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风云突变
「呼~~」巴克利推开房门,不顾正在桌前品茶的李香君,径直走向床边,挺直身体躺下,发出一声轻叹。
「怎么了,使节团出了什么事?」李香君看出未婚夫的忧虑,放下茶盏走到床边询问。
巴克利一大早去了使馆,回来时便是这副疲惫模样。
「嗯。。。没什么。」他双手揉着脸颊,脑海里还回放着使馆里的争执。
使节团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聚首,汇报进展,商议下一步行动。原本巴克利要准备宁雨昔的调教事宜,却因安碧如的突然插手而顾虑重重,准备与众人商量对策。
几人刚落座,小弟巴卡伦就带来坏消息:他在肖青璇与秦仙儿的设计下遭受折磨,被迫将「百年计划」全盘托出。
「你是说,大华太后已知悉我们底牌,而且安秦二人也早与她联手!」这消息如晴天霹雳,连向来沉稳的卡特亚都失了冷静。
「我。。。我真扛不住啊,你不知道她们的手段有多可怕!」巴卡伦低头垂目,不敢看舅舅的脸色。他醒来后发现肖青璇早已离去,桌边只留下一张字条——
「把事情做好!」字迹娟丽,但透着不容质疑的霸气。
「一个安碧如就够让人头痛,更何况那大华太后肖青璇。拿捏我们,对她不过举手之劳,不如干脆投降。。」老二巴图姆看得倒开,他常年负责教会接待京中权贵,见识过大华的奢靡与强势。
「老二,你不能这么想!我们家族颜面何存?父亲可在皇帝面前立了军令状,法兰西也提供了诸多助力,此刻退缩岂非自毁前程?」作为少家主,巴克利依旧心系大局。
「问题是最初的寝取计划已经失败,我们不是都打算转入百年大计了吗?何必在意一时得失?本来也要拜入大华啊。」巴图姆对未来依旧乐观。
「那是之前!现在朝廷知晓了我们的图谋,却暂时没动手,只因为我们还有利用价值。可等太后彻底掌控朝局,你真以为她会放过我们?到那时,我们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巴克利气恼地看着二弟。
「大家冷静。事到如今,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眼看争吵要升级,卡特亚出声制止,随机又看向巴卡伦,
「我听说大华虽国力蒸蒸日上,但那位年轻皇帝还不够威望,太后也难真正把持朝堂。她需要外人助力,这或许正是我们的机遇。」
「机遇?我怎么听不明白?」巴卡伦挠头发问。
「嗯。。。先答应太后,使节团会替她扫清障碍,不过这个过程我们要闹得声势浩大,让满朝文武,京城百姓皆知使节团由太后庇护。」卡特亚缓缓道出计划。
「舅舅,您的意思是,我们不仅要为太后卖力,还得尽全力替她铲除异己,帮她稳固威望?」巴克利也有些懵。
「这就叫反其道而行之!有了太后的庇佑,我们行事也能更放肆,我们是太后的人!」
「可一旦那些暗中反对太后的人出手,岂不是对我们不利?」
「所以要加快动作,让我们的人渗透大华民间和权贵之中,拓展影响。这样,大臣们也不会公然与我们作对,反而可与之交换利益。」
巴克利听得不解:「舅舅,你是说暗中勾结朝中大臣吗?」
卡特亚摇头:「别胡闹!如今我们必须紧跟太后脚步才有生机,但也不能任人摆布。太后想登临龙座,我们替她效力,便宜行事并无不妥。」他一口气说完,又抿了口茶。
「听着就像在刀尖上跳舞……」巴卡伦苦笑。
「朝堂之争是意外,也是机会。我们已经被卷进来,哪里还能漫不经心地等下去。」
巴图姆忽然提到:「小弟说林府已经知晓萧家落在我们手里,却无意插手。这会不会成为动摇这些女人关系的契机?」
「女人之间本就暗生嫌隙,更何况大家族?只是萧家对朝廷来说分量太轻。。。不过,这也能算一招。只要林三不回,我们就能有机可乘。要加紧让她们身心俱毁,最好尽快怀上孩子,牵制那几个难缠的女人。」卡特亚思忖片刻说道。
「萧府的侍女已经被我们」玩「了个遍。回来后就把她们日常所服的汤剂换成滋补易孕的药材,最迟到明年夏天,一定要搞大她们的肚子!」巴图姆兴奋不已。
「那我回去怎么面对肖太后?空口白话可不行啊。二哥,你别老想着女人,我可是在皇宫里啊!」巴卡伦急得直皱眉。
卡特亚点头安抚:「我们这一年多通过美色、财力和教会等途径,罗织了不少人脉,也探得一些朝中权贵的灰色消息。待会儿我给你一份名单,你交给太后,算是我们的投名状。」说完,他看向满脸纠结的巴克利。
「看你依旧犹豫。」
「舅舅,这实在太冒险了,使节团眼下在京中虽风光,却根基薄弱,贸然掺和朝局,采取激进手段,一旦失策就完了。再说那五百力士早调去塞外,真要败露……唉。」
「我也清楚。但眼下别无选择,就算打肿脸,也得硬着头皮撑下去。让京城的人看到我们还有几分能耐,把水搅浑,让他们彼此猜疑,看不透我们的底牌。当然,后路也要预先铺好,如果事情真闹大,我会安排船只,随时撤离京城。」卡特亚缓缓说道。
众人见事情已经盖棺定论,也不在言语什么,很快就散会了。
「哎,府上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巴克利脑海中思虑着自己的处境,冷不丁叹气道。
「还说没事,你回来就愁眉不展地躺在床上。现在又来这么一句,究竟怎么了?」一道女声打断了他的沉思。巴克利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回到了林府,扭头望去,正对上李香君关切的目光。
「香君,我。。哎,我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香君温柔地坐在他身旁,伸手将他搂住,柔声道:「没事,不想说就不说。」
巴克利沉在她怀里闭了会儿眼,稍稍平复了心绪。
「是不是跟我那几位嫂子有关?」香君突然问。
「你。。你都知道?」巴克利惊讶地看向她。
「谁会不知道?你们家的那些人,逢见女人就走不动道,才来几天差不多把几位嫂子都霍霍完了吧?我也提醒过你,她们可不是寻常角色,结果怎么样,被蛇咬了吧?」香君撇撇嘴,一脸不快。
「我这不是怕你知道了左右为难嘛。」
「左右为难?当初那些男人把我夹在中间时,你还在旁边兴奋地拍照呢。」香君不满地敲了敲巴克利,见他尴尬,只得叹了口气,柔声道:「我早就是你的人,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有事你就直说,只要你别真伤害那几位嫂子,我都会帮你。」
「我怎么敢伤害她们,理论上我这是在帮她们。。」见香君态度缓和,巴克利便将使节团在京城的种种遭遇一并说了,只是对「百年计划」做了些隐瞒,声称只是想巩固法兰西人在大华的地位,将来能名正言顺地与香君同居此地。
「你们。。你们居然把她们都!!」香君听得目瞪口呆。她知道这些外邦人的手段,却没想到下手如此迅速,连萧家两位姐姐都沦陷,甚至连太后都。。
「昨晚巴卡伦还跟太后过了一夜呢。」
「你们真是。。」香君气得笑起来,以他们的尿性,这几位国色天香的嫂子,自然不可能不惦记。
「所以现在露馅了,肖太后要收拾你们?看你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
「香君,我真没办法。你帮我出出主意啊!」终于找到倾诉对象,巴克利一股脑地抱怨起来,那些女人个个外表端庄内里放浪,事后却翻脸不认人。
「你或许应该去找安师叔聊聊。」香君听完,若有所思。
「找她?我可是避之不及啊。她才是最棘手的那一个。」
「你别急,我怀疑她跟肖师姐未必真是一条心。太后需要你们稳固朝堂,可安师叔嘛。。可能更多是为了找乐子,要不然她也不会指示仙儿姐姐推肖姐姐下水。她原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女江湖,如今三哥生死未卜,她可能又恢复了从前的心性,想暗中操控一切,把京城的鸡飞狗跳当乐子。」
巴克利像被打开了新思路。「可我没半点筹码,去见她岂不是羊入虎口?」
「那就看你能不能哄得她开心,说不定真收你做面首,一周七天轮番榨干,你们也就没功夫继续祸害其他女人了。」香君调侃道。
「香君。。。」巴克利满脸苦笑。
「行了,自己想办法吧,先出去吃饭。」香君说着,转身离去,留巴克利一个人在屋里发呆。
这一夜,对使节团而言注定无眠。有人在女人身上发泄焦虑,有人烛下伏案思索下一步,也有人在街边漫步,让寒风平息心中躁动。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契机——能证明使团实力的契机。
也许真是那无处不在的主在保佑。一份密报以八百里加急送至京城,全朝都在焦急等待,因为它来自边关——是一封军报。
凤阁内,几位大臣眼巴巴地看着肖青璇展开军报。只见她先是愤怒,继而震惊,最后竟浮现一丝带着莫名意味的喜悦。连最会察言观色的几位阁老也猜不透其中玄机。
「太后,军报所言何事?是喜是忧?」首辅张大人忍不住问。
「算是好消息吧,你们自己看。」肖青璇将军报摊在桌上,众人围了上来,很快震惊之声在屋内蔓延。
三日后,一则惊人的消息在京城炸开:年关将近,西北边关遭蛮族偷袭,徐军师措手不及,险些溃败。危急时刻,一支神秘兵马突然从弱侧冲入战场,打乱蛮族阵脚,助大华军队反败为胜。事后蛮族俘虏回忆,那夜他们本以为大局已定,没料到半路杀出一支仿佛阿鼻地狱归来的「黑甲军」,个个身形魁梧、面容狰狞,直吓得蛮兵胆寒。
连大华将士都惊疑这支队伍的来历,直到看见领头的统领,才惊觉这些「黑甲军」竟是从京城派来的法兰西黑人——黑龙卫!
大华向来敬重军功,消息一传回京,举朝哗然。平日里被视作「黑猴子」的外邦人却成了扭转战局的关键,群臣纷纷赞叹太后果断用兵,使节团也因这一战声名大振,在京城的地位陡然不同。而这正也是使节团期盼已久的契机,隐藏在京城满天的欢呼声中,一条条隐蔽的信息正在无声的传递着。
。。。。。。
得益于这场年前的大胜,街市上的百姓热情高涨,街头巷尾欢声不断,酒楼茶坊内觥筹交错,夜幕下的灯火犹如将白日翻转再现,一时之间,好不繁盛。
然而,人声鼎沸之中,总有一方清净之地不被喧嚣所扰。素有盛名的彩霞书院,此刻却一反外界的喧哗,寂静如常。
夜色深沉,书院后院的办公楼却有一扇窗户透出温暖的烛光,窗下微微晃动的烛影中,一位身姿娉婷的女子正伏案疾书。原本齐肩的短发如今已垂至肩头,用一根素色丝带将其简洁地挽起;一副金丝细框的眼镜架在她的鼻梁,令其温婉动人的眉眼间露出几分知性优雅。
正是彩霞书院的院长—洛凝。
此刻她似乎正为什么事情忧心突然,手中的狼毫笔「啪嗒啪嗒」的点在纸上,墨汁晕开一个个黑斑。
「哎呀~烦死了,这么多要弄到什么时候啊,该死的吕凤洁,关键时候当逃兵!」洛凝长长地叹了口气,将身体倚向椅背,边揉着发酸的眉心边自言自语。
原来,彩霞书院联合办学的第一期已经接近尾声,为了庆祝两国学生顺利毕业,也为了让书院的名声在京城乃至法兰西的各界继续扩大,她们决定举办一场结合中西元素的大型毕业晚会。
按照计划,典礼的筹备本该由书院教师吕凤洁负责,可没想到,这位向来精明能干的姑娘,眼看活动将近却突然向洛凝请假,理由是要带她那位瘫痪在床的丈夫找书院新来的法兰西医生处求医。
这本来听上去也没什么不对,可洛凝是何等聪慧,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早就瞧出了猫腻。那法兰西医生医术高不高明不知道,但长相却是英俊潇洒,自从他踏进书院那天起,吕凤洁看他的眼神就透着说不出的火热,没用几天工夫,二人便已「干柴烈火」地勾搭到了一张床上。
他还借着上门看病的名义经常出入吕府,白天帮男主人疏通腿部经络,晚上帮女主人疏通阴道,偏偏吕凤洁的丈夫还被蒙在鼓里,乐呵呵地盼着自己腿能复原,一门心思对这个法兰西医生感激不尽,真是荒唐可笑!
洛凝心里烦乱如麻,忽然,一股凉风窜进屋来,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身上那件翠绿雕花睡袍似乎也挡不住夜里的凉意了,近日公事繁忙,她都是在书院就寝。
洛凝揪紧睡袍的领子起身走向炉子,此时碳火已烧得不旺,火光仅能将半个屋子照亮,她正想往炉子里添些炭,余光中瞟见了半开的窗户。
「咦?」她记得方才明明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这会儿怎么又敞开了?莫非是外头风大,将它吹开?洛凝心中嘀咕,却也没多想,俯身将窗户重新关好,又插上了锁扣。
哪知就在她扭头的功夫,身后碳炉的火光晃动了一下,昏暗的角落中,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她的背影——那道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静得毫无声息。
洛凝却仍毫不知情,她添好了碳,回到案几前继续翻阅着策划稿,却总觉得难以集中精神,拿起了桌上的一小块点心,她今夜还没有用晚膳呢。
「法兰西的毕业晚会究竟是什么样子?要是吕凤洁还在,还能提供些思路。。。」她揉了揉太阳穴,思绪又不自觉地飘向了那位「临阵脱逃」的女同僚身上,自从郝常被调去了林府,自己已许久没有尝过肉体的欢愉,自持名门大家的她甚至有点羡慕吕凤洁的无所顾忌了。
想到此处,她放下笔,微微侧过身子将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似要缓解那股突然冒起的燥热。偏偏越是这样,脑中越难抑制地浮现一些画面:吕凤洁被那高大的白人医生压在身下,肉体交织,肆意呻吟。
「成天拿丈夫病腿当幌子,其实白天治腿,晚上治。。。呸,她还真是敢!」洛凝的脸颊有点烧红了。
在这愈发混乱的情绪之中,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黑影已悄然移动——那人影一步又一步,轻得几乎听不到脚步声,在昏暗里缓缓靠近。火盆的红炭偶尔发出噼啪轻响,恰恰掩住了那轻微的动静。
空气仿佛在这瞬间凝固了,洛凝仍低头看着纸卷,忽然间她主意到纸上映出了一片黑影,她猛地浑身一激灵,汗毛倏地竖了起来,握刚想要回头,谁知道身体刚扭转一半,两条黑铁般臂膀就捆紧了她。
「晚上治什么啊?」一声略带调侃的男性声音响起,一具雄厚的肉体贴近了洛凝的娇躯。
「啊啊—————!!」一股寒意从洛凝的脚底直冲大脑,吓的她直接尖叫起来。
她大脑一片空白,自己的屋子被一个陌生男人闯了进来,还搂紧了自己,伴随着惊慌失措的叫声,她如同脱水的鱼一般挣扎。
「别别,洛凝是我,是我回来了!」身后男人说话声她根本听不清楚,她四肢乱扯的要挣脱对方的怀抱。可是身后男人的力气巨大,没一会儿洛凝就没力气了,体能耗光之后听觉逐渐清晰,身后男人安抚的声音似乎听起来有点耳熟。
她慢慢的扭过头,引入演练先是满头奇异的脏辫,再往是一张乌漆麻黑的脸孔,双眼满是无奈,厚实的嘴唇露出闪亮的白牙,不停的安抚着她。
郝常!?郝家的老二?他不是跑去林府了吗??
「你不是去林府了吗?怎么突然又跑回来啊,还敢吓唬我,你个死鬼真是。。」洛凝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抬手拍了郝常两下,被对方顺势把小手攥在了手里。
「别生气我的好凝儿,本来是要伺候巴少爷的,但我这不是听说书院要谋划庆典,怕你忙不过来,求了少爷很久才放我回来帮你,正好在外头看到这屋灯还亮着,料想就是你在忙,这才遛进来想给你一个惊喜!」
郝常边揉搓着洛凝的柔荑边陪笑地道歉。事实上他根本没求巴克利,是巴克利安排他回来,务必配合卡特亚拿下书院和萧府。
「信你才有鬼,不是被自家主子赶出来了吧。别烦我了,我要安排之后的晚会了,你走开!」虽说洛凝不信郝常的鬼话,但听到对方这么说还是消了一点火,转而想到自己的策划还没什么进展,顾不上郝常又坐回来桌子前。
见洛凝确实很忙,郝常也不再打扰对方,静静的站在她的椅子后面看对方写着什么,看着看着,他的目光就走偏了。
洛凝穿的这套连体睡裙比较宽松,他低头就可以从睡裙的领口看到两团肥软的肉球挤在一处。郝常在林府虽说可以调教李香君,但那毕竟是少主夫人,主要还是巴克利操刀,他在旁边指导也是憋了好久的火,要不也不会连夜跑过找洛凝。
只见他悄悄的把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轻轻揉捏,同时假惺惺的看向桌上的纸张。
「你这不也没写什么吗?」眼前的纸上空了一大半。
「要你管,没什么事情就快走,别打扰我!」洛凝不满意的哼道。
「不就是谋划毕业晚会吗,这个我熟悉啊。」见洛凝没阻止,郝常的手渐渐下移,划过对方的肩膀。
对啊,都快忘了他就是法兰西人,洛凝心中还埋怨对方吓她,不想开口求他,只是冷哼了两声。
「其实这个毕业晚会很简单的,只需要准备三样东西,所有人都会有一个难忘的夜晚。」郝常附身贴进女人的耳边小声道。
「是。。什么?」灼热的鼻息烤的洛凝后颈发麻。
「酒,床,还有安全套!」
「你没个正形!我这商量正事呢!」洛凝还以为郝常还在调戏她,扭头翻了一个白眼。
「唉,你不懂,这个毕业晚会意味什么,年轻男女,一边血气方刚,一边莺莺燕燕,你以为是为了交流文化,实际上呢,人家是为了
。。这个。」说话间,郝常的双手伸入领口,从两侧一把握住了两团绵软的雪白。
洛凝的身子猛的一扭,没阻止对方,虽说她也认为在这里发生点什么不太合适,但是自己刚才还在幻想吕凤洁和白人医生的缠绵画面,如今一个充满雄性气息的身体就贴在她身后,怎么不叫洛凝心猿意马。
「你别胡说,书院的小姐夫人们都是清白之身,怎么会像你想的那么龌龊!」
「哦是吗,可是少夫人,就是香君小姐,可就是在和少爷在一次晚会上私定终身啊,还有。。」郝常一边揉搓着双峰,一边用拇指和食指轻搓着乳头,
「凝儿你的乳头都立起来了,院长是不是应该给学生们做个榜样啊」
「嗯~~你。。撒手。。」洛凝的鼻息渐沉,她感觉到身下的燥热已经扩展到了全身。
「说到老师。。」郝常一只手顺着洛凝的腰线缓缓下滑,
「我还第一次参加类似的晚会,也什么都不懂,也找不到女伴,只能一个人喝酒,多亏了一位美艳的女教师不嫌弃,接纳了我。。用她的这里。」下探的手直接挤进了洛凝的腿间,不出所料那里早已润滑无比。
「想一想凝儿,到时候晚会如果有学生对你邀约,你会不会也接纳他们啊。」郝常轻吻着洛凝的脖颈,那里已经是一片粉红。
「你你,你这个混蛋,淫棍!说是来给我惊喜,满脑子都想的那些龌龊的事情呼呼~~还说这些下贱的话刺激我!」洛凝再也忍不了了,一扬胳膊挣脱开郝常的双臂,扭头呵斥住郝常。
「哦,说我是淫棍,那可真是说对了啊!」见洛凝扭过头,郝常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半硬的黑色肉棒顺势弹了出来,直愣愣的杵在洛凝的眼前,差点甩她脸上!
