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放学早已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林天一瘸一拐的走出学校。想起在办公室里的春色回忆,只感觉胯下在隐隐
作痛。
「周老师也太饥渴了吧,居然拉着我做了五次啊五次!最后都不知道是我在
干她,还是她在干我了。」林天没想到平日里保守的周老师今天居然如此主动,
惊诧之下又有些不解。
身后不远处,周心怡扭扭捏捏的尾随着。
「哎呀!是周老师啊!才下班吗?」学校的门卫是个老头,看见周心怡走过,
热情的打着招呼。
「是……的……」周心怡绯红的脸上没有表情,面对着门卫的寒暄,木然的
答道。
「呃……」老头被周心怡的冷淡所震慑,想说的话被硬生生吞进肚里。
望着宛如冰山的周老师慢慢走远,老头挠挠头道:「周老师今天真奇怪,平
时不这样的啊,吃枪子了?」
出了校门,二人又是这样一前一后走了几分钟,周心怡面露挣扎之色,她犹
豫再三,一咬牙还是追了上去。
「林天!」周心怡快跑几步来到林天身后,低声呵道。
「周老师……」林天装出一副要哭的表情,痛心疾首地检讨道:「我真不是
故意的……你今天的着装对我实在是太刺激了……就…没忍住……」
「住嘴!」周心怡脸色绯红的打断了林天的解释,心虚的看了眼四周,见没
人,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一点。
她恨透了林天,也恨透了自己,要不是这个色胆包天的混蛋胆敢舔…舔自己
的小穴,要不是被女神秘人一次又一次的侮辱,让理智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怎么
可能被自己的学生要了身子?一想到居然和林天发生了超越伦理的关系,懊悔便
如小虫般啃噬着自己的良知。更令她不安的是,与学生偷情的刺激感居然远超和
肖华做爱,将来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未婚夫呢?周心怡看似平静,却心乱如麻。
【该死!这个不起眼的家伙平日里到底是不是装的?他知不知道那里是女人
尿尿的地方?那么脏,他是怎么舔的下去的啊?!而且怎么…那么熟练!】一想
到林天和自己做爱时那副痞子般的坏笑,周心怡只感觉脸上一阵发烫。
「你可以欺骗我,但却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耳边想起了今天女神秘人对自己的话,就仿佛恶魔的低语,侵蚀着她的内心。
【或许…我这种人压根不配走进婚姻的殿堂?】周心怡感觉心里的创伤又在
痛了。
被闹离婚的父母所嫌弃,辱骂,被学校的坏学生们欺负,霸凌,曾一度让周
心怡觉得自己压根就不应该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所幸苍天开眼,几次自杀未果,
引来了班主任的关注,最后,在他的鼓励和帮助下,周心怡居然考上了外地的大
学,离开了令她伤心绝望的故乡。
此后,大学到工作,她一次都没有回家看过,曾以为时间会让心里的伤口愈
合,却没想到这些伤口不但仍在,而且历久弥新,每每被揭开,都是鲜血淋漓。
「周老师?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林天见周心怡神情恍惚,迟迟没有
开口,忍不住再次道歉。
「林天你给我闭嘴!听我说!」周心怡回过神来,她不愿就谁该负责的话题
继续讨论下去,这事一旦传扬出去,无论如何辩解,都没有人会站在老师这一边。
更何况……虽然最开始是林天在挑逗自己,但干起来的时候,谁更主动还真不好
说。
【他妈的!自己真的是鬼迷心窍了!被学生操了还求着他射了五次。周心怡
啊周心怡,你简直连妓女都不如。】稍稍冷静下来的周心怡羞愤得恨不得一头撞
死。
「这件事,谈不上谁的责任。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出了校门,此事就
到此为止了。你给我忘记,老师也忘记,好吗?」周心怡努力维持着老师的尊严,
但她不由得又想到,自己在这个「乖」学生的眼里,还是一个穿着透明衣服的变
态。
【可恶!为什么所有恶心不堪的瞬间都被他看到了啊!】女老师此刻只想找
个地方痛哭一场。
林天狠狠的点了点头。「周老师你放心,我绝对不往外面说一个字!」
「是要彻底的忘记!」周心怡双腿颤抖着努力挺直自己的身板。一对奶子却
在林天的眼里上下抖动。
「好……好的」林天点点头。
周心怡看着男孩那直勾勾的眼神,知道这不过是一种自我安慰罢了,恐怕在
学生的心理,自己早已经成为人尽可夫的荡妇了。
「记住,此事到此为止。你以后再提,老师可就要生气了。」周心怡不敢再
面对自己的学生,放下话,转过身跑远了。
林天望着越来越远的周老师,脸上伪装出来的惶恐渐渐淡了下来。
今天周老师的举动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先是穿着透明的衣服来上班,若不
是自己足够聪明,应对得当,只怕当场就要被识破。
接着又在课堂上演了一场活春宫,自己百般警惕,终究还是露出了些许马脚,
因此在办公室里,当周老师对自己说出「神秘人」三个字的时候,要说心里不慌
那是吹牛的。
但慌乱过后,林天对自己的应对甚是得意,不但成功摆脱了老师的怀疑,还
第一次在周老师清醒的状态下完成了对她的占有。如此一来,在药效彻底过去前,
周老师应该是不会再怀疑到自己身上了。
这种依靠自己的魅力和能力征服女人的成就感是其他手段所无法比拟的。从
这一点来说,也算是柚子歪打正着,激发出了自己的潜力。
不过一码归一码,虽然自己钢丝走的不错,但不代表着他会饶了那个逼着自
己去走钢丝的女人。
「柚子!你给我等着。」他今天一整天都被这女人气的咬牙切齿,但一想到
自己还在外面,人多眼杂,于是擦了擦手里的冷汗,晃晃悠悠往家走去。
一路上,林天思忖着,今天之所以如此的被动,归根结底还是柚子失控了。
自己调教了这么多天,每次都觉得这次搞定了,居然还是会时不时被她算计,完
全料不到这女人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这让林天非常的恼火。
【她明知道像今天这样的行为,我一定非常生气,可她却依旧这样干了。这
说明她并不在乎我对她的惩罚,说不定,还是有意而为。】
林天发现自己把握到了整件事的关键,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敢这么放肆,是不是因为我这个主人平日里太好说话了?主人的威严没有
建立?】
在不知不觉间,林天已经开始习惯从主人的角度去思考与柚子的关系了,他
发觉自己非常享受柚子的臣服,那种愉悦甚至超越了做爱。
然而柚子似乎还没意识到两人的关系正在发生变化,虽然嘴上主人主人的喊
着,但在潜意识里,或许只把林天视作是满足她特殊性癖的伙伴吧?
既然是平等的伙伴,那惹他生气,又算得上什么大事呢?适当的耍耍小性子
还能让他更加重视自己。尤其是当周心怡加入进来后,三人的关系就变得更加微
妙了。
这种想法让他更加的不快,伴随欲望的膨胀,林天已经越来越无法容忍柚子
用这种「平等」的视角来看待自己了。
【而且这妮子是不是有点吃周老师的醋啊?】林天回忆着今天的细节,感觉
柚子对周心怡的调教有点过于严苛了。
【哪有一上来就搞露出play的?人家怎么接受的了?精神上扯的太紧万一崩
了怎么办?周老师对我的反应如此过度,就是被逼的太狠了呀。】
想到这,林天忍不住叹了口气,柚子毕竟不是自己一点点调教成熟的,这速
成带来的隐患着实是大了点。看来要想进一步提高臣服度,没点细水长流的水磨
工夫可不行。
【首先还是得把我林天的规矩立起来,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
心事重重的林天回到了家。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缘故,走了半天的林天竟然
感觉到一丝燥热,一想起柚子高潮时的哀求声,原本沉寂的下体居然又支起了帐
篷。
「奇怪,我刚才射了5 次,怎么又硬了?最近是不是有点纵欲过度了?不会
精尽人亡吧?」林天挠挠头,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在开门的一瞬间,林天特别害怕再看见什么污染眼睛的场面。但随即又觉得
自己的想法荒唐的有些可笑。
【哈哈哈,不可能,即便是柚子,今天闯了这么大的祸,总不可能还像昨天
那样,在用脚在吃火锅吧?】
他悄咪咪的推开门,房里一片寂静无声。于是又悄咪咪走到柚子的房间,透
过门缝,看到小丫头背对着他正端坐在书桌前,安安静静地,似乎完全没有听见
他回来的动静。
林天长舒一口气,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即便是我家柚子,也不可能…」
正说着,林天的手搭在了柚子的肩膀上,抓住了一团软绵绵地硅胶。
「…我操!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林天不可置信的拉开椅子,又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眼前坐着的哪里是柚
子,分明是一个真人大小的等身硅胶娃娃!
「柚子去哪里了?这娃娃是干啥的?」林天愕然地松开了手,随即看到了娃
娃的胸前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总觉得有一种不妙地预感。】林天有些既视感地摸了摸下巴,细细阅读起
来,伴随着一行行的小字,耳边仿佛传来了柚子咋咋呼呼地声音。
「主人主人!大事不妙!柚子千算万算,万万没料到您是色妈给色色开门—
—色到家了,居然猪油蒙了心,丧病到直接在办公室里就敢将老师就地正法……」
【呵呵,还有心情用歇后语是吧?!】林天看着,表情从惊讶到尴尬再到恼
火,纵使自己有着足够的心理铺垫,但这毒舌娘们还是能在第一时间勾起自己心
中的怒火。
「总之,给周老师用的药是不能有高强度操逼行为的,括弧,高强度操逼行
为是指某些人为了爽,不顾小主人的劳累,和调教对象干了五炮这件事,括弧。
现在那女人的情况不太好,柚子来不及等主人回来,就要去帮主人擦屁股啦!」
「你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色逼得了呗。哦,前面骂过了啊,那没事了。」
林天有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看来目前的情况出现了亿点差错,而这些问题是由
自己导致的。
「等等,不对啊!我确实色急了点,但他喵的谁允许你给周心怡下药的!这
能怪得着不知情的我吗?!」才转过弯来的林天额头上青筋暴起,对着纸条怒吼。
「柚子知道错了,柚子回来再请主人惩罚……」
【这还差不多!】林天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接下去的话又差点把他气
得直接送走。
「柚子走之前紧急下单了一个性爱娃娃来替代柚子,以供精虫上脑的主人发
泄兽欲。括弧,主人现在估计也感觉到小主人有些不对了吧?周老师的药是涂在
屄里的,所以色胆包天使劲操过周老师(5 次)的主人也会受到影响哦。
请主人千万不要忍耐,把你吃周老师奶的劲都用上,无情的蹂躏这个娃娃吧,
不然小主人有可能会充血坏死!如果保不住,今晚请务必切掉!当然那样柚子会
心疼的!柚子先炖上。「
「我操!是顿上!不是炖上啊!别说的好像前脚刚切除,后脚就要把我的宝
贝给炖了的感觉啊!你这个白痴!文盲!不学无术的混蛋!」林天一边怒骂,一
边脱裤子。这才发现胯下猛兽早已经怒目圆瞪,青筋虬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感觉龟头涨得有些发紫,这才明白了硅胶娃娃出现在这里的意义。
「柚子!果然老子还是对你太心软了!看我后面怎么收拾你!」林天抱着娃
娃泪流满面,仰天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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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心怡离开了林天,却没有立刻回家,她的OL服在林天眼里是完全透明,这
回家的路上还会有多少人能看到自己的裸体?一想到这点,周心怡就羞耻的迈不
开腿。
【必须去买件大衣遮上。】
她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几百米外的一条商业街上。那里新开了一家「秀一库」,
是学校周围最近的服装店了。
然而,当看到「秀一库」内汹涌的人潮时,羞耻心爆棚的她却只能在门外急
的直打转。
周心怡并不知道这件「神女的新衣」的透视原理,但人越多,碰见类似林天
这样能看见她裸体的人的概率就越大,这一点是不会错的。
「你看这衣服也太透了吧!」耳边一句声音不大的话在周心怡听来却如平地
生雷。当她慌乱的回过头去,却发现是两个年轻人对着商场顶部的大屏广告评头
论足。
【不能再这样犹豫下去了,马上是下班高峰期,这里的人流量只会越来越大。
周心怡,不要慌张,直接进去,拿上衣服就去买单换上,放心,没什么人会注意
到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周心怡捂住发烫的脸,反复宽慰自己。然后一咬牙冲了进去。
店里人山人海,逼得周心怡不得不放慢脚步,跟着人流缓缓前进。磨蹭了好
一会也没走多远,反倒是店里逼仄的空气让她逐渐燥热起来。
【怎么今天人这么多!】周心怡焦躁得扇了扇风,努力在人群中寻找着缝隙。
好容易挤到了卖大衣的地方,却发现整个衣柜上只剩下最后一件风衣了。
【可恶!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周心怡暗暗咒骂着。
她顾不得犹豫,人流已经在推着自己往前了,当下伸出手,将那件风衣拽入
了自己的怀里。有了这件风衣打底,她的心情稍微振奋了一点,接下来就是去结
账了!
