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欲天下 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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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欲天下(穿越成了乞丐,然后皇太后收为义子)
作者:苍山
字数:29703

第八章 再见姨娘

次日一早,清雅院内晨光熹微。

赵牛刚洗漱完毕,推开房门,便看到吴媚莲已经站在门口等他。

她今日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身粉色薄纱宫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裙摆轻薄贴身,将她那丰腴高挑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硕大玉乳和磨盘般肥硕肥美的圆臀,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还化了浓妆,眉眼含春,唇红齿白,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浓烈媚意。

吴媚莲见赵牛出来,微微低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做出一副小女人的娇羞姿态,声音又软又媚:

“夫君……早安……”

赵牛只看了一眼,顿时血脉贲张,下体瞬间硬得发疼。那粉色薄纱下的丰满肉体实在太过诱惑,尤其是她故意微微挺胸、轻扭腰肢的模样,让他当场就想把她按在墙上狠狠操一顿。

“媚莲……你这是故意勾引为夫吗?”

赵牛喉结滚动,声音有些沙哑,一步上前就把她丰满的身体搂进怀里,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上她肥美的圆臀,用力揉捏。

吴媚莲娇羞地推了他一下,红着脸轻声道:

“夫君……别……现在是白天……小梦和冯宝还在呢……您先吃早餐吧,吃完还要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媚莲反正是夫君的人……不急这一时……”

她虽然嘴上说着推拒,身子却软软地靠在赵牛怀里,任由他揉捏自己的肥臀和大奶,眼中满是水润的媚意。

赵牛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欲火:

“娘子穿成这样,还让为夫不急……真是要命……”

吴媚莲娇笑着拉着他往饭桌走:

“夫君先吃东西……媚莲给您盛粥……等晚上回来……媚莲再好好伺候夫君……好不好?”

。两人吃完早餐后,赵牛整理衣冠,带上昨日在街上买的那支镶嵌红宝石的银簪,便往慈宁宫而去。

到了慈宁宫门口,两名守门太监面无表情地拦住他。赵牛也不多言,直接从袖中取出几锭银子塞过去,笑着道:

“两位公公辛苦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守卫接过银子,脸色顿时友善了许多,笑着说:

“玄元皇子请进,奴才这就去通报。”

不一会儿,太监回来,恭敬地引赵牛进入内殿。

一进内殿,便看到一群太监宫女忙忙碌碌:有的在准备早餐,有的在为柳太后梳妆,有的在整理今日的朝服。整个殿内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和早餐的热气。

而在正中央的梳妆台前,柳太后正端坐在那里。

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纱衣,纱料轻透,几乎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肌肤。她身材极为丰腴高挑,身高足有一米九,胸前一对硕大饱满的玉乳将纱衣顶得高高隆起,深邃的乳沟清晰可见。腰肢却依旧纤细,往下则是夸张肥美的圆臀,坐在凳子上像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把凳面完全压满。

赵牛站直身体,目测了一下——自己的脸刚好能正对着她那肥美高翘的屁股。

柳太后从镜中看到赵牛进来,微微侧过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威严:

“牛儿怎么有空来哀家这里?”

赵牛恭敬地行了一礼,老实回答道:

“回母后,如今儿臣已被册封为玄元皇子,可以在宫中自由走动。母后对儿臣如此恩重,儿臣每日必来请安,才符合人子之道。”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昨日在街上买的那支镶嵌红宝石的银簪,双手呈上:

“昨日儿臣出宫闲逛,见这支簪子精致,便买来送给母后,算是儿臣的一点心意。”

柳太后命宫女将簪子取来,扫了一眼,淡淡道:

“你有心了。”

她随口问了赵牛几句在宫中的生活起居、是否习惯、与魏阴等人相处如何,便挥了挥手:

“下去吧。生活有什么困难就和魏阴说,他会帮你解决。”

“多谢母后垂爱,儿臣告退。”

赵牛恭敬退出慈宁宫,心中松了口气——太后对他依旧是不冷不热,但至少没有为难,这便是最好的结果。

回到清雅院,赵牛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带上吴媚莲一同出宫。

两人没有直接去城西的铁匠铺,而是转道去了另一条相对偏僻的街道——那里是苏慧姨娘居住的地方。

依旧是那两间低矮的瓦房,和赵牛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屋顶的破洞已经简单修补,门口还多了几捆柴火,生活比以前明显改善了一些。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从姨娘的房间里走出来。那男子长得有些壮实,脸上有几颗麻子,正是原身记忆中的邻街猪肉铺掌柜——王麻子。

王麻子面色潮红,衣衫略显凌乱,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而屋内,苏慧姨娘的声音隐约传来,似乎在整理衣服。

吴媚莲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她挽着赵牛的胳膊,低声笑道:

“夫君……你不是说姨娘单身吗?看着和那个男人关系不浅哦……”

赵牛眉头微微一皱,看着王麻子离开的背影,低声说道:

“我有半年没回来了,姨娘本身也是寡妇,有男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吴媚莲挽着他的胳膊,眼中闪着促狭的光芒,凑近他耳边低声笑道:

“夫君如今贵为皇子,不妨把姨娘也收下吧。凭夫君胯下那根神器,没有女子能拒绝呢……”

赵牛脸色微变,瞪了她一眼,低声道:

“胡闹!她是我姨娘,养大我的,岂能做如此之事。”

吴媚莲却不以为意,掩嘴轻笑,声音带着一丝媚意:

“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夫君不肏,还不是让别人肏?与其让那个麻子掌柜占便宜,不如……”

赵牛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

两人行至屋前。

此时,苏慧姨娘正好从低矮的瓦房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头发简单挽起,脸上虽有风霜,却依旧保留着端庄秀丽的容貌。三十八岁的她,身材依旧丰满,胸前鼓鼓囊囊,腰肢柔软,臀部圆润,看起来比许多年轻女子更有韵味。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丰腴妇人和那个熟悉的年轻身影。

当目光落在赵牛脸上时,苏慧整个人都愣住了。

“牛……牛儿?!”

她声音颤抖,眼中瞬间涌出泪水,快步冲过来,一把将赵牛抱住,声音哽咽:

“真的是你……牛儿!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这个世道,穷人很多都熬不过冬天……姨娘还以为……还以为你……”

苏慧紧紧抱着赵牛,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丰满的胸部压在他身上,带着熟悉的温暖和淡淡的汗香。

赵牛心中一酸,也反手抱住她,轻声安慰:

“姨娘,我没事……我现在很好……真的很好……”

吴媚莲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轻轻扯了扯赵牛的衣角,低声道:

“少爷……先进屋再说吧。”

苏慧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吴媚莲,见她打扮华贵、身材丰腴,气质又带着成熟妇人的风韵,不由微微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抹了抹眼泪,勉强笑道:

“这位是……?”

赵牛轻轻道:

“姨娘,她是……我的……侍女吴媚莲。”

吴媚莲乖巧地行了一礼,柔声道:

“见过姨娘。”

苏慧看着两人,心中虽有疑惑,但此刻满心都是外甥平安的喜悦,连忙拉着两人进屋。

低矮的瓦房内,陈设简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苏慧忙着倒水,声音里满是欣喜:

“牛儿,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怎么突然就……”

赵牛看着姨娘忙碌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

而吴媚莲则坐在一旁,目光不时在苏慧丰满的身材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

而吴媚莲则坐在一旁,目光不时在苏慧丰满的身材上扫过——那对被粗布衣裳包裹却依旧高高耸起的乳房,以及被生活磨砺却依然圆润肥美的臀部,让她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

赵牛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这半年来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慧:如何在雪地里被慧远大师救下、如何在金元寺做杂役、如何在太后上香时被注意到,最终被收为义子,册封为玄元皇子。

苏慧听得目瞪口呆,手中的茶碗都差点掉在地上。她怔怔地看着赵牛,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牛儿……你……你竟然成了皇子?这……这真是……小时候给你算命的瞎子先生说你有富贵命,姨娘当时还以为是哄人的……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她抹着眼泪,双手合十,喃喃道:

“感谢上苍……感谢老天爷保佑我家牛儿……终于熬出头了……”

赵牛看着姨娘欣喜又激动的模样,心中也有些酸涩。他柔声问道:

“姨娘,这些日子……您和弟妹们过得怎么样?”

苏慧擦了擦眼角,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声音略带羞涩:

“还……还好……两个表弟现在已经在私塾上学了……多亏邻街卖猪肉的王大叔帮忙……他……他一直照拂我们……”

说到这里,苏慧的脸更红了,低头不敢看赵牛。

赵牛心中微微一动,却没有多问。他从袖中取出二百两银子,轻轻放在桌上:

“姨娘,这些银子您先拿着。以后不用再那么辛苦了。”

苏慧吓了一跳,连忙推辞:

“牛儿……这……这太多了……姨娘用不着……”

赵牛握住她的手,认真道:

“姨娘,这些年您为了我们几个,吃苦受累。现在我有能力了,就该报答您。我在城西开了一家铁匠铺,想请您过去帮忙,负责清点账务、售卖铁具。您看可好?”

苏慧愣住了,有些犹豫:

“姨娘……怕自己没读过书,做不好……耽误了你的大事……”

吴媚莲在一旁温柔地劝道:

“姨娘,殿下……少爷现在是皇子,开铁匠铺也是正经生意。您过去帮忙,既能照看少爷,又能学些新东西,何乐而不为呢?”

