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只有12岁的母亲
作者:赫胥玄炁
第1章 智商只有12岁的母亲(纯爱改写版)
「哎,真倒霉~」
午后的蝉鸣声透过半开的窗户传进来,我百无聊赖地靠在墙边,低头看着运动鞋前一小块地砖上的花纹。
这是这周第二次被罚站了。早上数学课的时候,同桌悄悄递给我一张纸条:「喂,你的作业呢?」
「忘家里了。」我小声回答。
「完了完了,老王最讨厌这个了。」
但还是晚了一步。就在我努力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时,后脑勺突然挨了一下尺子。
走廊上不时有同学经过,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还有人冲我做鬼脸。
班主任说让家长过来一趟。不知道妈妈会是什么表情?希望她不要生气才好…
我的母亲名叫刘春桃,她从小就是个可怜的孩子,刚出生没多久就生了一场大病,经过治疗,虽然保住了性命,可是智力却大幅度下降,到现在也只有12岁小孩子的水平。
从那以后,村里的人都习惯叫她「憨桃」。
刘春桃生在山沟沟里的一个小村庄,打记事起就没穿过城里姑娘那种花裙子。可即便穿着粗布衣裳,她那傲人的身段依然遮不住。
她比村里其他女人都高出一头,乌黑油亮的头发用一根旧皮筋随便扎着。
白皙粉嫩的脸蛋挂着淳朴的笑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无邪。
说话时常带着几分憨态,嘴角还挂着傻乎乎的笑纹。
虽说家里穷,可老天爷给了她一副好身子骨。
一对奶子又大又软,走路时候一颠一颠的,像是揣了两个大西瓜。
腰倒是不粗,系个草绳都能勒出细细的一圈。
再往下是结实浑圆的大屁股,走路的时候扭得带劲儿。
两条腿又直又白,脚踝处还系着一条红绳子,那是她从小戴到大的吉祥物。
平日里挽着裤脚在田里插秧施肥,或是抱着柴火进厨房煮饭,身上沾满了泥土和汗水。
可即便如此,该凸的地方依旧突出,该凹的地方照样凹陷。
邻居们都说她是天生的好福相,干活利索不说,样子还招人稀罕。
每到农忙时节,她总是一大早就扛着锄头上地。
别人家媳妇干不动的重活儿,到了她这儿都跟玩似的。
弯腰耕地时,胸前那对宝贝沉甸甸地坠着,裤子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村里小伙子都喜欢跟她搭讪,可她只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有时候走在路上被人撞见,还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两个大辫子垂在胸前,像个含羞的大闺女。
尽管命运对她不公,让她的智商只有12岁的笨丫头,可在庄稼汉眼里,这样的女人最实诚。
干活不惜力,待人又和气,谁娶了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
「俺娃,你这是咋了?」
就在我回忆时,一个可爱又憨憨的女声响起,我回头一看,只见我的母亲刘春桃一脸担心的朝我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紧张地搓着旗袍下摆,生怕自己不够体面会让老师嫌弃。
「妈妈…你怎么…」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恍惚。
往常朴素的母亲此刻完全变了样,那一身紧身旗袍把她丰腴的身材裹得玲珑毕露。
胸口的布料被撑得满满的,随时可能崩开的样子。
纤细的腰身和平坦的小腹在旗袍的映衬下显得尤为诱人。
她的脸颊因为化妆而显得特别娇嫩,厚厚的粉底让肌肤显得白净细腻。
蓝色的眼影衬得双眸更加灵动,长长的假睫毛扑闪扑闪的。
那张樱桃小口涂抹着鲜艳的红色唇蜜,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俺特意打扮了一番,不能让你同学老师瞧不起~」
她局促地抿了抿嘴唇,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小心翼翼地照了照自己的脸。
「娃,俺这样像不像城里人,这可是前几天隔壁王婶教我化的,花了好多钱哩。」
高跟鞋让她原本就笔直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大腿肉色丝袜更是增添了几分都市丽人的味道。
只是这副模样怎么看都觉得违和。
「不用这么麻烦的,妈,你犯不着打扮成这样…」
我想说些什么,但她显然已经沉浸在即将到来的谈话准备中。扯了扯旗袍领口,想要遮住更多裸露的肌肤,却不小心带出了更多的深邃乳沟。
她一脸温柔的看着我,轻声说着,语气里满是对我的疼爱。
「俺娃可是村里唯一有望考上大学的天才,娘可不能给你丢人,老师看到咱也是城里人,就不会难为你了。」
刘春桃站在那里,浅蓝色的丝绸旗袍完美勾勒出她丰满的身材。
旗袍前襟被那对傲人的乳房撑得鼓鼓囊囊,布料的纹理都被顶得皱在一起。
每走一步,那对丰硕的乳球就在胸前颤巍巍地晃动,带动着整个旗袍上下起伏。
腰际的曲线陡然收紧,接着是那夸张的臀部弧度。
紧身旗袍勒得臀肉满满当当,布料几乎要绷裂开来。
走路时,两个滚圆的臀瓣左右摇摆,看得人口干舌燥。
旗袍开叉很高,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大腿,随着走动时不时还能瞥见内侧丰腴的肉色。
小嘴涂着鲜艳欲滴的正红色唇蜜,湿润饱满,像是熟透的浆果。
脖子白嫩细长,上面戴着一根细细的银项链,衬得皮肤越发细腻。
旗袍的第一颗纽扣堪堪系住,深不见底的乳沟若隐若现,暗藏着无限春光。
充满韵味的身体在旗袍的束缚下展现出惊人的诱惑力。
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各个部位随之摇曳,就像一颗熟透的果实,随时可能汁水四溅。
那股子天然的风韵,加上刻意的装扮,反倒有种说不出的媚态。
盯着妈妈那身旗袍打扮,我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这旗袍哪里是城里人打扮了?尤其是那个过分紧身的设计,把她丰腴的身材绷得死死的。
特别是胸前,那对豪乳被勒得喘不过气似的,走几步路就要颤三颤。
旗袍开叉高得吓人,白花花的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稍微动一下就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蕾丝边。
更要命的是后面,那肥美的大屁股把布料撑得变形,每迈一步都在身后掀起一阵肉浪。
「妈,你这打扮太夸张了。学校门口那么多师生,这样不太合适…」
真想把她拉回家重换一套衣服,城里人哪穿这样啊,简直无语。
她却高兴地点点头:「王婶说了,老师最喜欢这样的,看着大方得体。你等着哈,我去跟班主任好好谈谈,保证帮你解决问题。」
我暗暗叹气,这哪是谈问题啊,分明是要制造更大的问题。等这事过去,说什么也要让她少看点电视剧,免得学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咔嗒!咔嗒!」
刘春桃整理了一下旗袍和妆容,抬脚走向老师办公室,高跟鞋在地板上哒哒作响。每一步都让旗袍下那具成熟的身体荡漾出阵阵波澜。
前面那对巨乳像灌满了水的气球一样左摇右晃,撑得旗袍前襟鼓鼓囊囊。
下意识地扶了一下胸前,试图让它们安静些,却适得其反,让本就丰满的乳沟愈发明显。
转身时,那个肥硕的屁股更是夸张,把旗袍后摆绷得紧紧的。
圆滚滚的臀肉随着脚步前后摆动,像是在跳某种原始的舞蹈。
旗袍下摆处甚至能看清大腿根部的轮廓,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一边走还一边整理刘海,这个动作让胸前的风景更加春光乍泄。
艳红的小嘴微微嘟起,涂了蓝色眼影的眼睛不停地眨呀眨,长长的假睫毛忽闪忽闪的。
这幅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爆乳肥臀的村姑硬要扮城里贵妇,偏偏又不得要领。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说不出的骚媚劲儿。
第2章 儿子的专属美母
「您好,俺是大明他娘~」
刘春桃那副憨憨的腔调,一开口就暴露了她是农村人的事实。
王老师正在批改作业,听到门响抬头一看,顿时愣在当场。
「请…请坐……」
王老师赶紧起身招呼,目光却控制不住地往对方身上瞄。
那件紧身旗袍下面的肉体实在太过丰腴,尤其是胸前那对巨乳,走一步晃一下,简直要把布料撑破。
腰臀的比例更是惊人,旗袍下摆被撑得鼓鼓囊囊,每走一步都要抖出一阵肉浪。
我紧跟着妈妈进了办公室,寸步不离地站在她身后,冷冷地注视着王老师。
刘春桃拘谨地坐下,还不忘捋捋旗袍下摆。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更加挺拔,布料绷得更紧了。
「坐…坐下说吧。」王老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移开视线。
刘春桃乖乖地坐在椅子边缘,两条大腿紧紧并拢。旗袍的开叉更高了,露出一大截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撩人,只顾着用那种纯真又懵懂的表情望着对方。
「大明最近…」王老师的声音有些嘶哑,裤子下面已经有东西慢慢抬头。
「王老师,我妈来了,有什么话您直说。」我站在妈妈身后,双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用一种保护的姿态将她圈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
王老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警惕,咳嗽一声,勉强把视线从妈妈身上移开。
「大明最近经常不交作业。」
王老师提到我,语气带着不满,但目光仍止不住地往我妈刘春桃旗袍胸口处那深深的乳沟里瞄。
「对不住对不住!俺以后一定好好教育俺娃~」
刘春桃慌忙道歉,旗袍下的巨乳跟着身子一起颤动。弓着背往前倾身,这下更不得了,整对乳房都快要从领口掉出来了。
我伸手扶住妈妈的肩膀,将她轻轻按回靠背。
「王老师,我作业确实忘带了,明天一定补上。没别的事的话,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我不给王老师任何继续打量妈妈的机会,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妈,走,回家。」
「啊?这就完了?」刘春桃一脸茫然,但还是乖巧地被我牵着,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跟上来。
「娃,老师是不是还在生你的气?俺看他脸色不太好……」
「没有,妈,你想多了。」
我松开她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旗袍面料又薄又滑,掌心里全是那细腰丰臀的温热触感。
「以后别穿成这样来学校了,知道吗?」
「为嘛呀?王婶说这样好看……」
她嘟着红艳艳的嘴唇,一副委屈的模样。涂了唇蜜的唇瓣水光潋滟,像在邀请人品尝。
「好看是好看,但我妈的好看,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我拉开车门,扶她坐进副驾驶。弯腰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脸几乎埋进那片波涛汹涌的乳沟里。温热柔软的乳肉隔着旗袍蹭过我的鼻尖,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
「听懂了吗,妈?」
刘春桃歪着头想了想,随即露出一个天真灿烂的笑容:「懂啦!以后俺只给俺娃看!」
她用力点点头,那对豪乳在安全带的勒束下挤得更深更挺,像是要把旗袍前襟撑爆。
我关上车门,从另一侧上车发动引擎。王老师还站在办公室窗边往外望,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那个老东西,休想碰我妈一根头发。**
回家的路上,妈妈叽叽喳喳地说着村里的新鲜事,什么张婶家的母鸡下了双黄蛋,李叔家的牛又跑了,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注意力全在她那具包裹在紧身旗袍里的丰腴身体上。
她说话时习惯性地比划,每次挥手都让胸前的巨乳狠狠颠簸几下。裙摆的开叉随着动作滑开,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一直延伸到臀部那夸张的曲线。
我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在档把上,余光却死死锁在她身上,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狼。
「妈,你今天穿的内衣是什么颜色?」
「诶?」刘春桃一愣,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老老实实地回答:「粉色的,就是前些天买的那个蕾丝的。」
「嗯。等会回到家,我要检查。」
「检查啥呀?」她一脸迷茫。
「检查我的人有没有好好地只属于我。」
她更加困惑了,但看我一脸认真,便乖巧地点了点头:「哦,那俺听话就是了。」
我满意地踩下油门,车子向出租屋飞驰而去。
第3章 专属按摩
回到家,我反手把门锁上。
刘春桃站在客厅中央,穿着那身旗袍,有些局促地看着我:「娃,你说要检查啥?」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双臂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下巴搁在她肩上。
「妈,你今天好看得过了头。」
刘春桃被夸得眉开眼笑,完全没在意我越收越紧的臂膀:「还不是为了给咱娃长脸嘛!」
「嗯,我知道。」
我贴着她耳畔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所以,我现在要奖励你。」
「奖励?啥奖励?」
她兴奋地转头看我,蓝色眼影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个等着领糖的小孩。
「给你做一次真正的按摩。」
我把她按坐在床上,然后绕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乳沟深不见底,两团白嫩的乳肉从紧身旗袍的领口溢出,被蕾丝内衣托举着,像两座即将喷发的雪山。
「妈,把你的旗袍解开。」
刘春桃眨了眨眼,没多问,乖乖地开始解旗袍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随着纽扣渐次松开,那片深藏的美景逐渐展露在眼前。
淡粉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那对硕大的乳球,E罩杯的尺寸令它们看起来像是要从内衣里挣脱出来。薄薄的蕾丝面料透出里面深色的乳晕,两颗挺立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突起。
「继续,把内衣也脱了。」
她依然照做,反手解开内衣的搭扣,那对压抑已久的巨乳猛然弹出,在我眼前掀起一阵令人目眩的白色波浪。
「好凉……」
刘春桃本能地缩了缩,那对赤裸的巨乳也随之晃动,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却依然挺拔得惊人。乳晕很大,是熟女特有的深红色,乳头翘起,像两颗沾了露水的樱桃。
我单膝跪地,仰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让我能看清她的全貌——散开的旗袍像花瓣一样围在腰间,上身高挑丰腴,两团雪白的乳球骄傲地挺立着。
「俺娃……你不是要按摩吗?」她有些害羞地扭了扭身子。
「对,现在开始。」
我伸出双手,掌心覆上那对巨乳。手指才刚刚合拢,软绵温热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掌心下的温度高得惊人,像是握住了一团正在发酵的面团。
「嗯……娃的手好烫……」
刘春桃轻哼一声,身体却没有躲避。她低头看着我的手在她胸前移动,眼睛里写满了信任。
我慢慢揉捏起来,时而顺时针打转,时而由下往上推挤。她的乳肉非常柔软,却又充满弹性,像是被皮肤包裹的温水袋,每一次挤压都带来惊人的回弹。
「啊……好舒服……」她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舒服就对了。」我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捏住她早已挺立的乳头,轻轻碾压、拉扯。
「呜……娃……那里……不要……」
她的乳头敏感得惊人,才被玩弄几下就胀得更加红肿,乳晕也泛起了细密的颗粒。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两条大腿夹得更紧了。
「别夹腿,把腿分开。」
「可是……俺下面……有点怪……」她红着脸,吞吐著说。
「哪里怪?」
「就是……热热的……还有点痒……」
我轻笑一声,松开了她的乳尖。两团雪白的巨乳上已经布满了浅红的指痕,奶头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因为充血而红得发亮。
「那是身体在告诉你,它喜欢我这样碰你。」
「哦……」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扶着她慢慢躺下,旗袍被彻底脱去,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下半身。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在丝袜里若隐若现,大腿根部的丝袜颜色微深,那里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片。
「妈,你湿了。」
「俺……俺不知道……」她别过头,耳根红透。
「很漂亮。」
我低下头,隔着丝袜舔上她的大腿内侧。舌尖在光滑的丝袜上滑过,感受着下面肌肤的热度与颤抖。
「啊……别……那里好痒……」
刘春桃扭动着想躲,但腿却被我牢牢按住。我的嘴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游移,越接近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她的身体就抖得越厉害。
当我的舌尖终于隔着丝袜和内裤舔上她的阴蒂时,她「嘤」地一声弓起了腰,两条腿紧紧夹住了我的头。
「不要……不要舔那里……脏……」
「不脏。」
我用手掰开她的大腿,舌头更加放肆地进攻。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半透明的布料下,两片肥厚的阴唇清晰可见,阴蒂的轮廓也因为兴奋而凸起。
「啊……娃……别……俺受不了……」
她哭喊着,声音里却带著明显的愉悦。她的阴蒂在我的舔弄下剧烈颤抖,更多的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来,把丝袜浸得更湿。
「撕拉——」
我伸手撕开她阴部的丝袜,然后拨开内裤。那朵熟透的淫花终于暴露在空气中,两片深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是鲜嫩的玫红色穴肉,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到后庭。
「好漂亮的小屄。」我低声说,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穴口上。
「不要看……啊……」
她的反驳还没说完,我就把整张脸埋了进去。嘴唇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吮吸,舌头舔开她的阴唇,深入那口湿润的肉穴。
「啊——!娃——!那里——!」
刘春桃尖叫一声,身子像触电般剧烈弹跳。但我牢牢地扣着她的胯骨,让她无法逃脱。我的舌头在她体内灵活地搅动,从紧窄的穴口深入到最里面的敏感地带,舔舐她每一寸柔软的穴肉。
她的爱液涌个不停,又甜又腥的味道充斥我的口腔。那些温热的液体混着我的唾液,从她的穴口溢出,沾湿了她的大腿根和股沟。
「俺娃……俺娃……不行了……要尿了……」
她的阴蒂在我的舔弄下越来越胀,最后终于承受不住,小腹一挺,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我一脸。
「啊——!」
高潮后的刘春桃浑身瘫软,像一滩水般化在床上。她的巨乳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整个阴户湿淋淋的,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牡丹。
我直起身,擦掉脸上的液体,俯视着她。她的蓝色眼影花了,假睫毛也歪了,但那张通红的小脸却有一种惊人的媚态。
「还没完,妈。」
我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就胀痛不堪的肉棒。粗壮的柱身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大如鹅蛋,上面已经溢满了透明的液体。