「大淫棍就在这里,小骚屄在哪呢?」
「小。。小骚。。」洛凝被这根肉棒惊住了,肉棒上突兀的青筋,腥臭的气味,还有郝常的淫秽词语,无不勾起了她之前的回忆,唤起潜藏在她内心深处的火热。
我到底在装什么啊?都已经这样了!
想明白的洛凝突然自嘲的笑了笑,将眼前的肉棒贴到脸上,一边轻轻摩擦,一边抬头看着郝常,媚眼如丝,娇嫩欲滴。
「小骚屄在这里呢,小骚屄想让大淫棍来操!」
见对方不再矜持,郝常大笑两声,伸手将洛凝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放倒在了眼前的桌子上,洛凝也是就桌一趟,全然不顾身下的卷宗。
随着郝常撩起她的睡裙,她也顺势分开了自己的大腿。
「小骚屄底下都湿成这样了!」之间洛凝身下的棉质内裤早就被侵湿了一大片,可见她早就发情了。
「呼~~小骚屄忍不住嘛,一想到大鸡巴下面就痒的不行!」作为林三后宫中最内媚的女人,洛凝一旦进入状态是最放荡的,各种淫词荡语可谓驾轻就熟。
郝常直接扯断了眼前的内裤,水嫩多汁的粉红肉穴展露了出来,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骚味刺激着男人的神经,他也不急的直接插入,这么久没见他可是要好好享受这具淫荡的身体。
他先是伸出中指在穴口来回磨蹭,待到淫水涂满手指,一用力,修长的中指齐根没入。
洛凝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握住桌角。
郝常抽动自己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抽动的同时还不停的弯曲手指挂蹭肉壁,到后面更是来回横向搅拌,中指犹如一个高速震动的按摩棒,一时间屋内传来阵阵液体被挤压搅拌的闷响。
「哦哦啊~~慢慢嘶哦哦!!」愈发强烈的快感逼的洛凝绷紧了上半身,前段时间她也不是没有试过自慰,但和此刻男人的爱抚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她感觉自己就要被一根手指玩到高潮了。
郝常见状又搅拌了一会儿,突然将手指抽了出来,伸到了洛凝眼前
「来小骚屄看看,你底下都黏糊成什么样子了。」洛凝并没有理会男人的调戏,好不容易有个空档她连忙大喘了两口气,压抑住了呼啸而上的快感。
手指上的淫水正缓缓滴落在她的胸口,浑浊且粘稠,带着淡淡的腥臊味道,洛凝一旦情趣高涨下体分泌的淫水就像油汤一样,可以让男人享受不一样的快感,之前林三可没少称赞她。
看到近在眼前的手指,洛凝顺从的的张嘴含了上去,灵巧的香舌卷动着指头上腥咸的黏液,发出滋滋的声音,一边舔她还一边挑衅的看着郝常。
郝常嘿嘿直乐,这就是他来找洛凝的原因,这个女人对性爱有着先天的崇拜,她享受于床笫之欢,而且从不扭扭捏捏。
他将洛凝的的双腿推开到最大,附身将头埋向对方泥泞不堪的蜜穴,舌头猛地探入她湿润的肉洞。
「嗯啊。。哦!」洛凝腰背瞬间绷紧,犹如一道电流从花心直击全身,舌间沿着肉穴内壁轻轻划过,在敏感点四周来回弹跳,每一次都激起洛凝阵阵轻呼。
「哦哦啊嘶~~~哦~~」
见洛凝渐入佳境,郝常又抽出舌头,转而含住洛凝早已肿胀的阴蒂。同时伸出中指填补了肉穴的空档
「啊。。不行!」洛凝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却被郝常牢牢固定住了膝盖,男人用牙齿轻咬着红豆,用力吮吸着。
「哦哦啊你好。。好厉害~~嗯!!」,这种被男人玩弄的快感比自己自亵强烈多了,尾椎处酥麻的感觉一波波袭来。洛凝不禁抬高了臀部,头顶到了桌面上半弓着身体,轻扭着胯部,像是要摆脱郝常的虎口,又似迎合他的挑逗。
郝常手口并用,吸吮间发出的「啧啧」声和手指抽插的「噗噗」声伴随着洛凝的娇喘形成了最美妙的淫荡乐章。
「啊啊不行了哦哦~~我我~~我要哦哦!!」洛凝的只感觉所有的感知都被集中在了下体,悬空的双腿都因为酥麻直打抽抽,压抑不住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刹那间,洛凝猛然间像触电般挺起身子,喉间发出一声高昂尖锐的嘶吟,两条白皙的大腿立刻紧紧合拢,将郝常的头夹在双膝之间,腰间不断的颤抖。
郝常感觉到了洛凝阴道内的极速收缩,猛然抽身而起,伴随着洛凝全身的痉挛,淫精从子宫中汹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挺挺的喷到郝常高高挺起的黑色鸡巴上,淋湿了他整个胯部。
「啊呼~~呼~~爽死我了。。我真要死了哦呼呼~~」这么久没有男人的慰藉,洛凝今夜的第一次高潮就伴随着酣畅淋漓的潮喷。
「豁哟我的小淫娃,这是憋了多久啊,怎么我走的这段时间没找男人啊!」郝常极少见如此淫荡的女人,只用手口就可以玩到潮吹,两片湿漉漉的粉红阴唇一张一合,正勾引着他继续探索。
洛凝白了郝常一眼,她瘫软地倚在桌边轻喘连连,缓了好久才回应道:
「有的是男人想拜进我的裙下,真以为我只有你一根鸡巴啊!」洛凝不想弱了气势。
「哈哈,好好,那就让我好好好检查一下!」郝常伸手抓住了洛凝的衣领用力一扯,两团圆润的乳球登时就弹了出来。
「啊~我的衣服都被你撕坏了~」
「你不就是喜欢粗暴一点的吗,大华男人彬彬有礼有什么用,女人都看不住。」郝常蛮横的双手罩住两颗乳球,像揉面团一样揉搓着。
「哼~~轻点!」洛凝的轻哼夹杂着几分娇嗔,很快她感觉到一根火热粗壮的肉棒贴上了自己的阴阜,正在缓缓摩擦。
「好热~~好。。等一下!」沉浸在肉欲中的洛凝突然想起了什么,双腿立马蜷缩用手挡住了自己的下体。
「戴套子!」洛凝意识到郝常想无套插入。
「我的好凝儿,带那个也不舒服啊,你就让我进去吧,我保证射的时候拔出来!」眼看着马上就能无套享用美肉,郝常可不甘心被拒绝,厚着脸皮又扑了上去,抱着洛凝啃了起来。
「不行,必须戴,这个没得商量!」洛凝再次推开了郝常,语气强硬,大家出身的洛凝见过太多的蝇营狗苟,京城里那些夫人小姐们也有不少在外头找野男人,而她们被发现的大多原因都是被搞大了肚子,洛凝放荡归放荡,但是可不傻,床上怎么玩都行,但是不能大肚子。
见洛凝态度坚决,郝常无奈从随身衣物中拿出了一沓安全套,随手撕开一个套在了肉棒上。
「呵呵,别生气嘛,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咱们俩全完了,人家会好好补偿你的~~」见郝常面色微嗔,洛凝连忙娇声挑逗,还不忘用玉足点了点对方的旗杆。
「小骚屄!」郝常不解气的扇了女人的翘臀一下,继续说道:
「明明这么骚规矩还挺多,摆个下贱的样子!」
洛凝闻言腰部用力抬起屁股,双腿在空中摆成一个蛤蟆蹬腿的姿势,空闲的双手穿过腿弯,拉住两边肉唇,向外掰到最大,将穴内的嫩肉展示了出来。
「还不够骚!」
臭男人事情还挺多!洛凝心里不满,但她确实渴望这根鸡巴太久了,
「骚凝儿的骚屄痒的不行,想要大鸡巴~~」男人总想在床上羞辱女人来满足他内心的征服欲,而洛凝要做的就是用更淫荡的姿态回应对方。
果然,刚一说完她就感觉到一根硕大滚烫的肉坨顶到了穴口。
「哦插进来~~」 这肉棒顶到门口却没有急着进入,反而开始上下摩擦阴唇,洛凝看不到身下,着急的不停摇晃身体,身体逐渐染上一层粉红,充斥着了想要被尽情抽插的欲望。
就当她想着是不是男人还不太满意,打算说点更淫荡的话时,郝常突然一挺屁股,粗壮的的肉棒瞬间拨开了洛凝的阴唇直插到底,两具肉体不留缝隙的撞击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
「啊~~~~~」阴道被完全贯穿的刺激带给洛凝无比的满足,近一个月没有吃过肉棒的小穴包裹着异物的入侵,她甚至敏感到可以感觉出肉棒上的每一处凸起沟壑,刮蹭着肉壁带给她无法名状的舒爽。
「还是你。。好长哦哦~慢啊啊!!」洛凝还在慢慢感受着下身的肿胀感,而郝常缓慢活动了两三下之后,突然抓紧了洛凝的脚踝,下身
开始迅猛的抽插起来。
那力道仿佛要把蛋都塞进洛凝的屄里头一样,每一下龟头都要撞到子宫颈里去,而且频率极快,洛凝想叫男人慢点,但每次话到嘴边就被变成了放肆的淫叫。
「啊啊啊~~~郝哦哦~~要哦!!嘶呼哦哦~~」短短几分钟,洛凝就感觉身体再次濒临高潮的边缘,男人蛮牛般的冲撞顶的她在桌子上来回滑动,子宫被一次又一次的贯穿,洛凝都怀疑如果不是自己淫水汹涌,鸡巴都能和她的肉壁磨出火星子了。
「爽不爽?」持续的冲刺令郝常浑身汗水淋漓,他伸出一只手揉搓着洛凝半边酥乳。他上来就加大马力就是为了让洛凝的身体回忆起被征服的快感。
「爽!爽~~我要被你操~~操死了!」郝常问话的时候放缓了冲刺的节奏,给了洛凝一丝喘息的机会。
「这才哪到哪!」郝常将洛凝拉起来坐在桌边,上手抓住她的脚踝并拢曲在胸前,下身再次一顶。crazyhome2000.com
「哦~~~~~」洛凝再次发出一声如痴如醉的呻吟,这个姿势郝常没办法像刚才那样势大力沉的重击,但是腰腹小范围的摆动却更快,龟头以骇人听闻的频率一次次的撞击着花宫口,仿若一秒十三枪,搅动着洛凝淫水肆意。
「你你啊啊!你插死我的了呜呜~~」洛凝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尖锐高昂渐渐变得细若游丝,夹杂着一丝哭腔,此刻她面色艳红目光迷离,香汗沾湿了发梢黏住额头,柳腰伴随男人的撞击摇曳扭动,两个饱满的奶球上下晃荡。
「就是要干死你,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那林将军能操的你这么爽吗?」郝常打定主意今天第一次就要用纯粹的力量和速度碾压这个女人,
「哦哦~~他啊不要嘶哦哦~~哈呼~~他没你厉害啊~」对于林三的愧疚让洛凝迟疑了片刻,但很快下身强烈的摩擦感冲破了她的理智,而且她说的也是真心话,这根黑色鸡巴实在是太厉害了。
「林将军他认识你多久才和你圆房!」
「用。。。??哦哦几年吧!」洛凝纳闷对方问这个干什么,只不过她现在都快被操成拦泥了,顺口就告诉了对方。
「那咱俩认识多久我就艹上你了!」郝常眼中透露出兴奋的光芒。
「嗯。。。两个月?」
「哈哈,我两个月艹上了你男人几年草不上的逼,看来林将军不如我啊,你不如改嫁给我当媳妇吧!」
「啊~~人家现在不就是你的媳妇啊啊,被你。。嗯摁在桌子上啊啊轻一点轻一点!!哦好爽~」洛凝已经知道郝常喜欢听什么了。
「骚媳妇这么下贱,要是有别的男人勾引你怎么办!」
「不哦哦,人家就是。。啊啊是贱货哦哦,别的男人不用两个月哦哦两周!两天啊啊啊~~都可以随意玩我!!」洛凝扯着嗓子乱叫起来,她察觉到得到随着自己一次次的放弃底线,男人抽插的速度就越来越快,带给自己的快感就愈来愈猛烈,身体犹如蓄势待发的火山,静待着被快感引爆!
「啊啊啊~~!!」一次近乎窒息般的高呼,洛凝捏着桌角的手指拧的发白,她再一次迎来了令她几近昏厥的高潮!
郝常感受到女人的肉穴死死地缠住肉棒,一阵阵的猛烈收缩仿佛要将肉棒勒断一般,他咬紧牙关,肉棒破开肉壁再次送入深处,伴随着洛凝的抽搐,龟头疯狂的在花心捣动起来。
「死了呼呼~真的呼呼~要死了~」郝常最后的冲击仿佛捣在洛凝的脑子里,配合上高潮的余韵爽的她直翻白眼。
郝常又抽插了十来下,终于腰腹一软,他狠狠的压倒在洛凝身上,滚热的液体喷射出来。
「你起来。。压死我了!」洛凝被压的难受,但是此刻她连动动小拇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倒在桌子上激烈喘息着。
这场激烈的性爱也耗去了郝常大量体力,他慢悠悠的直起身体,身体一撤。
「嗯?」随着肉棒抽出,郝常惊讶的发现兴许是因为艹的太深,安全套居然从肉棒上脱了出来,留在了洛凝的肉穴里,尾部耷拉在穴口外,随着洛凝的轻轻晃动,些许白色粘液从尾部溢了出来,缓慢的滴答在地板上。
「你看,你的骚屄都不舍得我的精液!」
「狗嘴吐不出象牙,快拿出来,别破了!」洛凝忽然意识到以男人这样的精力,还真需要担心套子会不会操破。
郝常拈起套子的尾端缓缓外拉,随着洞口微微扩张,一个饱满的精液球就被拉了出来。
他射的好多啊,虽然和郝常交合多次,但洛凝还是惊讶于男人的射精量,如果让他射进去,足以灌满自己三次!
