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虐恋故事 — 坠
作者:robert58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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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凌梦雅才从虚脱无力的感觉中恢复过来。这种久违的精疲力尽的感觉,让凌梦雅情不自禁的,在席芳婷那白皙如天鹅般的脖子上,蹭了又蹭,亲了又亲,然后才恋恋不舍的趴了起来,托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解开了席芳婷身上所有的束缚。
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神智的席芳婷,第一次感觉身躯是如此轻飘飘的瘫软和沉重,就连并拢张开的双腿也是有心无力,只能无力的服从他,顺从他接下来想做的任何事情,包括合拢满是黏腻体液的双腿。
凌梦雅搀扶着席芳婷,从满是体液的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就感觉自己的一只手腕上,传来金属特有的冰凉和坚硬的质感,然后另一只手腕也被金属铐在背后。
当凌梦雅拉着席芳婷从床上离开时,席芳婷那酸软无力,却颤抖个不停的双腿,连身体的重量都无法支撑,不得不坐到床边恢复体力。
懊恼,悔恨,不甘,屈辱,憎恨,厌恶,所有的负面感情,也随着席芳婷体力的恢复,涌上心头:“李知真他妈不是个男人,一点也不爱我。我只是他的玩伴。”
席芳婷回想起跟李知的每一次房事,从第一次被李知以爱为名而抢走的处子之身,到最近才发生过的例行公事,李知从来没有如此的体贴过。从来都是脱了裤子就干,提上裤子就走,从来没有顾及过伴侣的感受,仿佛只是在使用一个人形的飞机杯。
李夫和李母在说抱怨李知娶了一个大花瓶而不是精明强干的女强人时,李知只是一遍又一遍的用“我爱她”三个字作为抵抗。当李父和李母提议用自己讨好凌梦雅时,李知也只是闷声不响的沉默着,似乎是默认了这就是她席芳婷唯一的价值。
可买下自己的男人,却一遍又一遍的肯定着自己的价值,还说自己是无价的瑰宝。这强烈的反差,令席芳婷心中升起了对李家的仇恨,和对凌梦雅的感激。
凌梦雅爱怜的亲吻着席芳婷的脸颊,用一根温暖的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那苦涩的泪珠。
“你是是个非常让人吃惊的好女人,非常难得的好女人。”凌梦雅用温柔如丝绒的声音赞美着席芳婷:“等我一下,小宝贝儿。”
就在席芳婷有些慌乱的坐立不安时,她听见冰箱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那个男人,又回来的脚步声:“这是橙汁,你或许不需要香槟。不过,我们让彼此都经历了如此美妙的性爱,也许真的应该用香槟来庆祝一下,你说呢?小宝贝。”
席芳婷没有反抗凌梦雅送到嘴边的玻璃杯,大口大口的喝光了所有的液体,深呼吸几下,才鼓起勇气,战战兢兢的问道:“主人,奴婢可以说话吗?”
当凌梦雅看到席芳婷脸上依然带着充分满足后的幸福笑容时,禁不住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矜持,保守,纯洁的小少妇,会在一次激情的性爱后,在心理上产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奴婢?!她这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她脸上的幸福和语调里的敬畏不是装出来的吧?如果是的话,影后也不过如此。”
一番思量之后,凌梦雅觉得席芳婷脸上那来自彻底臣服之后才有的敬畏,绝对骗不了人,于是用温和的嗓音说道:“亲爱的,你让我非常满意,所以,你现在可以随意说话,直到我告诉你必须再次保持沉默。”
席芳婷清了清嗓子,带着一脸小女人的羞红,紧张的说道:“嗯,奴婢想说,谢谢主人,非常感谢主人的…的…恩宠…”
“不客气,哈哈…”席芳婷的感谢让凌梦雅感到既惊讶又高兴,禁不住发出了真诚而愉悦的笑声。那低沉让席芳婷感到快乐,脸上的烦恼和不安也随着凌梦雅的笑声全部消失。
席芳婷的感谢让凌梦雅既高兴又惊讶,但是在看到席芳婷为了取悦自己,而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很诚实的告诉她,他计划剥夺她的高潮,打算射在她的胸部上,让她处于前所未有的强烈不满足的兴奋状态。他说,能在她的阴道里接受他的精液是一种礼物。
嗯。这确实是真的。席芳婷大方的承认,以前不知道从这感官牢笼中获释后会有什么感受,但此刻她感觉自己得到了无价之宝。
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我们共享了这份礼物,亲爱的。”
席芳婷发现自己在微笑:“主人能不能告诉奴婢,你那时在婢子耳边了什么吗?当你,嗯,把慷慨的礼物,赐予给婢子的时候?”
