内衣了吗?」
「兴许是落在外头了,我去找找!」洛凝的媚态挑逗着郝常的神经。
不知道为何,他觉得清洗之后的洛凝似乎更漂亮了,眉宇间尽现少妇的万种
风情,他咽了咽口水,转身欲出门。
「等等,你说的衣服……是不是这些。」话音未落,洛凝双手抓住领子一分,
拉开了浴袍的前襟,内里春光顿时暴露在男人面前。
只见洛凝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仅在乳头处贴有透明的乳贴,透过乳贴依
稀可见她的乳晕,两条细细的金属链条从肩部延伸到胸部下方。下半身穿着一条
极简的黑色丁字裤,黑色的布料几乎无法遮挡她的私密部位,前后都几乎完全暴
露,仅有一些金属链条环绕在她的腰间和大腿上。
随着浴袍滑落在地,洛凝大大方方在原地转了两圈,身体曲线展现得淋漓尽
致。
洛凝在外屋墙角发现了这些箱子,应该是郝常准备用在自己身上,想着还不
如直接穿了呢。
郝常一时看呆了,话都没说完就走过来要抱起洛凝。
「等等,有些事情跟你说。」洛凝用手推开了昨势要抱她的郝常。
「你可知道我相公是谁。」洛凝正色道。
「当然知道。」郝常回答道,不是林三犯得着处心积虑的拉你上床嘛。
「那想必我相公的能力你也清楚,你可知道这是林家的产业,设计偷上我的
床,我一声令下,整个使节团都保不了你!」洛凝冷面寒霜,已才华闻名遐迩的
洛凝此刻也露出了生杀予夺的神情。
「这……你不也……」郝常缩了缩身子。
「那个时候你说是信你还是信我。」洛凝高声道,本以为能用气势压倒郝常,
谁知郝常摇了摇脑子,笑了笑。
「骚凝儿,若是你真想降罪与我,刚才进来就是官兵了,可是你现在这个样
子。」郝常走进上下打量了一下洛凝。
「想必是没打算叫人吧,怎么舍不得这个东西?」郝常挺着肉棒在洛凝面前
抖了抖。
「你……大胆……我现在就叫人!」见自己的把戏被人拆穿,洛凝一时间有
点恼羞成怒。
「行了行了,我懂,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就和那吕凤洁一样,只有当事
人清楚,别人一概不知,下了床绝不互相有瓜葛!」郝常连忙安抚起美人来。
「我以后就是你的情夫,随叫随到!」郝常捧起了洛凝的双手,温柔的说道。
……郝常的这一番话让洛凝深思了片刻,她是想和郝常保持这样的肉体关系,
但又不想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故在装出刚才的样子,谁知道直接被看穿,只能说
都是千年的狐狸啊。
「好,但是我们要约法三章!」虽被拆穿,但郝常所说也是自己所想,经过
刚才的高潮洛凝意识到自己需要男人,随即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第一按你所说,我们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吕姐姐那里我会想办法,若
是泄露出去,别怪我心狠。」
「那是自然!」见洛凝同意,郝常立马点头。
「第二,我想什么什么时候结束这段关系就得立马结束,若我相公回来,你
就不要踏入京城了。」
「第三,要带好安全措施!」洛凝说出了三个条件。
「啊,一直要带吗,那样不爽啊!」对于第三个条件郝常有意见。
「若是闹出人命,咱们俩都完了!」洛凝坚定道,不过看到郝常跃跃欲试的
神情,还是开了个后门。
「若是你表现得好了,确定安全的情况下,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 」见该说
的都说完了,洛凝一改严肃的神情,满脸媚笑的靠在郝常的怀里。
「那我可得好好努力,喂饱我的骚凝儿!」郝常将洛凝推坐在床上,将半软
的肉棒怼到后者脸前。
「来,帮大鸡巴相含含鸡巴!」郝常不在意洛凝怎么想,只要爬上男人的床,
那到最后肯定都会任自己摆布,现在顺着洛凝说还可以痛快的享受美人的服侍,
何乐而不为呢。
洛凝白了郝常一眼,还是顺从的低下了头。看着郝常的肉棒上还残留着之前
的黄白之物,洛凝一点不嫌弃,直接含了进去。
相比于之前的添,这一次洛凝直接抱住肉棒嘬了起来,舌头仔细地划过每一
寸肉棒,将残余的精液和污秽尽数吃进了嘴里。
「哦哦,小骚货真会添啊,你真的只有过一个男人吗?是不是偷偷出去卖了?」
郝常手也不闲着,垂下来分别掐住洛凝的两侧红豆,本就高涨的乳头在被这么一
提,洛凝爽的直哼哼。
「嗯~嗯!」洛凝晃着脑袋,贪婪地猛舔龟头发出阵阵吧唧声,感觉到郝常
的肉棒已经重焕活力,她连忙吐出了肉棒。将一个避孕套打开给后者带了上去
「怎么不吸了,你的嘴比逼还爽,快给我吸出来了」郝常正爽着呢。
谁知洛凝分开双腿躺在床上,将肉穴露了出来娇声说道。
「把你吸出来你还怎么喂饱我下面啊」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玉门,约法三章
之后洛凝已经再无顾忌,只想好好享受男人。
「好好好,就喂饱你这骚货的小浪穴,不过你这姿势不够骚,来,摆出你最
骚的姿势。」郝常扶着鸡巴命令道。
洛凝一听,立马翻身爬到床上,翘起玉臀部,大腿外八字的张开像蛤蟆一样
就撅着,用上半身撑在床上,两只手伸到自己身后掰开两边阴唇,她的内裤后面
本来就没有遮挡,红润的阴穴被开到极致,内里的腔肉泛着水光微微颤抖。
洛凝侧过脑袋摇着屁股说道:「从后面操我!」
「真想把这骚样子拍下来,真怕操不够你这条小贱狗?」郝常那还忍得了,
走上去就在洛凝的屁股拍了一记清脆无比巴掌「讨厌你啊啊!!哦哦~ 嘶哈…
…慢点?!」洛凝刚想骂一句,郝常的肉棒已经挤了进来。
郝常这一次没有留情,大鸡巴顺着淫水直接捅进洛凝湿润无比的肉穴,狠狠
的撞击道最深处,随后扶住洛凝的峰腰,开始凶猛的撞击。
「哦……好粗……慢一点哦啊!!你好厉害!」洛凝微涨,仔细感受着下身
的爆满的感觉。
「慢一点?可是那你明明自己在往后怼屁股啊!」郝常哈哈大笑,洛凝身子
被撞地不住地向前,但是蜂腰却是抵死地向后迎送,明显是想要被入的更深。
「你啊啊!!别晃!哦哦……你怎么哦啊~ 你怎么这么会啊?~ 」后入本来
就插得更身,郝常每次插入还在花心深处要摇晃一下,确保龟头碾过每一处褶皱,
一丝缝隙都不留。
「怎么样骚凝儿,跟那林晚荣比,谁让你更爽!」再一次把肉棒挺送到底,
郝常贱兮兮的问道。
「你,你问这些做什么!不许提他。」洛凝心悸道。
「不提?怎么,他能现在跑过来吗」郝常突然狠狠的压倒了洛凝身上,双手
狠狠绕前抓住洛凝的双峰,腰肢快速的上下耸动。
「我……哦……怎么这么大哦哦啊!」洛凝被郝常这简单粗暴地攻击杀的死
去活来,这种不搞任何花样地重击让她大脑愈发地晕沉。
「说!我和你相公谁厉害!」郝常咬着牙吼道。
「啊啊!哦哦不要……轻呃呃……哦……你厉害啊啊!」终于,洛凝忍不住
了。
「哈哈,因为我比你相公厉害所以跑出来让我操是不是!」
「哦不是……是我相公出去了,太久没人操我哦啊!!我出来找男人!」
前面的话一说出来洛凝就有点破罐破摔了,反正都是床上淫话,尤其是自己
说的越下贱,自己反而越兴奋。
「这么骚,果然是骚货,自己跑过来让野男人操,你不是骚货,你是母狗!」
郝常的频率再次加快。整个床都被装得吱吱响。
「我就是母狗!我最贱了,操死我啊啊!啊!要死了哦哦!」洛凝被操的语
无伦次,顺着郝常的话一直嘟囔着。
「既然你这么想被操,那以后我天天操你,你相公回来也让我操!」郝常突
然双手勒住了洛凝的脖子,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洛凝被勒地大脑缺氧,再加上下体传来的窒息快感,在她大声地嘶吼着:
「你就是我相公哦哦啊……我每天都让你操,大鸡巴哥哥,操我!啊!!」
随着郝常的一声低吼,一泡热精液狠狠灌满了套子,而洛凝同时发出了一声
哭泣般的长吟,泛着白眼抽搐着,这一次高潮直接让她昏阙了过去。
随着郝常抽出肉棒,洛凝地小穴如同泉水般涌出淫水,湿了半边床单。
她直接失禁潮吹了。
郝常喘着粗气推门而出,不一会儿从外头拿进来一个袋子,倒在床上。
里头是各式的道具和内衣,他阴狠地看着床上已经昏厥过去的洛凝。
说要干你一晚上的!!
三天之后,彩霞书院。
「呀洛姐姐!你终于来书院了,身体如何了」一位书院女学生在屋前看到了
盛装前来的洛凝,后者前几天说突感身体不适,都没来书院教习。
「并无大碍,这几天有发生什么事情吗?」洛凝微笑地回应,那一天她被郝
常蹂躏了一整晚,休息了三天才缓过来。
和着女学生聊了一会儿,洛凝自顾自的走回屋子。其实之一天她的精力就已
经恢复完全,后面只是自己不知道怎么面对郝常,所以在家做心理建设。
人总是怕什么来什么,洛凝小心的拐进走廊,生怕遇到那个黑人,谁知还没
进屋,就听到一声娇小从身后传来。
「洛妹妹,你终于来书院了啊,看来身体恢复的不错啊。」洛凝顺着声音看
去,一位身材丰韵,气质成熟的短发丽人站在不远处。
吕凤洁!洛凝的病假还是她请的呢。
「吕……吕姐姐你也在啊……我正好有点事情,我就……」之前还说要和吕
凤洁讨论讨论,这真是碰了面,洛凝还是觉得脸上泛红,扭头欲走,谁知道吕凤
洁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怎么了洛妹妹,得了心上人就不认姐姐了。」
「你说什么呢,我。」洛凝连忙左右看看,低声回应。
「这个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
「那还用你说!以后我们俩就是最亲密的姐妹了,哎,之前咱们讨论的玩法
……想不想试一试!」吕凤洁此时言语挑逗,真看不出来之前的贤惠样子。
「……吕姐姐,这是书院,咱们回来再说!」洛凝是在床上骚,这光天化日
的讨论床底之事,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吕姐姐私底下是这样的人。
「哎呦洛妹妹,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以前这些话题你聊的比我更刺激。」吕
凤洁撇撇嘴道:「明明是你先起意的,拉着姐姐我下水,怎么现在反而矜持起来
了。」
「你说什么,我哪有……我之前只是说说玩笑!」一听自己被愿望洛凝着急
反驳道。
「你还说这个。」吕凤洁一撸袖子,将手掌内侧的花纹露了出来。
「这个黑桃花纹,可是你先展示给我看的!」吕凤洁说道。
「这花纹……你为什么也有?」洛凝看着吕凤洁手臂内侧的花纹诧异道,之
前自己没注意。这是最早萧玉霜和自己说的,贴上去很新奇自己才试一试的。现
在估计都已经掉没了。
「还不承认,郝常都和我说了,在法兰西……这个花纹叫做黑桃皇后……啧
啧,就是表示愿意和法兰西人上床的意思!你之前给我看,不就是很明了的想找
个外邦人偷情!」见洛凝还不承认,吕凤洁把话挑明了!
「什么?」洛凝睁大了眼睛,她的脑海中闪过了过往画面,那个娇嫩的萧家
二小姐想自己展示黑桃印记的笑颜。
不可能,怎么会呢?难道说!!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洛凝的心里滋生……
是夜,萧府,大小姐的别院。
屋中只点了两盏灯,萧玉若坐在桌前,灯光下她未施妆容,但依然丽质美艳,
但此刻她却黛眉微皱的看向桌子。
一封信件摆在桌子上,看落款,正是教会的来信。
这一章几天前就写好了,但是后来改了又改,想写出洛凝那种自甘堕落的心
理,但是又不会写的太过,玩的太下贱之后不好继续展开了。而且多女主的问题
在于很多桥段你不好用在一个女人身上,别的角色也需要啊,比如说安碧如或者
秦仙儿。
写到现在作者真是力求每一段床戏观感和女性心理各不相同,但是随着人物
肉戏越来越多,难免有点吃力,容我再想想,各位读者也多多提意见,或者有好
的参考提一提我去借鉴一下。
47. 洛凝的陷落
砰的一生
主卧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黝黑的身影抱着浑身赤裸的娇羞美人走进屋
内。
「呀!」
走至床边,郝常直接将洛凝抛向大床,后者娇呵一声,粉嫩的身躯在床上弹
了两下,溅起丝丝水珠。
「你,慢点,吕姐姐还在外头呢。」洛凝本能的拿起床上的被子遮盖身体,
此时想起吕凤洁刚在在浴室内高潮至脱阴昏厥,还躺在地板上呢。
「洛小姐现在还想着她啊,莫不是想来一波姐妹共侍?」郝常转头关上房门,
笑着走到了床边。他此刻双手叉腰,轻摇胯部,垂涎已久的美人今夜终于能得偿
所愿,他再也压不住内心的兴奋。
「呸,我是担心吕姐姐一会着凉了。」听着郝常说着荤话,洛凝抬头白了他
一眼,刚才被郝常抱进屋里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了后者宽阔胸肌和雄壮的臂膀,想
到自己马上就要被这具身躯压在身下,一股欲被征服的禁忌感让她不敢看郝常的
眼睛。
「是怕一会儿那浪婊子闯进屋内,看到洛小姐的骚样子,难堪吧。」郝常爬
上床头,上身压了过去。
「你,郝常,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如此无礼的话,你快……呀!」平常郝常跟
他说话都是规规矩矩的,就算是倾诉内心也是注意用词,那知今天上来就什么骚
啊浪啊,洛凝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扑倒在床上。
「无礼吗?我怎么不觉得,洛小姐,如果没记错的啊,你平日里和吕凤洁私
下说的话,不是更刺激吗?」见洛凝仓促间双手抵住他的胸膛,知道后者还没完
全放开,随即侧身躺倒了洛凝的身边,一手伸过洛凝的脑后搂住她的肩头,一手
顺势抽离了洛凝遮盖身体的被巾。
此刻两人赤身裸体的并排躺在床上,就像一对情侣一般。
「!!她居然?」一听这话洛凝睁大了眼睛,没注意郝常的手。
她和吕凤洁年龄相仿趣味相投,很早之前就是闺中密友无话不谈,两人的聊
天难免聊到男女之事上,一个男人出海许久未归,一个相公重病卧床不起,恰逢
两人都是内媚之相,可是相互倾诉了不少怨女痴情。一想到自己的闺中密话都被
眼前的男人知道,本就情动的洛凝脸更红了。
「是啊,洛小姐,不知道是哪位小娘子,相公出海许久未归,每夜饥渴难耐
直挠墙,甚至和闺蜜私下谈论法兰西男人的身材和相貌,还经常和吕凤洁开玩笑,
说男人再不回来,就叫两个黑人去府上侍奉。」郝常在洛凝耳边轻吻着,一只手
从后者肩头垂下,一只手伸出手指在洛凝肚脐处轻轻画着圈。
他要彻底剥开这女子虚假的花瓣,品尝其内心最深处那名为欲望的蕊心。
「!!,你们,你们早就串通好了,这次叫我就是为了……」此刻洛凝才意
识到前一段时间,吕姐姐和她聊什么男欢女爱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而且明里暗里
都说着要不要找个野男人,之前她以为这是吕姐姐内心孤苦说的气话,现在想来
怕不是那时已经和郝常厮混到一起了。
今晚郝常邀她前来,肯定早就设下了圈套,骗她说什么拍艺术照。她竟然一
脚就踏了进来。
洛凝一时气急,伸手就要推开郝常作怪的手。
「唉洛小姐,都这种时候何必骗自己呢。」郝常一把抓住后者的手腕让其动
弹不得,抻着后者的柔荑缓缓向下,目标自然是那粗长异常的黑色肉棒。
「不要,你……放开我!我要回家。」感觉到手心中滚烫的温度,洛凝紧张
的扭过头去,秀手僵在空中不知作何。
「洛小姐,你难道真不知道今夜来是为了什么吗?你真不知道艺术照应该是
什么样的,你现在……真的想离开吗?」郝常蛮横的板过洛凝的蓁首,直视后者
眼睛。
「我……我不……我。」看着郝常野兽般侵略性的目光,后者瞳孔中仿佛有
一道漩涡,吸入了洛凝的灵魂。
那些照片真的是艺术照吗?落红楼里的小姐拉客都不用那么下流的画作!