郝常甩了甩精液球,看着瘫倒在桌子上洛凝,眼珠子一转。
「来,把这里的东西喝进去!」
「你。。这太多了。。喝不下去~~」洛凝声音中透出一丝无奈和抗拒,她并不反对喝男人的精液,之前也不是没被他射在嘴里过,但冷不丁看到这么大的量,还是感到一阵反胃。
「那我帮你找点东西顺下去。」郝常的视线在屋中扫荡一圈,最后撇中了桌子上摆放的一碟糕点。他将套子里的精液直接倒在了点心上,粘稠的精液犹如奶油般覆盖了点心表面,给朴素的糕饼添上了一层娇嫩的光泽。
「来,尝尝我精心制作的」奶油「糕饼。」郝常一脸坏笑的将点心递了过去。
「你。。。」洛凝都快被郝常搞无语了,这个男人真是想用各种办法来践踏她的尊严,看着眼前冒着异样腥味的「点心」。洛凝突然笑了一声,一撩头发,双指夹起一块加了料的糕饼,眉眼如丝的盯着郝常,檀口一张将糕点吞了进去。
「嗯。。」,酥脆的外壳配上绵滑的口感,微甜中夹杂着一丝腥咸,洛凝皱着眉头咽下去一块,看郝常还举着碟子,只能又拿起一块「奶油」少的糕点又咬了一口,黏腻的口感让她有些难以下咽,她转身想倒一杯茶润润嗓子。
「等下。」谁知道郝常一把夺过茶杯,将套子里剩下的精液全极了进去,又放到自己的胯下将龟头塞进茶杯搅拌了几下,将精液和茶液完全混合。
「来,奶茶!」他将茶杯递了过去,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你把本姑娘当什么人了,垃圾桶吗!」洛凝不满的说道,瞪大的眼眸中羞涩和嗔怒一闪而过,虽说她的底线很低,但也不是这么受人侮辱的。
「你既然不让我射进去,那这些精液也不能浪费,你必须吃下去。」郝常盯着对方一字一顿的说着。
「我真是瞎了眼,找了你这么个野男人。。」洛凝心里气不过,但她也知道现在扭不过这个男人,看着茶杯里黄白的液体,犹豫片刻后浅浅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裹挟着黏稠的液体滑入喉间,相比于糕点,被稀释的精液腥味已被茶香部分掩盖,但那股独特的气息仍在唇齿间缠绕不去。
洛凝就这样在郝常的注视下,一口点心一口茶的吃着,最初洛凝只是为了顺应郝常的要求,但是吃着吃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从她的胸口涌出。
洛凝啊洛凝,你到底在做什么,就着男人的精液用晚膳。。你到底堕落到什么地步了。。
想归想,但男人兴奋的注视让她心里愈发燥热,更觉脸颊烧红,嘴里的腥臭似乎也不那么明显了。
她甚至觉得精液的味道似乎还不错。
最终,随着茶汤见底,她吃下了最后一块点心,秀气的打了一个饱嗝。
「嗝~~吃饱了!」这俏皮的举动此刻及尽妩媚,尤其是洛凝还依依不舍地舔舐着指尖的粘液。
这番诱惑的表演早就让郝常的肉棒涨的飞起,他紧紧的搂过女人的娇躯。
「你吃饱了。。该我吃了。」
「等~~等一下。。我明天还有早课,回来休沐。。你怎么玩我都可以。」洛凝还惦记著书院的事宜,试图保持理智。
「那你得看它答不答应啊!」郝常火热的龟头顶到了洛凝的腰间,烧的对方身体酥软。
「不行啊真的,你。」洛凝还想着抵抗一下。
「咱们说好,你再让我射一次就结束好不好,你不能让我这么憋着回去啊。」
「就一次。。」洛凝对此持怀疑态度,这个男人哪次不是弄她好久,但是此刻满肚子精液的她又何尝不是渴望再一次被灌满。
「上楼。。。楼上有个屋子。。」她的声音微带喘息,既是指引也是最后的底线。
男人闻言,二话不说便将她打横扛起,大步流星地踏上通往二层的木质楼梯。沉闷的脚步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急促,每一声都像是在回应两人逐渐攀升的欲望。
洛凝趴在他肩上,余光最后瞥了一眼办公桌,上面一片狼藉,堆叠的文卷凌乱散落,桌面还残留着方才那场纠缠的余温。
「明天一早。。。得收拾干净!」她暗自嘀咕道,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拐角处。
夜幕深沉,偌大的办公区一片寂静,只有摇曳的烛光偶尔迸出几团火星,如若此时有人屏息静听,便能捕捉到从楼上传来的阵阵异样响动,那是在这华西两国文化交融的学府里,悄然上演的一场跨越地域的禁忌融合,那是肉体的交汇,亦是欲望的回响。
。。。。。。
次日清晨,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斜射进来,驱散了屋内的暗色。远处一声鸡鸣,昭示着新一天的开始。
郝常缓缓睁开眼,感觉到下体还有些发麻,便随手揉了揉。起身行至窗边,抬手挡住有些刺眼的晨光,转头看向床榻的方向,
「骚凝儿,该起床了,你不是还要上早课吗?」屋内没有回应,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郝常又唤了两声仍无人应答,他只得快步走回床边,用力掀起被褥,只见洛凝四肢大张地横陈于榻上,洁白肌肤上遍布淡红的指印,显然是昨夜留下的痕迹。床褥之间,零散丢弃着几个用过的安全套,黄白交杂的干涸痕迹昭示着夜晚那场放纵的记忆。
一想到女人这幅模样是被自己干成的,郝常就一阵兴奋,他伸手探向了洛凝的下体,指尖划过肿胀的阴唇。
「嗯嗯~~」洛凝突然软糯的哼唧了一声,似乎被炽烈的阳光和作怪的手指唤醒了神志,她缓缓睁开眼睛,引如眼帘的就是郝常满是坏笑的黑脸。
「别烦我,让我在睡一会儿。」她将身子蜷缩在被子里。
「那早课。。」
「你去帮我上吧,就说我有事来不了。。」如洛凝所料,昨夜郝常根本不是一次就放她走了,他把那一沓安全套都用完了!直到洛凝昏厥过去这个男人都没有停止抽插。
郝常不再打扰美人,收拾好衣物走出了房门,临出去前,又听到床上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声。
「别忘了收拾桌子!!」
64.淫姝并蒂
边境大捷,黑龙卫深入草原连破敌营的消息传来,京城百姓拍手称快。正值大华春节,举国张灯结彩,鞭炮齐鸣,家家沉浸在团聚欢乐中。街头巷尾喧嚣如潮,宫中连赐三日宴席,歌舞升平,就连平日钩心斗角的朝臣也暂且放下诡计,换上新衣,围炉共饮。
春节锣鼓消散,暗处的波涛却悄然涌动。春阳湖畔,湖水深幽,一艘巨舟停泊,舟身鎏金镂银,雕梁画栋,正是林三所建的“思念号”。战后几经转手,落入法兰西使节团之手,改造后成为京师首屈一指的会所,达官贵人携眷饮宴,夜夜笙歌。
这一晚,思念号灯火通明,丝竹声入耳,湖面波光粼粼,格外旖旎。湖边小道,一辆乌木马车驶来,金线勾边,车上鎏金凤钗图案赫然在目。门前的侍卫神色一凛,忙上前迎接。车帘掀开,先下一位红袍女子,身姿妙曼,头戴金眼罩,媚眼流转,红唇艳丽。随后一紫袍女子下车,面蒙黑纱,仪态雍容。二人绕过正门,在仆从引导下从侧门登船。
二人步入思念号,绕过金碧辉煌的大厅,走向隐秘阁楼。阁楼二层视野开阔,可俯瞰大厅盛况:只见众男子着锦袍,持折扇,谈笑风生;女子珠翠满头,裙裾摇曳,风姿绰约。紫袍贵妇凭栏而立,绣眉微蹙,语气疑惑:
“这地方瞧着与京中风雅之地无异,若非早知内情,谁看得出藏污纳垢?”
红袍女子倚栏轻笑,金眼罩下媚眼一挑:
“姐姐当太后久了,眼光太高,瞧不出这脂粉下的龌龊!我当年在青楼,那些文人墨客满口风花雪月,装得道貌岸然,可一进内院,就撕了斯文皮,比野狗还下作,裤子不脱就往姑娘身上扑!这帮贵人一个德行,表面光鲜,内里腌臜!”她瞟向大厅一官员,嗤笑道:“瞧,那不是户部张侍郎?坐得像圣人,可转眼就把小妾剥光送人玩!”
这二人赫然就是秦仙儿和肖青璇,谁能想到大华的郡主和太后居然趁着夜色偷偷来到这春阳湖上。
肖青璇顺势看去,见张侍郎笑容可掬,手却探入旁女裙底。她心中厌恶顿生,却忆起自身曾沉迷肉欲,便不再多言,转身随仆人上楼。
思念号表面是会所,实为法兰西使节团大本营暨“天体会”总部,以肉欲诱权贵放纵,暗录丑行,欲控制大华高管,蚕食朝堂。然巴卡伦泄密后使节团的底细已被肖、安、秦三人摸清。如今朝堂不稳,林三失踪,前朝遗老蠢动,少壮派内斗,肖青璇决定将计就计,收复法兰西人,借其力压制反对派。遂携秦仙儿亲赴思念号,欲掌控全局。
二人拾级而上,红木楼梯吱吱作响。不多时,楼梯口出现一道身影,见二人到来,忙上前鞠躬:“太后殿下,霓裳公主,微臣恭候多时,思念号得二位踏入,真是蓬荜生辉!”
此人正是巴卡伦,巴氏老三,当朝太后的干儿子兼姘头,那一晚他虽然中了肖青璇之计,但也借此享受了太后的前后双洞。
秦仙儿瞥他一眼,掩嘴轻笑:“哟,乖侄子嘴巴抹了蜜,这殷勤劲儿,莫不是怕咱们翻你老底?”
巴卡伦低头赔笑,不敢接话,只道:“二位请随我来,舅舅他们等候多时。”他引二人绕过鎏金屏风,步入房间。屋内灯火通明,墙挂法兰西油画,地铺波斯地毯。三道身影迎上前来,领头的是使节团首领卡特亚,巴克利与巴图姆分列两侧,加上巴卡伦,四大头领齐聚。
见肖青璇与秦仙儿入内,卡特亚双膝一屈,跪倒在地,高声道:“法兰西使节团卡特亚,携众恭迎太后殿下!”其余三人跟着跪下,齐声道:“恭迎太后殿下,霓裳公主!”
“起来吧。”肖青璇语气淡然,紫袍轻拂地面,款款坐上主座。秦仙儿立于她身后,纤手搭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扫视堂下众人,眼中藏着几分戏谑。
肖青璇凤目微抬,冷光掠过四人,声音清冽如冰:“卡特使,本宫记得你在金銮殿上,仗着法兰西特使之名,连大华朝廷都不肯一跪。本宫念你们远渡重洋而来,赐下诸多便利,怎的今儿见了本宫,却直接下跪?这膝盖,软得倒是快。”
卡特亚挤出一抹谦卑的笑,低首道:“太后息怒!罪臣罪该万死!我等初至大华,不识天高地厚,今见大华气象恢宏,方知己谋如萤火之光,难与皓日争辉,自愧不如。若太后要取罪臣性命,甘愿领死!只求怜悯京中数千法兰西子民无辜,莫因我等受累,恳请允我戴罪立功!”
“如今才懂得卖可怜?”肖青璇冷哼一声,唇角微扬,带着几分讥诮,
“怕不是见阴谋暴露,小命难保,才想着断尾求生吧。”
卡特亚闻言,忙朝巴卡伦使了个眼色。后者急步上前,恭声道:“太后明鉴!此前我等确是被私欲蒙心,竟妄图染指朝堂。今见太后神威,使节团上下心悦诚服。若蒙太后收纳投诚,我等必全心效力,肝胆相照!”
使节团底牌暴露后,卡特亚等人早已商议,趁早俯首投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唯有献上价值,方能保住一线生机。借巴卡伦之口传递了臣服之意,肖青璇与秦仙儿此行思念号也是为了摸清使节团的底细。
“说得比唱的还动听,先拿出些诚意来。”秦仙儿倚着椅背懒懒开口,语气中透着几分揶揄。
卡特亚不敢迟疑,忙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文书,跪地双手奉上:“太后请过目。”
肖青璇冷眼接过,文书上写明使节团愿供太后差遣,兵马财物悉听调令,另附在京经营的产业清单,财产几何、人力多少,皆条分缕析,清晰备至,显然是他们的老底。文末更有四人血手印署名,法兰西皇印为证,诚意十足。
“就这?”秦仙儿瞥了一眼,见肖青璇眉头渐展,显然对此颇为满意,却故意挤兑,“你们既落朝廷之手,这些东西想要便能拿到。败军之将,还谈何合作?不如束手就擒罢了!”
卡特亚脸色一僵,正欲辩解,巴克利抢先上前,挤出谄笑:
“二位息怒,这些只是明面上的东西。我听闻朝廷中有些不识趣的大臣,对太后颇有微词。公主殿下肯定知道天体会是何用途,大华高层又有多少人牵连其中。只要握住那些官员的把柄,便足以让太后掌控朝堂,无人敢违!”
“京中高官,谁无几分龌龊事?凭这些便想拿捏他们,未免痴心妄想。”肖青璇早从秦仙儿处得知天体会内情,大华权贵间共享妻妾,荒淫成风,在世家眼中不过是常情,这些真能算作致命筹码?
“太后此言差矣,请随我一观,便知分晓。”巴克利转身引路,领二人至房间里侧,那里墙上嵌着一片宽大透明玻璃。
“太后请看。”
肖青璇与秦仙儿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诧异,仍缓步上前,走到玻璃前朝下望去。不料,玻璃另一侧的景象,竟让二人骤然一惊。
玻璃后是一座大厅,地上铺满厚实猩红地毯,宛如鲜血泼洒,映着四周鎏金烛台的昏黄光晕,奢靡中透着诡艳。厅内人影憧憧,少说数十人,男女混杂,像一锅沸腾的白米粥,咕嘟嘟翻滚不休,淫声浪语此起彼伏,尖叫低喘交织成一片,直冲耳膜。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堆叠,汗水与淫液在光下泛着油光,每人脸上皆蒙着狰狞面具,忘情蠕动,似野兽交媾,又似群魔乱舞。
这一角,几个壮汉围住一贵妇,前后夹击,肥臀乱颤,乳浪翻滚,淫水淌得地毯湿透;另一边,三四个女子趴地并排,被人从后猛干,臀肉撞得啪啪作响,口中断续呻吟混着哭腔;中央一男子仰躺,身上骑着两个赤裸少女,上下吞吐,汁水四溅,周围还有人争相舔舐,场面混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骚味,夹杂酒气与脂粉香,刺鼻又催情。
“这是!怎么会??”肖青璇倒吸一口冷气,手不自觉攥紧,即便见惯风浪,这般宏大淫乱的景象仍让她心跳加速,喉头微梗。
“好家伙,这天体会真是开了眼,比我当年青楼的春宴还疯!”秦仙儿站在旁侧,媚眼瞪圆,啧啧称奇,显然也被这靡乱场景震住。
巴克利见二人脸色微变,上前一步,有些得意的说道道:
“太后,您知道的只是最初天体会共享妻妾,可人的欲望无止境,一旦开了口子,就收不住了。”他顿了顿,指着玻璃下的大厅,“如今这模样,您瞧瞧吧。”
“天地交合,虽有伤风化,但也不是致命缺陷。”肖青璇深吸一口气,语气冷淡,试图掩饰方才的震惊。
巴克利嘿嘿一笑,摇头道:“太后,若只是妻妾也就罢了。这些人头戴面具,彼此不知是谁,可我这儿。。。”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黑皮本子,翻开一页,对着底下人群指点起来,“全有他们的真身份!我给您说道说道。”
他眯眼看向厅内,指着左角一个白发老者,粗喘着压在一少女身上,笑道:“瞧那儿,那是工部尚书李大人,六十多岁了还老当益壮,正操着自己外甥女,那小丫头才十六,嫩得跟水葱似的!”
再指向右侧,一中年妇人骑在年轻男子身上,臀浪翻滚,巴克利啧啧道:“那是礼部张侍郎的姑姑,正跟她侄子干得起劲,姑侄俩黏糊得跟蜜糖似的。”
他又一指中央,一壮汉搂着个丰腴妇人猛干,淫水四溅:“那是大理寺卿跟他儿媳,啧,岳父操儿媳,干得她哭爹喊娘!”最后指向一年轻男子,刚从一妇人体内抽出,精液淌了一地,巴克利咂嘴:“张公子的生母可是有着名器之称啊,母子俩还抱在一块儿喘呢!”
大厅内乱伦交织,背德之欢如洪水决堤,名门望族的高官与亲眷,蒙着面具恣意放纵,淫声不绝,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都不知道吗?”肖青璇脸色微红,指节泛白,眼中震惊再也压不住。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巴克利嘿嘿一笑,双手奉上黑本,“大华历史悠久,礼仪之邦,如果要是让别人知道大人们如猪狗一般媾和,那他们还有什么脸面立于朝堂之上,太后,请收下我等的效忠。
肖青璇脸色变幻,最终稳了稳心神,接过了黑本。
“明日将法兰西人花名册及名下财产整理好,全部送到宫里。”她语气沉稳,气势不减。crazyhome2000.com
四人闻声,长出一口气,悬着的心落地。卡特亚拱手道:“多谢太后接纳!”巴克利抹了把汗,巴图姆与巴卡伦也露出松懈之色。
秦仙儿却上前一步,继续施压:“你们可没得到我们信任,谁知道背后还憋着什么坏水?如今朝廷用人,给你们个机会,干得好则罢了,干不好。。。”她话未说完,笑得意味深长。
使节团四人忙拱手齐声道:“我等必全力以赴!”说完站立一旁,过了一会儿,见肖秦二人不回话,卡特亚小心抬头,见两人已坐回椅上,便试探道:“时候不早了,二位娘娘还有别的吩咐吗?要不我差人送娘娘回去。。。”
“啧啧,怎么这时候不懂事了?”秦仙儿瞥了四人一眼,又看向故作沉稳的肖青璇,咯咯笑道:“好了,姐姐不好意思说,我来开口。我们都上你这船了,就没想着招待我们一下?”她声音娇媚,顺手摘下金眼罩,露出千娇百媚的面容,眉眼如画,红唇似火,媚态尽显。
四人却愣在原地,挠头眨眼,没听懂她的意思。巴图姆忙低声道:“我这就备美食美酒。。。”
秦仙儿见状,柳眉一挑,嗤笑:“备什么酒菜?这地儿是干这个的?能这么伺候我们?”
巴卡伦瞪大眼,他有点回过味来了,二人这是暗示要找男宠啊!先是看了看秦仙儿,随后盯着肖青璇,结巴道:
“太后,您也……”秦仙儿素来淫乱他能理解,可肖青璇从始至终只与他上过床,怎会同意。。?
肖青璇被义子盯得脸颊微红,扭过头去,梗着脖子不吭声。秦仙儿咯咯一笑,拍手道:
“什么太后公主,你们定的规矩忘了?上船不问前缘,下船不究后果。今儿若没本事伺候我和姐姐舒服,饶不了你们!”她声音浪荡,挑衅意味十足。
四人咽了口唾沫,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要侍寝?虽说这两位女人早已红杏出墙,但是如此泼辣大胆可是出乎意料。看着秦仙儿千娇百媚的笑脸,再瞅着肖青璇故作深沉却掩不住羞意的模样,四人裤裆里肉棒顿时硬起,眼中欲火熊熊。卡特亚咧嘴笑道:“娘娘放心,必让您满意!”其余三人忙不迭点头,喉头滚动,显然也按捺不住。
原来就在肖秦来思念号的前夜,二人于宫中密室商议如何逼使节团就范,秦仙儿忽生奇想,提议收服这群洋人后,不如试试他们的家伙事儿,顺便尝尝群交的滋味。她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快感如何无以伦比。
肖青璇自是皱眉低斥这念头下贱不堪。她贵为太后,怎能如此放纵?可心跳却不由自主快了几分。她独守空闺寂寞难耐,欲火如虫噬心,要不也不会被义子巴卡伦钻了空子,可她生性矜持,肛交已是极限,群交这等荒唐事,实在超乎她的底线。
谁知秦仙儿巧舌如簧,反问她早已背叛丈夫,如今守着空房给谁看?又说女人天生该享这乐子,男人能玩她们为何不行。她还拿船规做挡箭牌,怂恿姐妹联手疯一回,上船做婊子,下船还是太后。
欲望的口子一旦撕开,便如洪水决堤般难以收拾。肖青璇终是拗不过心底那团火,最后挤出一句:
“只这一次!”
秦仙儿闻言,拍手娇笑,脆声道:
“一言为定!姐姐放心,明儿保管你爽翻天!”
春阳湖畔,思念号灯火摇曳,夜色如墨,两位千娇百媚的女人并肩坐在床边,迎着四双如狼似虎的眼睛。京城百姓怎能想到,大华最尊贵的太后与公主,今夜竟双双堕入这淫靡之地。
使节团四人早已脱了外套站立床前,肉棒硬得顶起裤裆,卡特亚试探道:“太后、公主,可以开始了吗?”
秦仙儿柳眉一挑,嗤笑:“叫什么太后?上了船没那些规矩,叫我仙儿就好!至于肖姐姐,她是第一次,你们可得小心点玩,别弄坏了!”秦仙儿咯咯笑,斜眼打量沉默的肖青璇,
“都这样了还装啥羞涩?姐姐怕不是早就湿透了吧!”秦仙儿此刻倒像个大姐头,带着姐妹来找男人开荤。
“诶,公主有所不知,有时候加了称谓反而更有助于鱼水之欢,就比如现在,谁知道咱们的太后和公主这么欠操呢!今儿四根大棒子伺候,保管干得两位腿软的上不了朝!”巴图姆生性好淫,见秦仙儿语气大方浪荡,也是卸下了伪装。
肖青璇身为国母,何曾被人如此羞辱?她柳眉倒竖,怒意上涌,可不知为何,一想到自己身为太后马上就要这几个异邦人玩弄,心底情丝乱颤,只是想象一下这些画面就刺激得她意乱情迷,脸红蔓延到脖颈,双腿不自觉夹紧,似真有些湿意。
“人家就是欠操啊,要不能连夜赶过来给你们糟蹋吗?”秦仙儿一点不避讳,骚话脱口而出。
“那就是骚公主,浪太后了!”
