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天体盛宴(中)
萧玉若被眼前的一切震撼得无以复加。她几乎不敢相信在这华丽的舞台上,
居然有如此荒唐的场面上演。11号丽人的价格短时间之内就被叫到了一万大关
。
她喘着粗气后退了两步,撞到了某人的怀里。
「怎么了萧大小姐,你的身体有点发烫。」巴图姆顺势搂紧了萧玉若,双手
拨愣着那两根十字架吊坠。
「呃~,你让我参加这个典礼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羞
辱我吗?」萧玉若咬紧银牙。
「圣女谁当都可以,但是这样的典礼可是不多见。」巴图姆的一只伸向了萧
玉若的C字裤。
「来看你们这些男人如何羞辱亲人吗,这些女人真是瞎了眼了。」萧玉若无
助的挣扎着。
「那你可错了,你看看刚才的几位丽人,可都是自愿的,有的甚至比男人都
积极。」
舞台上,那位母亲的竞拍已经结束,下一位登场的12号丽人同样是一位年
纪轻轻的人妻。
她的装束与之前的丽人们截然不同,穿着一件红色的嫁衣,红盖头遮住脑袋
,宛如一位新嫁娘。只是这件婚纱明显修改过,下摆异常短小,将她修长的双腿
完全展露无遗,婚纱的领口甚至只包裹住胸围的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你看,这是某位将军的妻子,丈夫常年在外,这次来是给自己在外头找个
新男人啊。」巴图姆轻嗅着萧玉若的脖颈间发情的汗味。
萧玉若注视着舞台,观众席的气氛已经被被点燃,众人纷纷开始出价。仿佛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无尽的欲望游戏中。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这个宴会的每一个环节都在击溃她的内心,
撕裂她曾经坚信的一切。
「为什么要如此,那得问你啊我的大小姐,是哪位金枝玉叶丈夫出海许久,
忍不住红杏出墙,如今更是穿成这个浪荡样子出来和男人私会!」巴图姆的手狠
狠抓住萧玉若的半边圆润。
「??不是。。我。。我不是。。」萧玉若的娇躯微微颤抖,对林三的愧疚
感突然席卷她的内心,一边是对看台上丽人行为的不解,一边是对自己出轨行为
的后悔,两种心情折磨着她。
舞台上,12号丽人已被人买走,灯光一暗,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各位,接下来是本场宴会的压轴戏,13号丽人以及14号丽人将一起登
场!因为,她们是一对母女!!」
什么??萧玉若没想到今晚还能有更震惊她的事情。
随着灯光亮起来,两位身穿紫色宫裙的美人出现在舞台上,都带着蝴蝶头饰
遮住脸颊,繁重的衣裙挡不住台下炙热的目光。谁都想将母女一网打尽啊。
「丈夫英年早逝,母亲独自一人将女儿抚养长大,如今女婿弃家不顾,孤女
寡母就交给各位照顾啦!」主持的声音将气氛推到最高。
「哎呦,这一对,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啊!」巴图姆故作惊讶的看看舞台,又
看看萧玉若。
「要不,我把她们买下来,没准。是熟人呢。」
「你不要说,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萧玉若再也坚持不住了,涌上一
股力量挣脱开了巴图姆的怀抱,转身就离开了。
她不想呆在这里了,她知道巴图姆什么意思,那对母女不可能是她的母亲和
妹妹,但是她已经在这里呆不下去了。
巴图姆也没做阻拦,今天的第一个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对着对面露台行了一
礼,转身走了出去。
「公主殿下,对面的人走了。」此时另一边的露台,那个矮个子侍从提醒身
边的贵人。
「咱们也走吧,亏本宫专门抽时间过来,都是一些蝇营狗苟脏人眼睛的烂事
!」被称作公主的人冷哼一声,金凤面具下传出的声音带着高冷。
此时,厅外走廊萧玉若走了没两步,突然眉头一皱,脚下一个踉跄扶在墙边
。
「嗯呃~~」她感觉胯下的C字裤似乎越来越紧了,此时都勒紧她的小穴里
。
「大小姐怎么了,里头太闷了吗?」身后奚落的声音传来,巴图姆伸手扶了
过来。
「你,你别过来。」萧玉若档开后者继续前走,就在萧玉若即将转过走廊拐
角时,突然一阵轻盈的香风扑面而来,伴随着淡淡的幽香。她下意识地停下了脚
步,眼前出现了一道优雅的身影。
只见转角处来人头戴金冠,身披凤袍,胸前开领隐约可见白皙的圆润。
那位皇室宗亲!
萧玉若微微皱眉,不是因为见到对方,而是因为突然面对面,她的心中生出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那香水的味道勾起了她内心深处某些模糊的记忆。她侧头看
向对方,目光在那华丽的金凤面具上停留了片刻,却只能看见那双透过面具露出
的清冷双眸,似乎也在打量着她。
可不能在这里被认出来啊,萧玉若心中一惊讶,继续迈开步子从对面的身边
走过,身后的巴图姆对凤袍女子行了一礼也跟了过去,经过后者侍从的时候,两
个人隔着面具互相点了一下头。
「公主殿下,我们也回房休息吧。」看到公主扭头还在打量圣女的背影,侍
从小声说道。
「那圣女你知道是什么人吗?」本来她只觉得对方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
但刚才错身而过的瞬间,她微微皱起眉头。对方身上的味道似曾相识,但她一时
间也想不起自己曾经在哪里闻到过。
「这边都是我二哥安排的,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回来帮您问问?」
侍从低声回答。
「算了吧,莫问缘由,这不是这边的规矩吗。」说完公主着纤腰走了。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二女才意识到这个时候两人已经见过面了,但那都是后
话了。
萧玉若转过走廊快步前行,心中只想着尽快回屋换好衣服离开这里。然而,
走着走她发现四周的场景变得陌生了,似乎不是从楼上下来的路。更糟糕的是,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体内仿佛有一团火
在燃烧,那股燥热从她的下腹蔓延开来,让她的欲望愈发难以抑制。
「哦哦啊~~~嘶啊!!」就在这时,萧玉若突然听到耳边传开若隐若现的
呻吟声。萧玉若被这些声音惊得一怔。
「我出现幻听了吗?为什么耳边都是淫靡之声。」谁知又往前走了两步,又
有新的声音传出来,从走廊两侧传来的,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混杂着女人的娇
喘与男人的低吼。
「这里是教会的贵宾区,两侧的屋子供来宾休息,晚会上的丽人和来宾会在
这里坦诚相见。」巴图姆之前一直跟在萧玉若的后面,眼不看时机成熟,贴了上
来一个公主抱把萧玉若搂了起来。
「大小姐带着我来到这里,是不是也准备好要坦诚相见了。」
「我,你放开我,我不是,我要回屋子换衣服!嗯~~」萧玉若无力的挣扎
着。刚才从露台出来她就有点迷糊了,再加上着急,一时搞错了方向,这才走到
了这里。
「无妨,我们现在也进屋子吧。」巴图姆哈哈一笑,他走到走廊最里侧,一
脚踢来了一扇大门。竟然直接把萧玉若扔了进去。
「啊!」萧玉若发出一声惊呼,身体重重地落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随着房门的再次紧闭,萧玉若看着巴图姆缓缓走向她,她仓促的想起身,但
是腿脚一软,没撑住自己的身体,趴跪在地上
「你要干什么,说好参加完宴会让我走的?」萧玉若想到此时旁边屋子内发
生的事情,喘着气说道。
「大小姐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我可没说要做什么啊。」巴图姆戏谑的笑道,
同时指向了屋内的一侧。
「你看那是什么?」
萧玉若一转身,眼前的情形让她呼吸一滞,只见屋内幽暗的烛光跳动着,将
正墙上一副巨大的十字架映照得愈发阴森。十字架镶嵌在墙壁上,表面鎏金,闪
烁着冰冷的光泽。那繁复的花纹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然而,最令她心
惊的是十字架中心那只金色的横眼浮雕,惟妙惟肖。
那只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她,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将她内心的每一
个秘密看得得一清二楚。萧玉若感觉自己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一股冰冷的寒意
从脊椎一路窜上心头。
「这是…..?」
「这是忏悔室,最高规格的!」巴图姆为萧玉若解惑道。他手一伸不知从哪
里拿来一根包裹严实的荆棘条,走到了萧玉若的身后。
「大小姐,你该忏悔了。」
「忏悔?我要忏悔什么?」萧玉若的眼中出现了迷茫,她之前忏悔过很多事
情,但是自从上次红杏出墙,她已经很久没忏悔过了,或者说她不敢正视自己最
真实的罪孽。
「啪」的一声,巴图姆手中的荆棘狠狠的抽向了萧玉若的后背,后者疼的眉
眼一皱,裸露在外的娇嫩皮肤瞬间出现了一道红印子。
「已嫁人妇,深夜受情夫邀约来访,这不需要忏悔?」巴图姆恶狠狠的说道
。
「我。。我是来这里给你划清关系的!!」萧玉若忍着疼痛回应道。
「啪!」「还在狡辩,既然划清关系,为何穿的如此暴露!」手中藤条再次
挥下。
「呃!是你,是你威胁我的,我没有像这样!」
「啪!」萧玉若的美背再添一道红印子。
「威胁你?既然如此,为何现在面目潮红,下体失禁,一副浪荡模样,是不
是准备好和男人苟合!」
