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四十八、复仇
那个卫兵的表情凝固了,巨剑夹风而下,毫不费力地将他的头颅砍掉,另一名卫兵惨呼一声,欲上城楼拉响警报,但他刚刚转过身体,就已经被剑锋拦腰斩断。
我催马狂奔,目的地是远方的那座城堡。即便从这么远的地方也能够仰望到那座城堡,它仿佛永远高高在上、俯视众生,而这座城堡的主人就是皮埃尔•恩格勒曼兹!
我持剑在闹市中策马奔驰,造成街道上一片混乱,人人避之唯恐不及。很快,我的对面就迎来一队骑士,他们是这个城市的警备队。
领头的骑士一马当先,瞪着我厉声怒斥:“他妈的!你这小子竟敢来恩格勒曼兹城撒野,简直活得不耐烦了!看老子宰了你,再把你的头割下来插在枪上!”
他是一名彪形大汉,使的是一柄长柄战斧,他的双臂粗壮有力。当他准备挥舞起那把战斧的时候,巨剑将他的双臂齐肘切了下来。
“呀啊啊啊!”
我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全身血液沸腾,脑海中一片空白,想也不想就冲向那些骑士,双手挥剑,一路砍杀!
我看见一大块一大块的血肉横飞而起,我能听到刀锋砍在骨头上的声音。骑士们虽然穿着盔甲,但在我的巨剑面前,盔甲似已全变成了纸糊的。人的身体、马的身体,都被巨剑毫不留情地砍飞,有的人手臂飞撞在店铺的招牌上、有的人上半身被斩断,下半身却还骑在马上跑出好远一段距离、有的人连人带马被砍成数段、还有的人正想用剑去刺我,才发现自己拿剑的那只手连带着一大片血肉都已经和身体分家,一根根肋骨暴露出来。
我浑身浴血,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但身上已不知受了多少处伤。枪尖刺穿盔甲刺进我的身体,使我感到疼痛,我的嘴角溢出了鲜血,但我竭力让自己忘记疼痛,专心杀敌。直到将这些人全部杀光,我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哇地咯了一口血。
剧痛从伤口蔓延全身,我咬牙切齿地强忍住疼痛,抬头望去,在远方,那座城堡已遥遥在望。我要复仇,我的仇人就住在那里!
我片刻也没有停留,继续朝城堡的方向策马疾驰。
一路上,我的敌人源源不断,越是接近那座城堡,数量也越来越多。有骑士、有士兵、有弓箭手。
我身上的伤口不断地增加,疼痛令我满头青筋暴露,我的双手紧紧握着剑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只管不断地挥剑!
我永远也忘不了姥姥死时那双黯淡无神的眼睛,它就像梦魇一般不停地折磨着我。
我已经再也见不到姥姥,
再也不能和她说话,
再也听不到她的唠叨,
再也无法握住她的双手,
再也看不到她脸上慈爱的笑容…
“呀呀呀呀呀呀呀!”
我的巨剑疯狂地收割着人命,血光飞溅,数不清的残缺不全的肢体被剑风带动飞到很远的地方,目光所及之处鲜血淋漓!
杀!杀!杀!杀!杀!杀!杀!
……
这个骑士团长坐在地上,坐在血泊中,他的双腿在冲锋时被我用巨剑从膝盖处齐膝砍断,连带他的战马也被腰斩。
他疼的额上汗珠如豆,他望着我,嘶声求饶,脸上带着一种绝望的铁灰色。
“饶、饶了我吧!我只是听命行事,真正作恶多端的人是领主!我罪不至死呀!”
巨剑带着一股尖啸劲风砍下,他的头远远地飞了出去,鲜血从断颈处泉水一般喷出。
我拔出那根插在我肩膀上的箭矢,把它扔在地上。在我周围,到处都是被剑砍得支离破碎的肢体,血流成河,发出浓烈的血腥味,令我几乎忍不住要呕吐。
今天,恩格勒曼兹骑士团全军覆没。
那座城堡就在眼前。
我一步步朝它走过去,走到离它很近的距离后,停下脚步,闭上双眼、全身放松,就连持剑的手也已经放下。
士兵:“难、难以置信!他一个人就把骑士团全干掉了!”
“他、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别管那么多了!难道你想等他走过来把我们全杀掉吗?还等什么,放箭!快放箭啊!”
我开始在体内构建虚空,但伤痛和浓烈的血腥味令我体内的虚空刚刚构建起来便开始动摇了。
不可以!
我要用虚空包围自己,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最大限度地摒除杂念,并开始在自己的脑海中想像一把剑。
蓦地,我睁开眼睛,有一缕夺目的光华,自我手中挥出!
我的全身燃烧起火焰,火焰幻化为无数把剑的形状,编织在我周围,那些剑就如同翅膀上的羽毛般密集,煞是壮观!突然,只见那无数火焰所形成的剑以语言无法描述的极快速度,疯狂攻向城门!
一声巨响,仿佛天崩地裂,整面城墙被“剑神”轰得土崩瓦解!剑气横飞,就连那些士兵也连带着碎石一起被剑气切碎!
沙尘滚滚,弥漫四野。
我的全身早已被汗水湿透,不停地大口喘着气,就连身上的伤口也开始转变为一种锥心刺骨的疼痛。
该死!只一剑竟然令我的体力消耗得七七八八,身体都似已虚脱。而我使出这一招时,威力尚不及安受伤时所使出的“剑神”的一半。
我不知道是什么在支撑着我,也许是仇恨,总之,我并没有倒下,待沙尘逐渐开始散去之后,我又摇摇晃晃地开始迈步向前走去。
我经过已经被剑气摧毁的城墙,来到城堡庭院。
我看到有大约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在那儿等待着我。
“到此为止了,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为首的指挥官对我怒目而视,“我早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他妈的,你难道想血洗整个恩格勒曼兹城吗?我看你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已到了强弩之末。不如这样吧,若你乖乖投降的话,那便没事,不然的话,就要在这里死掉!”
我嗄声道:“别阻我!滚开!”
指挥官脸色一变,又诧异又愤怒地道:“你打算一个人对抗五十名士兵吗?!可恶!弓箭队!不用客气,放箭!”
站在前列的一队士兵拿出弓弩,对我射出弩箭。
弩箭锐利快疾,我这一路上吃了它不少苦头。但我既然没有死,总归有办法对付它们。
在士兵们射出弩箭之际,我就用力地挥舞起巨剑。巨剑呼呼作响,带起一股气流,将来犯的弩箭全部吹飞。
“什么,用剑……?!”指挥官和那些士兵大吃一惊。
与此同时,我快速冲到他们面前,不给他们切换武器的时间,巨剑闪电般横斩那些士兵!
惨绝人寰的哀嚎起处,鲜血迸溅,那些士兵有的头颅被一分为二、有的被拦腰斩为两段,尸身分别各飞出数米之外、还有的被砍掉了头和一只手臂,无头的尸体痉挛着跪倒在我面前。在一瞬间,那些用弓弩的士兵就被我全部干掉了。
鲜血飞溅在指挥官的脸上和铠甲上,他骇得面无人色,失声命令其他士兵:“你…你们还在等什么!攻击吧!”
六七根长矛齐刷刷地刺向我,我没有后退,而是紧握剑柄迎了上去。在枪尖即将贯穿我的身体的那一刻,我立即蹲下身体,长矛顿时刺了个空,枪尖全都交汇在一起发出一阵脆响。
我一言不发,挥剑猛攻!巨剑硬生生切开了铠甲、切开那些士兵的身体,哀嚎之声,响成一片,肢体横飞,鲜血四溅!
“岂有此理!我要杀了你!”指挥官怒吼着拔剑出鞘。我顿时感到森寒的剑气迫在眉睫,看来这个在巴尔德死后新接任的指挥官,实力也不弱。
我挥剑横扫,将他逼退,尔后不待他再重整攻势,冲向他,挥剑当头劈下。
指挥官急忙举起他的盾抵挡我的攻击,但巨剑削铁如泥,一口气就将他连盾带人劈成两半。
转眼之间,场中就已血流成河,断臂残肢抛满一地。现在我面前还剩下十余名士兵,但是他们在看到指挥官惨死之后,已经再也不敢和我战斗了,眨眼间就跑得连人影也看不到。
“呼……”我松了口气。
其实经过连番激战,再加上为了破城而使出“剑神”,我的体力几乎耗竭。等士兵们跑掉以后,我只觉得全身如散架一般,不禁以剑拄地,喘息不止。
——等等!
突然间,我感到背后赫然出现了一股凛厉的杀气!
他妈的!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的?我太大意了!
“什么人!”我吓出一身冷汗,厉声喝道,旋即飞快地转过身体。
只见一个身材瘦削但肌肉紧绷的中年汉子站在我面前,他的脸上有眼镜蛇的纹身,一双眼睛很小但双眸崭亮,隐含毒光。
蛇王?!妈的,盗贼公会的老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看到蛇王拔出一把精芒四射的短剑,他出手了!他的动作非常快!
我想反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在一次心跳的时间里,剑锋就已经来到了我的眼前!
可恶!
<第一卷> 四十九、雪耻
我手足冰冷,我的皮肤已经能感受到那道剑芒所带来的寒意。在这个时候,不管我施展什么手段防御或者反击,都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突然间,蛇王停止了动作,他目中那恶毒的光芒也瞬间消失。我回过神来,这才发现竟然有三枚手里剑从左边分别钉在蛇王的太阳穴、脸颊和脖颈处。
蛇王当即毙命,身体像一个失去了提线的木偶一样倒在地上。
“主人,你要小心你的背后呀!”
“瑞贝卡!?”
瑞贝卡突然出现了,她就站在离我不远处的那堆碎石旁边。
“主人,你也太不讲义气了,要为姥姥报仇也不叫上我!”
我淡然笑道:“哼,你想来便来吧。”
瑞贝卡跑到我面前,仔细看了看我的伤势,简直吓坏了:“主人…在那之前,是不是应该让我为你包扎一下?”
“不必。”
我知道自己的伤势,如果换做平时早就倒地不起了。现在我还没有倒下,全靠满腔复仇的决心在支撑,所以为了维持这股气势,我绝对不能停下来休息!
“那、那好吧!不过从现在开始,一路上杂兵交给我收拾就好了,等找到皮埃尔,咱们再合力对付他!”
“呵,好啊。”
这时我无意中瞥见,在蛇王的脸上除了那个眼镜蛇的纹身以外,他的额头上居然还有一个屎壳郎的纹身。
噗,哪有人会纹一个屎壳郎在脸上的?而且这应该是新纹上去的,因为我记得当初在斗技场,并没有看到蛇王脸上有这个纹身。像他这种堂堂黑道大佬,把屎壳郎纹在脸上除了丢人以外,根本没有用处。他就仿佛被人羞辱一般,脸上多了这个耻辱的烙印。
而且我知道这是谁做的。
忽听一个声音冷冷地道:“哼,在到达领主大人身边之前,你们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瑞贝卡脸色一变。我握紧拳头,恨声道:“普尔!”
普尔从城堡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他手里自然拿着那根双天戟。
“我们又见面了,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普尔看着我,双眼射出森寒的光芒:“我派蛇王守在这里是为了以防万一,但是没想到他根本没派上用场,哼,真是废物!”他又看了看被毁掉的城墙和那些士兵的尸体,一张脸立时气得涨红了,最后把目光重新落回到我身上,那眼神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我提醒过领主大人,不要把精锐全调到前线去,我也提醒过他一定要防备你。可他从来就不听我的劝告!该死的,我受够了。如果不是为了大把的金币我真的不想再待在那蠢货身边了!”
我冷笑道:“哼,别担心,我马上就让你解脱!”
“就凭你?”普尔盯着我不屑地冷笑,“那天如果不是你的女奴那些小花招,我早就把你大卸八块了,今天你可没那么幸运了!”
“来呀!”我想到当日他所带给我的耻辱,怒火顿时在胸中熊熊燃烧起来,全身的肌肉紧绷,双手握剑,将剑锋对准他。
“主人,让我也来帮忙吧!”
“你退后,不必出手!”
“可是…”瑞贝卡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只好点点头,退到了一边。
“哦?你换了一把巨剑。哼!不是巨大就是好的,若不能擅长地使用的话,便只会碍手碍脚!”
我的面前骤然亮起一道强光,劲风割面而至!
“震雷”发动!
我一言不发,目不转睛地盯着双天戟,在它击中我之前,挥剑一记横斩!
叮!星花四溅,巨剑砍在双天戟的刀刃上,成功格挡下了“震雷”的攻势!
我听见瑞贝卡在不远处难以置信地道:“啊!竟然把那个‘震雷’给挡下了!”
“什么?!”普尔脸色也不禁一变:“我的双天戟是用秘银打造的,籍着我发出的‘震雷’的威力,即便是同样用秘银打造的武器也会被绞碎!为什么你的剑……?!”
我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很惊讶?还没结束呢!”