见气氛已经淫乱起来,四人知道今夜可玩个痛快,淫言浪语接连不断。屋内很快弥漫起肉欲的腥骚味。
秦仙儿考虑肖青璇初次群交,建议分开玩,她挑了巴图姆和巴卡伦进屋,留下卡特亚与巴克利给肖青璇。
“来吧,乖侄子,小帅哥,随仙儿进来!”她几步走到卧室门前,走姿刻意添了骚媚,屁股扭得妖娆无比。
她先是伸出一条修长玉腿,脚尖轻点门板缓缓推开,随后转身倚门,双手抓住前襟轻轻一扯,里面不着寸缕的裸体瞬间暴露无遗——双乳挺翘,乳头硬如樱桃,腰肢细软,小腹平坦,下身嫩穴毛发稀疏,已淌出一线晶莹淫水。
“人家连内衣都没穿哦,看看你们能不能操死我~~”
巴图姆与巴卡伦早听过秦仙儿淫名,但二人各有任务无瑕染指,只能看她被黑奴玩弄。如今终于轮到自己,二人肉棒已硬如铁棒,无需招呼,快步跟进。
门扉关闭,外间却陷入一片诡寂。肖青璇仍坐在床边,双腿紧夹,紫袍下的胸口微微起伏,她面覆黑纱看不清神情,但眼中的欲火却不断闪烁,卡特亚与巴克利对视一眼,知这位国母尚未放开,不敢像对秦仙儿那般直奔主题。
卡特亚率先上前,半跪在她身侧,低声道:“太后,夜深了,就让臣等伺候您休息吧!“他声音沙哑,手试探着搭上她的肩头,指尖轻抚紫袍下的肌肤,带几分挑逗。
肖青璇身子一僵,一时没有做好准备:“放肆!本宫岂是你们能随意亵玩的?”可嗓音却有些发颤,方才大厅的乱伦景象与秦仙儿的浪叫仍在脑中回荡,心底那团火烧得她口干舌燥。
都这个时候在装腔作势也没用了,巴克利咧嘴一笑,凑到她另一侧,俯身在她耳边吹气:
“娘娘别恼,仙儿都说了,上了船没规矩。您这身子真白嫩,今儿放开些,让我们伺候得舒服,如何?””手大胆地滑向她腰侧,隔着袍子轻轻捏了捏,语气下流。
肖青璇柳眉倒竖,刚欲拍开巴克利作怪的手,卡特亚却顺势解下她的轻纱,露出桃花般的面容,鼻尖轻抽,往日的端庄肃穆早已被羞涩媚意取代,凤目半眯,似怒似迎,谁都看出这国母暗藏春情,渴盼被肆意玩弄。
“无礼。。。”肖青璇低斥,抬手想挡脸,巴克利的手指却快速摩挲她的脸颊,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让她胯下湿意更浓,矜持岌岌可危。
“娘娘脸红得跟桃子似的,太热了吧?”卡特亚沙哑道,“微臣帮您宽衣。”他手滑向肩头,轻轻一拉,紫袍松开,露出白腻香肩。
“不要!!停手,本宫要回~~”肖青璇声音发颤,欲推拒,可二人分坐左右,哪给她喘息之机。卡特亚揉着她的肩,巴克利捏着她的腰,双拳难敌四手,几个回合,卡特亚就撩开了她的上衣,露出黑色内衣——薄纱紧裹胸脯,半透半掩,勾勒饱满曲线,蕾丝花边隐现乳沟。
“果然是浪太后,谁能猜到当朝太后这内衣穿得这么暴露,您上朝的时候也是这么面对百官的吗?”巴克利吹了声口哨。
“胡说~~”肖青璇脸烫如火,可心底那股被操弄的渴望却如野火蔓延。还不是仙儿那个骚妮子,非让她试试这套衣服?
玉乳在前,卡特亚先是隔纱揉着软肉,没几下乳头就硬得顶透薄纱,他再轻轻一捏。
“啊~~”肖青璇动情娇吟,另一边巴克利凑近,唇舌舔上她的耳垂,热气喷在颈侧,扰的太后身体微颤。
左右受敌,肖青璇前后挪移却手软无力,几个来回彻底被二人控制住,薄纱滑至腰间,硕大乳房弹跳而出,粉嫩乳晕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卡特亚俯身亲上左乳,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唾液涂满乳尖,拉出黏腻银丝。
巴克利不甘示弱,顺着脖颈舔上肖青璇的锁骨,抓住右乳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
“别~~太用力了!轻点~~”肖青璇仰头喘息,她本就是哺乳期乳头敏感,双乳又被二人轮番玩弄,快感如潮,娇吟已软如春水。
很快肖青璇的上身就被二人的口水覆盖,他俩对视一笑,各伸出一只手滑向腰间,太后的长裙本就挂在腰间岌岌可危,被一扒拉,裙摆落地露出了内里的中空亵裤——蕾丝薄纱包裹臀部,裆部镂空,浓密黑森林暴露无遗,枝头早已挂满晶莹淫水,黏腻地滴在腿根,泛着淫靡光泽。
“太后这骚毛,真他娘的长,水淌得跟河似的!”桃源蜜洞近在咫尺,巴克利粗喘道。
“娘娘这穴,湿得能淹人!话说刚才的惩罚,是不是要用这骚穴淹死我们啊哈哈!”卡特亚用手指拨开内裤边缘,摸上肥厚阴唇,轻轻一捏,淫水汩汩涌出。
“你们~啊!!”肖青璇刚想反驳,一直作怪的手指滑向阴阜,揉弄起她硬得鼓起的小肉芽,被这一按,肖青璇浪叫起来,双腿大张,腰身弓起。
“瞧娘娘这水流的,我巴不得天天喝娘娘的淫水!”巴克利扣住她的阴唇揉捏,中指一勾,探入穴口浅浅抽插,汁水顺指缝淌下,涂满了他的手掌。卡特亚则撑开阴唇滑弄,时轻时重,逗得肖青璇娇喘连连,双腿却越张越开,臀肉乱颤,淫水流得满腿都是,如春雨洗过的玉脂。
肖青璇正舒爽无比,眯着眼呻吟,忽觉二人手离开了她身子。她疑惑地微微睁眼,却见卡特亚与巴克利站到她面前,已脱得赤条条,胯下巨物昂然挺立,肉棒青筋暴绽,龟头紫红。
“这玩意怎么会这么大?”眼前的巨物让肖青璇眼睛瞪圆,心中暗惊。
“太后没见过这么大的吧?我那外甥尚未长成,怕伺候不好您,今儿让我们来!”巴克利接话道:“娘娘这眼神,怕是馋得紧啊!”
肖青璇无瑕理会两人的调戏,她盯着那两根巨物,内心翻江倒海——从未见过如此粗壮的阳具,比林三的硬,比巴卡伦的长,龟头油光发亮。她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抬起来,轻轻抚上卡特亚的肉棒,指尖触到那滚烫硬度,竟觉它又胀大几分。
“这肉棒还能变大?”她暗想道,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直刺鼻尖。令她意乱情迷,她又试探着握住巴克利的棒身,五指竟然圈不住那粗度,指腹摩挲青筋,感受它跳动的热力。
“娘娘这小手真软啊,别光摸啊,您尝一下啊”巴克利舔唇催促。
“大胆!本宫怎会为含你们的肮脏之物!”虽是呵斥,但肖青璇声音细若蚊鸣,毫无威严。
卡特亚扫了巴克利一眼,示意这时候不用催促,这女人早已情动,他挺着肉棒凑近她乳房,硕大龟头怼上乳尖,用力一挤,龟头陷入软腻乳肉碾压乳尖,怼的乳球颤巍巍地晃动。
巴克利有样学样,龟头对准另一只乳房挺腰摩擦,龟头深深嵌进那白嫩沟壑,摩擦间发出黏湿的“啪啪”声。
“啊~~别这样。。。太脏了~~嗯。。”肖青璇哪被这般下流挑逗过啊,双乳被磨得发烫发麻,声音娇媚如丝,哪有半分抗拒,反像在勾人。
见时候差不多了,卡特亚托起肉棒,龟头抵上肖青璇的唇边,肖青璇犹豫一瞬,终张开嘴,含住那硕大龟头,舌尖舔上马眼,咸腥的汁液溢满口腔,同时她另一只手撸着巴克利的肉棒,上下套弄。
“娘娘你这口活~~嘶,不是寻常姑娘会啊哦,看来没少练习过啊!”
舔了一会,肖青璇又吐出了卡特亚的肉棒,转而含住巴克利的肉棒,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弄冠沟,吸得啧啧作响。
“太后这舌头,好灵活哦哦在吸我的马眼嗯~!”
肖青璇来回轮换,口一个撸另一个,唇舌忙碌,唾液与前液混杂,顺着下巴滴落,淫靡至极。
二人被太后的手口并用挑弄的小腿发软,竟然同时将龟头凑到她嘴边挤在一起。肖青璇来者不拒,舌尖同时舔上两根,左右滑动。随后檀口大张将两个龟头一并含下撑的玉腮鼓起,舌尖钻进马眼,吸得啧啧作响
卡特亚看着肖青璇舌尖双龟头间滑动淫笑道:“骚太后,你这真是头回乱交?舔得这么贱熟,怕不是在宫里没少跟巴卡伦和那俩黑鬼操得昏天黑地吧!这嘴,欠鸡巴操得紧!”
巴克利搓着肖青璇的乳尖接话道:“我就说娘娘怎突然跑来让我们干,合着一直是个藏不住的骚货!早知道殿上就扒了你裙子操烂你这浪穴!这么爱吃鸡巴,以后叫哥几个轮流喂你,天天灌满你这贱嘴!”
听着卡特亚与巴克利愈发肆无忌惮的淫言浪语,肖青璇并未动怒,反而舔得更投入,唾液混着粘液拉出黏丝,滴在下巴上,湿得一片狼藉。
来之前秦仙儿叮嘱她,乱交就别端着,太后啥的都扔了,把自己当婊子,男人玩得爽你才能更爽!当时肖青璇还嗤之以鼻,觉得下贱不堪,可此刻,她彻底卸下包袱,如妓女般跪在男人胯下吮吸,内心深处那股欲望如烈火喷发,欢愉得让她战栗。
早在巴卡伦破她后庭时,她便尝过这放纵的快感,如今底线再次崩塌,她终于明白秦仙儿的真意——朝廷的威仪、家族的重担、军国的琐事,全被这艘淫船隔绝在外,此刻她只想做个女人,尽情享受肉体的极乐。
卡特亚与巴克利被她这贱浪模样挑逗得受不了,揽住了她的后脑用力前顶,肖青璇的口腔被撑满,嘴角溢出白沫,腥臊味呛得她眼角泛泪。但她舔得越发卖力,双手握着棒身猛撸,掌心摩擦得发烫,肉棒在她口中跳动得更剧烈。
“啊啊!”
“操!!”
二人再也憋不住了,话音未落,两根肉棒猛颤,滚烫浓精喷涌而出,腥臭白浊直灌肖青璇的口腔,射得她口腔满是黏液。饶是她喉头咕噜吞咽,大量的精液还是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淌下,糊满双乳,淫靡不堪。
“呼呼,你们俩,还行不行了!”看着眼前二人的肉棒依然半挺,肖青璇喘了两口气说道。眼中春意浓得都化不开了。
哈哈,娘娘在上,我等必鞠躬尽瘁!”卡特亚咧嘴淫笑,巴克利舔着唇附和。能享用大华至尊的肉体,光是想想,二人刚射过的肉棒便再次硬如铁柱,迫不及待要操进那高贵身子。
肖青璇闻言,向后一躺,紫袍彻底滑落,露出完美无限的白腻胴体,她两条美腿如孔雀开屏般大张,内里蜜穴晶莹如露,肥厚阴唇微微翻开,粉嫩肉缝淌着黏腻汁水,阴蒂硬得鼓起,阴阜在烛光下泛着淫光,穴口一张一合,诱得人血脉贲张。
“进来吧!”肖青璇的威严如炬,竟与一年前在金銮殿上宣召使节团入殿时一般无二。可如今,这威严嗓音却是召他们入她身子,直捣她的子宫。
卡特亚与巴克利举棒向前,龟头抵近那湿淋淋的蜜穴,临门一脚,卡特亚忽顿住,转身似要翻找什么。
“不用带套。”肖青璇瞥见他意图,略微坐起身子,语气依旧,“本宫不喜欢带那劳什子,本宫命你们——射进来!把你们那腥臭精液全射进本宫子宫,灌满为止!”她盯着面前的两个男人,似要将这两个糟蹋她身子的男人印在脑子里,眼中春意如潮。
身中阴蛊,她早不忌讳这些,唯求极乐。
二人对视一眼,谁能想到,堂堂国母,竟如妓女般求操,淫态毕露!他俩突然嘶吼一声,如野兽扑食般,猛地扑向那娇媚肉体!
就在肖青璇彻底卸下心理包袱,与卡、巴纠缠成一团之时,另一间屋子早已炮火连天,肉欲淫靡。
走进房门,满地衣物散乱不堪,红裙、亵衣、内裤胡乱堆叠,似刚被撕扯下来。屋中的大床摇晃得几欲散架,吱吱声刺耳,一个金发白人正压着一具白皙肉体猛烈挺弄,肉棒捣得汁水四溅,淫声浪语如潮水拍岸。
床边太师椅上,巴卡伦斜坐着,手持茶盏慢悠悠地饮着,胯下耸拉的肉棒还未完全软下,龟头上挂着黏稠白浆,显然刚射过一发。
秦仙儿可不像肖青璇那般初尝乱交需步步挑逗,上来便如母狼扑食,与巴氏兄弟纠缠一处。巴卡伦拔得头筹,抢先在她体内喷射了一发浓精,然后退下休息看二哥巴图姆接棒上阵。
巴图姆可不是怜香惜玉之人,打一开始就是全力以赴的冲刺,将秦仙儿压在床中央,双腿扛上肩,大肉棒狠狠插进她的湿滑骚穴,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干得汁水四溅,啪啪声响彻屋内。
“爽!!啊哦~~再深点”秦仙儿仰头浪叫,她双手抓着床单,双乳被撞得上下翻滚,臀肉乱颤,汗水混着淫液,满身油光发亮。
巴图姆的鸡吧并没有郝家兄弟那么粗,但是胜在长度,而且龟头处明显有一个弧度,像勾子一样摩擦她的穴内嫩肉。
“不是说要让我们下不了床吗,怎么鸡巴一进去抱的比谁都紧,干死你整个骚货!”巴图姆的抽插节奏渐快,肉棒带出一波波黏腻淫水
“不行了,仙儿要被操死了啊啊!!”秦仙儿浪叫一声,像要把胸中欲火全喊出来,扭着屁股迎合,那淫态毫不掩饰,她早习惯这般粗暴交合。
“骚屄怎么还这么紧,是不是没男人操够啊?”巴图姆只觉这肉穴紧得像处子,韧性十足,一圈圈嫩肉层层叠叠,严丝合缝地裹住他的肉棒,每一下都像被吸吮吞噬,舒服得他腰眼发麻。
“是!我男人不在~~,我就跑来让你们玩嘶嗷!!随便操这贱穴啊!好爽!”秦仙儿骚话脱口而出,竟让自己更觉刺激。
“自己跑来让我们操?你怎这么贱!天生就是个骚货吧?”巴图姆腰身猛挺。
“是,仙儿天生就是骚货!我就是贱母狗,最爱被男人操死!啊~~干我!!”她语无伦次,快感堆积到顶点,穴内一抽一抽,已近高潮边缘。
“操,俩黑人都满足不了那你,等回来叫十几个兄弟一起轮奸你,拉到大街上游行,让百姓看看他们的公主有多贱!”巴图姆满脸狰狞,俯身咬住她乳头。
“哦哦好啊!”秦仙儿被操得迷乱,又被这下流幻想刺激,浪声道:“让那些男人天天操我,大鸡巴操死我~~啊~~死了呼呼!”
她翻起白眼,下身抽搐,高潮轰然袭来,两条白腻大腿无力垂下,一条搭在床沿,一条滑向地面,腿软得直颤,淫水喷湿了巴图姆的胯下。
“这母狗公主太厉害了,小弟,咱们一起来,你玩她的嘴巴!巴图姆
抱住她腰休息了片刻,转头招呼一旁的巴卡伦。
刚歇过一轮的巴卡伦放下茶盏,甩着胯下半硬的大吊,走向秦仙儿头前,一脸坏笑:
“仙儿公主,我的好姑姑,当初你和干妈联手骗我,害我屁眼疼了好久,现在还火辣辣的,不知姑姑可否帮侄儿疗疗伤啊?”
说话间,他腿一跨,臀瓣对准她的脸。
“臭小子想让姑奶奶舔你肛门,我。。。哦哦啊!”秦仙儿话没说完,身下巴图姆肉棒再次猛动,巴卡伦也顺势一坐,屁股压上她的脸,秦仙儿仰着脑袋,整张俏脸埋进他臀缝,一股恶臭萦绕鼻间。
可她顾不上嫌弃,股间快感如潮涌来,巴图姆的抽插让秦仙儿只想发泄。她不管不顾,舌头使劲舔着巴卡伦紧缩的屁眼。
床上的三人用这种特殊的方式紧密链接在一起,巴图姆的汹涌攻势推的秦仙儿颤抖不止,她索性索性豁出去了,身子前挪,脸从巴卡伦臀缝滑出,舌尖顺势舔上他胯下的蛋蛋,湿唇裹住一颗吮吸,啧啧有声。
“啊啊!我的蛋哦哦!!”巴卡伦舒服得直哼,秦仙儿双手反抓他棒身上下撸动,舌头先是绕着棒根打转,又含住另一颗吮吸,舔得他蛋皮发红。
“啊啊,二哥快操死这贱货的骚屄,我我。。我要憋不住了!”巴卡伦爽的浑身打摆。
“我也不行了哦哦啊!”巴图姆也快到了极限。
“来来,一根射我屄里,一根射我嘴里啊!!”秦仙儿浪叫不止,她舌头舔着巴卡伦蛋蛋,双手撸得更快,双腿夹紧巴图姆的腰背,穴内嫩肉一缩一放,榨精妖女再现。
“啊啊!”巴卡伦肉棒猛颤,滚烫浓精喷涌而出,蹭过秦仙儿的头皮飞溅出去。巴图姆紧随其后,腰身一挺,肉棒顶进秦仙儿花心,浓精喷射灌满嫩穴,白浆四溢,浓稠泡沫糊满腿根。
三人肉体交缠瘫软床上,喘息呻吟不绝,浪态淫靡,宛如一场肉欲盛宴。
屋内喘息渐平,秦仙儿嫩穴与脸上满是白浊,余韵未消。巴图姆凑到她身旁,贱笑道:
“呼呼,公主,我们兄弟二人表现如何?
