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爆乳妈妈的奶水从同学嘴里流到课桌上 3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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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爆乳妈妈的奶水从同学嘴里流到课桌上
作者:雨夜独醉
字数:45064

第三十三章

就在爸爸的呼噜声震天响起来的那一刻,主卧的门开了。

妈妈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赵峰带来的那套情趣内衣。

那是一套吊带蕾丝透明网衣——整件衣服由极细的黑色网纱制成,网眼极大,几乎完全透明,将她那具雪白丰腴的成熟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网衣的领口开得极低,从锁骨一直开到肚脐上方,只用两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吊带挂在圆润小巧的肩头,吊带上缀着几颗黑色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泽。

网衣的网纱紧紧贴在她那对丰满的玉乳上,将巨乳勒得更加饱满挺拔。网眼被丰满的乳肉撑开到极致,露出底下大片大片白腻如脂的乳肉。她的乳头——那对刚被挤过奶还肿胀着的大奶头——从宽大的网眼里直接突出来,硬挺挺地翘立,乳尖还渗着细小奶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网衣的长度堪堪遮到小腹,腰身以下是黑色的蕾丝吊带,吊带扣在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上。丁字裤裆部窄得像一条线,根本遮不住她两腿之间的那片神秘地带——稀疏的淡色阴毛从黑色网纱边缘探出头来,被残余的淫水打湿,卷曲地贴在耻骨上。

她的腿上裹着一双水晶丝袜——极薄的透明丝袜,带细密银闪,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紧裹住她那双修长丰腴的雪白美腿。丝袜的袜口是精致的黑色蕾丝宽边,上面缀着两圈银色细钻,勒在大腿中段,把那圈丰腴柔软的腿肉勒出微微凹痕,凹痕上下各鼓起一截白腻腿肉,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极为色情的肉感弧度。

她脚上踩着那双银色鱼嘴高跟凉拖——十厘米细针跟,亮片鞋面,露出的脚趾裹在水晶丝袜里,涂着深红色指甲油,透过丝袜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有些凌乱,长刘海斜斜压过额角,发尾微微翘起。她补了妆——眼线重新画过,深棕色眼线细长上扬,眼影是妖娆的酒红色带细闪,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弯细眉梢微微挑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妩媚到极致的妖娆气息。她涂了新的口红——不是之前被蹭花掉的豆沙色,而是饱满水润的正红色,衬得她嘴唇更加艳媚诱人。

她就这样踩着十厘米细跟高跟鞋,散发着浓郁媚香,挺着那对几乎从网衣里蹦出来的雪白爆乳,裹着银闪闪的水晶丝袜,扭着被丁字裤勒紧的肥美雪臀,哒哒哒地走到了客厅。爸爸的呼噜声震天响。电视里足球赛还在继续。茶几上放着空了的茅台瓶和残留着乳汁的玻璃杯。

而妈妈——她走到赵峰面前,转过身,将自己那具裹在透明网衣和水晶丝袜里的成熟肉体,毫无保留地坐进了赵峰的怀里。她用裹着水晶丝袜的丰腴美腿勾住赵峰的腰,用涂着正红色口红的艳唇贴上赵峰的嘴。

两个人就在醉倒的爸爸面前、在电视荧幕闪烁的光影里、在满茶几的残酒和残余乳汁之间,疯狂地接吻。

赵峰搂着妈妈的蛇腰,低头含住她一只紫檀色大奶头用力一吸,口腔里瞬间灌满了温热腥甜的乳汁。他咕噜咽下一大口,擡起眼睛看向瘫在沙发上打呼噜的爸爸,嘴角勾起一个淫邪的弧度。

“沈老师,”他把嘴从奶头上移开,乳汁还挂在唇角,“你老公刚才还夸这奶酒好喝呢——你说他要是知道这奶是刚从你奶头里挤出来的,他会是什么表情?”

妈妈跨坐在他腿上,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勾着他的腰,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上春色盈盈。她弯细眉微挑,狭长媚眸里蒙着一层水雾,涂着正红色口红的艳唇微微张开,漏出一声软糯甜腻的娇喘:

“你……你真坏……非要在他面前……”

“坏?”赵峰双手攥住她那对肥白硕大的雪白爆乳用力一挤,十指深深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乳汁从紫檀色大奶头里滋射出来飙在他脸上,“老子就是坏——当着你老公的面肏你这头大奶牛才刺激。你看看你老公那个怂样,自己老婆被学生玩了都不知道,还在那打呼噜。你说他是不是废物?”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但爸爸的呼噜声震天响,电视里足球赛的解说声也在持续,完全盖过了他们的对话。

妈妈被他的手指揉得浑身发软,媚眼迷离,红唇间漏出酥软入骨的轻吟:“嗯……他是废物……唔……”

“大点声,”赵峰一把揪住她的浅金色短发往后拽,逼迫她仰起那张妖娆的面庞看向爸爸的方向,“对着你老公说——我老公是废物。”

妈妈被拽得雪颈后仰,白嫩藕臂软绵绵地搭在赵峰肩上,染着深红色蔻丹的纤长玉指微微颤抖。她的媚脸酡红如醉,狭长媚眸眼尾泛红,艳唇翕动了片刻,终于用那软糯甜腻的嗓音说道:

“我老公……是废物……”

“这就对了。”赵峰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托住她那对沉甸垂颤的肥腻爆乳,把两颗紫檀色大奶头同时塞进嘴里疯狂吸吮。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妈妈的娇吟声混在一起,乳汁从他嘴角溢出,顺着她白腻如脂的乳肉往下淌。

吸了足足两分钟,他擡起头,嘴角全是奶渍,盯着妈妈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冷笑:“来,换个姿势。你趴在沙发上,对着你老公的脸——让他好好看看他老婆是怎么被肏的。”

他抱起妈妈那具裹在透明网衣和水晶丝袜里的丰腴肉体,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扶手上。妈妈双手撑在爸爸脑袋旁边的沙发垫上,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离爸爸醉倒的脸不到半米。爸爸嘴巴微张,嘴角流着口水,酒气熏天,呼噜声一声比一声响,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赵峰站在妈妈身后,大手一把撩起她网衣的下摆,露出那被黑色丁字裤勒紧的肥美雪臀。他粗鲁地扯开丁字裤的细带,露出她两腿之间那片红肿湿亮的骚穴——蜜唇早已充血肿胀,淫水顺着水晶丝袜内侧往下淌,在银闪闪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你这骚货——在自己老公面前还能湿成这样。”赵峰握住自己那根粗黑巨蟒般的二十多厘米大鸡巴,龟头对准妈妈湿漉漉的阴道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她蜜唇上来回蹭磨,“沈老师,你跟你老公说——老公,你老婆的骚屄马上就要被学生的大鸡巴肏了。”

妈妈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关节发白,染着深红色蔻丹的指甲深深陷进布料里。她的媚脸涨得通红,弯细眉紧蹙,贝齿紧咬着艳唇。电视的光映在她那张妖娆的面庞上,把她眉眼间那份被情欲和羞耻反复碾磨的挣扎照得清清楚楚。

“说啊。”赵峰的龟头顶在她的骚穴口上,却不进去,只是来回蹭,“不说我就不肏——你自己看着办。”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凌乱,那对肥白硕大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奶水自发地从肿胀的大奶头里渗出来,滴在沙发垫上。她的身体因为渴望被插入而微微发抖,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分得更开,把肥美白腻的大腿根彻底暴露出来。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发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颤抖:“老公……你老婆的骚屄……马上就要被学生的大鸡巴肏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赵峰听见,但爸爸依然在打呼噜,什么反应都没有。

赵峰咧嘴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他双手掐住妈妈那被水晶丝袜包裹的肥美雪臀,十指深深陷进白腻腻的臀丘里,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啪——!”

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妈妈的骚穴,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妈妈的雪白肉体剧烈一震,那对肥白巨乳猛地往前一晃,两颗饱满大奶头甩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直接喷溅在爸爸醉倒的脸上。

“唔——!”妈妈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媚眼紧闭,红唇大张,身体被撞得差点扑到爸爸脸上。

“爽不爽?”赵峰掐着她的肥臀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粗黑的大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狂暴地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她裹着水晶丝袜的大腿往下淌,“在你老公面前被学生干——爽不爽?!”

“爽……爽……唔……好爽……”妈妈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软糯甜腻的嗓音变成了沙哑发软的浪叫。她双手死死撑着沙发垫,那对被透明网衣勒紧的肥白爆乳随着撞击疯狂晃荡,乳汁从肿胀的大奶头里四处乱飙,溅在沙发上、茶几上、爸爸的脸上。

她擡起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狭长媚眸半睁半闭,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正红色口红的艳唇被撞得合不拢,漏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好大……肏死我了……奶子被晃得好疼……唔……”

赵峰俯下身,一边继续猛肏一边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沈老师,你老公刚才喝奶酒的时候可是夸这奶水香呢——你说,要是让他知道这奶现在正从他老婆被肏晃的骚奶头里往他脸上喷,他会是什么表情?”

他说着,伸手捞住妈妈那对晃荡的肥白爆乳用力一攥。十指深深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乳汁从指缝间滋射出来,飙成两道乳白色水线,精准地喷在爸爸张开的嘴边上。

爸爸砸了咂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头歪向另一边继续打呼噜。

妈妈看着自己的乳汁喷在老公嘴上,羞耻感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住赵峰的肉棒。她咬着艳唇,眼尾泛红,那张妖娆的媚脸上满是屈辱和情欲交织的复杂表情。

“你看看你老公那个熊样,”赵峰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胯下的冲撞力道丝毫不减,“自己老婆被肏到奶水乱喷,他还在那做美梦。你猜他梦里有什么?有这奶骚味儿吗?”

“别说……别说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却主动往后翘起来勾住赵峰的腰,肥美雪臀拼命往后拱,主动去套弄那根粗黑大肉棒。她的雪白腰窝深深凹陷,腰臀交界处那道媚人弧度随着撞击剧烈起伏,白腻腻的臀丘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波波往外荡。

“那你跟你老公说——你夸我几句,我就不说。”赵峰挺着腰猛干,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妈妈双手撑着沙发垫,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悬在爸爸醉倒的面孔正上方。她的浅金色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长刘海被汗水打湿黏在眉梢,发尾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她看着爸爸那张憨厚无知的脸,看着他嘴角的口水和溅在上面的乳汁,狭长媚眸里涌出泪水。

但她还是开口了,嗓音沙哑发软,却带着一种彻底臣服的黏腻鼻音:

“老公……你老婆就是个骚货……就是头发情的大奶牛……唔……每天不被学生的大鸡巴肏就浑身难受……奶水不被他吸就涨得要炸……老公你满足不了我……只有他能满足……只有他能……”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但赵峰听得很清楚,他咧嘴笑了,手指在她裹着水晶丝袜的大腿根上来回摩挲。

“继续说——说你最喜欢被谁肏?”

“最……最喜欢被赵峰肏……唔……”妈妈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上泪水、汗水、情欲混在一起,把精致的妆容糊花了。正红色口红蹭到了下巴上,眼线晕开了,弯细眉蹙成一团,狭长媚眸眼尾全是湿红的春潮,“他的鸡巴比谁都大……比谁都粗……唔……肏得人家快死掉了……”

赵峰一把捞住她的蛇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悬空翻转,让她变成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面对面插入。妈妈裹着水晶丝袜的两条修长美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那对肥白巨乳挤在赵峰胸口上,沉甸甸的肥腻乳肉被压成两个扁圆形肉饼,乳汁从紫檀色大奶头里挤出来,濡湿了两人胸前的衣料。

这个姿势让她和爸爸的脸更近了——她跨坐在赵峰腿上,被肏得上下颠簸,那张妖娆的媚脸离爸爸醉倒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她能看清爸爸脸上的每一条皱纹、每一根胡茬、嘴角残余的酒渍和自己刚才喷上去的乳汁。

“给你老公看看你的骚样,”赵峰双手托住她那对圆润硕大的雪臀用力揉捏,十指陷进白腻腻的臀丘里,同时胯下疯狂往上顶撞,“让他看清楚——他老婆是怎么骑在学生鸡巴上的。”

妈妈双手勾住赵峰的脖子,染着深红色蔻丹的纤长手指死死抓住他后颈。她仰起雪颈,发出高亢的浪叫。那对巨乳在赵峰眼前疯狂晃动,紫檀色大奶头被肏得甩出乳汁,奶线在空中乱画。

“老公……看看人家……人家在被学生肏……唔……人家的骚屄被他的大鸡巴塞得好满……奶子好涨……奶水止不住……”她用那沙哑发软的媚音对着爸爸的方向喃喃自语,把赵峰刚才教她的话一字一字吐出来,“老公你喝的奶酒……就是人家奶头里挤出来的……好喝吗……那是人家发情的时候挤的……里面有发骚的味儿呢……”

赵峰听了这话,肉棒又硬了几分,顶得妈妈发出一声软媚入骨的尖叫。他低头含住她一只紫檀色大奶头疯狂吸吮,一边吸一边继续往上猛顶。

“说!说你在老公面前被学生肏到要喷奶了!”

“我要……要喷奶了……老公……你老婆要喷奶了……在学生面前……被学生肏到喷奶……”妈妈的声音拔得极高,然后突然断掉,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她的雪白肉体剧烈痉挛,那双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紧紧箍住赵峰的腰,染着深红色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紧。那对肥白巨乳猛地一涨,乳晕骤然收缩,紫檀色大奶头喷出两道乳白色的强劲水柱,直接射在赵峰脸上、胸口上,更多的飙过沙发,溅在爸爸仰天醉倒的糙脸上。

爸爸的脸被乳汁打湿了一片,鼻尖上挂着一滴奶珠,嘴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他皱了皱眉,舌头下意识地伸出来舔了舔唇上的乳汁,咂了咂嘴,继续呼噜震天。

赵峰看着这一幕,兴奋得眼睛发红。他松开含着奶头的嘴,掐住妈妈的蛇腰把她按倒,让她四肢撑地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他把她的媚脸对准爸爸的方向,自己从后面再次插入。

“你老公爱喝你的奶,”赵峰一边猛干一边说,捞住她那对晃荡的雪白爆乳肆意揉捏,乳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你说——如果这奶水里再掺点我的精液,他会不会更喜欢喝?”