自己和吕凤洁随口说的话是玩笑吗,还是说她内心深处也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给男人一个机会!
还有今晚,她真的不知道来的意义吗,真的是为了拍艺术照?还是。
洛凝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黑色面容,又颤抖的缓缓下移视线。
只见郝常早已放开手,而她的手正虚握那根黑龙。
这……这才是我想要的!
洛凝柔荑一紧,将黑龙握在手中。
好热,好粗,好长!
「郝常……我……我想……」再次抬头,看着郝常,洛凝朱唇微启。
洛凝没有说完,但她那炽热的目光已经表达了一切,郝常一低头就含住了后
者朱唇,舌头直接吸了进去。来了个法式的热吻。
环过洛凝肩膀的右手垂下,指头轻轻揉捏着洛凝的半侧红豆,另一只手沿着
肚脐,缓缓的划向洛凝的阴阜,他并没有直探桃源,而是在洞口上下来回抚摸。
「嗯……嗯嘶……」洛凝上下遇袭,久旷身躯积压的情欲一下子释放出来,
一边用舌头回应着郝粗,一手攥住龟头撸动。
此时的屋外,一双眼睛正从从门缝向内窥视,看到了一黑一白两具身体在床
上忘我缠绵。
仅披着浴巾的吕凤洁会心一笑,识趣的走到走廊关好了房门。今晚整个房间
都是这两人的战场。
「啊啊,你,吕姐姐不会进来吧,我不能……」舌吻之后,郝常顺着洛凝的
脖颈往下亲吮。感受到自己酥胸传来的齿感。洛凝还是担心自己的窘态被闺蜜看
到。
「放心,那小浪蹄子不会打扰咱们的,今晚就你和我。」郝常从乳峰中探出
头来应了一句。
「你们果然合伙骗我,我……呀!你没吃饭吗,别咬了哦啊?」双峰红豆被
来回舔舐,早已挺立。
「我早就吃饱了,这不是怕凝儿你没吃饱吗?」郝常翻身压上了洛凝附在后
者耳边调笑道:「所以准备一会儿用大鸡巴喂饱我的凝儿!」
「你……」听到这声三哥专属的凝儿,洛凝也是一时慌了神,但洛凝本就是
内媚之躯,既然已经决定献身,那就安心享受即可,脸红的片刻,起身推开了郝
常回击道:「别是银样镴枪头,一会儿没喂饱我,自己先缴械!」
「能不能喂饱你,让我的骚凝儿自己验验货吧。」听到质疑之声,郝常竟然
直接起身,双脚跨在在洛凝两侧站了起来。
此刻洛凝靠在床边,黑色肉棒竖在她鼻尖之上。
这……好……好大。这东西要插进我的身体里吗?
如此近距离的欣赏郝常的肉棒,洛凝震惊的睁大眼睛,肉棒上血管清晰可见,
龟头底部的冠状凸起让人心颤,一想到这吓人的东西将要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花心,
洛凝的双腿竟然止不住颤抖。
「别光看啊宝贝,你也帮我舒服舒服。」郝常很满意洛凝的神情,抖动肉棒,
用龟头敲了敲洛凝的脑门。
「我……」洛凝张了张嘴,最终白了一眼郝常,双手捧起肉棒,伸舌亲了上
去。
这个味道……好冲,但为什么,闻起来好上头。洛凝用舌头环绕棒身舔了一
圈,最后直起身子,一口含住了半个鸡蛋大小的龟头。
「哦哦啊,好凝儿,你怎么这么会吸啊,应该叫你骚凝儿。之前没少吃鸡巴
吧」郝常眯着眼睛打颤,感受着龟头在舌腔中的沉浸感。
感受到男人的轻薄,洛凝翻了个白眼,打算给这嚣张的男人一点教训,她一
手环住肉棒旋转,另一手直接一招猴子偷桃直接擒住了后者卵蛋,轻轻揉捏着。
「啊啊轻点凝儿,慢慢啊啊嘶哦哦!」要害被擒饶是郝常也是连连吸气,卵
蛋被挤压的痛楚配上洛凝灵巧的舌头,让郝常的肉棒涨的发紫。
察觉到自己要憋不住了,郝常腰一弯坐在了床上。将肉棒抽离了洛凝的掌控。
「呼呼!就你这样还说要喂饱我,不行就规规矩矩的给我照相吧!」洛凝咽
了咽吐沫。
「我这肉棒是对付你下面那张嘴的,你用上面的嘴不算。」郝常也是嘴硬了
两句,眼珠一转笑道:「我也用上面的嘴伺候一下骚凝儿下面的嘴!」边说他双
手抓住洛凝的大腿,向下一拉一分。
在洛凝的娇笑声中,附身将脸贴向了后者的阴阜。
美人此刻躺在床上,双腿分开,露出那神秘而诱人的阴户。阴阜细腻光滑,
带柔软的阴毛稀疏地覆盖在阴户周围洛凝的阴唇娇嫩,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
的光泽。隐约可见细小的褶皱和红润的嫩肉,阴蒂微微凸起,如同一颗小小的珍
珠。
随着洛凝的呼吸,她的阴部都会微微收缩,流出半透明的液体,洛凝的身体
早就湿透了,淫液止不住的流。
美景在前郝常哪还忍得住,张嘴喊了上去。
「啊啊哦哦~~?」洛凝的身体在郝常的攻击下猛然收紧,随后放松下来,
嘴里发出一连串轻柔的呻吟。
郝常的舌头地在她的阴唇上游走,轻轻舔舐着每一寸娇嫩的肌肤。牙齿划过
她的阴蒂,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洛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床
单。
「啊……郝常……」阴户被舔舐的快感洛凝已经一年没有享受过了此刻她爽
的浑身颤抖,可惜郝常摁住了她的双腿,洛凝只能左右翻腾自己的上身来对抗这
种快感。
大床之上,洛凝像倒翻的蛤蟆一样劈开大腿躺着,浑身一丝不挂,一个黑色
身影趴在自己弯曲的两腿之间不停的抖动,整个画面说不出的淫邪。
啊,我……居然是如此淫荡女人吗?和野男人在外头偷晴,三哥……
女人第一次偷情就容易胡思乱想,尤其是洛凝以为自己是林三后宫中第一个
红杏出墙的人,其他夫人都是样貌手段皆胜于她,这样她在悲凉之余还有着一丝
自贱。
三哥不要怪我,凝儿也是被逼无奈啊!
下体传来的快感冲散了洛凝的反思,她双手摁住郝常的脑袋,用力下压,似
乎要把郝常的嘴塞进自己的下体中一样。
郝常见洛凝渐入佳境,决定加把劲,伸出手指顺势插入肉缝拨弄起来,和舌
头一起侵占洛凝的腔肉,同时大拇指轻轻的按在阴蒂上,轻轻的地揉搓着。另一
只上伸直接掐向洛凝另一侧酥胸。使劲捻搓着乳头。很快,洛凝就被郝常的内外
夹攻撩拨到了高潮的边缘,黏湿的液体不停的涌出,屁股下仿佛就是一团泉水。
「啊啊……哦啊啊我要……哦哦啊啊啊啊!」
伴随着如泣如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洛凝的的躯体颤抖得也越来越剧烈,
一阵眩晕的窒息感涌上她的大脑。
突然,洛凝身子猛然倒弓起来,伴随着她母兽似的嘶吼,一股阴水从下身喷
涌而出,贱了郝常满脸。
洛凝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伴随着高潮,洛凝的身体竟然抽搐起来,时而紧缩,时而舒展,娇躯止不住
的颤抖,檀口大张,喘得像是刚刚溺水一般。
之前洛凝虽偶尔自慰,但是哪有被男人这样爱抚来的刺激,这次高潮的余韵
持续了好久,她才喘匀了气,待到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她才注意到郝常已直起
身子,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怎么样骚凝儿,这样就不行了,等会黑哥哥的大鸡巴插进去,不会儿直接
就求饶吧。」
「呼啊~~就会嘴硬,看看这东西能硬多久。」洛凝喘匀了气,居然伸出脚,
挑逗似的碰了碰郝常的肉棒。
刚才的高潮让她更加确定,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让男人开垦的准备,阔别一
年,她终于要再次领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郝常心领神会,在桌边柜上摸索一番,竟拿出了一板避孕套。
「死男人,你是要干死我吗!」洛凝知道这东西,按她的理解寻常人准备个
两三个就行了,看到郝常拿出一板,内心紧张的同时又有点期待。
「这还不一定够用呢。」郝常撕下一个刚要往肉棒上戴,突然他仿佛想到了
什么,一脸坏笑的把安全套递给了洛凝。
「好凝儿,你帮我戴上吧,用嘴带。」
洛凝一脸疑惑的接过安全套,直到她看郝常张嘴比活儿了一下才明白什么意
思。
「你们这些臭男人,就会作践女人。」洛凝白了他一眼,还是顺从的把安全
套含在嘴里。
她附身探到郝常跨间,含住了肉棒,同时用舌头顶住避孕套,套住了龟头,
口腔用力锁住避孕套的开口,随着她的臻首一点点下移,将肉棒含入口中,安全
套也一点点套向肉棒。
可是郝常的肉棒太长了,龟头顶在洛凝的嗓子眼,她只能干呕两下将肉棒吐
了出来。避孕套只带上三分之二。
「可以了宝贝,你想用什么姿势啊!」郝常用手将安全套带好,因为洛凝的
口水,避孕套已经很湿润了。
洛凝直挺挺的向后躺在了床上,双手平伸,双腿弯曲玉门大开,成一个大字
型躺在床上将自己的一切毫不保留的展示给这个男人,这表示洛凝已经放下了一
切,任眼前的男人玩弄郝常握着肉棒,挤了洛凝的双腿之间,同样他没有猴急的
插入,将硕大的龟头顶住洛凝的淫穴口,就着白浆上下滚动。
「我的骚宝贝,你现在想要什?」看到穴口仿佛呼吸般一张一合的渗出淫水,
她知道洛凝迫不及待的需要被贯穿,开始了惯用的调戏。
「别墨迹了~ 」谁知道他还没说完,洛凝直接打断了他,媚眼不屑的看着郝
常。
「没本事的男人才要那么久的前戏,你不就是想干我吗?来啊,插死我啊!」
洛凝夹着嗓子挑衅道。她本就是那种人前贵妇人后荡妇的类型,之前碍于内心枷
锁忍耐许久,如今彻底放开,说起荤话也是越发没有忌惮。
「???」郝常都懵了,他玩过那么多良家,那见过第一次出轨就玩的这么
开的。一时停住了动作。
洛凝还以为是自己不愿意说那些骚话惹得郝常不高兴吗,她好歹也算是有名
的才女,上来就那么骚不太合适,想着装一下先,要是他还要磨蹭,那就说点求
饶的话。
谁知,没等洛凝反应过来,郝常的身体猛然一沉。
随着穴口被龟头撑开,一根坚硬似铁,滚烫如火的肉棒挺进了洛凝的身体。
大华新历二年,立秋前夜,彩霞书院院长,才女洛凝的身体迎来了生命中第
二个男人。
至此,刨除在外考察商业的巧巧和远赴边疆的徐军师,林三在京城定居的七
位红颜,不足一年的时间里,先后出轨,相继委身于法兰西男人。对于一个崇尚
男女自由的穿越者,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啊啊啊……慢……慢一点」阴道被完全涨开的刺激感直冲洛凝的大脑。
饶是她的肉穴因为郝常的挑逗已经被充分扩展,但还是被郝常的惊人尺寸刮
的生疼,肉棒还没进去三分之一,洛凝就局促的用双手抵住郝常的胸膛。
「真紧啊,没事骚宝贝,这个就需要快速到底,,忍一忍,一会儿就爽了。」
郝常哪里理会洛凝的哀求。
只是稍微是停了片刻,就开始挺动腰身,翘臀一点点的压下去,肉棒逐渐塞
满美人的穴道,龟头狠狠地撞向洛凝的花宫搅和起来。
「嘶~哦哦哦你不能~~啊啊啊疼我哦啊!」从未被开垦过穴道突然被如此
野蛮的对待,痛楚夹杂着快感席卷洛凝的全身。
后者的双手死死抓住郝常的手臂,掐出道道血痕。
感觉到航道已经被疏通完毕,郝常双手撑在洛凝身侧,肉棒在洛凝的蜜穴深
入浅出,一下又一下的肏入丰腴肉体,他腰肢有力,不需要压在洛凝身上,可以
撑起身子抽插肉棒,有节奏的每一次撞入都是堪堪触碰到洛凝的花宫,如挠痒痒
一般碰一下就回拉出来。
「哦哦要要啊啊~~?」随着慢慢的适应,撕裂般的痛楚逐渐消失,取而代
之是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感,被充分挑逗后的身躯在这样的高超技巧下逐渐沦陷。
洛凝的娇喘也逐渐连续。
眼看身下的美人媚眼如丝的望着自己,郝常俯下身子,亲上了洛凝的朱唇。
「嗯嗯嘶~~嗯~?」。洛凝也激烈的回应着郝常,二者的舌头激烈的缠绵。
感觉到洛凝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尺寸,郝常的臀部突然高高翘起,狠狠
地砸了进去。
这一次直捣黄龙,贯穿花宫!
