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爆乳妈妈的奶水从同学嘴里流到课桌上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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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爆乳妈妈的奶水从同学嘴里流到课桌上
作者:雨夜独醉
字数:41482

第十九章

办公室里,吴艳芬像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一样,颓然地瘫软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墨绿色高领针织衫紧紧包裹的丰盈巨乳。

“我刚才……到底答应了那个孩子什么荒唐事啊……”

她痛苦地捂住脸,闭上了那双充满岁月痕迹却依旧勾人的妖狐眼。

她知道自己是因为愧疚。她为了父亲那两百万的救命钱,把最好的闺蜜沈慧推进了火坑,而且她自己也隐瞒了被赵峰那个畜生下药强奸、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开子宫、甚至被内射了满肚子精液的不堪事实。

她不敢把这些肮脏的真相告诉我,看着我那副充满信任又可怜巴巴的模样,她一时心软,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让我吸她的奶水!

可是,现在冷静下来,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道德上的不适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可是个老师啊!为人师表,怎么能做出让自己的学生含着自己的大奶头吸奶这种自贱的事情?这和那些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更让她心里觉得别扭和委屈的,是我这个人本身。

“小天那孩子……实在太废柴了。”吴艳芬在心里暗暗叹息。又瘦又小,性格懦弱,听说连裤裆里那根东西都短小得可怜。自己这对G罩杯的极品大奶子,平时走在路上都能吸引无数男人淫邪的目光,奶水更是浓郁香甜,可以说是她作为女人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要把这么一对肥大白嫩的肉团塞进我这个弱鸡的嘴里,让我那张没见过世面的嘴乱嘬,吴艳芬心里竟然生出了一股浓浓的不甘和委屈。

“但凡他长得高一点、帅一点……或者,或者甚至像赵峰那样有钱有势,哪怕有一点男人的长处也好啊……”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闪过,吴艳芬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接着又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天呐!我在想什么?!”

她被自己这个可怕的念头彻底吓到了。她居然在拿我和那个强奸了她的黄毛畜生赵峰做对比?甚至在潜意识的最深处,她竟然觉得,把自己这对极品大奶子给赵峰那种强壮、有钱、鸡巴粗大能把她干上天的男人吸吮和蹂躏,比给我这个废柴吸还要容易接受一点?!

“疯了……我真是疯了……我怎么会变得这么淫荡、这么下贱!”吴艳芬羞愤交加,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

不能再想了!太危险了!这种淫荡的想法绝对不能有!吴艳芬深吸了几口气,强行把脑子里那些大鸡巴肏屄、奶水四溅的不堪画面压下去。至于给我吃奶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说过段时间,能拖一天是一天。

就在她努力平复心情的时候,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像催命符一样刺耳地响了起来。

吴艳芬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市中心医院打来的。

“喂?是吴建国的家属吴艳芬吗?”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急促而冰冷。

“我是!护士,我爸怎么了?”吴艳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父亲的病情突然加重,引发了严重的急性心衰和并发症,现在已经送进ICU抢救了!情况非常危急,你马上过来一趟,需要家属签字,而且ICU的每天费用极高,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后续的换肾手术如果再等不到合适的肾源,恐怕……”

护士后面的话吴艳芬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爸……”吴艳芬连包都顾不上拿,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对吴艳芬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她每天在学校和医院之间疲于奔命,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子。那件墨绿色的高领针织衫被汗水和时不时溢出的奶水浸得发酸,腿上那双老款式的肉色厚连裤袜也因为没时间换洗而起了难看的褶皱,脚上的黑色粗跟皮鞋沾满了医院走廊的灰尘。

ICU就像一个吃人的无底洞,每天的费用高达上万元。冯雅茹给的那两百万虽然能撑一段时间,但最致命的是肾源。

“吴女士,你父亲的情况等不起了。我们医院的肾源排期很长,如果你们没有特殊的关系或者渠道,按照正常流程,你父亲绝对撑不到那个时候。”主治医生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宣判了死刑。

吴艳芬彻底绝望了。她一个普通的数学老师,老公也是个拿死工资的公务员,她去哪里认识能左右器官分配的通天大人物?

这天傍晚,吴艳芬浑身瘫软地坐在ICU门外的长椅上。

她双手捂着那张充满岁月痕迹的脸,眼泪顺着指缝无声地流淌。

“嗒、嗒、嗒……”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最后停在了她的面前。

一双限量版的名牌运动鞋映入眼帘。

吴艳芬愣了一下,缓缓擡起头。当她看清来人的那张脸时,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赵峰。

这个黄毛畜生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那抹让她做噩梦都忘不掉的淫邪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吴老师,几天不见,怎么憔悴成这副鬼样子了?”赵峰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吴艳芬胸前那两块明显的奶渍上,舌头舔了舔嘴唇,“啧啧,不过你这对大奶子倒是越来越壮观了,奶水都把衣服弄湿了,是不是想我想得骚屄流水,连奶子都憋不住了?”

“你……你来干什么?!”吴艳芬猛地站起来,像一头发怒的母豹一样瞪着他,压低声音怒吼道,“你给我滚!这里是医院!”

赵峰不但没滚,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吴艳芬。

“我来看看我未来的专属奶牛啊。”赵峰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毒蛇般阴冷,“听说你那死鬼老爹快不行了?急需肾源救命?”

吴艳芬浑身一震,死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巧了。”赵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我爸跟这家中心医院的院长是拜把子兄弟。只要我一个电话,明天早上,你爸的肾源排期就能提到全省第一位,最好的专家团队亲自操刀。”

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狠狠劈中了吴艳芬的神经。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妖狐眼猛地睁大,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对饱满的胸器剧烈地起伏着。

“你……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所有的愤怒和尊严在父亲的生命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我赵峰什么时候骗过你?”赵峰轻蔑地笑了笑,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吴艳芬胸前那团被针织衫包裹的肥硕巨乳。

“啊!”吴艳芬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赵峰的手劲极大,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狠狠陷进了她涨满奶水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着。

“唔……疼……放手……”吴艳芬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涨奶的乳房本来就敏感脆弱,被他这么一捏,一股浓郁的奶水直接从奶头飙了出来,把衣服湿透了一大片。

“疼?这就疼了?”赵峰凑到她耳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熟女的体香和浓烈的奶腥味,淫邪地低语道,“吴老师,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上次在我家,你拿烟灰缸砸我的时候不是挺有骨气的吗?不是说拿了钱就两清了吗?”

赵峰的手指隔着衣服狠狠捻住她那颗肿胀的奶头,用力一扯:“现在,我要你跪在这医院的走廊里,求我肏你,求我用我的大鸡巴干烂你的骚屄,求我喝你的奶水!只要你把我伺候爽了,当一条乖乖听话的母狗,你爸的命,我保了。不然,你就等着给你爸收尸吧!”

吴艳芬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恶魔,感受着胸前被揉捏的剧痛和耻辱,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

“快选吧,吴老师。”赵峰靠在墙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条蟒蛇般粗壮的肉棒早已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大龟头狰狞地指着吴艳芬那张妖冶却写满绝望的脸,“要么含住它,要么我现在就走,你那个死鬼老爹就在ICU里等死。二选一,公平吧?”

吴艳芬那双明媚有神的妖狐眼蓄满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她那对丰硕肥白的豪乳在针织衫里剧烈地起伏着,因为涨奶和极度紧张,两颗奶头硬得像石子,磨蹭着蕾丝胸罩的内衬,传来一阵阵刺痛的胀痛感。

她颤抖着擡起手,看着眼前这根青筋狰狞的凶器——黝黑粗长,足有二十多厘米,鹅蛋大小的龟头正对着她的鼻尖,马眼渗出一滴腥臊的透明黏液。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她差一点当场干呕出来。

“爸……女儿不孝……”吴艳芬在心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认命地闭上那双桃花眸子,两行滚烫的清泪顺着眼角深深的鱼尾纹滑落。她张开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樱桃般丰润嘴唇,颤抖着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驴屌。

“张嘴。”赵峰不耐烦地催促。

吴艳芬屈辱地闭上眼睛,猛地往前一探,将那颗鸡蛋大小的猩红龟头含进了口腔。

“嘶——”赵峰爽得倒吸一口气,伸手一把揪住吴艳芬那微微烫卷的三七分知性短发,强迫她的螓首往自己胯下深处按去,“操,嘴还挺紧……比你那个已经变成母狗的沈慧老师含得还爽!”

粗长的肉棒粗暴地顶开她娇嫩的喉咙,腥咸的前列腺液混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填满口腔。吴艳芬的琼鼻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丰腴娇媚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胸前那对裹在针织衫里的肥美巨乳也跟着乱晃。

“呕——唔!唔!”

她被噎得直翻白眼,喉咙本能地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拼命收缩着想把这根异物排挤出去。但赵峰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不松手,粗壮的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狠狠撞击着喉咙深处那个最柔嫩的软肉。

“骚货,舌头不会动吗?连舔鸡巴都不会?”赵峰骂骂咧咧,拽着她的头发往外一拉,肉棒从嘴里滑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滴在吴艳芬那件被奶水浸湿的针织衫上。

吴艳芬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副平时在讲台上威风凛凛的灭绝师太形象彻底崩塌。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被磨得生疼,唇釉已经蹭得乱七八糟,混着口水和前列腺液涂满了下巴。

“我……我不会……”她嘶哑着嗓子,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助。

“不会就学!”赵峰甩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把她那张妖艳风骚的熟女脸蛋扇得歪向一边,“老子现在就是你爹!教你怎么伺候男人!把舌头伸出来,从蛋开始舔!”

吴艳芬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她脑海里闪过父亲那张插满管子的脸,咬了咬牙,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赵峰胯下,颤抖着伸出舌头,卷上那两颗鹅蛋般大小的肥硕阴囊。

浓密的阴毛刺着她的鼻孔,阴囊上布满褶皱的皮肤散发出浓烈的汗骚味和麝香味,那是成熟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吴艳芬一边舔一边干呕,胃里翻江倒海,但她的舌头却不得不细致地在那颗肥卵上画圈,吮吸,舔舐,像在给一头肮脏的种猪清理身体。

“对!就这样!”赵峰舒坦地靠在墙上,眯着眼睛享受。他看着脚下这个平时趾高气扬、动不动就让学生罚站的严厉教师,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像母狗一样舔着卵蛋,那对丰腴肥乳因为姿势的关系挤出两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心理上的征服感远比生理上的快感来得迅猛。

“行了,继续含鸡巴。这次要用舌头裹着舔,像舔冰淇淋那样,懂不懂?”

吴艳芬忍着作呕的冲动,再次张开小嘴,艰难地把那根粗壮的驴屌吞进口中。这次她学乖了,那条柔软湿润的舌头笨拙地缠上肉棒,生涩地在紫红色龟头下方的敏感沟壑处来回舔弄。

“操,笨得跟猪一样!”赵峰嫌弃地骂了一声,腰腹猛地一挺,大肉棒噗嗤一声整根塞进了吴艳芬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

吴艳芬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呼吸困难,整个食道被那根铁棍般的凶器塞得满满当当。她的眼泪喷涌而出,痛苦地干呕着,却因为嘴里塞着肉棒连呕吐的动作都被完全压制。

那双黑白分明的迷人桃花眸已经开始翻白,丰腴的娇躯剧烈抽搐,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跪在地上死死夹紧。

赵峰揪着她的头发粗暴抽插了上百下,感觉自己快要射了,才一把将她推开。

“咳咳咳——呕——”

吴艳芬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呕吐,嘴里涌出大量混着白色泡沫的唾液,稀里哗啦地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趴起来,屁股撅高。老子要射你脸上。”赵峰一边撸动着自己那根沾满唾液的黝黑大肉棒,一边用运动鞋踢了踢她的肥美大屁股。

吴艳芬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翻过身,双膝跪地,两只粗糙的手撑着地板,把那对浑圆肥熟的桃形蜜臀高高撅起来。老式肉色厚连裤袜把她的屁股包裹得紧实浑圆,幽深的臀沟若隐若现,两瓣肥厚滚圆的臀球因为跪姿简直要把裆部的加厚棉料都撑破了。

赵峰一边快速撸动鸡巴,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扯开她针织衫的领口,把那件已经湿透的衣服粗暴地拉到腋下。一对丰腴饱满的极品胸器从蕾丝胸罩里弹出来,两团圆滚滚的雪白乳球晃得人眼花,紫色的葡萄般大奶头早已硬得充血红肿,肿胀的乳孔里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乳白色的乳汁,顺着雪腻的乳肉往下淌。

“操,这才叫奶子!上次在你家没仔细看,今天算是见识了!”赵峰喘着粗气,大手狠狠攥住那只丰硕饱满的肥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一股温热的乳汁滋滋滋地喷了他满手都是。

“唔——不要——疼——”吴艳芬被他捏得生疼,涨满奶水的乳房本就脆弱敏感,被他这么粗鲁揉搓简直像要爆炸一样,疼得她那双妖冶狐媚的眼睛又涌出泪来。

“疼你妈!奶水这么多还藏着掖着,你这种婆娘就是欠干!”赵峰低吼着,龟头对准她那张妖艳风骚的脸蛋,精关一松,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浊液噗噗噗地喷射而出,射在吴艳芬那对泛红的眼角、高耸的鼻梁、布满泪痕的脸颊和被她咬得发白的嘴唇上。

吴艳芬屈辱地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散发着腥臭味道的浓精在脸上流淌,感受着它从额头滑过眼角深深的鱼尾纹,从鼻梁淌进嘴角苦涩的法令纹,最后滴落在地上。

“记住这精液的味道。”赵峰蹲下身,用手机对着满脸精液的吴艳芬拍了好几张高清照片,变态的快感让他浑身舒坦,“以后喝我尿都得乐呵呵的。”

吴艳芬瘫在地上,一言不发,空洞的眼神望着天花板惨白的日光灯管,那副媚态横生的脸蛋上挂着浑浊的白色精斑,和泪水混在一起,说不出的妖冶淫荡又狼狈凄凉。

“你爸的肾源,明天就会有消息。”赵峰收起手机,整理好裤腰带,临走前又狠狠踩了一脚吴艳芬那只被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丝臀,鞋底的防滑纹在臀肉上印下清晰的痕迹,“但是吴老师,这只是个开始。以后我让你什么时候到,你就得到。让你怎么肏,你就得怎么肏。懂?”

