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制版 5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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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制版

57…… 萧府之乱(终幕艳曲)

“这里变化还真不小呢。”萧玉霜一边沿着青石台阶轻盈地跳跃上行,一边
四处张望。

“上次来还是前年的六月,这期间皇宫派人修缮了两次,整个南山都被划为
了园林。”萧玉若走在她身后,微笑着回应,一旁跟着神色温和的萧夫人。

“园林啊!那这次可得好好逛逛!有没有狮子老虎?”萧玉霜一听到”园林
“二字,眼中立刻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都什么季节了,动物早就藏起来冬眠了。你走慢点!”萧夫人看着自己
的小女儿毫无淑女风范,忍不住轻声提醒。

萧玉霜乖巧地答应了一声,然而脚步却丝毫没有放慢。

在仆役的引领下,母女三人先享用了这个季节特有的山珍野味,令人食指大
动。餐后再悠闲地游览了香山秋日的风光。待到玩累时,天色已近黄昏。三人商
量片刻,决定径直前往山顶温泉小憩,命人将饭菜送到温泉处享用。

山顶的日月台上,行宫门口站着的婢女恭敬地对萧夫人说道:”夫人,如今
天寒地冻,恐怕露天温泉会冻伤贵人的身子,不如让奴婢带几位去后面的室内温
泉吧。”

萧夫人微微颌首,示意婢女带路。虽然香山顶峰的天然温泉终年雾气蒸腾,
但这个季节露天泡汤确实不合时宜。林三修缮行宫时,在温泉泉眼周围依地势建
造了一圈雅间,供夫人们边享乐边静心休憩。虽然不能在露天赏月,却别有一番
私密的雅致。

按理说,这里本应只有萧家姐妹的独立房间,然而奇怪的是,唯有萧家姐妹
的雅间设计成连在一起的,且配有最大的大厅和三个套间。不得不说,建造之处
,林大人的想法颇令人玩味。

“要不我们一起泡吧?”进了温泉房后,萧夫人忽然提议。

“这……”听到这话,萧玉霜有些迟疑。

“母亲,女儿们都这么大了,还跟您一起洗澡,未免有些不好意思。”萧玉
若笑着,率先打破了沉默。

“怎么?你们长大了就不听我的话了?小时候还是我抱着你们洗澡的呢。”
萧夫人笑了笑,倒也不勉强,转身走进了最里头的房间。

萧玉若紧随其后,拐进了左边的雅间。见母亲和姐姐都各自进了房,萧玉霜
才松了一口气,走进了右边的房间。

每个套间内都有独立的小型温泉,屋内雾气缭绕,温暖宜人。萧玉霜一边走
向池边,一边褪去衣衫,露出白皙的脖颈、丰满的胸部和略显圆润的小蛮腰。

她用脚尖轻轻试了试水温,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将身体缓缓沉入温暖的泉水
中。

“呼……”温热的泉水流过腿弯,舒缓了整日的疲惫,萧玉霜忍不住轻声娇
呼。泡了一会儿后,她轻轻张开双腿,手指悄然滑向自己的私处。透过水面,隐
约可见她光洁无毛的阴阜,只有小腹下方稀疏地留着几根毛茬。

这正是她不愿与母亲同浴的原因,她可不想被人发现自己被剃了阴毛。

(也不知道三哥回来之前能不能长出来呢……)萧玉霜暗自叹了口气,随后
将整个身体沉入了温泉之中,任由水流将她包裹。

夜幕降临,母女三人在各自的屋内享受着片刻的宁静,殊不知此时的山脚下
,借着月色,三个人影鬼鬼祟祟的绕到山背,顺着那条隐蔽的小道一路上山,途
中经过仆役杂院时,院内居然空无一人,任凭三人直奔山顶的温泉而去。

“姐姐,你泡好了吗?”萧玉霜第一个出来,穿着一席白色浴袍,外披那件
她最喜欢的鹅黄色披肩,坐在屋里等的有点不耐烦,前去敲姐姐的门。

两声敲门声过后,萧玉若推门而出,她显然也是刚刚沐浴完毕,身上透着一
股淡淡的水汽。卸了妆后的她显得愈发清秀美丽,脸庞如玉,肌肤如雪,秀发随
意地扎在脑后,几缕发丝散落在耳边,身上只穿着一件靛蓝色的浴袍,将她修长
的身形衬托得恰到好处。

“就你最着急,连泡个温泉也没个耐心。”见妹妹站在门口,她笑的打趣道

“哪有啦,是你们太慢了。一会儿等娘出来?咱们一块打花牌吧?”花牌是
最近京城流行的纸牌玩法,脱胎于法兰西传过来的纸牌游戏

“好啊,不过输的人可得有惩罚哦。”萧玉若调侃道。

“你们两个怎么就不能稳当点,就知道玩。”两姐妹正打闹着,突然身后传
来一声轻柔悦耳的声音,二人连忙回身看去。

刚刚沐浴完毕的萧夫人莲步出屋,同样的一身白色浴衣,外披着黑色的轻纱
。被水汽沁润的浴衣几乎无法掩盖她那凹凸有致的妙曼身姿,胸前的丰盈呼之欲
出,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纤细腰肢下丰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更显成熟韵味
。湿润的头发依旧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畔,更添一分风情。

萧夫人虽然年近中旬,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偏爱,艳丽的容颜并未因时光流
逝而褪色,反而随着年岁增长愈加丰腴妩媚。

面对母亲如此成熟美艳的身姿,姐妹俩不禁看愣神了。虽然她们正值青春年
华,容貌俏丽,但与母亲这般风华绝代的韵味比起来,却也自愧不如。萧玉霜悄
悄低头瞥了瞥自己,心中不免有些自嘲地想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变成这样。

“母亲,难得我们有时间出来放松,不如一起玩两把。”萧玉若掩唇轻笑。

“对啊母亲,我牌都带来了。”萧玉霜张罗着三人围着桌子座好。

“先吃完饭再玩吧。”萧夫人轻声道,她不愿扫了女儿们的兴致。话音刚落
,屋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应该是下面的人送饭来了,我去看看。”萧玉霜说完便轻快地绕过屏风,
朝门口小跑过去。

不多时,门外忽然传来萧玉霜的惊呼:

“呀!?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桌前的萧夫人和萧玉若齐齐朝门口望去,刚想起身查看,就见屏风外突然闪
进一个人影。萧夫人瞳孔猛然放大,来者身材高大健硕,约摸五十岁上下,脸上
一对小胡子更增添了几分儒雅的气质——是卡特亚!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未等萧夫人反应过来,另一个瘦高的身影紧随其后步入房中,带着微笑朝
她们挥了挥手,正是巴家二公子——巴图姆。

再之后,萧玉霜低着头,双手扶在胸前,脸色怯生生地走了进来,而她的身
后,则紧跟着另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她的临时男佣,郝粗。

卡特亚见萧夫人满脸惊悚,他脸上的笑容反而扩大了几分,带着戏谑之意,
晃了晃手中的酒瓶,走向桌边。

“夫人,两位小姐,真是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几位贵人,看来今晚缘
分不浅。良辰美景难得,不如我们把酒言欢,畅谈衷肠可好?”

萧家母女面面相觑,明显被这些不速之客打乱了阵脚。她们怎么也想不到,
这三个外人是如何堂而皇之的走进日月台的呢?

香山的夜色愈发深沉,一轮圆月悬挂天幕,微风轻拂,带来一丝秋夜的凉意
,树叶在风中轻轻作响,仿佛预示着即将发生的变故。

屋内的水汽渐渐消散,六个人分成三组围绕着圆桌坐下,一种尴尬而诡异的
气氛盘旋在屋内。

萧玉霜低垂着头,心中却翻江倒海。她的眼睛不时瞟向左右两边,小脑袋瓜
里飞速旋转着思绪。

为什么他们三个人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里?这情况不对劲。

就在刚才,卡特亚刚才说要一起喝酒,三个人毫不客气地找了座位坐下,仿
佛他们才是这座行宫的主人一般。郝粗坐在萧玉霜的旁边,卡特亚则紧挨着萧夫
人,而巴图姆则自然而然地选择了萧玉若旁边的位置。这种莫名其妙的安排让萧
玉霜愈发感到心中不安。

娘起初情绪激动,似乎想让他们出去,可奇怪的是,卡特亚仅仅在她耳边轻
声说了几句话,娘的态度就立刻软了下来。

萧玉霜瞄向对桌的萧夫人,她的脸上虽然满是压抑的愤懑,却什么也没再说
了,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失去了刚刚的气势。

接着,她悄悄抬眼看向姐姐,想从她的神情中找到一些答案。谁知萧玉若此
刻也低垂着头,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双手紧紧握在膝上,似乎也在默默思考着
什么。

不知为何。那一天下午在衣柜中窥到的一幕突然涌入萧玉霜脑海中,自己母
女三人被不同的男人压到桌子上。。。

萧玉霜不敢深想,心中那种隐隐的猜测让她浑身燥热,心跳也愈发加速。身
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丝异样的红晕。

鲜红的酒水流淌在水晶杯中,卡特亚将六个杯子倒满。

“请,来尝尝巴家特调的葡萄酒,这可是珍藏了20年的美酒。”卡特亚举
杯说道。

然而,萧夫人脸上明显透着一丝厌恶与抗拒,手指轻轻推开酒杯,语气冷淡

“卡先生,我想法兰西人没有夜闯别人房间的习惯吧,这里不欢迎无礼之徒
。”

早在这三人闯进来的时候萧夫人就想叫人把他们赶出去,但是谁知道卡特亚
刚才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你想想我们是怎么进来的。”

这句话如惊雷一般在萧夫人心中炸裂,她知道自己的两个女儿已经落入了对
方的魔掌,但她还是不敢相信女儿会偷偷邀请男人上山,不确定对方话的真假,
只能静观其变。

姐妹俩见母亲没有举杯,也没去碰面前的葡萄酒。

卡特亚嘴角的笑意不减,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样的回应。轻轻摇晃着手中的
水晶杯,轻声笑道:

“干喝确实有点没意思。”他的眼神透出几分玩味,仿佛在玩弄猎物一般,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牌上。

“不如来点轻松的娱乐?我们可以玩个纸牌游戏,如何?”

“卡特亚,我的话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希望一会儿叫人上来把你们赶出去。
“萧夫人的语气激动,但不见有别的动作,任谁都看出她有点色厉内荏。

她的话音刚落,卡特亚的脸色微微一沉,笑容中带上了一丝冷意。他往萧夫
人身边靠了一下,仿佛无意中提到:

“夫人,其实我也不喜欢勉强人。但您知道的,有些事情。。。需要适时欣
赏。您说呢?”说罢,他从衣襟下摆掏出一张照片在桌子底下晃了一晃,确保只
有萧夫人看清。

后者顿时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桌沿

那照片上是两具黑白各异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其中一个人正是萧夫人,照片
上的她可没有平时那样端庄威严,反而在情欲的威压下尽显痴态。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在卡特亚淡淡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如蚊
蝇般细弱:”好吧。。。我玩。。”

此时的萧夫人尚不知道两个女儿已经撞破了自己和卡特亚有染,为了这个千
疮百孔的家她选择委曲求全。

“那二位小姐呢?”卡特亚看向姐妹俩。

“母亲似乎很抗拒卡特亚,他刚才拿了什么东西出来?”眼前的一幕让萧玉
霜陷入沉思,这段时间让她最疑惑的事情莫过于她摸不准姐姐和母亲出轨的缘由
,要知道虽然内心深处还有点放不开,但萧玉霜已经接受了自己是个淫荡女人的
事实,在这段不伦关系中逐渐从被动转变为主动,但母亲和姐姐怎么想呢?

“规则是什么呢?”正在萧玉霜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旁的萧玉若轻声说道。

萧玉霜不敢置信的看向姐姐,姐姐也同意了?

“规则很简单,首先每个人随即分一张只有自己能看到花牌当底牌,然后庄
家每回合亮一张牌,由在做所有人公开竞拍,出价最高者就收下这张牌,最后竞
拍结束后手中的底牌数值相加,最大十二点!”

“竞拍价方式就是喝酒,叫价一次喝三分之一酒杯,我们六个人,所以我会
展示六轮牌,数值最小或者超过十二点爆掉的人算输,需要接受惩罚,如果一轮
有多个十二点,那需要完成多次惩罚。”卡特亚不知道从哪又掏出一小打纸牌,
对着萧玉霜晃了一晃。

“这上面是各种惩罚方式,由胜利者抽牌,玉霜小姐意下如何?”

见桌上所有人都看向自己,萧玉霜只能点点头。姐姐和娘都没意见,她肯定
不会说什么

卡特亚的笑容再次扩大,仿佛猎人终于将猎物收入囊中一般。

“那就开始吧,这游戏一定会让今晚变得更加有趣。”

第一轮,萧玉霜的底牌是一张三,卡特亚翻出明牌,是一张六。

“六有没有要的。”

“一次。”巴图姆先出价了。

“还有没有出价的?”

萧玉霜看了一圈没人说话,举起手小声说道。

“我喝。。。两次。”这酒杯也不大,喝半杯多也没问题。

“二小姐出价快一点,我三次!”巴图姆再次出价,萧玉霜思考后放弃。

最终巴图姆喝了一满杯酒,收下了这一张六。

随后卡特亚开始一张张亮牌,主要是三个男人争相抢牌,萧玉若一次没叫,
萧玉霜用一次酒换来一张九。萧夫人本来想叫一张三,但是被卡特亚反复竞价,
无奈瞪了后者一眼放弃了。

“来来来开拍,我是十二!”六轮竞牌结束,巴图姆先开了牌,众人相继翻
开,萧玉若是九,郝粗是十一,萧玉霜和卡特亚居然都是十二,第一轮就有三个
满分。

只有萧夫人没有翻开,阴沉的脸坐在那里。

“夫人我看看你的牌。。呵呵,原来是一张八啊,那不好意思了,你得接受
三次惩罚。”卡特亚笑嘻嘻的拿出那叠惩罚牌,让三人各自抽一张。

巴图姆一看牌上的内容就一脸坏笑的看向了萧夫人:”萧夫人,你的惩罚是
。。脱一件衣服!”

“不行!”萧夫人急的快从椅子上跳起来了,她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就穿了
浴袍和一件披肩,脱衣服还了得。

“愿赌服输啊夫人,你这。。。算了,你们是第一次玩,这样,喝一杯酒就
免去一次惩罚可好。”卡特亚来打圆场。

萧夫人的脸色阴沉不定,最终喝下了面前的酒水。

“我的就算了吧。”萧玉霜想免去萧夫人的惩罚。

“不可以啊,提前都说好的,已经很照顾女士了。”卡特亚拒绝了这个提议

“那。。这是我的牌。。”萧玉霜无奈亮出了惩罚。

“让你娘亲你一下,哈哈这个萧夫人应该不会拒绝吧,毕竟是自己的闺女。
“郝粗笑着念了出来。

萧玉霜望向自己的母亲,从口型读出了母亲的话:

“过来。。”

萧玉霜缓缓站起身,朝母亲的方向走去,脚步显得有些迟疑,低垂着头站到
萧夫人面前,她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呼吸也急促起来。而萧夫人同样脸色涨红
,银牙紧咬,似乎在竭力忍受着卡特亚等人的起哄。

萧夫人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最终无奈的伸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迅速在
萧玉霜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那一瞬间,萧玉霜感受到了萧夫人灼热的呼吸,她几乎能听到自己母亲的心
脏跳动声。

母女二人都没有看对方,萧玉霜快速的逃回自己的座位,屋内的男人们看着
这一幕,显然感到十分满意,笑声中透着莫名的玩味。

“轮到我了,我的是一个问题,夫人必须如实回答。”卡特亚玩味的夹着卡
片。

“夫人你单身这么多年,有没有对某个男人倾心过?”

这个问题简单啊!萧玉霜一听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些年有数不清的男人想接
近娘,但她从来都是不假辞色,肯定没有对男人倾心过。

就当萧玉霜以为这是一个简单问题的时候,萧夫人却沉默良久,最后居然再
一次喝光了面前的酒杯!

她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萧玉霜偷瞄了一眼姐姐,发现后者也震惊的看向她,母亲在这个问题上的回
避似乎暗示着什么。

难道母亲有喜欢的男人?是谁?是卡特亚?萧玉霜回想起哪一日在衣柜内窥
探娘偷情,似乎有可能,但是从刚才的反应上来看,她也很抗拒卡特亚的触碰。

那边卡特亚已经洗好了牌,马上开始下一轮游戏,望着自己面前的牌,萧玉
霜觉得这个游戏似乎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有了第一轮的经验,第二轮大家玩的更顺手一些,萧玉若也开始了叫牌,不
过她只叫一次,别人要抢她就放弃。

第二轮郝粗最小,萧玉若和卡特亚两个十二点,两个惩罚分别是脱衣服和学
狗叫,这对他来说一点问题没有,随即脱下外头露出一身黝黑的肌肉。

“旺旺,往往,二小姐我是你的狗汪汪!”

“你走开!”面对郝粗的调戏,萧玉霜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 。

游戏继续进行,萧玉霜明显掌握了游戏的规则,通过频繁的叫酒让男人们多
喝,萧玉若虽然不争不抢,但是她牌运不错,每次都轮不到她最小,这里最倒霉
的是萧夫人,叫酒也不敢叫,底牌还差,惩罚也不做,就数她的喝的最多。

“呀,我超牌了!”牌局进行到第五轮,萧玉霜赌了一手大牌,相加来到了
十四。好巧不巧这一轮又有两个十二点。

“来来,你坐到我的腿上。”郝粗拍了拍自己粗壮的大腿,他前面输了两件
衣服,现在就穿着一条裆裤。

如果是平时萧夫人在,萧玉霜是万万不敢的,但今天不知怎么了,几杯酒下
肚,浑身暖呼呼的,一股暖流持续的从小腹往上飘,烧的她的大脑有点晕,看着
郝粗宽阔的胸膛,萧玉霜直接靠了上去,郝粗也伸出手臂,环绕在她的腰间,轻
掐着她的腰肉。

“到我了,我是一个问题,二小姐,你有没有和除了林大人之外的男人上过
床!”谁也没有想到才第五轮,卡特亚的问题就如此劲爆,在座的其他四个人全
部瞪圆眼睛看向后者,随后又把视线转向了萧玉霜。

萧玉霜也是一愣,第一反应是喝酒,但是她很快意识到这没有意义,因为这
是一个两头堵的问题,你要不就回答没有,喝酒就意味着你回避这个问题,那不
就说明你红杏出墙过吗?

姐姐是知道自己和郝粗不清白,母亲呢,她知道吗?

萧玉霜看向母女俩,萧夫人的眼神透露着愤慨,但她什么也做不了,萧玉若
扫了一眼也是沉默不语。

“我。。我有!”萧玉霜的回答如惊雷般炸响了全场,伴随着男人们的口哨
和鼓掌声,萧夫人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之前她还怀有幻想,女儿会悬崖勒马,现
在只怕一切早就晚了。

“游戏继续!”卡特亚继续发牌,他刚才也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萧玉霜直
接爆了,这葡萄酒自然是加了特调的催情药物,开始喝没什么反应,现在药效差
不多开始发挥了。

他给另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悄悄的又往惩罚牌上塞了几张新牌。

下一轮萧玉若最小,抽到了坐到巴图姆怀里,妹妹珠玉在前,她也干脆的坐
了上去。

萧玉若的好运气应该是耗尽了,在下一轮她还是最小,而这一次,巴图姆兴
奋的亮出了惩罚牌。

“舌吻诶大小姐。”巴图姆把脸凑了过去。

“我没说同意,我喝酒。”萧玉若头一偏去拿桌子上的酒杯。

“宝贝别嫌弃啊,我们不是经常亲吗?”谁知道巴图姆一扶萧玉若的后脑,
直接亲了上去,后者一时躲闪不急,被含住了嘴巴。

萧玉若连忙想用手推开巴图姆,但是无奈坐在男人怀里,挣扎了两下就被摁
住了,被对方肆意侵略口腔,整个屋子里回荡着口水交错的声音。

萧玉霜注意到娘似乎想站起来,但是被卡特亚摁住了。

“你们太过分了。。”她偏头对身后的郝粗小声说道。

“哪有,我看大小姐不是挺享受的的吗。”郝粗的手顺着腰肢往下探进了浴
袍之内,萧玉霜里头什么都没穿,急忙用手挡住。

“你别闹。。”郝粗也只穿着一条内裤了,此刻火热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摩擦
着萧玉霜的臀沟,随着后者不安分的扭动,肉棒在臀缝的摩擦中愈发的涨大。

“呼~~哈。。”另一边二人的舌吻也结束了,萧玉若喘着粗气,嘴角还挂
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看起了甚是淫靡。

“真是渐入佳境啊,我们继续,萧夫人你来抽牌吧。”卡特亚意有所指的看
向萧夫人。

萧夫人已经不敢看两个女儿了,她已经明白了今晚这三个男人就是要糟蹋他
们母女三人,她想去反抗,但是不知道从何下手,尤其是她前面喝了太多酒了,
接连看到到两个女儿的淫态,除了愤怒和凄凉之外,内心深处同样涌出一股莫名
的冲动,腹下的燥热烧的她浑身发软,头脑发昏。

“我。。我不玩了,我要休息了。”

夫人,还差三把,玩完吧。”卡特亚开始发牌。

这一轮没有叫牌的萧夫人不出意料最后一名。惩罚牌是脱一件衣服。

就当所有人以为萧夫人会喝酒避开的时候,萧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她已经喝
了太多的酒,胃中一阵翻涌让她感到恶心。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萧夫人颤巍巍地伸出手,缓缓解开了披在肩上的黑色披
肩。披肩轻轻滑落到椅子上,露出了她光滑如玉的双肩,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散
发著诱人的光泽,浴巾下精致的锁骨与饱满的胸部显得格外性感。

萧玉霜感觉自己臀间的肉棒又顶了她两下,郝粗居然看硬了。

游戏继续,也不知道是不是卡特亚出千,这一轮萧夫人和萧玉若都是最小牌
,卡特亚和郝粗是十二点。

抽出惩罚牌的卡特亚眼中透出火热的光芒,直愣愣的盯着萧夫人。

“夫人,这一轮,我要舔你的胸口!萧夫人刚才脱衣服的举动明显刺激了卡
特亚,他迫不及待的要享用这具肉体。

“不行,我喝。。。我不玩了,我要去一下厕所。”萧夫人脸色苍白,手臂
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自己的胸口,试图保护自己,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我扶您上厕所吧。”卡特亚似乎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话音未落,他已
经站到了萧夫人的椅子后面,手悄然搭在了萧夫人的肩膀上。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见萧夫人没有防备,卡特亚的手猛然向下一探,撕开
了萧夫人的浴巾,霎时间一对巨大白兔跳了出来,水珠附着在白皙的乳肉上,两
颗粉红葡萄迎风挺立着。

“啪!”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之前,萧夫人猛地起身,抬起手掌,用尽全身
力气狠狠甩了卡特亚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瞬间回荡在整个屋子里,震撼了在场
的所有人。

萧夫人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愤怒的盯着卡特亚,看着对方的眼神先是
惊愕,然后是愤怒,最后变成了嘲弄。

萧夫人也不知道刚才哪里来的力量,她平生都没有这么出格过,此刻猛然意
识到自己是全裸的站在众人面前,立马手忙脚乱的捡起浴巾胡乱的披在身前,慌
不择路的跑出房间,只给众人留下一个浑圆肥臀的背影。

见萧夫人跑出门外,整个屋子一时间陷入沉默,每个人的表情都演绎着不同
的情感,最终卡特亚笑了笑,开口打破这沉默。

“看来是我失礼了,我现在去给萧夫人赔礼道歉,几位慢慢玩。”他不顾自
己脸上的红印子,绅士的行了一礼,走出屋外关上了门。

“那。。。我们继续?”郝粗见姐妹俩没反应,等了一会,也亮出了自己的
牌。

“大小姐,我的惩罚是,亮出你的私处给我们看!”