我大吼一声,挥剑劈向普尔。普尔撤回双天戟后看到剑锋已至,便下意识地举起左臂抵挡。只听一声断金裂石般的声响,普尔那用秘银打造的臂甲硬生生地被巨剑劈开一个裂口,鲜血飞迸!
“什、什么?!竟然连秘银打造成的盔甲也——!!”普尔双目圆睁,整张脸都已经因为不敢置信而扭曲变形,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
我一定会赢的!只要用这把剑!
“呀啊啊啊啊!”我大为振奋,发动疯狂般的攻袭,剑势连绵不绝,毫无章法地对普尔展开狂轰滥炸!
普尔方才被我唬得一窒,但很快就已经恢复常态,面对我疾风暴雨般的剑势,用双天戟见招拆招,丝毫没有怠慢。一连串兵器相拼的声响不绝,星花四溅,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普尔用手中的戟将我的攻击抵消大半,但碍于兵器上的差距,他双天戟上的刀刃几乎被我削得七零八落,全身的秘银铠甲也渐渐如同鱼鳞般被我一片片削落,全身挂彩。
“他妈的!”见战况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已经战得双目赤红的普尔一声怒吼,发动“震雷”,戟尖打在巨剑的剑身上,我的手臂被震得发麻,巨剑被那股强劲的力道震得向后弹开,我连忙紧紧握住剑柄,才努力站稳,不让巨剑脱手飞出。
“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来吧!做个了断!”普尔声嘶力竭地大吼,手中的双天戟顿时光芒大盛,发出最强最狂暴的一记“震雷”!
我只觉一阵血气翻腾,手里紧握剑柄,把全身的精神气力都凝聚在这一剑上。一剑挥出,一道厉电似的剑光和“震雷”迎面相撞!
城堡内院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普尔所使用的双天戟被斩成了一截一截,连带着他被斩下的双臂,洒着鲜血飞向天空,飞出很远很远。
失去双臂的普尔双目凸出,目不转睛地瞪着我,嘴里流出鲜血,巨剑砍进了他的胸膛,血液无法遏制地从伤口处涌出,迅速染红了剑锋,染红了地面。
我听到瑞贝卡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我把剑从普尔的身体上拔出,普尔仰天倒地,双臂的断口处血如泉涌。
“我输了……”他一动不动地望着天空,喉咙里泛着血沫,嗄声道。“但是……只凭这把剑…是无法战胜领主大人的……”他裂开嘴笑了起来,笑声仿佛鬼哭一般凄厉,衬着满嘴鲜血,更显恐怖:“领主大人他已经…已经是不死之身了!”
然后,笑容就永远凝固在了普尔的脸上。
我甩去剑上沾的鲜血,继续前进。
最后的阻碍也已经被清除,皮埃尔•恩格勒曼兹,你洗干净脖子等着被我宰杀吧!
“主人。”瑞贝卡跟在我后面。“他刚才有说过什么‘不死之身’!”
“我没注意听。”
我朝着城堡大殿走去,沿途甚至连一名士兵和侍从也没有遇到,真是奇怪,莫非这里的人全都走光了吗?该死的,皮埃尔•恩格勒曼兹不会也逃走了吧!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一脚踹开大殿的大门。只见整个大殿金漆彩绘,左右两侧各整齐有致地排列着雕工精细、镶金戴玉的巨蛇石柱,为大殿更增添了几分奢华。
而在这空旷的大殿尽头的宝座上,皮埃尔•恩格勒曼兹就端坐在那里!
一见到他,我的怒火不禁直冲上来,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握剑的手紧了又紧。刹那间,我感觉满身伤口都已经不再疼了,本已快将耗尽的体力此刻也已经完全恢复。
皮埃尔•恩格勒曼兹,我一定要杀死你!
我没有说话,皮埃尔先开口道:“竟然能来到这里。了不起呢,埃唐代啦•多拉埃姆!”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真奇怪,他今天看起来,气场和当初迥然不同,好像变了个人一样。那天晚上,他就像一个小丑,穿着可笑的衣服,像个小孩子般任性、易怒,很喜欢吵闹。而如今,他端端正正地坐在宝座上,他依旧穿着那身红色的华服,依旧五短身材,肥头大耳,唇上两片浓重的八字胡,但给人的感觉却多了几分冷酷与威严?
不,去他妈的!这些不关我事。他变成怎样都无所谓,反正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被我杀死!
皮埃尔微笑道:“果然,普尔那脓包也拦不住你,我终究还是太小看你了呀!呵呵呵!”
他那双带着笑意的双眼跟我冰冷的目光交汇,好似两柄利剑相拼。
“我知道你此行的目的,你要杀我。”皮埃尔淡淡道,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现在我就坐在这儿。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想要为你外婆报仇就过来吧,就让本领主试试你有多少能耐。”
瑞贝卡忽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主人,他不是在虚张声势!我能感觉到,他和那天不同了,他身上发生了某种变化。他变得…很可怕!”
“我也感觉到了。”我说。“你不必出手。”
瑞贝卡忙道:“啊!我…我不是在害怕,我只是……”
“我知道。瑞贝卡,你很勇敢,一直都是如此。但这家伙必须要由我亲手杀死,任何人都不必帮忙。”
“我…我明白了。”
我点点头,一步步朝皮埃尔走过去。
皮埃尔的面容似乎因为兴奋而变形,露出一个异常夸张的笑容:“哈哈哈!对付你只要一招就已足够!”矮胖的身躯突然跃起,瞬间出剑!
唔!
他的动作竟然会如此迅疾,对比不久之前连一枚暗器也躲不开,完全判若两人!我吃了一惊,但还是举剑挡下了他突如其来的一击。
叮的一声,皮埃尔的剑刃刺中巨剑的剑身,他的身形也在半空中凝滞了一瞬,尔后迅速退开。
这混蛋,难道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他今天该不会吃了什么药吧?
“呀哈哈哈!”皮埃尔一击不中,第二波攻势紧接着又再袭来,出剑密集且有板有眼,几个回合下来我始终没有还手。皮埃尔一面挥剑,一面对我狂妄地大笑:“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你根本没有胜算,你还是乖乖认输吧!”
我冷哼一声,之前我为了看清他的路数一直只守不攻,现在他的剑法我已摸清十之八九,再没必要防守,立即开始反击,巨剑带起一阵罡风,只一击就将皮埃尔的攻势吹得七零八落。
“什么?!可恶!烦!烦死了!”皮埃尔被我逼退,不禁恼羞成怒,瞪着我气得直跳脚。
我冷笑一声:“原来你也不过只有这种程度。”将巨剑收起来背在背后,拔出腰间的武士刀。
皮埃尔一怔:“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对付你,根本就不需要用到这把剑。”
“可…可恶!!”皮埃尔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看来他因为被我蔑视而变得怒不可遏。“你这狗杂种,竟敢小看本领主!我真的生气了!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好像在回应他的怒火一般,皮埃尔的背后竟突然冒出了四只类似蜘蛛腿的爪子!
“什么?!”
我和瑞贝卡都大吃一惊。我被皮埃尔身上这不可思议的变化所震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皮埃尔无比狂妄地哈哈大笑,他后背的蜘蛛腿也兴奋的舞动个不停:“哈哈哈哈哈!你真蠢,竟然逼我使出真正的实力,你这是自寻死路,给我去死吧!”
皮埃尔话音方落就攻了过来,我急忙全力迎击。那四只蜘蛛脚的尖端锋利如刀子,招招夺命,我不得不集中精力来应对。
但是几个回合后,我发现皮埃尔虽然依靠这四条蜘蛛腿变强了,但也还没有强到我应付不了的程度。很快我就重新占据上风,逮住一个破绽,一剑斩下一条蜘蛛腿。
皮埃尔惨呼一声,伤口处鲜血如柱。
“不、不可能!我已经使出全力,你…你竟然还能伤我!”皮埃尔满脸惊诧。
“有什么可惊讶的?”我看着皮埃尔,不屑地道:“你就算变成了怪物,也不过如此!”
“你…你…你……”皮埃尔气得浑身颤抖,双目赤红,仿佛气得将要爆炸,声嘶力竭地怒吼道:“可恶!我的爸爸也好、妈妈也好,还有我的兄弟,就连你也…你们全都瞧不起我!”
皮埃尔似乎已经陷入疯狂,不顾一切朝我扑了过来。但愤怒已经令他的剑术完全失去了章法,破绽百出,才拼了十招,我就已经把他余下的三条蜘蛛脚全部砍断,再刺一剑,剑尖刺中了他的眉心。
皮埃尔哀嚎一声,在剑尖刺中他眉心的一瞬间慌忙后退,一口气退到了宝座那里。
可恶!我只要再刺进一寸,就能杀死他了!
妈的!
皮埃尔颓然倚在宝座之下,鲜血从他眉心的伤口处汩汩流出,流遍他的脸,使他看起来好似一头负伤的野兽。
他充血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嗄声道:“埃唐代啦•多拉埃姆!嗄啊啊啊啊!”
我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他,快速朝他走去。
皮埃尔忽然伸手入怀,随后掷出几颗弹丸。
瑞贝卡大声道:“那是烟雾弹!”
我立即后退,烟雾弹在地面炸开,浓烟迅速弥漫整个大殿,我跟瑞贝卡很快就什么也看不清了。待烟雾散去之后,皮埃尔已经消失,他的宝座不知何时被移动了位置,在原来是宝座下面的地方,露出了一道阶梯。
密道?
“待在这儿,瑞贝卡。”
我阻止了瑞贝卡,独自一人沿着阶梯追了过去。
<第一卷> 五十、皮埃尔最后一张王牌!
我沿着血迹追赶皮埃尔•恩格勒曼兹。密道中非常昏暗,只能勉强看清楚台阶,但当阶梯到了尽头以后,从出口处有刺眼的光芒射出来。
我来到了一个极开阔的空间,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座高台上。眼前所见,是高台直通向一座宏伟壮观的地下宫殿,四周建筑奇形独特,充满神秘色彩,还透着一股阴森可怖的诡异气氛。
我这时才闻到一股刺鼻的恶臭,忍不住用手捂住鼻子。
是尸臭!
我不禁朝高台的左右两侧看去。只见那下面是相当广阔的空间,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堆积如山的尸体!男人的尸体、女人的尸体,甚至还有魔兽的尸体,多得数也数不清,尸体就像垃圾一样被随意堆放在各处,有的还没有腐烂、有的正在腐烂,还有的则只剩下一堆白骨!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混蛋!皮埃尔那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这里简直就是屠场!他杀了那么多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还有那些魔兽……我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心绪平静下来,开始重新打量这里。
除了尸体以外,这儿还排列着许多大小不一的培养槽。有的培养槽是空的,有的培养槽里面则有魔兽,比如哥布林、豺狼人等,大一点的里面是牛头怪、或者水晶魔等等,种类繁多。在场地的中央,我甚至还看到了一头龙的标本。想不到竟然连龙也……此外,场地中还陈列着一排排的书架,每一座书架上都塞满了书籍。还有各种各样构造精密复杂的仪器被摆放在各处。我敢打赌只有炼金术士才懂得如何使用那些仪器。
该死的!我不知道皮埃尔在这个鬼地方搞什么名堂,但我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血迹一直延伸到宫殿那里去,我不能再让他逃了,于是立即追了过去。
宫殿入口的两扇石门是敞开的,进入城门,是个庄严大殿,满布雕梁画栋。而在大殿的左右两边,整齐地排列着一个个培养槽。在每一个培养槽里,都有一名一丝不挂、俏丽绝世的美少女。令我吃惊的是,这些少女的耳朵又尖又长,竟是精灵族!想不到皮埃尔竟然抓了这么多精灵!
“皮埃尔,你到底想搞什么鬼?”我忍不住喃喃自语,心中生出一股不安,并且加快了脚步。
我来到宫殿的中心,只见那里的地面上赫然雕刻着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在魔法阵的左右两侧,各有一根高达六米左右的机器臂,形状好像龙的前爪。这些都仿佛是为了举行什么仪式而准备的。身受重伤、满脸鲜血的皮埃尔,此刻正狼狈地坐在魔法阵当中。
皮埃尔看到我,立即狂笑起来,笑声无比尖锐刺耳:“好吧,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是你逼我这么做的!哎,烦死了!这是你自找的!现在你惹怒了我,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费了很大力气从地上站起来。我正要上去给他最后一击,但是就在这时,他突然念起了咒语。当第一句咒语从他口中响起时,他脚下的魔法阵中的每一个符文都骤然亮起刺目的青色光芒。
我心中一怵,一时间不敢贸然向前。与此同时,皮埃尔的身体竟然慢慢地浮了起来,浮在半空中。从两端的机器臂的“龙爪”中央,这时也猛然射出两道电流般的射线,击中了皮埃尔,似乎在源源不断地为他输送着能量。皮埃尔整个人都被刺眼的光芒所包裹,他浑身颤抖,并且痛苦地大喊大叫,好像在与什么东西抗争着。
没过多久,皮埃尔的身体就开始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他的身体开始不断地膨胀变形,曾经的五短身材,很快就变成了一个昂藏十尺的庞然巨物!他全身墨绿、布满鳞甲,头上长出一对大到夸张的犄角,一张蛇脸,尖尖的长耳朵则好像精灵,他的肌肉就像钢铁一样坚硬,而且他竟然长出了四条手臂!双腿则变成了类似迅猛龙的后腿那样。
倏地,光芒全都消失了,皮埃尔的身躯轰隆一声落回地上,整个宫殿都仿佛被震得晃动起来。
一声惊雷般的咆哮从皮埃尔的喉咙里爆发。半人半兽的皮埃尔•恩格勒曼兹浑身散发出浓烈的暴戾霸气,尽集邪恶于一身!
