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奴是老师 15-16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15. 享筵

  室内黑乎乎的,只有几盏不知从何而来的灯柱打在了他们的身上。作为一个
房间来说,这里显得过于宽敞和空旷了,足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整个房间没
有任何多余的摆设,除了走廊的一排柜子,就只有房间中央摆着的一张躺椅了,
现在窗外天色已经全黑,什么都看不见。

  「学姐,怎么样,喜欢这里吗?」李斯特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他望向门厅
走廊的一面立镜。

  镜子里,昔日藉藉无名的少年如今西装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而在他
的脚边,曾经风光无限的林顿女神苏韵,却带着项圈,流着口涎,像狗一般端正
的坐着,全身的衣物只剩下皱巴巴的包臀裙还勉强挂在腰间,仿佛一支残花败柳,
卑贱且丑陋。

  苏韵呆呆的望着镜子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似乎完全
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一步步从酒店经理沦落到现在这副摸样的了。

  突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她的眼前剧烈地旋转
着,往昔的一幕幕回忆在旋转中开始坍塌,崩解,一切的一切,都在不可逆转地
指向故事最初的原点。

  「非常不错……很特别……学弟……既然你已经到了,那我就……走了……」
苏韵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惧,她终于隐约察觉到,这里的气氛,这个男人,
以及自己此刻的状态,都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诡异,她的身体虽然依旧残留着对
学弟那根大肉棒的渴望和留恋,但理智的警报却在嗡鸣,逼迫她快点逃离这里。

  「去,把门给我关上。」李斯特没有理会苏韵的小心思,他把狗链丢给了苏
韵,自己则走到了房间中央的躺椅上坐下。

  苏韵熟练的用嘴巴叼起绳头,快速的爬到了门边。

  【快点离开这里!】她晕眩地直想吐,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错愕的发
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听从大脑的命令,而是半跪着,从屋内将门关上,锁紧,
然后又一步步爬回到了李斯特的脚边。

  「张开嘴。」李斯特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冰冷得如同机器。

  苏韵再次惊恐的发现,身体又一次不听指挥的动了起来,她爬到李斯特的胯
下,双手搂住男人的屁股,努力的张大了嘴巴,将自己的口腔毫无保留的暴露在
男人的肉棒面前。

  男人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根还残留着淫水的鸡
巴,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嗓子眼,粗暴地几乎让女人窒息。

  紧接着,一注淡黄色,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尿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
马眼中喷射出来,毫不留情地灌进了她的嘴里。因为肉棒直接抵在喉咙里,所以
甚至都不需要苏韵吞咽,尿液就被直接尿进了她的喉管。

  「唔……呕……!!」苏韵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想要尖叫,想要挣扎,想
要立刻挪开嘴巴,想要将这恶心至极的液体吐出来!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施了最
恶毒的魔咒般,死死地钉在原地,双手甚至还更加用力地搂紧了男人的臀部,确
保自己不会因为本能的抗拒而漏掉一丝一毫的液体!

  此时哪怕就算再迟钝,女人也发现情况的诡异了!

  咕咚……咕咚……

  苏韵被迫将那滚烫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
心感刺激的她想吐。但还没来得及发怒,那个男人已经粗暴的将她拽了起来。

  刚释放完尿液,还沾着女人口水的硕大阳具,再次一柱擎天。他将其抵在了
女人伴随着羞辱和恐惧,而变得愈发湿润的花瓣前,态度暧昧地,摩擦着,撩拨
着。

  原本要破口而出的脏话,在如此精准而残忍地挑逗之下,最终却可悲地变成
了一连串破碎、缠绵、哀怨、充满色情的呻吟声,在空荡的大厅间回响。

  「嗯啊……嗯……求求你……不要……」

  「学姐,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李斯特的声音温柔中透着恐怖的冰寒。

  「嗯……嗯嗯嗯……学弟……别磨了……你……你快进去吧……学姐……学
姐我……那里好痒……」苏韵的理智在男人残忍的撩拨之下很快就溃不成军,和
电梯间里的情形一样,精神再次陷入了混乱之中,只剩下了对女人最原始本能的
渴求。

  「哪个部位痒?」

  「是……是学姐的下面……呜呜呜……好羞人……」

  「下面是什么?具体点……说清楚!拿出刚刚在电梯间的那股骚劲。」李斯
特清晰地感受到,女人最柔软,最敏感的部分,正在努力的往肉棒上包,试图把
它吞入体内,但他却偏偏不如她的愿,反而更加残忍的,在她成功的瞬间,又把
阳具从耻缝里抠了出来,依旧固执得把灼热的龟头顶在缝沿,持续不断地研磨着,
研磨着……

  「屄!骚屄痒!呜呜呜……求求你给我吧!快插进来!」苏韵被男人抠的一
阵哆嗦,理智的弦几乎快要崩断了,再也无法保持女性的矜持和优雅,毫不犹豫
的干嚎道。「呜呜呜,学弟,你就行行好吧!学姐忍得……好辛苦啊!从电梯到
现在……骚屄……快要……痒死了!」

  「嘿嘿嘿,学姐可真是越来越上道了,真是个天生淫荡的女人,那我就问问
题了。回答的好,我才能让你这只发情的母狗得到满足。」李斯特继续挑逗着几
乎快要燃尽的少妇。

  「啊……可以饶了我吗?你非要坚持吗?……那好吧……你问……你问吧…
…」苏韵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近在咫尺,却又完全得不到的折磨给逼疯了,身体
的每一处都在瘙痒着,渴望着被插入,渴望着被征服。

  「呜呜呜呜……不过……问完了一定要给我哦……一定要用力操我……不…
…不可以再欺负学姐喽……否则学姐……真的要……要生气了……」苏韵用一种
近乎撒娇,又带着哭腔的语气说道。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如此自然的说出
这样浪荡的话来,似乎是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隐隐约约的,她预感到有什么恐
怖的事情在等着自己。

  「第一个问题,」李斯特的声音变得冰冷而严肃,「假设你曾经喜欢一个少
女,而她根本不喜欢你,甚至,看不起你。你该怎么办呢?」

  「呜呜呜……学弟……你磨得我好难受啊……能不能先给我一点点……就进
去一点点……,让学姐稍微舒服一点……我再回答?不行吗?……呜呜呜……好
吧……你赢了,学姐都听你的,」苏韵还在本能的讨价还价,但很快就屈服了,
「回……回答……问题是吧?学姐想想,学姐会……会努力……改变自己……变
得更优秀……然后……然后反复……反复追求她。」

  「回答的不好。这个答案太天真,也太没用了。」李斯特冷哼一声,否定了
她的答案,「她很高傲,她鄙视你,觉得你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觉得你没有资格
成为她未来的伴侣。你的努力和诚意,在她眼里一文不值。」他说着,故意加重
了阳具在敏感至极的穴口不停研磨的力度,带来更强的刺激和折磨。

  「啊!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苏韵被折磨到近乎崩溃,体内的
瘙痒感愈发的强烈。她急忙思考着,语无伦次地答到:「这……学姐只能放弃了
……强扭的瓜不甜……学姐会默默地祝福她,学姐会……去找懂得欣赏自己的人。」
苏韵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如泣如诉。

  「放弃?祝福她?笑话!恭喜你,回答错误!」李斯特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他猛地停止了对小穴的研磨,并按了一个按钮。

  「啊!!!!」黑暗间一道道电火花在苏韵的脖颈间闪过,一股强烈的、难
以忍受的电流传遍了她的全身!还在意乱神迷之中的苏韵,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
反应,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猛地从李斯特身上弹开,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
地板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被电得满地打滚,被电到括约肌失控,一股骚臭的
液体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第二次机会,」李斯特冷冷的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状如蛆虫的学姐,声
音里没有意思怜悯,「回答我,你该怎么做。」

  面对残暴的李斯特,苏韵只能低声啜泣。然而男人冷冰冰的威胁道:「你再
不回答,我就要继续电了。」

  「呜呜呜……学姐会!学姐会……」苏韵的大脑在恐惧中疯狂的转动,努力
寻找一个能让这个恶魔满意的答案。「学姐会继续追求她!直到学姐的诚意打动
了她。」

  「可如果你无论如何努力,都没能打动她,最后还眼睁睁看着她胆大包天的
跟着别的男人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成为了别人的妻子呢?你又该如何?」李斯特
语气越来越冰冷,其中蕴含的怨毒和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周围的空气都冻
结。

  「那……那……呜呜呜呜……学姐……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只能祝他
们幸福……然后……彻底死心……去寻找自己的……自己的……」苏韵的双眼失
焦,茫然的望向学弟。正说着,话音却猛地停住了。

  就像是某个被堵塞了很久的开关突然被打开,她猛然间惊恐的发现,自己居
然从酒店大堂开始,就没有看清过李斯特的脸!那是一种眼睛上仿佛被打了毛玻
璃特效的模糊感,让她无法认清男人的真实面容,而其他人的脸,却是清晰可辨。

  这很不正常!而像这样的不自然,居然就被自己以不认识为理由,给刻意的
忽略了!

  况且……就只有这一件事不正常吗?!

  苏韵的大脑感到一阵恐惧的眩晕,她惊愕的发现,这半年来,还有太多不自
然的人和事,被刻意的忽略了!

  就比如……她脖子上一直戴着的意义不明的项圈、消失不见的结婚戒指、这
半年来从未联系过的老公……

  就比如……刚才在酒店大堂,她和李斯特「偶遇」并且「相谈甚欢」,现在
想来,当时明明就有一个扛着专业摄像机的男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随着她们,拍
摄着她们之间的每一次互动!而她,竟然像一个瞎子一样,对此视而不见,完全
忽略了。

  还有!在电梯间,当李斯特贴在她的身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那些下流的,
挑逗的话语时,那个该死的摄影师,也同样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用他那冰冷的
镜头,忠实地记录着她当时的羞愤和挣扎!在那狭小的电梯间里,原来……原来
一直都有第三人存在!她依旧忽略了。

  还有!当李斯特在B6层那昏暗的走廊里,肆无忌惮地抚摸她、挑逗她的身体
时;当李斯特在那该死的观光电梯里,如同公狗般疯狂奸淫她、让她在羞耻和快
感中崩溃时;当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失去了身为人的自尊,撅着光溜溜的
屁股,跟在李斯特的身后爬行时……那个该死的摄影师,始终都如影随形地跟在
左右,记录下她所有屈辱、不堪和淫荡的瞬间!

  他目送着苏韵和李斯特走进这个如同牢笼般的房间,而她,从头到尾,竟然
都把这个全程在场,记录下一切的摄影师当成空气给忽略了!

  这……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正常!

  「啊啊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我!」苏韵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想到这里,那些被人为捏造的、虚假的记忆,再也掩盖不住现实的荒谬。如
同蛛网状的裂痕,在她那被精心修饰过的虚假世界里,开始疯狂的蔓延!

  这场被精心设计,充满了淫欲,羞辱,和伪装的盛大享筵,随着苏韵的人格
和尊严被逐渐分食殆尽,终于到了酒阑宾散的时刻!

  是时候,该结束了!

  「恭喜你,苏经理,苏学姐,苏女神,」李斯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判决,带
着残忍的笑意,「你又答错了!」

  随着他的话音,又是一道道更加粗大、更加耀眼的电火花,在苏韵脖颈间的
项圈上疯狂闪过!电流似乎被加大了数倍!

