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制版 66-69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制版

66.离心伊始

五月十五,天朗气清。临近端午之际又有喜事来报——刚刚击碎蛮族来犯的大华铁骑将要班师回朝了!上月的边关大捷振奋朝野,京师百姓无不扬眉吐气,如今胜师回朝,京师早已张灯结彩,准备迎接这盛世豪情,端阳佳节与凯旋喜讯交织,处处洋溢着大华的勃勃生机。

不过对于端坐鸾阁的太后肖青璇来说,另一桩消息更牵动心弦——那位在大漠风沙中运筹帷幄的徐芷晴,终于要归来了。

徐芷晴,才华横溢的女军师,随大军征战边关,数月未归。如今大军班师,行军浩荡,尚需时日缓缓而归,徐芷晴却先行一步,由黑龙卫精锐护送,轻骑快马直奔京师。

对这位多年好友的回归,肖青璇可谓喜忧参半。喜的是国事,如今朝堂未稳,顽固派蠢蠢欲动,若有这位好姐妹坐镇京师,朝堂纷争必能迎刃而解,肖青璇的执政之路将多一分助力。

忧的却是家事,留守京城的姐妹们——安碧如丶宁雨昔丶秦仙儿和萧家母女,甚至连她这大华太后,一个个的皆在荒唐的夜晚中沉沦,被法兰西来的野男人染指,肉体欢愉,淫态毕露。这些红杏出墙的浪事,若叫徐芷晴瞧出端倪,如何遮掩得住?

秦仙儿那倒是给她出了个主意:一不做二不休,拉她下水,同流合污,等这位大军师被操得哭爹喊娘的时候,还怕不跟咱们一条心?

这等馊主意听的肖青璇哭笑不得,真当本宫是大华老鸨不成?三哥的后宫都快被你们这群浪货糟蹋光了!诚然那荒唐快感令人沉沦,可徐芷晴可是她的好姐妹,怎忍心将她拖入这肉欲深渊?

肖青璇思来想去,几日间未想出万全之策,眼瞅着归期越来越近,只能暗自叹息:

“芷晴,你可莫要怪姐姐。。”

相比肖青璇的喜忧参半,林府后宅却暗藏另一番隐秘风景。

“就是你?巴克利推荐你入我仙坊?”屋内,一位贵妇端坐梨木雕椅,一袭蓝白仙袍裹身,袍袖轻垂,双乳高耸,纵然衣衫严实,仍掩不住那诱人曲线。她的面容冷艳如霜,散发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然若仔细凝视,那双清冷眸子深处,暗藏一抹火焰,炽热而隐秘。

宁雨昔,仙坊圣女,林府主母之一,武艺超群,世人皆道她不食人间烟火。可谁能想到,这清冷仙子早已在巴克利的胯下沉沦,肉欲的欢愉如毒瘾,侵蚀她的心。

此刻,她审视着站在她对面的黑人,表面清冷,实则内里心猿意马,正暗自盘算着小九九。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郝家老二郝常,低头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怠慢。面对这位林府主母,郝常虽知宁雨昔与巴克利有染,收他为弟子不过是幌子,实为是分一口汤,享受这位仙子的肉体,但他仍不敢放肆。

巴克利曾再三叮嘱:这位宁夫人身份尊贵,性格出尘,哪怕是浪荡事情也要端着架子,想要分这杯羹可得伺候好了。

那日宁雨昔和巴克利池边颠龙倒凤,所说的肉欲布施的事情勾起了宁雨昔的兴致,但她毕竟面子薄,巴克利索性借口传授武艺,召来郝常伺候。

宁雨昔之前见过几次这个黑仆都是他和李香君光着躺在一起,没什么印象,如今她仔细审视了一番,暗自皱眉——这黑炭头模样轻浮,远不如巴克利的异域风采,心头略有不满意。但想到巴克利提及的郝常“种种手艺”,她心头一热,决定先试探一番。

“正是小人,小人名叫郝常,家排老二,师尊叫我小二就行了!”郝常拱手说道。

“什么师尊,我可没说要收你入门!”宁雨昔宁雨昔轻哼一声,看着对方局促的样子,玉手轻抬,示意他起身,淡淡道:“把上衣脱了!”

“现在?是不是太快了?”郝常一愣,抬头吃惊的看着宁雨昔。不是说这仙子端着架子吗,怎如此直白?这就要脱衣服了。

不过看到宁雨昔的目光,他还是连忙解开衣衫,露出黝黑胸膛,相比郝家的那三人,他不似老大那般肥胖壮实,也不像两个弟弟那样一身肌肉虬结,他的身材更加匀称,汗珠滚落,散发油亮的光泽。

宁雨昔并没有郝常想象中的失态动作,只是起身绕着他走了一圈,玉指轻点下巴

“体魄倒还过得去,然起步太晚,难成大器。”

这是在试探我的底子吗?郝常连忙忙鞠躬道:

“能入仙子门下,已是弟子万幸,不求大功!”

“伺候?”宁雨昔冷笑道:“谁说本座收你了?就你这德行,可入不了我仙坊之门。”

“仙子,弟子诚心学艺!”郝常抬头道。

“诚心?你之前可学过武艺?”宁雨昔坐会椅子上,随口问道。

“嗯。。自是没有。”咱过来不就是拜师学武吗?郝常撇撇嘴。

“哦,那学识算数可有涉猎?”

“呃。。。也没有?”他一个黑仆懂什么算数啊!

“既无武艺,也无学识,就这等德行,也配入我门下?”宁雨昔再次起身,缓步到郝常身前,语气却带几分揶揄。

郝常心头一紧,忙道:“师尊,弟子虽无才学,但愿能小心伺候,绝无二心!”

“伺候?你这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有什么可伺候的?“见这黑鬼被自己吓得手忙脚乱,宁雨昔知道差不多了,突然一改清冷,语气玩味的说道。

“这。。。小人。。小人可以。。”眼见到嘴的鸭子要飞了,郝常着急了,心想这和巴少爷说的不一样,正当他有点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瞥到了宁雨昔眼角似有笑意,心头一跳,暗道:

“难不成这仙子果真如巴少爷所说,外冷内浪,在暗示什么?”郝常把心一横,死马当活马医。

“仙子,其实弟子有一家传特长,若能有幸拜入仙子门下,这般特长定不会让仙子失望。”说话间郝常抬起头,直愣愣的看着宁雨昔。

“哦?什么特长?”宁雨昔玉手轻抚发丝,语气似不经意的问道。“特长就是。。特长!”郝常加重语气,他眼神炽热,胯下隐隐鼓胀,挑逗意味不言而喻。

“呵呵,什么特长不特长的,露一手看看!”宁雨昔眸中燃起一簇火光,她与郝常对视,空气中似有电流窜过,暧昧的暗流在屋内涌动。

“请仙子掌眼!””郝常咧嘴一笑,话音未落忽地解开腰带,裤子滑落,内里竟未着内裤,胯下巨龙猛然弹出,粗黑狰狞,龟头红润,如马鞭一般垂在他的双腿之间,散发腥臊热气。

“嘶!”宁雨昔目光一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庞然大物长逾常人,令人心悸。她盯着郝常胯下,喉头不自觉滚动,欲拒还迎的矜持几近崩塌。

“仙子可满意?”郝常挺腰上前,肉棒晃动,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自是满。。。”宁雨昔脱口而出,忽觉失态,连忙敛住,冷哼道:“呵,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小技也敢自傲!”

郝常连忙跪下道:“仙子,弟子这特长尚未展现真正能耐,若能拜入您门下,苦练功力,假以时日,定让仙子满意!”。

宁雨昔在屋内绕了两步,看似沉思实则掩住那抹春意。

“口气倒不小。。罢了,你根骨不佳,本不够入门标准,但见你心思诚恳,姑且收你做个记名弟子。”

“谢仙子师父!”郝常连忙跪下磕头,黝黑脸庞难掩喜色。

“别磕了,退下吧,本座要修炼了,明日四更,来后院!”宁雨昔最后交待了几句,闭目不再理会新收的记名弟子。

遥想一年前,谁能料到芳若仙子的宁雨昔,竟会贪图男人的“特长”,甘愿沉沦肉欲,玷污清名?此等行径,岂不有辱仙坊的出尘声誉?然细究之下,仙坊其他几位仙子——安碧如、秦仙儿等,早已在这条淫浪之路上越走越远,宁雨昔不过后发先至。但宁坊主开了这收徒纳欲的坏头,为仙坊日后广收门徒埋下伏笔。而在未来,仙坊更是因为号称门徒三千,和思念号,彩霞书院并称京师三大烟花之地,被好事者讥为“妓坊”。

。。。。。。。。。。。。。。。。。。。。。。。。。。。。。

“好好好,仙子居然答应你收你为弟子,那必然是接受了肉体布施的想法,郝常,到时候要好好‘伺候’咱们的师父啊!”郝常离开宁雨昔的小院,就赶快来找巴克利报告喜讯,巴克利听完后也是连声大笑!

“大少爷放心,小人的手段您是知道的,绝对让那宁仙子永生难忘!”郝常之前调教过那么多女人,但向宁雨昔这样的极品女人他可从未染指过,一想到对方在他的调教下淫态毕露,他也是兴奋不已。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臭男人收收口水,可怜我们师徒几个,都被你们糟蹋光了!”李香君在一旁看他俩得意忘形的样子,心有不忿的说道。

“好香君,这哪是糟蹋?分明是你师父在点鸭子,咱们可是出人又出力!”巴克利嘿笑,起身一把搂住李香君,毛手滑进她裙摆,揉捏着她的翘臀哄道:“别气了,香君宝贝,你不也爽得浪叫连连?”

“起开!得了便宜还卖乖,真不知道我造了什么孽啊,引狼入室。李香君啐了一口,推开巴克利,她虽嘴上埋怨,实则心知肚明,师徒几人沉迷肉欲,皆是自愿,怪不得旁人。

巴克利见状又和郝常交待了一些细节,随后就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今日卡特亚秘密召集三个侄子前往使馆,打算商讨下布措施。法兰西黑龙卫在边境战争中大放异彩,助大华击退蛮敌,使节团在京师声名鹊起,风头无两。然卡特亚心知肚明,使节团众人如今尽数臣服于肖青璇,表面风光,实为太后的权宜之计。待朝堂稳定,顽固派铲除,大华无需外援,他们这些异邦人便如弃子,杀剐不过太后一句话。

刚出后门,一辆青帷轿子悄无声息地停在巷口,轿旁站着一名头戴毡帽的小厮,低头垂手,看不清面容。见巴克利出来,小厮默默上前,揭开门帘,动作恭敬却透着几分诡秘。巴克利瞥他一眼,觉得此人面生,似非林府常使之人,但转念一想,京师人来人往,仆役更换寻常,况且卡特亚的密会迫在眉睫,他也无暇多虑,掀袍踏入轿中。

轿帘落下,轿内空气中弥漫一股似有似无的幽香,甜而不腻,巴克利深吸一口,赞道林府果然讲究,连轿子都熏得如此雅致!

轿子微微晃动,似已启程,知道到使馆还有一段时间,巴克利闭目养神,盘算如今局势。

林家夫人众多,但有决定性的就那么几个,肖青璇明面上力挺他们,但从没把他们真当自己人;宁仙子倒已是瓮中之鳖,若能借肉欲令其沉沦,便是使节团的有力棋子。然要真正立足,尚有一人须摆平——安碧如。

这位才是林府后宅的隐形主心骨。过早的出轨让使节团对她放松警惕,殊不知她早已摸清了众人的意图,迫使使节团断臂求生。

“早知该将另一枚摩罗之眼带来!”巴克利暗骂一声,摩罗之眼曾助他拿下宁雨昔。然此宝一次用尽,另一枚尚远在法兰西家族宝库,鞭长莫及。如今早已失去了掣肘安碧如的机会,唯有想方设法达成共识,争取她的支持。

巴克利正盘算着如何对付这仙坊妖妇,稳固使节团在京师的立足之地,却觉轿中幽香愈发浓郁,直入肺腑。他揉了揉太阳穴,暗道:

“近日事务繁忙,怕是累了。。。”眼皮渐重,倦意如潮,竟然沉沉睡去。

。。。。。。。。。。。。。。。。。。。。。。。。。。

“呃。。这是。。嘶好冷啊!”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冷风吹过后颈,巴克利猛地惊醒,他睁开眼,尚未回神,眼前哪还有青帷轿子?他现在坐在一张床上,看周围的布置,这似乎是一个客栈的房间。

??巴克利愣了半晌,挣扎起身,却发现双手双脚被麻绳紧缚,动弹不得,低头一看,锦袍早已被剥尽,只剩一条薄裆布裹住下身,狼狈不堪。

他竟被绑架了?在林府后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掳走,关在这陌生客房!巴克利心头狂跳,脑中闪过轿中小厮的面生身影与那甜腻迷香,暗骂自己大意。他奋力挣扎,绳索勒得手腕生痛,摔回床上,嘶吼道:“有人吗?谁在外面?!”声音在房内回荡,却无半点回应。

“谁干的?肖青璇?朝中老匹夫?”巴克利咬牙,脑中思绪翻涌。肖青璇虽以使节团为棋,但不至于如此狠辣;朝中反对派厌恶异邦人,却无胆在林府后院下手。绑架者的目的究竟为何?是冲他个人,还是针对整个使节团?

就在巴克利焦头烂额的时候,屋外忽传来一阵脚步声,轻巧而节奏分明,似女子莲步。巴克利眼眸骤亮,猛地起身,看向房门。

“呵呵,堂堂法兰西大少爷,窥视我大华命脉,如今落得这般地步,竟还能沉得住气?”人未至,声先到,一阵娇笑传来,媚如丝,甜如蜜,带着几分揶揄与戏谑,直钻入巴克利耳中,撩得他心头一荡。

这声音是!!

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下,一道倩影步履轻盈的走进屋内,一袭紫纱罗裙勾勒出她丰满的胴体,酥胸高耸,开襟显露深深的乳缝,似要溢出。裙摆随步摇曳,隐隐透出丰润的玉腿,乌发高挽,斜插一支碧玉簪,眉如柳叶,眼眸含笑,散发致命诱惑。正是他念念不忘的妖妇—安碧如!

安碧如停在床前,笑吟吟地打量巴克利,目光如水,似笑非笑,带着几分戏谑与挑逗。

“是你,安碧。。安夫人。。怎么是您啊,若是要见我,让下人招呼一声我不去过去了吗?何必至此呢?”巴克利一见安碧如,反而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更怕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贼来绑票,既然是安碧如绑他过来,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的

“哈哈,你这人真有意思,态度转的够快,难怪能招我师姐师侄喜欢!”

安碧如声音柔媚,尾音上扬,似情人呢喃,但却让巴克利背脊一阵发寒。

“不敢不过,是不是我那里地方做的不合适,惹了安夫人不开心了,我改,我立马改!”巴克利挤出微笑,试图缓和气氛。

“啧啧,瞧把少爷您说的,妾身哪敢嫌弃您啊。”安碧如咯咯轻笑,转身坐回屋中的椅子上

“安夫人您这,有话好好说,香君那边还等着我回去呢?”巴克利慌乱之中抬出妻子救场。

“我那师侄啊,话说巴少爷你也算是我的师侄,宁师姐真是收了两个好徒弟,伺候的里里外外啊!”安碧如肥臀一晃,挤到巴克利身前。

“这这。。宁师父待我不薄,我自然竭尽所能回报于她。。是不是我近日怠慢了安夫人您啊,我回来就让郝大郝应过来。。”巴克利连忙辩解道,话还没说完,只见安碧如语气一转。

“不用了,巴少爷的伺候我可担当不起啊,莫不是也打算引我入那肉欲菩萨的道路,到时候我仙坊上下一个个都跟外头的野妓一样,任男人玩弄!”

这。。这是巴克利蛊惑宁雨昔的话,怎么安碧如她会知道,巴克利头脑一转,意识到那晚在水池边不只有他们两个人,怪不得安碧如绑他来这里,这是替自己的师姐出头啊。

“安夫人。。这等布施的道路在法兰西也算普通,香君正是精于此道,那晚宁师父也并没有反驳,我想着。。”

“没有反驳,师姐跟我相熟几十年,我还真没看出她是个这么放得开的女人啊!”见巴克利继续狡辩,安碧如打断了她。

“兴许这才是仙子本性呢,若是安夫人你想体验,我可以引荐。。”

“好你个巴克利,现如今还跟我耍嘴皮子呵呵,咱们不妨把话说开!”安碧如媚眼如刀,语气逐渐上扬。

“我们姐妹几个,红杏出墙,背叛了自己的男人,虽说有你们蓄意引诱,但身子终归是自己的,嘴上说着冠冕堂皇,做的都是男盗女娼的事情。但最关键的是,这些浪荡事得是我们自愿!就是一点但我就想知道,你是给我师姐下了什么迷魂汤了,让她跟一个下贱的婊子一样任你玩弄。”

巴克利连忙大喊冤枉,将自己和宁雨昔峰顶相处的事情和盘托出,当然隐去了他使用摩罗之眼的事情,直说是郎有情妻有意。

“还嘴硬啊,呵呵,真当本夫人什么都不知道吗,那我不妨问的明白一点。。摩罗之眼在哪里!”安碧如紧紧盯着巴克利的眼睛,步步紧逼。

“!!你!!你怎么会!!”巴克利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会从安碧如的嘴里听到摩罗之眼这个字眼,这可是使节团的最高机密,连他两个弟弟都不知道,为什么安碧如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东西在哪就行了?”见巴克利这副德行,安碧如知道自己的猜对了

这才是安碧如绑巴克利的原因,她早就察觉到使节团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可以控人心思,自己的师姐就是被蛊惑了,而通过郝大的反馈,巴顿家族内部确实有一个隐蔽的法器,就是摩罗之眼,那时候她就怀疑是这法器蛊惑了宁雨昔。

这段时间她一直想办法用南疆蛊术试图医治宁雨昔,但这海外法器的效果强烈异常,非但一点作用没有,反而眼睁睁的看着宁雨昔越陷越深,那一夜在水池边目睹了师姐的淫态,她终究决定下手,为防止自己也中了巴克利的招,她先用迷药迷魂巴克利,还提前将他身上的东西全搜走了。

“不知道安夫人你在说什么,什么眼睛啊,我不知道啊!”巴克利强压惊慌,挤出一丝笑容意图蒙混过去。

“呵呵,是吗,兴许是妾身记错了,最近妾身头昏眼花的。”安碧如见巴克利还在狡辩,忽然轻抚额头,素手一挥,一道无形剑气瞬间划过,巴克利只觉胯下一凉,胯下的裆布直接被分成两半,平日里引以为傲的肉棒此刻如毛毛虫般缩在双腿之间,几个鸡巴毛缓缓飘落。

“安夫人,不要。。饶命啊!”命根子差点就没了,巴克利声音颤抖说道。

“我这脑子不好使,巴少爷快跟我说说,到底有没有这摩托之眼啊!”安碧如继续娇笑。

“这这。。有的有的,夫人把手放下吧!”眼看着安碧如手一直在他胯下晃悠,巴克利终于扛不住了,将摩托之眼的情况说了出来。

听完巴克利的解释,安碧如内心一阵后怕,没想到世间居然真有这等法器,可以控人思维。宁雨昔清高半生,竟因此沉沦肉欲。这要是自己中招,难免不会变成那般模样,心思情欲皆不由人。幸好这东西限制很大。

“你说这玩意一个只能用一次,另一个远在你的故国!”