「我。。」萧玉若之前就感觉自己胯下搔痒难耐,只能用力夹紧,如今跪在
地上被抽了几下,没控制住,淫水顺着大腿已经流下来。
「是你!,是你用药,就跟之前一样,之前我也是中了媚药才会这样的!」
萧玉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用药?」巴图姆蹲在前者耳边。
「我今天什么药都没用,这屋里也没有熏香。。。」
「什么!」萧玉若震惊的扭过头。
「呵呵,我今天根本没对你下手,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反应,你这个淫荡的小
婊子,来之前就预料到自己会被男人操,再加上刚才看了那么多丽人的媚态,自
己绷不住了吧。」巴图姆的话字字插到萧玉若的心口。
「我。。你骗我,我不可能这样的,是你。。」萧玉若冷汗直流,小腹的燥
热都缓了下来。
「还不承认!」荆棘连续挥舞。
「你敢说自己来这里没抱着别的心思。」
「舞台上那些丽人的想法,你敢说你没有!」
「是不是想着未来自己也可以登上那个舞台,看着底下的男人疯狂为自己叫
价。」
「还想着划清关系,你自己什么样自己不知道吗,今天就让你认识到真实的
自己!」萧玉若修女袍都被抽烂了,但是肉体的苦楚不及她内心的万一。
此刻萧玉若茫然的抬起头,看向了眼前的大十字架。
「难道我真的不敢面对自己吗,主啊,难道我内心就是那样的女人吗?」此
时萧玉若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她不愿意回忆的夜晚,彼时还可以说是药物缘故,
但此时。。萧玉若知道巴图姆说得对,他没有下药,这都是自己的真实反应。
「说,你有没有罪!来这里是不是抱着色欲的想法!」巴图姆停在了手中的
鞭子,走到了萧玉若的,面前。
「我。。」萧玉若抬头看到巨大的十字架面前,巴图姆昂首挺立在自己面前
,主的光辉仿佛和他结为一体。
「我。。。有罪,我需要忏悔。。请求主原谅我!」萧玉若臻首一低,跪伏
在巴图姆面前。
终于把你这小妮子折服了。巴图姆心中狂笑,他从身后突然拿出一个事物,
直接套在了萧玉若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萧玉若低头看去,脖子上居然被套上了一个黑色项圈,金
色链子连着项圈,另一端被巴图姆抓到手里。
「过来,今晚就要好好的洗清你的罪孽。」巴图姆用力一拽,萧玉若吃痛的
被前者拽的站了起来,随着巴图姆的引导,踉跄着来到了屋内的一角。那里竖立
着一个巨大的木质圆盘,圆盘表面略显粗糙,圆盘的正中央印着一个十字架。圆
盘边缘探出几条黑色皮带。
「站到前面,双手双脚伸开。」巴图姆命令道,此刻他确信可以随意操弄萧
玉若。
后者深吸一口气,将双手缓缓伸展开来,身体微微颤抖,双脚也随着她的动
作而逐渐劈开,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大」字形,背贴着那个圆盘。
巴图姆站在她身前,将萧玉若的身体摆动到位。动作娴熟地将萧玉若的手腕
固定在圆盘的两端,接着蹲下身,将她的脚踝也同样牢牢地固定在圆盘的底部,
然后用力将她的腰肢固定在圆盘的中部。最后,他将一条细长的皮带轻轻绕过她
的脖颈,捆住后者的脖颈。
萧玉若的的身体被完全固定在了圆盘上。此刻她犹如受难的主一样,破碎的
修女袍遮不住那妙曼的身躯,犹如艺术品一样展现在巴图姆面前。
「你到底要干什么。」萧玉若本来身体被抽打的就已经很虚弱了,此刻被别
扭的固定在圆板上,虚弱的问道。
「当然是惩罚你了,我要狠狠的洗净你的身体!」巴图姆扶助圆盘的手突然
向下一滑。
圆盘居然转了起来!在萧玉若的惊呼声中转了半圈,此时她劈开的双腿冲着
屋顶,大头朝下,看着巴图姆的胯下。
「你,你这是要。。」饶是萧玉若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被这样的姿势展
示在一个男人面前也让她羞涩不易,小腹的燥热又升了起来。
还没等她说完,巴图姆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白玉一般的肉棒直接弹了出
来,之前巴图姆已经进入了状态,肉棒已经勃起了一半,差点怼到了萧玉若的额
头。
「大小姐,咱就直接进入正题把,先让我这圣棒好好清理一下你的小嘴。」
说完把肉棒往上提了提,怼到了萧玉若的唇边。
「嗯嗯~不要~~呕~~呃呃!」萧玉若已经预料到会发生的事情,她的身
体今晚将要再次被对方淫玩,被肉棒怼了两下,认命般的张开檀口,将那已经很
熟悉的肉棒吃了进去。
「嘶哦哦!好久没享受你的小嘴了,还挺舒服。」巴图姆调整了一下肉棒的
位置,双手内扣萧玉若两条笔直的长腿,此时萧玉若的花园一览无遗,他伸手挑
开了那早已沁湿收缩的C字裤,看着对方犹如泉眼般持续流出淫水的肉穴,一低
头,直接含了上去。
此刻,萧玉若在忏悔屋接受自己的惩罚,另一间屋子内,确有另一番风景。
房门轻轻的打开,一道优雅而华丽的身影迈入了屋内。那正是头戴金凤面具
的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走到床边,微微舒展了一下身子,仿佛是刚才观看宴会已经让她有
些疲倦。她轻轻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身上那件凤袍随之轻柔地滑动,几乎要
从她的肩头滑落。她转身坐靠在床上,随手将袍子微微撩开,露出了修长的双腿
,肌肤白皙如玉,仿佛散发著柔和的光泽。
随他进屋的矮个子侍从关好门,一转身,只见床上的公主袍子的领口已经敞
开,露出了那身红色的性感内衣。丰满的曲线若隐若现。肌肤细腻光滑,仿佛是
上好的绸缎,配合上那慵懒的姿态。侍从不觉得怔在原地。
「怎么了,你不进来休息休息?」公主殿下的目光透过面具扫了过去,仿佛
知道自己的的诱惑力有多大。她轻轻抬手将袍子拉开得更大了一些,露出了更多
的肌肤。那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著柔和的光晕,仿佛冰与火的完美结
合,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诱惑。
「哦哦,公主殿下今日劳累,让咱帮着殿下舒缓舒缓筋骨吧。」矮个子侍从
回过神来,连忙走了上去,说话间就要捧起公主的玉足。
「起开,你这小子人小鬼大的,说是陪我出来找乐子,怕不是对自己姨娘心
怀不轨,我回来定要告诉太后,让她治你的罪。」说话间,公主随手摘下了金凤
面具,面具下是一张
千娇百媚的的笑脸,嘴上说着要找人治罪,但脸上的媚意可是止不住了。
赫然就是我们的大华长公主,霓裳殿下,秦仙儿!她近日居然微服私访,来
到了天体会的晚宴中。
「天地良心,这不是公主你非要晚上遛出来玩吗,您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那侍从见状也扯下来头上的面具,自然就是巴家的老三,当今太后的干儿子—巴
卡伦。crazyhome2000.com
巴卡伦嘴上说着饶命,手可一直没闲着,轻轻抬起秦仙儿翘起的小脚,将鞋
子脱下,帮秦仙儿活动脚踝。
「大言不惭的小鬼,敢带自己的姨娘来这种地方,还说没安坏心眼,嘶~~
轻点,你揉的还挺舒服,平常没少给太后姐姐揉吧。」秦仙儿半眯着眼睛说道。
「这不是公主你说要找点乐子吗,我的手艺一般,不过郝应的技术很好,有
机会让干妈试试!」巴卡伦揉着秦仙儿的小脚,但是眼睛可是一直直勾勾着盯着
后者的胯下,这个角度,那内裤只有一根可怜的红绳绑着布片遮住三角区,周边
的阴毛都可以清晰的看到。
「真是不孝子,让一个黑奴伺候自己的干妈,还让自己的姨娘穿成这样跟他
出来,我早就给姐姐说过,你这个小鬼绝对没有安好心!」秦仙儿嘴巴不留情的
骂着巴卡伦,但是身子却反而躺在了床上,让后者可以更用心的服务。
「行了,把那东西拿出来吧,要是没你说的那么厉害,我绝不饶你。」秦仙
儿突然说道。
巴卡伦一听这个,也是连忙起身,走到屋子一侧,那里用帆布盖着一个一人
多高的物件,巴卡伦用手一撩。
「公主放心,保证让您流连忘返。」随着帆布落地,一尊1:1雕刻的木马
展露出来!
50.天体盛宴(下)
巴卡伦自从和肖青璇有了不伦之恋后,本以为待在皇宫可以尽享鱼水之欢,
谁曾想肖青璇却严格控制两人的关系,一是因为她贵为国母事务繁忙,而巴卡伦
尚未成年,作为干妈还是要在意后者的身体成长。
这个时候某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跳出来了。
秦仙儿。
她本来在宫内有黑仆郝应陪着也还行,但是自从第二艘使节团抵达大华,外
交事宜繁忙,郝应被巴卡伦带走帮忙,她就开始无聊了。
一个无聊的女人,一个心怀鬼胎的少年,一来二去就勾搭上了,巴卡伦明里
暗里的表达出有这么一个晚会,引诱秦仙儿出宫。
秦仙儿可是知道这个看似憨厚的小鬼的本来面部,但她本就是个追求刺激新
奇的女人,和郝应出轨之后更是自认找到了女人的快乐,这才有了今晚的故事。
「这就是你说的什么快乐木马?啧啧,怎么让人快乐?」秦仙儿走上前来,
用手抚摸着面前的马头,木雕通体用紫檀雕刻而成,表面光滑清凉,马背上有两
个圆形卡槽,相距半掌,似乎可以装上什么东西。下半部分四足悬空,马肚下用
一根机械杆连接在底座上。
「公主请看。」巴卡伦拿来一个木盒打开,一根根白玉雕刻的圆柱体码放在
里头
这东西秦仙儿再熟悉不过了,自然就是后宫的不传秘宝—白玉阳具,这盒子
里的阳具尺寸长短还都各不相同。
「将这东西固定在这个洞里,然后启动机关,这木马就可以原地摇晃,仿佛
骑上骏马飞驰。。。」
秦仙儿轻吸了一口气,这东西她看一眼就知道怎么用了,内心惊讶于法兰西
真是会玩。
「那这第二个洞?」秦仙儿疑惑道。
「嘿嘿,公主,双道齐开,其中滋味不可言说啊。」巴卡伦此时的嘴脸哪有
半分憨厚青涩的样子。
「大胆,好你的巴卡伦,本宫好意随你出宫,居然拿出此等淫邪物品,不怕
我治你的罪吗?」秦仙儿眉毛一皱冷哼道。
装,接着装!