刘春桃看着这根熟悉的肉棒,本能地咽了咽口水。虽然她从小到大把我看得最多,但这样的场景对她来说还是太过陌生,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俺娃的这个……好像比以前更大了……」
「因为妈妈今天太好看了。」
我俯下身,用龟头研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阴蒂。她被磨得浑身发抖,刚刚退下去的快感又有卷土重来之势。
「想要吗,妈?」
「想……想要……」
她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被欲望和懵懂同时填满。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俺娃的大鸡巴插进来……」
听到这句话,我的理智彻底断了线。龟头对准她还在不停收缩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沉,整根肉棒长驱直入。
「啊——!」
第4章 儿子的鸡巴,妈妈的小穴
好紧。
这是肉棒插入妈妈体内时我唯一的感受。
她的阴道又窄又紧,湿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肉棒。即便已经做了充分的前戏,她的穴肉依然紧绷得惊人,每前进一寸都要破开重重阻碍。
「啊……好胀……太大了……俺娃的鸡巴太大了……」
刘春桃哭喊着,两条腿本能地夹紧,却让我更深入了些。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撞了一下,激得她整个人往上弹起。
「别怕,放松点,妈。」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生疏地纠缠在一起。她的接吻技巧还停留在很稚嫩的阶段,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我的索取,偶尔怯生生地回应一下。
我的手掌覆上她的巨乳,又揉又捏,分散她的注意力。渐渐地,她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穴肉也开始适应我的尺寸,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我要动了。」
「嗯……轻点……」
我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内,然后用力撞回去。
「啪!」
「啊——!」
这一下又深又重,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被撞得向后一耸,那对巨乳疯狂摇晃,掀起一阵白花花的波浪。
「啊……啊……太用力了……」
她的声音发著颤,两条腿却不自觉地环上了我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小穴张得更开,更方便我的进出。
「不舒服吗,妈?」
「舒服……可是太奇怪了……下面好胀……又痒……又麻……」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红润的嘴唇微张着,津液从嘴角滑落,样子又纯又媚。
「那就是舒服的表现。」我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到她的花心。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里面的嫩肉随着我抽出的动作被带出来一小截,又在插回去的时候被重新塞回。
「啊——!太深了——!撞到最里面了——!」
刘春桃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像要把我的肉棒夹断。
「妈,你夹得好紧,鸡巴都快被你咬断了。」
「俺……俺不是故意的……啊……它自己在动……」
她的阴唇被我操得红肿,像两片熟透的玫瑰花瓣。阴蒂充血挺立,每一次我的耻骨撞上去,她就会剧烈地打颤。
「就是那里!别停!好舒服!」她双腿紧紧环住我的腰,圆润的脚趾蜷缩起来。
我托起她的肥臀,让抽插的角度更加刁钻。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裹着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
「妈,你看,你的小屄正在吃我的鸡巴。」
我故意用语言刺激她。她勉强撑起身子往下看了一眼,就「哎呀」一声别开了脸。
「羞死了……」
但她的穴却夹得更紧,像是被言语刺激到了,爱液涌个不停。
「不羞,这很美。」
我加快了速度,胯部拍打在她肥美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她的臀肉很有弹性,每次撞击都会产生一股回弹的力量,让我的肉棒每一次都能入到最深处。
「啊……啊……俺娃……俺娃好厉害……比春桃想象中还厉害……」
「以后你的小屄只给我一个人操,知道吗?」
「知道……知道……俺只给俺娃……啊——!」
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肥臀高高翘起,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股沟间那朵淫花正吐著蜜汁。
我重新插入,肉棒从后面钻进她的蜜穴。这个角度能操得更深,我的龟头几乎顶开了她的宫颈口,抵在最深处的子宫上。
「啊——!太深了——!要坏了——!」
刘春桃的浪叫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那对E罩杯的巨乳悬在半空,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疯狂甩动。
「哪里坏了?你这不是吃得很好吗?」
我抓住她的手臂,像骑马一样拽着她,腰胯全力冲刺。我的肉棒被她的穴肉紧紧包裹,每一次抽插都爽得我头皮发麻。
「夹得真紧,你这小屄根本就是天生的鸡巴套子。」
「俺……俺不知道……啊……俺的里面好热……要化了……」
她的神志开始模糊,说出来的话颠三倒四。我知道她快要到了,伸手绕到前面,用指尖掐住她充血的阴蒂。
「啊——!要去了!要去了!俺要尿了——!」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我被她夹得浑身紧绷,但还不打算射,只是放慢了速度,慢慢地研磨她的花心。
「还没完呢,妈。今天的好好看,我要多操一会。」
「呜……可是……俺已经没力气了……」
她软绵绵地趴着,只有臀部还被我托着。她的穴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外翻着,像一朵开败的花,但里面还在不知足地收缩着。
「没力气了就只管享受,都交给我。」
我抱着她翻了个身,让我躺在下面,她坐在我身上。这个姿势让她能自己控制节奏,也让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来,妈,自己动。」
刘春桃红着脸,笨拙地挪动臀部,寻找着合适的角度。她扶着我沾满爱液的肉棒,对准自己红肿的穴口,缓缓坐了下来。
「啊……好深……」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肥臀上下起伏,让我的肉棒在她的穴里反复进出。那对巨乳跟着她的节奏上下甩动,掀起一阵又一阵的乳波。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
我握住她的巨乳,食指和拇指搓弄着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她被我玩弄得更加兴奋,动作渐渐大了起来,整个人骑在我身上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俺娃的鸡巴好硬……把俺里面塞得满满的……啊……好舒服……」
「喜欢吗?」
「喜欢……最喜欢了……」
她俯下身来亲我,那对巨乳压在我的胸口,滑腻的乳肉蹭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她的舌头笨拙地探入我嘴里,学着我刚才的样子搅动。
我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一手抓住她的一瓣臀肉,狠狠地揉捏。她的臀部又大又软,像面团一样被我揉出各种形状。
「唔……唔……」
她在我的唇齿间闷哼着,腰部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又开始了那种不规律的痉挛,高潮即将再次降临。
就在这时,我突然翻身将她压在下面,用最快的速度全力冲刺。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上,臀部悬空,整个阴户大大张开,承受着我最猛烈的撞击。
「啊——!啊——!慢点——!太快了——!俺要飞了——!」
「飞吧,我在下面接着你!」
我一下又一下地撞进她的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整个房间都是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来了——!来了——!」
她的浪叫戛然而止,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前所未有地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从子宫喷出,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积攒了整个下午的浓精悉数射进她的子宫。
「啊——!好烫——!」
她被我的精液烫得浑身颤抖,高潮又延续了十多秒才平息。我能感觉到她的穴肉正在贪婪地吮吸我的肉棒,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
我抱着她,一边射一边缓慢地抽插,延长这极致的高潮。直到最后,我软下来的肉棒才依依不舍地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滩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慢慢流出,染湿了大片床单。
「俺娃……你射了好多……」
她闭着眼,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全身泛着一层薄汗,像刚出水的珍珠。那对巨乳还在微微颤动,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乳晕上还残留着我的牙印。
我躺在她身旁,将她揽入怀中。她的后背贴在我的胸口,臀部嵌在我的胯间,两个人像一对严丝合缝的拼图。
「妈,舒服吗?」
「舒服……就是腿有点软……」她憨憨地笑着,声音里满是满足。
「那下次还做吗?」
她红着脸,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我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正要说什么,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
第5章 家的形状
「妈,谁打来的?」
刘春桃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蓝光照得她眼睛眯了起来:「不认识诶,可能打错了。」
她随手按掉,又往我怀里缩了缩。这个动作让她的巨乳在我胳膊上磨蹭,软嫩温热的触感让我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
「以后不认识的号码别接,知道吗?」
「知道啦。」她乖乖点头,像只温顺的猫。
我搂着她,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汗香和刚才情事残留的气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自从父亲去世后,这个家就只有我和她。她那十二岁的智力让她在许多事情上依赖我,也让我对她的保护欲疯长成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
她是我妈,也只能是我的人。
「俺娃,俺饿了……」她摸着肚子小声说,因为运动过度,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感到饥饿。
「知道了,我去做饭。」
我起身披上衣服,到厨房给她煮面。她裹着被单坐在床上,眼巴巴地望着我,活像只等着投喂的小动物。
面煮好后,她赤着脚跑过来,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走动间上下弹跳,看得我喉头发紧。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诱人,只顾着吸溜面条,两片红肿的嘴唇被热气蒸得更加鲜艳。
「好吃!俺娃真厉害,还会做饭!」她满嘴油光地夸我。
「以后多做给你吃。」
吃完饭,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给她放好洗澡水,试了水温才让她进去。她泡在浴缸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水面下那具丰满的胴体若隐若现。
「妈,转过去,我给你洗背。」
她乖乖照做。我打湿毛巾,从她的脖颈开始,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擦过她的后背、腰窝,最后停在尾椎处。水珠从她的肩胛骨滚落,隐入腰间的凹窝里。
「好舒服……」她半闭着眼,像是要睡着了。
我的手绕到她胸前,借着泡沫的润滑揉搓那对巨乳。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躲开,反而往我怀里靠了靠。
「妈,你今晚真好看。」
「怎么又说这个……」
「因为是真的。」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手指在水下滑进她的大腿之间。她的蜜穴经过刚才的操弄还有些红肿,被热水一泡,显得更加柔软。我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阴蒂,她猛地一颤。
「还想要吗?」
她犹豫了一下,转过身来面对我。水花溅出浴缸,打湿了我的衣服。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雾气中显得格外迷蒙,红唇微启,像在无声地邀请。
「想……」
我脱掉衣服跨进浴缸。好在浴缸够大,勉强装得下我们两个人。水漫过边缘,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
我在水中抱起她,让她面对面坐在我腿上。肉棒抵在她的小穴前,硕大的龟头磨蹭着那处软嫩。
「自己放进去。」
她扶着我的肉棒,在水中慢慢坐下。温暖的水流随着肉棒一起进入她的体内,带来一种比平时更胀更满的感觉。
「啊……有水也进来了……」
「难受吗?」
「不……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她开始在水中起伏,水波随着她的动作一圈圈荡开。每一次下沉,那对浮出水面的巨乳就会激起一阵水花,啪啪地拍在水面上。
我仰起头,看着她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的胴体。这具身体我已经看过了无数遍——小时候她给我喂奶,长大点了她给我洗澡,再后来我偷偷看她换衣服——但没有任何一次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意识到她是我的。
从身体到灵魂,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只属于我。
「妈,说你喜欢我。」
「嗯……俺喜欢……喜欢俺娃……啊……」
「不是喜欢,是爱。」
「爱?什么是爱?」
我想了想,说:「就是你的这里,」我按着她的左胸,「和这里,」又按了按她的小腹,「都只能有我一个人。别人碰一下都不行。」
「哦……」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眼神却出奇地认真:「那俺爱俺娃。」
「乖。」
我挺动腰胯,更加用力地顶入她的花心。浴缸里的水被我们弄得哗啦作响,她的浪叫声在狭小的浴室里不断回响。
「啊——!好深……俺爱俺娃……爱死了……」
「妈,我要射给你。」
「射给俺……射进来……俺要给俺娃生娃娃……」
听到这句话,我彻底失控了。双手箍住她的肥臀,用力向下一按,同时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
她也跟着到了高潮,穴肉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直到水温渐凉才分开。我拿浴巾把她裹住,抱到床上,又用吹风机一点点给她吹干头发。
她坐在床边,闭着眼享受我的照顾,两条腿悬在空中轻轻摇晃。
「俺娃真厉害,什么都会干。」
「因为要照顾你。」
「俺要是能一直这样跟俺娃在一起就好了。」
「会的。」我关了吹风机,从身后环住她:「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她仰起头冲我笑,那笑容干净又明亮,像山间的泉水。
那一刻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她。
第6章 晨光
第二天醒来时,刘春桃还窝在我怀里。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细细的一条金色光带正好横在她的腰上,把她的身体切割成明暗两半。那对赤裸的巨乳在光线下白得几乎透明,乳头贴着我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睡着的样子像个小孩,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昨天涂的蓝色眼影已经被洗干净了,整张脸干干净净的,显得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
我的手不自觉地从她的腰往上滑,经过她的肋骨,最终覆上那团柔软的乳房。她轻轻哼了一声,又往我怀里拱了拱。
「别闹……让俺再睡会儿……」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轻手轻脚地抽身下床。走进厨房,给她熬了粥,又煎了两个鸡蛋。昨天的运动量不小,她需要补充体力。
粥快熬好的时候,她穿着我那件白衬衫出来了。那件衬衫套在她身上只能勉强盖住臀部,领口大开,大半的乳房露在外面。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光着,赤脚踩在地板上,每走一步都晃得人头晕。
「好香~」她揉着眼睛走到我身后,从背后抱住我,那对巨乳压在我背上,软得不可思议。
「去洗手,吃饭。」
「哦。」
她乖乖去了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她坐在昨天新买的塑料凳上,两条腿盘着,衬衫下摆卷了起来,露出粉色的蕾丝内裤。
「妈,你穿成这样吃饭,是在勾引我吗?」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我,脸红了:「俺没有……就是觉得你的衣服穿着舒服……」
「没事,我喜欢看。」
她更加不好意思了,埋头喝粥,两只耳朵红得滴血。
「今天我要去学校,你一个人在家,哪也不许去,知道吗?」
「为嘛?」
「不为什么,听话。」
她撅起嘴,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俺一个人好无聊……」
「我下午就回来。你可以看电视,但不许出门。有人敲门也不许开。」
「好吧……」
看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我又心软了:「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她立刻笑逐颜开:「真的?俺要吃那个……那个城里人吃的那个圆圆的……」
「蛋糕?」
「对对对,就是那个!」
「好,给你买。」
她开心得直拍手,胸前的巨乳跟着乱颤,差点把粥碗打翻。
出门前,我俯身亲了她一口。她把脸凑过来,示意要亲在嘴唇上。我笑了笑,如她所愿地吻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她的嘴唇还带着米汤的香味,软糯温热。
「走了。」
「嗯,路上慢点!」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玄关处,穿着我的白衬衫,光着两条长腿,笑眯眯地冲我挥手。晨光照在她身上,像一幅慵懒又温暖的画。
家的形状,大约就是她这副模样。
第7章 同桌的话
到学校的时候,大胖已经坐在座位上了。他看到我进来,挤眉弄眼地问:「昨天你妈来学校了?卧槽,那身材真是绝了!」
「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我冷冷地说。
