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制版 2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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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制版

28……京城内外

纯过渡章节

周一,黎明未至,萧玉若就从睡梦中惊醒,昨夜和巴图姆折腾到半夜,吸入
大量药物的萧玉若最终坚持不住昏睡了过去 ,起来之后发现自己独自躺在一张
大床上。

伸手摸了摸被子下的下体,昨夜的泥泞已经都结成块了,感受着身体上下的
酸痛,萧玉若沉默了良久,随即苦笑了一声,起身环顾了一圈屋子,诺大的一个
华丽的套间只有她一个人,里面还有一个盥洗室。萧玉若走进去一看,热水、浴
缸、和香皂换洗的衣物居然都准备好了。萧玉若再次自嘲的一笑,随即考试清洗
自己的身体,她清洗的很仔细,甚至有些用力,在浴缸里一直的搓着自己的身体
,皮肤都搓红了还在搓,搓着搓着,萧玉若突然把头都埋到了热水了,过了良久
探出头大呼一口气 脸上的泪水混合著热水流淌下来。

待到太阳冒出头了,萧玉若才打点好了自身,收拾好了情绪,面色如常的走
出房间,她此时意识到了昨晚红莺和随从在一楼等了一晚上,想着先用一个蹩脚
的借口对付过去吧。随即穿着略显宽松的半袖长裙走下了第一层。环视一圈也没
发现红莺在哪里,她叫住一个侍从询问起红莺的下落。

那个侍从估计也是刚换班,听了萧玉若描述半天,也不知道红莺昨晚去哪了
,正当萧玉若纳闷的时候

「大小姐!」只见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的楼梯上传出,萧玉若扭头一看,只
见红莺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红莺,你怎么上去了?」萧玉若也有点懵,看着红莺焦急的跑下楼来。

「大小姐你昨晚去哪里了啊!」红莺没回答萧玉若的问话,几乎是沮丧的脸
站在她旁边。

萧玉若敏锐的发现,红莺的头发有点乱, 妆也花了,顶着两个黑眼圈的眼
角似有泪痕。兴许是昨晚等了她一晚上吧。

「我。。做完仪式后,我又和巴二公子商讨了票号合作的事宜,很多细节需
要敲定所以谈了一晚上。。到时你。可以上楼了吗」?萧玉若打了个哈哈,随后
反问道。

「我。。」红莺明显局促了一下,双手不安的搓着,「做完过了子时宴会就
结束了,上面就可以上去了,我就在二楼等了小姐你一晚。」

「是吗。。辛苦你了,我今天也乏了,我们快回去吧」萧玉若意味深长的盯
着红莺,红莺不敢看她低着头。萧玉若没有说别的转身就走了

红莺应该是有事瞒着我。萧玉若从红莺低头的领口中注意到,自己贴身侍女
的亵衣没有了。。希望她是找地方睡了一觉起来着急忘穿了吧。萧玉若边走边想
到。

红莺跟在她后头时不时抬头看看自己小姐,她也发现了大小姐有点不一眼
倒不是她观察自己,主要是谁家小姐在外头过了一夜衣服全换了啊!

就这样,两个各有心思的主仆走出了船舱,呼来侍从做上轿子就往回赶。

在回萧府的路上,主仆二人都沉默不语,临到萧府前,萧玉若突然发声。

「红莺。」

「大小姐我在,」红莺答道。

「关于昨天发生的事情。。我希望从今以后府内不能有一点风言风语」!

「知道了大小姐」。

正午时分 ,千绝峰对岸

一群有人围到悬崖边焦急等待的,应该是说有人焦急等待着,李香君摇着团
扇来回踱步,眼神紧盯着对面的峰顶,汗都流下来了。

自从巴克利上山这一周以后,李香君就一直心神不宁的,唯恐自己的爱郎有
什么不测,身边也没有几个能帮上忙的,郝大郝应被师叔师姐掳了去。睡觉都不
踏实。

「嫂子啊,你累不累啊,安心坐一会儿」巴卡伦悠哉悠哉的坐在后面的椅子
上吃着果盘,语气轻浮的说道。

「我担心啊,他的飞行器也坏了,他要怎么回来啊,我师傅也真是的,留他
一周干什么啊。。来了吗!」李香君扭头诉说着担心,突然看到巴卡伦从椅子上
跳了起来。连忙转头向峰顶望去。

果然,千绝峰的峰间平台上,两个身影走了出来,一个白衣飘飘,一个身材
魁梧。正是宁雨昔和巴克利。

「来了来了,巴克利——,你还好吗!」李香君激动的振臂高呼着。

对岸的巴克利也注意到他们了,立马往前走去挥手回应。

「嫂子我就说嘛,大哥一定没问题的,不过,我也想知道他咋回来啊」巴卡
伦揣着双手思考。

这个问题仙坊之主给了他答案。只见宁雨昔一手捞起了巴克利,玉腿踏前猛
然发了,腾空一起,就向悬崖跃了出去,武宗仙子在空中舒展身姿,飞过十丈身
形开始下降,随即单脚点在半空中的钢索上再一发力,身形凌空而起。就这样几
个起跃之间已到了天堑中间。

「哇!」巴卡伦这边看的是目瞪口呆,喜欢思考靠技术的巴三没想到世间竟
有如此神异的人物,李香君也很吃惊,以外只知道自家师傅武功盖世,但是单手
捞这一个大男人居然能横渡天堑 属实是神仙人物。

「啊啊啊———」所谓人在空中飞,魂在后面追,巴克利可没空吃惊,等二
人快行至岸边,李香君就听到了自己爱郎惊慌失措魂飞天外的叫声。

只见宁雨昔一个潇洒的蜻蜓点水,已从铁链跃至了众人的身旁,随手一丢就
把巴克利甩到了地上。随后轻蔑的瞟了一眼双腿发软的后者

「没用的东西,还差的远呢」宁雨昔小声嘀咕道。

李香君立马扶起了巴克利,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关切的问询他这一周发生
了什么,生怕自己的师傅伤了他。

「不用担心,你的小男人没什么损失!」不等巴克利回答,宁雨昔就在旁边
冷冷的答道。

「没有损伤就好,谢谢师。。小男人。。师傅你同意了吗,谢谢师傅谢谢师
傅!」李香君开始还没回过味,重复了一遍才意识到宁雨昔的称谓代表了什么,
连忙拉着巴克利就要给宁雨昔行礼,谁知宁雨昔并不理会,摆手制止了他们。

「同意了什么,我可没有同意什么,我没有允许你和巴克利的任何关系!」
宁雨昔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话会让人误解,做出了解释。

「那您。。」李香君有点懵,茫然的看了一眼师傅,又扭头看了看巴克利。

「嘿嘿,香君 其实。。行礼是可以的,因为这也是我师傅,宁师傅收了我
做记名弟子,我现在管你都得叫师姐了」!

巴克利看到李香君张大的嘴巴继续笑道。

「是这样的,宁师傅本来不同意我们再一次 但是我的毅力感动了他,她给
我设置了考验,只要通过就可以和你在一起,我这一周都是为了考验做准备,最
后。。考验不算通过,但是。。。」巴克利见宁雨昔没有阻止的意思,就把时间
的经过讲给了众人听。

「感谢宁仙子手下留情,还愿意给我大哥一个机会,无论结果如何,这份大
恩巴顿家族铭记于心!」巴卡伦听了两句就摸清了来龙去脉,看到李香君还在哪
迷茫着,他走上前去和宁雨昔拱手致谢。

「哼。」宁雨昔受了这一礼,看着四周围着一群人心感不悦 再次施展轻功
飞过了人群,跃向了在一侧等候多时的马车上。

「师父—,谢谢师父!!」才弄明白经过的李香君意识到宁雨昔已经要走了
,忙追过去要再次道谢。

「可以啊大哥,这才几天不到,把一个要把你杀之而后快的仙子,变成了你
的师父!」趁着香君离开,巴卡伦走到大哥身边用手肘怼了一下后者的胸膛,挤
眉说道。

「嗨,巴顿家族的男人不就是生来就有取悦女人的能力吗?」巴克利享受着
小弟的吹嘘,心情愉快。

「是吗?不过大哥,这一点上你可能不如我啊嘿嘿。」巴卡伦退后两笔,两
臂伸开饶了个圈。

「看!」巴三小弟炫耀道。

「三弟你这。。你这。。你这衣服!」巴克利开始还纳闷小弟这转什么圈啊
,随后仔细观察,小弟今天穿的这衣服,黄澄澄的,布料极其细腻,上面的金线
花纹考究,主要是。衣衫之间,居然绣着一条三爪螭龙!?

「小弟 你为什么可以穿这个衣服,这个衣服我没记错的话。。难道。」巴
克利惊愕的指着巴卡伦。

「没错,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李香君道别了宁雨
昔,刚走到两兄弟身边就看到巴克利的瞪圆的眼睛和巴卡伦需要的神情 知道他
们在讨论什么。。

「太后认了那个使节团的三公子为义子?!那个在太学借读的那个??」萧
玉若在饭桌上刚在饭桌落座,还未动筷子的就听到自己母亲说出这样的惊天消息

「是的,我也不敢相信,这是昨天宫里传出来的消息,你这几日都忙的不见
人影了,不知道也正常。」萧夫人也很惊讶这样的消息。

「可是,太后任一个外邦人为义子,就算如今皇上年幼,这也于礼不合啊」
!萧玉若不解,皇上尚且年幼,为什么肖青璇要现在任一个义子呢?

「这件事还没有对民众宣布,但是京城稍微消息灵通点的都知道了,说是太
后力排众议一力促成的,礼部连夜加班研究祖宗礼法想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萧夫人别看人不出府,消息源倒是遍布京城。

「娘说,这也跟促进两国合作有关,说是法兰西那边听闻使节团在这边的发
展,很是重视,已经正式发了国书来建交,将会派遣第二艘使节船送过来,也就
是咱们皇室现在人丁稀薄,要不然估计得效仿古法,开始联姻了。」萧玉霜也在
旁边念叨上了。萧夫人等了一眼小女儿,示意她不要瞎说。

「玉霜说的也不全对,这个巴家三公子说是年岁不大,但是聪慧异常,入太
学不过三月,几位大家已经都教无可教了,而且他在工学一途可谓天纵奇才,不
仅改良了工部各项技艺,还发明了那个什么。。。动力机。。宫内的人都说他的
鬼脑筋就像晚荣一样,不知道怎么长的」。这个消息估计确实让萧夫人很正经,
平常不怎么多说话的她都念叨了许久。

「巴卡伦 我知道,巴图姆也经常和我说 他这个弟弟是文曲星下凡,是可
以改变法兰西的人 ,太后有识人之能,先一步发现也不算坏事。」萧玉若想到
巴图姆对他弟弟的种种评价 不禁微微点头。

「巴图姆,玉若,你最近和那位使团的公子是不是有点走的太近了!」萧夫
人到不担心自己女儿能做什么蝇营狗苟的事情,但毕竟女人家需要好名声。

「娘 我。。也是操心商会的事情,我下次会注意的。。」萧玉若面色入常
的答道。

「你最近老不见人影也是因为工作吗?」萧夫人严厉的问道。

「那个不也是为了商议票号的事情吗?需要沟通很多人的。」萧玉若低头答
道。

「以后还是少和他们掺和吧 我听说那个什么巴二昨晚在春阳湖上举办什么
宴会,坊间的传闻不是很好,我们和他们之间还是要公事公办,」。萧夫人也不
忍心在批评大女儿,语气柔和不少。「娘你放心,姐姐做事您还不放心吗,咱们
还是。」萧玉霜看到母亲没那么生气了 连忙帮姐姐说点好话,谁知道说完自己
姐姐头卖的更低了。

「还有你,最近也少出去玩,别和那几个奴仆走的太近,现在朝廷的意思是
亲近使节团,给他们很大的自由,连带着之前城内的外邦人都有点压不住了,现
在他们搞了很多不光彩的事情。我们萧府作为民间合作的代表更要明哲保身,不
要灌输太多的私人情绪。」

「知道了娘!」「明白啦」。

萧家姐妹皆低头回应到,语气虚浮。萧夫人全当她们被说教了不开心,可能
她也想不到,自己的两位女儿哪是灌输情绪,那是被灌输!。

饭后,三女各回自己的院子,萧玉若躺在屋内思考,她总觉得最近京城内外
发生的事情很怪异,看似平静无波但实则暗流涌动,就是一切的发展都好顺利。

但昨晚确实折腾的够累,想着想着就躺着睡着了。

「大小姐,大小姐。」模糊中萧玉若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睁开双眼,看到了
红莺正站在床边。「啊,红莺怎么了,我睡了多久。」萧玉若揉了揉朦胧的睡眼
问到。

「现在是未时,小姐你睡了两个小时了,您忘了洛凝小姐下午约了您在彩霞
书院客座讲学,再不出发就来不及了。」

「啊,最近事情太多了,我都忘了这件事情了,快快,帮我更衣。」萧玉若
这才想起和洛凝早就约好的事情,洛凝念叨这个事情好久了,她都推辞两回了,
可不能再忘了。

萧玉若在红莺的服侍下换了一件白底黑裙的衣服,就带着红莺出发了,出了
萧府沿着大街直走,绕过教堂在左转一段,就来到了目的地—彩霞书院。

彩霞书院,坐落于京城那南部一片静谧的区域,院落周围用高大的梧桐树隔
开,这里原本是一座废弃的学堂,后来被洛凝挑中,洛凝本就是礼部尚书之女,
京城一等一的才女,嫁给林三之后很少参活商会和皇家的事情,反而醉心于琴棋
书画,吟诗雅颂。随后创办了这所彩霞书院。说是书院,事实上更像是一所文化
会所,有洛凝牵头,书院里的学生都是京城显贵家中的少奶奶或者未出阁的小姐
,每隔一段时间聚集在一次交流心得,吟诗作画。偶尔也会邀请像萧玉若这样的
杰出女性代表来讲课。

下来马车,书院的门口早有下人恭候多时,萧玉若被引领着走入书院。

转过玄关,是一座花园,四周种植着各种花草,如牡丹、兰花等,散发著淡
淡的芳香。在花园的一侧,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溪边摆放着几块形状各
异的奇石。花园中间是一座精致的牌坊,上面刻有「彩霞」两个个大字。

穿过花园就到了书院的主体院落,几栋建筑围绕着一个小巧的园林,园林内
有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以及修剪得井井有条的花木。

有几个人正坐在庭院的凉亭里聊天,看到被仆人领进来的萧玉若,几人立马
起身上前迎接。只见为首的是一名身穿鹅黄色袍裙的女子,袍裙采用高束腰设计
,突显她细长的腰身,袍裙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透出的白色内衬衣。她
身形匀称,胸部线条自然,但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神情和眼神,她的面容知性
而优雅,眉眼之间透出一股从容不迫的气质。她有一双灵气十足的大眼睛,眼神
清澈透亮,表达了一种内在的智慧和优雅。正是我们的才女洛凝!

「我的好姐姐啊,你终于想起我来了,你再不来我都没法给我的妹妹们交代
了。」洛凝走近萧玉若身前,双手抓住了她的手轻轻摇晃,神情很是高兴。

「我哪敢不来啊,妹妹你有求我于我,在忙也得过来啊。」许久不见洛凝萧
玉若也很开心,她们关系本就不错,萧玉若仔细打量了一圈洛凝,注意力被后者
的头型吸引。

「妹妹你这头发?」洛凝本来是长发打簪,但是今天她居然变成了期间短发
,发梢稍微内卷,额头留着齐眉刘海,右侧留出三分之一额头,整个人看起来少
了一次闺秀气度,多了三分干练和潇洒。

「哦,你说这个啊,这不是传统发型,是法兰西那边的发型,是郝常给我介
绍的,她说外邦的什么女教授都爱用这个发型,显得干练不少,怎么样,不错吧
。」洛凝说的同时侧身指着身后的一个黑人向萧玉若介绍到。

「大小姐我,巴顿家族郝常向您请安。」郝常向前两部冲着萧玉若拱手道。

「哦,我知道你,郝家的老二是吧。」萧玉若看着面前这个身穿大华服饰的
黑人,相比他兄弟几个光头,郝常留着一头靓丽的金发,很好记忆。

「你。。也是来听课的?我记得彩霞书院没有男学生啊!」萧玉若疑惑道。

「不是来听课的,算是。。来讲课的吧。」洛凝先开口解释到了。

「郝常是使节团这边的的文化副领队,巴图姆公子专心商业,所以使馆文化
馆这边都有郝常负责,我在使馆交流这段时间和郝常成为了好朋友,深感法兰西
文化的博大精深,对于女性地位的超然理解,都让我受益良多,书院的小姐妹们
也对异国文化很感兴趣,我索性叫郝常过来给他们讲讲课」。

「这是好事啊,那我今天岂不是也有机会能听到法兰西的文化交流课了。」
萧玉若没太在意,以前洛凝也会邀请一些名流来讲课。

「不过你说到男学生,倒也没错,姐姐应该是也有所耳闻了吧,朝廷已经同
意了和法兰西的全面建交,可以预见的将来,法兰西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大华交
流学习,甚至工作生活,这样的变化绝对是翻天覆地的,我也希望我们彩霞书院
可以乘着这股潮流在京城的文化圈出名,我跟郝常交流了想法,正好使节团的很
多外邦人也行学习大华的文化,这不和彩霞书院的想法不谋而合,到时候我们会
和使节团办一个联合班,学习两国文化」。

「很棒的想法啊妹妹,你开始以一个院长的身份开始思考未来了,我倒是也
会帮助你联系一些学者讲课的」萧玉若没想到洛凝想的这么遥远。

「谢谢姐姐,不过讲课终究可能浅显了点,郝常给了我一个建议,可以让使
馆和学员形成互助会,一个法兰西人配合一个大华人,俩人互相学习对方文化,
共同进步,就算没有老师也能很快适应两国文化。」洛凝越说越起劲。

「一对一吗,我记得使馆应该都是。。男性吧。」萧玉若越听越有点觉得有
点不妥当,这种思想有点太超前了吧。

「大小姐放心,都是为了学习,男女又有什么区别呢。而且学生互助这种教
学模式早就在法兰西盛行起来了,我们管这叫」学伴「,学习的伙伴。」郝常在
后面解释道。

「这。。。还是要慎重啊,最好先小规模的试验一下」。萧玉若还是有点担
心,联合办学思路很好,但是这个一对一学伴,一个外邦男人和一个大华女子相
互交流文化,这。。

「行了不聊了,这还只是一个设想,回来还得上报礼部定夺,屋里的妹妹们
都等不及要听你这位商界传奇的讲课了,走走。」洛凝挽着萧玉若的胳膊向一个
屋子走去。萧玉若还想再说点什么,不过看到洛凝希望的眼神也不好开口了,行
走中,她突然注意到洛凝挽住她胳膊的手腕内侧貌似有点痕迹。

「妹妹,你手腕上的是。」萧玉若问道。

「你说这个吗?好看吗?」洛凝听闻大方的把手掌内侧的展示给萧玉若,只
见洛凝的手腕清晰的印着一个图案,那是一个小小黑桃,中间有着镂空花纹。

「这是纹。这是印章吗?妹妹为何要印这个」萧玉若本想说纹身,但是知道
洛凝不会纹,转而一想,法兰西那边前几天提过一个样品,就是这种彩印,相比
大华传统的印泥,这种印章色彩更加鲜艳,可印的地方也更多,甚至印在身体上
也可水洗不掉,保持很久。

「对的,这就是外邦的那种神奇印泥,印在身上这都一周了都不掉色,你不
知道吗,这还是玉霜推荐给我的,她的小腿也印了一个小黑桃,不过样式比我的
复杂点,我本来不想印的,但是她非让我试试。也说是外邦那边的潮流,再身上
印上一些小巧图案。」洛凝不以为意。

萧玉霜?这个印泥的样品也都是刚刚才提交到我这,为什么妹妹提前那么早
就拿到了,她在商会也只是简单的在账房帮忙。这。。。

萧玉若再次陷入沉思,最近的一段时间,法兰西来的东西,在大华出现的频
率有点高了。。。

俩人在前面走着,在她们看不到的背后,郝应跟着两人,嘴角露出了浅浅的
微笑。

另一边,巴克利一行人,巴图姆先回了皇宫,只有巴克利和李香君二人带着
仆从回了林府,本来巴克利要直接回使馆的,但是李香君不放心他,非要带着他
回林府让医生全面检查一下他的身体,巴克利执拗不过只好跟来。