巴卡伦早就从郝应那里知道这位公主玩性很大,开始总是一副高冷的样子,
到后面玩的很开。
「公主殿下饶命,这。。这木马我还做了两具,不如随后我派人送到公主府
,此等淫邪物品还是需要公主亲自看管啊。」
「嗯,如此甚好。」看到巴卡伦如此知趣,秦仙儿满意的点点头。
「那公主殿下,这木马造成之后还没人用过,不知可否请公主屈尊验一下货
。」巴卡伦把那木盒往前伸了伸。
「嗯。。就这根」秦仙儿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下,玉手一伸拿出一根假阳具。
公主胃口不小啊,打量了一眼秦仙儿挑的阳具,巴卡伦心里暗道。
「公主,再挑一根吗?」
「一根足够,你把本宫当什么了?」秦仙儿虽说有着丰富的双道经验,但是
要是说将后庭交给一具雕塑,她还是感觉怪怪的。
巴卡伦拿过假阳具安装在洞口上,取出一个套子套在上面,又往上倒了很多
的润滑油,都弄好后退到侧后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准备的还挺齐全」秦仙儿走到马侧,这雕塑造型精美,,连马鞍马蹬都
一应俱全。她一个利索的翻身上马,金红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巴卡伦目光一闪,隐约可见她袍子下妙曼的春光。
秦仙儿上马之后并没有立刻坐下,她双脚稳稳地踩在两侧的马镫上,俯身低
头,似乎在调整姿势。
此时,站在木马侧后方的巴卡伦只能看到她优美的背影。她的手在身前轻轻
摆弄,缓缓地屈下双腿,寻找着合适的角度。
「嗯~~哦呼~」秦仙儿终于找准了位置,将那阳具慢慢纳入体内。阳具刚
刚进入一半,她就忍不住轻扬脖颈,发出了一声轻哼。尽管涂了润滑油,但没有
淫水的帮助,这么大的阳具仍然让她有些吃力。
巴卡伦目不转睛地看着秦仙儿微微颤抖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坐下,最
终,那浑圆的翘臀落到了马背上。
巴卡伦见状,走上前去,从腰间取出两条黑色皮带,开始将秦仙儿的小腿绑
在马身上。
「你在干什么?」秦仙儿轻喘着问道。
「怕公主你待会儿爽得受不了,夹不住腿,从上面掉下来。」巴卡伦一边固
定着她的双腿,一边笑着解释道。
秦仙儿感受到小腹的肿胀和绷紧,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巴卡伦走到木马
的后方,按下了一个按钮。
木马突然带动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
「你这小鬼,果然没安好心——啊!」秦仙儿话未说完,只见巴卡伦又按了
两下,木马的动作开始加快,在空中划出椭圆的轨迹。
「唔唔~啊啊啊~~嘶啊慢点哦~」秦仙儿忍不住低声呻吟,裙摆随着木马
的快速晃动而飞扬,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马身。每次马身下落时,阳具
从她的体内拔出,而当木马上升时,那沉重的白玉龟头又深深地撞击在她的花心
上,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冲击感。木马左右摇晃,她的身体也跟着摆动,每一次摇
摆都像是有无数双手在她体内不停地搅动,她的肉穴被这样反复研磨,很快就泛
出了一层白沫。
「怎么样公主,这木马可还称心?」不顾秦仙儿的叫声,巴卡伦直接把木马
的速度开到最大。
「真啊啊~~称心嘶啊~~真厉害哦啊,要掉下去了哦哦~」
秦仙儿的声音变得急促而迷乱,她的身体随着木马的快速起伏而不停颤动,
长发如同瀑布般洒在空中,唇间不断溢出急促的呻吟声。
她努力想要保持平衡,但快感的洪流使她浑身发软,秦仙儿忍不住弯下腰,
身体伏在了马背上,双手抱住马的脖子。
看到这一幕,巴卡伦立刻上前,从腰间再次掏出两条黑皮带,熟练地将秦仙
儿的双手捆绑在马脖子上。
「你…你这是干什么?」秦仙儿此时被牢牢锁在马身上,身体随着木马的摇
晃而起伏。
「殿下,这不是怕您掉下来吗?我扶着您。」巴卡伦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竟
将双手直接深入她敞开的领口,罩住了那对颤动的乳房。
「啊!住手。。」秦仙儿没想到这小鬼这么急色,居然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揉
捏起她的乳房。
「公主殿下放松,现在就让你领略这木马的妙处」巴卡伦的手指更加用力,
开始捏住她的乳头,来回搓弄。感受到秦仙儿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他的
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你这个小鬼,敢对本宫如此…嗯~~」秦仙儿话没说完,巴卡伦就靠
了过去,嘴唇迅速贴上了秦仙儿的唇瓣。前者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唇齿,深入
到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嗯~~嗯~~」秦仙儿开始还想抵抗一下,但很快就不由自主回应着的巴
卡伦的热吻。
此时秦仙儿的肉穴位被阳具持续不断的蹂躏着,丰满的双峰在巴卡伦的手中
来回变换形状,现在连小嘴都被对方占领,被束缚的娇躯似乎想要抵抗这股快感
的侵袭,但却无力反抗。crazyhome2000.com
「殿下的身体真是敏感,看来这木马对您来说,真的是再适合不过了。」巴
卡伦松开檀口,直视着秦仙儿泛红的脸戏谑道。手指继续在她的乳房上游走,挑
逗着她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哦嗯~~你这小子,嘶啊我回去定要上报太后姐姐,对你严惩不哦哦啊!
」
「呵呵,谁不知道殿下你武功高超,撑开这皮带易如反掌,莫不是。。」巴
卡伦侧身在她耳边低语,顺手减慢了木马的摇晃速度。
「莫不是公主殿下,在诱惑我?」
「你这个坏小子嗯~~不要以为本宫真会怕你~~」秦仙儿趁着摇晃缓下来
喘了几口气,扭头看向巴卡伦,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挑逗。
「还不快掏出你的家伙,真当本宫喜欢和这假东西玩吗?」
自从把黑奴带进宫,秦仙儿的胃口就越来越大了,她也不像肖青璇那么有节
制。此次和巴卡伦出宫,也是做好了和这位便宜侄子颠龙倒凤的准备。
之前故作矜持是想看看这小鬼会有什么手段拉自己下水,如今话都说开了,
自然也就不避讳了。
「遵命!」巴卡伦一边应声,一边熟练地翻身跨上了木马,坐在了秦仙儿的
身后。虽然他的个子不高,但动作却极其利落,显然对这种情境已经驾轻就熟。
秦仙儿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身体一凉,巴卡伦双手一伸,撩起了自己身上
的衣袍,竟然直接掀了起来。
巴卡伦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金红凤袍被高高掀起,露出了秦仙儿雪
白的肌肤。她趴在木马上,双腿被捆绑在马身两侧,无法合拢,身体被迫呈现出
一种诱人的弧度。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显得尤为丰满圆润。
秦仙儿的内裤已经被扯到一侧,毫无遮掩地暴露出她的私密部位。那滚圆的
臀部中间,一颗淡红色的菊穴隐约可见,微微收缩。菊花之下,她的肉穴早已湿
润不堪,一片狼藉。卷曲的阴毛之间,那根白玉雕成的假阳具深深插入,泛着油
润的光泽。白玉假阳具在她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阵淫液,顺着她的大腿
内侧流淌下来,沾湿了木马的后背。白沫在她的肉穴边缘泡起,随着木马的晃动
而四溢。
好一派淫邪的场景!
「你……你要干什么?」秦仙儿看不到后面,巴卡伦也一直不说话。带着一
丝不安和好奇,秦仙儿默默等待着。
突然,她感觉到一根灵巧的舌头怼上了自己的菊眼。
「你!!」还没等秦仙儿说完,异样的酸爽从臀部传来。
此时,另一个屋字,自是另一番春色。
捆绑萧玉若的木板已经转到了正位,她那一身暴露的修女袍也被尽数扯下,
春光毕露,娇躯泛着白中带粉的光泽。
「嗯嗯~~啊!不要哦啊~~轻点啊!」一阵阵淫靡之音从萧玉若的口中传
出,娇羞无力令人垂涎。
罪魁祸首自然是站在她身前的男人。
只见巴图姆一只手抓住萧玉若半边酥乳,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中露出,另一
只手在美人敞开的腿间作怪,两只手指灵活地在美人儿粉红色的蜜穴中出入。涓
涓细流从肉穴中缓缓流出,顺着木板留到了地上。
「不要?不要什么啊!」巴图姆用手指拉扯美人粉红色的乳尖。
「你这淫荡的女人,背着老公出来偷腥,还装的这么高傲,今天就让我替万
能的主,好好的惩戒一下你这荡妇。」
巴图姆将插入蜜穴的手指加为三根,同时用大拇指用力揉搓萧玉若的阴蒂。
「啊嗯~~嗯哦,对不起啊啊我。。。哦哦快不行了!!嘶啊啊~~求求哦
~求求你!饶了我吧啊!!」
萧玉若满脸春情,随着三根手指快速抽插,巨大的快感充实着她的大脑,她
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
娇嫩的的身体泛起桃色的潮红,双峰也被搓揉成各种形状。被束缚的身体剧
烈抖动,似乎在抵挡这致命的快感,臻首上扬大声呻吟着,脖颈被皮带勒出了红
印子。
「我不能~~啊啊不能再~~对不啊啊!!夫君。啊~~嗯~~啊!去了~
~哦哦!要啊啊啊啊啊!!」感觉到萧玉若的穴道猛然张来,巴三抽出左手,低
头跪在地上,张开嘴唇直接含住了美人的嫩穴。
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蜜穴中呲出了大量半透明的液体,巴图姆猛力的吸允
着,淡淡的骚味渐渐弥漫整个屋子。
「噗!够味!你的水真是够骚的,还说自己不想男人,让我好好惩罚惩罚你
。」巴图姆被萧玉若冲的满脸和脖颈都是水渍,他用手擦了擦,随后抹到了自己
早已挺立的肉棒上。
「求求你,放了我吧。。」高潮淫水被眼前的男人尽数喝下,萧玉若羞得满
脸通红,同时一种背德地禁忌快感涌上心头,她知道今夜难逃羞辱,但还是想再
抵抗一下。
「放了你?」巴图姆嘿嘿一笑,捧起萧玉若的脸就亲了上去,唇舌交融间将
嘴里残留的淫水渡了过去。
「嗯~~嗯。。」嘴中淡淡的骚味熏的萧玉若头脑发晕。
「怎么样,看你的样子,难道不想要这个吗?」巴图姆将肉棒怼到了萧玉若
泛着油光的肉穴上,轻轻摩擦。
「呼啊。。把套子戴上。。我不能。。」萧玉若发出最后的哀求。
「戴上?圣女罪孽深重,寻常方法无法洗涤你的身体,而我蒙主恩惠,待我
将这」圣精「通通注入你的身体,自然可以洗清你的罪孽。」巴图姆往前一挺
「你!!哦哦啊!!」两人的姿势是面对面站的,寻常人用这个此时很难插
入,但是巴图姆天赋异禀,鸡巴瘦长弯曲的肉棒。伴随着萧玉若的娇喘,无套肉
棒缓缓破开了宫口。
这边萧玉若花宫遇刺,另一个房间内,秦仙儿则是后庭失守。
「你真不嫌脏,哦,居然舔人家的屁眼。我都没洗澡!」只见秦仙儿俯在马
背上娇喘。回应她的是身后的吸溜声,巴图姆先是轻轻舔弄着菊蕾边缘,感觉到
秦仙儿紧绷的身体放松,双手将臀肉分开,舌尖慢慢挤入她的后庭。
「嘶~~你这小鬼,有点本事哦哦!!」秦仙儿轻轻摇晃着屁股享受着。
「没点本事怎么敢带殿下出来享受呢。」巴卡伦抬起头,拿起瓶子将大量的
润滑液涂抹在了秦仙儿的稚嫩菊部,然后用手指轻轻捅进去。
「你!!啊啊嗯~~手指别乱挖~~啊~~」秦仙儿开始只觉得屁眼一阵清
凉,随着手指捅入,莫名的快感直冲大脑。
「哎呦?看样子殿下的旱道不是第一次开门啊,难不成是郝应?」巴卡伦看
出来秦仙儿的后庭被人用过,诧异自己的黑仆手段了得啊,连公主的后庭都拿了
。
「他也配?要不是被你绑在这里,本宫岂是你能随便染指的哦哦不能两根一
起!!」
「那看来就是我们英勇的林三殿下了,看来林三也喜欢不走寻常路。。不知
道我的的干妈是否。」一想到自己那位母仪天下的太后干妈晚上被人摁在床上开
菊花,巴卡伦的肉棒又粗了几分。
「你这不孝子,我姐姐权倾天下,认你做义子甚至于委身于你,你却老想着
走她的后门,真是异想天开哦啊慢点慢点,你要扣死我了哦哦!」
「是不是异想天开那还不是得仰仗公主殿下,若是殿下能成全我等,日后定
效犬马之力。」巴卡伦扣挖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秦仙儿的娇嫩菊花都被撑成
一个圆孔了。
「呵呵,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就你这小身板,能不能伺候好我都不一定
,别一会儿扭到腰」秦仙儿扭头看着身后的巴卡伦讥笑道,双眼半眯,透出一股
迷离的媚色。
见被嘲讽,巴卡伦也不生气,抽出手指将上面的蜜汁混合著润滑油涂抹在龟
头之上,将肉棒怼到了那微微张开的嫩菊上顶了进去。
「啊。。。嘶你这小鬼哦哦哦。。」虽说秦仙儿的后庭早已不是处女地,但
是久旱逢肉棒,酸爽中夹杂着痛楚的快感还是让她有些无法适应。
巴卡伦憋着一股劲要让秦仙儿好看,他双手压住前者的柳腰,一点点将肉棒
戳入秦仙儿娇嫩紧俏的菊穴,后庭内层层叠叠的嫩肉紧密地包围着他的肉棒,这
种压迫感远超肉穴。
就这样在秦仙儿的喘息声中,巴卡伦的肉棒整根插入,两人几乎同时发出满
意的叹息声。
插入后巴卡伦没有着急退出来,而是让双方都适应一下彼此的尺寸,感觉到
秦仙儿的肛肠肌放松下来,巴卡伦双手扶住翘臀,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啊小鬼,你轻一点~~轻哦哦哦啊!!好酸好痒啊,你捅到哪里啊啊!!
