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
(六十五)
次日是年初五,迎財神的日子,很多商鋪會在這一天開始營業。
本來打算自己打車去機場,黃菲一定要拉上妻子去送我。到了機場,進安檢之前她主動抱著我親了一下,搞得我猝不及防之時,下意識看向妻子,妻子臉色微變,眉目間浮現惱怒,繼而變成黯然和失落。
我有些尴尬和不安,這時候,黃菲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膽小鬼!”
說完離開懷抱,把我朝妻子那邊輕輕推了一下。
妻子微愣,然後直直看著我。
我猶豫了下,朝她走了一步,還沒等張開胳膊,便被妻子緊緊抱住,力氣大得驚人。
“老公,千萬別做傻事,好嗎?”她也在我耳邊低聲叮囑。
同樣的話,昨天晚上她也說過,她以爲我這麽早趕回南城是要針對宋嘯下手,做爲彼此相知甚深的夫妻,她知道我的性格,絕不可能忍氣吞聲,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內射而什麽也不做。
所以,她知道我一定會報複,但不知道我會以什麽樣的手段去報複,她勸我的意思,是不想讓我因爲報複宋嘯而吃上官司。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擔心我的安危,還是擔心我會傷害宋嘯,雖然直覺和理性告訴我應該是前者,但是我還是有些懷疑她的動機是出于後者。
發生在更衣室的事件,讓我對她徹底失去了信任,至今我都無法原諒她明知我在酒店的情況下,還敢去和宋嘯見面。
我沒有吭聲,松開她朝安檢口走去。安檢完畢離開通道之前,我下意識朝外面瞥了一眼,姐妹倆還俏立站在原地目送,黃菲挽著妻子胳膊,妻子在抹眼淚。
下午2點45分,航班降落在濱城機場。
按照之前問到的大概地址,我在最近的一家星級酒店開了間套房,放下行李後,時間還早,打開手機查了下附近的導航,然後離開酒店去往第一個地址。
目前只知道是什麽小區,不知道具體的樓層門牌號,但是曾經過問她,爲什麽不把媽媽接到南城一起生活,她說媽媽不習慣寄人籬下,而且舍不得那份副食品商店的工作。
小區外面的十字路口就有一家副食品商店,專門賣本地特産紅腸和熏肉,不知道是不是這家。
答案在我走進商店的時候立刻揭曉,三個女售貨員裏面,我一眼認出那位徐娘半老的女人就是我要找的目標。
店裏有零星幾個顧客,我買了些紅腸和松仁小肚,不動聲色離開。
副食品店旁邊有家攝影器材店,我進去買了三腳架、微單相機、大容量存儲卡、照明燈,加長電源線。
情趣商店開在一條巷子裏,現在網購如此發達,類似這種私密性要求很高的店鋪還能堅持實體經營而不倒,實屬不易。
老板是位風塵味頗濃的四十多歲大姐,聽她說年初二就營業了,因爲過年生意會特別好。
她之所以這麽熱情的和我聊天,是因爲我買了很多情趣道具,綁繩、項圈、手腳铐具、蠟燭、口塞、肛塞、眼罩、按摩棒、秒潮按摩器、陰蒂電擊棒、乳夾、陰蒂夾、灌腸器、膀胱導尿管、大尺寸假陽具、皮鞭、馬鞭、藤條鞭……
結賬的時候,女老板眉開眼笑,一個勁誇我會玩,甚至暗示我說這種遊戲最好找配合度非常高的女人才更盡興,還說她以前和很多男人玩得如何如何瘋狂,可惜現在年齡大有些玩不動了,不過,如果碰到會玩的,也可以試試。
拎著滿滿兩個黑色塑料袋,臨走之前,我對臉上抹了厚重粉底的女老板笑了笑,說道:“配合度越低越好,我喜歡調教的過程。”
尼采說,你在去見女人之前,別忘了帶上鞭子。
鞭子已經准備好了,但是我沒有去見女人,而是讓女人來見我。
回到酒店,我先讓酒店送一瓶冰鎮XO上來,然後把買來的所有道具整齊攤開擺放在套房裏面的臥室床上,看上去巍巍壯觀,而且我特意選的全部是黑色,讓整個臥室房間有種監獄刑房的即視感。
最後找了一個合適的角度支好三腳架,固定好相機,連上電源線開啓錄像模式。