吴艳芬没有回答,只是像一滩烂肉一样趴在地上,任由那只弹力棉连裤袜包裹的肥大屁股承受着黄毛的践踏。

“我问你懂没懂!”赵峰又是一脚狠狠踢在她屁股上。

“……懂了。”吴艳芬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碎玻璃碴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腥甜。

赵峰吹着口哨消失在走廊尽头。

吴艳芬一个人跪在空旷寂静的医院走廊里,那张沾满精液的妖艳脸蛋埋在双手中,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到极致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

接下来的两周里,赵峰的骚扰变本加厉。

第一次是体育课结束后,吴艳芬刚在办公室里用吸奶器处理完那对涨满的气球般的大奶子,把整整四个250毫升的奶瓶放进冰箱。赵峰就推门进来了,连门都不敲。

“吴老师,又挤了这么多奶?正好,昨天打球扭伤了肌肉,听说母乳营养最好,给老子喝几口。”

吴艳芬那件深蓝色职业西装外套绷得紧紧的,白色衬衫的扣子被那对炮弹般大小的巨乳撑得吱吱作响,她刚把吸奶器收进抽屉,还没来得及整理好,领口敞开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还露在外面,连着碗大的紫红色乳晕都能看到一圈。听到赵峰的声音,她浑身一震,手忙脚乱地去系扣子。

“赵……赵峰,这里是学校,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赵峰直接绕过办公桌,一把攥住她那对刚吸完奶、还敏感得发胀的丰硕乳球,粗糙的手指狠狠捻住那颗还沾着奶渍的紫色大奶头,用力一拧,“上次在医院怎么说的?你爸的命是不是还捏在我手里?”

“唔……”吴艳芬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双妖冶的狐媚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刚吸完奶的乳头比平时更脆弱,被他这样粗暴地拧捏,简直像被人用针扎一样,疼得她两条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都软了。

“自己把衣服解开,把奶头塞我嘴里。”赵峰一屁股坐在她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命令道。

吴艳芬咬着嘴唇,那张风情万种的脸蛋涨得通红,羞愤和屈辱在她心里激烈翻涌。但她不敢反抗,颤巍巍地擡起那双骨节粗大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扣子。白皙丰腴的雪腻乳肉一点一点暴露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最后那对圆润硕大的柔软水袋完全袒露出来,紫色的乳头上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奶珠,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峰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拽过来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猴急地含住一颗奶头,用力一吸——咕噜噜!一股温热浓郁、透着淡淡花蜜香的乳汁瞬间涌入他的口腔。

“操,吴老师你这奶水真心甜!”赵峰一边大口大口地吸吮着,一边用舌头粗暴地拨弄着乳头,牙关恶意地磕咬着乳晕边缘的敏感小颗粒。

“唔——不要咬——轻点——”吴艳芬疼得秀眉紧皱,那只摁在赵峰头上的手想推又不敢推,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忍着。她能感觉到胸口的奶阵被他的大力吸吮彻底激发,两团肥白的乳球里像开了水龙头,浓稠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涌向乳孔,咕噜咕噜地被他咽下喉咙。

赵峰一边喝奶,一边把手伸进她紧绷的包臀裙里,隔着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粗暴地揉捏起那对肥厚滚圆的臀球。粗糙的厚丝袜手感很老气,但棉料下面那丰腴的臀肉却弹软得惊人,两根手指顺着幽深的股沟往下探去,隔着裆部的加厚棉料,狠狠抠刺那道紧闭的湿润肉缝。

“嗯……啊……不要……那里不行……”吴艳芬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身子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那双作恶的手,可她的力气哪比得过一个常年打篮球的体育生,更何况她涨满奶水的巨乳正被他叼在嘴里,稍微一动就扯着乳头钻心地疼。

“有什么不行的?你的骚屄是不是也该开张了!”赵峰猛地掀开她的包臀裙,两只手揪住厚连裤袜的裆部,嘶啦一声暴力撕开一个巴掌大的破洞,露出里面的肉色蕾丝内裤。裤裆位置已经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成熟女体特有的腥甜气息。

“还说不要?你他妈骚屄都湿透了!”赵峰隔着内裤狠狠掐了一把那颗充血勃起的小肉豆,吴艳芬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却死死咬着牙关,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连一句像样的娇吟都没有。

赵峰把吸干净的奶头吐出来,换另一边的奶子继续吸,同时手指从内裤侧面探进去,粗鲁地拨弄着那两瓣肥厚的熟屄小嘴。

“啧,真没劲。连反应都不给一个。”赵峰吸完了大约一千毫升的母乳,这才满意地打了个奶嗝,推开怀中的吴艳芬。

吴艳芬踉跄地从他腿上站起来,面无表情地整理被扯开的衣服和裙子,那双曾经威严有神的妖狐眼此刻像死鱼一样空洞,脸上没有半分情动的红晕,甚至连呼吸都很平稳。

“下次我叫你的时候,记得在外面套一件外套,别让学生看见你衣服上的奶渍。”赵峰舔了舔嘴角的奶渍,对这个性冷淡的木偶女人生出一股莫名的不爽。

还有一次是在赵峰家的别墅。

那天周六,冯雅茹穿着那件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挺着那对饱满圆润的大奶子,亲自给吴艳芬开的门。

“吴老师来了啊,小峰在楼上卧室等您呢。”冯雅茹笑盈盈地把吴艳芬迎进门,那双慈祥温婉的眸子里全是溺爱的光芒,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即将对这位中年女教师做的事有多么荒唐变态。

吴艳芬穿着上次被撕过的那件暗红色低领连衣裙,腿上还是那双哑光老气的肉色厚连裤袜,蹬着粗跟皮鞋走上旋转楼梯。每走一步,她那张妖艳熟媚的脸蛋就白一分,嘴唇被咬得发紫。

赵峰已经在主卧里脱个精光,那根象鼻子一样的黑粗大驴屌半勃着斜搭在大腿上,像一条伺机而动的巨蟒。看到吴艳芬进来,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坐上来自己动。”

吴艳芬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像机器人执行指令一样走到床边,撩起裙摆,撕开连裤袜的裆部,从内裤侧面拨开那两瓣肥厚紧闭的蜜唇,对准那根黝黑的巨物缓缓坐了下去。

“嘶——”赵峰皱着眉头。她的阴道实在是太紧了,即使已经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爱液,层层叠叠的嫩肉还是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不肯松口,往里推进每一寸都干涩得磨人。

“你能不能放松点?”赵峰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她那对光洁如玉的肥美大屁股上,“搞起来又干又涩,跟捅一个没上油的飞机杯似的。”

吴艳芬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努力深呼吸想让自己放松。可越是想放松,腔道里的肌肉就越是紧绷得像个牛皮套子,死死箍住那根粗长的肉棍。她机械地上下起伏着那肥熟丰满的胯部,肥厚的臀球啪啪啪地撞在赵峰大腿上,但她的眼神始终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那张妖冶无方的熟女脸蛋上没有任何情欲的痕迹,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打乱。

“操,你这叫什么肏屄?你他妈是在完成任务是吧?”赵峰越干越没劲,一把将她掀翻在床上,从后面掰开她那双浑圆翘挺的硕大丝臀,对着那道深到能夹住可乐瓶的溢肉臀沟狠狠一贯。

噗嗤——粗黑的大驴屌整根没入那团肥美多汁的美熟屄。这次插得够深,龟头狠狠撞上了那团柔软敏感的花心嫩肉。

“唔……嗯……”吴艳芬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但那双妖媚的桃花眼睛里依旧没有半分迷离的春色。

赵峰揪着她那头三七分知性短发,把她的脸狠狠按进枕头里,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两颗鹅蛋般的睾丸啪啪啪地甩在肥厚饱满的臀肉上,粗长的肉棒把紧窄的阴道撑成一个圆洞,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红的屄肉,插进去的时候又整根碾入,狠狠捣弄着那团软嫩的花心。

可吴艳芬就是没有反应。

她趴在床上承受着身后暴风雨般的冲击,全身的肉都在颤抖——那双丰满肥熟的硕大丝臀在撞击下泛起阵阵雪白肉浪;那对被压在身下的丰腴饱满大G奶子从身体两侧挤出来,紫色的奶头因为剧烈摩擦不断在床上蹭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奶痕——但她的脸蛋埋在枕头里,紧紧闭着眼睛,死死咬着枕头,任凭自己的身体被当成泄欲工具,愣是连一句像样的娇吟都不肯给。

“你他妈能不能浪一点?叫两声会死吗?妈的!”赵峰怒吼着,抽出肉棒,扳过她的脸,把那根沾满淫水的大鸡巴抵在她嘴边,“舔干净!老子肏你半天好歹也有点水,给我把自己屄水舔掉!”

吴艳芬木然地张开那张樱桃般丰润嘴唇,伸出舌头,机械地舔舐着紫红色大龟头上挂着的黏腻蜜汁。那股属于自己身体内部的腥甜气息在舌尖化开,可她的表情却麻木得像是舔着一根没有味道的木头棍子。

赵峰一脸烦躁地撸了十几下,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和胸口上,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她推开。

“没劲。滚吧。”他失望地摆了摆手。

吴艳芬沉默地爬起来,从包里掏出湿纸巾,一点一点地把脸上的精液擦干净,又用纸巾压了压胸前那片被奶水浸透的布料,然后整理好裙子和连裤袜的破洞,面无表情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穿着一身雍容华贵香槟色真丝居家服的冯雅茹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看到吴艳芬满脸狼狈的样子,亲切地拉过她的手:

“吴老师,这就走了?吃点水果再走吧。都是家里空运过来的智利车厘子和新西兰奇异果,可甜了。”

吴艳芬看着她那双慈爱温婉、写满母性关怀的眼睛,突然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不用了,冯总。我还有事。”她甩开冯雅茹的手,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

冯雅茹无辜地瘪了瘪嘴,端着水果盘进了儿子卧室:“宝贝,怎么了?玩得不开心?”

“妈,那个老女人太他妈没意思了!”赵峰烦躁地灌了一口冰可乐,“干了好几回都跟干木头一样,连叫都不带叫的!”

“哎呀,每个女人性格不一样嘛。你以为谁都像妈妈这么爱你,心甘情愿给你肏啊?”冯雅茹慈爱地把儿子搂进怀里,解开睡衣让他的脸贴上自己那对温暖柔软的奶子,“来,别生气了,喝妈妈的奶奶消消火。”

赵峰把脸埋进母亲温软馨香的乳沟里,嘴里含着奶头贪婪地吸了两口奶水。

然后他把奶头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圈奶渍,嘟囔着说道:

“可我就想看她那种恨不得杀了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现在她连恨的表情都懒得给我,就跟根木头似的!哪像沈老师,虽然开头也端着,但现在越来越浪了,干她的时候那骚样……啧。”

对于吴艳芬这种表现,赵峰是又气又无奈,而且还有一种期待落空的失望感。

原本她想的是吴艳芬这个年纪的熟女都是如狼似虎的,别看她表面绷得那么严肃,骨子里肯定是需求很强烈的,只要多调教几次,凭借他的大鸡巴肯定能干得这个闷骚熟女服服帖帖的。沈慧那个骚货平常不也是一副眼睛长在天上的高傲模样吗?现在被他调教的也是有声有色,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干她的时候淫水都流的不少。

可他不知道的是,面对他的胁迫,吴艳芬的处理方式很简单——把它当成一项额外的加班工作。哪怕在办事的时候,她那颗大脑依然在冷冷地运转,想着父亲的病情进展,想着下周的月考安排。这样一来她每次都是像上班一样挨肏,虽然会有些基础的身体反应,但并没有因此就快速堕落。

听了儿子不满的抱怨,冯雅茹轻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指抹掉儿子嘴角的奶渍,然后用那只温暖柔软的手掌捧住赵峰的脸颊,把他拉近自己那张圆润饱满的慈母面孔,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傻儿子,你这是方法不对。”冯雅茹那双温婉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精明狡黠的光,和她平时在商界谈判桌上运筹帷幄时如出一辙,“吴老师那种女人,性格刚烈,你把她一个人按在床上硬干,她就算身体服了,心里那道坎也过不去。你得换个思路——把她和沈老师放在一起。”

赵峰愣了一下:“放在一起?”

“对。”冯雅茹笑着点点头,手指在儿子脸上轻轻摩挲着,“你想想,女人嘛,骨子里都是要比的。上学的时候比成绩,工作了比薪水,嫁人了比老公,生了孩子比孩子——就连在床上,也照样要比。沈老师那个骚货,虽然面上是冷了点,但被你调教了这么多回,现在是不是越来越放得开了?你要是把她和吴老师一起叫过来,让她们俩并排趴着、一起伺候你,吴老师看着沈老师那个骚样,她心里能服气?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想:‘凭什么她能这么浪,我就放不开?’到时候不用你逼,她自己就会开始较劲了。”

赵峰从冯雅茹腿上翻身坐起来,眼睛里的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操,妈你说得对啊!这不就跟打球一样——一个人练着没劲,对手往旁边一站,肾上腺素自己就飙上去了!”