我目瞪口呆。可恶!这真是糟糕透顶!
皮埃尔像是在检测自己的力量一般,一拳轰向左侧的机器臂。一声巨响,机器臂如遭炮击,登时崩裂折断,皮埃尔的手臂则毫发无损。
皮埃尔仰头狂笑道:“老子集合领地内最精锐的百名魔法师和炼金术士、花费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投入了数不清的金币、解刨了数万人、抽取了数百名精灵的血液!用魔法与炼金术来改造自己!今天,这个身体终于已经臻至完美,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他又将目光投到我身上,他的双目散发着叫人毛骨悚然的红光,狰狞地笑道:“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我要把你身上的肉逐条撕下来,煎皮拆骨去熬汤!”
“呸!你以为我会被你唬住吗?”我咬了咬牙,不再发抖,眼睛毫不退缩地迎着皮埃尔杀气腾腾的目光,迅速从背后拔出巨剑,将剑尖对准他,凛然道:“皮埃尔•恩格勒曼兹,你尽管放马过来吧!但是你变成什么怪物都不可能打败我的,你只会被我杀掉!”
“他妈的!不知天高地厚!”皮埃尔勃然大怒,他的眼睛瞬间由赤红色变得散发着白光,脖子处覆盖的鳞片的缝隙处也有亮光透出。接着皮埃尔张开布满獠牙的大嘴,口中光芒大盛!
不好!
他肯定是在施展致命杀招!
我立即采取守势,聚精会神,严阵以待。
“吼——!”
皮埃尔吼出一团巨大的银色的东西。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那看起来像一团不成形的雾状物,但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攻来,速度极快,所经之处,地面竟被这东西所产生的破坏力硬生生划出一道轨迹!
我不敢怠慢,断喝一声挥剑一劈,拼尽全力发出一道剑气。剑气好像鲨鱼的背鳍般划开地面,快速冲向那团银光。
顿时响起雷鸣般的爆裂声。雾状物竟然吞噬了剑气,虽然也因此而变得稀薄,但它还是朝我扑了过来!
“啊啊!”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迎面给了我一掌,将我打飞出十米之外!我疼得发出了惨叫声,但等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时,却已疼得连惨叫也发不出来了,一阵耳鸣,我全身的伤口都在流血,身体仿佛要撕裂炸开。从我的眼睛、鼻子、耳朵和嘴里也都有鲜血流出!
他、他妈的!太可怕了!这是魔法吗?
我听见皮埃尔得意的纵声狂笑。
我的求生欲望和复仇的决心让我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巨剑,重新摆出架势。
皮埃尔见我还活着,沉着脸冷笑道:“哼,着了我一记‘龙吼’竟然还能站起来。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你也真不简单呢!”
龙吼?
原来如此,不是魔法,而是龙吼!
——龙的看家本领除了吐息以外,就是“龙吼”。
龙全身都充盈着巨大能量,并能通过吼声将自己的能量释放出来攻击敌人。这招就被称作“龙吼”。
书中记载,龙吼的威力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不管是人类、精灵、抑或是魔兽,只要被龙吼击中,下场就是整个身体都化为齑粉。
刚才若不是剑气稀释了龙吼,抵消了它的大部分能量,我此刻只怕已化为一片灰烬了。
他妈的!
这家伙竟然能使用龙吼。如今我的处境可真是糟透了!
“嘿嘿嘿!可是你有本事再接我一招吗?”
什么?!
皮埃尔鼓起胸膛,再次做出要释放龙吼的架势。
不好!
我吓得脸色发青,糟糕,我死定了!
可是皮埃尔却只做了一个吼叫的姿势,并没有能真的发出龙吼。
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在戏耍我,但我看到皮埃尔也显得十分困惑,恨恨地道:“嗯?他妈的!难道‘龙吼’也像魔法一样使用一次以后就需要休息?”
原来如此!
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皮埃尔暴跳如雷:“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你别得意!我要把你斩成十七八块!”
在皮埃尔身旁的墙上摆满了武器。那些武器都非常巨大,绝不是给人类准备的,反倒更适合食人魔之类的体型庞大的魔兽。
皮埃尔经过改造以后现在身形暴涨,这些武器被他拿在手中自然十分趁手。只见他的四只手已经分别握着一把双手大剑(左手)、一把斩马刀(右手)、另外两只手则握着一柄长矛。
“我现在不但功力突飞猛进,而且这个身体刀枪不入、毒火难侵,犹如金刚不坏之身!”他大步朝我走过来,那迅猛龙后腿一样的双腿每踏一步都令地面产生轻微的晃动。
“再加上我体内精灵的血液令我长生不老!我现在已经天下无敌了!”皮埃尔来到我面前,双臂左右开弓,高举起双手大剑和斩马刀,对着我当头劈下!
我急忙向后跳开去,刀剑劈了个空,将地面砸开一个大坑,好可怕的怪力!
我看得心惊胆战,到了这个时候,我绝不会再有和他硬拼的念头了。
皮埃尔的长矛此刻已经刺了过来。他根本不会使用长矛,只是在胡乱地挥舞,但加上大剑和斩马刀,四条手臂舞起三种长短不一、各不相同的武器,虎虎生风,呼啸贯耳,攻势叫人眼花缭乱!
剑、刀、矛的攻击每次落空,都会在地面制造出一道道伤痕,碎石飞迸。
我一时间不知该拿这个大家伙怎么办才好,只能不断地后退,同时竭尽全力地寻找破绽。
破绽!
数十招弹指即过——
——啊!
尽管皮埃尔这四条手臂的攻势几乎密不透风,但还是终于出现了破绽。我哪里肯放过这个天赐良机,一剑横斩向他的大腿。
只见鳞片和血一起飞迸。虽然他有说过他的身体现在是金刚不坏之身,但他还是受伤了!
可是,巨剑砍得很浅,便再难有寸进。
可恶!别说是钢铁,就算是秘银也得被这把巨剑切开。妈的,他的肌肉竟已变得比秘银更坚硬!
“嘿嘿!想杀我?没那么容易!”皮埃尔发出不屑的笑声,双手大剑立刻向我砍来。
我急忙把巨剑竖起来用剑身护住身体。双手大剑的锋刃砍在巨剑的剑身上,火星四溅,强烈的巨响震耳欲聋,我的双手被震得发麻!皮埃尔的怪力委实可怕,我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大剑砍在巨剑的剑身所带来的冲击力,震得我连人带剑飞跌数丈开外。
我躺在地上哀嚎了几声,然后马上强忍着疼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知道皮埃尔是绝不会给我时间休息的。
我重新拿起巨剑,忽然,我看到剑身上竟然出现了好几道裂纹!
真的假的?!
<第一卷> 五十一、伤口
“埃唐代啦•多拉埃姆,受死吧!”
皮埃尔这时已经迈着大步向我冲过来,举起手中的长矛刺下。
可是他的动作却突然间一窒,并且发出一声惨叫。
“呜啊!”
只见皮埃尔哀嚎了一声,把双手大剑和斩马刀丢在地上,空出来两只手去捂住额头,不断咒骂。
他的额头在流血。怎么回事?他受伤了吗?
啊!我看到了!在皮埃尔的眉心,有一道伤口正在流血。
那不是之前被我用剑刺出来的伤口吗?看来他虽然变成了怪物,但是那道伤口还是没能够消失。
皮埃尔很快就发现我正在看着他,立即恼羞成怒。
我打了个哆嗦。糟了!还是快跑吧!
我拔腿就跑,皮埃尔在我身后发出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张口喷出熊熊烈焰!
喷、喷火?这家伙还会喷火?!FUCK!
火焰逼近我的背后,火舌开始舔舐盔甲。我闻到一阵被烧焦了的气味,吓得胆战心惊,脚下一滑打了一个趔趄,然后急忙手脚并用地狼狈逃窜。
“轰!”
紧接着一声怒吼,其威力强大得令地面剧烈晃动了一下,顶棚亦被震得哗啦啦地落下许多碎石和沙土。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龙吼就击中了我的身后我所经过的地方,产生猛烈的爆炸。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将我震飞出很远。
龙吼威力惊人,就连用岩石铺成的地面也被轰出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大坑,坚硬的岩石瞬间化为齑粉!
皮埃尔见他的龙吼还是没能杀死我,变得更加暴躁,气得直跳脚,口中大声咆哮着,四条手臂疯狂地挥舞起武器追杀我。
我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地不停地四处逃窜。好在我们周围有许多石柱,每一条都几乎有两人合抱那么粗。我就以这些石柱做掩护,等到皮埃尔怒不可遏地打断了一根石柱,我就立即跑到另一根石柱后面。就这样,石柱接二连三地被皮埃尔摧毁。
“轰隆!”
又一根石柱被长矛戳断,一时间沙尘弥漫。
“哎!可恶!烦死人了!呀啊啊!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你给我出来,不要躲!”皮埃尔暴躁地叫喊道,我能感受到他赤红如血却又冰冷如刀的双目,正死死地盯在我的身上。
“哈哈!你已经无法再躲下去了,去死吧!”皮埃尔狂笑道,举起长矛正欲下杀手,突然猛地一阵哀嚎,他眉心处那道伤口又再度发作,鲜血很快就流遍了他狰狞丑陋的脸孔。剧痛似乎钻心刺骨,甚至令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呜啊啊!好疼!疼死了!”
——好机会!机不可失!
我趁着皮埃尔因为伤痛而停止攻击的空挡,迅速爬到那根被戳断的石柱的断面上,以石柱为跳板,全身飞跃起来,豁尽全力一剑砍下去!
“喝啊!”
剑光一闪,巨剑的剑势势不可挡。皮埃尔虽然已瞥见我的攻击并下意识地举臂抵挡,但无济于事。皮埃尔握双手大剑的那条手臂的手腕,连带着他左侧的那只犄角,都被巨剑硬生生地斩下,绽出大蓬血花!
在皮埃尔发出惨叫的同时,我落回地面上,并看到巨剑一侧已经因为用力过猛而崩裂,产生了缺口。但我这个时候因为偷袭得手而大受鼓舞,哪管得了那么多。
“呜啊啊!我、我流了好多血!好痛啊!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我一定要杀了你!啊啊啊!”
皮埃尔咆哮着对我挥出斩马刀,刀罡强的惊人。我乘胜追击,运起余劲回身一剑,割开了他手腕上的动脉,鲜血涌出。皮埃尔大声惨叫起来,手再也无法握住武器,巨大的斩马刀“桄榔”一声掉在地上。
其实我本想把他的手腕斩下来的,但力有未逮。不过,这样也算达到目的了。
“呀啊啊!皮埃尔•恩格勒曼兹,你的死期到了!!”
我一鼓作气,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剑刺向他的胸膛。皮埃尔突然丢下长矛,用剩下的两只手死死抓住巨剑。妈的!
我咬牙切齿地瞪着皮埃尔,不甘屈服,拼尽全力也要将巨剑推进他的胸膛。皮埃尔的双眼散发着野兽般的凶光,他的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的咆哮,双手死死地抓着巨剑,卯足了劲不让它再前进一步。剑锋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顺着锋刃流下来染红了我的双手。
“你?杀?不?死?我?的!”皮埃尔的面目逐渐变得异常狰狞,他居高临下,用赤红的双目眨也不眨地瞪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那圆睁着的双目中,带着说不出的怨毒与仇恨,使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皮埃尔抓住巨剑的双手加重了力道。我惊讶地发现巨剑的剑身竟然开始出现裂痕,并且越来越多、越来越长。
“——我可是皮埃尔•恩格勒曼兹大人啊!”
皮埃尔狂吼一声,两臂肌肉贲张,双手一握,巨剑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捏碎!
这……这不可能!
※ ※ ※
巨剑的每一块碎片都好像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我张口结舌的表情和皮埃尔狰狞得意的笑容。
然后,那些在半空中飞溅的碎片最终全部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上。
我一动不动地盯着手中紧握的剑柄,大口地喘着气。我突然浑身冰凉,就像坠入冰窖里一样冷。
“嘿嘿!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你的玩具已经坏了,你还不快过来领死!”