“我不做,我。。我喝酒!”萧玉若想去拿酒杯,谁知道被巴图姆钳住了双
手。

“二小姐,这里估计也就你妹妹没看过你的小穴,怎么还害羞起来了,来来
我帮你!”巴图姆蛮横的用双手搂过大小姐的大腿用力掰开。

什么叫就我没看过!?巴图姆的话信息量太大了,萧玉霜呆呆的看着姐姐在
巴图姆怀里挣扎,不敢相信平日里速来高雅的姐姐背地里也玩双龙一凤?

萧玉若终究还是拗不过巴图姆,被岔开了双腿,萧玉霜立马就被姐姐的私处
吸引,白嫩的玉蛤微微张开,内里粉红的腔肉泛着水光,娇艳欲滴。

不过最主要的是,阴阜四周居然是一片光洁!

“姐姐你!?”萧玉霜哪还不懂,自己的姐姐也被剃了阴毛,而且看光洁度
,明显是刚剃不久!

见自己的私处暴露在亲妹妹的眼前,萧玉若心想不如死了算了,把头偏过去
不敢看玉霜,脸蛋跟红苹果一样娇艳。

“你们居然这样对我姐姐!”萧玉霜用手肘倒锤了一下郝粗的胸膛,气不过
的说道。

“哎,这不是为了和乖女儿你对称吗,姐妹俩一对白虎,一会儿一起吃大鸡
巴!”见气氛已经到了,郝粗也不再掩饰了,一把撕开了萧玉霜的浴巾。

女。。女儿?这回轮到萧玉若不敢置信的看着妹妹了,她早已知道后者和郝
粗背地里苟合,但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以父女相称呼,这玩的也太花了。

“你放开我。。你你。。你们一早就打算来欺负我们一家人了是不是!”萧
玉霜在后者怀里挣扎了两下,就认命的让郝粗把她的大腿也劈开了。

此时姐妹俩分坐两个男人怀中,双双被分开大腿,一对无毛嫩穴遥相呼应。

“怎么能说欺负呢,你们要是不愿意,我们能上来吗?”巴图姆的双手在萧
玉若身上上下摸索,一边说话一边在后者的耳边吹着气。

这。。萧玉霜还想反驳,但她突眼意识到 如果不是有人提前打了招呼,这
三人不可能就这么走上来。而有这个权利的人,萧府本就没有几个,自己不是,
从刚才母亲的反应来看,她也不知情,那就只有。。。

萧玉霜看向了快压抑不住娇喘的萧玉霜。

“姐姐,是你。。。放他们进来了?”萧玉霜一字一顿的说道。

萧玉若闻言浑身一顿,把头缩的更低了。

“那还能是谁 当然是我们的大小姐了。”巴图姆双手在萧玉若的无毛玉蛤
上轻轻揉搓。

“前天晚上玉若和我们三个”讨论”到凌晨,准备今天给你们一个惊喜。”
巴图姆在讨论两字上加重了语气,萧玉霜不难猜出他们是怎么”讨论”的。

“姐姐你。。你是什么时候??”

“别。。别问了。”此刻萧玉若浑身烫的发红,对于今晚的种种她已经有了
心理准备,但是被人掰开了把自己最隐私的部分露出来,接受亲妹妹的盘问,都
让她羞愧难当,恨不得把头埋进温泉池里。

自从那一天屈服于巴图姆的淫威之后,萧玉若就接受了对方的淫药调教,身
体饱受摧残的同时,精神还被一直压迫,尤其是巴图姆还经常借着圣女的名号将
她拉入祷告室,一边祷告一边凌辱,穿着下贱的拘束服承认自己出轨的错误,在
肉欲和愧疚中来回翻转,久而久之萧玉若甚至出现了轻微的精神分裂,无法分清
那个端庄的大小姐和这个下贱的修女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终于在某一天,精疲力竭的萧玉若看到了三个男人一起走到了床边。。。

她已经逃不掉了。

“别惊讶啊二小姐,你在床上的骚劲可不比你姐姐差,你那些照片我都给你
姐姐看了。今晚你们就来比比谁更骚。”郝粗猛力嗅着萧玉霜颈间的香气,他已
经准备好随时把她的小白羊剥光了。

萧玉霜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自己的淫态居然被姐姐知道了,羞的她哑口无言

“行了两位宝贝,都已经这样了,大家也都知道各自的事情,也没什么可羞
愧的。”巴图姆见姐妹俩脸憋的通红就是不说话,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再加一
把力气。”

“我们远渡重洋来到大华,是抱着合作并存的心态来的,绝无恶意,只是二
位实在是人间绝色,我等起了觊觎之心,但诚心而论,我们只是贪图美色,也从
来没有借此伤害过萧府的利益对吧,反而在各种合作上我们都是让步的,对吧。
“巴图姆循循善诱。

“咱们不如打开天窗,二位只不过是心理上过不去这个坎,但是身体上还是
很享受的。咱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之前我们的手段确实过分,但现在我希望
你们能做我们的情妇,约法三章,只交流肉体,绝不干涉生活,白天我们是合作
伙伴,晚上大家大被同眠,尽享鱼水之欢怎么样。”

这,萧玉霜一时没办法接受巴图姆的直白,这种做法还是太劲爆了。

“我娘她。。”

“萧夫人啊,你没看他俩这么久还没回来吗,嘿嘿你娘背后玩的比你刺激。
“郝粗颠了颠萧玉霜的翘臀,后者脑海中联想到自己的母亲被男人压倒在床上的
淫态,一股暖流再次从下体涌了出来。

“你们,以后能不能戴那个什么。。安全套。。”萧玉若突然小声问道,每
次事后都要喝苦不拉叽的汤药,喝的她胃难受

“这个。。戴套子不是不舒服吗。。放心我们肯定也怕事情败露,这里有我
们家族秘传的避孕药。”巴图姆拿出来两个红色药丸。

“一颗管一周,绝对没有问题,事前一颗对身体也没有什么损害。”

看着眼前的药丸,姐妹俩知道这药大概率没那么灵验,但是事到如今,除了
答应这些人的要求,他们又能做什么呢。

姐妹俩看着眼前的药丸,仿佛那是地狱的魔药,只要越过,就再也回不来了

“二小姐放心,林大人不在,我们来解决你们的需求,,待到林三人回来,
咱们一切回到最初,没有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郝粗最后添油加醋一把。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姐妹连互相看着对方,一切尽在不言
中。

看着两女吞下了药丸,郝粗激动的说道:

“好女儿,今晚爹爹的大鸡巴一定操烂你的小搔穴。”

“你你,别这么说,还有别人呢。。”亲姐姐就在一边看着,萧玉霜小胳膊
害羞的捶打着郝粗的胸口。

“你们姐妹俩第一次一起玩,放不开正常,我会让你们慢慢的享受性爱的快
乐,我们今晚先玩点不一样的。”

“你们不要太过分。。呀。。”萧玉若还想最后再维护一下自己身为姐姐的
尊严,谁知巴图姆一搂过她的腿弯,一个公主抱站了起来,边往屋里走边调侃道

“行了吧,也不知道是谁腿夹的那么紧,我都拔不出。。!”萧玉若连忙捂
住对方的嘴,不让巴图姆瞎说了。

郝粗更是直接把娇小的萧玉霜抗在肩头,不顾后者的抗议扇了二小姐屁股两
下,大笑着跟着巴图姆进了里屋,用脚把门带上了。

夜晚的香山微风吹过,带来阵阵寒意,此时,一道披着浴袍的身影在月光下
显得格外耀眼。

只见她步伐踉跄,呼吸急促,脸颊上泛着酒后的绯红。胡乱扎紧的浴袍根本
无法遮盖她丰满有致的胸口,浴袍下襟随着步伐摆动露出丰腴光滑大腿,隐约可
见私密处一片乌黑,在昏暗的走廊中显得格外妖娆。

正是刚才夺门而出的萧夫人,刚才那一巴掌是她压抑已久的愤怒爆发,但随
即而来的羞耻感和无力感让她心头更沉。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待在那间屋子里。
卡特亚的行为如此的肆无忌惮,他们今晚想要的是她们母女三人,想到这里,萧
夫人心中一阵刺痛。

她一直以为女儿们是被胁迫的,可今晚看到她们的反应,心中不禁浮现出一
个令人难以接受的猜测——或许,她们早已深陷其中,甚至比自己想象得更深。
那几个男人的手段她很清楚,如果继续留在那里,自己绝对扛不住。

萧夫人知道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跑下山去找人求援!

可是还没走出行宫,刚才喝下的酒似乎开始发挥作用,萧夫人的脚步越来越
沉重,头脑昏昏沉沉,小腹也因为酒水的缘故感到一阵肿胀,身体的醉意和强烈
的尿意让她几乎无法保持清醒的思考。

“或许应该先方便一下。”

萧夫人一手扶住走廊的栏杆,心中想着先去厕所解决生理问题,她下意识地
扭头想去找卫生间,谁知道,身后一道黑影迅速靠近,挡在她的前方。

萧夫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一头撞向了对方的胸膛,脚下一滑猛地往
后一倒,摔在了地板上。

“呃!!”这一跤摔的她大脑空白,眼前一片模糊,缓了几息抬起头,眼神
逐渐聚焦。

一个大汉就站在自己面前,笑容玩味的低头看着自己,他半身裸露只穿一条
短裤,年过半百但身材健硕,萧夫人很清楚那身肌肉蕴含的力量,在过往很多个
夜晚中,自己被这具身体死死的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在声嘶力竭的呐喊中被一遍
遍的浇灌着生命的原液,直至昏厥。

卡特亚!他追上来了!

“夫人,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卡特亚刚才就一直跟着萧夫人,此刻见对方
惊慌失措的样子,他不免来了性质,一点点的靠近。

“你你。。别过来?走开!”萧夫人挣扎的想起身,但是惊恐充斥了她的内
心,双腿僵硬的瞪了两下没起来。

“夫人让我来扶你吧。”卡特亚弯下了腰。

“别碰我。。你这个混蛋!”萧夫人很想骂这个男人,可一辈子贤良淑德的
她却不知道该骂什么,眼瞅着卡特亚伸出手,情急之下她转身在地上爬了起来。

卡特亚本想扶她起来,可看到她撅起屁股在地上爬,轻薄的浴巾只能遮住一
半屁股,圆月般的丰臀随着爬动一扭一扭的,属实大饱眼福。

萧夫人在地上爬了两米,突然浑身一紧,捂住小腹趴在了地上不动了,浑身
轻轻颤抖。

本来她就一直憋着尿,刚才摔那么一下,膀胱的压迫感更是让她伸不腿,刚
才在地上蹭了两下,尿意如潮水般涌入大脑,她现在拼命的夹紧双腿不让自己失
禁。

卡特亚见状连忙过去扶起她,生怕美人着了凉。

“让我走,你快放开我。。”萧夫人无力的推搡着前者。crazyhome2000.com

“夫人,这么晚了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外出呢,咱们还是先回屋子吧,我帮
你暖和暖和身子”温香暖玉在怀,卡特亚虽是关切,但言语轻浮。

“我我。。我要去。。去厕所。。快!”萧夫人已经没空思考更多了,无奈
的喊了出来。

“哦!”见美人来回摩擦的双腿,卡特亚立马意识到她之前喝了很多酒,他
戏谑的一笑,抱起了萧夫人。

“夫人还忍得住吗?”

“不行了。。。快快。。我要。。”萧夫人急的都带上哭腔了。

“居然这么着急。。那就别上厕所了!”卡特亚突然跨坐在栏杆上,两手分
别托住萧夫人的两条大腿往外一分,对着花园做出把尿的姿势。

“夫人就在这方便吧!”萧夫人来不及反应就洞门大开的坐在卡特亚腿上。
月色照耀下,浓密的阴毛上面挂着丝丝水珠,簇拥着鲜红翻开的肉穴,场面说不
出的淫靡。

“放开我,不行,我不能,你快放开我!!”萧夫人挣扎的扭动身体,手臂
挥舞捶打着卡特亚,被男人用这样对待小孩的方式把尿,这无疑会撕开她最后的
遮羞布,彻底击溃她的尊严。

当然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早已没了尊严。

女人醉酒的抵抗根本不值一提,卡特亚双手穿过腿弯的向下一掏,一只手轻
车熟路的分开阴唇探入穴口,大拇指摁住阴蒂轻轻摩擦,另一只手在萧夫人的小
腹下部画着圈。

“夫人,尿出来吧,别把身体憋坏了!”

“啊啊不行,放手。。求。。放过我啊!”萧夫人喘的泣不成声,随着卡特
亚的扣弄,身体隐藏许久的情欲涌了上来,伴随着膀胱压迫,异样的快感直冲大
脑,让萧夫人顾不得羞耻的哀叫。

“夫人。。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快乐时光吗,你的身体我可是了如指掌啊。
“卡特亚轻咬着前者的耳垂,一只手在对方的小腹下面画了两圈,朝着一个点摁
了下去。

“哦哦哦哦!!”萧夫人吐出了舌头,口水眼泪横流,这一下冲击打破了她
身体的平衡。只见她猛然贴紧卡特亚的胸膛,手臂向后胡乱的搂住男人。腰肢一
绷居然将自己的屁股抬了起来,悬在空中的臀瓣一瞬间夹紧并剧烈的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随着萧夫人的一声尖叫,一道昏黄色的水柱从她的下体喷
射出去,力道之大甚至冲开了卡特亚的手指,直奔三米开外的树桩而去。

卡特亚还没感慨完萧夫人憋的够久,她的身体再次如同打摆子般颤抖起来,
两秒过后,另一道乳白色的水柱同时射了出去,和黄色水柱交织在空中,形成了
一道水幕。

在男人面前耻辱的失禁,悲愤羞愧席卷她的大脑,伴随着内心深处淫乱的快
感,萧夫人居然高潮了,子宫持续不断的收缩似乎要排空她体内的情欲,直接让
她潮喷了出来。

卡特亚吃惊的看着两道水龙喷洒,这种场景可不多见。

半分钟过去,伴随着萧夫人的哭叫逐渐嘶哑,下体的水柱逐渐减少,再最后
绷紧大腿挤出了几道水流之后,女人的身体一软,瘫倒在卡特亚的怀里。

“啧啧,你们母女,还真是很像啊!”欣赏完女人的表演,卡特亚不禁回想
起之前,那个娇憨的少女,也是尿道和阴道一起高潮的。

“夫人,舒服了,那咱们回屋吧。。”卡特亚颠了颠怀里的娇躯,发现没人
回应,才注意到萧夫人头已经歪了。

双重高潮之下,萧夫人一口气没喘上来,居然昏过去了。

这种高潮后的脱阴昏厥用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卡特亚思索了片刻,就这样
搂着萧夫人走向了一边的房间,伴随着屋门关闭的声音,走廊再一次陷入静谧,
或许只有那棵树才能证明,一位贵妇人曾经精心浇灌了它。

此时再在把目光投向萧家的套房,相比于外头的寒意,屋内可是燥热无比,
也不知到底是火炉中碳烧的猛烈,还是人心中的情欲骚的厉害。

“啊啊,嘶啊。。嗯。。!”萧玉若站在床前,喉咙里挤出阵阵娇喘,而罪
魁祸首自然是站在她两边的巴家主仆二人,萧玉若的浴袍被褪至腰间,左边的酥
乳被郝粗含在嘴里细细吮吸,而巴图姆则一边揉搓的右边的圆润,一边揽过美人
的后脑享用娇嫩翘舌。

萧玉若就这样被夹在中间供人淫玩,臻首左右摇晃,脸颊,耳朵,脖颈,整
个上半身都沾上了二人的唾液。

自从上次被多人调教,萧玉若就悲哀的发现自己对多人运动并不排斥,相反
这种被双管齐下的爱抚更让她产生了一股混乱的快感,下体一阵阵的颤抖,女性
的本能让她做好了排卵的准备,之所以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的那么淫荡,自然是
因为。。。

萧玉若睁眼往身下瞟了一眼,一黑一白两根坚挺的鸡巴如出鞘的利剑一般架
在她的身前,一根粗壮,一根挺长。一位娇滴滴的美女正跪坐在她的身前,一手
一根握住两根鸡巴,时而舔舔左边的肉棒,时而嘬一嘬右边的龟头,最后又张开
小嘴同时含住两颗龟头细细舔舐。

这主仆俩居然上面玩着姐姐的雪乳,下面还让妹妹舔两个人的鸡巴!

“二小姐怎么今天这矜持呢,明明之前吃鸡巴都吃的很大声的啊。”郝粗吐
出了口中的乳珠,用手揽住萧玉霜的后脑,把自己的鸡巴往后者檀口深处挤了挤

“你看看我们把你姐姐伺候的多舒服,你也要努力把鸡巴舔的又粗又大,我
们才能好好干你们俩的骚穴。”

“嗯。。嗯!”萧玉霜嘴里被龟头塞的满满的,抗议一般哼了两声。

“都现在了怎么还放不开呢?不想舔我们的鸡巴,不如。。”巴图姆突然心
生一计,他拉着萧玉若做到了床上,岔开了后者的大腿。

“那就舔舔你姐姐的小骚逼好了!”

萧玉若惊叫一声忙想拿手去挡 但她那是两个男人的对手,很快就像螃蟹一
样四肢大开。玉门大开正对着萧玉霜。

后者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春光,这是萧玉霜第一次仔细观察姐姐的肉穴。阴阜
光洁无毛,粉嫩的大小阴唇,挺立的肉珠,湿润的穴缝。

二小姐暗咽了一口口水,她内心甚至居然真有了去舔的冲动,但仅有得一点
矜持让她克制住了这种想法。

“你们。。你们要上就上,为什要这样欺负我们。”萧玉霜赌气般的扭过脑
袋,把自己的视线从水帘洞挪开。

“嘿嘿,二小姐,你们居然都答应做我们的情人,那在床上就应该忘掉那些
什么面子,享受最纯粹的男欢女爱,这里没有什么姐姐妹妹,只有男人和女人。

郝粗一手伸到了萧玉霜的胯下,只感觉入手一片湿润滑腻。

“哈哈,你嘴上说不要,只是吃我们二人的鸡巴,下面的水就流的不停啊。
“郝粗直接把萧玉霜捞起来扔到了床上。

“少爷,咱们让这姐妹俩坦诚相见。”郝粗对着巴图姆使了个眼色,后者心
领神会。

萧玉霜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萧玉若一声娇呵,一具火热的肉体就压在了自己
身上,一睁眼,姐姐粉嫩的肉穴就骑在自己眼前。

他们让萧玉若倒骑在妹妹的身上,两具娇躯叠合在了一起,首尾相交。

“你们放我下来。。”萧玉若的反抗没人搭理,她只能用手臂杵在妹妹的双
腿之间,尽量不去靠近萧玉霜的胯下,眼角余光扫过,妹妹的无毛小穴就在身下
,相比于自己嫩肉外翻的蝴蝶穴,妹妹饱满的白虎像一个小肉包,只留中间一条
肉缝渗出丝丝淫水。

此刻郝粗跪在萧玉若的头前,看着美人撑在床上,两颗酥乳像钟乳石一般倒
悬,双手直接抓了上去开始揉搓。

另一边,萧玉霜就看着巴图姆的手伸了过来,就在自己眼前,双指并剑插进
了萧玉若的肉穴,一阵扣弄。

“嗯嗯~啊!”伴随着萧玉若的闷哼声,萧玉霜眼睁睁看着巴图姆两个手指
在姐姐肉穴中弯曲翻转,抽插间带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几滴淫水飘到了她的
脸上。

“怎么样二小姐,看着自己亲姐姐被指奸是不是很有感觉。尝尝她的味道”
巴图姆一拍萧玉若的屁股,后者颤抖的双腿一软,直接坐到了萧玉霜的脸上。

霎时间湿润的肉穴糊了她满脸,肉珠就顶到她的鼻尖,一股淡淡的香气伴随
着骚味直充萧玉霜的鼻腔。

后者被这味道熏的意乱情迷,大脑短暂的宕机之后,萧玉若鬼使神差的伸出
舌头,在那嫩肉上舔了一下。

“啊!!”萧玉若浑身一颤,想到被亲妹妹舔了自己的私处,她感觉羞涩至
极,但这种羞涩伴随着情欲,居然让她的内心反生涌出莫名的快感。

眼看萧玉若眼神迷离目含春情,郝粗直接亲了上去,肆意吮吸后者的檀口。

萧玉霜轻舔了第一下,味道没有闻起来那么骚,反而带着一点湿咸。见肉穴
再次分泌出粘液,见姐姐被自己舔舒服了,随即开始模仿起之前男人的口技,含
了上去。

“嗯嗯~~~啊哦啊!!”上半身被男人蹂躏,下半身被妹妹爱抚,本就饱
受淫药摧残肉体早已蓄势待发,萧玉若的身体绷禁,随后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一股暖流猛地从她的下身喷出,萧玉霜用嘴都接触不主,直接被喷了满脸。

“哈哈,姐姐被妹妹玩高潮了,真是奇景啊。”巴图姆在一旁拍手称块。

姐妹俩已然交叠的躺在床上,虽然都没说话,但刚才双凤淫戏的行为已然再
一次刷新她们的底线,淫乱的种子已经在二者的心中种下。

“二小姐帮我也舔舔。”一根粗长的鸡巴塞到了萧玉霜的眼前,在萧玉若的
穴缝中来回摩擦,棒身沾满淫水磨蹭着嫩肉,带来极致的淫乱感。

萧玉霜不假思索的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舔的真舒服,大小姐想不想我的鸡巴插进去!”

