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8-10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作者:ecup
字数:33300

第8章 排除

周日早上,我醒得很早。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转着昨晚那个梦——月光下的影子,那些声音,诗晓菲在帐篷外被钱家豪操的画面。

但那是梦。只是个梦。

诗晓菲昨晚一直睡在我身边,从入夜到天亮,没离开过我。她丰满的胸脯压在我身上,均匀的呼吸喷在我颈窝里,柔软的身体像只取暖的小猫一样蜷在我怀里——这些是真的。

我打开了推特。那个账号更新了。

一条新视频,发布时间是昨晚凌晨一点,标题写着——“周六开炮”。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点下去。

如果视频里的人是诗晓菲呢?如果视频内容就是在帐篷前做爱呢?如果我点开这个视频,看到那张我爱着的脸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我该怎么办?

想了很久,我还是点开了播放。

画面亮起。背景不是郊外的荒野,也不是帐篷外的草地。

是一间奢华的房间。房间很大,挑高的天花板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开阔。正对床的位置是一整面落地窗,深色的遮光窗帘半拉着,只露出一线外面的夜色——隐约能看到院子花园的轮廓和远处朦胧的树影。窗帘边缘在夜风中轻轻拂动,窗户大概开着一条缝。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床,深灰色的真皮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床上和地板上。床边不远处,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套黑色哑光的健身器械——一台史密斯机,配重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旁边的架子上挂着几条阻力带和一对哑铃。那面墙上,挂着一面几乎覆盖整面墙的落地镜——不是那种普通的穿衣镜,是健身房常见的那种宽大明亮的落地镜,能将整个房间一览无余地倒映其中。

我能猜到这是什么地方了。钱家豪跟我们炫耀过——他家新房子专门留了一个房间放健身器材。

看来他没开玩笑。

视频是从正对床的角度拍的——大概是架在床尾的柜子上。淫奴背对着镜头,站在那面落地镜前。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裙——细吊带的款式,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滑的光泽。睡裙背部开得很低,露出她一整片光洁的脊背和肩胛骨优美的轮廓。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散落在肩头和背上,发尾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正对着镜子看着自己。

钱家豪从画面外走进了镜头。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装束,他在宿舍里常年就是这么穿的。他的身材在灯光下展露无遗——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腹肌分明的人鱼线一路延伸到运动短裤的边缘。他是体育生,身材本就比普通男生更精悍。

他走到她身后,没说话。两个人一起看着镜子——镜子里映出她穿着深蓝色丝质睡裙的纤细身影,和他赤裸上身的结实轮廓,像一幅构图精良的照片。

他伸出双手,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她没有抗拒。

他的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面料轻轻按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她微微向后靠了靠,将后背贴在他胸膛上,头微微后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镜子里,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神情带着一种慵懒的期待。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脖颈上,沿着那根优美的弧线一路亲吻——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颈侧向下,在锁骨凹陷处流连了一会儿,舌尖在那处浅窝里打了个转,再继续向下,吻到睡裙吊带的边缘。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享受的神情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她的呼吸随着他的亲吻慢慢变得深了一些,胸腔的起伏变大了,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在丝质面料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手指勾住她肩膀上的细吊带,缓缓拨落。深蓝色的丝质面料沿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半个胸脯。然后又勾落了另一侧的吊带——整条睡裙失去了支撑,堆在了她腰间。

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那对乳房在镜子里被完整地映照出来——丰满、挺拔,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乳头是浅粉色的,乳晕不大,但那两粒蓓蕾已经在空气中悄然挺立,像两颗还未熟透的樱桃。那对乳房的形状饱满而匀称,即使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也保持着挺拔的弧度,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优美而诱人的曲线。

我看着视频里那对乳房,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昨晚诗晓菲的乳房就握在我手心里——那一对饱满圆润的形状,那种柔软沉甸甸的触感,还留在我的指尖上。而眼前屏幕里这对乳房,同样饱满,同样挺拔,同样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可她不是诗晓菲。

诗晓菲昨晚整夜都在我怀里,她从没离开过。这对乳房的主人只是另一个女人,一个身材和诗晓菲一样好的女人。仅此而已。

我的手松开了。

钱家豪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覆上了那对完全裸露的乳房。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那两团重量,掂了掂,像是在感受它们的分量。然后五指收拢,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她的乳房在他手里像两团揉好的面团,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变换着形状。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每一根手指都深深陷入那团柔软之中,然后缓缓松开,看着乳肉慢慢回弹,恢复原来的形状。他反复做了几次,像是在玩一件爱不释手的玩具。

他拇指轻轻擦过她左侧乳尖上那粒已经挺立的凸起。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还疼吗?”钱家豪问道。

“伤口还有点疼。”淫奴回答。

我没听明白,难道是淫奴的乳头最近受伤了?除了哺乳期妇女,女人的乳头应该不容易受伤吧。

他没有停下,继续用指腹反复拨弄着那粒挺立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饱满。他换了手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凸起,轻轻捻转着,向外拉扯了一下,再松开,看着它弹回原位,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转过来。”他低声说。

她顺从地转过身来,面对着他。镜子里切换了画面——变成她正面对着他的样子,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她被压扁的乳肉从他胸肌边缘溢出,两人从胸口到小腹紧紧贴合在一起。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包裹着那粒挺立的蓓蕾,先是轻轻地舔舐,用舌尖反复拨弄着顶端的细缝,然后整个含住,用力吸吮。那种吸力让她的乳尖在他嘴里被拉长、被拉扯,酥麻感从乳头一路沿着神经蔓延到脊椎底部。她抓住了他的肩膀,手指陷进他的肌肉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他换到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另一粒乳尖。他的左手也没闲着——手掌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滑,探入睡裙的裙摆之下。她配合地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抵达了那片早已湿润的密林。

他并没有急着探入,而是先用整个手掌覆住她整个阴部,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面料,感受着那片区域的热度和湿润。然后他的手指顺着那条缝隙缓缓滑动,隔着布料找到了那粒凸起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了下去。

她的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那一按让她的膝盖几乎软了。他隔着湿透的布料反复揉按着那粒敏感的突起,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一下,每一次颤抖都会让她的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挤出更多的淫水。那块深蓝色的丝质面料很快就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她阴部饱满的轮廓。

“湿成这样了。”他贴着她的嘴唇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她在他怀里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你摸了我那么久,能不湿吗?”

他的手指勾住那层湿透的布料,将它拨到一侧,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他的手指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饱满、肥厚,沾满了透明的淫水,滑腻得几乎握不住。他的指尖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从顶端一路滑到入口,再慢慢滑回顶端。她的呼吸在他手指的动作下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些。

他找到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用指腹按住它,先是用缓慢的、画圈的方式揉弄着,然后加快了速度,变成了快速的、短促的拨弄。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抓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拉长的呻吟。

“要到了……要高潮了……”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急促。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他停下了手指。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被悬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直接到达更折磨人。她能感觉到那份快感在体内徘徊、盘旋,却找不到出口,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却没有断裂的弦。她扭动着身体,试图用自己膝盖的摩擦来延续那份刺激,但他按住了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

“还没到时候。”他说。

他抽出手指,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他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走了几步,将她带到那台史密斯机旁边。

那台器械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黑色的配重片整齐地码放在两侧,高高的杠铃杆横在架子上。他在杠铃杆上挂了一对弹力带——那种宽面阻力带,深红色,挂在下方的钩子上。

他拍了拍史密斯基座上的软垫——那是平板卧推用的长凳,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的人造革,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趴上去。”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顺从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长凳的坐垫上。她上身完全赤裸,那条深蓝色的丝质睡裙还堆在腰间,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她俯身的动作让她的背部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腰肢纤细得几乎一掌可握,而腰线以下,臀部却骤然撑开,撑出一道饱满丰腴的圆弧。那对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坠着,在灯光下可以看到它们从她身体两侧微微露出的弧形边缘,像两只熟透的果实。

他没有急着动作。他走到她身后,握住她腰间那团堆叠的丝质面料,将那条睡裙完全从她身上褪了下来——从腰间沿着臀部、大腿、小腿一路褪到脚踝。她配合地抬了抬脚,让裙子完全脱离她的身体。现在她全身一丝不挂,只有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暴露——从纤细的腰肢到饱满圆润的臀部,从修长的双腿到那对在俯身姿势下微微垂坠的丰满乳肉。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一匹被精心保养的丝绸。她的臀部曲线极其饱满,从腰线开始缓缓隆起,在中间达到最丰腴的顶点,然后一路流畅地收拢到大腿根部——那是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两瓣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他蹲在她身后,盯着那片饱满的圆弧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左侧的臀瓣,先是整个手掌贴上去,感受着那处肌肉的温度和弹性。然后五指收拢,抓了一把——那团饱满的臀肉在他指间变形,白色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像一团过于饱满的面团。他松开手,看着那团软肉慢慢回弹,恢复原来饱满的形状,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色指印。