  「啊啊啊啊啊——!!!」可怜的女人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被强大的电流
电得口吐白沫,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痉挛着,活像一条被扔进油锅的鱼。

  「既然你这么笨,死活都答不对,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到底应该怎么做。」
李斯特站了起来,跺到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他身边的苏韵旁边,缓缓蹲下身子。

  「是祝福并成全她们这对狗男女?不不不不,我的世界里没有成全,对于属
于我的东西来说,一旦被抢走,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不惜一切代价,把她抢
回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就是我李斯特的行事风格。」

  「可是她并不属于你!她是自由的!她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苏韵惨叫
道。

  「回答错误!」李斯特再一次按下电击按钮,他还将电流放大。剧烈的疼痛
让学姐像狗一样蜷缩成一团。但这一次,她没有发出任何求饶或示弱的叫唤。

  「她不是自由的!她是我的东西!」李斯特兴奋的叫喊着,声音变得激动而
扭曲,「从我第一眼看到她开始!她就该属于我!她就是我的东西!我的!!」

  「我真诚地追求了她那么久!她居然看不上我!她居然觉得我配不上她!她
居然宁肯选择那个孬种老公,也不选择我!好!很好!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彻底地得到她!全部地得到她!」

  「她不是有公司吗?!她不是继承了她那死鬼老爹的企业吗?!她不是很骄
傲吗?!」李斯特的表情变得狰狞无比,「那我就一步步毁掉她最引以为傲的东
西!我收买她的副手,收买她的助理!我给她的公司传递虚假的、繁荣的市场信
息!我引诱她在经济萧条的大行情中,拼命加杠杆,扩产能!哈哈哈哈!你猜怎
么着?这个自以为是的、愚蠢的女人,居然毫不怀疑地就信了!她真的以为自己
是商业奇才!真是愚蠢得可笑,是不是?!于是,她的企业终于资金链断裂,一
夜之间破产了!负债累累!众叛亲离!」

  「然后呢?」李斯特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病态笑容,「然后,我再像个
救世主一样的出现,地买下了她的公司,连带着拖欠公司债务的她,也一起买下!
没错!我买断了她的一生!作为收购一家公司的赠品!用一个极其低廉的,打折
到令人发指的价格!毕竟,一个破产的失败者,一个声名狼藉的Loser ,自然是
无人在意,非常的便宜,不是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斯特吼着,掐住苏韵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他看到了一双燃着
熊熊怒火的眼神。

  「对!就是这种眼神!就是这种目光!仇恨!憎恶!哈哈哈!我喜欢!我太
喜欢这种眼神了!」李斯特仿佛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我要得到她!不仅要
得到她的肉体!还要得到她的精神!得到她的全部!」

  「但我不要她的爱!我要她恨我!永远地仇恨我!畏惧我!恐惧我!我要她
一听到我的名字,就瑟瑟发抖!吓到失禁!爱?爱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卑微的
荷尔蒙分泌后产生的廉价奖赏罢了!那是多么短暂而脆弱的感情啊!而仇恨与畏
惧,却可以像烙印一样,被深深地镌刻在灵魂里!永远记住!无法磨灭!哈哈哈
哈!」

  「李斯特!你……你简直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苏韵终于明白了,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心理扭曲、丧心病狂的恶魔!极致的愤怒让她暂时
忘记了恐惧,她壮着胆子,把一口痰吐在男人的脸上。

  随着这口唾沫吐出,苏韵的视野开始逐渐变得清晰,她这才第一次真正地、
清晰地「看」到了这个男人的脸!不再是模糊不清,不再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她
认出来了!那是一张她永远也无法忘记的脸,一张恶魔般,如影随形纠缠了她半
辈子的……脸,一张曾经在无数个梦魇中梦到、恨到了极点、也畏惧到了极点的
脸!

  她终于……终于想起来了!

  是他!竟然是他!

  那个自己曾经的追求者,那个她看不上眼的纨绔子弟,那个她当众拒绝了表
白的……学弟!那个在她生命中最黑暗的时刻出现,将她从破产的深渊中「拯救」
出来,却只为将她拖入了另一个更深、更黑暗的地狱的男人!

  她感到一阵眩晕,大量被人为屏蔽的回忆如潮水般袭来,那么多的折磨,那
么多的鞭笞,那么多的羞辱,那么多的调教……这个男人,一直都在玩弄自己!
在系统性的,将她的人格和尊严彻底摧毁,将她训练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开始恶心,开始干呕,她的认知世界彻底崩溃了,一切虚假的记忆都在塌
陷,被真实的回忆所洗刷,逐渐露出肮脏的,令人绝望的黑暗。

  「那么,我那高傲的学姐,」李斯特抹去脸上的唾沫,非但没有生气,反而
笑得更加开心了,「课后作业来了,告诉我,对于那个不知好歹,占有了她的第
一次,成为她老公的那个孬种……你觉得,我该怎么料理他,才比较解恨呢?嗯?!」

  李斯特说着,抓起因人格崩溃而变得痴呆的苏韵,将她如同玩偶般摆弄着,
调整好姿势,将她那不断颤抖,却又本能张开的小穴,准确的抵在了高高昂起的
阳具之上。随即,他发出一声满足而兴奋的低吼,腰部猛地用力,将自己那象征
着征服和占有的雄性象征,再一次深深地,深深的插进学姐那熟悉而紧致,早已
为他驯服的温香软玉之中!

  虽然在此前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他已经用这种方式凌辱、侵犯、蹂躏过这
个女人无数次,但他依旧乐此不疲。征服!只有通过对学姐这一次又一次,彻底
的征服,才能填补那曾经被她深深伤害的自尊!

  「嗷嗷嗷嗷嗷!」苏韵挣扎着,发出了如同受伤母兽般,绝望而凄厉的嘶吼。
她不甘心!作为曾经高傲的苏家大小姐,她不甘心承认自己的失败,她不甘心被
这个瞧不起的纨绔占有。她不甘心被这个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小人征服。曾几何时,
她认为自己宁可死,也不会在这个恶心的男人面前流露出甜媚承欢的妣态。

  然而……她的精神无论再怎么强大,意志无论曾多么坚定,终究还是被这副
生来就为了承载情欲、被官能所束缚的可悲肉体所背叛。

  只要温暖而湿热的阴道被阳具填满,她的肉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感到满足和愉
悦。不论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是谁,不论心中是否怀有多深的恨意和厌恶,也不
论她是否愿意……谁都可以把她送上极乐的天堂,这一点,是如此的残酷,如此
的讽刺,即便是她这样曾经的天之骄女,也无法改变这与生俱来的,属于女人的
宿命。

  久违的快感滋养着她的身心,也侵蚀着她的灵魂。即如枯木逢春,也如蚀骨
穿心。

  是的!她全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

  在家族企业负债累累,宣布破产之后,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突然出现,用
一份看似慷慨的协议,将她和企业从绝望的深渊中「拯救」了出来。可实际上,
却是将她彻底的圈禁在私人别墅里!整整两年!他将自己囚禁在与世隔绝的地牢
中,如同对待一匹需要被彻底驯服的烈马,进行了系统性的调教!

  他如同一只精力旺盛,不知疲倦的种公,一复一日耕耘着自己这片肥田。不
分白天与黑夜,用最直接,最残酷,也最有效的方式,消磨着她的意志,重塑着
她的认知。

  两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她被击败了,精神上,肉体上,灵魂上,都被彻底的
征服。作为不共戴天的仇人,他却比自己还要了解身体的每一寸细节,知晓身上
每一个隐秘的,能让她瞬间崩溃的敏感点。

  他可以在短短十秒内,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强迫自己攀上高潮的顶峰。只
要他愿意,哪怕刚刚还在为家破人亡而悲伤,下一秒却只能在他的征伐下,不受
控制的浪叫连连,让愁苦的大脑爽成一片空白。

  他也可以化身为极具耐心的酷吏,把自己连续折磨,料理上十几天,让她时
刻徘徊在即将高潮的天堂边缘,却又永远无法真正抵达。最终只能在那无休止的
渴求和抓心挠肝的折磨中,将满腔的仇恨和怒火,一点点消磨殆尽,化为最哀怨
的恐惧和最卑微的臣服。

  这是一个疯子!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沉迷于用性欲来控制自己,折
磨自己,消遣自己的疯子!在他的调教下,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被系统性的训练
成了狗的姿势。她的任何一点反抗,都将迎来冷酷无情的打击和报复。

  最终,在经历了无数次崩溃和重建之后,她可耻的屈服了。那个曾经高高昂
起的头颅,如今却不敢直视主人一眼。她开始像最下贱的婊子那样,主动地,带
着一丝病态的愉悦,去迎合他,取悦他,哀求着他的原谅,乞求着他的恩赐。

  原来……原来所有那些看似真实的挣扎和反抗,都不过是一场被精心设计的、
用来取悦主人的表演罢了。曾经那个光芒万丈、骄傲自信的天之骄女苏韵,早在
半年前就已经彻底的死去。现在活着的,跪倒在这个男人身下的,不过是一条被
彻底驯化、被剥夺了灵魂、只剩下条件反射和对主人绝对服从的、名为苏韵的…
…母狗罢了。

  「李* !你是李* !」当所有的记忆碎片最终拼接完毕,残酷的真相如同潮
水将她彻底淹没,苏韵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恐惧,绝望地叫出了那个如同诅咒
般、一直萦绕在她生命中的名字!

  可是,李斯特的真名,在女人脱口而出的瞬间,就立刻被植入声带的干扰系
统打了码,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杂音。在这里,会员的任何私人信息,包括他
们真实的姓名,都受到最高级别的保护。只要主人不同意,她永远也无法说出主
人的真名。就如同她之前没有资格看清主人的脸一样。

  都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这个噩梦般的名字在她那不算漫长的人生里,
一直如阴影般尾随,成为她命里的克星,成为她永恒的梦魇。曾经的雄心壮志、
曾经坚守的底线和骄傲,都在阳具和鞭子的双重规训下被碾碎、摧毁,最终化为
了此刻卑贱而淫邪的呻吟与哀求。

  这种被身体记住的恐惧是如此的深刻,以至于即便是忘记了过去,被植入了
虚假人格的「自己」,在潜意识里,依旧在不折不扣地完成着主人的命令。苏韵
终于知道为何自己会去舔地上的浓痰了,因为那是主人的命令,服从命令,已经
变成了身体的本能,

  「啊啊啊啊!主人!贱奴错了!贱奴知道错了!呜呜呜……求求主人大发慈
悲放过贱奴吧……呜呜呜……是贱奴被猪油蒙了心啊!居然胆敢对……对主人无
礼!居然敢吐……吐主人唾沫!主人!贱奴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贱奴吧!
呜呜呜呜呜」

  记忆的枷锁一旦被打破,曾经被强行抑制的真实人格便彻底占据了她的身心,
她再也顾不上去想什么虚妄的复仇,什么缥缈的尊严,只剩下对主人的极度恐惧,
和想要拼命讨好,乞求原谅的本能。

  「主人!噢噢噢噢,就罚贱狗三个月,不!三年!罚贱狗三年不准高潮吧!
呜呜呜,贱狗知错了,贱狗再也不敢惹主人生气了!求主人开恩!……求主人饶
了贱狗这一次!」

  苏韵,不,一只名为苏韵的母狗在谄媚的哀求着,它拼命扭动着身姿,努力
想用最能取悦主人的姿势和反应,来平息主人的怒火。她太了解自己的主人了,
就如同主人无比了解她一样。她的每一次反抗,都会在自己的生命中留下永不磨
灭的罪痕和印记。

  「贱狗!给我闭上你的臭嘴!学姐不是这样说话的!」李斯特对她这副彻底
崩坏,摇尾乞怜的样子感到非常厌恶,不想让她继续破坏自己的兴致,他粗暴的
将手指塞进了母狗的嘴里,堵住了后续乞求的话语。可怜的女人,在男人持续的
输出下,很快就丧失了理智,大脑一片空白,沦为了只会浪叫,迎合肉棒的母兽。