一阵吞吐声回应着他,萧玉若的嘴巴早已被郝粗的肉棒塞满了。

见萧玉若没法回应,巴图姆又蹭了两下,压低了腰肢,一个冲刺。

这是萧玉霜生平第一次见到男女交合的细节,龟头蛮横的顶开肉缝,随着棒
身深入,嫩肉被挤的外翻出来,随着丝丝淫水溅出,两颗卵蛋撞上了前者的胯部
,随着啪的一生,两人的私处严丝合缝,萧玉霜甚至注意到姐姐平坦的小腹甚至
有一小块凸起,这意味着巴图姆的肉棒已经顶到了最深处。

“呜呜~~嗯呃!!”虽然喉咙被龟头顶住,但久违的充盈感还是让萧玉若
挤出了几声哼叫。

巴图姆怼到深处搅合了一下,这具身体他可太熟悉了,不需要什么花招,随
着腰肢摆动,肉棒开始一下下的撞击萧玉若的子宫口,动作不大但是频率极快,
不一会儿,白色的沫子就顺着肉穴的缝隙渗了出来,溅到了躺在下面的萧玉霜的
脸上。

“嘿嘿,二小姐是不是也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和我说啊。”另一边郝粗享受
着萧玉若的深喉,手也不闲的,时而揉搓姐姐的双峰,时而挑逗下妹妹的无毛虎
穴,没一会儿他就发现,身下的床单湿了一摊,都是从萧玉霜的穴口流出来的。

“我我。。”萧玉霜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之前的酒她也喝了不少,身体早
就发情了,再加上眼前姐姐的肉穴都被大鸡巴操出花了,她的下面痒的不行,该
死的郝粗就只是浅尝辄止的在表面撩拨,就是不进去。

“哈哈,乖女儿可是个小淫娃,大小姐知道吧,我第一次操她就全射进去了
,爽的她叫爸爸!”郝粗肆无忌惮的开着黄腔。羞得姐妹俩下面更湿了。

“你叫二小姐乖女儿,那叫大小姐什么啊?”埋头苦干的巴图姆突然发现了
bug。

“对啊,这么说大小姐也算是我的干女儿,来叫声听听。”

“扯淡!”巴图姆狠狠拍了一下眼前的翘臀。

“那萧夫人算什么,你老婆,卡叔怎么办,你辈分还比我高了!”

“哦是啊,那就各叫各的。”郝粗开始沉思起来。

“别。。别说了。。”萧玉霜无奈的制止道,这种混乱的关系让她无所适从

“算了,私底下再叫乖女儿吧,二小姐,你想不想要啊!”郝粗将肉棒从萧
玉若的嘴巴里拔了出来,怼到了身下妹妹的一线天里,龟头顶开肉缝 但是也不
深入,来回磨蹭。

“啊啊 你你。。不行啊啊,快我。。”萧玉霜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那你说出来,平常不都叫出来的吗,说你想要爸爸的大鸡巴。”郝粗加速
了摩擦,龟头持续的挤压阴蒂。

萧玉若本想偏过头去,但郝粗将她的的头掰了回来 他要让萧玉若看着自己
占有她的亲妹妹。

“啊啊,不要,饶了我。。给我求求!”萧玉霜要发疯了我,忍不住往下蹭
着身体 她需要被贯穿。

“快说!要我插进去!”郝粗巧妙的控制着距离,就是不进去。

最终,在肉体的撞击声和姐姐的淫叫声中,萧玉霜屈服了。

“啊啊,求。。求大鸡巴。。爸爸的大鸡巴插进来!”

黑色的巨龙粗暴的冲了进来,在萧玉若眼中,黑色肉棒和白皙肉穴形成鲜明
的对比,不禁让人怀疑萧玉霜小小的身躯如何承受的了这样的摧残。

“啊啊啊啊!!”如痴如醉的呻吟抒发著萧玉霜满足的内心,被挑逗了这么
久终于得偿所愿,在肉棒进入的瞬间,她的泪水涌了出来,积压已久的欲望得到
了释放。

郝粗的肉棒直捣黄龙,肉棒狠狠地撞向宫口,相比于巴图姆的高速冲击,他
的动作粗暴且狂野,每次都近乎退出全部肉棒,再用尽全力砸进去,震的萧玉霜
子宫一阵发麻。

姐妹俩忘情的呻吟,经过之前一系列的行为,俩人心底的矜持已经被彻底撕
开,她俩之前就已经预料到现在的情形,但是最亲近的人就在身边,拉不下面子
,但是一番挑逗之后,她们发现对方似乎比自己的想的更淫乱,索性沉沦在了肉
欲中。

“嗯呢~~嗯呃呃呃~~啊哦哦!”这是姐姐的呻吟,萧玉若的叫床低沉,
一边咬着嘴唇一边承受着巴图姆的高速抽送。

“哦啊啊啊!慢点我哦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去!”萧玉霜的身体就如同一
个洋娃娃般被郝粗粗暴对待,大开大合的冲刺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蛋塞进去,爽的
妹妹发出缺氧般的嘶吼。

屋内回荡着急促猛烈的肉体碰撞声以及此起彼伏的淫叫声。

巴图姆突然撑起了臀部,整个胯下骑到了萧玉若的身上,打桩一般撞击着后
者的白嫩翘臀。

“来,舔我的屁股!”这句话当然是对萧玉霜说的,后者被郝粗的大鸡巴蹂
躏的有些神志不清,但看到男人的屁股蛋子还是本能的感到厌恶,她知道自己如
果不照做巴图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她马上注意到那两颗左右摇晃的卵蛋,她用
力撑起了上半身,一口含住颗前者的半边阴囊,开始吮吸起来。

“哦哦哦!!”巴图姆舒服的叫了出来,萧玉霜可不只是舔舐,她含住一边
用力嘬了起来,轻柔的痛楚爽的他腚眼发麻。

“二小姐真的好会啊,平常没少帮郝粗吃鸡吧!”

见自己的干女儿服侍别人,郝粗松开了萧玉若的小嘴,一边摆弄的着那对前
后晃荡的玉乳一边打趣道。

“大小姐,你看你妹妹舔人家腚沟舔的那么卖力,你可不能输啊!”

萧玉若喘着粗气,持续不断的性爱让她满头香汗,下身从没间断过的快感一
浪浪的袭向脑海,她已经无瑕思考了,低头看了看妹妹的肉穴不停吞吐著肉棒,
她的个子比萧玉霜高,没办法爬下来舔到郝粗的肉棒,最终,她看到前者宽厚的
胸膛,头一低,含住了男人的乳头。

“哦哦!”这种如妓女般放荡的行为着实给了郝粗很大的心里快感,他双手
揽住萧玉若的后背,以此借力继续抽插着妹妹紧致的阴道,萧玉霜嫩穴内不断分
泌的淫水让他越来越爽。

“啊呜呜!!受不了了哦哦啊”萧玉霜先到达了极限,开始胡乱的叫起来。

“哦哦,我也要来了,乖女儿让我射进去吧好不好,给爸爸生儿大闺女,母
女俩一块服侍爸爸!”感受到萧玉霜子宫的收缩,郝粗挺着腰狠狠顶着最后几下

“射进来哦哦啊!!女儿哦啊啊要爸爸的大鸡巴哦哦啊啊!!射进来呃呃!
!”萧玉霜完全无视了身上的姐姐,进入了淫娃的状态。

妹妹口无遮拦的样子惊的萧玉若抬起了头,如果不是之前吃了药,她真担心
萧玉霜胎珠暗结。

不过她没工夫担心别人了,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同样涨到了爆发的边缘。

“让我射到哪里呢大小姐!”巴图姆从后面搂住了萧玉若。crazyhome2000.com

“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射进来不啊啊!”巴图姆的一记重炮打断了萧玉若
的回答。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我这就。。”

“爸爸啊。。我啊啊求你啦啊啊!!”这时候身下的萧玉霜突然发出了高亢
的尖叫,双腿弯曲到空中,十根秀气的脚趾头反拧着,郝粗的下身死死的顶住她
的胯部,大腿肌肉爆起,臀部的不断的抽搐。

就在刚才,俩人同时来到了快感的巅峰,郝粗将今天的第一发精液狠狠的注
入到了萧玉霜的体内。

淫靡的气息刺激到了巴图姆,他也不在废话,将萧玉若的上身抱直,一改之
前的轻柔动作,开始凶猛的撞击着前者的屁股。

“啊啊啊!!!”

“骚屄这么紧,看到妹妹被内射自己也忍不住了吧,想不想我灌满你的小搔
穴。”

“啊不要哦啊停啊啊!我不行了,哦啊哦啊啊!!唔啊!!”突如其来的狂
暴蹂躏打的萧玉若措手不及。

“哈哈,你也该承认你的身份了吧,你这个女奴,天生就是男人的精盆,准
备好迎接精液了吗?说,想要主人的精液,想给主人生孩子!!”淫乱的话语勾
起了萧玉若不堪回首的往事,作为第一个接受使节团三人调教的女人,她背地里
说过的淫词荡语多了去了,如今萧玉霜抛砖引玉,她也没必要隐藏了。

“我我,我是女哦哦啊女奴哦啊,啊啊啊主人的鸡巴哦啊!!射进来哦哦!
“伴随着女人肆意的尖叫,巴图姆抱紧了对方的身体,仿佛要把萧玉若揉进他的
身体,龟头狠狠的撞向子宫,灼热的精液瞬间喷射出

萧玉若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之前积攒的情欲猛烈爆发,她的身体如筛糠般
抖动了三十息停下,随着巴图姆的放手,萧玉若无力的倒了下去,趴到了萧玉霜
的身边。

“呼哈呼哈!”萧玉霜一直喘着粗气,刚才一直被压在最低下,她的体力消
耗很大。眼瞅着姐姐摔倒自己身边,她余光一扫,瞄到了一旁萧玉若的胯下,之
前白嫩光滑的阴阜早已一片狼藉,肿胀的阴蒂鲜红如血,大小阴唇更是都被涨开
,中间的嫩屄口此刻张开一个小洞,可以清晰的看到里头布满淫水的粉红嫩肉,
还有更深处缓缓流动的白色浓浆。

正感慨自己的下身估计也是一样光景的萧玉霜突然眼前一黑,一根半软的肉
棒已经搭在她的脸上,整个棒身附着着湿漉漉的淫液,龟头处还在渗出丝丝白浆

“帮我舔干净!”巴图姆命令道。

萧玉霜双眼迷离的看了一眼对方,檀口一张,将哪肮脏的肉棒吃了进去。

另一边待萧玉若喘匀了气,郝粗给了她一个眼神,她同样顺从的吞下了对方
的肉棒,喉咙一阵吞吐。

有了之前那么多次的经验,姐妹俩对于清理男人的事后鸡巴,来一个回龙箫
早已没有了任何压力。

肉棒被清理干净之后,两个男人投桃报李,各自抱着自己的女人来到温泉池
边,扶着姐妹俩排坐在温泉里,下身浸泡在泉水中,借着泉水用手轻柔的清洗红
肿的小穴,同时一点点的冲刷着嫩穴深处。

随着手指的扣弄,姐妹俩小穴内的白浊顺着水流一点点流出来,一团团的飘
在水面上。

“嘿嘿,二少爷,你看我射的比你多!”男人的胜负欲总是体现在奇妙的地
方。

“放屁,那是少爷我射的深,都射进子宫里了。”

萧玉若看着身前两个男人斗嘴,水流舒缓着红肿的嫩肉,让她松一口气的同
时内心不免疑惑,之前被玩了那么多次,也不见男人清理自己的小穴啊。

“嘿嘿,今晚要做好准备,我们要玩弄你们一晚上,精液如果淤积太多凝固
了,插起来就不爽了!”巴图姆细心的解释道。

“娘也。。”萧玉霜刚想开口就知趣的闭上嘴巴。

“卡老爷估计现在正帮萧夫人清洗小穴内的精液吧,好了洗干净了,咱们接
下来在哪玩。”郝粗问道

“就在池子里吧,这里泡的挺舒服的,咱们来一个龙吸水。”

“二少爷,我要换人!”

“行啊,看我不干烂你干女儿的搔穴。”两个男人互换了位置,站到了姐妹
俩的身前。

看着对方魁梧的身材和再次挺立的肉棒,萧玉霜咽了一口口水,顺势抓住了
姐姐的手。

“姐姐我们真的要。。”

“傻妹妹,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骗自己干什么,认命吧。”萧玉若说的轻
巧,但却紧紧反握着妹妹的手。

“我。。我对不起三哥,我是个坏女人。。”

“谁不是呢,就让我们姐们俩一起下地狱吧。”

眼前的黑影逐渐靠近,女人的的悲鸣衬托着男人的残暴,但是谁又知道看似
无奈的臣服之下,是否隐藏着不足外人道的淫邪欢愉呢。

今夜还很长,姑且不论姐妹俩之后会经历什么,我们把目光再次投向另一间
小屋。

萧夫人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躺在云端上,忽上忽下的摇摆,身体也不
听自己使唤,摆着摆着,身下的云突然变色,水汽聚集变成了积雨云,沁润她的
身体,让她感觉浑身泥泞,有点难受,也有点痒。

痒?为什么会痒??

“嗯呢。。。”意识逐渐回到了大脑,萧夫人缓缓睁开眼睛,模糊的画面逐
渐清晰,这是。。天花板,她似乎躺在床上。

“呲溜,咕呲溜!!”听觉先一步恢复,一阵阵吮吸声传来,似乎在自己身
下。

萧夫人尝试的坐起身子,但也只是撑了一下手臂就躺了回去,后脑一阵眩晕

我似乎是摔倒了。。呲溜呲溜的声音还在继续,萧夫人回忆起自己似乎是遇
到了卡特亚,然后自己就。。

“啊嗯嗯。。嗯。。痒。”身体的感知逐渐恢复,萧夫人目光向下一扫。

这是。。!!!

卡特亚正趴在她的胯下,双手正揽着大腿把头埋在她的私处之间不停摆动,
发出呲溜呲溜的吸吮声。

“你在。。哦哦!”下体的感觉逐渐清晰,萧夫人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根滑
腻的舌头在自己的肉穴内剐蹭,舌苔划过肉壁,舔舐着每一处褶皱。

“撒开啊嘶哦哦,你快撒嘴啊。啊哈啊!”萧夫人忍不住轻咬朱唇,徒劳的
用手推搡着后者的头顶,她开始后悔醒过来了,梦中她只是觉得痒,而现在下体
的酥麻感正一阵阵的涌上来。

见萧夫人苏醒过来,卡特亚加快了攻势,牙齿轻咬舔弄起粉红色的阴蒂。

绝妙的快感再次袭来,萧夫人娇躯一阵扭捏,已经泄身过后的娇躯渴望着再
一次被灌满,只是被舔弄肉穴已经让她花心颤抖,淫液横流。

见萧夫人已经情动,卡特亚直起身子,攀到了萧夫人的脸前。

“夫人,很舒服吧。”看着身下娇媚的面容,卡特亚打趣道。

“你,你放开我,你不仅百般羞辱我,居然还把我的女儿嗯嗯!!”萧夫人
话还没有说完,卡特亚一低头,覆上了后者的水嫩唇瓣,舌尖直接闯入萧夫人的
檀口,与后者的香舌纠缠在一起,淫水顺着舌间在两人的口腔内流转,从嘴角流
淌出来。

卡特亚的双手也不老实,一手继续在那泥泞的蜜穴处摩挲,另一只手则攀向
了那一对高耸乳峰,感受着丰弹软腻。

“嗯嗯~~嘶!!”之间自己百般守护的娇躯此刻在对方的身下被肆意蹂躏
,禁忌的快感涌上心头,勾起了萧夫人不愿意回想的过往,虽然心中内心抗拒,
但是肉体却顺应的对方的动作。当卡特亚想送开口的时候,萧夫人的香舌居然追
逐了出去,两人的舌头在唇外忘乎所以的缠绵在一起,津液混合的淫水滴落,淫
浪无比。

她自己都没察觉,过往与卡特亚的缠绵早已在心中留下深深的痕迹。

(又来了,这种狂暴的侵占,我的身体。。)萧夫人上下三路被占领,刚刚
泄过一次的娇躯再次火热起来。

“别别,别扣了啊。。哦哦哦。”她用手臂推开了后者,给自己一次喘息的
机会。

“那你今晚乖乖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当我的肉奴。”这是之前萧夫人被胁
迫之下答应的无理要求,成为卡特亚的玩物,侍奉对方的鸡巴。

“。。。可以。。我今晚可让你随意玩弄,但是能不能求你放过我的两个女
儿。”

“这。你女儿走了,巴图姆和郝粗怎么办,不如,你今晚当我们三个人的肉
奴。”卡特亚知道萧家姐妹根本走不了,故意设套。

“。。。好的,我可让你们玩弄我的身体。。”眼见自己已经跑不了了,萧
夫人做着最后的挣扎,宁可以身饲虎也想保家人周全。

“哈哈,来把腿分开,像之前那样把骚穴掰开。”卡特亚直起腰身,胯下巨
龙早已昂首挺立

知道这个男人又打算羞辱自己,萧夫人无奈只能缓缓打开两条玉腿,成一个
M形状把自己的私处展露个男人,伸手掐住两边阴唇掰开了肉穴,将穴内的嫩肉
展示出来,粉红的嫩肉汁水充盈,正吸引男人去填满她的火热胴体。

卡特亚握紧了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龟头顶住开花的蜜穴一阵摩擦,待到表
面涂满了黏液之后,他深吸一口气。腰肢一沉。

啊啊啊。。。来了,萧夫人瞬间睁大了眼睛,那跟让自己又爱又恨的肉棒再
一次侵占了自己的身体,硕大的龟头顺着滑腻的肉壁直怼自己的宫口,随着卡特
亚的大腿重重的砸向她丰满的臀瓣,两人之间再无间隙。

卡特亚手掌扶住她的腿弯,缓缓起伏腰肢,粗壮的肉棒挤进穴口,再诱人的
幽谷中深入浅出。

“啊哦哦哦,你进得。。太啊啊啊!”酥麻的快感顺着尾椎直达萧夫人的脑
海。她内心无比憎恨这个男人,但她却无法拒绝这股快感。

卡特亚身体微微前倾,将萧夫人的臀部托高,丰满的臀瓣如水波般随着他的
抽动起伏摇曳。微湿的阴毛交织着密密的粘液,娇嫩的秘处吞吐著他狰狞的肉龙

“夫人这就不行了,刚才不还挺倔强的吗”卡特亚双手一边一个掐住了那对
上下摇晃的丰润乳球,以此借力狂抽猛插。

“唔不要。。。”萧夫人颤抖着低声抗拒,却忍不住从喉间逸出一声声动情
的呻吟。

(玉霜玉若,娘对不起你们,没办法保护你吗,这感觉。。娘要不行了。)

碍于自己的无能,还有此刻屈服于肉体下贱的快感,萧夫人的泪水溢出眼角

“你女儿真的很你很像,刚才失禁高潮一个样子,现如今来了兴致浑身上下
就开始出水。”萧夫人的做派和之前的二小姐一模一样,真是亲生的,卡特亚忍
不住哈哈大笑。

“你还敢提我女儿,你这个混蛋!”女儿被侮辱戳到了萧夫人的痛脚。情绪
瞬间激动起来。

“怎么你不信?没事,等一会儿你们母女俩赤裸相见,你就都明白了。

“什么,你不是说放她们走?你骗我!放开我!”知道自己中计,萧夫人又
坐不住了。不过她还没起身就被男人压回了床上,双手被对方固定在头顶。

“得了吧,就那两个小骚货,你让她们走她们还不愿意呢,早就成了我们的
肉奴了。”

“你你啊啊哦哦!!”萧夫人还想反驳,但卡特亚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龟头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的花宫。话到嘴边变成了动情的呻吟。

“你是不是还以为自己藏的很好,你们母女三人的烂事对方都知道,只是都
秘而不宣而已,你那两个女儿看着正经,在床上一个比一个骚,被操的时候双腿
夹的可紧了,鸡巴都拔不出来,每次都射的满满的。”

“不行,呃,她们不能怀孕,会被发现的。。”

“他们不能,但是你可以啊,今天是你的排卵日吧,这里可没人给你送药,
乖乖的怀上我的种!”

“啊啊不行。。放开我哦哦哦!!太深了哦哦我要。”萧夫人用双抵住对方
,但是当她看到对方宽厚的胸膛时,她退却了。

(好。。好坚硬的肌肉,这个身体。。我是抵抗不了)过往的经历让她明白
,她跟这个男人有着本质上的差距,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自己最终都会屈服于
对方。

“啊。。。。轻轻点啊哦哦!!”屋子里萦绕着男女的喘息,萧夫人像一个
蛤蟆一样四肢大开的被压到床上,卡特亚黝黑的臀部上下摇曳,将鸡巴一次一次
的送入深宫。

“呼呼,夫人,要来哦,这一次一定让你怀上我的种。”卡特亚的龟头摩擦
着萧夫人敏感的花心,带来致命的刺激。

“啊啊太深了啊~~要~~来了。。。慢一点哦啊啊!”如潮的快感一波波
袭来,萧夫人全身忍不住战栗,仿佛整个人都被他狠狠碾碎在欲望的旋涡里。

(女儿。。。娘不行,你要输给这个男人了,我根本反抗不了他,我要被他
射进去了,可能要给你们生个弟弟了。。)

无法遏止的热流流淌在她的全身,失神的萧夫人双手早已不在抵住男人的胸
膛,而是双手一张揽住了卡特亚的后背,四肢像八爪鱼一般死死的搂住对方的身
躯。

在卡特亚一次又一次的耕耘中,萧夫人觉得自己脑海中种种被剥离出去,出
身高阁的身份,为人妻母的贤淑,对女儿的爱,还有对那个再也回不来的坏小子
的眷恋。

最终,留在她脑海里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带给他的无尽欢愉。

卡特亚怒吼着发起最后一波冲锋。

“啊啊啊!!啊哈啊~~嗯啊啊啊啊啊啊!!!”浓烈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
了女人的的子宫,萧夫人在高亢的呻吟中再次攀上顶峰,汹涌的蜜汁如决堤般倾
泻而出,冲刷着卡特亚的肉棒,结合的体液从二人的交合处流淌出来,侵湿了半
张床单。

泪水再一次涌出眼角,模糊了萧夫人的视线,这一次,是高潮之后欢愉的泪
水。她感觉到子宫内灼热的肿胀感,生命的种子正在她的体内孕育。

“走吧,去找他们吧。”看着身下美人迷离的目光,卡特亚知道实际已经成
熟了。侧身搂住了萧夫人娇嫩的身躯。

后者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和自己的女儿像母狗一样侍奉男人,被肆意
灌满身体,但是。。

灼热的情欲从她的目光中映射出来。此刻背德的快感已经压过了一切。

夜深了,当房屋内的的空气依然灼热,灼烧着男男女女的激情。回到萧家的
主卧,这里的战况依然激烈。

“啊啊。姐~~姐姐,我要不行嘶哈~~又要去了啊啊!”某个少女被身后
的撞击砸的站不稳了。

“哈哈,大小姐,你看你妹妹都坦白了,你还不快点表示表示,你是不是小
骚货”郝粗一手拍打着萧玉若的翘臀,一手在那对白皙的乳房上留下道道红印。

萧玉若脸若潮红,神游天外,早已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动情的呻吟:

“我哦。。我是骚货,是啊啊只知道大鸡巴的婊哦哦~~主啊。。原谅我!
!”