他重复了这个动作,这一次更加用力。他的手指几乎陷进了那团软肉里,抓揉、挤压、松放,像在揉捏一团上好的陶土。她的臀部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每一次被抓揉都会引起一阵肉浪的波动。他的手指在她臀瓣上留下了斑驳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发出了一声轻哼——不是疼痛,是一种混合着酥麻和满足的叹息。

然后他的嘴唇触碰到了她臀部最饱满的那处弧线——轻轻地吻了一下,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开胃菜。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双手在坐垫上攥紧了些。

他的嘴唇沿着她臀部的曲线一路向下,吻过臀部与大腿交界处那一道细细的褶皱,然后来到了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他用舌尖轻轻描画着那处的纹路,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他的舌尖下微微颤抖、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舌尖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上反复游走,时轻时重,像在画一幅看不见的画。

刚才被吊在半空中的欲望重新涌了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热流又开始了,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忍不住微微撅起了屁股,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催促他。

但他故意无视了她的暗示。

他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在即将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秘地时,又退了回去,重新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画着圈。他的嘴唇也跟随着手指的节奏,在她臀部和腿根的交界处流连忘返,就是不往她最想要被触碰的地方去。

“求我。”他说。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不停地往外流,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冷,是因为欲望堆积到了顶点却得不到释放的焦躁。

“求你……”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颤抖,“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主人……碰我那里……”

“哪里?”

她的脸涨得通红,但她还是说了出来:“求主人碰我的骚逼……求你……”

他满意地发出了一声低笑。

然后他的舌尖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花瓣。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双手在坐垫上攥得更紧了,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息。他用双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让那片湿润的秘地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粉色的花瓣已经完全充血张开,穴口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等待喂食。

他的舌尖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缓慢而细致地舔舐着,从底端到顶端,再从顶端到底端。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开每一道褶皱,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打转、按压、挑逗。他并不急于快速拨弄,而是用舌尖慢慢地、重重地碾压过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品尝一颗美味的糖果。她的淫水在他的舌下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被他嘴唇带出,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他的舌头离开了她的阴蒂,沿着那条缝隙向下滑去,舌尖抵住了她的穴口。他没有直接探入,而是用舌尖在穴口画着圈,感受着那处入口的热度和湿润。她的穴口在他的刺激下不停地收缩、翕动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他沿着穴口的边缘缓慢地舔了一圈,把流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然后舌尖微微用力,探入了那个狭窄的入口。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进入了她的体内,虽然只是浅浅的一截,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他的舌尖在她体内探索着、搅动着,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和会阴一路流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撑在坐垫上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抖动。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她体内堆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舔了……再舔我就喷了……求你——”

他停了下来。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被悬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直接到达更折磨人。她能感觉到那份快感在体内徘徊、盘旋,却找不到出口,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却没有断裂的弦。她的臀部在微微颤动着,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张,像是在无声地抗议他的离开。

他站了起来。

他拉开运动短裤的抽绳。那根早已勃起的鸡巴弹了出来——在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它的尺寸和弧度。即便隔着屏幕,我也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分量——又粗又长,龟头像一颗小鸡蛋那么大,整根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用手握住茎身,撸了两下,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咽了口唾沫。这根鸡巴比我的大太多了,真要来跟我抢女人,我恐怕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站在她身后,用龟头顶端抵住了她早已湿透的洞口——但没有进入。他只是停在那里,左右轻轻晃动着,碾着她的穴口,让那份湿润和热度通过接触面传递到彼此的身体里。龟头在她的穴口反复滑过,每一次滑过都会带出一丝淫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他就在她穴口,就在入口处,只差那一个挺身的距离。她的身体在主动地收缩、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他的龟头,试图把他吸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蔓延到小腿肚。

她发出很爽的呻吟声。核桃大的龟头,即使不插入,也可以让这个女人爽成这样。这就是大鸡巴的优势吗?

这样玩弄了大约一两分钟,他双手扶住了她的腰,拇指按压在她腰窝处,其他手指扣住她髋骨的边缘。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一瞬间,她放声浪叫起来——声音里混合着如释重负和极致的满足。

他进入得很慢,很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那根硕大的龟头缓缓撑开,那种被从内向外扩张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他的龟头越过了她穴口最紧窄的那一圈肌肉,进入了更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努力地适应他的尺寸,每一寸推进都带来一种几乎让人窒息的充盈感。

他停在她体内,没有急着动作。

“操……好紧……”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你夹得太紧了……放松……”

她趴在卧推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被他填得满满的。她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让阴道壁适应他的存在。过了十几秒钟,她轻轻动了一下臀部,用行动代替了语言,示意他可以动了。

他开始动了。

不是温柔的节奏——而是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都撞击到她花心深处的粗暴节奏。他的臀部快速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将整根鸡巴完全送入她的体内,直到他的阴囊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向前滑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双手在坐垫上摩擦一下,她不得不用力撑住坐垫的边缘来稳住身体。

他抽出来的时候,可以看到他的鸡巴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再挺入的时候,那些液体被重新推回她的体内,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他的喘息声、她的呻吟声、以及他们身体撞击的啪啪声,组成了一首原始的交响乐。

她胸前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地弹跳、摇晃——因为她是俯身的姿势,那对乳房的晃动幅度格外大。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它们前后甩动,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白兔,在灯光下晃出连绵不绝的白色波浪。从镜子里看过去,那对乳房像是两个独立的生命体,在他每一下撞击中跳跃、颤动,在灯光下画出无数道重叠的白色弧线。

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腰,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他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她的肥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挺入都将那些淫水重新推回她的体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完全翻开,两片肥厚的肉瓣向两侧张开,包裹着他的茎身,随着他的进出而翻卷、推拉。

“镜子。”他说,“看镜子。”

她抬起头,透过那面覆盖整面墙的落地镜,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趴在史密斯机的卧推凳上、被从身后操的自己。她看到自己潮红的脸,散乱的长发,被撞击得前后晃动的奶子,还有她和他交合的部位——在镜子里清晰可见,湿漉漉、红彤彤的,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层又一层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那种恶劣的笑意,“看到你是怎么被我操的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整根没入,整根抽出,不留任何缓冲的余地。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那种灼热的、湿润的包裹感让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她的阴道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痉挛,那种抽搐从他的茎身上传递到他的全身,让他知道他快要到了——但不是她。

“我又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操死我了……我又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背部弓成一道极限的弧线,整个人向后仰去,用臀部死死地顶着她的小腹,将他的鸡巴吞到最深。她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她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她的双臂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瘫软在卧推凳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夹着他的鸡巴不放。她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钟——阴道内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身体震动一下,让她的呻吟声变一个调子。

他伏在她身上,停在她体内,让她慢慢从高潮中恢复。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小动物,正在满足地消化着刚才的冲击。他的鸡巴泡在她湿热的体内,感受着她的体温和脉动,缓缓地又硬了几分。

然后他把她从卧推凳上拉起来,双臂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上半身拉直,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把她带到那面落地镜前——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画面。她在前面,他在后面,他的大鸡巴还埋在她的小穴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也看到他沾满她淫水的鸡巴,连同她红肿外翻的阴唇。

他在镜子里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他的手缓缓上移,覆上了她胸前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巨乳。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那两团重量,轻轻揉捏着——在镜子里,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是如何挤压、揉捏她的奶子,看到她的乳肉是如何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变形,看到她的乳头是如何在他指腹下变得更加挺立,变成深红色。

他一只手继续留在她胸前,另一只手缓缓滑下去,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指尖拨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摸到两人交合处的结合部——他的茎身正深埋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那根湿漉漉的茎身下滑,找到了她被撑得满满的穴口,指尖沾满了黏滑的混合液体。然后他继续向上,找到了那粒藏在顶端的、早已硬得像一颗小石子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住了它。

“看着镜子。”他贴着她的耳垂说,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意味,“看着我怎么让你再上一次。”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与此同时,他埋在她骚逼里的大鸡巴也开始缓慢地、深重地挺动——不是刚才那种猛烈的撞击,而是种缓慢的、深入的、研磨式的节奏。他的每一次挺入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然后再被他拉回来。那种慢而深的节奏让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鸡巴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道凸起的筋脉,在她体内刮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