在赵牛和吴媚莲的轮番劝说下,苏慧最终红着脸点头同意:

“那……姨娘就试试吧……只要能帮上牛儿的忙……姨娘做什么都愿意。”

赵牛露出笑容,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又聊了一会儿家常,赵牛便让吴媚莲出去找来一辆宽敞的马车,把姨娘简单的行李和被褥都装上。三人加上六岁的小表妹,一行四人便往城西铁匠铺方向去了。

铁匠铺后面是个小型院子,用于存储材料和工人居住,前面则位于热闹的商业街,有三个门面,用于销售展示铁具。只是房子是昨日才租下的,店铺里啥也没有,只有一些旧铁炉、风箱、铁锤等器具散乱地摆着,看起来空荡荡的。

一行人行至店铺前,吴媚莲拿出钥匙打开大门,马夫帮着把行李抬下来。

苏慧看着空荡荡的店铺,有些不安地说道:

“牛儿,姨娘可不会打造铁具啊……你这房租应该不便宜吧?”

赵牛哈哈一笑,握住姨娘的手,安慰道:

“这些都不用操心,房子是昨日才租下的。姨娘只管放心住下,好好歇息便是。”

说着,他走到柜台,从袖中取出毛笔和纸张,刷刷写下招聘告示:

招聘打铁匠 2 名,每月 5 两银钱;

治铁、炼铁工人 5 名,每月 4 两银钱;

煮饭人员 1 名,每月 3 两银钱。

苏慧看到最后一条“煮饭人员”,立刻说道:

“刚开业的店铺也没多少事,姨娘来做饭就行了,不用再招人了。”

赵牛本想拒绝,但在姨娘的再三坚持下,只好把“煮饭人员”那一行划掉。

他把告示贴在门口显眼处,然后对吴媚莲低声道:

“媚莲,你去找昨日那个房东,让他帮忙搞些铁矿石和炼精铁的材料来。”

吴媚莲乖巧地应了一声,扭着丰满的腰肢出门去了。

在这个时代,铁的冶炼技术还十分原始,大多是普通的生铁和熟铁,质量参差不齐,远没有后世精钢那般坚韧。赵牛打算先从改良冶炼工艺入手,逐步提升铁的质量,再慢慢研发火药与枪械。

苏慧看着忙碌的外甥,眼眶微微发红,拉着小表妹的手,轻声道:

“牛儿……你真的长大了……姨娘以前总担心你熬不过这个冬天……现在看到你这样……姨娘心里……真的高兴。”

苏慧拉着赵牛的手,眼眶微红,声音里满是欣慰。

二人正说着话,只见吴媚莲带着那个房东老伯走进店铺。媚莲走在前面,莲步轻移,粉色宫纱裙下的肥美圆臀一扭一扭,散发着浓烈成熟雌性的气息。老头跟在后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磨盘般肥硕的屁股,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直到走进店里,吴媚莲才转身,娇声说道:

“老伯,我要的材料都写在这张纸上了,您细看。”

老头这才回过神来,一抬头又看见店里站着一位容貌端庄、身材丰满的苏慧,眼睛顿时又亮了。

他咽了咽口水,问吴媚莲:

“这位娘子是……?”

吴媚莲掩嘴轻笑,柔声道:

“这是我家妹子,今年三十八,丈夫前几年去世了。现在我们姐妹相依为命呢。老伯要是认识什么好男子,麻烦介绍一二。”

说完,苏慧红着脸,对着老伯蹲了一个万福,声音温柔:

“见过老伯。”

老头看着苏慧娇羞的样子,下体瞬间顶起一个小帐篷,连忙点头哈腰:

“小娘子放心,老头子在这附近也算有点名声,有什么尽管来找我。”

苏慧连忙称谢。

吴媚莲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随即又是面若桃花,她故意靠近老头,用香肩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声音又软又媚:

“大官人,这些材料您能弄到吗?”

老头被两个美人前后夹击,精虫上脑,当即拍着胸脯:

“这有何难?一个时辰就能弄来!”

吴媚莲又用丰满的胸部轻轻蹭了他一下,娇声道:

“妾身自然是相信大官人的,只是这价格上……能不能再优惠一些?妾身孤儿寡母,全得仰仗大官人了。”

老头被她一声声“大官人”叫得骨头都酥了,当即大手一挥:

“娘子与我同去!一千两银子,我再优惠二百两给娘子!”

吴媚莲迟疑了一下,把目光转向赵牛。

赵牛微微一笑,说道:

“娘亲快去,不用担心我。”

听到“娘亲”二字,苏慧脸色微微一变,但终究没开口询问。

吴媚莲又娇声对老头说:

“大官人可不要糊弄妾身哦。”

说完,她走到赵牛身边,蹲下身,轻声在他耳边道:

“夫君,你真舍得让妾身去呀?”

赵牛低声道:

“我相信娘子的能力。我们现在很缺钱呢。”

吴媚莲白了他一眼,眼中却满是媚意:

“放心吧,定然叫他大出血。”

随即,她起身挽着老头的胳膊,扭着丰满的腰肢离开了店铺,去采购材料了。

店铺内,只剩下赵牛和苏慧姨娘,还有小表妹。

苏慧见二人离开,便拉着赵牛的手,轻声问道:

“牛儿,你刚才为什么称呼媚莲为……娘亲?”

赵牛早就想好了说辞,温和地解释道:

“姨娘,这是为了不泄露我在宫中的真实身份。宫里规矩森严,如果让人知道我身边的侍女其实是……关系亲近的人,容易引起麻烦。所以在外人面前,我就让她以‘娘亲’自称,掩人耳目。”

苏慧这才恍然大悟,轻轻点头:

“原来如此……宫里果然复杂,姨娘明白了。”

赵牛这才得空,帮着苏慧把行李搬去后院。

后院分内院和外院,内院有三间干净的厢房,外院有五间稍大的房间,还有一个宽敞的平地,适合堆放铁矿石和材料。整个后院虽然简陋,但空间足够,通风采光也还不错。

苏慧身高约一米六五,身材丰腴却不失匀称。胸部饱满高耸,把粗布衣裳顶得鼓鼓囊囊,随着走动轻轻颤动;臀部圆润肥美,行走时微微摇晃,散发着良家妇女特有的成熟韵味。她皮肤白皙,五官端庄秀丽,即便这些年生活清苦,依旧保留着动人的风姿。

赵牛看着姨娘忙碌的身影,那种血缘禁忌的乱伦感瞬间涌上心头,下体不受控制地迅速膨胀,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躁动。

就在这时,苏慧站在一个木凳上,踮着脚往高处的柜子上放东西。她喊道:

“牛儿,来帮姨娘递一下。”

赵牛走过去,把东西拿在手里往上递。正好仰头看见姨娘那被粗布裤子紧紧包裹的翘挺肥臀,以及因为抬手而更加凸显的硕大胸部,乳肉沉甸甸地晃动着。

就在此时,苏慧脚下一滑,没站稳,整个人突然从凳子上摔下来。

“啊!”

她惊叫一声,正好重重压在赵牛身上。

赵牛下意识伸手去接,却因为两人身高差和惯性,直接被压倒在地。苏慧丰满柔软的身体整个扑在他身上,而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恰好隔着衣服,笔直地顶在了苏慧肥美柔软的屁股中间,深深陷入那两团又软又弹的臀肉缝里。

“牛……牛儿……!”

苏慧惊慌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整个压在赵牛身上,下体那根滚烫坚硬的巨大东西,正好卡在她臀缝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惊人的热度和尺寸感。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身体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

赵牛也愣住了,感受着姨娘那温暖肥美的屁股紧紧夹着自己的巨根,一时间呼吸都乱了。

滚烫、坚硬、粗壮得惊人的巨物,就这样深深陷入苏慧那两团又软又弹的臀肉里,龟头几乎要隔着裤子顶到她最隐秘的地方。

苏慧浑身一僵,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牛……牛儿……!”

她惊慌地想要爬起来,却因为姿势太尴尬,双腿发软,一时竟起不来。那根滚烫粗长的硬物正死死顶在她屁股中间,随着她挣扎的动作,反而在臀缝里更加深入地磨蹭了一下。

赵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弄得呼吸一滞。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姨娘那温暖、柔软又极具弹性的肥美屁股,正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巨根,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肉感与温度。

“姨娘……您……您没事吧……”

赵牛声音有些沙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苏慧的腰,想要帮她起来,却因为姿势原因,手掌正好按在她丰满圆润的臀肉上。

苏慧的身体猛地一颤,脸红得几乎滴血。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耻:

“牛儿……快……快松手……姨娘……姨娘没事……”

她终于勉强撑起上身,却发现自己的肥臀还紧紧压在赵牛的胯间,那根粗长坚硬的东西正隔着裤子,毫无保留地顶在她最敏感的臀缝深处。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苏慧胸前饱满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剧烈起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慌乱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异样。

赵牛喉结滚动,努力压下下体的冲动,声音低哑道:

“姨娘……您先起来……”

苏慧这才慌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整理着凌乱的衣裳,头也不敢抬,声音细若蚊鸣:

“牛儿……刚才……姨娘不是故意的……”

赵牛坐起身,裤裆处的隆起依然明显。他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勉强笑道:

“姨娘没事就好……刚才吓到您了。”

苏慧红着脸站在一旁,不敢看赵牛的眼睛,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还好就在这尴尬万分的时候,小表妹忽然从外面跑进来,稚嫩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哥哥!外面有个叔叔说看到招聘告示,来找掌柜的!”