他又大笑起来,她再次沉醉于这声音:“我在说,这个小妇人太神奇,太美妙了。是老天给我最宝贵的礼物。你是个非常好的,神奇女人,诸如此类。我从来没在女人身上这么失态过。”
这次,席芳婷笑了,不知为何她停不下来。她一度担心这是不是歇斯底里,但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双臂被铐在背后,赤裸着,征服者的精液正从她的阴道滴落。当她以不同的视角看待一切时,她只能笑,直到泪水再次涌上眼眶。
凌梦雅坐在她身旁,温暖的大腿贴着她的大腿,坚定有力的臂膀,轻轻的环绕在她的肩头,将她搂进怀中,静静的安抚着她。席芳婷感觉的到,凌梦雅一言不发,是在等她开口解释。于是,席芳婷渐渐的安静下来,向凌梦雅所说起心中的苦闷。
“婢子从来没这样过,一次也没有。第一次是被他逼着,说爱他,就给他。然后,婢子就给了他。他把一条白色的毛巾铺在床上,婢子还以为那是体贴,可做完之后,他却当着婢子的面,举着毛巾看了又看,确认那是婢子的处女血后,才满意的笑了。是对着毛巾上的血笑的。那感觉,很疼,心也很疼。之后……他对自己的表现都很满意,因为他不许婢子有反应,因为他说,女人呻吟,是放荡和下贱的表现,是妓女才有的反应……所以,所以……”席芳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凌梦雅说这些,但是,她觉得凌梦雅会理解她,安慰她。
“那是个废物…保守又固执,只以为是的废物,一点都不懂女人……”凌梦雅的语气非常气愤,为席芳婷为这么个货色而无视自己感到莫大的耻辱,于是,他站了起来,对席芳婷说道:“所以,我们必须继续前行,因为还有许多事情要做。现在你先别再说了,这是我的规矩。你先站起来……”
席芳婷在凌梦雅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来,我带你去洗手间。”他们走了几步,进入了浴室,并且让她坐在马桶上。
“我在这里等你弄完。”凌梦雅拍了拍席芳婷肩膀,温柔的说道。
席芳婷默默的点了点头,因为凌梦雅体贴而沉浸在幸福的恍惚中:“李知从来没有这样体贴过我,生病的时候也没有…就算是个工具,也好歹保养一下吧?”
想到这里,席芳婷带着报复性的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放松了尿道括约肌,将憋在膀胱里的委屈和怨恨,一口气全部喷发在马桶里:“干嘛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尿尿?为什么不在他面前尿尿?我的人生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更坏吗?”
她尿完后,他问:“你弄完了吗?”