“就是这个道理。”冯雅茹满意地眯起眼睛,眼角挤出几道慈祥的鱼尾纹,“而且你不是说沈老师最近越来越会配合了吗?你就让她当那个‘榜样’,当着吴老师的面好好干她,让她叫出来、浪出来。吴老师在旁边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被干成那副样子,还能绷得住?女人骨子里那股攀比心一上来,可比什么春药都管用。”

赵峰越听越兴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又在裤裆里蠢蠢欲动了。

他靠在自家客厅那套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的扶手上,他妈冯雅茹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嘴里含着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打转。赵峰一边享受着他妈的深喉服务,一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两个名字——沈慧,吴艳芬。

“妈,你说得对。”赵峰揪着他妈那头烫得精致的卷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了按,“那个老骚货吴艳芬,每次干她都跟干死人一样,连个屁都不放。但是沈老师不一样——那骚货骨子里浪得很,就是爱端着。把她俩弄一块儿,让沈慧那个骚样刺激刺激吴艳芬,老子就不信她还能绷得住。”

冯雅茹含着她儿子的鸡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双温婉慈爱的眼睛往上翻着看儿子,眼神里全是对儿子纵容到病态的宠溺。她把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拉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用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手背擦了擦嘴角。

“宝贝,你订个高档酒店的大套房,环境好、够私密。然后提前跟她们说清楚,让她们穿那种……那种特别骚的情趣内衣和丝袜过去。两个人一见面,肯定尴尬得要死,但越尴尬越好玩嘛。等真开始了,你看她们能不比较?女人嘛,面上再端庄,骨子里都是要比的。”

赵峰把他妈拉起来,对着她那张保养得宜的圆润脸蛋亲了一口:“妈,你这脑子,当年怎么没去当个女军师?”

冯雅茹被儿子夸得眉开眼笑,把那对丰挺的大奶子往儿子胳膊上蹭:“妈这脑子,全用在怎么让我宝贝儿子开心上了。”

赵峰说干就干。当天晚上,他给沈慧和吴艳芬分别发了一条微信,内容一模一样:

“周六下午三点,御景大酒店38楼总统套房,3806。穿你最性感的情趣内衣和高跟鞋过来,别让我等。迟到的话,你知道后果。”

第二十章

周六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妈妈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赵峰发来的那条微信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她的瞳孔里。

“周六下午三点,御景大酒店38楼总统套房,3806。穿我最给你挑的那套情趣内衣和高跟鞋过来,别让我等。迟到的话,你知道后果。”

她的手指在发抖。

这段日子以来,妈妈已经渐渐习惯了赵峰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要求——在他家补课时被下药、在办公室被塞跳蛋、穿着他指定的暴露衣服去上课、甚至在周末被他叫到各种地方供他泄欲。

每一次屈辱都像一把钝刀,在她那颗曾经高傲的自尊心上反复锯磨,直到那颗心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血痕,结了痂,又被撕开,再结痂。可即便如此,每一次收到赵峰的指令时,她仍然会感到一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羞耻和恐惧。

但这次不一样。

“3806”——总统套房。赵峰以前叫她出去,要么是他家别墅,要么是某个偏僻的私人会所,或者干脆直接在车里、在办公室里就完事了。可这次他特意订了全市最贵的酒店的总统套房。沈慧那颗被蹂躏得麻木的心脏忽然多跳了一拍,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缓缓爬上她的后脑勺。

他想干什么?为什么是总统套房?难道除了她,还有别人?

沈慧咬了咬嘴唇,那张精致高冷的鹅蛋脸上,两道细黛眉紧紧蹙在一起。她放下手机,双手撑在梳妆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曾经让无数人仰望的高冷女教师——深灰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裹着那具细枝结硕果的沙漏身材,领口敞开着,露出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和那道幽深诱人的峡谷。

因为涨奶,那对H罩杯的巨乳比平时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向下垂着,两颗深红色的奶头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顶出明显的凸起,硬得像两颗石子。

冰箱里那六个250毫升的奶瓶,昨晚刚挤的,现在已经装满了整整三排。自从被赵峰调教以来,她的产奶量从每天1500毫升飙升到了2000毫升以上,有时候甚至能突破2500毫升。那个畜生说她是他养过的最极品的奶牛,一边吸她的奶一边用那根粗大的肉棒肏她,还要她亲口承认自己是他的母狗。

她承认了。在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她确实承认了。

沈慧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站起身,走到衣帽间最里面的那个抽屉前,拉开。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叠着赵峰这段时间给她买的、和她自己按赵峰要求买的那些淫荡到极点的服装——皮革束缚衣、开裆丁字裤、粗网眼渔网袜、黑色蕾丝镂空连体衣、兔女郎装、甚至还有一套带尾巴的肛塞。每一件都像是对她曾经那个“高冷英语老师”身份的一记响亮耳光。

最后,她老实地按照赵峰的要求,选了一套深紫色和黑色相间的蕾丝镂空情趣连体内衣。上半身是透明薄纱和蕾丝拼接的深V设计,只能勉强遮住一小片乳晕,却把整对巨乳从两侧挤得更加丰硕挺翘;腰部是一圈黑色皮革束腰,上面镶着银色的金属环扣,勒得极紧;下半身是开裆的蕾丝丁字裤,裆部只有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丝带,轻轻一扯就会断开。

妈妈伸出修长白皙的手,用指尖挑起那件淫荡的内衣。真丝睡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具白皙细腻的胴体——大理石白皮在晨光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丰腴饱满的巨乳、浑圆挺翘的屁股,每一寸曲线都在诉说着这个四十八岁的女人保养得有多么惊人。

她穿上那套情趣内衣,黑色的皮革束腰卡在腰上,勒得她有些不舒服,但那对傲人上围被托得更加挺翘饱满。然后她走到另一格衣柜前,取出一双全新的丝袜——赵峰特意嘱咐过的,要穿最骚的。

她选了一双极其淫荡的黑色细网眼袜,网眼大得几乎遮不住肉,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袜口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她坐在床沿,将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一点一点套进网袜里,白皙圆润的大腿肉从细密的网眼里微微鼓出来,丰腴诱人。

最后,她蹬上一双赵峰给她新买的、她之前从未穿过的高跟鞋——一双黑底红底的CL尖头细跟高跟鞋,十厘米的细针跟,鞋面上缀满了细密的红色水晶,在光线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这双鞋和她平时穿的RV哑光黑漆、DIOR冷艳高跟鞋截然不同,它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情妇”的味道,精致却放荡,昂贵却下贱。

妈妈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和红色水晶高跟鞋包装起来的女人,那张高级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心脏却跳得很快。

因为她在镜子里看到的,不再是一个月前那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踩着RV高跟鞋、板着脸在讲台上训斥学生的沈老师。那是一个被驯服的奶牛,一个被黄毛学生圈养的母狗。

可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是——当她在镜中看到这个淫荡的自己时,她的大腿内侧竟然微微夹紧了一下,那条开裆丁字裤裆部的黑色丝带,不知何时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恨赵峰。每次被他粗暴地压在身下,被那根蟒蛇般的肉棒狠狠贯穿时,她都在心里咒骂他。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那些被强迫达到的高潮,那些被吸奶时控制不住的颤抖,那些在赵峰身下不受控制脱口而出的淫荡呻吟,都在告诉她一个让她羞于启齿的事实——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

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那双粗暴揉捏她奶子的手、那些羞辱她却让她浑身发热的污言秽语,已经在她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里种下了一颗名为“奴性”的种子。

而她最羞耻的是——她今天竟然有那么一丝期待。

这种期待和去见自己老公、去见任何正常男人都不一样。那是一种掺杂着恐惧、羞耻、愤怒、却又夹杂着一丝隐隐兴奋的复杂情绪,就像明知道前面是悬崖,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走。

妈妈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拿起一件米白色的双面羊绒大衣裹住那身淫荡的内衣,提着一个大号托特包出了门。包里面装着赵峰要求的另一双备用丝袜、一套备用的内衣,以及——她自己偷偷多带的几个防溢乳垫。虽然赵峰每次都巴不得她的奶水漏得满身都是,但她走在路上还是得遮一遮。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沈慧的出租车停在御景大酒店楼下。她踩着那双十厘米的CL红底高跟鞋走进酒店大堂,大理石地面映出她高挑曼妙的身形,米白色羊绒大衣下,那双包裹在黑色细网眼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每一步都踩得摇曳生姿,引来大堂里好几个男人毫不避讳的目光。沈慧把大衣领子拉高了半分,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间,按下了38楼的按钮。

电梯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镜子里的她面色微红,那双曾经画着精致眼线、透着冷冽锐利气息的眼睛,此刻却覆着一层说不上是紧张还是什么的薄雾。她咬了咬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涂着雅诗兰黛420豆沙色口红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痕。

电梯在38楼停下,沈慧踩着那双妖艳的CL高跟鞋走出电梯,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踩上去没有一丝声响。她一步一步走向3806号房间,每走一步,束腰勒着腰腹的压迫感、网袜包裹着大腿的摩擦感、高跟鞋撑着脚踝的紧绷感,都在不断提醒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

她站在3806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擡手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

开门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沈慧的瞳孔骤然收缩。

吴艳芬站在门里,同样裹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大衣下摆露出一截红色蕾丝的边。那张妖冶却不甚漂亮的熟女脸蛋上,画着比平时更浓的妆容——深紫色唇釉、细长上挑的黑色眼线、眼角一层淡淡的金色眼影。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是沈慧时,那双狐狸般上挑的桃花眼里闪过同样的震惊和羞耻。

两双眼睛在空气中撞在一起,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沉默。

妈妈最先反应过来。她的脸色在几秒内从红转白,又从白转红,嘴唇翕动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芬芬?”

吴艳芬那张妖艳风情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她下意识地用手攥紧了大衣领口,好像恨不得把那件大衣裹得更紧一些,把里面那身见不得人的衣服从头到脚裹个严实。她的嘴唇在发抖,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下唇被她咬出一道白印。

“慧慧……你……你怎么……”吴艳芬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她俩是快二十年的闺蜜了。从年轻时一起考进这所高中当老师,到后来沈慧生林天、吴艳芬生二胎,两个人互相串门、一起逛街、一起吐槽校长、一起在办公室批改作业到天黑。

妈妈涨奶堵奶的时候是吴艳芬跑来给她按摩挤奶的,吴艳芬老公出轨闹离婚的时候是妈妈陪着她在KTV里喝了一整夜的酒。她们好到可以穿一条裙子,好到可以互相分享最隐私的秘密。

然而此刻,这两个好闺蜜站在这间豪华酒店总统套房的门口,身上都穿着被同一个男人——她们的男学生赵峰——指定的最淫荡最下贱的情趣内衣,即将在那个畜生面前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同时羞辱和玩弄。

这种羞耻,比单独面对赵峰时强烈了不止十倍。

因为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还可以自欺欺人地说这是被迫的、是为了保护儿子或是为了父亲的命而做出的牺牲。可当最好的闺蜜站在面前,同样穿着见不得人的衣服,同样即将承受那根鸡巴的蹂躏时,一切自我欺骗都崩塌了。对方的眼睛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彼此最不堪的模样。

“你……也是被……”吴艳芬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见。

妈妈木然地点了点头。她那颗高傲的心在闺蜜面前彻底碎裂了。但她又忽然觉得有一股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碎裂的缝隙里冒出来——是愤怒?是嫉妒?还是……安心?

对,竟然是安心。

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变成了这副样子。原来你也在这里。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妈妈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慌乱地将它压下去,但那颗种子的根须已经扎进了她心底的土壤。

“别站门口啊,两位老师——都进来。”

赵峰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出来,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得意和戏谑。

沈慧和吴艳芬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羞耻和一丝说不清的复杂。然后两人同时移开目光,一前一后走进了套房。

总统套房很大,客厅足有七八十平米,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景观。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意大利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摆着水果拼盘和一瓶已经打开的冰镇香槟。卧室的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那张铺着雪白床单的超大号圆床,床头柜上放着一台已经架好的高清摄像机,镜头正对着那张圆床。

赵峰穿着一身黑色丝质睡袍,敞着怀,大剌剌地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杯冒着气泡的香槟。看到两个女人扭扭捏捏地站在客厅中央,他那张嚣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淫笑。

“把大衣脱了吧——又不是没看过。”

吴艳芬的身体僵了一下。她颤抖着解开大衣扣子,里面露出来的是一套和沈慧截然不同的情趣装束——一件红色透明的蕾丝连体上衣包裹着那对丰腴肥硕的木瓜巨乳,但乳房的中央位置开了两个圆形的洞,那两颗肿胀的深紫色大乳头直接从洞里挤出来,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暴露在冷空气中。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开裆丁字裤,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和肥美的翘臀,但裆部已经被她提前按赵峰的要求剪开了一个巴掌大的洞。

赵峰的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了两圈,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淫邪的、仿佛在比较两件拍卖品似的表情。

“沈老师——你这一身比吴老师那身可骚多了。黑色网袜配红底高跟,你这是要去走红毯还是要去拍AV?”crazyhome2000.com

妈妈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下意识地把双腿并拢,那双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白嫩大腿紧紧夹在一起。

赵峰把这杯香槟一饮而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两侧:“来,沈老师坐我左边,吴老师坐我右边。先陪我喝两杯。”

两女又对视一眼,然后像两个被遥控的木偶一样,一左一右地走到赵峰身边坐下。妈妈坐下的时候,黑色网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蹭到了赵峰的胳膊,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阳具就在薄薄的丝质睡袍下面蠢蠢欲动。吴艳芬坐下去的时候,那对丰腴肥乳挤在赵峰的肩膀上,开洞的奶头直接压在他赤裸的皮肤上。

赵峰一手搂一个,两只手隔着情趣内衣揉捏着两对完全不同的大奶子——妈妈那对是细枝结硕果的挺拔巨乳,绵软却带着惊人弹性;吴艳芬那对是丰腴肥熟的木瓜巨乳,软得像两只装满了奶水的大水袋。他轮流捏着,那副神情就像在比较两款不同的豪车。

“沈老师今天状态不错啊,奶子比上次又大了,是不是为了我才多产的?”