“哈哈,你姐姐就喜欢这样,巴图姆一掰萧玉霜的脑袋,享受着后者的红唇
香舌。

“还不是你们两个坏蛋哦哦,干的人家好舒服啊哦哦快点啊。”萧玉霜媚眼
如丝,姐妹俩经过刚才一系列的调情,都已经进入了状态。

此时刻她俩面对着面,十指相扣,身后各站着一个男人,粗黑坚挺的肉棒在
彼此的小穴中不断进出,四瓣翘臀被砸的啪啪。

一波波的高潮早已让她们的双脚酸软,只能向前靠着对方的身体维持平衡。

四颗玉乳仅仅贴合,虽然姐姐身体更高,但是乳量不及自己的妹妹,玉碗被
对方的傲人双峰包裹住了。

平日熟悉的面容此刻早已高潮失态,唾液横飞,二人更是在男人的教唆下唇
齿相依,互相吮吸着对方的丁香。

“啊啊要来了,我我要哦哦哦啊!!”

“我也。。别看我。。不要啊啊啊啊!”

郝粗和巴图姆各自抱紧身前的娇躯,撞击中激起淫水四溅,体液顺着四条修
长美腿流到地板上,积成两片水洼。

终于,在两声高亢的呻吟过后,姐妹俩再次迎来了高潮,而两个男人也猛然
前冲,将两具洁白肉体撞在一起,就像一个肉夹馍一样,肆意喷洒着乳白色的浆
体。

肉与肉的贴合抚慰着四人的身心,姐妹俩这辈子都没有试过这样的体位,不
觉对今晚的剩下时间有了莫名的期待。

“又是射了这么多啊,嘿嘿这下子一定可以让大小姐怀孕的。”郝粗舒爽的
说道。

“嗯,不是吃了你们给的那个药,不应该。。。”萧玉若皱眉道。

巴图姆连忙给了郝粗一个眼色,后者连忙改口:

“这就是床上的话术,你不觉得这么听着很刺激吗?”

“话说这么久了,我娘她们怎么样了。”萧玉霜话还没有说完,大门忽然被
从外头踹开。

微风涌入,一个人影缓缓走了进来。

不对,是两个人!只见卡特亚双手环过萧夫人的腿弯将后者抱在胸前走了进
来,二人的下体就这暴露在四人的面前,一绺绺白浆不停的从萧夫人的穴口中流
出,随着脚步滴在地板上。

“娘!””母亲!”姐妹连吃惊着看着门口,知道娘已经出轨,但没想到平
日的母上居然呈现如此下贱的姿态。

不过姐妹俩如今人体肉夹馍的样子也好不到哪去,母女三人终于赤裸相见,
萧夫人羞涩的偏过头不敢看。

卡特亚抱着萧夫人走到了四人跟前,放下了怀中的美人。

“那有什么娘不娘的,今天这里只有男人和女人,主人和肉奴,大鸡巴和骚
逼,来,怡奴,按我之前教你的把话说一遍。”

奴??姐妹俩面面相觑。巴图姆和郝粗则是一脸坏笑。

萧夫人用手挡住脸,屋里的气氛羞的她说不出话。

“快说。。”萧夫人的沉默惹来了翘臀上的两巴掌。

最终,在五人的注视下,萧夫人缓缓跪坐在地上,声音颤抖的说道。

“玉若。。玉霜,我对不起你们。。我已经。。已经成为了卡特亚大人的肉
棒奴隶。从今以后侍奉男人的肉棒。。。”平常如果在女儿面前这样说话,萧夫
人早就羞愧自杀了,但如今一想到自己要在女儿面前争欢,她的下体再次涌出暖
流。

“娘你这是干什么啊。”姐妹俩见状立马跪下去凑到自己母亲身前。

“你们。。你们对我娘做了什么,什么肉奴,不能这么羞辱别人啊。”萧玉
霜怒视周围的男人,当情人可以,奴隶就过分了。

“二小姐,你问问怡奴,是不是她自愿的,我不说了吗,现在没有身份,今
晚只有大鸡巴和小骚屄,肉奴不比情人听起来刺激,都是一样的。”卡特亚笑道

“娘对不起你们。。是我自愿的,我。。没有忍住。。见女儿一直安慰自己
,萧夫人说话没那么害羞了。

“娘你别这么说。。我。。其实我之前上教堂的时候就已经。。就已经这样
了。。我一直没敢跟你说,其实。。我真的很寂寞。”见母亲坦白了自己的内心
,萧玉若连忙交代自己的问题。

“我是最早的,我一直都没听您的话,落到了这个下场,都是我的错。。”
萧玉霜也瓮声瓮气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深爱着林三,我也知道独守空房的苦楚,娘理解你们,我之前
生怕你们过的不快乐,是被逼的,但自从我。。。我理解了做女人的快乐。。你
们能理解娘吗”萧夫人正视着自己的女儿们说道。

姐妹俩连忙点头,萧夫人欣慰的搂住了两个女儿。

“萧夫人,你们反思完了吗,大华女人真是奇怪,明明在床上叫的比谁都淫
荡,事后后悔也是最深刻,最后依然会想个借口对着男人分开双腿。”巴图姆突
然说了一句。

“那现在反思结束了,是不是该张开腿了。”

“你们,你们现在怎么想。。”萧夫人步入正题。

“。。这。。。。我肯定是听母亲的。。”萧玉若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

“我。。娘你居然都说自己是肉奴了,女儿肯定听你的。”萧玉霜更大胆一
点。

“贫嘴,唉,娘装模作样了辈子,给你们树立榜样,如今终于知道了做女人
的快乐,为娘今日就当一回婊子。

萧夫人抬头环视了周围三个男人,拿出了诰命夫人最后的威严。

“以后我们母女三人就是你们的肉奴,在床上任你们操弄,但那只能是晚上
关起门之后的事情,如果我发现你们做了一点有害于我们或者有害于大华的事情
,拼了我这具身子,也要跟你们鱼死网破,还有,这件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
所以。。你不能让我们有身孕。”说完这话萧夫人明显有点底气不足,末尾小声
说了一句。

“至少现在不行,未来。。。”

“闲话少说了!”卡特亚打断了萧夫人的话,扶起肉棒怼到了三个人中间,
巴图姆和郝粗跟着照做,三跟鸡巴横跨在母女三人眼前。

“选一根吧!”

萧家的淫戏,终于迎来了落幕。

露天温泉的假山前,三个男人一字排开舒服的躺坐在太师椅上,四仰八叉的
露出各自的肉棒,泉水散发出袅袅热气,水汽缭绕中,三个赤裸的女人靠了过来

“就不能回屋子里吗?”萧玉若依旧有些羞涩地护住了自己的敏感部位,双
手微微颤抖着挡在胸前和下腹,略显扭捏的问道,哪怕知道整个行宫只有他们六
个人,但露天环境依旧让她有点不自在。

“这里地方大啊,而且在屋子里太热了。”卡特亚欣赏着面前的一片春光笑
道。

三个姿色各异的美人之中,萧玉霜个子娇小,但胜在皮肤最是细腻,白中透
粉如婴儿般娇嫩,清纯的面容配上那对丰满诱人的乳球,让人怜爱的同时不免想
将她压倒在身下狠狠蹂躏,享受少女哭求般的呻吟。

中间的萧玉若个子最高,虽然乳量逊色于妹妹,但是她身姿高挑匀称,精致
的锁骨下方,如倒扣玉碗般的雪乳正好单手可以掌控。小腹平坦,细腰轻轻一转
,两道柔美的腰线若隐若现,最是销魂的是她那一双精美修长的美腿——笔直纤
细,肌理分明,合拢时没有一丝缝隙,让人不禁想抱住从上舔到下。

最边上的萧夫人和女儿则完全不同,浑身上下都散发著风韵熟妇的气质,她
那沉甸甸的胸部比两位年轻女子更加夸张,紫红的乳尖如葡萄般饱满挺立。腰腹
间的嫩肉微微折叠,厚实的大臀柔软无比,身材相比于年轻的姐妹俩显得有一丝
臃肿,但是这种丰润的肉感才是男人的最爱,更不用提那一对艳绝京师的硕大肥
臀,让人想把头埋进去不出来。

最后萧夫人走到了郝粗面前,玉霜靠向巴图姆,玉若走向了中间的卡特亚,
三个人缓缓跪下,龟头就在眼前,一股浓厚的雄性味道直充鼻腔。

“说好了的,时间到了,谁没让我们射出来,就要喝下别人的精液。” 卡
特亚点燃了桌子上的一柱香。

母女三人余光瞄了一下对方,张开了檀口。含住了肿胀的肉棒。

这是卡特亚想出来的主意,光操屄没什么意思,一场畅快淋漓的口交侍奉才
能凸现女人的臣服。而失败者的惩罚也能让她们更加卖力

三人的口技各有不同,萧玉若先是用舌尖轻扫的卡特亚的马眼,品尝着温热
的惺咸,随后吞下龟头,缓缓吞咽着,伴随每一下深入舌头都会在棒身上打转,
爽的男人发出阵阵闷哼。

萧玉若这花活就多了,没有着急去吞鸡巴,而是用舌头上下扫过整根肉棒,
待鸡巴全部被唾液侵湿,再一口含住龟头,两只手也不闲着,一只环在肉棒根部
轻轻勒紧,另一手托住两根卵蛋像盘核桃一般揉搓。全方位的刺激着卡特亚的神
经。

萧夫人虽然岁数最大 但是性爱经验反而不如两姐妹,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
法,双手扶住郝粗的腿根,简单直白的将黑鸡巴含入口中,来了一个深喉,殊不
知这样方式更厉害,熟妇天生就有取悦男人的能力,随着萧夫人一点点深入,口
腔裹紧整个肉棒,喉咙一跳跳的裹着龟头蠕动,让郝粗忍不住抱紧她的臻首,用
力把鸡巴怼到最深。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人的动作越来越娴熟,舌尖灵巧地游动,嘴唇的吸吮变
得愈发湿润。哼唧声伴随着唇齿间传来的啧啧水声在房间中回响。

萧玉霜在连续吞吐中渐渐感到嘴唇发麻,吐出棒身抱怨道:”你们到底什么
时候射啊?我嘴都麻了!是不是又吃了那什么鬼药?”她瞪着巴图姆,眼神中带
着些许不满和无奈。

“不吃药怎么满足你们这几个小骚货,霜奴,自己没本事不要赖别人。”现
在母女三人已经落实了肉奴身份。

“呼呼,要是时间到了你们都不射怎么办。”萧玉若吐出两口白沫子疑惑道

“喝不了精液,你们就喝我们的尿!”郝粗讥讽道。

“真恶心。。我不要。。”一听到要喝尿三人坐不住了,开始更加卖力的舔
舐肉棒。可是眼瞅着香烧了一多半了,几个男人虽然享受的直哼哼但就是没有射
的意思。

萧玉霜知道男人喜欢什么,决定故技重施,她双手握住巴图姆的肉棒上抬,
头一低便含住了两颗卵蛋。舌尖灵活地在上面轻轻打转,嘴唇用力吸住阴囊上下
滑动,舌尖不时滑到会阴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巴图姆的喘息声愈发
急促,大腿的肌肉开始紧绷。

萧玉若瞥见妹妹的邪门歪道似乎有用,一抬头正好对上了卡特亚的那意味深
长的眼神。思索片刻后,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体自然地向后倾斜抬起那双修长
匀称的美腿,玉门半开,两只白嫩的玉足向前伸去,轻巧地夹住卡特亚的肉棒。
温润柔软的足心将鸡巴包裹在中间,缓缓上下撸动。

美人足交,饶是卡特亚见多识广,尾巴骨也是一阵发麻。

萧玉若见有效果,双脚更加卖力地夹紧摩擦,偶尔还用大拇指摇晃着龟头。

就在萧玉霜和萧玉若争先恐后地用尽心思侍奉男人们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
低沉的怒吼。

一旁的郝粗拱起腰身,浑身肌肉绷紧,手指死死地扣住椅子把手,努力地忍
耐着那一波波汹涌而来的快感。

而在他胯下的萧夫人,俯身而上,双手扶住自己饱满的乳峰,将它们挤压在
男人的肉棒两侧。肥硕的乳球将其紧紧包裹,每一次上身的起伏都让龟头在她的
乳沟间穿梭,每次露出顶端,萧夫人都会低头轻轻舔上一下,一丝丝晶莹的粘液
飘在萧夫人的嘴角

在这世界级的乳交技巧下,郝粗再也无法忍受,只听他低吼一声,第一个释
放了出来。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洒满了萧夫人的脸颊和脖颈,她丰满的胸前满
是白色的浓浆。

萧夫人用手背抹去脸上的粘液,扭头望向一旁的姐妹俩,唇角微微上扬,仿
佛在说:对付男人,你们这两个小丫头还差得远呢。

萧夫人的表情点燃了姐妹俩的胜负欲,萧玉霜深吸一口气,抛开内心的抗拒
,将脸贴近了巴图姆的臀部,香舌终于划过巴图姆的的臀尖,舔入了后者的的菊
花并用力往里钻,与此同时,她的双手紧紧握住巴图姆的肉棒,手指飞快地上下
撸动。

在倾心的毒龙服务下,巴图姆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双手紧紧抓住萧玉霜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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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同样一声闷哼,精液像喷泉一样射向空中,点点滴落在萧玉霜的秀
发和后背上。

“哈哈,若奴,他们两个可都射了,你不加把劲一会儿就帮你母亲妹妹舔干
净身体了,要不你求求我。”

眼瞅着香马上就要烧到底了,卡特亚似乎还在享受,丝毫没有射出的迹象,
萧玉若知道自己需要再加些”料”。

她心一横,脸上浮现出一丝娇媚的笑意,一只手滑到自己胸前夹住乳头,缓
缓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拨弄起自己的阴蒂,指尖急促地按压。

“嘶。主人,求求你~~射给若奴好不好?若奴想要你的精液!”半睁着湿
润的秒目,声音中透出一丝下贱的媚态。萧玉若在众人面前彻底放纵自己。一边
自慰一边苛求着精液。

“哈哈,好,那就射给你!”卡特亚久经江湖,可以自如控制精关,之前就
是想看萧玉若能做到什么地步,见女人此刻媚态尽显,他压低肉棒,赏了后者满
身的精液。

恰好此刻香已烧尽,萧玉若涉险过关,精疲力尽的躺在地上喘气,刚才就属
她的姿势最累人。

“唉,刚才只说了惩罚,现在你们都射出来了,那赢的人有什么奖励。”萧
玉霜跳起来问道。

“哈哈,当然有奖励,一会儿就奖励霜奴的小骚屄被大鸡巴灌满!”

男人轻率的玩笑惹的三女一阵嬉笑打骂,端是花枝招展,媚态尽显。

三床铺盖枕头早已在一旁铺好,母女三人依次并排躺在上面。

“呼呼,娘,你一会儿别看我好不好,我不好意思。。”躺在中间的萧玉若
缓缓说道。

“娘知道,娘也一样。。已经快忍不住了!”

“嘿嘿,姐姐你下面流的水好多啊!”另一边的萧玉霜使坏扣了扣姐姐的肉
穴,满手滑腻。

“你。。你讨打。”

“女士们!”卡特亚挺着肉棒坐在萧玉若的身前,巴图姆郝粗分坐两边。

“我最后再问你们一次,你们是否心甘情愿成为我们的肉奴,一旦过了这道
坎,你们就彻底回不去了,只能作为荡妇走下去了。”

萧家母女都没有回应,但很快,三双美腿如花朵般展开,一排汁水充盈的肉
穴露了出来,静候男人的征服。

任谁也想不到,年初和林三分离时许下海誓山盟的萧家母女,不到一年时间
就躺在一张床上心甘情愿对番邦野男人分开了双腿。

美人已经做出了决定,男人又岂能辜负?

三根巨龙早已蓄势待发,腰肢压低,龟头顶开了湿润的阴唇。

“大鸡巴要来了!”

“啊啊!””嘶!!唔!””噫~~哦哦!”

三生天籁般的呻吟之后,母女三人同时失身,任凭野男人的肉棒划过肉壁,
她的的嫩穴早已湿滑无比,肉棒毫不费力的就直抵深宫,随后就是肉体交织的盘
肠大战。巨乳母女并排接受鞭挞的场景激发著男人的兽欲。一时之间熊腰虎背猛
烈前冲,肉棒在蜜穴中飞速抽插。

“啊啊,好粗,好长,,不能在往前哦哦啊啊。。”萧夫人这是第一次被郝
粗的大鸡巴操,黑人天生的巨物顶操的这熟美尤物白眼直翻,口水飞溅,双手忍
不住伸到脑后环抱起枕头,绷紧腰肢对抗着男人带给她的快感。

“怎么样怡奴,论大小我可不比两位老爷差吧!”郝粗双手把玩着那一对峰
峦,含住乳珠细细吮吸。

“哦哦,太长了哦啊。。好舒服啊啊!”在萧夫人身边,萧玉若同样发出如
痴如醉的呻吟,花蕊宫口被龟头撞的酥麻不己。

“若奴,你的小穴真是奇妙,明明前几次玩的那么过分,如今依然紧缩如处
子。是不是我艹的太少了?”卡特亚一边抽插着肉棒,一身伸手挑拨着萧玉若的
阴蒂,粉嫩的肉珠已经膨胀了三倍。

“以后我天天操你好不好,把你的骚屄操松,这样那些小鸡巴男人就没办法
满足你了。”

“哦哦啊好,若奴以后哦哦以后天天给主人操啊啊,哦哦!”

眼看旁边两人都被操的神志不清,这边巴图姆也压到了萧玉霜的耳边。

“霜奴被操的舒服吗?”

“嗯。。好舒服哦啊~~你好长啊啊,顶到最里头了。”萧玉霜早已快感连
连,和男人十指相拥。

“那跟你夫君相比呢?”

萧玉霜一愣,知道男人又在自己身上找刺激,但现在她又何尝不想要更纯粹
的性爱呢?

“你比我夫君更粗更长,操的我更舒服!!以后天天给你操!!”娇憨的语
气说着最淫荡的话,爽的巴图姆加快了动作。

此起彼伏的动人呻吟回荡在屋内的每个角落,陷入欲望深渊的男男女女此刻
忘记了过往,全身心投入这场淫戏。

三对男女用标准姿势草干了一会之后,逐渐开始找寻自己的节奏。

“啊啊啊嘶哦哦!!”萧夫人被郝粗翻过了身子趴跪在床单上,腰肢下沉更
显那对丰臀的巨硕,双手凹陷在雪白的臀瓣中,卵蛋砸的翘臀啪啪响。

“啊啊,不要动了,我要酸死了啊啊!”巴图姆则是侧搂着萧玉霜,一只手
揉搓乳球,另一只手在萧玉霜的小腹下不停按压,里外刺激她的敏感点。

卡特亚就简单很多了,双手拢其萧玉若的修长美腿并拢在眼前,舔舐着那一
对娇嫩玉足。

“哦哦啊,要来了要来啊啊啊啊!”萧玉若身子最软,抢先一步交出了阴精

“你怎么这么快就泄身了。”卡特亚吻着萧玉若的小嘴。

“还不是主子你太厉害了,若奴忍不住嘛。”

“哈哈,来来,多干干就习惯了!”卡特亚将萧玉霜从床上拉了起来,推到
了假山旁,让她弯腰靠在了墙上,肉棒再一次顶了进去。

“话说那个混小子是怎么和你们说的,想不想帮我生个孩子。”卡特亚突然
问道。

“啊。。不是说吃了。。吃了你们秘传的避孕药吗。。”萧玉若无力的靠在
假山上,鳞次凸起的碎石随着摆动在她身上划出点点红道。

“哦哦对,不过你确定不怀一个?法兰西怀上主人孩子的才是合格的肉奴。
“卡特亚很确定没什么特制的避孕药,估计又是巴图姆哄骗姐妹俩的。

“不行。。哦哦,只有这个哦哦。。不可以啊啊!!”生下夫君的孩子,这
应该是萧玉若最后的底线。

卡特亚撇撇嘴,想着来日方长,继续操弄着面前的美人。

另一边,萧夫人和萧玉霜各自去了一次,此时萧夫人三肢撑地,一条腿被郝
粗架在空中,就像小狗撒尿一般。两颗吊钟巨乳被身后的冲击撞的前后摇晃。

“怡奴真是淫荡啊,身子都软的爬不住了,小穴还死死咬着我的鸡巴不放!

“哈啊啊,那。。那是你。好厉害啊哦哦!轻点啊啊!”肉棒一次次的深入
浅出,勾的萧夫人魂都飘走了。

“嘶啊,我要射了霜奴,小母狗快接好!”另一边巴图姆躺在床上,萧玉霜
坐在他的腰间不停的上下耸动,不仅小穴被塞满,不老实的巴图姆还一直用手扣
她的小骚屄。她支撑不住的身体近乎躺在男人的怀中,仅靠双手反顶在床上维持
平衡。

“我我。。射进来啊,小母狗想要你的精液啊!”愈发淫荡的气息刺激着在
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郝粗这边也快到了极限,他突然一把抱起了萧夫人,走到了萧玉霜的身前,
将二人雪白的娇躯叠放在一起。

“巴少爷,咱们来个双穴开花。”

巴图姆心领神会,二人一上一下,夹击这一对娇羞母女花。

母女俩看着对方迷离失神的面容,抛下了一切顾及,在高潮来临的一瞬间,
母女二人动情的拥吻着,将内心说不尽的情欲传达给对方。

人肉汉堡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伴随着男人的怒吼,两根肉棒在母女的子宫内
挥洒着滚烫的精液!!

