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剑诗篇 第十四卷
作者:大魔男
<第十四卷> 八百三十四、唯有3PⅡ
这时我的肉棒又硬了,戏谑道:“瑞贝卡,你这小淫妇,你太淫荡了,害得两个男人的宝贝都因为你而硬邦邦呢!”
迪克射爽之后就退了下来,示意改换我上。
我一上来就将瑞贝卡翻面儿,跪在她两腿间,左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不让她挣扎,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顶在了瑞贝卡的两片大阴唇上,顺势把腰部向前一挺,少女发出了“噢……嗯!……啊!”也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淫叫,我的肉棒就已经再度完全插进了她泥泞不堪的阴道里。
肉棒被瑞贝卡的淫水泡得更粗更挺了,这次我没有三浅一深的抽插,而是每次插入都又快又狠。我按住瑞贝卡的柔韧细腰,自己的腰身前后有力地摆动,带动肉棒在瑞贝卡已经被肏肿的阴道里凶悍地狂抽猛戳!
瑞贝卡只觉得好像有根带电的凿子正在肉洞里疯狂地前后抽动,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有力,本能地扭动起细腰和屁股,呻吟着:“嗯……不要……主人……你太用力了……痛……轻……轻点儿!啊……饶了……我吧……”
“小骚货!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主人啊?你被别的男人肏的时候,怎么叫得比我肏你时还骚啊,满脑子净想着除我以外的男人,你个肉穴随便乱开的贱货,看老子不肏烂你的骚穴!”我半真半假地斥骂道。
“呜呜……别骂了……瑞贝卡知错了……求主人饶了瑞贝卡吧……啊……啊……啊……好深啊……哦……噢……哦……哦……”
只见瑞贝卡和我的下体结合处,一股股白色的粘液不停从阴道里溅出,突然女孩“噢……”的叫了一声,腰部和屁股猛地向上抬起,随后全身都瘫软了,像滩烂泥似的倒在了地上,那些白色的粘液突然增多,泉水般从阴道口里面涌出。
我知道瑞贝卡又到高潮了,缓缓从她的下体里抽出肉棒,看到上面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白浊混合物。我又把她翻了个身,让少女手臂撑在地上,屁股对着我。瑞贝卡已经连表达不满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我把她重新摆成了这个最让男人兴奋的姿势。
我把手放在她浑圆的屁股上,先用力拍打了几下,在弹嫩的臀肉上面留下几个红掌印,然后抓着她的屁股,把龟头对准她的屁眼,自己的屁股往前一挺,龟头就顶进了瑞贝卡的屁眼里。
“不要!……啊!……救命!……快停!……那里……不要啊!……啊!……”瑞贝卡痛苦地仰起头,像一匹中箭的小母马般嘶喊着。
“叫什么叫!你·的·屁·眼·从·前·都·不·知·道·被·我·肏·过·多·少·遍·了,你其实早就习惯了不是吗!”我故意一字一顿地强调道,在她屁股上又重重拍打了一下,肉棒用力往前顶,撑开细密的菊纹褶皱,尽根没入了瑞贝卡箍紧的屁眼之中。
瑞贝卡一想到,迪克肯定有听到“她的屁眼早就被我捅过无数次了”这句话,立时羞得无地自容,粉脸红得能滴出血,一边哭叫一边哀求:“呜……不要再说了!……啊!……瑞贝卡求求主人……不要了……不要干瑞贝卡的那个地方啊……”
“给我闭嘴!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女奴,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肉玩具,我想干你哪里都行,你没资格抗议!老子今天就要把你干到肛裂……爽不爽!”
我霸气地喝道,一次次撞击着瑞贝卡翘起的屁股。每当瑞贝卡浑圆的臀肉和我的小腹撞击时,她都禁不住发出“噢……噢……”的呻吟,瑞贝卡的这种叫声让我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冲击的力量亦越来越大。
我抱住瑞贝卡的胯部抬起来,变成瑞贝卡背对我坐在我怀里的姿势,然后冲迪克使了个眼色。
嘿,别看我俩平时互相看不顺眼,但是在一起肏瑞贝卡这件事上,我俩他妈的居然还挺有默契。
迪克会意地呵呵一笑,说:“咱们把瑞贝卡做成‘三明治’吧!”
他跪在瑞贝卡身前,手扶大肉棒对准她水淋淋、红艳艳的肉穴,还没等瑞贝卡反应过来,就一气呵成地插了进去。
“啊……啊……迪克的大宝贝也进来了……干死人家了……啊……”瑞贝卡既快乐又战栗地淫叫着。
伴随着瑞贝卡的尖利浪叫,我和迪克的两根肉棒,隔着少女的阴道和直肠之间那层薄薄的肌肉隔膜,在少女体内成功地实现了会师。
此时的瑞贝卡就像一个三明治,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连接我们两个男人的是她的阴道和肛门,在那两个地方,有两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正插在里面。
肉棒在瑞贝卡的两穴里各就各位,我和迪克两人一同重新开启了在瑞贝卡体内的征伐。
瑞贝卡修习的是最上乘的刺客暗杀术,由于年轻加之不懈苦练的结果,全身肌肉都充满了韧力和弹性,下体这两处洞穴更是非常紧。我跟迪克的两条“怒龙”要是同时插入瑞贝卡体内深处,就都会感到深深的挤压感,甚至于两人的肉棒都有一种被紧紧地勒住的感觉,让人不太舒服。
但是男人之间一旦产生了默契,便不论干什么都无需多言,干女人自然也一样。
我和迪克两人的肉棒好像事先商量好那般,只要他的大肉棒向瑞贝卡阴道深处挺进,我的肉棒马上就会开始从少女的屁眼里向外退出,反之我捅瑞贝卡屁眼之际,迪克就把阴道里的肉棒往后抽。我俩的肉棒在瑞贝卡体内很有默契地一进一退、一插一抽,几乎瞬间就肏出了一种心照不宣的节奏感,隔着少女体内那阴道和屁眼的隔膜,两人的肉棒也感觉到了紧紧的摩擦。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两根肉棒富有节奏感地肏着,反而让瑞贝卡感到没有那么痛苦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疯狂性快感,阴道内的花心被撞击,跟直肠被刮磨带来的双重刺激,令她意乱情迷,尖叫声也变得越来越骚浪:“啊……啊……嗯哼……啊……干死小穴了……啊……屁眼好涨好麻……哦……哦……啊!……啊!……啊!……啊哦……啊!……啊!……啊!……主人,迪克……你们真是……天底下最大的……两个大坏蛋……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啊!……啊!……啊!……啊!……嗯哼……人家…今天要让你们给……折腾死了……哦……啊!……啊!……”
“瑞贝卡,我们这么肏你,你是不是很爽啊?”我故意调笑问道。
瑞贝卡大羞:“啊!……啊!……求你……别再问了!……啊!……啊……哦……嗯……嗯哼……啊!……啊!……我要死了……”
“呵呵!爽就是爽,别不好意思承认!小淫妇,你纠结了那么久,其实老早就计划让我们两个一起肏你了吧,现在你的奸计终于得逞了,你爽得魂儿都飞了是吧?”
“才……才不是……我……啊……从来……没……那样……想过……”
“还在嘴硬,我就肏到你承认为止!”
“啊!……啊啊啊!……”
我们两人抽插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对这个姿势已经有些腻了,脑中灵机一动,又想出了新的玩法,对迪克道:“喂,迪克,咱们换种玩法如何?”
“什么样的新玩法?”处在上面的迪克很感兴趣地问。
“咱们两个站起来插瑞贝卡怎么样?把这丫头的两腿弄成辟叉的样子,然后用咱们的肉棒从她下体的两处洞穴中把她支起来,让她也尝尝用两根肉棒当两条腿的滋味如何?”
听到这样新奇的玩法,迪克当然乐意了。
于是,我先把肉棒从瑞贝卡的屁眼内抽了出来,让迪克抱着她,而且是在大肉棒继续插在她阴道里的状态下抱起来。然后迪克站了起来,两只手抱着瑞贝卡的屁股,用力地将雪白臀瓣向两边扒开,让缝隙中那朵已经饱受摧残的小菊花再次露出。
这时,我也站在了他的对面,默契地将肉棒再次插入了瑞贝卡的菊花内。等到我们两人的肉棒全部顶入瑞贝卡体内最深处后,两人分别托住了少女的两条白皙小腿,这样瑞贝卡的全身重量就都落在了我和迪克的两条肉棒上。
这下瑞贝卡可彻底给整惨了,全身的重量全部被两个插在自己下体两穴中的肉棒支撑着,而且随着我和迪克将她的两条腿不断抬起放下的动作,瑞贝卡的身体也被动地将体内的两条肉棒插入到体内的更深处。
“…………啊!……啊!……啊!……这个姿势……好厉害……主人和迪克……两个人……全都……进来了……啊……啊……天哪……我一定是在……做梦……啊……啊!……啊……被你们两人……同时……爱着……我……我好幸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又要来了……啊……啊……啊……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两个人……都太炙热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飞……我要飞了……啊!……啊!……”
又是将近半个小时的抽插,瑞贝卡被我和迪克用肉棒肏得进入了从未有过的境地,那种滋味真是美极了,直肏得她摇头晃脑,双乳上下左右乱摇,全身痉挛颤抖不止。
我跟迪克两人就像在互相较劲一样,不约而同都更加凶猛地在瑞贝卡的蜜穴和屁眼里狠抽猛插。我这一下插得猛,迪克就比我插得更劲,迪克这一下插得重,我就比他插得更狠,我这下用了十分力,他便用上十二分。我们二人的攻势如两股互相对立的风暴,连续不断,比赛般你追我赶,你争我夺,同台较劲,互不低头,没有丝毫停歇。期间,我跟迪克还用这个姿势互换了战场,改为我插瑞贝卡的肉穴,迪克插她屁眼,都插得顺风顺水。
瑞贝卡的两穴承受着我俩一阵比一阵更急猛快狠的抽插,淫水好像花洒一样不停地往外淋洒,把我跟迪克的下体和地面都淋湿了一大片。她被我俩联手肏得死去活来,早已香汗淋漓的娇躯不停地痉挛抽搐,那双可爱的脚丫,十根脚趾一会儿像扇面一样大大地分开,一会则如猫爪般紧紧蜷曲起来。
“哎呀……主人……迪克……人家可让你们……玩……玩死了……啊……两个要命的……冤家……咿咿……啊……啊……嗯……啊……哎呀……啊……我……我就要不行了……主人……迪克……我要……要死了……我完了……啊……泄死我了……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瑞贝卡霍地一阵猛烈痉挛,死死地抱紧了我,她的肉穴和屁眼同时收缩至最紧最紧的程度,几乎要把我和迪克的肉棒绞断,大声尖叫着从子宫里喷出了溃堤般海量的液体,被我跟迪克肏出了终极潮吹,四肢无力的瘫软在我身上,闭着眼睛濒死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哇,爽啊!