他指尖和鸡巴保持着一种奇妙的同步——每一次他挺入最深处的同时,指尖也会在同一瞬间按下她最敏感的阴蒂。那种内外夹击的刺激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她只能靠在他怀里,抓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嘴里发出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音节。

“操……操死我了……你又操到我的骚点了……那里……就是那里……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高亢而沙哑。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指尖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再次升高,高潮的前兆又来了——那种细微的、高频的痉挛开始在她的阴道壁上蔓延开来,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

“我又要高潮了——”

“看着镜子。”

她努力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眼神涣散而迷离,嘴唇微微张开着,唾液从嘴角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她看着自己的奶子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看着自己小腹上因为他挺入而微微凸起的轮廓,看着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淫水在大腿上闪闪发光。

她看着自己在他怀里高潮的样子。

这一次来得比前几次都要猛烈。她的身体僵直了几秒钟,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了下来。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失声的呜咽——她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一些嘶哑的气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像一条被电击的鱼一样剧烈地痉挛着,如果不是他牢牢地抱着她,她会直接瘫坐在地上。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她被他操喷了。

他把她带到床边,让她躺在床上。那面落地镜就对着床——她躺在床上,刚好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和跪在她双腿之间的他。

他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镜子里,她的双腿高高翘起,脚上的高跟鞋还没有脱,鞋跟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的骚逼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冲撞而完全翻开,像两片被揉皱的花瓣,红肿着。穴口还在缓缓地收缩着,吐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淫水——整个阴部都泛着一层湿润的、亮晶晶的光泽,从会阴到大腿根,全是湿的。

他没有急着进入。

他俯下身,趴在她双腿之间,再次用舌尖触碰到了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刚刚经过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哪怕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剧烈地颤抖。他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在那个最敏感的肉粒上反复拨弄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被推到了另一个高潮的边缘。

“不要了……太敏感了……求你不要了——”

他没有停下。他的舌头反而加快了速度,在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上快速弹动着。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想躲开他的舌头,又忍不住把胯部往他脸上送。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整个人被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折磨得几乎要疯了——那种快感已经不是享受,而是一种甜蜜的酷刑,每一下都让她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她在第三次高潮中到达了顶点——整个人的身体弓成一道极限的弧线,从脚趾到指尖都在剧烈地颤抖。她的腰完全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膀和脚后跟还支撑着身体。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失声的气音——她已经没有力气叫了。然后她重重地摔回床上,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直起身,扶着那根依然坚挺的大鸡巴,对准了她的入口,缓缓地、深深地插了进去。

“啊——”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但那声叹息里包含着的满足感,比她之前的任何一声浪叫都要真实。

她躺在床上,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撞击。她已经没有力气主动迎合了,只能躺在那儿,双腿架在他肩膀上,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晃动。她的奶子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团白色的波浪——她一动不动,那对乳房却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在他每一下撞击中剧烈地弹跳、摇晃、抖动着,在灯光下形成一圈又一圈白色的涟漪。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鸡巴在她肥逼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已经将她的整个阴部和大腿内侧都染成了一片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能看到自己的茎身上裹着她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能看到她的阴唇随着他的进出而翻卷、推拉,能看到她穴口的嫩肉被带出又推入,像一个永远不会疲倦的活塞运动。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虽然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但她的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在他抽出的时刻收紧小穴,在他挺入的时刻放松迎接。那种默契像是两个人已经做爱了无数次一样,每一个动作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射哪里?”

“里面……”她的声音沙哑得像一张砂纸,“射屁股上……”

他快速拔出鸡巴——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掉了一个瓶塞。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他的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脉动着,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茎身上突突地跳动着。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发出一声低沉的、几乎是咆哮的声音。一股乳白色的浓精喷薄而出——第一股射得最远,飞过她的屁股,落在了她腰间的床单上。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一波一波地射在了她白皙的屁股上,像一朵一朵的白色花朵在她皮肤上绽放,缓缓向下流淌。

她在那阵热流的刺激下又一次到达了高潮——这一次的幅度很小,只是身体轻轻地痉挛了几下,从喉咙里发出几声细碎的、像是满足又像是叹息的轻哼。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落在她屁股上的温度——温热的、黏稠的,从他的鸡巴里一股一股地喷出,落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滴都像一个小小的电击,让她的身体颤一下。

“你射了好多,我感觉我屁股上都是你烫烫的精液。”淫奴喘着气说道。

然后他伏在她身上,两个人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视频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镜头对准她的屁股,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正在缓缓地从她的屁股缝流向小穴口,那股白色的液体在大腿根部画出一道蜿蜒的痕迹。这个女人赶紧伸出手指头,挡住了那股白色液体的去路,用指尖把它刮了起来。

“把精液抹匀,就当给你屁股做保养了。”钱家豪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女人笑了一声,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餍足:“就像以前用你的精液给我敷面膜一样?”

她嘴上笑着,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均匀地在屁股上涂抹着——从臀瓣的最高处开始,画着圈向外推开,让乳白色的精液均匀地覆盖在每一寸皮肤上。她翘起屁股,好让自己能够涂到更多的地方。不一会儿,整个屁股都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原本就白皙浑圆的屁股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像涂了一层上好的润肤油,泛着温润的光泽。

“很好,今天你不准洗屁股,就让我的精液好好保养一下你的屁股。”他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拍了一下她那涂满精液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臀肉在那一下拍打下荡起了一圈肉浪。

然后镜头翻转,对准了天花板。

视频结束。画面定格在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的形状上,视频的进度条走到了尽头。

评论区下点赞最高的一条是——“淫奴母狗的身材也太绝了,那个胸那个屁股,绝了!”

下面还有一条回复:“这一期的场地也太顶了,别墅加健身器材,会玩。”

我关掉了视频。

宿舍里很安静。

窗外是三月的阳光,树梢上刚冒出的嫩叶在风中轻轻晃动。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视频里的女人不是诗晓菲。诗晓菲昨晚一直在郊外的帐篷里,在我怀里,在睡袋里,细嫩的手套弄着我的鸡巴直到我缴械,然后乖乖地躺在我怀里睡了一整夜。她不可能同时出现在郊外河滩边的帐篷里和市区别墅的史密斯机前。

一切都是我多想了。

诗晓菲只是我的女朋友,一个普通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的女孩。她会在我亲她的时候脸红,会在火堆旁偷偷吻我,会在睡袋里用手帮我解决问题。

她不是淫奴。

我打开手机,给诗晓菲发了条消息:“醒了吗?”

过了几分钟,她回了一条:“刚醒,还赖床呢。昨晚睡得好香,你怀里好暖和。”

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窗外阳光正好,我仿佛看见了象征我俩爱情的柳树苗还立在郊外的河滩上,浅粉色的丝带在风中飘动。

我的爱情,还在那里。

第9章 卫生间

从春游回来的那个夜晚开始,我的睡眠就没完整过。

那个梦境像一块黏在脑干上的口香糖,怎么抠都抠不掉。月光下的剪影,摇晃的动静,压抑的呻吟,以及那句在我惊醒之后依然在耳边回荡的——“别管他……继续……操我……”

每次想到这里,我都会强迫自己停下来。

那不是诗晓菲,那只是一个梦。诗晓菲不是那种人。她和我接个吻都会脸红,我的手隔着衣服碰到她胸罩边缘的时候她会轻轻推开我,说“太快了”。她那么干净,那么纯,我怎么能把那种龌龊的画面安在她身上?

可是那个梦境太真实了,好像一切一切真的在我身边发生过一样。

但是,如果不是梦,为何我当时怎么都醒不过来,甚至抬起眼皮都费劲,只能眯着个缝隙来观察,总不会是晓菲给我下“蒙汗药”了吧?