“啊啊啊啊!”假山旁的萧玉若此刻也承受着男人的雨露,浑身颤抖了几息
,再也支撑不住坐倒在地上,卡特亚的肉棒顺势滑出蜜穴,将另一半精液射了萧
玉若满背。

三对男女完成了今夜的第一波生命的融合,喘息声此起彼伏。

不过,短暂的休息并不是结束,而是为了更好的进行下一波高潮。

“来来。。换人!”经过药物强化的男人很快生龙活虎起来,还没等母女三
人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她们的身体再一次被摆动了起来。

很快屋内的喘息声再一次被绵延不绝的呻吟取代。

卡特亚压到了萧玉霜的身上,用力将她的身体折叠起来,两边膝盖触碰到了
锁骨,打夯般一下一下将肉棒送入萧玉霜的嫩穴中。

“啊啊,爸爸好厉害,霜奴要被艹死了啊啊!”萧玉霜完全进入了之前的状
态,动情的喊卡特亚爸爸,她素手一张揽住了卡特亚的后背,用力将后者埋进自
己的媚香乳肉之间,感受着乳尖被吸允的酥麻酸爽。

萧玉若依然靠在假山旁,不过这一次是背靠,她被郝粗揽住双腿用火车便当
的姿势提在空中操干着,下身淫水白浆混合溅了一地。

“若奴,感觉你里头湿湿滑滑的,是不是被射的太多了。”郝粗感觉到自己
仿佛再插一个暖水袋,粘液浸泡着整根肉棒。

“还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哪有这么折腾人的!”萧玉若虽是责备,但是言
语之中充满着浪荡风情。

“嘿嘿,不止折腾你,这个鸡巴刚刚操过你的母亲,灌满了你出生的地方。

“啊啊。。干着女儿,还想着操她妈,你们外邦真是野蛮啊!”萧玉若嘴上
不留情,双腿反而夹的更紧了。

郝粗见萧玉若越发骚浪,下身摆动的更厉害了,还不忘反讽道:”不如你们
大华女子淫贱,好若奴,小骚屄夹的好紧。”

“喔哦~紧吗?都是主子不努力,快把若奴的小骚屄干松啊啊嘶!!哦!”

那边姐妹脸尽显淫态,这一边萧夫人和巴图姆的动作则轻柔很多。

“啊啊~~啊啊饶了我吧”此刻萧夫人跨坐在巴图姆的怀里,二人交叉而坐
,肉棒紧紧着联系起二人的肉体。

“君怡。。”一声君怡让萧夫人生出了背德的快感,不曾想自己这岁数还被
小二十岁的年轻人叫芳名。身体抖了两下。

“不要。。不要叫我的名字。”

“我就叫,君怡舒服吗?做爱还是要两情相悦才舒服!”

巴图姆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撩拨着她的神经。

“谁……谁跟你两情相悦……”萧夫人轻咬红唇,语不成句地娇嗔道,快感
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喘息连连。

“这感觉真的~~好麻~~好舒服”!

巴图姆看了一眼周围做的热火朝天的两对,确定没人注意到他,小声说道。

“君怡,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吸引住了,我不知道卡叔是怎么很你说的,但
我是真心喜欢你,你做我的肉妻吧!”

“?肉妻。。我现在不就!”冷不丁被女儿同一辈的男人表白,萧夫人不知
如何表达,尤其是现在两人的姿势,给了这次表白更加荒谬的感觉。

“那不够,你叫我一声相公听听!”巴图姆小声说道

好家伙,巴顿家族的男人都致力于延续血脉,那边卡特亚诱惑萧玉若怀孕,
这边巴图姆就抢叔叔的女人。叔侄俩互相撬墙角,萧家母女落到此等手里,也不
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不行啊啊。。会被发现的啊。”萧夫人还想挣扎一下,马上就被巴图姆的
银枪挑的花心直颤抖。

“叫吧,乖,快叫!”

萧夫人终究忍不住,软绵绵地开口:

“相~~相公~~饶了我吧。。”萧夫人的声音带着点点哀求,令巴图姆内
心的征服欲油然而生。先前种种手段强迫女人说出的淫荡之语,都不及这句”相
公饶命”来得酥麻入骨。

“君怡真乖,那相公就赏你个孩子吧。”

“不行~~我不能怀孕,会让人看出来的。”

“谁敢传出去?再生个儿子,为你们萧家延续香火,不就是你们大华最重视
的事吗?”

“不可以,啊~~哦啊!”萧夫人刚想抗议,却不料巴图姆身体猛然前倾,
将她压倒在床上,激吻着后者香唇。

“我会负责的,就算有了孩子我也会把他养大。。君怡,都交给我吧。”

肉欲带来的快感再一次侵蚀着萧夫人的内心,一日之内被两个男人祈求受孕
,穴内的媚肉一阵抽搐,包括吸附住了巴图姆的肉棒,不管萧夫人怎么想,她的
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

“啊!!!!”柔弱的身体被压的动弹不得,宫口大开的花心将浓郁的精液
尽数吞没!

“哦哦,射的貌似有点多了,我们去清洗一下吧!”随着肉棒抽搐,白浆如
排尿般呲了出来。女人的穴内早已撑不下更多的精液了。

“走了走了,我们去里头泡泡澡,浑身黏糊糊的。”卡特亚抱着萧玉霜走进
了屋子,正好外头也起风了。

浴室内,三个女人敞开腿坐在椅子上,三个男人各自拿着喷头冲刷着她们的
肉穴,白浆顺着水流躺满地,借此机会萧家母女才有了一些喘息的机会,毕竟刚
才喊的嘴巴都压了。

“来来,身子清洗干净了,我们来拍照片吧。”巴图姆建议道。

“这些照片,绝对不能流传出去!”

“放心,绝对不会,只有内部人士才能欣赏。”

顾不得追究什么叫内部人士,母女三人被拉着摆出了各种羞人姿势,被人把
尿,舔男人的菊花,敞开腿自慰,三人的各种痴态都被记录了下来。

然后男人们就把各自的女人拉到一边,刚才被别人操了两轮,此刻终于物归
原主。

“刚才那两个人都和你说什么了。。是不是都想让你怀孕!”卡特亚从身后
揉搓着萧夫人的豪乳问道。

“嗯。。没有。。”

“呵呵,我还不知道他们的性子。。嗯。。你刚才喝了他们俩的精液是不是
,惩罚你喝我的尿。我正好酒喝的多了”卡特亚命令道。

“什么,为什么这样,我不要。。”萧夫人哀求道。

“快点,我背过身悄悄的尿,要是你不答应,今天你就得喝我们三个人的。
“主人的命令肉奴无法拒绝,萧夫人只能跪倒在地上,含住了卡特亚的半截肉棒

“接好,可不能流出了。。呃!”萧夫人还没准备好,腥热的液体就灌满了
她的口腔,一股尿骚味直冲她的大脑,她第一反应就是吐出来,但想起卡特亚的
话,咬牙喝了进去。

奈何卡特亚的量太大,还是有腥黄的尿液从萧夫人的嘴角溢了出去。

终于等到卡特亚尿完,萧夫人一扭头把脸泡到了池水里,疯狂漱口。

“舒服了,你体内的精液已经被洗干净了,现在让我来重新灌满。。。”

卡特亚将萧夫人推到了泉水里,分开双腿,腰肢一挺,随着萧夫人无力的娇
吟,二人的身体在水下完成了结合。

屋内另外两个角落,姐妹俩的子宫也先后迎来了她们原来的主人。

萧玉若用女上的姿势吞吐著巴图姆的肉棒,而萧玉霜则被黑色的身躯压在床
上,只能看到四肢死死抱住对方。

屋内的温度逐渐升高。情欲灼烧着所有人的意识,仿佛忘却了时间。

“哦哦!”一声娇喘,萧玉霜已经不知道自己今晚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她的
嗓子都喊哑了,此刻她被倒顶在床上,朝天的蜜穴被郝粗的大肉棒贯穿,蜜穴就
像一个精液罐子一样,随着每一次抽插都溢出大量精液。

她眼神迷离的看着四周,那个被摁在地上抽出的女人。。似乎是自己的姐姐
,那个坐在男人身上淫叫的贵妇。。是她的亲生母亲。。

(为什么。。今晚我们是干什么来的呢??)萧玉霜还没思考清楚,郝粗又
一次喷射在她的体内,她的子宫早就麻木了。

“来来各位,准备好最后的性奴宣言!”

早已精疲力尽的三个女人被抱到了桌子上,成三角的形式背靠背的坐在圆桌
上。

“来来,每个人都把腿敞开,自己扒开小穴!”

巴图姆拿起相机,一个一个对准了三女的肉体。

“我我。。我是萧家的。。萧玉若。。。林三的妻子,但其实我背地里早已
经是巴图姆大人的母狗了,每天都要被大大鸡巴操!”画面最后定格在萧玉若掰
开小穴的样子。

“我是。。萧玉霜,同样是林三的妻子,三哥长时间不回家,我感到很寂寞
,但是我现在不寂寞了,每天都有黑爸爸陪我玩,我现在很开心!”放开了的萧
玉霜甚至对着镜头伸出舌头,比了一个YEH!

“我是。。萧家。。郭君怡,萧家主母,自从男人去世后我未曾再嫁,一直
对男人不假辞色,多亏主子们教会我做女人的快乐,我才知道自己是个最下贱的
婊子,带着自己的女儿一起让男人艹!从今往后在外我是萧家主母,在床上我是
各位的怡奴!是肉棒妻子!”说到后面萧夫人近乎淫叫了起来,她最初是想保护
萧家,如今却发现自己根本抵御不了这背德的淫乱快感,在情欲的冲击下,用淫
语宣泄着浪荡。

一边照相的的男人们早就忍不住了,在女人发表完性奴宣言后,他们急不可
待的将肉棒再次塞入了肉穴中。

没有人记得今晚是如何度过的,只等到天边拂晓,母女三人浑身白浊的躺在
一起,她们早已经在无尽的高潮中沉睡了过去,男人揉着发酸的腰子,互相搀扶
的走出了屋子。

临近中午,在山腰处等待的侍女得到消息,原定这两天的香山游览计划取消

萧家母女都得了风寒。。。

58……奇谋初现

突如其来的病痛打乱了原本的出行计划,母女三人不得不在行宫内静养,膳
食也由侍女每日送至暖房。只是奇怪的是,三位贵人的胃口竟比平日大了很多,
几乎是往常的三倍,引得下人们私下窃窃私语,猜测纷纷。

然而这些流言也不过是小道传闻罢了,待香山之行结束,母女三人回到京城
后立刻投入繁忙的事务中。立冬将至,寒意渐浓,京城中的各大商号因生意清淡
而专心筹备年节。可萧家名下的铺子却生意兴隆,几乎垄断了整个京城的舶来品
市场。坊间谈及萧家三位当家人的经营手段都是赞不绝口,甚至有人说,萧家三
女,顶得上半个京城的男儿!

只是鲜有人知,每当夜幕降临,无论屋外的寒风如何呼啸,母女的闺房内却
依然春意盎然,母亲脱去了白天繁复的着装,身披轻纱罗帕;姐姐则与异邦的来
客杯盏交错,醉意渐浓;妹妹靠在在粗犷的胸膛中,笑颜如花;酒越喝越多,衣
服却越喝越少。墙上的烛影摇曳,映照出一对对依偎相拥的剪影。

一夜春情悄然而至。

时光飞逝,转眼间已进了腊月,寒冬的气息愈发浓烈,今年的雪也比往年更
早地降临。清晨,天际刚刚泛起微光,京城上空便飘起了大片的雪花,簌簌地洒
满了大地。

一时间京城银装素裹,街头小巷,高墙大院都被白雪覆盖,街上人烟稀少,
分外静谧。

一片晶莹的雪花被风吹进宫墙,悄然飘过窗边,一位贵妇人伸出玉手,轻轻
接住那片雪花。霎时的寒意透过掌心,令她微微蹙眉。她凝视着掌中即将融化的
雪花,抬头望向满天纷飞的鹅毛大雪,神色中带着一丝忧虑。

“唉。。。”

“姐姐为何叹气?”屋内缓步走出另一位宫装贵妇,红衣如火,头戴凤形金
簪,雍容华贵,仿佛连这冬日的寒风也无法掩盖她的娇艳光彩,正是霓裳公主秦
仙儿。

“唉~今年的雪下得太早了,我担心许多地方来不及准备。”肖青璇又叹了
一口气,虽贵为大华太后,当今最具权势的女人,此刻直面天威,也难掩眉间愁
绪。

“姐姐言重了。现今可不同往日,”秦仙儿莞尔一笑,带着几分傲然。

“如今大华国泰民安,百姓家中丰衣足食,谁家还缺几件御寒的厚衣?朝廷
每年拨发的粮草物资,早已护佑四方百姓,姐姐不必多虑。”

“我并非忧心京师周围的安宁,我担心的是更远的地方。。西北!”肖青璇
的神情中透出一丝凝重。

“姐姐是指。。边疆的蛮族?”秦仙儿眉目微动,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正是,”肖青璇点了点头,

“这几年蛮族屡次滋扰边疆,幸有大华铁骑镇守,又有徐芷晴坐镇中军,方
能护得边境百姓的安宁。但如今这场雪来得太早,蛮族久居西北荒原,严冬早至
猎物稀少,食物短缺会迫使他们铤而走险,再度犯我边疆。”

“这。。”听到此处,秦仙儿也不禁皱眉,她能体会到肖青璇的忧虑,边疆
若生变,不仅扰乱边民生活,更可能牵动朝廷军备。而且这寒冬里,万一战事一
起,增添的艰辛难以想象。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加紧派兵巩固边疆局势,防范于
未然。哼,我今早召内阁商议此事,他们都认为是我多虑,说什么大华天威昭昭
,西北小儿不足为虑,并不同意年前如此大规模用兵,真是鼠目寸光!”想起今
早堂会那些阁老们的嘴脸,肖青璇就气的都双峰一阵胀痛,想起来今日还没有喂
奶。

秦仙儿也多少了解如今的朝堂之争,肖青璇想要重用异邦而来的法兰西人,
并许诺给他们同等的身份,此举果不其然遭到一部分人的反对,如今太后和文官
集团正较劲呢,这个时候把武官卷进来是那些阁老不愿意看到的。

“一帮臭酸儒,为了点眼前利益大局都不顾,还说什么与外族通婚辱我大华
血脉,他们谁家没藏几个外邦女子啊,还不愿意调兵。。调兵。。外邦。。”

秦仙儿正为肖青璇打抱不平呢,说着说着,她脑海中灵光一闪。

“肖姐姐,我突然想起了一支奇兵,或许当下正是出动的时候,而且我保证
那些老头不会阻止你调动他们。”

“奇兵,什么奇兵?”肖青璇疑惑道,难道朝廷还有她不知道的隐藏力量。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在城外,”秦仙儿素手一指城北。

“城外,北边的城外。。那块是。。。你是说!”肖青璇眼神一亮,似乎已
经明白了何为奇兵,但她很快面色犹豫的说道:

“这个行吗?”

“有何不行,白送上们来不用白不用,我现在就去安排一下,明日就去城北
外的营地,口说无凭,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有没有传的那么厉害。秦仙儿拍了拍酥
胸,心有成竹的样子打消了肖青璇的疑虑。

秦仙儿一溜烟儿的出宫而去,风风火火的性子看着肖青璇摇头不止,开门的
声音似乎吵到我们大华皇帝的安眠,霎时间清澈的哭声环绕屋。

“乖乖,暄儿别哭,娘抱一抱。”肖青璇走回龙床前抱起哭闹不止的林暄,
缓缓解开了胸前的衣领,只见浑圆的双峰因为涨奶愈发肿大,跟两个奶水袋一样
。肥嫩的乳肉隐约可见青筋密布,林暄见食物在前,也不哭了,张嘴就含住一颗
乳头,啪叽啪叽的吸食了起来。

“嘶~轻点你个小坏蛋,怎么跟。。”看着亲儿子捧住乳球贪婪的样子,肖
青璇本想说跟他那个坏蛋老爹一样使劲,但不知为何眼前一阵恍惚,脑海中竟浮
现出另一个喜爱吮吸她双峰的”干儿子”。

通往女人心里的的捷径只有一条,你不去占道,自然有别人来加塞。

次日一早,雪后初晴,城北二十里外有一座军营,营地四周用高高的木栅栏
围起,寒风呼啸,军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天刚蒙蒙亮,嘹亮的军号声就拉开了
新一天的序幕。

伙房升起热气,热腾腾的饭菜香味在清冷的空气中散开,一个个士兵陆续走
出帐篷,迎着清晨的寒气舒展筋骨。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走出营帐的士兵们无
一例外都是肤色黝黑的黑人,他们身材健硕,肌肉硬朗,与营地周围一片白茫茫
的雪景相映,显得格外突兀。

没错,这是一支纯法兰西人组成的队伍,人员主要来自随第二艘使节团抵达
大华的黑人,他们最早是作为铁匠木匠安排在京城的,巴卡伦进谏太后说是黑人
体力强健,开始大家还觉得不行,几次拉练过后,黑人在体力方面确实出类拔萃

太后随即下旨,优选五百名力士,并匹配相应的大华校尉统领,组件这只特
殊的黑龙卫,连军旗都是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黑龙。

虽然名头响亮 但其实有点草台班子的意思,连身上的装备都是正规卫队淘
汰下来的。

“唉,今天的早餐怎么吃的这么好?”集结的黑人开始排队打饭,惊奇的发
现今天的早饭异常丰盛,大块的红烧肉随便吃,不禁讨论起来。

可惜这边的厨子都是华人,听不懂外邦话,看着眼前的一群黑蛋叽叽咕咕的
说着什么,眼中的鄙夷之色更显。

“将军,今天是干什么啊,为啥吃的这么好,上次行军拉练三天后的聚餐都
没这个丰盛。”就在这时,人群中分开一条路,两个壮如黑塔的男人走上前了,
俩人的眉眼竟有七八分相似。

赫然正是下线很久的的郝大郝常两兄弟,他们俩居然也来到军营。

“吃东西都堵不住你们的嘴,有好吃的就放开肚子多吃,别的不用管,一会
儿训练把你们最好的精神头都拿出来,莫要丢了咱们法兰西的脸!”

郝粗故作深沉的回答道,这声将军叫的他心里舒服。

其实,这两人并非军营中的将军,只是因为懂华语而被派来协助管理黑人队
伍。他们也因此享受了一把”将军”的威风,平日里愈发趾高气扬,摆出一副老
爷的派头。

众人见郝大不愿多说,也懒得多想,继续大口嚼着肥美的肉块。

饭后稍作休息,领队便开始召集大家穿戴好盔甲,在操场上列队,开始了每
日的例行训练。

此时,原本应在操场巡视的黑龙卫统领却出现在军营外,带着亲卫立于寒风
中,似乎在等待什么。

不久,广袤的雪地上出现了几道黑影,缓缓向营地移动。仔细望去是一行车
队,排头的是一辆高大的马车。轿撵宽大,四壁装饰精美,雕花细致,垂挂着金
黑相间的流苏幔帘,前方八匹骏马并驾而行,连马蹄都用黄缎包裹,可见轿中之
人身份尊贵非凡。

轿撵尚未靠近营地大门,黑龙卫统领宋文杰便抢步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黑龙卫统领宋文杰恭迎太后娘娘驾临!”

“宋统领平身,军事重地,不必多礼。”一名宫女掀开帘子,肖青璇缓步走
下轿撵。她今日身穿厚实的黑色貂绒长袍,举手投足间尽显威严,她挥手示意几
位将领起身。

“天气寒冷,娘娘万金之躯可不能有些许差池,请移驾中账,末将准备了热
食。”

“宋统领不必费心,太后只是临时过来看看黑龙卫的训练进展,不需如此讲
究,我们稍后便走。”此时另一辆马车的门帘轻轻掀开,一位身着淡红色锦缎长
裙,外披着狐皮裘袍的贵妇走了下来,正是秦仙儿。

她站在肖青璇身后,目光游移于军营四周,眸中透出几分打量。她今日陪伴
肖青璇前来,正是为了探查黑龙卫的虚实。

两人随宋文杰入了营寨,沿途经过黑龙卫的校场,远远望去,只身材高大的
黑人士兵们排成整齐的队列,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肖青璇仔细观察,不时微微点
头,似乎对他们的体魄和训练成果颇为满意。

进入中军帐,宋文杰一边为两位贵人引路,一边详细介绍这些法兰西士兵的
训练情况:

“太后娘娘,这些法兰西人确实个个身材孔武有力,力大无穷,稍加训练便
展现出不俗的战斗力。他们在冲锋和负重方面尤为出色,几乎能比肩我们最精锐
的步兵。。只是。。”

“只是什么,宋统领不妨直说。”秦仙儿问道。

宋文杰顿了顿,略显为难地说道:”只是他们的问题也不少。有些人不服从
命令,常常偷懒,缺乏大华军人应有的纪律性。最重要的是,他们缺少应有的集
体荣誉感,服从性难以提升,这些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

肖青璇闻言,她挥手示意宋文杰退下。待到屋里只剩她和秦仙儿二人之后,
她开口说道:

“这些法兰西士兵虽然体魄强健,能在短时间内成为战力,但若缺乏忠诚之
心,终究难以完全信任,西北苦寒之地,地处偏远环境艰苦,怕是很难发挥出全
力。”

“肖姐姐,我们可没指望这些士兵能起什么决定性作用。他们个个身高力壮
,正是做炮灰的好手。尤其是这般奇特的外貌,西北的蛮族何曾见过这种黑如炭
的兵士?两军对垒时,派出这样一支队伍,说不定会有奇效。”

见肖青璇陷入沉思,秦仙儿忍不住调笑道:

“莫不是姐姐心疼这些异邦士兵?毕竟,姐姐可是打算许诺他们大华的正式
籍贯。如今朝堂上对此议论纷纷,这些黑人若能在此时为我大华立下战功,倒也
正好堵住那些大臣的嘴。”

“我才不在乎他们的死活,我在意的是他们如今受京师管辖尚可,一旦到了
西北边陲,若意志不坚定,稍有不满再起哗变,咱们可不能在这事上给徐芷晴挖
坑。”肖青璇轻轻皱眉。

“肖姐姐真是想得长远!我还以为是我那便宜侄儿天天在你耳边吹风,让你
心已经飘到了海外呢。”秦仙儿调侃道。 自从两人”红杏出墙”之后,秦仙儿
便恢复了些当年的江湖豪爽,时不时开她的玩笑,甚至说些黄段子,丝毫不拘束

“你瞎说些什么,法兰西的人文不值一提,但他们的技术能力确实先进,他
们带来的冶炼、纺织和水利成就有目共睹。我与他们皇帝签订的契约,主要是为
了引入他们的技术。”

肖青璇目光闪烁继续说道:

“至于他们是否真想在大华扎根,那就得看他们的本事了。这段时间,他们
用金钱和美人四处拉拢朝廷重臣,我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方面,可以借
此让法兰西人甘心为我大华效力,毕竟,他们要想在大华获得平等地位,就得全
力展示自己的价值;另一方面,也借此敲打一下那些顽固不化的老臣,让他们明
白前朝旧约早已不适用。一个个自以为能稳坐朝堂,也不怕那些金发小妖精榨干
他们的骨髓!”