“正是,由我的父亲掌握!”此刻巴克利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他赤身裸体的站在安碧如身前,低头回应道。

“你现在派人去传信,把这东西运过来!”

“这,夫人,这是家主之物,此次家族东渡,能请来一尊已是天大的恩赐,另外一个我父亲不会拿来的!”巴克利苦笑的拒绝。见安碧如媚眼渐冷,他连忙补充道:

“但是。。这是家主之物,若是成为家主或者家主继承人,自然是可以调用!”

安碧如柳眉微挑,斜倚木椅媚笑道:

“哦,我都忘了巴少爷你可是家族的长子啊,你不就是家主继承人吗?”

巴克利咽了咽涂抹,挤出苦笑:

“夫人,此次我远渡重洋,就是带着光复法兰西,重振巴顿家族的任务来的,若是能成功,自然家主之位唾手可得,但是如今被。。当然啊,几位夫人运筹帷幄,我等小人不识大体妄图挑战天恩,现如今心悦诚服归顺大华,自是毫无怨言,但是这样,家主之位就和我无缘了。”

“哼,区区一介家族,窝在法兰西那弹丸之地,有何前途?”安碧如冷笑,起身莲步轻移,紫纱裙摆荡漾,香风扑鼻,“不如你修书一封,将巴顿家族尽数迁至大华。本座担保,若你等来投,必为我大华座上豪门。“见巴克利推诿,安碧如抛出了橄榄枝。

“这。。大华人杰地灵,若巴顿家族能扎根大华,自是无忧!”巴克利干笑,目光频频偷瞄安碧如,欲言又止,

“但。但。。。”

“怎么,不信任我!”安碧如眯起媚眼,冷笑道,“跟你们这帮番邦蛮子讲脸面,真是白费!”

“不敢不敢,我等自然是信任夫人您的,但是我们毕竟是外来异族,恐遭排挤。家族盼我等在大华开枝散叶,扎稳根基,方不负此行。”

“这有何难,到时候我和太后商议,开放两族通婚,你们不是很会勾引女人吗?哪些王公大臣的女儿家眷,看看你们的本事不就得了!”安碧如悠悠的喝了口热茶说道。

“这。。夫人,如今法兰西皆知大华是林式天下主,寻常的子嗣。。怕是不够格啊!”巴克利咬了咬牙,目光带着试探。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够格!”眼看着巴克利顾左右而言他,安碧如觉得不对劲,皱眉道。

“就是。。就是。。。”巴克利扭捏了半天,最终他突然跪在安碧如面前,大声说道。

“恳请安夫人赏脸,若仙坊几位夫人肯为巴顿家族续嗣,开枝散叶,家族必以夫人为首,奉为主母,永世效忠。”

“!!放肆!”安碧如惊得直接站了起来,酥胸起伏,紫纱滑落露出一抹雪白香肩。她万万未料,这番邦蛮子竟大胆到如此地步,敢打她肚子的主意!

“好你的巴克利,本夫人真是给你脸了,胆敢如此放肆,你父亲不是不给吗?那我倒要看看,巴顿家族半数血脉都在这,到底是要那法器,还是要他的几个儿子!”她银牙紧咬,凌厉气息自周身迸发,逼得巴克利瑟缩一团,颤声道:“夫人……这‘莫罗之眼’只有我能用,若你杀我……”

“哈哈,有胆量,岂不是说只要你们都死了,这法器就威胁不了我们了!待我将你们尽数屠戮,再将我师姐看管在千绝峰上,她的病解不解也无所谓!”安碧如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怒极反笑,玉手一扬,掐住巴克利脖颈,将一米八几的壮汉直接提起,悬空蹬腿,

“嗯嗯。。呃。。夫人。。您。。您相信林将军会回来吗?”巴克利喉咙被擒,脸色张红呼吸困难,哽咽的说出一段话。

“。。。你死到临头,胡说八道什么呢?”安碧如见他脖子青筋都冒出来,随机松开了手。

“呼呼,咳咳啊。。我是说,夫人,你相信那位林将军还能回来吗?”巴克利大喘了两口气,断断续续重复了一遍。

“我相公自然是能平安归来!”安碧如掷地有声,林三一年多未归,莫说满朝文武,就是后院几位夫人都不免做了最坏打算,但安碧如是看着林三打下来的天下,知道相公的本事,无论什么样的事态都能化险为夷。

“就是说嘛,我来大华之后了解到很多林将军的事迹,如此天神般的人杰自然不会轻易死去,夫人果然也这么想,既然如此,我有第二个问题了。”

“您要这摩托之眼。。是为了什么,或者说?是想给谁用?”巴克利起身直视着安碧如,一字一顿的说道。

“当时给。。”

“给宁仙子用吗?不见得吧。”这回巴克利打断对方了,他咳嗦了两声,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

“我从刚才就很很疑惑,夫人您着急拿这法器是为了什么呢?给宁夫人再用一次?您要知道法器可不能清除记忆,若是让那位宁夫人知道自己被人肆意淫辱,那最后的结果无法就是大开杀戒,然后自绝于峰顶,您与她相熟几十年,不可能不知道这反而会害了她,既然如此,那是为了什么?”

“呵呵,你这泼皮,都这个地步了还有闲心胡思乱想,我师姐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南疆蛊术自有法子让她忘掉一些事情。再说那法器害人害己,留在你手上岂不是祸害!”安碧如一怔,没想到巴克利居然能想到这些,随机讪笑了两声,讥讽回去。

“哈哈,哈哈这些事情我当然想到了,但我觉得夫人是聪明人,您说做过的浪荡事情就得认,但是你们认了,那位神通广大的林大人可不一定愿意共享娇妻啊。”巴克利继续说道。

“你什么意思!”

“林家后府人多嘴杂,哪怕时候您将我们尽数屠戮。。当然这也是那位太后的想法吧,就算这样,也难免走漏风声。”看着安碧如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巴克利知道自己终于赌对了。

“我是说,以夫人您的手段和智慧,一定会善用手里的一切筹码来一绝后患,既然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就解决发现问题的人。。”巴克利语气一顿,

“那摩托之眼。。夫人想必是想给林将军用吧!!”

“铛!”的一声,只听屋外传来物件砸碎的声音,看来这里并不是只有他和安碧如二人。

“你。。。你胡说什么!!”巴克利的话仿佛晴天霹雳一般,第一次撕开了安碧如妖媚从容的神情,她玉手紧握,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哈哈,安夫人你这个样子,真像我刚才听到你说摩托之眼的样子咳咳。”巴克利被滔天的杀意压的浑身哆嗦,但他依然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他知道此刻如果败下去,那真的会死人的。

“您已经知道了摩托之眼的效果,他不会对人体有害,只是会改变人的思维,日后林将军归来,若是真被他发现了这些事情,只怕大家都活不了!您心里肯定不愿意伤害自己的相公,但若是。。若是撒一个小慌呢,类似于让林将军真正认同他倡导的男女平等,既不伤害你们的感情,也不影响各位夫人满足欲望,何乐而不为!”巴克利一口气说完说完这段话,肉眼可见的用尽浑身力气,颤巍巍的瘫倒在地上,他知道自己生死就在对方一念之间。

等死的时间很是漫长,就在巴克利倍感煎熬的时候,他感觉到四周的压力一缩,他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安碧如坐在桌边,眼神落寞,眉头紧锁。

这是。。。赌对了,这安夫人还真打算对自己相公下手!

屋子里的气氛凝重,过了很久,安碧如突然说道,语气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娇媚自信。

“你说,这摩托之眼只有你能使用,效果也都是真的吗?”

“自是真的,安夫人手眼通天,自是可以查到我所说的真伪,若有半点虚假,我甘愿受尽您的折磨而死!”巴克利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像安碧如说道。

“呵,你什么意思,你还真以为我想对我相公用这法器,天知道你会对林三下什么暗示!”安碧如淬了一口冷笑道。

“夫人看您说的,您怎么会对林将军下手呢?谁也不会,至于未来怎么样,那就未来再决定!”巴克利不愧是家族长子,深知有些话点到就够了,绝不可深究,他继续说道。

“安夫人,我巴顿家族深知大华地大物博,人杰地灵,若是能在大华境内有一番功绩,那是先祖求不来的福分啊,我是真心想带家族投奔,只要夫人能诚心接受,未来家族一切人力物力都供您差遣,哪怕是日后大华国旗想插在法兰西的领土上。。”

“哈哈,两面三刀的东西,这就把自己的国家买了,你让我如何信任尔等异邦,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出去是要干什么吧!”安碧如冷笑道。

“这,安夫人果然什么都知道。。但是夫人,我等求的只是一个安身之所啊,之前或许有忤逆之举,但如今我们是诚心归顺,可当今太后,包括您,不都是把我们当成工具吗?待到她能掌控大华,怕不是第一个就收拾我们,我等也只是求生而已。”巴克利再次连磕三个头。

“我们只想要一个承诺,日后我们能安心在大华生活,不在担惊受怕被人威胁,安夫人,只要能做这个承诺,日后整个使节团将绝无二心,我可以保证,到时候朝堂稳定,我等也可以带头带领大华反攻法兰西!”

“反攻法兰西?那地方离得那么远,真打下来了怕也只是一个附属国罢了,到时候选代理人,你们巴顿家族正好可以控制法兰西!”安碧如一眼就就看出了巴克利真正的目的,他这哪是忠于大华,他这是想借大华之手成家族霸业啊。

“这。。各取所需才是,不管怎么说,我等在大华都将世代臣服于朝廷!”一眼就被看穿小九九,巴克利索性承认。

“可是你要的承诺要玷污我的身子,你要孩子!”安碧如一想到此就气不打一处来。

“安夫人,对于这样的大事来说,绝对不是什么誓言承诺可以保证的,只有实打实的利益才能让关系长远的进行下去,您。。或者其他几位主母,如果肖太后愿垂青。。不敢不敢,我只是假如,那这个孩子就是我们永远的关系链条,他是大华的孩子,亦是我巴顿家族的后代,若日后家族真能征服法兰西,那他也会成为新的皇帝,带头臣服大华,夫人,这难道不合适?”巴克利的话听的安碧如一阵沉默,如魔音般勾起她心底的隐秘盘算。虽是空中楼阁,然若真有此子,法兰西或成大华属国,她与林三的后宅危机亦可化解。

“夫人,我说的可遂心意?”眼看着安碧如再次沉思,巴克利小心的问道。

“大胆巴克利,居然意图染指大华皇室,我看你是活到头了!”谁知道安碧如突然娇呵一声,一道掌风猛然挥去,将不敢置信的巴克利打翻在地。

看着他躺在地上晕了过去,安碧如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进来吧。”

说话间,房门再次打开,一道红色身影闪了进来,一袭宫装雍容华贵,自是大华霓裳公主—秦仙儿。

她和师傅合伙策划绑了巴克利,就是逼问使节团的秘密,如今魔器下落已经明了,但秦仙儿脸色却不好,她走向桌边,看着安碧如,嘴张了两下,没有出声。

“你都听到了。”安碧如就想着让秦仙儿在屋外待命,若是巴克利真有什么别的法器傍身,也好救她,谁知道巴克利法器没有,但却抖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师傅。。你你。。你真的打算对小贼。。”秦仙儿在外头听到安碧如打算对林三用法器,惊的她打翻了一旁的盆景。crazyhome2000.com

“我。。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吗?怎么你还真盼望着小贼回不来吗?”安碧如无奈的吼道,而这也做实了之前巴克利所说的话,她确实有想过用法器对林三。

“可是,你怎么能。。”秦仙儿哪怕玩的再花,与男人淫乐无度,也从没想过用法器改其心智,如果到时候林三真的回来,那就扫除一切痕迹。

“如果只是咱们俩胡闹,那还有办法遮掩,谁知道现在闹的这么大,太后都下水了,你认为藏的住,哎,我也只是当做一个备选方案,不到万不得已。。”安碧如闭上了眼睛。

“那。。师傅你真的打算给他们生孩子。。”秦仙儿心虚的问道,此刻她也想明白了其中关节,如今肖青璇、宁雨昔皆陷淫欲,京师秘闻四起,纸怎包得住火?

“你也听到了,那东西只能他来用,当然在此之前我肯定要查清楚,若是真到了哪一步。。。话说仙儿,你当时可是第一次就让那黑鬼射进去了,你当时可不知道阴蛊的存在,你就不怕。。”和爱徒交底,安碧如也舒了一口气,恢复了往日娇媚,斜睨秦仙儿,揶揄不断。

“师傅。。你你你怎么打趣起我来了,当时要不是师傅你拉我下水我能。。”秦仙儿红色裙摆摇曳不止,佯怒嗔道。

“好了好了,都是师傅的错,所以就让师傅彻底的当一回婊子。”

“师傅,要不,让我来吧,师父你。。”秦仙儿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压低声音说道。

“仙儿真是为师的好徒弟,师傅没白疼你,不过嘛,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真以为自己掌握底牌了?”安碧如轻抚秦仙儿发丝,柔声道:

“这泼皮想逼我就范,殊不知蛊术千变万化!先诈他一诈,让他为我办事,至于怀子。。。哼,他若无能,怨不得本座!”她踢了昏迷的巴克利两脚,媚笑中透着狡黠。

“我就知道师傅你考虑的周到,到时候咱们合伙诈他一诈。。但是师傅,终归咱们不得用那摩托之眼吗?如果这东西真如他所说只有他能用,那。。”秦仙儿说着说着,又愁眉苦脸起来。

“走一步算一步,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恩我的孩子如果能成为法兰西的皇帝,那也不错。”安碧如似乎也下了一个决心。

“师父瞧你说的,指不定是我的孩子成王呢?”秦仙儿见安碧如情绪再度低落,连忙打趣起来。

“小浪蹄子,去怀你的黑人崽子去!””安碧如啐道,玉手轻拍徒儿玉臀,惹得秦仙儿娇嗔连连。

“师傅才是,自己一个人偷吃,呀!”

“别闹了,叫人一会儿把他送回去。”

“不怕他和使馆那边。。”

“怕什么,要的就是一网打尽,到时候让你一人一个给他们生孩子可好~~”

“师傅你!!”

“呵呵~~”屋内笑闹一片,烛光摇曳,权谋与淫欲交织,京师暗流更深。

67.以身饲蛇

等巴克利再次醒来,才发现自己又被装进了轿子送回了林府后门。他的身体之前一直处于高度紧绷中,如今脱困,回想起和安碧如的交锋,他只感觉到身体一阵虚脱,双腿都使不上力气,靠下人的搀扶才进了院门。

他不是没想过前往使馆求助,但一来安碧如虽然放他回来,那女人行事诡谲,说不定正暗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更何况,”摩罗之眼”的秘密太过重大,除了他和卡特亚,使团中无人知晓详情。贸然公开,只会让两个弟弟心生猜忌。思来想去,巴克利决定先回来,写一封密信捎给卡特亚。

另一边,使馆内的三人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巴克利的到来,都准备派人去林府打探一番了,突然郝粗推门进来,呈上来一封信。

“老大送过来的?”卡特亚看着那封信,上面有着巴顿家族特有的暗戳。

“让咱们的内应送过来,说是一定要交到您手里!”郝粗说完就退出了房间。

卡特亚用小刀划开信封上的蛇形纹章,刚看了两眼内容,眼神狂闪。

“舅舅?”巴卡伦敏锐地察觉到异常,”可是大哥出事了?”

随着阅读的深入,卡特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过看到最后几行,面色却忽然缓和下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大哥,下午来的路上被安碧如那妖女绑了。”

“什么!?”巴图姆猛的站上前来,“那大哥他现在——”

卡特亚深吸一口气,之前几人成功拜入肖太后的石榴裙下,自以为高枕无忧,哪知道这才过了多久,安碧如猛然发难,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知道了摩罗之眼的事情,这可是家族的最高机密啊。

“他暂时无碍。”看着两个侄子慌张的申请,卡特亚抬手示意两兄弟冷静,“安碧如发现了我们背地里笼络了一部分朝中大臣,逼问巴克利我们暗地里在策划什么?”