「咯啊啊!」洛凝如遭受重击,之前被屡次轻撞的花宫早已敏感无比,被这
么一撞,她直接发出一声似哭泣般的哀鸣,两条玉腿猛然伸直。整个人在郝常身
下颤颤发抖。蜜穴里的褶肉开始阵阵收缩,郝常只感到一股暖流从花心处涌出冲
刷着他的肉棒,。
洛凝再次高潮了。
郝常停止了抽送,低头开始轻吻洛凝的锁骨和双胸,给后者足够的时间享受
余韵。片刻后洛凝终于放松了身子平躺下来,目光迷离的喘着气,久旱逢甘露,
畅快淋漓地泄身仿佛让她灵魂出窍。
「呼~呼~你起来,别舔了,跟狗一样。」感觉自己的双峰红豆被人左右撕
咬,缓过来的洛凝不满意的的推了推郝常。
「宝贝缓过来了,那咱们就继续吧。」郝常直起身子说道。
「什……你还没有去吗?」洛宁惊到,随即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依旧挺立发
热,坚硬如铁。
「这才那到哪到哪啊,我可是要喂饱我的小骚货。」
郝常双手扶住后者的膝盖开始挺动腰肢。这一次他完全没有留情,每一次都
快速且狠狠地撞击到最深处,不到30秒,洛凝近乎被操到窒息。
「慢点慢点哦哦啊嘶呼哦哦哦到啊啊啊!」洛凝措不及防,连忙用一只手轻
捂嘴唇。
啪啪啪的声音环绕在屋中,郝常的的胯部狠狠撞击洛凝的下体,两人结合处
一片狼藉,少妇分泌出的蜜汁在一次次插入中打成白浆。湿哒哒的染湿着洛凝被
撞红的胯部。
「爽吗?」郝常把洛凝的的两条大长腿抗在肩上,双手箍住她的小蛮腰,让
后者的身体能更好的迎接抽送。
「爽哦哦~爽!?爽死了!」洛凝说出了心里话,此刻她两只手扶住郝常的
肩膀保持平衡,身体被撞得仿佛在在云端上下纷飞,胸前两团腻肉上下摇晃。
「我们认识快半年了吧?」洛凝正在忘情的高潮中,不太明白郝常的的意思,
颤颤巍巍的答道:「五个多月~~」
「五个多月!」郝常突然拍了一下洛凝的侧臀,恶狠狠地说道:「五个多月
才操到你,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妇,合着是一条骚奴狗,真能装!」
郝常绷紧肌肉边砸边骂道:「平常装的冰清玉洁,我的小弟们被迷的神魂颠
倒,说,现在我们在干嘛!」
「在……在操屄!你的大鸡巴在操我的浪穴!我的贱屄,要被操烂了啊…
…轻一点啊,哦哦哦?好爽!」
「你说你是不是贱货?!」
「我就是贱货!啊啊啊哦!平常都是装出来的啊~早就应该送上门来给你操,
我贱,背着相公偷男人……」
「知道自己偷男人,是不是臭婊子?」
「是!我比臭婊子还贱!是烂婊子哦操死我!操死我啊!」
洛凝扯着嗓子乱叫起来,她已经彻底陷入了自贱的心态,随着他一次次的回
答,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积攒在她心里的欲望也越来越高涨。
「来了来了!要来了啊啊!」洛凝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临界点了,她感觉到她
要昏过去了。
「我也快了,忍着贱货……呃啊……操!」
郝常也到了爆发的边缘,用最大的气力向前冲刺,每一下都像要完全插到洛
凝子宫里去一样,这种高强度的冲刺本就极其耗费体力,他希望能给洛凝带来难
以磨灭的记忆。
随着两人的身体紧紧的相拥在一起,郝常的的龟头在深处喷出了大量滚烫的
白浆。
精液被避孕套包裹着在洛凝的子宫口膨胀,洛凝被烫的哀声淫叫,下身急剧
抽搐,一股灼热的液体同时喷射而出。
二人都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啊啊啊啊哦哦哦~~~~!!!洛凝高亢的呻吟声似乎要穿透天花板,她
已经完全不顾及被外头的人听到。
射精之后郝常精疲力尽的趴在洛凝身上,这一次畅快的喷射也让他的尾骨一
阵发麻,不过他没有趴太久,就侧身躺倒了洛凝的身边,搂住了美人开始轻轻的
爱抚。
洛凝仍在享受高潮的余韵,自慰或许可以缓解她的饥渴,但是这样的前戏挑
逗和事后温存只有男人能带给她。
她的顺从的往郝常怀中拱了拱,「怎么样小骚货,我就说我能喂饱你吧,满
意吗?」郝常的手在洛凝身上来回抚摸,撩拨着她的娇躯。
床事已闭,对于郝常的无礼称呼洛凝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她低头看向郝常的
下身,只见龟头前段挂着一个精液袋,她盯了片刻,居然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
不顾肉棒上的污秽,捏住了郝常的大鬼头随后向上一提,把精液套子摘了下来,
拎到了眼前。
好多啊,如果刚才都射进去,只怕我……洛凝盯着着手中沉甸甸的袋子,不
知道在想什么。
郝粗在一边看到洛凝瞪大眼睛盯着精液袋子,突然心生一计。
他突然伸手在精液袋子上一戳,本就粘腻的袋子一抖,洛凝的双指一时没夹
住。
「呀!」洛凝躲闪不及,整个精液套砸在了她的的脸上,一时间白浆四溅,
沾满了洛凝的面容和前胸。
「你干什么啊,恶心死了啊!」洛凝瞬间起身连忙用手擦拭自己的面孔,可
惜这精液粘腻,擦着擦着就涂了她满脸。
「小骚货,男人的精液可是美容的圣品,一般人可没这么多的量。」看到洛
凝的狼狈样郝常嘻嘻笑道。
「你起开!」洛凝推开了郝常下床就要往门口走,刚走两步就停下来。
「你的好姐妹早就走了,去浴室清理一下吧。」看出了美人的犹豫,郝常在
床上提醒到。
洛凝这才舒了一口气,扭着翘臀推门而出,冲进了浴室,她不光要清理一下
脸上残留污秽。还想清洗一下浑身的香汗。
来到台前,洛凝刚想打开淋浴,看到了浴室的梳妆镜,镜中映照出了和平日
完全不同的洛凝。
她缓缓靠了过去,只见镜中的她身泛着潮红,香汗淋漓,下身的阴毛卷曲的
贴着胯部,半透明的白沫子顺着大腿根淅沥的流下。
斑驳的白点沾满了半张脸,稀稀拉拉的,有些还粘到了头发上。洛凝就手划
拉了一下,看着手中的粘稠,她居然朱唇一张,将沾满污秽手指含了进去。
作为林三的平妻,洛家的掌上明珠居然偷喝一个法兰西黑人的精液,这要是
传出去可还得了。
可是洛凝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热就吸了下去。
嗯……真臭,感受到口腔中的那股腥臭味,洛凝皱了皱眉头,一股莫名的刺
激涌上全身。
作为一个花瓶洛凝最大的特点就是床上玩的放的开,她是纯粹的骚,林三把
她当老婆反而限制了她的淫荡,因为林三还是很尊敬自己的女人,吞精喝尿舔肛
从没施展过。
如今,跟一个黑鬼苟合,击穿了洛凝了下限,让洛凝有了深深的自贱感。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嘛,精液的味道挑动着洛凝的的肉欲。洛凝脑海中突然出
现在一个画面,自己被一群男人围住,他们齐刷刷的将肉棒对准她,尽情的喷洒
黄白之物。
洛凝一边舔舐着手中的精液,另一只手悄然伸向了自己的下体开始抚摸起来。
过了半柱香,洛凝已经洗干净身体,披着浴袍返回了屋内,一进屋就看到郝
常在柜子里翻腾。
「你在干什么?」洛凝注意到郝常正在屋内翻找着什么。
「找衣服啊,我给你准备了很多衣服,我记得拿来了啊?」郝常头也没回的
答道。
「衣服?你那些东西好意思叫衣服!」洛凝调笑道。
「嘿嘿,我的骚凝儿,穿上这些衣服,女性的美丽才能展露无遗啊。」郝常
搓着手回答道。他今晚本来就打算操弄洛凝一夜,准备了各种衣服和道具,可是
刚才趁着洛凝去清洗,他把屋内都翻了一遍都没找到袋子。
「呵呵,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糟践的只有我呗!」洛凝走至床边,扭头
说道。
她的浴袍上面只系了两粒扣子,半边酥乳露在外头,浴袍下摆敞到大腿根,
露出修长光洁的美腿。笑眼盈盈的望着郝常。
「那你找到那些内衣了吗?」
「兴许是落在外头了,我去找找!」洛凝的媚态挑逗着郝常的神经。
不知道为何,他觉得清洗之后的洛凝似乎更漂亮了,眉宇间尽现少妇的万种
风情,他咽了咽口水,转身欲出门。
「等等,你说的衣服……是不是这些。」话音未落,洛凝双手抓住领子一分,
拉开了浴袍的前襟,内里春光顿时暴露在男人面前。
只见洛凝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仅在乳头处贴有透明的乳贴,透过乳贴依
稀可见她的乳晕,两条细细的金属链条从肩部延伸到胸部下方。下半身穿着一条
极简的黑色丁字裤,黑色的布料几乎无法遮挡她的私密部位,前后都几乎完全暴
露,仅有一些金属链条环绕在她的腰间和大腿上。
随着浴袍滑落在地,洛凝大大方方在原地转了两圈,身体曲线展现得淋漓尽
致。
洛凝在外屋墙角发现了这些箱子,应该是郝常准备用在自己身上,想着还不
如直接穿了呢。
郝常一时看呆了,话都没说完就走过来要抱起洛凝。
「等等,有些事情跟你说。」洛凝用手推开了昨势要抱她的郝常。
「你可知道我相公是谁。」洛凝正色道。
「当然知道。」郝常回答道,不是林三犯得着处心积虑的拉你上床嘛。
「那想必我相公的能力你也清楚,你可知道这是林家的产业,设计偷上我的
床,我一声令下,整个使节团都保不了你!」洛凝冷面寒霜,已才华闻名遐迩的
洛凝此刻也露出了生杀予夺的神情。
「这……你不也……」郝常缩了缩身子。
「那个时候你说是信你还是信我。」洛凝高声道,本以为能用气势压倒郝常,
谁知郝常摇了摇脑子,笑了笑。
「骚凝儿,若是你真想降罪与我,刚才进来就是官兵了,可是你现在这个样
子。」郝常走进上下打量了一下洛凝。
「想必是没打算叫人吧,怎么舍不得这个东西?」郝常挺着肉棒在洛凝面前
抖了抖。
「你……大胆……我现在就叫人!」见自己的把戏被人拆穿,洛凝一时间有
点恼羞成怒。
「行了行了,我懂,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就和那吕凤洁一样,只有当事
人清楚,别人一概不知,下了床绝不互相有瓜葛!」郝常连忙安抚起美人来。
「我以后就是你的情夫,随叫随到!」郝常捧起了洛凝的双手,温柔的说道。
……郝常的这一番话让洛凝深思了片刻,她是想和郝常保持这样的肉体关系,
但又不想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故在装出刚才的样子,谁知道直接被看穿,只能说
都是千年的狐狸啊。
「好,但是我们要约法三章!」虽被拆穿,但郝常所说也是自己所想,经过
刚才的高潮洛凝意识到自己需要男人,随即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第一按你所说,我们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吕姐姐那里我会想办法,若
是泄露出去,别怪我心狠。」
「那是自然!」见洛凝同意,郝常立马点头。
「第二,我想什么什么时候结束这段关系就得立马结束,若我相公回来,你
就不要踏入京城了。」
「第三,要带好安全措施!」洛凝说出了三个条件。
「啊,一直要带吗,那样不爽啊!」对于第三个条件郝常有意见。
「若是闹出人命,咱们俩都完了!」洛凝坚定道,不过看到郝常跃跃欲试的
神情,还是开了个后门。
「若是你表现得好了,确定安全的情况下,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 」见该说
的都说完了,洛凝一改严肃的神情,满脸媚笑的靠在郝常的怀里。
「那我可得好好努力,喂饱我的骚凝儿!」郝常将洛凝推坐在床上,将半软
的肉棒怼到后者脸前。
「来,帮大鸡巴相含含鸡巴!」郝常不在意洛凝怎么想,只要爬上男人的床,
那到最后肯定都会任自己摆布,现在顺着洛凝说还可以痛快的享受美人的服侍,
何乐而不为呢。
洛凝白了郝常一眼,还是顺从的低下了头。看着郝常的肉棒上还残留着之前
的黄白之物,洛凝一点不嫌弃,直接含了进去。
相比于之前的添,这一次洛凝直接抱住肉棒嘬了起来,舌头仔细地划过每一
寸肉棒,将残余的精液和污秽尽数吃进了嘴里。
「哦哦,小骚货真会添啊,你真的只有过一个男人吗?是不是偷偷出去卖了?」
郝常手也不闲着,垂下来分别掐住洛凝的两侧红豆,本就高涨的乳头在被这么一
提,洛凝爽的直哼哼。
「嗯~嗯!」洛凝晃着脑袋,贪婪地猛舔龟头发出阵阵吧唧声,感觉到郝常
的肉棒已经重焕活力,她连忙吐出了肉棒。将一个避孕套打开给后者带了上去
「怎么不吸了,你的嘴比逼还爽,快给我吸出来了」郝常正爽着呢。
谁知洛凝分开双腿躺在床上,将肉穴露了出来娇声说道。
「把你吸出来你还怎么喂饱我下面啊」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玉门,约法三章
之后洛凝已经再无顾忌,只想好好享受男人。
「好好好,就喂饱你这骚货的小浪穴,不过你这姿势不够骚,来,摆出你最
骚的姿势。」郝常扶着鸡巴命令道。
洛凝一听,立马翻身爬到床上,翘起玉臀部,大腿外八字的张开像蛤蟆一样
就撅着,用上半身撑在床上,两只手伸到自己身后掰开两边阴唇,她的内裤后面
本来就没有遮挡,红润的阴穴被开到极致,内里的腔肉泛着水光微微颤抖。
洛凝侧过脑袋摇着屁股说道:「从后面操我!」
「真想把这骚样子拍下来,真怕操不够你这条小贱狗?」郝常那还忍得了,
走上去就在洛凝的屁股拍了一记清脆无比巴掌「讨厌你啊啊!!哦哦~ 嘶哈…
…慢点?!」洛凝刚想骂一句,郝常的肉棒已经挤了进来。
郝常这一次没有留情,大鸡巴顺着淫水直接捅进洛凝湿润无比的肉穴,狠狠
的撞击道最深处,随后扶住洛凝的峰腰,开始凶猛的撞击。
「哦……好粗……慢一点哦啊!!你好厉害!」洛凝微涨,仔细感受着下身
的爆满的感觉。
「慢一点?可是那你明明自己在往后怼屁股啊!」郝常哈哈大笑,洛凝身子
被撞地不住地向前,但是蜂腰却是抵死地向后迎送,明显是想要被入的更深。
「你啊啊!!别晃!哦哦……你怎么哦啊~ 你怎么这么会啊?~ 」后入本来
就插得更身,郝常每次插入还在花心深处要摇晃一下,确保龟头碾过每一处褶皱,
一丝缝隙都不留。
「怎么样骚凝儿,跟那林晚荣比,谁让你更爽!」再一次把肉棒挺送到底,
郝常贱兮兮的问道。
「你,你问这些做什么!不许提他。」洛凝心悸道。
「不提?怎么,他能现在跑过来吗」郝常突然狠狠的压倒了洛凝身上,双手
狠狠绕前抓住洛凝的双峰,腰肢快速的上下耸动。
「我……哦……怎么这么大哦哦啊!」洛凝被郝常这简单粗暴地攻击杀的死
去活来,这种不搞任何花样地重击让她大脑愈发地晕沉。
「说!我和你相公谁厉害!」郝常咬着牙吼道。
「啊啊!哦哦不要……轻呃呃……哦……你厉害啊啊!」终于,洛凝忍不住
了。
「哈哈,因为我比你相公厉害所以跑出来让我操是不是!」
「哦不是……是我相公出去了,太久没人操我哦啊!!我出来找男人!」
前面的话一说出来洛凝就有点破罐破摔了,反正都是床上淫话,尤其是自己
说的越下贱,自己反而越兴奋。
「这么骚,果然是骚货,自己跑过来让野男人操,你不是骚货,你是母狗!」
郝常的频率再次加快。整个床都被装得吱吱响。
「我就是母狗!我最贱了,操死我啊啊!啊!要死了哦哦!」洛凝被操的语
无伦次,顺着郝常的话一直嘟囔着。
「既然你这么想被操,那以后我天天操你,你相公回来也让我操!」郝常突
然双手勒住了洛凝的脖子,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洛凝被勒地大脑缺氧,再加上下体传来的窒息快感,在她大声地嘶吼着:
「你就是我相公哦哦啊……我每天都让你操,大鸡巴哥哥,操我!啊!!」
随着郝常的一声低吼,一泡热精液狠狠灌满了套子,而洛凝同时发出了一声
哭泣般的长吟,泛着白眼抽搐着,这一次高潮直接让她昏阙了过去。
随着郝常抽出肉棒,洛凝地小穴如同泉水般涌出淫水,湿了半边床单。
她直接失禁潮吹了。
郝常喘着粗气推门而出,不一会儿从外头拿进来一个袋子,倒在床上。
里头是各式的道具和内衣,他阴狠地看着床上已经昏厥过去的洛凝。
说要干你一晚上的!!
三天之后,彩霞书院。
「呀洛姐姐!你终于来书院了,身体如何了」一位书院女学生在屋前看到了
盛装前来的洛凝,后者前几天说突感身体不适,都没来书院教习。
「并无大碍,这几天有发生什么事情吗?」洛凝微笑地回应,那一天她被郝
常蹂躏了一整晚,休息了三天才缓过来。
和着女学生聊了一会儿,洛凝自顾自的走回屋子。其实之一天她的精力就已
经恢复完全,后面只是自己不知道怎么面对郝常,所以在家做心理建设。
人总是怕什么来什么,洛凝小心的拐进走廊,生怕遇到那个黑人,谁知还没
进屋,就听到一声娇小从身后传来。
「洛妹妹,你终于来书院了啊,看来身体恢复的不错啊。」洛凝顺着声音看
去,一位身材丰韵,气质成熟的短发丽人站在不远处。
吕凤洁!洛凝的病假还是她请的呢。
「吕……吕姐姐你也在啊……我正好有点事情,我就……」之前还说要和吕
凤洁讨论讨论,这真是碰了面,洛凝还是觉得脸上泛红,扭头欲走,谁知道吕凤
洁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怎么了洛妹妹,得了心上人就不认姐姐了。」
「你说什么呢,我。」洛凝连忙左右看看,低声回应。
「这个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
「那还用你说!以后我们俩就是最亲密的姐妹了,哎,之前咱们讨论的玩法
……想不想试一试!」吕凤洁此时言语挑逗,真看不出来之前的贤惠样子。
「……吕姐姐,这是书院,咱们回来再说!」洛凝是在床上骚,这光天化日
的讨论床底之事,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吕姐姐私底下是这样的人。
「哎呦洛妹妹,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以前这些话题你聊的比我更刺激。」吕
凤洁撇撇嘴道:「明明是你先起意的,拉着姐姐我下水,怎么现在反而矜持起来
了。」
「你说什么,我哪有……我之前只是说说玩笑!」一听自己被愿望洛凝着急
反驳道。
「你还说这个。」吕凤洁一撸袖子,将手掌内侧的花纹露了出来。
「这个黑桃花纹,可是你先展示给我看的!」吕凤洁说道。
「这花纹……你为什么也有?」洛凝看着吕凤洁手臂内侧的花纹诧异道,之
前自己没注意。这是最早萧玉霜和自己说的,贴上去很新奇自己才试一试的。现
在估计都已经掉没了。
「还不承认,郝常都和我说了,在法兰西……这个花纹叫做黑桃皇后……啧
啧,就是表示愿意和法兰西人上床的意思!你之前给我看,不就是很明了的想找
个外邦人偷情!」见洛凝还不承认,吕凤洁把话挑明了!