」
菊穴内传来的快感混合著直肠里被肉棒刮蹭的触感,饶是秦仙儿也是全身酥
软瘫在马背上。
「怎么样殿下,我能不能伺候好你。」巴卡伦挺着腰抽送着,两手死死掐住
秦仙儿丰腴多肉的屁股,每次冲刺都将肉棒挤进屁眼的最深处。
「慢点啊太粗了哦哦,死小鬼你是不是早就想干本宫的后面了!」秦仙儿没
空搭理后者的挑衅,咬唇呻吟着。
「那不是殿下你平日里就一直在诱惑我,有郝应还不够,还想着自己侄子的
大鸡巴」随着肉棒抽送,秦仙儿的屁眼内也慢慢渗出汁水,让巴卡伦更加卖力的
抽拔肉棒。
「谁稀罕你这毛都没长齐的雏鸟的小鸡鸡。」秦仙儿嘴里嘲讽,屁股却越翘
越高,用力地向后迎合著,每次翘臀都狠狠的撞击着后者的胯部。
「你!!公主你被人操着屁眼还这么爽,怕不是一个母狗公主!」巴卡伦最
忌讳被人说小了,此时动了火气,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同时两手拍打着秦仙儿
的丰臀。
伴随着啪啪的清脆响声,雪白的翘臀上密布掌印。
「小雏鸡蹬鼻子上脸了!」秦仙儿暗暗运功,后庭猛的一缩。
「呃!」巴卡伦只感觉秦仙儿菊花内壁突然一紧,如钢箍般死死的挤压着他
的肉棒,锁住龟头沟让他进退不能。
「就这点本事,还敢口出狂言!」秦仙儿摇晃着屁股,带着巴卡伦扭来扭去
,似乎在炫耀自己抓住了猎物。
秦仙儿本以为巴卡伦会服软求自己,哪知道后者突然笑了一下,伸手在马屁
股后面摁了几下。
「不要!」
话音未落。木马再次加速运转起来。
「哦哦关掉啊~~」秦仙儿注意力全在巴三身上,全然忘了自己肉穴内还插
着一根假鸡巴呢,此时木马全速运转,起落之间假肉棒将她的花蕊搅的一塌糊涂
,浑身乏力。
见秦仙儿的肛道没了力量,巴卡伦再次掌握主动。肉棒快速的进出秦仙儿的
屁眼,后者菊花处的褶皱随着肉棒进出,被操的来回翻出。
「啊啊啊!小混蛋哦啊~~玩死我了了嗯嗯嗯啊死了轻点!!要被你捅坏了
哦啊!!」秦仙儿之前从没过有过双插的经历,现在前后两洞都被肉棒堵得紧紧
地,强烈的快感顿时涌上心头,爽得她双眼翻白,不禁大声淫叫起来。
按理说如果是两个男人其实很难配合好给女人极致的双插体验,但现在巴卡
伦只需要跟着木马的节奉,木马上扬时他退出肉棒,木马下降时他向前冲刺。配
合著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地抽插着。
「公主还说自己不是母狗,看看咱们现在的样子,你像不像被狗操!」巴卡
伦把身体压在秦仙儿的后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抓着柔腻的乳肉用劲揉搓。
「啊啊,你哦啊你也是小狗啊等等哦啊~~本宫被狗操了居然啊啊!!」秦
仙儿的敏感带不断被擦刮碰触,下体的淫水疯狂涌出。随着肉棒在她的双洞一出
一进,一波波未曾经历的愉悦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忍不住高声浪叫起来。
「那你被狗操还这么爽,岂不是就是母狗!」
「我不是嗷啊啊,要来了哦哦!」
「还说不是,就让你知道知道自己的母狗本性!」巴卡伦突然把手伸到了秦
仙儿的胯下,找到了阴唇上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粒,掐了上去。
「啊啊啊不行!!」瞬间,足以颠覆秦仙儿理智的快感汹涌而来。
「说,母狗爽不爽!」巴卡伦猛烈撞击着翘臀。
「啊啊爽!!不行了啊啊要到了,母狗要哦哦啊我啊啊喘不过,喘不过气来
了。」秦仙儿的头疯狂摇摆着,仿佛这样可以抵消一部分快感。伴随浪叫之声,
她身上浮现出潮红光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尤其是翘臀竟然抖动痉挛起来
。
「嗯!!母狗公主,我也忍不住了,我tm射死你这个骚货!」巴卡伦被秦
仙儿夹的也到了极限,此时也放开了精关,一股浓稠的精液激射出去,撒进了秦
仙儿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秦仙儿被烫得抬起潮红的俏脸,紧接着骚穴大开,阴穴
喷出半透明的骚水,顺着假阳具流了出来。
「呼呼!」畅快无比的性交之后,两人喘着粗气无力的叠在一起,随着木马
来回摆动。
秦仙儿先回味来,她用手肘怼了怼背上的巴卡伦。
「把这东西关了!」
巴卡伦嘿嘿一乐,关掉了木马,同时将疲软的肉棍从秦仙儿粘滑的菊洞中抽
了出来,带出的白浆洒在她雪白的臀瓣之间。
「公主,你这屁眼怎么成了一个洞,不会合不上吧。」只见秦仙儿的臀间,
原本褶皱的菊花撑开成了一个铜板大小的圆洞,里头隐约可见白色的黏液正在缓
缓流出。
「狗嘴吐不出象牙,下去!」秦仙儿此时运气一挣,黑色的皮带居然直接被
她震断了。看的巴卡伦一愣。
「怎么,你不相信我能挣脱开?,以后在干如此无理,我直接把你捆在宫门
前!」秦仙儿说了几句狠话,缓缓的提起臀部,将那跟深入她体内的假阳具抽了
出来。
「啵」儿的一声,阳具脱离了秦仙儿的身体。
「公主,房间里有淋浴间,我送你去洗洗吧!」一边的巴卡伦狗腿的走了上
来,想去扶秦仙儿。
「起开吧,怕不是洗澡的时候也想跟我一起吧。」秦仙儿可知道这小子想干
什么。
「公主瞧您说的,我不是怕你累着么?我在身边服侍着」巴卡伦连忙表忠心
道。
「是想服侍我?还是服侍我的小妹妹啊?」秦仙儿转身一撩衣服,一手伸到
了自己的穴口轻轻的拨楞着,半茂密的阴毛簇拥着的一颗充血的红豆,下方的洞
口中透明的淫水混合著白沫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
这可看呆了巴卡伦,俯下身子就想亲上去,被秦仙儿一脚踢倒在地上。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刚才已经用过了,现在滚出去吧!」
「公主,我这。。」美色在前。巴卡伦还想在挣扎一下。
「想要?把你们的破事交代明白我就给你!」秦仙儿冷冷说道
「这,公主您说的什么事情啊?」把卡伦装傻道。
「你是真不怕我告诉肖姐姐,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爬上了太后的床就可以高枕
无忧?」
「这。。公主,我想在已经入朝为官了,自然是心系大华的!」秦仙儿这几
句话让巴卡伦冷汗直流,刚才的激情荡然无存,使节团知道了安碧如秦仙儿二人
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计划,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最好如此,还有你的那些哥哥们,要不是看在使节团还对朝廷有利,他们
还能看到太阳!」大华长公主的威严不是盖的,言语间压的巴卡伦抬不起头。
「不敢不敢,我们都是一心为了大华和法兰西的友谊,不敢造次。」
「敢不敢你们心里清楚。」秦仙儿摸了摸木马的屁股。
「你退下吧,本宫要休息了,还有,这个木马回来备上三个,都送到宫里。
」
巴卡伦拱拱手,退出了屋子,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喘了两口气。开始思索刚才
秦仙儿的话。
听刚才的意思,看来她们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太后,但是这是为什么呢?巴
卡伦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
边想边沿着走廊向前走,拐过一个弯到了另一侧最里头的房间。
敲了敲门,见没人回应,用力一推,门没有锁。
「嗯嗯~~~嘶呜呜!!」刚一进门,就听到里屋传来了女人压抑的呻吟声
和男人的低吼。
只见屋内一个女人被捆在圆板上,身泛潮红四仰八叉,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站在她身前疯狂的摆动着身躯,二人应该都到了紧要的关头,男人浑身肌肉绷劲
。
突然他双手死死的抓住了女人的脖子,下体不要命的一般顶住后者的身躯,
屁股止不住的抽动。
「嗯嗯呢~~~嘶呜呜!!!嗯嗯!!!」女人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从被掐
住的喉咙深处迸发出嘶吼声,就这么持续了一会儿,男人松开了双手,后者的头
直接一歪。
「二哥,轻点!」一旁的巴卡伦看戏已经结束,摇着头走了过来。
屋子的二人自然是他的二哥巴图姆以及今晚客串圣女的萧玉若。
「你怎么过来了,怎么,公主嫌弃你?」巴图姆顺势离开的萧玉若的身体,
只见后者狼狈红肿的下体随着肉棒抽出,大量的白浆涌了出来。
巴二公子今夜得偿所愿,将自己的子孙尽数注入萧玉若的身体里。
巴卡伦一皱眉,用嘴努了努被捆住的萧玉若,意思是让二哥说话注意点。
「没事,她已经晕过去了,你要是在那边没尽兴,换你来!」巴二用手掐住