迪克叫道:“我也要射了!”他拔出阴茎的同时,我推开瑞贝卡,少女倒在一边,迪克把肉棒对准瑞贝卡的脸,浓稠的精液喷射在了瑞贝卡的脸上。
我也爬起来,手里撸动肉棒同样对准瑞贝卡颜射。
两人的精液射得瑞贝卡满脸都是,两根肉棒还在瑞贝卡脸上尽情地涂抹,用白浊浓稠的“颜料”把她的脸画得跟小花猫似的。
“啊……哈……啊……死了……我要死了……”
瑞贝卡喘息着躺在地上,嘴里梦魇般语无伦次地嘟囔着。高潮过后她的脑海已经彻底混乱空白,紧闭双眼,享受那份余温未尽的快感,那张被两个男人的精液弄得污浊不堪的俏丽脸蛋上,带着心花怒放的笑容,说不出的甜蜜幸福……
……
…………
晨光透过洞顶伤口般的道道裂缝,斑驳陆离的洒落在这条我们正在行走的崎岖通道上。
我和迪克并肩走着,山洞中的空气清新湿润,一缕缕凉爽的气息扑面而来。
谢天谢地,这座山洞的路线并不复杂,只要沿着这条道,我们很快就能走到出口重见天日了。
我背着仍在熟睡的瑞贝卡,她把头非常安心地枕在我的肩膀上,睡脸恬静,鼻息平稳,似乎正沉浸在一场暖融融的美梦之中,不愿太快醒来。
微风轻轻地吹拂着瑞贝卡的雪嫩胴体,又像一双双清凉的大手,温柔地抚慰着她下体红肿不堪的蜜穴跟菊门——那是昨晚我们三人疯狂、荒唐和快乐的证明。
昨天黄昏的那场交欢只是开始,后面我们三个又继续3P了一整夜。
瑞贝卡用刚给我嗦完肉棒的嘴扭头给迪克嗦,然后又用给迪克嗦完肉棒的嘴给我嗦,根本忙不过来。我和迪克用肉棒一遍又一遍地捅着瑞贝卡身上所有能称之为洞的地方。瑞贝卡一开始被我们肏的时候,除了淫叫以外还能勉强说些简单的句子,后来只会半死不活的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被肏的美目翻白、香舌吐出、表情崩坏、双手比耶,到最后被我俩肏得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中途数度因为高潮到不行而翻白眼晕了过去,接着又很快在我和迪克的肉棒“通力合作”下,被硬生生肏到苏醒,我们真是一刻也不让女孩子休息呢。
说来很奇妙,我早记不清玩过瑞贝卡多少次了,我的肉棒插入她的两穴比回家还熟悉,她虽然每次还能勾起我的性致,让我还愿意跟她干一炮,但我对她的性趣早已不如最初炽烈了。
可是昨晚迪克加入进来,令我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竞争之心,带给我斗志,刺激着我,使我找回了刚给瑞贝卡开苞那时才有的那种对她的迷恋和新鲜感,肏起她来特别起劲儿,也感觉比从前我自己一个人肏她时更爽。
总之,昨晚我和迪克狠狠地把瑞贝卡奸淫了无数遍,翻来覆去地捅爆她的嘴巴、肉穴跟屁眼。奸到后面,我的大脑都宕机了,身体仿佛忘记了其他动作,只会机械地不停抽送和射精。迪克比我玩得更凶,就好像他这把干完自己就会死一样,他为了不留遗憾,不要命地在瑞贝卡身上猛干猛射,疯狂发泄,我都怕他会把自己的脑浆也射出来。
我俩谁也不知道到底把瑞贝卡肏出了多少次高潮,反正就在快临近尾声的时候,瑞贝卡终于在一次究极高潮之后,就动也不动地晕死了在地上,不管我们再怎么奸她都醒不过来了。幸好我和迪克都通过自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感知到她的小穴和屁眼仍然意犹未尽似地无力收缩着,这证明她还活着,否则如果就这么把瑞贝卡给肏死了,我俩绝对会悔恨终生的。
我们又像奸一具女尸那样,奸了昏迷不醒的瑞贝卡好一会儿,当我们在她身上射完最后一发的时候,瑞贝卡浑身每一寸都是腥臭的污秽白浊,仿佛用精液洗了个澡。
瑞贝卡的下体已经被我俩玩的惨不忍睹了:本来紧紧闭合的小菊花,被肏得咧开了一个大大的洞,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直肠深处,刚刚被射入的那滩白花花的精液更是分外显眼;瑞贝卡的阴部也早就被我们肏得肿涨起来,两片阴唇仿佛完全失去了弹性,久久都无法闭合,只能大张着,桃花洞被我们插的足足有茶杯口大小,连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入口也能清晰地看到,射在她两孔里的我的精液和迪克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像奶油泡芙般从里面一股一股的涌出来。
事后,我跟迪克一个抓着瑞贝卡的手,一个抓她的脚,把她抬进湖水里,合力替她清洗身体。
好不容易洗干净她身上所有的精液,我俩就把她放在岸上,用力挤压她的腹部、拍打阴部和臀部,让她把体内的精液也排出来。
排净后,我又把她的两个肉洞翻开,里里外外给她重新清洗了一番,接着便让她在地上平躺着,把她的双腿敞开摆着,让山洞里凉爽的微风,来抚慰她被肏到火辣辣红肿的敏感两穴。
“呼唔唔……噜咩……主人……噜咩咩……”我背后的瑞贝卡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洋洋暖意,嘴角漾起一抹春花般的甜笑,叽里咕噜地说起梦话来,活像一只睡梦中的可爱小猫咪。
“主人……人家累了……来背瑞贝卡咩……瑞贝卡好喜欢粘着主人的……嘻嘻嘻……”
我听清楚了她在说什么,忍不住咧嘴无声地笑了一下。
哈,这丫头真是的……
旁边的迪克看着趴在我背上说梦话撒娇的瑞贝卡,神情已然充满了挫败感,连双肩仿佛也无力地耷拉了下来。他用不会吵醒瑞贝卡的音量,酸涩地轻声说:“她果然还是喜欢你多一点……其实我早就知道的,如果她更喜欢我,她当初就会直接选择留下来跟我在一起,而不是让你来决定……”
“看起来的确是这样。”我不否认,轻轻地道:“咱们两个她都喜欢,只是她喜欢我的程度是六七分,喜欢你是三四分,你的份比我的少,但那也是她对你真的喜欢。不管她选你还是选我,最后都会伤害到另一个人,她不想让我们伤心,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所以才总是迟疑不绝。”
“可她最喜欢的还是你……”
我很努力才把嘴角压低了一些,故意轻描淡写地做了个“这也没办法嘛”的表情。
“可恶……我从一开始就输了……我早就知道,却总是自欺欺人……”迪克强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用混合着爱恋、难舍、不甘与伤心的眼神久久凝视着瑞贝卡,然后看向我,声音沙哑地一字一字道:
“瑞贝卡今后不会再见到我了,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咦?!
我大感诧异地瞪着迪克。
他说这话,看样子是准备退出了,可是以我对这家伙性格的了解,他不是会这么轻易低头放弃的人啊!
我原本以为,等到我们出去后,他还会跟我约个地方决斗,逼我同意“谁赢了瑞贝卡就归谁”这种愚蠢的条件。没想到他居然主动表示认输,这也太反常了,WTF……??
<第十四卷> 八百三十五、《杰•昂塞克伯游记》
我仔细打量了迪克一番,看起来他没在开玩笑,是真的决定放弃追求瑞贝卡了。
啊,这……
嗯……也许是被托尼·马斯克改造成魔人的这段经历,改变了他的性格吧。
算了,管他呢。既然迪克愿意主动退出,便等于在后续给我消弭了许多麻烦,顿时让我觉得浑身上下都轻松了起来,心情也变得超级畅好。
这样一来,我跟迪克也就不再是情敌了,我感到自己和他之间的氛围一下子融洽了许多。看到他颓丧的模样,我不禁大发同情之心,凑近热心安慰道:“哎呀,你也别难过,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不必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现在咱们两个已经算是好哥们儿了,等后面事情结束,我带你去我的领地玩儿个痛快,咱们先喝遍全城的美酒,我再给你找几个漂亮妞儿,里面总会有你喜欢的。你不必为你的秃头沮丧,有的女人就钟意秃子!”
迪克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已不愿再跟我说话的样子,但还是强忍着说道:“你们接下来是不是打算进攻巴德兰茨城?”
我知道,他突然改变话题说正事,就是不想再聊跟瑞贝卡沾边的话题了,于是识趣地顺着他道:“你错了,事实上不是‘打算’,我们已经在朝巴德兰茨城进攻了……”
迪克既然不再是敌人,我也没有必要对他隐瞒圣战军的计划,便将我军分兵行动,由我指挥的军队负责保卫恩泽城,妮丝女王另带一支军队进攻巴德兰茨城这件事,对他简单进行了说明。
迪克听完却摇了摇头,神色异样地道:“就算你们能攻下巴德兰茨城,也只不过得到一座空城而已,托尼·马斯克那老东西早就不在城里了,他去了别的地方。”
我一怔,问道:“你是说,他早就弃城逃跑了?”
“才不是逃跑,是整个巴德兰茨领地在马斯克眼里老早就失去了价值,他已经出发去往了他真正在乎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兴趣陪你们在这里玩儿!”
什么?!
托尼·马斯克莫非疯了?他可是巴德兰茨的领主,巴德兰茨城则是这块领地的首都,也是他整个家族最重要的根基所在。一个领主连自己的基业都不要了,他又会真正在乎什么呢??
我对迪克说出了这个疑问,迪克反问:“你听说过‘遗忘之城’吗?”
我眉头一簇,我当然听过。
遗忘之城(The Forgotten City),那是帝国民间广为流传的一个古老传说,关于它的诞生与消失,也始终都是大陆历史上最扑朔迷离的谜团。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巴德兰茨家族的祖先,亦是家族中最著名的天才炼金术士特斯拉,从一颗划破夜空的彗星身上获得启示,主导兴建了一座前所未有的巨大都市——遗忘之城。
全部用钢铁建造,高达数百米、逾百层的巨型建筑,如一株株金属巨树,刺破天穹,构成遮天蔽日的钢铁森林。
古风琴形状的领主城堡,由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晶莹玻璃雕琢而成,恢弘优雅,令人望之生敬。
笔直宽阔的大道上,行驶着无需马匹拉动,也无需车轮的悬浮飞车。
城市中林立着能够发动电力的铁塔,让整座巨城即使在最深沉的黑夜中,也依旧亮如白昼,灯火通明。
打铁铺里出售的武器,都是单手可握的迷你炼金炮,能够射出极具杀伤力的激光,就算一个小童也能凭此轻松射杀巨龙。
城卫军的营房里,整齐列队的构装体士兵全身覆甲,纪律森严,且具备能跟人类进行交流的智能。
市民只需坐在家中,通过一块长方形的发光玻璃屏,便能看见天下万事和远方即时发生的一切……
总之,民间早把这遗忘之城传得神乎其神,内容之玄奇,简直比三大主神的神域还扯淡。
而综合所有版本来看,大致可以理解为:遗忘之城是一座炼金科技领先拉斯伐瑞托帝国数个世纪的超级巨城。
它曾经像初升的旭日般璀璨夺目,但还没来得及在历史上留下足够的篇幅,就如流星一样骤然陨落消逝了,就连遗迹也彻底消失无踪,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自大陆的表面完全抹除,成为历史上的千古之谜。
帝国的史学界关于遗忘之城到底真实存在过,或者只是古代吟游诗人编撰的故事,一直都争论不休。现在既然托尼·马斯克已经去往了那里,那就可以盖棺定论了,遗忘之城的确真的存在。
我冷笑了一下:“看不出来,托尼·马斯克除了喜欢搞哥布林杂交以外,原来还是个资深考古学家。他到底是怎么找到遗忘之城的?我猜他肯定是最近才获得相关线索的,然后就直接出发了对吧。毕竟在有人打到自己家门口时外出旅行,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经过周密计划的行动。”
“哼,看来在帝都混了两年,让你这呆子也变聪明了。那老家伙最近得到了一本古书,好像叫健……健·阿塞……”
我心头猛地一动:“是不是叫《杰·昂塞克伯游记》?”