「什么?」洛凝睁大了眼睛,她的脑海中闪过了过往画面,那个娇嫩的萧家
二小姐想自己展示黑桃印记的笑颜。
不可能,怎么会呢?难道说!!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洛凝的心里滋生……
是夜,萧府,大小姐的别院。
屋中只点了两盏灯,萧玉若坐在桌前,灯光下她未施妆容,但依然丽质美艳,
但此刻她却黛眉微皱的看向桌子。
一封信件摆在桌子上,看落款,正是教会的来信。
这一章几天前就写好了,但是后来改了又改,想写出洛凝那种自甘堕落的心
理,但是又不会写的太过,玩的太下贱之后不好继续展开了。而且多女主的问题
在于很多桥段你不好用在一个女人身上,别的角色也需要啊,比如说安碧如或者
秦仙儿。
写到现在作者真是力求每一段床戏观感和女性心理各不相同,但是随着人物
肉戏越来越多,难免有点吃力,容我再想想,各位读者也多多提意见,或者有好
的参考提一提我去借鉴一下。
48……天体盛宴(上)
「小姐,信上内容可有什么不妥吗?」一旁的侍女红莺见萧玉若看完信件后
沉默许久,小声问道。
这封信是教会代理人巴图姆巴二少爷递到府上的。
「无妨,这是一封邀请信,依然邀请我去教会的船上作客。。」萧玉若顿了
一下继续说道:
「希望我能出席他们的一个晚会,叫天体会?」
「天体会!」红莺惊呼一声。
「嗯?你知道这个协会?」见红莺的反应,大小姐诧异道。
「我。。我不知道。。只是,我也随小姐去过几次教会,听教会人员说起过
这个名字,说是会里人员皆是达官贵人。」红莺断断续续说道。
「哦,是这样的协会吗?我怎么没听过。」
「小姐你太忙了,哪有心思管这些事情。。所以,小姐要去吗?」
「最近朝廷的意思是尽力帮助使节团发展宗教业务,借此机会或许可以更好
的了解这个天体会。」
萧玉若害怕这聚会有着什么猫腻,指不定又是那巴图姆为了轻薄自己找的借
口没敢随意答应,一听红莺说里头诸多权贵,想着应该没什么事情,打算前往。
「那小姐告诉我时间,我安排轿子。」红莺回答道。
「我记得之前你明明很是反对我和教会走的太近,尤其是二少爷你很讨厌他
,怎么现在反而不别扭了,那船上就那么舒服?」萧玉若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个早
晨,红莺从船上下来的场景。
「奴婢不敢,奴婢从来不敢违背主子的意见,小姐想去,那就去。」红莺忙
低头回应,把「想」字咬的很重。
「。。。。行吧,明天去安排吧,还有,对外就说我们去参使节团的晚宴,
莫让夫人怪罪了。」主仆俩心里都藏着事儿,萧玉若安排了两句就让红莺退下来。
随着房门关闭,萧玉若独自一人做在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恰逢周日,萧玉若因为那封信辗转难眠,直到早晨才勉强入睡。洗漱
完毕后,她进了饭厅,却发现家人都已经用过了餐。
「二小姐和夫人呢?」萧玉若坐下后,随口问道伺候她用餐的婢女。母亲一
向起得早,可是她的妹妹萧玉霜一向晚起,今日怎么反而这么早就用过了餐?
「夫人今早让人将早膳送到了屋子里。二小姐的话,是洛小姐一早来找她,
两人一起用过餐,之后回院子去了。」婢女低声答道。
「洛凝?」萧玉若心中微微一动,洛凝一大早来找玉霜,难道是为了书院的
事情?她没有多想,反正闲来无事,便用完早膳后一路散步到了妹妹的小院。
刚到院门,便听到一阵嬉闹声传来。萧玉若走进去一看,洛凝和萧玉霜正坐
在院子里聊天,绿娥在一旁伺候着。
「姐姐,你怎么过来了?」萧玉霜看到萧玉若,忙起身迎接。洛凝也跟着站
起身,面带笑意地向萧玉若行礼。
「我听说洛妹妹一大早来找你,想着是不是书院出了什么事,便过来看看。
」萧玉若笑着说道。
「书院?玉霜从来没……」洛凝听到这话有些疑惑,她大部分时间都在书院
,没见过二小姐去过呢,话还没说完,便被萧玉霜打断了。
「哎呀,洛姐姐今天是来找我商量事情的,咱们聊聊别的。」萧玉霜一听提
到书院,连忙转移话题,生怕自己打着去书院的名号,实际上是去幽会的事情被
揭穿,便赶紧从桌上拿出了一本册子。
「这是洛姐姐今早带过来的,说是最近京城的小姐们都对这个很感兴趣,私
底下传得特别火。」萧玉霜笑着说道,挤眉弄眼地看向萧玉若。
萧玉若接过册子,翻开一看,里面是各种彩绘的图案,风格明显不同于大华
的传统样式,带有浓厚的异域风情。她有些疑惑地看向洛凝。
「萧姐姐,这是法兰西使节团带来的彩绘图案。据说他们那边的纹身和彩绘
风靡一时,这些图案就是他们根据大华的彩绘改良设计的,最近在京城里很流行
,很多人都排队预约呢。」洛凝解释道。
「这些图案确实挺新奇的,不过也没什么特别的。」萧玉若随意翻了几页,
觉得这些图案虽然有趣,但也不至于引起她太多兴趣。如今大华日新月异,各种
新奇的事物层出不穷,她早已见怪不怪。
「萧姐姐,你没试过吗?」洛凝试探性地问道,发现萧玉若确实没试过,眼
珠一转,笑着看向萧玉霜。
「玉霜妹妹一定知道!之前就是她给我推荐的图案呢,玉霜妹妹,你那个图
案还在吗?」洛凝笑着问道,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啊?什么图案?我不知道啊……」萧玉霜有些慌乱地回应,似乎不太明白
洛凝突然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黑桃的图案!」洛凝故意加重了语气。
萧玉霜听到「黑桃」二字,脸色微变,紧张地解释道:「哦,你说那个啊…
…那是我们家和使节团有交集的时候,他们说在法兰西这个图案很流行,我觉得
挺好看,就试了试。现在早就洗掉了。」
「这黑桃图案有什么特别的吗?」萧玉若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疑惑
地问道。
「我只是最近在书院听一些小姐妹说,这黑桃图案在法兰西有特殊的意义,
但大家都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所以才问了玉霜妹妹。」洛凝轻描淡写地答道。
「什么特殊意义啊,都是他们瞎说的。其实一开始我也觉得好看,但后来也
不太喜欢了。」萧玉霜连忙岔开话题。
「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不聊这些了,姐姐,你最近不是很忙吗?有什么事
需要我帮忙的吗?」
洛凝见萧玉霜明显不愿继续这个话题,也就顺势放下,没有再追问。三人随
后在花园里闲聊,直到接近晌午,洛凝才起身告辞。
看到洛凝走出院子,萧玉若一改之前的神情,看着自己的二妹颇为严肃的开
口道。
「你前段时间是怎么回事,刚才洛凝的话明显是针对你。」
萧玉霜内心也纳闷,洛凝貌似知道了那些图案的意义,正懊恼自己不够谨慎
,忙跟姐姐解释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能是洛凝听了书院那些小姐姐嚼舌
头根。
「以后你还是少出去吧,我总感觉近日的京城不太平,你多在家里陪陪母亲
,她最近很忙。」萧玉若说道。
「啊,为什么姐姐你就能出去啊。」玉霜的回嘴道。
「我这是出去工作,给你能一样吗?听洛凝的话,你先前对书院的事情也不
太上心。」萧玉若叹气道。
「那姐姐呢,最近出去明显更多的关注那个什么教会,商号的事情都不怎么
关心了,要不娘能那么忙吗。」萧玉霜的嘴不依不饶的。
「你还敢顶嘴,看我不打你。」萧玉若作势要打,玉霜连忙喊着「姐姐饶命
」的绕着石桌绕圈,两姐妹毕竟关系和睦,一时之间院子内又恢复了嬉笑打闹的
氛围,只有两位贴身侍女低着头站在不远处,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 洛凝出了萧府的大门,坐进轿子之后,她面色一凝,双手紧扣,
心中的疑虑越发清晰。
萧玉霜明明知道黑桃图案的含义,却装作不知情,难道她也涉入了其中?
洛凝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可怕的念头,她无法确定萧玉霜是否真的「出轨」,
但这绝对是一个切入点。相公出海近一年,自己或许需要重新审视这些曾经的姐
妹们了。
洛凝撩起轿帘,看着渐行渐远的萧府,心中思绪万千。
有道是人心隔肚皮,那女人心之间更是隔着钢板,林三的后宫们随着胯下失
守,那心思反而是更加活络起来,想着法的不让自己的糗事被发现,同时对别人
的秘密也是愈发的上心。
时间飞逝,很快到了晚上,临近亥时,两道人影从萧府的后门溜了出来,钻
进了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马车绕着城东逛了半圈,这才直奔目的地—春阳湖。
已过立秋,但京城的天气依然炎热,夜幕下的春阳湖面灯火槛栅,各路少爷
小姐乘着游船享受着夜晚的清凉,夜醉湖畔。
说来也怪,作为湖中最大的商船,教会的思念号竟然不像之前那样灯火通明
的横置于码头,反而是只开了一层小灯排在了码头的末尾,让大小姐的马车一顿
好找。
到了船口也没有排场,只有两三个身穿教袍的修士站在门口,还得确定请柬
才能入内。
这让萧玉若很是好奇,今晚召开的这个什么天体会到底是什么。
二人进了船舱,红莺在一层等待,而萧玉若则在修士的指引下走上楼梯来到
了三楼,通过幽暗深沉的通道,来到了最里侧的大门前。
带路的修士冲她拱手后退下,只留萧玉若一人站在门口。
这一幕,恰似之前,那个夜晚她也是走到这个大门前,最终滑入了无尽的深
渊。
今晚她受邀前来也是打算和巴图姆说清楚,往后不要再纠缠此事。
萧玉若深吸两口气,伸手推开了大门。
大门在萧玉若手中缓缓开启,门后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愣。记忆中的这个房间
应该是空旷且幽暗的,但此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布置得极为奢华金碧辉煌的的房
间,墙壁上挂满了厚重的红色天鹅绒幕布,隐隐透出金色的纹理。烛光在房间的
四角摇曳,将一切映照得仿佛置身梦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香薰味道,带
着一丝神秘与诱惑的意味。
如果不是左侧墙壁上那巨大的十字架,萧玉若都以为自己来错了。她走向右
边,这面墙壁上摆放着各色照片,萧玉若紧张的扫了一圈,林三的照片已经都没
有,取而代之的是很多她有点熟悉的身影,皆是京城中的显贵。
教会果然吸纳了很多京城高层,这么多权贵居然都信仰一个宗教,萧玉若有
点不寒而栗
「欢迎,萧大小姐。」就在洛凝查看照片的时候,房间深处,一个低沉而带
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打破了短暂的沉默。萧玉若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金发锦袍的
年轻人站在墙角,他一手托着红酒,另一首拎着一件金色面具,微笑着看着萧玉
若。
正是巴家二公子—巴图姆,她生命中第二个男人。
「真是抱歉,此次典礼需要我操心的事情很多,没有出门迎接,望大小姐不
要怪罪。一会儿需要你扮演圣女」巴图姆走了过来,将手中的红酒和面具放在桌
子上,单膝跪在萧玉若面前,牵起她的手轻吻一下。
萧玉若强忍着恶心说道:
「圣女之说就不必了吧,我也从来没有答应要一直担任圣女,此次前来就是
为了。。」萧玉若话还没说完,巴图姆就虚了一声打断了她。
「我知道大小姐有很多话想说,但今夜宴会就要开始了,这可是天体会难得
的盛宴,我希望您可以守好圣女的岗位,今晚过后,一切都如你所愿可好。」
这一番说辞反而出乎萧玉若的预料,她本来以为今夜巴图姆会纠缠不休,但
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轻松的答应她。
「我可以今晚参加典礼,但是今日过后,我和教会再无瓜葛,你也不要在和
我谈论此事。」萧玉若斩钉截铁的说道。
「没有问题,那请大小姐速速更衣吧,今夜的晚会特殊,缺了咱们不会开场
。」巴图姆走向桌子边,打开了放在上面的木盒子。
萧玉若疑惑的走过去,之间盒子中叠放着一套黑白相间的修女袍子,还有一
个宽大的兜帽。上面绣着十字架。
萧玉若捧起盒子,看向了巴图姆,眼神示意你该出去。
谁知道巴图姆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端起美酒自顾自的品尝起来。
「巴二公子,我要去哪里换呢?」洛凝感觉不悦问道。
「圣女大人是觉得这里不够宽敞吗?」巴图姆玩味的笑道。
「那可否请公子回避!」萧玉若已经开始生气了。
「我就在这里,我需要看着你换好衣服。」
「巴图姆!你什么意思!」萧玉若杏眼圆睁,指着巴图姆就差骂人了。
「萧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圣女的职责了,要不要帮你回忆一下,当时在这
个房间,蒙主恩惠,我可是尽享圣女的服侍。。」巴图姆站起慢慢地走向萧玉若
,背后的身影在灯光的照射下越拉越长。
「不要!咱们说好不说之前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巴图姆的话将萧玉若
的记忆拉回了那个夜晚,看着步步逼近的身影,她的身体止不住的后退。
「大小姐似乎不愿意回想啊,无妨,我这里可是有着详细的记录。」巴图姆
笑着拿出一个画册,摊开来展示给萧玉若。
「这是!!」画册里的照片令萧玉若如遭雷击,一张张照片清晰的记录着那
一晚的一切,两俱肉体在这个房间内交织,连她被巴图姆抱着在林三照片前失禁
的照片也有,照片中的她,面容扭曲,身体软弱无力,毫无尊严可言。
「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快快,快扔掉,扔掉!」萧玉若发疯一般的挥舞手
臂,妄图抢夺巴图姆的画册。
「萧大小姐,你放心。」巴图姆冷笑着,轻松地避开了她的手。
「只有你今晚乖乖听我的话,按照我的要求做,明天我就把这些照片全都销
毁。到时候就按你说的绝无瓜葛,不过如果你不听。。」
萧玉若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她意识到自己根本无力对抗巴图姆的威
胁。
「宴会快开始了,萧小姐请。」巴图姆的声音低沉而富有威胁
萧玉若的眼神从愤怒逐渐变为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巴图姆编织的陷
阱之中,无法挣脱。她的手指颤抖着,缓缓伸向自己身上的衣物,脸色苍白如纸。
萧玉若缓缓解开了身上的衣扣,长袍滑落在地,露出了她精致的内衣和那优
美的身体线条。她的肌肤如象牙般洁白,曲线玲珑,尽显女性的柔美与优雅。
巴图姆坐回沙发,端着美酒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欲望,
仿佛欣赏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最终萧玉若脱下的全部的衣服,在一个男人面前羞辱的展露着自己,她此时
双手捂住胸前和下体,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很好,现在换上修女袍。」巴图姆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那件黑白相间的修
女袍递到她的面前。
萧玉若接过袍子,颤巍巍地套在了身上,她开始以为这件长袍只是普通的修
女服装,穿上才知道不是。
在灯光映照下,萧玉若缓缓穿上那套独特的半透明修女袍。
她的颈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散发出一股禁忌的诱惑。往下延伸的黑
色薄纱几乎透明,如同一层轻纱般笼罩在她曼妙的身躯上。薄纱上巧妙地设计了
两个镂空的圆孔,完美地框住她的乳房,将那对丰盈的雪白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
。
袍子的下摆仅仅覆盖到她耻骨以下的一点部位,大半个圆润的臀部在薄纱的
包裹下若隐若现,曲线优美得令人难以移开视线。主要是这件袍子没有底裤,阴
阜的位置直接裂开一个半圆形的口子,花园完整的显露出来
她修长的双腿被一双过膝的透明黑丝包裹着,勾勒出每一寸完美的线条。配
上脚下踩着一双亮眼的高跟鞋,衬托出她神圣而又充满挑逗意味的身姿。
「这衣服,你让我穿这个衣服到底想干什么。」这衣服穿了还不如不穿呢,
萧玉若只感觉到面红耳赤。侧着身子蜷缩在原地。
巴图姆缓缓走近,手中握着几件金光闪闪的物品,他停在萧玉若面前,首先
从手中拿出两个金色的十字架吊坠,看向她双峰。
萧玉若下意识地捂紧胸口,眼神中充满了抗拒。
「把手拿开,圣女的装饰要带齐。」巴图姆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
令口吻。
萧玉若无奈地放下了双手,心中满是屈辱。巴图姆不再多言,直接将那两个
冰冷的十字架乳坠贴上她的乳尖。随着金属的冰凉触感传来,萧玉若的身体微微
一颤,紧接着,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疼痛,十字架的夹子牢牢夹住了她的乳头。疼
痛感让她的乳尖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突显出奇异的感官刺激。
巴图姆还弹了弹吊起来的十字架,接着他蹲下身子,从手中取出一件更加挑
逗的物品—一条C字裤。
萧玉若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她下意识地捂住裸露的下体。
「把手拿开!腿稍微分开点。」巴图姆却没有给她退缩的余地,语气不容反
驳。
萧玉若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屈辱,僵持了一会儿,最终她闭上眼睛,缓缓地
分开腿,扭扭捏捏地配合巴图姆的动作。巴图姆熟练地将那条C字裤别在她的阴
阜上,柔滑的材质堪堪遮住小穴位,浓密的阴毛围在四周。
完成后,巴图姆站起身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亲手完成的杰作。萧玉若无力
地站在那里,羞耻充斥在她的心中,仿佛整个人被这几件冰冷的饰品彻底束缚住
了。
「来把帽子戴上。」巴图姆将修女帽从盒子中拿了出来,亲手帮萧玉若戴上
去,宽大的修女帽遮住了后者整个脸。
「今晚的规定,凡参与者都需要戴面具,放心,别人看不出你是谁,当然啊
,你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你的熟人。」巴图姆拿起了之前的金色面具,别在了脸
上向门口走去。
「走吧,宴会开始了,今晚会给你一个难忘的回忆,彻底改变的你的想法。」
萧玉若此时还没从刚才的屈辱中缓过神来,看到巴图姆已经出门了,只能仓
促跟过去,她第一次穿C字裤,走的很慢,需要用大腿一直夹住.