萧玉若的脸左右晃了晃,确认后者没有了意识。
巴卡伦看着萧玉若浑身的红色印子,可见美人今夜操劳过度,他二哥一旦兴
奋就会有虐待倾向。
「我这边有点事情跟你说一下,回来咱们得叫上大哥他们一块商量。」
巴图姆见小弟神色凝重,也收起了玩笑的心。
巴卡伦把之前秦仙儿说的话还有他对此事的分析和二哥说了。
「嗯,其实现在林三的这些女人们几乎被我们都上了一边,但是林府的那几
位夫人确实不是省油的灯,大哥现在也没有完全控制她们,还处处被制衡。」巴
二听后也是一脸沉思。
「你说这师徒俩没有告诉太后。。会不会是因为她们有隔阂。」
「我们收集的情报,这些夫人们关系都还不错。」巴三回答道。
「唉小弟,你不知道,这女人吧就算关系再好,内心深处还是有自己的小九
九的,尤其是一夫多妻下的后宫关系,就算明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还是有各自
的派系的!」巴二公子开始给小弟传授经验。
「你是说,她们也不是铁板一块?」
「不好说,但是可以确定那个安碧如和这位公主是一路的,那位太后就不一
定了。」巴三搓着下巴思考道。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不好说,但是想不通可以不想,咱们换一个方向突破!」巴图姆突然看向
了昏迷的萧玉若。
「你是说。。从萧府下手!」巴卡伦一点就透。
「之前开会就说了,现在京城局势不明朗,我们需要加快进度,现在来看萧
府就是最好攻破的。而且咱们不是怀疑他们内部不和吗?咱们把事情闹大,看看
那几位夫人管不管,如果管了咱们就再商议,如果不插手。。。咱们就一举掌控
萧家!」巴图姆大手一挥,彷佛萧家以是囊中之物。
「有道理,还是你们想的周到,我就在皇宫里好好伺候太后和公主吧!」有
了思路巴卡伦轻松多了。
「嗯~~嗯呼~~」正说着话,一声轻哼从一旁传来,只见萧玉若檀口微张
,似乎是要醒了。
「小弟,要不要试试这萧家大小姐的滋味!」巴图姆笑着对后者说道。
「。。。还是二哥你来吧,我现在不方便现身,调教还是要徐徐渐进。」巴
卡伦咽了咽口水,还是拒绝道。
「哎,咱有办法!」说完巴图姆从一旁拿来一个眼罩,给萧玉若戴上。
「这样她不就不知道是谁了吗,你也玩的开心!」巴图姆对小弟挑了挑眉毛
。
「这。。。」刚才在秦仙儿那里受的气还没下去,看着眼前娇羞无力的美女
,巴卡伦想了想,伸手拉开了裤裆。
(51) 萧府之乱(运筹)
进了九月,夏日早已悄然退场,被渐渐拂来的秋风取而代之。临近中秋,整
个京城笼罩在一片秋高气爽的氛围中。
在这清朗的秋色中,彩霞书院的小姐们格外兴致高涨。如今大华受到法兰西
文化的冲击,京城众人尤以舶来文化为荣,作为第一所和外邦建立合作的私塾,
这些小姐们自然是备受瞩目,如今她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庭院之中闲聊,话里话
外炫耀自己在家里受到的追捧。
「说到底,还是洛姐姐有本事啊,要不然咱们哪有这个关系!」其中一位小
姐说道。
「是啊,听说洛姐姐为了能和法兰西联合,可没少走动,咦?她人呢,我记
得今早还看到她了呢。」另一个妹妹说道。
「是去忙了吧,我刚才看到她和郝先生一起去了后院书楼,应该是帮咱们敲
定秋日的课程吧。」几个妹妹提了一嘴洛凝,之后再次说起各自的事情。
此时,后院的书楼,一楼的偏厅供奉着文曲星,供台之下,地上铺着一帘席
子,洛凝和郝常正在上面交流着「文化」。
「嗯嗯,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嘶哦……你之前没找吕姐姐过吗?。」洛凝
坐在上面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喘息道。一大早就被郝常拉来后院,早饭都没吃,
先吃鸡!
「宝贝你才是我的心头肉啊,我自然要多多关怀你了。」郝常躺在席子上,
双手扶着洛凝的翘臀,腰肢一阵的发力。
「油嘴滑舌……啊啊,谁跟你上床你就叫谁宝贝吧……」洛凝调笑道,那一
日她也是见识了黑人高超的床上功夫,开始还告诉自己要有节制,不过试了几次
之后她淫荡的本性就彻底激发出来了,如今居然在上课期间就敢和郝常躲起来苟
合。
「只有洛凝才是我的大宝贝啊,我就喜欢你这个骚样子,骚宝贝!」郝常伸
手抓住了眼前不停跳动的两个乳球,一手刚好一个,蹂躏了起来。
「啊啊轻点,揉碎了哦哦啊!我不行了,我腿麻了,换你来动吧。」洛凝突
然停止了动作,瘫靠在黑人的胸膛。
「这就不行了,那今后多来几个人你咋办?」郝常直起身子把洛凝抱在环里,
再次发力。
「嘶哦!!多人我不就轻松了吗,像上次和吕姐姐一样……」洛凝一时误会
了郝常的意思。
「啧……啧……我说的是,多几个男人!」郝常说完直接亲了上去,和洛凝
舌吻起来。
「!!!嗯嗯,不行,怎么能很……我受不了的!」洛凝慌乱中拒绝。
「这有什么,多人的滋味你受了一次就忘不了了,之前那些小姐夫人们开始
哭着喊着不要,后面鸡巴少了都满足不了她们。」郝常一翻身就把洛凝压在身底
下,下体像打桩一样猛砸。
「啊啊啊啊啊……她们……她们都是哦哦哦谁啊!」
「你猜啊,提示一下,很多你都认识,甚至很熟悉,越是地位崇高玩的越下
贱!」或许是为了给洛凝思考的时间,郝常减慢了抽插速度。
「我猜……我猜不出来,你别想套我的话!」下体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着洛
凝的大脑,但她还是听出了郝常话里有话。
「那我给你一个选项,你觉得那位……萧家主母如何啊!」郝常停止了动作,
直视着身下的洛凝。
「萧夫人!!!」洛凝蹬圆了眼睛。
「不可能,萧夫人不会的!」洛凝连忙否定。
「为什么不会。我听说她做寡已20年,年逾四十未曾再嫁,正是如狼似虎
的年纪,需求很大的。」郝常差异道。
「这个……你别管,总之她不会!」
「告诉我吗我的好宝贝,我不会和外人说的!绝对保密!」郝常停止了抽插,
龟头在洛凝的花心处一直研磨。
洛凝被摩的不上不下,性欲难耐,挨了一会儿服软了。
「快快,快操我啊哦哦……我告诉你。」
「你先说!」郝常继续摆动腰肢。
「其实……萧夫人虽然一直未再嫁,但她心里一直有个人嗯嗯……那就是…
…是……我的相公……林三哥哥。」洛凝扭捏的说了出来。
「什么!」这个消息让郝常震惊的停下了动作,他的大脑飞速旋转,消化这
个信息。
萧家主母竟然倾心于自己的女婿,这位林三真有这么大魅力。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怎么有点软了!」洛凝娇嗔道。
「太惊讶了,这可是天大的内幕啊,怪不得萧夫人一直未嫁,你怎么知道的?」
郝常拔剑再次冲刺。
「嘶啊……慢点……除了她两个女儿,我们谁看不出来!哦哦,那日我相公
在金陵恰遭劫难,和萧夫人被埋在废墟之下,得亏吉人有天象才脱困,那之后他
们俩就不对劲了,相公后来出海前还给萧夫人写了一封信,收到了回信后那两天
经常一个人面露惆怅的!哦哦啊啊……」
「原来如此,没想到还有这等韵事,不过岳母和女婿之间确实见不得光……
宝贝,你知道这封信在哪里吗?」
「应该在林府吧,谁知道在他那个屋子里……你问这个干什么!」洛凝察觉
出不对了。
「我……」郝常也一时找不到说辞,不过这毕竟是在床上上。男人占据了主
动,他一低头亲上了洛凝的小嘴,腰肢再次加速,龟头狠狠的撞击着洛凝的花宫,
不一会就把后者送上了高潮,把之前的事情全忘了。
「我的骚宝贝啊,带着套子不舒服,咱们摘了吧!」见洛凝舒服了,郝常又
开始打起歪主意了。crazyhome2000.com
「别逗了,不戴套真要是有了孩子,咱们都完了!」洛凝还是很理智的。
「哎,生了孩子别人也不知道!」郝常搂着洛凝不停的亲吻着。
「呵呵,看你这个黑煤球的样子,生出来不能成熊猫啊!」
「也是,颜色不一样啊!」郝常眼珠子转了转,说道:「那要是生出来别人
看不出来呢?」
「想什么,怎么可能不一样,别想骗我?」洛凝调笑道。
「万一呢,你帮我生孩子吗?」郝常抱紧了后者。
「你这黑鬼,怎么净想些美事呢……我!」洛凝本要继续拒绝,但是转念一
想,男人嘛,不就喜欢这种调调,不如给他画个饼,权当增加情趣。
只见洛凝搂住郝常的脖子,凑到后者的耳边,檀口微张。
「要是真生出来一样,你想要几个……我都帮你生哦♥」
「你这骚婊子!!」洛凝的骚话让郝常有点疲软的鸡巴瞬间膨胀了起来。
「趴下,屁股冲我这边!」郝常命令道。
「哎呦,死鬼♥就喜欢从后面干人家!」洛凝听话的转身趴下,双腿分开
腰肢压低,把自己浑圆的翘臀展示给郝常,两轮新月之间,一朵雏菊含苞待放,
下面的毛穴被干的嫩肉外翻汁水充盈,洛凝还挑逗一般轻轻摇晃着臀儿。
「你不也喜欢吗?」郝常用手搓了搓前者的搔穴,将龟头顶了上去开始磨蹭。
「是啊,人家最喜欢大鸡巴从后啊啊啊!!」洛凝的后半句话被肉穴内猛然
的膨胀感噎了回去。
日暮时分,书院的小姐们最后也没看到她们的院长。如果有人第二天去书楼,
就会诧异为什么文曲星的座前地板会有水渍!