“花活挺多,可效果嘛……”秦仙儿媚眼横瞄,他俩虽不及那俩傻大黑粗壮,但调情手段高超,半斤八两吧。
“嘿嘿,情投意合、水乳交融才是性爱真谛!”巴卡伦淫笑凑近,“来,公主,我还备了道具,保管你爽翻!”
“得了,道具哪有真家伙带劲!”秦仙儿舔唇起身,“走,去外厅瞧瞧,肖姐姐被男人玩弄的骚样,我可得看看!”
三人推开房门,霎时间刺耳之声扑面而来,只见外厅大床上,肖青璇早已被卡特亚与巴克利纠缠在一起。
此刻大花太后侧卧着,一条玉腿被卡特亚高抬,摆成蛤蟆蹬腿状,嫩穴大敞。卡特亚从身后搂住她腿弯,下体撞地肖青璇的雪臀起伏如浪,粗壮肉棒狠狠抽插,龟头反复冲开肉壁,带出一波波黏汁,淌得床单湿亮。
巴克利则跪在肖青璇头前,大鸡巴捅进她嘴里,抓住她的头发猛插,直顶得太后呜呜呻吟,凤目迷离,嘴角溢出白沫。
见秦仙儿三人倚门而立,巴克利还挥手致意。
“小弟,你说你这干妈母仪天下威严无比,如今怎被操得跟母狗似的!巴图姆舔唇道。
“仙儿公主之前看着还雍容华贵呢,现在都会舔男人屁眼了!”巴卡伦接话道。
秦仙儿媚笑:“还不是你怎么太厉害,多矜持的姑娘都受不住大鸡巴啊,啧啧,肖姐姐这贱样,真是下流带劲!”
“嗯嗯~~嗯??呼啊别看!!放开哦啊!!”肖青璇瞥见三人,想到自己这骚浪样子,顿时羞耻涌上脸颊,忙扭头想吐出巴克利的肉棒,却被他按住脑袋,阳具再次捅入,卡特亚也掐她腰,她被擒得动弹不得,挣扎了几下再次淹没在无边的快感中。
卡特亚猛撞几下,肉棒直顶花心,白浊灌满了花房,巴克利也紧随其后,阳具直捅喉头喷射。肖青璇猝不及防咳嗽一声,浓精竟从鼻孔挤出一股白浊,淌过鼻梁,糊满脸颊,看上去别提多狼狈,大华太后的尊严荡然无存,淫靡不堪。
“大哥舅舅,你们俩也不够持久啊,才看了一会儿就射了!”巴图姆倚门而立,见淫戏结束,调笑道。
“你懂个屁!”巴克利拔出肉棒,甩了甩残精,回嘴道:
“我们俩之前已在太后身上各射一回,倒是你俩,收拾不下一个公主?”
卡特亚也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嘿笑道:“要不要帮你们一把?”
四个男人互相吹嘘,淫笑连连。
秦仙儿没理会这群粗汉,走到肖青璇身旁,媚眼一抛,浪声道:
“肖姐姐,我没骗你吧,这滋味让人流连忘返不是?”
“你这妮子,害我出糗,早知不跟你瞎搞!”肖青璇急声斥道,嗓子一甩,咳出几滴残精,狼狈中透着淫媚。她作势要打秦仙儿,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无。
“哈哈~~姐姐饶命,我带你洗洗!”秦仙儿嬉笑躲开,此刻二人模样皆不堪入目——肖青璇脸糊精液,鼻孔白浊,嫩穴红肿淌汁,雪臀满是红痕;秦仙儿腿间黏液流淌,双乳汗湿,头发散乱,嘴角残精干涸,活像两个被操翻的妓女。
秦仙儿搀起肖青璇,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摇摇晃晃,相互扶持往浴室走去。临到门前,秦仙儿忽回头,望向屋内四人,媚眼一眯,轻拍自己肥臀,香舌舔过唇角,挑逗之意溢于言表。随即,两具淫态肉体消失在门内。
屋内四人对视一眼,哪还不懂这暗示?欲火再燃,胯下肉棒再次坚挺,四人甩着大吊,尾随冲了进去,很快,淫笑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思念号,海上明珠,表面冠以宴会之名,实则是个淫靡窝巢,一旦踏入,便如飞蛾扑火般被吸入这肉欲深渊。道德崩塌,身份尽毁,地位荡然,只剩交织摩擦的肉体,淫声浪语响彻云霄。
此刻,思念号的顶楼船舱,林三昔日的船长会议室,如今却被改成一间浴室。水汽弥漫,热雾蒸腾,正中两面大镜雾气氤氲,两道婀娜多姿的赤裸胴体映在玻璃上。
秦仙儿身姿曼妙,纤细如柳,沐浴后肌肤白得耀眼,水珠顺着她修长脖颈滑落,她双乳挺翘,乳尖硬得泛红,被蒸汽熏得娇艳欲滴,纤腰一扭,似不堪重负的春枝,淫态撩人。
肖青璇则丰满诱惑,肉感十足,水珠滚过她硕大的乳球,乳晕暗红,乳尖硬如樱桃。臀肉被水汽蒸得油光发亮,随着她扭身甩水,玉乳晃荡如浪,翘臀颤颤巍巍,骚态毕露。
水声潺潺,二人还未欣赏完自己的妙曼身躯,镜中忽现几道人影,卡特亚和巴家三兄弟悄然逼近,从身后抱上两女,这会是卡特亚和巴克利找上了秦仙儿,而巴老二和老三则搂住肖青璇。四只手在两具娇躯上上下摸索,不一会儿肖秦二人就娇喘连连。
“猴急的家伙,就不能等一等?”秦仙儿倚在男人怀中,扭头与卡特亚吻在一起。她香舌探出,勾住卡特亚的舌尖,两条湿滑舌头在纠缠翻滚,唾液拉丝。
“我们等得了,这不是怕公主等不了吗?瞧你这浪样,屄都痒了吧!”巴克利从旁挤入,胯下贴近肥臀,肉棒在她缝中来回磨蹭,感受那柔顺肌肤的弹嫩。
另一边巴图姆和巴卡伦前后抱着肖青璇,老二将肖青璇双手举高,贪婪舔着后者的腋下,巴卡伦则张嘴含住肖青璇的硕乳,另一手两指并拢,下探挤进她的湿滑嫩穴。
“啊!别抠了~~”肖青璇的嫩穴被手指抽插得汁水四溅。纤腰不自觉弓起,迎合这下流的挑逗。
“老三这是怕自己的宝贝干妈被操走了,憋着使力气呢哈哈!
巴图姆舔着肖青璇的腋下,粗声调笑。
“老三加油啊,太后娘娘吃我们的鸡巴可是吃得香着呢!”巴克利甩着肉棒,淫笑附和。
“干妈,你也帮我舔一舔吧!”巴卡伦吐出肖青璇乳尖,抬头殷切道,肖青璇瞥见干儿子那渴求眼神,羞耻尽散,缓缓蹲下,玉口一张,含住那紫红龟头。
另一边见太后都放在面子了,卡特亚与巴克利将秦仙儿推跪在地,四个男人团团围住肖秦二人,四根肉棒硬得发烫,散发浓烈腥气直指她们脸前。肖青璇与秦仙儿对视一眼,随即投入这场肉欲盛宴。
肖秦二人已经分不清鸡巴是谁的了,口含,手撸,乳夹,用自己的身体能用的一切来侍奉男人,汗水混着唾液和奶汁沁润这几个人身体。
“仙儿这浪嘴,真他娘的会吸啊!”巴克利突然感慨道:“像秦仙儿这么骚的女人,可不多见啊!”卡特亚喘着接话:
“那位安夫人如何?她可是仙儿的师父啊,你没试试。”卡特亚喘着接话。
安夫人媚骨天成,可惜都便宜了那黑鬼,我没尝过。不过那位宁夫人,啧啧,人间绝色啊!”巴克利淫笑连连。
听到宁雨昔的名字,肖青璇浑身一顿。
“没记错的话,那两位夫人可是太后和公主的师父吧?”
“没错,我听香君说过,她们都是仙坊一脉。”
“回来咱们去仙坊一同游乐!”
“就凭你们?”秦仙儿在那听四个男人说烦了,吐出肉棒,娇笑道:“你们几个,我师傅一人就能搞定你们!”
“到时候可不止我们,把郝家兄弟都带上,八对四,操不死你们!”
秦仙儿肥臀扭动,浪喊道:“我们仙坊师徒联手,管你们来多少人,都是起不来床的下场!”
“哈哈!”巴克利大笑道,“正好使节团人多势众,到时候叫上几十个弟兄一起操你们,看你们还能不能嘴硬!”
“几十个啊,这可。。“秦仙儿刚才就是过过嘴瘾,但是马上想到她们师徒四人可都是尝过黒鸡巴的味道,到时候肯定不免被轮奸,到时候如果真有几十个男人。。她的身体兴奋的微微颤抖。
“你这小妮子就会逞能,到时候让几十个男人一起轮奸你!”肖青璇有点无奈的看着秦仙儿。
“别啊姐姐,那人家的小逼被操的都合不上了,姐姐怎么办啊~~”
“那有何难。。咱们分而击之,今晚就让这四个男人断了念想!”肖青璇双手撸得更快,嘴里还含者一根鸡巴,淫态下贱。秦仙儿见状媚态尽显,手口并用更加卖力。
四男肉棒被伺候得硬得发烫,浴室热雾中淫声不绝。很快四人肉棒猛颤,各自射出一股浓精,喷满了二人的脸颊和胸前,秦仙儿还舔唇浪笑,直呼好腥。
“你们这四个畜牲,居然还硬的起来??”眼瞅着又让四个男人射了一回儿,秦仙儿还以为可以休息片刻,没想到一眨眼,四根肉棒再次聚了过来。
“哈哈,凭这点本事可是满足不了我们的!”四道黑影在热雾中逼近。
秦仙儿瞥见四男气势汹汹,媚眼一眯,忽地凑近肖青璇,香唇贴上她耳根,吐气如兰:
“姐姐,咱得拿出点真本事了~~”她舌尖舔弄着耳垂,撩得肖青璇娇躯一颤。
“什么本事?”肖青璇嗓音微颤,难掩媚意。
“这里啊~~”秦仙儿咯咯浪笑,玉手轻拍肖青璇的雪臀,指尖滑过臀缝,意有所指。
“你这骚蹄子,现在还开我玩笑!”肖青璇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上下两穴已被操得红肿撕裂,淫水淌腿,如今第三个洞——那紧窄后庭,显然成了最后防线。
“哈哈,姐姐的屁股可是少见的肥大啊,比我师父都不遑多让!”
秦仙儿香唇贴着肖青璇耳侧,吐息炙热,“反正今儿逃不掉,不主动点,怎压得住这群臭男人?”她话音撩人,香风吹得肖青璇耳根发烫。眼看着四道身影越靠越近,她银牙一咬,双手揽住自己双腿,用力向后抬起,雪臀高高上扬。那红褐色雏菊在水汽中一点点显露。嫩红的褶皱透着任人采摘的媚态。
“本宫这身子,今天就任你们糟蹋了!”她嗓音虽带威严,但主动献臀的姿态却淫靡至极。
“呵呵,四个臭男人以为自己多厉害啊?姑奶奶们的绝招还没使出来呢!”秦仙儿见肖青璇已被说通,浪笑一声,转身趴跪在地,肥臀高高挺起,双手握住臀瓣用力掰开,臀缝大敞,胯下双穴交相辉映。她回头抛个媚眼,浪喊道:
“有种就把姑奶奶们的屁眼也操开花!!”
转眼间,四个男人如饿虎扑食,簇拥而上,将肖青璇与秦仙儿压在身下。
今夜无眠!!!!
次日清晨,大华朝殿外,百官身着朝服,肃立阶下,等候早朝钟声,却迟迟未闻召见。
文武群臣面面相觑暗自诧异,太后肖青璇与皇上向来准时,今日怎如此反常?正当群臣面面相觑之时,一名小太监脚步慌乱地跑出,尖声宣道:“太后有旨,今日早朝取消,众卿散去!”言罢,他匆匆退回殿内,留下百官一片哗然。
群臣议论不休,猜测连连,却无一人料到,他们尊贵的太后肖青璇,此刻才刚从思念号的大床上幽幽醒来。
随着旭日初升,晨光撒入屋内,照亮一床狼藉。肖青璇睁开黏糊糊的双眼,看着顶棚一阵迷糊,随后她撑起身子,只觉纤腰酸软双腿发颤,嫩穴与后庭传来撕裂般的刺痛,腿根黏腻不堪,满是昨夜留下的精液与淫水。
“昨夜。。”肖青璇轻声呢喃,脑海中荒唐画面如潮水涌来。她被秦仙儿那骚蹄子撺掇,陷入乱交深渊,连后庭也被四男轮番玩弄。她原以为自己前穴后庭皆非处子,可昨夜前后贯穿的极乐却是她从未想象的快感。
还记得昨晚,两根肉棒同时抽插,前后贯通,短暂的痛楚后升腾起的一股麻酥酥的快感直冲脑门。刺激的肖青璇哭爹喊娘,浪叫着男人不要停下来。被几个男人戏称生下来就是给男人操的,这么骚的身体现在才享受性爱的快乐是她的遗憾,今晚一定满足她,四人轮番在她身体内释放,光屁眼就被浓精灌满七八回。
秦仙儿那边也被操弄不行,浪喊连连,两人前后穴被干得汁水横流,湿透了浴室地板。
后来男人们觉得浴室躺着不舒服,又把她们四仰八叉扔回卧室,那之后就开始自由组合了,四人轮插她与秦仙儿的六洞,身体里不知道被灌进了多少浓浆,射精间歇,四男花样不减,还找来白玉阳具来操弄他们。她几次三番踉跄着想去去浴室清洗,却都被拖了回来,
屄、胸、嘴、屁眼四处齐操。直到两人浑身白浊,精液从各处淌下,与四男昏睡一团,后半夜才爬起洗净,上床沉睡。
肖青璇步履蹒跚下床,赤足踩在湿滑地板上,只觉得小腹微隆咣当,这可不只是昨晚射进去的浓精,她喝都快喝饱了!
她踉跄地走到镜前,只见镜中的她凤目迷离,唇角残精干涸,湿发贴颈,胸前双乳红肿,乳尖硬得泛红,布满牙印与指痕,下身更是一塌糊涂,她的屁眼都合不拢了,活像个被操翻的淫妇,与平日端庄威严的太后判若两人。
“下次可不能听秦仙儿这个骚蹄子的了,老这么搞真容易出事!”肖青璇连忙闪入浴室清理,以她冰雪聪明早就猜到了秦仙儿就是有意拉她下水,要不也不会专门来这淫窝商讨事情,不过呢,也正如这船上的规矩,下了船,谁又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
昨夜六洞齐开,今晨不入朝堂,肖青璇与秦仙儿的淫态,注定是一桩秘闻。
65……阴阳合欢
最近貌似风声有点紧,好多ai绘图的大手都不接手了,咱的画师现在也在
休眠中,没什么图了,拿以前的存货先凑合一下吧。
春节刚过,春风渐暖,大华京城街巷间已染上几分盎然生机。百姓们尚沉浸
在节日的余韵中,皇宫内却接连传出几道旨意,闹得满城哗然。
据传今日一早,大华太后肖青璇临朝听政,先是盛赞法兰西使团不远万里而
来,开拓商路、缔结邦交之功。而后更力排众议,赐下京城内城府邸一座,特许
其在京开府建牙。
更令人咋舌的是,竟册封使节团首领卡特亚为礼部员外郎,副使巴克利为市
舶司监事。虽是虚职,却都是正五品的实缺。再加上原本就在工部任职的巴卡伦
,法兰西使团在京势力已然不容小觑。番邦外臣竟能在大华享有如此特权,实属
罕见。
消息一出,从朝堂重臣到市井小民无不议论纷纷。蹊跷的是,按惯例朝廷给
予外使这般便利,那些阁老重臣、清流大儒早该群起反对,此番却出人意料地集
体噤声,其中缘由耐人寻味。crazyhome2000.com
人们的目光不自觉地越过巍峨宫墙,投向了京西一隅的林府。这座看似远离
朝堂的宅邸,实则是大华真正的权力中枢。更耐人寻味的是,坊间早有传闻,林
府与法兰西使节团早有往来。莫非……
然而任凭京城内外流言四起,林府内院依旧沉稳如故,不见半分波澜。
是夜,月华如水。府邸最深处的院落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这是宁雨昔的居
所,闺房内陈设简雅,书案上整齐摆放着几卷古籍,墙上悬挂着林三亲笔所绘的
仕女图。
此刻的宁雨昔正卧于绣榻之上,一袭月白流仙裙如水波般铺展,宛若池中盛
放的白莲。如墨青丝松松挽就,几缕碎发垂落耳畔,更衬得她肤若凝脂,清丽绝
尘。她双眸轻阖,呼吸绵长,似已沉入梦乡。
突然,她秀眉微蹙,贝齿不自觉地轻咬下唇。梦境中似有异物搅动。纤纤玉
指无意识地攥紧锦被,似在抵御内心渐起的波澜。然而这份躁动非但未能平息,
反而愈演愈烈,最终在她如玉的面庞上晕开一抹异样的绯红。
“啊!”
一声轻呼划破夜的寂静。宁雨昔猛然坐起,胸口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如波
涛翻涌。她连做了几个深长呼吸,才勉强平复下紊乱的心绪。那双素来清澈如秋
水的眼睛,此刻却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羞涩、惊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
迷乱。她沉疑片刻,素手轻撩裙摆,向下探去。
“这是……”她低头一看,指尖上沾着一抹泛白的液体,湿滑黏腻,晶莹剔
透。
她方才做了一场梦,一场春梦!