「前面的顾客请不要继续推挤!一个一个排队买单。因技术问题,本店的POS
机目前暂时无法使用,请各位顾客直接支付现金。」
【什么?POS 机怎么坏了?我怎么这么倒霉!我今天可是一分钱都没带!】
耳边传来了「秀一库」的店内广播,正等着排队结账的周心怡身形一滞。
「借过!借过!哎呀,我说你这个人,你不走就不要在这里杵着嘛!」就在
周心怡愣神的时候,一名满头大汗的中年大妈从周心怡身旁蹭过。
「你怎么…」周心怡感觉自己被中年大妈狠狠地撞了一下,她刚想发火,却
被那浓浓的汗臭味熏的眼前一黑,顿时觉得头晕目眩起来。
【哦!不行!这里人好多好热,我快要晕了。】
周心怡感觉整个商场的天花板都在旋转,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她无法再忍
耐下去,无奈的从人流中退了出来,依靠在了人较少的墙角边。
【今天怎么回事,感觉人好虚弱…】
周心怡后悔自己小瞧了这家店的火爆程度,或许打个车去个更远的地方才是
明智的选择。但此时后悔已经晚了。哪怕她丢下衣服立即离开,也没有信心能从
人潮中挤出去。
【在这里站着不行,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正想着,她发现左边的试衣间那里人相对较少,便慢慢地挪了过去。
「请问,能让点地方给我吗?」试衣间的门口,周心怡向一位坐在长椅上的
男性青年询问道。「我再不坐下来休息一下,都快要被热晕了。」
那位男青年身穿着透气的篮球衫,长的高大帅气,却也被热的满头大汗,抬
起头来发现是一名身穿黑色OL制服的性感美女在问自己,忙不迭的点头,屁股往
旁边挪了挪,示意周心怡可以坐下来。
「看你脸色不太好,赶紧坐下来休息吧。我等女朋友出来就走了。」
周心怡略微放松了一点,她谢过那名青年,小心翼翼的靠着他坐下。
【没想到还挺帅的嘛。】侧靠着那名男子,不知为何,周心怡的双腿有些夹
紧。一股热流从小腹翻涌而起。
就这一会的功夫,脑海中在办公室内做爱的记忆喷涌而出,连带着呼吸都变
得沉重了。
【林天的肉棒…好粗…好大…和梦里的一样…唔!这是公共场合不可以乱想!
】
纵使知道眼下不是回味这些的时候,但周心怡的大脑却像是脱了缰的野马,
完全不受控制。
又是一阵汗味袭来,周心怡抬眼一看,原来是男青年在喝水,但和刚才那种
令她窒息的臭味相比,周心怡觉得男青年的汗味好闻多了,夹带着雄性荷尔蒙的
气息令她心神激荡。
这让早就身体发烫的女老师心里防线几乎瞬间被击溃。她媚媚的凝视着男青
年,忍不住调笑道:「帅哥,能借我点水喝吗?有点口渴…」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男青年手中唯一的一瓶水是他正在喝的,
「啊?」男青年被周心怡的大胆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心里闪过无数念
头,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将水递给了周心怡,强自镇定的说:「喏,给。我就
这一瓶。」
说完,忍不住还瞟了一眼试衣间的大门。
周心怡的内心纷乱如麻,强忍住直接坐到男青年腿上的冲动,不自然地接过
水瓶,咕咚咕咚喝了起来。一会的功夫,大半瓶水就全喝了下去。
一种暧昧的气氛陡然而生,毕竟这下就算两人间接接吻了。
「请问你这是在等试衣间吗?等我的朋友试好了,你可以直接用,要不然的
话…」青年努努嘴指向不远处的长龙,努力让自己的示好显得自然点,「你有的
等呢。」
「那真是谢谢你了,还有,水很甜。」
周心怡看男青年的眼神妩媚得快要拉丝了。男青年被瞪的心跳加速,忍不住
盘算起要不要趁机留个联系方式。
想起自己一上来就介绍女朋友在试衣服,男青年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这时,试衣间的门打开了,一个长相略显刻薄的瓜子脸女孩从试衣间走了出
来,冲着几乎在同一时间跳起立正的男青年说:「亲爱的,走了,一件都没看上。」
「啊?不再试一件?」男青年刚被周心怡调戏的蠢蠢欲动,不由得大为失望,
恨不得女朋友再转身进去试个十七八件才好。
「走了,早知道新开的店人这么多,我就不来了。很多衣服连合适的尺码都
没有。」一脸不快的女孩子拉起自己的情侣就往外走。
发情被人意外的打断,周心怡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抓起衣服趁着没人注意,
冲进了女孩子空出的试衣间。
关上门,周心怡长舒了一口气,这扇门仿佛将自己和外面嘈杂的世界分割开
来,让她安心了许多。
女老师回过头,却被镜子中的自己吓了一跳。这个镜中的女人是谁?远黛微
皱,眼角含春。双颊殷红得仿佛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凌乱的鬓丝一缕缕湿哒哒的
贴在脸上,脸部的神情更是淫媚得完全无法直视。
【人家不会是把我当成妓女了吧?】
一想到自己刚才就是用这副表情和男青年借水的,周心怡的羞耻感瞬间爆棚。
但越是害臊,她的身体就越烫,下体的瘙痒和空虚一阵阵的向她袭来,折磨着女
老师所剩无几的理智。她感觉到自己的胸部涨的难受,仿佛要爆开了。
【我……为什么会在公共场合不分缘由的发情?】女老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恶心得直想吐。
【不可能!我不是神秘人说的那种淫娃荡妇!我是一名教师!】她咬着嘴唇
使劲的摇头,仿佛要将这些想想都觉得污秽的猜测抛诸脑后。
然而就是这名教师,和自己的学生下了课在办公室里偷情,她忍不住想。
双腿不受控制的夹紧了手里的风衣,无意识的摩挲着。
【可恶!这是什么恶心的姿势!】周心怡被自己的媚态吓住了,她用力的掐
着白皙的手臂,好让身体从疼痛中冷静下来。
【住手啊!这里可是人潮汹涌的「秀一库」!如果在这里发情被人发现了,
当晚就能登上全市的头版头条!】
事与愿违,欲火不但没能被疼痛平息,反而随着疼痛变得更加清晰。
眼看着大脑越来越不受控制,周心怡一时慌了神,双腿一软跪坐在试衣间的
折凳上。
衣服夹不住了,但阴部又忍不住开始磨蹭起椅背,源源不断地分泌出爱液。
【唔!忍不住了!这是要高潮了吗?】
胳膊扭不过大腿,周心怡纵然痛恨自己的软弱,最终却还是屈服于内心的渴
望,将手伸入了湿透的裤裆。
「啊啊啊!」女老师拼命咬住了嘴唇,努力控制着淫叫的音量,手指的力道
逐渐增强。
【该死,明明刚和林天…怎么…这么快…就这么想要了?】
喘着粗气的女老师没有时间细想自己的异常,箭在弦上,她已经顾不得那么
多了。
「唔唔唔!肖华对不起……」她含糊不清的重复着,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
激烈。
说来也奇怪,明明身体非常的敏感,稍微碰一碰就可以流出水来,当她开始
认真的手淫时,却发现无论如何努力都达不到让她满足的程度。
这就好像失眠症患者明明困的要死,一旦躺下了却怎么都睡不着一样。
女教师揉搓了半天却迟迟无法高潮,她开始着急起来,自己不能在试衣间里
耽搁太长的时间,否则一定会引起外面的怀疑。再说,这里也不是密闭的空间,
长时间手淫太容易暴露了。
【唔!实在控制不住了,只好速战速决了。】她想着,从包里翻出了那只硕
大的「阳具电话」,脱下碍事的内裤,将其怼进了娇嫩的蜜穴中。
不知道是因为调教起了作用,还是身体过于的饥渴,面对巨物的入侵,湿润
的蜜穴很轻松的接纳将其层层叠叠地包裹起来。虽然刚进去的时候还是经历了一
阵疼痛,但这本就是女人抵达极乐前的苦修,周心怡羞涩的忍耐着。
「哦!好爽!」女老师为自己的适应力而感到惊诧,她还清楚的记得前不久
的第一次的插入,下体的疼痛曾一度把她踹入深渊,即便是强制性的高潮,也是
一种非常痛苦的感受。而这次,痛苦却变成了享受。
周心怡头一次感受到使用性玩具带给自己的快乐,充实感很快就在肉壁与玩
具的摩擦中溢出。腰肢随着手臂的节拍扭动着,粘稠的淫水湿润了娇嫩的花蕊,
浇灌干枯的心田,她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的雀跃着,欢笑着。
这一次没有什么神秘人的逼迫,没有什么主人的命令,周心怡心甘情愿被这
狰狞的淫物所征服。
「要来了吗?」周心怡眼角流出泪来,修长的双手在忙碌着,女老师的身体
绷得紧紧的,在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极乐的彼岸。她想大声浪叫,却被理智死死的
摁住。
然而,她却突然从高空坠落…渴望的高潮再一次的落空了。
心力交瘁的周心怡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她下手
的力道越来越重,但回应她的只有持续不断地坠落。
恍惚间,她听到试衣间外的声响越来越大。
「这试衣间里的人怎么老不出来!」
「真是缺德,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些什么!」
「我看到是一个女的,没排队就钻进去了!一直不肯出来!」
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外面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现在应该立刻整理衣装,
离开这里。
但就像是做爱即将达到顶峰的男女,即便是天塌下来,也无法阻止他们完成
最后的冲刺,女老师在麻药的刺激下,身体来到了失控的边缘,手里的动作已经
无法被理智阻止了。
飞蛾扑火,至死方休。
「可恶!给我高潮啊!」心急如焚的周心怡使劲拍打着娇嫩敏感的阴蒂,思
绪越来越不受控制。
这时她突然听到外面在喊:「快来看啊,有人在耍流氓!」
【完了!被发现了,一切全完了!】女教师的心沉入黑暗的深渊。
「吱呀」一声,试衣间的门被打开了…
***********************************
柚子端坐在秀一库门口的一张露天咖啡桌前。
她今天出门比较急,只是匆匆的画了个淡妆,又随便在林天给自己买的衣服
里,挑了一件红色的旗袍将就穿着。
以林天这样的直男,完全没考虑柚子出门的需求,买的旗袍自然不会是什么
普通的款式,而是一件开衩几乎快要开到腰间的情趣旗袍,寻常女孩别说穿出门
去了,就算在家穿,也仅限于床笫之私,却不想柚子的脸皮厚度明显异于常人,
纵使在大街上乱逛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女士,您点的」珍珠奶茶「,我刚替您去」笑茶「排队买的。」气喘吁吁
的服务生说着,将一杯印着「笑茶」字样的珍珠奶茶放在柚子身前的桌上。他的
眼神在女孩圆鼓鼓的胸部和肉感十足的大腿间游移不定。
能在咖啡店点到别家的珍珠奶茶,柚子今天这身装束功不可没。
「真的太谢谢你了。」柚子浅笑着,伸手去拿桌上的奶茶,玉指有意无意间
拂过他的手背,带起若有若无的触感。
服务生一脸兴奋的离开了,柚子一面啜着奶茶里的珍珠,一面不动声色的盯
着秀一库。
她一路上跟踪周心怡的定位信号来到这里,当确认这个傻瓜老师一头钻进了
人挤人的卖场,她意识到这次可能玩大了。不,其实早在林天拔出周心怡的阳具
电话,「提枪上马」的时候,整个局势就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朝着无法预测的
方向狂飙突进。
这时,原本就吵闹的秀一库门口似乎变得更加嘈杂。仔细倾听,隐约能听到
大爷大妈们在讨论诸如「占着试衣间的位置」「一直不肯出来」「不知道在里面
干什么」之类的零散短语。
柚子看了看手机,监视APP 里周心怡的身体数据持续的恶化着,这让她不免
有些心急。
【情况比我想的还要紧急,我得快点想个法子把她从人山人海的商场里拉出
来。】
直接进去找人是不可能的,别说现在里面人多的寸步难行,就算可以走,周
心怡那发情的状态也很难不被人注意。一旦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对于林天的计
划将造成严重的影响。
柚子沉思着,却感受到一股热辣的目光在盯着自己。像她这样经验老道的女
孩,对于这样的目光最为敏感,很快就顺着那道目光找到了它的主人——不远处
座位上的一名男青年。
与男青年坐在一起的,还有一名长着瓜子脸,面相有些刻薄的女子。她正与
手机上的闺蜜聊得正欢,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男友正直勾勾的盯着其他女人的大
腿。
柚子微微一笑,看似平静的吸了一口珍珠奶茶,随后慢慢撩起旗袍的裙摆,
迎着男青年炽热的目光缓慢地岔开了双腿,露出了早晨林天出门前给自己锁上的
皮质贞操带。
「噗!」男青年差点没把口里的咖啡全喷出来。
「你干什么!脏死了!」瓜子脸女孩有些不满的拿出纸巾递给男友,但目光
却没有从手机上挪开。
待男青年都快把眼珠瞪出血了,满脸写满了嫉妒和羡艳,柚子这才微微一笑,
换了个翘二郎腿的姿势,优雅的将裙摆轻轻放下,完全阻断了那道视线对下体的
窥视。
对于欣赏自己的男人,柚子一向不吝惜赏赐,那是来自她女王人格的慷慨,
和一般人不同,柚子大人有着自己的一套道德标准。
突然,柚子灵光一闪,对眼前的困境,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她放下珍珠奶茶,对着早已呆若木鸡的男青年抛了个媚眼。紧接着,朝着秀
一库隔壁的商场入口比了个手势,示意男子过去聊聊。做完手势,柚子便轻轻起
身,兀自一人先去了。
望着柚子的背影,男青年这才回过神来。他感慨今天简直是梦幻般的一天,
先是在秀一库店内,被一名黑色OL制服的性感美女挑逗,如果不是女朋友出来的
早,可能联系电话都要到了。
现在更是有一名穿着旗袍的性感女孩想和自己接触,虽然这个女孩不似良家,
别的不说,光看这贞操带就知道池水很深。但思来想去男青年终究还是抵挡不住
对美好胴体的渴望——他太想知道这个漂亮的女孩想和自己说点啥了。
柚子来到商场的大门口,等了约莫半分钟,男青年就追了过来。
「来的挺快,我还以为你会犹豫呢,怎么和她解释的?」柚子慵懒的眼神在
男青年的脸上和身上扫过,露出欣赏的神情。
男青年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说:「我只说来商场上个厕所。」
「嘻嘻,和我想的差不多,这种借口的时间不算长,但也够了。」柚子说着
令男青年不解的话,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胸脯,仿佛恋爱多年的情侣般熟稔,最终
将手滑落到了男子的下方,抠住了他的裤腰带。
「你这是干什么?」男青年有些紧张的望了望不远处还在与闺蜜煲电话粥的
女友,声音中明显带有一丝紧张。
「当然是做你想做的事啊,嘘,别说出来,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我们走,在
这里你也不安心。」柚子一根手指轻轻盖在他的唇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拽着裤
带,缠缠绵绵中,把他扯到了男厕所旁。
「小哥哥这么帅,我下面都湿透了呢,如果不是被主人锁了,我真想好好的
…」柚子在男青年的耳边轻轻娇嗔着。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男厕所」男青年被柚子的大胆主动弄的有些
紧张。
柚子也不解释,探头望后道:「里面暂时没人,进来吧。」
说着,她玉指轻点,将身体软绵绵的男青年推了进去,随即抄起一个「维护
中,暂停使用」的告示牌,放在自己身后。如此一来,男厕所里暂时是不会有人
进来了。
「在外面还是在里面?」柚子问。
「什么?」男青年没明白柚子在问什么。
「我是问,到底是在外面做,还是在里面做。」柚子笑嘻嘻的指了指男厕所
的小便间和马桶间。
「这这这…」男青年完全没料到这个女人的节奏如此之快,而且这外面不是
随便来个人就看的一清二楚了吗?也太危险了吧?