“婢子尿完了,主人。”席芳婷在自暴自弃的自我羞辱中,感受一种混合着堕落和报复性的释放快感。
随后,她听到了一阵水流的声音。
“李夫人,请为我张开你那修长的双腿。”凌梦雅带着一脸得意的坏笑说完,便看到李夫人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凌梦雅在短暂的惊讶后,用一条温暖湿润的洗脸巾轻抚在席芳婷的双腿间,从前到后熟练地擦拭着。
然后,他离开了,席芳婷又听到他开水龙头的声音,接着是水流击打水池的声音。
“很可能是冲进浴缸里。”席芳婷心里猜测着,她知道自己不该说话,要安安静静的等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任何事情,这种对未知的紧张与期待,居然使得她的身体逐渐陷入不可思议的发情状态:“这也许是因为他把我操昏迷了?也许是我的身体非常淫荡呢?管他呢?我被送来这里,不就是干这个的吗?这不是我的错。”
就在席芳婷为自己的发情寻找理由时,凌梦雅搀着席芳婷的手臂,扶她站了起来。
“李夫人,目前来说,你让我非常满意,所以,我要告诉你之后的计划。我很快就会喂你吃东西,就像我说过的,我会在这六天的时间里,亲自照顾你的一切事物。我将在这六天的时间里,珍惜,控制并且保护属于我的一切……我希望你也能像我一样珍惜这次机会。”
“是,主人。婢子非常感激。”席芳婷被照顾两个字感动的热泪盈眶,这是她在除父母之外的人那里,从未获得过得体贴。
“现在,我们要一起洗澡,然后,我会刮你跨间的所有耻毛……也许,那时,我会让你跪下,让你把我吸干。或者,我可能会让你趴在浴缸里,然后从屁眼……开始。”凌梦雅的声音,越说越沙哑。
“屁……屁眼?”席芳婷在想起他们初次见面时,凌梦雅和那个女郎的肛门性爱时,被吓得全身僵硬,禁不住脱口而出道:“屁眼!不!我从未允许任何人碰我那里……”
席芳婷听过许多这样的故事,也看过许多那样的欧美色情电影。那肛门洞开,无法合拢的镜头,让她感到害怕、厌恶,甚至是恶心,而且,席芳婷还听说,那是非常令人心碎的可怕体验:“从来没有……一次也没有……”
凌梦雅的手,好像铁钳般紧紧夹住席芳婷的手臂,那骨头近乎碎裂的剧痛,令席芳婷想起凌梦雅制定的说话规矩,于是,席芳婷忍着剧痛清了清嗓子:“请原谅婢子吧,主人。主人,婢子可以说话了吗?”
凌梦雅沉默良久,带着严厉的斥责口吻道:“你现在可以说了。”
凌梦雅的声音让席芳婷感到不安和内疚,而不是害怕,于是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请原谅婢子,主人……婢子说话时没多想……”
凌梦雅那熟悉的温暖指关节轻轻滑过她的脸颊,将她的焦虑抚平:“你会因此受到惩罚,李夫人,但我决定,以后再惩罚你,虽然会很疼,但也会让你兴奋,然后你会求我再给你一次高潮。”
凌梦雅走进席芳婷怀里,双臂紧紧的环绕着她那令人迷恋的躯体,赤裸的肌肤相互贴在一起。席芳婷能清楚的感觉到他那条粗壮的阴茎,正硬挺地顶在她的小腹上:“天哪。这人精力怎么这么充沛……李知一天只能做一次……”
“李夫人,我很高兴你的肛门还保有节操,而我,则会充分利用这次机会,把你变成肛门荡妇,让你会欣喜又兴奋的,感激我把鸡巴擦进你的屁股里。我会教你这一切,就像我打算调教你丈夫那样调教你。六天后,当我完成时,你们俩都会感谢我。“
“教,教李知?我丈夫也要吗?他也有类似的课程吗?真的吗?这个性爱之神是双性恋?为什么?算了,李知那个小白脸一样的娘娘腔,也难怪……”席芳婷因为害怕答案,所以没问。
“他已经够难应付了……还有六天……”她困惑又有些焦虑的心想:“一切结束时,我会是谁?还是我自己?还是完全不同的人?我会变成什么样?”