  「啧啧啧,学姐,你还在吗?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多么可悲啊。」李斯特
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快意道,「当年被你弃如敝履的学弟,如今还不一样把你骑
在胯下。」

  「即便你那样的讨厌我,即便我害得你家破人亡,一无所有,那又如何?」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你现在……不照样得哭着喊着,求我操你!照样得像条
狗一样卑微的舔我的痰,喝我的尿!照样得被我干得死去活来、哭爹喊娘!」

  「只有我!才能让你这个骚货升天!只有我李斯特!才能让你这条贱狗得到
满足!你那可笑的骄傲和尊严,在我的阳具面前,连狗屎都不如!」他一边咆哮
着,发泄着心中的兽欲,一边抬起手,左右开弓,抽打着女人淫贱的大屁股。

  而被抽打的女人,屈辱而兴奋的脸颊上肌肉不断抽搐着,居然也配合的发出
「汪汪」的狗叫声。源源不断的淫水,从红肿的小穴中分泌出来,流淌过两人紧
密结合的部位,顺着男人的裤管,滴落在地上。

  这时,原本寂静的窗外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屋顶上方的探灯随即亮起。原
来,这个空旷的房间居然是一个舞台。窗外,数十名观众正交头接耳着,交流着
各自的心得体会。

  「啧啧啧,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的中年男子赞叹道:「瞧瞧李大师对这条母狗心理和生理节奏的掌控力度!简直
是教科书级别的!整场到的调教表演看下来,每一处细节都拿捏的恰到好处,堪
称完美!」

  「确实令人叹为观止!」旁边一个胖胖的男人点头附和,「从最开始看似温
情的同学重逢、勾起旧日情愫,到恰到好处的暧昧挑逗、试探底线、再到利用职
场压力进行胁迫,最后在公开场合的羞辱和展示中,一举击溃其心理防线!整个
过程行云流水,完全是凭借李大师过硬的个人技术,和对人性的深刻洞察,才完
成了一次如此完美的即兴调教!」

  「在我看来,与其说这场的主角是那条名为苏韵的母狗,倒不如说她只是筵
席上的一道主菜,其实早在观光电梯里,她就已经被了,剩下的无非是和上桌罢
了!这大师级的巅峰,不得不尝!」

  「俱乐部的洗脑技术也值得我们深入探讨。洗脑后的奴隶,被植入了人为修
饰过的记忆,等于是捏造了一个虚假的人格,然后用它压制住了已经堕落成母狗
的真实人格,这种操作就像……就像在原本的操作系统之中安装了一个虚拟机!
即便这个虚拟的子系统最后崩溃了,也丝毫不影响主系统本身。」

  「高见!」有人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看得过程中总觉的有点太爽了,原来
李大师在调教中,可以肆无忌惮的对苏韵进行各种羞辱和破坏,一步步摧毁这个」
酒店经理苏韵「的精神,因为冲击再大,崩溃的也只是虚假的人格。」

  「这技术太棒了!我们以前居然没有注意到它在调教方面的实用性。有了它,
以后再进行深度调教的时候,岂不是可以随便玩了?尺度再大也不用怕了?再也
不用怕玩着玩着就把奴隶给彻底玩坏了!」

  「而且听说了吗?俱乐部和李大师为了这次的完美表演,居然提前半年就对
性奴进行了记忆覆盖和新人格的植入。在半年多的时间里,这个身体早已被彻底
开发,欲求不满的性奴,居然真的就像一个正常的职业女性一样,在人来人往的
君泰大厦当着酒店经理,并且严格遵守新的人格设定,楞是一下都没有碰过自己
的小穴!

  可以想象她的身体被压抑到了何等饥渴的程度!就是有这样饥渴的身体做基
础,才能被李斯特用简单的挑逗一点就着。而且,根据俱乐部的监测显示,这半
年来,她本人对自己脖子上那个电击项圈,对那个从未联系过的丈夫,对莫名丢
失的婚戒,居然没有产生过一点怀疑!

  洗脑技术的稳定程度之高,已经完全可以做到脱离试验室,正式投入市场了!

  「话说只有我一个人关注她的老公到底是被怎么调制的吗?可恶,好想知道
啊。」

  「我也超好奇!」

  「说出了我的心声」

  「世另我!」

  ……

  就在一群俱乐部的会员对着舞台指指点点的时候,苏韵已经顾不上自己被一
群人围观的羞耻了。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水磨般研磨着所剩无几的理智。她翻着
白眼,嘴巴微张,粉嫩的舌头像狗一样无意识的吐出,口涎顺着嘴角无声无息的
滑落。她的身体完全放弃饿了抵抗,本能地,熟练的配合着李斯特那狂野而有力
的冲刺,开始同频率的律动、收缩、夹紧。两年的时间,李斯特将她调教成了即
便失去意识,也会依靠本能侍奉阳具的肉便器。

  「啊对了!亲爱的学姐,我前面说了这么多,你难道就不关心自己的老公现
在怎么样了吗?一心就顾着自己爽,你好残忍啊!」李斯特阴险的笑着。

  「老……老公……在……哪里……老公……」提到真心相爱的丈夫,失神的
苏韵居然破天荒又有了理智,这份坚韧让李斯特不由得心生妒忌,不过这也是学
姐好玩的地方。

  「毛蛋,」李斯特停下了冲刺的动作,但并没有拔出,而是故意用龟头在她
的G 点上恶意的摩擦着,同时对着舞台的一个角落,喊出了这个极具侮辱性的名
字:「你家老婆马上就要被我插到升天了,这么重要的历史性时刻,你还不赶紧
出来,好好伺候着,帮帮老婆的忙?」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场下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注视着舞
台上的发展。

  一个萎缩的人影随即从角落的阴影里站了起来,一盏聚光灯也跟着打了过去。

  「嘶……」舞台下的贵宾们不约而同的吸了口气,有些人兴奋的窃窃私语,
有的人则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灯光下,站着一个身着芭蕾舞服饰的……「女人」?。

  「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不健康的苍白,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
肩头。迷人的黑色吊带袜衬托出纤细的双腿。而「她」的脚上,穿着一双至少有
十五厘米长根的血红色高跟鞋,又称「恨天高」。

  更加诡异的是,「她」的双脚脚踝处,居然还被一副银色的金属脚铐紧紧的
束缚在一起,这使得「她」压根无法如正常人那样走路,只能像一个芭蕾舞演员
那样,用脚尖极其痛苦的踮立着,挪着小巧碎步缓缓向前。

  而那套洁白的芭蕾舞裙显然是特殊定制的色情款,既裸露着微微隆起的鸽乳,
也能让人清晰的看到她的下体。

  等等……观众们这时才发现事情有些诡异,女人的下体,有一团银色的小鼓
包,仔细看去,那居然是一个锁鸡巴的困龙锁?

  「我靠!居然是男娘!哈哈哈,老李可真有你的!」

  「男人的阳具真的能被锁进这么小的一个笼子里?啧啧啧,毫无雄性的自尊,
可真恶心。」

  「你看仔细,他的笼子都快撑爆了,看到老婆被别人干,老兴奋了……」

  ……台下顿时又是一片热烈的讨论声。

  「老……公?老……公!」舞台中央,正承受着李斯特恶意碾磨的苏韵,不
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尽管已经有两年多未曾见过自己的丈夫,尽管再见时,对
方已经被打扮成了这副不男不女,极其羞辱的模样,但那张脸,那双眼睛,她还
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她的丈夫!是那个曾经和她携手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人!

  「老公!怎么会……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巨大的冲
击再次让苏韵发出凄厉的悲鸣,她甚至短暂地抑制住了对李斯特的恐惧,声音颤
抖的质问道:「主人!你……你到底对我老公做了什么?!呜呜呜呜呜呜!你怎
么能……怎么能把他变成这样!!」

  「哈哈哈!看来你这母狗还没有完全废掉啊,还认得你这个废物老公?」李
斯特看着苏韵那痛苦绝望的样子,笑得无比畅快,「还记得我留给你的课后作业
吗?问你该如何对付抢走你心爱女人的男人?现在,我就来告诉你,该怎么调教
一个让你脸上蒙羞的男人!」

  他用一种怨毒的语气,骄傲的说道:「告诉你,要想彻底摧毁一个男人,光
是打他,骂她,甚至杀了他,那都太低级,太便宜他了!你得要从根子上,彻底
剥夺他身为雄性的尊严!我把他养在一名贵妇太太的家里,负责阉割他的精神!
然后雌化他!给他穿上女人的丝袜和高跟鞋,给他注射催产素,让他的胸部开始
发育,鸡巴渐渐缩小。给他画上美美的娘妆,再给他戴上困龙锁,这样,他的每
一次勃起都会让他感到钻心的疼痛,最后,再让他习惯用屁眼获得高潮!久而久
之,他就会厌恶勃起的自己,厌恶作为男性的自己!」

  李斯特狂笑这,一把抓起苏韵的头发,强迫她看着瑟瑟发抖的老公,用一种
极其残忍的语气说道:「怎么样?我亲爱的母狗学姐,你那个曾让你引以为傲的
好老公,现在被调教成了这副比你还骚的样子,可以充当你的,惊不惊喜?意不
意外?你开不开心啊?!哈哈哈哈!」

  「不——!!!不要!!!」这个残酷的真相,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痛
了苏韵内心中最后一点尊严。

  「主人!我变成这样是我活该,我眼瞎,我没有选择你!但我老公何其无辜
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她发出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哭喊,居然从李斯特插入
体内的肉棒中挣脱了下来,摔倒在地上,挣扎着朝「毛蛋」爬了过去。

  然而,被改名叫「毛蛋」的男娘,在看到苏韵朝自己爬来的时候,脸上却露
出了极度嫌弃和厌恶的表情,甚至不等苏韵靠近,他就踮着那双「恨天高」,踱
着恶心的小碎步,向旁边躲去,唯恐和曾经的妻子再沾上哪怕一点关系,从而再
次惹怒那位喜怒无常的主人。

  「哈哈哈,看到没有?你的好老公,现在躲你就像躲瘟神一样!」李斯特看
着小夫妻之间的互动,笑得无比畅快,「我还没告诉你吧?想知道毛蛋这些日子
是怎么过的吗?他的每一顿饭,都要靠他的舌头来挣!饲养他的那名贵妇,会把
狗粮一颗颗塞进自己的屁眼里,然后让他练习用舌头卷出来一一吃掉。一旦她满
足了,毛蛋就会被重新关进笼子,等待下一餐的到来。

  要说毛蛋也确实是天赋异禀啊,在她满足前,总能吃到足够多的狗粮,就是
那味道嘛……啧啧啧。就在你快快乐乐当着酒店经理的时候,他却在努力的讨好
主人,努力的活下去,你说他无辜,他这么倒霉都是因为你啊,学姐!「

  就在李斯特讲述这些令人作呕的细节时,毛蛋已经极为熟练的踱了过来,像
一个娇媚的女人那样跪趴在李斯特的脚步,舔舐起主人的鞋底。

  看到自己的丈夫,那个曾经也算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却变成了这副男不男
女不女的非人模样,苏韵愣住了,两行清澈的泪水,如同决堤般,无声地从杏眼
中缓缓流下,划过惨白娇媚的脸颊。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光彩,变得
空洞,麻木,死寂。

  李斯特笑了,他知道,学姐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终于被他击碎了。随即,
一股寂寞感,涌上心头,他知道,学姐苏韵,彻底死了。

  「好了,母狗,」李斯特居高临下的看着苏韵,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坐回
到主人的肉棒上来。主人现在心情不错,可以赐予你一次高潮。」