「害,你想哪去了!我这是夸你妈身材好,你还不乐意了?」
我没再理他,翻开了课本。脑子里却全是早上出门前妈妈穿着白衬衫的那一幕。她那个样子太危险了,随随便便就能勾起任何男人的邪念。而她的心智又不足以保护自己。
我握紧了笔,心里暗暗盘算着,要不要早点回去守着她。
下午最后一节是数学。我提前交了卷,在同学们惊讶的目光中走出教室。先去学校后街的蛋糕店买了一块草莓奶油蛋糕,又买了几样她爱吃的小零食,然后打车回家。
到了家门口,我听见屋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松了口气,掏出钥匙开门。
门一开,她就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扑进我怀里,那对巨乳在我胸口挤得变形。
「俺娃!你回来啦!俺等了好久!」
我一手提着蛋糕,一手搂着她,反脚把门带上。
「有没有听话?」
「有!俺哪里都没去!」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手里的盒子:「这是给俺的不?」
「对。先亲我一口再给你。」
她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在我嘴上「啵」地亲了一下,然后抢过蛋糕盒子,跑回沙发上打开。
「哇——好漂亮!」
她像个得了礼物的小孩,眼里全是纯粹的欢喜。那副模样让我觉得,就算天塌下来,只要能让她一直这样笑,都值了。
我坐到她旁边,看着她挖了一大口蛋糕送进嘴里,奶油粘在嘴角也浑然不觉。我凑过去,舌尖在她嘴角轻轻一舔,卷走了那抹奶油。
她愣了一下,随即羞涩地低下头,耳根泛红。
「俺娃……你老是占俺便宜……」
「不喜欢吗?」
「没有……喜欢的……」
她小声说着,又挖了一口蛋糕,递到我嘴边:「你吃。」
我含住她的勺子,眼睛始终盯着她的脸。她被我盯得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妈,我想吃你。」
她眨眨眼,没明白。
我拿掉她手里的蛋糕,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就是像昨天那样的事情。」
她这才反应过来,小脸刷地红了:「现、现在吗?」
「现在。」
我的嘴唇落在她的颈侧,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皮肤带着一股甜香,像刚出炉的奶油蛋糕。我一路向下,隔着衬衫舔她的锁骨,她的身体像被烫到一样微微弹了一下。
「俺娃……别……天还没黑呢……」
「那又怎么样?」
我解开了她的衬衫扣子——那件白衬衫还是我的——那对巨乳跳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这次她没有穿内衣,乳尖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已经悄悄立了起来。
我含住其中一颗,用舌面和上颚来回碾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拉近。
「啊……好舒服……」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大腿根一路向上。她今天穿着一条居家的短裤,我的手指没费什么力气就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按在她的穴口上。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
「妈,你越来越敏感了。」
「都、都是你害的……」她嘟囔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朝我的手指靠过来。
我拉下她的短裤和内裤,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探进那口紧窄的小穴。温热的嫩肉立刻绞住了我的指节,贪婪地吮吸着。
「啊……别用手指……好奇怪……」
「那你想不想要更粗的东西?」
「呜……」
她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像在乞求又像在邀请。
我用另一只手拉开裤子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冒出来,带着一层晶莹的前液。她看了一眼,本能地咽了咽口水。
「吃一下。」
「啊?」
「用你的嘴,妈。」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翻身起来,趴在我的两腿之间。那对E罩杯的巨乳垂在下面,像两个饱满的果实。她笨拙地握住我的肉棒,低头含了进去。
「嗯……对,用舌头舔。」
她听话地伸出舌头,绕着我的龟头打转。她的动作生涩,牙齿偶尔刮到茎身,但正是这种未经雕琢的笨拙,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再深一点。」
她试着往深处吞,但只进了三分之一就噎住了,眼角泛着泪花看我。我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把她的口水带出来,拉出晶莹的丝线。
「慢慢来,别急。」
她重新调整姿势,把肉棒吐出来,改用双手捧着,从根部往上舔。那对巨乳垂在我的大腿两侧,软嫩的乳肉贴着我的腿,温度高得惊人。
「妈,你太会了……」
我被她舔得尾椎发麻,差点没忍住。拉起来她,让她重新躺回沙发,两条腿大大张开,那个湿淋淋的小穴正对着我。
我挺腰插了进去。
「啊——!」
她仰起脖子,两团巨乳随之弹跳。我压上去,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
「不要咬……啊……轻点……俺的奶子好麻……」
「麻就对了。」
我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的小穴搅得水声阵阵。她的浪叫声混着我的喘息,充满了整个客厅。
「俺娃……俺娃……好深……要坏了……」
「不会坏的,你里面还夹得那么紧。」
我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妈,你里面的小嘴正在亲我的鸡巴。」
她满脸通红,想闭眼逃避,却被我拽着下巴强行面对。
「说,你喜欢被谁操?」
「喜欢……被俺娃……被俺娃操……」
「只有我能操你,知道吗?」
「知道……只有俺娃……啊——!」
她忽然浑身颤抖,穴肉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我被她夹得低吼一声,深深插进她的花心,一抖一抖地把精液射了进去。
「好烫……好多……」
她软绵绵地躺在沙发上,双腿还挂在我臂弯里,小穴里溢满了我的精液,正一点点往外流。那副任人摆布的样子,勾得我又硬了起来。
「再来一次。」
她瞪大眼睛:「可是……可是俺还没歇……」
「不用歇,你受得住。」
我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她趴在沙发上,肥臀高高翘起,方便我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让精液流得更多,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
「啊……又进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我抓着她的臀肉,像揉面团一样狠狠地捏,腰胯全力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巨乳被压在沙发上,从身侧溢出两大团软肉,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乳尖磨在沙发布料上,又痛又爽,她的呻吟声里夹杂着一丝沙哑。
「俺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你死不了,你还要给我生娃娃呢。」
「生娃娃……俺给俺娃生……」
她被我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含含糊糊地重复着这些话。我的肉棒越战越勇,像是要把她钉在沙发上一般。整个房间都是啪啪的声响和黏腻的水声,淫靡到了极点。
最后,我在她的尖叫声中射了第二次,浓精灌满了她的穴,多得从交合处喷溅出来。
第8章 锁住她
那晚,妈妈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我把她抱去浴室,仔仔细细地洗干净,又抱回床上。她半梦半醒间还在呓语:「俺娃……好棒……」
我关了灯,在她身边躺下。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钻到我怀里,像一只找到巢穴的鸟儿。
在黑暗中,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盘算着一件事。
她太美了,又太纯了。
这样的女人放在这个城里,就像一块滴着蜜的蜂巢,周围的虫子都会闻风而来。王老师、大胖,还有昨天那个陌生电话,他们都是潜在的危险。
我不能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一趟手机店,给她的手机设置了陌生号码拦截。然后回到家,在门口装了防盗链,窗户也安了锁扣。
她歪着头看我忙活,问:「娃,你干啥呢?」
「给家里加点安全设施。」
「哦……」她没多问,继续低头剥橘子。
我坐过去,从她手里接过一瓣橘子塞进嘴里,酸得皱了皱眉。她咯咯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酸不酸?」
「酸。不过你喂的,再酸我也吃。」
她脸一红,把剩下的大半个橘子都塞给我:「那你全吃了吧!」
我笑着揉她的脑袋:「笨蛋。」
「俺不是笨蛋!」
「是,你最聪明。」
她哼了一声,把脸埋进靠枕里。但那对E罩杯的巨乳露在外面,在衬衫下晃得厉害。
我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到我腿上。她的臀部压着我的大腿,软得不可思议。
「妈,今天哪也不去了。我陪你。」
「真的?」她高兴地直起身,却发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在她的臀缝里,脸又红了。
「你……你那个……」
「没事,它就喜欢贴着你的屁股。」
她羞得说不出话,伏在我肩头,用那对巨乳贴着我。
我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电视里放着不知道哪个台的肥皂剧,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她看得很入神,眼里闪着光。
「俺要是也能那样就好了……」她小声说。
「能。」
我捧起她的脸,像电视剧里那样吻了下去。轻轻的,柔柔的,不带情欲,只是在告诉她一件事。
「你想要的,我都会给。」
她眨眨眼,笑了。
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也无所谓。
第9章 雨夜
雨季说来就来。
那天放学时,天忽然变了脸,大雨倾盆而下。我站在学校门口,看着别人都有家长来接,有些人投来同情的目光,有些人则在幸灾乐祸。
我拿出手机,准备叫车。刚解锁屏幕,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雨幕里跑过来。
是妈妈。
她撑着一把小花伞,但是风太大,伞骨被吹得歪歪斜斜,她的半边身子早被雨淋透了。那件浅蓝色的旗袍紧紧贴在身上,把她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出来——鼓胀的胸、纤细的腰、肥硕的臀——大雨甚至让布料变得半透明,里面的内衣轮廓清晰可见。
「娃!俺来接你了!」
她跑到我面前,气喘吁吁,雨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流进那道深深的乳沟。周围好多双眼睛瞬间黏在了她身上,有学生,也有家长。
我赶紧脱下外套给她披上,裹紧了她,把那些贪婪的视线隔绝。
「谁让你来的?」
「俺……俺看下雨了嘛,怕你淋着……」
她的眼睛被雨水刺激得微微发红,假睫毛已经掉了半截,但笑容却无比真诚。
我叹了口气,心软得一塌糊涂。揽过她的肩,把伞往她那边偏:「走吧,回家。」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默默贴着我走。那把伞根本遮不住两个人,我的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淋着,但我不想让她再多湿一点。
回到家,我先把她推进浴室洗热水澡,自己在厨房煮姜茶。等她出来,我把姜茶递过去,她捧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一边喝一边偷看我。
「看什么?」
「看你好看。」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妈,这话该我说吧。」
「俺是真的觉得俺娃好看嘛!」她理直气壮地挺起胸,围在身上的浴巾差点掉下来。
我视线一暗。她刚洗完澡,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粉,湿发披在肩上,锁骨上还沾着水珠。那件浴巾只勉强包住她半个身子,大半的乳肉露在外面,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妈,你冷不冷?」
「不冷,俺喝了姜茶,热乎乎的。」
「我冷。」
她立刻放下杯子,张开双臂:「那俺抱抱你!」
正中下怀。
我走上去,把她连人带浴巾圈进怀里。她刚洗过澡,身体又软又香,像一块刚出炉的桂花糕。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全是她的气息。
「俺娃,你把俺抱得好紧……」
「因为冷。」
「骗人,你身体烫得很。」
我笑了,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她「嘶」了一声,却没有躲。
「妈,外面下雨了。」
「嗯,俺知道。」
「下雨天,最适合做那种事。」
她听懂了我的暗示,耳朵更红了,整张脸埋进我胸口。
「就、就知道想那些……」
可她的手却不安分地摸上了我的腰,指尖沿着我的腹肌划下去。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我的腰,走向卧室。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哗哗地浇在窗户上。我把她放在床沿,浴巾随手一扯,那具白嫩的胴体便完全展现在眼前。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了,颜色比之前更深。两腿之间,那朵淫花在雨声里微微开合,吐出透明的露珠。
我俯身压上去,吻住她的嘴。窗外雷声轰鸣,她的身子颤了一下,更加用力地抱住我。
「别怕,我在。」
「嗯……」
我的肉棒在她的腿间磨蹭,沾着她流出的爱液。她的腿主动环住我的腰,把我拉向自己。
「进来……俺要……」
「要什么?」
「要俺娃的……大鸡巴……」
我挺身插入,一插到底。她尖叫一声,两条腿紧紧勾住我,穴肉滚烫得吓人。
「啊——!好胀!」
「你里面也好热,是不是偷偷想了我一整天?」
「唔……俺……俺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也行,你的小屄已经很诚实地告诉我了。」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和我们的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整个房间都像一个巨大的乐器,被情欲奏响。
「啊……啊……好深……俺娃……俺要被你操坏了……」
「你越是这样说,我越想把你操坏。」
我加大了力道,每一次都顶进她的子宫口,把她的浪叫声撞得支离破碎。她的大奶子在我眼前乱甩,像两只发狂的白兔。
「趴好了,从后面来。」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肥臀一览无余,两瓣白花花的肉丘高高翘着,股沟间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我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穴口狠狠捣进去。
「啪!」
「啊——!」
这一下撞得她整个人都往前栽去,两团巨乳在空中甩出夸张的弧线。我的膝盖抵着床垫,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太深了!真的会坏的!」
「坏不了,我舍不得。」
我的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哑。她的穴被我操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我们的大腿和床单。
「妈,我要射了,再夹紧点。」
「射进来……射满俺……」
她拼命地收缩着小穴,那种不讲道理的吸力差点让我当场射出来。我屏住呼吸,做着最后的冲刺。
「啊——!」
随着我最后一击,浓精如火山般喷发在她的子宫深处。她被烫得仰头长吟,同时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我们像两团融化的蜡烛,一起倒在湿透的床上。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屋里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和雨声的交响。
第10章 妈妈是谁的
「俺娃,俺想去超市买菜。」
「我陪你去。」
「不用的,俺自己去就行了,你天天陪着俺,不累吗?」
「不累。而且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刘春桃撇了撇嘴,最后还是没有坚持。她换了一条普通的碎花裙,把长发随意扎成一个马尾,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我骑着小电瓶车带她去超市。她坐在后座上,双臂环着我的腰,侧脸贴着我的背。风把她的碎花裙吹得鼓起,她时不时惊叫一声,又笑得前仰后合。
「娃,俺这样像不像电视里的情侣?」
「像。」
「嘻嘻,那俺是你女朋友咯?」她开玩笑地说。
「你是我妈,也是我女人。」
她愣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抱住了我。胸前的两团软肉压在我的后背上,温热又柔软。
超市里人不少。她推着购物车,我走在她旁边。她看到什么都想往车里放,最后被我一样样放回去。她气鼓鼓地瞪我,像只护食的小松鼠。
「这个不能买吗?」
「家里还有。」
「那个呢?」
「你上次买的一箱都没吃完。」
「哼!」
她甩头往前走,碎花裙的裙摆随着步伐飘扬,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周围不少男人在偷看她,我冷冷地扫过去,那些人纷纷移开目光。
「妈,等等。」
我上前揽住她的腰,她还在生气,扭了扭想甩开我,反而被我搂得更紧。
「生气了?」
「没有!」
「那怎么不看我?」
她「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靠进我怀里。
结账的时候,排在我们后面的一个男人一直盯着她的后颈看。我把她拉到身前,用背挡住那道视线,回头瞪了一眼。
那个男人摸摸鼻子,低下了头。
从超市出来,天已经擦黑。我把东西装进车筐,她站在一旁,忽然扯了扯我的袖子。
「娃,俺是不是总给你添麻烦?」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了一下。
「不麻烦。」
「但是俺啥都不懂,也不会挣钱,连买菜都要你陪着……」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捧起她的脸,亲了亲她的眉心。
「你不需要懂什么,也不需要挣钱。你只要做我的妈,做我的女人,让我一辈子照顾你,就是你能给我的最好的东西。」
她的眼眶红了,然后扑进我怀里大哭起来。
「俺……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好儿子……」
「不是好儿子,是好男人。」
她破涕为笑,一边擦眼泪一边重复:「好男人,俺的好男人。」
街灯亮了,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她抱着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像只找到了归巢的候鸟。
那一刻我无比确定,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第11章 深夜教学
夜里,我睡不着。
她在旁边睡得很香,呼吸均匀,嘴唇微微张着,像朵在夜里静静开放的花。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圣洁得不像话。
我侧过身,撑着头看她。
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她的感情变了质?