等进了府都快走到李香君的校园了,巴克利才感到有点奇怪。

「郝大郝应呢,他们怎么没跟在你身边啊」。两个黑人应该都陪在李香君身
边才对,刚才在外头也没看到。

「别提了,你也知道前段日子那俩笨蛋也不知道怎么惹了我师叔,被挂在香
山脚下大门一天,放下来后,郝应就被仙儿殿下叫进宫里了,说是让他天天在北
宫门站岗,也一直回不来,郝大更是,此从那天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人影了,我都
怕我师父把他埋了,后来我腆着脸去求安师叔才知道郝大应该被关在了香山,也
不知道这俩人犯了什么没错,真是找死啊!」香君抬手扶额感叹道,她没注意到
,再说到郝大郝应犯错的时候,巴克利不好意思的擦了擦鼻子。

「没事香君,那俩不也活的好好的吗,兴许等安师叔气消了,就放了他们了
,回来咱一起去求求,不行去找师傅」。巴克利安慰道。

「去求谁啊!」二人正走到小院门口,突然听到转角处传来一身娇媚的笑声
。抬头一看,转角处走来以为紫衣妇人,衣饰简约但难掩妩媚之气,正式安碧如

「拜见师叔!」「拜见安夫。。。安师叔。」二人连忙行礼道,巴克利开始
还叫错了。

「免礼免礼,都是一家人了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我刚得到消息,没想到师姐
这种眼高于天的人物居然还会收下一名男弟子,我这不连忙赶过来看看我的好师
侄啊,啧啧,不知师侄是用了什么手段让师姐首先你得,哎只见我没仔细看,没
想到香君眼光这么好,找到此等人物啊!」安碧如此时皮笑肉不笑,赞赏的话语
听到二人耳朵仿佛带着嘲讽。

「安师叔万万不敢,巴克利只是侥幸得到宁师傅垂怜,才有这样的机会,现
在只是一个记名弟子,以后学武之路还希望师傅师叔能指点一二。」巴克利头低
的更下了,毕恭毕敬。他感觉到安碧如今天情绪不对,原本是那种深藏不漏的调
笑,但今天,这位师叔的敌意都快压制不住了。

「还是个谦逊的小伙子啊,我更喜欢了,我方才听你们在讨论求人,怎么了
啊!」安碧如回到正题。

「这。。」李香君不知怎么作答,看向巴克利,巴克利一咬牙问到。

「安师叔,敢问郝大在贵院上还好吗,他是个粗人,很多大华的规矩不懂,
就算犯了错也是我教导的不好,有什么问题您可以和我们说。」

「犯了错。。怎么,你知道他犯了什么错误吗?」

安碧如突然语气转冷,盯着巴克利问到。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了巴克利

「不是,我并不知道,因为不知道所以不敢贸然开口,若是真犯了大逆不道
的错误任凭安师叔惩治。」巴克利汗都下来了。安碧如此时的气场压得他喘不过
起来。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安碧如气势一收,再次和蔼的笑道。

「没事,其实郝大没什么错误,我还觉的他伺候的很好呢,所以让他留在香
山多伺候一段日子,就跟他弟弟一样,仙儿不也带到皇宫里了吗。放心,过几日
就会回来了。好了好了,巴克利刚下山,快回去休息一下吧,香君。。晚上来我
屋子里一趟,我有事情和你聊!」安碧如最后的聊字咬了重音。

「谢安师叔!」「好的安师叔。」二人躬身道谢,随后走进了自己的小院,
安碧如在后面看着巴克利的背影,眼神寒光凌冽。

她刚从宁雨昔的院子出来就赶过来了,本来以为这一次师姐闭关会和往常一
样,但是安碧如看到宁雨昔第一眼就意识到了不对,自己师姐沉寂了许久的武功
壁垒再次松动,像师姐这种武道快走到尽头的人,一点点的进步都至关重要,再
结合这一次居然破天荒的收了一个外邦男徒弟。

安碧如随后隐晦的了解了一下这七天发生的事情,包括和巴克利的的试炼和
考试,哪知道宁雨昔根本没觉得有不妥,直接和盘托出。这一下把安碧如吓得够
呛,自己冰清玉洁的师姐居然和自己徒弟的爱郎行了苟且之事,虽然自己也出轨
了,但是师姐何等人物,除了林三其他男性对她如无物啊!这是,走火入魔了吗
?!

安碧如没震惊多久就发现了问题,师姐太自然了,仿佛和一个男人出轨对她
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这不对啊,随即又问了一些细节,当听到宁雨昔一脸坦
然的说道什么性交是最简单考试,需要用受孕来最终确定巴克利行不行的时候,
安碧如都认为意识到,自己的师姐可能被人做了手脚。这种现象很像苗疆的乱神
蛊或者是魔宗的锁情咒,但是症状比前两者都要厉害,安碧如又问了一些问题,
发现因为宁雨昔的行为神态意识一点没有受到影响,也没觉得对不起林三,就是
单纯的觉得性爱很正常,这实在是。。

在山上巴克利到底对师姐做了什么,安碧如不敢再随意问宁雨昔了,怕刺激
了她。她摸不清这种手段的来路,随便又聊了几句就借口出屋了。

安碧如出来后怒发冲冠,本欲直接拿了巴克利问罪,但是走到半路转念一想
,这某种秘术如此的厉害,连自己的师姐都承受不了,如果自己贸然掀桌子,有
没有可能也会中招呢,所以心中的怒火逐渐冷静了下来,在李香君院子的门口等
着,这才有了之前的一幕。

安碧如打算静观其变,不能直接拷问,她打算先从巴克利周围动手,先问一
下李香君,如果没什么答案。哼,还有两个黑奴还在她手里呢!

走进院内的香君二人此时才送了一口气,李香君拍拍胸口喘气道。

「呼呼,吓死我了,我怎么感觉安师叔很生气啊,是郝大干的好事吗?」

「我感觉。。不像啊,要是因为郝大他们的事情不会单独晚上叫你过去。。
香君」巴克利突然抓住李香君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

「你要记住,晚上安师叔问你任何事情,你都要如实回答,不要有一点隐藏
好吗?」

「呃。。好的,但是我没有什么可以隐藏的啊,怎么回事巴克利,你是不是
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李香君也有点懵,反问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什么话都照实说,你在法兰西的那些经历啊之类的,
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你也知道安师叔接受了郝大,谁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发生什
么,我怕安师叔现在还在犹豫,可能是想听听你的内心想法。」李香君只是知道
安碧如有出轨之心所以送了郝大过去,但是她并不确定师叔有没有踏出哪一步。

「好的。。我知道了,也没什么事情,你的身体重要,快回去躺着吧,我叫
医生过来。」二人随后相拥进了屋子。

纯过渡章节,登场人物很多,为后面铺垫一下。把接下来的思路和计划好好
捋一捋。

首先是结构上,有人提出了双线写法过于繁琐,其实从文戏的篇幅来讲,宁
和萧玉若的前戏不比安碧如少,但是有人会觉得后期女主的堕落太快,或许是叙
事结构有点问题。多支线发展可能也会导致各女主之间割裂,影响观看。不过这
也有前期堕落女性不多无法联动的原因, 接下来的打算使用单一视角,并辅以
多女情节联动。

然后是情节上,皇宫这边会以肖青璇为主,开启和巴三的继母子剧情,这一
段还在构思,也看了一些母子文,感觉放在这里不是很适用。到底是一个母亲爱
恋孩子由亲情走向爱情最后上床的角度呢,还是说沉沦于肉欲和孩子乱搞呢,前
者好多母子小说都有刻画,后者其实历史上有不少真实案例。不好写啊,侧重点
不同写出来的感觉也不懂。我在其中也尽量穿插仙坊众女的剧情。

另一边洛凝会在使馆接受郝常的调教,原文的设定里洛凝就是一个花瓶,外
表清纯内心放荡,这里打算直接沿用这个设定,加点隐藏M什么的,她应该是一
个正常出轨的角色,就是丈夫不在按耐不住了,打算尝试写内心和肉体双双堕落
的那种,解锁一些特定的淫语试试感觉怎么样。

本来是没有书院这个场景的,直接在使馆开搞,但是前面有了什么天体会,
就想着也扩展一下这边的场景,学伴什么的不也挺色的,就算后面想写的扩张后
记也可以直接拿来用,这个过程中也会提及萧家姐妹。萧夫人最后收尾,她会发
现自己女儿的问题然后趋势拯救这个家,不过最后自己也砸进去了。这样推进剧
情也不会让大家忘了之前的女角色,同时新角色的堕落也不会显得那么突兀。随
着众女的堕落各自的剧情也会有交接,这样后面的主线也能顺水推舟下来。众女
一定会玩的越来越花,也越来越有反差,但最后的结尾是反杀还是彻底沉沦,只
能说现在两种结局都有思考,到时候先写着看。说不定可以有HE和BE呢。

最后写法上,几段文戏加一大段肉戏的写法也有太繁重了,文戏写的长了太
磨叽,写的短了铺垫不够。而且为了呼应经常需要补一大段肉戏,换好几个体位
,有点太累的,所以看看接下来的多女联动能不能用一些小肉来补足文戏,肉戏
也可以分着写。这一点是要好好思考构思一下,现在也只有想法没有实际。写到
哪算那吧。

最后也写文一月有余,感谢各位的支持啊,接下来假期和工作事务繁忙,后
续的更新就没有那么快了,我尽量做到一周一更吧略略。还有以上的思路真的只
是思路,同人文啊,真的是写到哪算哪,有时候想的挺好,写下来就不一样了。
情节和人物刻画再怎么仔细,也很难尽如人意,只能说尽量让这个故事圆满。也
祝各位假期愉快,工作顺利。

29.宫廷秘事(上)

医生随后前来帮巴克利进行了全身检查,出乎李香君的意料,巴克利的身体
非常强健,除了精气有点匮乏外都没有问题,李香君也就当爱郎是这几日训练太
辛苦没有在意,用过晚膳之后她就独自一人前往安碧如的院落。

「师叔,我是香君。」三声叩门后,香君道明来意,在得到答复后推门而入。

「香君来了啊,来来快坐。」安碧如早就在屋内等着呢,她依然穿着白天的
服饰,坐在桌面喝茶。

「师叔,你这么晚了,你找我来何事。」香君坐在安碧如侧面,直接进入主
题。白天师叔的态度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急需一个答案。

「哈哈,你还真是,怎么师叔关怀一下你还不行了吗?」安碧如娇笑一声,
言语间已没有了中午的压迫感,又开始调笑起李香君了。

「师叔啊,您就别开我的玩笑了,关心关心,我最喜欢师叔跟我聊天了」李
香君苦笑一声附和道,她可知道自己这位师叔喜欢按着自己节奏走。

「不开玩笑了,确实是关心你,香君我要问你一些事情。」安碧如见香君服
软了,神情正色起来。

「你和巴克利的事情,虽说你师父没有同意,但是看这个架势,又是收为弟
子,又是锻炼什么的,未来肯定会好好培养巴克利,到时候你俩的婚事可就水到
渠成了,你……想好了吗……」安碧如最后一句话盯着李香君的双眼问到。

「想好了吗,您是说要不要和巴克利成亲,当然想好了,我们俩是真心相爱
的的,我一定要嫁给他。」香君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这有什么。

「是吗,那我问你,嫁给巴克利之后,你还要过会原来的日子吗,你说过,
再法兰西你已经是有名的交际花了,枕边来客不下百人,你还说真心爱着巴克利,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你爱着他,那他呢,他能始终如一爱着一个……这样的
女人嘛。」安碧如本来想说妓女的,但是没忍心说出来「我……」李香君被安碧
如的气息震慑住了,低下头一时语塞,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向安碧如,目光
坚定。

「安师叔,请不要侮辱我们的感情,或许以世俗的眼光来看我早以是残花败
柳,但是一点不影响我和巴克利互相爱着对方,我在法兰西和不同的男人做爱,
开始还会有羞愧,但是慢慢我开始平等的接纳每一个男人,感受他们的身体,感
受他们的内心,和他们做爱也会让我感觉快乐,巴克利也感觉快乐,这就像最早
白莲教的教义一样,肉体只是附庸,灵魂才是真谛,我和巴克利的灵魂早已连接
在一起,这就足够了,为何还要强求肉体独属于自己呢,那是对方的自由。」李
香君说的慷概激昂。

「香君你……思想真是超前啊。」折回轮到安碧如有点语塞的,她开始是想
确定一下李香君是不是和师姐一样中了暗算所以委身于巴克利,但现在一看李香
君是真正的看开了两性关系,这种思想就是大胆如安碧如也是第一次听说。

「师叔,时代变了,就像三哥一样,难道你能说他不爱你吗,所以,如果师
叔是因为这些事情担心我和巴克利那大可不必比,我们会生活的很好的,至于师
叔你……」李香君突然凑近了安碧如。

「师叔,如果是因为郝大伺候的不合适,我可以给你换别人的,总有你满意
的……您放心,我是支持您的。」李香君小声说道。

「找打,师叔想干啥不需要你来告诉我。」安碧如都被气笑了,一巴掌拍开
了李香君的小脑袋瓜子。

「你这小妮子这么会说,怎么不会和你师父说啊,给她也送去几个黑奴才啊。」
安碧如笑骂道。

「不敢不敢,我师父那样的人……确实不一样。怎么可能会接受这种思想呢。」
李香君有点心虚了。

「那可不一定……我还是提醒你,你或许爱着巴克利,但是巴克利不一定全
心全意爱着你,既然你说肉体是附庸,那我也告诉你,女人切记因为感情丧失了
自己的判断。」安碧如语重心长的说道。

「师叔你和师傅为何都对巴克利有偏见呢……」李香君还想为爱郎辩护一下。

「有没有偏见,到时候还是得你自己看明白,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对了,你
师父有说什么时候交巴克利武功吗」?

「嗯额。好像是说让巴克利休息三日,周四一早就去师父哪里受教。」李香
君想想想道。

「那你那天跟着过去看看吧,看看你师父是怎么教巴克利的,行了时候也不
早了,你快回去吧。还有,巴克利还没有娶你进门,不能让他在林府过夜!」安
碧如不想在和李香君辩解了,送她出了门。

李香君出门后也很纳闷,为何师叔突然让她跟着巴克利一起去学习呢……

待到香君出门之后,安碧如回到座位上,望着面前的烛光看出了神。

「灵魂的链接就够了吗……」她喃喃道。

同一时间,肖太后新任的义子巴卡伦,或者叫林卡伦,正走在去往后宫的路
上,他要去和肖太后请安,顺便商议一下之前的公事。

在宫女的引领下,巴三越过了三重宫阙,跨过了四道拱门,来到了后宫的中
心—璇宁宫。

「请在此稍作等候,容我禀报太后。」到了璇宁宫的大门后带路的宫女转身
示意巴卡伦在此等候,随后就进去通报了,不消片刻,小宫女又走出来。

「太后就在屋内等候,请随我来。」宫女再次躬身道「幸苦这位姐姐了,咱
们走吧」终于要见干妈,巴卡伦再次感受到了大华皇宫规矩的繁琐,从要见肖青
璇递牌子开始到跨进这个门,这都快一个时辰了……

随着宫女推开屋门,巴卡伦走近大厅,绕过玄关进入里间,肖青璇正襟危坐
的坐在凤榻上,两侧各有两名宫女服侍着。

只见肖青璇头戴百鸟朝凤冠,发饰中点缀着数颗精致的宝石,穿着一件简洁
不失优雅的长袍,上面有金丝绣凤凰图案,这件袍裙应该是采用了轻薄而柔软的
织物,比起白天上朝时繁琐的正装,这一身打扮更显得舒适和自在。领口略微开
阔,展露出她那细长的颈项和一抹饱满的胸襟。腰部设计紧致,通过腰间细致的
束带突出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宽大的裙摆随意地散落在地。

巴卡伦走到肖青璇前方跪地叩首。

「太学学丞巴卡伦叩见出云太后。」巴卡伦的义子身份还没有官方定论所以
没有官号,他现在只有一个交流学官的职位,但是为了彰显亲切,他特意隐去了
使节团的称呼。

「卡伦你来了,怎么样,你大哥现在情况如何。」面对着巴卡伦,肖青璇的
神态明显柔和了不少,娇艳的红唇,深邃的眼影本是为了上朝时展现威严无比雍
容华贵的太后姿态的,但现在的她更像是面对晚辈时的喜爱关怀,精巧的眉毛都
舒展开了,端庄之外更有一丝妩媚。

「太后关心了,我大哥已经安全下山了,听说宁仙子看我大哥筋骨奇特还收
了他做记名弟子。」

「当真?这真是,也罢,仙坊武宗这些年也快断了传承了,兴许是她想找人
延续下去吧。」肖青璇内心很疑惑,师父为什么会收男弟子呢,不过这毕竟是在
宫里,她不能表现得太较真。

肖青璇随后又和巴卡伦聊了些有的没的家常,看时间差不多,巴卡伦开始进
入正题了。

「太后,我这次深夜叩首其实还有别的事情,先前您向我问询的事情近日有
了一些结果,想着提前过来和您请示一下」。

「有眉目了吗?好,快说来听听。」说道了正事,肖青璇也立马正色道。

「好的,我带来了图示……但是……」巴卡伦都把手伸到怀里了,突然隐晦
的扫了扫四周。

「你们出去候着吧,没我的命令不用进来,巴卡伦是远渡而来的专家学士,
我们商讨一些技术事宜,并无不妥。」肖青璇也明白了,她挥手屏退了左右侍女,
随着最后一位侍女从外头关上了大门,诺大的璇宁宫就剩下俩人了。

「太后请看,这就是先前和你介绍的图纸,动力机的原型图!」见屋内没了
别人,巴卡伦这才掏出了怀中的纸卷。呈了出来。

原来啊,巴卡伦在太学,相比所谓的四书五经,他更加专注以工学杂项,将
大华书阁有关的书籍都看了个遍,后半段就老不去上课了,经常往工部跑。开始
还被太学的那些太师们嘲讽不务正业,向肖青璇禀报,外邦的庶子不求上进,难
堪大用。开始肖青璇也很纳闷,就去工部找了巴卡伦,就看到了巴卡伦在一堆工
匠官员的围观下正在那里组装什么东西。

肖青璇开始还差异这在干什么,一番了解过后才明白,巴卡伦其实在研究一
种动力装置,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机械结构,让一个由水沸腾产生高压蒸汽的锅炉,
通过这些蒸汽膨胀推动一个活塞做功。这个锅炉可以使用木头、煤、或者一些垃
圾来燃烧,通过这样的结构和活塞,可以在没有人力的情况下产生巨大的动力。

这种技术刷新了包括肖青璇在内的众人的世界观,居然不用人却可以产生远
胜于人的力量,肖青璇一介女流可能不太懂这些东西,但是她毕竟跟在林三身边
很久了,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可以改变世界的东西,太学的那些酸儒可不懂这代
表着什么。

后续她不仅没有惩罚巴卡伦,反而大力鼓励巴卡伦的研究,在太学的学习结
束之后,她破天荒的给了巴卡伦一个太学学丞的职位,并配备了专门的人手和院
子供他研究,不过研究的结果都需要递交工部然后再呈上给皇家。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蒸汽机……」肖青璇打开了画卷,只见里头用工
笔规整的画着各种未知机械的结构图,旁边还标有注解和数据,肖青璇虽然看不
懂,但是也知道这是货真价实的的东西。

「正是,其实这蒸汽机法兰西最早也有研究,但是始终缺少了一些关键步骤
导致无法量产,这一次我有幸看到了大华的《天工实录》,补足了这个缺陷,现
在这种蒸汽机不仅可以量产,在动力上也有很大进步,只要组装得当,安装在车
子上都是可以的。」巴卡伦细心解释道。