一拳夹带劲风而下,我急忙向后跳开,皮埃尔的拳头轰的将地面砸开一个大坑。
我丢掉巨剑的剑柄,拔出武士刀,看着皮埃尔,心中慌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进攻。
——用这把剑是伤不到皮埃尔的。
——但是巨剑已经被毁。
——皮埃尔就算失去了两条手臂,但他还是有两只手可用,再加上他不但能使用龙吼,还能喷火,还有全身都覆盖着刀枪不入的鳞片。
——如果进入消耗战就对我更加不利了。我的体力早已耗尽,眼下只是强撑一口气。
我现在只觉得心头狂跳、手掌冰冷,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都已达到了极限。如果再这样下去,我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可恶!该怎么办才好!
皮埃尔快速从地上捡起斩马刀,对着我举刀便砍:“臭小子,看我把你劈成两半!”
该死!
我正欲躲开这一刀,可是就在这时,皮埃尔挥刀的手停在了半空。鲜血第三次从他眉心的那道伤口中流出,他的面容痛苦地扭曲成一团,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伤口。
“他妈的!又来了,好疼!呜啊啊!”
我趁此机会拔腿就跑,躲到了离皮埃尔很远的一根石柱后面。我的后背紧贴在石柱上,仰起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伤口!
——那道伤口一定就是他的弱点!
我下意识地望着自己掌中的剑。
我的精力已经消耗得太多,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
“滚出来!”不远处,皮埃尔又在叫嚣,他那双恐龙腿踏在地面上声如闷雷。“给我滚出来,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我们可不是在捉迷藏!烦死了!”
那毒蛇一般恶毒、刀锋一般冷酷的声音在渐渐靠近。他来了!
“你躲不过我!”皮埃尔嘶声咆哮,附近不断传来石柱爆裂的声音。“我已经对我们的决斗感到厌倦了!我现在就要结束它!我要杀了你!我要割开你的喉咙,直到你的血流干为止,就像我杀你的外婆那时一样!”
我握紧剑柄,气得全身颤抖!
我不再躲藏,慢慢地石柱后面走了出来,面对皮埃尔•恩格勒曼兹。我们之间相距不到五十米。
皮埃尔看到我走了出来,立刻得意地仰头狂笑道:“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你终于出来了!不要害怕,我现在已经没有耐心了,所以我决定在杀你之前就不折磨你了,我会让你死得很痛快!”
我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做出不以为然的样子,冷笑道:
“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喂,皮埃尔•恩格勒曼兹,你之前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说什么来的?‘花费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投入了数不清的金币’、‘这个身体已经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我盯着皮埃尔的断腕,冷冷地笑道:
“现在呢?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我砍下来的其实是假肢吧,嗯?还是说我该为你的经济损失道歉?哎呀,领主大人真是对不起,我之前一不小心砍掉了你五箱金币,哈哈哈哈!”
“臭小子!”
我上前一步,指着皮埃尔,大声道:“懦夫!改造成不人不妖又有屁用?还不是连我也打不过!”
“你……”皮埃尔已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将我抽筋拔骨。但他却只是狠狠地瞪着我,似乎在寻找话语反驳,却偏偏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所以越想越是气恼。
哼。看来我的话犹如利剑般刺中了皮埃尔的痛处。从他之前的话语中,我判断出他一定对这身体寄予厚望,没想到一碰上我就被废了两只手。
——初战就已如此不济,以后还谈什么天下无敌?
我继续对他冷嘲热讽:“哈哈!看看你这幅丑态,人不人鬼不鬼的,虽然增高了,可是相貌却变得比以前还令人作呕。我想被你暗杀掉的父母和兄弟看到你这副样子,一定会笑得重新活过来吧!”
“啊!”皮埃尔脸上的表情就好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嗄声道:“我没有暗杀——”
“我听过你的故事!不要狡辩了!”我冷冷截断了他的话,“但是你这个庸才,就算夺到了领地的继承权也是无所作为。哼,投靠了洛根又怎样?还不是败得一塌糊涂?”
“你——”
“我知道你正为什么而苦恼!你和洛根的军队在前线被打得七零八落,洛根就快完了,你也完了。你现在早已众叛亲离,连一个愿意追随你的人都没有。‘唉呀,烦死了。’对不对?你失败了,不过你一直以来都很失败!”我盯着他眉心的那道伤口:“你从始至终都只不过是一个失败者!”
皮埃尔双目中似乎将要喷出火来,嘶声怒吼道:“闭嘴!”
我的话狠狠地践踏了他的自尊心,他已经被我彻底激怒了。
“你竟敢…竟敢对本领主口出狂言!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你要为你说过的话付出代价!我要把你烧成灰烬!”
皮埃尔•恩格勒曼兹张开长满尖牙的大嘴,口中窜出无数火舌。
要来了吗?那么我也……
我扔掉剑鞘,剑尖缓缓地垂向地面,目光在那道伤口上停驻一瞬,然后便阖上眼帘。
我的呼吸渐渐变得安定而均匀,当下放松四肢。在一片漆黑之中,我唯一能看到的,只有那道伤口。
我感受到炙热的火焰扑面而来。
突然,我睁开了眼睛,一道剑光自地面飞起,一闪即逝!
天地间静寂如死。
没有人知道就在那短短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已来到了皮埃尔的身后,双手仍保持着挥剑的姿势。皮埃尔也还保持着之前喷火的姿态,但口中已没有了火焰。
我们有如雕像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们一起转过身来面对面望着对方。
皮埃尔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沙哑、那么虚弱无力,又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愤恨。
他声音嘶哑地念出我的名字:
“埃唐代啦•多拉埃姆……”
我看到皮埃尔眉心的伤口已不再流血,而是发出了光芒。紧接着,他的全身都开始绽放出刺眼的光芒。伴随着一声轰然巨响,剑气从他的体内炸开,皮埃尔整个人都化成了飞灰。
结束了。
※ ※ ※
我沿着台阶一步步地往上走。我现在连身子都站不直,摇摇晃晃,头重脚轻,随时都会晕倒的样子。
我身上发出令人呕吐的血腥气,真恶心。
忽然,我发现自己手中竟然还握着剑。难以置信,已经走了这么远,我之前居然一直都没发觉到。
我立即扔掉手中的剑,神色更疲倦。
我就这样慢慢地走了上来,眼见暮色四合,落日的余晖透过周围高大的落地窗洒进大殿。
瑞贝卡见到我,狂喜道:“主人!”
“哟,瑞贝卡,让你久等了。”我朝她吃力地笑了笑。
瑞贝卡赶紧跑过来扶我。我在她的搀扶下,很慢很慢地朝外面走去。
“皮埃尔•恩格勒曼兹死了。”我说,光是说出这句话,我就不得不使尽全力。看来我真的累坏了。
“我知道。那个坏蛋才不是主人的对手呢,我一直都没有怀疑过!”
我又笑了一下。
我感觉身体越来越沉重。不妙……
“……瑞贝卡,我肚子好饿。”
瑞贝卡看了一下我的脸色,立时慌了,急忙道:“你再撑一会儿,我这就带你回家!等回到家,我就叫特蕾莎、克萝伊、克里斯蒂娜她们给你做很多很多好吃的!求你了,再多撑一刻!”
“……不要克里斯蒂娜…她做的菜不好吃……”
“嗯!我不会让她靠近厨房的!”
不行了。我再也没力气走路了。
我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什么也看不清了。
我需要休息。
我眼前渐渐发黑……
……
……姥姥,我很快就回来。
……
<第一卷> 五十二、舞娘与精灵的邂逅Ⅰ
得得得,得得得……
在离恩格勒曼兹城外不远处的官道上,三辆马车排成一列,正在不徐不疾地行驶着。
伊莎贝拉懒洋洋地坐在篷车的入口处,百无聊赖地望着万里无云的碧空,耷拉着一双洁白如玉的大腿,双腿伴随着马车的颠簸不断摇晃。
金黄色的阳光照耀在伊莎贝拉的雪嫩胴体上,使她感觉更加炎热。她身上穿的那套薄如蝉翼的舞娘服则为她增添了一股让人无法抵御的诱惑。
伊莎贝拉是一个女奴,在很多人眼里,她的价值仅仅在于能够供主人泄欲。在很多时候,就连她自己甚至也是这么认为的。
自从那个令她永远也无法忘怀的晚上,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少年被杀害,她便完全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开始像行尸走肉般地活着……有时候她也会想,自己这个样子到底已经过去多少年了呢?
伊莎贝拉开始望着恩格勒曼兹城,她并不留恋这座城市。反正她的一生也只不过是从一个地方被卖到另一个地方罢了,不管在哪里对她来说都一样。
“…不过,接下来我又要被带到什么地方呢?”伊莎贝拉不禁小声嘀咕着。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坐在车厢中数着金币的旅店老板。
这个已经开始谢顶的老男人,在贵族的盘剥和地头蛇的压榨下小心翼翼地活着,并苦心经营着他的旅店。老实说,伊莎贝拉对这位旅店老板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虽然他在床上早已力不从心,还让伊莎贝拉像妓女一样接客。但他毕竟没有虐待伊莎贝拉,比起伊莎贝拉之前服侍的那位强迫她和狗做爱的贵族老爷,已经好上太多了。
不过,伊莎贝拉对旅店老板却始终喜欢不起来。在她看来,旅店老板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庸俗的气息,让她无论如何也不想亲近。
现在,旅店老板正在和他的心腹忠仆商议着今后的打算。
“晚上我们就能抵达雷德蒙特镇了。咱们的资金还很充足,在那儿完全可以另起炉灶啊!”仆人信心十足地说道。
旅店老板却不是很乐观,忧虑地说:“但愿那儿一切太平。”
伊莎贝拉缓缓转过头,把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的恩格勒曼兹城。
一切太平。这现在也是她的愿望。
五天前,城中传出领主皮埃尔•恩格勒曼兹被杀的消息,后来迅速被证实。
“我全都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
据那些目击者描述:
“一个少年手持一把巨剑,单枪匹马地杀向城堡,一路上干掉了所有挡道的人!”
“……所向披靡,没有人能阻止他。”
“那条街上你几乎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所有尸体都被砍成好几块,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是被连人带马一起斩杀的!”
“他遍体鳞伤,但我怀疑他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他的眼中好像只有杀戮……”
“他长着红头发,一双蓝眼睛……”
“听起来像埃唐代啦!”
人们讨论这件事的时候,伊莎贝拉刚好赶上一支舞蹈结束,坐在舞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休息。她忍不住听了他们的描述,首先就想到了埃唐代啦•多拉埃姆。
“不可能是他,绝不可能。”
伊莎贝拉认为自己的想法很荒谬,所以很快就否定了。不过她一想到埃唐代啦,心里倒真有点甜丝丝的。她觉得埃唐代啦与众不同。
但她却又不免感到些许黯然、惆怅。
“以后我恐怕不会再见到他了……”
皮埃尔•恩格勒曼兹的死讯几乎在一瞬间就传遍城市的大街小巷。虽然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罪有应得,而且他在统治期间也确实没干过什么好事。但是城市在失去了领主以后,很快陷入了一片混乱。
没有人来领导市民,就连维护治安的骑士团和警备队也早已被全灭,恩格勒曼兹城一夜之间变得无比混乱和危险。喝醉酒的佣兵对平民拔刀相向、流氓恶棍当街抢劫、甚至还有强盗闯进住宅将女孩子掳走,简直无法无天。
就在前天晚上,老板的店内有几个喝得酩酊大醉的佣兵闹事,不仅砍死了一名店伙计,还把另一名店伙计的一条手臂砍了下来,更强暴了伊莎贝拉和几名女侍。事后,佣兵们垂涎伊莎贝拉的美色,要将她带走。旅店老板一通下跪磕头,又给了不少金币才令那些佣兵罢手。
在那之后,旅店老板就连夜收拾行囊,带上几位仆人、连同全部家当和所有女奴,雇佣了三辆马车和几名护卫,离开了恩格勒曼兹城,另谋出路去了。
这三辆马车,末尾和中央两辆分别载着一些重要的家具、珍贵的物品、仆役还有女奴。为首的那辆则载着旅店老板跟一名追随他多年的店伙,还有伊莎贝拉,可见他对伊莎贝拉的重视。此外,那些护卫的头目也在这辆马车上。他坐在车夫旁边,怀抱一柄战斧,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这个时候,旅店老板和仆人的谈话声已经结束了。一只粗糙的大手忽然放在伊莎贝拉圆润白皙的香肩上。伊莎贝拉回过头来,就看到旅店老板那张带着猥琐笑容的脸,他色眯眯的笑道:
“嘿嘿嘿!伊莎贝拉宝贝儿,来来来,让我乐一乐!”