是夜,一道人影从书院溜了出去,赶向了使馆的方向,第二天一早,一封密
信被送到了林府。
看着面前桌子上的信件,巴克利陷入了沉思。
让他去找一封有关林三和他岳母的密信?这让他去哪里找啊,如今他在林府
也不敢太过乖张行事,那位安夫人似乎一直在幕后窥视着他让其不敢放肆。
至于宁仙子,上一次被香君撞到了他和师傅在小院练剑,可以说是捅破了天,
之后就算他好说歹说安抚了前者,但是这三人的关系却有点微妙了,李香君明里
暗里不给他好脸色,宁仙子可能是为了避嫌,也不指导他武功了。偌大的林府他
成了孤家寡人了快。
明边上使节团欣欣向荣,暗地里他们还是处于被动的,卡叔专门给他写了密
信,也证明了这封信的重要性。
巴克利虽然有些头疼,但还是收好了信封,起身走了出去。
从偏院出来巴克利叫住了一名侍女,向她询问起了林府的布局。
「您是问大老爷的宅子吗,之前老爷每晚会住到各个夫人的院子,不过老爷
也有一座自己的院子,就在府上的最东头,巴先生问这个做什么?」老爷的院子
府上人都知道在哪,侍女也没多想就告诉巴克利了。
「哦,是香君让我问的,我们打算准备个惊喜给林老爷,你可不要和别人说
我问这件事情啊!」巴克利打了个马虎眼。
「香君小姐许是出海太久忘了吧,您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巴克利又问了问几位夫人的行程,随即打发了这个小侍女。
他没有直奔林三的府邸,而是假装看风景一般绕着林府走了一圈,最终绕到
了东边,果然靠着府墙边有一间小院子,门口修整的平齐干净。
巴克利靠近了院门,一推门发现没锁,左右瞄了眼,闪身进了小院。
院内只有一座主楼,巴克利推门而入,估计是隔段时间就有人来打扫,屋内
许久未住人但很是干净,一旁的书架摆满卷宗,主厅的墙壁上是一扇巨大的地图,
描绘着大华版图还有近海的海标。
「这林三是真有本事,这地图描绘的如此清晰详细,怪不得大华国力强盛。」
巴克利不是寻常纨绔子弟,他可是知道地图的作用。
随后他又在屋里转了一圈,一旁的桌子上摆着造型各异的模型,许是下人害
怕失手打碎,所以都没打扫,模型上落了一层灰。
「对机械也有很深的了解,还真是个奇人啊,怪不得有如此成就,可惜啊…
…我感慨了什么劲啊!」
巴克利突然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连忙在屋内寻找着有没有文件。
书架上找了一圈啥也没有,又来到主厅,开始翻箱倒柜。
去哪找那封书信啊?正当巴克林低头焦急的寻找时,一声清冷的声音从身后
传来。
「你在干什么?」
「啊!」巴克利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身。
只见房门敞开,一位仙女正站在门外。她一袭白纱长裙轻轻垂落,柔顺的黑
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头顶精致的金色饰物闪着微光。她那张绝美的面容上透着出
尘之意,眉心一抹红印更添几分神秘与诱惑。
宁雨昔!!她怎么在这里!
「师父,你怎么来了?」巴克利见到自己的师父,吸了两口气问道。
「晨修归来。」宁雨昔言简意赅,看了看屋内被翻找的痕迹。
「你来晚荣的屋内找什么东西?」她看出了巴克利的目的。
「这……」巴克利脑中飞速旋转,这位仙子别看喜怒不形于色。但是如果你
觉得她好糊弄那你就死定了,要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之前就听闻林先生机关巧术甚是高超,巧了我小弟也是精于此道,仰慕
林先生的技术,一直求我帮他找找林先生之前的图纸和模型,我这不是不知道在
哪,这才来了他的院子。」说话间巴克利还指了指桌边的模型。
屋内随即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巴克利低着头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气压笼罩着
自己,他不知道宁仙子信不信自己,但是他也没别的办法。
终于,他感受身上的气压一松,耳边传了宁雨昔的声音。
「下次不要进这个房间了。」声音依旧清冷。
「好的师父!」巴克利连忙答应,他额头汗都流下来了。
见宁雨昔不追自己的责任,巴克利抬起了头。
咦?宁师父说完话之后为何没有离开,还是站在原地,眼观鼻口观心的。
「师父,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巴克利谨慎的问道。
「嗯……巴克利,你今日可有好好练功?」宁雨昔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怎么突然考究起我的功法了,巴克利纳闷,但还是把自己早晚功课说了一遍。
「慢了,你本来起步就晚,若想练得武功,需要更加勤勉。」
「师父,我也没什么大空啊,使节团的事情我都忙不过来。」巴克利连声诉
苦。
「莫找借口,我也许久没有考量你的功夫了,今日下午,你来我的院子,我
亲自指导你。」
不是师父啊,我这还忙着呢,你就不要添乱了,巴克利刚想拒绝,但他脑海
中突然灵光一闪,为什么今日宁雨昔要来找自己练功呢。
「师父,今天你要指导我什么武功啊!」巴克利问道。
「剑法。」
剑法?剑法!巴克利突然想到了之前,被李香君撞破的时候,他不就是和师
父在「练剑」吗?
巴克利打量了宁雨昔上下一圈,这位仙子穿着一身白色的飘逸长袍。胸前开
口较深,露出优美的胸部曲线,但却不显得庸俗,反而有种端庄的性感。腰间以
金色的花形饰物束紧,完美勾勒出她的腰身。
长袍在腿部的设计大胆开衩,展现出修长的双腿,同时脚踝佩戴着细致的脚
链,显得精致而优雅。
看来,这位仙子也不像外表的那么纯洁啊,这才和自己分别多久,已经忍不
住发出邀请了,什么指导武功,这是要自己帮她疏导身体吧。
「你笑什么,在如此嬉皮笑脸,我罚你去千绝峰面壁。」饶是宁雨昔如此仙
子,被自己的徒弟看破了小九九也有点拉不下面子。
「不敢不敢,那师父我一定准时去,把剑……师父,我有一个问题,香君那
边……她不希望我和你单独练武。」巴克利突然想到之前的囧事,心有余悸的说
道。
谁知宁雨昔没搭理他,一阵香风卷过,眼前已经没了美人身影。
他连忙追到门口,耳边传来一道若隐若现的声音。
「她今日清修,回不来。」
巴克利一愣,随即嘿嘿笑了两声。扭头看了看屋子。
师父只是说让我下次别来,没让我这次离开啊,那我岂不是可以。
他刚要折身返回屋子,一股气力从他身边刮过,直接将房门紧闭。
「还不快滚!」耳边再次传来仙子的声音,带着些许嗔怒。
走走走,这就走,这女人,都离开了还要一直盯着他,今天下午就让你好看!
巴克利讪讪的看了一下紧闭的房门,随即走出了院子。
离开了林三的小院,巴克利依然是绕着林府走了半圈,边走边沉思。
那院子还没搜利索,但是有没有可能那封信根本就不在哪里呢,我得需要更
加详细的信息,可是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下人们可以了解的了,我要如何。
巴卡伦正低头沉思着呢,突然面前香风一过。
「哟,这不是师侄吗?」酥软的声线勾的巴克利耳朵发痒,抬头一看,一位
风姿卓绝的美妇人正站在他面前,一身淡紫色宫裙尽显雍容华贵,繁复的衣袍层
层叠叠,将她的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几乎看不到任何裸露的肌肤,但那曲线优
美、丰腴曼妙的身姿依旧隐约可见。
正是林府的二夫人—安碧如!
怎么在这里遇到她了!我现在不想和她有交集啊!
巴克利头皮发麻,但还是恭敬的行了一礼。
「拜见安夫人,我这是晨练归来,逛逛林府的花园。」
「呦,晨练练到中午啊,看来师姐对你寄予厚望啊。我看你一直在低头沉思,
想什么呢?」安碧如依然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紫色的眼影映衬着一双深邃勾人
的眼眸,仿佛能将人彻底吸引进去。
「这,其实没什么,我小弟你知道的,喜欢机关术,我之前听闻林老爷博古
通今,许是知道些什么,想着再哪里能找到有关机关的书籍。」巴克利决定用同
一个借口,说不定能套出点信息。
「机关啊,我是记得我家小贼有这方面的东西,他走后都给他堆到东边那个
小院去了,你要想看,我回来叫下人带你过去。」
「那就感谢安夫人了!」巴克利又行了一礼,一抬头,安碧如居然靠近了他。
「哎呀,真羡慕你们,还能摆弄机关术,回来也带上我呗,我也想看看这里
头的门道。」安碧如此时紧贴着巴克利,鼻尖都快凑上来了,那双眸子里充满了
妩媚与挑逗。她的红唇微微上扬,透出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在她掌
控之中。目光流转,柔媚如水,却带着无尽的诱惑。
巴克利只感觉一股香气在自己鼻尖环绕,他急忙后退两布。
「夫人,这机关术是男人才干的脏活,别脏了您的手,改天我让郝粗给你你
找点乐子。」
「还说呢,你的这个黑奴我用的很顺手,谁知上次使节团二次来华你,他被
你小弟抽调到皇宫了,我现在可是无趣的紧啊」说玩安碧如还打了个秀气的哈气。
「不如你会带我找点乐子吧。」
真是个妖女啊!就算知道了安碧如没安好心,这股媚尽也不是一般男人受得
了的,要不是今早答应了师父要去「练剑」巴克利真不一定抵挡的住。
「安夫人说笑了,我一个大老粗懂什么乐子啊,我还有事,那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就侧身从安碧如身边走了过去。
见巴克利的身影消失到了走廊,安碧如的面色一冷,看着前者来时的方向沉
默不语。
呼呼,总算逃走了,巴克利一路急走回了自己的小屋子。
以后真是少跟这位夫人打交道吧,可是不跟他打交道我怎么知道林三的东西
藏到哪里呢?
林府的几位夫人小姐,但是秦仙儿久住皇宫,宁雨昔终日清修,李香君刚来
没多久,只有安碧如一直在掌控林府,想拿东西绕不开他啊。
「擦,想那么多干什么,先照顾好自己的小弟再说!」想起自己师父轻纱下
的身姿,还有那冷漠外表下炽热的内心,他只感觉到胯下长剑就要出鞘了!
下午,临近未时,巴克利再次走出了院门,一路绕道了宁雨昔的小院,为了
今天下午他可是沐浴更衣了一番,尤其是那柄「宝剑」,可是擦的锃亮。
到了院子,巴克利刚想敲门,只知道一敲门直接被推开了,他笑着走了进去。
「师父,师父我来了!」走进庭院,巴克利在房门前喊了两句,见没人搭理,
刚想喊第三声,突然一阵风刮过,扭头看去,一位白衣丽人立于院子中央。
「进来没三息你就忍不住大喊,习武之人需保持心境!」宁雨昔依然是那一
身白裙。
「我这不是太想师父了吗,师父我们快开始吧!」巴克利走过去说道。
「你的剑呢?」宁雨昔打量了一下巴克利问道。
「剑?剑……当然在这里了?」巴克利被问的一愣,拍了拍裤裆。
「短剑,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也算不错,拿出来我看看。」
「拿出来?在这?师父我们进屋子里去吧?」巴克利看着青天白日的,这催
眠效果也太厉害了,这就要白日宣淫吗?
「哪有在屋里练剑的,就在这,拿出来吧。
「嗯,那好吧」巴克利正要解裤子,突然瞥到了宁雨昔微微上翘的红唇。
这个女人,这是拿我寻开心呢!!