妈妈被肏得浑身发软,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上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全是发情母兽般的迷乱和餍足。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分得很开,肥美雪臀高高撅起迎接身后粗黑大鸡巴的冲刺。

她回过头,用那双眼尾泛红的狭长媚眸看了赵峰一眼,又转回去看着爸爸醉倒的脸,软糯甜腻地娇嗔道:

“讨厌……你真坏……当着我老公的面肏别人老婆……还要让人家老公喝你的精液……”

赵峰哈哈笑了两声,加快了冲刺的节奏。他粗黑的大鸡巴在妈妈红肿湿滑的骚穴里疯狂进出,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被水晶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根上。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穿层层媚肉,直捣子宫最深处。妈妈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最后几乎变成尖叫。

“要射了——!”赵峰低吼一声,猛地从妈妈阴道里拔出肉棒,把她翻过来跪在自己面前。他疯狂撸动那根沾满白浆的大鸡巴,龟头顶在她那张春色盈盈的媚脸正上方。

妈妈仰着脸,涂着正红色口红的艳唇微微张开,狭长媚眸半睁半闭,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弯细眉微挑,鼻翼轻轻翕动,一副早就被肏服的乖顺模样。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腥热的白色精液从龟头里喷射而出,射在她妖娆的面庞上——黏稠的白浆糊在弯细眉梢、沾在长睫毛尖、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艳唇唇角。更多的精液射在她那对肥白硕大的巨乳上,和还在往外渗的乳汁混在一起,乳白和浊白两种液体在饱满的乳肉上融成一团,顺着白腻的乳沟往下淌。

还有一些精液力道太猛,越过妈妈的肩头,喷溅在沙发上爸爸醉倒的脸上。

爸爸的额头上沾了一小滩白浊液体,顺着眉心往下淌。他砸了咂嘴,眼皮动了动,但最终只是翻了身继续打呼噜。

赵峰射完之后,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抹在妈妈的乳头上,用拇指把精液和乳汁搅在一起,然后将乳头塞进嘴里吸了一口。他含着满嘴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凑到妈妈面前,嘴对嘴灌进她嘴里。

妈妈顺从地张开艳唇,吞咽下去,咕噜一声,喉结滚动。正红色口红的唇上沾着精液和白浆,亮晶晶的。

“去,给你老公加点料。”赵峰松开她的下巴,往醉倒的爸爸那边擡了擡下巴。

妈妈站起来,双腿发软打着颤,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几乎撑不住她那具刚从高潮中软下来的丰腴肉体。她走到爸爸面前,弯下腰,那对还在渗奶和精液的肥白巨乳悬在爸爸面孔正上方。

她伸手托住自己一只肿胀的大奶子,用手指捏住还在渗奶的紫檀色大奶头,对准爸爸微微张开的嘴,轻轻一挤——

一滴混着精液的乳汁从她乳尖滴落,落在爸爸的嘴唇上,顺着唇缝渗进他嘴里。

爸爸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响。

妈妈直起腰,回头看了赵峰一眼。那张妖娆的媚脸上,精液和乳汁还在往下淌,精致的妆容已经彻底糊花了,但嘴角却挂着一个说不清是餍足还是悲哀的笑容。

赵峰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事后烟,看着妈妈裹在水晶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和还在滴精液的雪白爆乳,又看了看满脸精液和乳汁依旧醉得不省人事的爸爸,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而这一切——

我站在卧室门后面,透过那道细细的门缝,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客厅里的画面——爸爸瘫在沙发上,脸上沾满了精液和乳汁,呼噜声震天响。妈妈赤裸着上半身,腿上裹着水晶丝袜,跪在赵峰面前舔干净他鸡巴上残余的精液和淫水。赵峰一边享受妈妈的口舌服务一边抽烟,眼神越过妈妈的头顶,落在爸爸脸上那些白色浊液上,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我的眼睛很痛,很干,眨都不敢眨。脑子嗡嗡作响。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但又不是完全疼痛,里面还混着某种让我更害怕的情绪。

我看着妈妈那张正含着赵峰鸡巴的艳唇——那是刚才她说“老公是废物”时翕动的红唇。我看着妈妈那对正在赵峰手里变形流奶的巨乳——那是刚才对着爸爸脸上喷奶、把混着精液的乳汁滴进爸爸嘴里的丰满豪乳。我看着赵峰那只揉捏妈妈奶子的手——那是刚才撸动粗黑大鸡巴把精液射在爸爸脸上的手。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裤子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很小。和赵峰那个完全没法比。可是它很硬,硬得发疼,硬得像是要把裤子顶穿。

我的手开始发抖。嘴唇开始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嘴角,咸得要命。

我不想看。我告诉自己不要看。那是你妈,那是你爸,你妈在你爸面前被别的男人肏了,那个男人把精液射在了你爸脸上,你妈还把混着精液的奶水滴进你爸嘴里——

可是我移不开眼睛。

我握着那根被妈妈骂过的、不到六厘米的、被所有人瞧不起的小鸡巴,看着客厅里的一幕幕,开始前后撸动。

妈妈正在给赵峰口交。她裹着水晶丝袜的双腿跪在地毯上,那张妖娆的媚脸埋在赵峰两腿之间,浅金色短发的发尾随着她头部前后摆动的节奏轻轻晃荡。她的艳唇含着赵峰的龟头,正红色口红的残迹蹭在肉棒上,染着深红色蔻丹的纤长玉指握住粗黑茎身,配合着嘴唇的吞吐来回套弄。

赵峰抽着烟,一只手随意地摸着妈妈的头发,时不时把她的头往下按,让她吞到最深。妈妈发出被深喉弄到干呕的压抑声音,但依然没有擡头,反而更加卖力地裹紧嘴唇上下吞吐。

射在爸爸脸上的精液还没擦。

那几滩白浊液体就那样挂在爸爸的额头上、鼻梁上、嘴唇上。电视荧幕闪烁的光映在上面,亮晶晶的。

我的撸动越来越快。眼泪越流越多。可我的脑子里却克制不住地疯狂回闪刚才看到的画面——妈妈跪在沙发前,四肢撑地,赵峰掐着她的肥臀从后面猛插。

妈妈那对豪硕的爆乳被肏得像水袋一样乱晃,乳汁从红枣一般大的奶头里飙出来,喷在爸爸嘴上。妈妈对着爸爸说老公你老婆就是个骚货,是头发情的大奶牛,每天不被学生的大鸡巴肏就浑身难受。老公你满足不了我,只有他能满足。

然后赵峰拔出鸡巴,撸动,射精。精液喷过妈妈肩头,精准地溅在爸爸额头上,顺着眉心往下淌。妈妈用手指抹了抹自己的乳头,把精液和乳汁搅在一起,然后走向爸爸,弯腰,将那滴混着精液的乳汁挤进爸爸嘴里。

爸爸咂了咂嘴,咽下去了。

我撸着撸着,发现自己竟然在笑。嘴角往上翘,是那种控制不住的抽搐式的笑。眼泪在流,嘴巴在笑,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是在哭还是在笑,我自己都分不清。像破风箱漏气一样嘶哑的呜咽,混着“咯咯咯”的笑声,脸扭曲到发痛,面部肌肉抽搐到酸胀。

我真恶心。我比赵峰恶心,比妈妈恶心,比这屋里的任何人都恶心。我看着自己的亲妈被肏,看着亲爹被羞辱,看着精液溅在爸爸脸上,看着奶水滴进爸爸嘴里——我居然硬了。我不但硬了,我还在撸。我不但在撸,我还快要射了。

我恨那个画面,可我又忍不住把那个画面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每一遍回放,手里的速度就更快一点,鸡巴就硬得更疼一点,眼泪就流得更凶一点。

客厅里——妈妈正骑在赵峰身上。她把自己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跨过他腰间,肥美雪臀对准那根刚射过还硬着的粗黑大鸡巴坐了下去,整个吞入。她仰着雪颈,浅金色短发往后散落,那张妖娆的媚脸上满是迷乱和餍足,正红色口红的艳唇大张着,漏出一连串软糯甜腻的淫叫。

而我爸爸的酒醒了。

不是全醒——全醒的话他不会只是砸了砸嘴。他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半醉半醒之间眼皮动了动,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后他的手擡起来抹了一把脸,把额头上的精液抹得满手都是。他睁开一条眼缝,视线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只看见眼前有两团影子在晃动。那是他妻子正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上下耸动的雪白肉体。

“唔……喝酒……接着喝……”爸爸迷迷糊糊地嘟囔,然后翻了个身,脸埋进沙发靠背里。沙发皮面上蹭了一道白浊的精液印子。他的呼噜声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响了。

妈妈甚至没有停下来。她骑在赵峰身上,扭着蛇腰,用那对巨硕的双峰。赵峰含住她一只=大奶头,一边吸奶一边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笑。

我看着妈妈扭动的肥臀,看着赵峰眯着眼吸奶的惬意表情,看着爸爸皮糙肉厚的侧脸上蹭的那道精液印。我的手指快把校服裤子都撸破了。整个人靠在墙上,腿软得像要瘫下去。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嘴角还挂着那个不知是哭是笑的抽搐弧度。

然后我射了。

精液从我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里喷出来。稀薄的、寡淡的、带着懦弱腥味的精液。射在门框上,射在墙壁上,顺着壁纸往下淌,留下几道可笑的白色痕迹。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顺着墙滑下去,瘫坐在地板上。裤裆里又湿又黏,精液还在往外渗,打湿了校服裤子的裆部和裤腿。可我的手还是握着那根已经软掉的小鸡巴,没有松开。

它缩成一团,像一只从壳里被拽出来的蜗牛,可怜巴巴地蜷在我掌心里。我看着它,想起妈妈说的话——还没我小拇指粗。六厘米。废物。

客厅里,妈妈骑在赵峰身上,上下耸动,那对肥腻爆乳晃出雪白的浪花。赵峰的双手托着她的肥臀揉捏,龟头在她子宫里顶撞。她仰起雪颈发出高亢的浪叫,乳汁从乳头里喷出来,飙在茶几上、酒杯上、爸爸喝剩的茅台瓶上。

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但那呜咽里,还夹着最后一丝没有退去的、让我恨透了自己的变态快感。

第三十四章

自从那一夜,我透过门缝目睹了母亲沈慧在父亲面前被赵峰肏到喷奶、把混着精液的乳汁滴进父亲嘴里之后,我的世界就彻底塌了。

父亲没几天就回了工地。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我的头,手掌粗糙得像砂纸,眼睛里那种灰败的光让我不敢直视。我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也许察觉了,也许没有。

而母亲,她连装都懒得装了。

她现在每天化着精致到锋利的妆容出门,浅金色侧分短发烫成微卷,长刘海斜斜压过额角,露出那双狭长上扬的媚眼。她的衣柜里多了十几套新衣服——深V紧身针织衫、低胸真丝衬衫、包臀短裙、高开衩旗袍,每一件都把她那具细枝结硕果的沙漏身材勒得凹凸分明。

她的丝袜抽屉从两格变成了五格:Wolford透明肉丝、CD极薄黑丝、细网眼蕾丝袜、水晶银闪丝袜,甚至还有几条我从未见过的开裆款。她踩着十厘米的CL红底高跟鞋在客厅地板上哒哒哒地走过,留下一串冷艳的香水味,看都不看我一眼。

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总是深夜。我躺在床上,听见大门锁扣转动的声音,听见高跟鞋踩在玄关瓷砖上的声响,听见她走过走廊时丝袜摩擦大腿内侧的细微沙沙声。有时候她会直接进浴室,热水器轰鸣半个钟头;有时候她会先进厨房,打开冰箱喝掉一整瓶冰水——因为被吸了太多奶水,身体脱水。

我从卧室门缝里看过她回来的样子:黑色连裤丝袜被撕得稀烂,大腿内侧露出青紫色的掐痕;包臀裙的拉链歪歪斜斜,衬衫扣子错了位;脖子上有吻痕,嘴角的口红花得一塌糊涂。她经过我房门口时,空气里会留下一股浓郁的气味——奶水的腥甜、精液的栗子花味、汗水、香水,还有一种说不清是情欲还是腐朽的甜腻。

有一次,她凌晨两点才回来,我听见她在客厅里接电话,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被肏透了的餍足鼻音:“嗯……到家了……今天不行了,下面都肿了……明天补课?好……那我明天穿你买的那套紫色的……”

我攥着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可是我的鸡巴硬得像铁棍,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被母亲骂过“连小拇指都不如”的废物鸡巴,在听到她用那种声音说“下面都肿了”的时候,硬到发疼。

我恨我自己。恨到想吐。恨到想把自己阉了。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干妈叶柔嘉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每逢心里堵得慌,我就会往校医室跑。干妈的校医室在教学楼后面那栋老楼的转角处,推开门就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暖香——那是一种被体温焐热的温软香味,像是冬天里晒过太阳的棉被,又像是刚挤出来的温奶,让人一闻到就鼻子发酸,想扑进她怀里把脸埋起来。

今天也是一样。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刚响,我就从教室里逃了出来。走廊里有几个同班男生正聚在一起眉飞色舞地讨论着什么。

“昨晚我妈的奶水又多了,现在能挤三百毫升!”

“切,我妈能挤五百!”