“这些事情都得到了肖太后的授意,那安碧如不是和太后一边的吗?为何还会绑了大哥?”巴卡伦越想越怪。

“她想要的更多,使节团的效忠已经满足不了她们了,她们想以我们为跳板,意图染指整个法兰西。”卡特亚刻意隐藏了有关摩罗之眼的事情,将巴克利所谓的将家族押上牌桌说成是安碧如妄图控制巴顿家族,巴克利借此周旋,最后开出了让安碧如为他诞下子嗣的要求。

两兄弟没想他们的大哥一下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一时间有些消化不过来。

“这。。我们原来想通过繁衍血脉在大华生根发芽,没想到这安碧如也有同样的想法,她想借我们的种反过来为大华开疆扩土。为此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巴图姆擦了一把汗。

“可不是用自己的身体啊,如果不是大哥急中生智,或许我们都会被抓起来做种猪呢?就现在来说,我们也不知道那女人的下步措施,她真的能答应大哥的要求吗?”巴克利虽然岁数最小,但脑子却很灵光。

“只能寄希望于巴克利能唬住那女人了。我们刚拜入太后的门墙,短时间内她应该还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要加快速度了,朝廷那些边怎么样!”卡特亚看向自己的小侄子。

“不好控制,那些文官一个个精的跟猴子一样,好处一个不落,把柄一点不留,一个个背地里男盗女娼,表面上各个清高!现在只有户部尚书郑仕良是我们的人,还有半个是礼部的洛大人。。还在摇摆。”

“洛大人。。。”卡特亚眯起眼睛,”他女儿洛凝是彩霞书院的院长吧,郝常不是跟他有一腿吗?可以从她入手。”

郝老二被大哥调去‘伺候’那位仙子了。”巴图姆淫笑两声,”不过那女人我已经‘验过货’了,啧啧,确实很润。”

卡特亚瞪了他一眼:”加紧行动。书院那些夫人小姐平时压抑得厉害,稍加引导比谁都疯狂。让郝粗协助你。”他又转向巴卡伦,”你继续盯着太后的动向,让郝大、郝应多去伺候。黑龙卫即将归朝,到时候少不了赏赐。你给太后吹吹枕边风,金银珠宝不重要,关键是要女人。”

“对啊小弟,是你建议太后重用黑龙卫的,你也可以讨赏啊,太后和那安夫人是穿一条裤子的,指不定一高兴,赏你个孩子,到那时候,当朝皇帝得管我叫叔叔了吧,哈哈!”巴图姆搂住小弟的肩膀,眉头翘的飞起。

“你也敢,那几个女人应该有特殊的避孕手段,想让她们怀孕还真得她们心甘情愿才行!”

“也对,按咱们那几天的搞法,皇宫那两位肚子早该大了,也真是邪门。。不会咱哥几个都不行吧!”巴图姆突然睁大了眼睛。

“闭上你臭嘴,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卡特亚训斥道。

“这天天压力这么大,不找点乐子我都快不举了!不过舅舅,生孩子这件事情还得仰仗你老当益壮啊,未来舅妈虽然岁数不小,但有一个好生养的屁股啊!”

一提到舅妈,卡特亚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捋了捋胡须说道:“有你们这几个混蛋侄子,你舅妈想不怀都难啊!

巴图姆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头,也确实如卡特亚所说,他昨夜‘冲撞’了舅妈一晚上。

“好了,我先回萧府,商会的事情还需要我安排。”安排完后面的事情,卡特亚转身离开了议事厅,出门坐上马车往城东驶去。

城东尽头,一座富丽堂皇的院落赫然在目,朱漆大门上悬着烫金牌匾,上书”萧府”二字。此处正是京师第一商号萧家的府邸,府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回廊曲折通幽,处处彰显着豪奢底蕴。

穿过几重庭院,一座精巧的绣楼隐于竹林深处。楼内灯火微明,闺房内,熏香袅袅,紫檀木的梳妆台前,一位贵夫人正对镜梳妆。

她身着一袭墨色华服,缎衫裹身,衬得肌肤如雪。下裳莲裙垂落,腰间系着一条暗金纹绣的束带,勾勒出腰肢丰腴的曲线。宽袖素裙本应端庄内敛,却压不住她那丰腴的娇躯,胸前鼓得袍子紧绷,臀部撑得裙摆圆润。

镜子中映照着一副俏丽容颜,眉如柳叶,眸中似水,配上嘴角的一颗痣,任谁都看不出这位美人已经年逾四十了。

萧府主母—郭君怡。此刻她手持眉笔,正轻轻的描着她眼角的细纹。

“娘你在吗?”一声突兀的声响惊扰了美人,眉笔在眼角划出一道不协调的纹路,惹的萧夫人轻叹一声。皱眉看向来者,“你这孩子怎么还这么冒失啊!”

“娘你在化妆啊,很少见啊!”来者正是萧府二小姐萧玉霜,马上用膳,她来看看母亲。

“边疆大捷,朝廷要开宴犒劳将士,诰命夫人得列席。我跟你几个姨先去宫里走一遍流程。”萧夫人继续描着眉,镜子里那张脸越发娇媚,眼角的细纹被胭脂掩得几乎瞧不出。萧玉霜眼尖,凑过去说:“娘,我帮您梳头!”她抓起象牙梳,轻轻梳理娘亲的云髻,边梳边夸:“娘,皮肤越来越好了,看着比以前年轻好多!”

萧夫人手一顿,瞥了女儿一眼,笑道:“你几个姨也这么说,天天追着我问有啥秘方。我说没啥,她们还不信。你赵姨还非说我有了男。。”话到一半,她猛地噎住,脸僵了僵,赶紧闭嘴。萧玉霜低头梳头,手抖了下也没敢接话。

母女俩心知肚明,哪来的秘方?自从那次香山之行,萧府母女三人彻底滑进深渊。明面上,她们跟使节团是合作,背地里却成了对方的禁脔,身体早被那些异邦男人摸透,连下面几根毛都快被摸清楚了。

起初,她们还守着点矜持,跟使节团虚以委蛇,咬牙忍着羞耻。可时间一长,那些男人花样百出的调情手段,像毒药似的钻进骨头。从最初的抗拒怒骂,到后来哭着求男人上她们,曾经羞于启齿的男女之事,如今大白天也能敞开腿迎合。萧夫人的皮肤越发水嫩,萧玉霜的娇媚日渐勾人,连萧玉若也多了股子浪劲儿,全是使节团的“滋润”。到如今母女三人最后的底线,也就是不当面提这些事,装作没发生,就能骗自己还是从前冰清玉洁的女认。

“话术你今天怎么一个人来了,绿鸾呢?萧夫人忙转移话题,关心起女儿的侍女。

“她最近跟在姐姐身边。”萧玉霜小声回道。

“怎么会跟着玉若啊,红莺呢?”萧夫人纳闷道。

“红莺姐姐。。她不是身体有恙吗?”萧玉霜小声说道。

“不舒服吗?我记得她。。。”萧夫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沉默了下来。

红莺确实身体不舒服,但不是身体少了什么,而是多了什么,她怀孕了。

自从香山之行后,母女三人沦陷,萧家就成了使节团的后花园。府里的侍女自然逃不过,多数被使节团的下人糟蹋了,而母女的贴身婢女更惨,成了卡特亚那帮人的性奴。那些不敢在主子身上使的狠招,全在婢女身上使了。红莺防护手段不如主子,挨了几个月,肚子终于鼓起来。

眼瞅着屋内的气压再次沉了下来,萧玉霜眼珠一转,瞥见床脚边堆着一团衣物,像是随便扔的。她心念一动,走了过去,

“娘,我帮你把衣服送洗衣房!”萧夫人一听这话,脸刷白,猛地站起,慌道:“等下,别动!!”可晚了,萧玉霜已经抓起那团衣物,双手一抖,展开在半空。

“这是!!”一股腥骚味儿混着腻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呛得萧玉霜鼻头一皱。她手里的衣服哪是娘亲平时穿的素袍啊,衣料薄得像纱,乌黑丝绸镂空了大半,胸口只用几根红绳交叉勒着,堪堪围成两个圆。下身更离谱,只有一片巴掌大的三角布片,堪堪遮住私处,两边用细绳系着,稍一扯就得春光大泄。整件绸裙上绣着缠枝莲,针脚细腻,像是专门为青楼订制的淫衣!尤其是裆部那块布湿漉漉,水渍泛黄,白浊的秽物凝成块,黏糊糊的,腥骚味儿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

萧玉霜愣在原地,她久经“沙场”,一眼就认出那是男人的精液混着女人的淫水。她抬头看娘亲,母女俩四目相对,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萧夫人脸烧得像火,恨不得钻进地缝。昨晚巴图姆夜闯她闺房,逼她穿上这件羞死人的淫衣,还拿红绳捆住她,操得她哭爹喊娘。搞的床单被罩上全是白浊和水渍。今早她累得半死,随手把淫衣堆在床脚,想偷偷拿去洗,谁知被萧玉霜翻了出来。

萧玉霜手一抖,手里的淫衣被她甩在在地上,“娘。。我。。”随后一个乳燕回巢,投入了萧夫人的怀抱,“娘。。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后者愣了下,胸前被女儿撞得一晃,墨色华服下的深沟挤得更明显。她叹口气,玉手轻抚萧玉霜头顶,柔声道:“嗨,傻丫头,有啥回不去的?有娘在,别怕。”

“但是。。”萧玉霜从后者的胸前抬起头,“娘不都答应他了,要下嫁。。”

香山事后,使节团的胃口日益增大,卡特亚最终露出獠牙,要求萧夫人嫁给他,萧夫人丧夫许久,一个人将两个闺女拉扯大,期间多少青年才俊睬破门槛提亲她都不屑一顾,如今要嫁给一个异邦的老男人,说出去不得让无数人大跌眼镜啊。

但是她没得选,为了女儿,为了萧家的未来。

“娘说了,会想办法保护你们的,他如果能说到做到,之前承诺的都能兑现,那娘就算嫁给他也无妨,只是。。到时候要苦了你们了。。”

自从使节团入住萧家,三个妇人天天和几个野男人厮混在一起,坊间早已传闻满天,若是在放任下去,真等林三回来了,就算使节团退走,那也架不住着滔滔流言蜚语。无奈之下萧夫人只能答应卡特亚的要求,只有这样才能堵住外头的猜疑。

虽说这些猜疑一点都没错倒是。

萧玉霜鼻头一酸,想安慰娘,脱口道:“我们不苦!我们跟娘一起扛!”话一出口,她才觉出不对味儿,像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随即讪笑两声,又瞅了瞅见床底那团淫衣,脑子里闪过巴图姆的粗鲁,胯下陡然泛热。她忙甩头问道:

“娘,姐呢?我咋没见她?”

“她应该在书房那边忙吧,最近商会的事情很忙,你也别天天闲着,去帮帮你姐姐。”见气氛好转,萧夫人又开始训斥起闺女了。

“都这个时辰了有什么可忙的,好好,我过去看看行了吧。”萧玉霜嘟囔着嘴,不情愿的扭头走去,临出门还回头看了娘一眼,

“娘,注意身体啊。”萧夫人点点头,挥挥手,目送女儿掀帘子出去。

萧府书房藏在宅院最东角,紧挨着大小姐萧玉若的后院。平日里萧玉若在这里处理公事,偶尔也会召集自家掌柜在这里开会,商讨事宜。

此刻天色以晚,书房二层却依然透出昏黄烛光,窗纱微透,木门虚掩,透出些许影影绰绰。在离近点,隐约传来阵阵声响。其间夹杂着令人不明所以的呻吟和低笑。

“嗯嗯。。。这间酒楼就。。啊,城南的风水不太。。。哦哦我们可以委派~~嘶啊啊~~不行了我。。好。。噢!”

古香古色的书房厅堂中,摆着一张紫檀圆桌,桌上铺了张京城地图,红墨标着萧氏铺子。地图旁堆着几本账册,页角卷翘。旁边散落的文书之间有一件不协调的丝娟事物,似乎是一条撕裂的内裤,蕾丝边皱巴巴的,似乎是被人扯下来的。

圆桌旁,萧玉若俯身盯着地图,葱白玉手撑在桌上,手臂微弯,指关节泛白,像是使了大力气。

她的身段被一袭蓝白点缀的袍子裹得紧紧,袍子薄得半透,烛光下隐约可见她迷人的身姿,袖口和领子绣了浅浅花边,衬得她气质清雅。平日里萧玉若端庄持重,谈生意眼都不眨,可今晚,她美眸含情,雪白脸蛋染上桃红,黛眉微蹙,红唇半张,

“嗯。。不能。。得换址哦哦~~商客多。。啊啊不行了。。要来嗯。。”她娇躯一颤一颤,往前一摇一晃,带着桌子都跟着“吱吱”作响。

娇躯带动着轻衫下一对峰峦浪花乱颤,透过薄衫裳,隐约可见殷红两点挺立的樱桃。随着晃动一颠一颠。

“玉若,咋不说了?我还等着你汇报呢。”一个粗哑男声从她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厚实的手臂揽住萧玉若的肩头,肌肉紧实,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嗯 ~~唔~~轻点。。腰酸了~~不行了啊!”萧玉若再也撑不住了,手臂一松娇趴在桌上,丰满双峰压成两团雪饼,挤得袍子领口裂开一道缝,露出白花花的乳肉。她螓首微偏,剪水双瞳蒙着水雾,媚得像要滴水,嘤咛道:“我,我看不清~看不着地图了!”

只见她撅起的翘臀上,衫裙早已被尽数掀起,下身穿着的衣物早已没了影,一个中年男人赤条条的顶在她身后,脸上两撇小胡子翘着,笑得像头餍足的狼,正是使节团首领卡特亚。二人的身体正通过一根粗壮的肉棒紧紧地贴合在一起。随着卡特亚前后挺动身子,不断在两瓣粉嫩的臀肉间肆意进出。

随着龟头反复顶入湿热嫩滑的子宫内,更是带出一股股黏稠水液,顺着萧玉若的玉腿流淌。

“看不清?咱们玉若兰心蕙质,这些东西早就熟记于心了吧,怎么会不知道呢?”卡特亚笑着把腰一挺,肉棒再次撞得萧玉若花心一颤,臀肉“啪啪”作响。

“啊啊。。慢点你嗯嗯,要去了~~哦哦!”萧玉若话都说不利索了,每次卡特亚重重压下,她的花心被龟头顶得又酸又麻,根本抗拒不了被男人破开子宫颈口的快感和刺激。

坊间都夸萧玉若一双京城无双的修长玉腿,可没人知道她阴道天生狭长,花心藏得深,林三都难得触及。可这花心偏是她最敏感的点,使节团这帮蛮子个个器大活好,卡特亚的肉棒更是轻而易举破了她命门,次次直捣花心,操得她神魂颠倒。

今晚本是谈商会生意,萧玉若铺开地图,打算跟卡特亚对账。可没说两句,卡特亚趁她低头看图,从后面搂住她,三两下把她下身剥了个精光。林三女人多,忙得顾不过来,萧玉若虽是正妻,婚后一年房事也没几次。哪想到这一个月,她被使节团轮番“滋润”,床上花样玩了个遍,比过去一年还疯。

如今她趴在桌上,臀肉被撞得啪啪响,花心被顶得又酸又爽,哪还有半点商贾女王的威严?

“什么快点慢点,玉若不是最喜欢我的肉棒吗?曾经高傲的萧家大小姐如今只能娇滴滴的讨饶,卡特亚兴奋地盯着萧玉若白嫩如脂的蜜桃臀,圆润剔透,颤巍巍地泛着迷光。他手一扬,轻拍两下,荡起臀肉涟漪。

萧玉若又羞又气,左手忙绕到身后想要阻止卡特亚,谁料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擒住她那如玉般柔软的小手,轻轻一扭便将她的娇躯从案台上拉起。萧玉若上身被迫挺直,一对饱满挺翘的玉峰随之剧烈起伏,原本松散的薄纱罗衫再也遮不住那曼妙的风景。

卡特亚顺手将碍事的纱衫彻底扯下,前者绝美的胴体彻底裸露,修长的玉颈微微后仰,胸前红樱般的乳尖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被身后的男人伸手捏住一颗樱珠,轻轻揉搓。

“啊啊~~别掐。。求你快点嗯嗯嗯,一会要。。来人了~~”

“来人不是更好,让你们萧府的管家看看大小姐是什么货色,以后咱们也不开什么商坊了,直接开青楼吧!”卡特亚顶得更深了,大肉棒直冲花心。

“不可以!不能让他们哦哦~求。。求你你”萧玉若两只手都被卡特亚抓着反扣在玉背上,只能高仰螓首,一双美眸泛着白眼茫然看着屋顶,花心被顶得酸麻,快感如潮让她几欲晕厥。

“求我?求人也得拿出点态度不是,在外头你叫卡先生,关起门你叫我什么?”

“嗯呢~~”萧玉若再次发出一连串不明所以的呜咽声,他当然知道卡特亚什么意思,外人不清楚,自己的母亲已经私自许诺嫁给这个男人了。但要她喊那羞耻称呼,怎开得了口?