梦中,她日思夜想的小贼林三回来了。久别重逢,两人自是情难自禁,颠鸾
倒凤,缠绵悱恻。这本没什么问题,可就在她忘情地在林三身下呻吟时,门外突
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师父!”紧接着,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来人竟是巴克利!宁雨昔还未回过神,林三却笑着朝巴克利招手:”巴克利
来了,我不在的时候多亏你照顾雨昔。来,咱们一块让你师父爽一爽!”
“什么?不行!”林三的话如惊雷炸响,宁雨昔猛地瞪大眼睛。她虽早已与
巴克利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是为了帮香君把关,试探巴克利是否能成为合格的夫
婿,顶多再添几分师父对徒弟的宠溺。可如今爱郎归来,床笫之事怎能容外人插
足?
“雨昔,我不在时多亏巴克利一直陪着你,他算是你半个相公。以后我若再
离开,就让他代我相伴!”林三不顾她的阻拦,紧紧抱住她,将她修长的双腿分
开,玉门大开正对着缓步走来的巴克利。
“这,不——!!”宁雨昔心乱如麻,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惊慌失措地看着
巴克利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粗壮肉棒,一点点靠近。。
“啊——”肉棒挤入时,沟壑划过内壁的褶皱,龟头的棱角狠狠研磨着她的
花心。嘴上说着不要,但宁雨昔的肉穴却不由自主地锁住巴克利的巨物,腔肉紧
裹,似无数小手挤压着棒身,竟比她与林三的交合还要亲密几分。
然后,宁雨昔就醒了。
“奇怪,我为何会做这样的梦……真是。”宁雨昔低声呢喃,连忙起身走向
窗边。夜风轻拂,凉意顺着窗棂吹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清冷,稍稍压下了她内
心的燥热。
自从上次认同巴克利与李香君的婚事后,宁雨昔便刻意不再与巴克利单独见
面。她并不认为自己与巴克利的肉体关系有何不妥,然而,每当面对香君那似有
似无的微笑,她总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不自在。于是她主动疏远了巴克利,不再
与他私下接触。
可不知怎的,这段时间以来,她的内心始终无法平静。起初,只是夜间辗转
反侧,难以入眠;渐渐地,连白日里打坐修心时,思绪也开始飘忽不定,难以凝
聚。
这已不是第一次了。她的脑海中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幕幕淫乱不堪的画
面——与男人缠绵悱恻,身体紧紧相贴,汗水交融。最初,那个男人还是她日思
夜想的林三,他的身影熟悉而温暖,带着久别重逢的柔情。可不知从何时起,那
身影渐渐模糊,居然变成了巴克利!
那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敏感深处,龟头
研磨着花心,青筋摩擦着腔肉,让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不住颤抖,呻吟声如
泣如诉,羞耻与欢愉交织。
而今夜,她的梦境竟演变到了如此荒唐的地步——与两个男人同时交欢,林
三与巴克利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肉棒轮番侵入她的身体,带给她前所未有
的冲击与迷乱。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梦中那股炽热的饱胀感,仿佛现实中也留
下了痕迹。
“出去走一走吧,或许是最近太闲了。”宁雨昔自嘲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
无奈,身影闪出了屋门。
自中了”莫托之眼”的邪术后,她的心性已然扭曲。那些曾经视为禁忌的男
欢女爱,如今在她眼中竟成了寻常之事。正是这份扭曲的认知,让她与巴克利开
启了这段孽缘。
即便宁雨昔自认为与巴克利的关系仅止于肉体,但性爱与情感本就难以分割
,身体的愉悦与记忆却潜移默化中影响着她的内心。与巴克利的肉体交融早已在
宁雨昔的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世人常说,通往女子芳心最近的路,便是那云雨巫山处。此言虽粗鄙,却道
尽了情欲与真心的纠葛。
宁雨昔梦中那些旖旎缠绵的场景,正是她身体渴求雨露滋润的明证。更令人
心惊的是,梦中林三的容颜竟渐渐被巴克利取代——这昭示着那个男子在她心中
的分量与日俱增。而最末时,梦中林三那句”日后我若再离去,便让他代我相伴
“的呓语,何尝不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写照?
只是骄傲如她,又怎肯承认这份已然变质的真心?
夜色沉沉,宁雨昔心烦意乱,刻意避开巡夜的侍女,在林府中漫无目的地游
走。谁知信步之间,眼前墙头竟探出几枝红杏,在这三月时节开得娇艳欲滴,着
实令人称奇。
“真是。。。”她轻声自语,”不知不觉竟走到这里来了。”整个林府,唯
有李香君的院中栽着红杏。此刻的她,最不愿见的就是李香君和巴克利二人。
她不是没想过找香君谈谈,但此刻夜深人静,想必那小两口早已安歇。正欲
转身离去,耳边却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声响——似女子压抑的呜咽,又夹杂着
低沉的调笑。
“这是……从香君院里传来的?”宁雨昔黛眉微蹙,迟疑片刻,终
究按捺不住好奇。足尖轻点,身姿如燕般掠过围墙,悄然落在李香君闺房外。
那声响愈发清晰:男子放肆的调笑,女子急促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暧昧的氛
围。宁雨昔心跳骤然加速,缓步靠近窗棂,纤指轻抬,小心翼翼地戳破一角窗纸
,屏息凝神向内窥去。
屋内灯光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
宁雨昔微微眯眼,试图看清屋内的景象,视线先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吸引,只
见一个白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太师椅上,他浑身赤裸,坚实的肌肉上满是汗珠,胯
间粗壮的肉棒硬挺如铁,马眼处渗出一丝黏液,在灯光下泛着白光。
是巴克利,那女人的声音应该是。。只见巴克利的目光低垂,带着淫笑似乎
在注视着什么。宁雨昔屏住呼吸,顺着他的视线移开小洞的角度,缓缓向下探去
。
地板上,一幕淫靡而荒唐的场景映入眼帘——李香君跪伏在地,姿势卑微如
牲畜。她身上裹着一套紧身的黑色皮革装,皮带从胸前交叉勒紧,将她纤细的腰
肢束得更加纤薄,双乳被皮带挤压得微微溢出,乳肉白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
光泽。她的双眼被一条黑色眼罩蒙住,遮去了平日清纯的神采,嘴里塞着一个红
色的口球,嘴角因用力而微微变形,涎水顺着下巴流淌。
李香君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皮革装的开裆设计暴露了她下身的私密处
。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赫然塞在她的阴道中,随着她微弱的挣扎微微颤动。她的膝
盖在地上挪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臀肉被皮带勒得紧实,每一次动作都让那白
嫩的肌肤微微抖动,透着一种屈辱的美感。
最主要的是,李香君的脖颈上捆着一个黑皮项圈,一条细长锁链从皮圈向后
延伸,锁链的另一端握在一只黑色的手掌里。
黑色的身影正立在李香君的身后,瘦削却结实的身躯同样赤裸,胯下肉棒半
硬,带着几分狰狞。他拽着锁链,像遛狗般牵引着李香君在地上爬行,嘴角挂着
放肆的笑容。
郝常,郝家兄弟的老二,之前来过林府,但后来听说又被派去干别的事情,
现如今居然夜宿香君的闺房。
只见李香君在地上爬动,臀部左右摇晃。郝常不时停下脚步,手掌高高扬起
,”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拍在她的臀部。伴随着李香君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
屋内的两个男人齐声大笑。
眼前荒诞的一幕令宁雨昔心震惊得几乎忘了呼吸。她知道李香君与巴克利、
郝常早有私情,但男欢女爱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可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
的认知。这是什么?欢爱,还是虐待?李香君平日清纯可人,笑靥如花,如今却
如牲畜般被锁链牵引,被掌掴羞辱,这压抑的呻吟与屈辱的姿态。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游移,看到李香君臀部高翘,假阳具在阴道中颤动,淫
液滴落地面,汇成湿亮的痕迹。她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震惊、不解,甚
至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悸动。
就在宁雨昔陷入矛盾的思绪时,巴克利突然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盏点燃的
蜡烛。烛火跳跃,映得他脸上的淫笑愈发狰狞。他倾斜蜡烛,将滚烫的蜡油缓缓
滴向李香君的后背。
“嗒”的一声,赤红的蜡油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凝固成一小块,李香
君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因口球而变得模糊。她挣扎着扭
动了一下,却被郝常手中的锁链拽回,后者低笑一声,手掌再次拍下,掌印与蜡
痕交叠,李香君的呻吟愈发急促,似痛苦,又似某种扭曲的快感。
“住手!!”这一幕彻底打消了宁雨昔的疑惑,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与震惊,一声怒吼脱口而出,真气运转,体内劲力如潮水般涌向掌心。猛地一掌
拍出,”砰”的一声,窗户冲开,木屑飞溅,夜风呼啸而入。
窗户炸裂的瞬间,宁雨昔的身影如一道疾风掠入屋内,掌风凌厉如刀。她双
眸含怒,素手一挥直扑巴克利与郝常。二人猝不及防,被掌风掀得腾空而起,滚
到墙角撞成一团。
巴克利挣扎着爬起身,抬头一看,宁雨昔已站在屋中央,面若冰霜,眉宇间
怒意翻涌。
“你们胆敢如此凌辱欺我弟子!巴克利,我真是看错你了。如今,我便清理
门户!”宁雨昔声音如寒冰刺骨,她并指如剑,直刺巴克利胸口。
巴克利彻底蒙了,方才还沉浸在淫虐的快感中,怎么转眼间师父就杀气腾腾
地冲了进来?他只得凭着三脚猫的功夫,左躲右闪,步步后退,很快被逼至墙角
“师父,误会啊,都是误会!饶命啊!”巴克利声音颤抖地求饶,可宁雨昔
根本不听他的辩解。看着李香君方才的屈辱模样,只觉这徒弟受尽虐待,哪里还
有半分理智去分辨真假?
眼见宁雨昔的指剑就要刺穿他的胸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急迫的喊
声划破空气:
“师父,不要啊!”宁雨昔掌风一滞,真气骤然凝固,她猛地扭头看去。只
见李香君不知何时已扯下眼罩,摘掉口球,急切地站起身,脸上满是焦急。她赤
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蜡痕与掌印,皮革装束凌乱不堪,可她顾不得这些,声音颤
抖却坚定:
“师父,误会啊,都是误会!我们。。。是我同意他们这么做的。。。”
“什么?”宁雨昔愣住了,剑气骤然消散。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爱徒,指尖微
微发颤:
“你说什么?”
夜幕深沉,香君匆匆披上几件纱衣与外袍,先是遣散了因宁雨昔破窗之声而
聚集的婢女们,随后又拉着巴克利与郝常二人站到宁雨昔面前,低声解释。
“闺房趣事?你竟然说这些捆绑只是你们的游戏?我亲眼看到他往你身上滴
蜡油!那可是审讯犯人用的东西!”宁雨昔端坐于首座,目光冷冽地扫视着面前
垂首而立的三人,语气中透着嗔怒。
“冷烛,师父,那是冷烛!这是专门从法兰西带过来的,不会烫伤的。您不
信的话可以——”巴克利连忙解释道,可在对上宁雨昔的冷眼时,声音戛然而止
。
“咳咳,师父,总而言之,这不过是个误会。这些手段都是为了增进夫妻之
乐。郝常精通此道,我特意请他过来相助。”李香君已经弄明白了事情原委,语
气沉稳了不少。
“香君,不是为师多言,凡事不可过于沉迷。从海外学来的东西未必都是好
的,许多不过是糟粕之物。”宁雨昔满脸不悦,她意识到自己平日里对香君的管
教确实有所松懈。
“师父这话可就不对了。如今朝堂上番邦之礼盛行,连太后都认可了海外文
化的妙处,您为何偏要与之作对呢?”李香君伶牙俐齿地说到。
“你!即便如此,既是夫妻情趣之事,为何还要叫外人参与?成何体统!”
宁雨昔反驳道,眉头紧锁。
“师父啊,那我问您。如今三哥出海一年未归,而您却与我的未婚夫私下偷
情,这便对得起三哥了吗?”李香君的语气中带着压抑已久的不满与质问。
她并不知晓宁雨昔已身中”莫托之眼”的影响,只以为师父与安碧如一般久
旷闺中,寂寞难耐而红杏出墙。虽说宁雨昔素来清冷高贵,但终究也是凡人,若
仅止于如此,香君也不会太过苛责。可令她愤怒的是,宁雨昔明明背叛了三哥,
却还能如此理直气壮,言辞间毫无羞愧,反而振振有词地为自己的行为开脱。这
种”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的态度,让香君心中愈发不满,今日总算逮到机会一吐
为快。
“你胡说什么!我与巴克利,不过是简单的肉体之欢罢了。我这般做,是为
了替你考验他的男子之能!我对你三哥情真意切,从未背叛过他!”宁雨昔振振
有词,毫不退让。
“情真意切!?师父您竟然还能如此大义凛然地说出这种话?跟别的男人上
床,给三哥戴绿帽子,这就是您所谓的”没有对不起他”吗?”李香君瞪大了双
眼,简直难以置信。
“香君,我想宁师父或许另有深意,说不定她和你一样呢。”眼见李香君与
宁雨昔针锋相对,巴克利察觉到情况不妙,知道绝不能让魔器的事情暴露,连忙
上前打圆场。
“跟我一样?”李香君怔了一下,目光微动,语气中透出几分惊讶与疑惑。
“师父,难不成,您也已参透了’阴阳合和大道’,要以肉身普度众生”
“什么圣女?布施天下?香君你尚未婚配,男女之事切误胡思乱想?”宁雨
昔眉头紧蹙。
“呵…”李香君轻笑一声,”论武功修为,弟子自然不及师父万一。但
若论这床笫之道…”她眼波流转,”自破瓜至今,已有百余名男子与弟子共
赴巫山。”
“什么?!”宁雨昔身形一晃,扶住案几才稳住身子,”那巴克利他…
”
“他自然知晓。”李香君与巴克利相视一笑,十指相扣,”初时弟子确是身
不由己,每每自惭形秽,几欲轻生。是巴克利告诉我,男女欢好本是天道自然.
..”
她声音渐转空灵:”后来我渐渐明白,云雨之欢实乃人间至乐。每一次交合
,都能感受到生命的大欢喜。”说着转向宁雨昔,目光澄澈如泉,”情爱本是一
体两面,我与巴克利真心相爱,却也不妨碍我们享受这人间极乐。”
香君目光清澈,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与虔诚。
“师父,难道您也参透此道了吗?那我之前对您确实有误会。”
“我……”宁雨昔张了张嘴,一时语塞。她从未听闻过如此荒诞却又如此深
刻的理论。李香君在说这番话时,眼神中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纯粹与坚定,仿
佛她所追求的并非是简单的情欲之乐,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道”。
而更令宁雨昔心绪难平的是——香君的这番言辞,竟莫名地与她内心深处某
些隐秘的情感与渴望产生了共鸣。
她一向以清冷自持为傲,斥责那些沉溺情欲之人。然而,随着”莫托之眼”
的侵蚀,她的自律与操守正在逐渐崩解,而李香君的话语,仿佛替她内心的动摇
找到了一种全新的解释与归宿。
“不对啊?”不等宁雨昔开口,李香君忽然皱眉,语气中透着几分疑惑,
“阴阳之道惊世骇俗,寻常人难以理解,唯有男女双方皆认同,方可推演深
入。但师父您既已参透,那三哥呢……”
她话音未落,眸光忽然一亮,仿佛一块多年来横亘于脑海的谜团终于被拨云
见日,她猛然恍然大悟:”哦哦!!”
“几位嫂子明明都是女中巾帼,怎会轻易被人拉下水?原来如此!三哥果然
是奇人,他早已洞悉阴阳大道,才会鼓励自己的妻子与他人交合,顺应天道、畅
游情海,啧啧!”李香君双手抱胸,脸上满是揣摩透彻后的惊叹之色。
巴克利和郝常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与无语——他们万万没想
到,香君的思维竟然能发散至此,并且还形成了一个天衣无缝的闭环逻辑。
“那林将军是否参破阴阳大道我不知道,”郝常嘴角一抽,忍不住吐槽,”
但他确实是个天大的绿毛龟!”
“好了!”宁雨昔被这一通神奇的推论搞得头疼欲裂,猛然起身,衣袖一甩
,冷冷道:”我没空理会你们这些奇怪的想法,我要走了!”
“师父——”李香君忽然柔媚地一笑,眼波流转,声音娇柔又狡黠,”别着
急啊……这深更半夜的,您悄无声息地站在窗外偷看我们,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眉眼弯弯,笑得娇艳欲滴,似一朵夜色中含露绽放的百合,美艳中透着一
丝戏谑与揶揄。
“我。。。我自然是夜半睡不着,出来走走!”宁雨昔语气略带慌乱。她总
不能坦白,自己是被一场春梦惊醒,内心燥热难平,才不得已出门散心吧?
“夜半惊醒,怕不是想男人了吧?”李香君蹭到宁雨昔身旁,趁她不备,撩
开了她的裙带。洁白无瑕的双腿就这样展现在众人面前,宁雨昔猝不及防,俏脸
霎时染上红霞。
“师父,你连亵裤都没穿啊!”李香君故作惊讶,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香君,莫要胡闹!为师要回去休息了了!”宁雨昔羞得耳根发烫,连忙伸
手压住裙摆。她素来睡得不喜束缚,夜半出来散步时也没多穿衣物。
“哈哈,师父啊,我知道巴克利好久没去找你了,是不是憋不住了?这没有
男人的日子不好受吧。弟子之前误会你了,就让弟子为师父分忧吧!”李香君说
着便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宁雨昔。后者怕动用真气伤了香君,只能以肉身挣扎。两
人纠缠间,玉体横陈,裙裾翻飞,春光乍泄。勾得一旁的巴克利与郝常双目发直
,喉头滚动,胯下肉棒隐隐鼓胀。
“哦,不要~~香君!你别乱摸~~啊!”宁雨昔低呼出声,李香君的手不
知何时滑向她的腿间,指尖轻挑,触碰到敏感处,激得她身体一颤。
“师父这般不诚实,穴儿都湿了呢!”李香君贴近她耳边,低声调笑,带着
几分挑逗。
“有外人在,嗯~~”宁雨昔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
“外人?”李香君闻言一愣,随即扭头看向一旁的两人,笑意更深:”巴克
利是您的徒弟,早就与您有过肌肤之亲。至于郝常,师父如今这般空虚,看得徒
儿好心疼,不如先让郝常陪陪您,到时再叫上那四个黑鬼一起伺候您如何?”