二人一前以后的下了楼梯,绕了两个圈,在一个小门前停住.
「一会进去不要出声,看就行了。」说完巴图姆闪进了小门,萧玉若只能跟
着,走过一扇帘子,萧玉若只感觉面前空气一亮。
这是一处二楼的小露台,萧玉若缓缓走到露台边缘。微微探头向下望去,只
见自己置身于一个宏大的宴会厅之上。露台的位置使她能够俯视整个宴会厅,这
个巨大的厅以半圆形排列的座位环绕着中央的舞台。
舞台四周的座位上,稀稀拉拉地坐着几十个身影,他们都戴着各式各样的面
具,面具下的神情完全被隐藏起来。那些面具有的华丽精致,无一例外地遮住了
每一张脸,令萧玉若无法分辨这些人的身份。
舞台上,一个身穿黑色长袍、头戴山羊面具的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所有灯
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萧玉若感觉到这个主持人抬头看向了自己所在的露台,确认了一下。
「欢迎各位尊贵的客人,欢迎各位的到来,今晚我们将共同见证一场无与伦
比的盛宴。」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整个大厅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舞台中央。
主持人轻轻挥动长袍的衣袖,继续说道:
「今晚的宴会意义非凡,这不仅是我们天体会的第一次晚会,更是一次让彼
此之间紧密联系的盛宴。在座的各位,有的是我们的资深会员,早已是这片神秘
天地的常客;有的则是初来乍到,但无一不是显赫之人,今晚将是你们融入这个
神秘圈子的契机。」
他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目光穿过每一张面具,仿佛在确认在场每一个人
的身份。
「在我们开始之前,还是要提醒各位天体会最核心的教规。」主持人的声音
中带着一丝严肃。
「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无论多么狂野、多么令人难以置信,都将在下船
后烟消云散,如同一场梦境。各位可以在这里尽情发泄自己最深处的欲望,但出
了这个门,请务必保持安分,不能将这里的任何事情带入日常生活。」
「天体会是由教会与朝廷共同认证的正规协会,我们有着严格的规章制度,
任何违反规定的行为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请各位务必遵守我们的规则,
确保这场盛宴能够顺利进行。」
感觉到底下人都不说话,主持人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芒。
「最后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本次宴会有幸邀请到了两位大人物的光临,他
们的身份对于今晚的盛典至关重要。现在,请大家给予最热烈的欢迎,有请第一
位!!」
话音未落,一道刺眼的光柱突然打向了萧玉若所在的露台。那光芒如同利剑
一般穿透了黑暗,将她的身影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萧玉若心头一紧,感到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教会的圣女殿下!」主持人高声宣布。
这一刻,萧玉若站在光芒之中,仿佛整个世界的焦点。她感到自己呼吸急促
,心跳如鼓,无处可逃。她僵硬地站在原地,承受着所有人的注视与审视,她感
觉到了下面人贪婪的目光,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萧玉若站在那束刺眼的光柱下,整个人仿佛暴露在聚光灯下,承受着无数贪
婪而窥探的目光。她的心跳如同战鼓一般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两颗
挺立的乳头在金属的束缚下变得更加敏感,几乎要胀裂开来。
如果没有那件兜帽遮掩,她恐怕会因羞愧和恐惧而晕倒在地。她,萧家的大
小姐,竟然深夜独自一人参加这样的宴会,还穿着如此淫乱的服饰,这种耻辱和
屈辱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她以为这份尴尬会继续折磨她时,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种
紧张的气氛。
「感谢圣女殿下的光临。」主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故作庄重的热情,「此刻
,再让我们欢迎另一位重量级的嘉宾,来自大华皇室的——妙玉小姐!」
「大华皇室!」这一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场内炸开,萧玉若的心猛地一
震,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光束再次亮起,照射到大厅另一侧的露台上,众人
纷纷将目光转向那里。
在那束光柱下,站着一位身穿华丽凤袍的女子。那件凤袍用金丝刺绣,绚丽
夺目,彰显著无上的尊贵与威严。金丝凤冠华丽无比,遮住了她半边脸庞,让人
难以看清她的真实面容,但这丝毫不减她的神秘与高贵。
然而,随着光线的移动,众人渐渐发现了更为惊人的一幕——这位神秘的妙
玉小姐,在那宽大的凤袍下,竟然只穿着一套性感的红色内衣。那内衣用柔滑的
丝绸制成,贴合著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与她头上的凤冠形成了
强烈的对比。她的姿态自信而诱人,仿佛对于自己所处的环境和穿着毫不在意。
在她身旁,站着一个个子不高的侍从,低眉顺眼地侍立在一旁,仿佛已经习
惯了这样的场景。妙玉小姐的出现让整个大厅瞬间沸腾,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纷
纷交头接耳,低声讨论著这位皇室成员的真实身份。
萧玉若透过帽檐,目光紧紧盯着对面的露台,试图从那神秘女子的装束和姿
态中辨认出她的身份。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为什么大华皇室的成员会出
现在这种场合?这位妙玉小姐究竟是谁?本朝皇帝尚且年幼,根本没什么亲人,
那难道是前朝的公主?
新朝之后,为了维护朝纲,保留了前朝皇室宗亲的地位。
就在萧玉若注视着对方的同时,那位妙玉小姐似乎也对她很感兴趣。她的目
光透过面纱下的凤冠,直直地盯向萧玉若所在的方向。她缓缓靠近露台的栏杆,
神情中带着同样的好奇与探寻,仿佛在猜测萧玉若的身份。
两个女人隔着整个宴会厅,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探寻着对方的秘密。
「那位皇室宗亲,你认识哦。」就在萧玉若疑惑的时候,巴图姆突然凑到他
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什么?」没等萧玉若反应过来,两道光柱同时消失,主持人的声音适时的
响起。
「感谢二位尊贵殿下的到来,让本次晚会蓬荜生辉,那接下来,我宣布本次
晚会正式开始,等一会儿各位佳丽会按照之前下发的顺序一一登场,各位可要瞅
准目标,莫要让别人捷足先登啊。」
佳丽?萧玉若有点搞不清今晚宴会的主题,还没等主持人下台,观众席突然
传出了声音。
「不知两位圣女,皇族参不参加本次选秀晚会,我兜里的钱财可是足足的啊
。」发声的人明显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谁,压低了嗓音。
选秀晚会?萧玉若越来越摸不得头脑,男人的发话遂了很多人的愿,几个人
一起起哄了。
「很抱歉,两位尊贵的殿下不参与此次活动,不过如果各位来宾一会儿能尽
显自己的能力,未尝得不到美人的垂青,哈哈。」主持人机敏的回答得到了台下
一片哄笑。
随后舞台舞台灯光消失,宴会厅陷入一片黑暗。
「这个宴会到底是做什么的?」萧玉若望向身边的巴图姆低声问道。
谁知后者给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示意她要开始。
「有请一号!」舞台中央突然两期,背后的的幕布缓缓打开,一个人影走上
前来。
这是一位宫装丽人,穿着一套精致的红色锦缎常服,衣料上点缀着艳丽的花
朵,头戴遮住半张脸的白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双手扶在腰间款款走向舞台
中央
「一号佳丽,二十有八,之间已参加过天体会的聚会,她是一位京城巨富的
侧室,两个孩子的母亲,平日里喜欢去城南密佛寺上香。各位,1000两银子
起拍,开始!」
「1100。」
「1200。」
….
「1500。」观众席间不时有人举起手中的牌子,舞台中的女子见价格逐渐攀
升,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这是!!」萧玉若震惊的看向巴图姆,舞台上发生的一切令她震惊。
「如你所见,这是一场拍卖会!而拍卖的物品就是。。」巴图姆冷笑的看向
萧玉若。
「你们不怕朝廷找上你们吗?奴隶买卖是违法的」萧玉若愤恨的说道。
「奴隶?」巴图姆撇撇嘴,舞台上的一号拍卖已结束,某位客人已2300
两的价格拿下来这个富商的小妾,宫装女子冲着台下行了一个万福,走下了舞台
。
「这些都是权贵家里的人,这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的。」巴图姆回应道。
此时第二位丽人走向了舞台。他看上去身材苗条,披着一件蓝色长袍走到舞
台中间。
「二号佳丽,三十二岁。之前参加过天体聚会,出身陇西庐阳,祖上曾是先
朝的封疆大吏,如今育有一子。各位开始。」主持人声音刚落,那位丽人便毫不
犹豫地将身上的蓝色长袍一把扯开,露出了她身下的情趣衣物。
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几乎没有任何遮挡,只用几条细细的粉色丝带
围绕在乳房周围,形成一个诱人的十字交叉图案,增添了一层禁忌的诱惑感。下
身是一条薄如蝉翼的粉色丁字裤,仅仅勉强遮住她的私处,隐约露出肌肤的轮廓
。整个人显得性感而大胆,尤其是那张粉色绒毛的面具,更为她增添了一丝神秘
感,让台下的观众不禁心生征服的欲望。
在她的姿态和装扮的刺激下,台下的会员们纷纷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争相出
价,场面一片火热。
萧玉若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充满了困惑与震惊。她难以理解,这些本
应生活富足、身处高位的女子,为什么会选择在这种场合中如此贱卖自己。
「为什么?她们为什么要如此作贱自己。」萧玉若忍不住低声问道,眼中流
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巴图姆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回答道:「你以为她们衣食无忧,就应该满足
于那种被困在深闺大院的生活吗?就像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看似安稳富足,实
际上却失去了自由,失去了真正的生活。这些女人,何尝不渴望拥有自己的生活
,追求内心的刺激与自由呢?天体会给了她们一个机会,让她们能够体验到平日
里不敢奢望的刺激与快乐,在这里,她们可以放下所有的束缚,彻底释放自己。
而且,不要忘了——今晚过后,一切都会如梦一般消散。下了船,谁又知道谁是
谁?」
萧玉若听着巴图姆的话,心中感到一阵沉重。她不禁想到,如果这才是女人
想要的,那世间所谓的那些道德和规则,是否也只是束缚自己的枷锁?
萧玉若摇了摇头。
「不是的,她们违背了公序良俗,他们的丈夫和亲人不会答应的。」萧玉若
斩钉截铁。
「是吗?那你往后看!」巴图姆说道。
随后又有三位丽人先后走上前台,纷纷被人叫价买走。随后还以为登场的人
让萧玉若眼前一亮。
登场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的成熟女子,身材丰满,曲线分明。她穿着一红色皮
革束胸内衣,将她的双乳挤压得更加丰满,几乎要溢出。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极
短的红色皮革迷你裙,露出她结实的大腿和丰满的臀部,裙子的设计使得她的私
处若隐若现。她的面具是金色的豹纹图案,让她的外表显得狂野而充满攻击性。
「接下来是本场的六号丽人,29岁。出身武官世家,,膝下无子。没有参
加过天体会的聚会!」主持停了一下笑道:
「这位丽人的相公专门留了一句话,吾妻自幼习武,床风狂野,非勇士不可
敌。哈哈,诸位,就看看那位勇士可以降服她了,2000两!」话音未落,底
下的人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勇武一般纷纷开价。
「相公留言。。这是什么意思?」萧玉若本来感叹这里居然会有官员的正妻
参加,听到后面的留言人都懵了。
「你以为这个宴会是给谁召开了,或者说你知道这位丽人的丈夫现在在那里
吗?」巴图姆说道。
「在。。」萧玉若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答案,但他不敢相信。
「就在这!」巴图姆伸出手向下一指,指向了观众席。
「他就带着面具坐在这下面,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出价!」巴图姆掷地有声。
轰隆!萧玉若的大脑像炸开了一样,这样的信息让她不敢相信,天底下怎么
会有男人让自己的妻子遭受轻薄呢。
「怎么。不相信,实话和你说,进入这晚会的门槛就是要让自己的女人登台
。妻也好,妾也罢,淫人妻者,妻自被人淫,这是每一个天体会成员的觉悟。」
看到萧玉若呆若木鸡,巴图姆再次细心解释道:
「大小姐,你对于男女关系的看法早就应该改变了,床笫之事都是男女的自
由,不应该受到对方的掣肘啊!」巴图姆悄悄的搂住萧玉若的腰肢。
「可是,这是对另一半不忠!」萧玉若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这对于她的冲
击可想而知。
「所以来这里的男女才最幸福啊,她们知道另一半是愿意让自己追求幸福的
,如今大华那么多高管妻妾成群,他们的鸟才几根,大多数女子不都是孤独的躺
在深闺大院吗?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让你去追求性福,你不愿意吗?」巴图姆
的双手缓缓伸入了萧玉若的胯下,把玩着C字裤。
「我。。」萧玉若不仅想到之前,自己不也是很多个夜晚思念相公,以至于
鬼迷心窍吗?