「好好好,卡伦,你能讲这些东西呈上来,我真的很欣慰,你真是我的好儿
子。」肖青璇越看越觉得这个蒸汽机厉害,她从凤榻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一边的
烛光前举着图画仔细揣摩着。

「这……都是干妈的功劳啊……没有干妈的支持我怎么可以……」巴卡伦此
时也起身,紧紧盯着肖青璇的裙摆,肖青璇的裙摆在坐下的时候包的严严实实的,
但是当她起身走了两步后,巴卡伦惊奇的发现,可能是因为晚上在自己屋内,肖
青璇在袍裙之下居然没有穿亵裤!随着移动,从裙摆的缝隙中居然能看到一抹春
光,两条修长笔直的大白腿若隐若现,勾的巴卡伦直言口水。

「干妈,这……这段时候真是太感谢您了,给了我那么多支持,我以后一定
尽心尽力的为您服务。」巴卡伦稍微靠近了肖青璇。

「关于这件事情……」肖青璇发下了手中的图纸转身看向巴卡伦。

「我和礼部还有宗人府商议了此事,很抱歉,我可能并不能给你一个正式的
名分,如今朝廷新朝初立,礼法宗府还不太健全,贸然册封一位外邦人为义子的
话有失国统,也无法服众。所以……」肖青璇有点不好意思。

「咱们的关系只能是隐形的,,我也无法给你相关的册封或者入籍,不过你
放心,朝廷上下都知道你是我的义子,只是不能公开罢了。」

「干妈为什么要道歉呢,我能做您的干儿子可是我的福分,为大华效力也是
我自己的决定,没有这些封赏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巴卡伦真的不在意这些,但
是这样的话听到肖青璇耳朵里就让她很感动。肖青璇走到巴卡伦面前,伸手抚住
了她的肩膀,回想起之前两人的母子情分。

随着巴卡伦有了自己的工坊,再加上朝廷默许的人力物力,他的研究进度飞
快,肖青璇也经常去他的工坊参观,一来二去,俩人就更加的熟悉了,久而久之,
肖青璇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外邦小孩了,看着岁数不大也就十五六,但是心智很是
成熟,待人接物彬彬有礼,最主要的是他的思想很切合肖青璇的内心,作为新朝
垂帘听政的太后,林三在的时候还相安无事,林三走后一年有余,朝廷上下世家
大族们就有点压不住了,纷纷明里暗里的和肖青璇作对,让她好不疲惫,朝廷上
下大多也不干实事,也是常常扯皮,而巴卡伦确是一位实干派,主推科技兴国,
用技术改变人们的生活,这点更是切合以林三的思想,久而久之,肖青璇除了来
工坊参观进度,也会经常和巴卡伦讨论这些公事。越发得让肖青璇感慨,自己的
孩子如果能这么优秀,那大华何愁昌盛呢。

随着关系的贴近,肖青璇也越来越了解巴卡伦的过去,原来巴卡伦早年丧母,
缺少母爱的童年让他有些孤僻,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在家族里也不起眼老受欺
负,所以才有了更多的时间来研究这些技术,慢慢随着年龄增长,他的技术被家
族的长辈们看中,逐渐得到重用,但是他也感受不到亲情的存在,只是公事公办
罢了,包括这次来大华也是简单的遵循命令。这样的经历也让初为人母的肖青璇
对他有了更多的关怀,除了公务外,生活上也多加关心,衣食住行统统满足,这
样的时日过了许久,终于在上一周。巴卡伦对他吐露的内心。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巴卡伦在自己工坊的花园里看着一颗枫树发呆。
肖青璇一人走到他身后。

「本宫发现你闲暇时光喜欢一个人在这盯着这颗树,可有什么深意吗?」肖
青璇突然发声音。

「啊……出云太后,叩见太后。」巴卡伦闻声匆忙转头,一看居然是太后,
连忙要躬身行礼。

「免了免了,说说你为啥在这沉思。」肖青璇制止了巴卡伦的礼数。

「这,,说出来也无妨,您知道,我早年丧母,记忆力都没有母亲的样子了,
只是记得,母亲很喜欢枫叶,小时候她也会抱着我来看枫树,枫树叶随风飘落,
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依然喜欢一个人来这看枫叶,仿佛回到小时候,母亲
陪在我身边的样子。」巴卡伦此时的语气有点落寞,也有点释然。

「……你母亲如果在天有灵,看到自己的孩子这么有成就,一定会很欣慰的。」
肖青璇一时也有点动容了。

「欣慰又有什么用呢,等到交流结束,我又要回去了,回到那个冰冷的家庭
里,没有感情,全是工作。」巴卡伦抬头看着肖青璇,眼神无奈而又遗憾。

「出云太后,我在皇宫的日子不多了,研究完了蒸汽机交流就结束了,我也
……斗胆向您说说心里话……其实在皇宫这段日子,是我有生最幸福的日子,虽
然宫里的老师有时也对批评我,但是我在这里依然很快乐,不只是因为研究…
…而是因为……太后您啊,您一直在帮助我,关怀我,不只是因为我的技术,而
是关心我这样的人,关心我吃饭,关心我的内心。这……这才是让我无法割舍的
……」巴卡伦此时眼角泛泪。

「我真……我真的帮你当我的母亲看待……」巴卡伦的泪水适时流出。

「……巴卡伦……」肖青璇此时内心也五味杂陈,一时不知作何感想,但她
毕竟是太后。

「巴卡伦,如果不想走就留下吧,我会和使节团说,让你一直留在宫内办事,
我大华幅员辽阔人杰地灵不比那法兰西强盛不少,在这里你定可以大施拳脚,建
立一番宏观伟业」!

「谢太后赞扬,但是……留在大华又和法兰西有什么不同呢,都是为了我的
技术罢了,在哪都可以干。我没有一个真正的家。」巴卡伦最后一句话有点自暴
自弃了。

「这……」肖青璇陷入了沉思,于公,她希望这位工学天才能为大华效力,
这样的人才回到法兰西未来可能是个麻烦,于私,她也是真真喜欢这个小弟弟,
聪明沉稳,重感情,就像当年的某个小鬼一样……她的内心来回计算,最终,她
想出一个出格的办法。

「巴卡伦……」肖青璇正色道。

「本宫愿意收你为义子。你可接受。」

「什么……太后」巴卡伦露出震惊的神情。

「你天资聪慧,为人处世方正,虽为外邦之人,但是却一心一意为新朝服务,
这段时间看来,本宫相信你的为人,更是很喜欢你,你刚才说把我当母亲一样,
我又何尝不能把你当儿子呢,若你接受,我回来就通知礼部,为你证明,你就是
我的义子,京城就是你的家,法兰西也管不了呢你,你可愿意接受。」肖青璇说
的情真意切。

「太后……母……干妈,,哈哈,我太开心了,我接受,我终于有母亲了呜
呜」巴卡伦笑着笑着就哭了,他第一次向肖青璇下跪。

「快起来吧我的好儿子,来来,让干妈好好看看你。」得到了一个义子肖青
璇也很开心,捧着巴卡伦仔细看着他的脸。

「我能抱您一下吗?」巴卡伦突然扭捏的问到。

「当然可以了。」肖青璇将巴卡伦搂入了怀中……

回忆过往,肖青璇看着眼前的巴卡伦,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可恨那
些老官们跟她处处作对,让她的干儿子不能光明正大的开府,她也是愧疚。

「无妨,能经常看望干妈也是极好的,就是……」巴卡伦扭捏了一下。

「就是来见您太麻烦了,需要通报,检查,引路……很浪费时间。」巴卡伦
隐晦的说明了这些程序太繁琐。

「嗯……确实,你的时间很宝贵,不应该浪费在这里。」肖青璇思考了片刻。

「这样,我给你个令牌,以后有这个令牌你就不用通报来找我了,直接通过
前宫的鸾阁,那里有一条专门的通道可以直通璇宁宫,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
来找我,白天有公事也可以。」肖青璇起身在转子后面翻出一个金色令牌交给了
巴卡伦。

巴卡伦看着手中的金色流云令牌,上面有一个繁体的「鸾」字,知道这是太
后的身份铭牌,忙跪身道谢。

「起来吧,外人不在不用这么拘谨,既然这个蒸汽机图纸已经有了,那就快
点安排工部施工吧,就有你来负责施工的把控,明日上朝,我会给你一些封赏和
官职,让你的行事可以方便一些,礼部的人驳了你义子的称号,别的职位必然不
敢多说什么。」肖青璇想到明日那些扯皮,又有点头疼。

「干妈不必太过忧心,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不影响我科研的。」巴图姆道。

「哎,希望林暄未来长大后可以向你一样这么优秀懂事,时候不早了,你也
快回去休息吧。」肖青璇欣慰道。

「那儿臣告退了。」巴卡伦躬身行礼,随后他眼珠子一转。悄声说道。

「干妈,我可以再抱你一下吗……」

「……你这孩子真是……来吧。」对于巴卡伦的要求肖青璇也没太在意,只
当是孩子喜欢妈妈的拥抱。

巴卡伦道谢后靠近了肖青璇,一把抱了上去,双手环住肖青璇的腰,把脸贴
在了后者的胸前。

「嗯……」巴卡伦的身高比肖青璇矮,抱的时候脸刚好埋在肖青璇的乳沟中,
他在抱得时候身体还不断的扭动,二人的身躯一直摩擦。

「好了好了,你该走了……」肖青璇感觉到巴卡伦的手有向下探的趋势,连
忙推开了自己的干儿子。

「那干妈我走了啊。」心满意足的巴卡伦也不奢求更多,转身走了出了。随
着巴卡伦推门而出。

肖青璇轻轻抚摸这自己的胸口,一阵异样的感觉涌上胸前,双峰一阵的膨胀
……她涨奶了!

本来肖青璇就在哺乳期,涨奶之后还得换内衣,她刚才接见巴卡伦时候只是
外头披了一身长袍,刚才巴卡伦在她的胸前磨蹭了一番,竟然直接让她涨奶了,
长袍外侧,隐约可见胸前两个小点,隐隐浸出奶渍。

「这几天涨的越来越难受了啊!」随后肖青璇吩咐起走进来的侍女……

30.宫廷秘事(下)

走出璇宁宫的巴卡伦又在宫女的引领下向前宫走去,自从他有了自己的工坊
之后他就不住在太学院了,跟着宫女穿梭于楼阁之间,他的内心没了来时的忐忑,
反而一阵轻快。

终于钓上这个肖太后了,为了能进入肖太后的视野里,他这三个月可是处心
积虑的展示自己,是又打技术牌又打亲情牌的,不惜交出了珍贵的蒸汽机原型图
来博取肖青璇的信任,最终的结果也超乎他的预料,本以为能混个门下仪事已是
难得,现在居然可以有一个义子的身份,虽然不公开,但是宫内谁人不知他是肖
太后的人啊,打入了大华最高权力机关,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巴卡伦正满心欢
喜的走着,前方通过一道拱门,前方拐角处走来另一只队伍,把头的是一位红色
宫装的美女。

「呦,这不是未来的大华的栋梁,卡伦大人吗?怎么,刚去拜见了太后吗。」
还没待到靠近,娇媚的问候声就从红衣女子那出来,靠过来正是霓裳公主—秦仙
儿。

「公主殿下夜安,您说笑了,我就是个工匠,难当大华的栋梁啊。」看着眼
前的秦仙儿娇媚面容,上扬的嘴角,巴卡伦可不敢随便怠慢,这位公主可不想表
面那样和蔼可亲。

「哪的话,再过几天,指不定都改叫你侄子了呢,来叫一声小姨听听。」秦
仙儿看巴卡伦这副样子越发的想要调戏了。

「不敢,霓裳公主饶了我吧,卡伦才疏学浅,能得太后赏识已是幸得天恩,
不敢奢望太多。不过若是殿下以后有什么吩咐,我定不敢推脱的」巴卡伦打了个
太极。

「呦,你明明岁数不大,话到时说的好听,行,以后有什么需要你的地方一
定知会你。」秦仙儿也没客气。

「我听说殿下今日让我家的郝应在霓裳宫门站岗,可是有什么缘由嘛。」看
到秦仙儿态度好了一点,巴卡伦问了下自家下人的情况。

「他呀,你也知道他最近惹了我师父生气,本来和另一个黑人被挂在香山大
门上,我凑巧路过,见他长得也算威武雄壮,就顺手救了他,这后宫除了宫女就
是太监,平常有些脏活累活都干不利索,正好让他来给我打个侍从,白天穿着金
甲在宫外站着也显得威风,下面有什么活也可以让他们干,怎么啦,你们家仆人
给皇家用有什么问题吗?」巴卡伦提到了郝应秦仙儿挑了挑眉毛说道。

「那怎么会,听您的意思你还是郝应的救命恩人啊,这些下人平时跟在我们
身边属于管教,我就怕冲撞了贵人,郝应本来岁数就小,现在就能跟在公主身边
办事,那对他的成长肯定是极好的。哎呀天色已晚了,公主殿下失礼了啊,我刚
刚从肖太后哪里出来,太后交代了很多事宜,我今晚回去需要仔细考量,那我就
先行一步了。」巴卡伦对于郝大郝应的遭遇也没太在意,加快了脚步越过了秦仙
儿的队伍从另一侧走了出去。

「哼,装的还挺像。」秦仙儿对着巴卡伦的背影挑了挑鼻子,对于这个得到
肖姐姐喜爱的小弟弟,秦仙儿觉得很不舒服,她最早是从江湖里摸爬滚打上来的,
巴卡伦虽然一直表现的是一个认真好学的天才,但是总给秦仙儿一种青楼里小龟
公的那种感觉,就是那种闷着坏的小鬼,表面恭敬博人好处,一旦你没了钱势,
立马落井下石的那种人。肖青璇这种高门大院出来的人可能没有这种感觉,肖青
璇可是沦落过青楼,跟着安碧如在白莲教也是三教九流都接触过的,她的直觉告
诉她这个外邦的小鬼可能有很大的问题。

但是现在肖青璇可是很喜爱这个干儿子,他又呈上了极其珍贵的技术资料,
在没有证据的时候秦仙儿不敢随便找他的麻烦,不过她已经打定了主意。

「以后让咱的人多留意一下这位未来栋梁的院落,发生什么事情记得禀告我」。
秦仙儿侧头对着身边的宫女指示到。

秦仙儿一行人又在后宫内巡视了一圈,她作为「六尚」女官之首,名义上负
责后宫所有宫女太监,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巡查后宫各处,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
虽然现在是和平时期,但是夜晚时期还是要多加防范。

结束了当晚的巡视,秦仙儿回到了自己的霓裳宫。霓裳宫前,离着老远,就
能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宫门口,走进一口,居然是一个金甲侍卫,手持长戟挺立着,
就是感觉只有盔甲没有人啊,看着瘆得慌。待到走到跟前借着月光一看,嘿,原
来是一个黑奴穿着金甲啊,这个人自不必说,就是帮秦仙儿站岗的郝应,自从被
秦仙儿从香山大门救下后他消失了一段时间,再次出现就是在霓裳宫守门了。

「还算尽职,看不到我回宫就一直站岗,好了,回去休息吧。」

「谢公主殿下。」盔甲下传来郝应沉闷的回答。

「这盔甲还挺结实。」待秦仙儿经过郝应的时候,她伸手在郝应的盔甲上敲
了一下。随后走进了宫门她想让宫女在门口候着,自己坐在椅子上休息起来。公
主殿下也需要一点私人空间啊。

「哎,这写杂七杂八的事情忙的好累啊,还是怀念以前的日子,仗剑天涯,
斩断一切不平事啊……现在……哎」秦仙儿唏嘘了一会。叫来了门外的侍女伺候
她洗漱更衣,准备休息了。

「行了,今晚和之前一样,不要你们在门口候着了,都休息去吧,在院外留
俩人就行,有事情我会去叫你们的」。

「是」!宫女们应承完就出去了,她们也很奇怪,以往都是让人在屋子外候
着的,有什么事情也方便伺候,但是进来偶尔会有几次,公主殿下让所有都退出
院外,不知要干什么,不过这些宫女深知后宫生存之道,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
的不说。

等了一会,秦仙儿起身靠着前窗看了一眼,确定了院内没有人,她就躺回床
上休息了。霓裳宫的夜晚陷入了一片静谧。

丑时,正在休息的秦仙儿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敏锐的感到,屋内后窗穿了一
阵轻微的响动。她仿佛早有预料一般的起身在床,披着单衣向着后窗走去。

窗外的叩窗声还在继续,秦仙儿悄悄地推开窗户向外望去,一片漆黑。

再往下看去,借着微弱的月光,隐约可见一个人影蹲在窗户下。正看着秦仙
儿呢。

「还不快进来!」秦仙儿小声说道。之间那个人影起身一跃,就跳进了屋内,
在烛光的照耀下才看到,原来这是一个黑人,身上穿着简单的夜行衣,怪不得晚
上没人注意到呢。

「你这狗奴才,手脚还挺利索啊。」秦仙儿看着黑影笑了出来。

这个人当然是郝应,晚上秦仙儿给了他一个暗示,让他后夜一刻溜进来。郝
应自从当了宫门守卫,下班后在霓裳宫后有一个小房间专门让他一人居住。他回
去后等到丑时,来到宫院外围,这里有一个隐藏的狗洞,原来让人封上了,在秦
仙儿的示意下这个狗洞被重新打开,爬过这个狗洞,就直接能来到秦仙儿屋子,
越过窗户,就来到了屋内。

「殿下的要求,小的不敢怠慢啊!」郝应嘴上说的恭敬,但是言语间已经没
了严肃,甚至带上点调笑。大华霓裳公主,当今圣上的小姨,半夜在自己的宫阙
私会一个黑人侍卫,那能是为了什么啊!

「行了,前几日跟你说的搞明白了吗?若是今天表现得不好,就把你送回香
山。」

「殿下放心,在法兰西小的也经常搞这些事情,绝对不让您失望,这个给您
你看看合不合适。那咱们现在……」看着秦仙儿在睡衣的包裹下凹凸有致的身材,
郝应感觉白天的站岗都是值得的。

「哼,在盯着我把你这对招子取了!等我一下,我也准备一下」秦仙儿转头
走进里屋,在床的里侧摸索起来,翻找着什么东西。郝应在外屋也是光棍,想着
一会要做的事情内心一阵激动,可是等了好半天也不见秦仙儿出来,他也不敢造
次,转身开始打量起秦仙儿的闺房,嗯,不贵是大华公主,当真是富丽堂皇。

看着看着,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惊呵。

「大胆淫贼,落入我手中,还不乖乖授首!!」郝应吓了一大跳,转身看去,
只见秦仙儿竟然手持一柄利剑竟向自己刺了过来!!