“你果然是个书呆子。”迪克看着我,那表情像是在说“我就知道你肯定答得上来”。
刹那之间,我的情绪不禁变得很激动,因为我已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杰·昂塞克伯是拉斯伐瑞托大陆历史上最有名的旅行家,他从小就钟情于地经图志,成年后离家游历天下,探询名山大川的奥秘,足迹遍布大陆每一个角落。晚年归乡后,他将自己这一生游历的所见所闻编写成《杰·昂塞克伯游记》,不仅成为那个年代的畅销书,还被誉为帝国有史以来最优秀的游记,至今仍被不停的再版。我手上也有一本,我当然也读过。
这本来没有什么。但是,在此书的书迷圈当中,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杰·昂塞克伯游记》其实有两个版本,目前在市面上流行的这一版是经过删节的第二版,内容完整的第一版当初只印刷了不到一百册便被迫叫停。
那是因为,据说杰·昂塞克伯曾到过传说中的遗忘之城,在初版游记当中,便记载着他进入遗忘之城的路线。这件事很快惊动了当时某个极有权势的上位者,他勒令杰·昂塞克伯不许将此信息公开,后者只好将书稿中关于遗忘之城的内容删除再重新出版,至于已经印刷好的第一版游记则被全部销毁了。
但是另有传言,当时印刷厂里某个好事的工人自己偷藏了好几本初版游记,高价卖到了黑市上,所以时至今日,仍有不少人坚信初版游记的存在。杰·昂塞克伯本人在游记出版后的次年,便在自己家中离奇死亡,更为这个传说增加了一些可信性,成为书迷圈津津乐道的话题。
第二版《杰·昂塞克伯游记》满大街都是,托尼·马斯克不可能为这烂大街的东西大费周章,所以他得到的一定是无删节的初版游记!
我迫切地问道:“他是从哪儿找到那本书的?”
“你一定记得,那老东西身边现在总是跟着一个强到离谱的佣兵大叔……”
“佣兵王汉尼拔·托霸。”
“对。那个大叔原本在跟莱因哈特的决斗时嗝屁了,后来不知道被老东西用了什么办法给复活了过来,从此以后就对他言听计从。哼,什么狗屁佣兵王,还不是得乖乖给别人当跟班。”迪克嗤之以鼻,然后继续说:“那个佣兵大叔,本来是巴德兰茨西北部一个名叫战士族的少数民族的首领。他告诉马斯克,在他们族中的圣庙里,有一本那个杰什么的游记,好像还是最老的版本。马斯克一听就两眼放光,高兴得乱蹦乱跳——我还是头一次见他激动成那副德性呢——于是他就命令佣兵大叔自己去战士族的圣庙里,把那本书给他拿过来。”(详见第11卷)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
之前我跟战士族的长老们还在奇怪,为何汉尼拔偏偏要直奔圣庙呢?
战士族人都是一群武夫,当然不了解某些珍贵书籍的价值,因此根本就没往书本上面去想。我又是外人,连圣庙里面究竟有哪些藏品都不知道,就更加理不出头绪了,所以我们分析来分析去,始终也猜不出佣兵王到底想干嘛。此刻才终于真相大白,原来他是去抢圣庙里的初版《杰·昂塞克伯游记》!
另外,我想托尼·马斯克那次,也是在测试佣兵王是否真的有被自己操控。如果身为战士族族长的汉尼拔,连他发誓要守护的族人都可以下手屠杀,那么无疑就证明,马斯克对他的控制是成功的。
迪克接着道:“马斯克那老家伙自从得到那本书以后,就像着了魔一样每天翻来覆去的看,连吃饭的时候嘴巴里都念叨着‘遗忘之城……炼金神国……’什么的。他像是突然对除了遗忘之城以外的所有东西都不再关心了,他的军队在自由之都惨败,他压根儿不在乎,就连你们的圣战军打过来他也心不在焉。
“你知道吗,那老东西表面上装出胸有成竹的样子,其实是演给他的傻帽部下们看的,让他们以为自己的老板在下大棋,稳住别慌。实际上,他老早就把大权交给了我,自己只管埋头研究那个该死的遗忘之城。所以,我他妈的才是这场战争的总指挥官。埃唐代啦·多拉埃姆,别以为你是什么圣战指挥官就了不起了,老子也是指挥官懂吗?我也是!”
我看着他越说越激动的样子,觉得非常好笑,阴阳怪气地道:“从目前双方的比分来看,你还是别那么自豪比较好喔!”
迪克瞪了我一眼。趴在我背上睡觉的瑞贝卡,这时发出了一串类似抗议的叽里咕噜声,大概是我们两位男士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让睡梦中的她觉得吵了吧。
我和迪克都朝她看了看,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我思考片刻,然后用很低的声音问迪克:“托尼·马斯克是几时离开巴德兰茨出发去往遗忘之城的?”
“跟我带领大军朝恩泽城进军是同一天。”迪克也小声回答。
我有点诧异:“那也不是很久啊,从佣兵王袭击圣庙那天算起,他得到那本游记已有一段时间了,我还以为他老早就出发了呢。”
迪克耸耸肩:“八成是那本书里写的什么位置把他搞糊涂了,他研究了很长时间才搞懂吧。”
我点了点头,明白这是很有可能的。
《杰·昂塞克伯游记》写于距今数百年前,是一本古典名著。时过境迁,拉斯伐瑞托大陆的地理在这几百年里发生了不少变化,很多名胜古迹已经不复存在,许多地形也由于各种原因发生了改变,还有不少地点改名换姓甚或消失了,假如去遗忘之城的路线又十分曲折,那么想要考据出正确的路线,的确是很费功夫的。
“托尼·马斯克出发时带了多少人?”
“反正肯定带上了那个佣兵大叔,别的人就不清楚了。”
我一听原来佣兵王已经跟着托尼·马斯克走了,心里不免松了口气。
本来我还在担心,巴德兰茨城有佣兵王坐镇,妮丝那边要怎么样才能打赢,妮丝跟艾丽西娅那几个女孩子会不会出事,既然知道汉尼拔·托霸不在,我便不用太担忧她们的安危了。
“他有没有对你提起过,遗忘之城大约在什么地方,他去那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得到的命令是,在他出发以后当炮灰拖延你们的时间,你认为他会对我这个级别的角色透露这些机密吗?”
该死。
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不管那老狐狸去遗忘之城要搞什么名堂,肯定准没好事,极有可能会对我方不利,我绝不能放任他不管,必须去追杀他!
但问题是,我要如何去遗忘之城呢?
当下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学托尼·马斯克,也去搞一本初版游记按图索骥,可是要上哪儿才能搞到那本该死的书呢?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我在心里烦恼地重重一叹。唉,我做梦都没想到,居然会连传说中的遗忘之城也给扯了进来,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这时,迪克的面容逐渐暗沉,严峻地对我道:“埃唐代啦,不管那老东西去遗忘之城是做什么,你都必须要阻止他。我在他身边待了那么久,直觉告诉我,他去那里绝对是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你们跟巴德兰茨的战争同他的计划相比,就像儿戏一样微不足道,你决不能让他得逞!”微一停顿,不等我说话接着道:“还有那个佣兵的大叔你也要千万小心,他原本就强得像怪物一样,托尼·马斯克似乎又在他体内动了手脚,把他一起带去,可不只是为了给自己当保镖那么简单,那个大叔恐怕也是马斯克计划的一部分!”
<第十四卷> 八百三十六、红颜祸水
!!
这一番话,令我耸然动容,连冷汗也流了下来。
可恶,看来情况超出我想象的复杂和严重啊!
“托尼·马斯克那老狗居然敢把我搞成这副模样……埃唐代啦,到时我希望你能够把他手刃,替我报仇,你肯不肯答应我?”
迪克声音沙哑地说,双手紧握成拳,神色极度悲愤的看着我,竟像是在恳求我给他一个承诺。
我说:“你加入我们吧,跟我一起去遗忘之城,亲手把那老东西的狗头砍下来,那样才痛快!”
哪知迪克的神情黯然之至,几乎泫然欲泪,缓慢地摇了摇头,凄然笑道:“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没有机会了…很快,瑞贝卡,还有你,蕾妮,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会有人再见到我了……”
我发觉到迪克的情况很不对劲,面色不由变了:“迪克,你…你到底怎么了……?”
“托尼·马斯克命令我在他去遗忘之城的这段时间牵制住圣战军。我说我打不过勇者兰特,然后他就给我制造了这个东西……”迪克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背后的千枪轮,“它能把我的力量短暂增幅几十倍,但是必须用我的生命做为代价……之前我在跟瑞贝卡和你战斗的时候,催谷力量太多次,导致我的生命力不断被消耗,现在……我……我想自己就快挂了……”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仔细观察了一番,也发现迪克的气色不知何时已变得非常吓人。
被改造成魔人的他,皮肤本就很苍白,但是现在他的面色即便在晨光的照耀下,却仍然呈现一种枯槁的铅灰色,给人一种这个人即将油尽灯枯的感觉。
迪克没开玩笑,他…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我刹时之间慌了神,直觉得天旋地转,无法想象昨晚还在一起3P的朋友,第二天就要去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惶然道:“你别说丧气话,咱们抓紧时间离开这里,等回到恩泽城,我就找最好的大夫给你治疗,肯定会有转机的!一定没事的!”
迪克无力地苦笑道:“没那个必要,已经没有时间了,我在走出这个洞穴之前就会死的,我自己的生命我能感应得到……”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形容、深入骨髓的悲怆,用比之前那混合爱恋、难舍、不甘与伤心的眼神还要浓烈十倍的目光,注视着趴在我背上睡着的瑞贝卡,霎时间百感交集,眼泪不由自主夺眶而出。
我心中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但不管怎样,我都决定把瑞贝卡叫醒,让她知晓迪克的情况。
谁知在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粗噶难听的狂笑声,将我和迪克都吓了一跳。
“挖哈哈哈哈!不仅三个全活着,还自动送到了我嘴边,老子今天的运气好到扯旗啊!”
在旁边一条岔路的出口那里,一只灰褐色的威加魔正站在那儿盯着我们仰首大笑,那张食肉恐龙般的丑脸上,带着类似猎人看到猎物落网的得意狞笑。在他身后,密密麻麻聚集着无数魔族。
我心中一凛,我认识这头威加魔,他是之前攻打恩泽城的魔族将领之一,名叫黑煞龙暴!
他妈的,我本以为他已经被我斩于剑下,想不到居然没死!
“唔……好吵哦……啊咧?!”
瑞贝卡被黑煞龙暴响如震雷的大笑声给吵醒了,她从我背上滑下来,揉揉眼睛,刚看清状况就被弄迷糊了,睁大双眼茫然不知所措。
只见黑煞龙暴用那对恐龙眼盯着我,冷笑道:“马斯克大人果然猜对了,勇者兰特就是一张假扮的画皮,原来你其实长这个样子。”
我道:“黑煞龙暴,你不是死了吗,谁把你从地狱里拉回来的?”
黑煞龙暴笑得更加猖狂,蔑然道:“白痴,老子根本没死!我告诉过你,我有两项绝技,武功只排第二,第一就是装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挖哈哈哈哈!”
噗,这只威加魔看上去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原来竟粗中有细,还懂诈死,我真是看走了眼啊!想到这里,不免暗暗苦笑。
迪克上前一步把瑞贝卡挡在身后,扬起下巴,用魔将军纳什的声线对威加魔命令道:“黑煞龙暴你做的很好,但是这两个人早已是我的俘虏,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带兵去别处继续搜索敌人吧!”
“演得不错,你在商团打杂的时候肯定没少看地摊小说。但是傻狗,这些把戏在现实中是没用的!”黑煞龙暴冷酷地嘲讽,“马斯克大人早就料到你可能恢复记忆,所以特意派我暗中监视,你一旦有异动,就地格杀,现在你果然背叛了。魔人纳什,马斯克大人赐你力量与荣耀,你却辜负了他,人类果然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黑煞龙暴凶狠地眯起眼睛,语气中难掩妒恨。
“住口!”瑞贝卡再也忍不住了,粉脸气得发白,“我不许你这怪物侮辱人类!你以为装在你脑壳里的那颗脑子是从哪里来的啊?!”