「算了,就在外面吧,我赶时间…」柚子双手轻轻一撸,熟练地将男青年的
裤管扒下。
被突然袭击的男青年此时极度的紧张,胯下的小鸡鸡几乎快要缩成一根腊肠。
【真丢人,这条蚯蚓就算丢给鸡都不一定乐意啄。】柚子撇了撇嘴,忍不住
生出一些腹黑的念头。
「哎呀,你的肉棒好大…它吃起来一定很舒服。」说着职业的场面话,柚子
蹲了下去,湿热的嘴巴包裹住男青年的阳具,一阵吮吸。
「嘶!哈!我们…还是…进去吧…这里太不安全…说不定…还有人在…马桶
间…蹲坑呢…」男青年被柚子高超的口活吸溜的连话都说不全。
「好了。」柚子站起身来,嘴角还残留着男子乳白色的精华。
看看手机。
用时还不到1 分钟。
柚子对这个速度表示满意。
「这么快!」男青年这才发现已经缴械投降了,那感觉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
一样,还没砸吧出味儿呢就已经下肚了,甚是心痛。
柚子咕咚一声将男青年的万千子孙吞进了肚里,毁尸灭迹。然后用迎宾员的
口吻熟练道:「多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你这收不收费?」男青年听着味儿觉得不太对。
「我又不是做慈善的,当然要收钱,」柚子奇怪的道「不过今天这顿算我的。
不然你就吃亏了,我可是讲究人。」
【我吃亏?】
男青年完全没明白自己吃了啥亏。不过眼前这女子说不用给钱,他倒是听懂
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调笑道:「如果你觉得我亏,那能不能再留点纪念啥的?」
男青年幻想着女子或许能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实在不行送个香吻也好。
「留点纪念?可是我今天出来的急,没带啥东西啊。」柚子踌躇着,突然眼
前一亮:「还真可以有。」
说着,她从盘着的头发里取出一根金属丝,撩起裙摆,叉开光洁的大腿,将
金属丝捅进了贞操带的锁眼里,只听咔咔两声,那件令林天颇为得意的贞操带应
声而开。
于是,在男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柚子脱掉了贞操带,褪下了内裤,露出了
令对方呼吸暂停的粉色嫩蛤。
「喏,我这小内内给你了哦,原味的!」柚子一边重新把贞操带穿好锁上,
一边扬了扬手里薄如轻纱的小内裤。它做工细腻,设计不凡,一看就价值不菲,
更令人咂舌的是,它的裆部居然不是一块布料,而是一根细线上串着一串滚圆闪
亮的珍珠,这让本就色情的内裤平添了一股淫靡的气息。
「敢情你这带子是可以随意开锁的?」男青年震惊地咽了一口唾沫。原本还
以为女孩是看上了自己,背着主人偷偷找点乐子。却不曾想人家这贞操带是穿着
玩的。
「普通人是脱不下来的,但我不是普通人。」柚子笑着,又把金属丝绑回了
头发中。
如果林天在此,估计会无比赞同她所说的话,连用脚吃火锅这样的大活都能
整,开个锁怎么了?
「市面上常见的贞操带,用的都是最简易的锁体,对于我来说也就是一根金
属丝的事儿」柚子解释道,她还记得林天在买之前,曾经问过她君临国际卖的贞
操带和市面上常见的有什么不同,为啥最便宜的都比人家最贵的要高出一百倍的
价格,还没人家的好看。当时柚子解释了很多,不过好像漏掉了最重要的一条:
君临国际卖的贞操带她用金属丝捅不开。
【太谦虚了,看这熟练度估计用面条也捅的开。】男青年在心里吐槽道。
「小、帅、哥,记得收起来,千万别被女朋友发现了哦!」待收拾好自己,
见男青年还僵在原地,柚子将原味内裤轻轻的挂在了他的手臂上,然而扬长而去。
只留下男青年一人独自凌乱在风中。
愣了好一会,三观炸裂的男青年这才回过神来,他发现那条纱质内裤上还残
留着柚子的体香,而珍珠做成的裆部一直在与她的小穴接触摩擦。不仅被盘的珠
圆玉润,还沾满了黏腻的淫水,手指轻轻一碰就能拉出细丝,凑近鼻尖,淡淡的
酸味令他心跳加快,脑海中的回忆不禁变得格外鲜活动人。
男青年将它小心的收入口袋,穿上了裤子,走到洗手台的镜子前,仔细的整
理了一下仪容,以防被女朋友瞧出破绽来。耽搁的时间有点长,所以当他走出厕
所的时候,柚子已经离开了。
「真是个捉摸不透的奇女子啊。可惜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否则下次可以问问
看自己究竟吃啥亏了。」他满脸笑容的摇了摇头,继而走出了商场。
此时的商场外已经是人山人海,男青年正奇怪呢,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赵立擎!你个渣男!今天不把事情讲清楚!我跟你没完!」
男青年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看到自己女朋友满脸怒火的向自己
扑了上来。对着自己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哎呀你干什么!外面这么多人,你别让人看笑话!」一脸懵逼的男青年惊
道。
「看笑话?你他妈本身就是个笑话!你还问我干什么?我倒是想问问看你刚
刚去干啥了!」脸被气到扭曲的女子不顾周围人的指指点点,指着商场顶部的大
屏吼道,「你看看这是谁!」
男青年回过头,眼睛越睁越大。
天啊,这商场的大屏在播放什么?
怎么会播放A 片?等等…这个A 片的场景有点眼熟?
这是我刚才呆过的那个男厕所吗?
再等等…这个男主人公怎么我有点眼熟?
哎哟,我操!这他妈不是我吗,这面部表情怎么这么清晰!?
「今天这顿算我的,不然你吃亏了。」
他突然回忆起了那女人的话。
【哦,原来吃的是这个亏啊!】
混蛋!我他妈的已经要社会性死亡了啊!