我想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但是,每当我想到晓菲在和钱家豪做爱,淫荡地、放肆地做爱,好像让我有种不一样的感觉,鸡吧就翘的老高。

就这样,我每天都在这个想法中挣扎。

周一上午没课,诗晓菲说想去图书馆自习。我当然陪她去。

我们在三楼靠窗的位置坐下,面对面。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头发随意地披散着。她低头看书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在光线下泛着浅棕色的光泽,像镀了一层金边。她翻书页的动作很轻,指尖捏着纸角,小心翼翼地翻过去,仿佛怕惊扰了书页上的文字。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烦躁慢慢被一种柔软的东西取代。她就在这里,在我面前,安安静静地看着书。她是我的女朋友。那些乱七八糟的梦,终究只是梦。

我们一直坐到中午,期间她去了一趟卫生间。我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她回来,便也去了一趟卫生间撒尿。

回来后过了几分钟,诗晓菲才回到座位,她说肚子疼,在卫生间待了好久。过了一会儿,她合上书,说肚子不疼了,想去食堂吃饭。我把自己的书收进包里,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走出图书馆大门的时候,我看到了钱家豪。

他正站在门口台阶下,背对着我们,低头看手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和一条深灰色的束脚裤,肩膀宽阔,站姿松散,在一群背着书包进出的学生中间显得格格不入——这人出现在图书馆门口本身就是一件格格不入的事。他旁边站着一个女生,个子和他旁边的诗晓菲差不多高,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堪堪包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着深灰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这身打扮出现在图书馆门口,比钱家豪还要扎眼。她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拎着一只小挎包,另一只手随意地拨了拨垂在肩头的长发,姿态慵懒而妩媚。

“钱家豪?”我叫了他一声。

他回过头来,看到是我,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表情。“哦,你也来图书馆?”他说。

“陪女朋友来的。”我说。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我身旁的诗晓菲,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随口说了一句:“我也是陪女朋友来的。”

“女朋友”这三个字他说得很随意。他旁边那个女生听到有人说话,微微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一张挺标致的脸,皮肤很白,五官精致,妆容精致但不浓艳,看起来像是那种知道自己很漂亮、也懂得怎么展示漂亮的女人。她冲我礼貌地笑了一下,嘴唇抿出一道优雅的弧度,然后又转过头去,目光重新落在手机上,细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

我突然恍然大悟,想起来那晚钱家豪给我说的话:“那身材,简直是来索命的。胸大概有D——不不不,起码E”“关键是那双腿,又长又直,小腿没有一丝赘肉,脚踝细得一只手能握住。她穿黑丝的时候,我他妈能玩一辈子”“我想让她做我女朋友”。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淫奴”了。我低头看了看她的脚踝,穿着灰色丝袜的脚踝确实一只手能握住,配合上匀称、修长的腿,确实可以玩一辈子了。

“那我先走了。”我说。

“嗯。”他应了一声,继续低头看手机。

我拉着诗晓菲往食堂方向走。走出几步之后,她轻声说:“钱家豪……换女朋友了?”

“不知道,”我说,“可能吧,我之前没见过这个女的。”

“所以你就盯着别人的丝袜看?”诗晓菲继续问我。

我没回答,她也没再问。这件事在我俩的脑海里没有停留超过半分钟,就被食堂里今天有什么菜给盖过去了。

周二晚上,舍友又都不在。

我照常翻着推特,“大屄母狗淫奴”果然更新了。新视频的标题是:《图书馆特辑·自习室的另一种用法》。

我点开视频。画面亮起来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白得发冷的瓷砖墙面,不锈钢的隔板——那正是学校图书馆的卫生间,而且是三楼卫生间的最后一个隔间。我对学校图书馆可太熟悉了,我昨天去卫生间的时候,那个隔间的门是关着的,我就在旁边上了厕所。

我就说当时我撒尿时,怎么好像听到隔壁有男女说悄悄话的声音,我当时还以为是有人在一边上厕所一边刷手机视频。原来当时隔壁的隔间里,钱家豪和淫奴正在干那事儿。

镜头中央是一具女人的裸背。

我对这个女人的身材比学校卫生间还要熟悉——只有淫奴才会有这样好的身材。她背对着镜头,双手撑在隔断门板上,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向后翘起。从拍摄者的角度能看到一点她的侧脸:脸上泛着浅淡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已经变得不再平稳。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脱光,不知道放在了哪里。淫奴似乎特别小心谨慎,从不暴露自己的日常穿着。所有视频里的衣服要么是蕾丝内衣,要么是情趣内衣,或者就是那件米色的风衣——总之单从衣服无法判断她的真实身份。此刻她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背部线条流畅,腰肢纤细,到了臀部却骤然撑开一个饱满的圆弧。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拍摄。

“啪”的一声,他狠狠地打了她的屁股一下,一个红色的手掌印很快浮现在她白皙的臀肉上,那团软肉被打得荡起一圈肉浪。

“把屄掰开。”他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卫生间隔间里格外清晰。

她一只手撑着隔断,另一只手绕到身后,两根手指颤抖着,轻轻拨开两侧肥厚的阴唇。粉色的嫩肉在缝隙中若隐若现,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两片肉唇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向两侧翻开,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镜头往前推了推,对准了她的下体。那两片掰开的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浅淡的粉,但在充血后已经变成了深一点的肉红色。穴口正在微微翕动着,上面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她保持着那个掰开的姿势,等待着。

他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大鸡巴弹了出来。他用手握住茎身,撸了两下,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靠了过去。龟头顶端抵住了她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但没有急着进入,只是停在那里,左右轻轻晃动着,碾着她的穴口。她的身体随着那个动作微微颤抖,穴口翕张得更快了,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

她忍不住向后顶了一下,想把他吞进去。但他退开了。

“急什么。”他说。

他又用龟头在她穴口滑了几下,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水,然后才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我能想象到那种感觉——核桃大的龟头撑开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进那个紧窄的通道。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他,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嫩肉都在用力地夹着他。她的手指死死扣着门板边缘,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嘴巴张大了——但没有声音。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吞进了喉咙里。

他开始动了。

节奏不算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他先是缓慢地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缓缓地、用力地插回去,直到整根鸡巴完全没入,阴囊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冲一下,她不得不用双手撑住门板来稳住自己。

她仰着头,嘴巴咬着自己的手背,只有压抑的、破碎的鼻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知道自己在努力不出声——这里是图书馆,稍微发出的声音都能听见。

但他偏偏要让她出声。

他的节奏变了。不再是那种缓慢深入的插法,而是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他的胯骨撞击在她翘起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响亮。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一对巨乳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白兔。

“看看你男朋友。”他说,声音低沉,带着那种恶劣的笑意,“他就在外面看书呢。你觉得他要是知道你在这里被我操,会怎么样?”

她的身体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的那种颤抖,而是兴奋。

“他……他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被撞碎的气音,“他又不知道你陪我来图书馆……更不可能知道你在这里……操我……”

听到这句话,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个女生——她就是我今天在图书馆门口看到的那个女生。那个看起来文文静静、像乖乖女一样的女生。她和她的男朋友一起来图书馆,然后在卫生间里和钱家豪偷情。

视频还在继续。

他的速度更快了。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探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指尖拨开那两片被操得外翻的阴唇,找到了藏在顶端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用指腹按住它,随着插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弄着。

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彻底崩溃了。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地发抖,整个人的重心几乎全部靠他的手臂和门板在支撑。她的嘴里含混地漏出几个音节——听不清是什么,但那声音里的媚意和失控,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没有任何预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她的手指死死扣住隔断墙面,整个人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极致,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尖叫都被她锁死在喉咙里,变成一声被压碎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她高潮了。

他继续动着,没有停。

她的身体在余韵中痉挛着,每一次他挺入都让她像被电击一样抖一下。她几乎站不住了,大腿在剧烈地发抖,穴肉在高潮的收缩中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停了下来,但没有拔出来。他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让她慢慢从高潮中缓过来。

等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他把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她顺从地转过身,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去,眼神有些涣散。他一只手把她的右腿举过头顶,让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下体完全敞开在他面前。他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鸡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又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那根大肉棒直直地顶到了她花心的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往上缩了一下。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刮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比他矮了一截,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闷在他的衣服里发出含混的音节。他的动作比刚才更深、更重。她咬着他的肩膀,拼命压抑自己的声音。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隔壁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能听见一个男人一边撒尿,一边吹口哨的声音——那口哨声调子轻快,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打扰什么好事。

“操,还真的是我。”我在电脑前郁闷地说道。昨天我上厕所就是这个位置,吹的也是这段口哨。

淫奴听到隔壁有人,身体反而更加兴奋了。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她的阴道在他插入的时候夹得更紧了,淫水流得更多,整个交合处都是湿漉漉的一片。

钱家豪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放慢了节奏,但插得更深了——每一下都慢慢地、用力地顶到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用龟头碾磨着她的花心。这样没有了身体撞击的声音,但交合处“扑哧扑哧”的水声却更清晰了,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刺耳。

“你猜隔壁的男人是不是你男朋友?”他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问道。

她捂住嘴,拼命摇头。

“如果不是我男朋友,就让他一起来操我。”她呜咽着回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钱家豪笑了一声,又问:“那如果是你男朋友呢?”