「啊!!」郝应大惊,全身肌肉锁紧,就地一滚,躲过了秦仙儿这刺向自己
的一剑,靠在桌子脚喘着粗气看着秦仙儿。

「好你个淫贼,有点功夫,但是你遇到了我白莲女侠,别想逃跑!」

秦仙儿见一间刺空,再原地转了个剑花,摆起架势,凤眼盯着郝应。

只见秦仙儿的身上早已不是黄色的睡衣了,她头戴一条青色束巾简单的挽起
头发,身穿一件白色的对襟衫,衣襟和袖口装饰有精致的刺绣,下装一条宽松的
长裤马裤,裤腿宽大也是白色的,稍作束紧。脚穿金纹软革靴。这身装束下的秦
仙儿仿佛回到了过往身份,她不是大华的公主,而是那个快意恩仇,肆意江湖的
白莲圣女。

看着秦仙儿怒目望着自己却没有再次攻击过来,郝应才意识到,表演开始了。

原来啊,最早秦仙儿刚救下郝应,还没有想好怎么安排他,就让他先住在宫
内的小片房里,她当然想找机会和郝应仔欢好一番,但是她也是面子薄的主,在
搞什么按摩一套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而且最近公事繁忙,她也没什么空闲,只
是偶尔找机会让郝应给他按摩按摩脚,郝应也很规矩,没有逾越之举。久而久之,
秦仙儿也会跟他念叨一些宫内的烦心事,谈话间也在怀念过去。

「要是能回到过去就好了,那段江湖生涯虽然艰苦,但是至少不像现在跟鸟
一样被困在这里,出去的机会都很少啊。」这是某一次秦仙儿随意的吐槽,被郝
应听去了。

「殿下,还是有机会的,小的这里有一计,不仅能让你回味过去,甚至可以
让你体验不同的身份啊」。郝应小声请示道。

「你还有这本事,有这本事你还在这给我捏脚?」秦仙儿嗤之以鼻。

随后郝应就根秦仙儿介绍了一种在法兰西流行许久的玩法—角色扮演,几个
人在身份盒子里随即抽出不同的身份,然后按照已有的大纲带入角色,演绎故事。

秦仙儿听后觉得这不就是上台当戏子吗,郝应解释道不一样,当戏子是给人
看的,这个是是自己带入,随后介绍到自己可是此中好手,金牌演员,在法兰西
很多人专门叫他去扮演角色呢。

秦仙儿在宫内也确实憋坏了,有点新奇的玩法也有点跃跃欲试,还不能太表
现出来,随后专门让人取来了郝应的角色盒子。

「母亲的朋友……善良的小姨……我的老师……这都是什么角色……你在逗
我吗?」看到角色卡的各种身份,秦仙儿觉得自己被耍了。

「好你的奴才,胆敢如此奚落于我,这角色到底是什么意思。」郝应忙道不
敢。

「这就是法兰西那些小姐夫人们最喜欢的扮演角色,至于是为什么……」

「殿下,角色扮演最重要的就是要沉浸进去,无论你在场景中做了什么事情,
都是角色干的,和本人没关系。表演一结束,就都不算了,回归正常,这种割裂
感才是角色扮演的精髓……」郝应最后提出建议。

「这是一个中式的角色卡,有从大华归来的商人做的,殿下看看可还满意」。
郝应伸手递过来一张卡片。

秦仙儿接过一看,上面画着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侠,手持利剑,潇洒无比。

看着手中的卡片秦仙儿沉默不语,内心一阵思量。她确实需要一个途径来宣
泄自己。

这才有了今晚这一幕。

郝应也意识到了,这秦仙儿真是够狠的,那剑寒光四射,要是自己没躲开指
不定就交代了,不过时间也不多了。

「我呸,还白莲女侠,白莲母狗还差不多,这次我大意中了你们的圈套,不
过你想抓住我还差的远呢」郝应空吐一口吐沫,起身开始逃跑。

「贼人哪里跑!」这一声白莲母狗真有点激起秦仙儿的火气,见郝应开始绕
屋子逃跑,她也持剑追逐,靠近的时候就会刺出一剑,但是她下手很有分寸,再
加上郝应绕屋子跑得快,最多只是割破了郝应的夜行衣。

「白莲母狗,你有种放了我,我们下次光明正大的过招,看我不抓爆你的奶
子,操烂你的小穴。」屋子再怎么跑也跑不了多久,没一会郝应就被逼到了死角,
半蹲身子背面倚着秦仙儿的床。

「放了你?你还有脸说,你残害的那些女子会饶了你吗,今日就让我替天行
道,杀了你为那些女人报仇!」秦仙儿越说越激昂,仿佛面前真是一个无恶不作
的淫贼。手持利剑刺了上去,可能是因为她觉得郝应已经躲不开了,这一次幅度
很大,身体都前冲了出去。

哪知郝应还有最后一丝力气,千钧一发之际原地一趟,秦仙儿一剑刺空,但
是她已经收不回力了,向着床下冲去,从郝应的上方跃了过去。

好巧不巧秦仙额的床是镂空的,床榻边缘有雕花木板隔开,木板中央是一个
洞,正常人进不去,但是秦仙儿腰肢纤细,竟然顺着洞冲到了床下,卡在腰部,
饱满的翘臀留在床外,上半身钻进了床底下。

「诶……无耻淫贼,居然设计害我,还不快放我出来!」秦仙儿愤怒的声音
从床下传来,翘臀不停地扭来扭曲。

郝应哪会放过这个机会,从地板上起身,看着秦仙儿乱蹬的上腿和扭动的屁
股,他贴了上去。

「哈哈,快看这里有一只母狗被卡住了,刚才谁说要取我性命啊,来啊。」
说话间双手在秦仙儿的翘臀上一阵摸索。

「你放开我啊,你快放了我,你要干什么……」秦仙儿惊慌的声音传了出来。

「干什么?我能干什么,当然是让我们的白莲母狗好好感受一下她没感受过
得东西啊!」随着郝大应双手用力一撕,秦仙儿的马裤居然直接被撕开了!!洁
白的大腿和翘臀直接露了出来。

「你要干什么,大胆……不要啊!!」秦仙儿又开始叫了起来。

「哈哈,不愧是白莲母狗,出来行侠仗义居然只穿了外裤,这是摆明了挨操
吗?」看着秦仙儿双腿之间的粉内的菊花还有蜜桃般突出的阴户,郝应来了兴致,
开始扣弄去秦仙儿的嫩穴。

「你敢……哦哦。你要是感侵犯我……我师父不会饶了那你的哦哦!」秦仙
儿开始了了威胁,但是声音没了之前的恐慌,反而哼哼了起来。

「你师父……哦哦,那个有名的白莲母猪是吗,我知道她,上次她一人独闯
我们的老巢,被我和师兄联手拿下……你猜怎么着。」郝应双指并起在秦仙儿的
虎穴中来回抽插,带起阵阵淫水。

「怎么着……啊啊!」秦仙儿被扣的都压不住声音了。

「我们二人操了她一整晚,任她怎么哭喊都不放过她,把浓厚的精液射精她
的肚子里,屁眼都被我插爆了,现在就关在我们的老巢,今天操完你就带你们师
徒见面,母狗母猪圈养起来,不让你们怀孕誓不罢休。」郝应恶狠狠地说道。手
指大力了起来。

「啊啊哦哦~ 不要啊」秦仙儿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却一直后错,想让郝应刺
到更深。

「哈哈,果然是母狗,看你这个屁眼貌似也被玩过了吧,来来,我帮你好好
清理一下,郝应也不管秦仙儿有没有清洗,直接伸舌头添上后者的菊花,灵巧的
舌头不停地往里挤。」

「我……哦哦啊啊……不行……不要啊!?」。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服务,秦
仙儿有点失身了,在加上下身被不停的抠弄。

「啊啊啊!!!」本来就压抑了许久的身子终于被快感贯穿,秦仙儿翘臀一
阵扭动,淫水顺着郝应的手掌不停往下流,她再一次被人扣出了高潮……

「真骚啊,你们白莲教不会是个妓院吧,里头的女侠个个都是贱货……」郝
应见前戏差不多了,脱下了裤子,扶起坚硬如铁的鸡巴,鸡蛋大小的龟头在秦仙
儿的肉穴上一阵摩擦。

「哦哦,不要啊……饶了我……我是有丈夫的人……我不会报复你的,求你
放过我吧!」秦仙儿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无力地扭着屁股,但在郝应看来更像是
求欢。

「去你妈的!!」郝应扶住秦仙儿的屁股,用力一顶,粗大的黑鸡巴连根进
入,直接顶到了子宫壁……

「啊啊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床下的秦仙儿都被干出了白眼,
她太需要这一根大鸡巴来抚慰她了。

「爽不爽,你这个母狗女侠,还说自己有丈夫,有丈夫还能有这样的骚穴!!」
郝应也是忍了很久,秦仙儿的肉穴湿润有弹性,紧紧地咬住他的肉棒,他也毫不
怜惜,直接用最大的力度和幅度抽插着。

「啊啊?啊啊啊……太大力啊啊啊啊……太深了不要……哦哦饶了我啊!!」
秦仙儿此时也放开了,开始肆意的淫叫,床下的身躯已经拧成了S 形来承受自己
的快感。

「你丈夫是谁啊,我记得是不是江湖上有名的林大侠啊,要是林大侠看到自
己的爱妻被人跟母狗一样草,会是什么感想!」郝应开始刺激秦仙儿。

「啊啊……不要提……哦哦不要提我丈夫啊啊……哦哦哦嘶哈?」听到林大
侠的称呼,秦仙儿浑身一颤,快感飙升,娇嫩的子宫一阵收缩想阻止郝应的鸡巴
进入,但是郝应实在是太长了,蛮横的撞开秦仙儿的宫口。

「哎呦,提起丈夫就这么敏感,哈哈,没事,我虽然没见过林大侠,但现在
我们也是同道中人了,我得送他一份礼物啊……嗯嗯,就给他一个孩子吧!!」
郝应也是许久没有操女人了,秦仙儿的身体也是越发让他着迷,他感觉自己快到
了极限。

「不行啊,仙儿不能生别的孩子啊啊啊!!拔出啊嘶啊啊啊哦哦哦!」秦仙
儿口中说着不行,但穴口一阵收紧,夹的郝应暗爽不已。

「你妈的真是骚逼,骚逼就需要被操怀孕啊啊要来啊,黑人爸爸的精液要来
了啊,要射进母狗的小穴里,把你的肚子干大,让你和你师傅一起给我们生孩子
啊啊!!」郝应实在坚持不住了,他整个人死死的压住秦仙儿的下身,龟头顶进
秦仙儿的子宫,精关一松,大量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秦仙儿的子宫。

秦仙儿被这一烫也是到了极限。全身一阵颤抖,随即平趴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郝应拔出绵软的肉棒,看着眼前半截露在外头的洁白肉体,精
液缓缓从穴口流出,一阵自豪感悠然而生。不过他也没休息多久,就连忙过去,
扶着秦仙儿起身。

这个洞口根本卡不住秦仙儿,这些都是提前设计好的,秦仙儿重见光明呼了
一口气,太刺激了,刚才她真的身临其境,仿佛一个被淫贼羞辱的女侠,昏暗密
闭的空间加深了她的快感,积攒下来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郝应连忙扶起秦仙儿关心的问到。

「殿下感觉如何,身体可有什么不舒服。」毕竟是和秦仙儿第一次这样角色
扮演,他怕秦仙儿不满意。

「呼啊……扶我去盥洗室。」秦仙儿没回答他。要求去清洗一下。

郝应连忙扶着秦仙儿走近盥洗室,这里的屋子都后期改造过,有24小时的热
水,郝应在浴缸里放满热水,扶着秦仙儿坐了进去,自己想了想,也悄悄坐了进
去,在秦仙儿身后拿起毛巾开始擦拭秦仙儿的后背,边擦边观察秦仙儿,随着郝
应的擦拭,她发现秦仙儿没有说什么,随即动起小心思,双手从身后握住秦仙儿
胸前的饱满,轻轻揉捏着,身体贴着秦仙儿,身下逐渐肿胀起来的肉棒,轻轻的
对着秦仙儿的屁股沟磨蹭着。看见秦仙儿没有拒绝,郝应就知道了,这一次扮演
很成功!

「公主殿下,小人服侍的可还到位!郝应有点摸清楚秦仙儿的内心了,他的
动作开始越发过分,嘴唇舔着秦仙儿的脖颈,肉棒不断的往臀缝里钻,都触碰到
阴户啦。

秦仙儿秀美的脸庞隐藏在被打湿的青丝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她突然
开口说道「郝应!」这一声郝应有点吓到后者了,这个声音里没有娇媚,仿佛在
告诫郝应他面前坐着的大华公主殿下!「你在巴顿家族里都侍奉谁啊。」

秦仙儿也不看他,继续沉声问道。

「殿下,我在家里主要是侍奉巴卡伦巴三公子的,有什么问题吗?」郝应小
声回答道,他不知道秦仙儿问这个干嘛,也停下来自己的小动作。

「巴卡伦啊,那你跟他很熟悉了。」秦仙儿又问。

「嗯,巴三公子之前一直没有自己的男仆,他的生母在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一直不受宠,这是近年来才被家族重视,我也是最近才被选为侍奉他的,说不上
太熟悉……」郝应小声回应道,这个之前的背景都对过了,不会有出入。

「哦,那就你的看法,这位巴三公子人怎么样。」秦仙儿随口问道。

「这……」郝应冷汗都下来了,在温暖的浴缸里都感觉一阵发寒,这是…
…来探巴三的底了啊。

「公主,身为下人怎敢随便妄念主子呢。巴三公子人挺好的,待下人也没有
架子,本身又醉心于技术。不愿意参活世俗的事情。」

「哦,还真是忠心的仆人啊……哎,你知道吗,如果我现在叫有人夜袭皇宫,
让外头的侍卫宫女进来看到你这幅样子……」秦仙儿扭过头啦,一脸讥笑的看着
脸都吓白的郝应。

「你知道淫乱宫廷是什么罪过吗……」秦仙儿用手勾了勾郝应的下巴。

「公主殿下饶命啊,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啊,没有半分欺瞒,小的……小的小
的不敢了」郝应吓得鸡巴都软了,下身跪在水中不停地求饶。

「不敢最好,若是日后让我知道你撒谎了吗,那位巴卡伦不想你说的那样。」
秦仙儿起身伸出玉足踩到郝应的后背上。

「就让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看着脚下萎缩成一团的黑奴,秦仙儿很满
意!

「起来吧。」秦仙儿又坐回了水里,背对着郝应。

「你也听说了你们三公子被太后认作义子了吧,他肯定会一直留在大华不会
跟你们回去了,你有什么打算!」秦仙儿语气轻松了不少。

「嗯,当然是跟使节团回去了。」郝应小心的抬起头回答道。

「没了主子的仆人连野狗都不如……你也留下吧,我回来禀明太后,让你从
使节团划出来,进入我宫内。以后就安心服侍我吧」秦仙儿说道。

「这……不行,家族对我不薄。」郝应连声拒绝。

「有什么不薄的,你在宫内这段时间,使节团有人问候过你们吗,关心过你
们吗,而且巴三公子不也留在大华了吗,就说是你也得跟着留下,我再去和巴卡
伦说把你要过来不就得了,以后就安心伺候我吧。」秦仙儿突然向后错了两下,
倚着郝应的胸膛靠了下来。

温香暖玉在怀,郝应也一时语塞,他也觉得秦仙儿说的有几分道理。

看到郝应沉默,秦仙儿知道这个黑人动心了,侧过脑子在郝应耳边说道。

「我觉得你这角色扮演特别有意思,你留下来,以后我可以经常玩一玩,到
时候玩什么角色都可以哦……」秦仙儿不亏有魔女的称呼,这样的耳边细语刺激
着郝应喘起了粗气,他本来就是四兄弟里最小的一位,火气最壮,思想也最莽撞。

「小的不敢奢求……公主……小的一定全心全意伺候主子!」郝应心一横牙
一咬,决定投身于秦仙儿裙下。

「聪明人啊,人是不能愚忠的,有些时候适时的改头换面也是很重要的,嗯
额,你以后就安心跟着我吧,主要是安心伺候,我也不会亏待你的。对了,你现
在再跟我讲讲你们巴顿家族呗……」秦仙儿看又一个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很
是开心。

「公主,我……」郝应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哈哈,刚换了门脸不好意思是吗……也罢,那等过些时日吧,等你……多
感受感受我的好!」秦仙儿也不在意,坐在郝应的双腿之间,臀部压住郝大的下
身,开始轻轻磨蹭。

「公主……」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前面无论多么惊险刺激百转千
回,被这么一挑拨,本来被吓软的鸡巴又硬了起来,郝应大着胆子搂住了秦仙儿
的后腰。肉棒挤进了秦仙儿的臀缝里「公主……让小的……再为主子出一份力吧」!

「呵呵」感受着怼在自己胯下那坚硬的肉棒,秦仙儿轻啐了一口。不在阻拦,
水下的双腿轻轻分开。

「你这淫贼,还不快放了我,我要让你好看」秦仙儿不愧是青楼出身,知道
怎么样男人爽,连郝应都没反应过来这还能接上啊。得到允许的郝应嘿嘿了一声,
抱着秦仙儿来到浴池边,让秦仙儿扶着浴缸边,一只手勾起起秦仙儿的一条腿。

「怎么让我好看啊!白莲女侠」郝应身体一压,肉棒轻车熟路的插进秦仙儿
的肉穴中。

「啊啊!?又被淫贼进来了啊哦哦!」秦仙儿一声娇呼,随后眯起眼睛享受
起来。郝应调整一下呼吸,开始肏弄着身前的美人,没有之前那么刺激,但郝应
可以更轻松的发挥自己的长处,大肉棒在秦仙儿身体里横冲直撞,两者结合的部
位撞击出一波波的涟漪。

「你这淫贼斯哈……祸害民女哦哦哦啊?~ 看我用白莲仙法降服你这黑龙
……啊啊操到人家花心了啊啊!!」 秦仙儿在郝应的抽插下咿咿呀呀的呻吟着,
感受着身后黑奴的巨龙在身体里如同打钟一样,狠狠的撞击自己的花心,秦仙儿
白花花的身子被压在缸边的瓷砖上,很快花心激出一阵淫水。

「啊啊……要去了?……嗯啊啊啊!」郝应的动作虽然没有那么狂野,但是
此时秦仙儿已然情动,一声娇呼,交出了自己今日第三次高潮。感受身下公主的
高潮,美人的阴道像小嘴一样吸住自己的肉棒,然后一波波的吐出淫水。郝应一
阵得意。

「白莲仙法也不行喽,要不转投我们黑龙教吧,天天有黑龙让你们享受!」

「呼哈呼哈,哼,我还没输呢,你这淫贼怎敢大放厥词,再来!」缓了一会
儿秦仙儿一挺屁股,挑衅道。

「好!那就再让我领教一下白莲仙法的厉害!」

郝应抱起秦仙儿将她举高,将秦仙儿双腿放在浴池的沿上,让肉穴暴露在空
气中,翘臀悬空,抓住她的腰肢向下砸去,同时挺直腰身。随着秦仙儿每次落下,
肉棒就向上抽插,秦仙儿被顶的身体发软,双手反搂着郝应的脖子。

「啊啊……别……好深……嗯……啊啊……死奴才……啊」每次被顶上水面,
秦仙儿就大声呻吟一下。

「女侠怎么不嚣张了,不是要降服黑龙吗」郝应说道,减慢了抽插速度,在
秦仙儿的身体里慢慢的挪动。

刚刚处于强烈刺激的秦仙儿有了喘息的机会,无力的呻吟。

「好硬啊啊啊……不行了啊哦哦?白莲教要被黑龙啊啊哦嘶啊啊,要被打败
了啊……仙儿儿~ 要~ 啊啊……嗯?」!