“我哪有!香君,你莫要胡说,快让为师走吧!”宁雨昔的目光扫过巴克利
与郝常胯下狰狞的肉棒,心跳加速,语气已有些许软弱。
“走。。。既然师父一定要走,不如这样吧。弟子近日有感,阴阳合欢更上
一层楼,请师父现场指点一二如何?就留一盏茶的时间,到时师父想走,弟子绝
不阻拦!”见宁雨昔执意离开,李香君眼珠一转,换了个法子,语气中满是诱哄
。
“这。。。”宁雨昔犹豫片刻,见自己辩不过香君,只得妥协。她缓缓坐回
椅子上,她早已猜到这所谓的”阴阳合欢之道”是何意,理智告诉她该离去,可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留了下来。
很快,李香君被剥得一丝不挂,宛如一只赤裸的小白羊,被巴克利与郝常联
手抱上床榻。她艳若桃李的容颜藏不住满溢的兴奋。在师父面前与男人交欢,既
让她羞愧难当,又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师父啊!香君要展示阴阳合欢了,师父看好了!”李香君娇声喊道,双腿
大开,湿漉漉的粉红嫩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宁雨昔眼前。巴克利与郝常站在床边
,两根蓄势待发的巨炮架在她的阴阜两侧。
这一幕竟与宁雨昔先前的春梦场景不谋而合。一时之间看的她脸颊滚烫,心
跳如擂鼓
眨眼间,郝常抢先一步,腰身一沉,那根黑色肉棒猛地贯穿李香君粉嫩娇小
的肉穴。龟头挤开紧致的阴唇,棒身尽根没入,激起一声湿滑的”噗嗤”声。
“哦,真舒服~~郝常你真厉害……把人家塞得满满的……啊……干死我了
!”李香君仰头呻吟,声音婉转而高亢。
“好久没和少夫人做了呢!你那淫荡的小穴还是那么会吸,哦!夹死我了!
“郝常低吼着猛烈抽插起来,带起淫液四溅。
眼前淫荡的一幕如烈火般刺激着宁雨昔,她无奈闭上双眼,试图隔绝那羞耻
的画面。可啪啪作响的交合声与淫言浪语却如魔音灌耳,钻入她的脑海,勾起她
被男人操干的幻象。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紧夹,相互摩擦,试图缓解下体的骚痒,
可那股对肉欲的渴求却愈发强烈,无法稍减。
“嗯嗯~~唔额额!”不多时,床上传来李香君呜咽的声音,低沉而模糊。
宁雨昔心生疑惑,莫非她嘴里又被塞了什么?她眼角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偷瞄过
去。
床上,郝常架起香君的小腿,粗壮的黑色肉棒深深没入后者的体内,每一次
猛烈抽插都带起一阵轻颤,床榻吱吱作响,香君娇小的身躯在黑人身下显得格外
脆弱,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声音被另一男人堵在喉间,
李香君的脸被巴克利压在胯下,他的臀部紧紧贴着她的面庞,迫使香君的舌
头在他胯间滑动,舔舐着饱满的肉蛋与臀缝。巴克利爽得眯起双眼,不时发出一
声满足的低哼,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酥乳大力揉搓着。
随着郝常每一次肉体的撞击,李香君的呜咽声被巴克利的臀部挤压得支离破
碎,只能从缝隙中艰难溢出。她的纤细身躯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不住扭曲,双腿
被架得几乎折叠,臀部高翘,似不堪重负。
眼前的场景却让宁雨昔下体猛地一颤,春潮几乎失控,她再也无法忍受待在
这间屋子里。她抱住仅存的矜持,转身冲向门口,夺门而出。
“啊,师父哦!!你还啊啊~~呆着快哦哦,快去啊啊!!天,我要来了啊
啊!”李香君还想叫住宁雨昔,可话未说完,高亢的叫声便从喉间爆发。她身体
猛地绷紧,双腿抽搐,阴道紧紧裹住郝常的肉棒,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高潮来得
迅猛而激烈。
“香君,师父都走了,咱们就不管了吧。”巴克利挠挠头,目光扫过门口,
略带遗憾。他虽惦念那吃不到的仙子美肉,可眼前的妻子显然更香甜可口。
“傻子,我还能不懂吗?你快去,去陪我师父,今晚好处少不了你的!”李
香君喘息未平,媚眼一横,催促道。她虽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却仍不忘算计。
巴克利闻言一愣,听话地追了出去,赤裸的身躯在夜色中一闪而逝。郝常则
依依不舍地从李香君身上抽离,肉棒湿漉漉地挂着淫液,带着几分失落:”那少
夫人,我也……”
“你去干什么?等巴克利吃上肉了,还能少得了你们汤喝!”李香君娇笑一
声,双腿一夹,灵活地缠住郝常的腰肢,将他重新拉回。她的媚眼如丝,春情未
退,挑衅道:”刚才不是把我当母狗吗?今晚咱们比比看,谁先倒下,谁就是小
狗!”
“哈哈,少夫人总是嘴硬,不过最后也只有求饶的份,看招!”郝常低吼一
声,腰身一沉,黑色身影再度压上那白皙的娇躯。
“啊啊!!”淫声浪语再次充斥屋内。
月光如银洒落,勾勒出林府屋舍的轮廓。一道白影趟过屋檐疾驰而过,正是
宁雨昔。
她从李香君的屋子里仓皇逃出,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团无形的烈火炙烤
。她不敢停留,身形如燕,径直掠向后院的小树林,来到平日打坐修炼的清水潭
畔,她盘膝而坐,默运真气,试图借这清幽之地平复内心的躁动。
然而,她低估了自己的欲望。
脑海中,那淫乱不堪的梦境不请自来——她被林三与巴克利双龙戏凤,而方
才李香君的肉体被巴克利与郝常两根肉棒蹂躏的画面,更是如烙印般历历在目。
实景与梦境何其相似,叠加的画面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意识,双腿间隐隐湿润,
薄纱下的私处早已泛起潮意。
宁雨昔咬紧下唇,坚持了半柱香的时间,内心终究抵不过身体的背叛。右手
不由自主地滑向裙摆之下,指尖隔着薄纱触碰到私处,那里早已湿滑一片,黏腻
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她的喘息渐渐加重,指尖的动作也愈发急促,隔着薄纱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湿意透过布料渗出,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水面如镜,倒映出她此刻不堪的面容——双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迷离
,星眸蒙上一层水雾,清冷的仙子气质早已被情欲侵蚀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
难以启齿的媚态。
就在宁雨昔情潮渐涌、意乱神迷之际,池塘边的灌木丛突然簌簌作响。她猛
然惊醒,厉声喝道:”何人鬼鬼祟祟!”纤指一弹,一枚石子破空而出。
“哎哟!”只听一声痛呼,紧接着”扑通”水花四溅。一个黑影在池中狼狈
扑腾,溅起大片水花。
“师、师父饶命!是弟子…”那人挣扎着游向岸边,月光下露出一张湿
漉漉的脸——巴克利。
宁雨昔慌忙拢紧衣衫,面若寒霜:”你…你在此作甚?!”声音却带着
几分颤抖。
巴克利涉水而来,月光下他的笑容带着几分局促:”夜露深重,弟子担心师
父受寒..”
宁雨昔冷哼一声,衣袖无风自动。以她臻至化境的修为,又岂会畏惧区区夜
寒?这番说辞,当真是司马昭之心。
“速速退下!”她强压着紊乱的气息喝道,生怕再多耽搁片刻,便会重蹈覆
辙。
“宁师父,何必放不开呢,香君都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你又何苦呢,回到
之前那样不好吗?”说话间,巴克利的一只手悄然搭在了后者的裙摆之上。
“我。。先前只是对你的考验,你我之间只是简单的肉体关系罢了。”宁雨
昔声音微颤,却未推开那只不安分的手。
“考验?那之前您说要给我生孩子,可还算是考验?”眼瞅着宁雨昔哑口无
言,巴克利再次一笑。
“还是说,宁师傅自认为,和我根本就不是单纯的肉体关系!”巴克利突然
逼近,直视者宁雨昔的双眼。
“你胡说,我明明。。”宁雨昔心头一震,巴克利这话才是真正的直击要害
。她疏远巴克利固然有李香君的缘故,但归根结底,是她察觉到随着和巴克利的
深入交流,这个徒弟在自己内心里的地位越来越高,甚至都已经快赶上小贼了,
宁雨昔惶恐不己,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自认对林三中心不二,但如今种种迹
象表明。。。crazyhome2000.com
“师父……我从来没想过干扰您和林将军的感情。在我看来,您和他情深义
重,就跟我和香君一样。可您看我们俩,虽然相爱,却从不干涉对方寻找男欢女
爱。”巴克利顿了顿,手指用力攥紧裙角,继续说道:
“您看林将军,后院佳丽无数,不也相当于当着您的面找别的女人吗?这说
明林将军认同阴阳合欢大道。您不介意共享男人,那他也不会在意共享女人。”
说完,他用力拽了一下宁雨昔的裙摆,想将她拉近,却未能撼动她半分。
“你。。”宁雨昔心头一震,声音微微颤抖,”小贼真的不会在意吗?可是
我……我怕我内心……”她用尽全力维持身形,脚尖紧扣地面,不让自己被拽下
水潭。她知道,这一下去,便再也爬不上来。
巴克利见她动摇,眼中闪过一抹柔情,声音低沉而蛊惑:
“师父。。。不用多说,我知道您怕与我纠缠不清,但您放心,等林将军回
来后,我绝不再纠缠于您,甚至在这期间发生的种种,我都不会泄露半句。将军
如今不在,可否允许我代替他,陪在您身边?”
“轰”的一声,巴克利这句柔情蜜意的话如惊雷炸响,狠狠撞击着宁雨昔的
心神。尤其是最后一句,竟与梦中林三对她说过的话如出一辙。
曾经冰清玉洁的宁仙子,早已在林三的破冰之旅中坠入情欲爱海。当年,林
三为了让她领略男女之欢的喜悦,没少费尽心思,与众女共侍一夫的经历,也让
往昔根深蒂固的道德伦常淡了几分。如今,那颗辛苦撬开的蚌壳,终究要让他人
品尝内里肥美的嫩肉。
宁雨昔不发一语,长睫轻颤,俏脸上染着一抹娇羞的神情。
巴克利见状,手指再度拽住她的裙摆,一下、两下、三下。。。终于,”扑
通”一声,宁雨昔脚下一滑,整个人跌入水潭。水花四溅,映在池中的月色被搅
得支离破碎,正如那高不可攀的仙子,被揉碎的肉欲彻底吞没。
夜露深沉,池水寒彻,然而,此刻池中的两具滚烫肉体却紧紧纠缠。
宁雨昔半浮半沉于水面,湿透的流仙裙紧贴着她的娇躯,勾勒出上身饱满的
弧线,乳尖在薄纱下隐约挺立,宛如两颗欲绽的花苞。裙摆被池水浸透,半透明
地黏在她修长的美腿上,露出白腻的大腿根部。她还未站稳,巴克利已一把将她
揽入怀中,大手扣住她的腰肢,赤裸的胸膛紧贴上她的后背。
“师父。。。”巴克利凑近宁雨昔的耳畔,热气喷洒在她的颈侧,
“师父,深夜苦寒,您穿得这么少,弟子唯恐您身体不适,特来为您取暖。
“说话间,他上下其手,一只大手搁着前襟抓住宁雨昔丰满的玉乳,掌心覆盖乳
肉,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尖拧扭揉搓。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探入裙摆,指
尖触及她湿漉漉的私处,感受到那里的黏腻与温热。
巴克利深谙宁雨昔的性子,若上来就抛出粗鄙淫词,难免惹她反感。但是如
果换了个说法,类似于之前的”考验””练剑”,包括这次以”取暖”为饵,循
循善诱,就能勾出她不为人知的淫荡一面。
“嗯~~别~~呵呵。”宁雨昔身体一颤,低吟一声。
“你这偷窥的小贼,能有什么方法为我取暖~~”她原本只叫林三小贼,终
于在今天这个称呼落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了。
见宁雨昔已上钩,巴克利腰身一挺,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湿裙顶上她的
臀缝,硬如铁棒。
“师父,弟子这有一家传宝贝”如意火龙棍”,变换自如,内含先天至阳之
气。待我将阳气注入您体内,自可为您驱寒。”他故意压低嗓音,语气暧昧而挑
逗。
“嗯~~真有这么厉害?”宁雨昔感受到下身的坚硬,狡黠一笑,玉臀一翘
,将他的肉棒纳入胯下。她双腿一夹,健美有力的玉腿如铁闸般锁住那根巨物。
“当然,弟子这哦哦~~”巴克利还想吹嘘几句,谁知宁雨昔轻挪翘臀,腿
根的嫩肉如丝绸般裹住他的棒身,阴阜的毛发轻挠着龟头,白皙肥美的腿肉配合
阴毛丛生的阴阜,湿热的触感比那桃园秘洞还要销魂。
“怎么,这火龙棍现在硬得厉害,不会一会儿渡不出阳气吧?”宁雨昔侧眸
娇笑。她久经修炼的玉腿健美有力,连百炼钢柱都能折弯,更别提这根肉棒。她
可不愿让这小贼掌握主动。
巴克利见宁雨昔主动挑衅,眼中欲火如炽,猛地将她转过身,推向岸边的青
石。只见宁雨昔背靠青石,湿发贴着脸颊,月光勾勒出她潮红的面容,星眸半阖
,羞涩中透着一抹媚态,似在无声地邀请他进一步侵占。
“嘶啦”一声!巴克利撕开早已湿透的流仙裙上襟,露出仙子白腻如脂的胸
脯。宁雨昔的双乳不算硕大,但乳型完美,乳肉饱满如蜜桃,随着她的喘息微微
颤动,乳晕粉嫩如花蕾,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这小贼,说好的帮我暖和身子,怎么还脱我衣服~~”宁雨昔嗔怪一声
,语气绵软如丝,带着几分挑逗的娇媚。
“许久未见师父的”玲珑玉团”,徒弟眼热得紧啊。师父,不如用您这法宝
淬炼一下我的”火龙棍”如何?”巴克利低笑,双手捧住她丰满的双峰,指缝夹
紧乳肉揉捏,拇指碾压乳尖,硬得如两颗红豆,激得她身体一弓,喉间逸出一声
娇啼。
“啊啊!讨打~~什么玉团,你的火龙棍也配?还是让为师嗯嗯~~呼好好
检查一下,别是什么西贝货!”宁雨昔秀指抵住巴克利压过来的胸膛,指尖顺着
他健硕的胸肌一路探入水下,将那火热的源头抬出水面。
只见粗壮的棒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如熟果,散发著浓烈的雄性气息,真似
那白玉火龙柱。
“好烫手~~真是个好法宝”宁雨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手中的肉棒,掌心感
受着棒身的滚烫与跳动,,忍不住轻咬下唇,内心的渴望如春潮涌动。
“我没骗您吧,师父?我可是积攒了不少先天阳气,定可为您洗清身体的寒
气。”巴克利咧嘴一笑,双手掐在她的腴馥柔腰上,缓缓摸索。
“那你要怎么把阳气渡给我呢?”宁雨昔闻言,身体完全靠在青石上,下身
抬出水面。湿裙掀起,两条圆润的长腿紧紧夹住,衬得她的美臀愈发肥美丰满,
好似一轮圆月悬在水面。她故意挑衅,腿根的嫩肉若隐若现,勾得巴克利喉头滚
动。
“嘿嘿,唯盼师父敞开仙壶,将我这龙柱纳进去。”他的指尖顺着美人水嫩
的肌肤滑向了大腿根部。
“哪有你要什么我就给的……”宁雨昔话未说完,巴克利的指腹已拨开她肥
厚的阴唇,拇指在阴蒂上一捏。
“啊~~”宁雨昔双腿一夹,娇呼出声,巴克利趁此机会,中指猛地探入阴
道,湿滑的腔肉包裹着他的指节,发出细微的”咕叽”声。他弯曲指尖,刮过敏
感的褶皱,激得宁雨昔臀部轻抬,水面荡起朵朵涟漪。
“你这小贼哦哦,不是说要用啊啊,别扣啊啊!”宁雨昔急促低吟,试图抓
住他的手,却被快感冲得手臂发软。
“师父既然不愿敞开仙壶,徒弟只能另作他法了!”巴克利坏笑,指尖在她
体内搅动,宁雨昔下体一缩,急忙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将其抽出。
“我开还不行吗,别再作贱我了。”她飘了巴克利一眼,放松下身,任由巴
克利将她雪润的美腿分开。腿心处黑绒茂密,内里柔美的粉肉悄然张开,湿漉漉
地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师父,你下面一直咬着我的法宝不撒嘴啊。”巴克利腰身下压,硕大的龟
头在茂密的耻毛上来回扫过,只觉宁雨昔的阴唇正透着一股吸力,嘬住他的棒身
磨蹭。
“少啰嗦,为师身体冷的不行~~快快~~快给~”经过前一连串的撩拨,
宁雨昔早已沉浸在肉欲的漩涡中,毫无顾忌地扭动娇躯,玉臀轻抬,主动迎合他
的挑逗。
巴克利找准洞口,身子猛然前冲,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带着水流的润滑缓
缓推进,撑开紧致的内壁,直到二人湿漉的胯部紧密贴合,肉棒已尽根插入宁仙
子的花心之中。
“哦哦~~”期待已久的巨物终于填满她久旷的娇躯,宁雨昔鹅颈舒展,发
出一声心满意足的长吟,声线柔媚如水,带着几分餍足的颤音。
巴克利再入仙宫,只觉舒爽无比。他阅女无数,宁雨昔的名器却绝对名列前
茅——刚一插进去,肉棒便被湿热嫩肉层层叠叠包裹,淫水又多又黏,仿佛浸泡
在温泉中那般熨帖。
他双手穿过她的腿弯抵住青石板,调整好角度,下体开始小幅度抽插,享受
着仙子的销魂肉洞。
“啊~~轻点嗯哦哦~~太胀了!!”宁雨昔的双手抓住他的肩,指甲嵌入
肌肉,每一次嫩肉褶皱被肉棒挤开都让她舒爽不已。水波在她身下荡漾,乳球随
着巴克利的节奏起伏,宛如水面上的浮萍。
“这就受不了了师父,这么不中用可是逼不出弟子的阳气啊哈哈!”眼瞅着
宁雨昔矜持忍耐的样子,巴克利反而狠狠撞击着宁雨昔的胯部,龟头重重碾过娇
嫩花心,惹得仙子娥眉微蹙,芳心乱颤。
“哪有你嗯~~不行~~顶撞师父哦哦~~顶到唔~~要坏了啊~~”宁雨
昔的阴道本就紧致多汁,池水的润滑让抽插丝滑无比。每一次冲撞都会带带出一
圈白沫淌入池中。
“师父不乖,勾引徒弟,可不得狠狠顶撞!”
“嗯~~无理取闹啊啊。。我那是为了哦~~要啊哦~太大了~~要要啊!