也许是从我第一次在门缝里看见她换衣服的时候。也许是更早,早到我还分不清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情的时候。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她的一切都已经深深地烙进了我的骨血里,再也分不开。
她忽然翻了个身,一条腿搭在我的腰上,那对巨乳贴了过来。我伸手接住她,让她整个人趴到我身上。
「唔……娃……」她在梦里喃喃。
「我在。」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柱往下,覆上她的臀。即使睡着了,那里依然软弹得惊人。指尖顺着臀缝滑进两腿间,触到一片濡湿。
她竟然在睡梦中湿了。
我有些惊讶,又觉得情有可原。这具身体在我的开发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像一朵被养在温室里的花,越来越娇艳。
我翻身压上她,吻了吻她的下巴。她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看到是我,又安心地闭上了。
「继续睡,交给我。」
她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但她的身体很诚实,当我分开她的大腿时,那里已经变得又湿又滑,像一口等待灌溉的泉眼。
我把肉棒抵在穴口,缓缓研磨,却不急着进去。她在梦中发出细微的呻吟,臀部无意识地朝我凑过来,像在无声地请求。
「想要就自己说,妈。」
「想……想要……」
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我满意地挺身插入,肉棒被温热紧致的穴肉层层包裹。
「啊……」
她睁开眼,但眼神还是迷离的。我慢条斯理地动着,像是享受一场盛宴。雨水刚停的深夜格外安静,整个世界只剩下她细微的喘息和交合处黏稠的水声。
「妈,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
「叫我。」
「娃……俺娃……」
我加快了节奏。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整个人像菟丝花一样攀附着我。那对巨乳随着我的动作掀起层层波浪,在月光下白得炫目。
这一场性爱不像白天那么猛烈,却因为夜的静谧而显得格外深情。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又拔得很慢,像要把每一寸快感都拉长、拉细,最后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俺娃……俺好爱你……」
她在我的肩头留下浅浅的牙印,声音带着哭腔。
「我也爱你,妈。」
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她的高潮来得很安静,像月光落在地上,无声却盛大。
我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片被风吹乱的树叶。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会。」
「下辈子呢?」
「下辈子也在一起。」
她笑了,笑得那么满足,然后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第12章 不速之客
可平静的日子总有人想打破。
那天下午,大胖不请自来。
我开门看到是他,下意识地挡在门口,脸色不善。
「你来干什么?」
「唉,别这么紧张啊哥们。我这不是想着咱们关系好,来你家串串门嘛!」
他的眼睛已经越过我的肩膀,往屋里瞟去。
「不方便。」我准备关门。
「别别别!阿姨——!是我啊,大胖!您上次做的菜太好吃了,我特意带了我妈的拿手菜来回请您!」
刘春桃听到声音,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她系着围裙,脸上沾着面粉,那对巨乳把围裙的胸口部分撑得鼓鼓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颤一颤。
「哎呀,大胖来啦!快进来坐!」
「妈,别让他进来。」我低声说。
她歪了歪头,一脸不解:「为嘛呀?这不是你同学吗?人家还带了菜呢。」
大胖趁机挤了进来,把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在桌上:「就是就是,哥儿们你太见外了。来来来,阿姨,这是我妈做的红烧肉,您尝尝!」
我正要发作,却看见妈妈已经高高兴兴地接过袋子,还笑眯眯地道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不是怕大胖。我只是不想在他面前和妈妈闹得太难看,让她难堪。
「坐吧,别客气。」我冷冷地说。
大胖显然把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许,一双眼睛贪婪地在妈妈身上打转。她今天穿了一件低领的居家连衣裙,领口开得不小,弯腰放菜的时候,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掉出来。
我走到妈妈身后,不动声色地把她往后拉了拉,让她站得离大胖远一些。
「妈,做饭去,我来招呼客人。」
「哦,好。」她乖乖地回了厨房。
大胖的眼神还追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厨房门口,才不情不愿地收回来。
「喂,我说,你妈身材是真带劲啊。你平时在家都看这个,不难受?」
「你再多说一句,就给我滚出去。」
「别别别,我就开个玩笑!」他举起手做投降状,但眼里的色欲藏都藏不住。
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这张脸此刻让我无比厌恶。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全天下的男人看到我妈,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件肮脏的事。
可他们不知道,那具身体早就刻上了我的名字。
吃饭的时候,大胖的嘴就没停过。一会儿夸我妈做菜好吃,一会儿又说要天天来蹭饭。妈妈被他夸得合不拢嘴,还一个劲地往他碗里夹菜。
我在旁边冷眼看着,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让这个胖子彻底断了念想。
「阿姨,您这手艺真是没谁了!比馆子里的都强!」
「夸张了夸张了。」
大胖说着,手就伸过去要摸我妈的手。我眼疾手快,筷子一伸,夹住了他的手腕。
「吃饭就吃饭,别动手动脚。」
大胖疼得龇牙,讪讪地收回手。妈妈还傻乎乎的,以为我们哥俩闹着玩,咯咯直笑。
「你俩关系真好啊!」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心想,傻女人,你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对别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吃完饭,大胖磨磨蹭蹭地不肯走。妈妈收拾碗筷去洗了,我把他堵在客厅里,压低声音:「以后别来了。再来,别怪我不客气。」
「哎,至于吗?咱们好歹是同桌……」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的眼神冷得能结冰。大胖打了个寒颤,拎起自己的东西灰溜溜地走了。
关上门,我长出了一口气。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大胖走啦?」
「走了。」
「怎么不多坐会儿……」
我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她正在刷碗,手上全是泡沫。
「妈,以后别让外人来家里。」
「为嘛?」
「因为我会吃醋。」
她的手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我。脸上带着那种又害羞又想笑的表情,像四月枝头初绽的桃花。
「真、真的?」
「真的。」
她踮起脚,在我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那以后只有俺娃能来。」
我笑了,亲了回去。
「不是只有我能来,是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永远。」
她重重地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第13章 她的孩子气
妈妈是个12岁的孩子,这一点在我们亲密的时候总会被我暂时忘记。
但有时候,它又会突然跳出来,提醒我她的不同。
比如现在,她正坐在地板上,搭着一堆积木。那是她上次路过玩具店时我看她多看了几眼,就给她买回来的。她已经玩了快两个小时,神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什么天大的工程。
「娃,你看,像不像咱家?」
她指着那堆歪歪扭扭的积木,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像。」
其实一点都不像。屋顶是歪的,墙壁缺了一块,连门都没有。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着快要溢出来的欢喜。
「这个是你,」她指着一个红色的长条,「这个是俺。」又指了指旁边一个黄色的圆柱。
我坐过去,搂着她的肩:「那我们的家呢?」
「就是这些呀!」她用手比划了一个圈:「这是客厅,这是床,这里是厨房……」
她如数家珍地介绍着,虽然那些所谓的房间只是一块块彩色塑料。
我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她说累了,就往我怀里一倒,枕着我的大腿。
「俺娃,你说,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房子吗?」
「会。」
「大房子?」
「嗯,有院子,有露台,还有好多房间。」
「那俺要一个大大的厨房!」
「好。」
「还要一个秋千!」
「好。」
她兴奋地比划着,脸上写满了憧憬。我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喜欢就好。」
她嘿嘿笑着,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我的小腹上。呼吸透过衣料传来,又热又软。
「俺娃,俺想听你唱歌。」
「我不会。」
「就唱一个嘛,俺小时候哄你睡觉时总唱的那个。」
我愣了一下。小时候的事,我记不太清了。但她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那你唱给我听。」
「好。」
她清了清嗓子,哼起一首跑调的童谣。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股奶气,像一阵春风拂过耳畔。我闭起眼睛,仿佛能看见许多年前的她,抱着襁褓中的我,哼着同一首歌。
那时候的她,也不过是个小女孩。
我收紧了手臂,把她紧紧箍在怀里。
「妈,我会一直照顾你。」
她仰起头,笑得没心没肺:「俺知道呀。」
「不只是照顾。」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是在告诉她一个承诺。
她却主动伸了舌头进来,笨拙地舔着我的牙齿。我有些意外,但很快掌握了主动权,把她按在积木堆旁边,加深了这个吻。
积木被我们弄得散了一地。她躺在那片彩色的塑料块中间,头发铺散开来,像一朵开在童话里的花。
「妈,你真是个孩子。」
「俺本来就是……」
我笑了笑,吻住她还要辩解的小嘴。
第14章 暴风雨前夜
生活像一条平静的河,即使偶尔有石子投进去,也不过是泛起几圈涟漪,很快又恢复如初。
但那只是我以为。
大胖虽然没再上门,但他看我妈的眼神,我至今忘不了。那不是简单的惊艳,而是一种势在必得的贪婪。我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弃。
王老师那边倒还安静。那次被我在办公室里晾了一次之后,他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是忌惮,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确定。
我加强了家里与学校之间的「防线」。每天上下学我都亲自接送。如果我有事,就把她反锁在家里。我不信任任何一个出现在她半径十米内的男人。
她知道我的紧张,却不懂为什么。有时候她会仰着那张天真的脸,问:「娃,你是不是不喜欢俺出门?」
「不是不喜欢,是外面坏人多。」
「但是俺又不是小孩子……」
「对我而言,你就是。」
她撅了撅嘴,最后还是妥协了。她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对我的话,她总是无条件相信。
「那你回来给俺带好吃的!」
「好。」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周。期中考试后,王老师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这次他倒没提我妈,只是公事公办地说了些学习上的事。我全程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却在想,这个老东西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露出尾巴。
果不其然,谈话快结束时,他忽然问了一句:「你妈妈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我语气生硬。
「哦,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他笑得和蔼,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我一瞬间就明白了。这老东西根本就没死心。
「王老师,我妈身体不好,精神状况也不稳定,医生建议她少跟陌生人接触。所以以后她不会再来学校了。」
我故意把「陌生人」三个字咬得很重。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秒,然后恢复正常:「当然,身体重要。有需要的话,家访一下也可以……」
「不需要。」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自己的妈,自己照顾。」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不是因为我怕他。
是因为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当场把拳头砸在他脸上。
那天晚上回到家,妈妈正缩在被窝里看动画片。看到我回来,她像往常一样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娃,你今天回来好晚。」
「在学校处理了点事。」我搂着她坐到床上,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什么事呀?」
「没什么,都处理好了。」
她没有再问,只是安静地靠着我。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说:「娃,要是有人欺负你,你跟俺说,俺去帮你揍他!」
我忍不住笑了。一个智商十二岁的女人,说要帮我揍人。
「好啊,那以后谁敢欺负我,我就报你的名字。」
「嗯!」她煞有介事地点头,仿佛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我的心软成一滩水。这傻女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着保护我。
「妈,你只要好好待在我身边,谁也不敢欺负我。」
「为嘛?」
「因为有你,我就什么都不怕。」
她似乎被这句话震撼到了,张了张嘴,最后扑上来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力道大得我险些仰面倒下去。
「俺也是!有你在,俺也啥都不怕!」
那对巨乳挤在我的胸口,软得让我心猿意马。我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托起她的臀,把她抱到腿上。
「既然如此,我们来做点证明彼此的事。」
「诶?什么事?」
「就是……这样的事。」
我把她的裙子推上去,手指摸进她的内裤。她轻轻「嗯」了一声,脸红到了耳根。
「你就知道……这样……」
「不喜欢?」
「没有不喜欢……」
「那是什么?」
她咬着唇,好半天才说:「是……很喜欢……」
我吻住她,手指在下面轻柔地拨弄着那两片已经微湿的花唇。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腰肢无意识地摆动,像在催促我更进一步。
「妈,你越来越听话了。」
「因为……因为是俺娃……」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她看着我,眼睛瞪得圆圆的,又羞又好奇。
「什么味道?」
「你尝尝就知道了。」
我把手指探进她嘴里,她下意识地含住,舌头轻轻扫过。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啊!你……你坏!」
「晚了,都已经吃下去了。」
她捂着脸,羞得直跺脚。我趁机分开她的腿,把肉棒抵在穴口,猛地一贯到底。
「啊——!」
她的浪叫被电视里动画片的欢快音乐盖住了一半。我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花心,看着她被情欲淹没的模样,像在看一场只属于我的盛景。
这一夜,我做了很多次,直到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才抱着她去冲洗。
她躺在我怀里,昏昏欲睡。我在她耳边低语:「妈,这个暑假,我们一起回老家住段时间吧。」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好……都听你的……」狂人之家书屋
我抱紧了她。在城里终究不够安全。我要把她带回去,带回那个只有我们的地方。
第15章 归乡
暑假第一天,我们坐上了回老家的长途汽车。
她靠窗坐着,像个去春游的孩子,全程都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路过一片油菜花田时,她激动地拍我的胳膊:「娃你看!黄澄澄的!」