“你们那都不行,我妈的奶水甜得跟椰奶似的……”

他们的话语像碎玻璃一样扎在我心上。我低着头快步走过,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推开校医室的门,干妈正坐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她穿着那件收腰的白色医生服,下摆刚好卡在大腿中部。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蕾丝吊带内衣,细细的吊带搭在温软香肩上,领口处露出大片白腻如脂的乳肉。腿上裹着浅灰色超薄连裤袜,灰丝紧贴着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在从窗户洒进来的夕阳余晖里泛着柔和的光泽。脚上照例是那双白色护士鞋,鞋面干干净净,和她的气质一样温柔。

她的栗棕色中短卷发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别在耳后,而是自然地蓬松垂落,发尾在脸侧微微弯起,几缕碎发贴在她丰润白皙的香腮上。她的柳叶眼本来正专注地看着文件,听见门响,擡起来看向我。

只是一瞬间的事。

她那双温润柔眸里的专注化开了,变成了某种说不出是心疼还是欣慰的温柔。弯眉轻轻舒展开来,眉眼间全是温软的笑意。绛色柔唇微微翘起,那张丰润白皙的温柔脸庞上绽开一个暖得让人想哭的笑容。

“小天来了。”她把笔放下,声音低软柔和,尾音轻轻上扬,像春天的风,“今天怎么有空来看干妈?”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当场掉下来。

这个世界上只有干妈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了。不是嫌恶,不是漠然,不是那种看着废物的眼神。是温柔的、慈爱的、真的把我当一个需要被疼爱的孩子在呼唤。

“想干妈了。”我闷声说了句,为了不让自己当场崩溃,赶紧走到她身边坐下。

干妈轻轻笑了,笑声软软的,像是从喉咙深处化开的暖流。她擡起手,温热柔软的掌心贴上我的额头,修长玉指轻轻拨开我的刘海:

“是不是又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她的手掌很软,带着体温的暖意和淡淡的乳香。我闭上眼睛,让她的手贴着我的额头,感受那份完全不带任何杂质的、纯粹的母爱。

“没有发烧。”我摇了摇头,睁开眼看着她,“就是……就是最近累了。”

“累?”干妈的弯眉微微蹙起,那双温润的眼眸里泛起心疼,“是不是学习太辛苦了?干妈看看。”

她站起身,转身去拿桌上的保温壶。她的背影映入我的眼帘——白色医生服下,那具温软丰腴的成熟娇躯若隐若现。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柔软的腰肢,腰臀交界处那道温软的弧度被白大褂轻轻掩住,却掩不住那对圆润丰腴的安产型巨臀走动时轻轻摇曳的风情。浅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并拢时没有一丝缝隙,腿窝处那圈柔嫩的软肉在走动时微微凹陷,连裤袜在腿根处勒出极淡的凹痕。

我的心跳快了几分。

干妈倒了杯温水递给我,重新在我身边坐下,顺手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小铁盒。那是一盒黄油曲奇,铁盒上印着丹麦蓝罐的图案,看上去是进口的高档货。她把铁盒放在桌上,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有什么心事,跟干妈说说。”她的声音低软温柔,柳叶眼认真地看着我,弯眉微蹙,鼻尖小巧,绛色柔唇轻轻抿着,“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心里最容易装事儿。别闷在心里,跟干妈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温柔到骨子里的眼眸。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却比我亲生母亲对我更好。我的亲妈嫌我恶心,骂我是废物,宁愿把自己的奶水倒进下水道也不给我喝一口。而干妈,她只是我认的干妈,却用那双柔眸认认真真地看着我,问我心里装了什么。

我再也忍不住了。

“干妈——”我扑进她的怀里,把脸埋进她那对丰腴硕大的玉乳之间。

干妈的胸口很软,软得像两团暖云。我的脸深深陷入那片温软如绸的乳肉里,鼻腔里瞬间灌满了那股让人窒息的暖香——淡淡的乳香、柔和的脂粉香、被体温焐热的成熟女人的体香,还有校医室里那股消毒水味。几层香气混在一起,包裹住我整张脸,像是被整个世界唯一温暖的角落容纳了。

干妈轻轻“啊”了一声,但并没有推开我。她温软的身子微微一僵,然后更软了下去,像一汪被阳光焐暖的水。她的一只手抚上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环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她怀里拢得更紧了些。

“好了好了,乖……”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低低软软,带着鼻音和暖热的吐息,“受了什么委屈,跟干妈说。干妈疼你。”

我的脸在她柔软的乳沟里左右磨蹭,贪婪地呼吸着她衣襟间的温香。那对饱满得近乎温柔的肥白大奶隔着白色医生服和浅粉色蕾丝内衣,像两个大枕头一样把我的脸包裹住。我能感觉到她乳沟深处比别处更热的体温,能感觉到两颗柔软的大乳头贴在我脸颊上的触感,能感觉到她呼吸时那对巨乳微微起伏的节奏。

“干妈……你对我真好……”我闷在她胸口,声音发闷,带着哭腔,“世界上只有你对我好了……”

干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她低下头,温软的下颌抵在我的头顶,修长玉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她的声音从胸腔深处传来,柔柔的,软软的,带着母亲哄孩子时特有的那种尾音发颤的轻呢:

“傻孩子,干妈不对你好对谁好?你是干妈的儿呀。”

她把脸颊贴在我的头顶——丰润白皙的脸蛋暖暖的,带着体温。我感觉到她的睫毛轻轻扫过我的发顶,感觉到她的绛唇微微翕动,用极轻极低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呢喃:

“乖宝,干妈疼你,乖宝……”

我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了。泪水打湿了她的白大褂,洇进浅粉色内衣的蕾丝边缘,流进她那道深邃温软的乳沟里。我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声音都变了调:

“干妈,我……我好想喝您的奶……”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干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手臂的肌肉微微收紧,呼吸也顿了一瞬。但那种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那声叹息里有心疼,有无奈,有纵容,还有一种我自己也分辨不清的东西。

“好。”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春水一样柔,“干妈给你喝。”

她松开环住我的手臂,让我从她怀里退出来。我擡起头,看到她那张温婉恬静的玉颜近在咫尺——白皙丰润的脸蛋上浮起两片极淡的粉霞,弯眉依然柔和,柳叶眼里的水雾还没散去,绛色柔唇微微抿着,唇边却挂着一丝说不清是羞怯还是纵容的笑。

她擡起白嫩藕臂,修长玉指一颗颗解开医生服的扣子。扣子从领口一路解到胸口,白色的布料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内衣的布料很薄,薄到我能看到那对肥白硕大的巨乳在浅粉色蕾丝下鼓胀饱满的轮廓。两颗大奶头把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乳头顶端已经微微湿润,渗出了一点点奶渍。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又粗又重。

干妈擡起柔白的手腕,一只玉手轻轻拉下左肩的吊带,浅粉色蕾丝从温软香肩上滑落。然后是右肩的吊带。整件内衣无声地落下来,堆在她柔软的腰肢上。

她胸前那对绝世巨乳终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乳房。

一对浑圆肥白的吊钟型极品巨乳,沉甸甸地悬垂在她胸前,饱满得像两只装满温奶的哈密瓜。乳肉雪白如凝脂,细腻得像温奶凝成的脂玉,在傍晚夕阳的斜照下泛着柔润的珠光。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一丝丝淡青色的静脉。乳沟深不见底,两只巨乳之间的缝隙窄得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

乳晕是浅褐色的,微微偏紫,面积很大,盖在小半个乳峰上。乳晕上密布着细小的腺体颗粒,在光线映照下像撒了一层细砂糖,微微凸起,显出成熟女体特有的质感。两颗大乳头像两颗饱满的大葡萄,翘嘟嘟地挺立在乳峰顶端,乳尖微微张开,渗出一滴乳白色的奶珠,挂在奶头上要滴不滴,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干妈低下头,不敢看我。丰润白皙的香腮上那两片粉霞更浓了,耳朵根都红透了。她用极轻极低的声音说了句:

“小天……来,到妈妈怀里来……”

她用一只手托住自己的右乳——修长玉指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把那只肥白硕大的哈密瓜大奶轻轻托起来,将红宝石大乳头对准我的嘴唇。另一只手揽住我的后脑勺,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把我往她怀里按。

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乳头。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麻了。她的乳头软中带硬,表面微凉,但贴上嘴唇却能感觉到乳肉深处透出来的热度。淡淡的乳香从乳头根部渗出来,钻进我的鼻腔里,香得我头皮发麻。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大奶头。

“嗯……”干妈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呻吟,揽着我后脑的手微微颤抖,指节轻轻蜷缩了一下。

我用力一吸。

“啊……”干妈的声音软糯甜润,带着微微的颤抖,从她绛色柔唇间漏出来,像是被挤压了许久的叹息终于被释放。

一股温热腥甜的乳汁从她的乳头里喷出来,冲击力大得让我差点呛住。奶水又浓又醇,带着一股纯天然母乳特有的腥甜味,比牛奶浓郁十倍,比奶油还绵密,却又不油不腻。那股腥甜不是那种让人反胃的腥,而是醇厚浓郁的奶腥——鲜榨的温牛乳特有的那种暖烘烘的腥香,混着一点点咸,一点点甜,还有情欲被释放时渗出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咸涩。

我的口腔被这股浓稠的乳汁灌满,喉咙里全是温热绵滑的液体。我拼命吞咽,咕噜咕噜的声音从我喉咙深处传出来,每咽一口,食道里就暖一下,胃里就满一分。那奶水不是水一样的稀薄,而是绸缎一样黏稠绵滑,顺着喉咙往下淌的时候,留下一条温热的轨迹。

“慢点……慢点喝……”干妈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压抑的喘息。她的手指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抚着,指尖微微发颤,“别呛着了……干妈的奶多着呢,又不会跑……”

我稍微放松了吮吸的力度,改用舌头裹住她的乳头慢慢舔舐。舌头从乳晕底部往上卷,把整颗红宝石大奶头裹在舌面中间,然后轻轻一压——噗嗤一声,又一股奶水从乳尖飙出来,射在我上颚上,温热浓郁,满嘴回甘。

干妈的奶水确实多。多到离谱。

我从左乳吸了三分钟,奶水一直没停过,吸到最后我的嘴角开始往外溢奶,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左乳吸空了以后,干妈不用我说话,主动松开揽我后脑的手,换成右手托起左乳,把右乳送到我嘴边。

“来,换这边。”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只是多了几分发软的鼻音。她弯眉微垂,柳叶眼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绛色柔唇微微张开,漏出凌乱的呼吸。温软香肩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锁骨窝里盛着一汪香汗。

我含住右乳的乳头,继续吸。干妈右乳的奶水比左乳更多,也更腥甜。奶水里那股咸涩的底味更浓,混着醇厚的奶香,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浓烈味道。我含着她的乳头拼命地吸,把脸整个埋进她柔软肥白的巨乳里——

由于她的乳房是软嫩的吊钟型,加上我用力过猛,右侧被吸空的乳肉直接被我顶得扁了下去,我的脸几乎整个陷进了她被挤压成扁圆型的乳肉里。那柔腻温软的触感包裹住我的脸颊、我的鼻梁、我的下巴,像是被一团暖云吞没了半张脸。

“唔……小天……”干妈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颤意,身体微微后仰,温软后背靠在椅背上。她的玉臂无力搭在我肩上,纤白手指轻轻攥着我的校服衣领,修长圆润的玉腿在灰色丝袜下轻轻并拢又微微分开,膝盖互相摩擦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化开——那层成熟女人从容温婉的外壳,正在被原始的母性本能和雌性反应一点点剥落。她的呼吸越来越不规律,那对被我吸空了一只的肥白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另一侧的乳肉也被我不断摆动的头反复挤压,发出啪嗒的声响,乳汁从红宝石乳头里溢出来的速度明显加快——不再是需要吮吸才出的被动分泌,而是一种抑制不住的主动喷涌。

但我那时候只专注在喝奶这件事上。干妈的奶水太好喝了,好喝到我想哭。不是比喻意义上的好喝——是真的好喝。温热的、腥甜的、醇厚的、绵密的,带着成熟女人身体里最原始、最纯粹的滋味。

每一口奶水咽下去,心里那些折磨了我多少个日夜的痛苦就淡去一分,被赵峰羞辱的屈辱、被母亲嫌恶的绝望、被全班排挤的孤独,都在这一口一口的温奶里暂时消融了。

“乖宝……”干妈低软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带着温柔的颤音,“干妈还给你准备了饼干……你喝奶的时候,配着这个吃,是绝配……”

我含着奶头转过头,看到她腾出一只手,打开了桌上那个蓝罐曲奇铁盒。铁盒盖子掀开的瞬间,一股黄油烤制的甜香飘出来,和空气里的奶香融在一起。干妈用两根修长玉指拈起一小块深金色的曲奇,递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她手指轻轻一送,把那块曲奇放进我嘴里。曲奇是纯黄油烤的,酥脆到了极点,牙齿轻轻一碰就碎成了无数细密的颗粒。浓郁的黄油香在我口腔里炸开,混着酥脆的颗粒感和微焦的甜味。

就在这时候,我又吸了一大口奶水——温热的乳汁冲进嘴里,把那些酥脆的曲奇碎屑泡软,黄油香和奶香融为一体,脆脆的口感和绵密的奶水在舌面上交融。

太好吃了。好吃到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眼泪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流进嘴角,混着奶水和曲奇碎屑,咸咸甜甜腥腥的。可我停不下来,一边哭一边嚼一边吸,嘴里塞满了曲奇和奶水,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却还在拼命往下咽。

“呜呜……干妈……好……好次……”我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奶水从嘴角溢出来,曲奇碎屑喷在她肥白的乳肉上。

干妈轻轻笑了。那笑声软软的,暖暖的,带着无奈的纵容和满满的疼爱。她擡起温热的手掌,用拇指擦掉我嘴角的奶渍和饼干屑,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宝。

“慢点吃,慢点。”她的声音软糯甜润,柔得几乎化开,“别噎着。曲奇还有好多呢,奶也还有好多呢。这个乳房吸空了干妈怀里还有另一个,干妈每天都能产新奶,你想吃多少都行。”

她一边说,一边又拈起一块曲奇递到我嘴边。我张嘴接了,咔嚓咔嚓地嚼,同时腮帮子用力一吸,从她右乳里又吸出一大口醇厚的奶水。饼干碎和乳汁在嘴里搅成一团,那种酥脆与绵密、焦香与奶香、甜与咸同时在舌尖上炸开的滋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我不是在学校校医室里,而是在一个没有赵峰、没有被肏的母亲、没有被羞辱的父亲、没有任何痛苦的平行世界里。

可是这个世界里只有干妈一个人。只有她。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鼻涕也跟着流了出来。可我嘴里还在嚼饼干,腮帮子还在吸奶,整张脸糊成了又哭又吸又在嚼的扭曲模样。

干妈看着我,那双温润如水的柳叶眼里也泛起了水雾。她用拇指一遍遍地擦着我的眼泪,指腹温热柔软,擦完了左眼又擦右眼,擦完了眼泪又擦鼻涕,完全不嫌弃我脏,完全不嫌弃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别哭了,小天。”她的声音也开始发颤,绛唇翕动着,眼尾泛红,弯眉蹙成一个心疼到极点的弧度,“干妈在呢,干妈疼你。别人不疼你,干妈疼你。别人不要你,干妈要你。”

我松开含着的奶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奶水和饼干碎屑从我嘴里喷出来,喷在她肥白的乳肉上,沾在那两颗红宝石大奶头上。我扑进她怀里,把整个脸埋进她那对被吸得微微松软下来的肥白巨乳之间,像个婴儿一样放声大哭。

“干妈——!干妈——!你是我唯一的妈妈了——!我妈不要我了——!我爸也不要我了——!只有你要我——!只有你——!”