  他又看向跪在脚边的毛蛋,一脚踹在他的身上,骂道「至于你,去舔干净你
老婆的屁眼,就像平常在你的饲主屁眼里掏狗粮那样,给我把舌头伸进去。」

  几秒钟后,舞台中央,那令人作呕,却又让台下观众兴奋不已的春宫戏再次
上演。苏韵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麻木地,顺从地跨坐在李斯特的身上,任由
那根粗大的阳具第三次贯穿自己。她的双臂如同失去力量般,直直地搭在男人的
肩膀上。投入,却又空洞的淫叫声,再次响彻舞台。

  这一次,学姐的眼睛里,终于不再有挣扎,不再有痛苦,不再有怨恨,不再
有对过去的眷恋,只剩下对主人纯粹的、本能的迎合和臣服。她的世界里,似乎
真的只剩下李斯特了。

  「学姐啊学姐,」李斯特一边享受着苏韵那如同性爱娃娃般的完美服务,一
边在她耳边,用一种带着叹息、充满怜悯的语气低语着,这是他专门说给学姐听
的,「有的时候,你真让我心疼。你看你这一生,明明有那么多次选择的机会,
但你每次,总是那么固执地选中了最坏的那个。你的愚蠢,你的自以为是,你那
可笑的骄傲,每每都让你活得更加痛苦。」

  「不过,幸运的是,你还有我这个主人。从今往后,你就不用再那么辛苦去
做选择了,因为奴隶,是不需要思考的。你只需要……」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
了冲刺的节奏。「……只需要发情,只需要让自己变得更骚,更浪就可以了。其
他的一切,主人会替你安排好。」

  「哦……主人……主人……求求你……宽恕我……宽恕贱奴……」苏韵的嘴
里,无意识地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如同一台坏掉的复读机。她最后的一点理智之
光,已经被欲火焚烧殆尽。

  「宽恕?蠢母狗,你跟了主人这么长时间,还不明白吗?宽恕是不存在的,
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买单,不是吗?这就是我的信条。」李斯特笑了。

  「所以,作为你之前胆敢反抗主人的惩罚」李斯特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判
决,冰冷无情,「我罚你永远没有时间去思考。我让毛蛋,你的好闺蜜,担任你
的专属饲养员。以后,你这条母狗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只能拿来自慰,
拿来发情。你的小穴必须永远保持湿润和饥渴的状态!如果你停下哪怕一秒,我
就会立刻加重对你的惩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泪水,从女人空洞无神的杏眼中,止不住的流着。苏韵完全不明白,自己今
天为什么会不停地、不停地流泪,明明……明明她的眼泪,早在一年前,就已经
彻底流干了啊。

  「而他,」李斯特指着正在苏韵身后,卖力地舔着肛门的毛蛋,「他则负责
看好你这条骚母狗,他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绝对不允许你高潮!无论你如何
哀求,无论你怎样勾引,他都必须阻止你,如果,他胆敢让你高潮了哪怕一次,
我也会让他立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从今往后,」李斯特的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残酷的笑容,宣布了他们最终的
命运,「你们这对’ 苦命鸳鸯’ ,就像那严丝合缝的螺栓和螺母一样,永远嵌套
在一起,互相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苏韵听着李斯特残酷的话语,忍不住浑身如过筛般颤抖,。随即,一股温热
的腥臊液体,如同喷泉般,从小穴中喷涌而出——这条曾经高傲的母狗,可耻的
当众潮吹了。

  李斯特看着女人那崩溃失禁的骚样,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看吧,从
此以后,你这颗愚蠢的大脑,除了日日夜夜想着如何获得一次永远也得不到的高
潮之外,将不会再有任何别的烦恼了。哈哈哈哈!我这套让你们互相牵制、永恒
受苦的,简直就是天才般的设计,不是吗?」

  他低下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已经被他彻底玩坏的女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
舍和眷恋:「而我,准备接受你刚才的建议了,是时候去寻找新的女人了。我不
会再见你了,人确实不应该总是沉湎于过去,该向前看了。」

  「那么,永别了,我曾经的女神,我永远的……母狗。」

  「去迎接你人生中的最后一次高潮吧。为了纪念它,我们搞隆重点。」

  随着他最后的话音落下,李斯特发出一声咆哮,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她体内,
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主人!母狗……母狗要丢了!要被主人……彻底操坏了……
啊啊啊啊——!!!」苏韵那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哀鸣与濒临极限的淫
叫,组成了一首淫乱的乐章,在大厅中不停地回响。仿佛在为这场盛大的享筵,
奏响终焉的舞曲。

  苏韵在几个呼吸间就抵达了极乐的天堂,她闭上了双眼,享受着人生中最后
一次的高潮。

  学姐苏韵的故事,似乎终于迎来了结局。

  仇恨又如何,不甘又如何?骄傲又如何?

  这些属于「学姐苏韵」的情感,对于此刻只剩下本能与服从的母狗来说,已
变得太过奢侈。奢侈到,她甚至连为那个死去的,名叫苏韵的女人感到悲伤的时
间都没有,她的身体,就已经再次开始发情,幻想着被主人重新填满。

  主人可以掌控她的生死,可以操控她的思想,可以肆意处置她的身体。这条
可悲的母狗,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也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力。主人想怎么处
置她,想让她以何种姿态生存,她都只能无条件的服从。

  从今往后,她已不再是女人,甚至不再是女奴,她只是一条李斯特豢养的母
狗,一条名为苏韵的母狗。

第16章:「金鱼缸」

  前面的话:

  我曾经构思过一个玄幻故事,讲一个反抗军的女首领,在反抗的过程中一边
被贵族凌辱,一边为了反抗军的生存而委屈求全。最后却绝望的发现,其实自己
只是贵族捏造的一个虚假人格,真实的自己早已沦为贵族饲养的女奴。前面的一
切努力都只是贵族拿来取乐的戏码。结尾是贵族狞笑着给心灰意冷的女奴重新套
上洗脑机,再一次植入虚假的人格,开始新一场的「凌辱」之旅。

  大家可以看出来,苏韵的故事就是用这个创意写的。写的时候对这部分的剧
情可满意了,改了又改。而且考虑到好久没更新,便把这个相对独立的故事放在
一开始,作为《君泰大厦》事件的开端,也方便新读者不用顾忌前文直接看。

  结果十四和十五章回复的人有点少,也不知道大家的观感如何。我着实有些
沮丧。

  其实这种长篇小说确实有这样的问题,一方面写长了,总是会有一些不精彩
的铺垫情节,看得人越来越少,新读者也不会加入,另一方面拖的时间太久,原
来的剧情,老读者都忘了,自然也就没人看了。开新书吧,舍不得原来的故事构
架,继续写吧,感觉又没人看,着实是有点苦恼。

  这书自己写着玩,也确实费了不少心血,很多时候年更卡文,也不是说真就
偷懒没写,而是写了一两章,大几万字,结果感觉味道不对,就全部推倒重新想
点子。而且创作冲动就是一阵一阵的,有了就写,没有就写不出来。总还是希望
故事精彩。

  像13章之后,原本计划是车上柚子说服周心怡,乖乖由线上调教转至线下。
为下一个事件作导入,结果真正动笔写了两三万字,发现真这样写就变成一整章
的嘴炮,不仅无趣,我看都觉得恶心。于是删删改改,改成在车上先是动嘴,后
是动手,写出来效果还是不好,而且最重要的:主角不见了。最后的成品大家也
都看到了,两三万字删成了几千字,大部分都成了废稿。

  而君泰大厦的整个故事,构思也比较烧脑,调调改改,直到现在,才算是故
事逻辑、叙事、进程,肉戏,都调到了比较满意的程度。

  再聊一下苏韵,其实我还挺喜欢这个新角色的,明明一开始,只是当做铺垫
剧情的小配角。结果写着写着,设定越加越多,就写出了完整的一章,越写越符
合我的审美,于是不由自主就给她增加了戏份,希望能给她一点光明。这可能就
是创作者的爱吧。

  当然苏韵的故事毕竟只是个插曲,整个故事还是作为《君泰大厦》这个故事
主线的导入。

  如果有人愿意看的话,后续会考虑更新个苏韵和李斯特的前传。因为不涉及
主角,可能就会像千夜那样,写得狠一点。不过目前没啥新点子,等想到了再说。

  大家有什么好的主意,也可以回帖分享。

           ***  ***  ***

  雷鸣般的掌声响彻全程。舞台上,苏韵被牵了下去。她的反抗受到了主人最
严厉的惩罚。命令是绝对的,惩罚将立即执行,可怜的女人将永远活在追逐高潮
的镜花水月之中,直到生命的尽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当身体长期维持在高强度的兴奋
状态,人的寿命通常不会超高5年,对于这名命运坎坷的女子而言,比起活着的痛
苦,或许死亡,才是对她最大的仁慈。

  李斯特优雅地鞠躬,向沸腾的观众致意。在《君临国际》的庇护下,他不需
要像生活中那样做任何的伪装,组织以尖端科技干预了在场所有人的脑电波,彼
此眼中所见,脸部皆是一团模糊不清、无法辨识的马赛克,个人隐私因此得到了
绝对保障。

  当然,这样的待遇只是会员的特权,而工作人员,以及苏韵这样的「私人用
品」是享受不到这种待遇的。

  在经历了一段气氛热烈的调教表演秀后,场下的众人,纷纷离场,做短暂的
休息去了。

  雪茄室内,虚掩的大门被人重重推开,心情很好的李斯特大步流星地走了进
来。室内弥漫着醇厚的烟草香气,众人纷纷起身,为他方才精彩的表演再一次鼓
掌致意。

  「嘿,李大师!你这一场直接把表演秀的标准拉到顶了,我都替马上要上场
的老布莱克捏把汗呐。」有人打趣道。

  「布莱克哈特?」李斯特眉心微蹙,试图在记忆中搜索。作为一名《君临国
际》在C市的签约医生,他对那人的印象并不好。学姐曾抱怨过布莱克的手脚不干
净,只是对方行事隐蔽小心,没让他抓住什么把柄。再想到自己对苏韵近乎偏执
的占有欲,李斯特语带不屑:「他?一个医生,能玩出什么花样?」

  「谁知道呢,神神秘秘的。听说这还是临时加塞的,把原定的安德烈老兄都
挤到下次活动里去了。」

  「嘿,你们消息不灵通啊!」一个体态臃肿,肥头大耳的男人深吸一口雪茄,
喷涂着烟雾,眉飞色舞地抖落着刚听的小道消息:「这场活动是布莱克强烈要求
加的,说是要展示一台手术,推广君临……咳咳,我是说,俱乐部的一项新技术。」

  在任何场合,他们都尽量用《俱乐部》指代《君临国际》,作为一个神秘的
富人组织,《君临国际》对于将自身信息泄露给外界的人,有着非常严厉的惩罚
措施。

  「新技术?什么名堂?」

  「好像叫……<造梦机>?具体用途不明。」

  「当真?怪不得临时调整节目安排。妈的,第二场不会是一场无聊的技术推
销会吧?那可太没劲了!造梦机,听起来就像是给人做白日梦的玩意儿,扫兴!」

  「就是!老子玩女人还需要做白日梦?再美的春梦,那不还是梦?老子就是
喜欢在现实,搂着滚烫的人妻,狠狠干她们的骚屄!听着她们在胯下哭泣求饶,
看着她们的老公被绑在一旁睚眦欲裂,那才够劲!」

  「哈哈,老兄,说的太对啦!」

  「你看!这才是俱乐部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决策层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他
们拿着会员的巨额资金,去研发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造梦机>?一听就是底层
拿来意淫的玩意,对我们有什么用?我们是社会精英!是人上人!我们需要意淫
吗?想要什么,直接买下来不就行了!所以,俱乐部那群老顽固脑子里到底在想
什么!」一名会员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星子乱飞。