“那就不让他操——这个世界上任何男人都可以操我,唯独不给我男朋友操。”她继续小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得意和满足。

这时候,隔壁传来了冲水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和开门声——口哨声渐渐远去了。

我走了。

“隔壁男人走了,没机会操你了。”钱家豪调侃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没那个福分——”她终于可以稍微提高音量说话了,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喘息,“还是请主人继续大力操我。”

他当然照做了。狂人之家书屋

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没有了顾忌,他的动作变得肆无忌惮——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整根没入,整根抽出,不留任何缓冲。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滑,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靠他抱着她的那条腿在支撑。她的后背在门板上摩擦,发出咚咚的声响。

“啊……啊……主人操死我了……操到子宫了……啊……”她的声音不再压抑了,高亢而沙哑,在卫生间里回荡着,混合着身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被搅动的噗嗤声。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着——她又一次到了高潮。她的手指抓着他背上的衣服,整个人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下一下地抽搐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她被他操喷了。

他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缓缓拔出鸡巴。避孕套的前端已经灌满了乳白色的浓精,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体一片狼藉——阴唇外翻着,穴口还在缓缓收缩,吐出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淫水,在快速摩擦后产生了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这副模样,默默地接过来他递过来的纸巾,弯下腰,开始擦拭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地面。

视频结束。

屏幕暗了下去。宿舍里一片寂静,只有走廊尽头卫生间的水龙头在滴滴答答地响。

我坐在床上,手机攥在手心里,屏幕已经锁定了。黑暗里我只能看到天花板上那道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斑,一动不动地印在那里。

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回放。而且我更加确定了——诗晓菲并不是淫奴。今天钱家豪身边的那个美女,才是真正的淫奴。淫奴果然漂亮,她是不输给诗晓菲的大美人,她的身材和诗晓菲也不相上下。

我爱诗晓菲,但此刻我觉得,淫奴更美。她有一种淫荡的美,那种魅力,清纯的诗晓菲没有。我好像动了心——难道我更爱淫荡的女人?难道比起诗晓菲,我更爱淫奴?

不行。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我发誓这辈子只爱诗晓菲。诗晓菲的美貌和身材更胜一筹,她输给淫奴的只是那股性张力——那种让男人一看到鸡巴就硬起来的骚劲。

但这很简单——我只要好好开发诗晓菲,让她在我面前也这么骚,那她不是比淫奴更好吗?

钱家豪这个渣男可以和淫奴在图书馆做爱,我为什么不能和打算厮守一生的诗晓菲也去图书馆做爱呢?

但这个计划太难了。我和诗晓菲谈了好几个月了,我连她的裤子都没脱过。我总觉得要尊重她,要等她准备好,不要像那些猴急的男人一样让人觉得你就是为了那件事。

但今天我看到的是:一个看起来干干净净、文文静静的女生,心甘情愿地在图书馆卫生间被操。而且她没有任何不情愿——她配合他,她自己掰开自己的屄,她高潮的时候抱着他的脖子叫出声来。

我不是要诗晓菲变成那种人。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跨出那一步?别人的女朋友可以,为什么我的女朋友不可以?是我从来没真正尝试过,还是她在拒绝我?

我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明天下午有空吗?陪我去图书馆学习呗。”

她很快回了:“好呀,正好我也有作业要写。”

我看着那条回复,又打了一行字:“我们继续去三楼吧,那边人少,安静。”

“好。”

那个位置,离卫生间很近。

周三下午两点,我和诗晓菲坐在图书馆三楼角落的那张桌子前。

这层楼的人确实很少。午后的阳光从西侧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长条。空气中浮动着旧书页和阳光混合后产生的那种温热干燥的气息,安静得只听得见翻书的声音和远处空调的低鸣。

她坐在我对面,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领口系着一根细带子的那种——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一条低马尾,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来,在她低头的时候轻轻晃动。她正在看一本教材,偶尔用笔在书上划一道线,动作专注而安静。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很矛盾。

她太干净了。她坐在我对面看书的侧脸,她翻书页时轻巧的指尖,她偶尔抬起头来看我一眼然后笑一下的表情——这些画面和我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那个视频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到底要做什么?我确定自己想做,但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那个勇气开口。

大概坐了一个小时。她合上书,轻声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站起来,朝走廊尽头走过去。白色衬衫下摆扎在牛仔裤里,勾勒出腰肢纤细的线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包裹着她修长的腿型和紧致翘起的臀部,走路的姿态很轻,脚步几乎没有声音。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然后站了起来。

我在卫生间门口等她。她推开门看到我站在外面,愣了一下:“你怎么——”

我把她推回了卫生间里面。

我没有说话。我推开了最里面那个隔间——就是钱家豪操淫奴的那个隔间。我带着她闪进去,反手把门锁上。两个人站在马桶前几乎胸口贴着胸口,连转身的空间都不太够。

“怎么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里全是意外和紧张,“这里是图书馆——”

“嘘。”我把食指放在唇边。

然后我低头吻住了她。

她一开始是僵住的。她的手抵在我胸口,轻轻地推了我一下,意思是“别在这里”。但我没有放开她。我一只手撑着门板,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她的嘴唇是软的,带着一点薄荷唇膏的清凉味道,是我熟悉的味道。

慢慢地,她抵在我胸口的手松了下来。

我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耳垂。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我又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困惑,“你今天好奇怪。”

“我爱你。”我说。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后颈上,指尖摩挲着我的发根。她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隔间的门板。我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落,沿着她衬衫的衣摆一路向下,触碰到了她牛仔裤的扣子。

我解开了那颗纽扣。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绷紧了。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拉链被我缓缓拉下来,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在这安静的、只能听见彼此呼吸的隔间里,那声响格外清晰。

“这里是图书馆……”她又说了一遍,但这一次她的声音更小了,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提醒她自己。

“没人会来。”我说。

我的手指勾住了她牛仔裤的边缘。她穿了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边缘露出一截,在牛仔裤和衬衫下摆之间的那一片皮肤上勾勒出一道干净的弧线。

她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那种坚定的、用力的阻拦——是犹豫的、软弱的、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想要我停下来的那种阻拦。她的手指搭在我的腕骨上,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

“我害怕……”她说。声音很小,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不怕。”我的声音很轻,“有我在。”

她松开了我的手腕。

我的手指探入了那层内裤深处。

她已经湿了,温热、滑腻,我的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湿润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了。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我愣了一下。

我没有想到她会湿成这样。我以为她会是那种干燥的、紧张的状态,以为她需要很长时间的前戏才能进入状态——她是第一次,我以为会是那样的。但她不是。她比我想象中要湿得多,那种程度不可能是刚刚才开始分泌的,至少在几分钟前就已经……

我强迫自己不去深想。我的手指沿着那片湿润缓缓滑动,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了上去。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呻吟。她的双手撑着门板,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呼吸又浅又急。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身体绷得很紧,每一寸肌肉都像在和什么力量对抗。但同时我也能感觉到她在努力放松自己,她在努力接受我的触碰。

我应该继续的。我应该继续往下探,找到那个入口,然后——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入口。温热的,湿润的,穴口的嫩肉在我的指腹下微微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她按住了我的手。

这一次,是坚定的。

“不要。”她说。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这间狭小的隔间里,这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在安静中扩散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我停了下来。crazyhome2000.com

她没有转过身来。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撑着门板,额头抵在手背上。她的声音从那个姿势里传出来,带着一种闷闷的、压抑的质感:“对不起……我真的还没准备好……在这里……太吓人了……我怕被人发现。”

那一瞬间,所有被欲望冲昏的头脑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慢慢清醒过来。

我站在那里,手还停留在她牛仔裤的边缘,指尖还沾着她的温度和湿意。我看着她的后背——白色衬衫的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微微起伏,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你会不会觉得我不爱你?”她说。声音里有哭腔。

我的手指从那里退了出来。我帮她把牛仔裤的扣子扣好,拉链拉上,动作很慢,很轻。然后我从背后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不会。”我说。

她沉默了很久。狭窄的隔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彼此的呼吸声。然后她转过来——她没有穿好牛仔裤,而是就那样敞着腰间的扣子,在我面前蹲了下去。

她的手触碰到我的裤子拉链的时候,我愣住了。

“你——”

“我不能给你那个,”她说,低着头,耳根红得像火在烧,“但我可以……用手帮你。”

她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拉下了我的拉链。她很紧张——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呼吸又浅又急,始终不敢抬头看我。她的掌心是温热的,带着一点汗意。那种湿热包裹着我的时候,我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那个方向。

她的动作一点也不生涩——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力道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她似乎天生就知道什么样的节奏是舒服的、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放松。

我没有坚持太久。

在这样的地方,在她的手里,在她低着头、睫毛低垂、耳根通红、认真帮我撸的那一刻——我所有的紧绷和焦躁都被那只温暖的手包裹着,然后释放了出来。

她感觉到我身体猛地绷紧的时候,没有躲开。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大部分射在她手上,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庞。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松开手,也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表情。她拿出了几张纸巾,低着头,默默地帮我擦拭,动作轻柔而认真。