做完一切布置,我打了一個電話。
林茵接到電話非常意外,當聽說我已經到了濱城,而且就住在附近酒店的時候更加驚訝,旋即興奮的答應立刻換好衣服過來。
房間裏的暖氣很足,一番忙碌身上竟然出了汗,我脫掉外套只穿著襯衣,挽起袖子坐在會客間沙發上,旁邊小桌上的盤子裏鋪著切成片的紅腸和松仁小肚,杯子裏是琥珀色的醇香酒液,燈光只留了射燈和床頭燈。
萬事俱備,房間裏變得異常安靜,我端著酒杯輕輕晃動,目光深沈的望著房門,如同蟄伏在草叢中的野獸,靜靜等待獵物的到來。
叮咚,門鈴響。
我坐在沙發上沒動,門是開著的,留了一條縫。
林茵推門進來,看到我以後激動的輕輕叫了一聲:“主人。”
隨後動作利落的反手關上門,插上鎖梢,在我的平靜注視下,臉上帶著暈紅走過來,放下包,脫掉厚厚的白色羽絨服,露出裏面的黑色毛衣,平順貼身的毛衣質感,突出胸部的飽滿。
“主人,你來之前怎麽也不跟我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機場接你。”
林茵一邊說著,一邊坐到我的腿上,雙手攬住我的脖子,眼睛閃閃發亮的看著我,裏面的喜悅和媚意濃得快要溢出來。
我面無表情抖了抖腿,揚了揚下巴。
林茵微愣,旋即會意,露出嫣然笑容,從我腿上下來,四肢著地趴在地毯上,擡起頭一臉妩媚的看著我。
“衣服脫光。”
“是,主人。”
房間裏溫度至少在27、8度,赤身裸體不會感覺到冷。
林茵很快將全身衣服脫光,隨後重新趴在我身前,溫順的讓人心生憐憫。
我端起杯子輕抿一口,然後拿起一片紅腸塞進嘴裏,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的俯視她,腮幫蠕動慢慢咀嚼。
“主人,你是從老家飛過來的嗎?”
林茵的臉在我腿上輕輕磨蹭,像條依戀主人的小狗。
我嗯了一聲,從盤子裏又拿起一片紅腸,咬下一半,然後拿到眼前端詳。
“這紅腸味道不錯,你要不要嘗嘗。”
“好呀,主人餵我。”
林茵說著,擡起頭張開小嘴。
我把半片紅腸丟進她嘴裏,等她嚼了兩下後,問道:“味道怎麽樣?”
“好吃。”
“比你媽賣的那家店還好吃?”
林茵微怔,笑容停留在臉上,聰明的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跟上。”
走進臥室,當跟在身後爬進來的林茵看到床上擺滿琳琅滿目的各式工具,瞬間驟然色變。
我拿起項圈和手腳铐丟給她,“自己戴上。”
林茵咽了咽喉嚨,“主……主人……”
我拿起皮鞭拽了拽,試了試它的柔韌度,丟下,再撿起一根藤條鞭,用力揮舞了下,鞭子劃破空氣發出嗚的嘯音。
“主……主人,茵奴還從來沒有玩過這些,有點怕。”
“沒關系,凡事總有第一次,今天我們有的是時間把這些東西全部試一遍……對了,你最好跟你媽請個假,免得她擔心。”
“我出門的時候給她打過電話了,說會晚點回去,但我不能在外面過夜,不然她不放心。”
“也是,她就你這麽一個女兒,不放心很正常。唔,既然這樣,那我們要抓緊時間才行,你把這兩個塞進去。”
我拿起肛塞和跳蛋丟到她面前,“快點,還有這麽多東西,全部試過要花不少時間。”
“主人,可不可以今天先試一部分,剩下的明天再試?”
“不行,明天我要回南城,今天這些東西必須全部試完。”
林茵面露爲難,看了看我手裏拿的藤條鞭,眼裏閃過懼色:“這個鞭子打在身上會不會留印?”
“試試不就知道了。”
啪!
我毫無征兆的一鞭抽在林茵屁股上。
“啊!”
啪!
林茵剛發出慘叫,屁股上又挨了一鞭。
正待我要抽第三鞭的時候,林茵雙手緊緊抓住我的手腕,哭聲乞求道:“主人別打了,茵奴好疼!”
我定睛一看,雪白的翹臀上出現兩條非常明顯的凸起紅印,甚至已經隱隱滲出細小血珠。
雖然在網上做過功課,但是藤條鞭的威力猶在我意料之外。
林茵伸手去摸屁股,碰到傷痕疼的倒吸冷氣。
我蹲下,手執鞭頭擡起她的下巴,面無表情直視著她的雙眼,“疼嗎?”