凌梦雅将席芳婷包进浴缸,那结实的肌肉挤压,令席芳婷再次想入非非,谷间也流出蜜液……
浴缸正在注水,水以高速流出,还带着回响,这表明这间楼中楼的浴室非常宽敞,那就注定会是毫无疑问的奢华。
她的征服者,她的主人,正将她紧紧的搂在胸前,为她温柔的清洗身体。那样温柔又霸道的举动,显然是个非常自信,且受过良好教育的男人。
“他的一切都充满了财富的气息。”席芳婷心里暗暗想着,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快就沦陷的原因:“好结实的肌肉,好有安全感的怀抱,好像可以保护我到天荒地老。只是李知和那个家不曾给我的东西……”
“我会刮掉你的阴毛,让它可以被更清楚地看见和感受到,”凌梦雅再次提醒道:“它不应该被毛发掩盖它的美丽。”
席芳婷感到脸颊泛红犹如火烧,那个男人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心中充满了欲望的震惊:“我现在怎么会变得如此无耻?短短几个小时内,他就让我彻底沦陷了……主人有着温暖,娴熟的技巧,灵巧的舌头和强壮有力的双手……我怎么会求他操我的?我当时在想什么?如果不知道原因……再次求他会变得更加容易。”
席芳婷希望趁着这短暂的清醒,寻找到解决的办法,心中仅存的理智和矜持,让她拒绝成为她霸占者口中的肛交荡妇。
肛交让席芳婷感到害怕,荡妇让席芳婷感觉鄙夷和唾弃,凑在一起时,席芳婷心中升起一阵比一阵强烈的厌恶,不自觉的回想起来到这里后所发生的一切。
她看到一个性感火辣的大姑娘,赤裸着上半身,跪在他的脚下,吸吮他的鸡巴,然后还用屁股眼套弄他的鸡巴,然后,她就被全身赤裸的绑在了床上,经历了这辈子想都不曾想过的,充满痛苦与激情的,令人着迷的性折磨。
即使只是一阵短暂的粗略回忆,也让她的阴道紧缩,阴蒂跳动,让席芳婷再次陷入被欲望驱使,心甘情愿地被诱惑和使用的幻想和期待中。
席芳婷情不自禁的再次回想起被绑在床上的经历,她深深地、坚硬地含着主人的阴茎,像吸尘器一样……拼命地想要取悦他。
一开始,主人就告诉她,他绝不会实施强奸。他自信且傲慢地告诉她,除非她主动要求,否则他不会和她发生关系。他还威胁要拒绝她的性释放,直到她求饶。而席芳婷所做的,就是毫无廉耻是恳求了他两次……
每当席芳婷回想起自己当时那种绝望而慌乱的哀求,就情不自禁的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欲望的小火苗,也开始在小腹中燃烧起来。
“奴婢求求主人了!奴婢是主人的荡妇,主人的荡妇,主人的性奴……随主人喜欢。奴婢这辈子从没这么渴望过什么,现在就想让主人操奴婢的骚逼……。”席芳婷又感到脸红了,这次是因为尴尬。
“我真是太不可理喻了,我怎么能的……”席芳婷脸红心跳的继续回想着:“但主人,还是屈服于我的恳求,和我发生了性关系,而且,很投入,很用力……我也因此,经历了人生中最令人震撼的多次高潮。”
“六天!我对将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席芳婷无法想象自己都会经历什么,心中升起焦虑和不安:“他说什么来着?很疼,疼到让我兴奋的求他…怎么会呢…他说的那么自信…而这才刚刚开始……”
“来吧,李夫人……”凌梦雅在她耳边吹着充满欲望和兴奋的热浪说道:“让我给你准备一下。”
凌梦雅调整了一下她的位置,开始摆弄席芳婷那一条乌黑的齐腰长发。
席芳婷只感觉一双温暖的手,时不时地触碰着她的皮肤,或者温柔的抚摸她的肩膀、脖子、背部和臀部曲线。这些充满着浓厚占有欲和控制欲的小抚摸,令席芳婷感到一种温暖且温馨的安慰。
最后,凌梦雅用发夹把席芳婷那头乌黑柔顺的长鞭子,别在了她的头顶上。
“弄好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温暖的气息轻拂着席芳婷那裸露的脖颈后方,令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声:“现在,我要给你好好的清洗一下身体了,我要亲自给你涂抹肥皂、搓洗,擦拭你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好羞耻……太难为情了……”席芳婷心里生出一阵强烈的焦虑和尴尬,因为她又一次口干舌燥的害怕且期待着,她的征服者下一步行动。