“叫什么啊,怎么不说话,不说话那我可就要惩罚你啦!”话音刚落,卡特亚猛然将萧玉若推倒在桌子上,上身死死的压住后者,二人的胯下此刻贴在一起,整根粗长肉棒尽根没入在后者的的阴阜之中,滚烫的龟头借着冲势径直顶住花宫,在萧玉若入如痴如醉的呻吟中破开了她的宫颈嫩肉。

而后卡特亚并没有拔出,而是压着萧玉若的身体缓缓摇晃屁股,此事他的肉棒如同钻地灵蛇般跳动,在后者的子宫软肉上不住搅动,刺激得后者娇躯颤抖不止,双腿如同蛤蟆般悬空弯曲不断抽搐。

“哦啊~啊啊要要化了~~真的太~~啊啊!!”萧玉若梗着脖子嘶吟,她太熟悉这欲仙欲死的滋味,过去很多个夜晚,每当她挣扎着抵挡男人的侵占,他们总以这“海龙入宫”的狠招,刺穿她清冷的遮羞布,逼她直面那淫浪不堪的自己。

“叫我什么!”卡特亚继续磨蹭,粘稠的淫水混着白沫沾湿了两人的腿根,顺着黏成一缕缕的阴毛从萧玉若的玉腿上缓缓流淌。难以想象以清冷典雅著称的萧家大小姐能竟能分泌如此丰沛的浪汁。

“叫。。嗯啊啊~~爹~~爹爹啊!!”声音媚得滴水,羞耻中透着乞怜,萧玉若的花宫快要痉挛了。

“诶!乖女儿!!”卡特亚眼神中闪烁着征服的快意,淫笑的直起身子,将肉棒从后者的湿热玉道中抽出来,带出滚滚蜜液。又搂紧萧玉若的纤腰,猛然全根捅入。

“啊——”浪吟撕裂夜色。

“女儿,喜欢爹爹的大鸡巴吗!”

“不。。”否定的话语顷刻间被凶猛袭来的快感淹没,那一声乖女儿仿佛打开了萧玉若身体里的某处密钥,只觉肉棒研磨着她子宫内的每一处敏感点,刺激的她下意识缩紧了子宫口。

“还说不舒服!小骚货夹的够劲!比你母亲和妹妹会缩!” 感受到玉道嫩肉陡然增强的包裹力,卡特亚闷哼一声,连忙绷紧了后肛肌肉。

“不要。。不要提她们~~你啊啊—爹爹。。你好狠啊!”萧玉若哭喘呻吟,羞耻与快感交织冲击着她的意识。

“不提!那以后和你娘一起伺候我!外人面前你们是母女,关起门你们都是我的肉奴,夹紧一点,真是个榨精骚货啊!”长时间站立性交也让卡特亚感觉到了精意涌动!他再次把萧玉若从桌子上拉了起来,双手攀上她的玉乳,一边揉捏硬挺的红樱一边又猛顶数十下,撞得桌案摇晃,萧家卷册子散落一地。

“啊啊啊!!”连续的子宫深交让萧玉若根本招架不住,承受了几十次冲撞之后,大小姐终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柔荑玉指紧紧反抱在卡特亚的的屁股上。

“要来了吗?想不想要爹爹的精种,帮爹爹生个孩子吧,你们母女一起帮爹爹生孩子!”意识到萧玉若即将高潮,卡特亚一把将萧玉若的俏脸扭向自己这边,深深吻住后者的嫣红娇唇,舌尖缠绕,唾液交融。

唇舌交织间。卡特亚只感觉萧玉若的花宫急促跳动,一股温热蜜液迎着龟头喷涌而出,润透他整根肉棒。

“嗯嗯唔——”萧玉若无力瘫倒在男人的怀抱里,在泄身的瞬间,她的宫内也被一股灼热的暖流冲刷,她甚至能感觉一股股粘稠的精种从卡特亚的马眼里喷射而出,灌满自己的子宫。这种被男人深宫射精的快感和悖德感让萧玉若的玉体抖个不停。她只能以娇吟宣泄高潮的极乐,激烈回应卡特亚的湿吻,唾液拉丝滴在乳沟间,淫靡至极。crazyhome2000.com

“舒服!”射精后的卡特亚低吼地抽出肉棒,瞥了眼瘫倒在桌上的“便宜女儿”,只见萧玉若雪白胴体软如泥,玉腿大敞,红润的阴唇微微张成铜钱大小,缓缓渗出乳白精液。她螓首歪在地图上,桃腮潮红,樱唇微张,喘息细碎,似被快感抽空了魂。

“乖女儿在帮为父清理一下。”卡特亚淫笑着挑逗着萧玉若红肿的阴阜,但经历方才的花宫深顶,后者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哪还顾得上答话。

“大女儿最近偷懒了,连帮爹爹清理都不肯了!”卡特亚啧啧道,但他很快目光一转落向门口,嘴角勾起一抹鬼魅笑意,像是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他轻手轻脚,踮脚溜到檀木门边,半硬的肉棒又晃荡几点淫液落在地板。“大女儿不勤快,那就让二女儿来伺候!”说话间他猛地推开房门。

“呀——!”一声尖叫伴随着房门打开从外头响起!

只见萧玉霜坐在台阶上,惊恐地望向卡特亚,美眸瞪得溜圆。她樱唇微张,喘息急促,似被当场捉住的贼。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媚态横生,青丝凌乱,几缕黏在雪颈,透出淫靡。一袭鹅黄轻纱裙撩至膝弯,一只纤手还藏在裙底。

见卡特亚不怀好意的看着她的下身,她慌忙将手指抽出打算背过去,但卡特亚突然一把将她的手腕握住伸到眼前。

“啧啧,二女儿有什么帮不能求爹爹呢,你看着忍的多难受啊!”后者的指尖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再配合上那股腥甜,显然萧玉霜刚刚在自慰。

萧玉霜慌乱抽手,颤声道:“我。。我只是。。来找姐姐。”此刻她声音细若蚊鸣,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本来书房找姐姐,哪知门口撞见姐姐被卡特亚操得浪叫连连,活春宫直烧得她欲火焚身,忍不住蹲在门边,撩裙自慰,谁料卡特亚早察觉她在偷窥,故意开门羞辱!

卡特亚哈哈大笑,走近萧玉霜,捏住她下巴,逼她抬脸,淫道:“还在装,偷看姐姐挨操,还自己玩得这么浪?来,告诉爹爹,爽不爽?”

“别瞎说,谁是你女儿?”萧玉霜推他手,颤声道。

“哈哈你姐姐都认了,要不你去和她论论。进屋!”卡特亚转身踱回屋,岔开双腿大剌剌坐上紫檀椅,一脸邪笑的看着萧玉霜。

萧玉霜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知道自己进了屋子会发什什么,那是她不愿意面对的自己。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屋内的的萧玉若突然低吟,玉体一颤,花宫淌出俩道蜜液,扑面而来的骚味熏的得萧玉霜心跳如鼓。

卡特亚见状,拍椅哼道:“玉霜,快过来,你不是老念叨要帮姐姐分忧吗?”

哪是这个分忧啊!萧玉霜羞耻得想逃跑,但她腿间热流未止,蜜液淌得内裙黏腻,理智叫她拒绝,可花心痒得像有虫爬。裙摆扫过地板,萧玉霜点点挪步。

“啪”的一声,书房的门再次紧闭,将无边的月色挡在门外。

萧玉霜一步步的挪到卡特亚身前,她内心想拒绝,但她的身体似乎不听她使唤,恍惚间等她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已经跪在卡特亚面前,双手搭在男人的双腿之间。

那刚刚还在自己姐姐身体里驰骋的肉棒此刻就翘在她的眼前,湿亮顶端沾满白浊,腥臭扑鼻,熏的她想吐。

“喜欢吗,爹爹知道憋的难受,帮爹爹清理干净,爹爹让你好好舒服一番!”卡特亚轻抚着萧玉霜的俏脸,恶魔的低语一步步的勾着女人堕落。

萧玉霜直愣愣地盯着肉棒,喘息逐渐加重,终于,她颤巍巍张开樱唇,含上了龟头顶端。

嗯。。好臭啊,但是为什么这么臭,我的身体。。腥臭味灌满口腔,舌尖卷起黏腻白浊,恶心的感觉反而让萧玉霜花心热流涌出,裙底湿得像尿了。

她先是小口吮吸,舌尖绕着顶端打转,但很快舔的越来越深,吮吸声“啧啧”作响

“哈哈,小玉霜真乖哎呦~就舔那里!”

卡特亚的赞叹更击发了萧玉霜的淫性,娇嫩的双唇紧紧包裹住卡特亚的肉棒,细心的舔舐上面的污浊。螓首起落加快,青丝晃动,似在宣泄欲火,逐渐胀硬的肉棒在她的檀口青筋鼓动,热的发烫!。

“对对!再深一点,玉霜喜欢吃爹爹的鸡巴吗!以后天天给你吃!”卡特亚突然擒住萧玉霜的臻首,肉棒快速的在对方口腔里抽动,把萧玉霜的小嘴当个鸡巴套子亵玩。

“咕咕~~咳呜~~哦额咳咳!!”萧玉霜喉咙被反复蹂躏,忍不住吐出了肉棒,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等喘匀了抬头一看,卡特亚早已站在他的面前,胯下龙枪硬如亮铁的怼着她的脸。

“玉霜这么听话,还帮爹爹把大鸡巴舔硬了,说想要什么奖励啊?”一边调笑,卡特亚还用龟头敲了敲萧玉霜的额头,似长辈戏弄后辈。

“我想要。。想要。。”她现在满脑子已经没了道德廉耻,只有眼前这根粗壮的鸡巴能满足她的欲望。

“自己去那边躺好”卡特亚朝着桌子努了努嘴,萧玉霜起身缓缓走向桌子,看了眼一旁意识不清的姐姐,躺倒在她的身旁。

萧玉霜将自己的鹅黄轻纱裙掀至腰间,裙摆皱成一团,露出白皙如玉的纤腰。她玉腿大敞,修长腿间一抹白色丝绸内裤薄如蝉翼,早已湿透,紧紧贴着花阴,勾勒出乌黑阴毛的卷曲轮廓,湿痕透布。女人将私处毫无遮掩地展露给另一个男人,似在乞求侵入。

卡特亚附身一把将那可怜的布条撕向腿根,只见湿漉阴毛早已被蜜液打湿,卷成一缕缕地黏在阴阜上,花心微微张开,肉瓣外翻,红润如花,透出萧玉霜早已渴求男人侵入的淫态。

“玉霜这么乖,应该知道现在要说点什么吧!”卡特亚用龟头缓缓摩擦肉缝,顶端磨着花瓣,烫得萧玉霜娇躯一颤。

萧家母女中就属这小女儿最是内媚,调教的最彻底,每次一挑逗就阴态毕露。

“求你。。”

“嗯??求谁卡特亚挑眉,龟头磨得更深。

“求。。爹爹,求爹爹大肉棒,大鸡巴,狠狠操女儿的小搔穴!”萧玉霜说这些话根本没有压力,潜藏的恋父情愫尽显,之前跟郝粗玩到进行都是父女想称,如今要不是姐姐在身边,估计说的话更浪。

卡特亚哈哈淫笑,腰一挺,龟头瞬间破开花宫,滚烫顶端撞开嫩肉直捣深处,伴随着二小姐娇嫩的呼喊,胯下长枪连挑姐妹双姝!

不知过了多久,昏睡中的萧玉若被一阵阵晃动惊扰,桌案轻颤,她蹙了蹙眉,意识如潮水回涌,耳畔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和女子媚入骨髓的呻吟。

她缓缓睁开眼眸,尚未理清处境,眼前一幕便如让她瞠目结舌。

就在她眼前,两具赤裸身躯正激烈交缠,亲妹妹萧玉霜,此刻正半倚桌上,娇躯被卡特亚雄壮的身体压得近乎对折起来。上身与下身叠合,似一朵被碾碎的芙蓉。两条玉腿朝两侧无力摊开,被男人胸膛挤压,紧紧贴在上身,膝盖顶着一对饱满玉乳,脂玉乳肉被压得扁平从腿侧溢出。

而那根刚刚让她欲罢不能的肉棒此刻正不断在妹妹身体里出入,每次拔出,冠状沟都堪堪露于花瓣外,随即狠狠齐根没入,撞得嫩肉颤动,蜜水四溅。

此刻的萧玉霜俏脸含春桃腮潮红,双眸无力上翻露出雪白,两只手紧紧的抓着男人的手臂,双腿无力的架在桌边摇晃着。她的身体在呜咽般的急促媚吟中一次次紧绷痉挛。

萧玉若深知那种滋味——花心被暴力蹂躏,似要撕裂灵魂,无女能抗。

她凝视妹妹的淫态,不知作何感想。曾几何时,她们母女立下誓约,誓守清名,可如今姐妹并陈桌上,胴体赤裸的被同一个男人亵玩,浪态不堪,哪还有脸面践诺?

她阖上眼眸,睫毛轻颤,假装一切未发生。然耳畔的呻吟与肉击声如魔咒,勾起她花宫余韵,胴体不由再次一热,身下桌案似乎又湿了几分。。

书房烛光摇曳,桌上的萧家地图早已被皱成一团,卷册散落一地。墨香混合着腥骚,熏得往日的书房犹如一座淫靡深渊。

以此同时,萧府的另一处院落。

“哎~~”只见萧家主母郭君怡吐气如兰,墨色长裙曳地,素手轻扶窗棂,凝望窗外的月华。

“夫人,春宵苦短,还等什么呢啊~”里屋突然走出一道人影,正是巴二公子巴图姆,他似乎刚刚沐浴完,披着一条浴巾浑身水汽。

“叫夫人似乎有点生分了,叫君怡吧,嗯似乎差点意思。。那,舅妈可好!”巴图姆笑容更邪,目光肆意扫过萧夫人的曼妙身姿,胯下细长的肉棒已然挺立。

“呼~~”萧夫人再次一叹,知道今晚自己逃不掉了。纤手缓缓解开黑色素袍的丝绸系带。

衣带渐宽,墨色衫裙如流水滑落在地,不着片缕的完美胴体彻底展露出来,玉乳饱满,红樱硬挺。她缓缓迈步,赤足踩过散落的衣服,投向了男人的怀抱。

窗外月华静好,萧府沉寂如梦,唯有书房余韵未散,姐妹花的呻吟犹在耳畔。如今主母亦陷泥淖,胴体沉沦。摇曳的烛影映照三女的羞耻,宛若一曲禁忌挽歌,唱尽萧氏女的沉沦。

萧府春色连绵,而远在林府的巴克利却日子难熬。虽说之前面对安碧如的胁迫,他急中生智博得一线生机,暂保周全,可如今身在林府孤立无援,谁知那位安夫人会如何摆布他?心事重压下他连日茶饭不思,就连与未婚妻李香君的床笫之欢也索然无味,惹得香君嗔怪,怀疑他是否将精种尽撒野花。

还好,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去很久,一天午后,巴克利突然接到侍女的来报,安夫人请他去别院一叙。

终于来了!巴克利知道安碧如要跟自己摊牌了,是生是死就看安碧如怎么对他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巴克利来到了安碧如的小院,却发现院落空寂,安碧如居然将侍女和下人全部支开了。他不觉来了点信心,单独召见或有转机!可转念又警惕起来,安碧如手段诡谲,焉知不是陷阱?

巴克利想了见到安碧如的很多种情形,但实际的情形还是超乎他的预料。

推开房门,只觉花香扑鼻,一道珠帘挡在内房之外,可见一个大木桶放在屋中,内里水雾缭绕,一个妙曼的身影正浸泡在热水中,背对着自己靠在桶边。

巴克利瞳孔猛的一缩,只感觉自己下体血气翻涌。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安夫人实则更加孟浪,今天就要受种?

不对!感觉到自己意识逐渐涣散的巴克利猛然掐了大腿一下,在剧痛中恢复了清醒,连忙用袖子堵住了口鼻,他是领教过这女人的手段,笑里藏刀,险些又中了她的算计!。

“安夫人,不知您叫我过来有什么吩咐。”巴克利小心翼翼的问道。

“巴少爷来了,来来进来说吧!”一声娇媚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出来,似春风拂柳,勾魂摄魄,竟邀他入内。

“夫人有什么吩咐就直接说吧,我进去不太合适!”该死的骚女人,巴克利揉了揉肿胀的小兄弟,咬着嘴唇说道。

“哎呦,这不就生分了吗?你,真的不进来吗?”安碧如娇笑连连,水声哗然,身姿似在桶中换姿,纤细小腿倏然抬出,搭在桶沿,足趾轻勾似在邀他一探。

巴克利的目光瞬间被那摇曳的玉足吸引,只感觉血往脑子里涌去,只见点点殷红从他的嘴角渗出,为了对抗安碧如的魅惑,他连嘴唇都咬破了。

“夫人,事已至此,没必要戏弄我了吧,咱们开诚布公不好吗?”

“呵呵,哎呀巴公子,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了,没想你还忍得住!”安碧如咯咯娇笑,掌风骤起掀飞珠帘,露出斜倚桶沿的胴体,笑意深长地凝视门口的巴克利。

“安夫人说笑了,小人自是不敢对夫人孟浪。。夫人你!!”巴克利还想嘴硬几句,哪知道安碧如居然在他注视下,径直跨出浴桶!

饶是巴克利阅女无数,眼前的春光仍让他目眩神迷,安碧如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面容妖媚至极。一对丰腴饱满的豪乳挂在胸前,随着步伐颤动,乳尖两颗紫葡萄坚挺外凸,据郝大所言,她乳珠天生内陷,如今凸起,莫非真在发情?

小腹薄肉恰到好处,柔润如脂,往下乌丝阴毛被池水沁湿,卷曲贴于丰润腿根,隐现花阴的湿润。一双玉腿修长却肉感十足,在湿漉水光下闪闪生辉。

“如何?妾身的身子,你不感兴趣吗?”安碧如似乎还觉诱惑不够,扭腰用滚圆翘臀冲他轻抖。

“如何,只要你能将那摩罗之眼奉上,这具身子,以后任你把玩!”眼瞅着巴克利被自己勾的口干舌燥双目发直,安碧如呵着兰气道。

摩罗之眼!四个字如冷水泼头,瞬间清空了巴克利龌龊念头。他猛的低头避开那惑人胴体,沉声道:

“夫人身姿娇媚无双,我初见便心动不已,今更愿拜倒石榴裙下,将家族资产双手奉上!不知。。夫人可否应我所求?”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居然妄图用身体引诱我下水,虽然这具绝美肉体早就让巴克利垂涎三尺了,但他摩罗之眼事关重大,岂会轻易上钩?