最后,她才擦干净自己的手和脸。

我激动极了——即使没有成功,我也迈出了一步。我相信我最终会和诗晓菲做爱,她会像淫奴一样在我胯下扭动身体。

离开图书馆的时候,诗晓菲一直没说话。我在她身边走着,想牵她的手,她也没有躲开,只是安静地任由我牵着。

晚上回到宿舍,手机亮了一下,是诗晓菲的微信:“呆子,今天下午的事……你别多想。我真的很爱你,也很想满足你,但我真的还需要一点时间。等我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的。”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我想起她蹲在我面前的时候,耳根红得像火烧,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明明可以拒绝得更干脆——她明明可以说“别这样”然后推开我走出那个隔间。但她没有。她用另一种方式满足了我。

她是诗晓菲,她不是淫奴。她永远不会在卫生间里撅起屁股让人从后面操,永远不会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她是会害怕的,是会紧张的,是会在那种时刻依然按着我的手说“不要”的人。

我回了一条:“好,我等你。爱你,晚安。”

然后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

那个春夜的梦境今晚没有来。但我也说不清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也许是因为我终于分清了梦和现实,也许是因为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在慢慢成形。

空调的低鸣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持续着。我闭上眼睛,慢慢地,滑入了没有梦的睡眠。

第10章 约法三章

下午,我刚下课,手机震了一下。是她的消息,只有一行字:“呆子,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和你谈谈。”

我看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谈谈”——这个词在情侣之间永远不是一个轻松的词汇。它通常意味着“我们需要解决一个问题”,而“问题”往往伴随着“你让我不开心了”或者“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我回了一个字:“好。”她发了一个时间和地点——晚上七点,学校北门那条湖边的长椅。那是我们刚在一起时常去的地方,安静,人少,路灯昏黄,湖面上能看到对面教学楼的倒影。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长椅上了。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卫衣,帽子上的抽绳垂在胸前,下身是一条深色的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头发披散着,没有扎起来,在傍晚的风里偶尔被吹起几缕。她低着头在看手机,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抬起头来,看到是我,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去。我在她身边坐下来。长椅是木质的,入夜之后表面有点凉,隔着一层裤子也能感受到那股凉意。我们都沉默了几秒钟,只有湖边的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一点潮湿的、水草的气息。

最后还是我先开的口。

“昨天的事——”

“昨天的事,我想说清楚。”她打断了我,但语气不是那种生气的打断,而是像她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出口的那种迫切。她转过来看着我,路灯的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我不是不想。”

她停顿了一下。

“我只是害怕。”

她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有点抖。我认识她这么久,很少看到她用这种语气说话。她平时是那种温和的、不紧不慢的人,就算生气也不会大声说话。但此刻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我没听过的情绪——像是在努力让自己把那些难以启齿的话说出来。

“害怕什么?”我问道,“害怕怀孕?害怕被人发现?还是害怕我得到你后就不在珍惜了?”

“都不是,”诗晓菲说,“呆子,你不了解我。我害怕的是别的。”

“那还能害怕什么?”我更好奇了,不了解她,难道她还有秘密?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着卫衣的抽绳,把那根白色的棉绳绕在指尖上又松开,又绕上去。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她又说了一遍,“而是不能告诉你,我是真的害怕。”

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绞着抽绳的手指。夜风把几缕碎发吹到她脸上,她抬手拨开,动作很轻。

“那如果我们说好呢?”我说。

她转过头来看我。

“说好什么?”

“说好哪些可以做,哪些不可以,”我说,“把规矩定清楚。这样你就知道我不会越过那条线,我也知道哪些事情是你愿意的。不用每次都要猜,不用每次都要试探,也不用每次都在最后一刻被喊停——那种感觉其实对我来说也挺难受的。”

安静了几秒钟。她在思考——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她在认真地、缓慢地消化我说的每一句话。

“你是说,我们定一个规则?”她问。

“嗯。约法三章。”我说。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头去,看着湖面上那些细碎的光斑。远处的教学楼亮着灯,倒影在水面上被风吹碎成一片一片,像打翻了一盒金色的碎片。

“第一个是什么?”她终于开口了。

“第一条,”我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我以后想摸你胸的时候,不用每次都问。”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她听懂了我在说什么。

“所以你第一条的意思是,你以后想碰的时候,不用先问我‘可以吗’,直接来就行了?”她问。

“嗯。”

她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可以,但是只能用手,不能动嘴。”

我点头。

“还有,”她又加了一句,“不能在公共场合。”

“图书馆卫生间算公共场合吗?”

她伸手打了我一下,力道不大,落在我的手臂上。“你觉得呢?”

“那算私密空间。”我说。

“那不算!”

我笑了。这是我这一天以来第一次真正笑出来。她也笑了,嘴角抿着,但眼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好吧,那第一条就是,”我说,“在私密空间里,上半身我可以自由行动。不用每次都申请。”

“嗯。”她点了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但是不能在外面,也不能在有人的地方。”

“成交。”

我伸出手。她看了我一眼,也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她的手很凉,指尖细长,握在我手心里像一把温润的小瓷片。

“第二条呢?”她问。

第二条的提出,我斟酌了很久。

在我最初的设想里,第二条是关于“用手”这件事的——她昨天在卫生间里用那种方式满足了我,我想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可以成为我们之间的一种常态。如果是,它的边界在哪里;如果不是,那它只是特殊情况下的权宜之计,我不会再期待第二次。

但昨天那种感觉确实让我念念不忘。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释放,更多的是——当她蹲下去的时候,当她用那种笨拙的、紧张的、却又无比认真的方式触碰我的时候,我感觉到的不是单纯的欲望被满足,而是一种更深的亲密感。她愿意跨出那一步,虽然是以她自己的方式。

“第二条,”我说,“关于你昨天在卫生间里做的那个——”

“你别说出来!”她立刻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你说出来我就没法听了。”

“你总得面对这件事啊。”我说,伸手去拉她捂脸的手。她挣扎了一下,让我拉开了,但依然不肯看我,把头扭向湖面方向。

“那件事,”我说,“可以变成一个常规选项吗?”

她没有回答。她的侧脸被路灯的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抿紧的嘴唇。

“我的意思是,不一定每次都到最后一步,”我说,“但是可以有其他的方式——就像昨天那样——来满足我。这样你也不用有压力,不用觉得一定要走到最后一步才行。”

她沉默了很久。

“可以是可以,”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但是——”

“但是什么?”

她转过来看着我。路灯的光落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湖面上那些细碎的光被装进了她的瞳孔里。

“但是不能是常态。”

“什么意思?”

“就是……嗯……”她在找合适的词,手指又在绞那根抽绳了,“就是不能随时随地,不能变成一个固定的任务。你明白吗?如果它变成一个‘每周必须完成’的事情,那感觉就不对了。”

“那它应该是什么?”

她想了想,咬了咬嘴唇。“算是一种……奖励吧。”

“奖励?”

“嗯。”她说,声音更小了,“你表现好的时候,或者我心情好的时候,或者——或者我觉得你特别值得被奖励一下的时候。但你不能把它当成一个理所当然的事情。你不能说‘昨天你帮我了,今天也要’,也不能在我累的时候或者不想的时候要求我那样做。”

我看着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耳根红得几乎要烧起来,但她的眼神是认真的——她不是在害羞地推脱,她是在认真地跟我商量一个她愿意遵守、也要求我遵守的规则。

“那怎么样才算表现好?”我问。

“你自己想啊。”她说,“你做了让我开心的事,或者让我觉得你很在乎我的事,或者你特别乖的时候——我就会主动给你的。”

“等一下,”我说,“你的意思是,这个主动权在你手上?”

“当然在我手上。”她说,理直气壮的,“不然呢?难道你表现不好我也要奖励你吗?”

我无言以对。

“那要是你一直觉得我表现不好呢?”

“那你就一直憋着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小小的、狡黠的弧度。那个表情我很少在她脸上看到——不是害羞,不是温柔,而是一种带着点坏心眼的、掌控局面的小得意。我忽然意识到,在这件事上,她其实一直掌握着真正的主动权。

“好吧,”我说,“那第二条就是——这件事你说了算,算是奖励机制。我可以争取,但不能要求。”

“嗯。”她点了点头,“而且只能在私密空间里。不能在图书馆卫生间那种地方。”

“那如果在私密空间里,你会考虑——”

“我说了算。”

“好吧。”

她又伸出手来,我们握了第二次。她的手比刚才暖了一些。

第三条是最难开口的,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我和她之间的那道门——那道她始终没有让我迈过去的门——我们必须要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不是为了催她,而是为了让双方都知道底线在哪里,不会在某个时刻因为“我以为可以了但她觉得不行”而产生误会或者伤害。

“第三条,”我说,“关于那个最后一步。”

她没有回避这个话题。她看着我,等我继续说下去。

“我不问你现在可不可以,”我说,“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或者说,在你心里,什么样的时机才算是‘准备好了’。”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湖面上有风掠过,吹皱了一片倒影,把那些金色的碎片摇散又重新聚拢。

“我还没想好,”她说,“等我做好准备,我会把我的身体全部给你的。你现在还是别惦记这件事情,你先好好表现,来换取奖励。”

“什么奖励?”