干妈没有说话。她只是把我搂得更紧。那双白嫩藕臂环住我的肩背,把我的头按进她柔软温热的怀抱深处。她的下颌抵在我的头顶,栗棕色卷发的发尾垂落下来,扫过我的耳朵。

她温软丰腴的身体微微前倾,把我整个人裹进了她的怀里,像一只母猫把幼崽蜷在肚皮下那样,用体温和乳香为我筑起一道与世界隔绝的柔软屏障。

她身上那件白色医生服已经滑到臂弯,浅粉色蕾丝内衣堆在腰间。上半身几乎赤裸,只剩下几缕栗棕色碎发贴在她白皙柔滑的雪背上。而她那对我刚才疯狂吸吮过的肥白巨乳,正被我整张脸埋在中间——乳沟深处又热又湿,分不清是她的香汗还是我的眼泪。

“乖宝……不哭……”她的声音沙哑了,却依然低软温柔。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头顶,绛唇贴在我头发上,声音是带着哭腔的轻呢:“干妈要你……干妈永远要你……你是干妈的儿,谁说不要你,干妈跟谁拼命……”

我哭得浑身抽搐,抓着她的手臂不放。干妈的手臂很软,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柔软,上臂内侧的嫩肉在我手指的攥握下微微凹陷,温热的体温透过微湿的皮肤传到我的掌心。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眼泪终于流干了,喉咙哭哑了,整个人虚脱般瘫在她怀里,我才慢慢平静下来。干妈一直抱着我,没有松手,没有催促,没有不耐烦。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抱着我,时不时用嘴唇轻轻碰一碰我的头顶,用指缝梳理我被泪水打湿的头发。

后来她又喂我吃了好几块曲奇。每次我嚼碎一块,她就轻轻把乳头塞进我嘴里,让我配着奶水一起咽下去。

我的胃被她的奶水和饼干填得满满当当,整个人暖洋洋的,像被泡在一池温度刚好的温水里。她的奶水在我胃里发热,透过胃壁传到四肢百骸,把我身上所有那些冷冰冰的痛苦都暂时驱散了。

最后我在她怀里睡着了。睡过去之前,我迷迷糊糊地听见她在轻哼一首很老很老的摇篮曲,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像春天的小溪流过耳畔。她修长的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拍着,一拍一拍,节奏缓慢而均匀。

醒来时,校医室里已经暗了下来。夕阳完全落了,窗外只剩下远处操场上几盏路灯投来的微弱冷光。干妈还坐在椅子上,保持着抱着我的姿势,手臂酸了也没换过姿势,左手手青筋微微浮起,却依然稳稳地托着我的后脑勺。

她见我突然睁开眼身子发僵,低下头柔声问道:“醒了?做噩梦了?”

我摇了摇头,从她怀里坐起来。嘴里还残留着奶水和曲奇的余味,胃里暖烘烘的。干妈看着我,弯眉微弯,柳叶眼里满是慈爱。她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温柔地替我擦去嘴角残余的奶渍和饼干屑。

“天黑了,你该回家了。”她轻声说,手指把我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明天要是还想喝,放学了就来。干妈给你准备好饼干。”

我又抱了她一下,把自己的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衣襟间的暖香。然后我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校服,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我不知道的是,这扇校医室的门在我关上之后,又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赵峰站在门外,把手机从门缝里缩回来,屏幕上正在停止录像。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他刚才透过校医室的窗户看到了校医叶柔嘉解开白大褂喂我奶的画面,便悄悄摸到门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镜头对准了门缝。

画面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温婉熟妇正把我搂在怀里,用她那对肥白硕大的——比他妈冯雅茹还要大一圈的——哈密瓜巨乳喂我喝奶。她的奶水又多又浓,我吸的时候嘴角一直往外溢奶,白花花的乳汁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而她的奶量确实惊人——他观察了整整十分钟,我一直在拼命吸,她的乳房却从没被真正吸空过,只是从肥白鼓胀变得微微松软些,乳晕上都挂着亮晶晶的奶珠,可见产奶的速度远大于我吸奶的速度。

更让他兴奋的是——她居然还准备了曲奇饼干。

赵峰一开始看到饼干时有些不解。但他看到我一边嚼饼干一边喝奶的表情,看到那个女校医拈起饼干喂我时眉眼间那份从容和自信,脑子里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

饼干。她居然准备了饼干。

一头奶牛,如果对自己的奶水和奶量不够自信,是绝不会主动准备饼干的。因为饼干会吸干嘴里的唾液,让人觉得干渴,如果没有足够多足够浓的奶水配着喝,吃饼干就会变成一种折磨。

但她不仅准备了,还是主动拿出来的。这说明她对自己的奶量和奶水品质有绝对的自信——她知道自己的奶水足够多、足够浓、足够好喝,配饼干吃才是绝配。

赵峰舔了舔嘴唇。他玩弄过那么多大奶母狗——他妈妈冯雅茹、沈慧、吴艳芬、柳娜——但从来没有过一头母狗会主动准备饼干喂他吃配奶。因为她们奶量虽然大,但那些奶水里没有“母性”——没有那种发自本能想要用奶水喂养和照料儿子的欲望。

但叶柔嘉不同。叶柔嘉的奶水是慈爱的,是她死了儿子后因为思念过度一直没断的。她的奶水里有母性。她是主动想喂奶的。她会准备饼干,是因为她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想让儿子吃得好、吃得香。这是一头从身体到心理都是极品的、完美的大奶牛。

可遇不可求。

赵峰保存好刚才录下的视频,关上手机屏幕,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因为兴奋而渗出的汗水。他的嘴角咧出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白森森的牙齿在走廊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阴恻恻的光。

“叶柔嘉。”他用气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顶着上颚,把这三个字品了一遍。crazyhome2000.com

他把手机揣回裤兜里,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中。校医室里的暖黄色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细细的光带。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第三十五章

黄昏的光线从西边楼道尽头那扇半开的气窗里漏进来,在地砖上拉出一道斜长的橘色光带。放学铃已经响过一阵了,教学楼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零星几个值日生拖地的声响和远处操场上体育生收器材的吆喝。

叶柔嘉脱下白大褂,挂在门后的衣钩上。她今天里面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成小巧的蝴蝶结,下身是深棕色高腰包臀呢裙,裹着她那对丰腴圆润的安产型巨臀。

她的栗棕色中短卷发蓬松柔软地垂在肩头,发尾在脸侧微微弯起,衬得那张温婉丰润的脸庞格外柔和。她弯腰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提包,直起身时那对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在真丝衬衫下沉甸甸地晃了一下,顶得胸前的蝴蝶结领口微微绷开,露出里面浅粉色蕾丝内衣的花边。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校医室。桌上还有半盒蓝罐曲奇没来得及收。她想起下午小天趴在她怀里一边喝奶一边嚼饼干的模样,绛色柔唇不自觉地浮起一丝温软的笑意。

关了灯,锁了门。

校医室所在的老楼离校门口有一段路,要穿过操场边上的小树林。叶柔嘉独自走在林荫道上,高跟鞋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簌簌声。她的灰丝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珠光——浅灰色超薄连裤袜紧贴着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袜口精致的蕾丝宽边在及膝裙摆下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白色尖头细跟浅口鞋,纤细的鞋跟托出优美的足弓弧度。

她走出校门,沿着种满梧桐树的老街往家走,没有注意到身后二十米开外,一个高个子正不紧不慢地跟着她。

赵峰靠在路边的一棵法国梧桐后面,把烟头碾灭在树皮上。他看着前方那个温软的背影——尤其是那对在米白色衬衫下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安产型巨臀,嘴角勾出一个淫邪的弧度。他把手插进校服裤兜里,指腹隔着裤料摩挲着手机冰凉的金属外壳。手机里存着一段视频,是他今天下午透过校医室门缝拍下来的。

高清画面里,那个以温婉端庄闻名的校医叶柔嘉,正把白大褂从肩头褪下,露出那对肥白硕大的吊钟型巨乳——那对比他妈妈冯雅茹还要大一圈、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头母牛都更完美的哈密瓜大奶。

她把一个男生的脸埋进自己的胸口,用修长玉指拈起曲奇饼干,亲手喂进他嘴里,再让他配着自己的乳汁咽下去。整个过程中她一直用那双温润的柳叶眼低垂着看怀里的人,那种眼神不是调教出来的淫媚,不是被肏服后的肉欲臣服——而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完全自发的、想让怀里这个孩子吃得好吃得香的慈爱与温柔。

赵峰在成人论坛上了那么多母狗,肏了那么多熟妇,但额叶柔嘉的这种眼神他是第一次见到。不是被肏服的,不是被调教的,不是被胁迫的。是主动的,是发自本能的,是母性。

这种女人,一旦被攻陷,她身上那种极致的母性与即将被开发出来的雌性本能糅合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滋味?赵峰光是想想,裤裆里的东西就硬得像铁棍。

他咽了口唾沫,从梧桐树后走出来,加快了脚步。

叶柔嘉租住的公寓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是一栋老式六层居民楼,外墙爬满了青藤。她推开铁门走进楼道,从手提包里摸出钥匙。一楼走廊的声控灯坏了,她的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空旷的回声。她走到自己家门口——107室,一把磨得锃亮的黄铜钥匙刚插进锁孔——

“叶老师。”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按在了门框上。

叶柔嘉吓了一跳,整个人猛地一颤,钥匙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她回头一看——

赵峰站在她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那只手撑在她头顶的门框上,低头俯视着她。

他穿着校服,但校服的拉链没拉,里面是一件灰色T恤,领口隐约露出锁骨的线条。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嘴角勾着那个在学校里让所有女生又怕又迷的招牌笑容。

“赵……赵峰同学?”叶柔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丰腴圆润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门板。她的柳叶眼睁得大大的,弯眉微蹙,语气里满是困惑和一丝警觉,“你有什么事吗?这里是老师家里,有事明天到医务室说——”

“叶老师,”赵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歪了歪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笃定的闲适,“你家钥匙都插进门里了,不如先进去再说?”

他说着,手掌往下一压——不是推她,是把门往后推。叶柔嘉本来就贴在门上,被这股力道一带,整个人踉跄了一下退进了玄关里。赵峰紧跟着迈进门槛,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锁舌卡进锁槽,咔哒一声。

叶柔嘉的家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干干净净。玄关右手边是客厅,地上铺着米色的地毯,靠墙摆着一张乳白色布艺沙发,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浅粉色针织毯。

茶几上放着一个白色保温壶和一个透明的玻璃罐,罐子里装满了手工烘焙的黄油曲奇。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奶香——是她身上常年带着的那种暖烘烘的乳香,在这里变成了这间屋子独有的气息。

叶柔嘉背靠着鞋柜站着,双手攥着手提包护在胸口,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满是不安和困惑。她的声音还是温柔的,只是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赵峰同学,你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是身体不舒服,明天老师可以在医务室给你看——”

“看这个。”

赵峰把手机屏幕按亮,递到她面前。

叶柔嘉低头去看。屏幕上定格的是一帧极其清晰的画面——她半裸着上半身,浅粉色蕾丝内衣堆在腰间,那对肥白硕大的吊钟型巨乳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她的乳头含在一个男生的嘴里,奶水从嘴角溢出,淌在她白腻如脂的乳肉上。她的手指正拈着一块曲奇往那男生嘴边送,弯眉微垂,柳叶眼半眯,那张温婉恬静的玉颜上浮着两片极淡的粉霞。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那双温润的柔眸里的光芒剧烈颤动,瞳孔猛缩,嘴唇翕动了半晌却发不出声音。修长玉指紧紧攥住手提包的皮革带子,指节泛白,包上的金属扣磕在鞋柜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认出了画面里的场景——今天下午,校医室,她喂小天的画面。那个门缝开得那么细,怎么会——

“赵……赵峰同学……”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发颤,带着一种几乎要碎掉的脆弱,“你……你从哪里……”

“从哪里拍到的不重要。”赵峰把手机收回裤兜里,往前迈了一步。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要多,低头俯视着她,嘴角的笑容在玄关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阴恻,“重要的是——叶老师,你是校医,应该很清楚校规。在校期间与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是什么后果?”

叶柔嘉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下去。她伸手扶住鞋柜边缘,米白色真丝衬衫下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领口的蝴蝶结彻底松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如脂的肌肤。她的柳叶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弯眉蹙成一个近乎哀求的弧度。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声音细得像蚊蚋,颤抖着,几近崩溃,“小天是我的干儿子……我只是……我只是在喂他……”

“干儿子?”赵峰挑了挑眉,把这个词在舌尖上品了一遍,然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叶老师,你觉得校长会信这个?觉得教育局的人会信这个?在医务室里脱光上半身,抱着一个男学生灌奶——你说这是当干妈?”

他把“干妈”两个字咬得很重,然后往旁边走了两步,很随意地坐在了她家的布艺沙发上。沙发垫被他坐下去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舒服地往后一靠,一条腿翘起来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像个来串门的熟人。

“叶老师,我今天来不是想闹大。”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咔哒咔哒地打着又关掉,“我就想做个交易。”

叶柔嘉靠着鞋柜,双手攥着手提包,那对巨乳在胸前剧烈起伏。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是个生性柔顺的人,遇到事情第一反应永远是退缩和妥协,而不是反抗。

此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这个视频被公开。不只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小天。如果这事被捅出去,小天会被开除,会被人指指点点,会毁了他。

“你……要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发软,绛色柔唇颤抖着。

赵峰靠在沙发靠背上,歪头看着她。客厅里的光线已经暗下来了,只有窗外路灯透过纱帘洒进一片朦胧的暖黄。叶柔嘉站在玄关的阴影里,怀里抱着手提包,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在灰色丝袜下紧紧并拢,白色尖头高跟鞋的鞋跟微微打着颤。衬衫下那对I罩杯大奶的轮廓被昏暗的光线勾勒出极其夸张的曲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隐约能看到两颗大奶头顶出的凸起。

“很简单,”他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给我喝一次奶。”

叶柔嘉的身体剧烈一震,像被电击中一样猛地擡头看向他。她的弯眉蹙成一团,温婉的玉颜上满是不敢置信和羞耻,绛唇翕动了半晌才挤出几个字:“你……你说什么?”

