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淫欲一生
作者:无名氏有心人
字数:30307
第二十七章 被唤醒的淫
第二天早上,我从自己房间醒来时,已经九点多了。暑假的作息总是乱的,昨晚刷手机刷到很晚,睡得沉沉的。睁开眼,第一件事是闻到客厅飘来的淡淡咖啡味——晚意应该已经起来了。
我揉揉眼睛,坐起身,薄薄的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肩头和乳房的上缘弧度。我拉正肩带,披了件薄外套,推开门。
客厅里,晚意正把吐司和牛奶端到餐桌上。他今天穿了昨天买的那件斜肩卫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侧肩膀,皮肤白得发光。看到我出来,他耳尖微微红了,眼睛却忍不住往我身上瞟,嘴角还带着一点坏笑。
“姐,早啊~”他故意拖长尾音,把盘子推到我面前,“我今天特意做了咖啡,怕你又赖床赖到中午。”
我坐下来,咬了口吐司,斜他一眼。“赖床怎么了?又不是你叫我起床。”
他嘿嘿一笑,坐到我对面,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我这不是怕错过李医生的预约嘛。昨天商场玩得那么开心,今天可不能迟到。”
我差点被吐司噎到,瞪他一眼。“昨天那叫开心?你碰店员裤裆的时候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还好意思说。”
晚意立刻捂住脸,肩膀抖着笑。“那不是你让我‘坏一点’的吗?姐你自己也暴露侧乳暴露得那么自然,店员眼睛都直了,我不配合怎么行?”
我忍不住笑出声,踢了他小腿一脚。“少贫。快吃,吃完出门。”
他揉揉被踢的地方,眼睛亮亮的。“遵命~不过姐,你今天穿什么?昨天那件碎花裙?”
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吃你的饭。”
早餐吃得轻松又带点小暧昧,我们互相怼来怼去,像昨天商场里一起逗店员时那样。吃完我回房间换衣服,选了那件碎花吊带短裙。布料轻薄,我没敢真空上身,便穿了薄蕾丝胸罩托住乳房,一如既往的没有穿内裤。
出门前我照了照镜子,裙子甜美清新,碎花浅浅的,不夸张。晚意站在门口等我,看到我出来,眼睛亮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只是伸出手牵住我。
“走吧。”我声音轻快,“别磨蹭了。”
到了诊所,李医生已经在等我们。
他今天穿了浅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看到我们进来,他站起来,笑容温和。“小莹,晚意,坐吧。”
我牵着晚意的手,让他先躺到躺椅上。皮质表面凉凉的,他躺下去时身体微微绷紧。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裙摆自然散开,大腿并拢,布料贴着皮肤,有一点凉意。
李医生给我倒了杯温水,递过来时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今天裙子很好看。”
我脸一热,低头抿了口水,没接话。
他转向晚意,声音放柔:“晚意,放松。像上次一样,跟着我的声音呼吸……吸气……慢慢吐出……很好……眼皮越来越沉……”
不到五分钟,晚意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眼睫毛轻轻颤动,像睡着了。
李医生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躺椅旁边,声音温和,却带着引导力。
“晚意,这三天,你和姐姐相处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晚意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却清晰。
“……每次……和姐姐亲近,就会有很强烈的冲动。想抱她,想亲她,想……想和她做更亲密的事。”
我手指攥紧杯子,指节发白。
李医生点点头,语气像闲聊:“那前天呢?前天姐姐压着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晚意的脸瞬间红了。耳根都烧起来,声音发颤,像在压抑什么。
“那天……姐姐很可怕。她把我压在床上,不让我动……撕掉我的胸垫,揉我的乳头……她还……还让我说自己是……是骚货……”
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奇怪的哽咽。
“我觉得……自己快被玩坏了。乳头被她玩得又疼又麻,龟头被她夹得快要坏了,全身都在抖……可我……可我停不下来。我求她停,她就笑,说我越求越可爱……”
我呼吸有点乱。腿根隐隐发热,布料贴着皮肤,微微发烫。
李医生声音平稳:“然后呢?那天之后,你有没有再想起那些感觉?”
晚意沉默几秒,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咽下什么。
“……我梦到了。连续两天晚上,都梦到姐姐压着我……她骑在我身上,用力套弄……乳头被她舔……最可怕的是,我射了之后,龟头敏感得发抖,她还是没有停,她继续夹紧我,一下一下地榨……她高潮的时候最可怕,阴道里面仿佛活过来了,不断地吸吮,龟头被吸得好痛,但大脑好舒服……我每次梦到这里阳具都硬得不行,然后就刺激到醒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压抑不住的兴奋。
“可怕……真的很可怕……可每次梦到那样的姐姐,我就……就忍不住一直硬着……很久都软不下去,姐姐不让我自己撸我就一直硬着……呜呜……我忍得好辛苦……呜呜……”
躺椅上,晚意的呼吸忽然乱了节奏。卫衣下摆前端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随着每一次心跳微微颤动,像在回应他刚刚吐露的那些梦境。他下意识想夹紧腿,却因为催眠状态而动作迟缓,只让那隆起更突出。
我坐在沙发上,目光不自觉落在那儿,心跳漏了一拍。腿根的湿意更明显了,淫水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裙摆被我攥得皱巴巴,我却不敢动,生怕一抬腿,那股热意就会彻底失控。
李医生给了我一个相信他的眼神,那种温和却带着坚定信赖的目光,让我胸口一紧,却又莫名安心。他微微点头,转向躺椅上的晚意,声音依旧低沉平稳,像在引导一个熟睡的孩子。
“晚意,你现在可以释放你的压力。”
晚意躺在躺椅上,呼吸还带着刚才的乱节奏。卫衣下摆前端被顶起的弧度没有消退,反而随着问题微微颤动得更明显。他睫毛颤了颤,表情先是犹豫——眉头轻皱,嘴唇抿紧,像在和自己拉扯什么——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他的手迟疑着抬起,停在卫衣下摆边缘,指尖轻轻勾住布料,缓缓往上掀。卫衣被一点点拉起,露出女性黑色蕾丝内裤。蕾丝边缘细细的花边贴着皮肤,内裤前端已经被撑得鼓鼓的,布料绷紧,隐约透出茎身的轮廓。他没有立刻拉下内裤,只是先把卫衣掀到腰部,让下半身完全暴露在诊所的灯光下。
然后,他的手指才移到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蕾丝布料顺着大腿滑落,阳具弹出来,茎身已经完全硬挺,龟头微微发红,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握住茎身,缓慢地上下抚摸,指腹轻轻擦过冠状沟,又绕着龟头打圈。
李医生没有打断,声音温和地继续问:“现在什么感受?”
晚意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喘息。
“好舒服……好放松……全身好像泡在热水里面一样……暖暖的……软软的……”
他的手速渐渐加快,掌心包裹茎身,前后滑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
李医生又问:“你现在幻想一下,你面前有人。告诉我,他是谁?”
晚意眼睛半睁,眼神迷离,声音先是正常,却很快带上颤抖。
“是……姐姐……姐姐在舔我乳头……舌尖绕着圈……好痒……好麻……”
他的手开始加速,茎身在掌心里跳动,龟头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指缝往下淌。他突然声音变了调——变得软软的、细细的,像女孩子撒娇时的鼻音。
“还有……李医生……李医生在后面抱着我……手从后面绕过来……捏我乳头……我好亢奋……呜……”
他的神态也变了。原本的犹豫和委屈渐渐褪去,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娇柔的媚惑感。眼睛半眯,睫毛颤动,像在沉浸某种梦境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茎身在掌心里快速滑动,发出湿润的咕叽声。
终于,他腰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女声呻吟。
“啊……姐……李医生……”
阳具剧烈跳动,几股白浊喷涌出来,落在卫衣下摆和腹部上,热热的,黏黏的,顺着皮肤往下淌。他全身颤抖了好几下,才慢慢瘫软回去,呼吸急促,眼神还带着迷离的余韵。
诊所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低鸣和晚意渐渐平复的喘息。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发白。腿根的淫水已经渗得更多,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胸口闷得慌,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我低着头,不敢看晚意,也不敢看李医生。
李医生没有立刻说话。他静静地等了一会儿,让诊室里的空气慢慢沉淀。然后,他轻轻拍了拍晚意的肩膀,声音柔和得像在哄孩子。
“晚意,你现在很放松。先好好睡一觉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更清晰。”
晚意的睫毛颤了颤,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闭上眼睛,身体完全软在躺椅上,像真的睡着了。卫衣还掀到胸口,内裤拉到大腿中段,阳具软软地垂着,腹部和卫衣下摆上残留着几道白浊的痕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李医生起身,拿过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从胸口一直盖到膝盖,把那些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他转过身,看向我,眼神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小莹,跟我来一下。”
我站起来,腿有些软,裙摆下的湿意让我每走一步都觉得大腿内侧在摩擦,黏腻得难受。我跟着他走出诊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走廊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我们两个的脚步声。
李医生带我走进旁边的休息室。那是个小房间,布置得像客厅,沙发柔软,茶几上放着温水壶和杯子,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色调都是浅灰和米白。他示意我坐下,自己坐在对面,双手交叠在膝上。
我坐下时,裙摆往上滑了一点,大腿根的凉意让我下意识并紧腿。淫水还在缓缓往外渗,沙发皮质凉凉的,贴着皮肤更明显。我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不敢抬眼。
李医生没有急着开口。他先给我倒了杯温水,递过来。
“喝一点,放松。”
我接过杯子,手指有点抖。水温刚好,不烫,却让我掌心微微发热。
他等我喝了两口,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像在陈述事实。
“刚才让晚意在这里释放,不是随意的决定。你立的规则让他最近一直绷着——不准碰自己,不准碰你。他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里,积累得太久了。今天让他释放,是为了让他获得一次完整的心灵和肉体的松弛。同时,也让我看清楚,他心中的锚点到底是谁。”
我喉咙发紧,杯子握得更用力。
“……锚点?”
李医生点点头,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肯定。
“他在释放的时候,先喊的是你——姐姐。然后,又喊出了我的名字。这说明他的女性身份已经获得了一定程度的认同。他开始能接受自己以女性的方式去感受欲望,去被注视、被触碰、被掌控。这是一件好事。”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
“过去,他对自己的性别认同是冲突的、封闭的。现在,他可以在催眠状态下喊出男性的名字——这代表他已经可以把女性身份和对男性的渴望放在一起,而不觉得矛盾或耻辱。他在慢慢脱离身份认定的障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而不是被情绪控制。”
我低着头,胸口像堵了什么。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晚意的声音——先是正常男声,然后变成软软的女声,带着哭腔和媚惑,说“李医生在后面抱着我,我好亢奋”。
我听到这里,顿时感到很开心,又很感动。胸口像被什么轻轻堵住,眼眶一下子热了。李医生的意思很清楚——晚意已经在慢慢好转。
我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对不起……李医生,前天我没控制住自己,欺负了晚意……是不是让情况变坏了?”