想要魔器,你得给我生孩子!!

“我知道,你想让妾身替你开枝散叶,但妾身蒲柳之姿,怕是不能遂了巴少爷的愿,不如这样,京城这么多达官贵人,谁家的女人你看上了尽管开口,都可以任你操弄可好!”安碧如莲步轻移靠上前来,指尖轻轻在巴克利胸前游走。

“夫人,我只有这个一个要求,如果夫人觉得自己不合适,那林府的其他几位夫人也。。”

“够啦,真是无趣,以为还能哄你上钩呢?”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巴克利的话,巴克利抬眼看去,安碧如不知何时披上薄纱浴袍,雪白胴体尽数遮掩,只余曼妙轮廓若隐若现。她端坐紫檀椅上,翘腿斜倚,哪还有方才的媚态。

“不就是想把你那脏东西射进来吗?妾身答应了,你是想现在就来,还是晚上?”

她同意了,巴克利瞳孔一征,他没想到安碧如居然就这么答应了,这也太简单了,那这不是说明。。

等等,巴克利心念急转,警觉此处暗藏陷阱。

“夫人,光射进去不行,您得为巴顿家族诞下血脉。”巴克利再次沉声说道。

“怎么,让你射进来还不行,要是你自己没能力生孩子,还怪我不成!”见巴克利得寸进尺,安碧如寒霜覆面。

巴克利拳头握紧,直视安碧如,

“几位夫人和使节团众人早就媾和多日,但是似乎并没有人珠胎暗结,当然您也可以说是我们都不行,但咱们不妨把话说的开一点,你绝对是有着什么避孕秘术,应该跟那些蛊虫有关,夫人若是不说清楚,只怕咱们的合作很难进行下去!”使节团早就打探到安碧如给众女身体里下了蛊虫,无论再怎么耕耘,都不会怀孕。

“你。。”安碧如猛然坐直了身体,眼中寒光一闪,“好个小子,倒是知道不少!敬酒不吃吃罚酒,看你能否受我苗疆八大毒蛊之苦!”

“安夫人莫要在威胁我了,其中厉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若是安夫人执意杀小人,那我也认了!巴克利也豁出去了,把脖子一梗,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你这样小子。。。我。。”安碧如柳眉倒竖,似要吃了巴克利,但最终,她还是坐回了椅子上,良久,缓缓伸出一只手指。

“一天。。”

“嗯?”巴克利疑惑的抬起头。

“我会放开体内的阴蛊,毫无防备的和你做一次,一次之后,无论是否诞下子嗣,此事都作罢,你要将魔眼交给我!”安碧如缓缓说道。

“夫人,我说的是。。”巴克利皱眉道。

“你考虑清楚再说,那魔眼我不要也罢,这是我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不答应,使节团在京城将荡然无存,你要把握住啊!”安碧如知道巴克利可能会察觉到蛊虫的事情,她打算赌一把。

“。。三天!!而且要分三个月使用,而且夫人一旦怀上,必须等孩子生出来才能。。”巴克利思索良久,知道之前的计划没办法顺利完成,遂降低了要求。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机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答不答应!”凌然的杀机再次从安碧如身上迸发出来,她自诩已经做了莫大牺牲,但这小子居然还不知足,既然如此。

“夫人如果硬来,那我也只能认命,不过到时如果林将军真的。。”面对滔天的杀气,巴克利硬生生的顶住了压力。

“那就下辈子见吧。”屋子里的气息压抑到极点,巴克利已然闭眼准备等死。

“如果我跟我师父一起陪你一天呢?”忽地,一道悦耳嗓音自门外传来,似春风破冰。

巴克利扭头,一道倩影款款而入,红裙金饰,衬得娇媚容颜摇曳生辉——大华霓裳公主,秦仙儿!。

“仙儿你,这里没你的事情,出去!”安碧如见爱徒走进来,连忙呵斥道。

“师父,如今这般情形,我也有责任,怎么忍心让师父你一个人承受呢。”秦仙儿走上前来,看着一旁的巴克利。

“我和我师傅一起,任你摆弄一晚上,之后乖乖将宝物送过来,不许再提其他事情。若是我们师徒俩同时怀孕,我们自行决定孩子留不留下来”

“仙儿公主,我。。”巴克利有点懵,未曾想到这里还有第三者插足。

“别废话了,这是你最后的活路了,你觉得靠那几个虚无缥缈的承诺,连那个宝物到底是不是还在我们都不清楚,一晚上已经是我和师父大发善心了。”

眼看巴克利还在纠结,秦仙儿不给他思考的机会,香舌轻轻舔过红唇,翘起穿着绣鞋的小脚轻轻蹭着前者的裤腿,在他耳边低嘤道:

“我的小师弟,你还等什么呢,一个林府大妇,一个大华公主,敞开了身体让你糟蹋一天,甚至有可能怀上你的孩子,拒绝就是死路一条啊!”

巴克利浑身一颤,看着秦仙儿媚眼含春地看着他。

“而且这一晚上,你不用在意我们的身份,我。。”秦仙儿又瞥了一眼哭笑不得的安碧如,“我做主,那天你怎么玩我们都答应,为奴为妾,任你所为!”

说话间秦仙儿掀开衣领,巴克利定睛看去,一对丰满挺翘的玉乳沉甸甸地暴露在视线中,顺着乳房曲线看下去是平躺光滑的小腹,在之下是梳理整齐的黑色森林。

巴克利只觉下体胀的生疼,他狠狠用手掐了一把鸡巴,狠狠的说道:

“呼呼,好,我答应你们,我还有一个条件,黑龙卫马上班师回朝,我希望朝廷可以好好的赏赐这些有功之臣,好好赏赐!”他也决定赌一把!

“没问题,但我也丑话说在前面,要是那个什么眼睛效果和你说的不一致,哼哼,我会让你知道这世间比死还让恐惧的事情!”安碧如知道巴克利所谓的赏赐是什么意思,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腿的女人有的是。

“那就说定了,啧啧,小师弟,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你想怎么玩!”秦仙儿坐在安碧如身边,,袖手枕头,笑靥如花。衣领滑落肩头,露出一抹玉乳。

眼瞅着双娇就在自己眼前,巴克利强抑欲火,知机会仅此一次,须筹谋周全,

“公主说笑,风花雪月需良辰吉日!不知两位。。可否告知天葵之期?”

“好小子!”安碧如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女人受孕的日期根据天葵时间变化,巴克利此番询问,正是为了寻找她俩最佳的受孕日期。

晚膳前,巴克利得偿所愿,兴冲冲地回屋筹谋。下月初,他将与安秦二人共度一夜,成败在此一举!

屋内,见巴克利的身影消失在院落之中,安碧如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转眸凝视身侧的秦仙儿,语气夹杂嗔怪:

“你方才何必横插一脚?那情形,他已要应我了。”与秦仙儿共侍巴克利,绝非上策,虽然可以减少单人受孕的几率,但也徒增羞耻与变数。

秦仙儿却俏皮一笑,扑上前挽住安碧如的手臂,腻声道:“师父,之前可是你拉我下水,如今怎好意思独享那小子的精种?嘿嘿,你说若真生了崽崽,会不会胖得像个熊猫,憨态可掬?”

见秦仙儿语气半真半戏,安碧如知道她为自己分忧,也不在埋怨,“你这妮子。。唉~~罢了,若是真的因此珠胎暗结,这也算是老天惩罚我们不守妇道吧。”

“师傅别担心,他哪有那么大本事一次就能中标啊,到时候咱们俩抢他的精种,让他都射在嘴里和屁穴里不就没事了。”秦仙儿却不以为意。

“你这小妮子,背着师父都已经偷吃到这种地步了,还屁穴,真是找打 !”安碧如起身作势要打。

“呀师傅,这不是你教的吗,也不知道谁让那两个黑炭头。。”

“小浪货,看我不撕你的嘴!”

“呀~~饶命!”师徒俩再次扭作一团,一时春光无限。

待到嬉闹结束,秦仙儿突然正色道:“师父,真到那晚,咱们得防他耍诈。摩罗之眼若有假,我可不依!您那阴蛊,留一手如何?”

安碧如闻言,收起笑意,“总算说了句正经话。那小子心机深沉,须得小心。”

“师父你有了主意,那徒儿就安心了。咱们师徒齐心,其利断精!啧啧,也不知道他会怎么糟蹋咱们!”

“小浪蹄子,现在已经逼痒了吗?我真担心青璇都要被你带坏了。”

“什么呀师父,你不知道,肖姐姐私底下。。”秦仙儿顿了顿,附身凑到安碧如耳边低语,随后师徒对视一眼,忽而齐笑,笑声如铃,荡荡在闺房中。

68……军乐开端

好久不见各位,最近事务繁忙,家庭工作哪边都闲不下来,没什么大功夫写
了,我之前也说过,黄文改编越长越不好写,极品家丁这个题材其实写到现在,
也没什么剧情需要推进了,无外乎就是各种场合的肉戏罢了,所以写起来也没什
么太大的动力,之后就看情况更新吧。

本来这一章是打算开一个大章节的,类似于萧府之乱的多章联合,叫做”仙
坊妓坊”,不过后续情节没想明白咋写,就先这样吧。

京师,皇宫

凤阁内,大华太后肖青璇结束了一天的朝会,慵懒的半倚在床榻间,六月的
京城虽然还未入伏,但夜间暑气上涌,燥热不堪,只见肖青璇身着一袭黑金相见
的纱裙,领口微敞,露出雪白的锁骨和半边高耸的轮廓,蓬松的裙边遮盖出丰满
的臀部,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横在床外轻轻摆动。

她手中捧着一封塘报仔细阅读,眉头时皱时缓。

“我部已驻扎到龙门镇一带,龙门镇是通往京城的最后一个大型镇落,妹妹
计划在此休整两日。。。”此封塘报是有徐芷晴发来的,边境大捷之后,她先率
黑龙卫轻装开拔,如今已在距京二百里处的龙门镇驻扎,不日即将返京。

久别的好姐妹携不世之功归来,本是皆大欢喜之事,但正如肖青璇之前担心
的一样,京城的姐妹们红杏出墙,要是被聪慧的徐芷晴看出来可如何是好。隐藏
下来怕被看出端倪,拉姐妹下水她又于心不忍,每每想到此就愁入心头,恰逢此
时,一丝酸楚感从足下传来。

“嘶~~清点!”肖青璇嗔怪一声。

“母后赎罪,儿臣这就轻点!”声音从床下传来,只见如今朝堂的当红炸子
鸡,太后的义子巴卡伦正半蹲在床边,手持两柄精致的楠木小锤,一下下有节奏
的敲击着肖青璇的脚底板。

太后今日劳顿,巴卡伦前来帮她舒缓脚底的疲劳。

“母后为何叹气啊,是许军师的塘报有不妥之处?”眼见肖青璇继续专心看
塘报,巴图姆小声问道。

“没什么,芷晴已经到龙门镇了,估摸还有一周就要回京成了。”

“哦~那恭喜母后了,徐军师此番立下不世之功,您可要好好封赏她啊!”

“封赏她?你是惦记着封赏那批黑人将士吧!”肖青璇一眼就看穿了巴图姆
的小隐私,轻伸玉足在后者的脑门上点了点。

“嘿嘿,母后高见,边境大捷,黑龙卫当居首功,若有封赏,自可让下面人
看到大华对法兰西人的重用,对于母后您未来掌控这一支自有大用。

“有大用?嗯~~封赏自然会有,但是所谓赏罚分明,不知道惩罚能不能让
你们法兰西人归顺啊?”肖青璇语气上扬。

“母后这是何意?”巴图姆听出了肖青璇语气重的不满。

“不知道,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自己看!”说着肖青璇将塘报甩在地上

巴图姆慌忙从地上捡起那份塘报,匆匆扫了几行,脸色骤变,心中暗叫不妙

塘报中提及,边境一战虽仰仗黑龙军的勇猛而获胜,但这群黑龙军压根不是
正规军出身,一个个性情狂躁、目无法纪,在军营中四处生事,搅得军心不稳。
徐芷晴深知此时不宜公开惩处这些黑人将士,毕竟他们刚立下战功,但若处置不
当,恐激起本地士兵与黑龙军的冲突。

恰逢大军即将开拔返京,路途遥远行军缓慢,她当机立断,决定先率黑龙卫
轻装先行返回京城。

此举本是一招妙棋,却不料沿途城镇听闻胜利之师到来,纷纷设宴盛情款待
。黑龙军将士酒足饭饱后,竟流连于烟花柳巷,乐不思归。那些青楼女子平日里
接待的多是文人雅士,何曾见过这般阵仗?黑龙军将士久压的欲望如洪水决堤,
青楼女子被折腾得哭天喊地,哀嚎连连,三日难以起身。即便如此,青楼女子人
数有限,竟连累了一些清倌人也未能幸免。后来,事态愈发失控,甚至演变为聚
众滋事、强行非礼的恶行,若非徐芷晴及时出手制止,果断弹压,后果不堪设想

塘报最后,徐芷晴言明已下令严惩带头闹事的几名兵痞,依军法处置,以儆
效尤。

“这帮”出色”的将士,立下如此”功劳”,你说本宫该如何赏赐他们?”
肖青璇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丝戏谑的寒意。

“这。。。母后,这群人不过是些粗鄙武夫,大胜之后难免有些得意忘形。
毕竟他们是刀口舔血、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汉子,这般行径。。。”巴图姆话未说
完,心中已暗骂那帮猪队友:猴急什么!若老老实实回到京城,荣华富贵还不是
手到擒来?偏要在这节骨眼上惹祸!

“哦?若我大华将士个个如此德行,回了京城,岂不是连本宫也要被他们”
伺候”一番?”肖青璇玉手一敲椅扶,语气陡然转厉。

“万万不敢啊母后,您是知道这些人火气有多壮,憋了这么久。。”巴图姆
瞥了一眼肖青璇娇嫩的玉足,心想这黑人的”火力”有多猛你还不了解吗?

“你什么意思?”肖青璇玉手一挥,声如寒霜,”聚众闹事,强辱民女,不
押入大牢已是天恩,还敢奢求什么?”眼瞅这肖青璇生气了,巴图姆这才跪下求
饶。

见巴图姆如此惶恐,肖青璇凌厉的神色稍稍缓和,她倚回雕花椅背,在心中
开始筹谋对策。

她深知出征将士的艰辛,生死一瞬的压力常人难以想象,劫后余生难免放纵
几分。以往朝廷对这等事向来以安抚为主,只要不过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肖青璇何等精明?她清楚这些黑人将士虽名义上归属大华朝廷,实则心向
法兰西,屁股早已歪得离谱。若再让巴图姆为他们争下军功,替他们洗白这回的
丑事,日后这黑龙卫到底是听谁的?

趁此时机,须得狠狠敲打一番黑龙卫。

肖青璇心中已有计较,语气冷肃道:”黑龙卫虽有战功,却聚众滋事,欺凌
民女,军纪败坏至此,若再单独封赏,岂非纵容不法?巴图姆。本宫命你出一个
惩罚规程!”

巴图姆闻言,脸色一僵,让他来做惩罚条例,这是。。。

他自小聪明,又如朝为官许久,脑子一转就想明白了其中门道。如果自己为
黑龙卫屡次求情,只怕更添肖青璇对法兰西人抱团的猜忌。毕竟自古军队就是掌
权者的逆鳞。他偷觑一眼,见肖青璇凤目寒光闪烁,忙转圜道:”母后,军中丑
事自当严惩。否则恐损军威,儿臣即是黑龙卫的引荐人,整治军纪义不容辞!”

“哦?倒是长进了。”肖青璇闻言,上下打量了一圈巴图姆,语气揶揄,显
是对他态度骤变略感意外。

巴图姆忙道:”军中丑事自当严惩,否则有损军威。儿臣既引荐黑龙卫,整
治军纪义不容辞!只是……”他顿了顿,试探道,”黑龙卫初胜而归,劳苦功高
,不宜过苛。儿臣建议,带头滋事者削减军功,其余以批评教育为主。他们行事
放肆,只因不谙大华礼仪。不如选派人选,为他们讲授我泱泱大华的人文风俗,
加以教化,定能痛改前非。届时,母后若赐些粮饷酒肉,更显天恩浩荡。”

肖青璇沉默片刻,玉指轻抚鬓角,权衡道:”你倒会替他们打算。粮饷酒肉
可依例发放,但选派何人教化?朝中大臣立场不明,哪有合适大儒为这些黑人讲
课?”

巴图姆低头,语气意味深长:”母后多虑了,这些黑人无需高深理论,只需
略通礼仪即可。放眼朝野,谁比咱们大华的女眷更精通礼法规矩?各位大臣的夫
人、家眷,皆是现成的良师。”

肖青璇目光一凝,脑海中骤然闪过思念号那夜的荒唐场景——雪白胴体交织
,宛如沸腾白粥,令人血脉贲张。她心念微动:让那些饥渴的夫人教化黑龙卫?
哼,莫不是要煮一锅黑米粥?

“巴图姆,你好打算啊,就不怕闹出什么事,让京城百官把你生吞活剥了吗
?”