“我说,”赵峰一字一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给我——喝一次奶。喝完了,视频删掉。”他顿了顿,歪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叶老师,你的奶水既然能让干儿子喝,怎么就不能给别的学生喝?都是学生,一碗水得端平啊。”

叶柔嘉的脸从惨白变得绯红。那是一种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根的羞耻的潮红。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水雾越来越浓,几乎要汇成泪珠滚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温和得让人心疼:

“赵峰……你还是个孩子……怎么能……怎么能说这种话……”

“孩子?”赵峰嗤笑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她。他的身高优势在狭窄的玄关里格外压迫,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叶老师,我是不是孩子,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他伸手握住她攥着手提包的手腕,不轻不重地一拉。叶柔嘉的手腕很软,皮肤温热柔滑,被他攥住时轻轻地抖了一下却没有挣开。他把她手里紧紧抱着的手提包抽出来放在鞋柜上,然后拉着她走到沙发前。

“躺上去。”赵峰拍了拍沙发。

叶柔嘉站在沙发前,浑身都在发抖。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包臀裙的侧缝,灰丝包裹的美腿并拢得没有一丝缝隙,高跟鞋的鞋跟在米色地毯上蹭出两道浅浅的凹痕。她低着头,栗棕色的卷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通红的耳根和不断颤抖的绛唇暴露在光线里。

赵峰也不催她。他靠在沙发上,翘着腿,欣赏着这个以温婉闻名的校医在自己面前窘迫到极点的模样。他知道她会屈服的——这种性格柔顺懦弱的女人,一旦抓住她的软肋,她就会像一团被揉捏的温面一样,再羞耻也会乖乖听话。

叶柔嘉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地躺了上去。

赵峰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正好能看到她衬衫领口下面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两团肥白柔腻的乳肉被真丝布料紧勒着,挤成一道让人窒息的峡谷。她的呼吸又急又乱,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衬衫的扣子被绷得紧紧的,第三颗扣子几乎要被崩开。

“叶老师,”他伸出手,把她栗棕色的卷发从脸侧拨开,露出那张温婉丰润却涨得通红的侧脸,“你把衣服解开。”

叶柔嘉闭着眼,咬着绛唇,纤白的手指颤抖着擡起,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扣子。第一颗——领口的蝴蝶结完全散了。第二颗——锁骨和肩头露出来了,白皙柔滑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珠光。第三颗——米白色真丝衬衫的前襟往两边滑开,露出浅粉色蕾丝内衣。

那件内衣已经显得很小了——不,应该说她的乳房实在太大了,大到把内衣撑到了极限,蕾丝花边被肥白乳肉挤出波浪形的褶皱,两颗饱满的大奶头顶在薄薄的蕾丝上,顶出两个极为明显的凸起,凸起的顶端已经微微湿润,渗出了一点点乳白色的奶渍。

她咬着唇,把内衣的吊带从肩头拨下来。然后是前扣。啪的一声轻响,蕾丝内衣从胸前弹开。那对绝世巨乳从束缚中跳出来,沉沉地悬垂在赵峰眼前——肥白硕大的吊钟型哈密瓜大奶,饱满得像两只装满温奶的乳白色布袋,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垂坠成完美的水滴形,乳沟又深又窄。乳肉雪白如凝脂,薄得几乎透明,贴着几道淡青色的静血脉络。

浅褐色大乳晕微微偏紫,面积大得像两枚铜钱盖在乳峰顶端,上面密布着细小的腺体颗粒,在柔和的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细砂糖。两颗紫檀色饱满大奶头像两颗成熟的巨峰葡萄,翘嘟嘟地挺立在乳峰最顶端,乳尖已经微微张开,渗出一滴乳白色的乳汁,挂在那里要滴不滴。

赵峰的目光落在她右乳下方——那里有一颗月牙形的红痣,和林天记忆中母亲沈慧的那颗位置几乎一模一样。这个发现让他心里的兴奋又涨了几分。

他伸出手,一只手托住她那沉甸甸的肥白大奶,手指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轻轻一捏。

温热的乳汁从紫檀色大乳头里滋了出来,射在他掌心,温热腥甜。

叶柔嘉浑身一颤,那双紧闭的柳叶眼猛地睁开,眼角泛红,羞耻和惊惶在眼底交织。她的绛唇张开想说什么,却只漏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别……”

赵峰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他托着那只肥白硕大的哈密瓜巨乳,把紫檀色饱满的大乳头对准自己的嘴,低头含了上去。他的嘴唇裹住那颗比葡萄还大的乳头,舌尖在乳尖上一卷——

“嗯……!”叶柔嘉的身体剧烈颤了一下,那只撑着沙发的手猛地收紧,指尖陷进沙发的布料里。

赵峰用力一吸。

一股浓稠腥甜的乳汁从乳头里喷涌而出,冲击力大得让他的口腔瞬间被灌满。温热的奶水又醇又厚,比牛奶浓郁十倍,比奶油还绵密,带着一股纯天然母乳特有的腥甜味——不是让人反胃的腥,而是鲜榨温牛乳那种暖烘烘的腥香,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咸涩。

这股味道比沈慧的奶水更醇厚,比吴艳芬的奶水更绵密,比她妈妈冯雅茹的奶水更腥甜。如果说沈慧的奶水是清甜微甘的白葡萄酒,吴艳芬的是浓郁腥甜的烈酒,那叶柔嘉的奶水就是一杯温热的、加了蜂蜜的纯奶——醇厚、绵密、暖到骨头里,让人喝一口就上瘾。

赵峰贪婪地咕噜咕噜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他含着她的大奶头用力吮吸,嘴巴裹得紧紧的,舌头不停地绕着乳尖打转。每一次吮吸都能从乳头根部吸出更多的奶水,每一次吞咽都让更多的温热液体灌进胃里。他的手指陷在她柔腻饱满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把更多的乳汁从腺体里挤出来推向他嘴里。

“啊……啊……”叶柔嘉的呼吸完全乱了,声音从那紧紧咬着的绛唇间漏出来,带着压抑的鼻音和发软的颤抖。她侧躺在赵峰腿上,那对巨乳中的一只被他含着,另一只因为身体的扭动而轻轻地晃荡,乳尖上挂着的奶珠晃下来滴在沙发上。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一只手抓着沙发垫,另一只手搭在赵峰的膝盖上,纤白的手指无助地蜷缩着。

赵峰吸了大约四分钟,感觉左乳的奶量渐渐小了,便松开嘴换到右乳。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乳的比浆果还大的肥硕乳头轻轻一挤——噗嗤一声,乳白的奶水飙出来射在他脸上,温热的液体顺着鼻梁往下淌。他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奶渍,重新低头含住右乳奶头,开始新一轮的疯狂吮吸。

咕噜咕噜咕噜。他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着叶柔嘉越来越凌乱的呼吸声和她喉咙深处压抑的低吟。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奶香,地板上的光影越来越暗,窗外的路灯在纱帘上投下朦胧的橘色光斑。

就在这时,叶柔嘉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起初只是微小的——耳根的红潮从耳廓蔓延到了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了锁骨窝。然后是体温——她的肌肤在赵峰嘴下变得越来越烫,那种烫不是发烧时的燥热,而是血液加速流动、毛细血管扩张后的温热。

接着是呼吸——她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不是单纯因为紧张而急促,而是带着一种夹着喘的呼吸模式,每次赵峰用力吸她的奶头时,她的呼吸就会顿一下,然后吐出一口颤抖的长气。

最明显的是——她搭在赵峰膝盖上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地移动了。

她自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那只纤白的手先是无意识地抓着赵峰的膝头布料,随着吸吮的节奏越抓越紧,然后慢慢松开,手指伸直。

接着,那只手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沿着赵峰的大腿前侧慢慢往上滑。指尖在他校服裤的布料上轻轻摩擦,力道很轻,轻得像是不经意的触碰,但方向却越来越危险——从膝盖滑到大腿中部,又从大腿中部滑向大腿根。

赵峰感觉到了。他含着她的奶头没有擡头,但嘴角勾了起来。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慢慢滑过她柔软的腰肢,按在她裹着灰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外侧。她的丝袜触感极佳——超薄的材质紧贴她温热的腿肤,指尖能感受到丝袜下面那层白腻腿肉的柔软与弹性。

他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越过臀侧,滑到她温软的腰窝。灰丝在臀腿交界处被撑得更薄,透出底下白腻如脂的肌肤。他的手指陷入了她臀肉的柔软弧线里——那是安产型巨臀特有的厚实饱满,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而叶柔嘉的手,终于滑到了他裤裆的位置。

赵峰穿着校服裤,裤料比较薄。他早就硬了——那根粗黑巨蟒般的二十多厘米大鸡巴把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隔着裤料触感滚烫坚硬。叶柔嘉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帐篷的边缘,她的手指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

但几秒钟后,她又伸了过来。这次不是指尖碰——是她整只手隔着裤料轻轻覆在了他的大鸡巴上,手心贴着他滚烫的茎身,手指在帐篷顶端无意识地来回摩擦。

赵峰再也忍不住了。他松开嘴,擡起头,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

叶柔嘉被这声笑惊醒,整个人猛地一震,那只覆在他裤裆上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她那双柳叶眼猛地睁大,眼角湿红,眸子里满是惊恐和羞耻——那个眼神里还有一层更深的东西,是困惑,是恐惧,是对自己身体本能反应的不可置信。

赵峰握住她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裤裆上,然后伸手解开裤链。校服裤往下褪到大腿中段,内裤也一起褪下。

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弹跳出来,笔直地挺在空气里。

叶柔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阳具上。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就猛缩了一下。二十多厘米长,茎身粗得像婴儿的手臂,深褐色的皮肤上青筋蜿蜒盘绕。龟头有鸡蛋大小,深红色的皮肉油亮,马眼渗着一滴透明的分泌物——这尺寸,比我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粗长了好几倍。

她的呼吸一下子停滞了。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的这几秒里,她的身体反应比思维快得多——裹着灰色丝袜的修长玉腿本能地夹紧,大腿根部互相摩擦了一下;那对肥白硕大的巨乳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发地一涨,两颗大奶头同时滋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射在赵峰胸口上;她的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热流,汹涌地往下冲,蜜穴里的嫩肉开始收缩,淫水从宫颈口渗出,顺着阴道往下淌,打湿了灰丝裆部——连裤袜的裆部本来就薄,被液体濡湿后变成了更深的灰色,贴在肥厚饱满的蜜唇轮廓上。

她的头很晕。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在拼命尖叫——不对,这不对,他是学生,这是性侵,你要推开他,你要反抗——可是她的身体不听话。体内那股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雌性本能,在刚才持续长时间被吸吮乳汁的刺激下已经彻底被点燃了。

乳腺和性腺之间的神经通路被高强度地激活,此刻像一条烧红的铁链在她体内来回灼烧,从乳房的腺体深处一路烧到子宫口,烧得她浑身燥热、双腿发软、乳头硬挺、水门洞开。

赵峰低头看她。她的柳叶眼半睁半闭,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那双温润如水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理智的抵抗,只剩下被本能的母性混着刚刚苏醒的雌性欲望的迷乱。

她的绛唇微张,发出软糯甜腻的喘息。她那张温婉恬静的面庞上,春色浮出了粉底。

“叶老师,”他握住自己那根粗黑大鸡巴,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灰丝裆部来回磨蹭,“你别害羞,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

叶柔嘉被他龟头蹭得浑身发颤,闭上眼摇头,泪珠随着摇头的动作滚落。

“这叫奶水敏感体质。”赵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在舔她的耳垂,“只要一被吸奶就发情——不是想发情,是身体自己发情。你控制不住。而这种极品体质,万里挑一,可以说你就是男人玩过一次就永生难忘的祸水红颜。”

他用龟头往她湿透的裆部顶了一下,灰丝裆部的布料被压凹进去,湿透的裆部下面就是充血肿胀的肥厚蜜唇,隔着薄薄的丝袜,几乎能感受到里面嫩肉的吸力。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叶柔嘉的眼泪不停地流,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她的身体却在往他的方向拱——那对安产型巨臀自发地往前送,裹着灰丝的大腿根张得更开了,被顶凹的裆部主动迎向他的龟头。

赵峰咧嘴笑了。他果然猜对了。

之前透过门缝看到叶柔嘉喂奶时就知道她奶水里慈爱浓度远超情欲,而这次亲自吸奶验证了他更大的猜想——这头极品大奶牛不仅是慈爱母性拉满,更是罕见的奶水敏感体质。这种体质的熟女可遇不可求,一旦被吸奶就会进入不可抗拒的发情状态,身体的本能比意志强大百倍。别看她现在还在哭,但肉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这种女人,调教起来比沈慧简单多了。沈慧是高冷女王,需要花精力打破她的骄傲和尊严,需要让她绝望、崩溃、认命。

但叶柔嘉不一样——叶柔嘉从骨子里就是柔软的、顺从的、被母性和温柔支配的。她一辈子都是在付出:给儿子喂奶,给夭折的儿子流泪,给干儿子温暖。她是那种只有通过“给予”才能感受到自己存在意义的女人。

而现在,只要切断她对林天的归属感,把这份慈爱和母性重新引导到自己身上——这头极品大奶牛就会彻底变成他的。

于是赵峰用手指在叶柔嘉裆部湿透的灰丝上抠出一个破洞,丝袜纤维被撕裂时发出细微的刺啦声。破洞不大,刚好能让龟头塞进去。湿透的丝袜边缘卷曲起来,露出底下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厚蜜唇——深褐色的嫩肉饱满得像含苞的花瓣,表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亮裹蜜的光泽。

他把粗黑狰狞的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蜜穴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她蜜唇上来回蹭磨,让那颗鸡蛋大的龟头沾满她的淫水。

“叶老师。”他双手掐住她被灰丝包裹的肥美大腿,龟头顶在她穴口,腰胯微微一挺,龟头挤进去了小半截。

叶柔嘉发出一声闷哼。那张温婉的玉颜上,弯眉蹙成一团,柳叶眼紧闭,绛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鬓角,打湿了栗棕色的发丝。

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粗大的东西正在撑开她的阴道口,撑开的程度远超她曾经生育时的记忆——这根东西比她过世老公的要粗得多、长得多,甚至比她分娩时产道被撑开的程度都不遑多让。

她的脑子在尖叫——不对,这不对,停下,他是学生,这是强奸,你怎么能起反应——

可她的身体——

那对肥大丰满的巨乳在不被触碰的情况下猛地一涨,两道奶线同时飙出,射在赵峰胸口。被龟头撑开的蜜穴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顺着赵峰的茎身往下淌。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那颗刚塞进去的小半截龟头,拼命地吸吮。

赵峰感受到龟头上那股湿热紧致的吸力,兴奋得眼睛发红。他掐着她的腿根,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啪——!”

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叶柔嘉的阴道,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那声音响亮得回荡在狭小的客厅里,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叶柔嘉压抑不住的尖叫。

“唔——!”叶柔嘉的雪白肉体剧烈一震,那对被汗水和奶水濡湿的肥白巨乳猛地往前一晃,两颗饱满的大奶头甩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直接喷溅在赵峰的脸上。她的蜜穴被塞得前所未有的满——赵峰的大鸡巴粗得像根婴儿的手臂,把她紧窄的阴道撑到了极限,茎身上的青筋磨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的凹陷处。

胀。这是她第一个感受。被塞满的胀,胀得她发麻、发软、发抖。然后是烫。那根东西滚烫得像烙铁,灼热的温度透过阴道壁扩散到她小腹深处,烫得她子宫一阵阵痉挛。然后是爽——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阴道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炸得她眼前发白。

赵峰没有给干妈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腿根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粗黑的大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狂暴地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她被灰丝包裹的大腿往下淌。

“爽不爽?”赵峰一边猛干一边俯下身,双手攥住她那对疯狂晃荡的肥白巨乳用力揉捏,十指深深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乳汁从他的指缝间滋射出来,“在你干儿子的同学鸡巴下面——爽不爽?!”