李医生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我,眼神温和,像在等我把话说完。
然后,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肯定。
“恰恰相反,小莹。你前天的行为,让我们看到了晚意更真实的一面。他其实有点受虐倾向——你越欺负他,他反而越亢奋。那些梦境已经充分说明了这点:他害怕,却又忍不住想再被那样对待一次。你那天骑在他身上,继续榨取他敏感的龟头,让他痛得发抖却又舒服得发疯……这不是坏事。这会让他更倾向于女性化的转变,或许……是一件好事。”
我听着听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不是委屈,是那种突然松了一口气的感动,又混着一点愧疚。晚意其实需要这样的“欺负”,需要被规则束缚、被我掌控,才能慢慢找到自己的位置。
我低声啜泣,声音断断续续。
“李医生……谢谢你。谢谢你一直这样帮我们姐弟……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报答你。”
李医生站起身,慢慢走到我面前。他很高,肩膀宽阔,整个人像一座稳稳的墙,挡住了休息室的光线。我抬头看他,鼻尖忽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混着一点干净的男性体温。那味道钻进鼻子里,让我胸口更闷,小腹一热,淫水瞬间涌得更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几乎要滴到沙发上。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头。掌心温热,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不用道谢,小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笑意,“你们姐弟是我见过最特殊的病人,同时也是最漂亮、最有魅力的病人。能帮你们,或许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发丝往下,轻轻按在我的后颈。那一点温度,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让我全身一颤。小穴收缩得更厉害,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浸湿了沙发边缘。
我抬头看着他伟岸的身躯,眼睛模糊,却又舍不得移开。他的身影挡住了休息室的光线,像一座稳稳的山,让我忽然觉得所有委屈和混乱都找到了依靠。
我声音发抖,带着一点鼻音,低低地开口。
“李医生……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只要你愿意,我……我随时都可以帮你……帮你释放压力,或者……或者别的什么都行。”
话一出口,我脸烧得厉害,声音越来越小,像在乞求什么。低微得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可就是忍不住想说,想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他。
李医生看着我,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克制。他轻轻摇头,声音低沉而坚定。
“小莹,虽然我觉得你很美丽,但我不希望你觉得,我帮你和晚意,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那样的话,我就不是在帮你们,而是在利用你们。我不想让你有这样的误会。”
他的话像一盆温水浇下来,让我胸口更堵,眼泪又涌上来。我咬着唇,声音哽咽。
“不会的……李医生,我其实……其实一直都很想和你……和你那个。可我怕你会觉得我脏,会嫌弃我……被那么多人玩弄过。”
话没说完,我就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
李医生忽然伸手,一把拉起我。他的双手捧住我的头部,轻轻托起我的脸,让我不得不抬头看着他。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却稳得让人安心。
“小莹,你记住。”他的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我永远不会觉得你脏。你的身体就像一朵花,越多人浇灌,花会开得越漂亮。它不是被玷污,而是被滋养得更盛开、更真实、更美。”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厌恶,只有一种温柔的肯定,像在看一件最珍贵的东西。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砸在他手背上。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胸口像被什么填满,又酸又胀。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慢慢掀起裙摆。布料一点点往上滑,露出大腿内侧的湿痕,和那片没有遮挡的私处。阴唇已经湿润得发亮,淫水从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两条亮晶晶的痕迹。小穴微微张开,入口处粉嫩而柔软,每一次呼吸都让它轻颤,像在期待,又像在轻声喘息。
李医生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温柔,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逃避的专注。他的目光从我的脸慢慢往下,停在那片湿润的私处,像在欣赏一件最珍贵的东西。
淫水还在淌,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小穴收缩得更厉害,像在回应他的注视。
李医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宠溺。
“小莹……你做得很好。今天也很诚实。记住,你永远不需要觉得脏。你的身体在绽放,而我只是……幸运地被允许见证。”
李医生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我低着头,裙摆还捏在手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我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低声。
“李医生……我想你亲手脱掉我衣服。”
他没有犹豫,也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双手伸过来,指尖先轻轻勾住碎花裙的吊带肩带。那触感凉凉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他没有急着往下拉,而是先让指腹沿着肩带边缘缓缓滑动,像在确认布料的质感,又像在品味我皮肤的温度。然后,他才连同胸罩的肩带一起,慢慢往两边拉开。
肩带从肩头滑落的那一刻,蕾丝胸罩的扣带也随之松开。乳房一下子解放出来,饱满的弧度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乳头因为突然的凉意而迅速挺立,顶端微微发硬,像两颗含羞待放的花蕾,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晕的边缘细腻而清晰,周围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
裙子顺着腰线往下掉,聚酯纤维的布料轻盈得像一片云,A字裙型在滑落的过程中微微展开,碎花图案在灯光下浅浅闪烁,像春日里散落的花瓣。它最终堆在脚踝处,形成一圈柔软的褶皱,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花,静静地环绕着我的双足。
我全身赤裸,站在他面前。皮肤在休息室的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房挺拔而饱满,腰肢纤细,阴阜光洁无毛,阴唇湿润得微微张开,淫水从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两条亮晶晶的痕迹。空气拂过私处,带来一丝凉意,让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液。
李医生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没有一丝急切,只有一种安静的、近乎虔诚的欣赏。他的呼吸微微加重,却依旧克制,声音低沉而温柔。
“小莹……你的身体,无论看多少次,都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每一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最真实的绽放。”
他的话让我胸口发烫,眼泪又一次模糊了视线。我低声呢喃:“李医生……我好开心……”
然后,我跪下来,双膝落在休息室的柔软地毯上,凉意从膝盖渗进皮肤,却被胸口那股热意抵消了大半。我手指微微颤抖,却还是稳稳地伸向他的裤腰。先解开皮带扣,金属轻响一声,像在安静的房间里敲了下心跳。拉链往下拉时,布料摩擦的声音细微而清晰。他的内裤前端已经鼓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透出茎身的轮廓和热度。我屏住呼吸,把内裤边缘往下拉,阳具一下子弹出来。茎身青筋盘绕,表面皮肤紧绷发亮,龟头饱满而圆润,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像一滴露珠悬在边缘,随时会滑落。
我抬头看他一眼。他的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克制的幽暗,像在等我继续。我咽了咽口水,双手扶上他的腰,先帮他把上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布料从肩膀滑落,露出宽阔的胸膛,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不夸张地鼓胀。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浅浅地嵌在皮肤上,还未完全硬起。
我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胸口,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混着一点干净的男性体温。那味道钻进鼻子里,让我小腹一紧,淫水又涌出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他的左边乳头。舌面先是平贴着乳晕,慢慢打圈,湿热的触感让乳头一点点挺立起来,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我另一只手拨弄右边的乳头,指腹轻轻捻拉,时轻时重,像在试探他的反应。同时,我把自己的乳房贴上他的身体,前后轻轻蹭动。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从胸口直窜到脊背,让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点轻哼。
他呼吸重了些,胸膛起伏得更明显,却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单手抚上我的一边乳房,掌心完全包裹住乳肉,温热的指腹缓缓摩挲,拇指偶尔掠过乳头,轻轻一按,又放开。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我乳头硬得发疼,全身像被电流轻轻扫过。
我一边继续舔他的乳头,舌尖绕着硬起的乳头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时而含住吮吸,一边伸手握住他的阳具。茎身热得烫手,粗得我一只手几乎握不住,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青筋的脉动。我慢慢套弄,从根部往上,掌心包裹着茎身,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轻轻刮过,又绕着马眼打圈。透明的液体越来越多,沾湿我的掌心,顺着指缝往下淌,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阳具在我手里跳动,像有自己的生命,每一次套弄都让它更硬、更烫。
我低声喘息,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李医生……你那里太大了……每次插入都会刮到我G点,我几下就……就高潮了。别的男性都不会像你这样……”
他低笑了一声:“那你喜欢吗?”
我脸烧得厉害,点点头,声音细如蚊鸣。
“很喜欢……但你等下能不能温柔点……不要又把我操晕……”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手掌在我的乳房上轻轻收紧,拇指碾过乳头,让我忍不住弓起背,轻哼出声。
然后,他双手扶住我的肩膀,让我转过身去。
“趴下,屁股翘高。”
我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指尖微微陷入布料。上身缓缓前倾,脊背拉出一道柔美的弧线,膝盖跪在沙发边缘,腿根自然分开。屁股高高翘起,腰窝下陷得更深,像在无声地邀请。阴唇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湿润得发亮,淫水从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沙发上,留下小小的暗色水痕。小穴微微张开,入口处粉嫩而柔软,每一次呼吸都让它轻颤,像在期待,又像在轻声喘息。
他站在我身后,身影笼罩下来,双手先是轻轻扶住我的腰。掌心温热,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指腹贴着皮肤缓缓收紧,却不急着用力,只是稳稳地托住我,像怕我随时会滑落。阳具顶在臀缝间,热热的,硬硬的,龟头先是轻轻蹭过阴唇外侧,带起一丝湿滑的摩擦。淫水被蹭开,拉出细细的银丝,又在龟头表面晕开一层光泽。那种缓慢的、试探的触碰,让我全身一颤,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液,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黏腻而温热。
他没有立刻推进。只是让龟头在入口处反复摩挲,圆润的头部一次次挤开阴唇,却只浅浅没入一点,又退出来。每次退出时,那种精准的摩擦让我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
终于,他腰身一沉,阳具缓缓推进。粗长的茎身一点点撑开小穴,内壁被完全填满,每一寸推进都像在重新丈量我的身体。龟头刮过G点时,我全身猛地一抖,乳头瞬间硬得发疼,腿根发软,几乎跪不住。他停顿了一下,让我适应那股饱胀感,然后开始缓慢抽出。抽出时,冠状沟又一次刮过G点,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像电流从脊椎直窜头顶。我忍不住低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哭。
他没有加快节奏。只是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压G点,每一次抽出都让冠状沟刮过那块最敏感的地方。节奏稳而深,像在刻意延长每一丝摩擦。我很快就开始颤抖,小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淫水一股一股涌出,浸湿了他的茎身和大腿根。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小穴猛地绞紧,内壁一波波吸吮着他的阳具,热液喷涌而出,溅在沙发上。我全身发软,双手撑不住沙发,膝盖一滑,几乎瘫下去。
他没有停。双手扶住我的腰,把我稳住,继续抽送。第二次高潮紧跟着到来,小穴又一次死死裹住他,收缩得更剧烈,淫水混着热液喷出,我眼前发黑,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第三次时,我已经完全维持不住趴着的姿势,全身瘫软,像一滩水一样滑下去。
李医生把我抱起来。他的手臂稳稳托住我的后背和腿弯,让我侧躺在沙发上。他也侧躺下来,从身后贴上来,胸膛紧贴我的背脊,体温像火一样烫。阳具从后方再次进入,这次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到G点深处。他双手从背后绕到前面,掌心完全包裹住我的乳房,指腹轻轻碾压乳头,时而捻拉,时而按压。下身开始加速,像打桩机一样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重重碾过G点,发出湿润的咕叽声。
我被他操得全身发抖,小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淫水混着热液不断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淌。很快,我就被顶到失禁。尿液混着淫水喷涌而出,热热的,溅在沙发上,溅在他大腿上。我羞得想哭,却又舒服得发疯,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喊停,想让他尽情释放,想让他在我身体里彻底释放。
最后一次高潮来得太猛烈。小穴死死绞紧,一波波吸吮着他的阳具,热液和尿液混在一起喷出,全身抽搐得像触电一样。眼前一片白光,意识渐渐模糊。我想撑住,却再也无力。身体彻底瘫软下去,昏迷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感觉李医生的阳具还插在我小穴里,粗长而温热,填满了我,却没有继续抽插。他只是静静抱着我,像在守护一件易碎的东西。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体温透过皮肤一点点渗进来,稳稳的,带着安抚的温度。他的双手温柔地抚摸着我,一只手包裹住我的乳房,掌心轻轻摩挲乳肉,指腹偶尔掠过乳头,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另一只手覆在我的小腹上,指尖缓缓画圈,掌心的热意顺着皮肤往下渗,让我小腹微微发烫。
他的嘴唇贴在我的颈部,一下一下地亲吻,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带着一点湿意。吻得很轻,却很专注,从耳后一路往下,到锁骨,又回到颈侧,像在安抚我刚才失控的身体。
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不是委屈,是那种突然涌上来的愧疚和无力感。我转过脸,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李医生……对不起……我太没用了……连让你释放都做不到……我已经很努力忍住不晕过去了……但还是……还是做不到……”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手臂上。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头顶,手掌在乳房上轻轻收紧,像在无声地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他声音低沉,却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没事,小莹。”他亲了亲我的耳垂,“这敏感的身体,才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你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失控,都是在告诉我,你有多真实,多诚实。我不想要你强撑着,我只想要你……完完全全地绽放。”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眼泪还在掉,却慢慢从哭变成了笑。我吸了吸鼻子,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稳稳的心跳。
“那……那我用嘴巴帮你。”我声音还带着鼻音,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坚定,“我一定要让你舒服……”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他坐起来,靠在沙发背上,双腿自然分开。阳具还硬挺着,茎身沾满了我的淫水和他的液体,龟头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我跪在沙发下,膝盖陷进柔软的地毯里,双手轻轻扶上他的大腿。大腿肌肉结实而温热,皮肤下隐约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我抬头看他一眼,眼睛弯弯的,带着一点调皮的笑意。
我先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龟头,热热的、带着一点咸湿的味道钻进鼻子里。我抿唇笑了笑,舌尖轻轻探出来,像小猫舔爪子一样,先在龟头最顶端的马眼处轻轻一卷,把那滴残留的透明液体舔进嘴里。味道有点咸,有点热,我故意让舌尖在马眼周围打了个小圈,慢吞吞地,像在品尝一根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棒——先舔掉最上面的那点融化的甜汁,再用舌面轻轻压住,感受它在舌尖上微微颤动的温度。
我眼睛微微眯起,睫毛颤颤的,嘴角不自觉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像在偷偷开心。舌尖又绕着龟头冠状沟转了一圈,这次用力了点,舌面平贴着那道棱边,来回刮弄,带起一丝湿滑的摩擦声。龟头在我舌尖的挑逗下跳了跳,渗出更多液体,我立刻用嘴唇包住顶端,像含着一颗大大的糖果,轻轻吮吸,舌尖在马眼上反复打转,卷走每一滴。
我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得逞的狡黠,像个小女孩在炫耀“我舔得可好了”。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液体,我故意不擦,就那么弯着眼睛对他笑,睫毛一眨一眨的,像在说:看,我在好好吃呢。
李医生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和赞叹。
“小莹,你这样子……太可爱了。”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由衷的欣赏,“像个贪吃的小猫,明明知道自己在偷糖,却还故意露出一脸无辜的得意。真想一直看着你这样笑下去。”
他的话让我脸更烫了,心跳乱得像小鹿撞来撞去。我咬了咬唇,眼睛弯得更厉害,却又忍不住低声哼哼,像在撒娇。
我慢慢张大嘴巴,含住茎身。嘴唇包裹住龟头,舌面贴着冠状沟继续打圈,慢慢往下吞。阳具太粗,我努力把嘴巴撑到最大,一点点往前推进。喉咙被撑开时,有一点轻微的胀痛,却又带着一种满足的充实感,像终于把整根冰棒含进嘴里,凉凉的、硬硬的,却又热得让人心跳加速。
我抬头看他一眼,他的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克制的幽暗,像在等我继续。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吞,直到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小腹。喉咙收缩,裹住茎身最深处,我开始前后移动,舌尖绕着茎身打转,喉咙一收一放,像在吮吸。口水混着他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按着我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只是引导我节奏。我加快速度,深喉一次比一次深,喉咙收缩得更紧,发出低低的咕叽声。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我含着他的阳具,感觉过了好一会儿——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更久——喉咙已经有些酸胀,嘴角的银丝越拉越长,滴在我的下巴上,又顺着脖子往下淌。他的茎身在我嘴里跳动得越来越频繁,却始终没有立刻释放,只是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抬头偷瞄他,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胸膛起伏明显,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却还是温柔的,带着一丝隐忍的笑意,像在享受这种被我一点点推到边缘的折磨。我心里忽然有点小得意,又有点心疼,舌尖更用力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收缩得更频繁,像在故意逗他。
他终于忍不住,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点沙哑。
“小莹……你这样……太会了……”
他的腰身微微前挺,手指在我的头发里收紧,却还是克制着没有按下去。我知道他快到极限了,便把节奏再加快一点,深喉到底,喉咙死死裹住茎身最深处,一收一放,像在吮吸最敏感的那一点。终于,他全身一僵,腰身猛地往前一送,低吼了一声。
阳具在我嘴里剧烈跳动,一股股热液喷涌出来,射得又多又急,烫得我喉咙发麻。我努力吞咽,却还是来不及全部咽下,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我连忙用手接住,掌心被烫得一颤,却舍不得浪费。射完后,我慢慢吐出阳具,抬头看着他,把手上的白浊全部舔进嘴里,一点一点卷干净。舌尖在掌心打转,咸咸的,热的,带着他的味道。
我咽下去,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和满足的笑意,却又低得像在耳语,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李医生……这次……舒服了吗?”