她之前潜入霜狱谷的时候,亲眼目睹过那些炼金术士活摘人脑装入魔族躯壳内的血腥过程,对于跟魔族相关的事物早就深恶痛绝,此刻更是怒火中烧。crazyhome2000.com
威加魔用猥琐恶毒的目光扫向瑞贝卡,长舌头舔了舔嘴唇,咧嘴露出上下两排尖牙,淫邪地狞笑道:“哎哟哟,这小丫头不仅长得不错,性子还挺烈,很对老子胃口。来啊,两个男的杀了便是,这小妞儿给我留着,我要先奸后杀!”
他手中的弯刃大刀猛然挥下,身后的那些魔族立刻怪叫着如潮水般朝我们三人涌来,这画面真好似打开了地狱之门,无数狰狞恶魔汹涌而出!
我全身生起一股寒意。
要知道,我们三个经过之前的一场激战,体力消耗甚巨,而且都身负重伤,虽然有休息一天,却没有进行充分的营养补充与全面治疗,离状态完全恢复还差得远,现在我们每人最多只能发挥两三成的功力,更别说我和瑞贝卡还手无寸铁,最害怕的就是这种遭遇到大群强敌围杀的情况。他妈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四只速袭魔如狂牛般猛冲在最前,手中附有病毒的铁叉朝我们直刺而来。
赤橙色的光轮骤然从侧方飞旋而至,瞬间将它们切成碎块。
迪克伸手接住回旋的千枪轮,扭头对我们大喊:“我挡住它们,你们快走!”
瑞贝卡道:“迪克,我也要跟你一起战斗!”
她想要冲过去,但是被我紧紧地抱住,给拦了下来。我们三人当中,伤得最重的就是瑞贝卡,她目前功力只剩一成,上去只会白白送死。
迪克不看瑞贝卡,对我恼怒地大吼道:“干你老母的埃唐代啦,快带上瑞贝卡给我滚啊,你们难道想让我白白牺牲吗!”
迪克……
只见迪克指挥着数十支飞舞的光枪纵横切割,拼死抵挡着扑杀过来的魔族军团,那些枪尖所过之处,数不清的魔族尸块四处乱飞,暗红色的魔血大量喷溅在迪克苍白的脸上跟蓝色的甲胄上面,将他染红成一个血之魔人。
千枪轮的威力明显比在恩泽城时减弱了许多,并且每一次使用,都在消耗迪克本就所剩不多的生命。但是对于迪克来说,与其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死去,为了救瑞贝卡而战死,或许才是他最好的死法吧!
我感受到了迪克的决心,咬了咬牙,不说废话,拽着哭喊不止的瑞贝卡拼命朝出口狂奔。迪克也且战且退,因为魔族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赘行魔、速袭魔、三头犬、纳祭魔、爆燃魔……加起来足足有上千只,他就像独自在对抗一场由怪物组成的汹涌洪流,每当前面的魔族倒下,后面的魔族就会踏着同伴的尸体补位上来,持续向前凶狠地扑杀。永远都是满眼的群魔乱舞,只靠迪克一个人根本杀不完,他只能用尽全力,为我和瑞贝卡争取尽可能多的逃命时间。
“口胡!我肏你们所有人的屎忽!连区区三个人类也搞不定,统统都是废物!滚开,老子亲自出马!”
黑煞龙暴终于失去了耐性,他喝开魔群,双持弯刃大刀,像一头暴怒的大恐龙朝迪克狂奔冲来!
迪克沉喝一声,双臂前伸,戟指黑煞龙暴,四支光枪宛若四颗飞火流星,齐射而出,狠狠地扎入威加魔的双臂与前腿。
迪克在塑形这四支光枪的时候,明显灌注了更多“猛料”,黑煞龙暴的双臂跟前腿一下子就被光枪轰断了,疼得他呱呱乱叫,扑跪在地,庞大的身躯破开地面向前滑向迪克。
迪克塑形出一把当商团护卫时最擅用的长剑,大喝道:“战士技能——重斩!”跃起对黑煞龙暴当头劈下,一口气把这怪物劈成两半,让他彻底死透了。
但是黑煞龙暴的死并没有令魔群产生丝毫停滞和动摇,那些狰狞的怪物几乎立即就踏着指挥官的尸体继续冲杀。迪克手握能量长剑对着魔潮狂劈乱砍,千枪轮化作一个橙色光轮,不断围绕着他高速旋转飞舞,将所有靠近的魔族断肢斩首。
我拽着瑞贝卡没命地奔跑,肺里像着了火,空气稀薄得吸不进,喉咙干得像要裂开,心脏狂跳几欲炸出胸腔。可是不管我怎么跑,都能在身后不远处听到无数魔族刺耳的怒吼或哀嚎。尽管迪克已经拼尽全力在阻挡魔族追杀的步伐,但它们始终都在我们后面不断穷追猛打。他妈的,这群丑八怪还真是不懂得放弃啊!
汗水从我的额头滑落,我的脚步越来越沉重,腿部肌肉像是被灌满了铅,酸胀感从膝盖蔓延到整条大腿,每迈一步都在透支极限。恐惧与绝望交织着我的神经,让我快疯了,我的体力真的已经到了头,再也无法强撑,突然脚下一虚,连带着瑞贝卡一起扑跌在地!
该死!
我们也顾不得身体被地面利石擦破的疼痛,不等爬起来,就翻身望向后方。
我看见数不清的赤橙光枪编织成了一张无比巨大的闪光蛛网,将整条通路从顶到下、从左到右全部封住了。枪匣就像是坐镇蛛网的蜘蛛那样,悬于这面光枪蛛网的正中央,源源不断地给那些光枪输送能量。迪克站在正下方,双手前张,集中精力维持着千枪轮的运作。
魔族们毫不在意伤亡,不断疯狂地冲撞着枪网,它们的身体被光枪的能量烫伤甚至烫断,不停响起高热烫灼皮肉的“嗤!嗤!”声,冒起黑烟,空气中充斥着血肉烧糊的恶心味道。最前面的魔族被后面的魔族用力推挤,全身都紧贴在了枪网上,身体很快被烫得支离破碎,无数八分熟的尸块从网格里挤出来,滚落到迪克脚边。
迪克的脸色绝不好过,整面枪网在魔潮的冲撞下凸起着摇晃起来,处在被撑破的边缘,好多光枪的亮度也正在减弱转黯,那是千枪轮的能量即将耗尽的证明。
我的心沉了下去。
迪克的生命已经到极限了,就快…就快结束了……
“别担心!我会把这条通道堵死,你们很快就安全了!”他忽然开口。
“迪克!”瑞贝卡含泪大喊,她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不顾一切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朝迪克跑过去。
当瑞贝卡跑到迪克身后的那一瞬,他也回过头深深地注视着她,那眼神之中除了悲恸与遗憾,还有无尽的爱恋和无尽的不舍,嘴唇颤抖着,挤出一丝他现在所能做到的最痞气的笑容,苦涩且温暖地道:“嘿,真是红颜祸水。”
无数裂纹爬满了迪克的头部跟身体,让他看上去就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偶,橙色的能量从这些裂纹里面溢出来。
啊!迪克是要自爆!
我急忙冲过去死死地抱住瑞贝卡,用尽全力把她往后拖。瑞贝卡也看出了迪克的意图,脸庞上流满了泪水,拼命想要挣脱我的手臂,她已接近疯狂,不断挣扎、呼喊、哭泣,不停地放声嘶喊:“放开我!放开我……迪克,不要……为什么……迪克……迪克——!!”
刹时间,我眼睁睁看着前方的迪克化作了一个炫目的赤橙色光团,随之而来的是天崩地裂般的巨响!
地动山摇,尘土漫天,仿佛整个大陆都在痛苦地痉挛!我护着瑞贝卡伏在地上,巨爆瞬间吞噬了无数魔族,也将迪克原本所在的那段通道轰塌,巨石如瀑布般轰隆隆、喀啦啦地坠落下来,埋葬了一切!
当尘埃落定,我和瑞贝卡走过去查看时,发现那里只剩一片狼藉的坍塌石堆。
我们永远也见不到迪克了。
我没办法用语言去描述瑞贝卡的悲伤,就连我自己,心中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何滋味。
我除了难过以外,内心深处还有一种仿佛黄昏时分,曲终散场的黯然伤感。从罗伦斯团长再到迪克,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时光之轮编织在我身上的这段从商团开始的因缘,到了今天已经彻底完结,留下来的,只有回忆。
那天,我和瑞贝卡一直望着迪克消失的地方……
一直……
……
<第十四卷> 八百三十七、陌生的天花板
巴恩哈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不是廉价旅店客房里破旧发霉的天花板,也不是阴森地牢中低矮潮湿的顶棚,更不是旷野一望无垠的星空。
陌生的天花板是用天然树木搭建的,表面爬满青翠藤蔓,还垂下许多精致的彩带与小风铃。
“……”
巴恩哈特剑眉微蹙,他盯着这个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确认自己还活着,并且头脑清醒不是在做梦,随后就从自己躺的那张大木床上坐起身子。
他环顾四周,看见自己身处一间木屋之中。
木屋干净宽敞,所有家具皆由木材制成,线条朴素而优雅。屋内还栽种着许多鲜花,他的眼前一片花团锦簇,浓郁花香沁人心脾。梁柱、墙壁、窗棂上藤蔓缠绕,宛如给整间屋子披上了一袭美丽的绿花衣。天花板正中央悬挂着几枚闪烁的水晶和小型发光植物。现在是白天,阳光从敞开的窗户倾泻而入,与室内这些柔和光源交融辉映,把整个空间渲染得如梦似幻,宛若童话小屋般暖融温馨。
What the fuck……?
我到底在什么鬼地方?
巴恩哈特越看就越在心里犯嘀咕。
他之前的记忆,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自己不慎落入了对手的圈套,独自遭到上百名敌人的偷袭围杀。
那是他佣兵生涯里最惨烈的一战,那些围攻他的敌人全都是最精锐的好手,每一个都悍不畏死,蚂蚁般成片扑杀上来。巴恩哈特跟他们浴血厮杀,拼尽全力才杀出一条血路,但是在逃命中途由于失血过多,眼前突然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他理所当然的以为自己挂了,可是下一秒,他却发现自己在这间童话屋里醒来。如果不是他确认过,他差点便相信真的是在做梦了。
巴恩哈特打从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他坐在床上检查了一下自己赤裸的身体,惊讶地发现,不但先前在雨夜激战时所受的伤都已被治愈,且没留下任何疤痕,就连过去在战斗中留下的那些旧伤疤,赫然也都消失不见了,现在他的皮肤就像刚出生的婴儿那般完美无瑕。
只有强大的光系魔法才能除去旧疤痕,看来自己是被某个光系大法师给救了啊。
想到这里,巴恩哈特愈发的摸不着头脑。反正既来之则安之,他也懒得再动脑筋了,索性仰面躺回了床上。
这是他这辈子睡过的最舒服的一张床,松软的床垫仿佛云朵,轻轻地包裹着床上的人。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洁白、柔软、温暖又透气,散发着一种新洗过的带有阳光的味道,上面还点缀着许多淡粉色花瓣,更添怡人清香。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一张女孩子睡的床,如果被他的战友们知道他睡女人床,他绝对会被笑死的。同时,巴恩哈特差不多已经可以确定了,这间童话般温馨梦幻的木屋,应该是某个小姑娘的闺房。
事情真是扑朔迷离呢,三大主神,你们还是那么喜欢跟本少爷开玩笑啊!