  「所以说!还是要支持云兄进入决策层!」

  「对!依我看,只有云主管才能代表俱乐部的未来!他主理<陆月>分部以来,
活动蒸蒸日上,像这个<金鱼缸>大厅,虽然也烧钱,但建成以后效果拔群,会员
们有目共睹,这才是把钱花在了刀刃上!」

  「不错!我们不缺钱,但钱不能乱花!这俱乐部要是我的企业,我早他妈开
始降本增效了!」

  ……

  雪茄的烟雾与众会员的高谈阔论一同缭绕。不知过了多久,工作人员低调地
出现,通知第二场表演即将开始。

  「走吧,第二场要开了。」众人掐灭雪茄,陆续走出休息室。

  俱乐部的狂欢之夜,仍在继续。

  只是,再盛大的演出终有落幕之时,喧嚣与华彩,终将归于沉寂。

  ……

  李斯特跟随着人流,谈笑着走进了《观礼大厅》。

  C市君泰大厦的陆月诊所,是《君临国际》里一个极具特色的活动会所,也是
C市分部的主管,云天荣上任以来的得意之作。

  观礼大厅中央的观众席呈阶梯状,十排沙发交错排列,足有上百个席位。而
舞台区则是一个环形结构,将观众席完全包围。

  而比起《观礼大厅》这个名称,会员们更喜欢叫它的绰号:《金鱼缸》。

  「贤侄啊,这观礼大厅的构造,为何如此……怪异?」人群中一个名叫穆迪
的老男人不解的问。

  「呵呵,前辈初到C市,还不了解<金鱼缸>的妙处。」李斯特带着几分炫耀,
挺直了身子,介绍道:「前辈去过夜总会吧?那里挑选小姐的地方,就叫<金鱼缸>,你隔着玻璃挑选其中的小姐,而她们,却对你的存在一无所知。」

  「这就是此处被称作<金鱼缸>的由来?可这里……分明是一家诊所呀?」

  「事实上,整个<陆月诊所>公共区,就是一个巨大的、如假包换的<金鱼缸>,」
李斯特指着舞台道:「你看,这个环形的展示区,被分割成6个不同的舞台。除了
我刚才用过的1号主舞台,其余都是诊所的实际功能区。2号是诊所大厅。3号是诊
疗室,4号是病床,5号是检查室,6号是手术室。所有这些区域,对我们所在的
都是单向透明的。贵宾们坐在这里,可以像观赏鱼缸里的鱼儿一样,观
赏到每一个舞台上的病人、家属、以及朋友的一举一动。」

  「这里的每一张沙发都可以自由移动,旋转,选择任意一个舞台抵近观看。
当然,这些舞台并非全天候开放。」

  穆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他环顾四周,6个舞台中,此刻只有2号舞台《诊
所大厅》还亮着灯,其余皆处于关闭的状态,多少显得有些冷清,也不知道是不
是因为今天安排了俱乐部活动的缘故。

  两人在沙发旁落座。李斯特坐下没多久,就见穆迪不知从何处拉来两个女人。

  「这是?」

  「大咪和小咪,一对姊妹花。我刚收的,大的够骚,小的够媚。怎么样?贤
侄挑一个?权当一会看节目时暖手的器物?」穆迪笑道。

  李斯特定睛看去,幽暗光线中,妹妹小咪身着一套惹火的红色紧身胶衣,如
同一团跳跃的火焰。油光水滑的胶质材料紧绷地勾勒出D罩杯的胸脯、肉感的大腿
和挺翘的臀部,每一次微小的动作,光线都在镜面般的胶皮上跳跃、闪烁。与这
份极致性感矛盾的,是她那张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娇俏脸庞,清纯与妩媚、诱惑与
纯真,竟奇异地在小咪的身上融为一体。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项圈,项圈上延伸出来的锁链,虽然锁住了她的双手和
双脚,却意外的给四肢留出了不少活动的空间。看起来,装饰的作用远大于束缚。

  【太嫩,也媚得太露骨了……一看就是被人玩烂的贱货。】李斯特暗自摇头,
目光转向一旁全身素白的大咪。

  和相对自由的妹妹不同,姐姐大咪被束缚在冰冷坚韧的白色皮质拘束衣里,
玲珑有致的身材线条分明。束带勒紧腰肢与四肢,迫使她身体挺直,双手被牢牢
反铐在背后,强制固定的姿态让胸部愈发挺翘。

  相比身材,更吸引李斯特的,是她的脸。一颗粉红色的口水球撑开女人的樱
桃小口,将她的嘴唇撑开一个无助的弧度,剥夺了说话的权力,只留下细微、压
抑的吞咽声。

  她精致的五官上写满了惊惶与羞耻,瞳孔因恐惧微微放大,睫毛不安地颤动,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波光涟涟,一副楚楚可欺的样子。

  然而,在那片湿润的惊惶之下,李斯特敏锐地捕捉到了深藏其中的倔强与不
屈。尽管身体受制,眼神深处仍燃烧着微弱却顽固的火光——那是她抗拒屈辱的
自由意志。

  惊惶与不屈,束缚与自由,魅惑与羞耻,在大咪的身上矛盾地交织,相互对
立,势成水火,居然产生出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破碎的魅力。让「怜悯」与
「施虐」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欲望,同时在李斯特心底疯狂滋生。

  望着她,李斯特几乎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林顿公学,那个初次遇见学姐的
午后。

  「前辈客气了,我选……大咪。」李斯特几乎没有犹豫,目光死死锁住眼前
的女人。

  「好!大咪,去服侍李总!还敢磨蹭!找打……」老男人讪笑着:「刚收回
来的,还没调教利索,让贤侄见笑了。」

  「前辈客气了……」李斯特摇摇头,他完全能理解大咪对自己的恐惧,毕竟
第一场的表演,那份恐惧不仅刻进了学姐的骨髓,也一定震慑了陪着主人观赏的
性奴们。他非但不以为忤,反而非常享受这种恐惧。于是,他若无其事地强行搂
过发颤的大咪,在穆迪的身边重新坐下。

  此时,<观赏大厅>如旋转餐厅般缓缓移动,将主视角从1号舞台转向2号——
《诊所大厅》。

  「我不明白,这样的安排的乐趣何在?」穆迪撇了撇嘴。「看表演,随便做
个T台就够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不不不,前辈啊,这才是精髓所在!会员们对<金鱼缸>的赞誉,绝非徒有
虚名。很多人甚至斥巨资付了VIP包厢的年费,恨不得每天都住在这儿!」李斯特
兴致勃勃,显然也是有包厢的会员之一。

  「……你想,所有来这看病的<金鱼>,都会在这个大鱼缸里展示。会员们无
论看上了谁,都可以直接出价买下……」

  「买?」穆迪的目光变得锐利,「来看病的不是还有俱乐部的会员吗?」

  李斯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会员怎么可能和那些<货物>一样,在这里公开
的展示?陆月诊所一共10层,<金鱼缸>只占顶层,下面自然有专供会员就诊的私
密区呀。」

  「金鱼缸,本质上就是一个活体交易展示中心!有看中的,当场交易。当然,
物主也可以选择只展示、不出售,但世间万物皆有价码,所谓『非卖品』无非是
钱没有到位罢了。」他总结道:「很多<活体>,直到被新主人带离医院,才惊觉
自己已被转卖。更有甚者,前一秒还和<男友>郎情妾意,后一秒就被卖给肥腻丑
陋的家伙,带回家去做尿壶,那种恍如世界崩塌的表情,哈哈哈,想想都觉得有
趣至极。」

  「卧槽……」穆迪震惊的合不拢嘴,虽然对《君临国际》早有预想,但真的
接触到俱乐部,他还是被这种淫靡且残酷的玩法震惊得三观炸裂。

  二人正说着,突然2号舞台那里有了动静,诊所大厅深处的电梯门「叮」的一
声打开了。

  ……

  「诊所大厅到了。」伴随着电梯的响动,柚子和周心怡从B6来到了君泰大厦
的顶楼。

  「欢迎来到<陆月诊所>。」布莱克走出电梯,笑着对二人介绍道。

  「这里只接受引荐而来的病人,所以不为公众所知。这也是为了给我们的会
员提供更优质,更私密的服务。我们可以骄傲的说,在这里,会员大人的一切要
求都会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

  周心怡瞪大了眼睛,与其说是诊所,这里更像顶级的私人会所,进口的大理
石地面在灯光的照映下流光溢彩。四周的古董装饰,价值更是不知凡几,就连她
这种外行人,都能看出其低调而奢华的内涵。

  「二位请在此稍待,我去去就来。」布莱克将二人引至接待处,便独自离开,
柚子没有理会周心怡,径直走到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墙边,凝望远方。无论来多
少次,她总会被眼前的景色吸引——玻璃墙干净得仿佛不存在,整座城市的黄昏美
景尽收眼底,夕阳余晖正温柔地抚摸着大地。

  ……

  「这布莱克,跟演戏似的,拿腔作调……」观众席上,穆迪点评着。他看着那
名小麦色皮肤的女人,满是青春与朝气,却穿着性感的红色旗袍,风风火火的走
在前面。后面,一名书卷气十足的温柔女子,裹着白单巾,坐在轮椅上,被人推
了过来。

  李斯特没有理睬穆迪的刻薄,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轮椅上的女人,目光贪
婪而又纯粹。久违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胯下的阳具也跟着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这个女人……有意思。」李斯特搂着大咪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舔着发干的
嘴唇,喃喃道:「果然,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红衣服在干嘛呢?」穆迪看着柚子走到舞台边缘,隔着玻璃正对着观众席,
像是在展示身材,「她能看见我们?」

  「呵呵,当然不能。这玻璃是单向透明的。我们看得见她,她却以为是在看
窗外的景色。其实她看得那些风景,只是玻璃幕墙上的虚焦投影罢了。」李斯特
的目光依旧痴迷于轮椅上的女人。

  「原来如此!她不知道我们在看她是吧?这个傻妞!」穆迪恍然,这才是
「金鱼缸」的真意。

  「这可怪不到她。」李斯特笑道,「俱乐部用了很多手段。心理暗示,听说
过吧?让她们不自觉地被影响,主动展示自己。就说这投影,是找心理专家定制
的,俱乐部花了大价钱,效果那也是相当的好。」

  「还有那瓶服务员递上的水,含有微量利尿剂,喝了就得去旁边的洗手间——
当然,女人的如厕过程也是<观赏项目>之一;或者故意将水洒在访客身上,再将
其带去更衣室,展示她们的胴体……只要我们有需求,<金鱼缸>能让这些<商品>,
把内裤都展示出来。」

  穆迪听着,惊讶的合不拢嘴。

  李斯特瞥了一眼同样震惊的大咪,炫耀道:「总之,从踏入金鱼缸的那一刻,
这些<活体>的行为,便不再由自身意愿所掌控。她们看似自由的行动,都是被人
为操控的结果。」

  「被操控的人生,想想真是可怕。」穆迪低声说。

  「可怕?哈哈哈……」李斯特被穆迪的话逗得合不拢嘴:「前辈何时开始共情
这些<商品>了?她们本就是玩物,比起直接拴上锁链,束缚住身体,改用心理暗
示控制其行为,难道不是一种『仁慈』吗?毕竟,在<金鱼缸>内,我们,才是上
帝啊。」