我顿了顿,脸颊烧得更厉害,眼睛却亮亮的,睫毛颤颤地眨着,像怕他不满意,又赶紧补充,声音更软,更细,带着点撒娇的颤音。
“你的精液……好好吃……热热的,咸咸的……我一点都不想浪费……一滴都没舍得掉……”
我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痕迹,手指还轻轻握着他的阳具,指尖在茎身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它,也像在安抚自己。
“我以后……还要继续吃……只要李医生愿意……我随时都可以……跪着给你舔……给你含……给你全部吞下去……”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却带着一种彻底的顺从和渴望,像在许下一个小小的、卑微的承诺。
我低着头,脸贴在他大腿上,呼吸轻轻喷在他的皮肤上,等待他的回应。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和我心跳乱成一团的声音。
李医生温柔地伸手,把我拉起来,抱进怀里。他的手臂稳稳托住我的腰和后背,像抱一件最珍贵的东西,把我整个人圈进他的胸膛。我面对着他,双腿自然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乳房完全贴合他的胸肌,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硬得发疼,却又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他的体温透过皮肤渗进来,烫得我全身发软,小穴里残留的热意又开始隐隐作祟,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他大腿上,温热的液体在他皮肤上缓缓晕开。
他双手在我背后慢慢抚摸,从肩胛骨一路往下,掌心贴着脊椎的曲线,一寸一寸地摩挲,像在描摹我的轮廓。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嘴唇贴近我的耳廓,呼吸温热,带着一点低哑。
“小莹,你太美丽太淫荡了……”他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我好喜欢……以后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可以叫你小淫吗?”
“小淫”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带着某种魔力,轻飘飘地落进我耳朵,却瞬间炸开在我心里最敏感的地方。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脸烧得发烫,胸口闷得喘不过气。小穴猛地一缩,淫水一股一股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热热的,黏黏的,直接滴在他大腿根部,又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流。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高潮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来了。
我用力死死抱住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几乎掐进他的后背。头靠在他肩膀上,全身颤抖,腿根抽搐得合不拢,小穴一波波收缩,热液喷涌而出,溅在他小腹和大腿上,又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亮晶晶的痕迹。我咬着唇,死死忍住不叫出声,却还是从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颤抖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每一秒都像被电流贯穿,全身软得像化了一样,才慢慢缓过来。
我喘息着,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彻底的顺从和羞怯。
“李医生……可以的……”我贴着他耳朵,轻声呢喃,“我好喜欢……你这样叫我……”
我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点哭腔,却又带着一种满足的笑意,像在许下一个小小的、隐秘的约定。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又像在奖励。他的唇贴上我的耳垂,轻轻一吻。
“小淫……真乖。”
这两个字再次落进我耳朵,我全身又是一颤,小穴收缩了一下,淫水又淌出一股,滴在他大腿上,温热的液体在他皮肤上缓缓晕开。
我低着头,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余光瞥到沙发上那一片狼藉——深色的水渍大片大片地洇开,沙发垫被浸湿了好几块,空气里隐约飘着一点淡淡的湿气味。我忽然觉得脸烫得厉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退回来,刚才高潮时的失控全部涌上心头。
我小声嘀咕,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好意思。
“李医生……沙发……都弄脏了……我、我刚才……失禁得太多了……对不起……”
我试图从他怀里退开一点,想看看能不能找东西擦一擦,可他手臂圈得更紧,不让我动。乳房还贴着他胸膛,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乳头敏感得发疼。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宠溺的揶揄,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哄小孩。
“小莹,害羞什么?”他声音温柔,却带着笑意,“这不是你最诚实的反应吗?沙发脏了就脏了,又不是第一次……你看,它现在可比刚才热闹多了。”
我脸更红了,埋在他肩上不肯抬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可是……尿和淫水混在一起……好脏……我、我去拿纸巾擦……”
他没松手,反而把我抱得更稳,另一只手滑到我腰侧,轻轻捏了捏。
“不用急。”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要不要我叫个保洁人员过来清理?让他们把沙发擦干净,顺便把这些痕迹都处理掉。”
我一下子僵住,脸瞬间烧到耳根,羞得几乎要钻进他怀里去。声音都带了哭腔,细细的,像在求饶。
“不要……李医生……不能让别人看到……”我摇头,声音更小了,“太丢人了……我自己来擦……真的……我自己来……”
他低笑,嘴唇贴近我耳边,轻声说:“好,不叫别人。小莹自己来擦,我看着你……慢慢擦干净。”
我把脸埋得更深,胸口闷闷的,却又甜得发胀。沙发上的水渍还湿着,深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光,看得我又羞又乱。我从包里翻出纸巾和湿巾,一点点擦拭,先擦掉大腿内侧的痕迹,再跪下来擦沙发垫。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太大声音。纸巾很快就被浸湿,我换了一张又一张,直到沙发恢复了干净的样子,虽然还有一点淡淡的湿气味,但至少不再那么明显。
我低头穿上碎花裙和胸罩,手指还有点抖。整理好衣服后,我走到镜子前,脸颊还是红的,眼角有点湿润。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休息室的门。
李医生已经把晚意叫醒了。晚意坐在躺椅上,卫衣下摆拉好,脸色还有点潮红,眼神有点恍惚,看到我进来,他眼睛亮了一下,却又很快低下头。
“姐……我们走吧。”他的声音很轻,像在掩饰什么。crazyhome2000.com
我点点头,没敢多问。李医生送我们到门口,笑容一如既往温和。
“路上小心。下次再来。”
我牵着晚意的手离开诊所。我们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我靠在窗边,晚意坐在我旁边,一路没怎么说话。
出租车在午后的阳光里往前开,车窗外街景明亮,行人来来往往,带着一种平常的热闹。我靠在座椅上,身体还有点软,裙摆下的腿根隐隐发凉,刚才在诊所的痕迹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让我有点坐立不安。
车里安静,只有司机偶尔问路的声音。我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神有点怪——不是平时那种黏人或调皮,而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怜惜?像在看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东西。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又很快移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紧,像在忍着什么。
我心里一沉,轻声问:“晚意……你怎么了?”
他摇摇头,声音很小。
“没事啊……姐,我就是……有点累。刚才催眠……睡得有点沉。”
我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掌心温热,指尖微微一颤,却很快反握住我,像在无声地安慰,又像在确认我还在他身边。
出租车继续往前开,午后的阳光从车窗洒进来,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暖暖的,却又带着一点说不出的酸涩。
回到家后,我们俩一进门,就自然而然地挤在沙发上。我靠着沙发扶手,晚意挨着我坐下来,肩膀轻轻碰着我的肩膀。他没像平时那样立刻低头玩手机,而是先转头看我一眼,眼睛亮亮的,像在确认我真的没事。
我看着他,轻声问:“晚意,今天治疗后……感觉怎么样?”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放松的满足。
“舒服了很多……姐。感觉心里轻了好多,不再那么堵了。”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进我心里。我忽然想起李医生说的那些——晚意已经在慢慢好转,能接受自己的女性身份,不再那么封闭和挣扎。胸口一下子热起来,眼眶有点湿润。晚意终于往前走了一步。
可紧跟着,又想起他催眠里说的那些话:“姐姐很可怕……我觉得自己快被玩坏了……可每次梦到那样的姐姐,我就忍不住想再被她那样欺负一次……”
内疚像针一样扎进心里。我前几天骑在他身上,持续玩弄他敏感的龟头,让他敏感得发抖却又舒服得发疯……他明明害怕,却又期待。那种矛盾,是我带给他的。我是不是……太过了?
我忽然想更靠近他,想用温柔去弥补那点内疚。我往他身边靠了靠,头轻轻枕在他肩上,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
“晚意……今天……”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你好转了,我真的好开心……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他身体微微一僵,却没躲开,反而把头靠在我头顶上,声音闷闷的,像在藏着什么情绪。
“姐……我也是。”他的手轻轻覆上我的手背,指尖轻轻摩挲,像在无声地回应我的亲近,“你陪着我,我就开心。”
我们一起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其实谁也没认真看,只是随便放了个综艺节目当背景音。我刷手机,他也跟着刷,时不时把屏幕转给我看:“姐,这个好笑。”我笑出声,他也跟着笑,肩膀靠得更近。偶尔他会忽然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像在确认我还在他身边。我没抽开,反而反握住他。他的掌心温热,指尖微微用力,像在说:姐,我在呢。
下午时间过得慢吞吞的,却又甜得发腻。我们没出门,就在客厅里待着。他给我倒水,我给他剥橘子;他靠在我肩上玩游戏,我靠在他头上刷视频。空气里全是彼此的味道,亲密得像回到了小时候,却又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依赖。
傍晚六点多,妈妈推门进来,手里提着超市的袋子。她笑着扬扬手:“今天早下班,我买了菜,做饭啦!你们两个饿不饿?”
我赶紧起身去帮忙,她却摆摆手:“去去去,你们继续玩你们的,我来就行。”
晚饭是妈妈做的——清炒时蔬、红烧肉、番茄蛋汤,还有一盘凉拌黄瓜。她一边炒菜一边哼歌,厨房里飘出熟悉的香味,让人觉得一切又回到了平常的日子。我们三人围着餐桌吃得安静,妈妈笑着问:“今天你们俩干嘛去了?这么黏糊,是不是又在计划什么坏事?”
我心跳漏了一拍,随口说:“没啊,就在家玩手机看电视。”
晚意低头扒饭,嗯了一声,没抬头,却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脚,像在安慰我别紧张。妈妈也没多问,只是夹了块肉放我碗里,又夹一块给晚意:“多吃点,长身体。”
饭后她收拾碗筷,我和晚意各自回房,各自忙各自的。
到了睡觉时间,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早上在休息室的那一幕——李医生从身后抱着我,侧躺着进入,双手温柔包裹乳房,下身像打桩机一样抽插,把我操到失禁、连续高潮,最后昏迷过去。最后他抱着我,低声在我耳边说“小淫”时的声音,像带着魔力,轻飘飘地钻进耳朵,却炸得我全身发烫。没有插入却让我在他怀里颤抖着高潮的……那种羞耻和满足交织的感觉,像火一样烧着我,却又暖得让人舍不得醒来。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渐渐平缓。越想越觉得满足,在这种心满意足里,我很快睡着了。
第二十八章 危险的一天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特别早——昨晚回味着李医生的阳具和他叫“小淫”的样子,那种羞耻又满足的感觉像暖流一样,让我睡得特别好。
我起床简单洗漱,换了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下面没穿内裤——反正家里只有我们姐弟和妈妈,习惯了这种自在。T恤布料薄,乳头在胸前微微凸起,走动时轻轻摩擦,带来一点隐秘的酥麻。我没在意,去厨房做了早餐:煎蛋、烤吐司、热牛奶,还有切好的水果盘。我把早餐摆好,便先去妈妈房间喊她起床。
推开门,妈妈还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她今天不用上班,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连体睡裙,布料柔软贴身,领口低低地V形敞开,里面明显没穿内衣,胸前的两点凸起清晰可见,乳房饱满得几乎要把布料撑破。睡裙长度到大腿中上,被子随意盖到腰间,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腿型匀称修长,在她娇小身材上显得格外突出——比例好得让人移不开眼,仿佛腿比实际看起来长了许多。
妈妈身高只有155cm左右,娇小得像个少女,五官精致,皮肤白嫩得几乎透明,眼睛大而圆,睫毛长长地翘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童颜巨乳的强烈反差——明明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看起来却像刚毕业的大学生。胸部是G罩杯,比我还丰满,侧躺时乳房被挤压在床单上,沉甸甸地溢出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裙被拉扯得紧绷绷的,隐约透出乳晕的浅粉边缘。
睡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的嫩肉。她右手伸进睡裙里,指尖在下面轻轻揉动,动作缓慢而无意识,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梦里追逐什么舒服的感觉。呼吸有点乱,嘴唇半张,发出细碎的轻哼。
我站在床边,看了片刻,忍不住走过去,弯腰轻轻揪住她的耳朵,声音带着点调侃。
“妈~这么早,又在发骚啊?你注意点啊,别教坏晚意。”
妈妈被我揪耳朵时,先是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眉头皱紧,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像极了不想起床的小孩。
过了几秒,她终于睁开眼,睫毛颤了颤,眼神还有点迷离,先是愣了半秒,才猛地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了,恼羞成怒地坐起身,胸前的凸点随着动作晃了晃。她揉着耳朵,瞪我一眼,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和起床气。
“甄莹!你这丫头……吓我一跳!”她坐起身,睡裙下摆被拉扯,胸前的凸点更明显了。她揉了揉耳朵,瞪我一眼。她顿了顿,目光往下扫,落在我的T恤上,嘴角一弯,语气带着点反击的得意。
“瞧瞧你自己,胸这么大还不穿内衣,凸点都出来了,天天在家晃来晃去,才是教坏晚意呢!”
我脸一热,低头看了眼自己T恤胸前的两点,耸耸肩,故意回击。
“妈,你胸比我大!还不是一样没穿内衣?”
她被我噎了一下,笑着伸手轻轻拍了我肩膀一下,声音里带着熟悉的宠溺和直爽。
“死丫头!少贫嘴。快滚出去,我起床了。早餐做好没?”
我笑着退到门口:“做好了,煎蛋吐司牛奶,还有水果。快点起来吃,不然凉了。”
她挥挥手,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起床气,却又藏不住笑意。
“知道了知道了!等我洗把脸就来,你先去喊晚意起床。”
我端着盘子去客厅放好早餐,转身又去晚意房间喊他起床。
推开晚意的房门,晚意还窝在被子里睡得沉沉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睫毛长长地垂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像只没长大的小动物。被子只盖到腰间,睡裤前端被晨勃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轮廓清晰却不夸张,看起来软软的、鼓鼓的,带着一种懵懂的可爱。
我走过去,目光忍不住停在那儿。伸出手,隔着布料,用指尖轻轻捏住龟头的位置——那里最敏感,热得发烫。我捏了两下,又揉了揉,像在试探他的反应。
他立刻在睡梦中皱眉,声音含糊又软:“姐……别这样……”
眼睛却没睁,身体只是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低笑一声,看他还没醒透,手指勾住睡裤边缘,一把往下拉,阳具一下子解放出来,直直挺立在空气里,青筋微凸,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我握住它,掌心包裹着滚烫的硬度,上下撸动了几下——先慢后快,拇指故意在龟头冠状沟处打圈按压。
他猛地吸了口气,身体一颤,睫毛剧烈抖动,终于睁开眼睛。眼神先是迷糊,然后瞬间清醒,脸“唰”地红到脖子,慌乱中带着不可置信。
“姐……你、你别这样……妈今天在……一大早的……你太坏了”
我弯腰凑近他,声音压低,却带着调侃的笑意。
“你也知道妈在,那还不起床?妈等着我们吃早餐呢。”
晚意脸更红了,赶紧坐起身,把裤子提上去。他低头看着自己裤子前端,慌忙用手挡住,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姐……我、我这就起来……你先出去……”
我直起身,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快点哦,再赖床早餐就凉了。”
说完我转身出门,关上门前还听到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姐你坏……”,声音里带着点羞恼,却又藏不住那点依赖。
我嘴角翘起,回客厅等他们。
没过多久,妈妈洗完脸,晚意也红着脸从房间出来。我们三人围着餐桌坐下,早餐的香味在空气里飘着,气氛轻松又温馨。
妈妈夹了一块煎蛋放到我碗里,又给晚意夹了一块,笑着说:“今天你们俩起得还算早,难得啊。昨晚睡得好吗?”