「这是哪家的婊子干的!别让我逮到你!!!」赵立擎悲愤地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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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柚子顶着些许异样的目光走出了男厕所,立刻快步朝商场门口走去,一
边走,一边把隐藏在胸前的纽扣摄像机抠了出来,通过数据线将视频传到了手机
上,只需少许的编辑和剪辑,把自己的样貌模糊,再贴心的把男青年的脸部特征
锐化,就可以直接上传君临国际的服务器了。
在那里,君临国际可以通过高超的网络技术,替客户将视频传输至世界上任
意一块大屏上,循环展示播出。所需的,只是一点点微小的费用——100 金币,
也就区区100 万而已。
柚子自然是付不起这个钱的,但林天有啊,所以柚子就非常心安理得的刷卡
消费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林天心爱的周老师啊,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再然后,她打开了「艾琳奴」的客户端小程序,通过调整对人脑电磁波的欺
骗,她成功将身上的旗袍从大众眼中的红色调成了紫色。没错,她穿的这一身和
周心怡一样,都是「艾琳奴」旗下的高端系列:「神女的新衣」。
所以本质上也是件全透明的衣服,但可以通过APP 修改对人眼的欺骗程度,
从而达到在普通人眼里变色的效果。虽然在君临国际的尊贵客户面前,欺骗毫无
作用。但在这种场合,已经足够了。
快步走出商场,柚子发现商场顶部的广告牌已经开始循环播放自己和男青年
的春宫戏了,为了加速人们的注意,当即用非常浮夸的高声尖叫了一嗓子:「啊
啊啊!这、这、这是什么啊!」
拜这一嗓子所赐,人流开始向这里聚集。
柚子躲在人群中,看着瓜子脸女人的表情从八卦到震惊再到怒不可遏,她得
意的嘿嘿笑了笑,那个刻薄女和她男朋友有的吵了。她当即从人堆里退了出来,
逆着人流朝秀一库走去。
「赵立擎!我跟你没完!」身后随即传来女子激烈的争吵声和扭打声,柚子
吐了吐舌头,脚下的步子又快了几分。
自己的小内内也是艾琳奴的高级货,就算当原味内裤卖了也值不少钱,希望
能弥补一下那个可怜人的受伤心灵。
「所以啊,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记得保护好自己。如果记不得,柚子可以帮
你记得。」柚子女王事后总结道。
…
「快来看啊,有人在耍流氓!」在秀一库的门口,柚子再一次故技重施。
店门口爱管闲事的大爷大妈们,被柚子的呼声很自然的吸引了过去。
接着店里的顾客越走越多,越走越快。等到柚子进店的时候,除了少数还在
付钱的顾客,偌大的一个卖场几乎是清了场,就连工作人员都跑的差不多了。
她跟随着定位信号来到了一个试衣间前。把耳朵轻轻贴在门缝处听了听,隐
约能听见细微的喘息声,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趁四下无人注意,柚子用早已准备好的硬片将试衣间的门搭扣挑开,身子轻
盈的闪了进去。
面对突然闯入的陌生女人,周心怡似乎认命了。她此时已经无法控制身体的
动作,依旧坐在地上,叉着大腿,纤细的手指紧握着柚子送的「阳具电话」,在
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快速的抽插着。
「这里是我的试衣间,你凭什么进来!」对着突然闯入的陌生人,周老师的
质问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呵呵,这是公共的试衣间,你能进来,我自然也能。只是万万没想到,居
然有人这么不要脸,会在公共场所里自慰。你就这么希望别人发现你是个女变态
吗?」柚子微微笑着,反手轻轻将门锁挂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快出去!…啊!」周心怡努力想让自己显得凶一点,但
克制不住的淫叫却出卖了她。
「行啊,那我就出去呗,正好外面那些大爷大妈们都想知道你为啥能在试衣
间里呆这么久…」柚子说着就要转身。
「等等!停一下,是我错了,对不起!…」周心怡被柚子吓住,不复刚才的
强硬。
「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我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身体就好像被偷走了一样,
完全失去知觉了。」见柚子没有立刻翻脸,女老师慌忙解释道。
「哦?那说说吧,你为啥变成现在这样。」柚子干脆扯过丢弃在一旁的凳子,
大喇喇坐了下来。
「情况是这样的…」周心怡无奈,只得把自己为什么来这里,在店里发生了
什么事情,最后在试衣间又如何开始自慰通通说了出来。
说着说着,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柚子一边听着,一边细细的打量周心怡的情况。周老师她也算是见过,但如
此近距离,细致的观察,还是头一次。
【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就来气!嗯,身上的衣服应该是在自慰的时候
被扯坏了,欺骗人脑的功能失灵,彻底变回透明的情趣服装了…】
【地上散落的风衣应该是她买来遮身体的,哼,果然被我猜着了。这只蠢狗
真是爱画蛇添足,明明直接回家就可以了。现在给我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身体在机械性的运动,不听从大脑的指挥。嗯,属于比较严重的一种后遗
症了。】
「…呜呜呜,求求你救救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周心怡说道最后,语
气几近哀求。
柚子看着哭成泪人的周心怡,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总结道:
「说了半天不就是想男人了呗,骚货。」
面对这个陌生女子的无礼,周心怡虽然生气,却不敢得罪,形势比人强,人
家一念之下就可以让自己身败名裂,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女老师的沉默让柚子很是得意,继续说道:「救你不是不行,不过得先答应
我一个条件。」
周心怡停止了哭泣,婆娑的泪眼可怜兮兮地看着这个性感又陌生的女人,神
情紧张。
不幸中的万幸,这个女人居然愿意帮她,这是她在绝望中的唯一希望了。
柚子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效果,她要逼迫周心怡服从自己的命令,从线上转到
线下,没点把柄可不行。眼下既然手牌不够,那就现造。
「我可以带你出去,但在出去前,你必须听从我的命令,而且不得提出反对
意见,否则我立刻丢下你,不管了。我可不想因为你的愚蠢把自己也给连累了。」
周心怡感觉这女人说话的风格有点耳熟,但她没时间细想,一个劲的点头表
示理解。
「行,那我且当一回好人。」柚子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扶起周心怡,
使其半坐在椅子上。
「谢谢你!」周心怡真心实意的表示了感谢,她这辈子遇到的尽是神秘人这
样的坏人,好不容易有一个肯对自己施以援手的,自然是感激不尽。
还好柚子听不到周心怡的心声,不然以她的性格,只怕又要狠狠嘲笑一番。
「你的手别动了,都这样了还在插屄玩!」柚子说着,把周心怡的手从阳具
电话上掰开。
「我…我就是控制不了身体啊…」周心怡委屈的说。
柚子心下了然,其实周心怡会落到如此的下场,是几件小概率事件碰到了一
块造成的。
原本「阳具电话」内置的麻药是一种阻止身体向大脑传输性快感的阻断剂。
是用来降低身体敏感度,避免佩戴者被粗大的「阳具电话」搞得反复高潮,最终
精神崩溃的一种保护措施。
这种麻药会在「阳具电话」插入佩戴者体内后,随着初始化程序的运行逐步
释放,对人体本没有什么副作用。
但坏就坏在林天用暴力手段把它从女老师体内拔了出来。这使得还在初始化
的程序被中断,让「阳具电话」启动了备用的应急方案——在被拔出的瞬间,将
剩余麻药一次性注入佩戴者的体内。
这下麻药注射过量了。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也还问题不大,无非就是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让这
只骚母狗只能发情却没法高潮罢了。
难受点怕什么?只要命还在不就行了?和林天不同,柚子并不在乎让周心怡
多受一些折磨。
可偏偏她作为老师又和林天干了那么多次,把身体的情欲彻底点燃了。
这发情的身体在麻药的助推下可就没那么容易平息了。
身体产生的性快感被麻药阻断在身体里,而大脑却因为无法接收到快感信号,
不断的指挥身体自慰以试图达到高潮。这样越积越多,最终把大脑传达给全身的
命令信号也给阻塞了。
这下大脑即控制不了身体,身体的感受也传不回大脑,就变成了女老师现在
这副模样。
此时的周心怡,就跟身体打了麻醉一样。哪怕剁掉她一根手指,都不带痛的。
但毕竟不是真的麻醉,长此以往耽误下去,身体机能会因为得不到大脑的指挥而
逐渐衰竭,最终窒息而死。
【这个小浪蹄子!呸!还好意思当老师呢!真不要脸!打了那么多麻药,还
勾引我主人,能控制的了才叫鬼了!幸亏我来的及时,否则再等半个小时,主人
就可以抱着她玩冰恋了。】柚子撇了撇嘴,心里有些酸酸的。
就这样气鼓鼓的想着,她一边掰开女教师的屁股瓣儿,一边忍不住骂道:
「把屁股撅起来,真是的,明明是个骚货,却连撅屁股的姿势都这么蠢。」
「唔!」周心怡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何突然生起气来,只能默默的承受着她的
羞辱。
掰好女老师的屁股,柚子从绑腿的小包里取出一罐凡士林油,用手指抠出厚
厚一层,细细的涂抹在周老师娇嫩的菊花上。
柚子调教的经验丰富,轻轻抹了几下,涂抹着润滑油的半根手指就非常轻松
的没入了女教师的肛门中。紧接着,她又从腿包里掏出一棵栓剂,顺着润滑的肛
门送入直肠的深处。
那是一颗中和栓剂,可以短时间中和掉部分麻药的阻隔效果。只有消除掉麻
药的阻隔,才能让淤积的快感得以释放,从而对神经链路进行疏通。
周心怡对于柚子在自己身后干的事情毫无知觉,既无法回头看,又担心问了
会再次惹怒对方,只好焦急的忍耐着。
「把这个塞嘴里。」忙完了下面的柚子,扯下了女老师的内裤,递到她的嘴
边道。
【这怎么可以…】望着被淫水弄得湿唧唧的脏内裤,周心怡的内心是抗拒的,
但还没等她说话,就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泄了闸的洪水一样,携带着海
量的官能信息向她冲刷而来。
她马上明白了柚子的意思,不再犹豫,当即把内裤咬在嘴里,堵住了即将破
口而出的淫叫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女老师的头疯狂的甩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
瘙痒呼啸而至,弄得她双眼发黑,就仿佛被几吨重的卡车撞飞到空中。
一时间,周心怡感觉自己好像被巨力撕扯成了十几,二十个小碎片,每一个
碎片中,她都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不同的维度被不同的壮汉轮奸着,高
潮着。羞辱感,瘙痒感,快感,疼痛,委屈,海量的情感宛如钢丝刷一般洗刷着
她娇嫩的灵魂,把小穴的每一寸褶皱,每一丝缝隙的官能都刺激到了极致。可怜
的女老师像一个麻袋似的苦苦忍受着来自感官上一拳又一拳的轰击,短短十几秒
的时间,却难捱得好似人生一样漫长。
半分钟后,周心怡突然停止了运动,高强度的快感最终还是让她的大脑超载
了,生物的保护机能开始生效,女老师直挺挺的晕了过去,一滩淡黄色的尿液从
下体间汩汩流出。
「这么多次的高潮叠加在一起,在一瞬间爆发,骚母狗一定爽翻了吧?」柚
子残忍的笑着,又从腿包里掏出了一枚强心针:「真是浪费,即便是我调教过的
最贱的女奴,骚屄被炮机插出火星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享受十数次的高潮。
你怎么能昏过去呢?可得清醒着把它好好的享受完呀。」
说完,她对准了周心怡乳房的上方,心脏的部位,狠狠地扎了下去。
「唔!!!」周心怡猛的惊醒,宛如溺水得救一般,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
但她来不及休憩,各种官能炸弹又纷至沓来,在大脑内一次又一次的炸开。
每一秒钟都有一至两次的高潮让她应接不暇,四肢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着,隽秀
的面容布满了狰狞与恐惧。
柚子得意的笑了,在经历过了如此极致的高潮之后,周心怡的性阈值已经被
拉的很高了。往后普通的性爱估计很难再让她感到满足了。
【任你以前如何矜持虚伪,今日之后,看到男人就再也夹不拢腿了。】
三分钟后,周心怡的动作终于缓了下来,额头冷汗直冒,脸上泛着高潮后的
潮红。柚子知道这中和栓剂的药效快过去了。
「好些了吧?我们得离开这里了。」柚子故作关心的问。
痴呆了好久的周心怡终于回过神来,她费力的吐出了口里的内裤,感觉有些
迷茫:「我的身体变得有些奇怪…」
在经历了大量的高潮之后,她的身体终于有点知觉了,但却没有高潮后的慵
懒和满足感,依旧是处于碰一碰就能出水的发情状态。
【废话,你这阻塞的快感要想全部释放掉,起码还得再连着塞三四颗栓剂,
那你这只骚母狗就等死吧。就算不死,大脑也会被烧坏,变成一个只知道交配的
白痴】柚子心中腹诽道。
这麻药看上去对人温和且没有多少副作用,但用的不好比毒品还可怕。这也
是当初林天对她使用类似药物的时候,她的真实感受。
「出去以后再处理。你先把风衣穿上,这身透明的OL服太显眼了。」柚子估
摸着外面的人看热闹也看得差不多了,再磨蹭就该有人回来了。
经柚子提醒,周心怡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黑色OL装已经完全变成了透明的情趣
服,就好像什么都没穿似的。
她连忙捡起丢在地上的风衣,然而这件拼了老命才抢到的风衣,居然比自己
穿的尺码足足小了两号!一件风衣穿在身上,前面遮不住白花花的乳房,后面遮
不住挺翘的屁股。
「这衣服可怎么穿出去呀…」女老师急得直跺脚。
「闭嘴!不许说话,记住你的承诺,现在没工夫再给你换衣服了。身体被人
看光光了也无妨,把脸捂住不就行了?别人看不到你的脸,鬼知道你长什么样。」
柚子说着,把周心怡刚吐出来的内裤又塞进了她的嘴里。接着从万能的腿包里先
后拿出了胶条和口罩,把她的嘴牢牢封住。
周心怡心下稍安,不得不说人是一种非常会自我安慰的动物,对于现在的女
教师来说,遮不住身体已成定局,那么如果能遮住脸也算是一种慰藉了。
「现在,出去吧。」柚子说着,打开了试衣间的门。
周心怡知道自己终究得面对现实,跌跌闯闯的走了出去。
此时的秀一库静悄悄的,张奇正坐在柜台前百无聊赖的看着手机,他是被店
长留下来看店的倒霉蛋,其他店员都和顾客一起跑出去看热闹了,听说外面是一
对小情侣,男的好像是出去偷吃被拍了下来,女的脸上挂不住,已经彻底撕破脸
了,那场面…啧啧啧,张奇光是想想就觉得场面无比精彩。
他烦躁的看了眼工作群里那飞速闪过的热烈讨论,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伸了
个懒腰。
【烦死了,别光聊这些八卦啊,你们倒是把那个劲爆的视频发我看看啊。】
「你好,买单!」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他的耳边响起。
「好的,麻烦给我扫一下,啊啊啊啊啊!…」张奇话没说完,突然被吓得叫
了起来。
原来他看到了身穿卡其色小风衣,里面却是全裸的周心怡。
周心怡看到张奇这副合不拢嘴的震惊摸样,羞耻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套
风衣实在是太小了,以至于无论用双手怎么拽,都无法把衣襟扣上,遮住里面光
溜溜的身体。
女老师傲人的胸部,如一兜水豆腐般懒懒的坠着,白如脂玉的屁股,光秃秃
的露在外面。这些原本都是女人最珍贵的隐私部位,如今却淫贱的随意让陌生男
人参观。
张奇的视线贪婪的打量着这名女子的丰乳腴臀,足足呆愣了5 秒。
【天哪,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露出癖吗?】
这女人穿的太过于劲爆,以至于张奇顿时觉得外面的小八卦都算不上什么了。
「来,母狗,让工作人员扫一下你买的风衣。」
之前的女声再一次响起。
【母狗?!】张奇这才发现原来刚才说话的并不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而是在
她身后站着的另一名旗袍女子。
「呜呜呜!」对于柚子的说法,周心怡感到非常愤怒,但她的嘴被封住了,
无法辩驳。
「愣着干嘛?快给工作人员扫一下呀!」柚子催促着。
风衣的条码在衣摆的内侧,如果要让张奇扫到,就必须由周心怡张开衣襟,
露出形同赤裸的胴体,一想到自己要摆出一副任君赏玩的淫贱摸样,周心怡羞得
连脖颈都红了。
但她清楚,终究得把风衣的钱支付了的,否则自己就只能光着身子出去,那
样的场景对周心怡来说更加煎熬。
最终,在柚子的催促下,她只好撑开风衣的衣襟,别过头去,向张奇展示着
自己身体的全貌。
那是连未婚夫肖华都没有欣赏过的身体啊!周心怡偶尔和他做爱,都害羞的
关掉了电灯,可如今,自己却在邀请一个陌生的男人欣赏她的裸体!