“吴老师你也是,这大乳头这么硬,是不是提前自己摸过了?”

妈妈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乳头在赵峰粗糙的手指下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硬得顶着布料凸出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吴艳芬更是死死闭着那双桃花眼,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赵峰也不急,慢慢揉着,一边揉一边说:“两位老师,你们俩是好闺蜜吧?关系那么好,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互相学习的机会。看看谁伺候得更好,谁更骚,谁就少挨两下揍。谁要是表现不好,像根木头一样,那我就把她的视频单独发给全校师生,让他们看看咱们学校的好老师是什么样。”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同时浇在妈妈和吴艳芬头上。

赵峰松开两人,站起来,解开睡袍的系带,那件黑色丝质睡袍滑落在地毯上,露出他精壮年轻的身体和胯下那根早已半勃起的狰狞凶器——黝黑粗长,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像一个大蘑菇,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他走到卧室门边,靠在门框上,朝两人招了招手。

“进来吧,趴到床上去。两个人并排趴着,屁股撅高,脸对着镜头——我今天要拍一出《双牛入槽》。记住,这可是要上传到论坛的,你们俩要是谁绷着一张死人脸,我就给她脸上多射几股精液当面膜。”

两女沉默地站起身,一前一后走进卧室。

吴艳芬动作僵硬得像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爬上那张雪白的圆床,按赵峰要求的姿势,双膝跪在床垫上,双手撑着枕头,把那对丰腴肥硕的饱满蜜桃臀高高撅起来。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着肥美的翘臀,被剪开的那块破洞里露出黑色开裆丁字裤下那两瓣肥厚紧闭的蜜唇和一圈淡褐色的褶皱菊花。

妈妈也慢慢爬上床,跪在吴艳芬旁边的位置,和她保持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她侧过头看了一眼闺蜜——吴艳芬那张妖艳的脸蛋埋在枕头里,眼角已经渗出两滴泪水,但她咬着枕头,愣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一刻,妈妈心里最深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艳芬也和她一样,是被逼的。我不能再端着那副样子了。如果我表现得太矜持,赵峰那个畜生就会把气全都出在艳芬身上。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但紧接着,另一个更隐秘、更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念头也冒了出来——是赵峰叫我们俩一起来的。他肯定会比较。艳芬她一直把身体绷得像一块木头,赵峰每次干她都不尽兴。如果我能表现得比她骚、比她浪,让赵峰高兴,他会不会对我好一点?对天儿的事,会不会再宽松一些?我已经彻底脏了,就让我一个人脏就好,不要让她再受更多的委屈……

这两个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妈妈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张高级冷艳的脸蛋从枕头上擡起来,直接望向床头柜上的摄像机镜头。镜头后面那个小红点一闪一闪,正在录制。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主动把自己的黑色蕾丝开裆内裤往旁边又拨开了一点,让那两瓣粉嫩娇美的蜜唇更加清楚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她那张平时板着脸训斥学生的冷艳面容上,竟然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润,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

赵峰正站在她俩屁股后面,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上下撸动,目光在妈妈那对包裹在黑色细网眼丝袜里的蜜桃臀和吴艳芬那对裹在老式肉色厚连裤袜里的肥臀之间来回扫。当他看到妈妈主动拨开内裤的动作时,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操,沈老师今天开窍了啊!”他大笑着走过去,站在妈妈身后,用那根粗壮的龟头直接顶上那两瓣饱满的阴唇,上下磨蹭着那道紧致湿滑的穴口,“自己说,要不要我肏你?”

妈妈的呼吸明显重了。她能感觉到那颗鸡蛋大的龟头在自己骚穴入口处来回碾磨,裹着黑纱手套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开口用微微发颤却又比平时软腻得多的声音说:

“要……要你肏我……”

“要谁肏你?说全乎了!”

“要……要赵峰……赵峰的大鸡巴……肏我的骚屄……”妈妈咬着下唇,从喉咙深处把这句话挤了出来。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间空阔的总统套房里却清晰可闻。

一旁的吴艳芬浑身一震。她侧过脸,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看向妈妈,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她和妈妈做了快二十年的闺蜜,见过她高冷的样子、生气的样子、伤心的样子、严肃的样子,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妈妈——这个在全校大会上被校长点名表扬的女人,此刻竟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拨开阴唇,主动向一个可以做她儿子的黄毛学生摇尾乞怜。

“这就对了!”赵峰满意地拍了拍妈妈那对肥硕弹性十足的黑丝美臀,然后腰腹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那根二十多厘米的黝黑大鸡巴整根贯入妈妈紧窄湿滑的阴道,龟头狠狠撞上那团柔软娇嫩的花心软肉。妈妈浑身剧烈一颤,修长的脖颈猛地往后仰起,那张冷艳精致的鹅蛋脸上,两道细黛眉狠狠紧蹙,饱满的嘴唇张开成一个圆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和被压抑许久后释放出来的颤声呻吟:

“啊——!好大……太深了……唔……嗯啊啊——!”

这一声浪叫,比她被赵峰一个人干时发出的任何声音都要大、都要骚、都要荡。

而这一声浪叫,就像一根看不见的鞭子,狠狠抽在一旁吴艳芬那颗一直死死压抑着的、不肯认输的、充满了耻辱和不甘的心脏上。吴艳芬感觉自己大腿内侧那两瓣被厚连裤袜包裹的肥厚蜜唇,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悄悄洇出,浸湿了裆部那片被剪开的破洞。

赵峰揪着妈妈那头用紫水晶发簪挽起的柔媚垂云髻,把她的脸拉得仰向天花板,腰胯像上了发条的公狗一样疯狂冲刺。粗壮的紫红色大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骚穴里噗嗤噗嗤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一贯到底,直捣花心。

妈妈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托着的H罩杯爆乳,在身后猛烈的撞击下疯狂地前后摇晃,雪白的奶浪和黑色蕾丝形成了极致淫荡的对比。

“嗯啊啊——!轻点——太大了……啊啊啊……肏死我了……唔……奶子……奶子被晃得好疼……嗯嗯……”

妈妈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那双曾经透着冷冽锐利光芒的浅褐色眼睛,此刻已经罩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荡漾,媚眼如丝。那张冷艳的高级脸上,此刻红得跟苹果一样,唇瓣微张,舌尖轻抵着上颚,完全是一副被肏得爽得忘乎所以的骚样。

而旁边跪趴着的吴艳芬,此刻虽然脸还埋在枕头里,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起了微妙的变化——她那双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丝腿,本来死死夹紧的大腿根部,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往外分开了几厘米。

被剪开的裆洞里,那两瓣熟透的肥厚蜜唇隔着黑色开裆丁字裤的丝带都能看到正在轻轻翕动,像两张在呼吸的小嘴。而她那对开洞暴露在外的深紫色奶头,此刻已经硬成了两粒饱满的葡萄籽,乳孔里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一颗颗乳白色的奶珠。

赵峰注意到了。

他一边继续抽插妈妈,一边伸出一只手,手指直接插进吴艳芬敞开的裆洞里,粗鲁地拨开那两瓣肥厚紧闭的蜜唇,两根手指狠狠插进她干涩的阴道。

“操,吴老师你这可不行啊。”赵峰掐了一把吴艳芬阴道里那层叠叠的皱褶嫩肉,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只挂着一层薄薄的湿润,“你闺蜜都被我肏成这样了,你的屄怎么还这么干?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闺蜜?”

吴艳芬闷在枕头里,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出声。

但妈妈却在这时,一边被赵峰肏得前后乱晃,一边侧过那张满是春潮的娇靥,用那双蒙着水雾的迷离眼睛看向吴艳芬。她的嘴唇动了动,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夹杂着呻吟的话:

“艳……艳芬……嗯啊啊……别……别犟了……啊——!已经……已经都这样了……嗯嗯……放开了……反而……反而舒服一些……啊啊啊——!”

这句话从一个被肏得浪叫不止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极其真诚又带着几分匪夷所思的“过来人”的劝说意味。吴艳芬浑身一震,忍不住从枕头里擡起那双泛红的桃花眼,震惊地看着妈妈那张此刻满是淫荡潮红的脸。

慧慧,你疯了吗?

但妈妈没有看她,因为她刚刚说那番话的时候,赵峰狠狠用龟头碾上了她阴道深处那团最敏感最娇嫩的软肉——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起来,那双包裹在黑色细网眼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死死蹬着床单,被束腰勒紧的纤细腰肢疯狂扭动起来,檀口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淫荡浪叫:

“啊啊啊啊——!就是那里!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吴艳芬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被一个高中生肏成这副模样,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愤怒和恶心,可双腿之间那个私密的地方,却在这股视觉和听觉的强烈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

她能感觉到,就在她的眼皮底下,闺蜜被那根大鸡巴肏得奶子狂甩、淫水四溅的画面,正在烧穿她大脑里那层用愤怒和麻木筑起的防火墙。

赵峰敏锐地察觉到吴艳芬阴道里的变化,两根重新插进去的手指在内壁上轻轻一刮,就刮到了一层滑腻的蜜汁。

“哟,吴老师这是终于湿了?是被我抠湿的,还是看你闺蜜被干得太爽,自己也来感觉了?”赵峰抽出那两根沾满透明蜜液的手指,展示在吴艳芬面前,那只布满青筋的手掌上拉着好几条黏腻的银丝,“不过光湿一条缝不够,你得让你这两团大奶子也动了才行。沈老师,帮你闺蜜一把——去吸她的奶头。”

妈妈在被肏得七荤八素的间隙里闻言愣了一下。她迷茫地扭头看赵峰,却被他一把从胯下捞起来,推到了吴艳芬面前。

“去,趴她身上,一边喝她的奶,一边撅着屁股让我继续肏你。”

妈妈那双迷离的媚眼对上了吴艳芬那双写满惊恐的狐媚眼。

两双眼睛,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喷在了对方潮红的脸颊上。吴艳芬能看到妈妈那张精致高级的脸上,此刻除了情欲的潮红,还有一股让她心惊的疯狂——那种疯狂的底色,是一种破罐破摔后不顾一切的放纵,和一个堕落者看到同类时产生的病态亲近。

“芬芬……”妈妈张了张嘴,用唇形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对不起。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那张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含住了吴艳芬暴露在空气里的那颗肿胀深紫色的葡萄般大奶头,舌头灵活地卷上去,用力一吸。

咕噜噜——!

一股浓郁腥甜、带着独属于吴艳芬体香的乳汁,猛地涌入妈妈的口腔。那味道和妈妈自己清淡微甜的花蜜味奶水截然不同,更浓烈、更腥甜,像一杯烈酒直接冲上喉头 。妈妈用力吮吸着闺蜜的奶水,大口大口地咽下喉咙,那只没有被束缚的素白手掌则攀上吴艳芬另一侧的巨乳,五根修长手指陷进那丰肥鼓胀的膏腴大奶里,用掌心揉搓着那团饱满肥嫩的乳肉,指尖恶意地拨弄着另一颗深紫色的硬挺乳头。

“唔……啊……嗯……嗯嗯——!”

吴艳芬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她的乳头本就是最敏感的弱点,被妈妈这样又是吸又是揉又是拨弄,胸前那股涨了一整天憋得发疼的奶水,像被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汹涌地往乳孔涌去。

她能感觉到妈妈那条滑腻灵巧的舌头正绕着她的乳晕画圈、舌尖正在恶意地拨弄着乳孔、嘴唇正在用力地嘬吸——那股吸力甚至比赵峰吸她的时候更强,因为妈妈是个女人,她太懂女人哪里最敏感了。

“慧慧……别……啊……不要吸……唔……啊啊……”吴艳芬那张妖冶的熟女脸蛋再也绷不住了,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可嘴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压抑了很久的、带着软弱哭腔的呻吟。

她的鼻翼剧烈地张合,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樱唇张成一个诱人的圆洞,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完成任务”般的冷漠闷哼,而是一个被情欲击溃了心理防御的、正常的中年女人的呻吟。

赵峰在后面看得血脉偾张,鸡巴在妈妈的骚穴里又胀大了一圈。他双手钳住妈妈那两瓣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蜜桃臀,十指陷进肥嫩的臀肉里,腰腹像是永动机一样疯狂抽插着,把妈妈撞得整个人都趴在了吴艳芬身上。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

一时间,妈妈夹在中间成了三明治——她嘴里含着吴艳芬的奶头,自己的奶子压在吴艳芬绵软丰腴的肚子上,屁股正承受着赵峰那根驴屌般粗壮肉棒的疯狂冲刺。她整个人被前后夹击,嘴里发出的呻吟因为含着奶头而变成了黏腻含糊的“呜呜呜嗯嗯嗯”,两只手从吴艳芬胸口挪开,反手撑在赵峰的大腿上,想要推开他又使不上力气。

而吴艳芬被妈妈压在身下,能近距离看到自己这位高冷闺蜜此刻淫荡到极点的表情——那张平时总是冷冷淡淡的高级脸,现在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眉毛蹙着,眼睛半阖着,嘴唇含着自己的奶头用力吸吮,嘴角还漏出几缕来不及咽下的白色乳汁,顺着下巴淌下去。

那副又爽又苦又难耐的表情,和她平时在讲台上训学生、在办公室里布置工作的样子判若两人。

吴艳芬那颗死死抵抗了无数次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她想起第一次被赵峰强奸时的剧痛和愤怒,想起在医院走廊里跪着被赵峰口爆时的屈辱,想起自己被强迫跨坐在赵峰大腿上机械地扭腰时那股空洞的麻木。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冷掉了,再也不会对这种事有任何反应了。

可为什么看着闺蜜这副骚样,她的阴道却越来越湿,那两瓣肥厚的蜜唇正自顾自分开了,骚穴里流出黏腻的淫水,把裆部剪开那个破洞里的黑色丁字裤丝带浸得透透的。

而且最让她惶恐的是——当她看着妈妈那张被肏得神志不清的脸,她心里竟然生出一股极其隐秘的、让她羞于启齿的嫉妒和不甘。

凭什么慧慧能叫得这么骚?凭什么她能完全放开?凭什么她能被肏得这样忘乎所以,而我每次都是像根木头一样承受,连呻叫都不敢发出来?