「原来公主叫仙儿,真是好听的名字,小的真是三生有幸,得到仙儿的垂青
啊」郝应重新恢复大力抽插,侧过秦仙儿的螓首,亲上了后者的嘴唇。

「嗯……死奴才……好用力啊。你要操死仙儿吗?」秦仙儿伸出粉红的舌头,
被郝应紧紧的咬住。

就这样过了一会,郝应感觉自己快到极限,停下来缓一下,将秦仙儿的身体
放下来。

「好仙儿」郝应将秦仙儿的身躯正了过来,双手托住后者的翘臀揉捏着。

「我想看着仙儿的脸……」郝应不好意思的笑道。

「死奴才,有你好看」秦仙儿将湿漉漉的秀发挽到一边,露出天仙般的容颜,
双腿勾住郝应的腰,轻挺一下小腹,将郝应的肉棒用自己湿滑的小穴吞下。

「仙儿你……好骚啊」郝应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秦仙儿不停涌动着,他把后
者压到浴缸边,把自己的脸埋在秦仙儿雄伟的胸脯上。

「嗯嗯……啊啊?,仙儿就是骚啊,白天哦啊~ 伪装着威严的样子~ 咿啊啊
……晚上就想着啊啊……被大鸡巴黑哥哥操哦哦……太大啦啊啊!!」秦仙儿背
靠着浴缸,挂在郝应身上,承受着郝应的冲击。

听着大华公主被自己的操的浪叫,郝应感觉自己到了极限,哼哼两声,将肉
棒顶入秦仙儿肉穴深处。

「啊啊,公主嗯射进去了」!郝应抱紧了秦仙儿。

「嗯啊……射进来了~ 仙儿……要给黑哥哥生孩子?!」感受到子宫内膨胀
的的龟头,秦仙儿也是花心大开,将郝应肉棒喷射出的精液全部纳入子宫。

两人就这么抱着交合在一起,直到郝应不在喷射精液,秦仙儿才垂下了身子,
让郝应退出已经疲软缩小的肉棒。

「嘿嘿,看来。黑龙教还是打不过白莲教啊,女侠我服了啊」郝应已经没有
力气了,坐在浴缸里喘着粗气,他今晚身体和内心都很疲惫。但是看到面前女人
花心涌出的白浆,还是一阵的满足。

「知道就好,要不是为了……哼,便宜你了!」秦仙儿感受着腹部更加的肿
胀感觉,她用手抠出自己腔道内的精液,但是花心高潮后闭合,子宫里面的精液
估计一时半会排不出来了,只能靠阴蛊吸收了。

「射这么多进来,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秦仙儿有点苦恼,玩的有点过了秦
仙儿起身离开水边,运功将身上的水汽蒸发,这才穿上早已备好衣裙鞋子。

转身看着还在浴缸里坐着的郝应。

「好了,你休息一会儿,然后去把主厅收拾一下,再把自己的零碎拾到一下,
换上衣服就走吧,你现在的身份还不好公开,等巴卡伦确定留下来了,我在安排
你,以后就安心在我这站岗吧,有什么需要我会吩咐你的,既然成了我的人那以
后就专心为我办事,若是心系二主,哼,有时候我比我师父还狠!」说完,秦仙
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盥洗室,留下一脸苦笑的郝应。

这怎么……本来以为自己是被女色所诱惑,另投门墙,但现在一看,自己是
被公主殿下玩了啊,玩完了还要为她办事……这……哎。

盥洗室内回荡着郝应的叹息声……

31. 新官上任露马脚 黑奴无奈叛旧主

隔日一大早,肖青璇就在朝会中召见了使节团巴卡伦,随即重点赞赏了巴卡
伦的表现,献出了珍贵无比的蒸汽机原型图,为大华的未来以及两国的建交打下
的坚实的基础,随后巴卡伦也在朝会中表达了自己科教兴国的政治理念,深感大
华的地大物博,所以打算不回使节馆了,就安心留在宫内,继续为自己的理想和
两国的未来建设而努力。

肖青璇对于这样的国际友人的无私表现大加赞赏,随即表示要赏赐巴卡伦,
问他想要什么,巴卡伦表示自己不需要封赏,只要能留在皇宫,能读书,能研究
就可以。

肖青璇很是满意,当朝升巴卡伦为太学学正,开天工机巧院,可招揽天下有
志之士研学此道,册封其巴卡伦为首任院长。再加封巴卡伦为工部监造,位同侍
郎,负责蒸汽机原料,制造,使用的一切事宜,工部官员必须无条件配合他的工
作。最后,太后有感于巴卡伦的治国之策意义重大,遂赐封巴卡伦鸾阁章事,享
后宫行走。

这里头太学和工部的职位都不是很重要,工学本就不是权力的核心,但是鸾
阁章事可不一般,这可是太后垂帘听政的内阁啊,让这样一个未及冠的小孩入了
鸾阁可还得了。当即有几个大臣站出来反对,扯什么尚且年幼,外邦身份,违背
组训之类的,但是肖青璇本来被大臣们否了给巴卡伦正名的机会就很生气,这连
封个秘书都这么费劲,当即有了火气,大声寻训斥了这几个跟她做对的大臣,几
人一看,也不能逼得太死,这天下终归是人家孩子的,随即作罢,至于后宫行走,
巴卡伦本就是太后的便宜义子,方便去请安也无所谓了。

就这样,下朝之后,原本的使节团老三,如今摇身一变,成为了大华掌管工
学两路,身在内阁的政治新星!

巴卡伦走过承德殿,迎着阳光内心一阵愉悦。

终于有了不一样的身份了,现在可以大展拳脚了。巴卡伦情不自禁的对着太
阳挥了挥拳头,这几个月的辛勤劳动终于换来了成果,随即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
嗡嗡声,向身后看去,很多官员都陆续走出承德殿,他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
讨论着今天朝会,讨论着今后的政策局势,偶尔有几个人抬头看看他,眼神不悦,
随后扭头继续讨论。

「身为外邦人,想融入大华官场,任重而道远啊!」巴卡伦也一阵唏嘘,他
本是专心技术的人,最烦就是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但他现在不可避免的卷入这
些事情了,他向外头走去,决定会自己的工坊先计划一下未来的工作。

但俗话说的话,有人的地方就有阵营,只要你坚守自己的道路,总会有志同
道合的人。巴卡伦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巴大人,巴大人!」扭头过去,只见几个年轻的官员向他走来,仔细辨认
了一下,貌似是工部的官员。

「巴大人,你可真是给我们工部长脸啊,这可是第一次有工部官员进入鸾阁!」
待到几人走到巴卡伦面前。其中一个人先发声道。

「是啊是啊,还有您那个科教兴国的理念真是让我打开眼界啊,这才是强国
基础,来日天工开院,属下第一个报名」。这是一个翰林院的学士,也是刚科举
及第的。

随后又有几个官员走过来,围着巴卡伦说着自己对于科技的看法,还有很多
道喜的声音,什么大华未来栋梁之材啊。

「感谢各位同僚的支持啊,卡伦深表感动,可惜未曾及冠不能饮酒,这这
……过几日等我安排好了身边的事情,一定设宴请诸位吃个饭。」巴卡伦看着身
边人越聚越多,也是连忙打断他们表示感谢,并表示自己的突然担此大任公事繁
忙,需要赶快回去工作,这才让众位官员让出道路。

就这最后还有人说愿意为巴卡伦出力呢,有什么需要就去找他,一定赴宴什
么的,热情的不行。

巴卡伦好不容易脱身,哎,刚才因为有人背后说他坏话唏嘘,现在有人正面
恭维他也让他不舒服,其实巴卡伦不想成为众人的焦点啊。刚才那些人里头有一
部分是真正想干实事的,但还有一部分是看中了他的身份,认为她是太后一路捧
出来的政治宠儿,打算借着这股东风上位呢,哎,虽然巴卡伦小,但是他不傻啊。

巴卡伦穿过宫墙,向着自己的小院走去,穿过大门,在一众仆人的恭贺声音
中他进入了自己的屋子,关好大门。坐在桌子前,看着满桌的卷宗,计算的图纸
还有模型,他感觉到一阵心烦我只是想着安心搞点研究,顺便完成一下家族的任
务啊,怎么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呢,真羡慕大哥二哥啊,都已经快搞完了,我
这虽说有了很大起色,但是一点也不像掺和些政治的事情啊,想着想着越来越烦。

他起身扑到了自己的床上,捂着头开始打滚,磨蹭了一会儿,他意识到,他
需要解闷。

他从床边的柜子里一阵翻找,找出一个条澄黄色的丝巾,他把丝巾盖在脑袋
上,疯狂的嗅着上面的味道,这个丝巾是之前自己的干妈来着看望他落下的,他
藏了起来,偶尔拿出来回味一下,嗅着上面淡淡的体香,想起肖青璇双腿间那一
抹春色,巴卡伦慢慢的把手伸向自己的下体。

巴顿家族都很早熟的,巴卡伦十二岁就被自己的表姐吃了童子鸡,随着年龄
增长,他越发的不喜欢同龄女性,对比自己的年长的女性有更多兴趣,而这其中,
自己的母亲又首当其冲成为自己的幻想对象,所谓的什么自幼丧母当然是编的故
事啦,为了博取肖青璇的同情。但是他内心深处确实对熟母有着很深的留恋。这
一点上也不怪肖青璇没有发现,因为巴卡伦是真心实意的把她当成了母亲看待啊,
至于孝心纯不纯粹,那是另说的。

「啊啊!」想着肖青璇的模样,巴卡伦不断地撸动自己的膨胀的肉棒,别看
他人不大,胯下到长着一根巨物,巴顿家族的血统一向如此,撸到后面他可能觉
得不过瘾了,拿起那条丝巾捂住自己的肉棒,继续摩擦起来。

在巴卡伦幻想的空间中,大华太后正坐在他的身上上下扭动着,往日慈爱的
目光此时布满情欲,娇声呼喊着他的名字,亲情夹杂着欲望,让巴卡伦的快感直
冲脑门。

丝滑柔顺的丝巾带来更加真实的触感,巴卡伦忍不住了,他加快了自己撸动
的速度,在一声低呼中,他打到了快感的巅峰,喷射了出来,全部射在了那条丝
巾上。

「呼呼……」射精之后的贤者时间让巴卡伦脑子一片空白,可以暂时不去理
会那些繁琐的人际关系。受得一片清明。

可惜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正在他眯眼享受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
来一阵敲门声。

「大人,大人你在吗?」听到是自家管家的声音,巴卡伦匆忙起身,用丝巾
擦干净下身的污秽,随手扔到床边,连忙穿上裤子,走向门口。

「别开门啊,等我收拾一下啊。」他在门口整理了自身的衣装,这才双手推
开了门,看到自己的管家在门口站着。

「什么事啊这么着急!」被人打断了温存时刻巴卡伦心里有点烦。

「大人啊,工部那边叫你过去一趟,说是原型机三号缸有点漏气,发出奇怪
的响声,下面的人也不敢继续实验呢,都等着您过去看看呢」!管家更着急。

「fuck!跟他们说了水温要控制,管线里头要按时清洗,肯定是其中的杂质
把线路堵住了,让他们快把机器都停了,走走走,快!再烧一会可能爆缸啊!就
研究出一个原型机啊!」巴卡伦一听这话都要跳起来了,着急忙慌的的冲出房门
往工部那边跑,后面的管家老头都追不上。

门房一看自家主子刚回来没多久就又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也是习以为常了。
其实被分配到巴卡伦的院子工作是很轻松的,他要不是一天都在外头忙,要不就
是回来把自己关在屋里,对下人也没有过多要求,像今天这样一大早就出门,再
回来估计就是半夜了,这一天都是清闲时光。

果不其然,时间流转,眼瞅的都要吃晚饭了,巴卡伦还没回来,门房在院内
悠哉悠哉的躺在竹椅上,正在那乘凉呢。

突然,他听到院外传来一阵响动,忙起身走到门口,从门缝中往外一瞄,好
家伙,远处走来一队声势浩大的人马,打头两个太监举着金色华盖,往后看去十
几个宫女组成一个诺大的阵势簇拥着一个华丽无比的凤撵,金光闪闪的丝绢装饰
以及百年朝凤的的镂空雕刻无不显示着撵中人最尊贵无比的地位。

门房连忙打开院门,此时队伍已走至门前,一个领头宫女高声叫道。「太后
娘娘驾临!」随后她走至撵旁打开帘门,肖青璇扶着她走了出来。

肖青璇今日下了朝,回璇宁宫陪了一会儿林暄,然后就投入了繁忙的公务中,
皇上尚且年幼,她需要代持国政,公事告一段落,本想再回去陪一会儿子,但是
咱们的大华皇帝早已睡过去了,这就想起了自己的义子,巴卡伦今日虽然诸多光
环加身,但想必第一天上任杂事颇多,正好让御厨准备点晚膳就去看望一下自己
的干儿子,顺便讨论一下天工院的事情。

「巴卡伦可在院里。」走过房门,肖青璇随口问了一下跪在门边的门房。

「回禀太后娘娘,巴大人下了朝回屋没多久就前往工部了,说是工部那边出
了点问题,现在都没有回来。」门房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哦,他还真是忙啊,这都到了晚饭期间还不回来,他以前经常这样吗?」
肖青璇想着自己来也没有提前通知巴卡伦,走了个空也正常。

「巴大人以前就经常在工部一忙就是一整天,就算是回来也都把自己关在屋
子里看手稿。」

「他还真是尽心了啊,也罢,我带了点晚膳过来,顺便看看他的院子。」说
罢肖青璇就走进了院里。

几个下人都在院子里跪好了恭候娘娘,这个院子不大,两开门,前院四个房
间,正中的是巴卡伦的主屋,主屋后面是一个小后院。

嗯,回来给他换个大宅子,肖青璇扫视了一圈,径直前往了主屋。

「咳咳……把窗户打开,这什么味道啊!」一进主屋,肖青璇就闻到了一股
发霉的味道,其中夹杂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忙掩住鼻子叫宫女打开窗户。

「你们这些下人干什么吃的,自家主子的屋子都不收拾吗!」领头的宫女看
肖青璇面露不悦,呵斥着跟上来的门房。

「不敢啊娘娘,是巴大人不允许我们进他的屋子啊!」

「行了,把食盒给我吧」。肖青璇接过食盒本想将其放在桌子上,但是桌子
已经被各种零碎铺满。

屋子真乱!肖青璇无奈走向屋子另一侧,把食盒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床都没人收拾吗,回来得好好说说这个臭小子了,让秦仙儿好好教教这小子
宫内礼仪……嗯……这是什么?

看着杂乱的床铺肖青璇一阵别扭,突然,她看床内侧有一抹黄色,一般人家
里是不会有这种颜色的,肖青璇的好奇的拎过来这件东西。

是一件方巾,这个材质……肖青璇觉得这个丝巾很眼熟,摊开方巾,只见方
巾上满是污渍,还没有干涸的黄白之物附着在上面,一股难言的味道散发了出来
……

这是!!肖青璇一惊,立马把手中的方巾扔回了床上。

「娘娘怎么了!?」身后的宫女连忙向前问到。

「没事……嗯,既然巴卡伦不在院上,那咱们就回去吧!」肖青璇收敛了内
心的慌张情绪,快步走出了屋子。身后的宫女们面面相觑,也相继走了出去。

「恭送娘娘起驾回宫!」门房在门口目送着太后一行人离去。

坐在凤撵中的肖青璇轻抚额头。

「那个颜色,那个味道。,不会错的……我也忽略了巴卡伦也是一个十六岁
的人了,换在平常人家早就结婚了,有这些需要也是可以理解的……回头跟他聊
聊吧,哎,这些话题怎么聊啊,不行找找几个清白合适的宫女送过去呢。」肖青
璇的内心一阵忖动,她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也能理解这些事情了,自己新人的
干儿子有了生理的需求,虽说这不是丢人的事情,但是如今巴卡伦初入朝为官,
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的,要是这个节骨眼上没有处理好,闹出什么丑闻,那可就坏
事了。

其实这些事情没有那么麻烦,真正让肖青璇慌乱的事情时是她有意的忽略了
一个事实……那个丝巾……是她的!!

戌时,天都黑了,巴卡伦才忙完了工部的事情,才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大人小心一点台阶啊!」管家在前面打着灯笼帮巴卡伦领路。

「知道了,话说家里有饭吗,给我送屋里去,今天都忙得没空吃饭,饿死我
了。」巴卡伦刚一进院子就招呼仆人准备饭菜。

「巴大人,太后娘娘之前来过了,还给您带了晚餐,放您屋里了。」凑上来
的门房说到。

「干……太后娘娘来了怎么不通知我啊!太后娘娘来干什么了。」巴卡伦一
听干干妈来过本想埋怨下人的,但一想自己那时候在工部忙的处理问题,也就不
好在说什么。

「就是来院子里看看您,见您不在,把饭放您屋里就回去了」。

巴卡伦听后赶忙回自己屋里,他可不希望别人进自己的房间,开了屋门巴卡
伦径直走向书架,看到上面没有被翻腾的痕迹,随即松了一口气,在望向自己的
杂乱的桌子。

还好干妈没有翻我的东西,里头还是有一些见不得人的玩意的。巴卡伦走向
床边,打开了床头柜上的食盒,里头摆放的精美的食物,本就饥肠辘辘的巴卡伦
也不顾食物已经凉了,直接吃了起来。

「回头还得去拜望一下干妈,请她给我换一个大点的院子……嗯!?」巴卡
伦正自言自语呢,突然他看到了黄色丝巾铺在床边,隐约可见黄白污渍粘在上面。!!
不对吧,我没收拾这个吗?坏了,这个……有人动过……巴卡伦联想到他的屋子
从来不让下人进,那下午只有干妈来过……坏了……

巴卡伦一时有点麻爪儿,他一直伪装出来的好好学生的样子可能要露馅了儿
……现在只希望这是宫女发现了……或者,干妈没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怎么
办怎么办,我回来如何面对干嘛啊!

门外的管家突然听到屋内的巴卡伦发出一声鬼哭狼嚎般的哀嚎!!

同一时间,香山别院。郝家老三郝大内心也是一阵悸动。

他坐在桌子前,看着桌子上的酒,又望望对过身穿简约长袍妩媚无比的安碧
如,不禁苦笑道。

「安夫人,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自从上次的双龙事件之后,郝大就
遭受了一连串非人的折磨,被一顿抽打挂在香山大门上姑且不论,小弟郝应被仙
儿殿下救走了,他可是遭了大罪,先是被关在下人院的小柴房里,天天清水馒头
度日,后来被安排白天搬运各种杂物上下山,晚上去清洗宫桶,反正就是最脏最
累的活都交给他,吃的都是最差的,真成了黑奴了。

这段日子别说安碧如了,就是使节团的人也没找过他,就让他自生自灭在这
里,郝大都萌生了偷偷溜跑的念头了,还好终于等到这一天,一位婢女告诉她,
安碧如要见他。让他去浴室从里到外洗了一遍,换上了个干净衣服,轻车熟路的
登上日月台,但这一次他没有踏上通往温泉的路,而是在婢女的带领下绕过温泉,
前往了前厅。

只见富丽堂皇的主厅中央,摆着一个圆桌,而安碧如,此时就坐桌子一侧,
慵懒地扇着团扇,等着郝大前来。

只见安碧如身穿一件紫色开胸长裙,长衣从香肩及至小脚,内里是白色抹胸,
浑圆的一对雪兔被抹胸勒出深深的乳沟,不时泛起一点波浪。此时正值盛暑,尽
管夜间颇为凉快,安碧如的身上也渗出了几丝香汗。让其显得愈发丰满妖娆。

侍女将郝大带到后行了一礼就走出了屋子。郝大也不知道说什么,局促的站
在桌子边。

「坐下啊,平时跟我在一起不是挺自然的吗,怎么了,现在怎么这么拘谨啊。」
看着面前郝大低头不敢看自己的样子,安碧如笑容满面。

「安夫人不敢啊,小的这段时间才知道做下人是什么样子的,以前种种行为
真是冒犯无比,您可莫非要折煞小的啦!」郝大现在才真正知道眼前的贵妇人是
怎样的雷霆手段蛇蝎心肠,自己原来想通过操服对方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现在
看到安夫人温声细语的样子,内心一阵后怕。

「哎,你这么说呢,嗯……前段日子我忙着林府的事情把你给忘了,想着交
代给底下人说是教教你我们林府的规矩,莫不是下面人误会了。」安碧如戏耍着
手中的团扇说道。

「没有没有,都是小的不对,那些哥哥姐姐们对我也都挺好的,我以后一定
更加尽心尽力的服侍夫人」!郝应连忙鞠躬道歉。

「哈哈,还真是忠心的小仆人,这段时间也苦了你了,来来,这是今年林府
新上的酒,口味香醇浓烈,和你们法兰西的酒可完全不一样啊,你尝尝。」安碧
如将自己面前的酒壶推到郝大那一侧。

「不用了安夫人,小的没这个福分。」郝大连忙拒绝。

「怎么,本夫人的话都不听了,还是说……你怕我害你。」

安碧如突然说道。

「不敢不敢,只是我……」郝大看着眼前桌上的酒杯,他是真害怕啊,今天
安夫人找他就已经透露了古怪了,谁知道这酒里是什么东西啊。但是他不敢直说
啊。

「还不喝啊,要我亲自给你满上吗?」安碧如从椅子上起身走了过来,一撩
裙子,竟然直接坐在了郝大面前的桌子上,饱满的双臀被桌面压出一个诱人的弧
形,双腿交叉,竟把纤细雪白的小腿和可爱的玉足露到了外面,郝应一下眼睛就
直了。

「我最近身子也很劳累,喝完这酒。你在帮我按摩按摩呗。」

看着眼前满脸妖娆,风韵妖媚到了极致的安碧如,郝大一阵口干舌燥,他没
有倒酒,直接拿起了酒壶,对着壶嘴一抬头,竟然直接将这壶酒一饮而尽。感受
着口中的辛辣,郝大这才清醒了一些。