肖青璇一番话掷地有声,听得秦仙儿目瞪口呆,她没想到肖姐姐竟如此谋略
深远,竟想将使节团的势力彻底为己所用,而给出的不过些虚无缥缈的承诺。

“说得好,不愧是我仙坊的弟子!”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声娇笑,声音清
脆,带着丝丝媚意,撩人心弦,听的肖青璇一怔。

她随即循声望向内屋,片刻间,一阵幽香传来,一位艳丽无比的女子缓步从
内室走出。她一袭紫色华袍,眉目如画媚眼如丝,一颦一笑间自带一种妖娆的气
场,令人不禁移不开视线。

“安师叔!你怎么会在这里?”来者自然是我们的林府二夫人—安碧如,尽
管肖青璇贵为大华的太后,但私底下仍称呼安碧如为师叔。

一旁的秦仙儿早已含笑走上前,恭敬地站在安碧如身侧,看样子早已知道安
碧如在里头。

“我听仙儿说你们一早打算来这里考察这批黑人卫队,想着过来帮你们把把
关,首先这边的防卫手段就不行啊,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护卫们都没发现。”
安碧如耐心的解释道。crazyhome2000.com

“师叔,军事重地,岂是可以随意闯入的,哪怕您地位尊贵,大华有相应的
律法,可不敢妄加议论!”

“你这是埋怨起师叔了,成了太后了自然不一样了。放心,我一个妇道人家
怎么敢妄议军国大事,只是刚才听了你一番话,想着不愧是仙坊教出来,驱狼吞
虎坐享其成玩的真是不错。”安碧如什么人物,立马听出了肖青璇语气中的怪罪

“师叔,仙儿。。你们这是有话要跟我说吗?”看到秦仙儿一直给自己使眼
色,再想到安碧如平日虽行事乖张,但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军营开玩笑。

“呵呵,本来是想提醒一下你小心这些外邦人,但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了。”
迎着肖青璇疑惑的目光,安碧如继续说道:

“你觉得这些法兰西人来大华的真正用意是什么?”

“拓展商路,开辟市场,番邦商人历来有倒卖货物的习惯,大多赚的盆满钵
满,如今他们朝廷组织官方商队,自然是看中了一大块利益,为了能取得我们的
信任,不惜让出大量利息。”肖青璇略一思索回答道。

“这是表象,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慢慢的,体会到他们的一些手段。
。”安碧如看了一下肖青璇又笑了笑。

“你估计也体会到了,我开始有了新的想法,更是抓住了了他们的一些小辫
子。”

“师叔所说为何。。。”没在意安碧如的调侃,肖青璇立马追问道。

“他们的计划,是想通过我们,来夺取大华的政权!”

“什么!!”肖青璇一瞬间睁大了眼睛。

随后安碧如把自己如何威胁黑奴郝大,如何的得到了使节团的高级机密以及
自己的推断全部告诉了肖青璇,有一些细节秦仙儿在一旁补充。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居然想通过这种无理的方式来。。这帮野人真是
胆大包天。。本宫要。。”肖青璇俏脸涨红,愤怒不己。

“肖姐姐别生气,可能那法兰西弹丸之地,也只能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秦仙儿在一旁说道。

“起初我们也不相信,总是以为他们会有后手,后来摸清了他们的底细,还
真没别的本事,全靠男人那根家伙儿事。”

“你们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肖青璇没想到这件事情自己居然蒙在鼓里。

“这不是也得看看太后娘娘怎么想的吗,毕竟这是军国大事,我等岂敢擅自
妄议。”安碧如拿肖青璇的话回怼她。

“你们这是。。之前也是串通好拉我下水?”这个时候肖青璇想起自己失身
巴卡伦的经过,秦仙儿明显在有意推波助澜。

“青璇,很多话仙儿应该都跟你说过了,我希望你明白,年华易逝,女人最
重要的是让自己活的明白,那小贼常说男女平等,但他对爱情的态度却是最不平
等的。当初我们为他的与众不同而被吸引,现在看来他和其他男子都是一样的。
怎能让我们独守空闺!”安碧如悠悠说道:

“如今他远赴海外了无音讯,而恰好又有别的男人从海外来到大华,这不正
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吗!”

“师父,你不用再说这些了,肖姐姐能不明白吗,她跟那个干儿子可是打得
火热!”秦仙儿适时的开起玩笑了,招来了肖青璇的白眼。”

“说一千到一万,不都是出轨,若是林三回来,安师叔你还敢这么说嘛!”

“这。。小弟弟日理万机,自然不会知道这样的小事。”一听肖青璇提到林
三,安碧如的气势终于弱了一些。

“那不还是吗?不管师叔你再怎么粉饰太平,咱干的事情都上不了台面,挡
不住这悠悠众口,自欺欺人罢了。”

“你这丫头还真是伶牙俐齿,事你也干了,话你也不听,怎么了,又想当婊
子又想立牌坊吗?”安碧如也是被肖青璇的话怼的生气了。

“。。萧府也和使节团走的很近,不知道她们。。。”肖青璇突然想到自己
多次下旨安排萧府和使节团合作,这不是把人家往火坑里推吗!”

“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选择负责,我们是这样,萧家也是这样,她们自己的
烂摊子就让她们自己收拾去吧,只要别闹的太过分我不想去管。而且,小弟弟红
颜知已众多,不可能一碗水端平。”安碧如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肖青璇何
等聪明,略微思索就明白了。

“这。。我想知道。。师父她真的也。。”肖青璇想到自己也不干净,何必
再往心理添堵呢,但还是想最后确认一下,自己那冰清玉洁的师父难道也被拉下
水了?

“师姐情况比较特殊,回来有机会再和你细说,不过和你一样,你认了干儿
子,她收了个男徒弟。”安碧如的话打消了肖青璇最后一丝顾虑。

“那这就都说明白了,也省得我在宫里费尽心机的暗示了,今晚就把郝大郝
常都叫回宫里,也让姐姐开开荤!”秦仙儿的嘴越来越浪荡了。

“是你自己憋不住了吧。”安碧如知道自己徒儿什么德行。

“仙儿你。。师叔,这些琐事不提也罢,但我想知道如今使节团心不诚,您
打算如何应对。”鱼水之欢暂且不谈,军国大事可是摆在眼前啊。

“你刚才的思路就很正确,我们早已经掌握使节团的底牌,无非就是污我等
清白,既然我们不在意,那自然可以顺势为之,一边享受男人,一边让他们出工
出力,再顺手打压那些朝堂上跟你敌对的那些老臣,一石三鸟。

“但这黑人团该如何处置,边关吃紧,内阁又迟迟不肯增兵,我实在担心他
们的忠心,派到西北自扰阵脚。

“好师侄,我过来就是帮你解决这个事情呢。”安碧如袖手一挥,一个瓷瓶
已经握在她的手心里。

“这是。。。”

“这是我培育的新蛊虫,由南疆的蚀心蛊和西域梦魇蝶杂交出来的,我暂时
叫它惑心蛊,这是它的母虫。它诞下的虫卵被人吃下之后会陷入睡眠,只有感受
到母虫的声音和气味才会孵化,我们只需要将虫卵下入士兵们三餐里,再将母虫
交给徐芷晴,如果到时候有人不听她的指挥,自然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要不说还是安碧如最是蛇蝎心肠,打算通过蛊虫一举控制所有黑人士兵。

“这。。”二人虽是师出同门,但是肖青璇毕竟走的还是宁雨昔的正道修行
,乍一听这种阴损招数,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青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啊,这是那小贼说过的话,如今你身为太后,更
不可有什么恻隐之心。”安碧如将瓷瓶递了过去。

“知道了师叔,这母蛊我会派人交给徐芷晴的,至于那些虫卵。。。”

“已经安排好了,借着姐姐来视察,我们送了一批食物到军营,他们还以为
是加餐的呢,吃的热火朝天的。”秦仙儿笑眯眯的走过来揽住肖青璇的手臂。

“终于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之前姐姐你还抹不开面,这会可好了。”

“你明明早就知道使节团其心有异,为何一直瞒着我,还设计让我失身于。
。”肖青璇脸上闪过飘红,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这师徒俩看在眼里,羞的抬
不起头。

“这不是姐姐你脸皮薄吗,你也不能怪我啊,都是师傅的错,我也是被师傅
拖下水的。”秦仙儿现在反而埋怨起安碧如了。

“行行,都是我的错,是我拉你们下水的,你们尽管享受,日后若是捅出篓
子,都赖在我身上就好。”安碧如其实也不知道若是林三回来后如何面对昔日的
情郎,但既已如此,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三人又聊了聊黑龙卫何时开拔的问题,随后安碧如从后门离开,肖青璇则和
秦仙儿再叮嘱宋统领好好训练后打道回宫。

隔天一早,肖太后当朝宣布了调派黑龙卫前往西北戎边的旨意,朝堂之上虽
然略有微词,但想到用这只队伍一可以缓解西北的困境,二还不需要军部的人填
窟窿,何乐而不为呢,倒是巴卡伦,肖太后见他欲言又止的,散朝之后单独召他
来凤阁议事。

“太后,这些法兰西人都不是专门的士兵,如何担得起戎边的大事啊。”进
了鸾凤宫,巴卡伦直接就跪倒在肖青璇的面前。

“这不是你一直上表黑人战斗力高超,可媲美最精锐的大华士兵吗?我看过
他们的训练,确实斗志昂扬。”肖青璇使了个眼色,两侧的宫女立马退了出去。

“可是,太后,他们压根也没有上过战场,单纯角力或许不俗,但是毕竟不
适应大华的军规,我怕他们心智不稳定啊。”

这批卫士从法兰西远渡重洋而来,可、是使节团在京城自保的最后手段,这
直接被派到西北去了,以后使节团在京城就彻底没了底牌,真到了万难的时刻,
只能束手就擒了。

“谁也不是天生上战场的料,战士就是需要血泪才能成长,你不是说想让法
兰西人能得到认可吗?大华以武立国,这不正好给你们机会,戎边卫国,也给朝
堂诸公看看你们的实力。怎么,你不愿意?”

肖青璇盯着跪在下面的巴卡伦说道,灼热的目光压的后者抬不起头来。

自从知道使节团对大华有不轨之心,肖青璇对这帮子鸟人的态度就急转直下
,不过巴卡伦毕竟是自己认得义子,深得她的喜爱,再加上毕竟是第一个撬开太
后双腿的男人,感情还是不一样的,肖青璇这一次单独召见他还是以敲打为主,
希望他能摆正自己的身份。

“。。。微臣不敢,他们能为大华上战场,这是他们的荣幸,我明日就撰写
正式的文书交到使节团,让他们配合黑龙卫出征。”巴卡伦已经意识到自己再说
什么都于事无补了,反而会给肖青璇留下不好的印象,连忙改口,作为唯一在朝
廷任职的法兰西人,他同时兼任了鸿胪寺的少卿,协调管控外事。

“嗯,你做这件事情,本宫放心。此次出兵,一是缓解西北压力,二也是一
个融合两国力量的契机,希望你们能把握住。”肖青璇很满意巴卡伦的态度,她
起身走到了后者的面前。

“卡伦,我见你平日里总是那几件衣服,现在天气冷了,回来让宫里给你准
备点绒袍,穿着暖和。”

“。。谢太后。”这一声卡伦叫的后者有点懵,两人关系很少拿到明面上讲
,就算是私底下也都是他先占便宜,没想到这次肖青璇先关心起他了。

“这段时间你也是辛苦了,又是忙活使节入京的事宜,还要跟朝廷那些老人
周旋,天工院的活也没耽搁,本宫都看在眼里。”

“为朝廷为太后做事,那是臣的本分。”

“该赏还是要赏的,你的生日不是快到了吗?说吧想要什么?”说着肖青璇
扶起了巴卡伦,一只手居然在对方的肩膀隐秘的蹭了蹭。

这是。。。亲昵的小动作又让巴卡伦愣了愣,这女人今天是什么意思,打个
巴掌给个甜枣吗?

“呵呵,你平日里不是很机灵的吗?怎么今日反而愚钝起来了,罢了,卖你
个便宜,等你回去想好要什么再告诉本宫。今日乏了,来人,请巴大人回府。”
肖青璇看巴卡伦不说话,笑了笑就直接让外头的宫女进来。

看着巴卡伦被宫女请出去的背影,肖青璇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路上,顶着满天风雪的巴卡伦始终想不明白肖青璇的真实意图,调黑龙卫
离京,于情于理都说的过去,但是今天她的态度,让巴卡伦很不舒服。那种强势
霸道的神态,不容拒接的语气都让巴卡伦觉得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就连那些
调情的小动作,巴卡伦都无暇回应。

近来国事繁忙,他已经许久没和肖青璇亲热了,只能偶尔吃点小豆腐。今日
那指尖的摩蹭明显是太后的暗示,是觉得派兵对使节团来说不好交代,所以要犒
劳一下他吗?

回想起肖青璇厚重朝服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国母威严下试图卖弄肉体勾引
干儿子的行径,巴卡伦的的下身突然就燥热起来。

“md,想那么多干什么,不如先狠狠地干她一次,看看在床上她怎么说!
“这时候巴卡伦想起太后许诺要赏赐他礼物,原本他打算搞点情趣内衣让肖青璇
穿给他看,如今。。

巴卡伦眼神一凝,想着不妨玩的大一点。

这一边姑且不论巴卡伦想出了什么歪招,另一边,天色渐昏。霓裳宫内却是
一片灯火通明,宫灯映得满室辉煌。秦仙儿身披她心爱的金红绣袍,靠在雕花的
贵妃榻上,姿态慵懒而优雅。

她伸出如青葱般白嫩的手指,轻轻捏起一颗晶莹的葡萄,送入口中,唇瓣一
合,香舌在口中轻轻一卷,汁水溢出,唇角泛起一丝水光。她轻轻勾起唇角,眼
波流转,眉目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

她的目光落在跪在面前的两个”黑煤球”身上,二人身材魁梧,但却垂首伏
地,不敢抬头。正是白天还在军营的郝大郝常两兄弟,他们随秦仙儿回了宫。

“你们这两个混球,之前在军营不是挺趾高气扬的吗?来了我这儿就夹起尾
巴了。怎么,不让你们在军中管事,没了立功的机会,心里不愿意?”清脆的声
音宛如珠落玉盘。

二人闻言,立刻摇头如捣蒜,连忙回应道:”殿下误会了!怎么会呢?能被
带回霓裳宫伺候殿下,那是我们的福分,哪里有什么不情愿的?”

“哦?可本宫怎么听说,在军营里,你们可没少狐假虎威,见人就摆出一副
威风凛凛的将军模样呢?”

“殿下,哪敢真当什么将军!我们清楚自己的斤两,不过是在军营里装模作
样罢了了,真要上了战场还不得吓得屁滚尿流。殿下将我们带回宫里,我们高兴
还来不及呢!”郝大连忙说道。

秦仙儿微微挑起秀眉,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语气依旧轻描淡写:

“是吗?我可听说在军营中外头的人没少找你们,使节团的人没给你们递话
吗?那可是你们曾经的主子啊!”

屋内明明温暖如春,可这一句问话却让两人如坠冰窟,额上冷汗瞬间渗出,
心头不禁一阵悸动。

郝常赶忙伏地叩头,声音颤抖却坚定地道:”殿下明察!自从我们兄弟服侍
您和安夫人后,早已心系大华,再无他念!使节团那边无论如何示意,我们都绝
不敢有半点回应,唯恐玷污了殿下信任。”郝大也连声附和。

秦仙儿起身绕道二人身后,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兄弟二人,淡然地说道:

“本宫不在意你们在军中能不能把那帮兵痞练好。对本宫来说,你们更像是
我养的两条狗,只要能讨我欢心就足够了。”她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
的笑意:

“狗这种东西,最重要的是忠心。平日里出去吠几声无妨,但若是让我知道
你们有咬主人的心思。。本宫可不吃狗肉,但正巧缺一双狗皮靴。”

见二人被自己吓得都快瘫倒在地上了,秦仙儿满意地点了点头,秦仙儿知道
这俩黑人之前没什么逾越的举动,但是对这类人,适时的敲打很有必要。

只见她玉手轻轻地在他们的肩膀上游走,似是随意地摸索着,指尖感受着他
们的肌肉线条。轻轻啧了一声,笑道:”哎呦,在军营没几天,倒是练出几分硬
朗来,这身子比之前厚实了不少啊。”她唇边浮起一丝笑意,,声音忽然柔情了
几分,兄弟二人被摸的骨头都酥了。

“殿下,这身肌肉都是为公主您练得。”郝常毕竟伺候秦仙儿更久,一听她
这语气,就知道这件事情翻篇了。

“哼,一身本事不去战场上施展,反而来我这吹牛,没卵蛋的玩意。”

郝常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半是调侃半是恭敬的笑容,说道:”公主,您这话
可就冤枉我们兄弟俩了。我们有没有卵蛋,您心里自然最清楚。”他轻轻瞥了一
眼郝大,继续道,”我们兄弟二人的长处嘛,不在战场上,倒是在床上。”

“好你个郝常,倒是敢在本宫面前胡言乱语,嗯。。说的本宫心里还挺痒痒
,起来,让本宫看看你们有没有说谎!”秦仙儿笑骂了一句。

兄弟俩就是干这个的,立马起身面向秦仙儿,麻利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很
快两俱黑色的身躯展露在秦仙儿面前,皆是比秦仙儿高一头,强壮的身躯如铁塔
般耸立,胯下两根巨物半怂的支楞起来,那尺寸看着秦仙儿呼吸一凝。

“嗯,确实没有吹牛。”秦仙儿目光焯焯的盯着那两条黑龙,这段时间她也
找不到男人抚慰她的寂寞,上次偷跑去天体会都是两个月前了,急的她天天晚上
骑木马。

“殿下,我们俩在军营可是磨练了一身本领啊,今晚就一一展示给您,两军
对垒,您可别被杀的人仰马翻啊!”兄弟二人眼睛也红了,他们何尝不是在兵营
了憋了许久。

“呵呵,口出狂言!”秦仙儿走到门口,轻轻的将房门别上,转身看着二人

“今晚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明天就把你们踢回西北的队伍里去。”说话间她
手指在胸口一划。金红绣袍登时敞开,郝大郝常这才注意到,秦仙儿袍子里头居
然是真空上阵,随着后者缓缓掀开衣领,水蜜桃般饱满的双峰,盈盈一握的纤腰
,细长的大腿以及阴毛簇拥下粉嫩多汁的玉蛤皆映入眼帘。

“发什么呆啊。”见二人如石雕般愣愣的盯着自己,秦仙儿嗔怒的走向二人
,烛影之下,白嫩的娇躯被两座黑塔夹在了中间。

夜幕深沉,无论霓裳宫内如何热闹,出云宫这边反而一片静谧,柔和的灯光
映出太后的身影,肖青璇还在拟定明日的章程,忽然屋外的宫女进来小声禀报道

“太后,巴大人命人送上了一件礼盒。”

肖青璇眉梢微挑,略感诧异,明明刚才我还打算赏赐他东西,怎的反倒这小
子先送上了东西?

她挥手示意宫女将礼盒呈上来。锦绣包裹的木盒静静地摆在桌上,没有上锁
。肖青璇屏退左右,待周围无人才打开了盒盖。

盒内躺着两件东西。她的目光先落在一个小巧的银色物件上,这物件尺寸不
过半掌,形状却颇为独特:细长而圆润,呈锥状,从尖端逐渐变宽,至底部则稍
稍收窄,突出一个底座,底座上还镶嵌着一颗红宝石,可谓做工精巧。

“这。。莫非是什么暗器?”肖青璇将它托在手心里端详,自言自语。

放下银物,太后拾起另一件东西——一卷画轴。画轴被精致的丝带缠绕,她
解开丝带将画卷展开,只见上面是一朵巨大的菊花,花瓣层层叠叠,艳丽而细致
,是一副难得的赏菊佳作。

然而,肖青璇更摸不到头脑了,深夜巴卡伦突然送来这两样毫不相关的东西
,到底是为了什么?

“菊花。。菊花?菊花!”忽而,她脑中浮现起之前的情景情景,那时林三
还在,他提起”菊花”一词时总是面露坏笑,淡雅的雏菊总被他解释成另一重下
流的意思。

难不成!肖青璇低头瞥一眼手中的银色锥形物件,太后脸色微变,这物件看
大小,似乎正好可以。。

“这个臭小子,居然是想!!”肖青璇气愤地咬紧牙关,心中涌起一股羞恼
之意。她虽贵为国母,但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识过江湖中的形形色色,知道这些
“弯弯绕绕”究竟意味着什么。尤其是林三,以前也曾心生他意,暗示过类似的
荒唐念头,却被她当场喝斥,断了那份念想。如今,这个小子竟敢献上如此放肆
之物!

她只觉脸上发烫,又羞又怒。手一挥将那锥形的银色物件重重地丢回盒中,
胸口不停的起伏。

过了良久,肖青璇的神情渐渐平复,她静坐片刻,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盒中
那银色的物件上,也不知道是好奇还是什么,竟缓缓伸出玉手,再次将那物件捧
起。

烛光下,银白的金属表面泛着幽幽的光泽,仿佛带着一丝莫名的诱惑。肖青
璇仔细端详着那圆润的顶端,锥形的曲线,忍不住在心底嘀咕:

“这东西。。竟真是用来。。能塞进去的吗?”