内心的痛苦逐渐激烈,身子却愈发的滚烫。
张奇再一次瞪圆了自己的眼睛,原来这女人不是什么都没穿,而是穿了一套
透明的OL制服!
那剪裁,那款式,从事服装行业的张奇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可这么奢侈的
衣服,居然是透明的款式!这不是只能用做情趣服吗?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穿到
外面去让人随意参观呢?张奇即兴奋又心痛。
然而这还不算完,张奇的目光顺着女人的身体曲线饥渴地往下爬去,透过那
诱人的粉色妣户,他居然看到了一把牢牢嵌入体内的假阳具!
「HOLY SHIT !」男人忍不住惊叹,一时间都忘记了扫码。
这时,张奇才算明白了「母狗」的含义。
原来她压根算不上有钱人的女朋友,甚至连二奶、情妇都谈不上!而是一只
被随意玩弄,没有人格尊严的美女犬!
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心里升起一团嫉妒的怒火【该死,这么漂亮的大美女
居然能训得像狗一样,这有钱人实在是太会玩了!这女人也太可恨了!明明这么
漂亮怎么会如此自甘堕落!】
「张奇经理是吧?」柚子看到了他的工作牌,继续说:「这件事,还请你不
要声张。毕竟这只母狗还是个老师,传出去对她不好。你帮她一次,后面母狗会
答谢你的。」
【她怎么会知道我是老师?】周心怡被柚子的话惊的一哆嗦。
这个女人居然可以准确的说出自己的职业,一个深感不安的念头隐隐在她心
中浮现。
「这样的贱货居然是一个老师?…不可能的吧!」
张奇深感震撼,柚子的暗示让他心动,他不敢相信,但又舍不得不信——万
一人家说真的呢?有钱人的心思他可琢磨不透。
「你们这样搞我很为难的!」他嘟囔着,把扫码枪伸进周心怡的怀中,给风
衣扫了码,「这要是被别人发现了,那可就是大事了,我可不敢随意放你们走。
519 块钱。」
要挟的意味非常明显。
「一千块钱,不用找了。」柚子笑着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柜台上。她从包里掏
出一支口红,拿起柜台上的一张纸,在上面快速的写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张奇:
「喏,这个是母狗的电话,你可以通过电话找到她,不怕她赖账。」
周心怡没有想到柚子居然会有自己的电话,她想抢回那张纸片,却被早有准
备的柚子伸手按住。
「蠢母狗,你给我聪明点,眼下只有这个男人见过你的裸体,已经是最好的
结果了。你不给点好处,他根本不会放你离开。如果僵持下去,等顾客们回来了
会怎样?后果孰轻孰重?」柚子对着她的耳朵轻声道。
声音虽轻,但分量却很重。周心怡悲哀的发现自己没有说不的权利。在现实
面前,她只能再次屈服。
柚子咧嘴笑了,底线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一旦后退了,那就会一步步的退
下去。
张奇接过纸片,看着白纸上那串鲜红的数字,以及那名「母狗」的激动神情,
已经信了一大半。
但想了想,他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唔唔唔!」小穴里的假阳具突然开始疯狂的旋转,矜持的女老师被迫在陌
生男人眼前发起浪来。
「这是阳具电话,有时候母狗闹情绪,不愿意接电话,但如果电话插在了她
最淫贱的地方,那就算再委屈也不得不接了。」望着张奇纳闷的表情,柚子笑嘻
嘻的解释道。
「快走快走,」张奇终于信了,挥挥手让她们赶紧离开,当他抬起头,却看
到了黑洞洞的监控。
「我放你们走,但这监控我可管不了。」他对着柚子和周心怡二人警告道。
不料那名旗袍女子却笑了。
「哦?监控记录?真的有这玩意嘛?你去找找看看。」
对于君临国际的尊贵客户来说,连A 片都能传到大屏上,在公共网络里篡改
点监控数据不过就是一点费用的事情。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在柚子看来就不是问题,反正是林天出。
张奇被她笑得心里一突突,他感觉对面这女人似乎在暗示什么,但又摸不到
头脑。思来想去,他决定听从旗袍女子的建议,调取店里的监控信息。
两分钟后,他迷茫的抬起头,柚子二人早已离开,而店里的监控记录居然完
全没有这两名女子的身影。
他被这诡异的一幕弄得直起鸡皮疙瘩,这二人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如果不是手里攥着的纸片,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这店里的监控,那个女人能随意操纵?】
张奇想明白了那个女人的暗示,自己刚才有一点胁迫对方的意思,那个女人
是在警告自己,不要有非分之想?
凉意从他的后背窜出,刚才真是色心迷眼!那个旗袍女人一看就不好惹,她
的母狗又岂是自己这种小人物能随意要挟的?
手里的纸片感觉有些烫手,张奇想丢了,却又着实舍不得,想了半天,还是
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14.苏韵
就在张奇回柜台调监控的时候,浑身瘫软的周心怡,在柚子的搀扶下走出了
秀一库。
楼外已近黄昏,但街上逐渐增多的人流却没有注意到她们,大家的目光都被
商场门口那堵厚厚的人墙吸引过去了。
「那边干啥呢?围了那么多人,商场搞活动?」
「哎呀!好像是小青年在公共场所偷情被拍了下来,放在大屏上滚动播出!
听说是一个穿红色旗袍的性感女子勾引的!现在他的女朋友正不依不饶呢!」
「哇,这么劲爆?这不就是新的门事件吗?」
「走!去看看!」
耳边传来的讨论声让周心怡略显疑惑,她没想到就在自己进去的这段时间里,
外面居然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难怪秀一库里的顾客都跑光了。
天边的晚霞在层层雾霭中透出点红光,灰败,阴沉,和来时的景色截然不同。
晚间的风略带一丝冷冽,女教师深吸了一口气,萎靡躁动的心稍稍的冷却,一时
间恍如隔世。
【红色的旗袍女子…】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柚子,那旗袍样式也是
红色的,不禁心头一紧:【不会吧…】
不远处,人墙中传来了女人打骂的声音,那名叫赵立擎的男青年宛如一只斗
败的公鸡,蹲在地上捂住脸,任凭女友在自己身上拳打脚踢。
不,或许应该称其为前女友了。
身为始作俑者的柚子,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甜美无辜的笑容,淡定的仿佛此
事和她毫无关系,她扶着周心怡背对人群走了约莫100米,来到了离秀一库不远的
马路边,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正停在这里,不等吩咐,电子车门便缓缓的开启。
「上车!」
柚子不顾女老师的迟疑和犹豫,几乎拽着衣领把她丢进了车里。随即也紧跟
着钻了进去,坐到了周心怡的对面。她抄起座位上的对讲机,指挥道:「关门,
走了,去君泰大厦,我们赶时间。」
黑色的车门缓缓合拢,保姆车快速的远离了这片热闹而拥堵的是非之地。
「呼!刚才真的好险!」柚子擦了擦衣襟内湿淋淋的汗珠。她的胸部比较丰
满,一紧张就容易流汗。待她忙定,才发现周心怡正面目含春地怒视着自己。
帮助周心怡扯开嘴上的口罩和胶带,看着咳咳往外吐内裤的女老师,柚子慢
悠悠说道:「这辆车是经过特殊隔断处理的,我们俩坐在这里,不用对讲机,司
机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她顿了顿,好整以暇地看着周心怡,继续道:「看得出来,你心中一定有很
多的疑问,那就聊聊吧,这一路我们还有时间。不过最好别说太多的话,你现在
的状态不算太好,还没有脱险。」
「你…就是那个……神秘人,对吧?」周心怡心乱如麻,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通过刚才柚子和秀一库店员张奇的对话,她其实心里已经基本确认了,眼前
这名「好心」帮助自己、外表甜美可爱的陌生女子,就是那个在电话里手段狠辣
的女神秘人!毕竟,这个阳具电话的号码,就只有神秘人知道!
她只是……只是心理上不愿意,或者说很难立刻接受这个事实。那个行事作
风如此老练、狠毒、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神秘人,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年纪
不大、长得像个邻家妹妹般清纯可爱的女孩子,这反差实在太大了!
柚子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用一种好笑的眼神打量着她,「我还以为你想问
什么呢,结果就这?没错,神秘人就是我。这个问题还需要再问吗?你也太迟钝
了,果然是只笨母狗。」
熟悉的毒舌话风让周心怡眉梢一跳,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居高临下,充满鄙
夷和侮辱的语气,现在,她终于将那个心狠手辣的神秘人形象和眼前这个笑靥如
花、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柚子,真正的重合了起来。
说着,柚子倚靠在座椅上,舒适地褪去了脚上的水晶高跟鞋,把脚踩在座椅
上,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光滑的旗袍顺着大腿曲线滑了下去,露出了淫荡的
小鲍鱼,其大胆的行事风格,看得周心怡瞠目结舌。
「虽然因为一些突发性因素,让你我之间的见面比原计划提前了一些,」 柚
子伸了个懒腰,毫不在意自己的走光,继续用那种慵懒而带着一丝傲慢的语气说
道,「不过,生活总是充满了变数,你说对不对?既然已经见面了,也省得我以
后再费事去找你。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她坐直了一些,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女王般的威严,缓缓说道:
「我叫柚子。从现在起,我允许你称呼我为『柚主子』,或者直接叫『主人』也
可以。以后,不要再用『神秘人』、『神秘人』这种愚蠢又没礼貌的称呼来喊我
了,听到了吗?」
「为什么?」周心怡低沉地问道,语调干涩得可怕。
「啥?」柚子打了个哈欠。
她的反应却仿佛一个火星,把女教师的怒火点燃。周心怡使出全身最后一点
力气,猛地冲向柚子,掐住柚子的脖颈,吼道:「别装得跟个没事人一样!说!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女老师这突如其来的反扑,其力量之大,反应之激烈,显然超出了柚子的预
期。她读过周心怡的调查资料,印象里,这个女人应该是一个性格软弱、极其容
易被控制和拿捏的类型才对。
她使劲掰了一下,却惊愕地发现,女老师那双看起来纤细的手,此刻却如同
铁铸一般,纹丝不动!尝试了几下无果后,感受到脖颈处越来越强的窒息感,柚
子索性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恍惚间,柚子突然记起了林天对她说过的话:【你觉得周老师柔弱可欺,只
是因为你还没有触碰到她的底线……】
现在看来,主人说得一点都没错。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可能真的已经击穿
了周老师的底线,逼得她跟自己鱼死网破了。
【该死……有点大意了……】柚子心中隐隐有些后悔。
「从昨晚开始,我就被你们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不停地操控!设计!逼迫!」
周心怡的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泪水,恨意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怎么?