「夫人,这真是好酒,今日已经晚了,再按摩怕耽误夫人休息,明日可好,
今天小的就先回去了」。郝大还是没有被色欲完全冲昏头脑,他猜到今天绝对不
简单,安夫人绝不是简单的要和他欢好一番,能早遛就早溜。

「别啊,喝了人家的酒就这么着急走啊,你就不想再尝尝人家的肉麻?」安
碧如哪里会轻易放过郝大,她伸出一只脚轻轻踢向了郝大渐渐鼓起的胯下,同时
一只手将自己的胸围轻轻往下扯了一下,饱满的双峰都快露出一半了。

「不用了夫人,我……」郝大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虽然一直在控制,但是
肉棒还是缓缓探了出来。

「哎呦,这小兄弟多日不见了,威风不少啊」安碧如玉足轻勾,就把郝大的
裤子往下脱了下来,一根黑色的肉棒登时就弹了出来。

操的,骚狐狸,郝大终于要忍不住,作势就要把安碧如扑倒在桌子上。

「哎呀,着什么急啊,夜还长着呢。」那只安碧如单手一推,看似柔弱无力
的手竟然直接把郝大推倒坐在地上「我正还有点事情问你……」安碧如此时笑的
真的跟狐狸一样。

「什么事情啊夫人,小的知无不言。」郝大坐在地上抬头看着桌上的安碧如,
从交叉的双腿往里看去,竟然隐约可见一抹黑色,这个骚狐狸里头好像什么都没
穿……这还得了,郝大的肉棒涨了起来。

「就是……你们法兰西使团的一些事情,你们来大华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
……」安碧如的语气突然冷了起来。

「干什么,来大华交流文化,商业合作啊!」郝大还没反应过来过来……

「除了这个呢,你们和林府萧府走的这么近,为了什么」。安碧如又问。

「这……这都是京城最显赫的家族啊,想跟大华合作绕不开啊,怎么了…
…」郝大有点回过味了。

「我,是说,你们千方百计地的接近我们,拉我们下水红杏出墙,到底是在
图谋些什么……」安碧如眼露寒光,最后的问题仿佛冬日的风雪,涌进了郝大的
天灵盖。!!!,郝大一身冷汗都下来,一时不知作何回答,看着安碧如越来越
凌冽的目光,打着颤说道。

「没有啊,安夫人,我们就是来着交流合作的,怎敢啦各位夫人下水呢。这
……谁给你说的」。

「哦,是吗?」安碧如突然气势一收绽妍一笑。

「你要不再想想!看看你的小兄弟」她突然打了一个响指。

郝大感觉到下身一涨,低头看向自己的黑色肉棒,其实他刚才被安碧如的话
吓到内心全无情趣,但是现在肉棒膨胀的远胜过以往。

「你们法兰西人到底有什么阴谋,说!」安碧如再次审问道。

「没有没有,我们就是……啊啊!!」郝大刚一拒绝,肉棒再次涨大三分,
黑色肉棒都已经泛红了,剧烈的疼痛直冲郝大的脑仁,他的肉棒仿佛要炸了。

「啊啊!!这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刚才的酒!」郝大虚汗直流,咬着
牙哼道。

「没有啊,刚才是仙坊佳酿啊,我怎么会害你啊,你这大宝贝我可是喜欢的
紧,快告诉我你们的秘密吧!」

「没有……啊啊……哦哦……!!!」郝大已经说不出话了,坐在地上直哼
哼,胯下的肉棒变成了紫红色,随时都会爆开。

「呵呵,其实不是酒啦,是你今天吃的晚饭,里头呢,我加了点我们苗疆特
有的蛊虫卵,它呀,最喜欢往男人的胯下钻,被酒精一刺激,它就孵化了!」安
碧如看郝大疼的都听不进去话了,说了一声口哨。只见郝大的肉棒肉眼可见的缩
下去一点。

「呼啊~ 呼哈!」郝大这才缓过来一口气,就这一会儿,他浑身已经被汗侵
透了。双目恐惧的看着安碧如的笑颜。

「这蛊虫啊,可以感应人的心跳体温,这心跳一加速体温一升高,它就异常
的活跃,巧了,人只要一撒谎,心跳和体温就会发生变化……所以呢,告诉我吧,
你们的计划,你可瞒不了我!」安碧如居高临下的看着郝大,此时的她仿佛回到
了过去,那曾经令江湖人皆为之色变的白莲圣母。

「夫人,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啊,我真的啊啊!!」郝大眼
泪都要下来了,恐惧占满了他的内心,他刚去否认,下体又开始膨胀起来了。

「你可以抵死不从,但是我跟你说哦,最后这蛊虫会涨爆你的下体,从你的
下面溜出来,那时候啊,嘿嘿,没事,我会给你在宫里留个位置,这么样,想好
了吗?」

「我……」郝大内心疯狂思考怎么办,他不想背叛巴顿家族,但是现在局面
……

「你最好快一点啊,肉棒这样涨的时间长了,就算没爆开,你这东西回来也
废了啊!」安碧如步步紧逼……

「我我……我说啊,夫人收了这蛊虫吧」!郝大心一横,终于屈服了,他可
不想后半辈子做太监。

「说吧,不要说谎或者隐瞒啊,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安碧如见终于降
服了这黑鬼,发自内心得笑了出来。

随后,郝大就从巴顿家族最初来来大华的契机,还有他知道的使节团的目的
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他唯恐说少了什么肉棒爆开,真是知无不言。

开始安碧如听到法兰西意图颠覆大华政权还憋着一肚子火呢,后来听到,这
什么法兰西颠覆大华的方式居然是想通过上床控制林三的几个女人,让她们臣服
于法兰西人的时候,她的表情就开始有点不对了。

「等等,你说你们几个人妄图控制大华的方式是……靠上床,干服我们吗?
没有别的,计谋,伏兵……什么都没有?」安碧如都惊了。

「都没有夫人,我知道这就是全部了,就算再有也没人告诉我啊!」郝大跪
在安碧如面前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安碧如看着眼前的郝大愣了一会儿,突然放肆
的笑了起来,笑的花枝招展。

郝大抬头看安碧如狂笑,一时间不知道为什么……

「哈哈,你们……没几个人,想的到还挺美哈哈,看来这法兰西也是弹丸之
国,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想法真是有意思,你觉得靠你们几个,能降服得了我吗?」
安碧如笑的问到。

「不敢不敢,夫人神机妙算,岂是我等可以算计的,我现在只求夫人能饶了
我,让我带罪之身为夫人鞍前马后!」郝大直接磕起了头。

「哎,亏我以为你们能有什么本事,就这!哈哈,笑死我了,起来吧!」安
碧如结束了笑声,让郝大起来。

郝大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来,发现自己的肉棒已经软了下去。

「你说现在你们有八个目标……嗯也对,徐芷晴人家是番外驻军军师,其他
几个莺莺燕燕也不再京城,嗯好大的胆子,当朝太后你们也敢动!说,已经得手
几个了啊!」

郝大自从跟了安碧如就很少和使节团来往了,被关到香山之后更是和外界断
了联系,所以他只知道安碧如师徒的事情。

「巴克利的手里,或者说巴顿家族手里,可有什么可以改变人思维意识的东
西!」安碧如问到了重点、「这……没有这种东西啊,如果有这么厉害的东西,
那不就直接拿来用了吗?」郝大直接否认。

「仔细想想,有类似功能的也可以的……让人不知不觉的改变想法!」见郝
大说的真切,安碧如还是不死心。

「嗯嗯,没有……嗯?……可能!」郝大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很久以前听
过的一些传闻。

他当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传闻巴顿家族有一件宝贝可以令人唯命
是从,但是这宝贝是何名甚,甚至有没有都不确定,就是一个传言。

「就是这个,嗯,很好郝大,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谢谢夫人,夫人,那我体内的蛊虫……您能帮我取出来吗?」郝大站了起
来,渴求着看着安碧如。

「蛊虫一旦植入,就取不出来啊!」安碧如看着郝大一脸哀莫大于死的表情。

「只要你忠心的为我办事,这蛊虫就不会起作用,等到了一定时候,它自己
寿命就到了。郝大,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办件事情!」

「夫人您说,我一定帮你完成。」郝大现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谁知道在
这蛊虫啥时候寿命到了啊。

「我要让你想办法调查清楚那件巴顿家族秘宝的事情,我怀疑他在巴克利手
里,他对我师姐用了这个东西,我现在拿不准这个东西的底细,我要你想尽办法
帮我调查清楚,如果能告诉我秘宝在哪里更好」!安碧如本来还在意巴顿家族的
阴谋,现在她只在意如何救自己的师姐。

「夫人,这我怎么调查啊,我怎么面对巴克利少爷啊,我……我再骗巴克利
少爷,还有这蛊虫」刚刚背叛家族就要去当间谍,还不能撒谎这让巴克利很难办
啊!

「放心,我会先让你体内的蛊虫沉睡的,至于其他的,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偷听,利诱,强取都无所谓,反正我要这个秘宝的全部信息,你本来就巴克利的
贴身下人,只要你肯动脑子……」安碧如伸手点了点郝大的脑门。

看着郝大一脸难受不好拒绝的神情,安碧如再次娇笑道。她就喜欢看到男人
这个样子,无助,彷徨,还有恐惧。但是有又不得不接受的样子「看来你不是很
情愿啊……呵呵,得给你甜头啊!」安碧如深知巴掌红枣的道理。她突然分开了
自己的双腿,果然长裙之下什么都没穿,玉门大开的露在郝大面前。她单手轻轻
地抚摸着自己的肉穴,「夫人你这……」郝大感觉下体又开始躁动起来。几日不
见,感觉安碧如的阴毛更茂盛了。

「想要吗,憋得很难受吧,把那件东西的底细摸清楚,到时候,安碧如把手
指从自己玉壶内拿出,手指上沾满淫液,她直接把手指伸到了郝大的嘴里,郝大
下意识的含住了,一股淡淡的花香混合着骚味充斥着郝大的口腔。

「我来侍奉你,到时候我为奴为妾都可以,全心全意……任你摆弄一天」。

「夫人!」郝大的大脑再次被肉棒占据了,他想再次把安碧如扑倒在桌子上,
谁知被安碧如一脚踹开。

「滚下山吧,回到你原来的地方,你知道怎么做,也不用想着怎么骗我,我
说过的,你没有第二次机会!」安碧如走下了桌子,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夫人……小的告退!」做倒在地上的郝大看了一下坐回去的安碧如,知道
自己今天没机会了。灰溜溜的走出了屋子。

见郝大走了,安碧如就开始整合今天得到的信息,她原本以为法兰西有着什
么惊天的的大阴谋,如今一看,阴谋很大,但是法兰西使节团的实施计划在安碧
如看来更像是偏远地区那些土匪山贼一样,没几个兵马整天异想天开的想改朝换
代,只不过他们换了另一种方法罢了,做法无异于螳臂挡车。

「嗯……短时间看没什么威胁,但这黑奴可能接触不到核心的信息,还是得
多留意一下。我也需要准备一些后手,也罢,就当跟他们玩玩吧」。安碧如再次
把玩起了手中的团扇。

32.安碧如指点秦仙儿 肖青璇撞破巴卡伦

过了几日,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皇宫的御花园内,百花盛放,假山林立,
小桥流水,美不胜收。

而在御花园内的一处湖畔凉亭中,只见大华出云太后肖青璇与霓裳公主秦仙
儿,正在桌前对弈。

肖青璇执黑,秦仙儿执白。棋局已进入尾声,白子的大龙马上就要被黑子拿
下了。

「不下了不下了,肖姐姐你们那么认真干什么啊,让一下我啊!」秦仙儿眼
看自己就要输了,随后就把棋子一丢,投子认负。

「是谁说的自己最近棋艺见长,要来一雪前耻啊,这一把都没下完就认栽了
啊」。看到秦仙儿一脸赌气的样子,肖青璇也开始揶揄起自己的好妹妹。

(这里作者查了一下历史上皇帝的小姨或者姨娘应该叫什么,没有统一的说
法,大多保持之前的名号,称为某某夫人,某某公主之类的,如果有人知道正确
的称呼可以告诉作者。)

「我这不是看你最近太忙吗,帮你解解闷,尤其是最近祭祖在即,那些老东
西没少给你上眼药吧!」

林暄的大统位置毕竟不正,林三在的时候底下这些宵小不敢说什么,现在林
三不在,有些老人又想在祭祖期间能复祭前朝祖宗,刚好肖青璇本身也是前朝的
公主,不好明面上拒绝。

「无妨,我现在越发的认为这些祭祀典礼都是一些……有个词叫形式主义,
这还是巴卡伦告诉我的,劳民伤财,于百姓无益,不如把这些钱财和精力投入到
更需要的地方」。肖青璇最近和义子经常交流,法兰西先进的治国理念和思想她
也听闻了不少。

「哎呦,这位干侄子近日可是深得姐姐的偏爱啊。三句不离巴卡伦啊,要不
回来让他也参加祭祖,我看他也愿意为了姐姐你换个祖宗。」秦仙儿见肖青璇没
有过多的惆怅和烦恼,又开始开起了姐姐的玩笑。

「你这妮子,看我不打你的嘴!」肖青璇作势要打秦仙儿,后者连忙求饶,
姐妹之前的打闹嬉戏,让肖青璇在繁忙之中享受了难得的悠哉时光,随后她突然
想到一件事情。

「说道这事,仙儿,你手下有没有……合适的宫女,品行端庄一点的,十五
六岁左右。」肖青璇问道。

「尚仪院有不少这样的宫女啊,怎么了。」秦仙儿不解道。

「我想安排几个宫女到巴卡伦的府上,他岁数也不小了。」肖青璇想了一下,
还是跟秦仙儿挑明了。

「巴卡伦府上为什么要,哦哦哦。哎呀,这位侄子近日在朝廷风光无二,我
一时都忘了,他也就是个未曾及冠的小男孩啊,怎么了姐姐,你现在就开始关心
自己干儿子的婚事了啊!」秦仙儿啥不懂,闻声而知雅意。

「也不是,我主要是不知道法兰西那边有没有这方面的……教育,我也没和
他聊过这个问题,我怕他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他这个岁数最是心火旺盛的,别再
宫里惹出什么事端。落了口舌。」肖青璇义正言辞的解释道。

「嗯,说的有道理,这个年龄,哼,当年那个小鬼也不规矩,花心四射的,
行吧,我去下面找一个清白点的好姑娘。」秦仙儿说着说着突然哼了一下,想起
了某个男人。

「自愿为主,咱也不强求,不行等祭祖结束,从新来的秀女里头再选。」肖
青璇也知道她说的小鬼是谁,没接话。

「可是无论是宫女还是秀女,都是些处子啊,哪里懂那些事情啊,到时候别
给小侄子弄伤了……」秦仙儿想着想着又笑了起来,眼神给吃了鸡的小狐狸一样。

「姐姐你这么关爱小侄子,不如,亲自教教你的宝贝儿子!」秦仙儿最近和
郝应玩的花,说话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

「不许开这种玩笑!」肖青璇四周看了看,发现周围的宫女离得很远,随后
压低声音不悦道。

「你掌管后宫宫女,手底下什么情况你最清楚,这后宫里头好多事情我也不
想追究,你到时候看着挑!」肖青璇已经带上了点太后的威严,这后宫宫女众多,
深宫大院的难免有人动了凡心,肖青璇对这种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女人
何苦为难女人。

「知道了知道了,太后娘娘何必动怒,交给我的!」秦仙儿见玩笑开过了撇
撇嘴,应承道。

「你掌管后宫女官,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的。」肖青璇其实也没想发那么
大火气,只是,秦仙儿的玩笑开的很不巧,开到她刻意回避的问题上了。

那个晚上,那条黄丝巾……

「回来还是要和卡伦好好聊聊!」肖青璇内心打定了主意。

下午,结束了和肖青璇的午休时光,秦仙儿回到自己院内,开始寻摸给巴卡
伦找宫女的事情,这个事情不能光明正大的做,自古以后这宫里的女人都是皇帝
的女人,就算皇帝如今年幼,那也不是可以随便许给别人的,巴卡伦要是个正经
的皇子还可以,但他是个没名分的便宜义子。肖姐姐真是有点昏头了啊,秦仙儿
思来想去也没个万全的法子。

「哎呀真麻烦,找机会带他去一次青楼,找个姐姐给他开个苞不就得了!」
秦仙儿索性往床上一趟开始摆烂。

「青楼……下次不如和郝应玩玩这个,我扮演妓女,他当嫖客……仙儿啊仙
儿,你现在怎么这么浪啊!」想着想着秦仙儿就开始想歪了,开始琢磨起和郝应
的情趣了,回去想在青楼期间听闻的那些花活,秦仙儿的下面不禁有些湿了。

「公主殿下,林府安碧如安夫人求见!」正在那里胡思乱想的秦仙儿一下就
清醒了,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师父这时候找自己干什么啊!

「将安夫人请进来!」秦仙儿在镜子前确定了自已仪表没有问题,让宫女把
安夫人请了进来。

「师傅找我前来何事啊!」秦仙儿将安碧如引了进来,让宫女退了出去。

「还问这话,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啊。」安碧如说道。

「师傅你老这么说,可是那此不是有了事情才来找我,就说上次,你不也是
……」秦仙儿眼睛一转,没往后说。

「嘿,你最近真是翅膀硬了,那次找你不是好事儿,看看你现在,呵呵,没
少品尝那黑奴吧。」安碧如也打趣道。

「师父!,哪有啊,而且……这不是您拉我下水的吗!」秦仙儿有点羞愧。

「好好,都是为师的的不对,为师来当这立牌坊的人吧……不过这一次确实
是有事情找你。」安碧如收敛了嬉笑的情绪,正色道。

「我听闻巴家得的老三受了太后的封赏,如今风头无二,还有消息说太后认
了他作义子,你觉得他如何。」

秦仙儿纳闷自家师傅为何会突然关心朝廷大事了,不过还是如实的说了出来,
认为这巴卡伦可能不想表面那么简单,可能别有所图,自己也通过了些收手段降
服了郝应这个黑奴,假以时日或许能挖到点内幕。

「不错啊,看来徒儿你的直觉还在,不过还差点火候,一旦发现蹊跷就需要
以雷霆手段找到问题的核心。」安碧如对秦仙儿发现了端倪还是很满意的。

「师父,难道你发现了什么事情吗?」秦仙儿一听这话来了兴致。

「说来话长啊,哎呀口有点渴了!」安碧如打了个哈哈,开始要拿捏自己的
徒儿了,秦仙儿也明白,规规矩矩的去倒茶了。

安碧如就着茶水把巴顿家族的计谋都说给了秦仙儿,听得秦仙儿目瞪口呆
……

「等等,你说法兰西妄图掌控大华!从我们身上找突破口!这……坏了,我
们中计了!」秦仙儿还是有点沉不住去,着急的站起来来回踱步。

「中什么计谋了!你想想,你除了身子,亏什么了吗?」安碧如怒其不争。

「嗯……可是……但是……」秦仙儿有点想明白了,自己确实红杏出了墙,
但是仅靠这个就要控制自己……不说别的,那个小黑奴可是规规矩矩的任她摆布
啊。

「宵小之辈的异想天开罢了。」安碧如看秦仙儿还没明白过来,又说的更透
彻了,她们可以将计就计,一边可以满足自己的肉欲,一面也可以拿着他们的好
处看他们折腾。

「可是宁师叔怎么办?」秦仙儿一点也想不到宁雨昔怎么会被法兰西的这些
宵小所控制。

「无妨,我已经给那个郝大下了蛊,命令他去帮我探查那件秘宝的下落,看
看能不能帮师姐恢复,就算不行,我这段时间翻阅古籍,寻到了一种苗疆秘法,
可以控人心智,删除记忆,到时也可以把师姐在拉回来。我这次找你来主要是怕
那黑奴鱼死网破,跟巴克利挑明,到时候再用那秘宝控制我,所以你记住,如果
之后你察觉到我心智异常,直接禀明太后,拿了法兰西众人!」安碧如把自己的
计划交代的很清楚「师父您真是神机妙算啊,徒儿我刚才还没想明白,不过这个
事情是不是要现在就要和肖姐姐说一声……肖姐姐!!」

秦仙儿终于弄明白了师傅的考量,合着师傅压根没把这些外邦人当回事,一
切都在掌握之中,但是自己毕竟身在皇宫,想着还是先禀告太后为好。

想到这她突然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按照安碧如的说法,自家太后也是人家的
目标啊,再结合先前肖青璇和她说过的事情,秦仙儿恍然大悟,她终于意识到为
什么之前自己看巴卡伦感觉不对啦。

「怎么了?」安碧如看秦仙儿惊慌的样子问到。

秦仙儿将下午的事情说给了安碧如听。

「嗯,不奇怪,肖青璇贵为国母,肯定是他们最想拿下来的一位!」

「那我得快点去告诉肖姐姐,不能让她……」秦仙儿连忙要出去,刚走没两
步就被安碧如一把抓住了胳膊。

「师父?」秦仙儿疑惑地看着安碧如。只见安碧如讳莫如深的看着她。良久
也不说话。

「仙儿……难道你真想这众女之中,只有咱们师徒俩当婊子吗!」安碧如跟
终于缓缓说道。

「师父!」秦仙儿震惊的看着安碧如无以复加……

经过几日的忙碌,巴卡伦在朝廷上详细汇报了天工院以及蒸汽机的进展情况。
他的迅速行动和显著成果让肖太后非常满意,于是她在朝会上即兴赏给巴卡伦一
座新院子,希望他能有更佳的工作环境……

朝会结束后,巴卡伦立刻开始组织搬迁。他的家当虽不多,但书籍和画卷众
多,缺少帮手使得搬迁进展缓慢。

「这些书放这里,小心点,轻一点!」巴卡伦在午饭后仍在自己房间里忙碌
着,指导仆人们小心翼翼地打包自己的藏书……

就在这时,只听门外高呼!