59……霓裳花开

相比于出云宫内静谧安详的气氛,霓裳宫这边可是热火朝天,透露出淫靡的
气息,一阵阵男女喘息声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屋中的金丝楠木大床上,秦仙儿被两个男人挤坐在中间,郝大和郝应各自抄
起她的一条修长美腿架在膝盖上。如此一来,秦仙儿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拉成
了一个接近一百八十度的弧度,将她的私密之地彻底展露。腿间那娇嫩的花径早
已湿润不堪,微微卷曲的阴毛黏在湿润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油光。

「我们的殿下看来早就情欲难耐了啊!」两兄弟此刻配合默契,动作娴熟。
郝大伸手轻轻撑开秦仙儿的柔嫩阴唇,将那隐藏的腔肉暴露出来,而郝应则趁机
将手指探入其中,轻轻按揉着那敏感肿胀的花蒂,缓缓摩挲。两人的手指仿佛顽
皮的孩童,在秦仙儿的秘密花园中肆意嬉闹。

「嘶……哦啊……你们两个死鬼,就知道在我这里耍威风,哼!」秦仙儿本
就情动,眼神迷离,感受着这撩拨的快感,忍不住浑身轻颤,嘴边溢出一声声动
听的娇吟。

但大华公主可不会任人宰割,她手里还握着两人的「把柄」呢,只见她一手
一个握住两根黑色的肉棒来回撸动,冷不丁狠搓了一下郝应的包皮,疼的后者直
咧嘴。

「我们兄弟俩在军营刻苦训练,就是为了伺候公主你啊。」郝应知趣的放弃
挑逗秦仙儿的肉芽,开始主攻上半区,他双手捧起那对如蜜桃般柔嫩的酥乳,饱
满的乳肉在掌中微微下垂,宛若果冻般轻抖。

「刻苦。。呵呵,两个酒囊饭袋能练出什么本事。。」秦仙儿的喘息越来越
急促了,郝应的手指划过乳肉,每一次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更别提郝大还再揉
搓她那早已变硬的阴蒂。

「那就请公主校验我们的训练成果」郝常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粉嫩的乳头。

「别又吹牛,一会到了床上,怕不是啊!!你轻点~~」秦仙儿忽然轻呼一
声,媚眼如丝的拍了旁边的郝大一巴掌,原来趁着郝应转战上半区,郝大独享嫩
穴,借着淫水的滋润直接将两根手指插到肉穴中搅动起来。

「殿下,你这下面水都流成河了,就别嘴硬了。」郝大本来是侍奉安碧如,
此番入宫和秦仙儿也不是很熟悉,所以刚才一直埋头不说话。

「你不懂,殿下也就现在还能说说风凉话,等过一会儿她就只能叫大鸡巴爹
爹了!」郝应跟着秦仙儿时候长,更加的口无遮拦一点。

秦仙儿听到二人言语间对自己的调戏,本要给他们个教训,但转念一想她实
在寂寞太久了,都快忘了男人的味道了。前段日子只能半夜骑那木马解闷,所以
再和肖青璇摊牌后她破天荒的召兄弟二人一起来霓裳宫。

没错,这是秦仙儿的第一次3p,之前她再过分也只是和一个男人,而如今
。。

摸着两根火热的肉棒,秦仙儿并不清楚自己今晚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她内心
的欲望已如蓄势待发的火山一般,静候兄弟俩将其引爆!

「呵呵,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想操我的屄。」想明白的秦仙儿松开手中的
肉棒,双手一撑床板,身形犹如美人鱼一般滑到大床的中央,她上半身微微向前
倾,双腿弯曲别到一侧,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冲着郝氏兄弟二人挑逗地晃动着
,几撮黑毛从圆润的臀缝间冒了出来。

「来吧,两位黑将军,就让仙儿好好见识见识你们的本事。」她勾勾手指,
眼波流转间带着挑逗之意,顺手轻拍自己翘挺的臀部,肉感十足的臀浪随着手掌
的拍击微微颤动,勾得人心痒难耐,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已然按捺不住,仿佛两
头饿狼般扑了上去,手口并用,急切地将她紧紧抱住。

这次郝应抢到了下半身,他一把托住了秦仙儿的翘臀,把头埋到了臀缝之间
,舔舐着两团丰润柔腻的臀肉。

郝大慢了一步,只能扑向秦仙儿的上身,同样埋头于一对酥胸之中,后者的
乳球在黑色大手的揉搓下此起彼伏的弹动,粉嫩的乳珠被交替撕咬。

「哈哈,你们俩呀,跟狗一样,两个狗将军啊啊,轻点别咬啊。」女人娇媚
的笑声愈发的刺激着男人的神经,激发著他们的占有欲。

「公主。。」郝大突然从乳峰中抬起头来,凑到秦仙儿眼前。目光灼热的盯
着后者的红润香唇。

「就叫我仙儿吧,在床上不要把仙儿当公主,仙儿是两位黒将军的战利品,
不用怜惜仙儿!」秦仙儿那还不懂郝大的意思,藕臂一伸揽过后者的脑袋,朱唇
微启。

郝大立马附身一口含住了美人儿的香唇,舌头长驱直入,秦仙儿也是放肆回
应,二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紧紧纠缠在一起,满腔激情宣泄在口中,发出滋溜滋溜
的声音。

趴在臀间的郝应看到秦仙儿再跟郝大热吻,索性双手一分,掰开了秦仙儿的
大腿,俯首在她股间,舔咬起了阴唇。

「嗯嗯!~~嗯嘶~~」下身突然失守,秦仙儿的娇躯一阵轻抖,上手用力
环住郝大的后脖颈,同时将身体正过来支楞起两条大白腿,方便郝应更好的舔弄

三人的就这样在床中间肢体交错一会儿,突然,秦仙儿猛然推开郝大,耳腮
通红,嘴里像缺氧一般急促的喘着粗气,后腰绷直,大腿死死的夹紧郝应的脑袋

「哦哦来了~~啊哦哦要来啊啊~~」一声高呼,秦仙儿的肉穴如决堤般涌
出淫水,贱了郝应一身。长久没有男人慰籍,秦仙儿在爱抚中交出了今天的第一
次。

「这才哪到哪你就喷了,看来今晚仙儿要被我们操脱水了。」郝应直起身子
,将口中的淫水吐到肉棒上,一边揉搓一边盯着秦仙儿坏笑。

「呼~~本宫只是太久没男人了,让你们趁虚而入,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过来躺着!」秦仙儿低估了3p带给他的快感,两个男人带给她的刺激可不是一
加一那么简单,看着郝应嚣张的嘴脸,秦仙儿气不打一处来,拿起了官威,一把
推开搂她入怀的郝大,命令两人排排躺好,她要找回场子。

待两人正面躺好,秦仙儿妖娆地趴到他们的腰间,抬眼瞧了瞧那两根黑色巨
龙,唇角微微一勾。她张开小嘴,吞下了郝应的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顶端轻舔,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握住郝大的肉棒缓缓地上下套弄着。服侍了一会儿,她忽然
转头,将郝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另一只手则紧握住郝应的肉棒,手指娴熟地撸动

兄弟二人知道秦仙儿这是丢了面子想靠口技让二人出糗,霓裳公主此刻竟如
风尘女子般轮流在他们胯下吮吸舔舐,带来的不仅是强烈的视觉冲击,更是一种
深刻的心灵满足。

空气中弥漫着吞咽的水声与两兄弟粗重的喘息,二人腰肢紧绷,抵抗着那湿
润温暖的包裹。秦仙儿来回舔吮了一阵,忽地直起身,将两根粗大的肉棒拉到胸
前,抵在自己挺立的乳珠上,随着手腕的转动轻轻画着圈,柔软的乳头与滚烫的
龟头相互摩擦,一大一小一紫一粉交相辉映,哺乳器官和生殖器官激烈碰撞,透
露出说不清的淫靡。

「你们跟我师傅上床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吗?」就在二人享受秦仙儿的胸
部按摩时,秦仙儿冷不丁的一句话让他俩一愣。

「怎么?忘了?就上次在香山,你们用药暗算我师父,还胆敢拍照片给我!
」秦仙儿握着二人的把柄,语气刻薄。

「这。。不是,这其实夫人允许的,让我俩一起去侍奉。。」感觉到秦仙儿
握住肉棒的力气越来越大,郝应哆哆嗦嗦的回应道。

「那用药也是师父同意的?你们不会今晚来之前也吃了那什么鬼药吧!」秦
仙儿大声说道。

「没有没有,那次之后夫人狠狠的惩罚了我们俩,那些药早就都扔了,怎么
敢用到您身上!」郝应不知道秦仙儿为什么突然翻起旧账,想起了被挂在香山门
口的悲惨经历,连忙矢口否认。

「量你们也不敢。」眼见俩大男人吓得肉棒都缩了几份,秦仙儿眼珠一转,
突然一低头,一口吞下了郝应的肉棒,直接把龟头怼到了嗓子眼。

「咝!!」郝应倒吸一口冷气,龟头猛然间被吞入紧俏湿润的口腔,棒身被
舌头蜷曲,龟头被喉腔挤压,刚才吓软的肉棒哪里受得了这种突然的刺激,他只
觉得胯下一阵发麻发酸

「不行啊~~不行!停下哦哦我要!」郝应此时才意识到中计,但为时已晚
,他用手抓紧秦仙儿的脑袋,徒劳的扭动腰肢和大腿,似乎想甩开后者的口腔。
但秦仙儿犹如美女蛇一般死死的缠住郝应的下半身,双腮鼓起吸住肉棒。

「啊。。。我哦哦!」终于郝应浑身一软,在美人的檀口中一泄千里,温热
的白浆从马眼激射而去,灌了秦仙儿满嘴,多余的量甚至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
脖颈流淌到双峰之上。

「哼哼!」秦仙儿看着郝应狼狈的样子,鼓着腮帮子的得意的哼了一声,甚
至张口将舌头上的白浊炫耀给二人看,随后一扭头将满嘴的浓精吐了出来,一脸
嘲笑着看着郝应。

「就这?」

「我。。。」郝应也是久疏战阵,虽说秦仙儿有意针对,但自己的兄弟就在
旁边憋笑,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郁闷的心情可想而知。

「你还是回去吃点药吧!」秦仙儿此刻骄傲的犹如一只小母鸡,感觉到嘴中
腥臭味还在,胸前也是一阵黏糊,随即起身,走向了浴室。

屋里只留两个黑人躺在床上,只不过一人胯下一柱擎天,另一个的家伙什却
像个毛毛虫一样萎缩着。

「我。。我刚才是紧张了,这小婊子吓唬我!」郝应还在辩解。

「我知道我知道兄弟,没事,咱们在军营憋了这么久,第一次难免快一些。
」郝大坐起身子拍了拍弟弟。

这安慰的话听到郝应耳朵里就无比的别扭,他郁闷的坐在床上,突然注意到
有水汽从浴室的门缝中飘了出来,眼睛一转。

「三哥,你现在就过去,趁着这小婊子洗澡,狠狠干她一炮!」郝应恶狠狠
的说道。

「这行吗?」郝大不了解秦仙儿,唯恐她像安碧如一样喜怒无常,稍有不慎
招来责罚。

「怕什么,别看她一副高傲模样,鸡巴一插进去立马老实了,你先去,我随
后就到。」郝应也想今晚去喝头汤,但缺少了药物的支持,他无力短时间内再度
雄起。

郝大听着心痒痒,下床直奔浴室而去,随着浴室门砰的一声关紧,卧室里再
次陷入一片沉寂。

「操!」郝应躺了一会儿,脑海里一直闪过秦仙儿被郝大肉棒蹂躏的浪荡模
样,终究难耐心头的燥热,猛地跳下床朝卫生间走去。到了门口,他小心翼翼地
推开浴室的门,随着门缝微微开启,一声夹杂着愉悦与痛楚的呻吟幽幽传来,伴
随着些许杂乱的声响。

郝应单是听到声音,疲软的肉棒竟渐渐有了反应,他悄然打开门溜了进去。
霓裳公主的浴室奢华宽敞,水汽弥漫热气缭绕。郝应循着呻吟声向内靠近,发现
房间右侧被大块透明玻璃隔出了一块淋浴区。

热水从喷头中洒落,玻璃上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将淋浴区中的景象遮掩
得若隐若现。郝应站在玻璃前,听着里面传来一声声如泣如歌的呻吟、肉体的碰
撞与急促的喘息声。却只能隐约看见交织的身体在雾气中朦胧起伏,这引得他不
禁吞了口口水,握住了自己渐渐昂扬的下体,缓缓地开始撸动。

「咣当」突然一声响动,吓得郝应下身一缩,刚想叫骂出来,一抬头猛然发
现,一俱白皙丰满的肉体出现在玻璃后,双手张开,上半身正面紧贴在玻璃上,
隐约可见一道黑影正站在她的身后不停耸动,黑色的手臂如铁钩般锁住女人的脖
颈。女人水嫩的娇躯被撞击的怼在玻璃上左右扭动,两团巨乳就在郝应眼前被压
成了两坨肉饼。

「哦哦啊好大~~嘶哦!!啊哈啊咿哦哦~~嘶啊!!」伴随着如打夯般的
肉体撞击声,秦仙儿放荡的淫叫声听的郝应血脉喷张。

胯下肉棒登时就如同旗杆一般立了起来,搓了搓肿胀发痛的肉棒,郝应走进
了淋浴房。

「兄弟你来了,快来看,仙儿已经求饶了!」听到有人进来,郝大一扭身子
,像驾马一样调转了秦仙儿的身子,正对着郝应。

「哦哦啊啊,没哦哦,好大啊啊!!没饶哦哦啊!」眼前女人雪白的身体上
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色,眉目含情格外诱人,随着男人腰肢的摆动被干的扭腰摆
臀春潮带雨,一对吊乳如奶袋一般来回跳动。

「真tm是个骚婊子!」郝应啐了一口吐沫,真是越尊贵的女人越放荡,身
份越高,底线越低。双手直接伸过去捏住了两颗跳动的粉嫩乳珠,用力一捏。

「哦哦啊!!」触电般的快感瞬间蔓延全身,秦仙儿忍不住轻呼,娇嫩的乳
珠被揉捏挤压,微微的痛感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意,令她头脑一阵晕眩。原本
只是想让郝大小小吃点豆腐,谁知道被撩拨的提臀相迎。

「小骚货,刚才不是叫嚣的厉害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

「我。。你们偷袭哦哦!哦啊啊!不算啊啊!」,下流的淫语听的秦仙儿浑
身发抖快感倍增,她喘息着,伸出微微颤抖的舌尖,断断续续地想要反驳,然而
那带着娇喘的声音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欲拒还迎的意味。郝应靠过去一口叼住
了她的舌头,用力吮吸起来。

见秦仙儿媚态尽显,身后的郝大更是搂紧她的纤腰,每一下冲击都竭尽全力
地撞到秦仙儿的翘臀上,似乎要把卵蛋都塞进去,只听撞击声越来越急促,男人
的喘息越来越厚重。

「哦哦啊来啊啊,要来啊,我要丢了哦哦啊!!」只见郝大猛然抱紧秦仙儿
一阵抽搐,随着后者响彻屋顶的尖叫声,娇嫩的小穴此刻被肉棒怼到了最深处,
生命的浓浆灌满了整个子宫。

二人保持了一会重叠的姿势,随后秦仙儿无力的向前扑在郝应怀里,郝大的
肉棒顺势脱出,一股子白浆顺着秦仙儿的大腿流到了地板上,顺着水流淌了满地

「真爽,真是极品骚屄,吸的好紧!」为了彰显炫耀自己的雄风,只听啪的
一声,秦仙儿水嫩的翘臀被扇出一个巴掌印。

「骚屄一次可满足不了,要吃一整晚的大鸡巴!」郝应揶揄了一嘴,搂着秦
仙儿的双手也不老实,顺势摸臀揉胸。

「嗯,你等一下。。谁说我求饶的!只是刚才我一直弯着腰,腿脚麻了」秦
仙儿气喘吁吁,狡辩的样子和刚才的郝应一般模样。

「还不服,一会儿看你还嚣不嚣张!」。

「脏死了,起开,我要洗澡了。」缓了一会儿秦仙儿也恢复了体力,推开了
郝应,窜到了喷头下面。

「我来服侍仙儿洗澡吧」看郝应坏笑的靠了过去,郝大也挤了进去,兄弟二
人将秦仙儿夹在中间共用一个喷头,清洗的过程中兄弟俩难免上下其手,惹的秦
仙儿娇笑连连。

再帮对方擦干了身上的水分之后,兄弟二人将浴巾一裹,包住了秦仙儿的身
躯,二人扛着美人直奔卧室的大床,在后者的惊呼声中将其悠到了床上,随着秦
仙儿的娇躯在床上弹了两下,浴巾散开,她如同被剥干净的白羊一般摊在床上。

还没等秦仙儿抗议,两俱黑色身躯就压了上去,依然一人占半边。

「小骚货,看你一会儿嘴不嘴硬,一定艹的你叫爹爹!」郝应扶起肉棒,蓄
势待发,准备一雪前耻。

「就会耍嘴皮子,姑奶奶我什么没见识过啊,来啊,看看你的烂鸟能不能操
服我的骚屄!」爽了两次的秦仙儿也是彻底放开自我,说起了江湖荤话,双腿朝
天外扩,一手撑开自己的阴唇,对着郝应挑衅。

「翻过身子把屁股撅起来,我也要从后面操你,三哥别让她的嘴闲着。」

秦仙儿也不磨叽,转身趴在郝大的腿上,撅起了翘臀,两轮圆月之间突出一
个销魂洞。

郝应双手揉搓着白嫩的臀瓣,将肉棒顺着臀缝挤了进去,顶到两片阴唇之间
,也不进去,而是用棒身来回磨蹭,感受着阴唇的湿润和阴毛的毛茬,就这么滑
了一会儿,秦仙儿的浪水已经涂满了整个肉棒,甚至顺着阴囊往下滴。

「混小子,就会折磨人,还不快嗯嗯!!」秦仙儿刚想转头嘲讽两句,郝应
一沉腰,龟头顶开阴唇,身体顺势前倾,坚硬的肉棒撞进了水盈盈的肉穴中,棒
身滑过黏腻湿润的肉壁,轻而易举的直抵花宫,撞的秦仙儿娇喘一声。

「哦~~」磨蹭了这么久终于抵达了自己熟悉的地方,郝应也是长呼了一口
气,也不着急动,扶助秦仙儿的翘臀,就保持这深入的状态,感受着肉棒包裹的
潮湿温热。

「你。。你动一动。。要。。」秦仙儿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的恳求
,她清晰地感受到灼热的龟头顶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时不时轻轻弹动,挤压着她
的花心,仿佛挑逗般一下一下撞击宫口,酝酿的快感折磨着她的神经。她急不可
耐地扭过头,想催促一下身后的男人,谁料一双有力的手忽然托住她的脸颊,将
她的头板正,另一根肉龙支楞在她眼前。

秦仙儿抬头看向郝大,后者示意她该管前面了,腹背受敌,秦仙儿也没有办
法,只能秀口一张含住了眼前半软的肉棒,用口腔嗦住棒身,用舌头帮郝大恢复
精力。

郝大双手摁住秦仙儿的头,缓缓地向自己胯下压去,面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与此同时,郝应也开始缓缓抽动,最初只是轻柔地进出,仿佛在适应她的身体。
然而,随着快感的积累,他逐渐加快了节奏,双手紧紧握住秦仙儿纤细的腰肢,
腰身猛力向前顶撞,动作愈发凶猛。秦仙儿圆润雪白的臀部随着他每一下撞击发
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随之荡起阵阵波澜,微微颤动。

「嗯嗯~~嗯呜呜嗯嗯!!」感受到肉穴内激烈的撞击,花心被一次次的贯
穿,秦仙儿支撑不住了,嘴里呜呜的号角,双手忍不住乱摆,可是两个男人哪能
轻易的放过她,郝应反手拽起秦仙儿的胳膊,像拽着缰绳一样用力往后拉,配合
着胯下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到花宫最深处,郝大也是曲起双腿固定好秦仙儿的臻首
,鸡巴塞满对方的小嘴。crazyhome2000.com

「哈哈,我像不像在骑一匹马?」看着秦仙儿弓起的身子,郝应和郝大开起
了玩笑。

「我这边反而像是小鸡啄米!」郝应也是一脸舒爽,秦仙儿口腔紧致,上津
液丰富,还能闲出手来揉搓那对吊钟酥乳。

「嗯~嗯~~!!」听着两人的污言秽语,秦仙儿只能发出无力的哼叫,甚
至这些对自己的侮辱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下体的快感如电流般划过全身。

终于,兄弟俩可能也觉得累了,暂时放开了秦仙儿。

「啊~呼~啊呼~~你。。你们要。。操死我吗?」秦仙儿吐出了郝大的肉
棒,趴在郝大怀里干呕了两声,随即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骚屄就需要被粗暴的对待,让你知道一些大鸡巴的厉害。来,让她调转
个身子。」

兄弟俩将秦仙儿掉了个身子,让她平躺在床上,下身对着床里的郝大,而脑
袋则冲外,悬在床沿之外,郝应站在床边,双手扶稳她的头,使她后仰贴在床沿

(我怎么像个玩具一样被这两个人摆弄?)被摆成这个姿势的秦仙儿就疑惑
了一瞬,一仰头,一根肉棒就闯进了自己的倒挂的视野中。

床的高度刚好到郝应的腰部,他扶起肉棒正好怼到秦仙儿的唇边。

「好仙儿,在帮我舔一舔!」秦仙儿白了郝应一眼,顺送着张开了嘴巴,同
时用力将头后仰,紧贴在床的侧沿,口腔和喉管在一条直线上,形成一个天然的
「肉洞」,让鸡巴可以轻易的的挤入嫩腔,随着秦仙儿的鼻尖抵住了郝应的的阴
囊,她吞下了后者的整根肉棒,来了一次深喉咙。

郝应满意的呼了一声,双手抓住美人的酥胸,以此为支点摆动腰肢,抽插着
秦仙儿的喉穴。

「咕噜~咕噜!」秦仙儿喉管蠕动挤压着肉棒,口水被干的流淌出来,顺着
脸颊滴落到地上。

另一边,看到秦仙儿的喉咙起伏不停,郝大也是托住她的腿弯上压,膝盖靠
近锁骨,近乎把秦仙儿的身体折叠起来,挺起重振雄风的肉棒,龟头对准嫩穴,
打夯般重重的砸了下去。

「呜呜~~哦哦嗯嗯!!!」秦仙儿感受着上下两洞被人蹂躏的快感,下身
承受着郝大全力的冲刺,毫不留情的次次贯穿她的子宫,阴囊一下下撞击着秦仙
儿胯下,流淌出的淫水被砸的啪啪四溅,染湿了身下的床单。

而上半身则被郝应控制,双峰在黑色的手掌中变换形状,像揉面一样。喉咙
深处被暴力贯通,饶是秦仙儿经验丰富,也经不住被这样连续的深喉穿刺,她徒
劳的用手掌拍打着郝应的大腿,希望他能慢一点,但换来确实嗓子眼被更深的捅
入。

这种身体完全被别人掌握的感觉带给秦仙儿异样的快感,在这场性爱中仿佛
不再是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工具,任凭男人玩弄的鸡巴套子。身体被牢牢锁住,
无论自己如何抵抗都无法摆脱男人的侵犯,被征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让秦仙儿
如坠云端,让旧居高位的她仿佛回到了那段青楼时光,只能用连续的呜咽声和扭
动身形宣泄自己的快感!