「嗯,好看。」
「比城里那些花花草草好看多了!」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阳光透过车窗打在她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被镀了一层金边,美得不可方物。
车子到站时已经是下午。我们走了十几分钟的山路,终于看见那座熟悉的老屋。红砖灰瓦,门前一棵大槐树,树下趴着一条黄狗。
「小黄!」她叫了一声。那条狗抬起头,看见她,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飞奔过来,围着她的腿转圈。
「它还认得俺!」
她蹲下来搂着黄狗的脖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站在一旁,看着她和黄狗玩耍,觉得这趟回来是对的。
老屋已经很久没人住了。我花了一整个下午打扫,她就在旁边帮忙,虽然大多时候是在帮倒忙,但看她的干劲儿,我也不忍心阻止。
晚上,我们在院子里支了张桌子吃饭。山里的夜很安静,头顶是漫天的星斗,比城里的霓虹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娃,咱不回去了吧,就一直住这儿吧。」她咬了一口我炒的青菜,含糊不清地说。
「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真的?」
「嗯。」
她开心得跳起来,绕着小院跑了一圈,裙子被风吹得鼓起来,像只从城市牢笼里逃出来的蝴蝶。
夜深了,我烧了一大锅热水,在木桶里洗了个澡。农村没有城里方便,但这正是我要的。在这里,没有王老师,没有大胖,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眼神。
只有我和她。
「该你了。」
我把水桶拎进屋。她脱了衣服,坐进大木桶里。水面只到她的腰线,那对巨乳大半露在水面上,随着呼吸轻轻浮动。
我挽起袖子,像从前那样给她擦背。她的皮肤很滑,沾了水后更像是抹了油,我的手总是不由自主地滑到前面去。
「娃,你又想使坏。」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多了的一双手,轻声说。
「不想使坏,想干活。」
「干啥活?」
「干你。」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水花四溅,把地面都打湿了。我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
「你好重……」她推了推我的肩膀,但力道小得像猫挠。
「那你在上面。」
我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骑在我身上。她就那样湿淋淋地坐在我腰间,热水从她的发梢滴下来,落在我的胸口。
「自己动。」
她红着脸,笨拙地扭动起来。那对巨乳在月光下摇晃,像两座流动的雪山。我抓住她的腰,帮着她起落,把节奏一点点带起来。
「啊……好深……俺娃……这个姿势太深了……」
「深一点才能操到你的最里面。」
她的娇吟和屋外的虫鸣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只为我演奏的乡野小调。我挺动着腰,每一次都顶进她的花心,把她的声音撞得破碎。
「不行了……俺要来了……」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肉里。一阵痉挛后,她软倒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还没射。翻了个身,把她摆成侧躺的姿势,从后面慢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缓,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又被新的快感淹没。
「呜……不要了……太刺激了……」
「再来一次,就一次。」
我说着,却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不诚实。那一晚,我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她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直到天快亮了,我们才相拥而眠。
第16章 山间的日子
在乡下的日子像山间的风,轻柔而悠长。
每天早上,她被公鸡打鸣吵醒,然后钻进我怀里赖床。我们总是磨磨蹭蹭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简单吃过早饭后,她就拉着我去爬山、摘果子、喂鸡。
她像一只放飞了的风筝,快活地到处跑。那条黄狗跟在她后面,尾巴摇个不停。我慢慢走在后面,看着她和狗在田埂上追逐,心里充盈着从未有过的安宁。
有时候,我们会在山坡的草地上躺一下午。她枕着我的胳膊,数天上的云,给每一朵都取名字。什么「大白菜」「胖妞」「驴打滚」,听了让人发笑。
「娃,你说天上有没有神仙?」
「可能有吧。」
「那他们会不会管我们的事?」
我侧过头看她。她的眼睛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不管有没有,都没人能拆散我们。」
她好像松了一口气,翻身趴在我胸口:「那就好。」
几天后,我们赶了一趟集。她穿着我给她买的新裙子,头上别着一个小花发卡,高兴得像个过年得到新衣裳的孩子。集市上人来人往,但她全程都紧紧挽着我的手臂,寸步不离。
「娃,那个好看!」
她指着一个卖糖人的摊子。我给她买了一个凤凰糖人。她拿在手里左看右看,舍不得吃。
「等会化了就不好吃了。」
「那俺吃一口,你吃一口。」
她就着我的手咬了一小口,然后踮起脚把糖人凑到我嘴边。我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远不如她笑起来的甜。
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我们坐在门槛上,一人捧着一碗面,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天边烧成大片大片的橘红。
「俺真想一直这样。」
「会的。」
「拉钩。」
她伸出小拇指,像小时候跟我做的那些约定一样。我也伸出手,和她的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念得特别认真,仿佛这样说了,事情就一定会成真。
那晚,我们做了很温柔的一次。
她骑在我身上,长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月光打在她光滑的背上,像铺了一层纱。我扶着她的腰,由着她自己找到最舒服的节奏。她的呻吟声又轻又软,像春天的溪水流过鹅卵石。
「俺娃,俺要到了……」
「一起。」
我猛地顶了几下,射进她最深处。她伏在我身上发抖,乳房压着我的胸,两人的心跳叠在一起,仿佛变成了同一个频率。
第17章 暗涌
乡下的平静也没有维持太久。
那天我们赶集时,遇到一个自称是我小学同学的人。那家伙叫刘二柱,当年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混子,如今在镇上开了个修车铺,长得又黑又壮,说话流里流气。
他盯着我旁边的刘春桃,眼睛都直了:「哟,这不是憨桃吗?这么多年没见,越来越有味儿了啊!」
我妈还傻乎乎地冲他笑:「你是二柱吧?都长这么大了!」
刘二柱搓着手,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扫:「那是那是,你倒是没咋变,还是那么水灵!」
我一把将妈妈拉到身后,冷冷地看着他:「有事说事,别盯着我妈看。」
「大明?哎哟,都长成大小伙子了!叔叔这不是好多年没见你妈,激动嘛!」他嘴上打着哈哈,目光却还是不老实地往我身后瞟。
妈妈毫无察觉,还热情地邀请他:「二柱啊,有空来家里坐坐,俺给你做好吃的!」
「行啊行啊!那敢情好!」刘二柱笑得满脸褶子。
我拉着一脸天真的妈妈快步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她才反应过来:「娃,你刚才好凶啊。二柱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那是小时候。现在不一样了。」
「有啥不一样的?」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那张纯净的脸:「因为你是我的人。别人多看一眼,我都不高兴。」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蹭地红了,双手搅着裙摆,半晌没说话。最后她伸出小手指,勾住了我的。
「好,那俺以后不随便招呼人了。」
我攥紧了她的手指,带她回家。
但我知道,刘二柱这条癞皮狗,不会那么容易就死心。
果不其然,第二天他就蹬着一辆破摩托车来了。车后座上还绑着一箱饮料,说是来看望我们。
妈妈看见他,犹豫了一下,回头看我。我摇摇头,她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躲到门后面去了。
刘二柱咧着嘴:「大明啊,我这大老远来的,不给口水喝?」
「有什么话就站在门口说。」
「啧啧,这小子,小时候还跟在我屁股后面跑呢,现在会护食了。」
「你走不走?不走我放狗了。」
黄狗很有眼力见地冲上去吠了一通。刘二柱吓了一跳,骂骂咧咧地骑上车走了。
我关上门,转身抱住躲在门后的妈妈。
「别怕。」
「俺没怕。」她小声说,「就是……觉得这样会不会不好?他毕竟是村里的人……」
「没什么不好的。你要记住,这世上除了我,谁也没资格靠近你。」
她点点头,把脸埋进我怀里。
我抚着她的头发,眼神却冷了下来。刘二柱这种人,在乡下到处都是。他们像闻着蜜味儿的野蜂,稍不留神就会扑上来。我不能坐以待毙。
第二天,我去找了一趟村长大伯,打听了一些事情。
第18章 月色下的承诺
刘二柱没再来。
据说有人跟他打了招呼,说要是不想惹麻烦,就别打刘春桃的主意。他大约也掂量出了轻重,最后缩了回去。
但这件事给我敲响了警钟。母亲的容貌和心智,注定了她永远会吸引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我能做的,就是尽量把她藏在一个只有我的世界里。
「妈,以后出门都要告诉我,我陪你。」
「好。」她没有犹豫,反而笑得很开心:「反正俺也只喜欢跟俺娃一起。」
那天晚上,我们又坐在院子里看月亮。山里的月亮特别大,银白色的光把整个村子都洗得温温柔柔的。
她靠在我肩上,两条腿并拢着缩在椅子上,像只困倦的猫。
「娃,俺是不是很没用?」
我偏头看她:「为什么这么说?」
「别人家的娘,能干活,能赚钱,能把娃照顾得好好的。可俺啥都不会,还得让你反过来照顾俺。」她掰着手指头细数自己的「罪过」,越说越小声。
我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我的眼睛。
「你没有不好。你给了我一条命,给了我爱,给了我一个家。这比什么都珍贵。」
「真的吗?」
「真的。」
她的眼泪滚落下来,但嘴角是笑着的。
「俺上辈子一定是积了大德,才有你这么好的娃娃。」
「说不定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她哭着笑,笑着哭,最后把一肚子眼泪都蹭到了我的衣服上。我任她发泄,手掌一下下顺着她的背。
等她哭够了,我指了指天上的月亮。
「看到没有?」
「嗯。」
「以后每年中秋,我们都一起看月亮。」
「每年?」
「对,每年。」
她伸出小手指:「拉钩。」
「拉钩。」
月亮在天上,我们在人间。一切都安静而笃定。
第19章 庄稼熟透时
盛夏彻底降临。
田里的庄稼疯了似的长,到处都绿油油一片。妈妈最喜欢去田埂上溜达,薅两把野花,摘几根甜玉米,看着远处的山发会儿呆。
那天傍晚,夕阳还未完全落山,天边正烧着大片的晚霞。我帮隔壁大婶把牛赶回牛棚,回来的路上看见她站在一片向日葵田里。那些巨大的花盘齐刷刷地朝着最后一点阳光,像一群虔诚的信徒。而她站在花丛中间,风一吹,裙摆和花瓣一起飘动。
她看见我,朝我用力挥手。夕阳把她整个人浸成蜂蜜色,连发丝都泛着金光。我一步步朝她走去,仿佛在走向一场盛大的梦境。
「娃,你回来啦!」
她从花海里钻出来,手里攥着一把不知名的野花,像献宝一样递到我面前:「给你的!」
我接过花,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低头闻了闻,是混着泥土和阳光的味道。
「谢谢,我很喜欢。」
她笑弯了眼,主动挽住我的胳膊。我们沿着田埂慢慢往家走,蛙鸣此起彼伏,晚风温柔得像一只手。
「妈,等这些向日葵结籽了,我给你炒瓜子吃。」
「好呀!俺最爱吃瓜子了!」
「到时候你坐在院子里,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月亮,我在旁边给你打扇。」
「光是听你说俺就高兴得不得了了!」她拍着手,像个等不及过年的小孩。
我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回到家,我给她炒瓜子。她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时不时偷拿一颗生的塞进嘴里,被我拍一下手背才缩回去。
「生的不能吃,等炒好了再说。」
「哦。」她揉着手背,委屈巴巴的样子。
等瓜子炒好,她已经快等出眼泪了。我剥了一小把,全塞进她嘴里。她鼓着腮帮子嚼,满嘴的焦香,笑得眼睛都不见了。
「好吃!」
「那以后我天天给你炒。」
「真的?」
「嗯,把你喂成小胖猪。」
「俺才不要变猪!」她扑过来打我,力气不小,但打着打着就变成了一下下不痛不痒的拍,最后整个人挂在了我身上。
我抱着她,像抱着一团太阳。
「妈,今晚想不想到屋顶看星星?」
「好!俺还没上过屋顶呢!」
我搬出梯子,带着她爬上去。她有些害怕,紧紧抓着我的手。等爬上去了,看到满天的星子,顿时忘了怕,欢呼着原地转了一圈。
「好漂亮!」
我们在屋顶铺了张薄毯,并排躺着。银河横贯天穹,密密麻麻的星星像谁打翻了一罐碎钻。她伸手指着天顶,一颗一颗地数,数着数着就乱了,急得直拍我胳膊。
「别急,慢慢数,有一整夜呢。」
她翻了个身,双手托腮看着我:「那今晚咱们不睡觉了?」
「你想睡就睡,我在这儿守着。」
「那俺要是不想睡呢?」
我挑眉:「不想睡的话,要不要做点别的?」
她眨了眨眼,慢慢地红了脸,但还是点了点头。
第20章 屋顶
夜风微凉,但她的身体是滚烫的。
我把她抱到身上,让她骑在我的腰间。薄毯铺在身下,屋顶的瓦片被夜色染成深青色。头顶是亿万年不变的星空,而眼前是她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脸。
「在这里……真的可以吗?」她环顾四周,有些羞怯。
「方圆几里都没人,你叫出来都没关系。」
她更羞了,低头咬我的肩膀。我由着她咬,双手从裙摆下探进去,抚摸她光滑的大腿。她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贴着掌心,温度高得吓人。
「已经这么湿了。」
「都怪你……」
「我什么都没做。」
「你光是说那些话,俺就……」
我笑了,手指往上一挑,剥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揉上她湿滑的穴口。她的腰猛地一颤,差点坐不稳。
我解开裤子,让肉棒弹出来。她看见那根已经充分勃起的巨物,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自己坐上来。」
她撑着我的胸口,慢慢往下坐。硕大的龟头顶开湿淋淋的阴唇,一寸寸没入她的身体。直到整根都吃了进去,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好胀……」
「动动看。」
她摆动着腰,动作幅度很小,但每一次起落都让龟头顶到很深的地方。我按住她的臀,引导她加快速度。她的乳房在衣服里剧烈晃动,我说:「把衣服脱了。」
她服从地撩起裙子,从头上扯掉。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旧胸罩,早已被汗水浸湿,根本兜不住那对硕大的奶子。我随手一扯,胸罩就从前面弹开,两团巨乳跳了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惊心动魄。
「好漂亮。」
我坐起来,让她的腿盘在我腰上,嘴唇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像月光下最动人的夜莺。
「啊……俺娃……好舒服……」
我托着她的臀,配合她的动作往上顶。她的身体完全贴在我身上,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星光照下来,给她的身体勾了一道柔和的银边。
「妈,叫大声点。」
「会被人听到的……」
「不会,这附近只有我们。」
她试着放开一点,呻吟渐渐大了起来。那声音在空旷的田野上飘散,惊起几只田间的夜鸟。
「啊——!俺娃——!不要停——!」
她的浪叫像一种鼓励,让我更加用力地贯穿她。她的穴越夹越紧,湿热的爱液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把我们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要到了……俺要到了……」
「去吧。」
我猛顶几下,她尖叫着泄了身。穴肉像要咬断我一般痉挛着,我忍着没有射,继续缓慢地研磨,延长她的高潮。
等她从云端落下来,我已经恢复了精神,把她翻过去跪趴在毯子上。她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在月光下像两瓣剥了壳的荔枝。
「我要从后面来了。」
「嗯……」
我提枪刺入,开始又一轮攻城略地。这一次比刚才更猛,更凶,像要把她钉进星星里。她的呻吟从婉转到沙哑,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但她始终没有求饶,只是更用力地翘起臀部迎接我。
夜风一次次地拂过我们交合的身体,吹不散那浓郁的情欲气息。
最后时刻,我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从下往上顶入,同时射进她的最深处。
「啊——!」
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她浑身痉挛,眼角落下一滴生理性的泪水。我吮去那滴泪,咸涩中带着甜。
「妈,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了。」
她软在我怀里,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但嘴唇动了动,说了一个字。