赵牛和苏慧同时松了口气,两人赶紧整理衣衫,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苏慧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赵牛一眼,匆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走……我们去前面看看。”

赵牛也压下心中的躁动,点头道:

“嗯,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店铺前厅,路上苏慧才渐渐清醒过来。刚才压在她臀缝间那根滚烫、粗硬、尺寸惊人的东西……真的是牛儿的鸡吧?怎么……怎么那般巨大?比她想象中成年男人的都要大得多……

想着想着,苏慧的脸又一次红到了耳根,心跳如擂鼓,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而赵牛走在后面,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姨娘那温暖、柔软、极具弹性的肥美屁股紧紧夹着自己的巨根,如果没有衣服阻拦,他几乎忍不住想要直接顶进去,一探那禁忌的深处……

第九章 铁匠铺开业

两人带着复杂的心情来到前厅。

店铺门口站着一个五十来岁、身材精壮的汉子,皮肤黝黑,胳膊上肌肉虬结,一看就是常年打铁的匠人。他看到赵牛和苏慧走出来,抱拳道:

“两位可是掌柜的?小人看到门口的招聘告示,想来应聘打铁匠。”

吴媚莲不在,赵牛便以“母亲外出办事”为由,让苏慧坐在一旁,自己负责商谈。

赵牛请对方坐下,笑着问道:

“敢问师傅贵姓?以前在哪里做过?”

汉子憨厚地笑了笑:

“小人姓李,单名一个铁字,附近的人都叫我李铁匠。以前在城东老张铁铺做了十几年,后来铺子倒了,就出来找活。”

赵牛又问了几个关于冶铁技巧、打制农具和刀具的问题,李铁匠回答得头头是道,手艺确实扎实。

赵牛满意地点点头:

“李师傅,如果您愿意来,我们每月给您五两银子,另外包吃包住。您看如何?”

李铁匠眼睛一亮,连忙道:

“成!掌柜的这么敞亮,小人干!”

双方简单立了字据,李铁匠当场答应明日就来上工。

接着又陆续来了几个伙计,经过挑选,最终招募了4位炼铁人员和一位经验丰富的铁匠师傅。赵牛许下工钱并包吃包住,众人皆大欢喜。

就在此时,店铺门外传来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

只见吴媚莲带着十几辆装满材料的马车缓缓停在店门口。她挨着那个猥琐的老房东,说说笑笑,花枝乱颤。老头被她丰满的身材和媚态迷得神魂颠倒,眼睛几乎黏在她扭动的肥臀上。

吴媚莲下车后,便直奔赵牛而去。由于她身材高大,只能蹲下来和赵牛平视,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到他脸上,声音又软又媚:

“夫君……你要怎么奖赏奴家哦?”

赵牛低声问道:

“花了多少钱?”

吴媚莲抿嘴一笑,得意地伸出两根手指:

“只花了600两……却弄到了价值3000两的材料。”

赵牛微微挑眉:

“老头占你便宜了没有?”

吴媚莲娇羞地白了他一眼,把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得意:

“没有……奴家全身都只属于夫君的小相公……哪里会让他碰一下?”

她顿了顿,又贴近赵牛耳边,轻声补充:

“不过……奴家用手帮他解决了一次……他才这么爽快地把材料便宜给咱们……夫君不会生气吧?”

吴媚莲蹲在赵牛面前,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她丰满的胸部因为蹲姿而更加突出,几乎要从领口挤出来。

赵牛看着她这副既乖巧又骚媚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占有欲,却没有生气,反而低声问道:

“就一次?”

吴媚莲红着脸,轻轻点头,又凑近他耳边,声音细腻而羞耻:

“奴家抓住他的下体……他硬起来还没夫君的三分之一长,又短又细……奴家只撸动了几下,他就忍不住射了……黏糊糊的,全喷在奴家手心里……”

她说着,还故意把刚才那只手伸到赵牛面前晃了晃,虽然已经擦过,但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腥味。

赵牛听着她这番描述,下体又一次硬得发疼。他伸手捏住吴媚莲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低声笑道:

“娘子为了夫君,连这种事都做了……真是越来越乖了。”

吴媚莲被他捏着下巴,眼中水光盈盈,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夫君……奴家做什么都是为了您……那老头子又老又丑,奴家心里只想着夫君的大鸡吧……才勉强给他解决的……夫君……您不会嫌弃奴家脏吧?”

赵牛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声音带着霸道:

“不嫌弃……今晚回去,夫君好好检查检查,看看娘子的骚穴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吴媚莲娇羞地扭了扭身子,肥美的圆臀轻轻摇晃,声音又媚又软:

“夫君……您要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媚莲的骚穴……只给夫君一个人操……”

两人低声说着淫靡的情话,店铺里的空气渐渐又变得暧昧起来。

而远处的苏慧姨娘,正带着小表妹整理后院的房间,完全不知道前厅发生的这一幕。

那些老头带来的伙计已经开始忙碌,把一车车沉重的铁矿石、焦炭和各种炼铁材料全部搬进后院,堆放得整整齐齐。

这时,那个猥琐的老房东从怀里摸出一条做工精致的金色项链,献宝似的递到吴媚莲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丰满的胸口:

“媚娘……这是老头子的一点心意,您戴上肯定好看……”

吴媚莲娇笑一声,花枝乱颤地接过项链,故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让胸前的深沟更明显一些,声音甜腻道:

“大官人真会疼人……媚莲喜欢。”

老头被迷得神魂颠倒,口水几乎要流下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后院忽然有个伙计跑来找他,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临走时还回头看了吴媚莲好几眼。

吴媚莲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浅笑,随即又恢复了温柔模样,走到赵牛身边。

接下来,赵牛带着吴媚莲和苏慧两位成熟美妇一起在店里整理东西。苏慧负责前厅摆设,吴媚莲则帮忙采购一些必须的日常用品和装饰。忙活了大半天,原本空荡荡的店铺终于看起来像个样子了:铁具摆得整整齐齐,柜台擦得干净发亮,门口还挂上了新做的招牌——“玄元铁铺”。

下午四点左右,赵牛独自出去买了烤鸡、卤猪肉、新鲜蔬菜和几样小菜,带回店里。

一家人围坐在后院简易的饭桌前,吃得十分开心。

苏慧给赵牛夹了一块鸡肉,温柔道:

“牛儿,多吃点……你现在长身体呢。”

说完,她忽然想起上午在后院时,自己摔倒压在赵牛身上,那根滚烫粗硬、尺寸惊人的东西深深卡在自己臀缝间的感觉……不由得脸颊瞬间红了起来,眼神有些躲闪。

吴媚莲坐在一旁,似乎看出了些什么,却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给小表妹夹了些菜,安静地陪着吃饭。

饭桌上气氛温馨,三人随意闲聊着家常。苏慧说着两个表弟在私塾读书的事,吴媚莲偶尔插话,声音柔软,帮着圆场。赵牛则笑着听,偶尔回应几句,目光却不时在姨娘和媚莲两位成熟美妇身上游移。

吃完饭后,吴媚莲起身,把铁匠铺的钥匙交给苏慧,柔声道:

“姨娘,以后这里就麻烦您多照看了。”

苏慧接过钥匙,有些感慨地点点头。

赵牛则叮嘱道:

“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开门。我和媚莲会在九点之前到达。那些工人来了,就让他们先在店铺里转转,我来了再安排他们工作。”

苏慧认真记下,点头道:

“姨娘知道了,你们放心去忙吧。”

夜色渐深。

赵牛和吴媚莲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回宫。

他们在街边租了一辆宽敞的马车。车厢内铺着厚厚的软垫,空间虽不大,却足够两人亲密无间。

一进马车,赵牛便端坐在软垫中央。吴媚莲立刻关上车门,转身扑进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媚:

“夫君……媚莲在外面忍了一天了……现在……可以好好伺候夫君了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赵牛的裤带,把那根早已硬挺粗长的肉棒释放出来。然后自己掀起裙摆,里面什么都没穿,露出那早已湿润肥美的密穴。

吴媚莲跨坐在赵牛腿上,对准那根滚烫的巨根,缓缓坐了下去。

“滋……噗嗤……”

一声湿润绵长的声音响起,整根二十五六厘米的粗长肉棒被她肥美的穴肉一口吞没,直达最深处。

“啊……夫君……好粗……一下就全进来了……顶到媚莲子宫了……”

随着马车启动,车轮在石板路上开始颠簸摇晃,两人都不需要自己用力。马车每一次颠簸,都让赵牛的粗长肉棒在吴媚莲湿热肥嫩的穴道里深深顶一下,撞得又深又重。

“啪……咕啾……啪……咕啾……”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车轮声响起。

吴媚莲双手抱住赵牛的脖子,高大的身体随着马车颠簸上下起伏,肥美的圆臀一次次重重坐下,把赵牛的巨根整根吞没。

“夫君……马车……颠得好厉害……您的鸡吧……每次都顶到媚莲最里面……啊……好舒服……好深……”

赵牛双手托着她沉甸甸的大奶,仰头享受着这种被动却极致深度的抽插,低声喘息道:

“娘子……你的骚穴好会吸……马车一颠……就把我顶到你子宫里了……真舒服……”

吴媚莲被操得浪叫连连,丰满的身体随着马车摇晃而疯狂起伏,硕大的乳房在赵牛眼前剧烈晃荡,肥美的圆臀“啪啪”撞击着赵牛的大腿,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往下流,把马车软垫都弄湿了一片。

两人一边享受着马车颠簸带来的快感,一边低声说着话。

吴媚莲伏在赵牛耳边,声音又软又媚:

“夫君……那个房东老头……家里大概有二十万两黄金的家产……全是这些年做铁矿和房产积攒下来的……”

赵牛一边轻轻向上顶弄着,一边低声问道:

“这么多?”