想通了这点,巴克利就尴尬了,手抓住腰带,提也不是放也不是。
「怎么了,出剑啊。」宁雨昔此刻也不装了,露出玩味的笑容看着巴克利。
「我……师父,我以为你叫我来练剑,是那个练剑呢,我这。」
「哪个练剑,天底下还有别的练剑吗?」
「师父……我错了,我没有带剑,请您责罚。」
「嗯,习武之人切勿想得太多,我今日就是要指导你的武学,你的心还是不
静啊」见巴克利服软,宁雨昔也收其了调戏的心,袖子一甩,一柄黑色长剑飞到
她手上。
「你就用这把剑先练着。」宁雨昔将宝剑递了过去。
「谢谢师我……这么沉!」巴克利双手接过长剑,瞬间的重量压的他双臂下
垂,只觉得自己砰的不是一柄剑,而是托着一个磨盘。
「哪里沉了,这是最轻的,就用这个,先做100次劈剑,再做100次刺
剑,最后100次扫剑……」
「啊!」还没等巴克利叫完,宁雨昔继续说道:「做完一组休息一炷香再做
下一组,今日做不完三组你就别睡觉!」宁雨昔说完直接转头回了屋子,全然不
顾屋外巴克利的惨叫声。
巴克利托着重剑苦笑了一阵,想着这位师父的要求如果达不到,自己估计会
更惨,随即开始一下一下的劈剑。
烈日下,巴克利在小院挥汗如雨,宁雨昔在窗边看着前者,露出了笑颜。
本来她今天没想折腾这个徒弟,如果不是因为他今早嬉皮笑脸的让自己有点
下不来台,说不定今天等待他的就真是另一种「练剑」了呢,不过现在吗?就要
让他知道长幼有序。
是夜,累麻了的巴克利扫完了最后一下剑,精疲力尽的走回屋子,只得到了
宁雨昔的一句:「浑身汗味怎能入座。」他就被打发到浴室洗澡了,还好没让他
会自己的院子洗澡。
「哗啦哗啦!」在烟雾缭绕的浴室,巴克利已经站不住了,瘫坐在椅子上任
凭热水一遍一遍的冲刷着身体。
我真傻,我不如何香君宝贝一起去清修,那还能有这么多事情啊!
巴克利一阵后悔,忍不住仰头捶胸,结果呛了一嗓子水。
正在他咳嗦的时候,突然后背凉风一吹。
浴室的的门开合了一下。
(52) 萧府之乱(定计)
巴克利歪头看去,只见水汽弥漫之中,一道俏丽的身影缓缓显现出来,正是
宁雨昔!
此刻,她已经褪去了白天的衣衫,浑身赤裸,玲珑的身躯若隐若现。她双手
轻捧着一条浴巾,勉强遮住胸前的春光,露出的肌肤在湿润的水汽中泛着莹润的
光泽。满头青丝沾满水珠,细密的水滴顺着发丝滴落在她白皙如玉的肩头。
她的身材宛如上天精心雕琢而成,曲线婀娜,一条浴巾明显遮不住春光,她
的胸部饱满挺拔,蜂腰柳摆,盈盈一握。腰线向下延伸到圆润挺翘的臀部,接着
是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肤紧致而光滑,仿佛一块毫无瑕疵的美玉。
「师父……你来了。」这一幕仿佛回到了最初的千绝峰顶,那一次也是在练
功之后,宁雨昔深夜来到了浴室帮他放松宁雨昔用手撩了一下发梢,走向了巴克
利的身后。
「你今日练功辛苦,虽说身姿形态不尽人意,但胜在有恒心,练功之路本就
道阻且艰,不争朝夕贵在坚持,你以后也要勤学苦练。
「师傅我知道哦哦!!谢谢师父……」巴克利话没说完,只感觉到一双藕臂
从肩膀上伸到自己身前,两股巨大的柔软贴到了自己的后背,就着水汽润滑开始
轻轻的摩擦。
哦吼,宁仙子的乳推,相比上一次的拘谨,这一次巴克利坐在椅子上尽情的
享受着,宁雨昔的小手绕到身前还帮他按摩着两侧胸肌。
「与人搏斗,身法姿势固然重要,但是武器也尤其关键,你要好好保养你的
剑。」宁雨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糯糯的。
「师傅放心,那柄剑我一定勤加保养!」
「你之前用剑就不利索,还是让我来教你怎么保养剑吧。」巴克利只顾眯着
眼睛享受,没意识到宁雨昔的手越按越往下了。
「不用师傅,包养我还是会的,那柄剑我方才已擦拭干净,回来我再给它上
油打蜡,不劳烦师父了。」
见巴克利还没明白过来,宁雨昔暗道一声傻子,索性也不装了,单手直接往
下一握!
「啊!」巴克利小宝剑直接被擒,瞬间直起了身子,只听耳边温香暖玉。
「我说的是,这柄『宝剑』」!
巴克利茫然的扭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清亮的眸子。瞳仁深处似乎有一团火
焰在闪烁。
浴室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一些,宁雨昔此时跪坐在巴克利的双腿之间,玉手
借着水流轻柔的搓洗着后者的肉棒。
「哦哦,师父洗剑的手法真是高超,以后就拜托了」巴克利享受着宁雨昔的
柔荑,白天的疲惫早已一扫而空,内心感慨虽道路曲折,但是结果总算回归了正
路。
「就会偷懒,这上面的污秽之物都洗不干净」说归说,面对早已挺立的肉棒,
宁雨昔还是细心的剥开了龟头周围的剥皮,仔细的清洗冠状沟里的污渍。
「嘿嘿,这宝剑太久不用了,都快生锈了。好师父,帮我磨磨剑吧。」巴克
利边说边伸出双手,轻轻的划过宁雨昔的双峰,不言而喻。
宁仙子哪受过这种登徒子般的要求,眉头一皱,双手用力撅了一下肉棒,见
巴克利疼的呲牙咧嘴的,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取来一块香皂攥在掌心轻轻搓
了一会,随后涂抹在自己的双峰之间,捧起一对雪乳俯下身子对着挺立的肉棒裹
去。
「哦哦!」巴克利登时爽的哼了起来,宁雨昔的乳量不算夸张,但胜在乳肉
坚挺丰硕,而且肌肤细滑如丝,配上香皂沫,滋味更胜肉穴。
宁雨昔没有理会巴克利的哼唧,开始缓缓挺动上身。
看到仿若仙子般的女人跪在身前为自己乳交,软糯肥滑的乳肉紧紧贴在肉棒
两边滑动,巴克利感觉到本已胀到极限的肉棒似乎又粗了半圈。
「师父,你磨剑的技术。哦哦也太好了吧?」看来那位林三也没少调教这位
美艳仙子。
「闭嘴!」此时的情形就算是宁雨昔也没办法保持一贯的高冷了,捧着一双
雪乳在巴克利胯间耸动,同时双手用力夹紧双乳,生怕肉棒滑出来一样。随着她
用力压着自己的乳肉,巴克利感觉到肉棒如同被夹在蜜穴中一般,舒服的直打摆
子。
「师父慢点哦哦……慢点……」
「你这剑,怎么不管怎么清洗,上面的污秽就是弄不干净呢?」宁雨昔盯着
乳沟之间上下穿梭的龟头问道。
只见那马眼口挂着透明的液体,任凭水流冲洗还是会不停的渗出。
「师父,那是宝剑的剑气,我这利剑太久不出鞘,积攒了太多剑气了。」
「哦,那该怎么办呢?」宁雨昔停下来动作,抬头看向巴克利。
「那自然是……」看着近在眼前的绝美容颜,巴克利再也忍不住了。探头一
口叼住了宁雨昔的檀口,吮唇卷舌。一双手也不老实的在那两坨软肉上作怪,时
而揉搓乳肉,时而挑逗乳尖。
宁雨昔的矜持早就被前戏磨的差不多了,这等无礼的举动反而淹没了她最后
一点理智,陷入了和巴克利的热吻中,尽情吞吐着男人口中唾液。娇躯也随着男
人的搓乳动情扭动。
那日千绝峰之后她的修为又上了个档次,已臻至化境,堪称人间无敌,私以
为是自己侥幸破开天门。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自己的脑海中总是出现
莫名的声音,干扰自己清修,她立马意识到这是所谓的心魔,但是她没有办法。
之后偶然一次和巴克利的『练剑』之后,心魔居然奇迹般的消失了,自己的
功力也愈发精进,那时候她就意识到,双修可以压制心魔。
发现了这一点宁雨昔愈发的渴望和巴克利相处,但好巧不巧,那一日经过李
香君的吵闹,她只能和巴克利疏远一点,至少不要私底下练功。
结果随着时间推移,她越来越压制不住心魔,甚至连身体都起了反应,终于
有一天,她借口让李香君去清修,而自己,则偷偷的跟上了巴克利。
良久,唇分。
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呢,宁雨昔眯着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并不
是自己心中那个男人的模样,但是为何……
「师父,让我把剑气渡给你吧。」
良久的沉默后,宁雨昔缓缓地起身,跨坐在了巴克利的身前,「哦!」
「啊!」
剑刚一入鞘,两人近乎一起仰头叫了出来。
「师父,有没有感觉这次不一样。」感受美人的身子一点点下沉,肉棒逐渐
被纳入层峦叠加的水帘洞中,巴克利搂着宁雨昔的纤腰,同时胯下一用力。
(哦哦哦顶到最深处了……这个男人的肉棒……果然……)
体内的充实感烧的宁雨昔头脑发晕,尤其是最后巴克利这一顶,直接砸到了
她的花心深处,令她白眼微翻,缓了好久才回答道:「有何不同?」
「还记得上一次在峰顶,也是师父你在上面,那次可真跟比武一样,可是折
磨的我够呛啊!」二人的上身贴合在一起,巴克利将头埋进宁雨昔乳沟之间磨蹭,
手拖着后者臀部开始上下举动。
(好厉害……嘶哦♥……就是这种感觉……)
「那是为了……嗯考验你的能力……看你是不是能作香君的丈夫……」宁雨
昔双手换住巴克利的脖子,咬牙对抗着这股快感。
「那现在呢,我都考核通过了,师父你怎么还偷偷摸过来了。」
「嗯嗯……我这是为了考究……哦哦考究你的武功进展!而且你还没有完全
通过考核呜……」不管宁雨昔再怎么狡辩,她的身体依然诚实的反应着,腰肢开
始伴随的巴克利的动作摇摆。混着淫水的秘穴吞吐着肉棒,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哦,那师父觉得我的剑法怎么样,以后我们经常切磋可好。」
「哦嗯……比上次……厉害一些嘶啊!」
(这个好舒服啊!)
「嘶啊,师父,我快不行了,我的……要出来了!」巴克利今天练剑本就耗
费了大量精力,如今肌肉酸痛,在被宁雨昔这么一坐,已经快到了极限。
「呼……来吧,把你的剑气。都传过来……啊啊!」
(我要受不了了啊啊♥)
宁雨昔突然像八爪鱼一样四肢死死的捆住巴克利,后者被一勒,也绷不住了。
「啊啊啊!」
「懊哦哦哦哦!!」巴克利的的龟头在宁雨昔的子宫深处如爆炸一般射出精
液,一遍遍的冲刷着后者的子宫内壁,誓要撒下生命的种子。
两人就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屋子内只有阵阵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巴克利拍了拍宁雨昔。
「师父,起来洗一洗吧。」
「……也好。」
「嘿嘿,师傅你看我的剑气多不多。」
「中看不中用。」
「师父我帮你擦擦后背。」
「别乱摸!」
就在二人你侬我侬的时候,一声惊呼从门口传了过来。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二人慌忙看去,之间浴室的门口,正站着的一道娇小的身影,身披浴巾,腰
若柳枝,稚嫩的面容上满是不敢置信。
李香君?她不是被叫去清修了吗。
「好啊,我说怎么师父突然叫我林间打坐,原来是为干这种事情。」李香君
可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巴克利的肉棒上还滴答白浆呢!