明明……明明我也被肏了这么久,我的奶子不比她的小多少,我的奶水也很多,为什么她能从那里面感到快感,而我却不能?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吴艳芬的脑海。她的身体在她大脑还没跟上之前,就已经替她做出了反应——

她那条修长丰腴、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右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勾上了妈妈的腰,将她的下半身死死盘住。而她自己半躺在床上的臀胯,也不受控制地微微上下起伏起来,那对被厚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肥腻臀肉,开始主动蹭着身下的床单。

赵峰看到这一幕,兴奋得眼睛都绿了。他抽出插在妈妈骚穴里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妈妈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妈妈从吴艳芬身上推开,自己躺到了那张巨大的圆床上,那根沾满淫水的粗大肉棒朝天而立,像一个肉做的烟囱。

“过来,两个人都过来。”他对着胯下招了招手,“沈老师,你最会骚,你先演示给你闺蜜看——去,坐我脸上,让我喝你的奶,让吴老师看看骚屄被她闺蜜舔是啥反应。吴老师,你别闲着——用你的嘴含住鸡巴,学着沈老师的骚样给我舔。谁舔得不好,等会儿就别想被内射。”

妈妈愣了一秒,然后那双迷离的媚眼看向还在床上发怔的吴艳芬。她咬了咬唇,伸手拉住吴艳芬那只粗糙的手:“艳芬,走吧。”

吴艳芬被这句话从一个荒诞的梦境里拽回到另一个更荒诞的现实里。她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跟着妈妈一左一右地跪爬到赵峰身体两侧。

妈妈跨上赵峰的胸膛,把那双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分跪在他身体两边,将她那对被黑蕾丝内衣托得挺翘饱满的H罩杯巨乳凑到他脸上。赵峰张开嘴含住一颗深红色的大奶头用力一吸,一股甘甜清甜的浓郁乳汁涌进口腔。与此同时,妈妈被吸得整个人都软了,身体往后仰,屁股往下一压,那道湿漉漉的粉嫩骚穴刚好压在赵峰的下巴和嘴唇上。

“唔!”赵峰一边吸奶一边伸出舌头,用粗糙的舌面从妈妈的阴蒂一直舔到会阴再舔回来,把那两瓣饱满的阴唇舔得分向两边,舌头像一根肉做的小鸡巴一样探进阴道入口,灵活地搅动着里面层层叠叠的皱褶嫩肉。

“啊啊啊——!舌头……舌头进去了……呜啊……不要……别舔那里……啊啊啊——!”

妈妈整个人骑在赵峰脸上,双手撑着他的腹肌,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壁玉般的喉咙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淫荡叫声。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黑色网眼丝袜包裹下的圆润大腿根部软肉一阵剧烈震颤,阴道里喷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液,滴在赵峰的下巴上顺着脖子流下去。

而与此同时,吴艳芬跪在赵峰胯下,那双曾经冷厉威严的桃花眼死死盯着眼前那根青筋暴凸的粗大肉棒。刚才看着妈妈被舔爽时的那股嫉妒和不甘,还在她心里翻涌着。她咬了咬牙,张开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樱桃般丰润嘴唇,颤抖着含住了那颗紫红狰狞的大龟头。

“嘶——”赵峰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吴老师,今天含得比上次主动多了啊……是不是被沈老师刺激到了?”

吴艳芬没有回答,但她那张妖冶脸蛋上飞起的两片红晕出卖了她。她闭上眼睛,学着上次在医院走廊里被赵峰教过的动作,用柔软湿润的舌头笨拙地卷上肉棒下的沟壑,舌尖用力地在敏感的马眼周围画着圈。她的动作还是僵硬生涩,但和之前那几次“毫无反应”的相比之下,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差别。

因为她这一次,是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掺杂着攀比和嫉妒的复杂情绪在做。她想证明给赵峰看、证明给妈妈看、也证明给自己看——她能比妈妈做得更好。既然已经脏了,那脏得彻底一些,总好过半脏不脏、两不沾边来得痛快。

这根被她含在嘴里的粗大肉棒,比上次在医院走廊里含的时候,在她感官里散发出的雄性气息似乎更浓烈了。那股腥臊的尿骚味混着前列腺液的咸涩味,以往每一次都会让她反胃作呕,但这次她的喉咙竟然没有产生那样剧烈的排斥反应。

她的口腔分泌出大量唾液,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配合着舌头笨拙的技巧,竟然发出了淫荡的“啧啧”水声。

“操,吴老师你终于他妈开窍了!”赵峰把妈妈被吸干的那侧乳房吐出来,低吼一声,双手狠狠掰开妈妈骑在他脸上的那两瓣黑丝美臀,整张脸埋进那道湿淋淋的臀缝里,拼尽全力地狂吸猛舔那两瓣湿润充血的小嘴。

“呜啊——!不要!啊啊啊……要到了……要高潮了——!”

妈妈在赵峰嘴唇和舌头的疯狂攻势下彻底崩溃,浑身剧烈抖动,那条水蛇般的细腰疯狂扭动着,两只骨节分明、指甲涂着粉嫩指甲油的手反抱着赵峰的脑袋。她被舔出一次巨大的持续高潮,阴道里汹涌喷出的淫水射了赵峰满脸,整个人瘫软在赵峰胸口,那双裹着黑色细网眼丝袜的美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赵峰推了推瘫软的妈妈:“起来,该换人了。吴老师,你上来,骑我脸上。沈老师,你去含鸡巴,让你闺蜜看看你是怎么舔的。”

两女对视一眼,沉默地交换了位置。

吴艳芬跨上赵峰胸膛时,那双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大腿紧绷得肌肉都在微微发抖。她跪下去,却犹豫着不敢往下坐。赵峰不耐烦地一把揪住她那对敞露在外的肥硕乳球,手指狠狠掐进两颗深紫色奶头,一用力就将大股乳汁从乳孔里滋了出来,浇了他满脸。

“啊——疼……”吴艳芬闷哼一声,被迫往下一坐,那道被剪开的裤裆里、已经湿透的熟女骚穴正好压在赵峰张开的嘴巴上。

而与此同时,妈妈伏在赵峰胯下,张开那张还沾着自己淫水水光的饱满唇瓣,熟练地含住了那根沾满吴艳芬唾液的粗大肉棒。她的嘴相比吴艳芬明显更灵巧更有技巧,柔软温热的嘴唇裹着肉棒,滑腻灵巧的舌头缠着龟头和冠状沟来回打转,喉咙深处被龟头顶进去的时候还能控制喉壁肌肉做一个紧缩的吞咽动作,夹得赵峰闷哼一声。

两女同时在赵峰身体上下起了作用。

一只粗糙的手从赵峰背后伸出,狠狠捏住妈妈垂下来乱晃的那对绵软爆乳,两根手指捻住深红色的硬挺樱桃来回碾磨。

咕噜噜——滋滋滋——

两股不同味道、不同温度的奶水,同时从两对极致硕大的乳球里喷射出来。妈妈的奶水清甜微甘,吴艳芬的奶水浓郁腥甜,两道白色的乳汁交流在赵峰的腹肌上、淌进他的嘴里、洒在雪白的床单上,把整张床弄得像一头巨大奶牛的产奶流水线。

赵峰一边舔着吴艳芬那道从干涩变得渐渐湿滑的肥厚蜜唇,一边承受着妈妈那个越来越熟练的深喉口交,爽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他伸手从床头柜拿起那台正在录制的高清摄像机,对着两女的脸来回拍着。

“吴老师,你闭什么眼睛?睁开!看着镜头!看着你闺蜜吃我的鸡巴!”赵峰把镜头怼到吴艳芬脸上,粗声命令道。

通过摄像机镜头,吴艳芬能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那张妖冶却不甚漂亮的熟女脸蛋,因情欲而红得跟苹果一样,深紫色唇釉被蹭花了,黑色眼线晕开后把那双桃花眼衬得更加媚态横生。

而她眼前的闺蜜沈慧,嘴巴正含着一根粗壮狰狞的大鸡巴卖力地吮吸,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埋在赵峰胯下,眼神不时往上瞟她和赵峰,那眼神里是完完全全的顺从和——淫荡。

而她的耳边,传来闺蜜妈妈一边给自己学生口交,一边用嘴巴发出的“吧唧吧唧”的水声和喉咙里逼出来的细碎呻吟。

吴艳芬感觉自己下体的骚穴,在赵峰的舌头的疯狂搅弄和这种持续不断被刺激神经的感官轰炸双重夹击下,终于彻底湿透了。那两瓣肥厚闭合的熟女蜜唇被舔得分向两边,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来,流进赵峰的嘴里,又被他贪婪地咽下。

而她那对肥白饱满的木瓜巨乳里,两股浓郁的乳汁正自发性地往外喷射,浇在赵峰的胸肌上和自己的大腿上,滋滋有声。

“啊啊……嗯……嗯……啊……别……别再……”吴艳芬的矜持和冷漠在这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面前渐渐支撑不住了。

她那两条穿着老款肉色厚连裤袜的丰满大腿,开始主动夹紧了赵峰的脑袋,肥美饱满的淫肥肉臀不自觉地往下蹭着赵峰的嘴,把那道湿得一塌糊涂的熟妇骚屄往他舌头上凑。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也从刚才的压抑和痛苦,渐渐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女人被弄舒服时特有的娇哼。

妈妈擡起头,吐出嘴里的鸡巴,对着吴艳芬淡淡地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你终于肯放开了”的欣慰,有“你看我说了放开反而更舒服吧”的得意,也有一丝极细微的、连妈妈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雌竞式炫耀——是她的淫荡和浪叫,激发了吴艳芬的嫉妒,从而帮赵峰攻破了吴艳芬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赵峰把这台高清摄像机从吴艳芬脸上移开,重新以固定机位架在床头,对着床上三个赤裸肉虫,然后一把将妈妈从胯下捞起来,让她和吴艳芬并排再次趴好。

“你们两个,肩并肩趴好,屁股一起撅高。”赵峰跪在两个女人身后,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两女唾液和妈妈淫水、硬得跟铁棍一样的紫红色大肉棒,对着两女那两条同样浑圆肥硕、却穿着截然不同丝袜的屁股——一只被黑色细网眼丝袜裹出妖娆性感,一只是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裹出良家保守。

镜头对着的,是两条极品美臀形成的对比。

赵峰先是一记猛插贯入妈妈那张被他肏得软烂湿滑的骚屄——噗嗤啪!啪!啪——插了七八十下,把妈妈肏得又一轮浪叫起来、奶水乱晃、嘴里呜咽着说“要死了要死了”。

然后他抽出肉棒,拔出手臂,直接捅进旁边吴艳芬那张刚被舔得湿透的肥厚美鲍——又是整根灌入,耻骨狠狠撞在那对垒得厚厚的丰腴肉臀上。吴艳芬这次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咬枕头不出声,她埋在枕头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明显的、被插到深处的闷叫:

“唔——!嗯嗯……太深了……啊啊……嗯嗯……”

虽然声音还是不如妈妈大,但已经完全是带着情欲的呻吟,而不是之前那种死扛着硬忍的闷哼。

赵峰心花怒放,在两根同样温润湿滑但完全不同的阴道里反复切换着抽插,左一下妈妈、右一下吴艳芬,又让两女并排侧躺、又让她们上下叠在一起、最后把她们安排成面对面拥抱着侧躺——两个被肏得浑身发软的熟女被摆成这个姿势时,两对同样硕大饱满但形状不同的巨乳挤在一起,两颗奶头互相磨蹭着彼此,四只包裹着不同丝袜的修长玉腿交缠在一起,两张同样满是淫荡潮红的美妇脸蛋近在咫尺,互相吐着温热急促的鼻息。

赵峰跪在她俩身后——这道姿势妙就妙在,他不用再左右切换。他可以直直地插进妈妈的骚穴,抽出来后往前再一挺,就捅进吴艳芬的骚穴。两个女人的屄贴得如此近,有时候赵峰抽出肉棒的时候甚至都分不清上面沾的淫水是妈妈的还是吴艳芬的。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滋滋滋——

房间里充斥着肉棒在两张熟妇骚屄里高速抽插的水声、耻骨撞击四瓣肥美腻臀的脆响、两女此起彼伏的呻吟浪叫、吸奶器都赶不上的乳汁喷射声、以及大床在重压下发出的吱嘎作响。床头摄像机的红灯一直亮着,不知疲倦地记录着一切。