吴媚莲被顶得娇吟一声,继续说道:

“嗯……他今天被媚莲哄得神魂颠倒……还说只要媚莲愿意做他家主母……就休了原配,把所有财产都给媚莲生的孩子……”

赵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抱着她肥美的圆臀用力往上一顶,让肉棒深深撞进子宫:

“娘子……你打算怎么做?”

吴媚莲被顶得浑身发软,却主动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声音又浪又甜:

“夫君……媚莲自然是听您的……那老头子又老又丑……媚莲心里只有夫君……但如果能把他的家产弄到手……对夫君以后的大事……肯定有帮助……”

赵牛低吼着加快了挺动的节奏,肉棒在湿热肥嫩的穴道里凶狠进出:

“好……这件事你继续去做……但要小心,别让他真的占到便宜……我们可以慢慢计划……先让他彻底迷上你,再找机会让他立下遗嘱……或者……让他‘意外’出事……”

吴媚莲被操得浪叫连连,丰满的圆臀疯狂上下套弄:

“夫君……媚莲都听您的……啊……夫君的大鸡吧……顶得媚莲好爽……媚莲……要被夫君操到高潮了……”

马车在夜色中的京师街道上缓缓前行,车内却是一片春色。

可怜的老房东,此时还沉浸在美色的幻想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这对奸夫淫妇眼中的猎物。

第二天早晨,赵牛如往常一样前往慈宁宫给柳太后请安。

他恭敬地跪在殿外等候,片刻后有宫女出来传话:

“太后娘娘说今日事务繁忙,让玄元皇子不必久候,先回去吧。”

赵牛心中微微一动,却没有多问,行礼后便离开了慈宁宫。

回到清雅院,吴媚莲早已梳妆打扮完毕。她今日特意穿了一件红色薄纱裙,纱料轻透贴身,将她丰腴高挑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胸前一对硕大饱满的玉乳将裙子顶得高高隆起,深邃的乳沟清晰可见,随着走动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往下则是夸张肥美的圆臀,裙摆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散发着浓烈的成熟妇人魅力。浓妆艳抹的她,眉眼含春,唇红齿白,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极具诱惑力。

“夫君……我们走吧。”吴媚莲挽住赵牛的胳膊,声音又软又媚。

两人一同前往城西铁匠铺。

到达店铺时,已是上午巳时。

店铺里,昨天招募的工人正三三两两坐在前厅闲聊。苏慧姨娘则站在柜台后,认真整理着账簿。

众人一见吴媚莲走进来——高挑丰满的身材、红色纱裙包裹下的诱人曲线、成熟美艳的气质——知道她才是真正的掌柜,赶紧起身相迎:

“见过掌柜的!”

苏慧抬头看见赵牛和吴媚莲,目光先是落在赵牛身上,想到昨天在后院那暧昧又禁忌的一幕,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她低头不敢直视,声音略带慌乱:

“牛儿……你们来了。”

赵牛微微点头,目光在姨娘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对众人道:

“从今天起,大家就开始干活吧。铁匠师傅负责教大家打制农具和日常铁器,其余人先熟悉流程。”

吴媚莲则走到柜台后,把赵牛事先交代的事安排下去。她把炼制精铁的方法分成几个独立步骤,每个步骤只教给不同的人,核心配方和关键图纸则牢牢掌握在赵牛自己手中。这样即使有人想偷,也无法得到完整工艺。

“李师傅,您负责第一步生铁熔炼……张师傅,您负责第二步锻打……其他人先做辅助……”

工人们听得认真,纷纷点头应是。crazyhome2000.com

忙完安排后,吴媚莲回到赵牛身边,低声说道:

“夫君,都按您说的办好了。”

赵牛满意地点点头,看着忙碌的店铺,心中涌起一丝成就感。

而苏慧姨娘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外甥如今指挥若定的模样,心中既骄傲又复杂。昨天那羞人的接触,还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铁匠铺的生意,就这样悄然开始了。

第十章 老头休妻

安排好店铺的工作后,由于今天才正式开张,还没有做出任何成品,店里冷冷清清,几乎没有客人上门。

赵牛见状,便对苏慧和吴媚莲说道:

“今天店里也没什么生意,不如我们去京城最热闹的东市逛逛吧。顺便给姨娘和媚莲买几身新衣服。”

吴媚莲自然满口答应,眼中带着喜悦:

“夫君说去哪儿,媚莲就去哪儿。”

苏慧却有些犹豫:

“店铺刚开张,我还是留下来看着吧……万一有客人来呢?”

赵牛笑着拉住她的手,柔声道:

“姨娘,这些工人都在,留一个人看店就够了。您这些年太辛苦了,今天就当陪我出去散散心,好不好?”

吴媚莲也从旁劝说,软语温存之下,苏慧最终红着脸点头同意了。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一起出了铁匠铺,往京师最繁华的东市而去。

东市是京城最热闹的商业区,街道宽阔,两侧店铺林立,绸缎庄、首饰铺、胭脂水粉店、成衣店、香料店应有尽有。街上人流如织,商贩叫卖声、女子笑语声、车马声交织成一片,热闹非凡。

两个身材丰满、气质各异的成熟美妇一左一右陪着赵牛走在街上,看起来就像母亲带着儿子出来逛街。

吴媚莲今日穿着那件红色薄纱裙,高挑丰腴,身材火辣,胸前一对硕大玉乳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肥美的圆臀在裙摆下扭出诱人弧度,浓妆艳抹,风情万种,吸引了无数路人目光。

苏慧则穿着素雅的湖蓝色长裙,虽是粗布衣裳却难掩丰满身段,胸部饱满,腰肢柔软,臀部圆润,端庄中带着良家妇人的温柔韵味。她走在赵牛左侧,不时低声提醒他注意脚下,像极了温柔体贴的母亲。

三人行至一家规模较大的成衣店前,赵牛提议道:

“进去看看吧,给姨娘和媚莲各做几身新衣服。”

店家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一见两位气质出众、身材丰腴的美妇进来,眼睛顿时亮了,连忙热情招呼。

吴媚莲和苏慧在店里试穿了许久。吴媚莲挑了三套颜色艳丽、贴身显身的纱裙和绸裙,把她高挑丰满的身材衬托得更加诱人;苏慧则选了两套素雅却不失华贵的长裙,虽然样式保守,却依然遮不住她饱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

两人各自定做了好几套衣服,赵牛毫不心疼地付了银子。

离开成衣店后,三人又去了胭脂水粉铺。吴媚莲兴致勃勃地买了许多上好的胭脂、香粉和眉黛,苏慧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在赵牛的劝说下也挑了几样。

走在繁华的街道上,三人路过一家规模不小的青楼。门口莺莺燕燕,红袖招展,丝竹管弦之声隐约传出。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倚在栏杆上抛着媚眼。

二世为人的赵牛看着眼前这一幕,脚步不由微微一顿——前世在现代社会见多了灯红酒绿,这一世却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古代真正的青楼场景,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吴媚莲注意到他的神色,掩嘴轻笑,在他耳边低声道:

“殿下看呆了?要不要媚莲也学学那些姑娘,晚上给殿下跳一段?”

苏慧听到这话,脸颊微微一红,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挽紧赵牛的胳膊。

临近中午,三人才在集市上买了新鲜的蔬菜、肉食和几只烤鸭,提着大包小包回到铁匠铺。

后院里,工人们已经干得满头大汗。看到掌柜的带回这么多吃的,众人纷纷欢呼道谢。

苏慧立刻挽起袖子,带着小表妹去厨房忙碌起来,准备给大家做一顿丰盛的午饭。

后院内,一张大圆桌已经摆好热腾腾的饭菜。

赵牛坐在主位,吴媚莲紧挨着他坐在右侧,苏慧带着小表妹坐在左侧。工人们则被安排在外面院子里吃饭,桌上只有他们四人,相对安静私密。

赵牛给苏慧夹了一块红烧肉,温和道:

“姨娘,多吃点。”

苏慧接过碗,低声应了一声。自从昨天在后院意外感受到赵牛那根滚烫粗长、尺寸惊人的肉棒后,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单纯看待这个外甥了。

这些年她和王麻子混在一起,纯粹是生活所迫。如今牛儿成了皇子,条件好了,她自然不想再和王麻子纠缠。可偏偏下身夜夜空虚,淫水直流,只能自己偷偷用手指解决。每当夜深人静时,她脑海中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赵牛那根远超常人的巨大阳根,又羞又痒,辗转难眠。

既渴望,又顾忌血亲关系,让她为难不已。

吴媚莲仿佛看穿了苏慧的心思,忽然笑着开口:

“苏姨娘,你如今单身一人,芳华正茂,正是好年华,何不寻个好男子?空守着大好光阴,岂不可惜?”

苏慧正夹菜的手猛地一抖,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抬起头,反问吴媚莲:

“那……媚莲姐姐呢?你不也……”

吴媚莲掩嘴轻笑,声音带着一丝娇媚:

“我是宫里出来的人,没有婚嫁的权力。若不是跟着殿下……出宫的机会都没有。”

她顿了顿,故意看了赵牛一眼,又对苏慧道:

“我若是像苏姨娘这般自由身,又岂会独守寂寞?早找个能疼人的男人,好好过日子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苏慧越听越觉得脸红心跳,下身竟隐隐有些湿润。她终于招架不住,匆匆放下筷子:

“我……我去厨房看看汤……”

说完便红着脸起身,快步离开了饭桌。

小表妹年纪小,只顾着吃肉,完全没听懂。

二人用完午餐,回到了属于他们的房间。

一进房间就坐到赵牛大腿上,丰满的圆臀直接压在他已经半硬的肉棒上,轻轻磨蹭着,娇声道:

“夫君……姨娘明显春心动了……刚才我故意提那些,她下面肯定湿了……”

赵牛双手抱住她肥美的圆臀,用力揉捏,一边低声道:

“下午把那老头约到铺子里来。你继续勾引他,我躲在柜子后面看着。”

吴媚莲一边轻轻扭动腰肢,让湿滑的穴口隔着衣服摩擦赵牛的肉棒,一边喘息着商量计划:

“嗯……媚莲下午就去……先告诉他,我愿意给他生孩子……让他彻底死心塌地……然后……啊……夫君……你顶到媚莲了……”

赵牛直接掀起她的裙摆,把粗长的肉棒对准早已湿透的肥穴,猛地向上挺腰,整根没入。

“噗嗤——!”