  他搂着又开始打颤的大咪,翘起二郎腿,傲慢地俯视舞台,如神祇俯瞰众生。

  「原来布莱克刚才那些话,是说给坐在这里的会员们听的。」穆迪若有所思,
叹道:「像神明一样的主宰权……我开始理解<金鱼缸>的乐趣了。」

  ……

  看到那名红衣女子在窗边展示婀娜的身姿,观众席上的一群人顿时炸开了锅。

  「这红衣小妞我要定了!真骚!」

  「等等,怎么就归你了?老规矩,价高者得!」

  「嘿!你就非要跟我争吗?要不然我们一起?」

  一时间,观众席上议论纷纷,污言秽语此起彼伏。

  「真他娘的混账啊……」穆迪用很低的声音嘀咕了一句,转头去问李斯特:
「贤侄,你呢?看上哪个了?」

  「说来不怕前辈嘲笑,相比那个红衣女,我更属意那个病人。」李斯特说完,
奇怪的看了眼身旁的大咪,她的身体抖的越来越厉害了。

  「病人?那个瘫子?贤侄的口味确实独特。」穆迪神色怪异,似乎对李斯特
的选择颇为不解。

  「这名红衣女子,虽然看起来青春洋溢,实际上眉角含春,一看就被调教得
骚媚入骨。」李斯特笑着解释,「而轮椅上的那位,一副大家闺秀的书卷气质,
眼神清澈,蕙质兰心,贤侄我,向来喜欢亲手调教,从不假手于人,对于成品,
呵呵呵,不感兴趣。」

  「哈哈,原来如此,只可惜她二位,似乎都是有主之人。贤侄恐怕不好出手。」

  「无妨。我刚刚打探了一下消息,物主应该是个初入俱乐部的新手,如果他
识相,最好乖乖将他的女奴拱手相让,如果不识相,哼,苏氏集团的大小姐,当
年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不也被我训成母狗了吗?」李斯特笑着,手指在大咪被
皮革包裹的胸前轻轻划过,将压力传导到了女人的乳豆上,冷冷道:「凡是被我
盯上的,绝无失手的可能。」

  大咪被这个心狠手辣的少爷玩得浑身一颤,好容易才平静下来的身体便又筛
糠似的颤抖起来。

  「原来是这样,能被贤侄看上,也算是中了头彩。」穆迪点点头,心中却不
知道在想些什么。

  ……

  柚子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总觉得芒刺在背,一种被窥视的诡异感让她汗毛倒
竖,忍不住退后几步。

  周心怡的目光则被大厅中央的三角钢琴吸引,水晶吊灯下,钢琴如黑钻般璀
璨。一位身着高贵晚礼服、身姿曼妙的女钢琴手,正弹奏着隽永的旋律,人与物,
光与影,在这里合而为一,美得好似艺术馆里的名画。

  周心怡就这样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让她觉得有点眼熟,但记忆过于模糊,
一时摸不着头绪。

  ……

  「卧槽!这是……李若曦?」观众席上的穆迪突然低吼出声。

  「前辈猜得不错!正是<音乐精灵>李若曦。」对于《陆月》分部有这样一个
明星,李斯特自然是知道的,平时被云天荣金屋藏娇的她,从不轻易露面,看来
今天的会员活动,俱乐部确实是拿出了相当的排面。

  ……

  「对李若曦感兴趣?」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周心怡一跳,不知什么时候,布
莱特已经回到了她的身边。

  【李若曦?!那个天才钢琴家,绰号音乐精灵?被音乐界誉为本世纪最有天
赋的明星演奏家?难怪觉得眼熟!她怎么会在这里?】周心怡被这突如其来的大
人物吓住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出得起价吗?她可是我们这里的<镇馆之宝>,
别说玩她,光是欣赏<音乐精灵>脱衣服,可都是按布料的克重收费的。」布莱克
语气轻佻,极为无礼。

  流水般的旋律突兀地一滞,旋即又顺畅的流淌了下去,仿佛刚才的不谐只是
幻觉。

  布莱克仍在滔滔不绝,但周心怡已经心乱如麻……她为对这个男人产生过好
感而羞耻,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周心怡突然觉得它很陌生,甚至怀疑自己是
否还沉醉在一场荒诞的梦境之中。

  布莱克的话让她细思极恐,如果连李若曦都只是这里的一件玩物……

  这时,柚子的话在她的脑海里回响:「你不会真的认为,主人身边会缺女人
吧?」

  原本不相信的她,这下却已是信了一大半了。

  【连李若曦这样的女人都可以随意玩弄,在神秘人眼里,我可能真的连出卖
肉体的资格都没有。】女教师想着,自卑感犹如小虫在灵魂深处啃噬着,滋生着。

  「柚子女士,入院手续已妥,请移步贵宾室休息。」布莱克转向柚子。

  「不急!病人的身体,不当面检查吗?她可是我主人的私产,倘若做完手术,
这骚货少了或者多了点什么,究竟算谁的?」柚子笑着,将「多」字咬得很重。

  「应该的。」布莱克干笑着,指挥护士上前检查。

  护士自然地将周心怡扶起,面相玻璃窗。

  「病人阴道内的行为矫正器,可以取出吗?」一名女护士指着女老师小穴外
只露出半截的「阳具电话」,恭敬地问。

  周心怡的脸颊瞬间羞得通红。尽管这一天,她的尊严已被反复碾压。但当众
暴露自己的性器,那插着阳具,不堪入目的阴户,仅仅是想象,就足以让她羞耻
得想要死去。

  而她还不知道,真正的地狱远不止于此——那看似平常的玻璃墙后,无数双
贪婪、残忍、戏谑的眼睛,正如同欣赏一件橱窗里展示的商品般,肆无忌惮的视
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布莱克医生唇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在他的隐形耳麦中,清晰地传来了观
众席上那些会员们兴奋的叫好声。

  「可以取出来,不过,请务必看好,她的骚穴是我主人的专属私产,任何人
都无权触碰。」柚子说着,略带讥讽的瞥了布莱克一眼。「布莱克医生,想必这
次的治疗方案,应该不会那么巧,需要涉及到这个部位吧?」

  还未完全绽放的笑容凝固了,布莱克这才回忆起柚子的难缠。诊所固然存在
可供操作的灰色地带,可一旦客户——或者是他的代理人,明确提出要求,他们
只能严格遵守。

  「这是当然,保护贵宾的财产安全,是我们的立身之本。」布莱克义正词严,
迅速恢复了镇定。

  周心怡无法言语,否则早已跳起来咒骂众人。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在屈辱
中,听任柚子和医生像屠夫与顾客讨论猪肉的部位一样,肆意谈论如何处置她的
性器。在这里,她感觉自己不是人,而是案板上被明码标价、任人宰割的肉块。

  「明白!我们将援引《陆月诊所客户服务准则》第32B条款,确保客户财产在
治疗期间不受侵犯。此为财产封条,可杜绝任何滥用风险。」护士小姐动作利落,
递上一张泛着皮肤质感的贴纸,语调专业而严肃:「封条带有唯一识别码,一经
贴合,除非连皮带肉一同撕下,否则无法移除。而主人也无需为<爱宠>担心,它
可以在到期后自动脱落,不会对<宠物>的身体造成任何破坏。」

  「可以。」柚子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老实说,她巴不得这封条
能永远贴着。

  当事人的感受被完全无视。护士们当即掰开了周心怡的双腿。女教师最私密
的妣户,就这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应该感到羞耻吗?她甚至来不及分辨内心的感受。或许她应该庆幸上午已经
亲手拔光了胯下杂乱丑陋的阴毛,只留下一片光秃秃、微微红肿的平原。

  然而即便如此,护士们依旧执着地在她饱满的耻丘上仔细检查,寻找着任何
可能的遗漏。

  突然,一名护士竟将鼻子凑近她的阴道口,仔细嗅探。周心怡大骇,身体却
动弹不得。护士面无表情地回头报告:「病人体内有被男性侵入的痕迹,穴口污
秽,气味浓重。请问,封存前是否需要进行腔内清洗?」

  「不用!把这骚屄,原样给我封起来。」柚子冷笑,语气里掺杂着毫不掩饰
的私人恩怨。

  于是,护士熟练地将女人的阴唇连同阴蒂一起,紧紧聚拢、捏紧,用那特制
的封条细细贴合,从耻丘一直贴到会阴。接着,她从口袋中掏出一枚印章,在封
条边缘与皮肤的交界处,规整地盖下了四个泛着幽幽荧光的印记。

  「<小穴已封存>,荧光的,有点意思。」柚子兴致勃勃的念到:「周心怡,
这下哪怕是夜里,都可以知道你有没有背着主人,去偷汉子了。」

  「印记在术后可以被清洗掉,所以不用担心。」

  无法动弹的周心怡,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私处被贴上带有侮辱性标记的封条,
如同被打上烙印的牲畜。这是她人生中从未尝过的奇耻大辱,泪水,终究无法抑
制地滑落下来。

  「放心,材质是透水的,不影响你排尿。只是记得事后要沥干。你下面已经
够臭了,别再惹主人生厌。」护士小姐显然误解了周心怡的泪水,可那善意的安
慰,却无异于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柚女士,请问这样可以了吗?病人情况紧急,需要立刻手术。」深怕柚子
再节外生枝,布莱克主动催促道。

  柚子神情复杂的看着双目赤红,几乎要喷出火焰的周老师,她凑近她的耳畔,
气息轻柔,不让周围的其他人听见:「恨我封住了你的骚穴吗?觉得自己已经身
处地狱了吗?请住这种感觉。因为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怀念此刻的,你会对我感
激涕零。最后……祝你珍重。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我的,周、老、师。」

  低语完毕,柚子决然转身,跟随OL装扮的管家小姐扬长而去,再未回头,留
下面色晦暗不定的女老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布莱克暗自松了口气,他回过头来,威严的望着一众医护:「通知手术室,
病人症状棘手,20分钟后,立刻手术!届时,所有准备,务必到位!」

  「遵命!」

  ……

  梦境,无边无垠。

  器械运转的「滴答」声,像冰冷的节拍器,将柚子从昏迷中唤醒。她竭力睁
开双眼,却发现四周是漆黑的一片。

  【没有开灯?】念头闪过,她试图活动酸软无力的四肢,但明显的束缚感告
诉她,自己的四肢已经被绑死了。

  这种姿势,对经验丰富的柚子而言,太过熟悉。她瞬间判断出,自己被捆在
了一张躺椅上,双腿被支架分开,架起。赤裸的私处,空空荡荡,毫无遮蔽地暴
露着。

  「你,终于醒了。」一个刻意伪装过的、沙哑陌生的男声,突兀地在她耳边
响起,如毒蛇吐信,阴冷滑腻。

  【谁?绑匪?不,不太像……】柚子快速的思考着。「大哥,行行好,这里
太黑了,开个灯吧。」

  男人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嘲笑,那浓浓的恶意令她烦躁不安:「开灯?好让你
看清楚,自己此刻有多么下贱、多么淫荡吗?」

  被束缚的身体,不怀好意的男人以及极尽羞辱的姿态,哪怕用尾椎骨思考,
都会知道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的糟糕。

  【该死!到底发生了什么?情报太少了!】柚子强迫自己忽略身体的不适和
内心的恐惧,在混沌的记忆中搜寻。

  秀一库、周心怡、试衣间、汽车、君泰大厦、陆月诊所、布莱克……一个个
场景和人物如同破碎的电影胶片,在她脑海中闪过。

  【对了!我带周心怡来了诊所,然后我去了休息室……然后我……睡着了?
所以……我是被诊所的人绑起来了?】

  想到这里,她立刻切换模式,声音变得甜腻而柔弱,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
无助:「医生哥哥……这是哪儿?我好害怕……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呵呵,小狐狸,你的主人没教过你吗?撒娇的时候,眼神如果过于冷静,
可是骗不了人的。」男人冷笑着,丝毫不为所动。

  【他没有否认『医生哥哥』这个称呼!果然是在<陆月诊所>!而且……他能
看见我的表情?说明这里并非完全黑暗,至少对他来说是可见的。可眼前那么黑……
难道说,我的视觉被封闭了?】柚子分析着,额角沁出冷汗。

  「布莱克呢?我主人是俱乐部的会员,你们竟敢这样对待会员的私有财产?」
柚子决定不再试探,单刀直入。

  「你的主人?哈哈哈!」男人笑得更加放肆,「你刚才对布莱克教授,不是
挺嚣张吗?小贱货,老子刚才在一旁忍你很久了!告诉你吧!你的主人……在你
睡着的时候,已经把你给卖了!外面正在为你这个极品的<红衣女奴>激烈竞价!
出价最高的会员,将有权享用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身体!」男人阴森森的话语,
如同冬日凌冽的寒风,让她手足冰冷。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男人似乎打开了什么——也许是窗户,也许是某种
扩音设备。瞬间,外面嘈杂、兴奋、带着原始兽欲的报价声如海啸般涌入,清晰
地传入柚子的耳中:

  「十个金币(君临国际的货币,1金币等同1万元)!我要那个红色的!」

  「十五金币!妈的,这腿真够劲!算我一个!」

  「两十金币!老子出到二十……」

  「二十五!谁都别跟我抢……」

  「五十!五十金币,今晚她归我了!」

  「操她奶奶的!你们这群老色批都疯了吗?出这么高价?!