“不……不要……唔……”叶柔嘉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那对被汗水和奶水浸透的肥白爆乳随着撞击疯狂晃荡,乳汁从肿胀的大奶头里四处乱飙,溅在沙发的浅粉色针织毯上。她擡起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绛色柔唇被撞得合不拢,漏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我问你话呢——爽不爽?”

“爽……爽……不对……不要……唔……不要……”她的声音打着颤,混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发软鼻音。她不承认,死都不承认,可是她的身体——

那对安产型肥臀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裹着灰丝的美腿主动分得更开,迎向他的冲撞。每一次赵峰拔出时她的阴道就收缩得更紧,像是舍不得它离开;每一次插入时她的子宫口就微微张开,主动去迎接龟头的撞击。她仰起修长雪颈,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赵峰一边肏一边低头看她的脸。

她那张温婉恬静的玉颜上现在满是迷乱——弯眉蹙成一团又舒展开,眉头刚松开眉心又皱起来;柳叶眼半睁半闭,眼尾湿红,眸子里那层水雾聚了散、散了聚;绛色柔唇一会儿咬着,一会儿又不由自主地张开漏出呻吟;丰润白皙的香腮上全是泪痕,可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那是身体被伺候得舒服时下意识的餍足弧度。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而她在哭,因为耻辱,也因为她拿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办法。

赵峰太熟悉这种表情了。他肏过的女人里——他妈冯雅茹、沈慧、吴艳芬、柳娜——每一个都是在某个节点上,身体压过了意志,从此彻底沉沦。而叶柔嘉的沉沦速度远快于之前的任何一个。她甚至不需要被调教,她只需要被吸奶,那具天生的奶水敏感体质就会帮她完成剩下的工作。

不仅如此,对赵峰这种玩女人的大师来说,他还有更绝的办法。

只见赵峰突然把粗黑的大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俯下身,把脸埋进干妈那对硕大浑圆的爆乳中间。

然后他用一种完全不同于刚才的语气开口了。

那声音带着颤音,带着依赖,带着一个孩子对母亲最原始的渴望——

“妈妈。”

叶柔嘉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迷乱的柳叶眼瞬间睁大。

赵峰把脸埋在她深邃温软的乳沟里,嘴唇贴在她白腻如脂的乳肉上,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像个找不到妈的孩子终于回到母亲怀里:

“妈妈……儿子好想你。儿子终于吃到你的奶水了……”

叶柔嘉的瞳孔剧烈颤动。crazyhome2000.com

赵峰一边用那种孩童般的声音喃喃,一边翻开口含住她一颗紫檀色大奶头,用力一吸——咕噜一声,满口温热的乳汁灌进喉咙。他擡起头,嘴角还挂着奶渍,眼睛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用一种堪称虔诚的腔调说:

“妈妈……你的奶水好好喝……儿子小时候没喝够……让儿子多喝点……让儿子用大鸡巴孝敬您……”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叶柔嘉体内炸开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话——“儿子用大鸡巴孝敬您”——在她颅内反复回荡。

儿子。这个和自己正在性交的学生,在叫她妈妈。

她的儿子。她那个夭折的、没来得及喝她几年奶水就离开人世的亲儿子。她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醒来,因为涨奶而疼得浑身发抖,用吸奶器吸掉那些本应该被自己孩子喝的奶水,一边吸一边流泪。

后来她看到我儿时的照片,那张酷似她亡儿的圆脸让她找到了寄托——她把那份无处安放的母性全都倾注在了我身上,喂我奶水,把我搂进怀里一遍遍地叫我“乖宝”。

可是——

因为我的鸡巴太小,我一直没有和干妈突破最后那一步,而这一步恰恰又是最关键的。因为孩子是从母亲的产道中生育出来的,只有把鸡巴放回母亲的阴道,才能完成真正的“回家”,才能完成终极的乱伦,而实现了这一步,就能彻底征服干妈的身心,使她完全属于我。

可现在,一切都已经迟了,赵峰已经捷足先登,干妈对我的慈爱从此就要被这个小子分走大半!这就是占有一个女人阴道的意义!

尤其是对叶柔嘉这种因为失去孩子而有过心理创伤的女人来说,她表现出的慈爱和母爱其实某种程度上说只是一种表征,真正的内核其实是性交,她的母爱依托于性上的饥渴,对儿子的渴望其实某种程度上也是对那种阴道最充实最填满时刻的怀念。

而这些,像我这种弱鸡是不会懂的,只有赵峰这种征服过极品美熟女的男人才会知道——我所奢望的母爱只是浮空之木,真正强有力的性爱才是抓住干妈内心的法宝。

因此当这个压在她身上、用粗黑大鸡巴塞满她阴道的学生,叫叶柔嘉“妈妈”的时候,她的所有慈爱都已经完全被唤醒了。

她的乳头在赵峰嘴里发胀、发烫,奶水自发地喷涌而出,比刚才的流速快了一倍还不止。她的蜜穴剧烈收缩,阴道内壁拼命地绞紧赵峰重新插进来的大鸡巴,紧得连赵峰都闷哼了一声。

“妈……”赵峰含着她的奶头含糊不清地呢喃,“儿子好爱你……儿子要永远吃你的奶……儿子每天都要用大鸡巴孝敬您……”

叶柔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内心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被强行撬开了,那里面装着她对亡儿的思念,对小天的温柔,以及她自己一直不肯承认的、被压抑太久的雌性欲望。

她擡起一只酥手,纤白的手指颤抖着抚上赵峰的后脑勺。他的头发很硬,扎在掌心,和小天软绒绒的头发完全不同。但当她闭上眼睛,耳边那一声声“妈妈”和吸奶的咕噜声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已经分不清这是谁了。

“好儿子……”她的声音沙哑发颤,却带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慈爱和宠溺,“慢点吸……妈妈的奶水多的是……别呛着……”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浑身剧烈战栗了一下——这是她每次喂我喝奶时说的话。现在她却在对着这个正在强奸她的学生说。羞耻和背德感让她想咬舌自尽,可是身体却因为这层禁忌的叠加变得更加敏感,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被赵峰的肉棒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赵峰感受到了她蜜穴里的变化——那里更湿了,也更紧了。他松开左乳,擡头换气,然后在两只巨乳之间来回蹭着脸,像个饿极了的婴儿在母亲怀里拱奶。

“两个都要……妈妈的两个大奶都要吸……妈妈你不能偏心……儿子两只都要喝……”

叶柔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弯眉蹙成一团,可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纵容笑意。她用酥软的藕臂环住赵峰的脑袋,纤长的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另一只手托住自己右乳——修长玉指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把深褐色的大奶头塞进他嘴里。

“乖……两个都喝……”她的声音软糯甜润,带着鼻音和浓浓的宠溺,那种低软温柔的语调和她刚才还在挣扎抗拒的模样判若两人,“这个乳房吸空了妈妈怀里还有另一个……妈妈每天都能产新奶……你想吃多少都行……”

这话也是她之前对我说过的。

她说出口的时候也想起了我,心里猛地一揪——小天,对不起,干妈对不起你——可是她的身体在赵峰持续的抽插下根本停不下来,子宫口被龟头撞得一阵阵酥麻,那对巨乳在赵峰的揉捏和吸吮下不断地喷奶。

她整个人被赵峰用“妈妈”这个称呼和孩童般的撒娇精准地击中了命门——那层温婉从容的外壳被彻底剥开了,露出里面那个因为丧子而一直没能完成“做母亲”这个仪式、心理上停留在哺乳期的女人。

她的母性被彻底激发了,而母性一旦失控,比雌性更疯狂。

“妈的好宝贝……”她抱着赵峰的脑袋,把他往自己的大奶子里塞,白嫩藕臂搂得紧紧的,像是要把这孩子重新揉回自己体内一样,“妈妈好爱你……妈妈想了你好多年……宝宝……妈妈的乖宝宝……”

赵峰顺势含住她左乳的奶头,疯狂吸吮。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呢喃和破碎的呻吟。

与此同时,他的龟头狠狠撞穿层层媚肉直捣子宫最深处,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被灰丝包裹的肥美大腿根上。每撞一下,她就发出一声软媚入骨的娇吟。

“妈妈的乖宝……”她的纤长手指插进赵峰后脑勺的发茬里,指缝夹着他粗硬的发丝轻轻摩挲。她的双腿主动盘上赵峰的腰——灰丝包裹的修长玉腿紧紧箍住他的后腰,染着淡粉色的圆润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妈妈把以前欠你的……都补给你……奶水都给你喝……妈的身子也给你……你想怎么弄妈妈都行……”

她说这话的时候,泪珠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穴淌进鬓角。那泪水里既有母性得到释放的欣慰,也有对我的愧疚,还有对亡儿的思念,以及对眼下这场荒唐淫事的彻底臣服。

小天——干妈对不起你——干妈的身子本来是你的——可是——

赵峰又猛地一顶,龟头撞上子宫口的快感让她尖叫了一声,所有关于我的念头都被撞飞了。

赵峰听着她这一声声“乖宝宝”“好儿子”,心里暗爽到了极点。他果然没看错——叶柔嘉这种女人,用强硬手段反而效果一般,但只要切中她“失子”这个软肋,用儿子对母亲的撒娇和依赖去攻她的慈母防线,她就会溃不成军。

他擡起头——嘴里还含着她的左乳奶头,嘴唇裹着那颗肿胀的紫檀色大奶头不断地吸吮。眼睛却邪邪地往上看,嘴角勾出一个淫邪的弧度:

“妈妈……你下面的屄好紧……儿子的大鸡巴被妈妈裹得好舒服……妈妈你生出来就是为了给儿子肏的……是不是?”

“是……是……”叶柔嘉浑身发软,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已经没有了理智的痕迹,只有一片迷乱的水雾和被母爱、情欲共同灼烧出的疯狂。她托着自己那对鼓胀肥硕的大奶子,把肥美的大奶头一遍遍地往赵峰嘴里送,“妈妈的奶子是为儿子长的……妈妈的屄也是为儿子长的……每天不被儿子吸奶就涨得要炸……”

这番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声音了。这是那个温婉恬静的叶柔嘉?这是那个在学校医务室里穿着白大褂、被学生称为最温柔校医的叶老师?这是那个在失去亲生儿子后发誓不再嫁人、一心一意为夭折的孩子守节的母亲?

可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体内的奶水敏感体质的开关被赵峰彻底拨开,乳腺和性腺之间的神经通路像一条烧红的铁链在她体内来回灼烧,从乳房的腺体深处一路烧到子宫口,烧得她浑身燥热、双腿发软、乳头硬挺、蜜穴流蜜。她必须被吸奶,必须被肏,否则她会疯掉。

赵峰从她乳房上擡起头,嘴角全是奶渍。他看着叶柔嘉那张已经完全被情欲染透的娇颜,看着她眼角湿红的春潮和那张翕动着漏出淫媚呻吟的绛色柔唇——

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叶柔嘉的嘴唇很软,温温热热的,带着她自己奶水的腥甜和一点泪水的咸涩。赵峰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她的檀口,裹住她那条丁香妙舌用力地吮吸。

叶柔嘉在这个吻里僵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闭上了眼。

她的贝齿松开,檀口微张,那条丁香妙舌先是笨拙地往后退缩,却被赵峰的舌头追上来裹住。下一秒,她就不再退了——她开始主动回应。

那双酥软的藕臂从赵峰后脑勺滑下,环住他的脖子。染着淡粉色指甲的纤长玉指插进他后颈的发茬里,轻轻摩挲。她的丁香妙舌主动探进赵峰嘴里,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奶水。这个吻又湿又热又长,久到两人都喘不上气才分开。分开时,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还连在两片嘴唇之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赵峰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真没想到,这个看似温柔贤淑的校医,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被自己拿下,比沈慧和吴艳芬那两个骚货都快得多。

他把叶柔嘉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叶柔嘉跪趴着,那对被吸得微微松软却依然肥白硕大的巨乳悬垂在沙发靠背上方,像两只装满温奶的哈密瓜袋晃晃悠悠。

葡萄般的大奶头还在一滴一滴地渗着乳汁,滴在沙发靠背上洇出深色的奶渍。她的腰肢柔软纤细,腰臀交界处那道媚人的弧度曲线诱人地凹陷下去。而她那对圆润肥美的安产型巨臀正高高撅起,被灰色丝袜紧紧包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灰丝裆部那个被赵峰撕开的破洞里,露出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厚蜜唇,被淫水和白浆糊得亮晶晶的,蜜唇还在微微翕动。

赵峰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被灰丝包裹的肥美雪臀,十指深深陷进白腻腻的臀丘里。被丝袜包裹的臀肉触感绝佳——超薄的灰丝紧贴着温热柔软的臀肉,指腹能感受到丝袜下面那层白腻脂肉的饱满弹性。

他把粗黑狰狞的龟头顶在她还在翕动的蜜穴口上,整根插入。

“啪——!”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深。叶柔嘉被撞得双手差点撑不住沙发靠背,那对悬垂的肥白巨乳猛烈晃荡,两颗紫檀色大奶头甩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直接飙过沙发靠背,溅在墙壁上。她仰起雪颈,喉中发出一声不加任何压抑的高亢娇吟。

赵峰双手掐着她的肥臀开始疯狂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粗黑的大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狂暴地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她被灰丝包裹的大腿往下淌。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灰丝裆部破洞边缘,把她那两片蜜唇撞得红肿发涨。

叶柔嘉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那对被汗水和奶水濡湿的肥白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荡,晃得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她低下头,正好看见自己胸前那对在灯光下晃出残影的雪白爆乳,看见两颗紫檀色大奶头甩出的奶线在空中乱画——她的奶水正随着被肏的频率呈喷射状飙出,滋在对面的墙壁上,顺着壁纸往下淌,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奶痕。

“妈妈,你的奶都喷到墙上了。回头林天来你家,看到墙上这些奶渍,你怎么跟他解释?”