「好。」
第21章 白日宣淫
第二天我们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她还在我怀里,暖烘烘的一团,像只贪睡的小兽。我轻轻地吻她的发顶,她「唔」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胸口。
「饿不饿?」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自己都笑了:「又饿又困。」
「那再睡会儿,我去做饭。」
「不要。」她抱住我的腰不撒手:「不要你走。」
「我很快的。」
「那也不许走,就要你陪着。」
我拿她没办法,只能继续躺着。她的腿跨过我的身子,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那对柔软的巨乳贴着我,随着她的呼吸蹭来蹭去。
「妈,你这是在勾引我。」
「我没有。」她闭着眼,嘴角微微翘起,明显是故意的。
「真的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
我的手滑下去,在她光裸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啊」地叫了一声,睁开眼睛瞪我。
「你打俺!」
「谁让你不老实。」
「俺哪里不老实了!」
「那这是什么?」
我捏了捏她的大腿根,指尖上果然沾了一丝湿意。她的脸刷地红了,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再也不肯抬起来。
「大白天的,你别闹……」
「白天怎么了?白天就不能疼你了?」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
我翻身压上去,分开她的腿。她的身体经过一夜的开发,依然敏感得惊人,我的肉棒才刚刚抵住穴口,她的呼吸就开始紊乱。
「想要吗?」
她咬着唇,别开头不说话。
「不说的话,我就一直在这里磨,不进去。」
「啊……你好坏……」
我压低了身子,用龟头去碾她最敏感的阴蒂。她被磨得浑身发抖,终于带着哭腔喊出来:「要!俺要!」
我满意地挺腰,整根没入。她被撞得往上滑了一截,又被我拽回来。床板随着我的动作发出吱呀的声响,混着她甜腻的呻吟,从窗户飘出去,和正午的蝉鸣混成一片。
「太热了……」她额头上全是汗,头发都粘在脸上。
「热就喊出来,把热气散掉。」
「你……你胡说……」
我笑了,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她的呻吟声越来越不成调,像被热浪烤化的蜜糖,又甜又黏。
做到一半,我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她的背靠着冰凉的墙面,前面贴着我滚烫的胸膛,整个人像被夹在冰火之间。这种极端的刺激让她很快又到了一次高潮。
「不要了……俺要死了……」
「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你每次都这么说……」
嘴上抱怨着,她的腿却诚实地环紧了我的腰。
第22章 山雨欲来
又过了几天,我们收到了村长家办事的请帖。
村里有人家办喜事,家家户户都要去凑个热闹。妈妈很兴奋,翻箱倒柜地找衣服,最后挑了一件桃红色的裙子,配了一双白布鞋。她在镜子前照了半天,有些犹豫地问我:「好看吗?」
「好看。」
「会不会太红了?别人该说俺了……」
「谁说你,我撕了谁的嘴。」
她捂着嘴笑:「你好凶。」
「只对你温柔。」
到了那天,我们去了村长家。村里人见到刘春桃都很热情,好些个婶子拉着她问长问短。她像个孩子一样被围在中间,时不时朝我这边望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安。
我就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手里捏着一把瓜子,眼睛始终追着她。
「大明,都长这么大了!有对象没?」一个不认识的阿婆凑过来问。
「没有。」
「那阿婆给你介绍一个?隔壁村老王家的闺女,模样可俊了!」
「不用了,阿婆,我有喜欢的人了。」
阿婆追问:「哪家姑娘?说给阿婆听听!」
「家里不让说。」
阿婆暧昧地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走了。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个穿着桃红裙子的身影上。
她正端着一碗甜酒酿,小口小口地喝。阳光下,她的侧脸干净得发光,那副吃相像只偷腥的猫。
我的喜欢,这辈子都说不出口,但也不打算说。有些感情不需要昭告天下,只需要我和她两个人知道,就足够了。
喜宴散了之后,我们走夜路回家。山里黑得早,她紧紧攥着我的胳膊,一步也不敢落后。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给她照着脚下的路。
「娃,刚刚有人说要把闺女介绍给你。」crazyhome2000.com
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嗯。」
「你会娶媳妇吗?」
我停下来,转向她。黑暗中她的眼睛反射着月光,盈盈地发亮。
「你说呢?」
「俺不知道……你要是娶了媳妇,就不能跟俺这样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
我捧起她的脸,认认真真地说:「我不会娶别人。」
「可是……」
「没有可是。我这辈子只有你。」
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哇」地哭了,扑进我怀里。哭声在空旷的山野间回荡,惊起了几只栖鸟。
「俺刚才好害怕……好害怕你要别人……」
「怕什么,我谁都不要。」
「真的?」
「真的。」
我吻了她的额头,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那一晚,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主动。骑在我身上不肯下来,一次一次地要,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竭。
第23章 温柔与疯狂
乡下的夏天长得没有尽头。
每天的日子都像从蜜罐里舀出来似的,甜得发腻。
我们一起去河边洗衣服。她把裙摆系在大腿上,赤脚站在浅水里,弯腰搓洗。那对巨乳倒映在水面上,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一圈圈涟漪。我蹲在岸上看着她,阳光透过树叶打下来,在她的背上铺了一层斑驳的光影。
「娃,帮俺拧一下被单!」
我走下水,扯住被单的另一头。她往左拧,我往右拧,水哗啦啦地流下来,溅了她一身。她尖叫着松开手,被单掉进河里漂走了。
「啊!都怪你!」
她追出好几步,还是没捞回来。那床红格子被单就那样顺着水流漂远了,像一条渐行渐远的鱼。
她垂头丧气地走回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我忍着笑,把她拉上岸,用我的外套给她擦头发。
「没事,一床被单而已,再买新的。」
「可是那是俺最喜欢的一床……」
「那我再去给你买一床一样的。」
她抬起眼,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
第二天,我走了十里山路去镇上,翻遍了两条街的家纺店,终于找到一床花样最接近的红格子被单。等我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手电筒,像一棵望夫石。
「你咋才回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又红又肿,像是等了很久很久。
「给我看看,是不是这床?」
我把被单展开。她只看了一眼,眼泪就下来了。
「就是它!就是它!」
她抱着被单不撒手,又哭又笑。我站在旁边,两条腿酸得打颤,心里却甜得发齁。
「妈,你等了我多久?」
「天没黑就站在这儿了……」
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力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
「以后不许在门口等我,黑灯瞎火的,不安全。」
「可是俺担心你……」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一个大男人。」
她吸了吸鼻子,不说话了。但我知道她不会改。这傻女人,只要我不在眼前,她就会一直等。
那晚,我们盖着新买回来的红格子被单,做了一次格外温柔的爱。她抱着我的背,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在我耳边一遍遍说「别走」「别丢下俺」。
「我不会走,永远都在你身边。」
「下辈子也要。」
「好,下辈子也要。」
她的眼泪混着汗水,咸涩又滚烫。我把她按在胸口,像要把自己的心跳都分一半给她。
窗外是漫天的星光,窗内是我们的地久天长。
第24章 秋千
那天下午,我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搭了一个秋千。
妈妈午睡醒来,揉着眼睛走出屋,看到那个秋千,先是愣了,然后像一阵风一样冲过来。
「哇——!秋千!真的有秋千!」
她坐上去,两条腿一荡,秋千就带着她飞了起来。裙摆和长发在风里张扬开来,像一朵突然绽开的蒲公英。
「你什么时候弄的?」她一边荡一边回头问我。
「中午,你睡觉的时候。」
「俺说呢,梦见有人敲敲打打的,原来是你!」
她的笑声飘满整个院子。我站在一旁,看着她越荡越高,像要把自己荡到天上去。
「别荡太高,小心摔着。」
「不会的!」
话音刚落,秋千的绳子打了个滑,她尖叫着向后仰去。我一个箭步冲上前,把人接了个满怀。秋千空荡荡地荡回来,撞在我的背上。
「吓死俺了……」她搂着我的脖子,脸色煞白。
「让你不听话。」
我抱着她坐回秋千上,让她跨坐在我腿上。秋千慢慢晃着,像摇椅一样。
「还疼不疼?」我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不疼,就是吓了一跳。」
「活该。」
她撇撇嘴,又笑了。那笑容近在咫尺,像一朵开在唇边的花。我忍不住亲了上去。
秋千慢悠悠地晃着,我们就在这晃晃悠悠里接吻,从浅尝到深陷,从温柔到热切。她的手探进我的衣摆,摸到我的小腹。我也有样学样地揉上她的乳。
「在这里?」她喘着气问。
「你想在哪都行。」
她红着脸,开始解我的扣子。我看着她笨拙又急切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这具身体,这颗心,都已经完全属于我了。
我们在秋千上做了一次。动作随着秋千的晃动起起伏伏,像在水上行舟。她的浪叫被风吹得断断续续,最后都化成了我颈窝里湿热的气息。
「俺娃……俺真的好爱你……」
「我知道。」
「比你知道的还要多……」
「我也是。」
那个下午,阳光透过槐树叶筛下来,落在我们交叠的身上,像一场金色的雨。
第25章 夏夜的雨
乡下的雷雨说来就来。
那晚我们刚熄灯躺下,一道闪电就劈开夜空,紧接着是一声炸雷。妈妈「啊」地一声钻进我怀里,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抖个不停。
「别怕,就是打雷。」
「俺最怕打雷了……」
她小时候被雷声吓过,从此落下毛病。每次遇到雷雨,都要有人抱着才敢闭眼。
我抱紧了她,吻她的发顶、耳廓、肩膀。她的颤栗在我怀里一点点平息,但外面每响一声雷,她还是会跟着一哆嗦。
「妈,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
「讲一个王子和他的傻公主。」
「哼,你骂俺。」
「没骂你,听我说。」
我搂着她,在雷声中慢慢地讲:「很久以前,有个很小的王子,他有一个特别漂亮特别善良的妈妈。妈妈很傻,但是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小王子。小王子长大了,决心保护妈妈一辈子,不让任何人欺负她。后来他做到了,从此和妈妈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她「噗嗤」一声笑了:「这算什么故事嘛!」
「是我编的。但每个字都是真的。」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仰起头,在黑暗中找到我的唇。
「那俺也要保护你。」
「好,你保护我。」
雨点开始敲打屋顶,先是稀疏的几滴,很快就连成一片,像天漏了似的。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身体贴着我的身体,这样的亲密无关情欲,只是两个灵魂在暴风雨夜里互相取暖。
但她的体温和柔软,终究还是让我有了反应。我试图往后挪一挪,她却不依不饶地贴上来。
「别动。」我嗓子发紧。
「为嘛?」
「因为再动,我就不做人了。」
她静了两秒,然后低声说:「那就别做人了。」
我愣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种时候主动撩拨我。雨声太大,衬得她的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那句「别做人了」却像雷一样劈在我心上。
「你确定?」
「嗯……反正俺也睡不着……」
我翻身压上她,在闪电照亮的瞬间,看清了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有些期待,还有些说不清的勇敢。
那一夜,雷声、雨声、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一场盛大而疯狂的奏鸣曲。她比我见过、抱过的任何时候都更热烈,像要把自己整个融进我的骨血里。
「俺是你的……一直都是……」
她在高潮中哭喊着,像在向这场雷雨宣告。
第26章 灾后
暴雨下了一夜,天亮才停。
我走出门,院子里的槐树断了一根大枝,秋千被风掀翻在地,瓜架塌了半边。满院狼藉。
「哇……秋千……」妈妈站在门槛上,看着倒地的秋千,满脸心疼。
「等天晴了,我给你修好,比原来的还结实。」
「真的?」
「真的。」
听我这么说,她才笑起来,但笑容只维持了一秒,又垮了下来。
「那棵树……不会死吧?」
「不会,断个枝而已,好养活。」
她松了一口气,捋起袖子要帮忙收拾。我拦住她:「你别动,地上滑。我去就行。」
「那俺给你做饭!」
「行。熬点粥,加个鸡蛋。」
「好嘞!」
她进了厨房,我拿起锯子和扫帚开始清理。雨后的空气清新得像被水洗过,泥土的腥气和草木的香气混在一起,闻着很舒服。
等我把断枝锯成几段、码在墙根,她已经把早饭端到了堂屋。清粥小菜,还有一个煎得焦黄的鸡蛋。她坐在对面,托着腮看我吃。
「好吃不?」
「好吃。」
「那俺以后天天给你做!」
我抬头看她。她的笑容干净明亮,像这雨后的太阳。
「好。」我低下头继续吃,眼角有点发酸。
她不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也不会说漂亮话,做的饭也就勉强能吃。但她把所有的爱都装进了这碗粥里,每一个米粒都煮得软烂,每一口都暖到胃里。
「妈,等我把这收拾完,我们上山去采蘑菇。刚下完雨,林子里的蘑菇肯定多。」
「好呀好呀!」她高兴得直拍手,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薄薄的居家服里乱跳。
我笑了,伸手替她擦去鼻尖上沾的一粒米。她愣了一下,忽然凑过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
「奖励你的。」
「什么奖励?」
「奖励你给俺修秋千。」
「还没修好呢。」
她眨了眨眼:「那就当预支的。」
我放下筷子,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她轻呼一声,跌坐在我的大腿上,臀部正好压着我还没消下去的地方。
「那我也预支一点?」
她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脸一红,却没有拒绝。
「你……你不是说要去修秋千……」
「先吃点别的。」
我掀开她的衣摆,把头埋进去。她的体香混着雨后空气里的湿气,像清晨带露的山花。
第27章 野趣
她的身体在晨光里柔软而温暖。
我们在堂屋的老旧木桌上做爱。她的背贴着光滑的桌面,双腿架在我的肩上,整个人像一道被摆上餐盘的珍馐。我埋在她胸前吮吸那两颗挺翘的乳头,每吸一下,她的小穴就跟着收缩一下,像是某种妙不可言的联动。
「啊……别吸了……俺要……」
「要什么?」
「要你进来……」
「那你自己说,要我操你哪里?」
她羞得不行,遮着眼睛不肯说。我偏不进去,只在外面磨她。她被磨得汁水淋漓,最后终于带着哭腔喊:「操俺的小屄……用俺娃的大鸡巴……」
我如她所愿,狠狠贯入。她的身体在桌面上滑了一下,两团巨乳猛地一颤,像地震中的山峰。我抓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抽送,木桌跟着节奏吱呀作响。
「啊——!太重了——!桌子要散架了——!」
「散了就散了,回头再打一张。」
她的意识渐渐被快感淹没,两手无意识地抓住桌沿。我俯下身,去亲她的嘴,把她的呻吟都吞进肚里。那对巨乳被我的胸膛压得变了形,但这样的挤压反而让她更敏感。
「俺娃……好深……顶到俺最里面了……」
「舒服吗?」
「舒服……舒服死了……」
我抽出来一点,再慢慢顶入。变换着角度,碾过她每一寸敏感的穴肉。她被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弄得快要发疯,臀部主动迎上来,想要更多。
「妈,你今天好浪。」
「都……都怪你……」
「怪我把你养得太舒服了?」
「嗯……呜……」
我笑了一下,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穴里快速进出,带出一波波透亮的爱液,顺着桌沿滴到地上。堂屋里满是淫靡的声响和她的娇喘,像一场只开给一个人的独奏会。
她高潮了两次,我才射出来。浓稠的精液打在她的子宫口,烫得她整个人都颤起来。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涌出,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都弄脏了……」她软软地说。
「等会儿我来擦。」
我拿过一条薄毯裹住她,把她抱回卧室。她像只被喂饱的猫,窝在我臂弯里,眼睛半睁半闭。
「还去采蘑菇吗?」
「去,不过要歇会儿。」
「那俺睡一小会儿……」
「嗯,我陪你。」
她几乎是秒睡。我靠坐在床头,让她的头枕着我的腿,一下一下捋着她的头发。窗外,天已经彻底放晴了,阳光越过窗棂照进来,落了她满身。
第28章 采蘑菇
等到下午,我们真的去了后山。