伊莎贝拉在心中叹了口气,心想这家伙脑子里大概只有数钱和做爱这两件事吧,真是越来越受不了他了。不过伊莎贝拉当然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显露在脸上,而是娇媚地白了旅店老板一眼,欲拒又还地说道:
“现在?就在这儿?有那么多人看着,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旅店老板呵呵笑道:“不打紧!把帘子拉上,他们就看不见了,呵呵!”说罢双臂抱住伊莎贝拉的纤腰,猴急地将她拽进了车厢里面。老板的忠仆立刻识趣地离开了车厢,跑去外面与马夫和护卫头目聊天。
旅店老板从车厢后面探出头看了看后面的两辆马车,他脸上始终带着下流的笑意,然后拉上了帘子。
车厢内,在一堆杂物正中央,伊莎贝拉老老实实地躺在车板上等待着旅店老板的宠幸。
旅店老板二话不说,飞快地脱光了伊莎贝拉身上穿的舞娘服。
伊莎贝拉一丝不挂的温软柔滑的娇躯真是耀眼生辉,旅店老板垂涎着用双手拨开修长的粉腿,伸出舌头在伊莎贝拉丰腴的玉户上舔吻起来。舔着她逐渐温热的玉户,抚摸着修长的美腿,浓浓美艳的肉香使旅店老板陶醉不止,往下亲吻伊莎贝拉雪白结实的美臀,再转而亲吻着她的全身,舌头所到之处,伊莎贝拉抖个不停,像是一只可爱的小母猫般,发出好听的呻吟。
旅店老板见伊莎贝拉的私处已经湿透,急不可耐地脱下裤子,一手握住早已愤怒异常的肉棒,抵在她粉色的花唇上,随即腰部一用力,向前推进。
伊莎贝拉只觉得下体立即变得充实,娇媚地哼了一声。旅店老板似受到鼓励一样飞快地抽插起来。伊莎贝拉只觉得蜜穴之中好似有一条蛇正在畅快地钻来钻去,麻痒无比,一阵阵奇妙的快感同时不断自花心传来,直冲脑门。
伊莎贝拉伸出玉手环抱着旅店老板的背,抬起粉腿勾缠住他的腰,口中娇羞地说道:“啊啊……老板……你操得我……好舒服……再快一点……”
旅店老板大受鼓舞,闻言二话不说,立刻埋头苦干起来。经过他努力地开垦之后,伊莎贝拉明媚的玉容早已一片丹红,同时快感一波接一波狂奔而至,禁不住地娇呼连连:“啊……啊……好美……啊……”
熟料旅店老板却突然将肉棒自伊莎贝拉紧咬的蜜穴中拔出。
伊莎贝拉正在享受快美的感受之时,却突然被无情地打断,不禁满怀幽怨,费解地望着旅店老板。老板邪笑一声,将不明就里的伊莎贝拉翻了个身,摆弄成四肢着地、玉臀高抬的撩人姿态。
伊莎贝拉禁不住羞嗔道:“老板……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好……好羞人……”
旅店老板嘿嘿一笑:“骚货,你平时不是很喜欢这个姿势的吗?”
这个姿势一摆出来,更加诱人。旅店老板抓住伊莎贝拉诱人的玉臀向后一带,同时猛一挺腰,肉棒这次准确无误地一次就深入到底。伊莎贝拉呻吟一声,整个人软贴在车板上,大量的蜜汁自花心中不断涌出,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地。旅店老板自然早知道伊莎贝拉如此敏感,早已料到仅这一下就足以使她泄身。他贼兮兮一笑,上身前倾,整个贴在了伊莎贝拉的美背之上,朝伊莎贝拉耳中轻吹一口气,淫笑道:“骚货,喜欢吗?”
伊莎贝拉俏脸通红,悄悄说道:“喜欢。伊莎贝拉很喜欢。”
旅店老板闻言大喜,左手撑在车板上,右手不断地玩弄伊莎贝拉精致的乳房,同时身体紧紧贴着她光滑的粉背雪臀,不断前后挺送。
这种羞耻的姿势每次都能使伊莎贝拉体内快感不停攀高,她全身上下已镀上了一层细碎的汗珠,她被这个姿势操了一阵,很快便不顾羞耻地呻吟起来:“啊……啊啊……好……好美……唔……喔……老板……好美……伊莎贝拉……伊莎贝拉要……要飞……飞了……”
旅店老板听到伊莎贝拉发出的淫声浪语,更是亢奋不已,不断加快抽插的速度,操得花瓣不停翻出卷入,耳中满是佳人忘我的娇吟呼喊,胯下则不断传来湿热紧夹的快感,最后终于再也难以忍受,大喊一声:“伊莎贝拉……我、我来了……”一股浓稠灼热的精液便大量地往花心注射。
“啊啊啊啊!”伊莎贝拉刹时浑身一震,不住颤抖,猛地仰起头来口中大声娇吟道:“啊……好烫啊……喔……”她的体内一阵痉挛,甜美的蜜汁再次涌出……事后,旅店老板四仰八叉地躺在车厢内,大口大口地喘气,显然已经累坏了。
伊莎贝拉用毛巾擦拭从蜜穴中溢出来的精液,瞧着老板的模样,觉得他就好像溺水后被人救起来一样,心中对他的无能更是厌恶。
伊莎贝拉重新穿好衣服,拉开帘子透透风。她看到后面的马车上的那些护卫们看到她出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淫亵之色。两辆车之间离得并不远,伊莎贝拉知道这些人一定听到了从车厢内传出的声音。
所谓护卫,其实和雇佣兵没有什么分别。伊莎贝拉把不久之前被佣兵强奸的屈辱转移到了那些护卫身上。她紧盯着其中一名笑得最猥琐的护卫,正在思考要用什么脏话来骂他。可是突然间,那名护卫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并且脸上有鲜血流下来。
伊莎贝拉惊呼起来,她看到一支箭贯穿了那名护卫的太阳穴!
“是哥布林!”
有人大喊。人们发出惊呼声,马匹发出一阵阵马嘶,乱作一团。
<第一卷> 五十三、舞娘与精灵的邂逅Ⅱ
十余只哥布林从官道两旁的森林中跑出来,它们的个子很矮,手中拿着木棒、石刀、生锈的短剑等劣质武器,有的哥布林则手持做工粗糙的弓箭从树上跃下。
“嘁!原来只是哥布林而已。算了,正好给大爷我打发时间!”护卫头目不屑地冷笑,跳下马车,抡起手中的战斧就把一只来犯的哥布林一刀两断。后面两辆马车上的护卫也已经开始和哥布林展开搏斗。
“呜啊…救、救命……”车厢内,旅店老板抱着头身体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伊莎贝拉鄙夷地白了他一眼,转过身趴在车厢的边缘继续观察战况。
局势很快就变成了一面倒。哥布林虽然数量上占据优势,但根本不是那些护卫的对手,几乎是在和护卫交手的一瞬间就已经一败涂地。除了那个一开始被偷袭而死的人,其他的护卫在战斗中最多只是挂彩而已,没有一个人被哥布林杀死。
其实哥布林在魔兽中的实力一直是倒数第二,只比倒数第一的史莱姆强一点儿。这些护卫如果连哥布林也打不过,那实在说不过去。
嗤!
头目的战斧砍进了最后一只哥布林的脑袋,因为砍得太深,以至于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把斧子拔出来,喷溅出一缕鲜血。
“呸!区区哥布林,连给本大爷热身的资格也不够呢!”头目朝那只哥布林的尸体吐了一口痰。护卫们也哄笑起来。有一个护卫笑道:“别抱怨了头儿,活动活动筋骨也不错,弟兄们在马车上坐了大半天,都快睡着——”
他的话还未说完,脸色突然变了。因为他看到一样东西迎面朝他飞来。
那竟是一柄巨大的狼牙棒!
那名护卫变色、正欲惊呼,但为时已晚,狼牙棒夹带着破风声呼地朝他的头飞来。一声令人起鸡皮疙瘩的骨肉碎裂声响过之后,那柄巨大的狼牙棒打断了一棵树,钉在了第二棵大树上,而护卫的上半身,竟已连带着皮甲被打得粉碎!
内脏散落一地,鲜血如喷泉一样从那护卫的下半身喷出!
伊莎贝拉吓得大声惊呼,那些护卫也全都变了脸色。从森林里涌出更多的哥布林。紧接着林间又传出一声叫人毛骨悚然的咆哮,地面在微微颤抖,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森林里走了出来。
惊魂未定的头目急忙道:“全体注意!食人魔来了……不、不对!那是…是独眼巨人!”
所有人都耸然动容。只见一只独眼巨人从森林里走了出来。独眼巨人的身高大约四米,全身的皮肤是深绿色的,身宽体阔,膀大腰圆。这只独眼巨人身上穿着黄铜制成的铠甲,手拿一根巨大的狼牙棒,额头上那只独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每一个人。
那些哥布林像簇拥着明星一般地簇拥在独眼巨人身边。要知道,像哥布林这种弱小的魔兽,很容易就会屈服于食人魔、牛头怪等实力强大的魔兽,为其卖命。很显然,这只独眼巨人就是这群哥布林的指挥官。
“开、开什么玩笑!竟然是独眼巨人!”头目已吓得双腿打颤,其他护卫也早已魂飞魄散。
毕竟,这些护卫最多只曾合力打败过两只食人魔。而独眼巨人的实力在食人魔之上,他们能不能打赢实在是个未知数。
“呱呀呀呀呀!”独眼巨人大吼一声,抡起狼牙棒,瞬间就将两名护卫打得支离破碎!
“呜啊!赢不了的!我、我不干了!”
其余的护卫看见同伴惨死,顿时战意全失,不少人吓得掉头就跑。他们的工作虽然是护卫车队,但是比起金币还是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但即便是想逃跑也没那么容易,哥布林们从后面用弓箭、石块等武器追打那些逃跑的护卫。有的护卫被箭射中了腿倒在了地上,很快就有数只手持石刀、石矛等武器的哥布林跑过去对负伤的护卫一阵乱捅,直到那护卫的哀嚎声停止为止。
更多的哥布林则灵敏地跳上马车,把女孩子们扛在肩上带回老巢。之后哥布林将会同她们交合,来繁衍下一代。
女孩们被哥布林全部带下车以后,车上只剩下一些家具和几名仆役。独眼巨人只用了三招就把护卫的头目杀死了。之后它的独眼发出了红光,向马车射出一道炙热射线,伴随着一阵爆炸声,那三辆马车全部被炸成了碎片。
几乎在伊莎贝拉被哥布林带下马车的一瞬间,那辆马车就被射线打中。车厢内的旅店老板来不及逃跑,在伊莎贝拉眼前被炸得粉身碎骨。
“老板……”伊莎贝拉望着还在燃烧的马车残骸,心里其实并没有感到多么悲伤。而且比起为旅店老板难过,她更担心的是自己的命运。
诚然,哥布林不会吃掉她们,但却会把她们像家畜一样饲养起来。一想到自己今后要不断地被哥布林侵犯,不停地生小哥布林,伊莎贝拉就几乎已完全绝望。
“呱呀!”独眼巨人的眼睛忽然睁得大大的,紧盯着伊莎贝拉,就好像发现了奇珍异宝一样。他对伊莎贝拉大吼了一声,立刻就有两只哥布林会意地一左一右抓起伊莎贝拉的手臂,将她带到独眼巨人身边。
伊莎贝拉自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那个独眼巨人想要独占她。这可比被哥布林侵犯还糟糕一百倍!
伊莎贝拉害怕得全身发抖,不停地扭动着娇躯试图挣脱那两只哥布林的桎梏。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我会死的!不!”她很快被带到了独眼巨人的面前。独眼巨人巨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住,她望着独眼巨人胯下那根比成年男子手臂还粗的恐怖肉棒,整个人都吓得已连站也站不稳。
“不要……”伊莎贝拉哭了。独眼巨人伸出大手去抓她。忽然,只听“夺”“夺”两声,抓着伊莎贝拉手臂的那两只哥布林的额头处赫然各中了一支箭。
“哥布林,还有独眼巨人,请你们放开这个人类。”
响起一个动听且沉稳的女子声音。
伊莎贝拉张着嘴望着箭矢射来的方向,只见在那里站着一位少女。
那少女看起来大约二十岁,有一头乌黑的长发,水汪汪的蓝眼睛,皮肤白皙、身材高挑、体态纤弱。少女的穿着十分暴露,上身只穿着仅有一掌宽,用最普通的白布做的遮胸布,下身的布料和上身相同,也是白色的,只是两片像小旗子一样的倒三角布片,象征性的遮住了下阴和屁股。而且布料的边缘参差不齐,与其说是剪下的倒不如说是撕下的。
当伊莎贝拉看到少女有一对尖尖的长耳朵以后,嘴巴立时张得更大了。
“是精灵!”