叶柔嘉的身子剧烈一颤,阴道猛地绞紧,紧得赵峰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就是要让她在最高潮的羞耻中想到我——想到那个把她当唯一救命稻草的干儿子,想到自己本来打算以后把身子给他的那个约定——然后把她对林天的愧疚也变成催情的燃料。

“妈妈,”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深长地研磨,龟头在子宫口上转着圈。叶柔嘉被他磨得浑身发抖,“你想过没有——你干儿子林天,他做梦都想肏你。他天天趴在你怀里喝奶的时候,裤裆里那根小鸡巴肯定硬得不行。可你只给他喝奶,不给他肏。”

叶柔嘉哭着摇头,泪珠四处飞溅。她不想听——不想听这些——可是赵峰的每一句话都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耳朵里,让她不得不去想那个画面:我趴在她怀里,吸着奶,裤裆里那根小小的凸起顶在她腿上。

她怎么会不希望被我肏呢?

只不过她当时想的是——等我长大一点,等我不这么自卑了,她会很温柔地教我。她不会嫌我小,她会包容我、疼我,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女人身体的温暖。

可是现在,在赵峰的鸡巴下,她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天真。我的鸡巴那么小,根本不可能像赵峰这样塞满她、操穿她、让她爽到灵魂出窍。她以前安慰我说“不在乎尺寸”,是真心的。可现在她才发现,那是因为她从来没被大鸡巴干过。

“妈妈,叫我的名字。”赵峰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低声说道。

“赵……赵峰……”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泣音,却又软又媚,那张春色盈盈的玉颜上满是迷乱。

“叫儿子。”

“儿……儿子……”

“妈妈,儿子肏得你舒服,还是林天那根小鸡巴肏得你舒服?”

“呜……你……你舒服……”她闭上眼睛,泪珠滚落,绛唇却不由自主地吐出真心话,“你的舒服……啊……好大……比小天大好多好多……”

然后赵峰开始疯狂冲刺,速度快得像打桩机。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在叶柔嘉红肿湿滑的蜜穴里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频率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穿子宫口,撞进宫颈最深处。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灰丝包裹的大腿根上,白浆和淫水被磨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叶柔嘉被肏得浑身痉挛,那张温婉的玉颜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矜持,全部是发情母兽般的迷乱和餍足。

就在这个临界点上,叶柔嘉仰起雪颈,张开绛唇,发出一声悠长到近乎嘶哑的淫叫。

那对巨硕的豪乳猛地一涨,乳晕骤然收缩,两颗紫檀色大奶头同时喷出两道强劲的乳白色水柱,力道大得像消防水枪,直接飙过整个沙发,喷在对面的电视机屏幕上——哗啦一声,液晶屏幕被奶水糊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屏幕往下淌,滴在电视柜上。

而她的蜜穴也在同一瞬间剧烈收缩,阴道壁紧紧绞住赵峰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被自己此生第一次高潮炸得浑身痉挛,灰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蹬得笔直,染着淡粉色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又松开、蜷紧又松开。

赵峰在她的高潮痉挛里继续猛干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整根拔出。他把她翻过来变成正面——叶柔嘉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大开,灰丝包裹的修长玉腿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

她那张温婉的玉颜上精液和泪水糊成一团,嘴角却挂着一丝餍足到近乎痴傻的弧度。那对丰满的奶球还在往外渗奶,乳汁顺着乳沟流到小腹上,在小巧的肚脐眼里积成一汪乳白色的小潭。

赵峰站在她面前疯狂撸动那根沾满白浆的粗黑大鸡巴,龟头对准她的脸。

“妈妈,我要射了——儿子用精液孝顺您——!”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腥热的白色精液从龟头里喷射而出,直接射在她弯眉和柳叶眼上——黏稠的白浆糊在细长的柳叶眉梢,沾在长睫毛尖,顺着鼻梁往下淌。紧接着又射在她绛色柔唇上,挂在唇角,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

最后还有一部分射在她那对极品大奶子上——精液和还在往外渗的乳汁在乳尖上交融,乳白和浊白糊成一团。更多的精液射在她小腹上、肚脐眼里、灰丝裆部破洞边缘,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叶柔嘉闭上眼,让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淋满她的脸和身体。贞洁良家一辈子,此刻被一个比自己小一辈的学生内射、颜射,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淌下来。

可她的内心却感觉很满足。

赵峰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他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抹在她右乳的奶头上,用拇指把精液和乳汁在乳晕上搅成一团。然后他低头含住那颗糊满精液的奶头,又吸了口奶水——这次奶水里混着精液的栗子花味和奶水的腥甜,让这个味道变得极其淫靡——他含着这口混合液擡起头,俯身压在叶柔嘉身上。

他捧起她的脸,嘴对嘴,把嘴里那口混着精液的奶水灌进她嘴里。

叶柔嘉顺从地张开绛唇,让那股腥甜的液体淌进口腔。咕噜一声,喉结滚动,咽下去了。

赵峰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声说:

“妈妈,记住这个味道——从现在起,你的奶水里都是我的了。”

第三十六章

那天晚上,干妈叶柔嘉独自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一夜无眠。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被赵峰内射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浑身沾满精液和奶水。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赵峰离开后,挣扎着爬起来,在浴室里蹲了两个小时,用花洒对着自己红肿的下体冲洗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栗棕色中短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发尾还在滴水。她裹着一条浴巾,赤着脚走到客厅,用手机给赵峰发了一条消息:“视频删了没有?”

赵峰的回复很快就跳了出来:“妈妈放心,儿子说话算话,早就删了。不过——”

后面跟着一张截图。截图上是赵峰手机里那个视频的回收站界面,显示视频已经被永久删除。但在截图的下面,赵峰又发了一条消息:

“妈妈要是想儿子了,随时给儿子发微信。儿子随时准备为您效劳。”

叶柔嘉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决定把这件事压在心里,再也不去想它。她是校医,他是学生,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第二天,她照常去学校上班,穿着白色医生服,系好领口的扣子,努力用温婉的笑容面对每一个来医务室的学生。

她在走廊里遇到了我,亲昵地拨了拨我的头发,说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熬夜了。她顺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包蓝罐曲奇,塞进我书包里,嘱咐我“午餐记得吃点好的”。

我看着她温柔的笑容,觉得她还是那个只对我一个人好的干妈,心里暖烘烘的。我完全不知道,就在前一天晚上,这个温柔的女人被赵峰干得浪叫连连、奶水狂喷。

可干妈自己知道。

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总觉得身上还残留着赵峰的体温和气味。她上厕所的时候,隔着浅灰色超薄连裤袜摸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被赵峰掐出红痕的皮肤还隐隐发烫。她坐在办公室里,翻开一本医学杂志,视线却无法聚焦在文字上——她的脑海里全是赵峰那句“妈妈”,那声带着孩童般依赖的呼唤,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回放、回放。

而到了下午,她的乳房开始发胀。

那是一种她非常熟悉的、无法忽视的涨奶感——从乳腺深处往外涌出的温热和酸胀,让那对哈密瓜一般的雪白大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开始发热,两颗硕大鼓胀的乳头在乳罩里硬挺起来,顶住柔软的蕾丝面料,隐隐渗出一丝奶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团在白大褂下依然轮廓明显的丰满乳廓,咬了咬绛唇。以前她涨奶,只会想到给我喝,或者用吸奶器处理。但今天,当她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涨奶感时,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给出了一个让她羞耻万分的反应——

她的阴道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感,让她那双裹在浅灰色丝袜里的修长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赵峰那根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闪过了那根东西插进她体内时那让她头皮发麻的饱胀感、灼烫感、被撑开的极致充实感。

当天晚上,她回到家,脱下白大褂和内衣,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镜中的女人面容温婉,栗棕色卷发松松地垂在肩头。

她看着自己那对在灯光下泛着白腻珠光的肥白巨乳,看着上面的指痕和吻痕。她摸到自己右乳下面那颗月牙形的红痣,想起赵峰第一次看到这颗痣时那种近乎贪婪的眼神。她的指尖在红痣上停了几秒,然后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她强迫自己把连裤袜脱掉,叠好,然后换上一条干净的棉质睡裙。可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乳房太胀了,胀得她翻个身都疼。她不得不起床,打开冰箱,取出那台她藏在冷藏室深处的静音吸奶器——那是她为我准备的,因为我经常来她家喝奶,她用吸奶器把多余的奶水存起来,这样我随时来都能喝到温热的鲜奶。

她坐在床边,撩起睡裙,把吸奶器的两个喇叭口对准自己那对坚挺傲人的极品巨乳。机器启动,轻柔的吸力开始模拟婴儿吮吸的节奏。温热的乳汁从两颗紫檀色大奶头里被吸出来,顺着透明的导管流进收集瓶。她看着那乳白色的细流,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她一边吸奶一边哭,哭得肩膀发抖。她不知道为什么哭——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一种更复杂、更深沉的东西。但她知道的是,当她闭上眼、想象着有一个婴儿或者一个孩子趴在她胸口吮吸的时候,她幻想中的那个面孔,从小天那张稚气的脸,开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变成了赵峰那张棱角分明、带着邪气笑容的脸。

她猛地睁开了眼,把吸奶器从胸口扯下来。两颗大奶头还在往外渗奶,乳白的奶珠挂在深褐色的乳晕上,在路灯透过窗帘洒进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手在发抖,呼吸急促,那对被睡裙半掩的巨乳因为心跳加速而剧烈起伏。

“我这是怎么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颤抖着问自己,然后无力地趴在了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crazyhome2000.com

……

四天。

干妈撑了整整四天没有主动联系赵峰。这四天里,她每天照常上班,对我一如既往地温柔。她给我带曲奇饼干,亲手给我泡温牛奶,叮嘱我天冷了多穿衣服。我每次去校医室都能看到她温婉恬静的笑容,闻到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奶香混着消毒水的独特气味,我心里踏实极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每次我离开之后,干妈独自坐在校医室里,那对被白大褂遮掩的巨乳就会因为涨奶而隐隐发疼,而那道从乳房深处蔓延到小腹、又从子宫蔓延到阴道的空虚感,像一条干涸的河床渴望暴雨一样渴望着被填满。

周五下午,放学铃响过之后,叶柔嘉收拾好办公桌准备回家。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保温袋——里面装着两瓶她用吸奶器提前挤好的鲜奶。她打算回家后把这些奶冰起来,留着给我周末来喝。

她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手机一看——是赵峰的微信。

“妈妈,儿子今天想吃奶了。妈妈方便吗?在家还是我去妈妈家里?”

叶柔嘉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她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盯着这条消息,心脏砰砰砰地跳,跳得那对被包臀裙和蕾丝文胸紧锢的巨乳都在轻轻地颤。她咬了咬下唇,又松开了。握手机的手微微发抖,指腹在屏幕上悬了足足十秒钟。

最后她打了两个字:“来吧。”

发完这两个字,她把手机塞进包里,快步往家走。她走得很快,那双被浅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包臀裙下交替迈动,白色尖头细跟浅口鞋的鞋跟敲击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她的心跳很快,脸颊发烫,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某种隐秘的期待而心跳加速。

她回到家,换了衣服——她没有穿之前那件米白色真丝衬衫,而是换上了一件浅粉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吊带打底。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浅粉色针织开衫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白色吊带和那道深邃到让人窒息的乳沟。

浑圆饱满的I罩杯巨乳把白色吊带撑得紧绷绷的,两颗覆盆子大小的奶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下身是一条深色及膝百褶裙,裙摆宽大轻盈,包裹着她那对安产型巨臀,走动时裙摆会轻轻摇曳,露出一截被浅灰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这张温婉恬静的面孔,这身虽然宽松但依然遮不住火辣曲线的装扮,那双穿上灰色丝袜后更显修长圆润的玉腿——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立刻因为这个点头而感到了深深的羞耻。她在为了赵峰的到来精心打扮。

她的心跳更快了。

赵峰是二十分钟后到的。他穿着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T恤领口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和脖子上一根银色的项链。他的头发还是那副利落的寸头,额角微微出汗,像是刚从球场下来。

叶柔嘉给他开了门。她站在玄关处,浅粉色针织开衫敞着,白色吊带下那对巨乳的轮廓在这个正面的角度格外惊人。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绛唇翕动了一下才开口:“你来了。”

赵峰没说话,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按在她柔软的腰肢上,那股力道让叶柔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一下。然后他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唇。

叶柔嘉僵了一秒。

但只有一秒。

“唔……”她闭上了眼,那张温婉的玉颜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绯红。她的手先是无意识地抵在他胸口,然后慢慢地,柔软的手指蜷缩起来,攥住了他T恤前襟的布料。

他们拥吻着从玄关挪到客厅,跌进那张乳白色的布艺沙发里。赵峰把她的针织开衫从肩头剥落,露出她雪白圆润的肩头和那件白色吊带下紧紧束缚着巨乳的浅粉色蕾丝文胸。

“妈妈今天穿得这么好看,”赵峰把嘴贴在她颈侧动脉跳动的皮肤上,含住那块温热的肌肤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红色印记,“是想给我下奶吗?”

叶柔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侧过头,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贴——圆润丰腴的大腿主动夹住他的腰,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下体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了,粗黑巨蟒的形状在裤裆里顶起一个高高隆起的帐篷。

“别……别说话……”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赵峰把她打横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他的手掌从她肩膀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她胸前那对神级巨乳上——隔着浅粉色蕾丝文胸,他能感受到那对新月份更加饱满、更加鼓胀,乳肉从文胸上缘挤出,在灯光下泛着白腻如脂的光泽。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捏住文胸中间那枚小巧的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浅粉色蕾丝文胸从中间弹开,那对肥白硕大的I罩杯吊钟型巨乳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白兔,带着弹性和温热,跳进了他的掌心。

叶柔嘉的呼吸猛地一滞。

赵峰的手掌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他的手指很长,掌心宽大,但依然无法完全覆盖那两团白腻的浑圆。他的拇指在深色饱胀的乳头上画着圈,轻轻地按,感觉到那颗乳头的硬度在升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

“妈妈涨奶了,”他低头,嘴唇贴在她那颗已经硬得像小葡萄的乳头旁,哼笑着说,“奶水把奶眼都撑开了。”

叶柔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擡起酥软的白嫩藕臂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丢人的声音。可是当赵峰的嘴含住她左侧的乳头用力一吮时,她还是没忍住——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嘤咛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唔——!”