「太后娘娘驾到」!

干妈为什么又来了?这几日巴卡伦明显感觉到了干妈对自己有点刻意疏远。
这也证明了那日她的确发现了什么。巴卡伦虽有意解释,但是也没有什么好的切
入口。

想归想,巴卡伦还是立马走出了屋子,果然看到肖青璇一行人已经进了院门,
连忙走至前方跪下磕头。

「微臣巴卡伦叩见太后娘娘」。

「免礼,巴大人,你今日乔迁,本宫担心你府上人手不够,特意带了点人过
来,巴大人是朝廷的栋梁之材,莫因为这些琐事耽误了大事。」在众人面前肖青
璇还是保持着太后的威严。一招手身后的身后就走出两列人,开始帮巴卡伦收拾
院子。

「谢太后,臣定不负朝廷所望。」巴卡伦磕头道谢。

「起来吧,走,去你屋子里坐坐,本宫有些事情问你」。肖青璇径直向屋内
走起,巴卡伦匆忙起身跟在后头。

进入房间,巴卡伦有些尴尬:「娘娘,屋子里还没收拾好,请勿介意。」肖
青璇扫了一眼稍显凌乱的房间,特意看了看床边,随即找了个椅子坐下,示意其
他人退下,屋中只剩她和巴卡伦二人。

「娘……干妈,您是有什么事情吗?」感受到屋内屋内尴尬的气氛,巴卡伦
先开口了。

「没什么事情……你新官上任,又操持这么多事情,可有什么难处和压力,
和干妈说说!」肖青璇欲言又止,转而关心起巴卡伦累不累。

巴卡伦就和肖青璇絮叨了些工作上的问题,肖青璇倾诉了一些工作上的琐事,
尽管无关紧要,但两人的对话仍旧显得有些拘谨。

「卡伦,你岁数也不少了,也没听你说过,你在法兰西……可有家里许的良
缘,或者是意中人?」这回肖青璇先开口了。

「没有啊,我其实在家里小时候没什么人注意我,等到到大了,就开始研究
这些东西,不满您说,其实我从小到大没有接触过女生!」巴卡伦一听这个。又
开始编起了故事。

「原来如此,那本宫了解了……也没人很你说过这方面的事情是吧……其实
这次前来还有一个事情,我之前交代给秦仙儿,让她从手底下挑几个品行端正的
宫女送到你府上,你根基未稳,等回来再朝廷站住了脚,干妈再给你找门当户对
的良缘可好」。肖青璇最终说出了自己的考量。

「干妈,为何要送宫女到我府上,您是不是对我有一些误解这……我并不需
要,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可以解释!」巴卡伦思量了一下还是果断拒绝了,接纳了
这些宫女,可能会给后续的事情带来一些麻烦。

「有什么好解释的,干妈是过来人,知道你这个岁数会有一些需要,尤其是
你现在诸多公务缠身,压力很大,给你安排点宫女过来,也有助于帮你排解压力,
你们法兰西人的不是不在乎这个吗」肖青璇开始说这些事情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
后面就开始变得坦然了。

「干妈!请你不要再说了,我并不需要这些,我只对……我现在只想专心工
作!」巴卡伦都想现在挑明了,但是知道时候未到,忍了下来。

「肖青璇显然对巴卡伦的拒绝感到无奈,她起身在屋内踱步,情绪显得有些
激动:「连干妈的建议你都不听吗?难道你对那些年轻宫女不感兴趣,有其他的
想法吗?」她的话语中带上了一丝怒意。随后站定在一架快空了书架旁。背对着
巴卡伦。

「干妈!我不敢,您如果执意要给我这塞进来宫女,那我就去使节馆驱去住!」
巴卡伦跪在肖青璇身后磕头道。这也就是肖青璇没摸清楚法兰西的传统,在国外
巴卡伦可是有三个贴身女仆啊,当真是夜夜欢歌。

「呼……你为什么?」肖青璇有点无奈了,随手拿起放在面前书架角落的一
本书,这本书应该原本是放在书架最里侧,满是灰尘,书名都磨损掉了。

「行了,干妈也不好强求你,这些是你自己的事情,但你要记住,有什么事
情一定要和干妈说,莫要自己惹出点什么……这是什么!!」肖青璇随手翻开面
前的书,表情凝固了起来。

这是一本闲杂小说,肖青璇没怎么细看,但是里头的插画可都是一些男欢女
爱的春宫图,看着肖青璇也有点面红耳赤。

「太后?」巴卡伦察觉到肖青璇情绪异常抬头看去,见她拿着一本书在那看
着,看着封面。

坏了,是自己藏起来的话本,藏在最里头了,这里头可都是……

「巴卡伦!!你好大的胆子!!」肖青璇突然一把把书扔到了巴卡伦的脑袋
上,凤眼怒视着后者,可能因为太生气了,酥胸一阵起伏。

开始看到春宫图肖青璇也只道是干儿子有这方面的需求,但是瞄了一眼书本
上的对话,居然充斥的大量母子间的对话,其中有些污言秽语肖青璇都看不下去
了,这居然是一本有关家庭禁忌的书籍,书中的主角不仅和自己的母亲乱伦,还
染指着他的的姨娘叔母,内容简直是不忍直视。

「干妈,我可以解释,这个书!!」巴卡伦是真慌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要叫我干妈!!,好你个巴卡伦,好好,本宫真是瞎了眼,信了你这狼
心狗肺的东西,没想你满脑子都是这些龌龊之事,我将你视如己出,你却在背后
搞这些不三不四的勾当!你的心究竟是怎么长的,竟然能沉迷于这种不伦不类的
书籍?本宫真是看错了人,没想到你竟是如此之人!」肖青璇都有喘不过气来了,
扶着胸口靠在书架上。

「干妈莫要生气了,伤了身体,卡伦真是,我对干妈是真心实意的啊!」巴
卡伦忙想要去扶着肖青璇。

「放开我,不要叫干妈,真情实意?你可知道就凭你看这些书,我已经可以
将你们法兰西这些人碎尸万段了吗?」肖青璇不想听巴卡伦解释。一把推开巴卡
伦。

「太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饶命!」巴卡伦也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

「哼!」肖青璇已经不想和这个男人在一个屋子里待着了,直接推开门走了
出去,只留巴卡伦一个人在屋中跪着。

「太后娘娘!」屋外的宫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肖青璇怒气冲冲的
走出了屋子,没说任何话,就直接往院外走去。

「太后娘娘起驾回宫!!」周围的下人忙迎了上去,跪在院门口恭送。

等到肖青璇走后,管家老头才悄悄走近巴卡伦了屋子,扶起一直跪着的巴卡
伦。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啊!」管家小声问道。

「哎,大难临头了,大难临头了啊!」巴卡伦此时内心骂死了那个收拾书籍
不利索的下人,但又有什么用呢,事已至此。他虽想和使节团的众人通风报信,
但是这不是惹了别人,当朝太后啊,就算报了信,人又能跑到哪里去呢?巴卡伦
就算再天资聪颖,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死马当活马医吧,他起身写了一个条子递
给管家。

「刘伯,你现在拿着这个去使馆找卡特亚,就说是我给他的,其他的什么都
不要说!」

「好的大人」!福伯闻言也知道了事情不妙,拿了字条就出去了。

巴卡伦此时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他就在凌乱的屋中一直坐着,等着太后下
旨来抓他,就这样一直坐着,居然坐到了晚上,也怪了,一直没有人来拿他…
…难道,肖青璇没有要问罪于他吗??