「我出8000两。我今天就要降服这只母豹子!谁跟我抢!」观众席的一
声大喊拉回了萧玉若迷离的思念,一个身材魁梧头戴鬼面的人举着牌子嚷嚷起来
,看来他对六号是势在必得。
「这位来宾不要激动啊,我们是公平叫价,8000有没有人!」或许是男
人的气势压服了被人,最终六号真被他拿下了。
看着底下那人魁梧的身材,六号丽人点了点头走了下去。
灯光熄灭,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间隔的时间久了一点,七号迟迟不上来,反
而是主持人走了上来。
「不好意思各位来宾,刚才下面出了一点问题,经过和供养人的协商,七八
九十四位丽人不参加叫价,而是直接进入互换环节,接下来登场的是11号,大
家稍等。」
萧玉若注意道观众席有四位来宾起身走了出去。
「真会玩啊。」巴图姆在一旁感慨了一句。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交换!」萧玉若觉得今晚自己学到东西太多了。
「丽人都是带上面具上台的,你只能通过主持人描述的简单特征来判断丽人
的身份,拍下之后,我们会准备专门的屋子,到了屋子里,自然就知道丽人的身
份,我们管这个叫开盒子,这个环节很有意思,你甚至能开到熟人,朋友的妻子
,长辈的妾室。很刺激」巴图姆撇撇嘴。
「那这样置女人的清白于何地。」萧玉若问道。
「这就是为什么晚会需要门槛啊,你玩人家的女人的同时你的女人也被人压
在身下,谁又会往外说呢,天体盛会,就是为了抛下一切世俗枷锁,享受性爱。
」巴图姆顿了顿。
「至于之前四个,他们应该是提前开盒了,知道互相的身份了,互相通了气
,如果妻妾也不反对,那就跳过这个环节,直接交换就好了。」
「那一会他们还要出去选择。。」萧玉若红了脸不敢说了。
「那还选什么,这种时候一般就会给他们开一间大房子,让他们四对夫妇在
里头玩到天亮。」
「一起??」萧玉若差点叫出来。
「我都忘了,大小姐你没有经历过多人吧,嘿嘿那可是会让人欲罢不能的。
。或许以后可以。。」巴图姆的手又不老实了。
「各位久等了,接下里登场的11号丽人是本场的重头戏之一。」主持人的
声音再次响起。
一位身穿黑色连体宫裙的女性走上前来,她应该是全场穿的最严实的一位丽
人,黑色的衣服紧紧的包裹着她的身体,从紫色纱帽下隐约可见她秀丽的面容,
真是一位婀娜多姿的个贵夫人。
「11号丽人,36岁,是一位朝廷大员的遗孀,这是她第一次参加天体会
。」
「遗孀?相公去世,那谁送她来这里了?」台下的人有着和萧玉若一样的疑
问。
「顺便一提,11号丽人的供养人。。是她的亲生儿子!!」
哗的一声,整个会场沸腾了。
「你说过供养人是指这些女人的男人,那她这。。」萧玉若再次看向巴图姆。
「今晚的宴会真是有意思,这才11号就有人把自己的亲人送上来了,刺激
,刺激!」巴图姆拍了拍萧玉若的翘臀说道。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萧玉若扶着栏杆,她已经无瑕顾及巴图姆的轻薄,谁能想到,此刻舞台中央
那位温文尔雅的夫人,居然在相公去世之后,和自己的儿子乱伦!
如今,更被自己的儿子送上舞台!
「5000两开始!」全场的气氛随着这位贵夫人来到了高潮!
49……天体盛宴(中)
萧玉若被眼前的一切震撼得无以复加。她几乎不敢相信在这华丽的舞台上,
居然有如此荒唐的场面上演。11号丽人的价格短时间之内就被叫到了一万大关
。
她喘着粗气后退了两步,撞到了某人的怀里。
「怎么了萧大小姐,你的身体有点发烫。」巴图姆顺势搂紧了萧玉若,双手
拨愣着那两根十字架吊坠。
「呃~,你让我参加这个典礼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羞
辱我吗?」萧玉若咬紧银牙。
「圣女谁当都可以,但是这样的典礼可是不多见。」巴图姆的一只伸向了萧
玉若的C字裤。
「来看你们这些男人如何羞辱亲人吗,这些女人真是瞎了眼了。」萧玉若无
助的挣扎着。
「那你可错了,你看看刚才的几位丽人,可都是自愿的,有的甚至比男人都
积极。」
舞台上,那位母亲的竞拍已经结束,下一位登场的12号丽人同样是一位年
纪轻轻的人妻。
她的装束与之前的丽人们截然不同,穿着一件红色的嫁衣,红盖头遮住脑袋
,宛如一位新嫁娘。只是这件婚纱明显修改过,下摆异常短小,将她修长的双腿
完全展露无遗,婚纱的领口甚至只包裹住胸围的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你看,这是某位将军的妻子,丈夫常年在外,这次来是给自己在外头找个
新男人啊。」巴图姆轻嗅着萧玉若的脖颈间发情的汗味。
萧玉若注视着舞台,观众席的气氛已经被被点燃,众人纷纷开始出价。仿佛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无尽的欲望游戏中。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这个宴会的每一个环节都在击溃她的内心,
撕裂她曾经坚信的一切。
「为什么要如此,那得问你啊我的大小姐,是哪位金枝玉叶丈夫出海许久,
忍不住红杏出墙,如今更是穿成这个浪荡样子出来和男人私会!」巴图姆的手狠
狠抓住萧玉若的半边圆润。
「??不是。。我。。我不是。。」萧玉若的娇躯微微颤抖,对林三的愧疚
感突然席卷她的内心,一边是对看台上丽人行为的不解,一边是对自己出轨行为
的后悔,两种心情折磨着她。
舞台上,12号丽人已被人买走,灯光一暗,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各位,接下来是本场宴会的压轴戏,13号丽人以及14号丽人将一起登
场!因为,她们是一对母女!!」
什么??萧玉若没想到今晚还能有更震惊她的事情。
随着灯光亮起来,两位身穿紫色宫裙的美人出现在舞台上,都带着蝴蝶头饰
遮住脸颊,繁重的衣裙挡不住台下炙热的目光。谁都想将母女一网打尽啊。
「丈夫英年早逝,母亲独自一人将女儿抚养长大,如今女婿弃家不顾,孤女
寡母就交给各位照顾啦!」主持的声音将气氛推到最高。
「哎呦,这一对,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啊!」巴图姆故作惊讶的看看舞台,又
看看萧玉若。
「要不,我把她们买下来,没准。是熟人呢。」
「你不要说,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萧玉若再也坚持不住了,涌上一
股力量挣脱开了巴图姆的怀抱,转身就离开了。
她不想呆在这里了,她知道巴图姆什么意思,那对母女不可能是她的母亲和
妹妹,但是她已经在这里呆不下去了。
巴图姆也没做阻拦,今天的第一个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对着对面露台行了一
礼,转身走了出去。
「公主殿下,对面的人走了。」此时另一边的露台,那个矮个子侍从提醒身
边的贵人。
「咱们也走吧,亏本宫专门抽时间过来,都是一些蝇营狗苟脏人眼睛的烂事
!」被称作公主的人冷哼一声,金凤面具下传出的声音带着高冷。
此时,厅外走廊萧玉若走了没两步,突然眉头一皱,脚下一个踉跄扶在墙边
。
「嗯呃~~」她感觉胯下的C字裤似乎越来越紧了,此时都勒紧她的小穴里
。
「大小姐怎么了,里头太闷了吗?」身后奚落的声音传来,巴图姆伸手扶了
过来。
「你,你别过来。」萧玉若档开后者继续前走,就在萧玉若即将转过走廊拐
角时,突然一阵轻盈的香风扑面而来,伴随着淡淡的幽香。她下意识地停下了脚
步,眼前出现了一道优雅的身影。
只见转角处来人头戴金冠,身披凤袍,胸前开领隐约可见白皙的圆润。
那位皇室宗亲!
萧玉若微微皱眉,不是因为见到对方,而是因为突然面对面,她的心中生出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那香水的味道勾起了她内心深处某些模糊的记忆。她侧头看
向对方,目光在那华丽的金凤面具上停留了片刻,却只能看见那双透过面具露出
的清冷双眸,似乎也在打量着她。
可不能在这里被认出来啊,萧玉若心中一惊讶,继续迈开步子从对面的身边
走过,身后的巴图姆对凤袍女子行了一礼也跟了过去,经过后者侍从的时候,两
个人隔着面具互相点了一下头。
「公主殿下,我们也回房休息吧。」看到公主扭头还在打量圣女的背影,侍
从小声说道。
「那圣女你知道是什么人吗?」本来她只觉得对方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
但刚才错身而过的瞬间,她微微皱起眉头。对方身上的味道似曾相识,但她一时
间也想不起自己曾经在哪里闻到过。
「这边都是我二哥安排的,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回来帮您问问?」
侍从低声回答。
「算了吧,莫问缘由,这不是这边的规矩吗。」说完公主着纤腰走了。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二女才意识到这个时候两人已经见过面了,但那都是后
话了。
萧玉若转过走廊快步前行,心中只想着尽快回屋换好衣服离开这里。然而,
走着走她发现四周的场景变得陌生了,似乎不是从楼上下来的路。更糟糕的是,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体内仿佛有一团火
在燃烧,那股燥热从她的下腹蔓延开来,让她的欲望愈发难以抑制。
「哦哦啊~~~嘶啊!!」就在这时,萧玉若突然听到耳边传开若隐若现的
呻吟声。萧玉若被这些声音惊得一怔。
「我出现幻听了吗?为什么耳边都是淫靡之声。」谁知又往前走了两步,又
有新的声音传出来,从走廊两侧传来的,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混杂着女人的娇
喘与男人的低吼。
「这里是教会的贵宾区,两侧的屋子供来宾休息,晚会上的丽人和来宾会在
这里坦诚相见。」巴图姆之前一直跟在萧玉若的后面,眼不看时机成熟,贴了上
来一个公主抱把萧玉若搂了起来。
「大小姐带着我来到这里,是不是也准备好要坦诚相见了。」
「我,你放开我,我不是,我要回屋子换衣服!嗯~~」萧玉若无力的挣扎
着。刚才从露台出来她就有点迷糊了,再加上着急,一时搞错了方向,这才走到
了这里。
「无妨,我们现在也进屋子吧。」巴图姆哈哈一笑,他走到走廊最里侧,一
脚踢来了一扇大门。竟然直接把萧玉若扔了进去。
「啊!」萧玉若发出一声惊呼,身体重重地落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随着房门的再次紧闭,萧玉若看着巴图姆缓缓走向她,她仓促的想起身,但
是腿脚一软,没撑住自己的身体,趴跪在地上
「你要干什么,说好参加完宴会让我走的?」萧玉若想到此时旁边屋子内发
生的事情,喘着气说道。
「大小姐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我可没说要做什么啊。」巴图姆戏谑的笑道,
同时指向了屋内的一侧。
「你看那是什么?」
萧玉若一转身,眼前的情形让她呼吸一滞,只见屋内幽暗的烛光跳动着,将
正墙上一副巨大的十字架映照得愈发阴森。十字架镶嵌在墙壁上,表面鎏金,闪
烁着冰冷的光泽。那繁复的花纹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然而,最令她心
惊的是十字架中心那只金色的横眼浮雕,惟妙惟肖。
那只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她,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将她内心的每一
个秘密看得得一清二楚。萧玉若感觉自己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一股冰冷的寒意
从脊椎一路窜上心头。
「这是…..?」
「这是忏悔室,最高规格的!」巴图姆为萧玉若解惑道。他手一伸不知从哪
里拿来一根包裹严实的荆棘条,走到了萧玉若的身后。
「大小姐,你该忏悔了。」
「忏悔?我要忏悔什么?」萧玉若的眼中出现了迷茫,她之前忏悔过很多事
情,但是自从上次红杏出墙,她已经很久没忏悔过了,或者说她不敢正视自己最
真实的罪孽。
「啪」的一声,巴图姆手中的荆棘狠狠的抽向了萧玉若的后背,后者疼的眉
眼一皱,裸露在外的娇嫩皮肤瞬间出现了一道红印子。
「已嫁人妇,深夜受情夫邀约来访,这不需要忏悔?」巴图姆恶狠狠的说道
。
「我。。我是来这里给你划清关系的!!」萧玉若忍着疼痛回应道。
「啪!」「还在狡辩,既然划清关系,为何穿的如此暴露!」手中藤条再次
挥下。
「呃!是你,是你威胁我的,我没有像这样!」
「啪!」萧玉若的美背再添一道红印子。
「威胁你?既然如此,为何现在面目潮红,下体失禁,一副浪荡模样,是不
是准备好和男人苟合!」
「我。。」萧玉若之前就感觉自己胯下搔痒难耐,只能用力夹紧,如今跪在
地上被抽了几下,没控制住,淫水顺着大腿已经流下来。
「是你!,是你用药,就跟之前一样,之前我也是中了媚药才会这样的!」
萧玉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用药?」巴图姆蹲在前者耳边。
「我今天什么药都没用,这屋里也没有熏香。。。」
「什么!」萧玉若震惊的扭过头。
「呵呵,我今天根本没对你下手,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反应,你这个淫荡的小
婊子,来之前就预料到自己会被男人操,再加上刚才看了那么多丽人的媚态,自
己绷不住了吧。」巴图姆的话字字插到萧玉若的心口。
「我。。你骗我,我不可能这样的,是你。。」萧玉若冷汗直流,小腹的燥
热都缓了下来。
「还不承认!」荆棘连续挥舞。
「你敢说自己来这里没抱着别的心思。」
「舞台上那些丽人的想法,你敢说你没有!」
「是不是想着未来自己也可以登上那个舞台,看着底下的男人疯狂为自己叫
价。」
「还想着划清关系,你自己什么样自己不知道吗,今天就让你认识到真实的
自己!」萧玉若修女袍都被抽烂了,但是肉体的苦楚不及她内心的万一。
此刻萧玉若茫然的抬起头,看向了眼前的大十字架。
「难道我真的不敢面对自己吗,主啊,难道我内心就是那样的女人吗?」此
时萧玉若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她不愿意回忆的夜晚,彼时还可以说是药物缘故,
但此时。。萧玉若知道巴图姆说得对,他没有下药,这都是自己的真实反应。
「说,你有没有罪!来这里是不是抱着色欲的想法!」巴图姆停在了手中的
鞭子,走到了萧玉若的,面前。
「我。。」萧玉若抬头看到巨大的十字架面前,巴图姆昂首挺立在自己面前
,主的光辉仿佛和他结为一体。
「我。。。有罪,我需要忏悔。。请求主原谅我!」萧玉若臻首一低,跪伏
在巴图姆面前。
终于把你这小妮子折服了。巴图姆心中狂笑,他从身后突然拿出一个事物,
直接套在了萧玉若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萧玉若低头看去,脖子上居然被套上了一个黑色项圈,金
色链子连着项圈,另一端被巴图姆抓到手里。
「过来,今晚就要好好的洗清你的罪孽。」巴图姆用力一拽,萧玉若吃痛的
被前者拽的站了起来,随着巴图姆的引导,踉跄着来到了屋内的一角。那里竖立
着一个巨大的木质圆盘,圆盘表面略显粗糙,圆盘的正中央印着一个十字架。圆
盘边缘探出几条黑色皮带。
「站到前面,双手双脚伸开。」巴图姆命令道,此刻他确信可以随意操弄萧
玉若。
后者深吸一口气,将双手缓缓伸展开来,身体微微颤抖,双脚也随着她的动
作而逐渐劈开,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大」字形,背贴着那个圆盘。
巴图姆站在她身前,将萧玉若的身体摆动到位。动作娴熟地将萧玉若的手腕
固定在圆盘的两端,接着蹲下身,将她的脚踝也同样牢牢地固定在圆盘的底部,
然后用力将她的腰肢固定在圆盘的中部。最后,他将一条细长的皮带轻轻绕过她
的脖颈,捆住后者的脖颈。
萧玉若的的身体被完全固定在了圆盘上。此刻她犹如受难的主一样,破碎的
修女袍遮不住那妙曼的身躯,犹如艺术品一样展现在巴图姆面前。
「你到底要干什么。」萧玉若本来身体被抽打的就已经很虚弱了,此刻被别
扭的固定在圆板上,虚弱的问道。
「当然是惩罚你了,我要狠狠的洗净你的身体!」巴图姆扶助圆盘的手突然
向下一滑。
圆盘居然转了起来!在萧玉若的惊呼声中转了半圈,此时她劈开的双腿冲着
屋顶,大头朝下,看着巴图姆的胯下。
「你,你这是要。。」饶是萧玉若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被这样的姿势展
示在一个男人面前也让她羞涩不易,小腹的燥热又升了起来。
还没等她说完,巴图姆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白玉一般的肉棒直接弹了出
来,之前巴图姆已经进入了状态,肉棒已经勃起了一半,差点怼到了萧玉若的额
头。
「大小姐,咱就直接进入正题把,先让我这圣棒好好清理一下你的小嘴。」
说完把肉棒往上提了提,怼到了萧玉若的唇边。
「嗯嗯~不要~~呕~~呃呃!」萧玉若已经预料到会发生的事情,她的身
体今晚将要再次被对方淫玩,被肉棒怼了两下,认命般的张开檀口,将那已经很
熟悉的肉棒吃了进去。
「嘶哦哦!好久没享受你的小嘴了,还挺舒服。」巴图姆调整了一下肉棒的
位置,双手内扣萧玉若两条笔直的长腿,此时萧玉若的花园一览无遗,他伸手挑
开了那早已沁湿收缩的C字裤,看着对方犹如泉眼般持续流出淫水的肉穴,一低
头,直接含了上去。
此刻,萧玉若在忏悔屋接受自己的惩罚,另一间屋子内,确有另一番风景。
房门轻轻的打开,一道优雅而华丽的身影迈入了屋内。那正是头戴金凤面具
的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走到床边,微微舒展了一下身子,仿佛是刚才观看宴会已经让她有
些疲倦。她轻轻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身上那件凤袍随之轻柔地滑动,几乎要
从她的肩头滑落。她转身坐靠在床上,随手将袍子微微撩开,露出了修长的双腿
,肌肤白皙如玉,仿佛散发著柔和的光泽。
随他进屋的矮个子侍从关好门,一转身,只见床上的公主袍子的领口已经敞
开,露出了那身红色的性感内衣。丰满的曲线若隐若现。肌肤细腻光滑,仿佛是
上好的绸缎,配合上那慵懒的姿态。侍从不觉得怔在原地。
「怎么了,你不进来休息休息?」公主殿下的目光透过面具扫了过去,仿佛
知道自己的的诱惑力有多大。她轻轻抬手将袍子拉开得更大了一些,露出了更多
的肌肤。那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著柔和的光晕,仿佛冰与火的完美结
合,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诱惑。
「哦哦,公主殿下今日劳累,让咱帮着殿下舒缓舒缓筋骨吧。」矮个子侍从
回过神来,连忙走了上去,说话间就要捧起公主的玉足。
「起开,你这小子人小鬼大的,说是陪我出来找乐子,怕不是对自己姨娘心
怀不轨,我回来定要告诉太后,让她治你的罪。」说话间,公主随手摘下了金凤
面具,面具下是一张
千娇百媚的的笑脸,嘴上说着要找人治罪,但脸上的媚意可是止不住了。
赫然就是我们的大华长公主,霓裳殿下,秦仙儿!她近日居然微服私访,来
到了天体会的晚宴中。
「天地良心,这不是公主你非要晚上遛出来玩吗,您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那侍从见状也扯下来头上的面具,自然就是巴家的老三,当今太后的干儿子—巴
卡伦。
巴卡伦嘴上说着饶命,手可一直没闲着,轻轻抬起秦仙儿翘起的小脚,将鞋
子脱下,帮秦仙儿活动脚踝。
「大言不惭的小鬼,敢带自己的姨娘来这种地方,还说没安坏心眼,嘶~~
轻点,你揉的还挺舒服,平常没少给太后姐姐揉吧。」秦仙儿半眯着眼睛说道。
「这不是公主你说要找点乐子吗,我的手艺一般,不过郝应的技术很好,有
机会让干妈试试!」巴卡伦揉着秦仙儿的小脚,但是眼睛可是一直直勾勾着盯着
后者的胯下,这个角度,那内裤只有一根可怜的红绳绑着布片遮住三角区,周边
的阴毛都可以清晰的看到。
「真是不孝子,让一个黑奴伺候自己的干妈,还让自己的姨娘穿成这样跟他
出来,我早就给姐姐说过,你这个小鬼绝对没有安好心!」秦仙儿嘴巴不留情的
骂着巴卡伦,但是身子却反而躺在了床上,让后者可以更用心的服务。
「行了,把那东西拿出来吧,要是没你说的那么厉害,我绝不饶你。」秦仙
儿突然说道。
巴卡伦一听这个,也是连忙起身,走到屋子一侧,那里用帆布盖着一个一人
多高的物件,巴卡伦用手一撩。
「公主放心,保证让您流连忘返。」随着帆布落地,一尊1:1雕刻的木马
展露出来!