温热的乳汁从乳头根部被吸出来的感觉,和她自己用吸奶器抽吸的感觉完全不同。吸奶器是机械的、均匀的、冷漠的吸力,可赵峰的嘴是湿润的、滚烫的、有着灵长类动物的吮吸韵律。他的舌头绕着乳尖灵活地打转,每转一圈,她的腺体就一阵痉挛,更多的奶水从乳腺深处被催出来,涌进他贪婪的口腔。

“咕噜……咕噜……咕噜……”

赵峰含着她左侧的乳头,疯狂地吮吸了整整五分钟,把左乳的奶水洗得干干净净——鼓胀的乳房肉眼可见地变得松软了一些,深褐色的大乳晕也恢复了正常的大小。然后他换到右乳,又是五分钟,把她的右乳也吸空了一半。

干妈瘫在他怀里,浑身酥软得像一摊泥。她的浅粉色针织开衫半挂在臂弯上,白色吊带被揉得皱皱巴巴,露出左边半边雪白的肩膀。那对被吸吮得有些微红的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紫檀色的大奶头被含得湿漉漉的,挂着亮晶晶的唾沫和残余的奶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鬓角的发丝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

可她没有抗拒赵峰进一步的动作。

当赵峰把她那条浅灰色丝袜的裆部撕开一个口子——她没有阻止,只是闭上眼,咬着唇,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当赵峰把她压在沙发上,用那根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捅进她湿漉漉的阴道里——她只是仰起雪颈,喉咙里泄出一声混合着痛与爽的娇吟。

当赵峰一边猛干一边含住她另一只没有被吸空的大奶子用力吸奶,她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被彻底抽空地同时又被重新填满,那种矛盾又让人上瘾的感觉让她那被灰丝包裹的修长玉腿主动盘上了赵峰的腰,把他扣得更紧了一些。

这场性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赵峰把精液射在她小腹上——她把头埋进沙发靠垫里不敢看那些白浊液体——但当赵峰凑到她耳边说“妈妈帮我舔干净”的时候,她犹豫了不到三秒,就乖乖地低下头,伸出那条丁香妙舌,把他茎身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一点地舔进了嘴里。

她吞下最后一口精液的时候,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眼角还有泪痕。但她的嘴角——她自己没有意识到——微微往上翘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按照惯例去干妈家吃晚饭。我敲门的时候,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来开门。门开的瞬间,她穿着那件我见惯了的白色针织开衫和深色百褶裙,栗棕色的卷发用发夹随意地夹在脑后,脸上挂着温婉恬静的笑容,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干妈,你嗓子怎么有点哑?”我坐在她家的餐桌前,咬了一口她刚烤好的黄油曲奇,随口问道。

叶柔嘉从热水壶里给我倒了一杯温牛奶,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把手掌贴在杯壁上,遮住了那短暂的不自然。

“啊……今天上课讲的话有点多了。”她把温牛奶放在我面前,顺势摸了摸我的头,“快趁热喝,喝完了干妈辅导你写会儿作业。”

我盯着她那温柔到极点的面庞,心里暖洋洋的。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有一个这么温柔、这么疼我的干妈。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奶香比平时更浓郁了几分,也没有注意到她百褶裙下那双被灰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有一道细小的、被撕开后又被针线勉强缝上的破洞痕迹。

我也不会知道,就在我来之前的半个小时里,赵峰正趴在她胸口,把那对肥白巨乳里的奶水喝了精光,然后用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在她体内冲刺了将近四十分钟。她为了不让我发现,特意换了一条新的丝袜,漱了口,还喷了香水。

可我闻到她身上那股奶香和香水混在一起的气味时,我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干妈真好闻。

……

接下来的两周,干妈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最初几天,她还会在每次和赵峰幽会后感到羞耻和愧疚,会对着镜子抽自己的耳光,会在深夜抱着枕头无声地流泪。

她会给我买更多的曲奇饼干,给我带更多的小零食,抚摸着我的头发,用那种带着歉疚的温柔问我“小天想吃什么干妈都给你做”,仿佛想用对我加倍的关心来抵消自己肉体上的出轨

但一周之后,那种羞耻感开始被一种更复杂的体验取代。

每次赵峰来找她,她依然会先抗拒、会推拒、会红着眼眶说“这是最后一次”——但每次赵峰走后,她都会不可抑制地陷入更深的涨奶期。

那对巨乳会自动分泌更多的乳汁,比之前更浓、更腥甜。她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闻着空气里残留的赵峰的气味和奶香混合的味道,感受到体内那股被填满后又空掉的酸胀感,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赵峰的体温、他龟头撞上子宫口的力道、他吸奶时舌头绕着她乳尖打转的触感。

她的身体在渴望他。

即使她的理智拼命拒绝这个事实,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等他了。

而且,干妈叶柔嘉开始发现,她也开始把更多母爱投射到赵峰身上,也许不亚于对我。

我给她的需要,是一种被依赖的、被仰望的、被珍视的满足感。我在她面前永远是那个需要被照顾、被保护的儿子——她会给我系围巾、给我收拾书包、给我买玩具,我身上那些孩子气的东西,让她感受到一种稳固的、温暖的、被爱的满足。

但赵峰给她的需要,是一种被使用的、被征服的、被占有的满足感。赵峰在她身上压下来的时候,他表现出的是强大的、带有侵略性的需求——他需要她的奶水来满足自己的渴求,他需要她的身体来缓解自己的欲望,他需要她像一头温顺的母牛一样为他敞开一切。

这种被使用、被占有的感觉,触发了叶柔嘉身体里更深层、更原始的母性本能——那不是照顾一个孩子的母性,而是作为一个雌性哺育一个雄性后代的本能,那种在哺乳动物世界里,母亲用乳汁滋养后代、用身体哺育后代的本能。

这两种母性本能在她体内并行着,让她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双重的“母爱模式”。

她对我好,是用一种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的方式。天冷了她会织围巾给我,但款式永远是最简单的基础款,没有花哨的纹路,配色是稳重的藏青色。她会把曲奇饼干用油纸包好塞进我书包里,叮嘱我“午餐别光顾着打篮球,记得吃点热的”。她会在周末傍晚让我来她家写作业,坐在我旁边,偶尔伸手摸一摸我的头,笑得温婉恬静。

但她对赵峰好,是用一种像对待可以依靠的男人的方式。

她会给赵峰准备每天的母乳餐——早上用自己新挤的鲜奶加麦片和蜂蜜,装在保温杯里让赵峰带学校去喝。她会特意留心赵峰的口味,发现他更喜欢浓郁腥甜的奶水,就会在前一天晚上多喝红糖水,让第二天的奶水更浓郁。

如果赵峰放学后直接来她家,她会把母性强弱和菜式的档次挂钩——给赵峰的饭是精心准备的三菜一汤,红烧排骨配西蓝花,蒜蓉粉丝蒸扇贝,干煸四季豆,再加一碗自己慢火煲了两个小时的枸杞乌鸡汤。盛饭时她会特意多盛半碗,盛汤时要吹两口再端过来。

她会帮赵峰洗脏衣服,而且是手洗——她说机洗的贴身衣物不够干净、不够柔软。她会蹲在洗手间里,把赵峰的黑色T恤、灰色运动裤、还有内裤放在搓衣板上,用温水浇上香皂,慢慢地、细心地揉搓。她有次搓到赵峰内裤裆部那一片硬结的汗渍和精液混合物时,脸上烧得像火在烤,舌头却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上嘴唇。她搓完后把衣服晾在阳台上,抚平上面的每一个褶皱。

而面对赵峰的性需求,她更是几乎从不拒绝。只要赵峰想喝奶,哪怕是她在备课、煮饭、织围巾,都会乖巧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解开衣服,主动把乳头送进他嘴里。她喜欢他吸奶时趴在胸前拱来拱去的样子,就像他真的是她失而复得的儿子。

这种双重母爱并行、互不干涉的状态,在干妈叶柔嘉的潜意识里形成了一种稳固的平衡。她不会因为对赵峰好就减少对我的关心,也不会因为对我的关心就拒绝赵峰的需求。她成了两个儿子的母亲——小儿子的单纯依靠,和大儿子的交媾伴侣。

几天后,一个傍晚。

我来到干妈家里。

干妈叶柔嘉坐在我身边,穿着深棕色包臀裙,裙摆下露出一截被浅灰色超薄连裤袜包裹的小腿。她低头翻看着我的英语试卷,戴着一副金丝边的老花镜——这是她这两年视力开始退化的标志,我早就看惯了。她看得很认真,弯眉微蹙,温婉的玉颜在台灯下泛着一层柔光。

“这篇完形填空错了三道,都是固定搭配记混了。”她拿过红笔,在我的试卷上圈出三个位置,“来,干妈给你讲讲。”

我靠着她的肩膀,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奶香和淡淡消毒水的气味,心里踏实极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讲解,声音温温柔柔,像一股暖流缓缓灌进我的耳朵里。

讲到重点时她会转头看我一眼,那双柳叶眼里盛着满满的、只属于我的温柔。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手机屏幕在茶几上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备注是“大峰”。

赵峰的微信头像是一个黑色的剪影。

叶柔嘉讲题的手指顿了一下,不过只有一瞬——快到我完全捕捉不到。她很自然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继续给我讲题。但她那天晚上讲题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些,语气里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不在焉。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她合上试卷,温和地对我笑了笑,“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你中午过来,干妈给你炖排骨汤喝。”

我高高兴兴地收拾好书包,跟她抱了一下。她的怀抱一如既往地柔软温暖,她身上的奶香一如既往地浓郁好闻,她的手掌抚在我后脑勺力道一如既往地轻柔珍视。我离开她家时,站在楼道里回头看了一眼她家门缝里漏出的暖黄色灯光,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可就在我走下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的同时,叶柔嘉把门轻轻关上了。她靠在门板上低头掏出手机,看到赵峰发来的那条消息:

“妈妈,今晚有点饿。”

她盯着屏幕,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她犹豫了几秒。但她知道自己会去的。

她走到卧室里,脱下了米白色真丝衬衫和深棕色包臀裙,换上了一件浅紫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背后是两根细细的吊带,前面是V领设计,领口开得很低,将她那对I罩杯肥白巨乳深邃的乳沟全部暴露出来。她又从衣柜底层拿出了一个东西——一双黑色细网眼丝袜,这是她上周自己偷偷在网上买的。

她穿上黑色细网眼丝袜时,弯腰的手略显笨拙——她已经很多年没有穿过这样过于性感的单品了。她小心翼翼地把网眼丝袜捋到膝盖以上、大腿根部,勒住那两瓣肥美雪白的臀丘。网眼下透出白腻的肤色,性感而惑人。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模样——镜中那个女人,柳叶眼迷离,绛唇微张,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她拿出手机,给赵峰回了一条消息:“妈妈在家里等你。”

发完这条消息,她走到客厅,把自己精心打包好的三盒母乳——今天上午刚挤出的、还带着体温的新鲜奶水——放进一个保温袋里。这些都是她特意给赵峰留的。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裹着黑丝网袜的脚踝细白圆润,等着那个男人来敲她的门。

而几我正走在回宿舍的我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书包里装着她亲手给我烤的蓝罐曲奇。我还沉浸在干妈温柔的怀抱里,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被爱的小孩。我完全没有想到,就在我离开她家不到两分钟后,她已经打开手机,对着另一个“儿子”发出了邀请。

在她的世界里,我永远是需要被保护、被宠爱的乖巧小儿子。而赵峰,是那个可以依靠、可以交配、可以满足她身体里最原始渴望的大儿子。

那晚赵峰走进干妈家门之后,看见的是一位穿着浅紫色吊带睡裙、腿上裹着黑色细网眼丝袜的温婉女人。她坐在沙发上,柳叶眼低垂着不敢看他,浅紫色的裙摆下,两条被黑网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交叠在一起。她的手里抱着一个白色保温袋,里面是给赵峰留的奶。

赵峰走过去,拿过保温袋放在茶几上,然后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扔在了那张铺着浅粉色床单的柔软大床上。

叶柔嘉仰面躺在床上,浅紫色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雪白的圆肩和那对被黑丝网眼衬出暧昧美感的巨乳。她闭上眼,感觉到赵峰的额头从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啃——吻过锁骨、乳沟、然后停在她右乳那颗紫檀色的大乳头上。

他含住之后开始用力吸。左乳含完后换右乳。把两只乳房的奶水都吸空了之后,他把手按在她被黑丝网包裹的小腹上,缓缓向下探去。睡裙被他掀起堆在腰间,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下体一览无余。他用拇指隔着网眼压在她肥厚的蜜唇上,感受到那片布料已经湿润透了。

他很快把那条黑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拳头大的洞。粗黑的大鸡巴对准她湿润的穴口,整根没入。叶柔嘉仰头,那对刚被吸空的巨乳又开始渗出新的乳汁。赵峰一边猛干一边把手绕到她胸前,把那些乳白的浆液接过来抹在指尖,然后塞进叶柔嘉嘴里。

“妈妈尝尝自己奶水的味道——甜甜的,对不对?”

叶柔嘉含住他的手指,像婴儿含住奶嘴一样用力地吮吸。她闭着眼,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但喉咙里却发出一声声越来越急促地、越来越不知羞耻的浪叫。

那天晚上,赵峰足足干了叶柔嘉两个小时——从床上干到地板上,从地板上干到客厅的沙发,最后又回到床上,用后入的姿势疯狂冲刺,把所有精液都留在了她的子宫里。叶柔嘉在这两个小时里高潮了五次,每一次身体都痉挛得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抖得几乎要散架。

事后,叶柔嘉瘫软在床上,浅紫色吊带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色细网眼丝袜被撕得不成样子——一条腿上的网眼被扯破,从大腿根裂到小腿肚。她浑身都是汗水和奶水,还有赵峰的精液。

赵峰起身去洗手间冲了个澡。回来后,他看到她蜷缩在床边,浑身还在轻微地发抖。他弯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妈妈,谢谢款待。”他说完穿好衣服走了,留下她一个人躺在床上。

叶柔嘉听着大门关上的声音,慢慢地擡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腹——那里还残留着赵峰体温的暖意和精液缓缓流淌的触感。她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微信,点进赵峰的对话框。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方停了一瞬,然后快速敲下了一行字:

“儿子,到家了给妈妈发个消息。”

她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发送”键上悬了一会儿。然后她咬了咬下唇,手指点了下去。

然后她又打开了我的对话框。她看了看我头像——是一只我小时候和小狗玩的照片,笑容天真——然后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乖宝,干妈明天给你炖排骨汤,我买了新鲜的排骨和山药,保证你喝了两碗还要喝。早点睡。”

她又切回赵峰的对话框,看到赵峰已经回复了:“到了。妈妈也早点睡,梦里也给我留点奶水,嘿嘿。”

叶柔嘉看着这两条截然不同的消息回复,把手机贴近胸口,贴了很久很久。

那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我的存在,是她维持自我认知的最后防线。只要她还对我好,她就可以告诉自己——她还是在当妈妈,她还是那个温柔、慈爱、值得被爱的母亲。

可是在赵峰面前,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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