看着一个良家女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迫光着屁股,丑态百出,像一个发情的婊子
一样被人羞辱,嘲笑,你们是不是觉得很有趣?是不是觉得很刺激?!你们有钱
人是不是都心理变态?没事做了,就喜欢用别人的羞辱和痛苦来取乐?」
随着脖子被越掐越紧,大脑开始缺氧,柚子清晰地感受到对面这个女人散发
出的杀意,然而,危机之下,她反而愈发平静。
「你们真的是……好会玩啊!」周心怡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先是给我
买那种下流的情趣衣服!然后故意让我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前出丑!接着又逼我
戴上那种淫秽不堪的遥控玩具!在课堂上公然挑逗我发情!最后还给我下那种烈
性的、让我失去理智的药物!害得我……害得我在该死的试衣间里,变成了那副……
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婊子模样!」
「我告诉你!柚子!」周心怡的面容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变得扭曲,「我刚才
在上车之前,就已经想清楚了!与其像现在这样,被你们这群恶魔没日没夜地羞
辱、折磨、玩弄,最终变成一个连我自己都唾弃的、彻底没有尊严的性奴!我还
不如……还不如现在就死了干净!!」
「你们可真行啊!一环扣一环,步步紧逼,就是想把我往绝路上逼!是不是?」
说到最后,女老师似乎愤怒到了极点,反而发出了一阵凄厉的、绝望的大笑。她
盯着柚子那张因为缺氧而开始涨红的俏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骂出了人生中最
肮脏的一句话:「还他妈的让我叫你柚主子?!我可去你妈的吧!!!」
视野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柚子性格执拗,即便到了这种地步,她硬是挤出了
一丝蔑视的笑容,「呵……说得……还挺委屈的……」
「呸!委屈?!」周心怡被这死到临头的蔑视愈发地激怒了,「我一个小小
的中学老师,一条贱命,哪有资格委屈?我是没钱!我是还不起债!你们大可随
意拿捏!所以你那个主人,又何必装神弄鬼搞这么多花样?!时至今日还躲在幕
后,把你一个弱女子推出来送死!」
「他要是真想操我,真想要我这个该死的身体!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
难道还能反抗不成?只要吩咐一句,我自会乖乖洗干净身体,跪好了,撅着屁股
等着尊贵的主人大驾光临,随意临幸!」
她吼道:「……你们或许一直都是这样玩弄女人的!把人当成玩具!当成蝼
蚁!但我今天就要证明给你以及你背后的主子看!你们错了!大错特错!我周心
怡,和那些被你们玩坏也不敢反抗的女人不同!我就算不活了,也会拉着你这个
助纣为虐的帮凶!一起下地狱!同归于……」
女老师的话语,在最激烈、最愤恨的顶点,突然……戛然而止。
车厢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女老师震惊的盯着柚子,嘴巴还在一张一合,似乎还想把最后那句话说完,
却惊恐地发现,干涩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呼……总算是……卡住了,妈呀!再晚一点,老娘就真的被活活掐死了。】
感受到脖颈上的压力骤然减轻,柚子在心中暗骂一声,把攥紧喉咙的手一点点掰
开,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同归于尽是吧?一开始怎么跟你说的?叫你别、说、太、多、话!一上车
就跟吃了枪子似的,你以为你的状态很好吗?可以让你这么折腾?」望着一脸惊
骇的周心怡,柚子的脸上重又恢复了讥讽的笑容。
「<神经元信号阻塞综合症>,医学上是这样命名你这种症状的。你脊椎上的
神经突触被麻药大范围麻痹,打个比方,如果说脊柱就是连接大脑和身体器官之
间的信号高速公路,现在这条高速公路被人为的设置了大量的路障,给阻断了。
结果就是,大脑发出的控制命令,传递不到你的四肢;而你四肢的感受信号,也
传递不回你的大脑。它们堵车了!」
「在试衣间里,我给你紧急注射的那一点神经释缓剂,只是暂时缓解了这种
堵塞,让你勉强可以说话和行动,但剂量是严格控制的,效果也是短暂有限的。
你刚才情绪如此激动,在短时间内,释放了太过庞杂的神经信号,远远超过了<高速公路>目前极端脆弱的承载极限,结果自然就是……传输链路彻底崩溃,又一次
完全堵塞了。」
说到这里,柚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她抬起那只刚刚脱掉高跟鞋的玲珑小脚,
用脚底板,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一下下地拍打着周心怡的脸颊:「刚才掐着我
脖子的时候,不是挺神气、挺威风的吗?不是还要拉着我同归于尽吗?现在怎么
不动了?还想来杀我,来啊,你动手呀!嗯?是不是……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
了了?废物!」
周心怡的脸色很差,柚子说没错,她已经彻底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就仿
佛一个高位截瘫的病人,灵魂被锁在了无法动弹的牢笼里。
玲珑的小脚划过女教师的面庞,用脚指头抹去脸颊上的泪痕,柚子嘲讽道:
「哎呀呀,真是可惜喽!这么漂亮、这么有味道的一位美女老师,转眼间就变成
了一个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任人宰割的植物人了。这下可麻烦了,履行不
了咱们签的那个还债契约了,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要不然……就用你这张还算漂亮的小嘴来还债吧?」柚子歪着头,仿佛真
的在思考这个可能性,「我帮你找一千……不,一万个客人来!每人就收个一百
块,体验一下<美女植物人口交服务>,这样……应该就够还清本金了吧?等等……
好像……好像还是不太够啊……这是多少个零来着?哎呀,我从小数学就不太好……
让我再算算哈,还有违约金,还有利息,哦!对了!还有违约金产生的利息……」
柚子掰着自己的手、脚指头,陷入到了数学的「汪洋大海」中。
这番充满恶意的话语,周心怡听得冷汗直冒。以她对于神秘人的了解,对方
是真的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的。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落到那种生不如死的
境地,周心怡的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而看见女教师那惊恐欲绝,几乎快要崩溃的表情,柚子再也憋不住了,噗嗤
一下笑出声来,纤细的脚尖稍稍发力,在她的脑门上一点,周心怡仿佛一具人偶
娃娃,一推就倒,跌坐在身后的座椅上。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看把你给吓的。」柚子见恶作剧得逞,脸上露出了
小恶魔般的笑容,「放心吧,我是来救你命的。如果任由你维持这种瘫痪的状态,
用不了几个小时,身体器官就要开始全面衰竭了。到时候,连小命都要不保,还
怎么接客还钱?」
周心怡脸色煞白,听这毒丫头的话,大概率是真的考虑过让自己接客还钱的
情况!
柚子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而且,不是我自夸,如果刚才我晚到
一会,没有及时给你注射那支释缓剂,你现在……已经没命了。但即便如此,你
要明白,我给你打的释缓剂也只能拖住你的病情。这种病必须得接受专业治疗,
这一点,可不是我能办到的。」
周心怡露出了狐疑的神情,柚子看得更乐了,她本就是一个捣蛋鬼的性格,
索性一扭身子,如水般柔软的缠住了女老师,在她耳边口吐幽兰:「我知道你不
信,也知道你恨我,恨不得立刻杀了我,对不对?很好!你就使劲恨吧,记住这
种仇恨,我喜欢被人恨的感觉!至于爱……哼,爱我的人,这世界上只需要一个,
就足够了……」
柚子说着,突然从周心怡的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那是林天留下来
的精液,混合着微酸汗液的特殊臭味。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眼中闪过一
丝莫名的烦躁。话语也更加刻薄起来:
「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主人不直接操你的屄,还要搞这么多花样吗?我
现在就可以替他回答你。」
她的声音逐渐冰冷,「答案很简单——因为现在的你,除了脸蛋还勉强过得
去,其他地方简直一无是处!主人对你根本就没有兴趣!你也没资格被主人玩!」
「你以为主人为什么在跟你签订合约的第二天,就把你像丢垃圾一样丢给了
我来调教?你以为主人对你的身体垂涎三尺?别自作多情了!」柚子的语气充满
了鄙夷,「实话告诉你吧!现在主人正忙着玩他的新欢呢!哪有空搭理你这条还
没调教好的笨狗?!」
「阿嚏!」林天正抱着玩具娃娃埋头苦干,没来由的感到鼻子一痒,打了个
喷嚏。柚子说的没错,他确实是在玩「新欢」,只不过和想象里的有那么亿点点
区别。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有几分姿色,侥幸和主人签了个还债协议而
已,真把自己当成主人的女人了?觉得自己有资格爬上主人的床,被主人操了?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车厢内,周心怡听到柚子这番毫不留情、甚至可以说是极其恶毒的羞辱,只
觉得这个世界在对方的嘴里,是如此的荒谬而可笑!她……她居然真心认为,是
自己一门心思地想要爬上她主人的床?!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如果不是那该
死的大额借款,如果不是被逼到走投无路,她怎么可能同意和神秘人签下这种还
债协议!
此刻,她多想拽住柚子的领子,大声的吼道:【是你们逼着我签了这份协议!
是你们把我害成现在这幅样子!不是我下贱想爬上你家主人的床!不是我想投怀
送抱!】。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心里疯狂地反驳:是你们逼我签了合约!我是无辜
的!我是被逼的!对不对?」柚子似乎看破了她的心声,奚落道:「可是,我亲
爱的周老师,你可别忘了,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当初,如果不是你自己贪慕虚
荣,借了那么多无法偿还的高利贷,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周心怡黯然的闭上眼睛,是啊,要不是她刚工作的时候那么贪慕虚荣,和闺
蜜一起买了好多的东西,以至于被逐渐拖成了高利贷,她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般
田地?
「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你是被逼的,那又怎样?」柚子的语气变得更加
冰冷,「我家主人完全可以用更少的钱,更简单的方式,去买李心怡、王心怡。
大把女人等着被他挑选,还不会被反噬。可他偏偏花了更多的钱,选择了你,让
你不至于继续在高额的借贷中沉沦,这难道不是一种情分吗?」
看着周心怡不以为然的倔强摸样,柚子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不是吧?周老
师!你……你不会真的天真到以为,我家主人,身边会缺女人,会需要靠花大价
钱,求着来操你的屄吧?就拿主人今天的新欢来说吧,人家长得比你美,放的比
你开,会讨好男人,床上功夫又好,还比你便宜的多,换了你是我主人,你会操
谁?」
「柚子!我操你大爷!」林天在玩具娃娃上又射了一次后,发现没精打采的
小林天再度勃起,忍不住悲从中来,破口大骂!
周心怡被柚子说的脸色铁青,她不是一个放荡随性的女人,但对于自己的美
貌还是有一些自信的。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全校有名的校花,就像学校里那个富二
代王强,就一直对自己抱有想法,多次明示暗示,如果她当初真的愿意为了钱而
出卖自己的身体,又何必需要等到今天这般田地!
而在柚子嘴里,好像神秘人对自己的肉体还多有鄙夷,好像她无比在意的贞
操,在那些真正有权有势的男人眼里,压根一文不值!