“啊……夫君……好深……”

吴媚莲被插得娇吟一声,却依旧一边被操,一边和赵牛低声讨论夺财计划:

“等他……啊……立完遗嘱……我们就找机会……让他‘重病’……或者……直接……意外……夫君……再用力……媚莲一边被您操……一边想着怎么弄死那老头……好刺激……”

赵牛抱着她丰满的腰肢,凶狠地向上顶弄,肉棒在湿热肥嫩的穴道里快速进出:

“好……就按这个计划……下午你把他约来……我看着……”

两人就在后院房间里,一边激烈交配,一边详细制定着如何彻底吞掉老头二十万两黄金的完美计划。

下午申时,吴媚莲在房间里精心打扮了许久。

她化了浓艳的妆容,唇色红得滴血,眉眼含春,穿了一件粉色低胸薄纱裙,领口开得极低,雪白丰满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来,深邃乳沟清晰可见。裙摆两侧开叉极高,走动间露出雪白丰腴的大腿根和圆润肥美的臀部曲线,整个人散发着浓烈而成熟的雌性气息。

她先来到老房东的宅院,一进门就一脸焦急地对下人说:

“快去告诉大官人,我们租的铁匠铺后院墙塌了一大块,我一个妇道人家处理不了,请大官人亲自过去看看!”

下人赶紧通报。

没过多久,老头急匆匆从内堂出来,一见打扮得妖艳迷人的吴媚莲,眼睛顿时直了,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媚娘?墙塌了?走走走,老头子亲自去看看!”

这时,内堂走出来一个五十三岁的妇人,身高只有一米五三,却生得异常丰满。胸部大得惊人,把衣服顶得鼓鼓囊囊,几乎要裂开;屁股更是肥硕得夸张,走路时两瓣肥肉一颤一颤,典型的矮胖却极具肉感的身材,正是老头的原配夫人。

她看见吴媚莲这副妖媚打扮,又见老头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眉头立刻皱起:

“老爷,墙塌了这种小事,平常不都是打发下人去吗?今日怎的要您亲自跑一趟?”

老头不耐烦地挥挥手,眼睛却一直黏在吴媚莲的胸口和肥臀上:

“妇道人家懂什么!这铺子是咱们家的产业,我得亲自去看看!你就在家待着,别多管!”

说完,他连夫人的话都不听完,就急匆匆跟着吴媚莲出了门,一路直奔铁匠铺。

吴媚莲走在前面,故意把腰扭得更夸张,肥美的圆臀在粉色纱裙下左右摇摆,裙摆开叉处不时露出大腿根的雪白嫩肉,把老头迷得神魂颠倒,脚步都有些虚浮。

到了铁匠铺后院那间僻静的小屋,吴媚莲推开门,转身娇声道:

“大官人……就是这里……您进来看看吧……墙塌得可严重了……”

老头迫不及待地跟进去,刚关上门,就一把从后面抱住吴媚莲的腰,色眯眯地往她胸前拱去:

“媚娘……墙塌不塌的不要紧……老头子想你想得紧……”

吴媚莲娇笑一声,却轻轻推开他的手,转身坐在床沿上,翘起二郎腿,让开叉的裙摆滑得更高,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肉,声音又软又媚:

“大官人别急嘛……先说正事……您休妻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老头被她这副又骚又撩人的模样刺激得呼吸粗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雪白肥美的大腿根和隐约可见的粉嫩穴口,咽着口水道:

“媚娘……你放心!老头子今天回去就准备……最多一个月!一个月内一定把那黄脸婆休掉!把她和她娘家的人全部赶出去!”

吴媚莲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却故意装出娇羞又担忧的样子,轻轻咬着下唇:

“一个月……这么久啊……媚莲还以为大官人明天就能办好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把丰满的圆臀往前挪了挪,隔着薄薄的纱裙用湿热柔软的穴口轻轻摩擦老头裤裆里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

老头被磨得直哼哼,双手死死抓住她肥美的大腿肉,急切道:

“媚娘别急……休妻要走官府程序,一个月已经是最快了……但老头子保证,一个月内一定办妥!到时候所有家产、……全部给你!”

吴媚莲娇媚地笑了笑,伸手伸进他裤子里,握住那根细小短小的东西,熟练地上下撸动起来,声音又浪又甜:

“大官人真好……那媚莲就等您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媚莲每天都想您……下面也一直湿着……就等着您把休书办好……然后把这又骚又紧的穴……完完整整地献给您……让您天天射在媚莲子宫里……给您生儿子……”

她一边快速撸动,一边把硕大的乳房往前挺,故意让乳肉在老头眼前晃荡,裙摆越撩越高,几乎把整个肥美的阴部都露了出来,却始终不让他真正插进去。

老头被她又撸又哄,下面那根细小的东西在吴媚莲丰满的手掌里疯狂跳动,没几下就浑身抽搐:

“啊……媚娘……老头子……要射了……!”

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射出来,全射在了吴媚莲的手心里和他的裤子上。

吴媚莲嫌弃地抽出手,在他衣服上随意擦了擦,娇声道:

“大官人……您可要说话算话哦……媚莲就等您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您要是想媚莲了……可以来找媚莲……但只能摸摸……不能真的操媚莲……好不好?”

老头被她这句又骚又撩的话刺激得眼睛发直,连连点头:

“好……好……老头子都听媚娘的……只摸……只摸……”

吴媚莲娇媚地笑了笑,又故意把丰满的胸部往前挺了挺,声音又软又嗲:

“奴家今天为了大官人这么辛苦……大官人是不是该送媚莲点礼物呀?不然媚莲心里委屈……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老头立刻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精致的金手镯,上面镶着几颗成色不错的红宝石,献宝似的塞到吴媚莲手里:

“这是老头子前几天特意给媚娘准备的……戴上肯定好看……媚娘喜欢就多戴着……”

吴媚莲接过手镯,满意地戴在自己雪白圆润的手腕上,晃了晃,娇声道:

“大官人真好……媚莲喜欢……”

老头还想再摸几把,却被吴媚莲轻轻推开。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声音甜腻却带着送客的意思:

“大官人……时候不早了,您先回去吧……免得家里那位疑心……媚莲在这里等着您的好消息呢。”

老头一脸依依不舍,眼睛还在她胸前和肥臀上流连忘返,恋恋不舍地走了好几步才转身离开小屋,临走时还回头看了好几眼。

老头前脚刚走,吴媚莲立刻关上门,反锁好,转身走向角落的大衣柜,拉开柜门,脸上带着满足又得意的笑容:

“夫君……都看完了吗?媚莲今天表现得……还算乖吧?”

赵牛从柜子里一步跨出,眼中燃烧着强烈的欲火,一把将她按在桌上,直接掀起她的裙摆,把早已硬到极点的粗长巨根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肥穴,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噗嗤——!”

“啊——!!夫君……好粗……直接插到底了……把媚莲操死了……”

吴媚莲被操得一声高亢的浪叫,声音又媚又浪。

就这样,几天的时间悄然过去。

赵牛每天早晨去慈宁宫给柳太后请安,太后依旧不冷不热,简单问几句便让他退下。之后他便直接来到城西的铁匠铺,开始真正掌控大局。

他把炼制出的上等精铁全部用来打造专业熔炉和关键设备,而稍差一些的熟铁则用来制作农具、菜刀、马蹄铁、铁锅等日常用品。在他的暗中指点下,铁匠铺慢慢有了起色——虽然还没大火,但每天已有不少附近的农户和商户前来订货,生意渐渐红火起来。

而每天下午,吴媚莲都会换上妖艳的衣服,在铁匠铺后院那间僻静的小屋里与老房东约会。

赵牛则每次都提前躲进那只大衣柜里,透过门缝静静观看。

老头几乎每天都来,而且每次都带礼物:今天是金耳环,明天是玉簪,后天又是绸缎布匹……他把吴媚莲哄得像个小情人一样,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这几天,老头家里已经闹得鸡飞狗跳。

他的原配夫人得知丈夫要休妻,带着娘家人天天哭闹、砸东西,甚至跑到铁匠铺附近堵人。但老头心意已决,每次从后院小屋出来后,都会红着眼睛对吴媚莲保证:

“媚娘你放心……家里那黄脸婆闹得再凶也没用……最多半个月,我就把休书办下来……到时候所有家产都是你的……”

吴媚莲每次都坐在他腿上,用肥美的圆臀轻轻磨蹭,娇声安慰他,同时把更进一步的诱惑抛出去,却始终不让他真正得手,把老头撩得欲火焚身却又无可奈何。

而赵牛每次躲在柜子里看着这一切,眼中都闪着冰冷的满足。

这天傍晚,老头又一次恋恋不舍地离开后,吴媚莲关上门,转身拉开柜门,娇喘着扑进赵牛怀里:

“夫君……今天他又送了一对金步摇……还说最迟半个月就能把休书递到衙门……家里现在闹得天翻地覆,但他已经铁了心要休妻……”

赵牛一把抱起她丰满的身体,按在桌上,粗长的巨根直接顶进她早已湿透的骚穴,凶狠地抽插起来:

“做得好……娘子……再忍半个月……等他把遗嘱立好……我们就收网……”

“啊……夫君……好深……媚莲的骚穴……要被您操烂了……为了夫君……媚莲什么都愿意………啊……夫君……用力操媚莲……”

后院小屋内,再次响起淫靡的水声和压抑的浪叫。

一个月后的某天下午。

铁匠铺后院那间熟悉的僻静小屋里,吴媚莲依旧穿着那件粉色低胸纱裙,化着妖艳的妆容,坐在床沿上。

门被轻轻推开,老头满脸兴奋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盖着官印的文书,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媚娘!成了!成了啊!老头子终于把那黄脸婆休掉了!官府的文书都下来了!”