巴恩哈特咧嘴无声地苦笑了一下,躺在床上揉了揉蓬松的金发,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屋子里的一张木桌。在那张桌子上,摆放着这儿唯一属于他自己的一套东西:
他的盔甲。
那原本是一套造型朴实无华的盔甲。头盔、肩甲、护臂和胫甲是红色的,铁靴为金色,其余部位则是银色,头盔的形状有点像鸟的头,铁靴则像一双鸟爪。
之所以说“原本”,是因为那套盔甲现在已因为战斗而多处损毁洼坑,变得破破烂烂。
他,巴恩哈特,发色:金色,瞳色:蓝色,是一名佣兵。
对于一个无父无母没钱没背景的年轻人来说,这并不算是一个很差的职业,何况现在拉斯伐瑞托大陆诸国林立,战乱不止,正是佣兵们活跃的最佳舞台。
基本上,这年月只要是当了佣兵,你就总能找到雇主,就算要死,你也是战死而非饿死。如果你像巴恩哈特一样剑法高超,那么你不但能从战斗中活下来,还能活得很滋润,可以尽情地在美酒跟女人身上挥霍你的金币。
巴恩哈特此时已经是大陆上一名小有名气的佣兵了,他以作战勇猛闻名江湖,一剑挑百人不在话下。观看过巴恩哈特战斗的人,对他的评价都是“无双”、“战神的人间体”、“横扫战场的狂风”。
巴恩哈特俊朗的外表跟潇洒的气质,也让他深受女性们的欢迎。年纪轻轻的他,都不知道用大宝贝捅破过多少美丽女孩和高贵公主们的处女膜了,偶尔还会安慰一下寂寞的王后王妃和贵妇们。
巴恩哈特桀骜不羁,在没有雇主委托的空闲时候,他就最喜欢主动惹是生非。但你若没些本事,他也不找你麻烦,他最喜欢去惹那些别人都不敢惹的硬茬儿。
今次巴恩哈特招惹的对手,不仅手眼通天,还极度的阴毒、记仇、偏执,心胸无比狭窄,睚眦必报,哪怕只是因为丁点小事,你都有可能得罪他,然后他就会像疯狗一样追着你紧咬不放,花上无数时间和精力跟你耗,叫你无处可逃,直到把你折磨到精神崩溃,将你的意志彻底摧毁,掐灭你的所有希望,让你生不如死,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最后才会把你的肉体一点点消灭。即便是在这个强者如云的战国时代,这人都是个令人忌惮的狠角色,绝大部分人见了他都躲着走,更不会想去主动招惹他,都害怕给自己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然后巴恩哈特就去把对方招惹了。
把这种气量狭小的家伙彻底惹毛,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巴恩哈特只略施小计,就把对方刺激到只要听到他的名字就会爆血管的程度,对他展开了疯狗般的报复。
如果是别人,惹上这样强横、执着又顽固的对手,绝对会头疼死。但是巴恩哈特却不以为意,因为若论倔强和固执,自己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对方最初的几次陷阱都被巴恩哈特轻松化解,可惜这回却在阴沟里翻了船。不过既然自己还活着,就一定可以反杀回去。
“我会先找个杀猪的把你给阉掉,要用钝一点的刀子慢慢割,然后花钱把你扔进黑牢里,让你成为那些暴力囚犯的共有玩具。”
巴恩哈特在心中构想着赐给那个对手的最终结局。他跟对方的实力地位相差悬殊,可他就是相信自己会赢。
明明出身低微,但巴恩哈特身上总是带有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相信自己能够做成想做的任何事情,虽然也有被狠狠打脸的时候,却不会令他沮丧放弃,每次只要再拿起剑,重新把剑挥动,命运便往往会垂青于他。
事实上,巴恩哈特从未把精力过多的放在现在那个对手身上。那个小心眼的东西不过是他人生道路上碰到的一粒轻飘飘的尘埃,他很轻松就能将之踩踏到脚底,这种玩意根本微不足道,不值得他费神。
巴恩哈特现在真正感兴趣的,是在伤愈复出之后,该如何在这乱世中施展自己远大的抱负。
他因为辉煌的战绩跟卓尔不群的人格魅力,已经在江湖上拥有了一批忠实的追随者,就连当世最有名望的剑士“白发”杰洛丁,亦对他表现出兴趣,邀请他抽空共进晚餐。
但是这些还远远不够,他绝不满足只当一个军阀,甚至连称王也还不足够。
巴恩哈特想要的,是像巨龙一样,把天地全部吞食,让众生都臣服在他脚下。
他要做征服乱世、一统天下的帝皇!
一个刚刚死里逃生的年轻佣兵,睡在一张女孩子的床上,发起皇帝梦,这他妈的不是发疯是什么呢?
但巴恩哈特就是相信,自己拥有把这疯狂的幻想变成现实的能力!
“你醒了。”
就在他准备睡个回笼觉的时候,木屋门口突然响起一个动听的声音。
年轻的佣兵心头一跳,嘴唇漾起一抹喜色,暗道自己终于有机会能把情况弄清楚了。
循声望去,一名美丽的少女映入巴恩哈特眼帘,然而他只看了那少女一眼,就差点狂喷鼻血!
眼前的少女大约十五岁,绿发及腰,肤白胜雪,粉色双瞳配合着高挺而不过长的鼻尖,仿佛一片雪原中,两颗明媚的粉星在雪丘上闪耀,美得不可方物的容颜散发着邻家女孩般的清纯气质。
美,实在是太美了!这就是巴恩哈特对这少女的初见感受。
不过,单单只是美,还不足以让他第一眼就喷鼻血,让他喷血的真正原因是——
这个美少女居然是全裸的!
她的确是完全赤裸着的,细弱的腰肢,柔软修长的腿,一双乳房看来就像是早春的花蕾。
“呃,我……你……”
巴恩哈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超展开,脑子瞬间懵掉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少女诱人的裸体,张嘴支支吾吾地说着一堆不连贯的词。
“我是在森林中发现你的。你当时伤得好重,都快死掉了呢,真把我给吓坏了,幸好经过魔法治疗,成功把你从死神的门口拉了回来。然后我就叫来几个姐妹,合力将你给抬回家了。我想到等你醒来时,肚子肯定会饿吧,所以就过来给你送些食物,嘻,看来时候赶得刚刚好呢!”
美少女手上端着一个装满新鲜水果的木质托盘,一边说话一边走向巴恩哈特,胸前那双椒乳随着她轻盈的步伐一颤一颤。
当少女把托盘放到床边桌上,巴恩哈特感到自己的脸已经在发烧了,反而那少女却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神态非常自然,丝毫不像在刻意装假。
从这女孩子小腹下耻毛的浓密度来判断,她已经算是个大姑娘了,可是她对于自己赤身裸体的出现在男人面前,却一点也不感到害臊,仿佛在她眼里,女孩子在男生面前光着身子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完全不必害羞。
“我们姐妹平时都吃这些,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呢?如果你有特别想吃的就请告诉我吧,只要食材齐全,我一定会为你做的。不过嘛,我的厨艺马马虎虎,假如不对你的胃口,你千万别生人家的气喔!”
少女嫣然一笑,灿若花开,那股自她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青春气息,令她非常可爱,也使巴恩哈特不自由主心神为之一爽。
真是个嘴非常甜又毫不做作的女孩子啊。
巴恩哈特本以为自己身处一家主题特别的妓院里,这女孩是个卖春妇。但女孩清纯的笑容让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没有妓女能像她笑得那么真诚,那么纯洁。
这时,巴恩哈特才注意到,在少女笑的时候,她脸庞两侧的一对长耳,也像是感应主人喜悦般在微微地抖动着。
原来如此,她是一个精灵,这样就说得通了!
巴恩哈特心中豁然开朗,暗骂自己真是个笨蛋。这才想起来,他在重伤突围后不正是逃进了精灵森林吗,能在精灵森林里救他的,当然就是精灵族了!
早有传说,精灵族的生活习惯跟人类是不一样的。这些长耳朵的美女们提倡跟大自然亲密接触,她们呆在自己王国里的时候都是啥也不穿,光着屁股走来走去。巴恩哈特本以为这只是那些性压抑处男的幻想,但是如今他亲眼所见,想不信也不行了。
巴恩哈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先稳定好自己的心神,然后注视着眼前的裸体美少女,略带打趣地说道:“你似乎真的是一个精灵。”
精灵少女不禁咯咯娇笑:“就跟你是人类一样真呢。怎么样,你想要捏捏我的脸确认一下吗?”说着很自然地坐到了巴恩哈特床边,笑着把脸蛋朝年轻佣兵凑过来,竟然真的打算让对方捏捏看,那副神态就像一只跟主人撒娇的小狗,十分的可爱。
巴恩哈特闻着扑鼻而来的清新处女体香,尽量自然的把目光从少女的雪玉乳房上面移开,轻咳一声,问道:“我的剑呢?”
既然自己是被眼前的精灵所救的,那么她多半就不会想要害他,但巴恩哈特还是不习惯手边没有剑的情况,那是他多年佣兵生涯养成的职业习惯,也是能在乱世中生存下来的基本功。
精灵少女笑道:“女王要我们替你将那把剑暂时保管起来。她说像你这样的人类只要重新握住剑,就会想要不停的乱动,但你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等你痊愈之后,她就会把剑还给你的。”接着想起了什么,略带歉意地说道:
“哦对了,你穿的衣服因为坏了好多处,还全都染上了血污,所以我就把它扔掉了,希望你能谅解。我知道,人类随时随地都要穿衣服的,所以姐妹们正在为你缝制新的衣服,你很快就能穿上看看了呢!”
看来精灵族的女王没收了我的剑啊,她一定很了解,像我这样的人手里有剑会很危险。嘿嘿,精灵族也不全是些天真的傻妞儿嘛!
巴恩哈特在心里有点得意的窃笑。
他每到一个新的地方,都喜欢当地那些不熟的人把他当成危险分子看待,那样假如有人想对他图谋不轨,都要在动手前先掂量掂量后果。
毕竟在这乱世之中,你被别人当成潜在威胁,总比被当成人畜无害的老好人强。威胁会使人产生畏惧,而老好人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精灵王国应该是一个比他去过的任何地方都更友善的所在,但他还是希望这里的人也能对他有些敬畏。至于衣服的事情,他倒并不在意。
“谢谢你救了我。不过,我听说精灵森林周围有结界,人类通常是进不来精灵王国的。”
“进入雾澜结界的人看不到精灵,但是精灵却能看到那些进来的人,是我主动把你带进来的。”
“你们这儿现在还有其他的人类吗?”
“没有耶,就你一个呢。”
“那我岂不是把这里的人类比例拉高了一千倍!” crazyhome2000.com
精灵少女吐了吐舌头,笑得眼睛弯弯,娇滴滴说道:“女王说,现在精灵森林外面的世界乱得很,让我们最好不要跑出森林,也不要随便把人类带进来,结果我犯了戒,被她好一通说教呢。幸好她没有立刻把你扔出去,而是答应让你在伤势痊愈之后再走。做为对我的惩罚,在这段时间里,就由我来照顾你。嘻嘻!”
看到这女孩子笑得那么开心就知道,她明显对这“惩罚”非常的满意。
巴恩哈特也发自心底地笑了一下,这精灵少女的纯真善良就像水晶般透明,跟她交流,真的让年轻佣兵非常舒服。在现如今的人类世界里,已经极少有她这种气质纯洁的女孩,仿佛永远也不会结束的战争,影响到了大陆上的所有人,哪怕是久居深闺的公主,也不会如此纯净。
“那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就要承蒙你的关照了。”巴恩哈特笑道,“我叫巴恩哈特。请问,精灵族的姑娘方便告诉人类自己的名字吗?”
精灵少女露出甜蜜的微笑,爽朗地道:“我叫妮丝!”
就这样,年轻的佣兵巴恩哈特在精灵少女妮丝的家里养伤,一连躺了好几天。这期间,妮丝一直都在照顾他,既像照料生病弟弟的姐姐那样尽职尽责,又像服侍主人的女仆那样毫无怨言,将巴恩哈特照料得无微不至,让这名自幼无父无母,在杀戮与互害中成长起来的倔强少年,体验到了一份难得的温情,也度过了一段珍贵的平静时光。
那些天里,妮丝的朋友们也会跑来对巴恩哈特进行“参观”。谁让他现在是精灵王国里唯一的人类,而且还是男性,想不引起这些没离开过森林的姑娘们的好奇心都不行呢!