艾米莉亚手持一张木弓,背后背着一壶箭,她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独眼巨人和那些哥布林,平静地说道:“打扰到了你们我很抱歉。但是,请你们放过这个女人吧,不要再伤害她了。”
哥布林以发动攻击做为回答。
立刻有三只哥布林吱哇乱叫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一起朝艾米莉亚冲过来。
“是嘛。那就没办法交涉了。”艾米莉亚淡定地说,伸手自背后抓出三支箭,嗖地一齐射了出去。只听三声惨叫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那三只哥布林每人都是眉心中了一箭而死。
“很抱歉。”艾米莉亚看着那三具哥布林的尸体,充满歉意地轻声说。
伊莎贝拉能听出她的语气非常诚恳,是真的在对杀掉这些哥布林而感到内疚,完全不是在说反话或者嘲笑。
这时,伊莎贝拉看到在艾米莉亚身后的一棵大树上出现了一只哥布林。那只哥布林手持一把短剑,趁着艾米莉亚还站在那儿发呆,便迅速从树上跳下,短剑直取她的背后。
“当心!”伊莎贝拉脱口而出。
“嗯!”艾米莉亚反应神速,在哥布林的短剑即将刺到她之际,飞快地转身并闪电般使出一记回旋踢。
已经有些脏的白嫩脚掌正中哥布林的面门,将哥布林踢飞出很远。那只哥布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停下,之后就再也不能动了。
“好、好厉害!”伊莎贝拉佩服地说,同时自己心里悲哀地想道:“如果我也能像她这么厉害,那该有多好…那个时候,我就能够保护他了……”
“请不要再搞偷袭了,你们占不到便宜的。”艾米莉亚像在陈述事实般平静地说。她仍然保持着踢腿的姿势,一条腿高高抬起,浓密乌黑的的耻毛和她下体粉红色的蜜穴肉缝就像供人欣赏般暴露了出来。
独眼巨人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声,艾米莉亚的举动已经激怒了它,巨大的狼牙棒夹带着劲风对精灵挥舞过来。
但每当狼牙棒即将打中艾米莉亚的时候,她就一个筋斗跳开,连续几次,独眼巨人根本就无法打中她。而且在伊莎贝拉看来,艾米莉亚翻筋斗的姿势非常优美,就像跳舞一样。
蓦地,独眼巨人不再挥舞狼牙棒了,而是趁着艾米莉亚的双脚刚刚落地,从独眼中骤然射出一道射线!
艾米莉亚脸色微微一变,连忙飞快地念起咒语,在她面前瞬间升起一面土墙,为她挡住了射线。
爆炸声。
炙热射线将土墙炸得粉碎。土墙虽然抵消了射线,但爆炸所产生的余波将艾米莉亚震得向后飞去,跌倒在地。她身上仅有的几块碎布片也被热浪瞬间烧成了灰。
艾米莉亚躺在地上,全身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双腿打开呈M形,白白的大腿根部那蜜桃般饱满的肉穴叫人一览无余!
“我太轻敌了。”艾米莉亚嘀咕道。她捡起木弓,飞快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她后背的箭壶中只剩下两支箭。
独眼巨人此时已来到艾米莉亚的面前,再度举起狼牙棒。
“独眼巨人不惧怕火焰,所以……”艾米莉亚在电光火石之间搭弓上箭,喃喃地念动咒语,末尾大喊一声:“雷击!”
那枝箭上绽放出电光,嗖的一声射了出去,正中独眼巨人的右臂。电流迅速流遍独眼巨人的全身,电得独眼巨人惨叫起来,狼牙棒也掉在了地上。
“雷击”是风系魔法的一种。艾米莉亚最擅长火系魔法,风系魔法次之,土系魔法则只会一招“大地之墙”。
而独眼巨人这种魔兽对火焰的抗性很强,即便是巨龙的吐息,喷在独眼巨人身上至多也只会给它造成烧伤。所以,用火系魔法对付独眼巨人是很愚蠢的行为,艾米莉亚必须退而求其次。
“最后一击。”艾米莉亚说罢将她的最后一支箭搭在弓弦上,拉满弓,剪水双瞳凝视着独眼巨人的那只独眼。
独眼巨人被电流所制,此时还没缓过来。艾米莉亚趁此机会念动咒语,只见她全身上下忽然发出绿光,乌黑柔软的秀发无风自动,而凝聚绿光最多的地方是箭头。
弓弦铮然一响,艾米莉亚将那支箭射了出去。箭矢上缠绕的绿光像两条灵蛇不断地旋转舞动。
箭带起的劲风吹乱了伊莎贝拉的金发,她惊讶地看到这一箭精准地命中了独眼巨人那只独眼,正中瞳孔。独眼巨人哀嚎了一声,巨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地跌倒在地,血液不断从它的眼睛里流出来。
艾米莉亚使用的是风系魔法中的“百步穿杨”,是把风附着在箭矢上,使箭矢更具破坏力、速度也更快。
艾米莉亚看了一眼独眼巨人的尸体,随后把弓背在背后,走到伊莎贝拉面前,关心地询问道:“人类,你没受伤吧?”
伊莎贝拉呆呆地盯着精灵,张开嘴好一会儿也没有说话。直到艾米莉亚歪着头开始充满好奇地观察她,她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我没、没有受伤……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那个…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对不起,我太唐突了!我是说,我可以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艾米莉亚微笑起来:“我叫艾米莉亚。你呢?”
伊莎贝拉没想到居然会被精灵反问,不由得眨了眨眼睛,看到艾米莉亚温柔的微笑,这才放下心来,也微笑着说道:“我叫伊莎贝拉。”
艾米莉亚笑着点点头:“很高兴见到你,伊莎贝拉。再见了。”说完转身就走,语气中并没有带有一点戏谑的意思,而是很诚恳地在道别。
“哎?”伊莎贝拉怔了怔,她被这个精灵突兀的举止给搞糊涂了,急忙跑过去抓住艾米莉亚的手臂:“喂,艾米莉亚,你…你干嘛就这么走了?你要去哪儿?还有啊,你身上没穿衣服!”
“衣服?”艾米莉亚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裸体,平静地说道:“没关系。衣服,等下我找到布料,会自己做。”
“哎,算了。”伊莎贝拉听得莫名其妙,无力地摇了摇头。“艾米莉亚,我想和你同行,你…你答应吗?”
艾米莉亚想也不想就点点头,笑道:“好啊!”
伊莎贝拉面上立刻露出狂喜之色,欢呼道:“耶!太好了!艾米莉亚,太感谢你了!”其实她已经下定决心,就算艾米莉亚不答应,她也要死乞白赖地跟紧这个精灵。
伊莎贝拉已经失去了主人,就连接下来该去哪里她也不知道。可是伊莎贝拉无论如何也不能一个人在野外游荡,因为她根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否则等待她的不是被魔兽抓住侵犯,就是被奴隶商人捕获。
“啊!你等等,我去拿些钱!”伊莎贝拉飞快地跑到马车残骸那里寻找,很快就从地上捡起一个装满金币的皮袋,然后她又把散落在草地上的几枚金币也捡起来装进皮袋里,这才重新跑回艾米莉亚身边,笑道:“路费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金币。”艾米莉亚盯着伊莎贝拉手中的那袋金币,缓缓说道:“我知道,只要有这个就可以和人类做交易。龙也很喜欢金子,但龙族却从不拿金子和别人做交易。”
“哈哈哈,你说得没错,龙和人类都很喜欢金子!”伊莎贝拉笑了笑,充实的钱袋令她心里变得更加踏实,随后好奇地问道:“艾米莉亚,你能告诉你要去哪儿吗?”
艾米莉亚摇了摇头,诚实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在找人,但是我已经在这附近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他。”
“你要找谁啊?”
“他叫埃唐代啦•多拉埃姆。”
“……”
静默了一会儿,然后伊莎贝拉就听到自己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第一卷> 五十四、放逐
“主人!”
“……”
“什么嘛,已经日上三竿了,还在睡懒觉!”
“……”
“既然如此,看我的吧!嘿嘿嘿!”
“呜啊!”
我痛苦地呻吟起来,不得不睁开双眼,赫然看到克里斯蒂娜以骑乘位骑在我的身上,低头笑嘻嘻地看着我。她金发的发梢碰触到了我的脸上,感觉痒痒的。
时间过得真快,我干掉皮埃尔•恩格勒曼兹以后,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天。我的伤势已基本痊愈,虽然伤口偶尔还会隐隐作痛,不过相信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
我们回到了村子,不必再躲在森林里了。这些天,人们都在为重建帕迪科索尔村而努力工作着,而且进度令人欢欣鼓舞。相信用不了多久,帕迪科索尔村就能重建起来!
我们家也理所当然的已经重建修茸过来。我们盖了一栋小房子,虽然并不宽敞,但对于我们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而且比起盖房子,其实我是把更多的精力拿来孜孜不倦地开发特蕾莎诱人的身体了……“克里斯蒂娜?…早上好啊。”
“一点也不好!”克里斯蒂娜假装生气地鼓起腮帮子,撒娇道:“人家叫了你好几次呢——”看了看躺在我旁边熟睡的特蕾莎,故意白了我一眼,带着醋意说道:“哎呀!主人你昨晚一定累坏了,我这就去给你熬碗鸡汤补补身子!”
我急忙摇头道:“不、不用了!”
“干嘛?你不必跟我客气的。”
“不,是你做的菜太难吃了。”
糟糕!我居然真的直接说了出来!
克里斯蒂娜一听立即瞪起眼睛,生气地说:“你说什么?我做的菜难吃?你之前怎么没说过?”
“呃……”
话说克里斯蒂娜那时候刚住进我们家,为了表现自己,所以展示了一番自己的厨艺。
结果那天的晚饭……啊,现在想起来还一阵反胃。不过当时克里斯蒂娜明显是在讨好我们,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我们都假装她做的菜很好吃的样子(瑞贝卡事后就偷偷跑到厕所里吐了)。这让克里斯蒂娜心花怒放,不过从此以后,我们都千方百计地阻止她接近厨房。
“难怪瑞贝卡她们都不让我做菜。可恶!”克里斯蒂娜恼怒地叫道。
说起来很丢人,我的肉棒这时隔着内裤感受到克里斯蒂娜蜜穴的温热,马上勃起了。克里斯蒂娜自然都感觉到了,她长长地“咦”了一声以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充满了挑逗之意,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好色哦!”
我红了脸,张了张嘴,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
“说起来,主人你目前只和特蕾莎姐姐睡过。你打算什么时候帮我跟瑞贝卡开苞?其实呢,我和瑞贝卡私下里也聊过了,我们的想法一致:随时都可以!”
“这个……”
“不如就现在吧!”
“哈?”
克里斯蒂娜骑在我身上开始不断扭动屁股。我失声道:“等、等一下!”我的肉棒瞬间就起了反应,隔着裤子顶在克里斯蒂娜的肉缝处。
克里斯蒂娜“噗哧”一笑,望着我,笑容更加妩媚,眼神更加淫荡。紧接着她从我的身上退下,我的欲火已经被她点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脱下裤子露出肉棒,对克里斯蒂娜说道:“克里斯蒂娜,给我口交!”
“口交?”克里斯蒂娜用很惊讶的眼神看着我。
“对呀,怎么了?你不会吗?”我故意问道。
“我……我当然会了!”
我勉强忍住笑,从克里斯蒂娜的脸色我就能看出,她其实根本就没给人口交过。我把肉棒凑得更近了,几乎碰到了克里斯蒂娜的嘴唇,催促道:“来吧。”
“唔……”克里斯蒂娜盯着肉棒,憋得满脸通红,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的张开了红唇,将那根肉棒含进了檀口中。
克里斯蒂娜的嘴里湿热之极,肉棒一进入就更加膨胀。“嗯……嗯……!”我把克里斯蒂娜的身体扶到自己的跨间跪好,按着克里斯蒂娜的后脑,开始挺动。
“啊……啊……!”克里斯蒂娜感到很难受,肉棒好像要把喉咙插破了。她赶忙用右手握住了肉棒根部,慢慢的发觉自己的身体竟然由于嘴唇与肉棒的磨擦而产生了快感,左手也情不自禁地伸向两腿间搓揉着阴蒂。
克里斯蒂娜的第一次口交无师自通,运用舌头和唇上技巧,使我快感大增。
让克里斯蒂娜吸吮了一会儿,我大叫一声,用力一顶,全身一抖,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克里斯蒂娜的嘴里。
“全部喝下去。”我命令道。
克里斯蒂娜很听话地照做了,咕嘟咕嘟两声把我射出的精液全部吞入腹中,张开嘴,那黄浊的精液尚在她口中形成淫秽的蛛网。
这个时候,木门突然被推开,克萝伊笑容满面地走进来:“埃唐代啦,你还在睡懒觉——”话没说完,她看到我跟克里斯蒂娜正在做的事情,整个人就僵住了。
“唔……嗯?”特蕾莎此时也揉着眼睛醒了过来,从床上站起身,那对圆润饱满的巨乳在阳光下散发着难以言表的诱惑力。她眨了眨眼睛,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又看到克萝伊站在床边,脸颊顿时羞得通红,急忙用双臂捂住胸部,一副被捉奸在床的表情。
克萝伊涨红了脸,倒没怎么注意特蕾莎,而是把目光投向克里斯蒂娜。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充满敌意地对视了很久,最后她又把目光落在我脸上,眼圈有点发红,跺了跺脚,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克萝伊……”啊,真糟糕!我用力地摇摇头,仿佛要使自己清醒过来。
“你还等什么,去追她呀!”克里斯蒂娜下了床,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
我跑出房间的时候,听见身后克里斯蒂娜小声嘀咕道:“嘁,真无聊!”