“母后,天体会已经在京城开半载有余,可有意外发生,而且,这一招既可
以让你牵制朝中大臣,又可以笼络这帮黑鬼,两全其美啊!”眼看肖青璇还在犹
豫,巴图姆继续说到”您放心,这件事您根本没听说过,都是儿臣背着您操办的
。。”

“好个小滑头,早挖好坑在这等本宫了!”她凤目一瞥,带着几分试探。

“哪敢?全为朝廷分忧”。

“罢了,此事须隐秘行事,绝不可再有强抢女眷的丑闻!”肖青璇长叹一声
,终是应允。

巴图姆拱手:”谢母后恩典。”他却未起身,顺势跪至肖青璇身前,轻轻捧
起她一只玉足,指尖缓缓揉搓,触感如丝般滑腻。

“母后,公事已毕,儿臣再为您解解乏?”他抬眼,笑意微露。

肖青璇魅笑一声,未加阻止,反将另一条腿翘至他怀中:”哼,小馋鬼,你
想如何为本宫解乏?”。

“自然是从里到外,让母后舒坦。”巴图姆双手顺着她脚踝向上摩挲,牛奶
般白皙的肌肤令人心动。

“用什么?手?还是……这里?”肖青璇玉足忽伸,精准踩住他裆部,伴随
一声似痛似爽的低哼,她足底轻扭,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让巴图姆在痛与快感
的边缘徘徊。crazyhome2000.com

“哦……母后!”巴图姆咬紧牙关,丝毫不退,双手顺着肖青璇的玉足缓缓
上探,滑过她如丝般腻滑的小腿,渐渐逼近大腿内侧那片温热之地。他指尖轻颤
,带着几分熟稔,挑开她轻薄的裳裤,指腹触到一丛柔软的阴毛,湿润的气息仿
佛在引诱他更进一步。

肖青璇唇角微勾,非但不阻止反将双腿稍稍分开,巴图姆心领神会,指尖探
入那温润的肉穴,他指节轻旋,感受着柔软湿滑的触感。她熟门熟路地挑逗,引
得肖青璇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娇媚入骨。

“你这小鬼。。倒是好手段。。”肖青璇娇躯微颤,俏脸染上桃红,但话音
未落,她玉足猛的一旋,逼得巴图姆又是一声闷哼。

后者也不服输,手指愈发卖力,在湿热的花径中抽插旋转,激起一阵阵细微
的水声,搞的肖青璇凤目渐成媚眼如丝,胸前起伏愈发剧烈。

二人一坐一跪,如若外人看来,母子君臣相谐有加,谁能猜到宫椅之下,巴
图姆指尖肆意挑弄,带出湿腻的声响,肖青璇则以足底回应,碾压得他低吼连连
。两人目光交缠,似较量又似勾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魅惑。

“肖青璇再也按捺不住,娇躯猛颤,喉间逸出一声绵长娇喘,竟已高潮来袭
。霎时一股温热湍流顺着巴图姆的手指淌出,湿腻腻地沾满他的掌心。

巴图姆将手收回嗅了嗅,通过肖青璇淫液的骚味和粘稠度,判断自己这位母
后也是有几日没尝过男人了。

巴图姆缓缓起身酥软,目光炽热地扫过肖青璇娇媚无力的模样,后者早已无
力踩踏,胸前起伏不定,罗衫半解,露出雪白香肩,肌肤泛着柔润光泽,宛如一
朵盛放的牡丹,艳丽而妖娆。

“母后,累了吧?儿臣帮您揉揉里边”他语带戏谑,缓缓解开腰带,胯下肉
龙早已昂首挺立,气势汹汹。

肖青璇凤目半睁,媚态横生,嗔道:”你这小鬼想干什么?这是宫里!”她
语气似斥,嘴角却噙着笑,毫无怒意,反手一扫衣领,半边硕大雪乳几欲跃出,
白得晃眼,引人遐思。

巴图姆目光一暗,嘿嘿一笑:”干什么?当然是要”干”您啊,母后!”他
上前一步,探手撩开她衣领,指尖托住那沉甸甸的豪乳,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
换形状,惹得肖青璇低吟一声。

“大胆,竟敢对北宫不轨?”

“不轨?儿臣这是在为母后分忧!上次您沐浴遣退侍女,可儿臣可亲眼瞧见
那两个黑奴从后窗溜进去,那次您可洗的够久的!”

“你还敢提!嘶。。。后窗之事,本宫只与你一人说过,你竟敢连同那黑奴
坏我清白!”。

“只跟我说过?看来那天母后是想儿臣去伺候啊!

“啐!结果你转手就把本宫卖了!”肖青璇笑骂一声。但全无恼怒之意,回
忆起那日的光景,她确实是怀着偷吃义子的心思,哪料浴室里居然多了两个光屁
溜的黑人。开始肖青璇还端着架子,只想让郝大、郝硬二人帮她揉背解乏,顶多
揩油。谁料这俩黑鬼手法娴熟,弄的她欲火难抑,二人从里到外”清洗”得她通
透舒畅。

“那母后喜不喜欢?”巴图姆一边揉搓她丰满的乳肉,一边低笑,肖青璇的
衣领已彻底敞开,两团雪乳在男人手中肆意变形,晃得人眼花缭乱。

“你就不怕本宫吃惯了黑米粥,看不上你这小米粒?”肖青璇也来了兴致,
笑得娇媚,她玉手前探,指尖轻点巴图姆的马眼,黏稠的液体在她指间拉出细腻
白丝,淫靡至极。

“哈哈,母后,儿臣不怕!那俩黑奴再好,不过是两根黑棒棒,哪比得上儿
臣这钦点义子?跟自己”儿子”快活,您不觉更爽?母亲!”巴图姆话音刚落,
肖青璇呼吸骤急,那声”母亲”如一记重锤砸在她心头,背德的快感如烈焰燎原
,烧得她神魂荡漾。她虽在思念号上与秦仙儿纵情过大场面,早已看开,但巴图
姆身兼义子与初次出轨对象的双重身份,这份君臣母子的禁忌刺激,远非那些粗
野黑奴可比。

此刻,国母的威仪在她眼中已如浮云,肖青璇头前一探,樱唇一张,猛地含
住巴图姆那炽热的肉棒。

“哦哦~嘶!”巴图姆未料她如此主动,只觉肉棒被一条灵蛇般的舌头缠绕
,极致的吸吮让他低吼连连,爽得后颈发酸,魂魄似要被吸走。

“啧啧嗯嘶啧啧~~”肖青璇花样百出,唇舌翻飞,时而深吞至喉,时而吐
出用舌尖轻舐马眼,再加上玉手轻抚囊袋,可挑逗得巴图姆腰眼发麻。

太后的床上功夫早已非昔比,若日后林三归来,见这些阔别已久的娇妻美妾
个个床上技艺超群,不知作何感想。

“母后……不行了……要来了!”巴图姆之前已被她玉足蹂躏半晌,此刻再
遭这番挑逗,登时觉得熬不住了,双手按住她香肩,腰间猛顶。

肖青璇察觉他意图,凤目一瞪猛地吐出肉棒,玉手死死攥住肉棒根部:

“不行!射外头!不许弄本宫身上!”她瞥向暖阁四周,心想若被外人瞧见
太后满脸白浆,颜面何存啊?

巴图姆腰眼发软,已到临界,左右为难,目光突然扫到书案上的砚台,

“你敢……”肖青璇话音未完,只听巴图姆拿起砚台一声低吼,白浊的液体
喷涌而出,漆黑的墨汁被黄白之物冲散,混成一团淫靡的浊流。

“你这混蛋!本宫拿什么批红!”肖青璇娇骂着起身,匆匆抓起丝帕擦拭书
案上几份未批的奏折,上面已沾了巴图姆的精液,差点把墨迹晕开。

肖青璇刚一弯腰,忽觉一双大手从身后环住她的纤腰,猛地将她压倒在满是
奏章的楠木书案上。硕大雪乳重重压下,柔软乳肉如水波荡漾,挤压在墨迹斑斑
的奏折上。

“你这。。也不看看这是何处,快起来!一会儿大臣们要来了!”肖青璇意
识到这小鬼想要白日宣淫。

“母后,儿臣早看过章程,今日下午无人觐见!”巴图姆双手一掀,将肖青
璇的裙摆撩至腰间,只见两团浑圆如丘的臀瓣,雪白中透着诱人的光泽。他俯身
,双手掰开两团臀肉,少妇的沁人体香混杂着撩人情欲的骚味扑鼻而来,巴图姆
再也按捺不住,头一低,整张脸埋进那温热湿润的幽谷,口鼻并用,贪婪地吮吸
舔弄。

“猪拱槽!”肖青璇回眸,嗔声中透着娇媚,她未加阻止,反而腰肢轻摆,
翘臀高撅迎合他的动作。

巴图姆舌尖灵活,在她花径与菊穴间游走,舔得她娇躯微颤,蜜汁顺着大腿
内侧淌下,散发甜腻的气息。

“别……别舔了……快点……你想怎么玩本宫?”肖青璇声音如丝,带着几
分急不可耐,腰肢如柳般弯曲,双腿在抖动间敞的更开了。

“啪!”巴图姆轻扇她臀肉,臀浪翻涌,惹得她低叫一声,娇媚入骨。

前者嘿嘿一笑,起身揉捏那圆润臀丘,胯下肉棒在臀缝间来回摩擦,感受那
湿热与紧致,低语道:”母后,您这身子……真是骚到骨子里,才一会儿,便湿
成这样。。。嗯?”

他忽地一顿,目光落在她后庭,戏谑道:”咦,母后,多日不见,您这屁穴
……怎大了些许?莫不是。。。”他话未完,眼中闪过一抹揶揄,嘴角勾起坏笑

“多嘴的小鬼!再胡言,本宫撕了你的嘴!”肖青璇俏脸一红,罕见地羞窘
起来。

她虽不偏好旱道,但前些日子郝氏兄弟侍奉,饶是肖青璇一身功夫打底,也
抵不住野兽般的二人轮番上阵,粗野地蹂躏着她的花径,阴穴几乎承不住那狂风
暴雨般的征伐。情急之下,她只得半推半就地开了后庭的口子,任黑棒肆意抽插
,次次深入,撑得她菊穴松弛了几分,阴唇也因日夜承欢而变得厚实,染上一抹
熟艳的暗色。

巴图姆丝毫不理会肖青璇的娇嗔,握着肉棒在她花径与菊穴间来回磨蹭,用
湿滑的蜜汁涂满棒身,待肖青璇她迫不及待的晃起臀部。他龟头一压,猛地刺入
那紧致温热的骚屄,丝滑肉壁瞬间裹紧,挤出一声黏腻水响。

“嗯~~~!”肖青璇喉间逸出绵长娇喘,身体随着撞击前扑,雪白豪乳在
书案上挤压变形,乳尖硬如樱桃,晃荡间摩擦着奏折,勾得人血脉贲张。

巴图姆许久未享美母的肉穴,先是缓缓抽动,待适应紧绷的包裹感后,掐住
肖青璇日渐丰腴的腰肢,腰身有节奏的开始发力。”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肖青璇的臀肉在猛烈抽插中荡起层层
波浪,雪白臀瓣泛起红晕。

“啊额~~哦好深啊~~”肖青璇咬唇低吟,腰肢无意识后顶,迎合义子的
每一次深入。比起郝氏兄弟那粗野的撕裂感,巴图姆的肉棒虽不算天赋异禀,却
胜在契合,龟头划过肉壁,精准顶弄着她的花心,激起阵阵酥麻快感,爽得她双
腿发软。

“母后……怎感觉您这小穴如此顺畅,莫不是被那黑奴开垦过头了?”巴图
姆坏笑低语,抽插间感受更明显,原本紧致的骚屄如今如一团水润软糯的蜜沼,
包裹着肉棒,咕叽作响,进出间带出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直淌。

“你……咦啊哦哦啊!”这小鬼今天屡次开自己的玩笑,肖青璇气得撑起上
半身欲回头扇他,哪知这个动作让胸前雪乳晃得更凶。巴图姆趁机探手向前,一
把握住她晃荡的豪乳,拇指熟练拨弄乳尖,配合肉棒次次深捣花心,撞得她呻吟
声都快压不住了。

“啊啊~你这大逆……嘶哦大逆不道。。!”巴图姆的蹬鼻子上脸彻底惹恼
肖青璇,她腰肢一沉,骚屄猛地绷紧,柔嫩肉壁如银蛇般缠绕,紧紧箍住体内的
肉棒,收缩如绞、

“嘶~~好紧!”巴图姆被挤压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后腰酸麻,险些当场交

“呼呼~怎么样,还贫嘴吗?本宫夹死你!”肖青璇喘息着调侃,声音娇媚
入骨,腰肢扭动如水蛇,骚屄收缩更急。

巴图姆咬牙硬冲几下,试图用肉棒征服肖青璇那紧致湿滑的骚屄,却发现她
的肉壁愈发紧俏,收缩得他寸步难行,眼看就要敌不过国母的销魂手段。他眼珠
一转,瞥见书案上的御笔,笔尖沾满之前射出的精液与墨汁的混浊液体

巴图姆坏笑一声,抓起御笔,对准肖青璇那含苞待放的嫩菊,猛地捅了进去

“你啊啊……什么东西哦~~抽出去!”异物入侵菊穴,肖青璇绷紧的腰肢
瞬间塌下,娇躯无力地趴在书案上。

可惜这御笔细长,笔尖的毫毛柔软,借着精液的润滑,巴图姆越捅越深,直
至只剩一小节笔杆露在外头。他坏笑着手腕一转,笔头在菊穴内旋转,。

“哦哦啊……你别……嗯~~啊啊!”毫毛剐蹭菊壁,撩拨的肖青璇酥痒难
耐,娇躯在桌上不住的摩擦,翘臀不受控制地摇摆,试图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快
感。巴图姆哪会给她喘息机会,上头用毛笔伺候,下头肉棒再次玩命冲刺,玉门
大开的肖青璇根本无力抵挡,花心被龟头来回蹂躏,花宫内的每一处肉壁都被填
满摩擦。

“啊啊~~~!”肖青璇的声音陡然高亢,骚屄一阵剧烈收缩,巴图姆察觉
她高潮将至,顺势猛地拔出肉棒,只听”喯”一声,伴随着美人翘臀一阵蠕动,
湿淋淋的阴阜如开闸般喷出淫水。

巴图姆眼疾手快抓起砚台接住,淫水混着之前的墨汁精液,装了半台,散发
着浓烈的腥甜之气。

久违地被义子操到高潮,肖青璇浑身娇软地瘫在书案上喘息不止,嘴角挂着
满足的笑:

“呼呼~~呼你这。。你干什么?”话未完,忽感臀部一阵异样,巴图姆将
她菊穴内的毛笔抽了出来,竟用笔尖在她臀瓣上划弄起来。

“这大好俏臀,儿臣得留下点记号!以后别人操的时候能知道母后你有多淫
荡!”巴图姆盯着那雪白臀瓣,兴起作画,混合著精液和饮水的墨汁,在泛红的
圆臀上勾勒出淫靡的花纹。

“放肆!”肖青璇余韵未退,想呵斥住巴图姆,谁知道后者根本不搭理他,
画到一半似乎觉得不满意,还涂改起来,这谁能忍!

羞恼涌上心头,肖青璇银牙一咬,撑起上身猛地后拱,翘臀一顶将巴图姆怼
到身后的躺椅上。

“咚!”巴图姆一个踉跄坐回躺椅,头还磕了一下椅沿,摸着头还未回神,
香风飘至眼前,待他定睛一看,一道曼妙阴影已笼罩下来。

肖青璇已赤裸站在他面前,凤袍凌乱不堪,轻纱半挂肩头,衣领敞开至胸下
,两颗硕大豪乳沉甸甸垂在胸前,乳晕红润,乳尖如樱桃般挺立,似乎因涨奶或
被男人玩弄的过多,巴图姆感觉这对奶子比初见时更大三分,晃得他眼花缭乱。
她的阴阜更是泥泞不堪,卷曲阴毛拧成一缕缕,挂着晶莹淫水,散发浓烈骚香。

此刻,肖青璇仿佛化身性欲女王,凤目含威,俏脸带着睥睨的媚笑,舌尖舔
着嫣红唇瓣,盯着自己身下的猎物,然后从身后掏出一个。。。。笔桶!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想玩吗?来,本宫不用毛笔,用这个。。。”她声
音娇媚,带着几分戏谑与威胁。

“母后……我……我刚才一时糊涂啊……您别!”巴图姆瞥见那笔桶,菊花
一紧,慌忙欲起身。肖青璇哪会给他机会,矫健的大腿一分跨坐在他身上,如蜘
蛛捕食般将他压回床榻。

“别走啊,反正今日下午无事,本宫倒要看看,你这逆子能撑几合,这样吧
,你要是今天能射十次,我就放了你,不然,你就塞着这笔筒回家!”

“母后……饶命……呜呜呜!”巴图姆还想求饶,话音未落,肖青璇一对硕
大豪乳如泰山压顶般罩下,乳肉柔软却沉甸甸,直接将他的脸挤在椅背上,左右
磨蹭。

“还挺硬的,逆子,看你能坚持多久!”肖青璇跨坐在巴图姆的腰眼上,臀
缝紧裹巴图姆火热坚硬的肉棒,上下磨蹭两下,待到蜜汁涂满棒身。她调整姿势
,玉臀高抬,骚屄精准吞没肉棒。

“嗯~~!”巴图姆喉间闷哼,肉棒被湿热骚屄紧紧包裹,龟头直抵花心。
肖青璇腰肢扭动,骑乘姿势上下起落,啪啪声再次响彻宫闱。

巴图姆矮小精瘦,哪敌得过肖青璇这江湖出身、高挑矫健的国母?更何况她
在宫中养尊处优,形体越发丰腴,此刻压在他身上,如同一只性欲蜘蛛将猎物捆
在掌心。

此刻他浑身动弹不得,仿若化作另一根肉棒,被女人丰腴的娇躯紧紧包裹。
伴随着每一次起落,压迫感丝毫不逊于肉穴的紧裹,爽得他大脑晕眩,下身酸软
,精门隐隐松动。

“不行……身体……要被揉碎了……哦哦!”巴图姆喘息急促,不知是被抱
得太紧缺氧,还是沉迷于这母后的肉体束缚,脑中一片迷雾,肉棒被她骚屄绞得
几近崩溃。

“逆子……本宫的骚屄……爽不爽?”眼瞅着巴图姆要不行了,肖青璇肉穴
收缩更急,腰肢扭动如水蛇。

“呃呃~~~嗯!!”巴图姆拼尽最后一口气,反手勒紧肖青璇的腰肢,胯
下用力上顶,将龟头死死的插进肖青璇的花宫身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猛的释放
出来!