我点点头,笑着回:“挺好的,睡得特别沉。”
晚意低头扒饭,声音闷闷的:“嗯……我也是。”
妈妈看起来心情很好,一边吃一边和我们闲聊:“我今天不用上班,就在家好好休息。晚意,你最近不是在追那个什么偶像剧吗?昨天我刷到最新一集了,里面那个男二号长得还挺帅的,你觉得呢?”
晚意耳朵有点红,低头嗯了一声。
妈妈完全没注意到他的不自然,继续兴致勃勃地说着剧情。我坐在他对面,表面上认真听妈妈说话,脚却在桌子底下悄悄伸过去,隔着裤子用脚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裤裆。那里的布料已经微微鼓起,我故意用脚趾慢慢揉了两下,感觉到他明显又硬了,轮廓瞬间变得更明显,隔着布料烫得惊人。
晚意身体猛地一僵,筷子差点没拿稳,脸瞬间红到耳根。他赶紧低头,装作专心吃饭,却偷偷用眼神求饶似的看了我一眼。
我忍着笑,表面上认真点头:“好啊,妈你也喜欢看?”
妈妈大手一挥,笑得爽朗:“喜欢啊!在家闲着没事干,看看剧多开心。”
我的脚却还在桌下不老实,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戳着晚意越来越硬的地方,像在无声地逗他。
晚意呼吸明显乱了,腿根微微发抖,却只能死死咬着筷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吃完早餐,我们三人就挪到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妈妈兴致勃勃地点开了那部偶像剧,刚好又更新了三集。客厅的沙发很大,我们三个人并排坐着:妈妈坐在最左边,我在中间,晚意在我右手边。他全程坐得笔直,腿并得紧紧的,像生怕我再使坏。
剧集放到第二集的时候,剧情正好进入高潮。妈妈看得入神,突然拍了拍大腿说:“哎呀,这集好长,先暂停一下,我先去把昨天洗的衣服晾了。”
她起身去阳台。阳台就在客厅后面,玻璃推拉门半开着,从阳台能清楚看到沙发背后,但因为角度关系,只要我们不站起来,妈妈从阳台往这边看,只能看到我们的后脑勺和肩膀。
我心跳瞬间加快,侧头看了晚意一眼。他似乎也意识到什么,眼神慌乱地瞥了我一下,小声说:“姐……你别乱搞……妈还在呢……”
我没说话,只是冲他微微一笑,趁妈妈在阳台背对着我们晾衣服的瞬间,身体往他那边靠了靠。手直接伸进他宽松的家居短裤里,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已经半软的阳具。它在我指腹下微微跳动,我没有立刻握住,而是用指尖沿着那根软绵绵的肉棒慢慢抚摸,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来回挑逗了好几下。
晚意呼吸瞬间乱了,身体僵硬地靠在沙发上,小声带着哭腔:“姐……别……”
我却故意坏笑,把整只手包裹上去,握住那根渐渐苏醒的阳具,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先是轻柔的、缓慢的,五指轻轻收紧又放松,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轻轻按压。没几下,它就在我掌心迅速充血胀大,变得滚烫而坚硬,青筋一条条鼓了起来,顶端也渗出晶莹的液体。
我一边继续用右手缓慢套弄着越来越硬的肉棒,一边把左手从他睡衣下摆伸进去,指尖精准地找到他一侧的乳头,轻轻拨弄、揉捏着那颗小乳尖。指腹时不时用力按压,又快速画圈,刺激得他胸口猛地一颤。
晚意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惊恐与快感:“姐!别……妈会看见……”
“嘘……”我把食指竖在唇边,直接把头低下去,张开嘴,一口把那湿润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晚意猛地吸了口气,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电击一样。他一只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另一只手下意识想推我的头,却又不敢用力,只能颤抖着按在我头发上。
“姐……姐……不行……妈在阳台……她一回头就……”他的声音又轻又抖,几乎是气音,每说一个字,阳具就在我嘴里不安地跳动一下。
我没理他,舌尖绕着冠状沟慢慢打圈,口腔又热又湿,轻轻吸吮着顶端的液体,同时一只手伸到下面,轻轻揉着他的囊袋。舌头故意压在他最敏感的系带上来回舔弄。
晚意呼吸彻底乱了,努力把头转向电视方向,眼睛却根本看不进去,喉结剧烈滚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唔……姐……太、太舒服了……我不行……你快出来……她要是发现……”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压抑不住快感带来的颤抖。
就在这时,阳台那边传来妈妈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你们俩别偷看啊!等我晾完衣服再一起看后面那段,妈可不想被剧透!”
晚意身体猛地一僵,鸡巴在我嘴里狠狠跳了一下。他死死咬住下唇,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却还是带着一丝颤抖:
“知、知道了……妈,你慢慢晾……我们不偷看……”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我故意把舌头压在他最敏感的系带上用力舔了一圈,同时右手继续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晚意的声音差点破音,尾音抖得厉害。
妈妈似乎完全没察觉,依旧哼着小曲继续晾衣服,衣架碰撞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她随时可能转过身,而我正把头深深埋在他两腿之间,嘴巴含得满满的,舌头灵活地卷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吸吮着。
那种极致的紧张感,让我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晚意的一只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另一只手颤抖着按在我头发上,却又不敢用力推开我。他低着头,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在我头顶颤抖着恳求:
“姐……我不行了……好舒服……求你……轻一点……”
阳具却在我嘴里越来越硬,胀得发紫,不断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
就在这时,阳台传来妈妈收衣服的声音——衣架碰撞得越来越密集,她明显已经晾完了,正把衣服一件件叠好准备往回走。
我心头一紧,立刻把头抬起来,快速用手把晚意的裤头提上去,帮他把那根还硬得厉害、沾满我淫水的阳具塞回短裤里。然后我整个人往旁边一翻,头自然地枕在他大腿上,拿起手机假装在刷视频,姿势放松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几乎同一瞬间,妈妈抱着叠好的衣服从阳台走进来。
晚意还没等妈妈走近,就猛地站起来,声音有些慌乱却努力装得自然:“我……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他几乎是逃一样快步往洗手间方向走,脚步都有些乱。
妈妈把衣服往沙发旁的椅背上一搭,像个小孩一样嘟起嘴,冲着晚意的背影抱怨:
“哎呀,这孩子!刚才妈在阳台晾衣服的时候怎么不去,现在刚坐下看剧才跑去上厕所,真是的……讨厌!”
她一边说一边坐回沙发,拍了拍我的腿,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你看他那样子,像做贼一样。”
我忍着笑,头还枕在刚才晚意坐的位置上,随口回她:“他可能是刚才喝牛奶喝多了吧。”
妈妈“哼”了一声,拿起遥控器把剧暂停,嘀咕道:“这小子,越来越磨蹭了。”
没过多久,洗手间传来水声。晚意回来时,明显是洗过脸了,头发还有点湿,脸上的红晕却没完全退下去,看起来既清爽又带着点没消下去的羞意。
他低着头从我们面前走过,想悄悄坐回原位。妈妈突然抬起一只脚,毫不客气地往他屁股上轻轻踢了一下,动作大咧咧的,像个调皮的孩子在逗弟弟:
“快点坐好!磨磨蹭蹭的,刚才妈晾衣服的时候又不去,我回来了才去!”
晚意被踢得往前一趔趄,耳朵瞬间又红了,慌忙小声说:“知道了……妈。”
他重新坐回我身边,身体还绷得有点紧。我冲他眨了眨眼,故意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极低声音说:“姐刚才含得舒服吗?”
晚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瞪了我一眼,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红着脸把目光转向电视,小声哼哼:“姐……你坏死了……”
妈妈完全没注意到我们俩的小动作,已经兴冲冲地把剧重新点开,大声说:“来来来,继续看!刚才那段可精彩了!”
我们三人又并排坐好,电视里的偶像剧继续播放。表面上客厅恢复了刚才的温馨平静,可我却清楚地感觉到,晚意坐在我旁边时,大腿还在微微发抖,而我自己下面那股湿热,也丝毫没有消退。
剧集一直看到中午,我们三个人看得眼睛都有些酸。妈妈突然说饿了,我们便一起点了个外卖。吃完饭,妈妈满足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她那件黑色连体睡裙被这一伸腰拉得紧紧的,G罩杯的丰满乳房高高挺起,几乎要把领口撑裂,深邃的乳沟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腰肢却意外地纤细,睡裙下摆随着动作向上滑,露出两条白嫩匀称的大腿,155cm的娇小身材却有着夸张的反差曲线,看得人挪不开眼。
“啊~看了一上午,累死我了。”妈妈打着哈欠,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晃了晃,“我去睡午觉了,你们俩也别看太久啊。”
说完她就摇摇晃晃地回自己房间,关门声响起后,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也觉得看了一上午电视有点犯困,便伸了个懒腰,对晚意说:“我也回房睡一会儿,你也去休息吧。”
回到自己房间,我把白天穿的T恤和短裤脱掉,换回了那件浅粉色的吊带连身睡裙。裙子很薄,吊带细细的,布料贴身又轻柔,下面依然什么都没穿。
我躺上床,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晚意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和委屈,那声音软软的、细细的,像女生在撒娇一样:
“姐……我忍不住了……”
我睁开眼睛,朦胧中看见他正跪在床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睛亮亮的,脸还带着没完全消下去的红晕,下身那处已经把家居短裤顶得高高鼓起。
我忍不住笑出声,撑着胳膊慢慢坐起来。动作间,一边的吊带顺着肩膀滑落,露出半边饱满雪白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
晚意眼睛瞬间直了,喉结猛地滚动,呼吸变得又重又急。他再也忍不住,直接爬上床,一把把我抱进怀里,滚烫的嘴唇就凶狠地吻了下来。
我上午积累了一上午的欲火也被他这一抱彻底点燃,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主动张开嘴和他激烈地舌吻起来。舌头纠缠、吮吸,发出湿润又暧昧的啧啧水声。我们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对方吞下去一样。
他的双手疯狂在我身上游走,一会儿隔着睡裙大力揉捏我的乳房,一会儿又滑到腰间、臀部,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抓捏。我也被他撩得浑身发烫,一边和他吻着,一边伸手去解他睡衣的纽扣。扣子一颗颗被我扯开,我把手掌贴上他胸口——他胸部有点肉肉的,摸起来软软弹弹的,和女生不太一样,却偏偏乳头和我一样敏感。我用指尖找到那两颗小乳尖,轻轻一捏,他就浑身一颤,吻我的动作都乱了。
我们两个在床上搂着滚来滚去,睡裙的吊带彻底滑到手臂上,裙摆也被卷到了腰间。他疯狂地吻我的脖子、锁骨、乳房,我则扯开他的睡裤,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阳具解放出来。
最后,我用力把他翻过来压在下面,跨坐在他腰上。我们上身紧紧贴在一起,我整个人半趴下来,胸前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他那有点肉肉的胸口上。
我低下头,继续和他激烈地舌吻,舌头纠缠吮吸,发出湿润暧昧的水声。与此同时,我腰部轻轻前后摇动,用饱满肥厚的阴唇紧紧贴着他的滚烫肉棒,缓慢而用力地来回磨蹭。
湿滑柔软的阴唇包裹着他的龟头和整根棒身,每次滑动,他青筋毕露的硬度都一下一下顶在我敏感的阴蒂上,带起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快感,淫水顺着交接处往下流,把我们弄得又湿又亮。
晚意被我压在身下,喘得厉害。他双手毫不犹豫地举高,从两侧托住我垂下来的丰满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时而大力挤压,时而用掌心向上托着晃动,拇指还故意在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上快速拨弄。
“姐……你的奶子……好软……好大……”他含糊地在我唇间低喘,声音软软细细地娇喘着,揉胸的动作越来越重,腰也忍不住轻轻向上顶,配合着我阴唇的磨蹭。
我被他揉得胸口又麻又酥,低头看着他那精致的五官泛着潮红,坏笑着继续用饱满的阴唇缓慢而用力地磨他,淫水已经把他整根阳具涂得又湿又亮。
快感越积越猛,我已经忍不住了。呼吸越来越乱,我微微抬起腰,伸手握住他那根又硬又烫的阳具,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就想直接坐下去把他整根吞进去。
就在龟头刚刚顶开我饱满的阴唇,即将挤进湿热穴口的那一瞬间——
客厅里突然传来电视机打开的声音,接着是熟悉的偶像剧片头曲。
妈妈醒了!
我和晚意同时吓得浑身一僵。我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晚意也猛地坐起身,脸上的潮红瞬间变成了惊慌。
我们俩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我把滑到手臂上的吊带赶紧拉回去,睡裙下摆拉直;晚意则慌慌张张地把睡裤提上去,那根还硬得发紫、沾满我淫水的阳具被强行塞回裤子里,顶得裤裆处一个明显的鼓包。
“姐……我……”晚意一脸欲求不满的怨妇样,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委屈又急,“就差一点……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自己也快到顶点了,被他这么硬生生打断,下面空虚得发痒,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淫水,难受得要命。可现在根本没时间抱怨。
“先别说了!快整理好!”我低声催他,一边迅速把睡裙脱掉,换回白天那件宽松T恤和短裤。下面依然没穿内裤,但现在也顾不上了。
我们俩赶紧互相检查整理:我帮他把睡衣纽扣扣好、头发理顺,他也帮我把T恤拉平、确认下摆没卷起来。我们又一起深呼吸了好几下,努力让脸上和脖子上的潮红尽量消退。
确认我们俩看起来都还算正常后,我才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拿着手机走出去。晚意跟在我身后,脚步还有点虚。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房间(走廊转个弯才到客厅),就看见妈妈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抱枕在看刚才那部偶像剧。她头发有点乱,睡裙领口还是松松的,见到我们出来,头也没回就随口问道:
“你们俩怎么也起来了?不是说睡午觉吗?这么快就睡够了?”