妈妈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和吴艳芬那双桃花般的狐媚眼,在不到五厘米的距离里对视着。两人的嘴唇都被对方急促的呼吸打湿了,彼此能看到对方眼角的鱼尾纹和因极度兴奋而放大的瞳孔。

然后,不知是谁先动的——也许是妈妈,也许是吴艳芬——两张同样被蹭花了唇妆的嘴巴,忽然贴在了一起。

妈妈和吴艳芬,这对做了快二十年闺蜜的中年女教师,在一张豪华酒店总统套房的圆床上、在同一个男人的鸡巴下、在面对镜头的记录中——互相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滑腻灵巧的舌头笨拙地探进对方的檀口,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还没来得及咽下的对方奶水。

妈妈尝到了吴艳芬嘴里那股腥甜的奶味和深紫色唇釉的微涩涩的化学甜味,吴艳芬也尝到了妈妈口中那股清甜的花蜜奶香和草莓味棒棒糖残留下的果甜。女女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这是超越她们传统认知的事,但在这一刻,在极致的羞耻和被强迫着释放出的欲望交织中,她们做了。

赵峰在她俩身后,眼看这一幕,性欲暴涨到顶峰,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双手分别掐住妈妈和吴艳芬各一只奶子,粗壮的手指深陷进两团完全不同但同样绵软弹滑的雪白乳肉里,腰腹疯狂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把龟头狠狠捅进妈妈阴道深处那团最柔软娇嫩的花心软肉里,精关大开——

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泉般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一连射了七八股,把那张被肏得软烂湿滑的骚穴灌了个满满当当。然后他迅速抽出还在喷射的肉棒,转了个角度噗嗤一声捅进吴艳芬还在痉挛的阴道,把剩下几股精液尽数射进了吴艳芬子宫的颈口。两股浑浊的白色浓浆,分别从两个女人的骚穴里慢慢倒流出来,沿着大腿根部的丝袜往下淌,形成极其淫荡的白色轨迹。

三个气喘吁吁的身体同时瘫倒在湿透了的床单上。妈妈和吴艳芬还在刚才那一刻的惊天骇浪中没有回过神来,两张唇还保持着微微贴在一起的状态,互相能感觉到对方唇瓣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赵峰撑着胳膊爬起来,拿起床头的摄像机对着两女的脸拍了个高清特写——两张被精液和淫水、奶水和泪水、唾液和汗水涂满的熟妇脸蛋,贴在一起,迷离的眼眸看着镜头,嘴角挂着不知是谁的精液痕迹。

“操,真他妈完美。”赵峰满意地关掉了摄像机,随手把它扔在床头,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雾,对着床上那两具还在微微抽搐的丰腴美肉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

“两位老师,今天的表现都不错。尤其是吴老师——你进步很大,继续保持,你爸的肾脏手术,我等等就打电话给你安排。”

吴艳芬浑身一震,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感激,有自厌,还有对身边这位闺蜜复杂难言的情感。

休息了一会儿,赵峰再次挺起那根不知疲倦的凶器,揪着妈妈被扯散的垂云髻,让她跪在自己胯下,用那张刚才和闺蜜接吻还沾着吴艳芬唇釉的饱满唇瓣,把鸡巴上沾着的两女混合淫水和残留精液舔干净。

而吴艳芬则被命令跨骑在妈妈背上,那双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丰满大腿夹着妈妈纤细的腰肢,自己用手挤着那对乳汁充盈的木瓜巨乳,把温热的奶水滋在妈妈光滑如大理石雕刻的后背上,像淋浴一样给她浇了个奶浴。

“慧慧……对不起……”吴艳芬一边挤奶,一边用轻得只有妈妈能听见的声音颤声说道。

妈妈含糊地含着鸡巴,擡起那双蒙着水雾的浅褐色眼睛,看了她一眼,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从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上翘的那一丝弧度来看——她并没有责怪吴艳芬。

不止没有责怪,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读懂的、同病相怜到极致后产生的病态认同。

两女就这样在总统套房里被赵峰轮番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从床上到落地窗前,从按摩浴缸到真皮沙发,两女的奶水、淫水、汗水和赵峰的精液,把那间套房搞得像个充满了母牛骚味和精液腥味的养殖场。

傍晚六点,两女在套房的豪华浴室里简单冲洗过身体后,重新穿上大衣裹住那身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的情趣内衣和沾满精液痕迹的丝袜,踩着各自的高跟鞋,一前一后,沉默地坐电梯下楼。

直到两个身影走出酒店旋转门,站在傍晚车水马龙的街头,被冷风一吹,她们才终于像是从一个荒诞离奇的噩梦里醒过来。

两人并肩默默走向地铁站的路上,妈妈忽然停下脚步。

吴艳芬也停下,回头看她。

妈妈站在暮色和街灯的交接处,那张冷艳精致的高级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潮红和眼尾被泪水冲花的眼线印子。她整了整大衣领子,用那只涂着粉嫩指甲油的素白手掌,拉住了吴艳芬那只粗糙的、曾在她涨奶时给她按摩挤奶、在她最无助时握着她的手安慰她的手。

“艳芬。”妈妈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crazyhome2000.com

“嗯。”

“以后……我们两个……不管怎么样,都还是好姐妹。对吧。”

吴艳芬那双妖冶的狐媚眼瞬间红了。她咬了咬被蹭花唇釉的嘴唇,反手紧紧扣住妈妈温热的手指,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个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傍晚的街道上渐渐远去。黑色细网眼丝袜和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两双修长美腿,并排消失在地铁站的入口。

而在她们身后那栋酒店大楼38层的总统套房落地窗前,赵峰正对着手机对话,裸着身子,那根刚连续满足了两头极品奶牛的肉棒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奶水和精液混合物。

电话那头,他母亲冯雅茹温柔的声音传来:“宝贝,玩得开心吗?两个老师都听话吗?”

“开心死了妈。尤其是沈老师——今天像换了个人似的,为了让吴老师放得开,主动带着她骚。吴老师今天也终于有反应了,虽然没有沈老师那么浪,但总算是开了一条缝。”

冯雅茹在电话那头柔柔地笑了一声:“你看,妈妈不是跟你说了吗?女人的攀比心是最好的春药。以后你就把她们俩放一块儿玩,谁不骚就会觉得丢人,然后主动较劲。等她们俩都彻底放开了,到时候不用你来安排,她们自己就会争着让你先肏。”

赵峰眼睛一亮:“操,妈你真是女诸葛!行,下周我再搞一次,下次给她们提前布置点骚活儿——比如让她们自己选内衣、互相给对方穿——谁挑的内衣不够骚,就罚她三天下不了床。”

冯雅茹慈爱地笑着:“宝贝开心就好。对了,晚上回来吃饭吗?妈妈刚挤了新鲜的奶,给你做了奶昔。”

“吃!必须吃!再给我炒盘腰花补补,今天射了太多,得补回来。”

挂了电话,赵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个逐渐亮起万家灯火的城市,嘴角勾起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第二十一章

那次总统套房的事情之后,妈妈和吴阿姨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种连她们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变化。

表面上,两人在学校里依然是那对端庄持重的好闺蜜,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她们之间多了一层只属于她们俩的隐秘默契。

每当中午在教师食堂打饭,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潮红里,都能读出彼此昨晚或前天又被赵峰那畜生肏到几点钟、被灌了多少口奶水、被拍了多少段视频。这种默契带着耻辱,可耻辱里又混着一丝奇怪的安心——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在承受。

而妈妈自己的心态在悄悄发生变化。

以前每次接到赵峰的指令,她总要在镜子前站好久,红着眼眶把那身淫荡内衣套上身,每一颗扣子都像在剜她的肉。可现在……她竟然不再那么抗拒了。

她开始主动研究淘宝上那些情趣店铺,挑选自己穿上去最显身材的款式;她开始主动在赵峰肏她的时候发出更骚的浪叫,因为她发现——只要她叫得够浪、配合得够好,那个畜生就不会对她和我产生什么危害。

而吴艳芬呢,自从她爸爸的肾源真的被赵峰运作下来、手术成功度过危险期之后,她对赵峰那股子刻骨的恨意也奇异地淡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妈妈那次“示范”激发出来的雌竞之心——凭什么慧慧能叫得那么浪?凭什么慧慧的奶水赵峰夸得跟蜜一样?我吴艳芬哪一点比她差了?

而这一切,都被赵峰那双毒蛇般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

这个周六下午,赵峰早早就把两女叫到了他家别墅的私人影音室里。

冯雅茹今天特意外出去打高尔夫,把整栋别墅都让给了宝贝儿子。影音室里铺着柔软的米色地毯,墙上挂着一台九十寸的巨幕液晶电视,正中间摆着一张特制的双人皮革躺椅——那是赵峰特意找人定做的,椅面比一般躺椅宽一倍,可以让两个女人并排躺上去,椅子两侧还有不锈钢的扶手和绑带。

茶几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东西:八个崭新的250毫升透明玻璃奶瓶;两台最新款的医疗级双头电动吸奶器;一台架在三脚架上的高清摄像机;还有一个高脚酒杯,旁边摆着一支记号笔和一张打印好的评分表。

赵峰穿着一身黑色丝绸睡袍,敞着怀,斜倚在影音室的沙发扶手上,那张嚣张的脸上挂着主人检阅奴婢的得意笑容。

门铃响起。

妈妈和吴艳芬一前一后走进影音室。两女今天都按赵峰的要求,穿着各自最骚的哺乳装——

妈妈穿了一件赵峰新买的浅黄色真丝睡裙,胸部像两颗篮球一样在睡裙低下晃动。下身是一双滑嫩如绸的全透肉色丝袜,足上踩着那双红底黑面缀满水晶的CL高跟鞋。

吴艳芬则穿了一件酒红色蕾丝镂空哺乳装,把她那对G罩杯的丰熟温软的木瓜大奶子捧得高高耸起,深紫色的大奶头像两颗熟透的肥葡萄,沉甸甸地垂着;下身是一双不甚透肉的肉色厚连裤袜(,脚上是一双新买的黑色细跟高跟鞋。

“哟,两位老师今天都很准时啊,”赵峰满意地点点头,“过来,并排躺到椅子上。”

两女对视一眼,那股熟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这次她们没有像之前那样僵在原地——妈妈先一步迈出脚步,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走到躺椅边,慢慢躺了上去。她那对雪白巨乳因为躺下的姿势而朝两边自然摊开,丰盈饱满的弧度在影音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釉光。

吴艳芬咬了咬涂着深紫色唇釉的嘴唇,跟着躺到妈妈身边。两女的肩膀紧紧贴在一起,四对截然不同的丰腻巨乳——妈妈那对挺拔饱满的H罩杯,和吴艳芬那对熟韵丰盈的G罩杯——在躺椅上一字排开,那股从两人胸口同时散发出的浓郁奶香混着熟妇体香的醇熟气息,瞬间充满了整间影音室。

赵峰拿起摄像机检查了一下角度,对着两女那八团肥腻饱满的雌熟奶肉给了个特写镜头,然后用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今天的节目,”赵峰拍了拍手,像个主持节目的电视台主播一样,“叫做《大奶牛风味品鉴大赛》。规则很简单——我用吸奶器把你们俩的奶水都挤出来,每人四瓶,一瓶250毫升。挤完之后,我亲自品尝,给你们的奶水打分。从香气、浓度、甜度、口感四个维度,每项十分,满分四十。分数高的那个,今天晚上可以提前回家;分数低的,留下来给我加班服务到天亮。”

妈妈和吴艳芬同时浑身一震。

“另外,”赵峰恶意地笑了一声,“全程录像,剪辑好之后会上传到论坛,让所有网友一起评判——咱们两位极品老师奶牛,到底谁的奶水更香、更甜、更色情。”

吴艳芬那张妖冶的脸瞬间涨红,嘴唇翕动了一下,可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她侧过头看了妈妈一眼,妈妈也正好侧过头看她。两双眼睛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里相撞——

妈妈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带着鼓励意味的光,像是在说“既然来了,就好好表现”。吴艳芬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朝妈妈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看起来两位老师都很有竞争意识嘛。”赵峰拿起两台双头电动吸奶器,先把其中一台的两个吸奶喇叭口扣在妈妈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爆乳上。

冰凉的硅胶喇叭口贴上敏感的乳晕和乳头时,妈妈忍不住“嘶”地倒吸了一口气,背部微微弓起,胸前那对丰盈肥美的巨乳因为这股刺激而微微颤动起来。

“嗯——啊……”

紧接着,赵峰把另一台吸奶器的喇叭扣在了吴艳芬胸口那对深紫色奶头上,吴艳芬也跟着发出一声闷哼,那张妖冶的熟女脸蛋上飞起两片潮红。

“启动。”

赵峰按下两台机器的开关。

嗡——

吸奶器低沉的电机声同时在影音室里响起。两对截然不同的极品熟妇巨乳在透明喇叭的负压吸力下,乳头被狠狠拉长、拽进喇叭管深处,乳晕周围的雪白乳肉也跟着被强力吸进喇叭口,像两团被外力捏住的丰腴软糕。

“啊——!”妈妈猛地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整个人在躺椅上微微弓起,“嗯啊……唔……好涨……”

吴艳芬咬着下唇,一双桃花眼染上一层迷蒙水雾。她那对肥硕饱满的惊人胸器被吸奶器的负压吸成两个圆锥形,雪白的乳肉随着吸奶器的节奏一收一缩。

“滋——滋——滋——”

仅仅几秒钟的功夫,第一滴温热乳白的液体就从妈妈的乳孔里被吸了出来,顺着透明的硅胶导管缓缓滑进底下连接着的奶瓶里。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很快就汇聚成两道细细的奶白色水流,“哗啦哗啦”地滋进瓶底。