正当他内心一阵犯嘀咕的时候,突然,门口的门房跑了进来。

「是刑部的人来了吗?」巴卡伦一副我早已知晓的样子。

「不是的大人,是……是霓裳公主,霓裳公主驾到!!」门房着急说道。

「啊!?」

秦仙儿来了。

  (33)宁雨昔师徒后院舞剑 秦仙儿姨侄宫内定计
当天下午,肖青璇怒气冲冲的回到了璇宁宫,她本来想直接差刑部去抓人的,但是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一是朝廷上下都知道巴卡伦是太后一脉的,现在更是献上了珍贵的图纸,未来掌管天工院科教兴国,这个时候突然对他下手,是对朝廷,对她肖青璇都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第二,巴卡伦的这个罪过说实话,也不算什么大罪,朝廷里头那些烂裤裆的本就不少,如果不是因为收了巴卡伦做义子,那这甚至都不叫一个事情。
最后,肖青璇强压了自己心中的怒气,坐在屋内一阵的叹气。就在这时,门外的宫女突然进来请示。
“太后娘娘,大长公主请见。”
“嗯……请进来!”秦仙儿为什么会在这个来找我?肖青璇虽说疑惑,但还是收敛了情绪,正襟坐于凤榻之上。
宫女随后退出了屋子,不一会儿,霓裳公主秦仙儿就被领进了屋内。
“肖姐姐,你……你这是怎么了,可是今天朝会?”秦仙儿刚一看就肖青璇就察觉到后者情绪不对,就算这位太后再怎么隐藏,眉眼之间的嗔怒都压制不住。
“无妨,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儿,仙儿妹妹今日到访为何啊”肖青璇还不想把自己的义子的丑事说出来。
“没事就不能来找姐姐聊聊天吗,呵呵,好了好了,其实是姐姐上次交代的事情,我这边已有了合适的人选。” 秦仙儿察觉到了肖青璇的不悦,没再开玩笑,直入主题。
“哼,不用了,咱家的情,有些人不愿意领啊,本宫还说是要品德端正的,结果……人品败坏的另有其人啊!”肖青璇一听这话心中的怒火又有点压制不住了,亏自己还为巴卡伦着想,还给他找什么清白的姑娘!。
“姐姐你这是……?”秦仙儿隐晦的扫了扫四周,屋内的宫女随即受意,全部退出了屋内。
“肖姐姐你怎么了,是我那大侄子惹你生气了?”见屋内没了外人,肖青璇走了过去坐到肖青璇旁边关切的问道。
“不要叫他了,我没这样的儿子!”
“怎么了姐姐,有什么事情和妹妹说啊,别都压在自己心里啊,是不是他做了什么……不会吧……他当真做出了什么丑事!”秦仙儿看着肖青璇样子,又想到了巴卡伦的真实目的,下手这么快吗?
“你想什么呢……不是这样的,其实是……哎呀!”肖青璇一阵唉声叹气不知怎么说,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将巴卡伦的事情告诉秦仙儿,秦仙儿已经察觉到了她们之间有问题了,不如把事情告诉自己的好妹妹,也让她帮忙出出主意。
“你知道巴卡伦那孩子,我一直都很看好他,没想到今天却发现他……”她将巴卡伦藏有不适当书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仙儿,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你也没想到吧,这个巴卡伦竟然是如此人面兽心的人!”见秦仙儿沉默不语,肖青璇就当她也震惊于这个消息“嗯嗯……真没想到啊!”真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啊,秦仙儿内心早就百转千回了,她昨夜和师父秉烛夜谈,开始因为师父想拉肖青璇下水还很抗拒,但是安碧如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不能只有她们当婊子啊,未来林三回来就算不知道这些事情,你自己终归内心是有愧疚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清白的姐妹们和丈夫双宿双栖,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大家一起出轨,大家统一战线,来日林三回来,大家也都是一个水平线上的。就这样秦仙儿被自己的师傅说服了,其实今天她是来借着宫女的由头来探探口风得,看看肖青璇到哪一步了,没想到撞到这件事情上,她略一思考,心中有了定计。
她轻声说道:“肖姐姐,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没有想到巴卡伦是这样的人,你先消消气,我想,或许这不全是巴卡伦的错误。”“什么?”肖青璇被秦仙儿的话语震惊到了,这位妹妹什么时候开始帮别的男人说话了“姐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要知道巴卡伦自幼丧母对吗,缺乏母爱。我还从郝应,就是他们手下的一个黑奴哪里得知,巴卡伦小的时候在家族里很不受宠爱,经历了诸多排挤,养成了孤僻的性格。岁数大了就开始研学工程,也没有接触过女生,这样的成长环境可能就是会影响他的内心啊,他对亲情和爱情没有一个合理的认识。可能他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他还是孩子……”秦仙儿绞尽脑汁开始帮巴卡伦辩护。
肖青璇之前一直在气头上,没有想那么多,此时听到秦仙儿的话,再加上她的情绪有所缓和,也开始顺着秦仙儿的思路走了,她其实也知道巴卡伦的过去,要不也不会认他为义子,如果结合巴卡伦的经历来看,那这或许……“仙儿,即使如此,他的行为也是不能容忍的。你知道那本书里都写了些什么吗?里头的内容和对话,你不知道啊,那里头不仅侮辱他的母亲,就连姨娘舅母……都没有放过啊,简直是污秽不堪!”肖青璇想到书里的画面还是有点接受不了秦仙儿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知道,但是那也不是巴卡伦写的书啊,他只是看过啊,这或许是他内心深处的缺失和寂寞所致。他对年长女性的好感,可能是在寻求一种母性的慰藉。”肖青璇终于被秦仙儿话语打动了,她现在甚至有点可怜巴卡伦了。
“姐姐,巴卡伦还年轻啊,他是一个有为的青年,他在工学上的智慧,他带来了先进的思想,他对于你的忠诚,这些都是不容置疑的,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过错就否定了他的一切。”肖青璇沉默了,秦仙儿的话让她开始反思。“仙儿,你的意思是……”秦仙儿握住了肖青璇的手:“我的意思是,让我们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巴卡他需要的是引导和理解,而非简单的奖惩”。
“那……好吧,你给他安排的那些宫女,我在和他说说,让他接纳了,今天他还和我说不需要这些宫女,他明明都看那些书……”“我的好姐姐啊,你还没有想明白吗?你的义子并不是需要这些女人,他是失去了母爱的关怀,他在这个年纪已经分不清亲情和爱情了,所以他需要……”秦仙儿直愣愣着看着肖青璇,她没有把话说完。
“需要什么……好了仙儿,这个话题就到这里了,让我好好想想,我回来会在和他正式的谈一次!”肖青璇被秦仙儿看得有些发毛,她有点理解秦仙儿的意思了,但是她不想理解!
秦仙儿看着肖青璇了解,回应道:“我相信姐姐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姐姐你现在也成为了母亲,理解和宽容才是最重要的,有些时候……阻不如通啊!”秦仙儿说完就起身了离开了凤榻。
“那肖姐姐,今日我就回去了,刚才说的话,有的也是妹妹的胡言乱语,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尊重姐姐的决定,那妹妹就告退了。”说完秦仙儿也没等肖青璇反应,直接走出了屋门,只留肖青璇一人在屋中沉思……出了璇宁宫的秦仙儿,见天色已晚,就准备回去了,过了两道拱门,她突然回忆起哪一日晚上撞见的巴卡伦,随后指着另一条岔路问到。
“这条路通向哪里啊!”
“回大长公主,这条路通向外院,太学工部所在。”旁边的宫女回答道。
“哦,巴卡伦巴大人的院子是不是就在那边。”秦仙儿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笑了笑。
“走这边,去拜访一下这位朝廷未来的新星。”说罢就带头走向另一边。
此时巴卡伦坐在自家屋中,眼神空洞地凝视着门外,心中充满了绝望。他原以为自己此生的命运已经尽头,等待的将是无情的惩罚。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还没有等来冷漠的酷吏,而是等来霓裳公主。
“巴卡伦叩见大长公主,不知公主深夜屈尊,可为何事”。听到门房的报告巴卡伦也蒙了,这位主子这时候来干什么啊,难道是太后指示她来的吗?为什么啊?巴卡伦深知这位长公主可不好对付,虽然她和那位安夫人都和自家的两位黑奴发生了关系,但那次香山事件之后,让他们不敢再随便向这二位下手,郝大郝应也都折进去了。
“当然是来看望巴大人了啊,巴大人日理万机,公事繁忙,本宫只好夜里前来慰问,怎么,巴大人不请我进屋里坐坐。”秦仙儿笑的千娇百媚的,一席红色宫装在夜晚显得格外艳丽。
“不敢不敢,卡伦今日就要搬家,屋中杂乱,若是大长公主不介意,请上座。”巴卡伦随后躬身将秦仙儿请进了自己的房间。在秦仙儿示意下,下人和宫女都站在了外头。
“嗯,你这屋子收拾干净啊,新院子我知道,是个好地方,太后果然器重你。”秦仙儿扫视了一圈说道。
巴卡伦关上了屋门,转身苦笑道。
“公主殿下,属下也不再和您客套了,是太后娘娘让您来的吧,有什么惩罚您就说吧,巴伦一并承担,只希望不要牵扯到使节团就好。”看秦仙儿的样子巴卡伦就知道她是了解的。
“呦,巴大人,谁敢惩罚你啊,你现在可是太后身边的红人,朝廷的栋梁啊,这是发生什么了吗?”秦仙儿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但是看到了巴卡伦不理会,收起了笑脸,带着点讥讽说道。
“我的大侄子,你是真敢啊,把那些下流读物带到皇宫里来,还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太后发现,你说你是真不小心啊,还是有意为之啊。”“公主殿下,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巴卡伦还想解释两句,谁知道秦仙儿直接打断了他。
“哎,我的好侄子,你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没想到你居然有如此大胆的想法,意图对自己的干妈,当朝太后不轨,真是下作至极。”秦仙儿的声音中充满了讽刺。
“殿下……不是……您都知道了啊。”巴卡伦慌乱的跪了下来。
“我能不知道吗。我刚从太后那回来,太后啊,可是满腔怒火呢!”秦仙儿走近巴卡伦身边。
“公主殿下,这里头有误会啊。我可以解释”巴卡伦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误会?”秦仙儿狡黠一笑。“我可是听说,那本书了,除了描写了母子禁忌,可是还有些姨娘叔母什么的,哎呀,没想到我们小卡伦居然是这么看姨娘的啊,啧啧可惜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秦仙儿用手勾了勾巴卡伦的下巴,言语中充满了诱惑。
“殿下……请您自重,太后是请您降罪于我吧”这狐媚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要杀要剐给个数。
“哎呀,还挺有性格,那看来我真是好心办坏事,救了某人一命还没人领情啊!”秦仙儿走到巴卡伦身后看似随意的说道。
“❤❤!,殿下您的意思是……”巴卡伦震惊的站了起来。
“我今天见了太后,太后本来是真的要降罪于你,我呢,真是废了很多口舌,才说服太后饶了你,过一段时间她可能还要找你说说话,那时候你的未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谢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大恩我必铭记在心……只是不知公主殿下为何……”巴卡伦今天一天都在恐惧和无奈中度过,突闻自己大难不死,当真是内心狂喜,但是平静下来他才意识到……为了秦仙儿要帮他呢……“你说呢?”秦仙儿转头看着巴卡伦。
“嗯嗯……殿下可是郝应伺候的不到位,这样啊,法兰西新的船要来了,到时候上面的精壮男人您随便挑!”巴卡伦也想不出她能图自己啥,难道真缺男人嘛。
“你把本宫当什么人了,妓院里的婊子吗?”真是书呆子学傻了,秦仙儿气到。
“我就明说了,宫廷里就是这个环境,环环相扣,谁也不知道谁在台前,谁在台后,我今日帮了你,那就希望巴大人以后能为我做事,等到有需要的时候,我也希望巴大人能不计幸苦。”“明白了,公主殿下大恩没齿难忘,如今后有需要的地方,卡伦一定尽心尽力,也请公主转告太后,卡伦今后一定恪守本分,绝不会有非分之想! ”巴卡伦明白了,还是宫斗的那一套,看来这大华宫廷也是水很深啊,连霓裳公主都下场了,要来招揽他,虽然巴卡伦不是很喜欢这种宫斗,但是如果能由此搭上秦仙儿这条线也很不错,他坦然地接受了秦仙儿的招揽。
“你很聪明,明白了我的意思,至于你和太后的事情……嗯……”秦仙儿沉默了一会儿。
“这就是我要很你说的第二件事情啦,我了解你的情况,了解的……比你想象的要多,所以……”秦仙儿搓了搓左手的手指。“现在跟你说你也不明白,我改天让人给你送样东西,你看到了那样东西就都明白了,至于后面如何做,那就全凭巴大人的本事了,本宫也很期待你能走到哪一步……呵呵,走了。”秦仙儿话没有说完,就推门走了,留着巴卡伦一脸懵逼的站在屋子里……他茫然地坐在桌边,想着今晚和秦仙儿对话,一个一个字的想,始终哪里透露着古怪,这位大长公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她为什么要救我,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呢……这一切的一切,只能等到来日揭晓了。
隔天一早,让我们把目光从皇宫移开,来到林府的大院。
李香君百无聊赖的的坐在小院内的属下,摆弄着什么东西,自从巴克利下山之后,自己的爱郎陪在自己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往宁雨昔院子走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说是去练功,但是每次都不许李香君陪同,搞得李香君都纳闷谁才是师姐啊,谁先来的啊!
正在这想着呢,突然听到院落外一阵声响,李香君起身向院门看去,看到一个黑影推门走了进来,哦,那不是一个黑影……那是一个黑人,待到黑人走近,李香君惊奇的叫道。
“郝大,你回来啊!”来着正是已经失踪许久的好大,香山之后,郝应被派去秦仙儿宫门站岗,只有郝大了无音讯,只知道被安师叔关了起来,生死未卜,如今突然看到郝大安然无恙的回来,李香君也很开心。
“香君小姐啊,小的想死你了啊!”郝大走到香君面前一阵嚎哭,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别哭了别哭了,身体怎么样,你这段时间都干什么了!”李香君连忙查看郝大的身体,瘦了不少,裸露在外头的皮肤有些斑痕,但是整体身体状况并无大恙。
“小姐啊,你听我说……”郝大随后将这段日子在香山的经历都告诉了李香君,隐去了安碧如给他峡谷让他当间谍的情节,只说是给他的惩罚够了,放他走了。
“哎,我师叔真是的……话说你和郝应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安师叔那么生气!”李香君虽然觉得安碧如做得过了,但还是想知道缘由。
“嗯……这个吗……其实也没做什么,可能就是安夫人觉得我们服务不满意……”郝大打了个哈哈。
“香君小姐,巴克利少爷呢?”郝大转移了话题。
“他啊,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香君随后又把巴克利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说给郝大听,巴克利现在一有空就去找宁雨昔学习武功,这不今早,听说宁雨昔要去后院练剑,他又跟着过去了,还不让我跟着,说是宁师傅有独门绝学传授给他,哼,也不知道就他那个笨样子能学到什么独门武功。说起巴克利李香君就有点不乐意了。
“哦……巴少爷去后院了吗……这”。巴卡伦这才明白了安碧如为什么要和他说起秘宝的事情,看来巴克利少爷确实用了某种手段把那位仙子般的宁夫人拉下了水,安碧如忌惮这种手段所以要让他查清楚,看来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李香君还被蒙在鼓里。
“香君小姐,我想去找巴克利少爷,我这里有些急事想要向他汇报。”郝大还是有点着急,不想再等了。
“哦,很着急吗,他往常都要练功到下午,你现在去找他。师父的后院不允许外人随便进的……罢了我带你过去吧。正好也看看他们怎么练功的!”香君看郝大确实有要紧事汇报,也就同意了带郝大仪器去找宁雨昔。
“谢谢香君小姐,那我们这就走吧。”二人说话间就走出了小院林府之中,就数宁雨昔的院子最大,把整个林府的后院包了一半,连后山都有一部分被划进去了,改成了一片空地,供宁雨昔在来这里练功打坐。
而现在,就在这后院之中宁雨昔正专注地练习着剑法。她的剑舞如同穿梭于云端的龙,尽管动作简单,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她身穿的薄纱衬托出她的曼妙身姿,使得这一幕既美丽又充满了力量,身姿翻转之间又隐约可见的白嫩皮肤使正气凛然的剑舞隐隐有了几分淫靡。
而就在宁雨昔舞剑的空挡,一个人影从后面悄悄地走了上来,伸出了自己的魔爪,一把搂住了宁雨昔的腰肢。
“好师傅,你的剑法太厉害,我都看呆了,你能不能带着我再走一遍这套剑法啊!”身后的人小声说道。
宁雨昔没理会后者,自顾自的舞起了剑,说是要带着后面的人一起舞剑,但是身后的人手脚很不老实啊,一直手居然扣住了宁雨昔酥胸,另一只手悄悄往胯下钻取。
“嗯~~”宁雨昔人女子任凭男人将自己搂在怀中,仍是坚定的舞着剑,仅在胸部遭袭时多了一丝颤抖,却依旧用心的演绎剑法,只是随着舞剑,男人的手越来越放肆,居然都伸到自己的胯下,再他恶作剧似的抚摸自己的下体之后,宁雨昔已握不住手中剑,在剑即将落地之前提腿一踢,精准的归入放在一旁桌上的剑鞘。
“你这人,就不能安心的学点东西吗,像这样什么时候可以领略武学的真谛啊!”宁雨昔扭头看向后者嗔怒道,袭击她的人自然是她新收的好徒弟,李香君的爱郎-巴克利。
巴克利抚弄着宁雨昔的迷人躯体,说道:“师父的的剑法如此高超,我怕是学上三年都学不会啊,不过看师父舞剑徒儿也是受益匪浅啊,连徒儿的剑都产生感应,颤抖不已。”微汗的宁雨昔被巴克利的手摸得娇喘连连,听得这乖徒弟居然提起了剑,不免好奇。这几日可没少和巴克利研习武学,巴克利对剑法可以说是一窍不通,现在又说他有一柄剑,可从来没看过他用剑啊?
专注于剑的宁雨昔忍不住疑惑地问道:“你会用剑,你哪来的剑”?
引起美人兴趣的巴克利得意一笑:“我这剑可不得了,它可是一柄特殊的“剑”啊!自我出生就伴随着我,随着我年纪渐长,我的剑也越发厉害,不知饮过多少人的血,杀的人心惊胆战、人仰马翻!”宁雨昔被说得心痒痒的,不禁问道:“你可以在我眼前演示一遍吗?”郝大神秘一笑,叹口气後说道:“何止演示?要我跟姐姐对练也行!只不过我的剑有点不一样,有限制的,它需要一个隐蔽的地方才能让师父你看到!”宁雨昔挑了挑眉:“是吗?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还需要什么限制?不过,你的剑,我估计是见不得人的吧。”宁雨昔有点回过味了,她已经意识到巴克利的所谓的‘剑’是什么了。
“它只可以在床上施展!”巴克利在宁雨昔的耳边轻轻吹气道。
“你这人,一天天的没个正型!回来得让香君好好教教你!”宁雨昔听到这里哪还不知被耍。谁能想到曾经高不可攀的宁雨昔居然可以受得了这样的玩笑,要是之前有男人对她开这种玩笑,下场绝对是人头落地。而现在吗,对于自己这个新收的小徒儿,宁雨昔一点也没生气,反而还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感受到怀中佳人的嗔怒娇憨,巴克利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能将这天仙一般的妇人勾的如青春少女般娇羞,其中必然有着莫托之眼改变意识的功劳,但是在这之后,巴克利靠着自己坚毅的性格和出众的武学天赋,也是一点点博得了宁雨昔的喜爱,尤其是下山之后,巴克利可没少借着练功的由头和宁雨昔厮混套近乎,巴顿家族的高超手段那是试了个遍,饶是宁雨昔如高山雪莲一般的仙子姿态,也经不住巴克利的的柔情四溢,俗话说的好,阴道是进入女人内心最近的道路,连宁雨昔自己都意识不到,这位外邦弟子在她心里的地位已经越来越重了。
只见巴克利继续地在宁雨昔耳边吹气,郝大说道:“师父,徒儿的剑可忍不住要出鞘了,师父可要好好品鉴品鉴啊”!
宁雨昔俏脸微红,左手抚上巴克利的“白玉长剑”。用力一掐,伴随着巴克利的哀嚎声。
“我看着这剑品质也不像你说的那么好啊,我来试试它的柔韧度!”说话间宁雨昔开始撅起手中的家伙事儿。
“别别师傅师傅,徒儿错了,徒儿不敢了,饶命啊师父。好钢易折啊!”巴克利连忙求饶道,慌张之间把前几天学到的成语用了出来。
“油嘴滑舌!就应该惩罚你上千绝峰面壁思过!”宁雨昔也不想真伤了巴克利,手上松了劲。
“徒儿不敢了,徒儿希望陪师父一起回千绝峰嘿嘿,师父,你舞剑了这么久了,也累了,不如回房间去。我帮您擦一下这柄宝剑。”巴克利贼心不死,悻悻说道。
“哼~~”宁雨昔没有搭理巴克利,转身向屋内走去,巴克利一看有戏,捧着剑也进了屋内。
到了屋里宁雨昔作在床边休息,巴克利拿来清水帮宁雨昔清洗擦拭宝剑。
“行了行了,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的剑了。”宁雨昔见巴克利清洗的没完了,让他停下来。
“师父你有点着急啊,既然这样,不如师父帮我也擦拭一下呗!”巴克利闻言起身走到宁雨昔身前,竟然直接脱掉了裤子,粗壮的肉棒笔直的弹了出来,杵在宁雨昔眼前。
看着眼前的肉棒,宁雨昔也没觉得不妥,她檀口一张,竟是真的含了下去,这段时间在教巴克利的武功的同时,宁雨昔也没少和他进行‘丈夫合格’的训练,帮巴克利口交已经是常态,见着宛若天仙、不可方物的美人顺从的为自己口交,巴克利的内心心中不由得升起强烈的满足感,他的手也不不老实,垂下去揉搓宁雨昔的双胸。
“哦哦~~师父,你品剑的技巧可是越来越厉害了,徒弟也要努力啊!”感受着宁雨昔滑润的口腔和灵活的翘舌,巴克利爽的屁股直打颤抖,他坐到宁雨昔的身边,让宁雨昔侧着弯腰吸吮他的肉棒,手顺着宁雨昔的脊背伸向了她的屁股沟,推下了后者亵裤,从后面开始扣弄了起宁雨昔的小穴。
“嗯~~唔嗯~~嗯~~”这几日宁雨昔的身体早被摸透,郝大手指一进蜜穴一勾,就精准的触碰到她最敏感的点,还记得有一次宁雨昔以自己的身体为模版让巴克利找寻穴位,结果巴克利在她的肉穴处疯狂扣弄,居然让她直接高潮淫水狂喷,丢了个大丑,在这之后巴克利就经常以练习的名义在她身体上探索,导致她的身体在男人面前已经毫无秘密。
“嗯嗯!!!”宁雨昔身子一颤,原来巴克利一手进攻蜜穴的同时,另一只手居然开始轻抚她的菊穴,双管齐下的同时还问道:“师父待会要用哪个地方接我的剑啊?不如就用这后庭花穴可好,师父,我听闻这旱道才是真正的人间极乐,可是徒儿从没有试过,不知师父可否指点一二,我回去也好伺候香君!”“呼啊~~咳咳,不行,你不要老想什么邪门歪道,先把正路磨练好!”听见巴克利仍不死心地想走自己后门,宁雨昔吐出嘴中肉棒说道,自己这个徒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老是想走自己的后门,那里就不是正道,宁雨昔拒绝了好几次了。
巴克利见师父不答应不气馁,看着宁雨昔眉目含情,知道自己的师父已经被自己勾起了欲念,随即将她摆回了床上,提着自己的‘白玉长剑’笑道“师父,既然您说我正路没有磨练好,那今日就请师父赐教一二,看看徒儿的剑法如何!”宁雨昔美目含春,肉穴早已渗出淫水,却还是装出冰冷神情道“哼!就凭你?银样镴枪头,别又像前几次一样,到手哭着喊求饶!有什么本领都使出来吧。”宁雨昔嘴上说着厉害,可是她早就调整好了位置,双手环住自己的大腿把自己摆成了一个M形,翘臀微微上抬,洞门大开的等着巴克利。
“宁仙子,接招吧!”巴克利提起‘白玉长剑’,径直向宁雨昔刺去。
“啊~~!”徒弟大战师父,然而以往战无不胜的宁仙子,在巴克利的长剑压制下此刻也被杀的有点弃兵卸甲了,只余动情的呻吟于室绕梁,恍如仙音……“嗯?师父和巴克利呢?往常师父应该就在这院子练剑才对啊,时候不对吗?”此时,李香君带着巴克利也是来到了宁雨昔的院子,绕过几道门,来到后院的练功场,但是反向诺大的练功场空无一人“会不会他们已经练功完毕了,要不去屋里看看?”郝大爷也环视了一圈院子,没有看到人影,提出去旁边的屋子看看。
“好吧,但是我怕打扰他们练功啊,师父练功打坐的时候最忌讳别人打扰,嗯嗯……我们先去听听,如果他们在练功我们就等他们结束再说。”李香君打定了主意,带着巴克利往院子一侧的屋子走去。
本来想着是在门口听一下里头有没有人,哪知道还没靠近屋子,就隐约听到一阵细微声响从屋内传出来。
“有人有人,师傅他们应该在就屋内啊。”李香君听到声音后就靠近了窗户低头确认着什么。
“嗯?听不太清楚啊,师父在干什么呢,我怎么感觉声音很连续呢,不像是是在说话啊。”李香君停了一会觉得奇怪,自家师傅一想沉默寡言,怎么会一直发生呢?
“这个窗户好像没锁,嗯,我打开一点!”郝大见李香君那么好奇,看窗户也没锁,手一波冷,紧闭的窗户打开了一条小缝。屋内的声音立马清晰了不少。
“你疯了快关上,师父会……”李香君见郝大这么无礼当时就要训斥他,但是随后屋内的声音让她睁大了眼睛。
“嗯~呼哈……师傅,你看徒儿这剑,练得如何,剑法可还入您眼睛。”这是巴克利的声音……“好~~啊~~好徒儿❤,你的剑哦哦~嘶啊~~力度还差咿❤~~好重啊~不能这样直接~呜啊~❤这一招不错啊啊?”这是宁雨昔的身影,可以听到宁雨昔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师傅的剑也很厉害啊,仅凭剑鞘,呼呼……能接徒儿这么多剑。徒儿还要努力啊!”“当然,哦啊~~不然怎么我会是师傅呢~~啊啊哦~~❤嗯~~让我再看看~~喔~~你别的功夫练得如何哦?”。
随即一阵强烈的吸吮之声传来,让偷听的诸人瞪大了眼睛。
“香君小姐,少爷这……是在练功吗?”郝大小声地问李香君,而李香君被震惊的根本说不出话,‘不可能吧,师父,不可能,师傅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屋内的二人听不到李香君的心声,继续忘我的操练着。动听的呻吟一阵阵的传来。
“咿咿!~~你的舌功练得不错~~让为师~~哦哦啊不要咬啊啊~~❤嗯呼呼啊~~!哎?你要干什么啊,你怎么把为师摆成这个姿势,不行啊!”“徒儿可要拿出真本事了,这招叫白鹤亮翅,师傅接招吧”!
窗外二人只听见啪搭啪搭的肉体结合声响连绵不绝,宁雨昔被一次次强悍的撞击冲的目眩神迷,原先的矜持呻吟,随着体内快感的持续升温,也渐渐的加大。
“喔嗯~~呜~~❤对~你的剑法次的好准啊~~喔~~我~~天啊啊~~你出剑怎么也那么快~~啊哦哦嘶!”
“师傅,喜欢吗?我让你满意吗?”
“呜呜啊~喜欢~~喜欢啊?……不喜欢……你还得加练!!”宁雨昔还有这最后的嘴硬。
“师父,训练终究是训练呼。我们应该模拟的再真实一些才能激发我的潜力哈啊……师父,我可以把你当做我的妻子吗?”巴卡伦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
“不行啊啊~我不能当你的妻子呼呼~~我有丈夫的啊啊?”!
“可是,这样我就没有感觉啊~~叫师父没有感觉。”
“好啊啊~~那你就不要叫我师傅~~嗯嗯?叫我~~叫我的名字~嘶啊~~雨昔!雨昔要到了啊啊~~!”
“好雨昔,你真棒呼……你也叫我的名字吧。”
“巴克利啊啊~~巴克利❤~~!雨昔喜欢你的剑。也喜欢你的剑法~~呜!!人家舒服死了……嗯呢~~”
一阵舌头缠绵吸吮的声音传来,可见宁雨昔的小嘴已经被人霸道的占领了。
“那我们以后天天练剑如何,只要练功,咱们就以姓名相称呼,这样也是为了训练我今后能更好的陪伴香君。”“好的……嗯?……”
“那雨昔呼~~我们现在……要干什么,我的剑……快到极限了!”
“巴克利啊啊呜呜~快,在我体内留下剑心,雨昔……雨昔要好好好感受!”
“雨昔!!我要你给我生孩子!!”
“我~~~我愿意~~给我?给我啊啊!!”
“雨昔!!!”
“克利!!!!!”
随着彼此间越来越高亢的叫声,终于在达到顶点的那一霎那轧然而止,窗外的二人可想而知,宁雨昔的子宫一定被巴克利的精液灌的满满的。
“不会的……怎么会这样!!”李香君半掩着嘴唇,往后倒退了两步,一脸不敢置信。
“香君小姐,您没事吧?”怕李香君摔倒,郝大赶紧去扶着后者……“不可能,师傅为什么会?”香君在郝大的搀扶下站稳,其实按理说以香君和巴克利这种关系,巴克利玩个女人没什么问题,香君还有可能直接加入呢。
但是这可是宁雨昔啊,是香君亦师亦母的宁雨昔啊,长久以来李香君都把宁雨昔当成神仙般的人物为自己所崇拜,只有三哥那样的传奇人物才能配得上师父,而现在……更让李香君惊讶的是师父竟会让男人射进她的身体里,听那意思,师傅也没有手段避孕,是真想为巴克利生下子嗣……巴克利的手段李香君也知道。想想这些年自己被他明里暗里的调教,难道,三哥离家许久,连师傅这样的仙子都耐不住寂寞了吗?
遇到巴克利这种器大活好,胆大心思的异邦客,自己沦落他乡丶身心俱陷,安师叔虚与委蛇、红杏出墙;现在连宁师父……这……李香君再也承受不了内心的折磨,她眼角含泪,竟然甩开了郝大,向外头跑了出去。
“香君小!!香君小姐……”郝大刚想大声喊住李香君,立马想起屋内正在温存的二人,他小心翼翼的听了一会儿见屋内没什么动静,赶忙去追李香君了。
原着经典的练剑剧情……重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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