这种酸酸的感觉,就好似小孩视若珍宝的糖果,被大人随意的丢弃一样。
「怎么?被我说中,生气啦?」 柚子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
复杂情绪,把小嘴凑到女老师的耳边,声音细若游丝:「更何况,就算是一个婊
子,拿了我主人的钱,签了那份还债协议,是不是也该有点职业道德,把自己的
骚逼给主人看紧点?管好你的下半身?」
「而你呢?」柚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鄙夷「今天下午,放学以后,在
学校那间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你和一个毛头小子,一个你的学生!都干了些什
么!嗯?!还需要我再详细地说出来吗?」
周心怡的眼睛慢慢变大,变得惊恐。她无法否认,下午和林天的那场艳遇,
让她的职业操守碎了一地,让她的道德底线无言以对,让她为爱人守身如玉的婚
姻誓言沦为了笑话,成为她生命中最大的、也是永远无法洗刷的污点。
她原本打算将这段不伦的黑历史,永远地埋藏在心底最深处,变成一个直到
她死去都不会再向任何人提及的秘密!却没想到神秘人居然知道的一清二楚。这
种感觉,就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当众游街一样。
就在周心怡因为秘密被揭穿而陷入巨大震惊和恐慌的时候,黑色的保姆车已
经悄没声息地穿过了十几个繁忙的路口,最终缓缓地来到一栋造型极具现代感的
摩天大楼的脚下。
「柚子姐,君泰大厦到了。」对讲机里传来了司机的声音。
「我知道了。」柚子撇下还处于震惊中无法回神的周心怡,拿起对讲机道:
「开到地下车库去,直接到B6层。」
「啥?!B6层?!」对讲机里传来了司机明显充满惊讶和迷茫的声音,「柚
子姐,您没搞错吧?君泰大厦的地下停车场,不是一共就只有3层吗?哪来的B6
啊?」
「让你开你就开,哪来那么多废话!我说有就有,跟着指示开就完事了。」
「得嘞!」黑色保姆车丝滑的从车流中穿出,在地下停车场的指示灯引导下,
驶入了<君泰大厦>的地下车库。
「怎么?是不是还想,我为什么要带你来<君泰大厦>,这个全市最豪华的五
星级酒店?」柚子看着周心怡疑惑而又警惕的目光,忍不住又笑了。
「看你那副表情,肯定又在胡思乱想了吧?觉得我要把你卖到这里的什么秘
密会所?或者是要把你送给哪个变态的富豪当玩物?」 柚子摇了摇头,语气中带
着一丝过来人般的、莫名的感慨,「唉,你们这些『良家妇女』啊,就是见识少,
胆子小,整天就知道自己吓唬自己,装出一副冰清玉洁、贞洁烈女的模样,一看
到『酒店』这两个字就害怕得不行,好像天底下所有肮脏的事情都只发生在酒店
里一样。」
「实际上啊……」柚子直直地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越来越深入地下的指
示牌,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望向了某个遥远的、不为人知的过去,「……这个
世界上,比酒店更可怕、更肮脏、更绝望的地方,多了去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看你都快哭了。」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话让气
氛变得有些过于沉重,柚子收回了目光,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跟你说实话吧,
带你来这,是要救你。其实吧,在这君泰大厦的内部,隐藏着一家极其特殊的、
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人医院。而这家医院里,正好有那么几位专家,是世界范围
内,治疗你这种罕见病症的绝对权威。毫不夸张地说,如果连这里的医生都治不
好你的病,那么,在整个C市、甚至放眼全国,就再也没有第二家医院能够救你了。」
见柚子这样说,周老师这才稍稍安心,随着汽车的渐渐深入,她注意到,这
个地下停车场的分区管理极其严格,在下到B4层之后,更是连续通过了几道安保
关卡。驶到B6的时候,除了指引前进的灯光外,其余区域已经是漆黑一片,仿佛
这里根本不属于现实世界。
汽车在灯光的指引下,又向前行驶了一小段距离,最终在一个看起来像是死
胡同的尽头缓缓停了下来。四周是冰冷坚硬的混凝土墙壁,窗外漆黑无声的环境,
让女教师那刚刚放松的心弦,再度地绷紧了。
约莫过去了半分钟,车外灯光大亮,周心怡这才发现,原来汽车是在一个宽
敞的停车间里。不远处的电动闸门在蜂鸣声中被打开,一群白大褂从门后涌了进
来。
「终于让我逮到了……」看着人群中为首的那个熟悉身影,柚子的目光瞬间
变得锐利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杀意的笑容,无声自语道。那笑容,让旁边的
周心怡看得不寒而栗。
「开门」柚子对着对讲机说道。话音未落,车门便缓缓打开。
从车里下来,柚子望着几个医护人员走上车,训练有素的把周心怡抬了下来,
搁在了一张轮椅上。周老师坐不稳,他们熟练的用皮带将她的四肢和身体捆扎固
定好。
「柚子……女士,好久不见!您还是这么明媚动人。」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过
来,热切的伸出双手,他约莫四十来岁,长得高大威武,说起话来文质彬彬,是
那种很讨女人喜欢的成熟魅力型男士。
但柚子却似乎对他这套完全不感冒,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警惕和厌恶。
「布莱克.哈特医生,握手就不必了吧。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熟到
这个地步。」柚子打飞了男子伸过来的手,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呵呵呵,」那个名叫布莱克.哈特的男人干笑着缩回手,脸上却没有丝毫恼
怒,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若无其事的看向周心怡那边。在搬运中,周
心怡原本在秀一库买的那件用来遮羞的小号风衣,已经被扯到了背后,白花花的
乳房,以及双腿间,还插着阳具电话,显得淫秽不堪的下体,就这么毫无遮掩的
暴露在众人眼前。
「我说你们怎么回事!没看到病人的衣服不够得体吗?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
都是干什么吃的!一群废物点心!」他大发雷霆,厉声斥责着,一把从护士的手
上拽过一条白色毯巾,温柔的将周心怡的裸体遮住。
如此绅士的举动,让被羞辱了一整天的周心怡温暖的想哭。
「布莱克,怎么会是你?主治医师我不是约了迪门教授吗?」柚子自顾自的
往前走。
「哎呀,柚子女士,您有所不知啊。」布莱克.哈特立刻换了一副恭敬而遗憾
的表情,快步跟了上去,同时招呼着随行的医护人员赶紧跟上,解释道,「非常
不凑巧,迪门主任医师,就在您预约之后没多久,临时接到了一个极其紧急的出
诊任务,连夜就赶去外地了。看那情况,估计没有个三五天,应该是回不来了。」
柚子冷冷道:「临时出诊?哼!不会是你,故意找什么借口,把迪门教授支
走了吧?我警告你,不要给我玩花招,如果把事情做得过分了,我的新主人不会
放过你的。」
布莱克脸一沉,厚厚的镜片让人无法看清他的双眼:「柚子女士!对于您的
无端指责,请容许我郑重向您表示抗议。我从业多年,顾客的好评率一直都是10
0%,即便是你的前主人……」
布莱克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柚子越来越冰冷的脸,重又恢复了微
笑说到:「……也从未提出过任何投诉意见。而且,恕我直言,就算你不相信我,
现在又有谁能救她呢?<神经元信号阻塞综合症>这样的罕见病,看她的症状已经
发展到2期,能动手术的人,全国不超过一只手。」
柚子看了一眼面露惊慌神色的周心怡道:「迪门教授本就可以,但被你用卑
鄙的手段给支开了。」
布莱克拿下镜片用一方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有恃无
恐的笑容:「如果柚子女士有证据,欢迎投诉。不过我要提醒一下,没有了我,
即便现在迪门开始往回赶,她可就要没命了,这样真的好吗?」
柚子眯着眼瞪着布莱克许久,释然的笑了:「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
拜托你了,布莱克医生。」
布莱克戴上眼镜,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把手往前一送:「请。」
一行人簇拥着柚子和周心怡,坐上了直达电梯。司机和车辆,则被留在了B6
的停车间里。
电梯高速且平稳的上升着,周心怡从未想到在君泰大厦里,居然还隐藏着一
间医院,这里不是全市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吗?
「诊所大厅到了。」伴随着电梯的一阵响动,柚子和周心怡来到了君泰大厦
的顶楼。
布莱克医生率先走出电梯,张开双臂,脸上带着主人般的热情笑容,对着还
有些茫然和不安的周心怡,朗声介绍道:
「欢迎来到……<陆月诊所>!」
***********************************
傍晚时分的君泰大厦,车流量渐渐大了起来。
时不时就会有一辆豪车停在君泰酒店的大门前,侍从娴熟的打开车门,请车
上的客人下车。
如果有个记者在此,估计会嗅出一丝不一样的气氛。毕竟即便是君泰大厦这
样的五星级酒店,今晚开过来的豪车,也多的有些夸张了。
李斯特风度翩翩地走进君泰大厦,只见酒店的前台已经排了长队,他无奈奈
何的笑了笑,随手拨通了一个电话。
片刻后,一名身着西装的女性客户经理,风风火火的向他跑了过来。
她无疑是一位极具魅力的职场丽人。剪裁得体的白色丝质衬衫紧紧包裹着玲
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下身是一条经典干练的黑色包臀短裙,展
示着女人修长挺翘的美腿。
作为面向高端客户的经理,她的妆容精致而淡雅,既显专业又不失女性魅力。
淡淡的眉黛精心描画,衬托着那双水汪汪、顾盼生辉的杏眼;红润饱满的樱唇微
微上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实在抱歉!今晚情况特殊,客人实在是太多了!怠慢了您这样的贵宾!是
我们的疏忽!」她跑到李斯特面前,微微喘着气,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脸上带着
楚楚动人的歉意,双手合十,不断地向李斯特鞠躬致歉,「请问您预定的是我们
顶层的总统套房,对吗?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女人的语气是那样的诚恳,态度是那样的谦卑,令李斯特无法拒绝。他挥挥
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这点等待。
「这个……李先生,是吧?非常感谢您的理解!请允许我花1分钟的时间核对
一下信息。」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
操作起来。
就在她忙着核对信息的短暂间隙,李斯特却没有看别处,而是饶有兴致地打
量起眼前这位美丽的酒店经理来。
「请问……你是不是曾在林顿公学读过书?」李斯特突然开口问到。
「咦?是的……请问您怎么知道……」那名女性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向李
斯特,似乎觉得这名男子有点眼生。
「苏韵!真的是你!老同学!我也是林顿公学的!」李斯特爽朗地笑着。
「这么多年没见,你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那么漂亮,当年你可是我们学校
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啊!」
「老同学?你也是林顿的?天啊!这么巧?!」苏韵有些惊喜,她回国发展
已经有好多年了,大多数的朋友都已经渐渐失去了联系,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偶遇
读书时的校友!「这可太有缘分了!」
「是啊,要不怎么说这个世界其实很小呢!」李斯特也感慨着,笑容格外真
诚。
「您是……您是……」苏韵确实对眼前这张面孔毫无印象,但又不好意思直
说,显得有些尴尬。
「哈哈!学姐记不得我很正常,千万不要不好意思!」李斯特似乎看穿了她
的窘迫,笑着解围道:「我当时只是学校里的一个无名小卒,而且比你还小一届,
学姐不认识我很正常!」
「呵呵,学弟太谦虚了。说来听听嘛……作为当年的女学生会长,我可认识
学校里不少人哦。」苏韵被他的话逗笑了,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同时手上的动作
也没停下,「好勒!您的订房信息已经核对好了,知道您今晚要来,手续都已经
提前办妥,只等您入住呢。这样,我带您过去,咱们边走边聊,怎么样?」
苏韵说着,优雅地将手一送,笑道:「学弟,这边请!」
二人有说有笑的在酒店大堂间穿行,走过几道门,越过门廊,终于在一个人
迹罕至的走廊,坐上了一部电梯。
「抱歉,学弟,总统套房有些难走。」苏韵略带歉意的说,这一路走下来,
体力不大好的她,已经走的有些累了,忍不住擦了擦脸上香津津的汗水。
「想当年,一提起学姐,那可是鼎鼎有名,有多少人暗恋你啊,你知道吗?
我们私下里都管学姐你叫林顿女神。」李斯特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回想起了
当年的青春年华。
「哎呀,学弟可真会拿我开玩笑,都是陈年旧事了。」苏韵显然也很怀念校
园生活,那样无忧无虑的日子,对于今天的她来说,太奢侈了。
「学姐结婚了吗?」李斯特像是想起了什么。
「嗯,早已经为人妇了。」苏韵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无名指,空空如也的触
感,让她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应该是自己出来得太急,把结婚戒指落在办
公室了。
「哎呀,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李斯特露出了惋惜的神色,「我们当年那帮
荷尔蒙过剩的男生,没有一个不把你当成性幻想的对象。那时候,我们没事就凑
在一起瞎猜,到底会是哪个混蛋这么幸运,能把你这朵高岭之花给搞到手……」
李斯特说着,嘴巴几乎都贴到了苏韵敏感的耳朵上,湿热的气息轻轻骚弄着她的
耳垂。
苏韵立刻察觉到了对方的无礼和越界,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但考虑到
人家既是自己的老同学,又是酒店的贵宾客户,当下实在不好发作,于是她不着
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巧妙地躲过了男人吹在耳边的风,强笑道:「学弟莫再拿
我开涮了,我都28岁,一个老阿姨了,怎么可能还不结婚呢。而且什么女不女神
的,都是你们男生当年闹着玩的,现在再提可真就羞死我了。学姐我啊,就是一
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这天下好女人多的是……」
她感觉继续聊自己太过危险,于是转移话题道:「学弟已经是成功人士了,
又一表人才,想必早已经成家立业了吧?」
「我现在可没法成家……」李斯特笑着摇摇头,直直的盯着学姐,「毕竟我
曾经深深的爱过一个女人——学姐,你说呢?」
苏韵当然听出了男人的弦外之音,手攥的紧紧的,慌乱的躲过男人那热烈的
眼神,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学弟,这我可就要以学姐的身份,说你两句了。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人总要向前看。人家或许都已经结婚生子,在过自
己的小日子了。你也应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啊……况且,我觉得,她可能并
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不值得你一直惦念。」
正说着,只听「叮」的一声,「地下六楼到了。」随着甜美的播报,电梯已
经停在了君泰大厦的B6层。女人如释重负。二人走下了电梯,李斯特望着黑乎乎
的通道,奇道:「这地方怎么这么黑,学姐,你得扶我一下,我看不见。」
说着,他根本不给苏韵反应的机会,就毫不客气的握住了学姐的手。女人的
手纤细柔软,保养地极好,被他宽大粗糙的手掌握住,真就好像在把玩一件小巧
玲珑的工艺品。李斯特忍不住调笑道:「学姐的手,真是又软又滑,摸起来像羊
脂玉一样。当年结婚的时候,学姐的老公,可是这样搀着你的手走进婚礼殿堂的?」
「学弟胆子有点小呢。」苏韵被这男人越来越露骨的轻薄搞得有点上火,想
要抽回手,却被对方紧紧攥住,根本挣脱不开。待要发作,却想起自己作为酒店
的经理需要对贵宾的安全负责,万一真的摔倒就不好了,她只能强压住火气和厌
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显得平静些:「这边光线确实不太好,我们走快点
就好了。」
「我确实胆子小,但是我有个地方却很大。学姐想不想试试?」李斯特的手
摸着摸着就伸向了女人的胸部,单薄的白衬衣无法阻挡住什么,他很快就摸到了
女人挺翘的乳头。咸湿的嘴巴再一次伸向苏韵的耳边,将女人如小兔般颤抖的身
体搂在怀里,这一次,被搂住的女人已无法再躲闪:「你的老公,最近很少疼爱
你吧?你看,我只是随便拨弄几下,乳头就好色的立起来了呢。」
苏韵喘着粗气,试图小幅度的挣扎却毫无用处,这个男人似乎非常清楚自己
的性感地带,每一次攻击都能精准的挑起已婚人妻那成熟胴体的情欲,让她的身
子越来越酸软:「先生……请你……放尊重些。」
「学姐!你说什么呢?我可是你们的VIP贵客,你是在指控你们的VIP贵宾,
曾经崇拜你的学弟,在搞性骚扰吗?这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我要投诉!」李斯
特觉得自己被冤枉了,声音陡然拔高。
「……不,不是这样的……学弟,你误解学姐了。」一听到「投诉」二字,
苏韵立刻慌了神,赶忙开口解释道。她深知在这种顶级酒店,VIP客户的投诉意味
着什么。
「那学姐是什么意思?」 李斯特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逞
的笑意,但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更紧了一些,几乎将她完全
揉进了自己的怀里,贪婪地嗅吸着她的秀发和身体——那里散发着成熟女性才会
有的诱人体香,混合着汗水和香水的味道,进一步刺激着男人的性欲。
「学姐只是走的……有些热了……不太舒服……学弟能稍微离开一点吗?」
苏韵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喘着粗气解释着。
她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恶心,但为了保住工作,她不得不放低姿态。在职场里
的女性,尤其是服务行业,有时候不得不忍受各种各样的委屈和骚扰。她现在唯
一希望,这个男人还顾忌着大家相识一场的脸面,不要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来。
「原来是热了啊,也对,学姐你脸都红了呢。那我帮你脱一些吧。」李斯特
的胆子越来越大,一边说着,一边享受的将头埋进了苏韵的脖颈之间,说话的气
流,吹得苏韵全身发软。突然,女人发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屁股,
雄性的强势让心猿意马的女人从心灵到肉体都开始战栗。
「话说回来,学姐,我记得当年你大学毕业以后,不是风风光光地回国来继
承家业了吗?一个大集团的董事长,怎么……现在却跑到这里来当大堂经理了?