「这是……这是。」饶是仙子被人在浴室抓包,也很难维持形象了。
「我这是来指导巴克利,看一下你能不能当好你的丈夫。」
「呦,我说师父,这就是你们说的指导吗?指导的够深的,上次我还以为巴
克利在骗我呢」李香君走到了二人面前,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显示出主人心中的
不悦,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香君!你太放肆了,如何这样和为师说话,让你清修你也不听话!」
宁雨昔趁机发难。
「二位别吵了,咱们不如坐下来……」巴克利打算和稀泥。
「你闭嘴,你做什么我都依你,可你为什么要对我师父下手。」李香君扭头
对巴克利说道。crazyhome2000.com
上次被她撞破两人的奸情,虽然巴克利好说歹说的跟她解释了来龙去脉(没
有说摩托之眼的事情,只说是两情相悦),李香君一时也有点难以接受,修炼圣
女道的她对男女之事看的很开,巴克利征服女人她也不在意。
但是这个是宁雨昔啊,将她从小养大待她如母的师父啊,这种感情是不一样
的,一边是郎君对自己师父下手,一边是师父居然欣然接受,这种被双重背叛的
感觉很难受。那之后他对两人的态度就有点不对。
「香君你再说什么,什么下手,我这是帮你锻炼你未来的相公,我是为你好。」
宁雨昔其实一直不知道李香君为什么这么生气,因为再她看来,男女之事虽然上
不得台面,但并无不妥。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李香君向巴克利问道。
「这……宁师父确实教会了我很多……」巴克利也有点心虚,他怎么能想到
自己有一天也会后宫起火。
「是吗,师父,你可能不知道我再法兰西都学了什么,考验男人,这方面您
可不如我!」李香君说完一掀浴巾,少女光滑的酮体显露无疑,虽说没有宁雨昔
高挑的身材,但是那来自青春的活力也是别有一番魅力。
她一把将巴克利推坐在椅子上,跪在后者身前,一低头,就将那半软的肉棒
含了进去,全然不顾上面残留的精液,用力吮吸起来。
「哦哦香君,你师傅还在这……」巴克利连忙用手按住后者的脑袋。
李香君似乎在向宁雨昔示威,她的口技大开大合,每次都将龟头伸到喉咙的
最深处,一口气吐出来再吃进去,几个来回巴克利的肉棒就涨了起来。
「怎么样巴郎,我的嘴巴更舒服吧,师父自持仙子,不可能放下身段这样服
侍你吧。」李香君用手揉搓着肿胀的龟头,扭头挑衅似的看了一下有些吃惊的宁
雨昔。
「舒服舒服,但是仙子也是……」巴克利本想帮宁雨昔说点好话,他怕李香
君惹恼了后者,但是话没说完,眼前的一幕惊的他说不出来话。
只见宁雨昔居然走过来,和香君并排跪在坐在一起,捋了捋鬓角的青丝。
「小丫头见识短,徒弟你不用顾及她的颜面。」说完,头一低把肉棒含了过
去,开始细细嘬起来,灵巧的舌头卷曲着龟头,给予后者更强的包裹感。
这一幕急坏了李香君,眼见被抢了龟头,她不服气的伸出舌头,开始在舔舐
棒身。
「怎么样巴郎,比起老女人,还是年轻的姑娘更舒服吧。」
「徒儿你就和他说吧,小丫头什么也不懂,不成体统。」
「师父你快走吧,我再伺候我相公。」
「你该离开,不要打扰我对他的测试。」
二人在巴克利的胯下一边斗嘴一边争抢着肉棒,你含着龟头我就舔肉棒,你
舔肉棒我就嗦卵蛋,谁赢谁输不知道,但可把巴克利美坏了,大小仙子共同侍奉,
尽享齐人之福。
可能是之前水喝多了,被这么舔了一会儿,巴克利感到一股尿意涌了上来。
「你们先停一下,我要先去小解!」一听这话宁雨昔立刻侧身坐了起来。
但李香君没有起身,她一手撸着肉棒,另一只手揉搓这两颗卵蛋。
「巴郎,就尿到这里吧!」
「香君别,我憋不住了!」巴克利之只觉得膀胱发紧。
「没事巴郎,师父觉你的尿脏,我不嫌弃,来,尿道这里,我就是你的尿壶!」
香君檀口大张,将龟头对准自己的脸。
「呃!」在宁雨昔惊愕的目光中,巴克利的马眼激射出一道昏黄的水流。
大量的尿液很快灌满的了李香君的口腔,然后溢了出来,流了后者满脸并顺
着那天鹅一般的脖颈淌到了胸前。
「咳咳哦!」李香君没想到量这么大,一时呛到了嗓子,把尿呕了一地。这
一低头,尿液撒向了她的头发,顺着发梢流了满背,这下好了,李香君全身都被
尿浇了一遍。
「香君……你在法兰西……到底经历了什么?」眼看的自己的徒儿如此作践
身体,宁雨昔也是不知作何感想,愣愣着看着巴克利帮李香君用热水清洗身体。
「oh!My lady,你永远是我的女神!」巴克利的忘情的拥吻着李
香君,后者的举动极大的满足他的虚荣心。
「巴郎,你也是我最爱的男人!」李香君也是激烈的回应着。
「咳咳!」两声咳嗦打断了二人的拥吻,宁雨昔在意旁不知何时已经围好了
浴巾。
「师父……我……」李香君刚才带着情绪和宁雨昔争风吃醋,头脑一热不管
不顾,如今冷静下来,反而觉得刚才自己的行为有点失格。
「师父,香君她不是有意的……」巴克利也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多说,我已经理解你们的心意了。」宁雨昔此时已经恢复了仙女姿态,
将头发扎了起来。
「我原来一直怕你被男人骗,觉得对方心不诚,但是刚才看你到如此作践自
己的身体,我已经理解你了。」宁雨昔对李香君说道。
「师父,我刚才……」这时候李香君觉得有点害臊了。
「不用不说,我都理解,有时候情到浓时,为了对方什么都会做,还有你。」
宁雨昔再次看向巴克利。
「我现在认可你能作为李香君的丈夫了,明年选个好日子,就把婚事办了吧。
你心思深沉,这段时间你们背后做的事情我也有耳闻,但你毕竟是香君的未婚夫,
只要别做的太过,我可以不予追究。但若是真越了雷池,也别怪我行万难之事。」
此刻的宁雨昔哪里还有先前半分情欲的神情,此刻她仿若天宫仙子,气场压
的那两人低头不语。
见此宁雨昔满意的点点头,扭头就要离开。
「师父!」巴克利突然开口叫住了宁雨昔,在后者疑惑的目光中讪讪道:「
师……宁仙子,你说我的考核合格了,那我之后还能叫你师父吗?」
「既入我门,那就是我的弟子,而且,你有些方面还差得远呢……譬如……
剑法!」说罢宁仙子的身影消失在水雾中。
(嘿嘿,以后还能和仙子练剑……)
「你在哪里傻笑什么,哈喇子都留下来。」见巴克利在裂嘴傻笑,李香君不
解气的锤了他一拳。
「这是高兴要娶到我的宝贝了吗,来来香君,我们今天就圆房!」巴克利走
势要亲李香君。
「起开,我还没原谅你,你自己在这呆着吧,我要回屋子了。」见宁雨昔离
开了,李香君的醋味更浓了。
「宝贝,你看我这底下,你不管我谁管我啊!」巴克利抖了抖挺立的肉棒。
「自己撸出来吧!」说完李香君也一个闪身消失在水雾中。看着空空的浴室,
巴克利欲哭无泪,一炷香之前还有二仙争龙,如今只剩下五指山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巴克利才睁开眼睛,刚一起身,就感觉到浑身酸痛。
「你终于醒了,都几点了,快来吃饭吧。」穿戴齐整的李香君在桌边坐着,
桌上摆放着各色食盒,香气四溢。
「我起不来,你扶我一下,我腰酸。」
「叫你昨天晚上非要折腾我。」李香君白了前者一眼,还是扶他起来。
「再怎么样也不能冷落了我的宝贝啊。」巴克利被搀扶上了餐桌。昨晚香君
走后,他追回了后者的小院,又跟对方在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干的李香君服软
求饶才罢休,代价就是今早腰酸背痛的。
「你怎么不吃啊。」巴克利嘴里咬着包子,发现李香君一直盯着她。
「没什么,主要在想师傅昨天说的话,你心思深沉,背后一直谋划着什么…
…我说的对吧。」香君突然正色道。
「我……香君我……」巴克利嘴里含着食物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算了,反正我一早就知道你来大华目的不纯,那又怎么样呢。你是要图谋
我三哥的东西吧」李香君说道。
「香君你,你都知道了,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我是怕你知道了……哎。」
巴克利一把搂住了她。
「巴郎,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肯定要向着你啊,再说了三哥家大业大了,不
会在意那些财产的,师傅也说了,只要你别过分,没事的。」李香君拍了拍巴克
利的肩膀。
(这。我图谋的可不只是金银财宝啊……不过香君也没说错,他的女人不也
是留下的产业吗)。
「你真是理解我,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行了,别吹捧我了,说说你们现在想要什么?」
巴克利眼珠子一转,随后又把那套机关的说法说了一遍,希望能找到林三的
存储文件的地方。
「你说存储室我不知道在哪里,但我知道他以前的住处。」
「东边的那个院子我去了,没有。」
「那是新的院子,我说的是他的老院子,就在这里。」李香君指了指桌子。
「你说这里是林三以前的房间,这不是你的屋子吗?」巴克利震惊道。
「原来是三哥的办公室,我回来之前把这里收拾了一下,门外的偏房,就有
三哥存放的东西。」
一听这话巴克利可就精神了,立马脚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拉着李香君来到
偏房,在里头一阵翻箱倒柜。
终于一个塞满图纸的盒子被找了出来。
「你确定是要有关机械的文件吗?这里我看都是一些草图啊」
「草图里也会有机关图纸,我们一起找一找吧。」
「嗯嗯,都是些寻常图案……没什么特别的,咦?这怎么还有几封信件……
林郎,君思……」
「给我看看……」巴克利连忙把信件拿过来,仔细阅读起来,其中大多都是
古文诗句的比喻,他不太了解,但是多少能看出来是有关男女之情的,类似的信
件有三封,落款有晚荣,还有君怡。
这是萧家主母名字!找到了!
巴克利强压内心激动,看似不在意的将信件和图纸塞回了盒子。
「这些图纸都是草图,但我估计我小弟也会很感兴趣。他已经催我好久了,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给他送过去。」巴克利抱着盒子就要出门。
「哎哎,把饭吃完了啊。」李香君话没说完,就看到门已经被关上了。
愣了片刻,香君长叹一口气,坐回了椅子上。
(也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
不知过了多久,李香君终于收敛了情绪,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巴郎,你回来了,巴……」李香君开门一愣,之间一位宫装丽人正站在门
口。
「安师叔,你怎么来了。」来的正是安碧如。
「怎么,不是你的小男人不欢迎吗?」安碧如笑颜如花的看着她。
「怎么会呢,只没想到安师叔会过来,您进来坐。」李香君将安碧如迎了进
去,望望院子里没有别人,随即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