  ……

  听了一会,外面的声音就渐渐消失了,为了给柚子施加心理压力,男子重新
关掉了声音的来源。

  【林天……他……把我卖了?原来……是这样啊……】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
和绝望,攫住了柚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是因为相处久了,开始厌倦我了吗?还是……因为我今天自作主张,插手
周心怡的事情,惹他生气了?可……可他为什么不直接惩罚我呢?打我、骂我、
折磨我……我明明……明明都可以承受……为什么……要像垃圾一样把我处理掉……

  脑海中,那个总是带着戏谑笑容、喜欢吐槽、偶尔会露出狠厉眼神的男人形
象,渐渐褪去了色彩,变成了冰冷的黑白。像物品一样随意交易、丢弃,这似乎
是她们这些被圈养的「性奴」们无法逃脱的诅咒。每一次经历,每一次被告知
「你被卖了」,都是一场心灵上的凌迟。

  然而这一次,痛楚尤其刻骨——经过这些时日的朝夕相处,某种她自己都未
曾深究的、特殊的情愫,已在心底悄然滋生。被林天抛弃,比以往的任何一次,
都更加令她难受。

  【不……不对!】

  就在意识即将被绝望吞噬之际,一个强烈的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划破了黑暗!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超越理智的念头在向她呐喊:【林天没有抛弃我!绝对,绝
对没有!】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坚定,如此的确信无疑,仿佛一道炽热的光芒刺破了层层
阴霾。只要林天没有抛弃她,眼下的一切痛苦,都变得微不足道。柚子那根几乎
要绷断的心弦,骤然一松,一些之前被恐慌所屏蔽的记忆,开始清晰地涌入大脑。

  【<君临国际>核心铁律之一:任何会员的私人财产,未经会员本人书面授权,
禁止任何形式的私下交易或拍卖!】

  【可是,外面的那些叫价声,又不像是假的。有些声音,甚至有点耳熟,确
实是我在客服时期接触过的会员……】

  【布莱克的团队,都是在组织浸淫多年的老手,他们不可能愚蠢到触犯这条
核心禁令。然而,<拍卖>,又似乎确实正在进行……】

  「喂!臭娘们!怎么不说话了?怕不是已经被吓傻了吧?嗯?」男人骂着,
一只手带着恶意,抚摸着她的大腿。那滑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几欲作
呕。

  【冷静!柚子,别慌,好好想想,布莱克这个老狐狸,爱惜羽毛,珍视在俱
乐部的地位,他绝对不可能公然违反俱乐部的铁律。而他的人又确实把我绑在这
里,伪造主人抛弃我的假象,进行着某种形式的「拍卖」……如果这两种看似矛
盾的情况必须有一个是错误的……】

  【看来,结论只有一个:这里的一切,在他看来,根本就没有违反俱乐部的
规定!那么,问题就变成了……他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柚子不安地扭动了一
下被束缚的身体,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嘿嘿嘿……怎么?扭什么扭?你终于放弃抵抗了?」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
起来,湿漉漉、带着口臭的舌头,几乎快要触碰到她的耳朵,「还是说,主人把
你闲置太久,让你这小浪蹄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了?
嗯?」

  柚子不理会男人的污言秽语,精神高度集中,她感觉自己已经触摸到了真相
的边缘。

  【或者我换个思路,他为什么要试图让我相信,林天已经将我卖掉?明明这
种未经主人许可的交易,俱乐部绝对不会承认,就算真的<成交>了,买家也无法
在俱乐部系统里完成所有权的转移……】

  【他们如此执着地想让我相信<我已经被抛弃了>……】

  【难道……我是否相信这一点,对他们接下来的行动,或者说,对他们想要
达成的某种目的,至关重要吗?】想到这,柚子冷笑起来。

  「臭婊子!死到临头了还敢笑?!还敢挑衅老子!知不知道自己马上要面临
什么下场?告诉你吧!等外面的会员们轮流把你操爽、操烂之后,你就会被交给
我!我会让你体验什么叫升天!但愿到时候,你还能露出现在这种不知死活的表
情!」男人说着,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了柚子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来,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也在柚子心中升起!拜前主人所赐,她受过的毒打不计其数,对于疼痛的感知和
承受能力早已远超常人,因此她能够清晰地分辨出——这一巴掌带来的感觉……
不对劲。

  【不对!这巴掌的感觉……有些微的迟滞感!就好像网络有延迟一样!】

  电光火石之间,之前所有的疑点、矛盾、线索,如同散落的拼图碎片,在她
脑海中组合在了一起!

  当所有的疑问、所有的不合理,最终都能与某个假设耦合时,那么这个假设,
哪怕再荒诞,也会是唯一的真相!

  【原来是这样!】

  「喂,布莱克,我刚刚想到一种可能,我们此刻,该不会……还在<梦里>吧?」
柚子说道。

  此话一出,原先还在喋喋不休、恶语相向的男人,声音戛然而止!四周一片
死寂,只有那冰冷的「滴答」声依旧响个不停。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梦里,你怕不是在做白日梦吧……」
过了好半晌,男人才再次开口,声音干涩,带着明显的慌乱,他试图用尴尬的笑
声来掩饰,「你是不是被吓傻了?还有!我不是布莱克!」

  「别装了,布莱克。」柚子的声音恢复了她惯有的、带着三分讥诮七分慵懒
的腔调,即使身处劣势,气势上却丝毫不落下风。

  「我多少也在俱乐部待过一段时间,对于俱乐部的核心规则还是了解一些的。
在未经主人书面许可的情况下,工作人员私自处置会员的财产,这可是俱乐部绝
对的禁忌。破坏这条禁令的后果有多严重,布莱克医生,你在俱乐部经营了这么
多年,应该不需要我这个<小小的女奴>来提醒你吧?

  她顿了顿,继续用那种能把人气死的嘲讽语气说道:「你别看外面那些会员
喊价喊得那么起劲,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可你想过没有,如果这单生意真的在
现实中成交了,你猜,那些参与其中的会员,会不会人人自危呢?

  以后还有谁敢把自己的宝贝放心地交给你们诊所保管、治疗?恐怕人家前脚
跟你完成交易,后脚就能把你投诉到<君临国际>的仲裁院!布莱克医生,你是嫌
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我说过,你主人已经同意把你卖掉了。」男人语气冰冷。

  「我主人没有把我给卖掉的……至少现在没有。你不用急着否认,也甭管我
是怎么知道的。我说的对不对,你心里最清楚,不是吗?」柚子冷笑着说道。

  「我刚才就一直在想,既然现实中有这道不可逾越的红线,你是如何绕过这
条规则,把我拿出来拍卖的?多亏了你的提醒,让我终于想通了一切。」柚子的
笑容如同暗夜中的罂粟,甜美而危险。

  「如果这一切的交易都发生在梦境之中,那所有的不合理,就都说得通了,
对吧?所以,我就有了另外一个大胆的猜测,传说中,组织耗费巨资研发的那台……
<造梦机>,是不是终于成功了?」

  「哼,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提醒你?也罢,怪我运气不好,你一个小小的
女奴,居然也知道<造梦机>的事儿。」男人见无法抵赖,索性承认了。

  「因为你蠢啊,布莱克。」柚子毫不客气地奚落道:「你说的每一句话,都
带着足够多的破绽和信息,你那虚张声势的表演,简直就像是在给我传递答案。
我一直很好奇,就凭你这点智商,究竟哪里来的自信,敢在我面前玩这种智力游
戏的?恐怕就连僵尸扒开你的脑袋,都会因为找不到脑仁儿而失望的吧。」

  「你他妈的个臭婊子!」布莱克被柚子夹枪带棒,毫不留情的毒舌气地浑身
发抖,不顾形象的再次狠狠抽了柚子一巴掌,气急败坏的吼道。「你是怎么认出
我的!我都把声音改成这样了,你别告诉我你是听出来的!」

  「我以为这是很浅显的道理,不需要我解释。」柚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仿佛
在和一名白痴交谈:「你生性多疑,如此机密的事情,怎么敢让别人来做?不怕
被人出卖?而一旦被主人发现你在后面搞他的私人财产,即便是我这样不值钱的
小女奴,那后果也是相当严重的吧?把这种脏活交给别人,你睡得着?所以,我
敢断定,亲自下场,是你唯一的选择。」

  「好好好!」布莱克气极反笑,他索性不再隐藏声线,连连拍手道:「说得
好!真是精彩!多年不见,你这张讨人厌的嘴,还是这么的贱!」

  「你才是大件货,还是撕了码的,没有付清,迟早要寄。」柚子毫不犹豫地
反唇相讥。

  布莱克愣了一会,才发现柚子是在拐弯抹角地骂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
起,但他强压下怒火,冷笑道:「我无意作口舌之争,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的
现状吧。刚才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之所以在这里,并不是因为害怕多一个人知晓。
而是想亲眼目睹不可一世的柚子,是如何在绝望中被一群男人轮奸、彻底摧毁意
志的!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至于你的主人……呵呵,我并不担心。」布莱克的笑容充满了怨毒,「你
在这里做春梦,即便梦里有<布莱克医生>,即便是<布莱克医生>找人来轮奸你。
又和现实中那个忠诚可靠的老布莱克有什么关系呢?现实中的老布莱克可是好评
率100%的模范医生哟。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淫贱的女奴为了逃避责任而做出的控诉。」

  「行了,这场游戏也玩到头了。」布莱克似乎失去了耐心,「关于你的拍卖,
已经结束,一位富有且慷慨的少爷,拿出了1000万,买下了今晚的享用权。真是
奢侈啊!他还非常大方地邀请了在梦境中的所有会员,一起来享受你这块美味的
<蛋糕>。啧啧啧,我真的很期待,当你从这场噩梦中醒来,回想起不堪入目的画
面,你该如何面对你的主人?又该如何向他哭诉呢?」

  看见柚子陷入沉默,脸上还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和迷茫,布莱克更得意
了,他从业这么多年,玩弄女奴从未失手,靠的就是能够精准的把握这些人的心
理。所有的女奴其实都恐惧失去主人的宠爱,一旦被性侵,她们往往比布莱克更
加害怕被主人发现。

  柚子算什么?不过就是一个有点小聪明、但终究需要依附男人的女奴罢了!
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波折,但最终的掌控权,依旧牢牢握在他的手中!