50.天体盛宴(下)
巴卡伦自从和肖青璇有了不伦之恋后,本以为待在皇宫可以尽享鱼水之欢,
谁曾想肖青璇却严格控制两人的关系,一是因为她贵为国母事务繁忙,而巴卡伦
尚未成年,作为干妈还是要在意后者的身体成长。
这个时候某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跳出来了。
秦仙儿。
她本来在宫内有黑仆郝应陪着也还行,但是自从第二艘使节团抵达大华,外
交事宜繁忙,郝应被巴卡伦带走帮忙,她就开始无聊了。
一个无聊的女人,一个心怀鬼胎的少年,一来二去就勾搭上了,巴卡伦明里
暗里的表达出有这么一个晚会,引诱秦仙儿出宫。
秦仙儿可是知道这个看似憨厚的小鬼的本来面部,但她本就是个追求刺激新
奇的女人,和郝应出轨之后更是自认找到了女人的快乐,这才有了今晚的故事。
「这就是你说的什么快乐木马?啧啧,怎么让人快乐?」秦仙儿走上前来,
用手抚摸着面前的马头,木雕通体用紫檀雕刻而成,表面光滑清凉,马背上有两
个圆形卡槽,相距半掌,似乎可以装上什么东西。下半部分四足悬空,马肚下用
一根机械杆连接在底座上。
「公主请看。」巴卡伦拿来一个木盒打开,一根根白玉雕刻的圆柱体码放在
里头
这东西秦仙儿再熟悉不过了,自然就是后宫的不传秘宝—白玉阳具,这盒子
里的阳具尺寸长短还都各不相同。
「将这东西固定在这个洞里,然后启动机关,这木马就可以原地摇晃,仿佛
骑上骏马飞驰。。。」
秦仙儿轻吸了一口气,这东西她看一眼就知道怎么用了,内心惊讶于法兰西
真是会玩。
「那这第二个洞?」秦仙儿疑惑道。
「嘿嘿,公主,双道齐开,其中滋味不可言说啊。」巴卡伦此时的嘴脸哪有
半分憨厚青涩的样子。
「大胆,好你的巴卡伦,本宫好意随你出宫,居然拿出此等淫邪物品,不怕
我治你的罪吗?」秦仙儿眉毛一皱冷哼道。
装,接着装!
巴卡伦早就从郝应那里知道这位公主玩性很大,开始总是一副高冷的样子,
到后面玩的很开。
「公主殿下饶命,这。。这木马我还做了两具,不如随后我派人送到公主府
,此等淫邪物品还是需要公主亲自看管啊。」
「嗯,如此甚好。」看到巴卡伦如此知趣,秦仙儿满意的点点头。
「那公主殿下,这木马造成之后还没人用过,不知可否请公主屈尊验一下货
。」巴卡伦把那木盒往前伸了伸。
「嗯。。就这根」秦仙儿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下,玉手一伸拿出一根假阳具。
公主胃口不小啊,打量了一眼秦仙儿挑的阳具,巴卡伦心里暗道。
「公主,再挑一根吗?」
「一根足够,你把本宫当什么了?」秦仙儿虽说有着丰富的双道经验,但是
要是说将后庭交给一具雕塑,她还是感觉怪怪的。
巴卡伦拿过假阳具安装在洞口上,取出一个套子套在上面,又往上倒了很多
的润滑油,都弄好后退到侧后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准备的还挺齐全」秦仙儿走到马侧,这雕塑造型精美,,连马鞍马蹬都
一应俱全。她一个利索的翻身上马,金红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巴卡伦目光一闪,隐约可见她袍子下妙曼的春光。
秦仙儿上马之后并没有立刻坐下,她双脚稳稳地踩在两侧的马镫上,俯身低
头,似乎在调整姿势。
此时,站在木马侧后方的巴卡伦只能看到她优美的背影。她的手在身前轻轻
摆弄,缓缓地屈下双腿,寻找着合适的角度。
「嗯~~哦呼~」秦仙儿终于找准了位置,将那阳具慢慢纳入体内。阳具刚
刚进入一半,她就忍不住轻扬脖颈,发出了一声轻哼。尽管涂了润滑油,但没有
淫水的帮助,这么大的阳具仍然让她有些吃力。
巴卡伦目不转睛地看着秦仙儿微微颤抖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坐下,最
终,那浑圆的翘臀落到了马背上。
巴卡伦见状,走上前去,从腰间取出两条黑色皮带,开始将秦仙儿的小腿绑
在马身上。
「你在干什么?」秦仙儿轻喘着问道。
「怕公主你待会儿爽得受不了,夹不住腿,从上面掉下来。」巴卡伦一边固
定着她的双腿,一边笑着解释道。
秦仙儿感受到小腹的肿胀和绷紧,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巴卡伦走到木马
的后方,按下了一个按钮。
木马突然带动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
「你这小鬼,果然没安好心——啊!」秦仙儿话未说完,只见巴卡伦又按了
两下,木马的动作开始加快,在空中划出椭圆的轨迹。
「唔唔~啊啊啊~~嘶啊慢点哦~」秦仙儿忍不住低声呻吟,裙摆随着木马
的快速晃动而飞扬,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马身。每次马身下落时,阳具
从她的体内拔出,而当木马上升时,那沉重的白玉龟头又深深地撞击在她的花心
上,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冲击感。木马左右摇晃,她的身体也跟着摆动,每一次摇
摆都像是有无数双手在她体内不停地搅动,她的肉穴被这样反复研磨,很快就泛
出了一层白沫。
「怎么样公主,这木马可还称心?」不顾秦仙儿的叫声,巴卡伦直接把木马
的速度开到最大。
「真啊啊~~称心嘶啊~~真厉害哦啊,要掉下去了哦哦~」
秦仙儿的声音变得急促而迷乱,她的身体随着木马的快速起伏而不停颤动,
长发如同瀑布般洒在空中,唇间不断溢出急促的呻吟声。
她努力想要保持平衡,但快感的洪流使她浑身发软,秦仙儿忍不住弯下腰,
身体伏在了马背上,双手抱住马的脖子。
看到这一幕,巴卡伦立刻上前,从腰间再次掏出两条黑皮带,熟练地将秦仙
儿的双手捆绑在马脖子上。
「你…你这是干什么?」秦仙儿此时被牢牢锁在马身上,身体随着木马的摇
晃而起伏。
「殿下,这不是怕您掉下来吗?我扶着您。」巴卡伦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竟
将双手直接深入她敞开的领口,罩住了那对颤动的乳房。
「啊!住手。。」秦仙儿没想到这小鬼这么急色,居然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揉
捏起她的乳房。
「公主殿下放松,现在就让你领略这木马的妙处」巴卡伦的手指更加用力,
开始捏住她的乳头,来回搓弄。感受到秦仙儿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他的
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你这个小鬼,敢对本宫如此…嗯~~」秦仙儿话没说完,巴卡伦就靠
了过去,嘴唇迅速贴上了秦仙儿的唇瓣。前者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唇齿,深入
到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嗯~~嗯~~」秦仙儿开始还想抵抗一下,但很快就不由自主回应着的巴
卡伦的热吻。
此时秦仙儿的肉穴位被阳具持续不断的蹂躏着,丰满的双峰在巴卡伦的手中
来回变换形状,现在连小嘴都被对方占领,被束缚的娇躯似乎想要抵抗这股快感
的侵袭,但却无力反抗。
「殿下的身体真是敏感,看来这木马对您来说,真的是再适合不过了。」巴
卡伦松开檀口,直视着秦仙儿泛红的脸戏谑道。手指继续在她的乳房上游走,挑
逗着她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哦嗯~~你这小子,嘶啊我回去定要上报太后姐姐,对你严惩不哦哦啊!
」
「呵呵,谁不知道殿下你武功高超,撑开这皮带易如反掌,莫不是。。」巴
卡伦侧身在她耳边低语,顺手减慢了木马的摇晃速度。
「莫不是公主殿下,在诱惑我?」
「你这个坏小子嗯~~不要以为本宫真会怕你~~」秦仙儿趁着摇晃缓下来
喘了几口气,扭头看向巴卡伦,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挑逗。
「还不快掏出你的家伙,真当本宫喜欢和这假东西玩吗?」
自从把黑奴带进宫,秦仙儿的胃口就越来越大了,她也不像肖青璇那么有节
制。此次和巴卡伦出宫,也是做好了和这位便宜侄子颠龙倒凤的准备。
之前故作矜持是想看看这小鬼会有什么手段拉自己下水,如今话都说开了,
自然也就不避讳了。
「遵命!」巴卡伦一边应声,一边熟练地翻身跨上了木马,坐在了秦仙儿的
身后。虽然他的个子不高,但动作却极其利落,显然对这种情境已经驾轻就熟。
秦仙儿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身体一凉,巴卡伦双手一伸,撩起了自己身上
的衣袍,竟然直接掀了起来。
巴卡伦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金红凤袍被高高掀起,露出了秦仙儿雪
白的肌肤。她趴在木马上,双腿被捆绑在马身两侧,无法合拢,身体被迫呈现出
一种诱人的弧度。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显得尤为丰满圆润。
秦仙儿的内裤已经被扯到一侧,毫无遮掩地暴露出她的私密部位。那滚圆的
臀部中间,一颗淡红色的菊穴隐约可见,微微收缩。菊花之下,她的肉穴早已湿
润不堪,一片狼藉。卷曲的阴毛之间,那根白玉雕成的假阳具深深插入,泛着油
润的光泽。白玉假阳具在她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阵淫液,顺着她的大腿
内侧流淌下来,沾湿了木马的后背。白沫在她的肉穴边缘泡起,随着木马的晃动
而四溢。
好一派淫邪的场景!