“嗯,”林茵含著眼淚看著我,委屈巴巴的點頭,“疼。”
“覺得刺激嗎?”
林茵立刻搖頭,但是看了下我,又輕輕點頭。
“這是什麽意思?到底是刺激還是不刺激?”
“主……主人覺得刺激就刺激。”
“那你呢,你覺得刺不刺激?”
“我聽主人的。”
“很好,我覺得很刺激,所以,我們繼續。”
說完,我作勢要起身,林茵嚇得馬上抓住我執鞭的手腕,“求你,主人,別再打了,我抗不住。”
“抗不住?”
我捏住她下巴,“真的抗不住?”
林茵忙不疊重重點頭,“真的!”
“那好吧,我們試試別的。”
林茵松了口氣,但在看到我托在掌心遞到她眼前的東西後,臉上露出了明顯怯意。
那是一對乳夾和陰蒂夾。
“把這個戴上,還有地上這些,戴好爬出來。”
說完,我站起來丟下藤條鞭,拿起電擊棒擡腿從她身上跨過,走出房間重新坐回到會客間沙發上,端起杯子輕抿一口。
過了五、六分鍾,隨著清脆的鈴铛聲響起,林茵從房間裏向我爬過來。
頸圈和手腳铐都已經戴上,乳頭上也夾了挂著鈴铛的乳夾,聽她爬行時發出的喘息和呻吟,陰蒂夾應該也夾上了,肛塞和跳蛋也塞了進去。
“主……主人,好了。”
“說吧,報出你的身份。”
“我是林茵,是主人孟海的性奴小母狗。”
“很好,看那邊。”
林茵擡頭,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角落裏之前被她忽略的三腳架和閃著工作狀態綠燈的微單相機。
“你再看看這個。”
我從沙發側邊拿出副食品商店的包裝袋,紅底白字的標識和店名異常醒目。
“我們設想一下,假如讓你媽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你覺得她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林茵身體劇震,猛的擡頭驚恐看向我,“主人……”
我目光冰冷的看著她,淡淡道:“你很聰明,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主……主人……”林茵的臉上除了恐懼還有驚疑不定,“你……你是爲了茹姐的事情來的?”
我用沈默作答。
房間裏陷入詭異的安靜,偶爾因林茵的呼吸帶動鈴铛振響,還有她下體跳蛋發出的嗡嗡聲。
良久,林茵澀聲開口:“主人,我說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
“你不能抛棄我,而且要向茹姐公開我們之間的主奴關系。”
我的眉頭深深皺起。
“主人如果不答應,我是不會說的,這不是威脅主人,而是當主人知道一切之後,除了跟著你,我別無退路。”
“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你有學曆有長相,就算不靠何家,你也完全可以換個城市重新生活。”
“主人還不懂我到底需要的是什麽嗎?沒錯,憑我的條件去任何一座城市都可以生存下去,而且應該會生活得不錯,可是我需要一個主人,需要一個庇護我、給我提供充足安全感的主人,除了你,我現在沒有第二個合適的人選,或許以後會遇到,但是我不敢把希望寄托在未知上面。”
現在,輪到我沈默了。
“其實,前段時間我一直有跟茹姐故意提起主奴話題,所以,她或許已經知道了我和你的關系。”
我瞳孔驟縮,怒氣上升:“什麽時候開始說的?”
“那次去你家做客以後,我們經常會趁午休的時候說些悄悄話。”
我死死盯著林茵一言不發,在我的目光逼視下,她低下頭避開視線,趴伏在地上用行動表示對我的臣服和畏懼。
看來,她在賭,賭我會不會告訴她的媽媽,而且她已經做好了賭輸的准備。
當然,她也期望賭贏,贏了就意味她找的這個主人心存恻隱,意味著她沒有找錯主人。
我知道她有另類獨特的愛好,但是沒有想到已經嫁入富豪家庭的她會有如此嚴重的心理問題,竟然會主動要求向第三人公開我和她的關系,這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但是現在不是我去深究她的心理問題根源的時候,我需要知道的是妻子的秘密。
而且,我原本就打算有一天會將我和她的事情毫無保留的告訴妻子,所以,現在答應她並沒有太大關系。
“可以,我答應你。”
林茵猛的擡起頭,眼睛在我臉上看個不停,似乎想要從我的細微表情裏判斷我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皺著眉頭,臉頰緊繃,一聲不吭。
看到我面露不悅,林茵停止打量,垂眸思索片刻,開口說道:
“是茹姐讓我替她保密的,她和宋嘯的事情我一直都知道,也是她主動跟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