  「顺便再告诉你一件<好事>吧,这次我给你和那名女老师准备的,确实是俱
乐部最新的科技结晶:<造梦机>。<造梦机>除了可以让你在虚假的梦境中获得真
实的快感,还可以在梦境中对你们植入<潜意识>的种子,我们称之为<念头>。这
些种子会在你清醒后,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一颗无法被移除的参天巨树。」

  「好的念头,就是<善念>,给人灌输知识、技巧和经验。坏的念头,就是
,它们会彻底改变你们的认知、情感,甚至……忠诚。」

  「所以你刚才想误导我,好让我认定已经被主人抛弃了?」柚子后怕得声音
都带上了一丝颤抖,「如果我刚才相信了,等我醒来之后,会怎么样?」

  「真的是非常的可惜啊!柚子小姐。」布莱克狞笑着说,「我真的不知道,
你为什么会对你的主人,抱有如此愚蠢而坚定的信任。本来,只需要让你相信自
己被抛弃,那枚<恶念>,就能顺利地植入。等你醒来后,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开
始质疑你的主人,厌恶现在的生活,最终产生强烈的、无法抑制的逃离他的想法……
你明明可以少受很多罪的!」

  「但是现在嘛……」布莱克的眼神变得残忍而兴奋,「既然温和的植入方式
被你破坏了,那就只能用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了!我会用极致的、持续不断的
轮奸和凌辱,强行摧垮你的精神防线,在你意识最脆弱的时候,将『绝对服从』
和『淫荡母狗』的烙印,狠狠地烙在你的心底!让你从此以后,变成一个只知道
摇尾乞怜、渴求任何男人肉棒的肉便器!」

  布莱克本以为女人会在听完这令人绝望的命运后露出后怕或者崩溃的神情——
这才是他玩弄女人最享受的时刻,没想到柚子却笑了。

  「布莱克,谢谢你的愚蠢,我只随便示个弱,你就能告诉我这么多。」柚子
笑着,脸上假装的迷茫和痛苦瞬间消失了,「想轮奸我是吧?用这种方式来摧毁
我?」

  她说着,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些冰冷:「我刚才苦思冥想,总算想到了一
个方法。既然……这里是我的梦境,是由我的意识构筑的世界……那么,怎么处
理我自己的身体,应该也是随我心意的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在布莱克惊愕的目光中,柚子的下体,突然凭空具现出
一副精钢铁打的贞操锁。

  「住手!你在干什么!」布莱克吃惊的看着女人身上的贞操锁,失声叫道。

  这是一套精美的贞操锁,造型古朴而狰狞。冰冷的金属紧贴着她光洁的小腹
和腿根,完美的包裹住了女人的私密区域,连一道缝隙都找不到,就像是焊在身
上的一样。

  「贱货!你他妈在找死!」一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凌辱和改造计划,竟然在
最后关头被这个女人用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阻挠,而且还是在自己最擅长的梦境
领域,布莱克感觉肺都要气炸了!连续的挫败让血液直冲头顶,盛怒的他为了泄
愤,又狠狠地给了柚子几个耳光,力道之大,打得女人嘴角溢出了鲜血。

  「呸!玩不过就打女人吗?真是人渣。」柚子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毫不掩
饰心中的不屑与轻蔑,「我似乎听到了一个废物无能狂怒的哀嚎。」

  「认输吧,布莱克,在我的梦境里,我敢保证你找不到任何趁手的工具。」
柚子再次露出标志性的、能把人气死的嘲讽笑容,「要怪,就怪你太蠢了吧。轻
轻松松,就让我猜到了现在的处境。一个清醒梦,可是很难得的。我可要好好享
受享受。」

  布莱克终于严肃了起来:「很好,非常好!柚子,我承认,之前确实对你有
些轻敌了。而且,我也没有时间来料理你了,我还要去做下一场的手术,不过,
你终究只是个女人,而会员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有的是耐心,就让他们
来好好伺候伺候你吧。」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房间中立刻凭空多出了十几名壮汉。他们正是刚才在
外间竞拍柚子的那些会员们。

  「布莱克!你他妈的这是什么意思?!」

  「她身上这玩意儿是怎么回事?!」

  「操!你耍我们呢是不是?!」

  「日你妈!退钱!老子不是来看一个被锁起来的铁裤衩的!」

  几个脾气暴躁的会员看到柚子身上那副坚不可摧的贞操锁,立刻鼓噪起来,
纷纷怒视着布莱克,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

  「各位!请冷静!听我解释!」布莱克高声喝到,用一种极具煽动性的语气
安抚众人:「各位误会了!这位美丽的柚子女士,她并不是想拒绝大家的『厚爱』,
恰恰相反,她是一个……嗯……比较害羞的女人!」

  「她不想那么轻易被大家得到,」布莱克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她故意给
自己上了一道『锁』,想和各位玩一场更加刺激、更加有挑战性的游戏!游戏的
规则很简单:只要你们能逼她说出这副贞操锁钥匙的下落——无论是真的钥匙,
还是让她用意志力解除这副锁——就算你们赢!到时候,她自然会岔开大腿,任
君采撷!」

  「呸!又在做梦了!」柚子冷笑着啐到。

  「看看,她的嘴可是很硬的。所以接下来,就看大家的本事了。你们不是常
常自诩为玩弄女人的顶尖高手吗?现在,就用这位意志坚定但生性淫荡的柚子女
士,来试一试你们真正的实力吧!如果各位这么多人都搞不定一个被开发过的性
奴……」布莱克环视众人,声音充满了蛊惑。

  「我说老布莱克!你他妈看不起谁呢?!半个小时搞不定她,让我被野人爆
菊!」面对布莱克的激将法,有人不满的嚷了起来。

  「呵呵,别急,而且,大家别忘了,这里是梦境!」布莱克眼中闪烁着狂热
的光芒。「这里,没有时间的限制,我会把造梦机运转功率拉到最大,让梦境中
的时间流逝变慢!让大家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尽情地玩弄她,尝试你们能想到的
一切手段!」

  布莱克短短几句话,说得这群会员喜上眉梢,纷纷摩拳擦掌。直接得到的猎
物远没有经过一番「搏斗」和「征服」得来的有成就感。一条已经上钩的鱼,如
果不让它奋力扑腾几下,又怎么能显示出钓鱼者的技术和实力呢?

  「嘿嘿嘿……这个玩法好!我喜欢!」

  「有点意思!看老子怎么把这小娘皮弄得哭爹喊娘求我操她!」

  「没错!越是反抗,屈服的时候才越有味道!」

  人群中爆发出兴奋的议论和淫笑。

  「那就开始吧。」领头的调教师,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狞笑着,手中的皮鞭
在空中划出一道尖锐的呼啸。鞭子精准地落在柚子丰腴的大腿上,啪的一声,留
下一道红痕。柚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但她死死咬住下唇,
硬是将呻吟吞了回去。

  不让施虐者看到自己的软弱,是她在黑暗世界里学会的生存法则。

  然而柚子的身体早已被开发的极致敏感,仅仅一下鞭打,就让她的皮肤泛起
潮红,细密的汗珠开始从毛孔中渗出,顺着诱人的身体曲线缓缓滑落。

  「哟,这母狗还挺倔,我喜欢。」另一个调教师嗤笑,凑近柚子,用粗糙的
手指捏住她小巧的裸足。几番挑逗,独特的手法让柚子脚底的瘙痒变得异常强烈,
可怜的柚子脚趾蜷缩,身体不由自主地扭曲,小嘴刚刚张开想要大笑,就被旁边
另一个男人用手指抵住了舌根,到了嘴边的笑声瞬间转变成了狼狈而痛苦的干呕,
呼吸的节奏立刻就打乱了,窒息反加强了身体的快感。

  紧接着,一双双手伸向了小麦色的青春胴体,柚子的视觉被剥夺,这让她其
他的感官无比的敏锐,她的双手死死的攥着,酥麻感如电流般直冲大脑,全身如
过筛般不停地战栗。

  「说吧,钥匙在哪儿?」一个男人低吼着,手掌顺着她肉感的大腿向上游走,
刻意避开贞操锁,撩拨她敏感的区域。柚子的身体背叛了她,早已习惯为男人敞
开大腿的肉体在触碰下迅速发热,小腹一阵阵收缩,几乎要将仅存的理智彻底吞
噬。她差点爽到翻起白眼,脑海中却浮现林天的面容,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仿佛
在虚空中注视着她。

  「我……不知道……」柚子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却坚定无比。她的
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对抗愈发强烈的情欲。

  「嘴硬是吧?」一名调教师走上前,手里拿着一瓶散发着浓烈骚臭气味的液
体——那是一种用麝鹿的腺体分泌物制成催情香水。

  柚子的鼻尖微微抽动,身体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不知道为何,被林天控制后,
她对于尿液的气味极度敏感,只要是又骚又腥的气味,随便一闻,就会陷入无法
自拔的发情状态,更不要提这瓶香水本就含有催情的成分,于是出乎调教师的预
料,这香水催情的效果出奇的好,光是闻到,就已经让她不能自已了。

  「别!别过来……」慌乱中,柚子口不择言,然而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原来你怕这个啊!」调教师狞笑着将香水喷在她胸前,浓郁的气味瞬间包
裹了她。

  「啊……」柚子再也忍不住,低吟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汗水如雨般淌下。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D罩杯的曲线在绳索的束缚下更加突出,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贞操锁的冰冷金属与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调教师们爆发出一阵哄笑,有
人开始用羽毛、冰块、甚至手指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挑逗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贞操锁在众多高手的挑逗间开始吱嘎作响,隐隐有崩碎的趋势。

  「什么嘛,这么快就撑不住了?真没有挑战性!」

  「说出来吧,小母狗,钥匙在哪儿?说了我们就让你升天!」一个调教师在
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引得她又是一阵痉挛。柚子的意识开始
模糊,身体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面对无休无止的挑逗,
她的身体逐渐不堪重负,大腿酸软无力的低垂着,汗水浸湿了地面,散发出一股
淫靡衰败的气息。

  柚子瞪圆了眼睛,失神的望向天空,黑暗中,她仿佛看见了一副熟悉的脸庞
正对着自己微笑。

  【林天……真的是你吗……如果你能听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抛弃我!】

  女人的嘴唇轻轻抖动着,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但奇迹出现了,她「看见」那张爱吐槽的嘴唇轻轻翕动着:「傻妞,瞎想什
么呢!我还等着要好好收拾你呢!怎么可能抛弃你。」

  【林天!真的是你?】

  柚子猛地打了个激灵,勇气,犹如一股清明的甘泉,把她从熊熊燃烧的官能
欲火中短暂的解救了出来。

  然而清醒过来的她,发现眼前依旧是一片空寂无垠的黑暗,况且被剥夺了视
力的她,哪里看得见人的影子?

  【嗐……也对,林天怎么可能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到底在瞎想些啥?眼前都
开始浮现幻觉了吗?真是不吉利呀。】柚子自嘲地摇摇头。

  「哼哼,想要吗?想要的话,就自己解开贞操锁,求他们干你。不然,你真
觉得自己能熬过几十名专业调教师的挑逗吗?」布莱克以为柚子终于顶不住了,
笑着问到。

  「……休……想!」女人强忍着一波接一波的瘙痒和挑逗,发出母兽般的嘶
吼。

  「哼,冥顽不灵,那就让你多吃点苦头,别怪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你这样忍
耐是没有意义的,梦境的时间可长可短,现实世界的几个小时,在这里可能是几
天、几个星期、甚至是几个月,你终有屈服的那一天,与其被折磨到精神崩溃再
投降,不如直接选择屈服,这样至少还可以少受点罪。」

  说罢,男人等待良久,换来的却是柚子不屑的嘲笑。

  布莱克脸色非常的难看,当即拂袖而去。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1)
上一篇 2025年7月19日 下午7:55
下一篇 2025年7月19日 下午7:57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