吴艳芬这边稍慢半拍,但很快也开始出奶。她那两团肥熟的丰腴大奶里,浓郁腥甜的乳汁终于喷涌而出,奶柱比妈妈那边明显更粗、更密集,“啪啪啪”地砸在瓶底。

“两位老师真是名副其实的极品大奶牛啊。”赵峰拿着摄像机近距离拍摄两瓶里逐渐升高的乳汁液面,“沈老师你看,你的奶水颜色比吴老师的更白一点点,吴老师的偏黄,是不是因为脂肪含量高?啧啧,真是各有特色。”

随着吸奶器的持续工作,两个瓶子里的乳汁越积越多。妈妈那对H罩杯的雪白巨乳在持续的吸力下,开始呈现出一种被淘空的凹陷感——原本饱满圆挺的乳球,渐渐变得软塌下来,乳晕周围的皮肤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褶皱。

吴艳芬这边,第一个瓶子很快就接到了250毫升的刻度线。赵峰熟练地按下暂停键,把奶瓶取下来,换上一个空瓶继续——就在切换的间隙,吴艳芬乳头上还挂着一颗未滴落的乳珠,被赵峰伸出舌头一卷舔了去。

“嗯!”吴艳芬浑身一颤,那双熟韵的丰腴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下。

“吴老师,奶头敏感啊?”赵峰嘴里含着那滴还有余温的奶水,咂巴了几下,“嗯——浓郁腥甜,有点葡萄的回味。先记一笔。”

妈妈侧着头看到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不甘——她也想被赵峰这样近距离品尝。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背挺得更直,让自己那对正在被吸奶的雪白巨乳更加挺翘地呈现在镜头前。

吸奶器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茶几上的八个250毫升奶瓶终于被装满——四瓶贴着“沈”的标签,里面盛着颜色偏白皙、质地略稀薄的乳汁;四瓶贴着“吴”的标签,里面盛着颜色微黄、质地更浓稠的乳汁。

赵峰关掉吸奶器,把两个喇叭从两女的胸口取下来。妈妈和吴艳芬同时轻轻吐出一口气,两对被吸得发软发烫的巨乳软塌塌地垂下来,乳头被吸得肿胀通红,挺立得像两颗刚熟透的紫红色小樱桃。

“现在,进入品鉴环节。”

赵峰先拿起一瓶贴着“沈”的奶瓶,对着影音室柔和的灯光举起来仔细观察——奶瓶里那一汪温热的乳汁,色泽洁白如珍珠,质地略稀,瓶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奶膜。

“先看色泽——沈老师的奶水,白皙清亮,有一种冰雪美人的纯净感。”赵峰一本正经地对着摄像机点评,那语气活像电视上的红酒品鉴师,“但是稍微稀了一点,挂壁不够。色泽分:八分。”

他拿起记号笔,在评分表的“沈慧·色泽”一栏写下“8”。

接着他拿起一瓶贴着“吴”的奶瓶——那瓶乳汁颜色明显偏微黄,质地更稠,瓶壁上挂着一层厚厚的奶膜,像奶昔一样。

“再看吴老师的——色泽偏微黄,是脂肪含量高的标志,质地浓稠挂壁明显,像极了一杯顶级奶昔。色泽分:九分。”

赵峰在“吴艳芬·色泽”那一栏写下“9”。

“沈老师,你看,第一回合你输了哦。“赵峰扭头朝妈妈挑了挑眉,那张嚣张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妈妈下意识地咬了咬唇,那张冷艳精致的鹅蛋脸上浮起一丝不甘的红晕。她把那对刚被吸空的爆乳又往前挺了挺,像是在用身体语言说“我下一回合会赢的”。

“接下来——香气测试。”

赵峰把妈妈的那瓶奶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嗯——”他闭上眼睛,那副陶醉的样子像是真的在品鉴什么名贵酒水,“沈老师的奶水……有一种很清爽、很优雅的奶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蜜甜香——这是和你身上那股高级香水气质一脉相承的清雅芬芳。香气清纯,气质高冷,就像你这个人本身,让人闻一口就能想到一个穿着高级套装、踩着RV高跟鞋、坐在落地窗前批改试卷的优雅女老师形象。”

他顿了顿,又吸了一口,舌头在唇上舔了一圈:

“香气分——九分。”

妈妈那双浅褐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赵峰又拿起吴艳芬的奶瓶,凑到鼻尖深嗅。

“嗯啊——这就完全不一样了。”他猛地睁开眼,那副表情像是被什么浓烈的味道击中了,“吴老师的奶水,有一种特别浓郁的、特别熟、特别媚的腥甜香——是那种闻一口就让男人鸡巴硬起来的、典型熟透了的母兽体味!这股奶香里夹杂着浓郁的熟妇体味,那种已经做了母亲、奶水已经分泌了好多次的、性成熟到极致的味道。”

赵峰睁开眼睛,那双毒蛇般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吴艳芬:

“吴老师,我跟你说实话——我光闻这个味道,鸡巴就硬了一半。这股味道太色情了,简直就是为了让男人发情而存在的味道。香气分——满分十分。”

吴艳芬那张妖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但她那对暴露在外的深紫色奶头却不争气地又胀大了一圈,乳孔里甚至又渗出了一颗新的奶珠。

妈妈侧脸看了她一眼,那双浅褐色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但她很快又昂起了那线条优美的脖颈——还有甜度和口感两轮,她不会输。

“接下来,进入最关键的——品尝环节。”

赵峰拿起那个高脚酒杯,先往里倒了大约30毫升妈妈的奶水。乳汁顺着杯壁缓缓流下,在杯底荡开一圈奶白色的涟漪。他举起酒杯,对着光线晃了晃,然后凑到唇边——

不是直接咕咚一下喝下去,而是像品鉴红酒一样,先用舌尖蘸了一点,在口腔里细细回味;然后小口抿了一口,让乳汁在舌面上停留几秒,让所有味蕾都能充分感受;最后才缓缓吞下。

“嗯——”赵峰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沈老师的奶水,入口的第一感觉是清——非常清爽,没有丝毫腻人的感觉,就像一口冰镇过的鲜奶。然后是甘——舌尖能尝到淡淡的、像椴树花蜜一样的清甜,这种甜是高级的甜,不是糖水那种粗暴的甜。最后是回味——咽下去之后,喉咙里会留下一层薄薄的奶香,像吻过一个气质清冷的女神之后留在唇上的那点余香。”

他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

“甜度九分,口感九分。沈老师的奶水,是那种初恋型的奶水——干净、清纯、让人想温柔地品尝。”

妈妈那对刚被吸空的雪白巨乳轻轻颤动了一下,乳孔里居然又有几滴新鲜的乳汁悄悄渗了出来——她竟然因为赵峰的这番夸奖而又开始产奶了。

赵峰把酒杯里残余的妈妈奶水倒掉,又拿起一个干净的酒杯,往里倒了30毫升吴艳芬的奶水。这次倒下去的乳汁明显更稠,挂在杯壁上久久不散。

他举杯凑到鼻尖,又是一记深嗅。然后伸出舌尖蘸了一点——

“嘶——”

这次他的反应明显比品尝妈妈的奶水时更激烈。他猛地把酒杯凑到嘴边,狠狠喝了一大口,让那股温热浓稠的乳汁充满整个口腔,然后闭着眼睛细细回味了足足十几秒,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次才缓缓吞下。

“操……”赵峰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毒蛇般的眼睛里居然带着一丝陶醉,“吴老师,你这奶水……跟沈老师的完全是两种风格。”

他咂巴着嘴,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唇齿间反复舔舐,像是在贪婪地搜刮残留的余味:

“入口是醇——非常浓稠、醇厚,挂在舌面上久久不散,像一杯加了奶油的拿铁。然后是腻——是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带着体温、带着体香的腻人甜,这种甜不是清纯的甜,是一种淫荡的甜、淫媚的甜,是那种让男人喝一口就想把鸡巴塞进你嘴里的甜。最后是骚——咽下去之后,喉咙里、鼻腔里、整个口腔都被一种浓郁的熟妇骚香占据,像是和一个浪到极点的中年熟女做完爱之后,舌头上还留着她身体的味道。”

赵峰睁着那双发光的眼睛,对着摄像机镜头舔了舔嘴唇:

“吴老师的奶水,是那种‘肏屄型‘的奶水——浓、腻、骚,喝一口就想立刻肏一炮。”

吴艳芬羞得整张脸都要烧起来,那双媚态横生的桃花眼眼角已经泛起了水光。可与此同时,她大腿根部的肥厚蜜唇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浸湿了肉色厚连裤袜的裆部。

“甜度——满分十分。口感——满分十分。”

赵峰一边大声宣布,一边在评分表上重重写下两个红色的“10“。

“现在我们来算总分。”赵峰把评分表举到摄像机镜头前,“沈老师:色泽8 + 香气9 + 甜度9 + 口感9 = 35分。吴老师:色泽9 + 香气10 + 甜度10 + 口感10 = 39分。”

他放下评分表,那双毒蛇眼睛在两女身上来回扫视:

“恭喜吴老师,今天的《大奶牛风味品鉴大赛》冠军是你——你的奶水比沈老师的更适合让男人发情。”

妈妈那张冷艳精致的脸蛋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和不甘。她那对刚被吸空的雪白H罩杯巨乳轻轻起伏着,乳孔里渗出的几滴新鲜奶水顺着乳头慢慢往下淌——

赵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他笑着走过去,俯下身,用舌头一卷,把那几滴顺着乳头流下来的乳汁全部舔进嘴里。

“沈老师,别难过。”赵峰的舌头还停留在妈妈那颗深红色的硕大乳头上,“虽然你今天输给了吴老师,但你的奶水有你自己的特色——清雅、高级、初恋感。这种风味,是吴老师永远学不来的。”

他这话半是安慰、半是挑拨。果然,妈妈听完这句话之后,那张冷艳脸蛋上的失落淡了几分,又闪过一丝隐秘的得意。而吴艳芬听完这话,那对挺翘在镂空蕾丝外的深紫色乳头明显又胀大了一圈——她也在较劲,她要继续保持自己“冠军”的位置。

赵峰满意地看着两女这副互相暗中较劲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妈她说得对——女人的攀比心,就是最好的春药。

“接下来,”赵峰把那台高清摄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举在手里对着两女的脸,“我要让两位老师亲自品尝彼此的奶水——一边品尝,一边对着镜头给对方的奶水做一个详细的点评。”

两女同时浑身一震。

妈妈先开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故意的勾引:“好啊。我先品尝艳芬的。”

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瓶贴着“吴”的奶瓶,旋开盖子,把瓶口含在了那张涂着豆沙色口红的饱满唇间。然后她仰起脖颈,让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流入。

吞咽的时候,她那线条优美的喉结轻轻滚动,唇角不小心溢出一缕白色的奶汁,顺着下巴淌到那对暴露在镂空圆洞外的雪白爆乳上,沿着乳沟流下去。

妈妈喝完一大口,放下奶瓶,对着镜头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妖艳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妩媚:

“芬芬的奶水……果然像赵峰说的那样,浓郁、醇厚、腻人。咽下去之后,喉咙里能感觉到一股化不开的温暖奶香。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股淫媚的味道——是那种已经被很多次释放过、已经被肏熟了的女人才会有的味道。喝一口她的奶水,我都能想到她躺在床上被肏到淫水四溅的骚样。”

吴艳芬听完这番话,整张妖冶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羞愤地瞪了妈妈一眼。但妈妈只是淡淡地笑着,那双浅褐色眼眸里闪着挑衅的光。

“现在轮到你了,芬芬。”妈妈把自己的那个奶瓶递给吴艳芬。

吴艳芬咬了咬下唇,接过奶瓶,旋开盖子,凑到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丰润唇瓣前。她仰起脖颈,喝了一大口。

清甜的、带着花蜜香的乳汁顺着她的喉咙滑下。

吴艳芬放下奶瓶,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头说:

“慧慧的奶水……入口很清,有一股很优雅的清甜,让人想到春天的椴树花蜜。但是……”她故意顿了一下,眼角带着一丝媚态地瞥了妈妈一眼,“但是我觉得,慧慧的奶水太‘高冷‘了。她的奶水就像她这个人一样——表面上端庄优雅,骨子里却很闷骚。要让男人喝得满意,就需要更多的调教——多被肏几次,多产几次奶,等慧慧彻底放开了,她的奶水说不定能比我的更好喝。”

妈妈瞪大了眼睛——这个吴艳芬,居然在镜头前公然挑衅她!但她那对暴露在外的深红色硕大乳头,却又一次因为这种“竞争”的刺激而胀大了一圈。

赵峰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对着摄像机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两位老师,互评精彩!这段视频上传到论坛,肯定爆火!”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赵峰把这场“风味品鉴大赛”演变成了一场荒淫至极的狂欢——

他让两女互相舔舐对方乳头上挂着的乳珠;让两女把自己的奶水滋在对方脸上、嘴里、奶子上;让妈妈跨坐在吴艳芬肚子上、把奶水挤进吴艳芬的嘴里“喂奶“;让吴艳芬撅起肥美的丰熟玉臀、把奶水挤进妈妈的高跟鞋里、再让妈妈把那双沾满奶水的鞋穿回脚上……

每一个画面都被高清摄像机一丝不漏地记录下来。

到最后,影音室里的米色地毯上、皮革躺椅上、两女的丝袜和高跟鞋上,到处都洒满了乳白色的奶痕。空气里那股浓郁醇熟的奶香混着熟妇体香的淫媚气息,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而妈妈和吴艳芬,这对快二十年的好闺蜜,在这场荒淫狂欢中,却奇异地建立起了一种比之前更深的“战友情”——她们一边在赵峰的指挥下互相服侍、互相品尝、互相挑衅,一边在心里暗暗较劲——下次,我一定要赢过她。

而赵峰,则在影音室的角落里悄悄按下了摄像机的停止键,抱起那台拍满了素材的设备,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今晚回家,他要把这段精彩的视频剪辑出来,上传到那个成人论坛。

标题他都想好了——

《S市一中两大极品奶牛教师·风味品鉴对决·双牛同框挤奶互喂》。

……

那段视频是我在凌晨两点刷到的。

论坛首页置顶,标题写得格外刺眼,点击量已经破了二十万,下面的评论盖了几千层楼,每一条都在用最污秽的语言意淫着视频里的两个女人。

我那只握着鼠标的手,从看到标题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抖。

视频点开。

镜头里的画面让我整个人僵在了电脑椅上——一张特制的双人皮革躺椅上,并排躺着两个女人。左边那个穿着浅黄色真丝睡裙、踩着红底CL高跟鞋的,是我的妈妈沈慧。右边那个穿着酒红色蕾丝哺乳装、肉色厚连裤袜的,是吴阿姨吴艳芬。

吴艳芬。

我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了。crazyhome2000.com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成了白茫茫一片。比看到妈妈被赵峰调教时的震惊更甚——因为这个名字,意味着的事情比想象中可怕得多。

吴阿姨也是?