“刚说完你就忘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表现好了才有。”

她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回过头来看着我。昏黄的路灯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晕,她的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呆子,走啦。”

我站起来,跟上去,走到她身边。我们没有牵手,但肩膀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走路的时候手背偶尔会碰到她的手背。

走到她宿舍楼下的时候,她停下来,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然后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短暂得像一片羽毛落上去就立刻被风吹走了。

然后她退开一步,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她自己,说:“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我说。

她笑了一下,转身走进了楼门。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灯光的尽头,脚步声在楼梯间里逐渐往上,然后是一声遥远的关门声。

我一个人站在楼下,站了一会儿。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时节特有的那种微凉和湿润。我抬起头,看到她住的那一层的窗户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了——她大概进房间了。

我往回走。

走到半路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她的消息:“你能主动和我交流,我很开心,今天你表现很好,我可以奖励你一次,时间和地点你来定。”

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赶忙冥思苦想,琢磨着如何享受这一奖励。有了——周末去电影院看电影,我穿条宽松的裤子,一边看电影,一边让诗晓菲替我打飞机。

我赶紧把我的想法编辑成消息给诗晓菲发过去。她无语地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无奈地回复:“好吧,呆子,没想到你花样挺多。第一次奖励,我就不扫你的兴了,那就这么定了,你给咱提前买好票。”

“好嘞!”我兴冲冲地打开小程序,学校不远处就是一家小电影院,人不多,正合适。我特意选了俩相对安全的位置,然后把座位截图发给她,“搞定了!”

“你就干这事儿最勤快!”诗晓菲吐槽了一句。

……

夜晚,我照常浏览钱家豪和淫奴的推特——不出意外,还是隔两三天更新一次。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电影院打飞机这么刺激的玩法,干嘛不推荐给淫奴?我赶紧在他们最新的图片底下留言,把主意告诉他们。很快就收到了回复:“还是@射你一脸 大哥主意多啊,淫奴和主人谢谢你了,我们这就筹划去电影院。”

“嘿嘿,成了。”我心里美滋滋。这样我不仅能亲自享受诗晓菲在电影院给我打飞机,还能欣赏淫奴在电影院给别人撸管的视频——虽说视频主角不是我,但淫奴的视频太好撸了,每次我都撸得超爽。同一种姿势,我能爽两回,两大美女伺候我一个人,舒坦。

我美滋滋地计划着这一行动。而且不出我所料,钱家豪和淫奴估计也是周末去电影院,很有可能就是这家——毕竟最近。我好想打听到钱家豪看电影的时间,这样就有机会现场欣赏淫奴了。

回复完消息后,我才点开淫奴最新的视频。crazyhome2000.com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我花了两秒钟才认出那是什么地方。不是图书馆的卫生间,不是那个摆着哑铃和蛋白粉罐子的出租屋——是一间酒店房间。背景里能看到床头柜上叠放整齐的白色浴巾,深色的木质床头,墙上挂着一幅毫无个性的装饰画,暖黄色的床头灯光把整个画面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昏沉的色调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亮。

钱家豪靠在床头,赤裸着上身,被子只盖到腰部以下。灯光在他肩膀和胸肌的轮廓上投下深浅交错的阴影,锁骨到胸口的线条被光削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他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画面的另一侧。

她跪在床尾的地毯上。

一丝不挂。酒店那种白色的厚地毯和她的皮肤形成了一种柔软的反差——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发尾搭在锁骨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朝内,姿态像一尊被摆放在那里的雕塑。她没有低头,而是直视着镜头的方向,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平稳。

“过来。”他说。

她从地毯上站起来,膝盖在厚地毯上压出了两道浅浅的印痕。她爬上床的动作很慢——先是膝盖落在床沿上,然后双手撑在被面上,像一只四肢着地、缓缓靠近的猫。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陷下去一块,随着她膝行的动作带出细小的起伏。她爬到他面前停下来,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双手依然放在膝盖上,等他下一步的指示。

他没有说话。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顺着他的力道侧过头去。他的拇指从她的下唇边缘缓缓滑过,把她的下唇轻轻压下去一点,露出一小截贝齿。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指尖——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次。她的舌尖裹上来,湿润的、温热的,沿着他的指腹来回舔舐,然后他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细亮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便断了。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样东西。

是一根黑色的皮质项圈。宽约两指,内侧衬着一层薄薄的绒面,正中间嵌着一枚银色的D形环,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冷白的光。他把项圈拿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了下巴——把自己脖颈最脆弱的那条弧线暴露在他面前,像一只主动把肚皮翻过来的动物。

他把项圈扣了上去。皮质贴紧她脖颈的瞬间,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金属扣合上的声音很轻——“咔哒”一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清晰得像一颗石子落进水面。他的手指沿着项圈的上缘走了一圈,确认松紧合适,指尖滑过她颈侧的皮肤时,能感觉到她那里的脉搏在轻轻地跳动。

他往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下姿势,半倚在床头。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缓慢地,像是在检查一件刚拿到手的物品。她被那个目光扫过的地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颗粒。

“转过去,”他说,“趴下。”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趴在了床上。她的双手交叠放在面前,下巴搁在手背上。脊柱在背部的皮肤下拉出一道浅浅的沟,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窝,然后没入臀缝之间的阴影里。酒店的白色床单衬着她裸色的皮肤,像一幅构图简单的画。她的臀部微微翘起,不是刻意的姿势——而是趴下时身体自然的弧度,腰线下压,曲线在腰臀交接处陡然爬升,勾勒出一道饱满的、柔软的弓形。床头灯的光线沿着她的脊沟流淌,在腰窝处聚成一小片暖色的阴影。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他伸手从她后颈开始,沿着脊柱一路缓缓向下摸,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力道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瓷器。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掌纹一点一点地渗进她的皮肤里。她的呼吸随着他手掌的移动而变化——他的手滑到腰线的时候,她的呼吸变浅了;滑到臀部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下来。

他的手在那里停住了。

然后他动了。他握住她的腰侧,把她往后拉了一点,让她跪趴的姿势调整到一个更适合的角度。她没有抵抗,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调整了自己的位置,双手依然交叠放在面前,下巴搁在手背上,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他没有再等待。

他俯下身,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微微下压,让她的腰塌得更低一些,臀部翘得更高。她感受到他贴近时床垫传来的震动,感受到他的呼吸落在她后背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湿润的温度。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眼睛闭上了。

他把那根硬挺的鸡巴抵在她穴口,一寸一寸地、缓慢地往她的小穴里推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被撑开,感受到每一寸侵入带来的触感。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完全停止了,然后是一个很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意的呼气——像是她在用那口气把自己所有的紧张都排出去,好让身体接纳他。

他停了一下。她的身体在适应他,内部的嫩肉在最初的侵入之后开始慢慢地、不自觉地放松,然后她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想逃,而是把自己的臀部往后送了送,贴得更紧了一些。一个无声的、完整的接纳信号。

他开始动了。

节奏不快,但很稳。每一次都是缓慢的、完整的进出——退出到几乎完全离开,然后再一次沉入。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腰上,指腹陷入她腰部柔软的皮肤里,随着动作的节奏微微调整着角度,让她始终保持在一个最适合被进入的姿态上。每一次他挺入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向前滑动一点,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几道皱痕,然后又被他拉回来。

她的呼吸渐渐失去了节奏,变成了随着他的动作而碎裂的、不完整的气音。她没有叫出声,但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的喘息,比任何叫声都更能让人听出她此刻承受着什么。她的手指在床单上反复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留下几道潮湿的指印。

他的节奏变了。

他退了出来,然后把她翻了过去。

她顺从地配合着他的动作,翻转身体,仰面躺在床上。灯光直接落在她脸上,让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上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暗的光泽。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他重新把鸡巴插进淫奴的肥屄里。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瞬间猛地弓了起来——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本能的、被填满到极限的反应。她的手指抓住了他撑着床垫的那只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肤,留下几道白色的印痕。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出口的只是一个不成音节的、破碎的叹音。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眼睛半闭,睫毛在轻轻颤抖。她的嘴唇张开着,呼吸又急又浅,在他的每一次挺入中断裂成更碎的片段。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臂滑到他的后颈,绕上去,指尖插入他后脑勺的短发里——那个动作不像是在推开他,更像是在把他拉得更近一些。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

“你变了,”他说,“是不是因为你男朋友,不愿意再做我的淫奴了?”