精灵女孩们在巴恩哈特的床边围成一圈,不时用纤纤玉指指着他,交头接耳,叽叽喳喳的有说有笑,就像围观珍禽异兽一样,搞得巴恩哈特好尴尬。
这些精灵姑娘们也跟妮丝一样是赤裸的。巴恩哈特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不让自己的老二在全裸的妮丝面前“立正”,然而当见到眼前这么多具粉雕玉琢的胴体时,他瞬间就一柱擎天了,恨不能立刻就抓过来几个精灵美女狠干,却因为伤势的关系不能乱动,那种饱受欲火煎熬却又无能为力的憋闷感,当真让他难受得紧。
等到好不容易可以下床走动的那天,巴恩哈特高兴得像个小男孩一样在屋子里蹦蹦跳跳,把妮丝逗得捂着肚子笑。
妮丝将他领到木屋外呼吸新鲜空气,让他观赏精灵王国的风景。
因为精灵族魔法的关系,森林内总是四季如春,永远绿草如茵,古树挺拔青翠,蔓藤缠绕,万木争荣,枝繁叶茂,一派生机勃勃的盎然美景。
清晨的阳光,如金子般洒在巴恩哈特眼前这片广阔的林间天地中。在蔚蓝色的天空下,每一棵大树上都至少搭建有一座树屋,构成了一片星罗棋布的独特悬空建筑群。
这些精灵居所的建筑风格全都很简洁大方。木制房屋的墙壁上都刻有珍禽异兽与日月星辰等浮雕,两侧各开有一扇圆形的窗户,中间是一扇半圆的门。虽然不是华丽雄伟的建筑,却在朴素中体现出精巧,温馨中妥贴着自然,处处流露出一种精灵族与大自然和谐统一的风格。妮丝的家也是这众多木屋中的一座。
精灵们为了方便互相走动,在树与树之间隔空架起吊桥,形成了一片彼此紧密连接、环环相扣、纵横交织的悬空交通网落。
在草地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耸的白色石雕,雕刻的是一位人首蛇身的美丽女子。她的长发编成两股辫子,头上长有一对鹿角,拥有六只布满树叶纹路的长耳,背生一大一小两对蝴蝶般的翅膀。巴恩哈特知道,这就是精灵族最崇拜的精灵神了。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无数精灵在林间追逐嬉戏,玩耍打闹,森林中飘荡着一阵阵比鸟儿啁啾还要动听的莺声燕语。
最要命的是,这些精灵都是全裸的!
她们每个都是一等一的绝色美女,面容姣好,身材高挑,皮肤光滑,凹凸有致的肉体没有分毫赘肉,一双双乳房随着她们移动的倩影,荡漾出阵阵迷人的乳波,再看她们那娇嫩的花穴,两片玉唇粉嫩鲜艳,全没半点杂斑。
在一片隔绝了战争与人世的广茂森林里,有无数赤身裸体的大小美人无忧无虑的在这里生活。她们每一个都比人类贵族家里的千金小姐还要美丽,不论身材发育得成熟或青涩,脸上都带着孩童般纯真可爱的笑容。她们每个人都天真纯洁,不谙世事,就像一颗颗大小不一但都香甜可口的果实,供你随意采摘。你只需要用最简单的花言巧语,就可以轻松地诱使她们为你分开双腿,把肉棒刺入她们紧致又滑腻的处女蜜穴!
巴恩哈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HOLY SHIT!这里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天堂吧!
巴恩哈特多么想把自己的大宝贝,插进精灵美女们又暖又滑的处女阴户里,精液狂暴轰入子宫,爽透天灵盖。
但现实很残酷,他的伤势未愈,倘若做“剧烈运动”,是会导致伤情复发恶化的。而且他也不确定假如自己贸然干了几个精灵后,会不会惹那个对他有戒备的精灵女王发怒,到时候,他兴许会面临被赶出去或者更严重的惩罚,这些都不是现在的他愿意承受的。
没办法,虽然自己身处天堂,可眼前的都是一条条金鱼,只能看不能吃。巴恩哈特出于自己的身体跟其他因素的考虑,必须要强压欲火,就搞得他很难受。
幸好还有妮丝这个在身边照顾他的女孩子,可以让他偷偷发泄。
当晚上就寝时,妮丝有时会抱着枕头从自己的房间里走过来,非常自然地钻进巴恩哈特的被窝里跟他一起睡。这个纯真的精灵少女并不认为男女共享一张床有什么不妥,她之所以想跟年轻佣兵睡一个被窝,单单只是发自内心对他最纯粹的喜爱。
妮丝会搂着巴恩哈特结实的手臂当抱枕,凝脂般的柔软玉体像猫咪一样蜷缩起来紧紧贴着他睡。少女的呼吸均匀平稳,睡颜恬静,偶尔还会用玉足磨蹭他的大腿,在睡梦里向他撒娇。
她自己倒是入睡得很快很甜,但巴恩哈特总被她这样子搞得睡不着。
年轻的佣兵看着精灵少女已经沉睡的俏脸,便会对她伸出手。她滑若凝脂的肌肤是那么让他爱不释手,他的大掌在她小小的脸蛋上摩挲着,直到妮丝在睡梦中簇起眉头,巴恩哈特才收回手。
接下来,通常就会进入他最喜欢的环节了。
巴恩哈特会趁着妮丝熟睡时,动作很轻地把精灵少女的一双玉腿打开,再把她的阴户扒开,仔细品鉴欣赏,摸弄把玩,连那层柔韧的处女膜,也被他用一到两根手指,不知道下流地捅过多少次了,只是始终没有穿透罢了。
不知情的妮丝每次醒来,发现股间湿润,还以为是尿床了,奇怪自己最近怎么总是尿床,真是太没出息了,暗中羞惭不已。
<第十四卷> 八百三十八、皇者之剑,与天比高
生命之树的魔力笼罩着整座精灵森林,使这里终年阳光明媚,温暖如春,精灵姑娘们终日赤条条也不会感到寒冷,每一个白天都是最适合外出玩耍散步的好天气。
巴恩哈特是个永远也不会安分的家伙,伤势刚刚恢复到可以走路的程度,他就再也不愿因除了睡觉以外的事情躺在床上了。
每天他睁开眼睛,妮丝就会陪他来到自家木屋外的阳台上。巴恩哈特望着下面苍翠的林间,无忧无虑的精灵美少女们在追逐打闹,跟卡果提兽一同嬉戏,举办射箭比赛,满眼都是娇美动人的裸体在晃动,就连女孩子双股之间最隐秘的地方,也随着她们的动作时隐时现。眼前的一幅幅画面春色无边,简直就是男人性幻想出来的天堂,精灵少女发出的一阵阵银铃般的娇笑,动听得宛若天堂里的仙乐。直到现在,这种香艳的场面一旦看久了,巴恩哈特仍然会生出不真实之感,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春梦。
住在精灵王国里的时间愈长,巴恩哈特对于这些长耳朵美少女们就了解的愈发深入。通过跟妮丝和其他精灵看似随意但其实具有目的性的交流,他已经把这个种族的文化、语言、综合战力、社会结构等方面掌握得七七八八。
他知道这个美丽的种族虽然拥有人类十几倍的寿命,但心智成长其实异常缓慢,一个一百多岁的精灵外表看起来已经是十六七岁的少女,但她的心智或许还比不上人类十岁的小女孩狡黠。
他知道大部分精灵都肌肤雪白,但是还有一少部分精灵拥有褐色肌肤。这些褐肤精灵的魔力比白皮肤精灵要弱,不过体力却更好,比起用弓箭跟魔法作战,褐肤精灵更适合近战,精灵族战士团的团长也大多由这种肤色的精灵来担任。
据说在遥远的南方大陆上,这种褐肤精灵才是绝对主流,称之为“黑暗精灵”。但是在拉斯伐瑞托大陆的精灵王国里,她们因为数量稀少,又跟高等精灵们一样是从生命之树上降生的,所以仍被算作高等精灵,并没有受到白皮肤同伴的歧视。根据巴恩哈特的观察,这些褐色肌肤精灵的长相和身材都偏御姐,肌肉更结实,牝户也更加肥美,插起来应该也会更爽吧,可惜他尚未品尝过。
精灵族基于种族天赋,拥有很多专属魔法,他知道那是人类永远也无法掌握的。但精灵们平时还会使用一些元素魔法,巴恩哈特认为那些元素魔法看起来倒是很实用,人类学起来大概也不难,很适合用来战斗。
妮丝并不知道年轻的佣兵有时会在脑子里盘算很多事情,她总是陪在他身边跟他聊天解闷。
其实在妮丝心里,只是单纯的喜欢跟这个人类少年说话而已,只要能像这样陪着他,能和他说话,妮丝就会感到非常非常开心。
她自打从生命之树降生以后,大部分时候都是快乐的,但是陪伴巴恩哈特带给她的快乐,却远胜过往的所有。比她在精灵国度里交到第一个朋友时还开心,比学会唱第一首歌时还开心,即便是未来接受长老树的祝福成为新的女王,也绝对远远比不上巴恩哈特带给她的欣然与心动。
妮丝对巴恩哈特无话不谈,她告诉年轻的佣兵,她会是未来的精灵女王:
“……女王对我说,精灵族如果想要在拉斯伐瑞托大陆上延续下去,就必须要深入的了解人类,掌握跟人类共存的方法。也正因为这样,每一位精灵女王的指定继承人,都会在适当的时候离开森林,进入人类的世界游历,等她学有所成后,才有资格回来继任女王之位。不过女王却又告诫我,现在不可以离开森林,因为眼下人类的世界特别危险,我走出森林很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了解人类是个很睿智的决定,人类现在是大陆上的绝对话事人,其他异族想要活下去,都得学会别把人类惹毛。但是相信我,现在的确不是精灵出去游山玩水的好时候。你的女王不许你在这个时间点出门,说明她对你这个继任者还是很满意的,没打算换人。”巴恩哈特说道。
这些天经过他的观察,他了解到精灵多少都会一些武技和魔法傍身,单个的作战能力还是挺不错的,但是想要在外面的乱世生存,仅凭这些远远不够。巴恩哈特很清楚像妮丝这样美丽善良又纯洁的少女,踏入现今的外界会面临何种悲惨的命运。
“我听说在外面,人类的世界正在爆发……‘战争’,对吗?”
妮丝说出“战争”这个词的时候,语气有些陌生,因为在这片人间乐土中出生成长的精灵,虽然知道这个词汇,但是对于战争到底是什么样子,她们脑子里是没有具体概念的。
“啊,没错,就是该死的战争。一场人们早就忘了起因,也没人知道究竟几时能结束的战争……”巴恩哈特意味深长地回答。
现在外面的世界,是一个没有法律,也没有秩序,一个血和钢铁、肉和骨的血腥炼狱,烽火连天,命如蝼蚁。
大陆上的绘图师们总是忙得焦头烂额,因为昨天还画在地图上的王国,很可能在第二天就灭国了,他们必须经常绘制新版本的地图。说不定你在跟妓女做爱的功夫,就能见证一个国家的崛起和毁灭。
遍地山头林立,一个小军阀随便找块空地都能自立为王,便宜国王多如过江之鲫,身价还比不上奴隶市场的处女。
王国之间只有仇恨,每个国王都对其他国王的菊花充满强烈的占有欲。当国王A狠干国王B的菊花的时候,却不知国王C正躲在暗处对他的屁股虎视眈眈。
巴恩哈特甚至还听说,有位国王为了在乱世中求存,居然用禁忌的炼金术,把包括自己在内的全国上下每个人,都改造成了长翅膀的翼人,简直是极品神经病。
妮丝凝视着巴恩哈特,美目流露出哀伤又怜悯的神色,说道:“我救你的那天,发现你全身除了那些恐怖的伤口以外,还有很多旧伤疤。当时我真的吓坏了,心想怎么会有人受过那么多伤还能活下来。那些伤都是战争给你造成的吗,外面的战争当真有那么可怕吗?”