“呃呃呵呵,小家伙还挺努力……嗯,射得好多,好烫啊啊~~!”肖青璇
坐直身子,凤目眯起,感受着花宫被滚烫的暖流一寸寸填满,骚屄剧烈收缩,蜜
汁混着精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沁湿了俩人的交合处。

巴图姆却无暇欣赏太后的媚态,这近乎榨精的摧残耗尽了他的精气神,射完
后如同岸上之鱼,瘫在床榻上,有气无力地喘息,肉棒软下,脸上还残留着被豪
乳磨蹭的红痕。

“怎么,说好的十次呢?快快起来继续!”肖青璇俯身,玉手抓住巴图姆疲
软的肉虫玩弄。见他毫无反应,肖青璇又抓起那支雕花笔筒,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再不起来,本宫就把这玩意塞你屁股里!”

“我……我起来……您别……”巴图姆吓得菊花一紧,挣扎着撑起身体,刚
要起身,腰间却一软,差点从龙床上滚落。

“没用的东西,就这点本事,还老撩刺本宫!”见巴图姆瘫回床榻,喘息如
牛,肖青璇鄙夷一笑,想着怎么惩罚这个逆子,这笔筒肯定是塞不进去了。

她环视暖阁,目光扫过桌上沾满淫液与墨汁的毛笔,又瞥见一旁的大华玉玺
,心中一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巴图姆晕乎乎地趴在床榻上,只觉臀部一阵凉意,有人用毛笔在他屁股上划
拉来回。他累得昏昏欲睡,毫无反抗之力。

待他清醒过来,已近黄昏,肖青璇早已打点完毕,斜倚在书案旁。被她冷嘲
热讽一番后,巴图姆连忙穿好衣物,跌跌撞撞打道回府。

据小道消息,巴图姆回府后足足洗了一个时辰的澡,之后两周都不许下人伺
候他更衣洗浴,似在极力掩饰什么。

更有趣闻流传,黑龙卫班师回朝后,朝廷举办了一场军中宣谊活动,命京城
各路女眷参与,场面之热烈,超乎想象,由此也引发了后续一系列”军乐”活动
。据说此事最早是由太后亲自下旨,密旨却无人知晓下落。宫中私语纷纷,有人
猜测,那封密旨并非写在纸上。

且不论巴图姆后面如何洗刷身上的痕迹,这边肖青璇一番放纵,可谓神清气
爽,思维也活络起来,她猜得到巴图姆那所谓的什么军中讲演是什么德行,估摸
就是从天体会中找那些欲求不满的夫人去排解寂寞,虽说有伤风化,但若是双方
心甘情愿,既能安抚躁动的士兵,也能更好的抓住这些女眷的把柄,也算是一箭
双雕。

但肖青璇还是不太放心巴图姆,担心这背后有些别的算计,她思来想去,再
阴人方面,还是她那不省心的师叔师妹靠谱。

隔天,霓裳公主奉诏进宫。

69.仙坊妓坊(一)

“你还真把旨意写他屁股上了!哈!以后他想宣读旨意,就得在众人面前脱裤子了,呵呵!”赶到宫中的秦仙儿听肖青璇说明了原委,尤其是听到好姐姐在巴图姆屁股上写字的事情,笑的花枝招展。

“别笑了,都没个正形了,一个公主天天因为这些下三流的事情开心,成何体统!”肖青璇还是拿出大主母的气场,嫌弃了妹妹两句。

“还不是姐姐你先干这没品的事,大白天的在鸾凤阁就敢干这事!”

“少贫两句吧,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肖青璇摆正话题。

“都在这里头,跟姐姐你想的差不多,这帮鬼佬下手挺快的,书院那帮没见过世面小姑娘可招架不住啊!”秦仙儿说话间递上一副卷宗。

肖青璇纤长的手指捏着那份薄薄的卷宗,随着目光逐字扫过那上面的娟秀字迹,她的眉头越锁越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卷宗上记录的,赫然是彩霞书院近日那令人触目惊心的糜烂情形。

彩霞书院,由洛凝在朝廷的帮助下所建立起来的一所女子学院,里头的老师学生都是京师大户人家的年轻女眷。曾因诞生了多位随着才女而声名斐然,本来应该是大华的一桩美谈。但也正是因为书院的开放包容之风,为接下来的很多事情埋下伏笔。

随着多批法兰西使船的到来,京城中涌入了大量异域的文人贵族。他们皮肤白皙,鼻梁高挺,眼眶深邃,与粗野健硕的黑人护卫不同,这些人更擅长用优雅的举止和浪漫的言辞作为武器。而作为朝廷钦点的华西交流场所,彩霞书院,这座大华女子最高学府,不幸成了这股异域风潮的漩涡中心。

那些法兰西小哥,他们赞美女性时,言语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崇拜;他们谈论情爱时,坦然得仿佛在探讨一首诗歌。这种开放直白的作风,像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书院里那些养在深闺、如金丝雀般、只在书中读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小姐们。这些平日里连与外男对视都会羞红脸的顶级名门闺秀,如今却像中了蛊一般,在那一句句甜言蜜语的攻势下,芳心大乱,纷纷沦陷。

起初,她们还只是偷偷摸摸地私相授受,在假山后、柳树下幽会,交换一些滚烫的信物,做些拉手拥吻的苟且之事。即便如此,已有御史上奏朝廷,痛斥此举有伤风化。为此,肖青璇亲自下旨,严令规范两国学子交流,限定只能在学堂等公开场合会面,严禁一切私下往来,试图用皇权压下这股即将失控的歪风。

谁料,书院的院长,那位被京城视为才女的洛大家,竟敢阳奉阴違,暗中纵容!

前几日,第一期华西交流结束,洛凝借口举办毕业庆祝晚会,玩起了瞒天过海的花招。她对外宣称,为遵守圣意,两国学子将分开举办宴会。各家自是放心地将自家视若珍宝的小姐送入书院。却不想,这竟是将一群羔羊,送入了早已磨好獠牙的狼群口中!

洛凝假借送餐之由,将那群法兰西白人学子,伪装成送饭的小厮,堂而皇之地混入了书院的女眷宴会区。更过分的是,她居然还命人送来了大量混有助情药物的葡萄美酒!

那一晚的毕业典礼,注定要被载入彩霞书院的黑历史。不,应该是叫做‘白’历史。

晚会灯火摇曳,乐声靡靡。法兰西小哥们白皙的面容在烛光下更显俊美,他们手持酒杯,穿梭于花丛之中,与一位位娇羞艳丽的大华闺秀交相辉映。起初,双方还克制地交谈着诗书礼乐,礼仪周全。可随着酒精与药力如同温水煮青蛙般,悄然侵蚀着神经,气氛渐趋暧昧。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酒香、女儿香和荷尔蒙的、令人意乱情迷的气味。

“美丽的女士,不知今晚过后,我是否还有荣幸,能亲吻你这双如艺术品般的手?”一个法兰西青年握着一位小姐的柔荑,在她的唇边若即若离地印下一吻。

那小姐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平日里背得滚瓜烂熟的“男女授受不亲”,此刻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知道今晚是最后的疯狂,闺秀们残存的矜持,被心底迸发出的、火山般的炽烈热情,烧得一干二净。也不知是谁最大胆,最先被拉入了一个黑暗的角落,发出了一声被捂住嘴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呜咽。这声呜咽,如同信号一般,彻底冲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整个舞会,如决堤的洪水,陷入了不可逆转的肉欲狂潮。crazyhome2000.com

宴会厅的人影越来越少,男女或成双成对,或三五成群,如同鬼魅般,悄然溜向书院的每一个角落,去寻找能让他们彻底释放兽性的战场。

这一夜,彩霞书院仿佛被法兰西舰队的巨炮,轰开了紧闭百年的纯洁大门,化作了一片广阔无垠的淫靡战场。

那些平日里手不释卷、知性优雅的女教师,与那些青春貌美、含苞待放的女学生,此刻都抛却了文人的矜持与廉耻。她们撕开自己的长衫,褪下碍事的肚兜,露出雪白滑腻的胴体,勇敢地、甚至是饥渴地迎向那些同样赤身裸体的“异域来敌”。

战斗,在书院的每一个角落打响——

那位平日里最是严谨的女教师,此刻在她白天讲学的书桌上,正以一个羞耻的姿势跪趴着,承受着身后一名法兰西助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她的臀瓣被拍打得通红,嘴里咬着自己的衣袖,压抑的呻吟声如同受伤的雌兽。两个月的交流让她学习到了很多海外文化,最后,她用身体学习着一种全新的、只关乎欲望的知识,那根异族的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开拓着一片崭新的疆域。

在林荫小道的草丛中,一位青涩的女学生被她的学伴压在身下。她初尝云雨,根本难敌那如潮水般的热浪。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她只能死死地抱住男人的身体,任由对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很快便娇躯酥软,意识迷离,彻底败下阵来,化作一摊任人采撷的春泥。

而在柴房的昏暗角落里,战况则更为激烈。一位稍有经验的女子,此刻正热情似火地骑在一个法兰西青年的腰上,纤腰款摆,玉臂紧缠,发誓要将对方的精华尽数榨干。她被冲击得娇喘吁吁,裙裾凌乱,身下的“咕啾”水声淫靡入骨,却仍不舍分离。

诚然,学院里大多都是未出阁的黄花闺女,但也不乏经验丰富的女人。她们如同战场上的女王,冲在最前线,风情万种地游走于多方攻势之间,以一敌二,甚至敌三!她们英勇的张开四肢,将男人的巨物纳入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洞内,迎合着最猛烈、最深入的“炮火”,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浪吟,那副娇态,足以令神佛都为之动容。

“哦。。啊啊!用力~~就这样,嘶啊啊要哦哦!!给我,把你们的脏东西哦哦~~~都留下来!!”

肉体碰撞的轰鸣声彻夜不息,震得书院的墙壁都仿佛在轻轻颤动。直到晨曦初升,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这场疯狂的肉体狂欢,才渐渐平息。

卷宗的最后一页,是一行冰冷而触目惊心的统计。

“。。据不完全统计,当晚书院内消耗、丢弃的安全套,就有。。七十多支?!洛凝,她到底在干什么!”

“啪!”肖青璇再也无法抑制怒火,一掌将那份不堪入目的奏报拍在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愤怒的,不仅仅是洛凝的胆大包天和闺秀们的伤风败俗。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莫名的烦躁与……悸动。

“一帮浪蹄子,小贱货,没见过男人是吗?”

“姐姐消消气,这情况虽有些难堪,但也没超出咱们的预想。毕竟这帮鬼佬有备而来,只是没想到他们下手如此迅猛。”秦仙儿连忙奉上一杯清茶,柔声劝道。

“哼,还不是那帮小蹄子毫无底线!平日里一个个自诩大家闺秀,关键时刻连半点矜持都守不住!还有洛凝,瞧瞧她带的好学生!号称金陵才女,饱读诗书,如今怕不是被鬼佬的热情‘喂’到饱了!以后叫她精陵才女好了”肖青璇冷哼一声,语气中夹杂着嘲讽。

“呵呵,姐姐消消气……”眼见肖青璇气得口不择言,秦仙儿掩嘴轻笑,拿起团扇为她轻扇,柔声道:“洛凝那性子,怕是也乐在其中。姐姐若真气不过,不如亲自去书院‘巡查’一番,教训教训那些小哥?”她递过一抹暧昧眼神,语气揶揄。

“事到如今你还有心情贫嘴,这就是为什么我始终对巴图姆不放心的缘由,天体会的那帮深闺怨妇,一个个的胃口大得很,就算没这事情,她们早晚也得对着外人敞开大腿。但是还有别人呢,像这一次的彩霞书院,如果没有这些洋人,她们应该都能嫁的一个好人家,如今弄成这样。。我是担心有太多人人被拉下水,最后落得朝堂不宁。”

“姐姐放心,高门大户的女子,个个精明似狐,怎会为了一时欢愉就与家族翻脸?你看思念号上的那些人,如今可有半点丑闻传出?兴许许多男人都暗中默许她们如此。至于书院的小姐,之前没出事时,各家上奏喊得凶,真出了事,你可听到了半点风声?”秦仙儿不以为意,扇着团扇,眉眼间透着狡黠。

“这正是我忧心的。自使节团入华以来,京城内外对男女之事的看法愈发放纵,眼下看似无碍,可长此以往……小贼那话怎么说的?被下身控制了心思?”肖青璇语气中带着自嘲,隐隐透出担忧。

秦仙儿扭头,掩嘴一笑,揶揄道:“姐姐不愧是当了几年太后,眼界就是高远!不过,姐姐,你可有没觉得,自个儿有时也被那几根‘脏东西’搅得心神不宁?”她眼神暧昧,语气戏谑。

“你……休要消遣本宫!”肖青璇俏脸微红,苦笑两声。她何尝不知自己身体的变化?自从那些荒唐事后,她的欲火愈发炽烈,行事也越发少了顾忌。若是当初,怎会容许巴图姆在暖阁白日胡来?更别提浴宫中郝氏兄弟的突然闯入,若是过去,早就命人拖出去杖责了!

秦仙儿见她羞恼,柔声劝道:“好姐姐,你想得太多啦!我早与你说过,床笫之事关起门来,爱怎么玩都行。可出了门,你可是大华国母,当今太后!区区几个法兰西鬼佬,只要你沉住气,定叫他们翻不出你的手掌心!”她玉手在空中一握,胸有成竹。

“既然如此……那就准了巴图姆的建议,从朝廷选派贵妇前往军中‘宣谊’。”肖青璇沉思片刻,语气略带无奈,却透着决断。

秦仙儿倚在椅上,懒洋洋道:“光贵妇怕不够吧?不如彻底些,看看书院里有没有小姐也想去的,一并安排上!”

“你这丫头,真是要把我大华的女子往火坑里推啊……”肖青璇无奈摇头,叹道:

“罢了,苦一苦她们,骂名我来担!”

“哈哈,指不定这些夫人小姐们吃的不是苦,是。。。”秦仙儿说话间单手虚握一个圈,放在嘴边来回晃了两下,还张嘴比划了两下,

那样子,活灵活现。

“别贫了,你和师叔最近怎么样,我看林府近日来消停了不少,还好吗?”了了一桩心事,肖青璇开始关心起宫外的事情,安秦二人一直负责监视使节团的动向。

“嗯。。。问题不大,我和师父最近在谋划一件大事,如果成了,会省心不少。”秦仙儿脑海中浮现与巴克利的秘密赌约,犹豫片刻,决定暂瞒肖青璇。毕竟,姐姐的烦心事已够多了。

见秦仙儿不原告知,肖青璇也不强求,转而打听起自己的师傅。

在她听到宁雨昔去了小竹峰修行已经一周了,还是带着郝家的黑人一起去的时候,她神情来回变化,最终长叹一口气:

“哎,咱们几个人中,我最不敢相信的就是我师傅,她老人家神仙一般的人物,怎么也会。。”

“姐姐啊,什么神不神仙,宁师伯当年能被小贼在千绝峰拿下,就说明她还是人,人就有欲望,有需求。”秦仙儿并没有把魔眼的事情告诉肖青璇,肖青璇还以为自己的师傅也是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了。

“所以我一直认为,是仙坊的传承乱了根基,说着什么清心寡欲,结果一被破功,看看咱们几个,比青楼里的婊子还不如。”肖青璇一阵唏嘘。

“姐姐,说实话,如今还在京城的姐妹中,宁师伯。。。应该是最清白的了,要是那黑奴还没得手,她里外里也就被巴克利那小子占过便宜,至于其他姐妹,说句不好听的,谁还没被几根鸡巴插过啊!”

怎么这还攀比起来了,你只玩过一个男人,我玩过三个?所以你比我干净?听着秦仙儿的粗言秽语,肖青璇也是摇头苦笑。

“罢了,千错万错,我都有责任,我要去见我师傅一面。”肖青璇突然说道。

“?你找她干什么,她现在正在。。”秦仙儿听着一愣。

“我想去看看,去确定一下师傅的心意,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这么多的变化。我之前不敢去见她,不过现在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我心中这么多的疑惑,对男人,对仙坊,师傅曾经教会我那么多东西,我相信在她也一定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现在你师父的脑回路,真说不好她能不能给你答案啊!秦仙儿暗叹一声,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秦仙儿倒是想和肖青璇一块去找宁雨昔,但是相比于肖青璇疑惑,她自己马上也要迎来一个大麻烦,和巴克利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那将是她和安碧如的献身之日。届时她们会将身体毫无保留的展现给另一个男人。

九月二十,秋分。

一场雨过后,京城的暑气被涤荡一空,空气中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凉意。通往京郊的官道上,一架通体乌木、仅以金线勾勒出凤纹的马车,在在巴卡伦与郝大郝应护送下,正不疾不徐地前行。

车厢内,肖青璇身着一袭方便行动的紧身黑衣,外罩一件银狐披风,正襟危坐。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撩开轿帘,目光穿过稀疏的秋林,投向不远处那座在艳阳下显得格外清幽的小山。

那座无名小山,连着林府的后院,是师父宁雨昔每隔四季变换,便会来此清修一段时日的避世之所。

可如今,她竟然会带一个黑人来这里。

肖青璇转移目光,看向马车前另两位身高体壮的黑人兄弟,黛眉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母后,是坐车累了吗?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前面骑马的巴卡伦似乎察觉到了车厢内的动静,他勒住马缰,回身凑到车窗口询问道。

“不必了,加快速度。”肖青璇盖上了车帘,此次微服出行,不是为了求证,而是为了求一个答案。她想亲眼看看,也想亲口问问,那个曾经教导她清心寡欲、斩断尘缘的师父,如今是如何在这条截然相反的、沉沦于欲望的道路上安然自洽的。她甚至怀着一丝病态的渴望,想从师父的身上,为自己的堕落,寻找到一丝合理的慰藉。

马车在山脚下停住,一行人沿着一条隐蔽的青石小径蜿蜒而上。行了百十来步,跨过一座潺潺溪流上的木桥,又复行一段,视野豁然开朗。一座道观式的小院出现在视野里,屋顶的烟囱正飘着袅袅炊烟。院前,一片人为开辟出的空地上,立着几个磨得光滑的木桩,一个人影正在木桩前腾挪闪转,拳脚生风。

“那好像是。。。郝应?”随行在侧的郝大眯起眼睛,辨认出了远处的人影。

郝应?肖青璇知道郝家有四兄弟,却不知陪着宁雨昔的,竟是他们家的老二。

“他叫郝应,本来是在彩霞书院做助教,后来被我大哥调来林府伺候,这才入了大夫人的眼。”巴卡伦在一旁低声解释,同时对着远处的郝大挥了挥手。后者心领神会,立刻加快脚步,先行向院子跑去。

“为了能搭上我师父这条线,你们还真是用心良苦啊!”肖青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阳怪气。

等她走近,郝应已被郝大领着在院门候着了。

“使节团侍卫郝应,叩见太后娘娘!”郝应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法兰西军礼。

肖青璇低头,目光锐利地打量着眼前的黑人。相比于他那两个肌肉虬结的兄弟,郝应的身材不算魁梧,但匀称的体型下,依然能看出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肌肉线条。最特别的是他还有着一头显眼的金色头发,灰蒙蒙的系在脑后。

师父能看上这种男人?