我强装镇定,笑着走过去坐到她旁边,手机随意点开一个页面假装刚才在玩:
“嗯……睡得挺沉的,刚醒。看你电视声音这么大,就出来陪你一起看啦。”
晚意则低着头坐到我另一边,声音闷闷的:“我……我也刚醒。”
妈妈转过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怀疑,却又很快笑起来,大咧咧地说:
“你们俩脸怎么都这么红?该不会是做春梦了吧?哈哈哈!”
我心头一跳,赶紧笑着回她:“妈!你瞎说什么呢……刚才没开空调,热的。”
晚意坐在旁边,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不停地用腿轻轻碰我,像在无声地控诉刚才被我撩到一半又被迫停下的怨气。
妈妈没再深究,继续兴致勃勃地看剧,只是偶尔哼两句剧情。
而我表面上拿着手机在刷,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床上那股没发泄出去的燥热,小穴还在隐隐发痒。晚意坐在我身边,大腿始终紧绷着,那鼓鼓的裤裆到现在都没完全消下去。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一点说不出的暧昧紧张。
我们又看了会儿偶像剧。妈妈整个人像小女孩一样把头枕到我大腿上,侧躺着看,一只手还随意搭在我腰上。
“这个女主角演得真好看……莹莹,你说她漂不漂亮?”她一边说,一边用脸轻轻蹭了蹭我的大腿,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精致又显年轻的脸,笑着伸手帮她把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漂亮啊,不过妈你比她好看多了。”
妈妈得意地哼了一声,胸前的丰满乳房随着笑声轻轻晃动,睡裙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她眯着眼睛想了想,突然抬头看着我:
“莹莹,晚上想吃什么呀?妈去买菜给你们做。”
我想了想:“红烧肉吧,好久没吃了。”
妈妈眼睛一亮,立刻坐起身,兴冲冲地说:“好!那妈现在就去买菜,顺便再买点新鲜的青菜。走,陪妈一起去!”
我无奈只能被她拉着出门。晚意一个人留在家里,我们走的时候他还偷偷用眼神向我求救,我只能对他耸耸肩,无奈地笑了笑。
等我们拎着大包小包回来,已经快五点了。妈妈一进门就挽起袖子开始洗菜,动作麻利又欢快,一边切菜一边哼着歌。
晚饭做好后,我们三人围着餐桌坐下。妈妈给晚意夹了一大块红烧肉,笑眯眯地说:
“晚意,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莹莹你也多吃,争取胸部早日超过妈”
我差点被饭呛到,笑着白了她一眼:“妈!你又来了……”
晚意低着头,耳朵微微发红,小声说:“谢谢妈……我吃得够多了。”
妈妈却不依不饶,夹起一块肉直接塞到我碗里:“吃!妈做的饭不许剩!”
饭桌上气氛温馨又热闹,吃完饭妈妈满足地拍拍肚子,拉着我坐回沙发:“来,我最近发现一个超好笑的综艺!这个节目可好笑了。”
晚意则端着杯水说:“我回房间了,你们慢慢看。”
他走后,妈妈又像刚才一样,把头枕到我大腿上,舒舒服服地躺着看电视,还不时笑出声,胸前的饱满随着笑声一颤一颤。
看了大概二十分钟,晚意忽然从房间出来,拿着换洗衣服,对我们说:“我去洗澡了。”
我看着他走进洗手间的背影,心里突然一动。
趁妈妈看得正起劲,我随意说道:“妈,我大学那边等下有个视频会议要开,先回房间了。”
妈妈头也没抬,懒洋洋地挥挥手:“去吧去吧,别烦我。”
我应了一声,起身往走廊走去。洗手间和房间都在同一个走廊区域,从客厅沙发那边完全看不到这里的动静。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洗手间的门,闪身溜了进去。crazyhome2000.com
洗手间里水声哗哗,干湿分离的洗浴区磨砂玻璃门上映着晚意模糊的身影。他已经脱光了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淋下,把他皮肤冲得微微发红。
我反手轻轻锁上门,心跳加速,走到洗浴区门前,一把拉开了磨砂玻璃门。
晚意猛地吓了一跳,转过身来,水珠顺着他的睫毛往下滴。看到是我,他先是惊讶,紧接着脸“唰”地红到耳根,声音软软细细地带着颤:
“姐……你怎么进来了……妈还在外面看电视呢……”
我看着他湿漉漉的精致脸庞和已经半硬的阳具,嘴角勾起坏笑,压低声音说:
“就是因为妈在外面,才刺激啊……不是吗?”
说完,我不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把T恤从头上脱掉,短裤也一起褪下,赤裸着身体跨进了洗浴区,反手把玻璃门拉上。
我抬头看着他潮红的脸,踮起脚尖,把嘴唇贴上去。我们在热水下紧紧拥抱,激烈地舌吻起来。舌头纠缠,交换着水汽和彼此的喘息,花洒的水不断从我们头顶和肩头冲下。
我拿起洗澡液挤在掌心,先倒了一些在自己手上,然后涂到晚意胸口,慢慢揉开泡沫。晚意呼吸明显乱了,眼神又羞又期待地看着我。
我故意把动作放慢,挤了更多洗澡液在自己胸前,把饱满的乳房涂得满是泡沫,然后贴上去,用两团又软又滑的奶子在他胸口、腹部慢慢摩擦、涂抹,像在故意补偿早上沙发上对他那番捉弄。
泡沫在我们之间被挤得四处滑动,我用乳头轻轻刮过他敏感的乳尖,感觉到他身体一阵一阵地发抖。他的阳具早就完全硬挺起来,滚烫地顶在我小腹上,一跳一跳的。
我没有停下,继续往下涂抹。挤出大量洗澡液在掌心,先涂在他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然后一路向下,双手包裹住他那根滚烫硬挺的阳具。因为洗澡液的缘故,一切都变得异常湿滑,我肆无忌惮地爱抚起来。
我先用指尖从他光滑无毛的会阴部轻轻按压、抚摸,然后慢慢向上,双手包裹住茎身。因为完全没有阴毛,皮肤异常光滑细腻,泡沫让每一次滑动都毫无摩擦,格外顺滑。
我双手在会阴部、茎身、龟头和蛋蛋之间不断游走,指尖时而轻轻刮弄龟头冠状沟,时而用力揉捏茎身,时而回到会阴部按压,泡沫让所有触感都变得湿滑又黏腻。晚意本身的皮肤也很白很滑,就像女孩一样,在泡沫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细腻柔软。他舒服得忍不住低低呻吟起来,声音软软细细的,带着明显的颤音。
“姐……嗯啊……好舒服……那里……太滑了……”他喘息着,腰部不受控制地轻轻往前顶,身体微微发抖。
我听着他的声音,心里涌起一股坏坏的兴奋,故意开始加力,把重点完全放在他最敏感的龟头上。右手拇指和食指紧紧圈住肿胀的龟头,带着厚厚的泡沫快速旋转、用力按压、来回揉搓,指腹还故意在马眼处反复刮弄。
晚意瞬间受不住了,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娇喘:
“姐……啊……龟头……太、太厉害了……我不行了……求你轻一点……”
我听到他这软软甜甜的求饶声,只觉得心里又痒又可爱,反而更想逗他。左手忽然用力掐住他茎身根部,死死收紧,不让他有任何射精的机会,右手则继续毫不留情地专注玩弄龟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姐……姐……求求你……龟头要被你玩坏了……嗯啊……我真的要射了……可是射不出来……好难受……”晚意的求饶声变得更嗲了,奶声奶气的,像小女孩在撒娇,却又不敢大声,只能压得极低,带着颤颤的哭音,生怕被客厅里的妈妈听到。
他的身体颤抖得不行,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双手死死撑着墙壁,腰却忍不住往前顶,龟头在我右手掌心又红又肿,不断跳动,却因为茎身根部被我牢牢掐住而始终无法释放。
我低笑一声,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欲、快要崩溃却只能小声奶声奶气求饶的样子,心里满足极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我低笑一声,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欲、快要崩溃却只能小声奶声奶气求饶的样子,心里满足极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突然,我脑中闪过一个好玩的点子,凑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坏笑着问:
“晚意……想不想爽?想不想姐让你特别特别舒服?”
晚意几乎是立刻点头,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想……想……姐,我好想要……”
我嘴角勾起,声音更低,却带着明显的坏意:
“那你乖乖跪下来,屁股撅高一点……姐让你超级舒服。”
他半信半疑,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顺从地转过身,慢慢跪在浴室瓷砖上,双手撑着地面,高高撅起白嫩圆润的屁股。那个羞耻又诱人的姿势,让我心跳都快了一拍。
我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握住他滚烫硬挺的阳具,慢慢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挤了更多洗澡液在指尖,把滑腻的泡沫均匀涂抹在他光滑无毛的菊花上,用中指在紧闭的小穴外面轻轻打圈、按压、挑逗。
晚意顿时浑身一颤,声音又软又急地娇喘:
“姐……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啊……”
我看着他跪着撅屁股的模样,羞耻又可爱,心里那股坏心彻底压不住了。我左手猛地用力掐住他茎身根部,死死收紧不让他射出来,右手中指带着厚厚的泡沫,对准那朵粉嫩的菊花,缓缓却坚定地插了进去。
插入的那一刹那,晚意整个人突然绷得死紧,像被电流贯穿全身,剧烈颤抖了好几秒,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细细哭喘,差点连手臂都撑不住。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中指快速进出了几下。他被我插得前列腺不断受到刺激,阴茎在我左手掌心疯狂跳动,却因为根部被紧紧掐住而始终无法释放。
“姐……我不行了……要坏掉了……啊……”他话都说不完整,声音奶声奶气的带着哭腔。
我故意放慢中指进出的速度,让他能勉强断断续续地说出话:
“姐……求你……别插那里……真的要坏掉了……嗯啊……好奇怪……”
我感受着他茎身一次次剧烈鼓胀,每当他快要到达极限,我就刻意放慢右手手指的速度,等他稍微缓过来,再慢慢加速。因为洗澡液的泡沫润滑,中指进出得异常顺畅又轻松,那紧致柔软的包裹感让我爱不释手。
反复折磨几次后,晚意已经彻底撑不住了,上半身无力地趴下去,前额几乎贴着地面,嘴里开始语无伦次地疯狂求饶:
“姐……姐……求你……让我射吧……我快憋疯了……求求你让我射……我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求你……让我射出来啊……”
我看着他这副彻底崩溃、奶声奶气求饶的样子,心里那股坏心眼越来越强烈……听到他这么软这么可怜的声音,我不但没有停手,反而更想继续欺负他了。
我看他真的已经到极限了,才终于松开茎身,改为疯狂快速地套弄他的阳具,同时右手手指也快速而有力地进出他的菊花。
晚意全身猛地绷紧到极致,发出压抑到极点的细细哭喘,整个人剧烈颤抖,精液终于像决堤一样疯狂爆射而出,一股一股又浓又烫地喷射在浴室地面和我的手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冲破我的手指,被热水冲得四处飞溅。他奶声奶气的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地语无伦次道:
“姐……好舒服……太舒服了……啊……姐我好爱你……要死了……我爱你……射……射了好多……姐……”
射完之后,晚意彻底软了,像没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在浴室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脸颊通红,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
我自己却完全没有满足,小穴热得发烫,淫水混着泡沫不断往下流,空虚又痒得厉害。我喘着气把他翻过来,让他仰面躺在湿滑的瓷砖上,然后跨坐上去,直接把屁股坐在了他脸上。
“晚意……先舔姐的菊花……”我声音有些发颤,“刚才姐玩你那里玩得那么爽……姐也想试试是什么感觉。”
晚意无比听话,哪怕刚射完还喘着粗气,也立刻伸出舌头,对着我粉嫩紧闭的菊花狂热地舔弄起来。湿热柔软的舌尖先是轻轻绕着菊穴打圈,然后用力往里顶、钻探,像要把我整朵菊花都含进嘴里一样,又深又湿又黏。泡沫混着我的体液,让他的舌头滑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股又痒又麻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我第一次被舔菊花,那感觉强烈得让我几乎要叫出声——又陌生又下流,又爽得腿根发软。那柔软湿热的舌头在敏感的菊穴里翻搅、吸吮、顶弄,像有一根小火苗在里面乱窜,酥麻得我全身发抖,忍不住低低地呻吟:
“啊……好奇怪……好爽……”我喃喃着,忍不住慢慢扭动腰肢,让他的舌头更好地刺激我。越舔我越上头,刚才玩他的那种支配欲彻底爆发了。
晚意一边狂舔还一边含糊地哼哼:“姐……刚才好爽……嗯……以后……以后还让你玩我菊花……想被姐玩……想一直被姐欺负……”
我越来越忍不住,干脆抬起一点屁股,把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直接压到他嘴上:
“现在……舔这里……用力舔……把姐舔舒服……”
晚意立刻乖乖张开嘴,舌头灵活地卷着我的肥厚阴唇,又深又重地舔弄吸吮,时不时把舌尖伸进穴口搅动。我越来越兴奋,下体不断疯狂扭动、研磨,像骑在他脸上一样前后猛力磨蹭,把湿滑的阴唇、肿胀的阴蒂全压在他舌头上、鼻子上、下巴上,淫水抹得他满脸都是。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我抓着他的头发,腰部越扭越快、越磨越狠,呼吸彻底乱成一团。
终于,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我整个人猛地绷紧,发出压抑到极点的闷哼,整片小穴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疯狂喷射在他脸上、嘴里,像失禁一样喷得又急又多,溅得他眼睛、鼻子、嘴唇到处都是。我骑在他脸上颤抖了好久,双腿死死夹着他的头,身体一阵一阵地抽搐,才终于慢慢缓过来,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洗手间门口突然传来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耐烦:
“晚意~洗完没有啊?妈想上洗手间,都快憋死了!”
我瞬间被吓得心跳几乎停止,血液像被冻住一样,全身瞬间僵硬。
我和晚意猛地对视。他的脸还沾满我的淫水,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满是惊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可怜又可爱。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乱成一团。刚才高潮带来的晕眩快感还没完全退去,现在却被极度的惊恐取代……完了,我们两个赤裸裸地在这里,如果妈进来……
我深深吸了几大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脏却还在胸腔里狂跳。我低声对晚意急促地说:
“你赶紧回她,就说马上就出来!然后擦干身体,穿好衣服,装没事一样出去。我躲在洗浴间最里面,马桶那边看不到洗浴间最深处那一小块位置。”
晚意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慌乱地小声问:“姐……如果妈进来洗浴间怎么办……”
我立刻打断他:“没时间想这些了!看到再说吧,只能赌一把!”