”
“为了什么,考验吗?您不是说还要考验我的生育能力吗?到时候和香君一
起诞下子嗣可好”
“啊啊啊不行,不可以哦哦~~”一想到自己和香君师徒二人都被压在同一
个男人身下,宁雨昔心中不由一阵羞涩。但很快羞耻心就被从未有过的销魂快感
替代,她双腿缠紧,死死箍住男儿腰身。
“师徒俩都是一样,嘴上说的矜持,这下面吸的比谁都紧啊啊!”巴克利咬
紧牙关爆冲,只觉仙子的肉壁不停蠕动,按摩着龟头和棒身,嫩肉仿佛活物般吻
住阳具的每一寸,玉道尽头更有一股强劲吸吮力道,拽着龟头不断往深处探索。
“啊啊啊~~要到了哦哦,巴呼~小。。小贼~快哦快一点啊啊~~亲。。
亲我!!”宁雨昔动情难止,藕臂一挥,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往自己胸口砸
去。
一向清冷的宁仙子此刻被男人干得主动索吻,巴克利立马张大嘴巴,用力咬
住她的玉碗,舌尖舔过乳晕,牙齿轻啮乳尖。腰臀快速挺动,猛烈顶弄她的花宫
嫩肉。
“啊啊好~~好舒服哦哦~~真的要要啊!!!”
“我也要来了啊啊师傅。。接好我的阳气!”
“啊啊,我哦哦。。都给我啊啊!!快。。把阳气嗯嗯~~快给我啊啊啊!
!”
在男人上百次的驰骋下,宁雨昔终于来到了高潮的顶点,娇吟一声,藕臂紧
紧搂住男人的脑袋,粉嫩肉洞把整根肉棒完全吞没,黑色阴毛彼此纠缠在一起,
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在水面上抽搐。
巴克利只觉龟头被一团软肉包裹住,温热的水流激射在马眼上。他再难抑制
,恨不得将自己揉进宁雨昔的身体里,阳精夺门而出,狠狠灌入后者的花心之内
。
“呼呼~嗯~~”十息过后,巴克利排空了子孙袋,心满意足的侧靠在宁雨
昔身边,打着哼哼。
“师傅,弟子服侍的你怎么样?还行吗?!”
“还。。还行吧~~”宁雨昔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俏脸一红,扭过头
去不要再看巴克利。
“还嘴硬。。师父。。您刚才爽的可是淫叫连~啊!”巴克利刚想讥讽两句
,谁知道宁雨昔绣眉一皱,掐住了他的腰间软肉。
“师父。。你怎么还放不开,看那几位夫人,仙儿公主,安夫人,还有肖太
后,那个到了床上不是淫态毕露”巴克利忍痛揽过宁雨昔的肩头。
“肖??你是说青璇?她跟你也??”巴克利的话惊的宁雨昔一哆嗦,她久
居林府,外面消息只知道大概,安秦二女她能想到,但自己的乖徒弟肖青璇,什
么时候也。。”
“太后可比师父你放得开的多了,前几日在船上,啧啧,她和霓裳公主二人
联手战我们兄弟几人,左一个相公右一个相公叫的可欢了。”巴克利将那一日的
情形细细道来,直听的宁雨昔面红耳赤。
“师父,吻我可好!”见宁雨昔一言不发,巴克利轻轻托起宁雨昔秀美的下
巴,注视着她的星眸说道。
“你这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让自己主动吻他,宁雨昔看着眼前男
人俊俏的脸颊,内心一番天人交战后,最终咬了咬嘴唇,伸手抚上男人的脸庞,
闭上美眸缓缓垂下螓首,娇艳红唇贴住男人的嘴唇。
曾经象征坚贞的吻,林三跋山涉水、历尽千辛才得以一尝芬芳,如今却如廉
价的春露,轻易奉予索吻的贪婪之徒,唇间蜜意尽染淫靡。
她紧紧搂住巴克利的后背,二人的舌尖在口腔内肆意翻搅,勾缠交织,发出
“啧啧”的湿润声响。
良久,唇分,一缕银丝在二人唇间牵连。宁雨昔害羞的低垂螓首,贴在巴克
利宽厚的胸膛上。
“你这小贼,这坏东西怎么长,那个女人受得了。”她素手把玩着他的的肉
棒。疲软的阳具在她掌心逐渐复苏,肉眼可见地再度挺立
“你,香君,安夫人,公主太后个个都喜欢的不得了啊。”巴克利抚着宁雨
昔细嫩的裸背,不时低头亲吻她凌乱的秀发。
“找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看这坏东西又硬了。”宁雨昔娇嗔一声,秀
指轻点他的胸膛,佯装生气,可眼中的笑意却藏不住。
“可能是太冷了吧,待我再渡一点阳气给你。”巴克利咧嘴一笑,胯下巨物
隔着水面顶了顶宁雨昔的大腿根部。
“等一下,我问你个事情。”宁雨昔挡开他的手,思索片刻,咬了咬下唇,
语气有些扭捏。
“今晚。。我看你和香君。。就是那样。。。真的是闺房之乐吗?”宁雨昔
声音越说越小,羞涩中透着一丝探究。
“和香君?我们刚才做的不就是。。”巴克利一头雾水,这没头没脑的话让
他摸不着头脑,皱眉看向宁雨昔。
“不是~~我是说我来之前。。。就是你们把她捆起来。。。抽她。”宁雨
昔的声音几不可闻,俏脸埋得更低,耳根泛起一抹红晕。
“嗯?等下!你是说?”巴克利愣了一瞬,随即茅塞顿开。宁雨昔指的竟是
今晚与在香君屋内的性虐游戏——皮鞭抽打、绳索捆绑,香君在地上爬行,淫水
四溅的场景。他一早就打算调教这美艳仙子,却苦于不知如何下手,如今她主动
提起,难不成她也动了心思?
“师父,你莫不是也想尝尝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啧啧。”巴克利淫笑出声,
目光在她娇躯上游走,带着几分戏谑。
“没有,没有啊。。只是~~那样真的很舒服吗?”宁雨昔矢口否认,语气
急促,可眼中的闪烁却泄露了她的心虚。她之前以为二人是在虐待香君,但弄清
原委之后,一想到香君低贱地爬行,淫水因男人的凌辱四溅,那画面撩动了她心
底的隐秘欲望,羞耻与好奇在她胸中交织。
“真的吗?莫不是不好意思吧,来来咱们试一下。”巴克利伸手就要拉她。
“不行,你敢用那东西捆我。。我,,”宁雨昔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
恐。
“咱们循序渐进嘛。”巴克利不由分说将她抱起,转身将其面朝青石压了上
去。
宁雨昔匆忙间双手撑在石面,玉腿分开双膝跪地,巴克利撑起她的小腹,迫
使她的珠圆玉润的翘臀朝后高高挺起,深邃的臀沟若隐若现,两瓣阴唇似开非开
,露出淌着精液的淫靡肉洞。
巴克利用手轻轻抚摸着丰腴美臀,感受着上面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你要。。啊~~!”宁雨昔羞愧难当,刚要反驳,谁知男人突然扬手,朝
着她白嫩的屁股打了下去。掌心”啪”地扇下,臀肉颤动,激得她娇吟一声。
“你怎么敢!”她扭头刚要训斥,可巴克利手起刀落,又一掌落下,不等宁
雨昔娇叱,手掌再次拍下。
“啪啪啪。。。”手掌接二连三拍打在丰满的肉臀上,红肿的掌印层层叠加
。
“啊啊~~疼。。别扇了啊我要哦哦!”宁雨昔眸中的羞恼渐渐被春情淹没
,发出的娇喘愈发高亢,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刺痛会给她带来羞耻的快感,让她淫水四溅。慢慢的
,从开始的挣扎到享受,浑圆的臀肉划着淫靡的圆圈迎合巴克利的巴掌,在拍打
下颤出阵阵肉浪,直到双臀都被打得通红,泛着诱人的桃色。
“还说自己不想要,这骚臀真会晃,扇一下就红得跟桃子似的,还会喷水,
天生就是受虐的婊子!”巴克利也没想到宁雨昔这么上道,被打屁股居然都快高
潮了。这仙子莫不是隐藏的受虐狂?
“不要打了,好不好~~求你了”宁雨昔羞得满面红霞,娇声哀求道。
“哈哈,宁师父,你下边已经湿透了,明明爽的不行,说,想不想要!”巴
克利双手握住她红肿丰腴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露出湿漉漉的阴阜,肥厚的
阴唇微微张开,淫液如露珠般挂在黑绒间,硬挺的肉棒对准流精的阴阜软肉。
“你就饶了我吧嗯~~想。。”宁雨昔早已被淫虐的快感折磨得玉体酥软,
声音断续破碎,透着几分急切的渴求。她巴不得男人现在就压住她的身躯狠狠操
干。
“不行啊,师父你不知道吧,语言也是房事的一环啊,快说,你想要什么。
“巴克利不着急,龟头在洞口来回磨蹭。
“我我。想要,想要你的法宝。。”宁雨昔知道男人想听什么,安碧如曾教
过她一些淫词艳语,但她还是有点羞愧难当。
“什么法宝,就是大鸡巴,说,骚屄想要大鸡巴艹!”巴克利语气带着几分
命令与挑衅,龟头故意碾过阴蒂。
“啊啊我我。。我是。。我不是嗯。。想要。。想要大鸡巴啊啊!!”
巴克利腰部往前一挺,龟头挤开嫩肉,早已润湿的肉棒毫无阻滞地尽根插入
,坚硬龟头再一次重重亲吻在娇嫩花心。
“好重。。。啊,撞,撞到……好酸,嗯哼……轻点……”
花心的酸胀感让宁雨昔欲罢不能,后入的姿势使得肉棒进入更深,龟头的每
一次插入都顺带着研磨子宫颈口,酸胀酥麻的快感仿佛电流般冲击着仙子的心智
。
“很爽吧,呵呵什么仙子,明明就是一个受虐骚婊子!林将军没这么干过你
吧,以后他做不到我都给你!”巴克利淫笑着挺动下体,不忘偶尔又扇两下翘臀
。
“啊啊不要说了~我啊啊~~”悖德的快感再次席卷她的大脑,身形随着男
人的抽插不住前倾,玉乳挤压在石面上,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纹理,让她的身体在
羞耻与快感中轻颤。
“哈哈,骚仙子自己忍不住蹭胸了,看来我这做徒弟的伺候的还不到位啊!
“见宁雨昔偷偷的磨胸,巴克利一拉将宁雨昔拉入怀中,胸膛紧贴后者裸背,双
手紧紧握住她胸前两个饱满乳球,便以该处为施力点,开始大力撞击仙子的臀部
。
“不~~不天啊!怎。。怎么如此深哦哦啊再,进去哦哦~会受不了的~”
。宁雨昔嘶声喊道,肉棒的深入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快感。
“师父好骚啊,你是不是喜欢被强暴啊~嗯以后在香君面前强暴你可好!”
巴克利大力揉捏着乳肉,”啪啪”声响彻池畔。
“不行啊,我不能嗯嗯~~”宁雨昔柳腰随着巴克利的插入左右摇摆,弹腴
的雪臀不自觉地后挺,臀瓣被猛烈挤压变形。
“那就悄悄的强暴你,让那几个黑仆把你吊在屋子里艹!”仙子的娇嗔和羞
泣让巴克利得到极大满足,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新的淫辱方式。他放缓节奏
,低声道:
“师父,水里有点太冷了,我们去岸上吧!”随即放开宁雨昔,将她推到了
岸边的青石板上,肉棒却未抽出,依旧嵌在她体内。
“岸上。。好。。宁雨昔早就被艹媚眼迷离,绵软无力地答道。
她起身想甩开巴克利嵌入她体内的肉棒,但谁知巴克利将下腹紧紧贴在美人
的臀瓣,近乎骑在宁雨昔的翘臀上。
“你。。你放开我啊!”
“什么放开,是师父你下边的小嘴不放开我,就这么走。”巴克利咧嘴一笑
。
宁雨昔一愣,忽然觉得身后的男人往前一怼,龟头碾过花心,激得她低吟一
声,双腿一软。
“你这小贼,敢如此辱我!你撒开!”宁雨昔宁雨昔猛然回神,才意识到这
混蛋是要她四足着地,让他骑上岸。一向清傲的宁仙子怎么可能答应,羞怒交加
的她扭头就要将后者推开。
“师父你不就喜欢别人侮辱你?”巴克利反手别过她的柔荑,牢牢擒住她的
手腕,肉棒不断地朝前杵,顶得宁雨昔腰肢乱颤。
“知道是羞辱,但这骚穴夹得反而更紧了,师父是天生欠艹的货!”
“不行啊啊~我回来~~定要哦哦!!饶不了嗯~~~”一想到男人的意图
,羞耻与愤怒就在宁雨昔的胸中翻涌。但身后的肉棒顶起她的娇躯,在穴内左冲
右突,龟头碾磨花心。她试图反抗,可每一次挣扎都被酸胀酥麻的快感打断,直
到意识模糊。
“这马儿怎么跑得这么慢啊!驾!”巴克利见她不住挣扎,扬手再次抽起她
的屁股,
“这骚臀扇起来真带劲,师父再不快点,我可要多抽几下了!”
“啊~~臭小子。。混蛋!嗯我。。。”手臂被擒,玉臀被控,花腔媚肉一
阵抽搐,酸胀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宁雨昔纵使万般无奈,也只得屈服于淫威之
下。四肢跪地撑起身子,臀部高翘,歪歪扭扭地一步一步爬上岸。
巴克利亦步亦趋,边走边插,推着享誉京师的仙姿美妇朝前爬去,宁雨昔雪
白的娇躯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远处一望,宛如一匹被驯服的胭脂牝马,淫靡
而妖艳。
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自持仙门的宁仙子,撅着屁股被男人骑了几步,她已两
腿发软,酸胀与酥麻从花心蔓延至全身。只听她呜咽一声,腰肢猛地抽搐两下,
四肢再也撑不住了。娇躯瘫软地趴在地上不住抽搐。一股白浊混浆淌出玉户,如
泉涌般溢满两人胯间。
在这种羞耻折磨下,宁雨昔再一次高潮了。
“怎么不走了?师父,我想了想这还是太冷,不如咱们回你的院子去可好!
“巴克利俯下身,舌尖舔舐着仙子后背的香汗,咸涩中混着她独有的兰花幽韵。
“不,不要……回去……求你了。”一想到自己要以这淫靡的模样被骑回院
子,宁雨昔连连娇声讨饶。
“怎么不要呢,师父,是不是当着别人面艹你,你会更爽!”巴克利整个人
压到宁雨昔娇躯上,胸膛紧贴她的裸背,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锁住。胯下
一下一下地向下砸。
“不是嗯嗯你不要乱说呜呜,放开我我啊啊!”
“那你下面这么多水,以后咱们做爱让那些下人观摩怎么样,那些侍卫背地
里早就想干你千百遍了,让他们瞧瞧自家主母的淫荡样子,以后谁表现好了赏他
个骑马的机会!”巴克利用力挺动下身,腰臀如桩机般猛冲,誓要把宁仙子的宫
口砸穿。
“没,没有,呜呜……你不要啊啊好爽啊……快,快放开我……啊啊大力点
~~”巴克利描述的场景深深刺激着宁雨昔。身体的快感和心理的冲击刺激得她
娇躯瘫软,下垂的子宫隐隐有张开花心的趋势,腔穴嫩肉一抽一抽地颤动起来,
紧紧裹住来犯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还说没有,是嫌弃艹你的人不够多吧!”巴克利被点燃了最深处的暴虐之
火,他随手抓起刚解下的丝带,猛地套在宁雨昔纤细的颈子上,狠狠一拽。丝带
勒紧她的玉颈,
“呜呜!!”宁雨昔何曾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对待,一时之间窒息感让呼吸急
促而艰难。血液涌上头部,带来一阵眩晕与刺痛。剧烈的冲击让宁雨昔如中箭天
鹅般伸长玉颈,红唇轻颤着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瞧瞧你这下贱的牝犬,装什么清高,天生就是挨弄的浪货!”巴克利还觉
不过瘾,他猛地拽起宁雨昔的上半身,胯下却牢牢压住她的下身。美人被迫仰身
,柔软的腰肢被反拉成一道新月般的弧线,胸前双峰高耸挺起,乳尖红肿如樱,
臀部翘得更高,恰如一匹烈马被缰绳强行勒停。
“呜呜。。。哦~~嗯嗯!!!”窒息的压迫让宁雨昔不觉翻起白眼,舌尖
无意识地探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在草地上。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这窒息的
折磨竟化作无尽的快意,让其每寸肌肤都在快感中战栗,她的意识如坠深渊,犹
自沉醉在这半死半生的销魂中。
二人都已无暇言语,全部沉浸在最原始的肉欲之中,草地上响彻着野兽般的
低吼,混着肉体碰撞的湿腻声响。
“啊啊~~嗯嘶哈啊!!”巴克利身体猛然一抖,粗硬的顶端狠狠撞入腔穴
深处,炽热的精流喷涌而出,滚烫的汁液如狂潮般冲刷而下。
“啊啊哦哦!!!”精流冲刷腔穴的快感让宁雨昔高潮骤至,娇啼声如雌兽
悲鸣,刺耳而柔媚。她的蜜穴痉挛紧缩死死裹住阳具,花宫迎接着一股又一股浓
烈的精液喷射,直至灌满让她平滑的小腹鼓起一个诡异的小丘。
随着娇躯一阵颤抖,浑浊的水流从羞处喷射而出,淫水与尿液交融淌下地面
,羞耻的极致与快感的顶峰融为一体。
巴克利松开丝带,随着肉棒抽出,带出一股混着精液与淫水的浊流。他喘着
粗气躺在宁雨昔身旁,一时不见宁雨昔有动静,扭头看去,只见美人嘴角涎液横
流,意识完全迷失。
宁仙子曾面对千军万马不改颜色,如今却在男人的淫辱下高潮失禁,竟直接
晕了过去。她的娇躯瘫软在草地上,湿发散乱,鹅颈上红痕刺目,臀肉红肿不堪
,腿间浊液淌流,宛如一朵被蹂躏殆尽的白莲,淫靡而凄艳。
巴克利见状也不唤醒她,咧嘴一笑,躺在她身旁沉沉睡去。夜风吹过,将池
边的欢愉气息渐渐吹散,却吹不掉这淫荡的记忆。草地上,两具交缠的肉体宛如
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散发著浓烈的肉欲余香。
唯有月色见证了这场荒唐的欢宴。。
不对!
此时在地上酣睡的二人皆未察觉,池边的树丛中,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这一
幕。暗影中的身影长叹一口气,眼中复杂的情绪交织,仿佛要将这淫靡的画面刻
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