“我愿意,”淫奴赶忙回答,“淫奴错了,淫奴离不开你的大鸡巴,求求主人操我,我什么都愿意配合主人。”

“第一,”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托住她的臀部,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把她抬起来一点,让进入的角度更深了一些,“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我想操你的时候,你不能拒绝。”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撞碎的声音——可能是“嗯”,可能是“好”——在快速的动作中断裂成不完整的音节。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扣,足弓绷出一道弧线。她的身体用那个本能的、绞紧的反应代替了语言的回答。在那个收紧的过程中,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闷哼。

他的节奏慢了下来,但没有完全停下。他在用一种更深的、更磨人的节奏继续着,每一次都推到最深处,然后停留一瞬,再缓缓退出。那种节奏让她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个人连接的那一个点上——每次触碰都是一次漫长的、完整的占领。

“第二,”他的嘴唇离开她的耳朵,直起身来,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把她拉向自己。她被他拉到了一个更适合他发力的角度,臀部陷进床垫里,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之前跟你玩过的一些东西——绑起来,蒙眼睛,用皮带打你的屁股——你会躲。”

她在他身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忘记那些时刻——被蒙住眼睛之后失去方向感的恐慌,皮带落在皮肤上时那种火辣辣的刺痛,以及在这些感觉之后涌上来的、更深的兴奋。

“以后不许躲,”他说,“我让你怎么配合,你就怎么配合。你不舒服可以说,但不能躲。”

他停顿了一下,挺入的节奏没有停。

“能做到吗?”

她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然后用一种沙哑的、几乎失声的语调说:“能。”

他没有说话作为回应。他用一次更深的、更用力的进入回答了她——那个力度让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头往后仰,脖颈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项圈上缘的皮肤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滑动了一下。

节奏再次加快。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开始剧烈地起伏,双手从他后颈滑落到床单上,手指攥紧了又松开,又攥紧。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接近于啜泣的喘息。

“第三,”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一些,说话之间的间隙变短了,“你的骚逼——”

他停下来,用一次完整的、深入到底的挺入代替了后半句话。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猛地弓起,脚趾蜷缩起来,从他肩头滑落的那条腿在空中绷直了一瞬,然后无力地落在床单上。

“——只有我能操。”

他说话的语气依然不紧不慢,像是这场性事的主旋律,而对话只是点缀其间的细碎节拍。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别人不能碰,”他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一些,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一根手指都不行。除非我允许。”

他没有问她能不能做到。

他只是缓慢地、用力地挺入着,让那些字句在她的快感通道里慢慢沉淀,直到她用自己的声音回应了他。

“只有主人能操我。”

她的声音几乎是被撞碎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动作切分成零散的、带着气音的片段,但她还是把它们说完了,完整地,一个字不落。说出来之后,她的身体像是卸下了某种紧绷的东西,以一种更彻底的、更柔软的接纳,沉进了床垫里。

“特别是你男朋友,绝对不能给他操。”

“好,好,我都听主人的,我的骚逼只给主人操。”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潮红的皮肤、湿润的眼角、微微肿胀的嘴唇。他觉得她像一幅浸在暖色灯光里的画,所有坚硬的边缘都在那种光和温度里融化了。他俯下身,吻了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和他刚才的力度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然后他直起身,加快了节奏。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不受控制。每一次挺入都伴随一声短促的、被挤压出来的呻吟,她的双手无目的地抓握着床单,指尖把白色布料揉成一团又一团的皱褶。她脚趾蜷紧又松开,小腿绷直,大腿内侧在微微颤抖——那些细微的、不受控制的肌肉抽搐暴露了她正在接近边缘的迹象。

他感觉到了她体内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有规律的痉挛。他没有减慢节奏,而是用一种均匀的、有力的速度将她推向那个顶点。她的背部拱了起来——不是在躲避,而是那种身体被推进到一个无法承受的、即将断裂的点时产生的弓形。她的嘴巴张开着,没有声音——她的尖叫被锁在了胸腔里,变成一个无声的、持续的气音,像一条拉到极限后开始颤抖的弦。

他在她到达顶点的那一刻挺入最深处,停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着,一下,又一下,又一下,像波浪退去之前的余震。她感受到他在她体内同样到达了终点,感受到那股温热的冲击,身体在那个感觉的刺激下又收紧了一次,把他吞得更深。

然后她松开了攥着床单的手指。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盯着天花板。钱家豪拔出鸡巴,扔掉避孕套,然后躺到她身边,拉过被子,盖住了两个人。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她在余韵中慢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她脖颈上的项圈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冷光,在两个人身体的缝隙间一闪一闪的。她伸手摸了摸项圈的前沿,指尖沿着皮质的边缘走了一圈,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

“操得我好爽。”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像是刚才用嗓过度。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揉一只猫的头顶。

视频结束。

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我看到自己的脸映在黑屏上——表情是一种我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的空白。

我盯着那块黑色的屏幕,很久没有动。

空调的低鸣声持续不断地填充着房间里的寂静。远处操场上打篮球的人已经散了,整个世界安静得像沉在水底。

我脑子里同时放着两个画面。

一个是湖边——诗晓菲坐在长椅上,路灯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的光,她握着我的手,认认真真地跟我讲那三个条件。她害羞,但坚定。她愿意往前走,但每一步都要走得稳当,走得安心。她说“那一步要等到我觉得完全安全的时候”。她说“我要确定你不会离开我”。我们之间的每一次进展,都是一场小心翼翼的谈判,像两个人在一张白纸上画线——这条可以,那条不行,这条再商量。每一条线都画得认真而谨慎。

另一个画面是酒店房间里——那个脖颈上戴着黑色皮质项圈的女人,她趴在白色床单上,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本能的、无法控制的颤抖来回应她主人的指令。她的服从不需要写在纸上,不需要“我方同意”“以资遵守”——它刻在她的身体里。她跪在地毯上等他开口,她自己爬上床,她在他进入之前就已经把下巴仰起来,把脖颈最脆弱的那条弧线暴露在他面前。

我开始忍不住去想一个问题:如果我的女朋友是那种女人——那种会跪在我面前、会叫我主人、会用沙哑的嗓音说出“只有主人能操我”的女人——我会不会更快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立刻想把它按下去。但我做不到。

我想起诗晓菲说的“第二条算是奖励,你表现好了才有”,想起她说“主动权在我手上”,想起她那个狡黠的、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那你就一直憋着呗”。这些当然没有错。她是我爱着的人,她有权利决定她自己愿意做什么、不愿意做什么。我们之间的约法三章是双方都同意的,是公平的,是尊重彼此意愿的。

但钱家豪不需要这些。

他要的很简单——她的服从。而她也愿意给。她不需要安全感,不需要“确认他不会离开我之后才迈出那一步”,不需要“只有私密空间才可以”。她可以直接跪下去,可以说出那些话,可以在他的手指探入她喉咙的那一刻就彻底放开自己。她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不需要任何保障。

那是什么感觉?

有一个完全属于你的人——不是那种“我们要互相尊重互相商量”的属于,而是那种“你想让她怎样她就怎样”的属于——那是什么感觉?那种掌控感,那种一个人完全把自己交到你手里的信任,那种你可以对她做任何事、而她只会点头说“好”的绝对占有——那是什么感觉?

我羡慕他。

我躺在黑暗里想,我不该羡慕的。我有诗晓菲,她爱我,我也爱她,我们之间有那种温柔的、缓慢的、互相尊重的关系。这应该是好的。这应该是值得珍惜的。

但我没办法不去想那个画面——淫奴仰面躺在酒店白色的床单上,脖颈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她在他进入的时候没有躲。她只是咬住下唇,用那种被撞碎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说:只有主人能操我。

我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我又梦见了那个春夜。但这一次,画面里的女人不再是模糊的剪影——她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项圈。

而我坐在床边,看着她一步一步朝我爬过来。

我在梦里看不清她的脸——上面像是打了马赛克,是淫奴。

我梦里出现的不是诗晓菲,是淫奴。

我一下子惊醒,心有余悸——难道我的内心深处,并不喜欢诗晓菲这种乖乖女,而是更爱淫奴那种淫荡的女人?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3小时前
下一篇 3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