※ ※ ※
“克萝伊。”
克萝伊没停下,继续呕着气不紧不慢地在前面走着。
“克萝伊……”
克萝伊还是没有停下。
我叹了口气,小跑上去抓住她光滑细嫩的手臂。
克萝伊这下停住了,转过身来没有表情地看了我一样,然后很快就低下头去。
她的眼睛闪着湿漉漉的亮光。
“克萝伊,我…刚才……呃,克里斯蒂娜只是在跟我闹着玩,你是知道的,她总是……”
“我知道。”克萝伊低着头,小声打断了我的话。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抬起头看着我,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反复几次之后,才小声说道:“我也想过了,男人三妻四妾在所难免。我只是……”
她的话说到一半,身后突然传来瑞贝卡的声音:“主人!原来你在这儿跟克萝伊打情骂俏啊,害我找得你好苦!”
瑞贝卡朝我们跑过来,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不对,劈头就问:“你怎么还不去见村长他们?”
我怔了一下,问道:“去见村长做什么?”
“咦?村长和几位长老找咱们商量事情,你不知道?他们先找到了我和克里斯蒂娜,然后又让克里斯蒂娜去把你叫醒。奇怪,难道克里斯蒂娜没告诉你吗?”
我有点尴尬地说道:“呃…她的确是把我叫醒了,但是却没跟我说这件事。”
瑞贝卡不满地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啊?算了,特蕾莎姐姐已经过去了,咱们也别再耽搁了,走吧!”
我大惑不解地问道:“村长他们也要见特蕾莎?”
“对呀!村长他们要见你、我、克里斯蒂娜和特蕾莎姐姐。”
※ ※ ※
村长家。
当我和瑞贝卡走进大厅的时候,看到特蕾莎跟克里斯蒂娜跪坐在草席上等我。特蕾莎今天打赤脚,白嫩的脚掌上沾着些干草和泥土。
大厅的另一端,村长和村子里几位长老站在那儿。他们一看到我进来,立即露出了期待已久的表情。村长朝一张椅子指了指,很客气地说:“埃唐代啦,请坐。”
我迟疑了一下,坐了下去,瑞贝卡站在我身边。不过我发现不管是村长还是诸位长老,都没有坐,这让我感到很不自在。而且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有几名长老甚至在故意躲避我的目光。到底怎么回事?
村长清了清嗓子,用和颜悦色得有些过分的表情对我说道:“埃唐代啦,说起来,你铲除了领主…不,铲除了皮埃尔•恩格勒曼兹那个家伙,大家都还没有对你表达谢意呢!”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我摇摇头,看着地面,小声说道:“不,你们不必感谢我…我只是想为姥姥报仇。”
村长“哈哈”笑了两声,说道:“埃唐代啦你就不要谦虚了!你干掉了皮埃尔,让我们从此不必再担惊受怕,因此大家才能够重建帕迪科索尔村,如此大恩,我们所有人会永远铭记在心!这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哈哈哈……”诸位长老也纷纷附和起来,有的在笑,有的在拍我马屁。
气氛已经开始变得很奇怪。我皱了皱眉头,和克里斯蒂娜交换了一下眼色,克里斯蒂娜看着村长他们,表情变得很凝重。
“呃,村长,还有诸位长老…”我打断了他们的说话:“请你们原谅我的无礼。我看你们好像有些……拘谨。我是说…你们不是有事情要对我说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但说无妨。”
村长和长老们一下子全都安静了下来,他们脸上的表情都略显尴尬。未几,村长讪讪地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就开门见山地讲了。”
“请说。”
“埃唐代啦……嗯…你知道的。皮埃尔•恩格勒曼兹死后,恩格勒曼兹城就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不过,这种情况已经不会持续多久了。据卖货郎带来的可靠消息称,很快就会有一位皮埃尔•恩格勒曼兹的远房表亲接管那座城市,用不了多久城市就会恢复秩序。”
“原来如此。”恩格勒曼兹家族的人啊……反正肯定不会比皮埃尔更糟就是了吧。
村长的眼神忽然变得躲闪,他开始揉搓手背,眼神四下游走地说道:“人们都说,那位远房表亲很明事理,和皮埃尔截然不同。而且他支持帝国,一旦由他接管领地,恩格勒曼兹领地就不会再和洛根同流合污了。”顿了顿,接着道:“最重要的是,他似乎深知皮埃尔当领主时干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他对于我们反抗皮埃尔•恩格勒曼兹一事表示理解。因此,他好像已经承诺继位以后,不会为此惩罚任何人的。”
“那真是太好了!”
“可是……”村长的话在最重要的地方打住,用眼神和长老们着交换意见,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我忍不住问道:“可是什么?”
村长看着我,生硬地笑了笑,接着道:“可是,贵族说话都是真真假假,不可尽信啊…而且,埃唐代啦你想必也知道吧,贵族都很好面子,就算嘴上说得再怎么宽宏大量,但是自己家族的成员被人杀掉了,他也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我心中顿然一警,眼神开始在大厅内游移不定,最后将目光落在村长身上:“村长,你们的意思是……”
村长深吸一口气,似乎鼓起了很大勇气,直视我的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郑重地说道:“对不起,埃唐代啦。我们其实是想请你……离开帕迪科索尔村。”
<第一卷> 五十五、柔情蜜意
村长的话音方落,特蕾莎和克里斯蒂娜就都立即把目光投向我。我没有说话,大厅内静得针落可闻。
“离开?不可能!”
瑞贝卡愤怒地大喊,之后等了等,见没人理她,气得涨红了脸,气呼呼地站在那儿一副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样子。
村长跟长老们肯定并没有认真去听瑞贝卡说的什么,毕竟她只是一个女奴,在这件事上她说的话毫无分量。
他们都在等待我的答复。
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地面,面无表情,始终一言不发。
我的心情也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沮丧,总之那感觉就好像胸腔中积满了尘埃,久久也无法散去。
其实我早就该猜到的。
当人们得知我干掉了领主以后,没有人像故事里面那样对我抱以感谢和掌声。
相反,人们看我时,眼睛里都带着恐惧,自从那天以后,他们平时也总是想方设法地躲开我。
原来如此。
——恩格勒曼兹家族的人肯定会为皮埃尔的死报仇的。
——我们可不想受到牵连。所以……所以还是让他赶快离开吧!
哼。
村长见我没有说话,尴尬地轻咳了两声,开始对我晓以大义:“埃唐代啦,请你不要生气,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着想。请你不要误会,我们并不是要赶你走,我们只是想让那个新上任的领主知道你已经不住在帕迪科索尔了,仅此而已。你的家我们会永远为你保留着,你假如想回来住几天也无妨的!”
“真的?你们会派人定期来打扫房间吗?”克里斯蒂娜冷笑一声。
村长没理她,继续对我说道:“再者说,埃唐代啦,男儿志在四方,凭你的一身本领,相信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闯出一番事业,何必窝在这个村子里虚度年华?”
“……”我没有说话,只是握紧双拳,双眼一直紧盯着地面,指节已因为太用力而发白。
村长见我仍然没有反应,呼吸顿时变得急促紊乱,我打赌他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出冷汗,长老们也不安地骚动起来。
“埃唐代啦,请你看看窗外。”村长恳切地对我说,但是我当然没有照他说的做。村长也不介意,他自己走到了敞开的窗户前,定定地望着外面,不无伤感地说道:“…帕迪科索尔村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人们付出的代价太大了。现在,大家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重建村庄。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需要一点希望来支撑自己走下去,他们已不想再卷入任何麻烦。”
我低着头静静地听着他说话。
“埃唐代啦,你为我们杀掉了领主,其实不光是为杰西卡报了仇,还是为我们每一个人都出了一口恶气。实话实说,我们真的很感激你。”
“可是很多事情,并不是杀掉了某一个人就能解决问题的。”
“现在,所有人都很害怕你,他们都认为你会给他们带来灾祸。”
“我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白:希望你能离开帕迪科索尔这件事,并不只是我们几个人的主意。”
“人都是自私的,埃唐代啦。”
首先是村长的膝盖碰到地面上,紧接着是诸位长老。我忽然意识到他们是在对我下跪。
我长吸一口气,急忙站了起来,慌张地说:“村长…还有长老们,你们…你们不必这样!”
“埃唐代啦,请你原谅我们。”村长布满皱纹的脸上已经流满泪水。
我看着他们,在这一刹那间,我的胸膛似已窒息。
然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自己用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说道:
“我答应你们……”
※ ※ ※
“主人,你干嘛答应那些家伙啊?”
我们离开村长家,在回家的路上,瑞贝卡对我怒气冲冲地说。
“我有什么办法。”我低头没精打采地回答道。这时铁匠迎面走来,他的肩上扛着打铁用的铁锤。他朝我点点头,面露无奈之色,然后没有说一句话就绕开我们走掉了。
“你说的什么话!你当然有办法!”瑞贝卡更加生气,“他们是知道打不过你,不敢对你来硬的,所以才使出下跪这一招。只要你下定决心就是不走,他们根本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啧!”克里斯蒂娜对瑞贝卡做了个“你闭嘴吧”的手势:“就算能够留在村子里,那又怎么样,然后呢?所有人都躲着你,所有人都不敢和你说话,这样的日子有意思吗?我说啊,走就走,有什么大不了的?说真的,再闷在这地方我就要被憋死了!”
瑞贝卡气不过,反唇相讥,和克里斯蒂娜吵了起来。特蕾莎不知所措地看着她们,又忧郁地看了看我,一副想说话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快到家了,我看到周围没人,于是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她们三人。
我想过了,有一件事必须要和她们说。
瑞贝卡跟克里斯蒂娜见我似乎有要事要宣布,立即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巴。
“特蕾莎?维森斯坦曼,瑞贝卡•查埃德沃特,还有克里斯蒂娜•奥帕查斯。”我的目光从她们三张美丽的脸上一一扫过,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我缓缓垂下目光,说道:“我离开帕迪科索尔村以后,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今后恐怕免不了要风餐露宿、颠沛流离。你们…你们不必一直跟着我的……”
我没有去看她们脸上的表情,等过了一会儿,我才抬起头来看着她们。特蕾莎目中含泪,哽咽道:“主人…你、你不要我们了吗?”
我轻轻摇头:“我只是想说,你们不用和我一起受苦。毕竟,我现在已经没有信心能为你们带来幸福…所以,你们就算想要离开我,也没有关系……”
她们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克里斯蒂娜故意做出松口气的样子,说道:“你原来是要说这个啊。真是的,主人你差点吓死我们,我还以为你是打算玩过我们之后就把我们一脚踢掉呢!”
我说:“那么,你们怎么是想的?”
特蕾莎张了张嘴,迟疑了片刻,眼圈又红了起来,说道:“主人,特蕾莎…特蕾莎不想离开你……其实,她们中我虽然年龄最大,可是也最没用。对于人情世故我完全不懂,什么也不会做,我既没有谋生的能力,也没有办法保护自己,我只有依靠你才能生存。所以…特蕾莎想要一辈子跟着主人,请主人不要把我赶走!”
我同情地看着她,点了点头。其实,我也认为特蕾莎肯定会跟着我的,毕竟假如没人保护她,以她那逆来顺受的性格,只会使她招来厄运。
瑞贝卡娇靥酡红,低着头满脸含羞地说:“那…那个……主人对瑞贝卡很好。如果你执意要离开这个村子,那么……瑞贝卡…瑞贝卡愿意跟你去任何地方……”
克里斯蒂娜“噗哧”一笑:“你呀,一点也不坦率!”
瑞贝卡又羞又气,伸手去拧克里斯蒂娜的手臂,才拧了几下,就改为抓起她的小手,关心地问道:“你呢?”