他快步走到吴媚莲面前,把一叠休书和相关文书递给她,眼中满是邀功的狂热:

“我不仅休了她,还把她和她娘家的人,还有那几个拖油瓶全部赶回老家了!只给了他们几千两银子过日子……现在整个府邸都空出来了,就等着迎娶媚娘你进门!”

吴媚莲接过文书,快速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却依旧装出惊喜又娇羞的模样:

“大官人……您真的……把他们全赶走了?府里现在……就只剩您一个人了?”

老头连忙点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快要跳出来的硕大乳肉,咽着口水:

“是啊!现在整个宅子都是空的……媚娘,你什么时候搬过去?老头子已经把主院收拾好了,就等着你……等着你给我生儿子……”

说着,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想抱吴媚莲,却被她轻轻挡住。

吴媚莲娇笑着推开他的手,却主动坐在他腿上,用肥美的圆臀轻轻磨蹭着他的裤裆,声音又软又媚:

“大官人……您可真厉害……媚莲好感动……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媚莲说过,要等您把遗嘱也立好……把所有家产都给媚莲和孩子……媚莲才会完完整整地把自己交给您……”

老头被她磨得直喘粗气,双手死死抱住她肥美的圆臀:

“遗嘱……明天!明天老头子就去请最好的讼师立遗嘱!把二十多万两黄金、所有房产、铁矿铺子……全部写到你和孩子名下!媚娘……你就从了我吧……老头子下面都快炸了……”

吴媚莲故意用湿热的穴口隔着衣服摩擦他那根细小的东西,娇喘着说:

“大官人……再忍忍嘛……等遗嘱立好……媚莲就把这又骚又紧的穴……还有这对大奶子……全都给您……让您天天操……天天射……好不好?”

老头被撩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而房间角落的大衣柜里,赵牛透过门缝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眼中闪着冰冷的笑意。

老头走后,吴媚莲立刻关上门,拉开柜门扑进赵牛怀里,娇声道:

“夫君……成了!他明天就去立遗嘱……整个家产马上就是我们的了……”

赵牛一把将她按在桌上,粗长的巨根凶狠地整根捅进她早已湿透的骚穴,声音低沉而兴奋:

“好……娘子做得漂亮……等遗嘱一到手……我们就收网……”

“啊——!!夫君……好深……操死媚莲吧……为了夫君……媚莲什么都愿意……”

后院小屋内,再次响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压抑而浪荡的娇吟。

可怜的老头,还在做着抱得美人归的美梦,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走进了这对奸夫淫妇精心编织的死亡陷阱。

第十一章 媚莲做主母

一个月后,老头终于带着官府盖印的正式遗嘱和一叠文书,颤抖着双手递给吴媚莲。

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老头死后,全部家产(七处宅院、三座铁矿铺、数十间商铺)全部归“爱妻吴氏媚娘”及其所生子女所有,原配及其子女一分不得。

吴媚莲仔细检查了三遍,确认无误后,终于红着脸点头:

“大官人……媚莲信你了……媚莲……愿意嫁给你……”

老头激动得老泪纵横,当场跪下抱住她的腿:

“媚娘!老头子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吴媚莲却轻轻推开他,娇声道:

“不过……媚莲还是久未经人事身……想在成亲三日后……再行洞房……大官人可答应?”

老头虽然欲火焚身,但为了能彻底得到她,连忙点头如捣蒜:

“答应!答应!三日就三日……老头子等得起!”

三天后,京师西城最热闹的一天。

老头耗费一万两白银,摆下盛大婚宴,八抬大轿、吹拉弹唱、十里红妆,把吴媚莲明媒正娶进了门。整个婚礼奢华至极,宾客如云,却无人知道新娘早已是别人的人。

婚房被重新装修得金碧辉煌,原来的主母房间全换成了最昂贵的红木家具和绸缎被褥。

当夜,老头喝得满面通红,迫不及待地把吴媚莲抱进婚房。

吴媚莲却温柔地推开他,跪坐在床边,解开他的裤带,用那双丰满白嫩的手握住他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熟练地撸动起来:

“夫君……今夜让媚莲先用手服侍您……好不好?”

老头舒服得直哼哼,连连点头。

吴媚莲手法极好,又骚又媚地哄着他,足足给他手交了三次,直到老头射得腿软眼花、精疲力尽,昏睡过去。

确认老头彻底睡死后,吴媚莲才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后窗。

一道黑影翻身而入,正是早已等候多时的赵牛。

赵牛一进屋,先打量了一圈这间奢华的婚房:红烛高照,喜字贴满四壁,大红喜被铺得整整齐齐,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喜酒、胭脂和女人骚味的混合气息。而新郎老头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的一侧,呼呼大睡,完全不省人事。

吴媚莲穿着华丽的新娘喜服,缓缓走到赵牛面前,声音又软又媚,眼中满是深情与淫荡:

“夫君……你才是媚莲真正的夫君……今晚,媚莲的新婚之夜,只属于您……”

赵牛低笑一声,伸手揽住她丰满的腰肢,两人一起走到摆着交杯酒的桌前。

他端起其中一杯,吴媚莲端起另一杯,两人手臂交缠,将交杯酒一饮而尽。喝完后,赵牛直接把酒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今晚……我们就把这婚礼真正补上。”

他一把抱起还穿着新娘喜服的吴媚莲,大步走到大红喜床边,当着昏睡老头的面,把她重重压在喜被上。

赵牛粗暴地掀起她大红喜裙的下摆,露出下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拉丝的肥美骚穴,粗长滚烫的巨根对准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crazyhome2000.com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整根二十五六厘米的粗长肉棒凶狠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

“啊——!!夫君……好粗……好硬……新婚夜……被夫君的大鸡吧直接操到底了……媚莲的骚穴……要被您操穿了……!”

赵牛开始凶猛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吴媚莲肥美的圆臀“啪!啪!啪!”作响,雪白的臀肉被撞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湿滑肥嫩的穴肉被巨根带得外翻,透明的淫水被操得“咕啾咕啾”狂喷,四处飞溅,大股大股喷在喜被上,甚至直接溅到旁边昏睡的老头脸上、胸口、胡子和手臂上。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响彻婚房,混合着吴媚莲压抑不住的浪叫:

“夫君……好深……每次都顶到媚莲花心了……啊……淫水……喷到老头子脸上了……他新娘的骚水……喷了他满脸……好羞耻……却好爽……夫君……再用力……操烂媚莲……”

赵牛把吴媚莲的双腿压到胸前,凶狠地撞击着最深处,随后又换成后入式,让她跪在老头身边高高撅起肥美的圆臀,从后面猛烈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溅得老头满身都是。

最后,他又把吴媚莲翻过来面对面抱着,边操边亲吻她,粗长的肉棒在湿热肥嫩的穴道里疯狂进出,把喜床摇得吱呀作响。

“夫君……媚莲今天刚拜堂……却被您在喜床上操得高潮连连……新郎就在旁边……却只能看着我们操……啊……媚莲又要去了……!”

吴媚莲全身痉挛,高潮得阴精狂喷,喷了老头一脸一身。

赵牛最后猛地深深顶入子宫,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了进去,足足射了十几大股,把吴媚莲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溢出来顺着穴口往下流,滴在喜被上。

两人紧紧相拥,在老头的新婚床上剧烈喘息着。

吴媚莲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媚笑:

“夫君……这是媚莲……和您真正的婚礼……媚莲……这辈子只属于您一个人……”

而老头依旧醉得不省人事,脸上、胸口、胡子上沾满了自己新娘喷出的淫水和另一个男人的浓精,浑然不知自己的新婚之夜已经被彻底玷污

与此同时,清雅院内一片安静。

小梦等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色微微发亮,仍不见赵牛和吴媚莲的身影。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按照魏阴之前的吩咐,悄悄写了一封密信,交给心腹小太监连夜送出宫。

第二天清晨,密信便送到了司礼监秉笔太监兼东厂提督魏阴的手中。

魏阴看完信后,阴鸷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他没有耽搁,立刻进宫,在慈宁宫偏殿单独面见柳太后。

“娘娘……玄元皇子昨夜并未回宫,他与那吴媚莲……一起在城西老房东的宅院里过了一夜。”

柳太后正靠在软榻上品茶,听完后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露出太多情绪,只是淡淡“哦”了一声。

她放下茶盏,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威严:

“知道了。让小梦继续盯着,有任何异常,随时禀报。等玄元皇子回宫,让他直接来见哀家。”

魏阴低头应道:“奴才遵旨。”

他退出慈宁宫后,眼中闪过一丝阴沉的精光,心中暗想:

“这个小皇子……胆子倒是不小。”

……

老头府邸的小屋里,红烛已快燃尽。

赵牛和吴媚莲仍赤裸着缠绵在一起,喜床上到处是淫靡的水迹和白浊的痕迹。吴媚莲软软地趴在赵牛胸口,声音又软又媚:

“夫君……你该回去了……天快亮了。”

赵牛抚摸着她汗湿的丰满圆臀,低声道:

“嗯,我先回去。等遗嘱完全生效,我们再慢慢收网。”

赵牛穿好衣服,从后窗悄悄离开老头宅院,往皇宫方向赶去了。

赵牛天刚蒙蒙亮便赶回了清雅院。

刚进院门,小梦便快步迎上来,低声道:

“殿下,您可回来了。太后娘娘一早便派人来传话,让您一回宫就立刻去慈宁宫觐见。”

赵牛心中微微一沉,点头道:

“我知道了。”

他简单洗漱更衣后,便独自前往慈宁宫。

慈宁宫偏殿内,柳太后正坐在主位品茶,气度雍容。

赵牛进殿后恭敬行礼:

“儿臣参见母后。”

柳太后放下茶盏,淡淡看了他一眼,声音不疾不徐:

“牛儿,昨夜怎么没有回宫?”