“郝应,我听说宁夫人收了你当弟子。须知本宫是宁夫人的开山大弟子,这么算来,你岂不是我的师弟了?”肖青璇的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调侃。

“太后娘娘折煞小人了!”郝应的头垂得更低,“巴克利少爷才是宁夫人的外门弟子,小人只是侥幸,得了伺候宁夫人的机会,顺便学点粗浅的皮毛功夫。”郝应都没想打这地方居然能有人找来,郝大过来的时候他的都懵了,太后娘娘来这干什么?

巴克利。。哦哦,上过一次。。肖青璇回想起在思念号上让巴家三兄弟伺候过,如果是他的话。。

“这段时间你都和我师父住在这里吗?”她压下情绪继续问道。

“是的,宁夫人住主楼,我住在偏房。”

“平日里你就这么练功?”

“宁夫人偶尔指导小的两下,但是小的实在天资愚钝,这么久了还只能在这练打桩。”

“哦~~”肖青璇拖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你都说了,学功夫只是皮毛。那‘伺候’我师父,才是你的正事吧?说说看,你都是怎么伺候的!”

“这。。。”郝应身体一僵不,不敢抬头,用余光左右扫了扫,看到巴卡伦给他摆摆手。

“问你话呢!”肖青璇言语中带着怒意。

“这。。都听宁夫人的意思,她说怎么伺候,我就怎么伺候。。宁夫人就在屋里休息,不如太后您。。”

“哼!油嘴滑舌,师父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眼瞅着这黑奴竟拿师父来当挡箭牌,滴水不漏,肖青璇索性不再与他废话,拂袖道:“滚开吧!”

她让巴卡伦带着郝大等人在院门口候着,自己则紧了紧身上的银狐披风,朝着那扇紧闭的竹屋房门一步步走去。

“师父,青璇来看你了。”说话间,肖青璇已立于门前,抬起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走入主堂,一股混合了陈年竹木、淡雅檀香与醇厚茶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外界的肃杀秋意隔绝在外。这里没有她想象中的奢华陈设,更没有半分淫靡的气息。一榻,一案,一香炉,几卷古籍,墙上挂着一柄古朴的长剑和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整个房间清雅典致,一如宁雨昔本人。

“青璇。”

就在肖青璇环视屋子,内心愈发困惑之际,一声清冷如故、却又带着一丝暖意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道珠帘之后,宁雨昔一袭素色道袍,正盘坐于蒲团之上,身前的小几上,一套紫砂茶具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氤氲的热气。她见到肖青璇进来,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发自内心的微笑,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里,看不出半分杂质与阴霾。

“青璇,许久未见,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动作从容,神态安然,仿佛早已在此静候多时。

“师父。。您这是知道我要来?”肖青璇满腹疑云,但还是依言款款坐下。她审视着眼前这位师父,试图从她身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可对方的气息纯净悠长,神态平和安详,根本不像是一个沉溺于欲望的女人。

难不成,秦仙儿和安师叔她们,都误会了师父?

“我怎么会知道,”宁雨昔提起茶壶,为她斟上一杯热茶,茶汤色泽金黄,香气四溢,“只是你们在门外那么吵,想听不到都难。”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嗔怪,却又恰到好处,既点破了外面的对峙,又显得云淡风轻。

“看你风尘仆仆,想必是刚从宫里出来吧。朝堂之事,繁杂劳神,辛苦你了。”

“师父挂心了。只是处理些琐事,谈不上辛苦。倒是您……”肖青璇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让她纷乱的心安定了些许。话到嘴边,她却突然不知该如何切入。难道要直接问她,为何心安理得地与黑奴偷情吗?

肖青璇抿了一口茶,任由那醇厚的茶香在口中化开。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倒是您,青璇知道您平日里喜欢清静,每逢清修,连三哥都不能前来叨扰。但我看这次,您怎么还带了个人过来?还是个男人。”

“哦,你是说郝应啊,”宁雨昔神色坦然,仿佛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人,“是巴克利推荐的,说是根骨尚可,想入我仙坊门下。我便带在身边,考较一番。怎么说呢,天资确是不足,但根骨倒还尚可。”

“师父,仙坊早已自断传承,闭门不开,您为何还要。。。”

“正巧今日青璇你来了,”宁雨昔打断了肖青璇的不解,她放下茶杯,神情中竟带上了一丝难掩的兴奋与热忱,“我正想与你说一件事。我打算,重开仙坊,广收门徒。”

“师父,如今天下太平,您为何要重开仙坊?”

“曾经的仙坊是什么样子,你也知道。迂腐不堪,固步自封,自认乱世不出。可这天下纷乱,岂是它想避就能避开的?最终若不是小贼,仙坊也不过是行尸走肉般的存在。”宁雨昔站起身,缓缓走到窗边,背对着肖青璇,声音变得慷慨激扬,“如今,我找到了新的道路,一条能让仙坊真正重回正轨,甚至,再引世间流向的无上大道。”

这番话,听得肖青璇愣了半晌,心中越发迷茫。眼前的宁雨昔,确实和她记忆中那个清冷仙子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消极避世的淡漠,而是在平静的表面下,燃烧着一丝令人心悸的、近乎癫狂的火苗。

“就算要重开仙门,可哪有收男弟子的先例?仙坊自古以来,只收女弟子啊。”肖青璇不知道如何接宁雨昔的话,只能抓住一个最明显的疑点问道。

“你是说巴克利啊。”宁雨昔转过身,似乎很满意肖青璇脸上渐渐浮现的迷茫与惊疑。

“正是他为我指明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一条更贴合天地本源的道路。所以我才破例,收他做了仙坊的第一位‘外门’弟子。”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悠远而空灵,似以坊主身份发布谕令:

“今后的仙坊,将有内外之分。内门弟子,皆为女子,主‘藏’与‘纳’,修的是坤元之道,炼的是一口‘先天真阴’,以求海纳百川,身化熔炉;外门弟子,则皆为男子,主‘攻’与‘伐’,练的是乾阳之法,修的是一副‘不坏金身’,以求开山辟石,直捣黄龙。”

她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仙家箴言,听不出丝毫问题。但肖青璇的心,却随着那“藏纳”、“攻伐”、“直捣黄龙”等字眼,不受控制地发散起来。

“待到时机成熟,内外门弟子便需阴阳相济,合练归元,以女子之至阴,去‘容纳’男子之至阳;以男子之刚猛,来‘叩开’女子之玄关。如此,方能真正地‘融会贯通,内外兼修’,同登大道。”

‘融会贯通,内外兼修’?

这八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肖青璇的脑海。那一个个听起来冠冕堂皇的词汇——“藏纳”、“攻伐”、“容纳”、“叩开”——在此刻瞬间被串联起来,构成了一幅具体到令人发指的、荒唐到极致的淫乱画面!

她心中瞬间升起了一个荒唐至极、却又无比贴合眼前情景的念头……

“师父。”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青璇想问问,您所谓的大道,是。。。”

宁雨昔朱唇轻启,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足以颠覆肖青璇整个世界的话:

“阴阳合欢,肉身成圣。”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师父。。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和座下男弟子,钻研此道了?”肖青璇无法理解自己的师父为何能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想法。

“自然。”宁雨昔微笑的点点头,那份坦然,和男人上床仿佛喝茶一般。

“门外的那个郝应?”肖青璇还不死心。

“郝应的天赋不如巴克利,心思更杂,起初差点被他带偏,但还好最后回归正轨,我甚至还有了更深一步的领悟。”

“师父你。。为什么,你这要是让三哥知道了。。”肖下意识地搬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那是她们曾经共同的信仰,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或许能唤醒师父的最后一道枷锁。

“小贼?当然得让他知道啊,我还想让他帮我坐镇仙坊,广纳门徒,让这条修炼之法可以发扬光大呢。”宁雨昔的脸上第一次有了疑惑,诧异肖青璇为何会担心此事让林三知道。

“师父。。您。。您说这是修行。。还要传授?”肖青璇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试图从这片混乱的思绪中,找到一个可以理解的逻辑,“师父,您要传授什么?传授天下女子如何背夫偷汉,与人苟合吗?这。。这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这怎么会是偷汉呢?明明是是对大道的极致追求。”宁雨昔的回答轻描淡写,却又理所当然。她重新坐回肖青璇的对面,提起茶壶,为两人续上茶水。

“青璇,世间女子,多为情所困,为欲所扰。她们压抑天性,在贞洁的牢笼中日渐枯萎,她们需要解脱。亦如曾经的我,还有你,守着一座腐朽不堪的仙坊,若不是小贼打开了我们的心扉,我们的灵魂,都会随着肉体一点点在孤寂中老去。现在,我在此基础上,领悟了这无上妙法,自然要让其传承下去,解救更多像我们一样的苦命人”

肖青璇呆呆地坐在蒲团上,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师父刚才的那番话。她看着眼前这个神情坦然、甚至带着一丝圣洁光辉的师父,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诞感,从心底升起。

她原以为,自己和师父,都是在这条堕落的道路上身不由己的可怜人。她前来,是想在同类的身上,寻找一丝慰藉。

可她错了,错得离谱。

自己,至今仍在为背叛而感到痛苦,为欲望而感到羞耻。在无数个被情欲淹没的夜晚,她依然清醒地知道,自己是恬不知耻的,是肮脏的,是根本不敢面对三哥的罪人。

而师父。。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愧疚与痛苦,反而将这一切,都视为一种神圣的、通往“大道”的修行。在她扭曲的世界里,她不是在堕落,她是在飞升!

师父她已经比自己走得更远,远到了一种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疯狂的境地。

“青璇,青璇!”宁雨昔的声音将肖青璇从内心的荒诞世界拉了出来,她看着爱徒那茫然无措的眼神,不由得温和一笑。

“初闻大道,有所疑惑很正常,不过你悟性非凡,肯定可以一点就通。”

“师父,弟子恐怕无法领悟这些。”被说到在阴阳合欢一道有悟性,肖青璇有点哭笑不得。

“呵呵,不必自谦,青璇,”宁雨昔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医师,在肖青璇的脸上一寸寸地扫过,“观你眉眼,眼角含春,眉心却带着一丝欢愉过后的春痕。你的气息,看似平稳,实则内里元阴浮动,气血翻涌。这是阴阳交泰、雨露均沾后,才会有的表现。她看着肖青璇瞪口呆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扭头看向窗外,不紧不慢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况且,我记得你外出向来都是带女眷的,何时有这些‘阳气’十足的贴身扈从了?”

“这。。。”肖青璇一时语塞,彻底没了声息。

是啊,她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呢?她今日,浩浩荡荡地带着自己的义子、自己的黑奴,前来质问师父的“不轨”,这本身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师父她,至少还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套冠冕堂皇的“修行”理论来作为支撑。

而自己呢?自己除了在无尽的愧疚与羞耻中,一次又一次地向肉体的欲望投降!

如果从结果上来看,自己这些时日的所作所为,可不就是完美地践行了师父口中的那套“阴阳合欢”之道吗?

她甚至不需要宁雨昔来“传授”,就早已在这条路上狂奔不止。

自己竟是个无师自通的。。。不,不止自己,这一代仙坊的几人,有一个算一个,皆是淫乱奇才。三哥居然能同时娶了她们,也真是有福了。

“是。。。弟子近日来,对‘阴阳合欢’也有了一些感悟。”肖青璇低垂着臻首,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决绝,“这次前来就是为了请师父出山,为弟子解惑。”

事已至此,再追究对错真假已毫无意义。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对她而言无异于公开处刑的对话。

“这就对了,”见肖青璇终于“开悟”,宁雨昔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为师清修这段时日,从郝常身上学来了一套锤炼肉身法门,正好传授与你。”

“锤炼肉身?”肖青璇抬起头,她觉得自己今天听到任何惊世骇俗的形容,都不会再感到奇怪了。

“正所谓肉身如顽铁,想要百炼成钢,必先千锤百炼。既然要‘肉身成圣’,那必然需要先磨练肉体。”宁雨昔的目光变得悠远:

“我的功力,早已臻至化境,多年来停滞不前。但是,自从我开始用这种方法磨练肉体之后,我才发现,原本凝滞的真气,竟开始重新流转,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青璇,你不明白,当痛苦与快感交织到极致时,身体所能爆发出的潜力,是无穷的。”

“痛苦与快感。。。”肖青璇喃喃自语,她看着师父那张依旧清丽绝伦、甚至因兴奋而泛起红晕的脸,心中的困惑达到了顶点,“师父,我还是不懂,您是如何磨练的?”

“言语,终究是空洞的。”话音未落,在肖青璇那陡然收缩的瞳孔中,宁雨昔缓缓起身,抬起那双白皙如玉的素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道袍的系带。

道袍,如一片云,无声地从她肩头滑落。

没有想象中的雪白胴体,也没有一丝不挂的香艳春光。

呈现在肖青璇眼前的,是一具被黑色皮革与金属,以一种极尽淫靡的方式束缚住的肉体!

只见宁雨昔那白皙的肌肤上,纵横交错地捆绑着黑色皮带。皮带紧紧地勒入肉中,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留下了泛红的勒痕。她的双乳,被两个造型奇特的、如同鸟笼般的皮革胸罩包裹着,只在顶端留出两个小孔,两颗粉嫩肿胀的乳头坚硬地挺立在空气中,上面挂着两个小巧的黑色乳夹,乳夹末端系着两个黑桃形状的金属吊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肖青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宁雨昔的小腹平坦,但腰间却束着一条宽大的、带有金属扣环的贞操带。贞操带从她的腰间向下延伸,一条皮带卡在她的臀缝之中,另一条则从前方护住了她的私处。而在那片本该圣洁的幽谷之上,贞操带的正中央,竟镶嵌着一根黝黑粗大、表面还布满螺纹的假阳具!那阳具只有一小节露在外头,可以想象,到底有多长一根,正深深地、蛮横地插入在她的蜜穴之中,死死地抵住她的花心。

在那黝黑粗大的假阳具根部,与被强行撑开的、娇嫩的穴肉交接之处,正缓缓渗出一缕缕晶莹的蜜汁,顺着皮带的边缘,蜿蜒滑落

“师父,你。。你。。。”肖青璇感觉自己的喉咙被扼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目光呆滞,大脑一片空白。

宁雨昔却仿佛没有看到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缓缓转过身,将自己同样被皮带束缚的、雪白浑圆的背部与臀部,展示给自己的徒弟。

“青璇,你看。”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清冷,那么平静,却又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狂热,“这便是为师的修行。将欲望束缚,又时时刻刻地挑逗它,感受它在体内的冲撞。在行、走、坐、卧之间,皆是磨练。”

她顿了顿,缓缓地回过头,用那双清澈依旧、却又仿佛倒映着无边欲海的眼睛,注视着早已呆若木鸡的肖青璇,一字一句地说道:

“青璇,我看你在宫中是太过疲惫了,气息浮躁,下盘不稳,想必是心火过旺所致。这样吧,今晚你便留在这里,住到我房中来,为师带你。。。一同修行!”

屋内,言语如刀,剖心见骨

而竹屋之外的庭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只见巴卡伦三人人,将郝常围在中央,几人压低了身子,像是在分享什么见不得光的惊天秘密。被围在中间的郝常眉飞色舞,脸上带着一种癫狂的兴奋,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他时而模仿女子般柔软地扭动腰肢,时而又做出凶狠用力的挺刺动作,神情夸张,动作下流。

说到兴起处,他咧着大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炫耀的、野兽般的光芒,猛地“砰砰”捶了捶自己结实的胸膛。随即,在一众男人心领神会的目光中,他极具挑衅意味地,向前狠狠挺了挺自己那早已鼓胀不堪的胯下。

随后,巴卡伦的目光,缓缓从郝常那帐篷般的裤裆,移向了那扇紧闭的竹屋房门。郝大与郝应紧随其后。四道目光,如同四只饥饿的野兽,死死锁定了那扇薄薄的木门,仿佛要将它洞穿。

最终,四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无声地咧开,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无比淫邪的笑容。

下一章应该是回忆章节,回忆宁雨昔和郝常清修期间的事情,宁雨昔怎么让郝常调教成这个样子的。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6年5月5日 上午12:40
下一篇 2026年5月5日 上午12:49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