这中间……是发生什么变故了吗?」
「学……弟……,不瞒你说……我……我的企业……两年前……被、被仇家
搞垮了……家里……也破产了……我欠了很多钱……只能来这里打工……」苏韵
一边琢磨着这段时间是不是真的太长时间没有和老公做爱,才导致自己如此失态,
一边却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遭遇的近况都说了出来。
女人嘴里喋喋不休的悲惨故事,报纸上早就长篇累牍的报道过了,李斯特自
然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随着苏韵越说越伤心,到最后趴在他肩上失声痛哭的时
候,李斯特已经在悄无声息中,脱掉了她的衬衫,撸起了她裹臀的短裙,露出了
里面那条绣着豆蔻图案的性感内裤。
「学姐,电梯到了。」直到李斯特搀着苏韵走上电梯,女人依旧沉浸在哀伤
之中。
「好了,学姐,别哭了,想想开心的事情。」 李斯特柔声安慰着,伸手替她
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动作显得极其温柔。随即,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魔鬼般的
笑容,「就比如……和像我这样,一个爱慕了你那么多年的小学弟,在电梯里,
偷偷地做个爱……」
他说着,伸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仿佛接下来要做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情。而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伸进了女人胯下的隐秘地带。那里,早已变成了
一片泥泞的沼泽。他便也不再客气,将还在发愣的苏韵按在电梯间的墙壁上,抽
出早已面露狰狞的肉棒,甚至没有褪下她最后的遮挡,只是用手指粗暴地将那片
湿漉漉的内裤扯到一边,对准学姐湿滑色情的肉缝,直挺挺的插了进去。
「啊!」苏韵以一种熟悉的感觉被贯穿,哭音中忍不住夹杂着甜美的呻吟。
「学弟,你这是在干什么!快停下!」她惊恐地回头,发现李斯特的脸上正
带着残忍而兴奋的笑容,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那如同蜜桃般熟到滴水的下体,此
刻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的肉棒无情地占有和侵犯着!
「呵呵,学姐,你这身体可真是惊人的诚实啊。」 李斯特感受着那紧致湿滑
的甬道对自己的吸吮和包裹,低头看着女人惊慌失措的脸庞,恶意地嘲笑道,
「看来你的老公不太行啊,怎么结了婚还能让老婆这么饥渴?这轻轻一碰,就能
插出水来,小穴也油润得紧,学弟我可真是沾光了,既然他不行,就只能由我来
代替他享受学姐你这美味的小穴了。」
「住……住手!学弟!……你这样我就要报警了!」苏韵又惊又羞,语无伦
次的尖叫着,下意识就想去抓口袋里的手机。然而,刚拿起手机,还没来得及打
开,就被男人更加猛烈的抽插,给干得全身发软,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男人那狂风暴雨般的持续撞击,裹挟着令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和麻痹,如同最猛烈
的浪潮,将那早已敏感不堪的身体,狠狠推向愉悦的巅峰!
「啊……太……太快了……!不要……不要这样……嗯啊……这样……这样
我会……我会受不了的……啊啊……」
就在苏韵的神智即将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彻底吞噬时,伴随着电梯快速
的跃升,突然,几束刺眼的阳光从四面八方照射进来,将电梯内部的一切都照的
清清楚楚。
「呵呵,学姐,我们运气不错哎,坐的居然是酒店的观光电梯。」李斯特说
着,脸上露出更加兴奋和残酷的笑容,「你看下面,广场上好像有好多人呢。他
们……现在可都在抬头看你呢,看我们美丽的苏韵学姐,是怎么像个荡妇一样,
光着屁股被男人操的。」
他说着,却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他用一只手死死
按住苏韵的腰,另一只手掐住她不断摇晃的丰臀,如同打桩机一般,全速的抽插
起来,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声音在这阳光明媚,众目睽睽的观光电梯里
回荡,让整个画面显得愈发淫靡且邪异。
「不……不要啊!身子被看光了!哦哦哦!住手!学弟!快住手!啊啊啊……
求求你……」伴随着自己的淫态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突如其来的的巨大变
化,以及李斯特羞辱性的言语,瞬间击散了苏韵的情欲,吓得她肝胆俱裂!在强
烈的羞耻下,她终于从肉体被征服的欢愉中短暂挣脱出来,开始不顾一切地、疯
狂地扭动起腰肢,试图摆脱男人的钳制,遮掩自己暴露的身体。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久违的舒畅感,如同最强效的毒品,早已麻痹了她的反
抗意志,更何况,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刺激之下,她的身体反而变得更加敏感、
更加兴奋。一切反抗犹如抱薪救火,非但没有丝毫作用,反而让花径变得更加湿
滑、收缩得更紧,于是,在李斯特越来越快的抽插中,女人居然以比平常更快的
速度感受到高潮的来临。
「苏……韵……啊啊啊啊!要……要来了……苏韵,要高潮了!……啊啊啊!
学弟!快!再快一点啊啊!用力!用力操我!」在即将高潮的刺激下,苏韵彻底
放弃了抵抗和廉耻,不再抗拒男人的奸淫,她扬起那张因情欲而变得绯红的脸庞,
泪水和汗水顺着扭曲的面部曲线缓缓流下,口中发出了淫媚入骨的呻吟和催促,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起男人的每一次抽插,让撞击变得更加的猛烈。女人尖叫着,
战栗着,为那即将到来的天堂,开始最后的冲刺。
李斯特的动作却突然慢了下来,女人淫荡的骚话让他瞬间兴致全无,他厌恶
的抽打着女人挺拔的翘臀,边打边骂道「贱婊子,谁允许你发骚了!你真的是酒
店的经理吗?怕不是平时还兼职当婊子吧?」
然而即便已经降低了抽插的速度,男人依旧敏锐的觉察到了女人穴口的收缩——
那是她即将高潮的前兆,于是用手抓住苏韵樱桃大小的乳头,残忍地狠狠一掐。
「贱货还想偷偷高潮?经过我允许了吗?」
「疼啊啊啊啊!」乳头上传来的剧烈疼痛,如同最冰冷的冰水,瞬间浇灭了
苏韵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也将她硬生生从即将高潮的边缘,无情地拽了回来!
随即,苏韵绝望地发觉,男人那根同时带给她痛苦和欢愉的肉棒,正在毫不
留情地从她那空虚、湿热的肉腔中缓缓拔出。她的小穴痉挛着,抽搐着,渴求着
肉棒的抚慰和占有。然而,随着肉棒的离开,她的灵魂仿佛也被一并抽离,只剩
下无尽的空虚和失落。
「不不不……不要停!求求你,不要停下来……快点再插进来!学姐的骚屄
好痒!……」一股巨大的失落涌上心头,在这一刻,生理的本能彻底战胜了理智
和尊严。苏韵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高潮!为了这即将到手却又被无情
夺走的高潮,她可以付出一切!
想到这里,她再也无法保持平常那矜持端庄的白领女性形象,也顾不上身为
女性的自尊,如同最卑贱的妓女般,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紧紧地抱着李斯
特的大腿,仰起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庞,用一种近似谄媚的声音,苦苦
地哀求着:「还有十下!就插十下就好!十下后学姐我保证高潮!求求你!只要
能高潮,让学姐我做任何事都行!」
「呵,楼层到了,我该走了。」 李斯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丑态百出、
毫无尊严可言的女人,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可能我错了,本来
以为曾经的林顿女神能有多高贵,多有骨气,没想到……啧啧啧,竟然是这么一
个下贱的婊子。」
他说着,喉咙里发出一阵「咳嗬」的声音,然后将一口浓痰,吐在了苏韵的
面前。距离她那张曾经清丽绝伦的脸庞,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整理了一下散乱
的西服和领带,恢复了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模样,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磕头如
捣蒜的女人,从容地走出电梯,同时丢下一句冰冷的话:「想要我的肉棒?可以
啊。先把这口痰给我舔干净,然后,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撅着你的光屁股,爬
着来追我。追到了,我就赏给你。」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你让我舔……舔痰?」苏韵的脸涨得通红,这
个男人……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他在开玩笑吗?自己怎么可能……真的去
舔他吐的浓痰?还要像条狗一样,撅着屁股去追他。如果不是这个混蛋屡次三番
的挑逗,却管杀不管埋,换做平时,她根本不可能如此失态!更别说自己都已经
跪在地上哀求他了!
可是……可是……
眼看着男人的身影越走越远,苏韵的心情莫名的焦虑起来,身体仿佛吸毒成
瘾者出现了强烈的戒断反应那样,每一寸肌肤都瘙痒难耐。小腹深处更是涌起一
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燥热,让她坐立难安,心急如焚。
「好痒啊!……苏韵……好像要肉棒!……糟糕!万一他真走掉了怎么办?
不……不行……」苏韵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一边是仅
存的理智和尊严在尖叫着抗拒,另一边却是身体最原始、最淫乱的本能在疯狂地
催促着。
然而,就在大脑还在犹豫的功夫,她的嘴已经不知不觉的凑到了地板上,仔
细的舔舐起那坨恶心而又肮脏的浓痰。
【我这是在干什么!我怎么会这样……】当舌尖触碰到那粘稠秽物的瞬间,
苏韵的意识猛地清醒了一下,为自己此刻卑贱的行为感到震惊和恶心。但随即,
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既然身体已经替自己做出了选择,既然自己连
这种事情都已经做了,那……那接下来的一切,似乎也就顺理成章了。至少,可
以去追逐那根能带给自己快乐的肉棒了。
【嗯,我一定是太久没有性生活了,绝对不是因为他的肉棒比我先生的大!】
苏韵想着,飞快的舔干净了地面上的每一丝痕迹,然后,脱掉了还挂在裆部的内
裤,
苏韵甚至顾不上去整理狼狈不堪的仪容,就急匆匆地爬出了电梯。她忘记了
掉在地上的手机,忘记了拉在电梯里的衬衫和内裤,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尊严,
手脚并用地,像一条真正的、急于寻找主人的母狗一样,朝着李斯特消失的方向
追了上去。
然而,还没等她爬上几步,在走廊的转弯口,苏韵就一头撞到了男人的小腿
上。
是李斯特,他一直停留在女人的视线之外,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像是知道
她一定会追上来一样。
见到学弟并没有真的离开,学姐那颗失魂落魄的心才算踏实了下来。她仰起
那张沾染了污秽和泪痕的脸,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谄媚而讨好的笑容:「学弟原来
会等,看把学姐急得。」
「看得出来,你她妈是真的够贱。」李斯特轻侮地拍了拍女人的脸,顺势从
口袋中掏出了一根狗链,勾在了她脖颈的项圈之上。
【狗绳?项圈?我什么时候脖子上戴了一个项圈?】苏韵快被这眼前的一幕
弄迷糊了,大脑一片混乱,但李斯特在前方拽着狗链,巨大的力量从脖颈处传来,
拽得她无法停留在原地思考,只得甩着那对浑圆的奶子跟了过去,如同真正的宠
物狗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主人的身后。
「到了,」李斯特笑眯眯的站在一个房间的门口,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
色的、似乎是某种特殊材质制成的会员卡,在门旁的感应器上轻轻一刷。
「嘀」的一声轻响,大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学弟……你怎么……好像比我还清楚自己的房间在哪里啊?」苏韵更加的
糊涂了,心中的困惑和不安越来越强烈,但根本没有时间给她理清思路,李斯特
又开始拽狗链了,她只得压下心中的疑问,继续像条狗一样,低眉顺眼地跟着爬
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