赵牛早已想好说辞,跪下道:

“回母后,儿臣这段时间在城西开了一家铁匠铺,名为‘玄元铁铺’。昨日新招的工人刚上手,许多事情需要儿臣亲自盯着,忙到很晚才结束。又怕深夜回宫打扰母后休息,便在铺子里住了一夜。今日一早便赶回来了。”

柳太后微微挑眉,似笑非笑:

“哦?铁匠铺?说来听听,你一个皇子,怎么突然想起做这种生意了?”

赵牛低着头,声音恭敬却不慌乱:

“儿臣自幼在民间长大,知道百姓最需要什么。儿臣想先从铁器入手,改良冶炼之法,做出更好更耐用的农具和工具,既能养活自己,也能为大周百姓做点实事。况且儿臣被册封为皇子后,每月俸禄虽有,但总不能坐吃山空。还望母后恕罪。”

柳太后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了一声:

“坐吃山空?说得倒是好听。你身边那个叫吴媚莲的老宫女,也跟着你一起‘忙活’了一夜?”

赵牛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叩首道:

“媚莲是儿臣的贴身侍女,这些日子一直帮着打理铺子事务,昨夜确实也在铺中协助清点账目。儿臣知罪,请母后责罚。”

柳太后看着跪在下面的赵牛,目光幽深,良久才缓缓开口:

“起来吧。皇子做点小生意,哀家并不反对。但宫中规矩不可废,以后若再有彻夜不归之事,需提前知会司礼监。下去吧。”

赵牛松了口气,恭敬道:

“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他退出慈宁宫后,额头已微微见汗。

回到清雅居,赵牛只觉得腰酸腿软,昨夜与吴媚莲在老头新婚床上激战一夜,确实消耗极大。他简单吩咐小梦不要打扰,便倒头睡下。

一直睡到下午两点才醒来。

冯宝早已备好热水和饭菜,服侍赵牛洗澡、更衣、用膳。赵牛泡在热水里闭目养神,忽然察觉冯宝今日脸色不对,眉头紧锁,眼神躲闪,便开口问道:

“冯宝,你今日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冯宝身子一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殿下……奴才家里出了点事……奴才的弟弟得了重病,需要抓药……家里实在凑不出钱……奴才……奴才需要二百两银子……求殿下开恩……”

赵牛睁开眼睛,看着跪在浴桶边的冯宝,沉默片刻。

他自然知道冯宝是魏阴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但此刻他即将获得二十多万两的巨财,心情大好,便淡淡道:

“起来吧。二百两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他让冯宝扶他出浴,披上外袍,直接去了库房,取出二百两银子递给冯宝:

“拿去吧。记住,这是我给你的,以后家里再有急事,可以直接跟我说,不必藏着掖着。”

冯宝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赵牛会这么大方。他眼睛通红,重重叩头:

“多谢殿下!奴才……奴才以后一定对殿下忠心耿耿……”

赵牛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去吧。忠心这种话,不必挂在嘴上,记在心里就好。”

冯宝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赵牛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道:魏阴的人又如何?人总是可以被收买的。只要银子足够,再硬的骨头也能软下来。

下午申时,他换了一身素净的公子袍,独自出了皇宫,直奔城西罗府。

罗府门口张灯结彩,喜气尚未散去。守门小厮见一位气度不凡的年轻公子前来,上前询问。

赵牛神色平静,拱手道:

“劳烦通报一声,就说儿子赵牛前来探望母亲。”

小厮一听是新主母的儿子,不敢怠慢,连忙跑进去禀报。

正厅内,罗老头正抱着吴媚莲坐在腿上,色眯眯地揉着她丰满的胸部。听到小厮来报“主母的儿子赵牛前来探望”,老头微微一愣,随即笑道:

“是媚娘在铁匠铺的儿子,快让他进来。”

吴媚莲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轻轻从老头腿上起身,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襟,柔声道:

“大官人,……我出去见见他。”

她快步来到府门,一见到赵牛,眼中顿时水光盈盈,却立刻换上母亲该有的温柔表情,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

“牛儿?你怎么来了?”

在外人眼中,她完全是一副慈母模样,伸手轻轻抚了抚赵牛的肩膀:

“这些日子在外面过得可好?有没有好好吃饭?”

赵牛配合地行了一礼,恭敬道:

“儿子听说母亲新婚,特意来看看母亲过得怎么样。”

吴媚莲眼中闪过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媚意,表面却温柔地拉着他的手:

“进来吧,让为娘好好看看你。”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罗府,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一对关系亲密的母子。

罗老头看到赵牛,笑着打量几眼:

“媚娘为何不将孩子带进罗府?难道我偌大的罗府还缺一个人的饭?”

吴媚莲闻言,轻轻靠在老头怀里,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娇媚:

“大官人说笑了……牛儿以前一直跟着我在外地,性子有些野,我怕他不懂规矩,冲撞了您……”

罗老头大手一挥,豪爽地笑道:

“冲撞什么!从今往后,他就是我罗德财的儿子!明天我就让人收拾一间上好的院子给他住。以后想吃什么、玩什么,尽管开口!”

赵牛立刻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多谢罗伯父厚爱。我有工作能养活自己,此行只是来看看娘亲”

罗老头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拍着赵牛的肩膀道:

“好小子,有骨气!不愧是媚娘教出来的。既然你坚持,那为父也不强留。但以后要常来走动,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吴媚莲坐在老头身边,温柔地笑着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只有赵牛能看懂的媚意。

她轻轻拉了拉罗老头的袖子,声音柔软道:

“大官人……让我和牛儿单独说说话吧。他好不容易来看我一次,我有些私房话想叮嘱他。”

罗老头心情大好,摆摆手笑道:

“去吧去吧,母子俩好好聊聊。我先回房等你。”

等罗老头带着几分醉意离开正厅,吴媚莲立刻起身,拉着赵牛进了旁边一间僻静的侧厅,顺手关上了门。

刚关上门,她便再也忍不住,一把扑进赵牛怀里,丰满火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压抑已久的浪意:

“夫君……刚才在老头面前叫你儿子,媚莲下面都湿透了……你摸摸……”

她抓着赵牛的手直接伸进自己裙底,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淫水顺着丰满的大腿根往下流。

赵牛手指轻轻一勾,便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低声笑道:

“骚娘子,在自己新婚夫君面前这么浪……刚才是不是被老头摸得很舒服?”

吴媚莲红着脸扭动着肥美的圆臀,娇喘着说:

“他那两只老手……哪里比得上夫君……媚莲心里想的……全是夫君的大鸡吧……夫君……现在想操媚莲吗?就在这罗府里……操你刚过门的新娘子……”

赵牛眼中欲火大盛,一把将她按在侧厅的桌子上,掀起她的裙摆,粗长的巨根对准早已湿透的肥穴,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整根二十五六厘米的粗长肉棒凶狠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

“啊——!!夫君……好粗……好硬……在罗府……在老头刚娶我的当天……就被您的大鸡吧操进来了……媚莲的骚穴……要被您操穿了……!”