男人的征服之路还在继续,兄弟俩稍微变换了姿势,郝应放开了满是抓痕的
乳球,双手擒住秦仙儿的小腿,让她的双腿劈开成一个大大的V字,再将两只玉
足拽到了自己的眼前,张嘴就嘬住了扭曲扣紧的白嫩脚趾,含在口中啃咬。

另一边郝大绷紧腰胯,粗大黝黑的肉棒快速在粉嫩的肉穴内抽动,满带着浓
稠白沫,这是秦仙儿的淫水被反复挤压摩擦榨取出的汁水。

「怎么样,骚货爽不爽!」女人娇弱的模样激起了郝大的兽欲,让他回想起
了另一个女人,无论人前多么雍容华贵,最终也会被男人征服,他用双手占据了
空出来的双峰,低头将乳头挤入口中撕咬。

「呜呜!!」回应他的只有秦仙儿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和胡乱摆动的双臂,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两只野兽凶狠的啃食,窒息,肿胀,撕咬三重
快感湮灭了她最后的理智,令她无法自持,极致的冲击带给她机智的快感,从最
早的被动接受,再到挣扎抵抗,最终,她选择拥抱这股快感!

郝应察觉到了秦仙儿的变化,只觉她的口腔不似最初刮愣他的肉棒,反而有
意的容纳他的龟头,大量分泌的唾液配合玉口的包裹感丝毫不亚于蜜穴,舒爽的
郝应腰肢发麻。

「骚货来感觉了啊,小嘴比骚屄还能吸!」郝应放开了秦仙儿的小腿,捧住
她的脑袋,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她下面也好紧,嘬着我的龟头哦哦!」郝大也惊奇的发现这女人居然由守
转攻,解放的双腿第一时间盘到他的腰间,死死把他箍住,不愿意让他的肉棒离
开她的身体。

郝大欺身压倒秦仙儿的娇躯,饱满的双峰被他厚实的胸膛压成两个肉饼,此
时他小范围的摆动腰肢,高速迅猛的侵犯着身下的女人。

「哦哦!!」郝应突然扬头高呼,双手撑住床沿,只见秦仙儿的藕臂环过他
的屁股,死死的抱紧他,檀口大张喉咙鼓起,如同美女蛇一般吞下了整条肉棒,
门牙都顶到了阴囊。

此刻秦仙儿手脚并用,将两个男人的鸡巴锁在了自己的体内,她需要男人彻
底的占有她的身体。

「哦!」「啊!」伴随着两声急促的嚎叫,兄弟俩精关同时一松,尽情的在
秦仙儿体内喷射。

后者的胸口不断的起伏,小腹处略微鼓起,可见子宫内被灌的满满的,喉咙
一阵蠕动,郝应的龟头卡在她的嗓子眼,她只能吞下阵阵腥臭的精液。

待到男人射精结束,秦仙儿绷紧的身体终于放松,随着前后肉棒脱离,她像
只被玩烂的蛤蟆一样,四仰八叉的摊在床上,头依然探出床外倒悬着,白浊混合
着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流淌出来,滴到地板上,双峰被揉搓的仿佛大了一圈,伴随
着她的喘息快速起伏着。

秦仙儿第一次感觉到了双龙一凤的快感,此时她头晕目眩,大脑一片空白,
只觉得耳边传来男人的嘲笑声,但她根本没力气反驳,只能闭目养神,任凭男人
将她的身体抱起来,待到睁眼,她发现自己被两个男人簇拥着坐在浴室边的青石
台上,温热的泉水浇过全身,四只手全都落到她身上,轻抚她的肌肤。

「呼~~」秦仙儿心里被烫的暖暖的,舒服的哼叫出来。

「怎么样仙儿殿下,小的们伺候的可还好!」郝应见秦仙儿享受的表情,连
忙狗腿的请安道,兄弟俩都是对付女人的专家,知道什么叫张弛有度,激烈的性
爱过后这种柔顺的爱抚,更能抚慰女人的心灵,舒缓她的身心。连称呼都恭敬了
不少。

「嗯~~勉强合格吧,还有,下次不允许怼着我的喉咙射精,谁愿意喝你的
精液啊!」秦仙儿这种傲娇性格就吃这一套,给个台阶她就顺势下坡,毕竟自己
刚才被干成那副模样,也很难嘴硬瞧不起兄弟俩。

「哪敢啊,这不是殿下你抱得太紧,我没拔出来嘛。」

「是啊,仙儿的腿都快把我的腰勒断了,下面一紧一紧的吸着我的鸡巴。」
郝大在一旁添油加醋。

「够啦!两个死奴才,不许再提刚才~~」秦仙儿板起脸本想呵止住兄弟俩
,没想到他俩嘴上不说话,手上却不闲着,上揉下捏,左右夹击,嘴唇雨点般的
印在秦仙儿的脖颈丶锁骨丶双峰等敏感部位,吻的秦仙儿浑身绵软,心燥体热,
刚刚降温的娇躯再次欲火缠身。

「骚仙儿的下面怎么又流水了,真是个欠艹的小浪穴。」郝应将手滑向后者
的胯下,入手一片泥泞,刚刚被洗干净的肉穴又开始流淌出半透明的粘液。

「被你们这么摸当然有反应了,不过你俩也就这点本事了!」秦仙儿双手各
握住了兄弟俩的肉帮,毕竟都射了两次,看起来软塌塌的一坨,她想搓橡皮泥一
般揉搓摆弄。

「小骚货还敢挑衅,不怕一会儿又被干的爬不起来。」

「谁怕谁啊,你们也就这点本事了,也就支楞一会儿,你们又不能连续硬。
」她的体力已经恢复了,想着反正这两个人鸡巴硬了也会一起操她,畅快淋漓的
性爱过后大家一块休息,这样一来自己也不会太被动。

秦仙儿小脑瓜里已经预料到了之后的情节,感受着两根肉棒在手心里逐渐膨
胀,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撸动了起来。

本来是这样没错,但秦仙儿忽略了一点。。。

不久后~~

「哦哦啊~~慢啊~~我要。。要被嘶啊啊,轻啊我不行~~啊哈啊啊啊!
」连续不断的呻吟伴随着一声一声撞击的闷响回荡在浴室之内。

只见秦仙儿躺在青石板上,郝应半蹲在她身前,双手搂住半条白蟒,以此借
力快速摆动腰肢,坚硬无比的粗黑肉棒把整个小穴插得没有一丝缝隙,阴囊左右
前后地甩动着,拍打着美人的翘臀。

「啊啊,骚屄公主怎么不嘴硬了,下面的嘴倒是咬的很紧!」

「不。。不干哦哦啊,要丢了啊啊仙儿不行了。。饶了仙嘶啊啊啊啊唔!」
秦仙儿无助的用双手用力反扣住台阶,身体弯曲以此来抵消掉身前的凶猛撞击。
一对白嫩的乳房上下颤抖,红润的小穴泛起白沫吞吐著巨大的肉棒。

另一边,郝大半躺在浴池里,一边缓慢撸动着翘出水面的龟头,一边饶有兴
致的欣赏着岸边的春宫美景。

两人肉棒被秦仙儿弄硬之后,没有选择一起操弄美人,而是选择了轮番上阵
,一人挺抢直入,另一个在一旁养精蓄锐,待到上一人缴械之后再来一个无缝交
接。

兄弟俩有了喘息的机会,可是操劳了我们的仙儿公主,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
,一波高潮过后很快就被再次送上巅峰,不消两个回合,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呼~骚屄公主爽不爽,还敢不敢顶嘴了!」郝应一边抽插一片拍打着秦仙
儿的臀部,白嫩圆润的臀瓣上早已遍布红印。

「不哦哦不敢了,大鸡巴好厉害啊啊!」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啊啊~好~~郝应啊!!黒将军!黑爹爹~~大鸡巴哦哦绕了仙儿把哦哦
我要哦~~咿唔~!」秦仙儿毫不在意自己说着什么,用放肆的浪叫来宣泄自己
的欲望。

「大鸡巴要射进来了,小骚屄接住了!!」

「哦哦,射进来~射进来啊!仙儿喜欢被黑爹爹的精液射满哦!!」交织的
男女再次达到了高潮,郝应紧紧搂住烂泥一般的身体,龟头破开宫口激射浓浆,
秦仙儿投桃报李,下体一股一股地涌出淫液。

两人四肢交错,激情舌吻,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不多时,郝应站了起来,也
不休息,拉起秦仙儿,从身后揽过她的腿弯抱起了后者。

「来,换人。」他托着秦仙儿走进水池,淌到了郝大的面前。

正闭目养神的郝大一抬头,秦仙儿就这样双腿打开成V字悬在他的眼前,原
本紧凑的小穴早被干成一个铜钱大小的圆洞,正缓缓流出大量的黄白混浆,黄色
的是之前射进去已经变质的精液。

郝大从水里坐了起来,用手扶住秦仙儿的大腿,硕大的龟头再次堵住了水帘
洞。

「求。。让我休息一会儿,我要不行了,绕了仙儿吧。」秦仙儿试图通过楚
楚可怜的语气换得一丝喘息的机会,但换来的却只有兄弟俩的讥笑,只见他俩同
时向前一靠。

郝大的肉棒严丝合缝的捅入了女人的阴道,畅通无阻的直抵最深处,软腻滑
嫩,恰如一片水潭。

随着郝大腰肢的摆动,郝应还贴心的一下一下推着秦仙儿的屁股,让前者的
肉棒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操到女人的深宫。交合处四溅的淫水流了满个池塘。

「啊啊~~!」本来有气无力哼哼的秦仙儿突然大声的叫了两句,浑身突然
绷劲,肉穴一阵蠕动,郝大心领神会的抽出肉棒,一道黄白相交的液体挤开浓精
呲了出来。

「哈哈,小骚屄忍不住失禁了哈哈!」

面对自己的失态,秦仙儿早已没有力气反驳了,眯着眼靠在郝应的怀里。

今天就任他俩玩弄吧。

接下里的一段时间,两个男人像洋娃娃一样各种摆弄的秦仙儿身体,时而让
她背靠墙壁,时而倒立在水中,时而趴在是桌上。耸动的屁股,摇曳的乳峰,还
有通红的小骚屄,无不吸引着男人一次又一次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她自己都记
不住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子宫都被撞的麻木了,嘴中胡乱的说着淫词乱语。

「仙儿,怎么感觉你的胸变大的很多啊!」郝大此刻躺在地板上,秦仙儿蹲
在他的胯下,双手撑在男人肩膀两侧,肥臀快速的上下耸动着,反复吞咽着肉棒
,乌黑的阴毛被溢出的白沫子染成白蒙蒙一片,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嗯,还不是你们掐的,要是被别人发现。。啊!还掐!」郝大双手掐紧两
边侧乳,向中间聚拢。

「大了不好吗,以后孩子享福了嘿嘿。」

「只有你们舒服而已啊~~我腿酸了。」

「让骚仙儿给我们生孩子不就得了。」此时郝应从后面靠了上来,贴到秦仙
儿的耳边说道。

「想得美,你们的烂鸟可搞不大姑奶奶的肚子!」这一点上秦仙儿确实有恃
无恐,有安碧如新培育的阴蛊在,除非她们自愿,否则绝无胎珠暗结的可能。

郝应撇撇嘴,知道这女人确实有一些非凡手段,但此刻可不能落了威风,看
着眼前上下摇摆的水嫩翘臀,臀浪阵阵,他的手向下一滑。

「你要干什么?」秦仙儿开始还以为郝应要玩她的小穴,但谁知道那只手在
下面打了个转,竟探向了自己的屁股沟,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

「好仙儿,今晚玩的这么开心,不如。。把这里献出来吧!」郝应的手指借
着湿润粘稠的淫浆挤进了臀瓣之内,挑逗着那朵娇嫩的菊花。

「不要啊!你。。」秦仙儿刚想转身推开郝应,谁知身前的郝大直接揪住她
的乳珠将她拽了回来。

「现在可由不得你,小骚屄的小屁眼也得让黑爹爹享用。。嗯?」郝应将淫
液涂满秦仙儿的菊穴,开始还担心女人会不适,先用小拇指捅了进去,谁知道竟
畅通无比,再换插中指,依然没有明显阻碍,窄小的菊道似乎有弹力般裹住他的
手指。

「操,你这骚屄公主的后庭没少被男人插啊,一碰都出水了,还在这给我装
!」此时郝应才意识到,秦仙儿的后庭早被人开了苞了。

「看来她们师徒俩的屁眼都被林三干过。」郝大想起了安碧如的后庭也早就
被人用过了。

「不对啊,这个松弛度,应该没被干多久!」郝应凑到了秦仙儿的脸边舔着
后者的耳垂。

「小骚屄,说,谁干过你的屁眼。」

「呵呵!」秦仙儿潇洒地用手把粘黏在额头的秀发向两边分了分,狡黠一笑

「反正不是你们~~」秦仙儿不说之前被巴卡伦那个小鬼借机夺了菊花,就
是前段时间骑木马,她也没少安装两根假鸡巴。

「臭婊子!骚母狗,看来你今晚不被艹屁眼就不爽是不是,三哥你抓住她。
」郝应被挑起了性子。

「不用!」秦仙儿坐稳在郝大的鸡巴上,双手后伸掰开自己的臀瓣,将粉嫩
的菊穴露了出来。

「不就是想艹我屁眼吗?来吧,今晚这身骚肉就任你们摆布,有种就操死我
!」秦仙儿就如同一直嗷嗷待宰的小母鸡一样,她知道今晚逃不过后庭花开,不
如过过嘴瘾,挑衅一下这个男人。

怒不可遏的郝应跨坐在秦仙儿的屁股上,握紧了钢枪一般坚硬的肉棒,硕大
的龟头对上了后者的菊花上,竖立着一点点往里挤进去,饱满的菊门被龟头挤压
的凹陷下去,连四周的褶皱都被抻直了。

「哦哦~~」秦仙儿浑身颤抖,扬起天鹅般的脖颈,双眼上翻的哼唧,虽然
她的菊穴已不是初次,但郝应巨大的肉棒还是带给她强烈的压迫感,这种感觉甚
至超越了初次破菊。

「看来你之前的男人才是烂鸟,被玩过的屁眼还这么紧,让我帮你疏通疏通
!」郝应感觉到秦仙儿的菊花没有想象中那么宽松,郝应继续缓慢的探入。

「哦哦~~好涨!!」肉棒已经进了一半,秦仙儿已经快到极限了,翘臀缓
慢的蠕动,双手死死掐住郝大的胳膊,扣出一道道血痕。

「不行~~你太粗了,先拔出啊啊!!」下体双重的肿胀再次让秦仙儿生出
了被征服的快感,任凭她如何哭喊,也阻止不了男人一寸寸的占据着她的心间。
逃无可逃,退无可退,这种屈辱感激发了秦仙儿心中最原始的欲望,女人对男人
的生殖崇拜!

「操死你骚屁屄!」郝应不再磨蹭,大吼一声,身体猛然前压,将肉棒全部
捅了进去。

秦仙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重压的扑倒在郝大的怀里。

「哈哈,我能感受到你的龟头啊!」躺在下面的郝大突然笑了起来,郝应也
蹭了蹭深入菊花的肉棒,果然能感受到下方的凸起。

「你们。。先别动哦哦,我要疯掉了啊啊!」,秦仙儿第一次完整的感受到
了双龙降凤的滋味。前后两个洞被龟头交错摩擦,爽的她满脸扭曲

「来,让骚屄公主感受下前后贯通的感觉。」说完郝应就开始抽拉女人屁眼
中肉棒,每次抽出来都顺手摸一下秦仙儿下面的淫水,涂在肉棒上润滑。

郝大也就着郝应的冲击一下下挺动着腰肢,将肉棒顶住秦仙儿的肉穴。

「啊啊~~哦啊啊死了啊啊!!」秦仙儿仰起俏脸,大口喘息,身子无力的
压在郝大身上,屁眼被贯穿的快感混合著肉穴内的撞击,酸楚,疼痛和酥麻叠加
在一起,将秦仙儿带上了从未有过的高潮中。

「还要不要我们操你了!」

「要啊啊~操死仙儿哦哦!」

「什么时候操!」

「天天~~天天操~~」

「操哪里!操谁!」

「操哪里哦哦啊操仙儿的小骚屄哦哦,要被干死了,好舒服啊!草仙儿的小
骚屄,干仙儿的屁眼,咿呀~~呜哦哦!!」

秦仙儿如痴如醉的呻吟声在房中缭绕,久久不绝,她彻底沉溺于无边的快感
漩涡之中。三人躺在一起纠缠交织。郝大此刻被压得有些吃力,而且这个姿势也
不易发力,于是招呼道:

「小弟,换个姿势,站起来!」

郝应立马明白郝大想用那个经典的肉夹馍姿势,从身后搂住秦仙儿的大腿将
她从郝大的肉棒上拔了出来,抱在半空中,只见秦仙儿娇嫩的花蕊止不住的流水
,一根肉龙依然深深地嵌在她的臀瓣间。

郝大见状,站起身凑到她面前,趁势一挺腰,将灼热的肉棒再度埋入秦仙儿
柔嫩的身体中。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央,腰肢摆动虎虎生风,肉棒的
交替贯穿让秦仙儿几近崩溃。

秦仙儿浑身酥软,连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微张的唇边只余一连串的喘息声
,急促而沙哑。来个肉洞被填满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仿佛电流贯穿全身,
使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高潮如同狂潮席卷而至,秦仙儿的声音猛然拔高,近乎失控地嚎叫,身躯仿
佛挣脱一切束缚般疯狂扭动。察觉到她下体的抽搐,两人毫不留情地加大力道,
每一下都势沉力猛,誓要将她的身体揉碎。

在秦仙儿语无伦次的尖叫声中,两个男人近乎将她的身体挤成了肉饼,各自
将龟头怼到阴道和菊穴的最深处,将早已稀薄的精液再次注入进去。

「啊啊啊~啊啊!!哦哦~~」秦仙儿翻着白眼仰头呻吟,声音渐渐微弱,
终于在一阵强烈的快感中攀上巅峰。最后,她的脑袋一歪,闭上双眼就这么昏了
过去。

两个黑人气喘吁吁的将秦仙儿放平在毛毯上,郝应还贴心的探探了后者的鼻
息。

「只是累的睡过去了。」

「他们师徒俩还真是一般模样,没用药都把她操成这个样子,嘿嘿,下次让
师徒俩比一比谁更骚。」

「我可不想招惹那位夫人,不过看那大华太后,闷骚无比,回来求巴少爷赏
我们点汤喝喝。」

两人此时也已力竭,凭着一口气撑到现在。干晕了这傲娇又美艳的公主,让
他们觉得异常畅快。片刻后,两人泡入浴池稍作休息,恢复了些力气,便小心翼
翼地替秦仙儿清理了身体,将她安置回卧室。

次日,日上三竿

「嗯~~哦~~」秦仙儿皱着眉头在床上蠕动了片刻,才幽幽转醒。意识逐
渐回笼,她感觉口干舌燥,伸手撑着床想爬起来找水喝。谁知刚一起身,浑身便
传来一阵酸痛,仿佛被人揉碎了一般。下体酥麻,后臀则火辣辣地发烫。这才忆
起昨夜的最后一幕——在一阵绝顶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两个狗奴才,玩的那么狠。。。」秦仙儿嘟囔了两句,环顾四周,却不见
那兄弟俩的踪影。想来大约是翻窗离去了。正欲召唤侍女,才忽然想到昨夜为了
尽兴,她特意遣散了所有人,没有她的命令便不得进来。

秦仙儿无奈只能拖着散架的身体,披着被巾一步一探的走下床去,突然眼前
白光一闪。

这是?秦仙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踉跄的走向窗边,一推窗户,正午的太阳
照射进来,恍得她睁不开眼睛。

这是几点了啊!秦仙儿猛然意识到自己睡了太久了,今天可不是休沐,作为
宫内女官首座,早晨失踪了这么久,外头不得闹翻天了。

她心中顿时慌乱起来,随意整理了衣物,忍着酸楚飞快地奔向宫门。

「来人!」一出霓裳宫的大门,秦仙儿便匆忙唤人备轿。

「别叫了,都长公主了还这么大呼小叫。」话音刚落,一声略带埋怨的轻呵
在耳边响起。秦仙儿一扭头,只见太后肖青璇在侍女簇拥下缓缓走来。

「肖。。。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今日怎么有空来霓裳宫?」秦仙儿见肖青璇
过来,心下一松,知道没闯什么大祸。

「没有我,你这事还真不知如何收场。进来说吧。」肖青璇无奈地叹了口气
,示意侍女留在外头,径直向内走去。秦仙儿顽皮地吐了吐舌头,跟在她身后进
了屋。

「你身为女官之首,大清早就不见人影,底下人也不敢找,耽误了多少事情
!」屋内刚坐定,肖青璇便忍不住轻斥道。

「肖姐姐,这不是人家想偷个懒嘛,别生气嘛。」秦仙儿撒娇地抓住她的手
摇晃着。

肖青璇无奈地瞪了她一眼,手指了指她的脖颈。

秦仙儿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领口没有系紧,白皙的胸脯上印着纵横交错
的红道子,眼不瞎的都知道她昨晚干了什么。

「你啊,就不能克制一点?好歹等到休沐日。」

「我。。。我忍了很久了嘛,这也没出什么大事啊。」秦仙儿轻轻嘟囔,依
旧嘴硬。

「没出什么大事?昨夜那两个憨货翻墙时差点被夜巡侍卫撞见。若不是我出
面,宫内淫乱这罪过,你还不知道分量?」

「那又怎样?肖姐姐不也。。。」秦仙儿见肖青璇为她解围,娇笑的语气带
些调皮。

「你这小妮子!皮痒了是不是!」肖青璇作势要打她。

「肖姐姐饶命,不然我把那两个憨货送到出云宫,任凭姐姐发落可好?」秦
仙儿一边笑着躲闪,一边俏皮道。

「你这丫头,自己偷吃不干净,还想连累我!」肖青璇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能叫偷吃呢?」秦仙儿忽然靠过去,俏声低语道,「那两人可没白锻
炼,要不然怎能折腾得我下不了床。」她回味着昨夜的销魂滋味,忍不住舔了舔
红唇。

肖青璇瞧着她满脸春意,心中也不由泛起涟漪。想到昨夜巴卡伦送来的禁忌
之物,她忽觉小腹一紧,下体竟涌出一股暖流,不由得微微夹紧双腿。

「好了,别贫嘴了。我今日正好有别的事情找你,那两个憨货。。。日后再
说。」

「哦?是什么事情?」秦仙儿眼中透出好奇,凑近了些。

「就是。。。」肖青璇环顾左右,招呼她靠近些,低声耳语。

不多时,屋外的侍女们便听见秦仙儿银铃般的笑声传出,纷纷面面相觑,不
明里头贵人在谈些什么。骄阳似火,初雪消融。这寒冷的冬季里,宫中却渐渐弥
漫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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