“我?”克里斯蒂娜指着自己可爱的小鼻子,笑道:“还用问吗?主人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而且啊,我有一种预感……”她走上前一步,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看:“只要我跟着他,有朝一日,一定可以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我望着她们三人,半张着口,想要说话,却又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一股暖意流遍四肢百骸,我吸了吸鼻子,才发现我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
特蕾莎、瑞贝卡和克里斯蒂娜互相瞧了一眼,之后一起看着我,她们都娇羞地笑了起来。
当我们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克萝伊正站在门口等我,她显然已在那里等了很久。
她的双眼已经哭得红肿,见到我走过来,眼里就忍不住又流下泪来。
“我已经听爸爸说了……”她用手背擦着眼泪,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太过分了!他们好过分……”
※ ※ ※
夜晚。
夏天很快就要过去了,但是晚上依旧十分闷热。
晚餐由克萝伊下厨,特蕾莎和瑞贝卡帮忙打下手。克里斯蒂娜站在旁边见自己帮不上忙,就闷闷不乐地出去散步了。等到克萝伊、瑞贝卡跟特蕾莎把菜肴端上桌子之后,克里斯蒂娜这时刚好回到家里,并且还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酒。看到她朝我们促狭地眨了眨眼睛,我们全都会心一笑,没有再追问。
然后我们一起吃饭、喝酒、谈天。我根本就没有在意我们究竟聊了些什么,我想她们也不在乎吧,纯粹只是为了让气氛活跃起来。
不过,我偶尔会想起姥姥,然后不由自主地黯然神伤,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发呆。直到瑞贝卡大大咧咧地问我怎么了,我才开始说话、继续喝酒。
酒很快就被全部喝光了,等到酒意全消、桌上的菜也所剩无几,我们这才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
吃完晚饭后,特蕾莎跟瑞贝卡、克里斯蒂娜一起收拾餐具。
我跟克萝伊坐在床上,克萝伊抱着我的手臂,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们谁也没说话,都在想着心事。
我忽然想到我跟克萝伊在一起,从小时候到现在,好多年就这样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克里斯蒂娜看了我们一眼,忽然提起衣领用手扇风,自言自语般地说道:“真是的,屋子里闷热得令人透不过气来,特蕾莎姐姐、瑞贝卡,咱们出去凉快凉快!”
特蕾莎立刻会意地答应了。瑞贝卡愣头愣脑地说:“哪有那么热啊。你们出去吧,我就不去了——哎哟!克里斯蒂娜你干嘛踩我?”
克里斯蒂娜用眼角瞟了我和克萝伊一眼,瑞贝卡这下总算明白了,马上连连点头:“嗯!热死了!咱们快走吧!”
就这样,三人走了出去,克里斯蒂娜临了还不忘把门关好。
克萝伊等到她们都离开了,稍微犹豫了片刻后说道:“……你在外面…记得一定要好好吃饭啊……”
“嗯。”
克萝伊看着我,脸上带着微笑且染着红晕,但她的眼睛湿润得像要滴下水来。
我看着她,呼吸仿佛被堵在喉咙里,然后轻声地说:“克萝伊……”
克萝伊笑了,伸手用手背擦去开始从眼角流出的泪水:“对不起……我不应该哭哭啼啼的……不必担心啦,埃唐代啦,我没事的。”
“……嗯。”
“……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熬夜,酒也尽量少喝,天气冷了就多穿衣服……还有,也要好好照顾瑞贝卡她们三个啊。特蕾莎姐姐太软弱了,你今后一定要保护好她,别让她受到伤害,别让她受委屈。瑞贝卡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过她晚上睡觉总是踹被子,你记得帮她盖好,别让她着凉。至于克里斯蒂娜,你就不要她管了。”克萝伊最后赌气似的说,不过紧接着摇了摇头,小声说:“不……她其实也蛮可怜的,我能感觉到,她虽然总是在笑,但其实并不开心…你有时间就多陪陪她吧……”
“我会的。”
“你回来以后,一定要到我家来找我啊。”
“嗯。”
我们就简单地说了这样的一些话。
克萝伊忽然缩紧身体。
“克萝伊,你冷不冷?”我问道。
克萝伊没有说话,只是对我微笑,眼中充满了柔情蜜意。
她忽然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在我的注目下,慢慢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埃唐代啦,临走之前,请你紧紧抱着我。”
……
克萝伊躺在床上,她的胴体晶莹柔润洁白无瑕。一双嫩乳圆润坚挺,乳晕不大,呈鲜艳的粉红色,紧致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嫩藕般娇柔的大腿,玲珑可爱的嫩足,阴阜上生长着稀疏的金色阴毛。
“啊……”克萝伊含羞答答地轻声叫了一下,眼泪汪汪地望着我,一动不动,已经把自己完全交给了我。
我俯下身去亲吻她的嘴唇,大力地吮吸着她小嘴里香甜的汁液,好半晌不肯松口。双手与此同时揉搓着她那对雪白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循序渐进地加大力道,很快,她的奶头就已盈盈立起。
我继续激情地吻着克萝伊,左手不停玩弄着那一对娇小玲珑嫣红艳丽的乳珠,右手则伸向了她的阴部。
我感觉到克萝伊的肉穴已经有些湿润了,于是我不由自主地停止了亲吻和对乳房的爱抚,熟练地打开她的双腿,把视线投向那像花瓣一样娇嫩的阴户。克萝伊的外阴是那样的可爱,柔嫩细致,一条粉红色的肉缝闭合着。
我双手抓住克萝伊十分细致嫩滑的雪白大腿向上翻,使大腿悬空弓成M字型,再搂住她纤细紧致的腰肢,把雪白圆滚的翘臀拖到自己面前,以便把那娇嫩鲜红的肉穴看得更清楚。
我出于好奇用手指在两瓣闭合的阴唇处从上至下刮了一下,那肉瓣竟像含羞草一样倏地缩起来。我微笑着抬头看了看克萝伊,她紧闭双眼,娇靥绯红如火,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十根纤细的脚趾已经蜷起,紧张地等待着。
我动手开始爱抚克萝伊娇嫩敏感的蜜穴,先是用食指在肉缝处从上到下细细研磨,时用另一只手抚弄着克萝伊敏感的阴蒂。才几下功夫,克萝伊的肉洞就春潮涌动,淫水滚滚而出,非常难受地轻扭美臀,口中发出诱人的娇吟:“啊……啊……嗯……”
我的动作直到此时都很轻很温柔,直到把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爱抚至向左右分开,才突然加快了速度,没过多久又把一根手指插进她的阴户。深入蜜穴的手指立即就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紧紧缠绕。克萝伊的蜜穴太小太窄了,我的手指逐分逐分的插入,在克萝伊的婉转娇啼中,慢慢的上下抽插着,让克萝伊逐渐习惯适应起来,然后又在不破坏处女膜的前提下加快速度。由于有了足够的淫水润滑,克萝伊很快便适应了,淫液不停地从阴户中渗出,流满了我的手掌。我的另一只手则开始熟练灵巧地对阴蒂尽情肆虐。就这样一连抽插了上百下,伴随“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克萝伊快感连生,开始高声的呻吟:“啊……啊……不……行了……要……嗯……要泄了……!”
我抽出手指,克萝伊登时浑身一个痉挛,娇呼一声,一股液体自她两腿间水汪汪的小嫩穴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险些喷到我的脸上。
嘿嘿,每次把克萝伊玩到潮吹泄身,对我来说心中都会生起莫大的成就感。
我让克萝伊在高潮之后休息了一会儿。等到她回复清醒,就抓着她的双腿,把她的凸翘玉臀拖到自己身下,把她的双腿打开张得大大的。
我脱下裤子,已经变得粗大的肉棒立时从裤裆里弹了出来。我握住肉棒,将龟头对准角度,抵在那已经为淫水所泛滥的蜜穴口。
说实在的,克萝伊温暖柔嫩湿滑紧小的小嫩穴,娇嫩得让人不忍心去摧残。不过,今晚我可不会怜香惜玉了。
我用龟头轻抚克萝伊股间,蜜穴柔到了极处。克萝伊羞得无地自容,她望望我的肉棒,小嘴半开半合,吓得不敢说话,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
龟头微微启开两片美丽的阴唇,我轻轻地挪动腰部,把整个龟头塞进了克萝伊的小嫩穴中,正好碰到她的处女膜。
“嗯啊啊啊……”克萝伊鲜嫩诱人的阴道陡然被龟头撑开,她全身紧绷,既兴奋又害怕,又觉羞耻不已,不由得微微呻吟起来。
我停下来等克萝伊渐渐习惯了我的龟头之后,再以缓慢的速度慢慢地向内推进。还没等捅破处女膜,克萝伊就已承受不住了,露出痛楚的表情,眼中泪光盈盈,口中不停哀鸣。
我不禁有些担心,赶紧停下来,甚为怜惜地道:“克萝伊,很痛吗?”
克萝伊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咬紧牙关,喘息着说道:“不痛……我…我没事……嗯……”
“骗人。”我说。
克萝伊对我虚弱地笑了。
克萝伊的阴户着实颇为狭小,不易进入。我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地推进,克萝伊却是当真苦不堪言,只能咬牙暗自忍住,任由泪水从眼眶中流出。
我委实于心不忍,但同时又被克萝伊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激起了兽性,更想要侵犯她了。于是我把心一横,腰间用力往前一挺,肉棒就已冲破克萝伊的处女膜整根没入!
“啊!”克萝伊疼得要命,放声哀鸣,眼睛大大地张了开来,几乎晕过去,全身香汗直滴,眼泪流满了一脸,鲜血也随着肉棒的插入,从阴道内流出来。
克萝伊的阴道本就紧小,现在更是因为剧痛而急速收缩,夹得我舒服极了。我一不做二不休,双手按住克萝伊柔嫩优美的胳膊,肉棒猛烈地进出着她的阴道。
“啊!疼死了!轻点儿!求求你了!”克萝伊惨叫一声,疼得受不了。但我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猛烈地抽插,并且越来越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彷佛要把克萝伊的嫩穴搞坏一般。随着肉棒的插进抽出,大量的淫水混合处女落红被挤出来,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有着说不出的淫靡感。
克萝伊猛烈喘息着,凄厉的惨叫一刻也没有停过。我知道,由于破处的疼痛,再加上她的阴道非常狭小并且是第一次容纳肉棒,我的每一下抽插,对她来说都像把她的身体撕成两半那么疼痛,她根本就感受不到快感,带给她的只有痛苦。
但我残忍的执意要继续下去,并且用力压着她的双臂,不让她的身体动弹。克萝伊只能在我身下辗转呻吟,悲鸣不绝,娇躯早已被汗水浸濡得滑不溜手,十根纤柔的脚趾极度展开。她双手几乎将床单抓的撕裂,一头金发被我憾动得在床上披散开来,痛苦地哭着:“啊……哟……啊啊……啊……疼……疼……疼……好……好……疼……啊……啊……啊……啊……求你了……我要……我要……死了……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噫噫…痛…好痛…啊…啊…啊……”
没过多久,像是濒临崩溃,克萝伊全身变得僵硬,失去理性的喊叫出来,滑腻生津的香舌也伸了出来,口中不断吐出无意识的呻吟。“啊、啊啊啊……埃唐代啦……我实在受不了啦……啊……啊啊…不行了……疼死了……啊啊啊……”克萝伊收缩阴壁肌肉夹着肉棒,花心一张一合卖力地吸吮着龟头,一股液体突然从她的花心深处冒出,烫得我的龟头一阵透心的酥麻。我忙把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大喊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痛痛快快地灌满了她的子宫,我们两人都达到了高潮。
当我的肉棒拔出的时候,从克萝伊的阴道里“哗”的流出大量的精液,阴道口依旧张得大大的,仿佛永远也无法闭合了。
克萝伊被我操得双眼空洞,四肢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气,娇躯间歇痉挛般的颤抖着,脸蛋上眼泪、鼻涕、口水纵横交错,黏糊糊的。她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汗水、淫液、精液浸湿了一大片。
没办法,我只好先给克萝伊洗了个澡,之后便将她揽入怀中,沉沉入睡……
<第一卷> 五十六、启程
第二天太阳还有没升起之前,我就已经醒了过来。克萝伊紧紧的依偎在我怀里,仍在熟睡,呼吸均匀平稳。我看着她睡觉时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我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她如同刚剥皮的鸡蛋一样光滑柔腻的脸蛋儿,又忍不住把手伸到被窝里。克萝伊娇嫩小巧的蜜穴现在依旧红肿滚烫,不过就算被我摸到肉穴,她也仍旧没有醒过来。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转头望向窗外,黎明已不远了。
我下床悄悄穿好衣服以后,就开始收拾行李。我的动作很轻,尽量避免把克萝伊吵醒。
嗯,话说回来,所谓行李,其实除了几件衣服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必须带上的,因此包袱并不大,也不很沉重。除了行李之外,钱当然必不可少,我把钱袋放在手心里晃了晃,就只有这么多了,这点钱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花光,以后该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
我叹了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最后,我走到武器架前拿起剑,轻轻打开房门,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特蕾莎、瑞贝卡还有克里斯蒂娜她们三人都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发。
“你们去村口等我吧。”我说,“我要去跟姥姥道别。”
……
等我来到村口,她们三个自然早已站在那里等我了。
这时太阳已经升了起来,逆着光,她们的身体被阳光染上了黄金色,和远方灿烂的朝阳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我走到她们面前注视着她们,三个女孩子对我微笑着。
我抬头望着太阳,之后又把视线投向远方,投向朝阳映照下的地平线,呆呆地出了会儿神。
我现在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算了。
这些都不重要。
我什么也不怕。
我深吸一口气。“走吧。”我说。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