晚意咽了口口水,声音颤抖着对外面喊:
“妈……马上就好……我马上出来……”
我们两个赶紧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我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全部捡起来,胡乱往身上套。晚意也飞快地擦干身体,穿上衣服。我则屏住呼吸,缩成一团躲在洗浴间最深处那个马桶视线死角的位置,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晚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看起来正常,然后推开磨砂玻璃门走了出去。
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带着点抱怨: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洗那么久?妈都要憋死了!”
晚意的声音还有些发虚:“对不起妈……我……我刚才淋太舒服了……”
妈妈没再多说,脚步声很快进了洗手间。我听到马桶盖被掀开的声音,接着是妈妈坐下来的声音,然后是清晰的小便声。
我躲在洗浴间最里面,大气都不敢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妈妈现在走进来拉开磨砂玻璃门,看到我赤裸着身体躲在这里……我和晚意的世界就彻底崩塌了。
偏偏在这要命的时候,我的小穴居然还隐隐发烫,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更要命的是,一股热热的淫水竟然又不受控制地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心里狠狠骂自己:甄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发骚!
可身体完全不听话,小穴还在轻轻收缩,淫水越流越多。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短短几十秒,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我听到妈妈擦拭的声音、马桶盖被盖上的声音、水龙头冲水的声音……然后是妈妈走出去、关门的声音。
洗手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心里却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近乎变态的刺激快感——那种偷情差点被当场抓包、却又死里逃生、刚好没有被发现的惊险与庆幸混在一起,像一股电流直冲大脑,让我整个人都兴奋得发颤。这种禁忌到极点的死里逃生感,比刚才的高潮还要爽上几分。
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覆在自己还湿热发烫的小穴上,慢慢揉了两下。手指一碰,那里就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又流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我低声骂了自己一句,声音又软又哑:
“真骚……”
第二十九章 余韵与抉择
晚上洗完澡后,我早早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身体还有点发软,白天那一连串惊险又刺激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尤其是洗手间最后那段——妈妈突然要上厕所,我赤裸着躲在洗浴间最里面,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紧张感,直到现在回想起来还让我腿根发软。
我拿出手机,点开和晚意的聊天窗口,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还是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我】:今天……吓死我了。你出去后,我躲在洗浴间最里面,大气都不敢出。
没过多久,晚意回复了,消息几乎是秒回。
【晚意】:姐……我也是……当时我出去的时候腿都是软的,真的以为要被发现了……可是……可是好刺激……
我看着屏幕,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手指飞快地打字,语气带着一点强势:
【我】:刺激?那你刚才在洗手间里抖成那样,是不是爽得要死?
对面输入中显示了很久,才发来一条长消息,语气明显卑微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晚意】:嗯……特别爽……姐你今天太坏了……把我玩得腿都站不住……尤其是最后……你突然骑到我脸上,让我舔你……我马上又硬起来了……姐,你以后……可以继续这样玩我吗?
我看着他这副明显在讨好的语气,心里涌起一股又甜又坏的满足感。手指继续打字,语气更强势了一些:
【我】:可以啊。不过你今天表现得那么乖,以后想让我怎么玩你?
晚意这次回复得很快,像生怕我反悔一样:
【晚意】:姐……我今天真的太爽了……你用手玩我龟头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还有……还有你把手指伸进我后面……那种感觉好奇怪,可是好舒服……姐,以后你可以继续玩我那里吗?我想被姐玩……想被姐欺负……我什么都愿意……
我看着屏幕,胸口微微发热。手指顿了顿,回复道:
【我】:这么喜欢被玩?那你以后要乖一点,听姐的话。姐想玩哪里就玩哪里,知道吗?
【晚意】:知道……姐,我以后都听你的……你想怎么玩我都行……尤其是……尤其是舔你那里的时候……我好喜欢你压在我脸上……姐,你以后可以多骑我脸吗?我想好好伺候你……想让你舒服……
我看着他一条接一条发来的卑微又渴望的消息,心里那股支配欲越来越强。嘴角勾起一个坏笑,打字回复:
【我】:行啊。既然你这么乖,那姐以后就多玩玩你。尤其是你后面……你不是说想被我继续玩吗?那就准备好,下次姐要玩得更狠一点。
【晚意】:嗯……我准备好了……姐,你想怎么玩我都行……我好爱你……今天真的太刺激了……我现在回想起来还硬着……
我看着最后那句,忍不住轻笑出声。手指在屏幕上敲下最后一条消息:
【我】:知道了。早点睡吧,明天再说。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放到床头。自己下面却也已经湿了,淫水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刚才回想那些画面,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却还回荡着晚意那些卑微又渴望的话语——那种被我彻底掌控的感觉,让我既满足,又隐隐期待着下一次。
夜渐渐深了,我闭上眼睛,本以为自己会很快睡着。可脑海里却不断闪过今天白天那一幕幕惊险到极点的画面——沙发上妈妈就在阳台晾衣服,我却把晚意含在嘴里;洗手间里妈妈突然进来上厕所,我赤裸着躲在最里面,心脏几乎要炸开……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却又死里逃生的极致刺激感,像一股暗流,在我身体里越涌越烈。
我忽然很想把这种感觉分享给李医生。
我拿起手机,点开和李医生的聊天窗口,犹豫了两秒,还是开始打字。我把今天发生的事详细分享给他,从早上喊晚意起床时的逗弄,到餐桌下的脚玩,再到沙发上妈妈晾衣服时的口交,一直到洗手间里那段惊险到极点的骑脸高潮……我没有省略任何细节,把那种紧张、恐惧、快感交织在一起的死里逃生感,完完整整地告诉了他。
李医生没有立刻回复,但我知道他一向很有耐心。过了几分钟,他发来消息,先是简单的一句:
【李医生】:小莹,慢慢说,我在听。
我继续往下打,把最刺激的那几段又补充得更详细一些。李医生中间偶尔会插话,问得非常具体:
【李医生】:当你把手指插进晚意菊花的时候,他的表情和神态是什么样的?
【李医生】:你躲在洗浴间最里面,听着妈妈在外面小便的时候,具体是什么感受?
我老老实实地一条条回答。他没有打断我,只是耐心听着,偶尔给出简短的回应,让我能继续往下说。
等我全部说完,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李医生终于发来一条较长的消息,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沉稳:
【李医生】:小莹,我听完了。你和晚意今天确实经历了一次非常危险、也非常刺激的过程。你们已经慢慢找到让自己快乐的途径,这是好事,以后可以继续保持下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李医生】:另外,我注意到你今天第一次尝试了晚意的菊花。以后你可以多留意一下,他那里是否特别敏感。如果他反应强烈,那说明他在这方面有很高的开发潜力。你可以慢慢探索,但记得要温柔,同时也要注意安全和清洁。
我看着屏幕,心跳微微加快,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片刻,才回复了一句:
【我】:嗯……我知道了。李医生,谢谢你听我说这些。
【李医生】:不用谢。小莹,晚安。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我。
我看着屏幕,胸口微微发暖,回了一句“晚安”后便放下手机。白天积累的疲惫和刺激混在一起,我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床头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把还在震动的手机抓到手里。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屏幕的光亮得我微微眯起眼。点开消息,是高中时期两个最要好的闺蜜发来的群聊。
李丽和王萌。
李丽大学考去了外地,王萌则出国留学。这几年我们虽然联系得不多,但偶尔还是会发消息关心一下对方,分享一些生活里的小事。这次是王萌回国了,她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声音还是和高中时一样活泼明亮,带着熟悉的笑意:
【王萌】:姐妹们!本小姐终于回国啦~今天下午有空吗?我们下午茶聚一聚吧,好久没见了,想死你们了!
李丽也很快回复,说自己今天下午刚好有空,可以抽时间出来。
我看着屏幕,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高中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仿佛又回来了——三个人一起逃课去小卖部买零食,一起在操场角落偷偷说心事,一起为了考试熬夜互相抄笔记……那种单纯又热闹的友情,让我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我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打字回复:
【我】:好啊!我也有空!下午几点?在哪里见?
王萌秒回了一串可爱的表情和地址:
【王萌】:下午2点,市中心那家我们以前最爱去的星巴克!不见不散~
我笑着回了“收到”,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放下手机,我伸了个懒腰,决定今天好好打扮一下去见老朋友。
那种久违的轻松感像一股暖流,忽然冲散了这些天心里积压的复杂情绪。我放下手机,深深地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整个人都觉得舒展了许多。窗外的阳光洒进房间,带着午前柔和的金色,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还带着浅浅红晕的自己,忽然决定今天要好好打扮一下,去见老朋友。
我打开衣柜,挑了一件简洁却又不失温柔的白色衬衫,搭配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裙。裙子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走动时会轻轻晃动,显得干净又清爽。换好衣服后,我又在镜子前仔细梳理了长发,涂了一点淡色的唇膏,让嘴唇看起来水润又有光泽。最后喷了一点清新的花果香水,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让我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出门前,我又照了一次镜子。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清纯又明亮,和这些天在家里那个偷偷摸摸、欲求不满的自己判若两人。我轻轻呼出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心里默默想着: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下吧,和老朋友聚聚,暂时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忘掉。
下午两点,我们三个人准时聚在市中心的星巴克。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点了咖啡和甜点。刚开始大家都很兴奋,聊了一下各自的近况和一些高中时候的回忆,笑声不断,气氛轻松又熟悉。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纪,三个人挤在一起说悄悄话、互相吐槽、分享心事的感觉,让我心里暖洋洋的。
聊着聊着,王萌忽然把话题转向我,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八卦的笑意:
“莹莹,你和杨卫发展得怎么样了?都大一了,应该很甜蜜吧?”
我愣了一下,手里的勺子在咖啡杯里停住。脑海里瞬间闪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杨卫、矮子、李医生、晚意……太多太乱了,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我随便应付了一句:
“还……还行吧。”
王萌立刻看出我神情不对,眼睛眯起来,声音带着关切却又藏不住八卦的笑意,继续追问:
“吵架了?他出轨了?还是他对你不好?”
我微微摇头,笑着说:“别问了,真没事。”
她却不肯罢休,身体往前倾了倾,语气更轻却更执着:
“性生活不愉快?”
我脸“唰”地红了,虽然没说话,却也没否认。那种被老朋友突然戳中的尴尬,让我耳根都烧了起来。
王萌和李丽顿时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笑了起来。那是闺蜜之间那种友善又带着调侃的笑,没有恶意,只有惊讶和亲近。
王萌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眼睛弯成月牙:“哎呀,没想到我们的大美女平常居然这么饥渴啊?”
李丽也跟着笑,伸手轻轻推了我一下:“就是!以前在学校看你那么清纯,成绩又好,男生都不敢靠近。原来私底下这么……这么需要啊?”
我脸烫得几乎要滴血,却又忍不住跟着她们一起笑出声。心里那点尴尬混着久违的亲切感,让我忽然觉得轻松了许多。被她们这么一调侃,反而把这些天积压在心里的复杂情绪冲淡了一些。
王萌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转着咖啡杯的杯柄,嘴角带着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一些,却依然直爽得厉害。
“我啊,是先性后爱那种。”她耸了耸肩,眼睛看向窗外午后的阳光,“我男朋友对我其实挺一般的,平时也不怎么浪漫,但那方面真的很猛。尺寸很大,花样也多,每次都能把我弄得特别爽。我就是图这个开心,跟他在一起就是为了床上那点事。以后结婚肯定不会找他,顶多当个过渡对象,爽够了就换。”
她说完还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桌上,显得既随意又有点疲惫的真实。咖啡店里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既明亮又带着一点疲惫的真实。
我听着,心里微微一紧。手指下意识在杯沿上轻轻摩挲,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自己这些天的经历——那种又羞耻又强烈的满足感,和王萌说的“图开心”好像有某种隐秘的重叠。我赶紧低头抿了一口咖啡,掩饰住脸上的那点热意。
李丽则靠在椅子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表情有点纠结。她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苦恼:
“我男朋友对我倒是很好,家庭条件也挺不错的,对我几乎是有求必应……但那方面能力一般,尺寸也不够大,每次都觉得没怎么尽兴。我都要装高潮给他看,真的挺累的,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
她说话时,目光偶尔飘向窗外,眉头微微皱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袖口上轻轻扯动。店里的背景音乐轻柔地流淌,旁边桌子的客人低声交谈,杯碟碰撞的声音偶尔响起,让整个氛围既放松,又因为话题的私密而多了一丝隐秘的紧张。
王萌听了李丽的话,笑着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转头看向我,眼睛里带着一点探询的笑意,却又很认真。
“莹莹,你呢?”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放轻了一些,“你和杨卫……到底是怎么想的?性对你来说重要,还是爱更重要?你得想清楚啊。别到最后两头都抓不住。”
她顿了顿,凑得更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却又关心的语气继续问:
“说实话,他那方面到底怎么样?是不够粗,还是不够持久?”
我被她问得一愣,手指在咖啡杯上轻轻收紧。脸颊微微发烫,却还是老实回答:
“……不够持久。”
话音刚落,李丽和王萌几乎同时笑出声。那是闺蜜之间毫不掩饰的、带着善意调侃的笑,没有恶意,只有惊讶和亲近。
李丽捂着嘴,肩膀抖得厉害:“哎呀,可惜了……我们家大美女居然吃不饱饭。”
王萌更是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伸手轻轻推了我一下:“就是啊!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结果男朋友那么快就缴枪……太浪费了吧?”
我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又忍不住跟着她们一起笑出声。心里那点尴尬混着久违的亲切感,让我忽然觉得轻松了许多。被她们这么一调侃,反而把这些天积压在心里的复杂情绪冲淡了一些。
李丽笑够了,又凑过来,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好奇:
“那你平常是不是都要自己解决啊?”
我被她问得心跳一乱,伸手就去挠她腰间的痒痒。李丽笑着躲,身体往旁边歪,差点把咖啡杯碰倒,嘴里还不停求饶:“哎呀哎呀,我错了错了!不问了不问了!”
王萌在一旁笑得直拍桌子,好不容易才收住笑,语气认真了一些,却依然带着姐妹间的直白:
“莹莹,你真的要好好想清楚。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是爱多一点,还是性多一点?别委屈了自己。”
我低头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咖啡液,胸口有些发闷。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投在桌上的光斑慢慢拉长,空气中咖啡的香气混着甜点的甜腻味,让整个下午显得既温暖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惆怅。
这时,王萌忽然眼睛一亮,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带着点兴奋的坏笑:
“要不我们玩个小游戏吧?每个人说一个和自己男朋友做爱最爽的情况,谁先来?”