赵牛一边凶猛地抽插,一边压低声音与吴媚莲商量:

“媚莲……我们得把计划定得严丝合缝……三天后就是关键。”

吴媚莲被操得浪叫连连,却强忍着快感,低声回应:

“嗯……夫君……啊……你说……媚莲听着……”

赵牛一边快速抽送,一边有条不紊地规划:

“第一步,你明天就催他去官府把遗嘱正式备案,找最好的讼师和见证人,确保遗嘱无懈可击。

第二步,这三天你每天都去哄他,表现得越温柔越好,让他彻底放松警惕。

第三步,三天后的晚上,你在婚房里把他灌醉……用最烈的酒,里面再加点安神香,保证他睡得死死的。

第四步,我从后窗进来,直接用浸过水的丝巾闷死他……做成酒后暴毙、窒息而亡的样子。

第五步,事成之后,你立刻大哭大闹,喊人来……一切按正常新婚丧夫的流程走,谁也查不出破绽。”

吴媚莲被操得全身发颤,却一边高潮一边喘息着分析:

“夫君……计划很好……但还有两点……第一,遗嘱备案后,最好让老头再写一份手书,亲笔写明把所有财产给媚莲……这样更保险……第二……啊……夫君顶得媚莲好深……第三天晚上……媚莲会先把他操得筋疲力尽……再灌酒……让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赵牛低吼着加快速度,肉棒在湿热肥嫩的穴道里凶狠进出:

“好……就按你说的办……你负责把他哄得神魂颠倒,我负责干净利落地动手……事成之后,罗府的一切财产……就全是我们的了。”

吴媚莲全身剧烈痉挛,肥穴死死咬住赵牛的巨根,阴精狂喷而出:

“夫君……媚莲……又要去了……三天后……罗老头一切财产都是我们的了……啊——!!夫君……射进来……把媚莲的子宫灌满……”

赵牛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猛地深深顶入子宫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了进去,灌得吴媚莲小腹微微鼓起。

两人紧紧相拥,在桌子上剧烈喘息着。crazyhome2000.com

但他们不敢久留。

吴媚莲虽然还想再要一次,却强忍着欲望,从赵牛身上爬下来,恋恋不舍地亲了亲他依旧半硬的粗长肉棒,柔声道:

“夫君……不能再继续了……不然罗老头要怀疑了”

赵牛也压下再次硬起的欲望,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低声道:

“嗯……今天就到这里。三天后晚上,我会准时从后窗进来。你记住,务必把他灌到完全不省人事。”

吴媚莲红着脸点头,眼中满是兴奋与狠厉:

“三天后……就是他的死期……媚莲会把他哄得服服帖帖……夫君放心。”

两人迅速整理好衣服,又深深吻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第十二章 谋夫夺财

三天后,夜色如墨。

罗府主院婚房内,红烛依旧摇曳,喜被依旧是大红一片。

罗老头满面通红地靠在床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坐在他腿上的吴媚莲,声音已经发飘:

“媚娘……今天……可是第三天了……你答应过老头子的……今晚……要好好伺候我……”

吴媚莲穿着大红薄纱寝衣,胸前雪白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她娇笑着端起早已准备好的酒壶,亲自喂到老头嘴边,声音又软又媚:

“大官人……媚莲今晚把最好的都给您……这杯梨花酒,您先喝了……喝完,媚莲就……就全部给您……”

酒里早已兑了极烈的梨花白和足量安神香。

罗老头被她哄得心花怒放,接连喝了三大杯,很快便眼皮打架,身体摇晃:

“媚娘……你真好……老头子……好高兴……”

没过多久,他便一头栽倒在喜床上,鼾声如雷,人事不省。

吴媚莲确认他彻底睡死,立刻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后窗。

一道黑影翻身而入,正是赵牛。

赵牛进屋后先检查了老头的情况,又看了看桌上的空酒杯,满意地点点头。

吴媚莲立刻扑进他怀里,声音又软又浪:

“夫君……他已经彻底醉死了……今晚……就在这床上……操媚莲吧……”

赵牛眼中欲火大盛,一把将她抱起按在床上,掀开她的寝衣下摆,对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肥美骚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整根粗长巨根凶狠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

“啊——!!夫君……好粗……直接操到底了……!”

赵牛开始凶猛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吴媚莲肥美的圆臀“啪!啪!啪!”作响,雪白臀肉荡起阵阵浪花。湿滑肥嫩的穴肉被巨根带得外翻,透明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甚至喷到旁边昏睡的老头脸上和胸口。

吴媚莲被操得眼波迷离,声音又哭又浪:

“夫君……好深……就在老头旁边……被您操……媚莲好爽……啊……淫水喷到他脸上了……!”

就在两人操到最激烈、最关键的时候——

躺在旁边的罗老头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胸口一阵剧痛,酒劲上涌,竟然在半梦半醒之间惊醒。一睁眼,就看见自己刚娶进门才三天的女人,正被一个年轻男人压在床上疯狂交配!

吴媚莲丰满雪白的身体剧烈摇晃,硕大的乳房晃荡不止,肥美的圆臀被撞得浪花四溅,粉嫩的骚穴被一根又粗又长的巨根撑得满满当当,淫水喷得四处都是,甚至溅到他自己的脸上。

“你们……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罗老头眼睛瞬间瞪得血红,气血狂涌,脸色由红转紫,额头青筋暴起,像被雷劈中一般全身僵硬。他张大嘴巴想要怒吼,却只发出破碎的“咯咯”声,胸口剧痛如刀绞。

“媚……媚娘……你……你竟敢……在我的床上……被别人操……!”

吴媚莲被突然惊醒的老头吓了一跳,却在极度的刺激下全身痉挛,高潮瞬间来临,肥穴死死咬住赵牛的巨根,阴精狂喷而出:

“啊——!!夫君……他醒了……看着我们……媚莲……要去了……!”

赵牛也到了关键时刻,根本拔不出来,只能更凶狠地顶撞着最深处,低吼道: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吴媚莲子宫里。

就在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瞬间——

罗老头双眼暴睁,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咯咯”声,整张脸紫得发黑,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最终头一歪,气绝身亡。

他死不瞑目,眼睛还死死盯着自己女人被别的男人内射、高潮浪叫的淫乱模样。

吴媚莲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肥穴一张一合地往外溢着白浊的精液,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极致的满足:

“夫君……他……他死了……就在我们高潮的时候……活活气死了……好刺激……”

赵牛拔出还在跳动的巨根,看着老头死不瞑目的眼睛,冷笑一声:

“死得好。”

罗老头死不瞑目地瞪着眼睛,彻底断了气。

赵牛拔出还在跳动的巨根,低头在吴媚莲唇上深深一吻,低声道:

“按计划行事,我先走。”

吴媚莲红着脸点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夫君放心……媚莲知道怎么做。”

赵牛迅速穿好衣服,从后窗悄无声息地翻身离开,消失在夜色之中。

确认赵牛已经走远,吴媚莲才深吸一口气,猛地放声大哭,声音凄厉而尖锐,瞬间响彻整个罗府: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来人啊!!老爷不行了——!!快来人啊!!!”

她的哭声悲痛欲绝,撕心裂肺。

下人们被惊醒,慌慌张张地冲进主院婚房。一进门就看到新老爷直挺挺地躺在喜床上,脸色紫黑,双目圆睁,而新主母吴媚莲衣衫凌乱、哭得肝肠寸断,悲痛欲绝。

“老爷死了——!!新婚才三天啊——!!”

吴媚莲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仆人们顿时乱成一团,有人去请大夫,有人去报官。

没过多久,官府仵作赶来验尸。

经过仔细检查,仵作得出结论:

“死者系饮酒过量,导致胸闷气逆、痰阻心窍,酒后暴毙。”

无人怀疑他杀。

罗老头死后第七天,遗嘱正式生效。

罗府全部财产——二十多万两黄金、七处宅院、三座铁矿铺、数十间商铺,全部归新寡主母吴媚莲所有。

而吴媚莲在罗府守孝期间,表面上悲痛欲绝,暗地里却与赵牛频繁幽会,夜夜笙歌。

老头死后半个月,一切手续全部办妥。

二十多万两黄金、七处宅院、三座铁矿铺、数十间商铺,全部正式归到吴媚莲名下。这笔巨额财富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山,压得两人既兴奋又警惕。

清雅院密室里,红烛摇曳。

赵牛靠在软榻上,吴媚莲赤裸着丰满的身体坐在他腿上,轻轻磨蹭着,一边低声商量:

“夫君……现在财产虽然到手,但这么多东西突然出现在我一个宫廷宫女手里,太显眼了。官府、东厂、甚至太后那边若有人想查,很容易出事。”

赵牛抚摸着她肥美的圆臀,点头道:

“我也这么想。所以我打算找个可靠的人来代理明面上的生意。姨娘是京师本地人,又是我的姨娘,由她出面最合适,既不会引人怀疑,也方便打理。”

吴媚莲动作微微一顿,把丰满的身体贴得更紧,声音带着一丝幽怨和狠辣:

“苏姨娘……确实可靠。但夫君……我费尽心机、差点连身子都搭进去,才换来这笔财富……我不想最后成全了别人。”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赵牛,语气却十分坚定:

“除非……夫君先把姨娘彻底征服了,让她也变成我们的人……让她彻底离不开夫君的大鸡吧……否则我心里不踏实。万一哪天她生出二心,我们这么大一笔家业就危险了。”

赵牛微微挑眉:

“你想让我对姨娘……下手?”

吴媚莲红着脸,却毫不避讳地点点头,一边轻轻套弄着赵牛逐渐硬起的巨根,一边低声道:

“夫君……姨娘那身段、那对大奶、那肥美的屁股……您不是早就心动了么?与其让她以后偷偷和王麻子那种粗人鬼混,不如现在就把她彻底变成您的女人……让她也尝尝夫君的厉害……这样我才敢把这么大一笔财富交给她打理。”

她顿了顿,又叹了口气:

“其实我最想自己来代理……可我毕竟是宫里出来的宫女,没有正式放出宫的文书,身份见不得光。若想彻底脱离宫籍,必须走魏阴那条路……但魏阴对夫君素来没有好感,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赵牛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欲望,轻轻拍了拍她肥美的圆臀:

“你说得有道理……姨娘确实不能留有隐患。那就按你说的办……等这段时间风头过去,我就去把姨娘彻底收了。”

吴媚莲闻言,眼中露出满意又兴奋的光芒,主动跨坐在赵牛身上,把湿滑的肥穴对准巨根缓缓坐下去:

“夫君……那就这么说定了……媚莲等着看姨娘被夫君操得哭着叫夫君的样子……啊……好粗……”

密室里再次响起淫靡的水声和压抑的娇吟。

获得巨大财富之后,两人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开始谋划下一步——彻底征服苏慧姨娘,让这笔来之不易的财富,真正掌握在绝对可靠的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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