巴恩哈特咧嘴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你想知道真正的战争究竟有多可怕?那我就给你讲讲吧!”随便捡了几个在小姑娘心理承受范围内的战争情景,眉飞色舞地说给她听。
妮丝刚开始听的时候,就难以置信地张大了眼睛,接着娇躯微颤,俏脸发白,忍不住轻呼失声,最后抽噎起来,晶莹的泪珠已从她面颊上缓缓流了下来。
巴恩哈特吓了一跳。他是抱着“男生在自己的小女友面前显摆”的心态跟妮丝讲这些的,本想让妮丝听完后感到害怕,从而对久经沙场的自己产生崇拜爱慕之情,不料竟把精灵少女给弄哭了。
巴恩哈特忙道:“你…你为什么哭?如果是我说的那些东西吓到了你,我向你道歉!”
妮丝轻轻摇头,抽抽噎噎地道:“不是……不是你的错……我只是想到……战争原来那么残酷……你从小到大经历了那么多场战争……你……你一定很痛苦吧!外面的其他人类呢……他们所有人都要在这样残酷的世道里挣扎求存,不停的受苦……他们……他们全部太可怜了!”说到这里,眼泪又似珍珠断线般流下来。
巴恩哈特大吃一惊,他怔怔的听着,只觉妮丝这几句话诚挚无比,确是出于肺腑。
在巴恩哈特出生时,这场漫长的战争就已不知道持续了多少个年头。在他成长的过程中,周围便满眼是混乱、戾气、暴力、杀戮、掠夺、强奸、欺骗和背叛,他目睹过数不清的罪恶,他自己手里的剑也不知痛饮过多少人的鲜血。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他便是生活在这个残酷、野蛮又无情的世界里。他无需去怜悯别人,他若死了,也没有人会为他流泪。
却想不到,在这与人类世界隔绝的精灵之国里,一名异族的少女会对他生出同情,也同情着所有乱世中的芸芸众生。
巴恩哈特不由得心中感动,同时对这可爱又善良的精灵少女,又增添了许多喜爱。
他轻轻拍着妮丝的香肩,说道:“你不要哭了,人类的世界现在就是这个鸟样,这是他们自己造的孽,与精灵族无关,你没必要替他们难过的。”
妮丝泪眼盈盈的看着他,半是抗议半是不解地说:“但你们不都是同类吗?人类为什么能对同类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请你告诉我,当你杀死别的人类的时候,同为人类的你,真的不会为他们感到难过吗?”
巴恩哈特毫不迟疑,直爽地答道:“完全不会。他们会死在我手里,只是因为他们比我弱,我为何要替弱者难过?反过来,我若被别人杀死,对方也是一样的想法。弱肉强食,这才是世界的真相,你们精灵族生活的国度,严格来说根本不能算现实世界。”
弱肉强食便是在乱世中生存的铁则,巴恩哈特就是始终都信奉这一条,才让自己活到现在的,虽然……偶尔他也会犹豫就是啦。
妮丝神情黯然地低下头,轻声道:“我猜你应该很喜欢战争吧?”
“或许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喜欢哦。”巴恩哈特笑着说,紧接着却又眯起眼睛,带有些厌恨的低声道:“……不过,我也很想把所有的战争都亲手毁灭!”
在后世的野史传说当中,拉斯伐瑞托帝国的开国皇帝从降生时手里就握着剑,象征着他是天生的战士。虽然这个传说纯粹是胡编乱造,但巴恩哈特的确是与生俱来的战士,仿佛真的是为战而生的。
他是愤怒的化身,是天生的风暴,他横扫过一个个战场,焚烧过一座座村庄,不仅毁灭敌人,也斩妇女,杀儿童,剑锋所过,冷酷无情。
他喜欢驰骋战场杀戮的快感,酷爱挥剑斩开敌人,鲜血飙在脸上的那份激昂,喜欢战争为他带来的满载金币和被人们众星捧月般的荣誉,这就仿佛毒瘾令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可是巴恩哈特心底却又痛恨战争。
他在乱世中降生,这名为战争的东西,是如同跗骨之蛆般纠缠他一生的诅咒,是他身心最沉重的枷锁。从他有自己的思想开始,他就发誓一定要把这诅咒毁灭,他要亲手终结世上所有的战争。所以他痛恨着战争,一如他热爱战争那样。
——既喜爱,又痛恨,人类为何总是如此矛盾呢?
妮丝见巴恩哈特一提到战争便神采飞扬,心中更加难受,也对这少年有点失望。默然片刻后,她叹了口气,仍然低着头,满脸忧愁地道:“外面的战争既然那么可怕,我又什么时候才能出外巡礼呢?”
巴恩哈特也看出,他前面的那些说话,肯定多少都伤害到了这个善良的女孩子,所以他决定让妮丝打起精神来。
他莞尔一笑,冷不丁用力拍了下妮丝粉腻的雪臀,发出清脆的肉响。
妮丝打了个哆嗦,“啊”的一声尖叫,俏脸瞬间变得绯红,娇嗔道:“你干嘛突然打人家屁股?真讨厌!”
巴恩哈特将一只大手附上妮丝刚剥壳鸡蛋般嫩滑的面颊,用手指温柔地替她揩拭着脸上半干的泪痕,笑道:“听我说,你不必忧虑,我向你保证,外面的战争很快就会结束的。你只需要等上以精灵来说并不长的时间,然后就可以离开森林,随心所欲的周游大陆了。”
妮丝好奇地问道:“你为何那么肯定?”
“因为我会亲手终结这个乱世。”巴恩哈特挺起胸,傲然说道。他把目光投向远方,那只手离开妮丝的脸颊,改为朝天紧握成拳,面上泛起了潇洒又不可捉摸的笑容,满腹雄心壮志和满腔热血,都尽在一笑中:
“现在大陆需要一个强者以武力把所有国家整合为一体,并由他领导统治,只有那样才能把战乱停止。能真正统治天下的人,需要的是极大的理想、智慧、力量、勇气、毅力及狼毒,而在这大陆上,现今拥有以上一切的,就只有我巴恩哈特。我可以肯定,十年之内,我和我的军队便会吞食整个大陆。跟着,天下便全属于我一个人,一切一切也在我巴恩哈特掌握之内。我将会比所有的国王都更尊贵更伟大,我会成为——皇帝!”
妮丝睁大眼睛注视着他,惊讶地道:“你要当…皇帝?”
“嗯。我要征服大陆,建立一个不朽的帝国!所有人都要接受我的统治,我亦会最大程度的把人民的思想控制,令他们不论对错都必须遵守我制定的规则,还要无条件的崇拜我、敬畏我,我若要他们死,那便是无上光荣,我若要肏他们妻子,他们便要连同女儿奉上!”
“但…但是这样的话,人们会高兴吗?如果有人不愿意被你统治呢,你会这怎样做?”
巴恩哈特嘴角浮起一抹锋利冷酷的笑容:“不服我的人,就全砍了。”
妮丝面色发白,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那也未免太残忍了吧!?凡事都可以商量的,你难道就不能跟那些人坐下来好好谈吗?”
“嘿,人类永远都不会像精灵那么好说话。在人类的世界里,你若想别人认真听你说话,你手里的棍子就要比别人粗。”巴恩哈特用看天真孩童的眼神看了看精灵少女,接着露出满面傲气与狠决之色:
“你可知道,现在的大陆上为何会混乱的像屎一样,战争永远也不能停止?就是因为存在着太多愚蠢的、没智慧的东西在不断挑起事端。我不需要说服那些猪猡般的家伙,因为他们全部没有资格,我也没有空闲时间。只要那群无知的东西敢阻碍我一统天下的梦想,我就会把他们全部轰杀!”
妮丝只觉得巴恩哈特的这番话充满了气吞天地的豪迈,也有睥睨众生的霸道,她活了那么久,还是头一次被如此强烈的情感所冲击,玉体不禁发起抖来,一颗心儿被刺激得砰砰乱跳,就连双腿也夹紧了,愕然注视巴恩哈特,张口无言。
她终于明白,女王当初为什么一定要没收他的剑了。他的确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类,非常非常危险,他单是手无寸铁,只是说话,就已经让她感到浑身战栗,假如再将剑还给他呢?整个精灵族肯定都会被他轻松征服吧?
极度危险,却又极度充满魅力。
妮丝现在已变得有些害怕他了,但不知为何,也变得更加喜欢他,更想跟他长久的待在一起。
“啊!”
妮丝陡然发出了一声娇呼,因为巴恩哈特此刻,竟一声不吭地把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私处,用力且有节奏地来回抽送着。
“嗯……唔……你这是……干嘛……突然对我……这样……不要……你的手指……在人家里面……动来动去……啊……痒……好奇怪的……快停下来吧……”妮丝微微呻吟着,脸蛋顷刻间涨红了,本能地要伸手去阻止巴恩哈特,却反而被他一把捉住了皓腕。
年轻的佣兵瞅了一眼下方森林里玩耍的精灵们,没有人注意到他俩这边,他便放心大胆的继续对妮丝进行着指奸,同时用拇指搓弄阴蒂,笑着道:“等我君临天下,精灵族就由我来罩,到时候你想去哪里玩儿都可以,我发誓绝不会让你遇到危险的!”
妮丝被巴恩哈特用手弄得柳腰扭摆,双腿打颤,呻吟声也渐渐急促起来,私处的春水越流越多,随着对方手指的不断进出,和连续刺激阴蒂,她的大腿内侧很快就湿腻一片了,娇吟着道:“喔……啊……‘罩’是……是什么意思啊……啊啊……”
巴恩哈特道:“罩就是保护的意思。我巴恩哈特向来恩怨分明,既然我的命是精灵族救的,等我登基称帝,你们精灵族就由我来保护!”接着,他下意识地俯视着林间自在嬉戏打闹的精灵姑娘们,心中不禁想到:
“如果我统治的帝国,百姓生活得能有这些精灵一半幸福快乐,那么我是否就能算是一个好皇帝呢?”crazyhome2000.com
巴恩哈特心里想着这些,插入妮丝阴道里的手指则一刻也没停,“噗滋……噗滋……”潺潺爱液打湿了他的手,淋淋沥沥地往下滴着,在妮丝脚下汇聚出了一瘫小水洼。
“嗯……嗯……巴恩哈特……我……我……啊……嗯……啊……”
妮丝浑身已开始痉挛了,即将被他指奸到高潮。谁料年轻的佣兵突然把手指从蜜穴里抽了出来,勾出一道长长的晶莹拉丝。
“啊!”临近高潮的寸止让妮丝瞬间头晕目眩,两腿酸麻,连站也站不稳,悲鸣一声,就要往前扑倒。
巴恩哈特立刻扶住她,把手上的爱液在她雪白的屁股蛋儿上面抹干净,接着将她轻轻地横抱起来,满面笑容地转身朝木屋内走去。
给妮丝开苞或许会给他带来很大麻烦,但精灵少女的身体照样可以用来开发亵玩,经验丰富的他至少知道一百种方法,可以在不破坏处女膜的情况下,也能让双方都尝到极致的欢愉。
精灵王国的空气里飘荡着神奇的灵光力,巴恩哈特的身体每天都在用比预想中还快的速度恢复着,他知道自己在这里逗留的日子已经不多了,他想要爱妮丝,就从现在开始吧!