「你……你要干什么?」秦仙儿看不到后面,巴卡伦也一直不说话。带着一
丝不安和好奇,秦仙儿默默等待着。
突然,她感觉到一根灵巧的舌头怼上了自己的菊眼。
「你!!」还没等秦仙儿说完,异样的酸爽从臀部传来。
此时,另一个屋字,自是另一番春色。
捆绑萧玉若的木板已经转到了正位,她那一身暴露的修女袍也被尽数扯下,
春光毕露,娇躯泛着白中带粉的光泽。
「嗯嗯~~啊!不要哦啊~~轻点啊!」一阵阵淫靡之音从萧玉若的口中传
出,娇羞无力令人垂涎。
罪魁祸首自然是站在她身前的男人。
只见巴图姆一只手抓住萧玉若半边酥乳,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中露出,另一
只手在美人敞开的腿间作怪,两只手指灵活地在美人儿粉红色的蜜穴中出入。涓
涓细流从肉穴中缓缓流出,顺着木板留到了地上。
「不要?不要什么啊!」巴图姆用手指拉扯美人粉红色的乳尖。
「你这淫荡的女人,背着老公出来偷腥,还装的这么高傲,今天就让我替万
能的主,好好的惩戒一下你这荡妇。」
巴图姆将插入蜜穴的手指加为三根,同时用大拇指用力揉搓萧玉若的阴蒂。
「啊嗯~~嗯哦,对不起啊啊我。。。哦哦快不行了!!嘶啊啊~~求求哦
~求求你!饶了我吧啊!!」
萧玉若满脸春情,随着三根手指快速抽插,巨大的快感充实着她的大脑,她
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
娇嫩的的身体泛起桃色的潮红,双峰也被搓揉成各种形状。被束缚的身体剧
烈抖动,似乎在抵挡这致命的快感,臻首上扬大声呻吟着,脖颈被皮带勒出了红
印子。
「我不能~~啊啊不能再~~对不啊啊!!夫君。啊~~嗯~~啊!去了~
~哦哦!要啊啊啊啊啊!!」感觉到萧玉若的穴道猛然张来,巴三抽出左手,低
头跪在地上,张开嘴唇直接含住了美人的嫩穴。
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蜜穴中呲出了大量半透明的液体,巴图姆猛力的吸允
着,淡淡的骚味渐渐弥漫整个屋子。
「噗!够味!你的水真是够骚的,还说自己不想男人,让我好好惩罚惩罚你
。」巴图姆被萧玉若冲的满脸和脖颈都是水渍,他用手擦了擦,随后抹到了自己
早已挺立的肉棒上。
「求求你,放了我吧。。」高潮淫水被眼前的男人尽数喝下,萧玉若羞得满
脸通红,同时一种背德地禁忌快感涌上心头,她知道今夜难逃羞辱,但还是想再
抵抗一下。
「放了你?」巴图姆嘿嘿一笑,捧起萧玉若的脸就亲了上去,唇舌交融间将
嘴里残留的淫水渡了过去。
「嗯~~嗯。。」嘴中淡淡的骚味熏的萧玉若头脑发晕。
「怎么样,看你的样子,难道不想要这个吗?」巴图姆将肉棒怼到了萧玉若
泛着油光的肉穴上,轻轻摩擦。
「呼啊。。把套子戴上。。我不能。。」萧玉若发出最后的哀求。
「戴上?圣女罪孽深重,寻常方法无法洗涤你的身体,而我蒙主恩惠,待我
将这」圣精「通通注入你的身体,自然可以洗清你的罪孽。」巴图姆往前一挺
「你!!哦哦啊!!」两人的姿势是面对面站的,寻常人用这个此时很难插
入,但是巴图姆天赋异禀,鸡巴瘦长弯曲的肉棒。伴随着萧玉若的娇喘,无套肉
棒缓缓破开了宫口。
这边萧玉若花宫遇刺,另一个房间内,秦仙儿则是后庭失守。
「你真不嫌脏,哦,居然舔人家的屁眼。我都没洗澡!」只见秦仙儿俯在马
背上娇喘。回应她的是身后的吸溜声,巴图姆先是轻轻舔弄着菊蕾边缘,感觉到
秦仙儿紧绷的身体放松,双手将臀肉分开,舌尖慢慢挤入她的后庭。
「嘶~~你这小鬼,有点本事哦哦!!」秦仙儿轻轻摇晃着屁股享受着。
「没点本事怎么敢带殿下出来享受呢。」巴卡伦抬起头,拿起瓶子将大量的
润滑液涂抹在了秦仙儿的稚嫩菊部,然后用手指轻轻捅进去。
「你!!啊啊嗯~~手指别乱挖~~啊~~」秦仙儿开始只觉得屁眼一阵清
凉,随着手指捅入,莫名的快感直冲大脑。
「哎呦?看样子殿下的旱道不是第一次开门啊,难不成是郝应?」巴卡伦看
出来秦仙儿的后庭被人用过,诧异自己的黑仆手段了得啊,连公主的后庭都拿了
。
「他也配?要不是被你绑在这里,本宫岂是你能随便染指的哦哦不能两根一
起!!」
「那看来就是我们英勇的林三殿下了,看来林三也喜欢不走寻常路。。不知
道我的的干妈是否。」一想到自己那位母仪天下的太后干妈晚上被人摁在床上开
菊花,巴卡伦的肉棒又粗了几分。
「你这不孝子,我姐姐权倾天下,认你做义子甚至于委身于你,你却老想着
走她的后门,真是异想天开哦啊慢点慢点,你要扣死我了哦哦!」
「是不是异想天开那还不是得仰仗公主殿下,若是殿下能成全我等,日后定
效犬马之力。」巴卡伦扣挖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秦仙儿的娇嫩菊花都被撑成
一个圆孔了。
「呵呵,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就你这小身板,能不能伺候好我都不一定
,别一会儿扭到腰」秦仙儿扭头看着身后的巴卡伦讥笑道,双眼半眯,透出一股
迷离的媚色。
见被嘲讽,巴卡伦也不生气,抽出手指将上面的蜜汁混合著润滑油涂抹在龟
头之上,将肉棒怼到了那微微张开的嫩菊上顶了进去。
「啊。。。嘶你这小鬼哦哦哦。。」虽说秦仙儿的后庭早已不是处女地,但
是久旱逢肉棒,酸爽中夹杂着痛楚的快感还是让她有些无法适应。
巴卡伦憋着一股劲要让秦仙儿好看,他双手压住前者的柳腰,一点点将肉棒
戳入秦仙儿娇嫩紧俏的菊穴,后庭内层层叠叠的嫩肉紧密地包围着他的肉棒,这
种压迫感远超肉穴。
就这样在秦仙儿的喘息声中,巴卡伦的肉棒整根插入,两人几乎同时发出满
意的叹息声。
插入后巴卡伦没有着急退出来,而是让双方都适应一下彼此的尺寸,感觉到
秦仙儿的肛肠肌放松下来,巴卡伦双手扶住翘臀,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啊小鬼,你轻一点~~轻哦哦哦啊!!好酸好痒啊,你捅到哪里啊啊!!
」
菊穴内传来的快感混合著直肠里被肉棒刮蹭的触感,饶是秦仙儿也是全身酥
软瘫在马背上。
「怎么样殿下,我能不能伺候好你。」巴卡伦挺着腰抽送着,两手死死掐住
秦仙儿丰腴多肉的屁股,每次冲刺都将肉棒挤进屁眼的最深处。
「慢点啊太粗了哦哦,死小鬼你是不是早就想干本宫的后面了!」秦仙儿没
空搭理后者的挑衅,咬唇呻吟着。
「那不是殿下你平日里就一直在诱惑我,有郝应还不够,还想着自己侄子的
大鸡巴」随着肉棒抽送,秦仙儿的屁眼内也慢慢渗出汁水,让巴卡伦更加卖力的
抽拔肉棒。
「谁稀罕你这毛都没长齐的雏鸟的小鸡鸡。」秦仙儿嘴里嘲讽,屁股却越翘
越高,用力地向后迎合著,每次翘臀都狠狠的撞击着后者的胯部。
「你!!公主你被人操着屁眼还这么爽,怕不是一个母狗公主!」巴卡伦最
忌讳被人说小了,此时动了火气,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同时两手拍打着秦仙儿
的丰臀。
伴随着啪啪的清脆响声,雪白的翘臀上密布掌印。
「小雏鸡蹬鼻子上脸了!」秦仙儿暗暗运功,后庭猛的一缩。
「呃!」巴卡伦只感觉秦仙儿菊花内壁突然一紧,如钢箍般死死的挤压着他
的肉棒,锁住龟头沟让他进退不能。
「就这点本事,还敢口出狂言!」秦仙儿摇晃着屁股,带着巴卡伦扭来扭去
,似乎在炫耀自己抓住了猎物。
秦仙儿本以为巴卡伦会服软求自己,哪知道后者突然笑了一下,伸手在马屁
股后面摁了几下。
「不要!」
话音未落。木马再次加速运转起来。
「哦哦关掉啊~~」秦仙儿注意力全在巴三身上,全然忘了自己肉穴内还插
着一根假鸡巴呢,此时木马全速运转,起落之间假肉棒将她的花蕊搅的一塌糊涂
,浑身乏力。
见秦仙儿的肛道没了力量,巴卡伦再次掌握主动。肉棒快速的进出秦仙儿的
屁眼,后者菊花处的褶皱随着肉棒进出,被操的来回翻出。
「啊啊啊!小混蛋哦啊~~玩死我了了嗯嗯嗯啊死了轻点!!要被你捅坏了
哦啊!!」秦仙儿之前从没过有过双插的经历,现在前后两洞都被肉棒堵得紧紧
地,强烈的快感顿时涌上心头,爽得她双眼翻白,不禁大声淫叫起来。
按理说如果是两个男人其实很难配合好给女人极致的双插体验,但现在巴卡
伦只需要跟着木马的节奉,木马上扬时他退出肉棒,木马下降时他向前冲刺。配
合著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地抽插着。
「公主还说自己不是母狗,看看咱们现在的样子,你像不像被狗操!」巴卡
伦把身体压在秦仙儿的后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抓着柔腻的乳肉用劲揉搓。
「啊啊,你哦啊你也是小狗啊等等哦啊~~本宫被狗操了居然啊啊!!」秦
仙儿的敏感带不断被擦刮碰触,下体的淫水疯狂涌出。随着肉棒在她的双洞一出
一进,一波波未曾经历的愉悦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忍不住高声浪叫起来。
「那你被狗操还这么爽,岂不是就是母狗!」
「我不是嗷啊啊,要来了哦哦!」
「还说不是,就让你知道知道自己的母狗本性!」巴卡伦突然把手伸到了秦
仙儿的胯下,找到了阴唇上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粒,掐了上去。
「啊啊啊不行!!」瞬间,足以颠覆秦仙儿理智的快感汹涌而来。
「说,母狗爽不爽!」巴卡伦猛烈撞击着翘臀。
「啊啊爽!!不行了啊啊要到了,母狗要哦哦啊我啊啊喘不过,喘不过气来
了。」秦仙儿的头疯狂摇摆着,仿佛这样可以抵消一部分快感。伴随浪叫之声,
她身上浮现出潮红光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尤其是翘臀竟然抖动痉挛起来
。
「嗯!!母狗公主,我也忍不住了,我tm射死你这个骚货!」巴卡伦被秦
仙儿夹的也到了极限,此时也放开了精关,一股浓稠的精液激射出去,撒进了秦
仙儿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秦仙儿被烫得抬起潮红的俏脸,紧接着骚穴大开,阴穴
喷出半透明的骚水,顺着假阳具流了出来。
「呼呼!」畅快无比的性交之后,两人喘着粗气无力的叠在一起,随着木马
来回摆动。
秦仙儿先回味来,她用手肘怼了怼背上的巴卡伦。
「把这东西关了!」
巴卡伦嘿嘿一乐,关掉了木马,同时将疲软的肉棍从秦仙儿粘滑的菊洞中抽
了出来,带出的白浆洒在她雪白的臀瓣之间。
「公主,你这屁眼怎么成了一个洞,不会合不上吧。」只见秦仙儿的臀间,
原本褶皱的菊花撑开成了一个铜板大小的圆洞,里头隐约可见白色的黏液正在缓
缓流出。
「狗嘴吐不出象牙,下去!」秦仙儿此时运气一挣,黑色的皮带居然直接被
她震断了。看的巴卡伦一愣。
「怎么,你不相信我能挣脱开?,以后在干如此无理,我直接把你捆在宫门
前!」秦仙儿说了几句狠话,缓缓的提起臀部,将那跟深入她体内的假阳具抽了
出来。
「啵」儿的一声,阳具脱离了秦仙儿的身体。
「公主,房间里有淋浴间,我送你去洗洗吧!」一边的巴卡伦狗腿的走了上
来,想去扶秦仙儿。
「起开吧,怕不是洗澡的时候也想跟我一起吧。」秦仙儿可知道这小子想干
什么。
「公主瞧您说的,我不是怕你累着么?我在身边服侍着」巴卡伦连忙表忠心
道。
「是想服侍我?还是服侍我的小妹妹啊?」秦仙儿转身一撩衣服,一手伸到
了自己的穴口轻轻的拨楞着,半茂密的阴毛簇拥着的一颗充血的红豆,下方的洞
口中透明的淫水混合著白沫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
这可看呆了巴卡伦,俯下身子就想亲上去,被秦仙儿一脚踢倒在地上。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刚才已经用过了,现在滚出去吧!」
「公主,我这。。」美色在前。巴卡伦还想在挣扎一下。
「想要?把你们的破事交代明白我就给你!」秦仙儿冷冷说道
「这,公主您说的什么事情啊?」把卡伦装傻道。
「你是真不怕我告诉肖姐姐,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爬上了太后的床就可以高枕
无忧?」
「这。。公主,我想在已经入朝为官了,自然是心系大华的!」秦仙儿这几
句话让巴卡伦冷汗直流,刚才的激情荡然无存,使节团知道了安碧如秦仙儿二人
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计划,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最好如此,还有你的那些哥哥们,要不是看在使节团还对朝廷有利,他们
还能看到太阳!」大华长公主的威严不是盖的,言语间压的巴卡伦抬不起头。
「不敢不敢,我们都是一心为了大华和法兰西的友谊,不敢造次。」
「敢不敢你们心里清楚。」秦仙儿摸了摸木马的屁股。
「你退下吧,本宫要休息了,还有,这个木马回来备上三个,都送到宫里。
」
巴卡伦拱拱手,退出了屋子,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喘了两口气。开始思索刚才
秦仙儿的话。
听刚才的意思,看来她们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太后,但是这是为什么呢?巴
卡伦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
边想边沿着走廊向前走,拐过一个弯到了另一侧最里头的房间。
敲了敲门,见没人回应,用力一推,门没有锁。
「嗯嗯~~~嘶呜呜!!」刚一进门,就听到里屋传来了女人压抑的呻吟声
和男人的低吼。
只见屋内一个女人被捆在圆板上,身泛潮红四仰八叉,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站在她身前疯狂的摆动着身躯,二人应该都到了紧要的关头,男人浑身肌肉绷劲
。
突然他双手死死的抓住了女人的脖子,下体不要命的一般顶住后者的身躯,
屁股止不住的抽动。
「嗯嗯呢~~~嘶呜呜!!!嗯嗯!!!」女人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从被掐
住的喉咙深处迸发出嘶吼声,就这么持续了一会儿,男人松开了双手,后者的头
直接一歪。
「二哥,轻点!」一旁的巴卡伦看戏已经结束,摇着头走了过来。
屋子的二人自然是他的二哥巴图姆以及今晚客串圣女的萧玉若。
「你怎么过来了,怎么,公主嫌弃你?」巴图姆顺势离开的萧玉若的身体,
只见后者狼狈红肿的下体随着肉棒抽出,大量的白浆涌了出来。
巴二公子今夜得偿所愿,将自己的子孙尽数注入萧玉若的身体里。
巴卡伦一皱眉,用嘴努了努被捆住的萧玉若,意思是让二哥说话注意点。
「没事,她已经晕过去了,你要是在那边没尽兴,换你来!」巴二用手掐住
萧玉若的脸左右晃了晃,确认后者没有了意识。
巴卡伦看着萧玉若浑身的红色印子,可见美人今夜操劳过度,他二哥一旦兴
奋就会有虐待倾向。
「我这边有点事情跟你说一下,回来咱们得叫上大哥他们一块商量。」
巴图姆见小弟神色凝重,也收起了玩笑的心。
巴卡伦把之前秦仙儿说的话还有他对此事的分析和二哥说了。
「嗯,其实现在林三的这些女人们几乎被我们都上了一边,但是林府的那几
位夫人确实不是省油的灯,大哥现在也没有完全控制她们,还处处被制衡。」巴
二听后也是一脸沉思。
「你说这师徒俩没有告诉太后。。会不会是因为她们有隔阂。」
「我们收集的情报,这些夫人们关系都还不错。」巴三回答道。
「唉小弟,你不知道,这女人吧就算关系再好,内心深处还是有自己的小九
九的,尤其是一夫多妻下的后宫关系,就算明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还是有各自
的派系的!」巴二公子开始给小弟传授经验。
「你是说,她们也不是铁板一块?」
「不好说,但是可以确定那个安碧如和这位公主是一路的,那位太后就不一
定了。」巴三搓着下巴思考道。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不好说,但是想不通可以不想,咱们换一个方向突破!」巴图姆突然看向
了昏迷的萧玉若。
「你是说。。从萧府下手!」巴卡伦一点就透。
「之前开会就说了,现在京城局势不明朗,我们需要加快进度,现在来看萧
府就是最好攻破的。而且咱们不是怀疑他们内部不和吗?咱们把事情闹大,看看
那几位夫人管不管,如果管了咱们就再商议,如果不插手。。。咱们就一举掌控
萧家!」巴图姆大手一挥,彷佛萧家以是囊中之物。
「有道理,还是你们想的周到,我就在皇宫里好好伺候太后和公主吧!」有
了思路巴卡伦轻松多了。
「嗯~~嗯呼~~」正说着话,一声轻哼从一旁传来,只见萧玉若檀口微张
,似乎是要醒了。
「小弟,要不要试试这萧家大小姐的滋味!」巴图姆笑着对后者说道。
「。。。还是二哥你来吧,我现在不方便现身,调教还是要徐徐渐进。」巴
卡伦咽了咽口水,还是拒绝道。
「哎,咱有办法!」说完巴图姆从一旁拿来一个眼罩,给萧玉若戴上。
「这样她不就不知道是谁了吗,你也玩的开心!」巴图姆对小弟挑了挑眉毛
。
「这。。。」刚才在秦仙儿那里受的气还没下去,看着眼前娇羞无力的美女
,巴卡伦想了想,伸手拉开了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