雨后的林子又湿又闷,到处都弥漫着腐叶和菌类的气息。她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这里拨拨那里看看,活像只出来觅食的野兔。
「娃!快看!这个好大!」
我走过去一看,是朵牛肝菌,伞盖有小碗口那么大。她小心翼翼地把蘑菇从土里拔出来,放进身后的竹篓里,动作轻柔得像在抱娃娃。
「这个炒腊肉最香了!」
「行,晚上给你炒。」
她更来劲了,满林子跑。我怕她摔着,一直跟在她身后。林间的光线忽明忽暗,她的身影时隐时现,像山鬼一样灵动。
「啊!」
她忽然叫了一声。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怎么了?」
「好多蘑菇!一大片!」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前方的腐木旁边密密麻麻地长了一大片蘑菇,像一群探头探脑的小精怪。
她蹲下去,欢喜得直搓手。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姿势压在大腿上,领口大开,春光无限。
「妈,你走光了。」
她低头一看,脸一红,伸手去捂领口。但手太小,奶子太大,捂了左边右边又跑出来。最后她放弃了,索性破罐破摔地说:「反正这林子里又没别人!」
「是没有别人,但有我这个」别人「。」
「你才不是别人!」
她站起来,故意挺了挺胸:「给你看又咋了!」
我被她这副又憨又勇的样子弄得笑出了声。捏了捏她的脸蛋,说:「不咋。我喜欢看。」
她得意地哼了一声,又去找蘑菇了。
这一趟收获颇丰。回到家,我下厨做了个蘑菇炒腊肉,又炒了个青菜,煮了米饭。她吃得不亦乐乎,嘴角还挂着油星子。
「比馆子里做的还好吃!」
「那是因为有我妈采的蘑菇,鲜。」
「那是!俺采的蘑菇最鲜了!」
她仰着小脸,骄傲得尾巴都要翘上天。我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这样的日子,我一辈子都不会腻。
第29章 风言风语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们在乡下的日子过得甜,可总有人嚼舌根。一开始只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话,后来越传越离谱。有人说我这么大了还跟妈睡一个炕,不正常;有人说我拦着不让她嫁人,是另有所图。
那天我去村里的代销店买盐。店主王婆子看着我,眼神古怪,欲言又止了好几回,最后实在没忍住:「大明啊,你和你妈……是不是也太亲了些?」
我扫了她一眼:「母子亲有什么问题?」
「也不是说有问题,就是……你们到底不是一般人家……」
「王婶,我们家的事,我心里有数。不劳您操心。」
我放下钱,拎着盐走了。走出门还能听见她在里面跟人嘀咕:「你说这娃,别是真跟他那个傻妈有什么吧……」
我的拳头攥得死紧。
回到家,妈妈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我回来,笑盈盈地迎上来:「你回来啦!鸡今天下了两个蛋!」
「真厉害。」
她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异样。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不痛快咽下去。不能让她知道这些事。她的世界太小了,小得只能装下我。那些流言蜚语若是落到她耳朵里,会把她压垮的。
「妈,明天我们去镇上逛逛。你想吃什么,想买什么,我都给你买。」
「好呀好呀!」
她高兴得直拍手。我看着她,心里却暗暗盘算着,要不要干脆搬到更偏的地方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就没有流言,没有觊觎,没有谁可以拆散我们。
「娃,你咋了?闷闷不乐的。」她终于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凑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没事。有点累。」
「那俺给你捶捶背!」
她的力气大得吓人,说是捶背,不如说是在敲鼓。我被捶得直咳嗽,她却浑然不觉,还问我舒不舒服。
「舒服……特别舒服……」
她更来劲了。我转过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她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是阳光和皂角的混合。
「妈,无论别人怎么说,你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她仰起头,一脸不解:「谁要说俺?俺为嘛要离开你?」
「回答我。」
「不离开。死也不离开。」
我抱紧了她。
第30章 小镇
第二天,我们坐三轮车去镇上。
七月的镇子热气蒸腾,街上的柏油路软得能踩出印子。她戴了一顶大草帽,穿着我给她新买的碎花裙子,脚上是一双浅棕色的凉鞋,整个人明艳得像盛夏里开出的一朵花。
「好热……」她拿手绢擦着额头的汗,那对巨乳在薄薄的裙子里晃得厉害,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我把她拽到路边,买了两支冰棍。她拿在手里,左一口右一口,嘴唇冻得红艳艳的,比冰棍还诱人。
「好吃不?」
「好吃!不过没你给俺做的甜。」
我笑了,伸手抹掉她唇边沾的奶油。她配合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我的心猛地一跳。
「别在街上这样。」
「咋了?」
「回家再好好吃。」
她愣了几秒,然后整个脸都烧起来,握着冰棍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们在镇上逛了大半天,买了不少东西。有几尺花布,说是要做新衣裳;有新出的发卡,几包零嘴,一罐子麦芽糖,还有两瓶冰镇的橘子汽水。
路过一家照相馆时,她停下来,隔着玻璃看里面摆的样片。
「娃,我们还没拍过合照呢。」
「现在去拍。」
「真的?」
「嗯。」
我拉着她走进照相馆。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看见我妈时眼睛直了一下,被我一个眼神顶了回去。
「拍合照,背景简单点。」
「好说好说,这边请。」
她有些紧张,站在布景前不知道手脚该往哪放。我走过去,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对摄影师说:「就这样拍。」
「好嘞!笑一个——茄子!」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她忽然扭头看我,眼里满满的全是笑。快门落下,定格了那一瞬。
照片出来,我看了很久。
照片里的她靠在我怀里,仰着头,眼里的光芒比摄影棚里的灯还要亮。那种幸福和信任毫无保留,几乎要从相纸里溢出来。
「拍得真好。」她开心得直跺脚:「俺要把它放在枕头底下!」
「好。」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把照片攥在手里,时不时看一眼,然后嘿嘿傻笑。
「就这么高兴?」
「这可是俺跟俺娃第一张合照!」
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以后还有很多张。每年都拍。」
「每年都拍!」
她用力地点头,像在做全世界最重要的约定。
第31章 麦芽糖
晚饭后,我们在院子里乘凉。crazyhome2000.com
她坐在竹椅上,我坐在她脚边的石阶上。月亮很圆,星星很多,风里带着稻花的香气。她打开那罐麦芽糖,用筷子搅了一大团,递到我嘴边。
「张嘴。」
我张开嘴。她往我嘴里一送,麦芽糖的甜在舌尖化开,黏得我张不开嘴。
「好吃不?」
「嗯。」我含糊地应着。
她又搅了一团自己吃,两颊鼓鼓的,像只偷吃蜜糖的小仓鼠。
「妈,你这副吃相,让人想把你吃掉。」
她瞪我一眼,但很快又笑了:「吃呀,俺身上的肉给你吃。」
我站起来,把竹椅转向我,双手撑在她两边的扶手上,俯身逼近:「此话当真?」
她嘴里的糖还没咽下去,说话含含糊糊:「当、当真……」
我低头堵住她的唇,舌尖探进去,勾着她嘴里的麦芽糖。那糖在我们的唇舌间化开,甜味漫延。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只手攥着我的衣襟,越抓越紧。
「回屋?」我离开她的唇,低声问。
她点点头,眼睛在月光下湿漉漉的。
我把她抱进屋,放在那床红格子被单上。她像一朵盛开的芍药,柔嫩而芬芳。我一颗一颗解开她的衣裳,像拆开一件等了许久的礼物。
「妈,你真美。」
她抬手遮住眼睛,羞涩得不敢看。
我分开她的腿,埋下去,用舌头给她做了一次深情的「前菜」。她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强烈,腰拱得高高的,手抓在我的头发里,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着我的头。
「啊……那里……好舒服……」
她的爱液涌出来,沾湿了我的嘴唇和下巴。我吮住那粒肿胀的阴蒂,用舌面来回碾压。她带着哭腔吟叫起来,很快就在我嘴里泄了身。
「俺娃……真厉害……」
「还没开始呢。」
我起身覆上去,吻着她的锁骨和乳,慢慢进入她的身体。她的穴内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紧软,裹得我险些缴械。
「好紧……」
「是你太大了……」
我托起她的臀,开始抽送。她的双腿盘上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腰处一下下磨蹭。我们像两尾在红格子海洋里交尾的鱼,翻腾、纠缠、不分彼此。
那晚我们做了很久,像要把余生的夜都提前用完。
第32章 玉米地
八月初,村东头的玉米熟了。
邻居周大婶招呼大家去帮忙掰玉米。妈妈跃跃欲试,一大早就换好衣服,拉着我出门。她那身打扮一看就不是下地的——浅绿色连衣裙,白袜子,小凉鞋,头上还别着新买的发卡。
「妈,你是去干活的还是去走秀的?」
「啥是走秀?」
「就是穿得漂漂亮亮在台上走。」
她想了想,说:「俺穿上这身给你看不行吗?」
我笑着摇头,由着她。到了地里,别人都笑着打趣:「憨桃,你这身可不像来干活的!」
她认真地说:「俺力气大,干活快!」
确实,她干活的速度一点不比那些老手慢。弯着腰,左一掰右一掰,玉米棒子刷刷地飞进背篓。那件绿色裙子在玉米林里格外显眼,像一株会走路的植物。
我站在地头,目光始终追着那道绿色的身影。她干得满头大汗,却不喊累,偶尔直起腰来,冲我这边笑。
「你妈这身体可真结实。」周大婶走过来,递给我一壶水:「歇会儿吧。」
「谢谢周婶。」
她接过去,咕咚咕咚灌了半壶,然后说:「婶子,俺去那边看看。」
「行,别跑太远。」
她钻进玉米地深处。我正帮人把玉米装袋,忽然听见她在那边叫了一声。我扔下袋子就冲了过去。
「怎么了!」
「蛇……有蛇……」
她吓得脸都白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我低头一看,一条菜花蛇正从她脚边游过去,钻进旁边的草丛不见了。
「没事了,走了。」我抱住她,拍着她的背。
她「哇」地哭出来:「吓死俺了……」
「不怕,是菜花蛇,没毒。」
「俺最怕蛇了……这些东西长得那么吓人……」
她抽抽噎噎地,眼泪打湿了我的领口。我心疼得不行,一边给她擦泪一边说:「那咱回家,不干了。」
「可活还没干完……」
「天塌下来也不管。你哭成这样,我心疼。」
她破涕为笑,红着脸锤了我一下。我背起她,走出玉米地。村里人看见了都笑,她羞得把脸埋进我后颈,再不肯抬起来。
回到地头,我借了周大婶家的草棚,让她歇一歇。她坐在草垛上,我蹲在她面前,轻轻给她脱掉凉鞋,检查脚上有没有伤。
「脚没事……」她说。
「红了。可能被玉米叶子划的。」
我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脚背。她猛地一缩,被我抓住脚踝。
「别动。」
我的嘴唇从她的脚背一路向上,吻过她的踝骨、小腿、膝盖。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呼吸越来越乱。
「娃……会有人来的……」
「不会。这儿偏。」
草棚外是大片的玉米地,风吹过时,绿色的叶子沙沙作响。我撩起她的裙子,隔着内裤亲吻她最柔软的地方。她腿一软,整个人往后仰在草垛上。
「今天你吓到了,我帮你压压惊。」
「用、用这里压?」
「对,用这里。」
我解下裤子,把肉棒塞到她唇边。她抬头看我,眼睛湿蒙蒙的,然后乖巧地张嘴含住。她的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草棚里格外清晰。
我闭起眼睛,仰头享受。这傻女人,无论我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做。这份毫无保留的顺从,比任何春药都更烈。
等她给我舔得差不多了,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草垛上。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内裤往旁边一拨,湿淋淋的小穴就露了出来。
「进来……」
我扶住肉棒,一寸寸送入。她闷哼一声,把脸埋进草垛。我一边抽送,一边揉她的奶子,那对巨乳坠在身下,随着撞击前后摇晃。
「玉米地里……都是我们俩的声音……」她小声说。
「你叫出来,这里的玉米都听见,明年会长得更好。」
「你、你胡说……」
但她还是忍不住叫了。那声音混着风声和叶子响,像大地深处发出的某种隐秘的歌唱。
第33章 身体的记忆
秋意渐起。
山里的夏天像一场漫长的梦,终究要迎来尾声。田里的玉米收完后,水稻开始泛黄,山坡上的野果红了半边天。
她好像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开始变得有些黏人。每天早上我起来,她都还在睡,但只要我一起身,她的手就会准确地抓住我的衣角。
「别走……」
「我去给你打水洗脸。」
「等会再去……」
我只好躺回去,让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她的呼吸又轻又浅,睫毛随着眼珠的转动微微颤动,大概在做梦。
有时候我会想,她是不是在梦里也跟我在一起。如果是的话,那些梦一定很美。
「妈,你梦到我什么了?」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说:「梦到你给俺买了好多好多糖葫芦……」
我笑了。只有小孩子才会因为糖葫芦美得做梦。
「等到了冬天,给你买。」
她似醒非醒地点头,嘴角还挂着笑。
我借着晨光看她的脸。她的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纹路,鼻梁挺秀,嘴唇殷红,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而这样一张脸,这样一具身体,统统属于我。
这种认知让我的占有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同时又滋生出更多的渴望。
我想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印记,想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记住我。想让她在看不到我的时候,光是想起我的触碰就会腿软。
「妈,起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那对巨乳从被子里滑出来,在晨光里白得发光。
「什么呀?」
我拿过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条银链子,细而精致,坠着一颗小小的红豆。
「这是我在镇上找人打的。红豆是我们院子里的那棵。」
她的眼睛亮起来:「给俺的?」
「给你。」
我让她转过身,把链子系在她颈间。银链贴着她的皮肤,红豆坠子正好落在锁骨之间,像一滴红色的泪。
「好看吗?」她低头看,欢喜地用手指拨弄那颗红豆。
「好看。以后都戴着,不要拿下来。」
「好!」
她扑过来亲我,力道大得我差点没接住。那对巨乳挤在我脸上,又软又暖。我闷声笑着,抱着她一起倒回床上。
那条银链子在我们之间轻轻晃动,闪着细碎的光。
第34章 她的心事
可那天夜里,她做噩梦了。
她在我怀里突然挣扎起来,脸上全是泪,嘴里喊着一个名字。我凑近了听,喊的是「娘」。
她在喊外婆。
我轻声叫醒她。她睁开眼睛,看见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俺梦见俺娘了……她说俺不害臊,跟自己的儿子做那种事……」
我心头一紧。原来她心里一直压着这样的事。
「你娘早就不在了。梦都是假的。」
「可俺怕……俺怕她真的在地底下生俺的气……」
她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烫得我胸口发疼。
我捧起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没有错。我们都没有错。你是我妈,我是你儿子,但我们也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两个人。你把你的一切都给了我,我用我的一生来还。这样的关系,不需要别人来评断。」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但眼里的惶恐还没完全散去。
「可是……要是让人知道了……」
「有我在,不会有事。」
「可俺还是怕。」
我抱紧她,吻她湿漉漉的眼睛,吻她颤抖的唇。她的身子像暴风雨里的一朵小花,柔弱又倔强。
「你信不信我?」
「信。」
「那就别怕。」
她用力点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那一夜,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抱在一起,等她的恐惧慢慢退潮。
天亮时,她又变成那个没心没肺的憨桃了。坐在门槛上编花环,唱跑调的歌。黄狗趴在她脚边打瞌睡,太阳照在她脸上,恍若无事发生。
可我忘不了她昨晚的眼泪。
我要给她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第35章 离开之前
我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离开这里,去更南边的地方。那里没有熟人,没有闲言碎语,没人认识「憨桃」和大明。我们可以做一对普通的夫妻,过普通的日子。
「妈,我们搬到别处去吧。」
她正蹲在地上给鸡喂食,听了这话,抬头看我:「去哪儿?」