<第十四卷> 八百三十九、龙魂与星
不知不觉,巴恩哈特已经在精灵王国里度过了许多个不需要担心敌人偷袭,也不在酒馆和弟兄们痛饮狂欢的夜晚。精灵的国度就像传说中的乌托邦一样和平,生活在这里的美少女们每天都无忧无虑的嬉笑玩耍,仿佛根本不知世间还有痛苦悲伤这回事。
精灵族果酒的味道就跟她们的素菜一样清淡,不过在熬过最初几天的不适应以后,巴恩哈特也渐渐开始习惯了这种对他来说很另类的生活。他在战斗中磨炼出来的强健体魄,跟精灵王国空气里的灵光力,令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快,现在他不仅已能下床走路,还能走出木屋在森林里散步了。
夜幕悄然降临,闪闪发光的星辰洒满了整片苍穹。微风拂过,碧海般的树叶波浪起伏,发出细碎耳语,宛若在对这位稀客轻吟这座古老森林里埋藏千年的秘密。
灵光如无尽的萤火,在夜色中轻盈舞动,时而湛蓝,时而金黄,时而绯红,每一刻都在不断变换着色彩。它们像有生命似的在草丛与树影间穿梭,忽前忽后,时高时低,缤纷灵动,为这恬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梦幻之美。
巴恩哈特跟妮丝并肩坐在广场那尊精灵神雕像的基座上面,一起仰望着星空。
妮丝晃动着一双莹白可爱的脚丫,当年轻佣兵偶尔用手揉捏她胸前温软的鸽乳,伸手到她两腿之间的方寸之地爱抚的时候,精灵少女娇靥微红,银铃般吃吃娇笑起来,对少年投去充满无限爱意的温柔目光。
妮丝知道,等会儿回到自己的木屋里,关上门以后,巴恩哈特又会在床上把她弄得很快活了。
她从前做梦也不会想到,原来男人的那根棒子跟自己的身体,可以交互做那么多种有趣的游戏,不仅脸蛋、嘴巴、手掌、胸脯、肚子、屁股、大腿和脚丫都可以被人拿来玩,就连自己尿尿的地方和那处最脏的地方,也会变成这个人类少年最喜欢的玩具,这已经开始让她上瘾。
巴恩哈特简直是最神奇的魔术师,他每次都会换不同的玩法,不断给少女带来更新鲜的刺激。妮丝敢说就算是伟大的精灵神,也想不出他那么多花样。而且不管用什么玩法,他总能把妮丝弄得特别舒服快活,这几天晚上,妮丝都是在极度的欢愉中度过的,甚至有好几次都快活得晕了过去,但很快就又被巴恩哈特用各种羞人的方法弄醒。
每当临近游戏结束的时候,巴恩哈特都会奖励妮丝一种从他的肉棒里射出的又热又腥的白浆,或许会射在精灵少女的脸上、胸脯上、肚子上、屁股、脚和两穴上面,有时则会直接把这营养剂射进妮丝的嘴里,哄妮丝喝下去。
妮丝发现,巴恩哈特最喜欢玩的还是她尿尿的地方,他会先把那个地方弄得很痒,然后再用各种令人惊叹的方法帮她解痒。解痒的过程也是妮丝最喜欢的,巴恩哈特为她解痒的时候,每次都比别的部位被玩弄时加起来还要快活,快活到她很快就会尿床,浑身战栗的放声尖叫。
妮丝听说,自己那个尿尿的地方也是能像人类女性那样生小孩的。每当解完痒,妮丝就会像小狗一样,很听话的趴在床上撅起屁股,乖乖让巴恩哈特用毛巾给她擦拭股间的爱液。这个时候她就在想,自己那个地方被少年里里外外玩儿了那么多遍,假如有一天自己怀了少年的孩子,那可怎么办好呀?
妮丝心里有些害怕,可是更多的还是期待呢,想到自己能为眼前这个少年生小孩,精灵少女心里就仿佛有一条蜜河在静静地流淌……
“喵呜……”
妮丝浑身打着哆嗦,发出类似小猫呜咽的声音。巴恩哈特把手指从精灵少女的私处抽了出来,上面沾满的淫液在星夜下泛着晶莹水光。
“嘿,现在我随便摸几下,就能让你的牝户湿成这样吗?你这丫头,本来还挺清纯的,结果才被我开发几天啊,就变得这么淫荡了,我如果给你开苞,那还得了?唉,可惜我不能带你出去,否则你绝对是我最喜欢的肉玩具。我有了你,就再也不需要别的女人了。我会搂着你跟兄弟们一起痛饮啤酒,当我得胜归来,你就躺在被窝里给我暖床,我还想要你为我生很多很多小孩,为我的皇族开枝散叶……”
巴恩哈特在妮丝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面把手指抹干净,注视着她粉红的眼瞳,怜爱地抚摸着少女的脸颊和秀发,最后却只有发出一声充满无限遗憾的轻叹。
他知道,有些事情,真的已经命中注定了,谁也改变不了。
巴恩哈特又抬头把目光投向夜空,繁星与灵光在天幕上交相辉映,每一颗星星都像在对看到她们的人述说着遥远的故事,而那些飞舞的灵光则是黑夜的呢喃,轻轻唤醒着沉睡的心。在这片星空下,时间仿佛凝滞,所有的烦忧都烟消云散,唯有无尽的遐想和宁静的心灵相伴。
刹时之间,巴恩哈特感到心胸无比开阔坦然,他仰望着星空,说道:“传说天上原本有两个月亮,其中一个运行得太靠近太阳,受不住高温就爆炸了,成千上万只龙从中涌出,他们拖着长长的火尾,好像流星雨般坠落到大地上,从此拉斯伐瑞托大陆就有了龙。”
“原来巨龙们是这么来的啊!”妮丝很惊讶地道,接着露出同情之色:“不过,做为巨龙原本家乡的月亮爆炸了,巨龙们岂不是要永远的留在异地他乡没办法回家了吗?想想真的很可怜呢……”
巴恩哈特默然片刻,然后侧过脸看了她一眼,笑道:“我有跟你说过其实我有一条龙吗?他叫巴哈姆特,总吹自己是什么古代龙王一族的后裔,但是我初次见到那家伙的时候,他只有苹果大小,正在被一群哥布林追着打,混得比一条野狗还惨。我把他救下来以后,他就给我当宠物兼跟班,虽然在战斗中派不上多大用场,但闲暇时候还能陪我聊天解解闷,也算聊胜于无吧。”
妮丝掩嘴娇笑:“‘巴哈姆特’和‘巴恩哈特’,你俩的名字好像呢。东大陆有轮回转世的说法,说不定你和那条小龙上辈子是亲兄弟呢,所以今生才这么有缘!”
“绝不可能,我的‘兄弟’只有一个,你已经尝过它无数次了!嘿嘿……”巴恩哈特挑着眉毛有点下流地戏谑道。
“嗯?”妮丝困惑地歪着头,显然没听懂这个低俗玩笑。
巴恩哈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心忖精灵果然还是头脑太单纯了。
不过想想还真是有趣,就在前不久,他还过着刀头舔血的生活,每天都要经历仇杀和死斗。但是现在,他都已经很多天没有握剑了,正坐在星夜下跟一个光屁股的小姑娘吹牛,命运有时真的很玄妙呢。
巴恩哈特重新仰望夜空,苍穹如幕,繁星如银,他说道:“据说,龙在死后,灵魂会自动飞向天上的星星,因为巨龙的故乡已经不复存在了,他们只好自行挑选一颗星星,让自己的灵魂在星星上面安家落户。你看,这些星星之所以会亮晶晶的,全是因为在每颗上面都有一个巨龙的灵魂在沉睡呢!”
“你一定很喜欢龙。”妮丝温柔地看着他。
巴恩哈特望着星空,嘴角露出一抹夜风般轻柔的笑意,语音带着追忆又神往的忧伤,幽幽地说:“我小的时候,在街巷的石板路上跟同伴们展开细小的战争,赢取了细小的荣誉,夺取了无数闪闪生辉的细小战利品,胜利后我总幻想自己是一条龙,我就像龙那么强大又不可战胜。到了晚上,我爬上林立的妓院跟酒吧,随便挑一个屋顶坐下来看星星,想象着如果有一天我死去,诸神能让我的灵魂也变成龙。我会一个人飞过那片漆黑的夜空,飞离这个世界,在茫茫宇宙中寻找到属于我自己的星星,然后永远留在那里,从此孤独地闪动着亮光……”
年轻的佣兵说完,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妮丝,发现精灵少女正低首敛目,双手在面前十指相扣。他好奇地问道:“你在向谁祈祷?”
妮丝睁开眼睛,对他露出一个干净又明亮的笑颜:“我在向精灵神祈祷呢。”
“内容是什么?”
“女王曾跟我们说过,当精灵死后,伟大的精灵神会把我们的肉体融入大自然当中,以其他的样子继续存在。我们也许会变成一根草、一棵树、一个果实、一朵野花、一条河流,甚至一束阳光…我在祈祷,希望在我死后,精灵神可以将我变成一颗星星。”
“变成星星……为什么……”巴恩哈特不由自主地追问,他的声音很轻,其实他心里已经隐隐知道答案了。
妮丝嫣然道:“当你变成龙飞到我这颗星星上面,就代表你跟我又能再一起了呀。从此我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就在这儿住下来,然后就永远永远也不会感到孤独了呢!”
“妮丝……”
之前,从没有一个女人的笑容可以令少年的心如此悸动。
他们就这样互相默默地凝视着,很久都没有开口,幸福就像是鲜花般在他们的凝视中开放。
……
巴恩哈特接下来在精灵王国里度过的时间,比龙魂飞往星星所需的光阴还短暂。
某天清晨,当他醒来时,阳光依旧明媚,空气也依旧温馨,可是枕边却不见了佳人。
巴恩哈特像是早就预感到了一样,容色十分平静,他下床来到木屋客厅的桌前,在桌面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两样东西:
一把属于他、但是之前被精灵女王没收的长剑,还有一颗蓝色的小石头。
巴恩哈特在精灵王国里住久了,已然有点习惯了手里没有剑的生活,当他重新握剑的时候,那份触感起初甚至让他感到了几分陌生。
不过他迅速就找回了状态,而且还发现精灵族的工匠为他补好了剑刃的所有缺口,甚至还重新打磨了一番,现在剑身晶亮如水,可以像镜子一样映出他的面孔。不仅如此,这把剑比从前更加锋利了,挥舞起来手感也更轻盈,一定是精灵族用自己的独有工艺,为这把剑进行了强化。
巴恩哈特不禁暗赞,这些长耳朵的姑娘替别人考虑得还真是周到啊。
而那颗蓝色的小石头,根据附带的说明纸条上所写,已经被施加了精灵族的独门魔法,巴恩哈特只要握着它,就能通过指引穿越雾澜结界,顺利地来到精灵森林外面。
巴恩哈特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这些都是那位从没见过面的精灵女王所为,她已经通过间接的方式,清楚地告诉巴恩哈特:“人类,你该走了。”
“哈哈,最后还让我见识了一把精灵族的逐客令,真的不虚此行了。”
既然人家都开始撵客了,巴恩哈特当然也不会厚脸皮的继续赖在这儿。他拿过纸笔,写下了几行字,大意是:精灵族的救命之恩他将永远铭记,现在他身上没有钱,所以这份恩情只能择日再报了,他把自己的盔甲留在这儿做抵押,发誓将来一定还给精灵族一整座金山。
写完停笔后,他转头看了一眼已经被他挪到木屋一角的那套破烂盔甲。他真是越看这套盔甲越觉得傻气,他都无法相信自己居然把这该死的盔甲穿了那么久,他自己穿起来是什么样姑且不提,如果将来换成别人来穿这玩意,看起来绝对傻了吧唧的。
“精灵族看到我拿这副破烂做抵押,一定会被气死吧?我还是在被射成刺猬前赶紧开溜吧!”
巴恩哈特笑嘻嘻地嘀咕道,随后拿起长剑,毫不留恋地推门就走。
这一路上,巴恩哈特都头脑空明,连一次也没有想到过妮丝。
不过当他来到精灵王国的大门前,在木叶被清风吹动的沙沙声中,他很自然地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知道,妮丝此刻就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