吴阿姨,那个在数学课上把全班学生骂得屁滚尿流的灭绝师太。那个在我哭哭啼啼跑到办公室找她兴师问罪时,红着眼眶跟我说“对不起,阿姨没办好”的吴阿姨。那个上周还摸着我的头温柔承诺,等她身体调理好了就让我“好好吃一顿”她奶水的吴阿姨——

她也早就被赵峰那个杂种调教了?

我整个人瘫在电脑椅上,胸腔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团又湿又冷的烂棉花,憋闷得我喘不上气。

视频里,赵峰那个畜生正用医疗级的双头电动吸奶器,同时吸着两个女人的奶。妈妈那对H罩杯的雪白巨乳被透明喇叭口吸成圆锥状,乳头被强力拽进喇叭管里,乳孔里温热的乳白色液体被一滴一滴吸出来,顺着硅胶导管“哗啦哗啦”地滋进底下的玻璃奶瓶里。

吴阿姨那对G罩杯的肥熟木瓜大奶比妈妈出奶更猛,浓稠微黄的乳汁啪啪啪地砸进瓶底,奶柱粗得像在下雨。

茶几上,八个250毫升的奶瓶被装得满满当当——四瓶妈妈的,四瓶吴阿姨的。两升奶水。整整两升。

我盯着屏幕里那八瓶白色乳汁,喉头一阵剧烈翻涌。

我十五岁了。我吃妈妈的奶吃到一岁就被断奶了。从那以后整整十四年,我连一口都没再喝过。我求过妈妈、暗示过妈妈、央求过妈妈,妈妈从来都是那一句“你已经长大了”把我推开。我求过吴阿姨、装可怜、卖惨,吴阿姨笑着摸我的头说“等过段时间,让你好好吃一顿”。

可现在呢?

赵峰那个王八蛋,正在镜头前像个红酒品鉴师一样,举着高脚杯把妈妈和吴阿姨的奶水分别倒进去,闭着眼睛细细回味,然后用最下流的语言点评——

“沈老师的奶水……入口很清,有花蜜的甜香,是初恋型的奶水,干净纯粹。”

“吴老师的奶水……浓、腻、骚,喝一口就想立刻肏一炮,是肏屄型的奶水。”

视频里,赵峰把妈妈的奶水当饮料一杯一杯地灌进喉咙;把吴阿姨的奶水滋在脸上、抹在嘴上、舔得啧啧有声。

而我连一滴都没喝到。

整整十四年,我连一滴都没喝到。

那个杂种喝着我妈的奶水当水喝,我却只能在电脑屏幕前流着口水看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那根可怜的、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愤怒中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条,紧紧顶着裤裆。前列腺液把内裤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操他妈的。

我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把裤子扒下来,握住那根可悲的小肉棍开始疯狂撸动。

视频里,赵峰让妈妈跨坐在吴阿姨肚子上,把自己那对刚被吸过的爆乳里残余的奶水挤进吴阿姨张开的嘴里——白色的乳汁顺着吴阿姨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丰润嘴唇滴进喉咙,又顺着下巴流下来淌进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

吴阿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半阖着,喉结上下滚动着,把妈妈的奶水一口一口地咽下去——那副表情,活像在喝什么甘甜的玉露琼浆。

“啊——!”

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在屏幕前的高潮中喷出几股稀薄的精液,溅在键盘上、屏幕上、还有我自己的肚皮上。

可射完之后,那股该死的悔恨和愤怒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我。

我盯着屏幕里那两个被赵峰玩弄的女人,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吴阿姨骗了我。

吴阿姨那天红着眼眶跟我说“对不起”,那双狐媚眼里蓄满的泪水,那只摸我头的粗糙手掌,那句“等过段时间让你好好吃一顿”——全都是骗我的。

她和妈妈一样,早就成了赵峰那个杂种胯下的母狗。

她答应给我吃的奶水,“头道汤”早就被赵峰喝光了,桶底的渣都没我的份!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胸腔里那股闷烧的怒火轰的一下烧上了头顶。

不行。

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那天晚上我没睡。我把那段视频反反复复看了不下二十遍,每一帧画面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子里——妈妈跨坐在赵峰胸膛上仰头浪叫的样子、吴阿姨被舔得分开双腿娇喘的样子、两个女人面对面亲吻交换彼此奶水和唾液的样子……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的怒火终于在反复煎熬中烧到了顶点。

我抓起手机,把那段视频原封不动地下载下来。然后我穿上衣服,红着眼睛冲出房门,朝厨房走去。

妈妈正穿着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裙站在燃气灶前煎鸡蛋。她那对高耸入云的丰盈巨乳在薄薄的真丝面料下沉甸甸地晃动着,乳头硬挺地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背对着我,纤腰盈盈一握,下面是包裹着那双滑嫩黑丝的修长美腿。

那个画面——我的妈妈穿着情趣睡裙在灶台前给儿子做早餐——本来应该是我求之不得的温馨场景。可此刻在我眼里,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胸口上。

“妈。”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怎么了?”妈妈头也没回,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

我把手机往她面前的灶台上一拍,那段视频的画面正好停在妈妈跨坐在赵峰脸上、被舔得仰头浪叫的特写上。

“妈!你他妈给我看看这是什么!”

妈妈那只拿着锅铲的手猛地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整个人像被冰冻住了一样定格了至少十秒。然后她那张精致冷艳的鹅蛋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了惨白,连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都浮起了一层灰败的死气。

煤气灶上的火还在烧着,发出咝咝的响声。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妈妈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沙哑。

“论坛上!”我吼了出来,眼眶发热,“全网都在传!点击量二十万!妈你他妈知不知道丢人!你是个老师!你是我的妈妈啊!”

妈妈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她伸手关掉煤气灶,慢慢转过身,靠在灶台上擡头看我。

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她竟然冷笑了一声。

“丢人?”她慢慢开口,那种冷笑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妈妈脸上见过的、破罐破摔的疯狂,“林天,我丢谁的人?”

我愣住了。

“你在质问我?”妈妈往前走了一步,那双踩着拖鞋的修长丝袜美腿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是我自己愿意被赵峰肏的吗?”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我吼回去,可声音却没有底气。

妈妈停下脚步,离我只有不到一米。她那对香软白嫩的爆乳几乎要顶到我的胸口。她的眼神像两把冰冷的刀,寸寸割在我脸上。

“报警?”她又冷笑一声,“林天,我问你——你看了视频,第一件事是什么?是心疼妈妈,还是抓着鸡巴撸出来了?”

我的脸轰的一下烧成了猪肝色。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可妈妈一步逼上来,把我堵在墙角。她那双浅褐色眼眸里的冷笑越来越深,深到带着一股让我浑身发抖的悲哀。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你那点心思我从你十二岁开始就知道了。你看着我的奶子流口水的样子、你晚上躲在被窝里偷偷撸管喊妈妈的声音、你买那些情趣睡裙骗我穿上的时候眼睛里的光——你以为你妈是瞎子吗?”

我那根才射过没多久的小鸡巴,在妈妈这番话里再一次硬得发疼。

“你跟赵峰,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妈妈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你们都是想肏自己长辈的小畜生。唯一的区别是——赵峰那个孩子敢做敢当。他想肏我,他直接下药、直接拍视频、直接把我变成他的母狗。”

妈妈说到这里,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上忽然浮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残忍的笑容。

“而你呢?林天?”她那只涂着粉嫩指甲油的素白手指,伸出来抵在我的胸口,“你什么都没有。个子矮、长得弱、家里穷、成绩烂——连你裤裆里那根东西,都还不到六厘米。”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想喝我的奶?你想我穿情趣内衣给你看?你想跟我乱伦?”妈妈那只手指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滑,滑过我的肚子,最后停在了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小鸡巴上,“林天——你他妈拿什么跟妈妈乱伦?拿你这根连小学生鸡巴都比不上的小肉虫子?”

“妈!”我吼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嘴上骂着赵峰是杂种,可他干的每一件事——下药、调教、拍视频、上传论坛——你心里是不是全都想干?只不过你没那个胆子、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鸡巴!”

我浑身发抖,那张被泪水糊住的脸涨得通红。

“你说我是骚母狗?”妈妈那双浅褐色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疯狂火焰,“对,妈妈是骚母狗。妈妈被你的同学肏成了骚母狗,被你的同学吸光了奶水,被你的同学拍下视频上传到全网。但是林天——”

她忽然往前一步,那对暴露在真丝睡裙下的硕大爆乳直接挤在我的胸口上。我能闻到妈妈身上那股清甜的花蜜奶香混着淡淡的体香——和视频里赵峰品鉴的味道一模一样。

“但是妈妈宁愿被赵峰那个有钱有势有大鸡巴的小畜生肏成母狗,也不愿意给你这种废物儿子吃一口奶。”妈妈的声音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胸口,“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说不出话。

“因为赵峰肏完我,至少能让我爽。”妈妈一字一句地说,“而你——林天,你只会让我恶心。”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仅剩的那根理智之弦“啪”的一声断了。

我浑身的血液全都涌上了头顶。该死的耻辱、该死的愤怒、该死的嫉妒、该死的不甘——还有该死的、被妈妈这番羞辱激发出来的、扭曲到极点的兴奋——全都在我胸腔里炸开。

我猛地伸出双手,扑上去抱住了妈妈。

“啊——!”妈妈惊叫一声。

我把脸埋进妈妈胸前那对暴露在真丝睡裙领口外的雪白爆乳里。那对刚才视频里被赵峰吸过、被吴阿姨舔过、被全网二十万人意淫过的丰盈巨乳——此刻就压在我的脸上。

那股清甜的花蜜奶香——妈妈的味道——窜进我的鼻腔。

我疯了一样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咬住了妈妈的乳头,用尽全力地吸吮起来。

“林天!你疯了!”妈妈愤怒地推我,可我死死抱住她的腰不肯松手。

我能感觉到妈妈那对硕大爆乳里温热的乳汁因为我的吸吮而开始涌动、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我的舌尖上颤抖、那股清甜的花蜜味道仿佛就要透过真丝面料渗进我的口腔——

但就差那么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十四年来魂牵梦萦的那一口母乳,就要进入我的喉咙。

可就在那一瞬间——

啪!!!

一记响亮到震得我耳膜嗡鸣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侧飞了出去,撞在厨房的橱柜上,又顺着橱柜滑到了地上。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半边脸都失去了知觉。我擡起头,茫然地看着妈妈。

妈妈站在原地,那只刚扇了我的素白手掌还停在半空中,微微发抖。她那张冷艳精致的鹅蛋脸上,此刻没有怒火,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彻骨的失望。

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慢慢蓄满了泪水,可她没让那些泪水掉下来。她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林天。”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刚才……是想强奸妈妈吗?”

我整个人僵在地上。

妈妈那只手慢慢放下,拢了拢被我扯歪的真丝睡裙的领口,遮住了那对刚被我啃过的雪白爆乳。她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眸看着我,慢慢摇了摇头。

“你跟赵峰……真的是一样的。”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扶着灶台,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微微发抖地走出了厨房。

我瘫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捂着那半边火辣辣的脸颊,眼泪鼻涕糊满了整张脸。

可我那根该死的、连六厘米都不到的小鸡巴——

却在被妈妈这一巴掌扇飞、被妈妈说“你跟赵峰一样”、被妈妈用那种彻骨失望的眼神看过之后——

硬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厉害。

裤裆里那一摊湿漉漉的、混着前列腺液和射出来的稀薄精液的水渍,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我闭上眼睛,靠在橱柜上,胸腔里那股扭曲的、变态的、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妈妈说我跟赵峰一样。

可妈妈错了。

赵峰至少还能肏她。

而我——

我连妈妈的一滴奶水,都喝不到。

我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那记耳光的灼烧感,可我的胯下却在为这种被妈妈嫌弃、被妈妈唾弃、被妈妈定义为“废物”的彻底羞辱而狂喜地颤抖着。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混着哭腔和病态喘息的——笑声。

绿母。

这两个字像三根毒针,扎进我那颗已经彻底烂掉的心脏里,激起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我浑身骨头都酥麻的、扭曲到极点的——快感。

我靠在橱柜上,听着妈妈在卧室里关上门的声音,听着她隐隐约约的、被压抑的啜泣声——

然后我握住自己那根又湿又硬的小鸡巴,开始第二次的、更加病态的——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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