「往南走,去一个暖和的地方。那里没有冬天,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她眨了眨眼:「那这里的鸡怎么办?秋千怎么办?咱家的房子怎么办?」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鸡可以带走,秋千我可以再搭,房子……我们可以再建。只要你在,哪里都是家。」
她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个决定。过了好久,她重重地点头:「好,俺跟你走。」
「不问我去哪?」
「不问。有你的地方,哪儿都行。」
我笑了。这傻女人,总是能用最朴素的话,给我最大的力量。
接下来几天,我们开始收拾东西。她把自己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装了满满两个编织袋。还有她的花发卡、麦芽糖罐子、红格子被单、那张合照。每一样都仔仔细细地包好,像在装一整个夏天。
「这个秋千不带走吗?」她看着院子里的秋千,语气里有不舍。
「带不走,但我到了那边给你搭个新的。」
「会一样吗?」
「会比这个更好。」
她摸摸秋千的绳子,像在和一个老朋友告别。
临走前,我们又去了一次那片向日葵田。花已经谢得差不多了,只有零星几株还仰着沉甸甸的花盘。她站在田埂上,风把她的长发吹乱。
「俺会想这里的。」
「以后想回来,随时回来。」
她回头冲我笑,眼睛里有星星。
那天黄昏,我们坐上了南下的火车。她靠窗看着外面飞掠而过的山野,一言不发。我坐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像个小火炉。
「怕吗?」
「不怕。」她转过来看着我:「有你在,俺啥都不怕。」
我攥紧了她的手。
车厢晃晃悠悠,载着我们和我们的未来,驶向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第36章 新家
新家是一座海边小镇。
我们租了一间带院子的平房,出了巷子走五分钟就是海。空气中永远混着咸咸的海风和阳光的味道。
她第一眼看到海就疯了。脱了凉鞋在沙滩上跑,裙子和头发一起在风里飞。浪花追着她的脚,把她赶得又叫又笑。
「娃!水是咸的!」她捧了一口海水尝,被咸得皱紧眉头,又哈哈大笑。
「别喝了,当心肚子疼。」
「就尝了一小口嘛!」
她跑回我身边,两只脚沾满了沙,脸上也溅了海水,但开心得像得到了全世界的糖。
「喜欢这里吗?」
「喜欢!」
她扑进我怀里,海风卷着她的笑声,散进暮色里。
我们花了一整天收拾新家。院子不大,但有棵桂花树,还有一处能支秋千的地方。我答应过她的,到了这边也要给她搭一架秋千。
我到镇上的木匠铺买了几根结实的木料,借了锯子和锤子,用了半天时间,在桂花树下搭了一架新秋千。比老家那个更宽更稳,还在座板上铺了软垫。
「好了,试试。」
她坐上去,轻轻一荡。秋千发出悦耳的吱呀声,像在唱歌。她的笑声和那声音叠在一起,成了这院子里最动听的旋律。
「坐稳了,我推你。」
我站在后面,一下一下地推。她越荡越高,裙摆像一朵撑开的伞,在半空中起起落落。
「再高一点——!」
「不能太高了,危险。」
「俺不怕!」
我加大了些力道,她的笑声和尖叫一起抛向天空。那一刻,我觉得这个陌生的小镇,因为有了她,突然就变成了家。
晚上,我们并排躺在院子里的竹床上。海风穿过桂花树,送来一阵阵花香。她枕着我的胳膊,数着天上从北方一路跟来的星星。
「娃,俺觉得好幸福。」
「为什么?」
「因为,你给俺搭了秋千,还请俺看海,给俺做好吃的。」她掰着手指头数:「还有,晚上还抱着俺睡。」
我侧过身,在她唇上落了一个吻。
「因为你也给了我同样的东西。」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那咱们就是一样幸福咯。」
「嗯,一样。」
海风轻轻吹,桂花树沙沙响。我们在异乡的第一夜,就这样平静而甜蜜地过去了。
第37章 海边的日子
海边的日子像潮水一样有节奏。
每天早上,我带着她去看日出。海天相接的地方先是一抹鱼肚白,然后是大片大片的橘红,最后太阳跳出海面,把整个世界都照亮。
她总是看得很认真,像要把每一次日出都刻进眼睛里。
「娃,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呢。」
「人也一样。每天都是新的我们。」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拉起我的手,在清晨的沙滩上散步。潮水来来去去,把我们的脚印一遍遍抹平。她光着脚踩在湿沙上,每一步都像在和一个看不见的巨人玩捉迷藏。
有时候她会捡很多贝壳回来,铺在院子的窗台上。那扇窗最后成了一片彩色的海——白的、粉的、蓝的、螺旋的、扇形的,都是她的宝贝。
「这个像不像咱家的秋千?」她举着一片弯月形的贝壳问我。
「像。」
「这个给你。」她把贝壳放在我手心:「就当是俺送你的礼物。」
我把贝壳揣进胸前口袋,贴近心脏的位置。
「我收下了。」
她笑弯了眼,又去捡更多贝壳。那副简单纯粹的欢喜,总是能轻易地打动我。也许就是因为她这样,我才越来越离不开她。
下午最热的时候,我们通常待在屋里。她趴在竹席上,我给她摇扇子。她的睡颜安宁得像一幅画,蝉鸣和海浪声混在一起,像一支古老的摇篮曲。
我趁她睡着,去镇上的小卖部给她买了一瓶冰镇汽水。回来时她正好醒了,看见汽水,睡意全消,赤着脚就要下床来抢。
「别急,都是你的。」
她抱着瓶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被气泡呛得直咳嗽,却还笑得开心。我接过瓶子,就着她喝过的地方也来了一口。橘子味的甜在舌尖炸开,像这个夏天所有的快乐都浓缩在了这一瓶里。
「甜不甜?」她问。
「甜。没你甜。」
她「哎呀」一声,捂着脸倒在竹席上,两条腿乱蹬。那对巨乳在薄薄的衣衫里晃得厉害,看得我喉咙发干。
「妈,你别这样。」
「咋了?」
「你说呢?」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一看,脸更红了。伸手抓过一条薄被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亮晶晶的,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我笑着凑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
「盖起来也没用,我脑子里已经全是你了。」
「你、你不知羞!」
「在你面前,我从来不知。」
她隔着被子踢我,最后却自己先笑场了。我们闹成一团,从床头滚到床尾,竹席被弄得乱七八糟。最后我压在她身上,四目相对,笑都化成了无声的对望。
「妈。」
「嗯?」
「我们结婚吧。」
她怔住了。
第38章 戒指
「你……你说啥?」
「我们结婚。」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得铜铃大,嘴唇微微张着,一副被雷劈傻了的模样。
「可……可俺是你妈啊……」
「我知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想给你一个名分。不是给别人看的,是我们自己的一个仪式。从此以后,你不仅是我的妈,更是我的妻。」
她的眼泪没有任何预兆地掉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竹席上,晕出深色的小圆点。
「可是……可是俺这样的……又傻又笨……你……」
「不许说这种话。」我打断她:「你在我眼里,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可……可别人会说……」
「这里没人认识我们。以后,也不会有人知道。只要我们自己清楚就够了。」
她抽泣着,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把她紧紧按在胸口,让她的泪水浸透我的衣衫。
「好。俺嫁给你。」她哭着说。
第二天,我去镇上的银器店买了一对戒指。素的,没有任何花纹,只在里侧刻了两个字母——D和T。大明和春桃。
那天晚上,我带她到海边。月亮正圆,海面像一块巨大的银盘。我们在沙滩上面对面跪下,交换了戒指。没有司仪,没有宾客,只有潮声和月光。
「刘春桃,你愿意做我的妻子,无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都和我在一起吗?」
「俺愿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清晰。
「俺娃……不,大明,你愿意做俺的男人,一辈子不离开俺吗?」
「我愿意。」
我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月光照在银戒上,泛着温柔的光。
然后我吻了她。在天地之间,在大海面前,像一个新郎吻他的新娘。
那一夜,我们在海边的礁石后面做了爱。海浪一遍遍冲刷着礁石,像大地深处的脉搏。她在我身下绽放,呻吟声混着海风,飘散在无垠的夜色里。
「叫老公。」我咬着她的耳垂。
「老……老公……」
「再叫。」
「老公……老公……啊——!」crazyhome2000.com
她越叫越顺,最后在一声长长的「老公」中达到高潮。我的精液深深地射进她的子宫,像在完成某种古老而神圣的仪式。
第39章 新婚燕尔
婚后的日子,她像变了个人。
倒不是说性情变了,而是眉宇间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安定。她开始真的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女主人,学着洗衣做饭、收拾屋子,甚至跟着邻家大嫂学起了织毛衣。
「老公,你看,我给你织的围巾!」她拿着一团歪歪扭扭的毛线过来,献宝似的给我看。
「织好了?」
「还差一点!」她比划着:「等天冷了就能戴了!」
「我很期待。」
她开心地坐回椅子上继续织,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那对巨乳堆在桌面边缘,随着她织毛线的动作一颤一颤。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踏实的幸福感。
海边的夏天慢慢过去了。秋风起来的时候,她织的围巾终于完工了。那条围巾确实丑得惊人——针脚不均,宽窄不一,颜色还搭得奇奇怪怪。但她把它围在我脖子上时,笑得比海上的日出还灿烂。
「好不好看?」
「好看。」
「真的?」
「只要是你织的,都好看。」
她满意地点头,又把自己也裹进围巾里,和我的脸贴在一起,像一对连体婴。
「这样咱们就都暖和了。」
我低头亲她。她的嘴唇被海风吹得有点干,但柔软依旧。我加深了这个吻,手从她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握住她冰冷的乳。她「嗯」了一声,往我怀里缩。
「外面冷,进屋吧。」
「可是俺想看日落……」
「那去屋里看,窗边也能看到。」
我们进了屋,她趴在窗台上看海上的日落。我站在她身后,把她圈在窗台和自己之间。天边是大片大片的火烧云,海面被染成金红色,像一锅烧开的橘子汽水。
「真好看。」她喃喃。
「你更好看。」
她侧过脸,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是给她镀了金。我吻住她,在越来越暗的天色里,一件件褪去她的衣裳。
她的身体在暮色里像一尊暖玉雕成的像。我抱起她,让她面对窗外,扶着窗台。海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激得她一阵战栗。
我脱掉裤子,从身后慢慢进入。她弓起背,迎合著我的节奏。窗外是最后一点天光,窗内是我们交合的身影,投在斑驳的老墙上,像一出只属于我们的皮影戏。
「老公……啊……慢一点……」
「慢不了。」
我掐着她的细腰,每一次都顶进最深处。她的呻吟像海妖的歌声,一声声钻进我的骨头缝里,又媚又软。夕阳终于沉下去,屋里暗成一片。我在黑暗中射进她的身体,她颤抖着,和我一起攀上最高处。
第40章 白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在海边的小镇住到了冬天。
这里的冬天不冷,但海风大。她穿着我给她买的毛衣,包着头巾,跟我一起去赶海。潮水退去后,沙滩上留下许多小生灵:螃蟹、蛤蜊、海星。她像个孩子一样追着螃蟹跑,被那横行的小东西吓得尖叫,逗得岸上的渔娘们哈哈大笑。
「大姐,你们家这口子可真有意思!」一个渔娘打趣道。
「是挺有意思的。」我笑着说,目光追着那个包着头巾的身影,一刻也挪不开。
她玩累了,跑回来靠在我肩上。我给她擦汗,拧开水壶递到她嘴边。她咕咚咕咚喝了半壶,忽然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老公,俺刚才看到一只小海马,跟俺一样傻乎乎的。」
「那不是傻,是可爱。」
她笑了,用沾满沙的手摸了摸我的脸。我没躲,只是看着她。
「等我们老了,也像现在这样,天天来赶海。」
「好。八十岁也来。」
「八十岁俺就走不动了。」她撇撇嘴。
「那我背你。」
她眼睛弯成月牙:「好,你背我。」
我们牵着手,慢慢走回家。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叠在一起,像一个人。
晚上,我们煮了白天赶海捡的蛤蜊,就着海风小酌了一碗米酒。她酒量差,喝了半碗脸就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说话也开始大舌头。
「老公,你说……俺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为什么这么说?」
「不然俺怎么这么稀罕你呢?」
我心中一动,握住她的手:「那大概是我上辈子欠了你更多。」
「那咱们这辈子还完了吗?」
「不用还完。下辈子接着还。」
她傻笑着点头,一头栽进我怀里,不省人事了。我抱她上床,脱了鞋袜,打水给她擦脸擦脚。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噙着笑,像个做了美梦的婴孩。
我躺在她身边,把她的手贴在我的心口。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着她无名指上的银戒,像一颗安静的星。
我想,这就是我的命了。从她生下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系上了一根看不见的线,越绕越紧,最后打成了一个谁也解不开的结。
我不后悔。
第41章 除夕
腊月三十,镇上到处张灯结彩。
这是我们在新家过的第一个年。她一大早就起来张罗,贴春联、窗花,还把桂花树上挂满了红绸子。风一吹,满树飘红,像提前开了花。
「老公,你看这样行吗?」她站在梯子上摇摇欲坠,我赶紧过去扶住。
「可以了,快下来,别摔了。」
「没事的!俺小时候爬树可厉害了!」
「那是小时候。现在你是我老婆,不能摔。」
她听了「老婆」两个字,笑得眉眼弯弯,老老实实地下来了。
年夜饭是我做的。海上鲜,山珍味,样样都来一点。她不怎么会喝米酒,但今天高兴,非要再喝。我由着她,看她两杯下肚就成了关公脸,走路都打飘。
「老公……」她靠在我身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俺头好晕……」
「让你别喝。」
「俺高兴嘛……」
我扶她进屋,她走了两步就耍赖不走了,非要我抱。我只好把她打横抱起,像抱一个巨大的布娃娃。
「你重了。」
「才没有!」她拍了我一下,力道倒是不小。
我把她放在床上,她却不依,非要起来守岁。我好不容易把她按回被窝,她自己又爬了起来,像条滑溜的泥鳅。
「妈,你都12岁了,就不能听话点?」
她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对哦,俺12岁,比你还小!」
「所以别闹了,睡觉。」
「不嘛!俺要听放炮!」
话音刚落,窗外「砰」地一声,一束烟花炸开,把夜空染得五光十色。她「哇」地一声冲到窗边,脸贴着玻璃往外看,欢喜得直跳。
「好漂亮!老公你来看!」
我走到她身边。窗外烟花一束接一束,火树银花,把整个小镇都照亮了。她仰着脸,瞳孔里映着流光溢彩,美得像一场梦。
「许个愿吧。」我说。
她真的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
「许了什么愿?」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那告诉我一半也行。」
她想了想,凑到我耳边:「俺愿……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还给俺娃当女人。」
我心头巨震,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窗外是漫天烟火,窗内是彼此的心跳,像两个永远合拍的大鼓。
「不用许那么远。这辈子先过了。」
「那下辈子呢?」
「下辈子我找你。」
「那要是找不到呢?」
「你在原地等我,我一定能找到。」
她哭了,又笑了。我把她抱回床上,这一夜,我们用最原始的方式庆祝了这个年。窗外的烟花响了整夜,我们也在彼此身上绽开了整夜。
第42章 春风又绿
开春后,院子里的桂花树抽了新芽。
她也像那棵树一样,在春风里越发地鲜活。每天清晨,她都要去海边晨跑,说是要锻炼身体,将来好给我多生几个娃。
「谁说要你给我生娃了?」我笑着说。
「俺自己说的!」她插着腰,挺起那对巨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俺是你老婆,给你生娃天经地义。」
我被她这副憨态逗得不行:「行,那今晚我多努力。」
她后知后觉地红了脸:「谁、谁跟你说这个了!」
「你刚才自己说给我生娃。」
「那也没说今晚啊!」
「早生晚不生,不如就今晚。」
她羞得跺脚,转身就往海边跑。我笑着追上去,海风把她的头发和裙摆吹得飘扬,像一朵在风里摇曳的花。
我们在晨光里追逐,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浪花拍着脚踝,海鸥在天上叫。她跑不过我,很快就被我逮住,从身后拦腰抱起。
「放我下来!」
「不放。」
「老公,有人看着呢!」
「让他们看。」
我抱着她在沙滩上转了一圈。她的尖叫声、笑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飘得很远很远。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很多年后的我们,坐在同一片海边的礁石上,她的头发都白了,我的背也驼了。我们还在看海,看日出。她靠在我肩上,像现在一样。
醒来时,她正依偎在我怀里,睡得安稳。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海的声音隐隐约约,像在念一首老掉牙的诗。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闭上眼睛,又把她抱紧了些。
如果梦能成真,我希望几十年后,一切都和梦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