她说完还故意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像在催促我们。
王萌自己先开了头。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个有点得意的弧度,声音压低却带着明显的回味:
“有一次,我男朋友直接把我架到家里的饭桌上操。那张桌子平时吃饭用,结果那天晚上他把我按在上面,从后面狠狠地干我……那种在家里最日常的地方被操的感觉,刺激得我腿都软了。到现在我一看到那张桌子,还会忍不住脸热。”
李丽听了,脸微微红了。她想了想,声音弱弱的,带着点不好意思:
“我……有一次是在洗澡间。他突然从后面抱住我,我们就在花洒下面做了……水冲在身上,感觉好滑,好刺激……”
王萌听了立刻笑出声,摆摆手:
“这个太普遍了吧?洗澡间谁没试过啊?你男朋友就是没啥花样,你也不好意思主动,是不是?”
李丽被她说得更尴尬了,只能小声嘟囔:“他……他就是那样,我也不好意思提……”
最后轮到我。
她们两个都转过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带着期待和调侃。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我和杨卫……试过在教室里面……”
话一出口,李丽和王萌同时瞪大眼睛,惊讶地叫出声:
“教室?!你好骚啊!居然敢在教室里做!”
我连忙摆手解释,脸烫得厉害:
“是老教室啦……晚上没人去的,而且很晚了……”
她们还是笑着摇头,王萌伸手轻轻推了我一下:
“不管老教室新教室,你都敢在学校里干,果然够猛!我们两个都没试过在外面做,你已经这么大胆了。”
王萌继续追问,眼睛里满是好奇:
“除了教室呢?还有没有试过别的地方?”
我没有马上回答,手指在咖啡杯上轻轻摩挲。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投在桌上的光斑慢慢拉长,店里的背景音乐轻柔地流淌,旁边桌子的客人低声交谈,一切都那么平常,可我心里却忽然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李丽也挨过来,摇着我的手臂,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对啊莹莹,说出来嘛~让我们羡慕一下!你这么漂亮,敢玩得这么开,我们都想听听。”
我被她们两个一左一右夹着,脸越来越热。想了一下,还是低声说了出来:crazyhome2000.com
“……也试过在学校小树林……帮杨卫撸出来。”
话音刚落,李丽和王萌的眼睛都亮了。她们几乎同时往前靠,两个人都挨着我的肩膀,声音又惊又笑:
“哇——小树林?!”
王萌直接笑出声,肩膀撞了我一下:“你好厉害啊!我们的大美女居然这么会玩,是我们的偶像了!”
李丽也红着脸笑,轻轻摇着我的手臂:“对啊对啊,我都不敢想在外面做,你居然敢在小树林帮他……太刺激了吧!”
她们两个一人一句,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明显的兴奋和羡慕。店里的光线柔和地洒在桌上,咖啡的香气混着甜点的甜腻味,让整个下午显得既温暖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暧昧。我被她们围着笑,脸烫得厉害,却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出声。
心里却忽然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们羡慕的,是我“够大胆”。
可我真正感到最刺激的,远远不止这些……那些让我几乎崩溃的高潮,有被李医生操到失禁昏迷过去的,有被室友打屁股打到潮吹喷水的,有在居酒屋桌底下吞下杨卫兄弟滚烫精液的,甚至还有骑在自己弟弟身上疯狂摇摆、差点被妈妈发现的……那些刺激的,都不是和杨卫发生的。
我低头抿了口咖啡,笑着没再说话,只是随着她们的笑声一起轻轻笑出声。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地洒在桌上,可我心里却像被轻轻搅动了一下,泛起层层细小的波澜。
我们又聊了会儿高中时的趣事,互相吐槽现在的大学生活,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我们在星巴克门口拥抱告别,约好下次有机会再聚。我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温暖,又带着一点淡淡的怅然。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擦黑。妈妈做好了晚饭,我们三人一起吃了顿简单的家常菜。饭后妈妈早早回房休息,我洗完澡换上睡裙,正准备躺下,房门却被轻轻推开。
晚意探头进来,脸上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姐……还没睡吧?”
我坐起身,笑着拍了拍床边:“进来吧,怎么了?”
他关上门,走过来坐在我床边,双手有点紧张地绞在一起,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姐……明天附近商场有个动漫爱好者小聚会,不是很大的那种漫展,就是动漫层那块,大家随便cos一下、拍照、聊天的那种……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我愣了一下,摇头笑道:“我没试过cosplay啊,不太会。”
晚意立刻往前靠了靠,眼睛亮亮的,语气软软地劝我:
“没关系啦,姐你那么漂亮,肯定随便穿什么都好看。大家都会很欢迎你的……而且我已经把造型和衣服都准备好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一点期待:
“我cos路飞,你……你就cos海贼王的女帝,好不好?我们俩一起去,肯定很有趣。”
我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又满是期待的样子,心里忽然软了下来。想到这些天我们之间那些偷偷摸摸又危险的亲密,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试试看。”
晚意顿时眼睛一亮,整个人都开心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大大的弧度,像只得到糖的小狗。他赶紧说:
“太好了!衣服我都准备好了,明天早上我帮你弄造型,保证好看!”
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行,那你早点睡,明天别起晚了。”
晚意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走。他坐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眼神柔软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依恋,才低声说了句“姐晚安”,然后轻轻关门离开。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扬起。明天……要和晚意一起去cosplay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第三十章 被注视的女王
第二天一早,晚意就轻手轻脚地推开我的房门,手里捧着一大堆东西,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姐,醒了吗?我来帮你化妆和穿衣服!”
我刚从床上坐起来,睡裙的吊带还滑在一边。他已经把准备好的东西摊开在梳妆台上:化妆盒、假发、饰品,还有那套女帝第一次出场时的经典服装。
我看着那套衣服,心里忽然有些犹豫。晚意却已经兴冲冲地开始帮我准备。他先帮我把长发盘起,戴上黑色的长直假发,又细心地为我上妆——眼线拉长,唇色涂成诱人的红,眉眼之间被他画得既高傲又妩媚。
穿衣服的时候,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一点点被包裹进那套服装。
这套衣服极具冲击力:上身是一件深红色的长袖短上衣,领口开得极低,几乎没有扣子,仅靠胸前的布料勉强固定,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乳沟深邃,乳房的弧度被衬托得饱满而诱人,几乎要从布料边缘溢出来。上衣下摆很短,腰部完全裸露出来,从肋骨下方一直到腰线都毫无遮挡,露出纤细雪白的腰肢和柔软的腰窝。下身是一条宽松的红色纱裙,右侧开叉极高,从大腿根一直开到腰际,走动间修长白皙的右腿几乎完全显露出来,左侧则被布料包裹得较为严实,形成强烈的对比。腰间还系着一条象征九蛇的绿色腰带,整体既性感又带着海贼女帝的霸气。
我转了个身,纱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右侧高开叉处不断露出整条大腿,甚至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内侧肌肤。我下意识拉了拉衣服,却发现根本拉不住——这套衣服本就是以极致暴露为设计核心,腰部几乎全裸,胸口也随时可能因为动作而走光。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渐渐红了,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心:
“晚意……这也太暴露了吧?我这样出去……会不会不太好?”
晚意站在我身后,眼睛直直地盯着镜子里的我,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
“姐……真的太好看了。你身材这么高挑,胸又这么大,这套衣服穿在你身上,简直和漫画里面的女帝一模一样……曲线特别明显……贴上乳贴就行了,不会走光的。我保证。”
他从盒子里拿出两片薄薄的乳贴,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专注地帮我固定在最敏感的位置。指尖先是轻轻托住我沉甸甸的乳房,将乳贴仔细贴合在乳头上,掌心不可避免地碰触到饱满柔软的乳肉,轻轻按压了几下,确保贴合得服帖又不留痕迹。那温热的触感让我胸口微微发烫,乳头在乳贴下隐隐发硬。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完全变了模样的自己——高傲、性感、充满女王气场,却又带着我本人的柔美——心里既紧张,又隐隐有一丝奇异的兴奋。
我转了个圈,纱裙右侧高开叉处随着动作大幅摆动,整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腰间的裸露部分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晚意站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脸颊微微发红,声音有些发哑:
“姐……你……太美了……真的像女帝一样……”他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我故意压低声音,用动画里女帝那高傲又带着磁性的声线,缓缓开口:
“来,帮你的女王穿上鞋子吧。”
晚意瞬间怔住,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立刻蹲下去,从盒子里拿出那双动画里女帝的经典高跟鞋,动作小心翼翼地帮我穿上。他跪在我面前,低着头帮我系好鞋带,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兴奋:
“姐……穿好了……”
我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晚意,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我抬起一只脚,鞋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用女帝那高傲又带着磁性的声线,缓缓开口:
“来,让本王看看你的脸。”
晚意被我抬起下巴,脸被迫仰起,眼睛里满是羞涩与慌乱,却又带着一点无法掩饰的兴奋。我故意把脚掌轻轻踩在他裤裆上,隔着布料慢慢碾了几下,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硬得发烫,轮廓明显地顶着我的鞋底。
我嘴角勾起,依然用那种女王般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这里已经这么诚实了啊……”
晚意呼吸猛地一乱,身体微微颤抖,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却又压得极低:
“姐……别……这样……太、太羞耻了……”
他的反应让我心里那股坏心眼更加明显。我没有立刻移开脚,反而又轻轻踩了踩,感受着他越来越硬的热度,声音依旧高傲却带着笑意:
“本王的仆人,连这点诚实都不敢承认吗?”
他终于受不住,慌乱地从我脚下逃开,红着脸逃回自己房间,说是要去化妆。
没过多久,晚意就回来了。他cos的是路飞的经典形象:草帽、红色背心、蓝色短裤,脖子上还系着那条黄色的腰带,整个人看起来活力十足又带着点傻乎乎的可爱。他手里还拿着一件长风衣,递给我说:
“姐,等下我们出发去的路上,先穿这个遮一下……不然太引人注目了。”
我点点头,披上风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脸和一截小腿。我们俩一起打车前往商场。
到了现场,暑假期间商场里的人还是蛮多的。动漫层这一整层都被布置成了主题区域,到处是coser和爱好者,空气中混着轻微的cos服布料味和甜食摊的香气,热闹却又不至于拥挤。背景音乐是各种动漫主题曲混剪,灯光也调得柔和梦幻,不时有闪光灯亮起,有人拍照、有人聊天、有人在摊位前挑选周边。我找了个储物柜,把风衣脱下来放进去,然后和晚意一起走向拍照区。
我刚走过去,立马就有很多人的目光刷地集中过来。空气仿佛安静了半秒,随即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哇……胸好大!”
“好高啊……她腿好白好直……”
“她是真空吗?好猛……”
那些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我内心感到非常亢奋,那种被众人围观、被无数目光注视的感觉,像一股电流从脊背直窜到小穴,让我下面慢慢开始湿了。淫水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我表面上还保持着女帝的高傲姿态,心里却已经乱成一团——那种被注视的强烈羞耻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站不稳。
很快,就有人鼓起勇气上前,礼貌地询问是否可以合影。我们大方地点头答应了。
起初只是零星几个人,拍照时还保持着距离。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合影的人也渐渐大胆起来。
第一个是一个身材圆润的小胖子路人。他紧张地搓着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小声问我能不能站得近一点。我微微一笑,用女帝的姿态微微点头。他小心翼翼地站到我身边,右手轻轻搂住我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纱裙贴在我腰侧裸露的皮肤上。那只手明显在微微发抖,却又舍不得移开。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心里那股被注视的兴奋又加深了一层。
第二个是一个同样cos海贼王的男性coser。他穿着路飞的经典红背心和草帽,妆容画得还算用心。他走过来时明显比别人自信一些,笑着说:“女帝大人,能否赏脸合一张影?”说完,他自然地站到我右侧,一只手轻轻搂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我腰间。其实他的手指已经微微用力,隔着衣服按在我裸露的腰窝上,掌心带着一点汗意,却又带着明显的兴奋。
我表面上保持着高傲的微笑,心里却越来越乱。淫水已经流得更多,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凉凉的触感让我双腿几乎要并不拢。那种被陌生人光明正大地触碰、被无数目光贪婪注视的感觉,像一股暗火,在我身体里越烧越旺。
慢慢地,有一些比较专业的粉丝也围了过来。他们手里拿着相机和手机,兴奋地请求我和晚意摆一些动画里的经典动作。
“女帝大人!可以和路飞做那个‘霸王色霸气’的对峙姿势吗?”
“还有女帝踢人的那个动作!麻烦了!”
我点点头,尽量维持着女帝的高傲姿态,和晚意一起摆出动画里的经典造型。他演路飞,我演女帝,他做出握拳前冲的姿势,我则微微侧身,抬起一条腿做出踢击的动作。右侧高开叉的纱裙随着动作大幅摆动,整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腰间的裸露部分也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周围的粉丝顿时炸开了锅,兴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哇!女帝本帝啊!胸好大……真的好巨!”
“大长腿!腿好白好直,比例绝了!”
“皮肤超白,五官也太漂亮了吧……这coser完全还原啊!”
“她是真空吗?腰那么细,胸却那么大……太犯规了!”
那些赞美和惊叹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句句钻进我耳朵里。我脑袋越来越热,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被这么多人围观、被这么多目光赤裸裸地注视着我的身体,那种强烈的羞耻感混着兴奋,像一股暗流,在我小穴里越积越猛。
我做的动作幅度开始不自觉地加大。每一次摆姿势,右侧纱裙的开叉都大幅甩开,几乎要把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腰部的裸露部分也随着动作更明显地晃动,胸前的饱满弧度在长袖短上衣的束缚下轻轻颤动。因为我有舞蹈队的功底,所以可以轻松做出女帝经典的高踢腿动作。每一次踢腿,修长白皙的大腿都会高高扬起,开叉的纱裙几乎完全甩开,露出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肌肤。旁边的人每次都忍不住发出一阵哗然的惊呼。我表面上还维持着女帝的高傲表情,心里却已经乱成一团——淫水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越来越多,几乎要滴落到地面上。我非常享受这种被众人注视的快感,那种强烈的羞耻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站不稳。
在一次右侧方高踢腿的时候,我左边肩膀的衣服忽然往下划了一点,直接露出了边缘的乳贴。前面的观众顿时一片哗然,有人低呼,有人倒吸凉气,闪光灯更是接连亮起。我吓得心脏猛地一缩,连忙用手慌乱地扯回衣服,把滑落的布料拉回肩头。
观众们却没有停下议论,各种赞美我胸部的语言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天哪,那胸……好大好白!”
“刚才差点全露出来了……太犯规了吧!”
“身材也太好了……巨乳大长腿,简直是女帝本人!”
我本来就已经亢奋异常,被这么一吓,不但没有衰退,反而更加猛烈地涌上来。小穴剧烈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几乎要当场高潮。我拉完衣服后,手还下意识捂着胸口,大口喘息着,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前面的观众里,我甚至看到有几个男生的裤裆明显鼓起,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种被无数目光赤裸裸吞噬的感觉,像火一样烧遍全身。我表面上还努力维持着女帝的高傲姿态,心里却已经彻底乱了——羞耻、兴奋、紧张交织在一起,让我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旁边的晚意看到我这样,连忙伸手拉住我的手臂,低声说:“姐……我们先去旁边休息一下吧。”
他拉着我往拍照区外面走,周围的观众还念念不忘地小声议论:
“唉,这么快就走了,好可惜啊……”
“女帝大人再摆几个动作啊……”
晚意把我拉到商场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心,轻声问我:
“姐……没事吧?你脸好红……”
我感觉自己浑身发烫,胸口急促起伏,小穴还在隐隐收缩,淫水已经把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湿滑。我转头看到旁边就是洗手间,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拉住晚意的手,径直把他拽了进去。
男洗手间里恰好没人。我推着他走进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反手锁上门。
晚意还在慌乱地小声说:“姐……别这样……这里是男厕所……万一有人进来……”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晚意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很快就被我吻到动情。他双手环上我的腰,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我。我们的嘴唇紧紧贴合,舌头几乎同时伸进对方嘴里,疯狂地纠缠、追逐、吮吸。
我的舌尖先是强势地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一样。晚意发出细细的呜咽,舌头却更加主动地缠上来,湿热柔软的舌面与我纠缠在一起,互相舔弄、卷绕、挤压。唾液在两人嘴里交换,发出暧昧又湿润的啧啧水声。我的舌头一次次深入他的口腔,扫过他的上颚、牙龈,又被他反过来用力吮吸,舌尖被吸得发麻,却又带来更强烈的快感。我们吻得又深又急,呼吸完全乱掉,舌头缠得几乎分不开,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细细的银丝,又被我们重新卷回嘴里。
晚意吻着吻着,身体越来越软,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像怕我跑掉一样。我能感觉到他胸口剧烈起伏,下身那处已经硬得发烫,隔着布料顶在我小腹上,一跳一跳的。
我们吻得越来越激烈,舌头互相追逐、缠绵、吸吮,像要把对方彻底融化在嘴里。隔间里只剩我们急促的喘息和湿润的亲吻声,空气仿佛都变得又热又黏。
我伸手向下,隔着他的短裤轻轻抚摸那已经完全硬挺的阳具。掌心包裹住滚烫的轮廓,慢慢上下滑动,感觉到它在我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晚意低低地呜咽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推开我,反而更用力地吻我。
他的手也同时不安分起来,颤抖着伸进我的长袖短上衣里。掌心直接贴上我赤裸的乳房,轻轻揉捏那沉甸甸的柔软。指腹找到乳头,轻轻捻拉,又用掌心包裹住整个乳肉缓慢摩挲。乳贴很快就被他扯掉,丢到一边,我敏感的乳头完全暴露在他指尖下,被他揉得又硬又烫。
我们一边激烈地舌吻,一边爱抚着对方。我的手隔着布料套弄他的阳具,拇指在龟头位置轻轻按压;他的手则在我胸前肆意揉捏,时而用力挤压乳肉,时而快速拨弄乳头。我们吻得气都快喘不过来,口水顺着嘴角溢出,却谁也不肯分开。隔间里充满湿润的啧啧水声和压抑的喘息,空气越来越热,越来越黏腻。
晚意吻得越来越急,舌头几乎要钻进我喉咙里,双手也更加用力地揉着我的乳房,像要把它们揉进自己掌心。我被他揉得胸口又麻又酥,小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淫水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几乎要滴落到地上。
就在这时,洗手间门口传来了推门的声音。
我和晚意同时僵住,所有动作瞬间停止。我们的嘴唇还贴在一起,呼吸却死死屏住。门外传来男生走动的脚步声,接着是小便的水声,清晰而悠长。
我看着晚意惊慌又欲求不满的眼睛,忽然觉得这种极致的紧张感无比刺激。我笑着,微微蹲了一点,轻轻伸出舌尖,舔了舔他敏感的乳头。舌面在小乳尖上缓慢打圈,又轻轻吮吸了一下。他身体猛地一颤,却拼命忍住不敢发出声音,喉咙里只溢出极低的呜咽,眼神又羞又急,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可爱极了。
我没有停下,手悄悄伸下去,把他早已硬得发烫的阳具从裤子里掏出来,掌心包裹着滚烫的硬度,慢慢上下抚摸。指尖在龟头冠状沟处轻轻刮弄,他咬着下唇,身体抖得厉害,却只能死死忍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外面小便的水声终于停了,传来拉拉链的声音,然后是洗手的声音。门再次被推开,脚步声渐渐远去,洗手间重新恢复安静。
我立刻坐到马桶盖上,看着晚意,双手慢慢揉着自己的乳房——此时的上衣早已被他左右拨开,饱满雪白的乳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乳头又硬又红,在我指尖的揉捏下轻轻颤动。
我把高跟鞋踢掉,身体往后靠了一些,双脚高高举起,分别蹭在隔间两边的隔板上。红色纱裙早已被卷到腰部,整片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只剩一条黑色内裤紧紧贴在湿润的阴唇上,淫水已经把布料浸得半透明。那淫荡又诱人的姿势,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进入。
晚意被我这个骚到不行的姿势彻底刺激到了,阳具一跳一跳地挺立着。他眼睛发直,呼吸粗重,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把我仅剩的黑色内裤拨到一边,滚烫的龟头对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一挺腰,狠狠地一插到底。
我舒服得低低呻吟了一声:“啊……”
晚意吓得立刻用手捂住我的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慌乱:“姐……别发出声音……”
我喘息着,含糊地笑着说:“现在……嗯……没人不怕……啊……”
我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一些,一边被他撞得轻颤,一边喘着气问:“今天……哈……带我来这里……是不是就想这样……操我……?”
晚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腰却还在本能地往前顶,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喘息:“不是……嗯……我只是……没想到姐你那么……骚……拉着我进来……啊……”
我被他这句话刺激得小穴猛地一缩,舒服得又低吟了一声:“嗯啊……你说什么……?敢说我骚……是不是想造反了……哈……”
晚意没有接话,而是直接把双手敷上我裸露的乳房,不断用力揉捏,掌心包裹着饱满的乳肉,拇指在硬挺的乳头上快速拨弄。他喘着气,声音又急又软地赞美道:
“姐的奶子……好软……好大……嗯……我要揉一辈子……啊……真的好舒服……”
我被他揉得胸口又麻又酥,呻吟声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嗯……啊……用力一点……哈……”
晚意呼吸越来越重,腰部一下一下撞击着我,双手却始终没有离开我的乳房,揉得乳肉变形,乳头被他捏得又红又肿。我们在狭小的隔间里激烈地交合,呻吟声、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湿润声交织在一起,压抑却又暧昧到极点。
上下三点的刺激,加上在这个特殊的环境里面,我很快就感觉要到高潮了。小穴被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乳房被他大力揉捏,乳头又痛又麻,而最羞耻的是——门外随时可能有人进来。我喘息着,声音颤抖地说:“快……快去了……嗯啊……”
晚意也红着脸,声音断断续续:“我……我也快了……姐……”
突然,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戏谑:
“……兄弟,听半天了……你女朋友真骚啊,居然拉着你在洗手间就开干……加把劲,把她操得再浪一点!”
我脑袋瞬间像被炸开一样,羞耻感疯狂涌来。原来他根本没走,一直躲在外面偷听!我们刚才那些压抑的呻吟、骚话、甚至我叫他“操我”的话……他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想立刻停止,想推开晚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在公共洗手间里被陌生男人偷听,还被当面说“真骚”……这种极致的羞耻几乎要把我淹没,眼泪一下子涌到了眼眶。
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我。
小穴猛地剧烈收缩,内壁像活过来一样,一波波强烈吸吮着晚意的阳具。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我全身剧烈颤抖,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第一波高潮毫无预兆地把我吞没,我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长吟:
“啊……!”
那一刻,我全身都在痉挛,淫水一股股浇在晚意阳具上。晚意也低吼着射进我体内,我们几乎同时到达高潮。
可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门外男人明显听到了我们的反应,声音立刻变得更加兴奋,带着笑意继续说:
“不是吧……真的高潮了?在商场洗手间都能高潮?兄弟,真羡慕你,有这么骚的女朋友!继续啊,别停……让她叫得再浪一点!”
话音刚落,他开始大力推隔间的门,门板发出“咔哒咔哒”的剧烈晃动声。
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拼命告诉自己:要停下来……不能再高潮了……可身体却像着了火一样,对方的声音和门晃动的震动不断刺激着我。小穴又一次剧烈收缩,第二波快感毫不留情地涌上来。
“呜……不行……要忍住……”我在心里疯狂喊着,可声音却不受控制地溢出,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双腿死死缠住晚意的腰,让他完全无法抽出,淫水混着精液不断溢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就在我几乎要崩溃的时候,门外男人又猛地推了几下门,声音带着坏笑再次响起:
“……哈哈,叫得这么浪……门我已经推得快开了……再叫大声一点……我现在就把门推开,好好看看你这骚女朋友高潮的样子!”
那一刻,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浮现出可怕的画面:陌生人突然推开门,看到我赤裸着坐在马桶上,双腿大开,被晚意插得满是精液和淫水的狼狈样子……万一他大声吆喝,甚至会引来更多人围观,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看到我这副淫荡的裸体……
“别……别看……”我带着哭腔下意识地喊出声,声音又软又颤,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浪意。
可越害怕,身体却越兴奋。第三波高潮像海啸一样把我彻底吞没,比前两次都要猛烈得多。
小穴剧烈痉挛,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着晚意已经射完、极度敏感的阳具。那种强烈的收缩几乎要把他整根吞进去。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混着潮吹疯狂喷涌而出,喷得又急又远,溅在晚意的小腹、我的大腿根和隔间地面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啊……啊……!”我再也忍不住,压抑已久的呻吟终于破音而出,声音又高又颤,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腰身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双乳高高挺起,随着剧烈的喘息剧烈晃动,乳头又硬又红,顶端甚至微微发颤。双腿本能地死死缠绕住晚意的腰,小腿肌肉紧绷,脚趾痉挛地张开又蜷缩,怎么也不肯松开。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几乎要掐出血来。
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几乎要完全断片。我的脑袋里只剩下疯狂的拉扯——明明知道不能被看到……他随时会推开门……所有人都会看到我这副淫荡的样子……可身体却诚实地在这种极致的恐惧和羞耻中爽到发抖,越害怕就越兴奋,小穴一次比一次更猛烈地收缩、吸吮,像要把晚意彻底榨干。
“啊……不要……别看……呜啊……!”我带着哭腔的大声呻吟混着呜咽,完全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那声音又浪又软,仿佛在邀请对方继续听、继续推门、继续看。
晚意被我死死缠住,阳具被强力吸吮到极致敏感,浑身猛颤,带着哭腔低吼:
“姐……太紧了……还在吸……我已经射完了……要坏了……啊……求你……轻一点……我真的不行了……!”
门外男人听到我们的声音,反而更加亢奋,又大力推了推门:
“……叫得这么骚……声音这么浪……兄弟,你女朋友绝对是天生欠操的……听这叫声就知道有多爽,羡慕啊。”
我脑袋里一片空白,羞耻感和快感彻底交织在一起,第三次高潮的余波久久不散,全身还在轻轻抽搐,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交合处不断往下淌,把地面弄得湿了一大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慢慢回过神来。
晚意的阳具已经软软滑出我的小穴,他整个人无力地跪在我面前,上半身趴在我胸口,脸埋在我的乳沟之间,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喘息。我斜靠在马桶后面的水箱上,双腿已经没有力气举高,自然地垂下来,脚掌轻轻点在地上,小腿还在轻轻发抖。下体一片狼藉,滚烫的淫水和精液混合成黏稠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马桶边缘和地面上留下一片淫靡的水迹。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甜腻的性爱气味,场面说不出地淫秽。
外面的推门声已经消失了,那个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离开了。
晚意微微抬头,我们四目相对。两人都还在急促地喘息,谁也没有说话。门外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三三两两有人进来洗手间——小便声、抽烟声、低声打电话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我们瞬间又紧张起来,就这样维持着这个亲密又狼狈的姿势,静静地等待。
等外面终于彻底安静下来,我才轻轻笑了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刚才我们做了那么久,外面只有那一个人……现在完事了,反而进来这么多人……不知道今天到底是走运,还是不走运啊。”
晚意也跟着笑了,声音还带着一点喘息后的沙哑:“我不知道走不走运……但我今天……真的非常开心。”
我还喘着气,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后怕和说不清的颤意:
“刚才……真的吓死我了……我以为门真的要被他推开了……要是被看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晚意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后怕和小小的坚定:
“……刚才如果他真的推开门……我一定会挡在姐前面……不让他看到姐的样子……”
我们对视一眼,同时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放松,也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暧昧。
我们慢慢站起来,把衣服整理好。我用纸巾仔细擦掉下身的水迹,却没有把乳贴重新贴上,甚至把已经湿透、黏在身上的黑色内裤也脱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晚意看着我这个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心,小声说:
“姐……这样……真的没事吗?”
我笑着摇摇头,声音轻快却带着一点坏意:
“没事,等会儿把风衣穿上就行。”
等到外面彻底没有声音了,晚意才伸手拉住门把手,正要打开,又突然转头看着我,声音低低的:
“万一……那个人还在外面怎么办?”
我看着他紧张又期待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女帝余韵的笑,轻声说:
“那就让他看看……你的骚货女朋友长得多漂亮,身材多好,羡慕死他。”
晚意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耳根却又红了。他深吸一口气,拉开门,牵着我的手走了出去。
洗手间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地面上残留的一点点水迹,和空气中淡淡的、属于我们的气味,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我们手牵着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出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