“站起来吧,李夫人,我们要开始洗澡了……”凌梦雅温柔的热浪轻抚着她早已红透的耳朵,温水刚好漫过她那结实笔直的小腿。
席芳婷很想问接下来要怎么做,但她已经学会了等待,让主人告诉她该做什么。
“既然主人没有允许我说话,那么,我就应该等待。”不知为何,席芳婷感觉让男人掌控自己的一切,反而容易得多:“反正我根本无法与他抗衡。那就不如静待事情的进展。”
“主人总是用这种看似温和的语气命令人吗?这种方式总让我有种莫名其妙地兴奋,那是怎么回事?”席芳婷开始为自己如此的服从感到强烈的懊恼。因为一直指挥并且控制她的男人一直让她感觉恼火和讨厌,就算是现在,也依旧如此。
“好了,亲爱的……”凌梦雅坏笑着说道,并解开了她的手铐,将她的双手合十后又重新锁上:“你现在必须举起双臂。”
席芳婷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受到了某种魔法的操控,在她的大脑下达指令前,就乖乖的照做了。这种被人彻底操控身体的感觉,使得清醒状态下的席芳婷感觉恐怖和无奈。
随后,席芳婷就感觉到他把她的手铐链挂在头顶上方的某个东西上。
这让席芳婷禁心中充满了既好奇又害怕的猜测:“他有完整的性虐浴室!有金属钩子,铁链……。”
席芳婷看似平静地站在凌梦雅面前,但脑子里却回想起那些寂静无人的深夜,或者背着酣睡的丈夫,独自躲在浴室里满足欲求不满的肉体时,从那些色情网站上看到的性虐场景。
一想起凌梦雅也很可能会那样做时,又开始沉沦在刚刚经历的多次高潮的余韵中:“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双臂举起……好难为情啊……但是,没有感觉丝毫不适……”
凌梦雅轻轻拉扯起她席芳婷跨间的的一撮阴毛,坏笑着提醒席芳婷,他打算剃光这些东西:“这些浓密五黑的卷发真漂亮,但我更喜欢清楚地看到这下面藏起来的嘴唇,裂缝和阴蒂中……最女性化的部分。现在……我要开始了。你必须保持绝对的静止……”
就在席芳婷感觉羞愧和难为情到想要自尽的时候,凌梦雅开始在她皮肤上涂抹肥皂,从脖子和肩膀开始,锁骨间的细腻凹陷处,一直到高高聚过头顶的手臂。
席芳婷禁不住皱眉,因为凌梦雅的行为令她禁不住想起凌梦雅在床上折磨自己时的挑逗。那那时的凌梦雅,从未真正触碰过她的乳房,虽然,后来,他确实碰了,用力的抚摸和揉捏,几乎快被捏爆了。
席芳婷在自己那亢奋到模糊的记忆中,搜寻着点点滴滴:“天呐。怎么会那么舒服……”
席芳婷在凌梦雅擦洗她的身体时发现,她的征服者居然是个那么耐心且细致的人。
凌梦雅亲密而从容地轻抚着她裸露的肌肤,热情如火的抚摸着她胀痛的坚挺乳房,那份温馨的从容,就好似他拥有无尽的时间。
凌梦雅用指尖绕着席芳婷的乳晕打圈,将她那对饱满坚挺的乳房塑形于掌心,同时用低沉、充满男性激情的性感声音,在她耳边呢喃着充满惊叹的赞美。
在他的手下,席芳婷感觉自己的胸部变得越发膨胀和沉重,平滑的小腹里燃烧起无法抑制的欲炎,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席芳婷羞愧的一阵眩晕。
当凌梦雅将温暖的灼热气息,喷在席芳婷的乳头上时,她禁不住发出一阵短促而尖锐的愉悦呻吟。
凌梦雅深情且生动地描绘着席芳婷胸部的颤抖,以及如何回应他触碰和撩拨的每一个细节,这让席芳婷感觉既羞耻又兴奋。
紧接着,凌梦雅开始抚摸席芳婷的全身,并详细描述着眼前的性感躯体,并且毫无保留的告诉席芳婷,从她的耳垂到她脚趾的每一个女性曲线,对他有着多么大的诱惑和吸引力。
“细致入微的将我评头论足,是他表达兴奋和欢愉的方式吗?”席芳婷无法理解凌梦雅的行为。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感官的描述,确实让席芳婷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生理和心理状态。
身体的激情,仿佛不再被自己的意志所操控,而是随着他的触碰而起起,又因为他的触碰得到安抚。
他耐心又温柔的轻轻揉搓,抚摸、揉捏、绕圈,给她的全身涂抹泡沫,然后又粗鲁的扭动,甚至是粗暴地拉扯她的乳头,强劲有力的双手,温暖的弹动她的乳房,感受着它们的重量。
“这么大的胸部…还这么坚挺…呵呵…好性感,太有诱惑力了…”他带着敬畏和热切赞许的语气赞美着:“拥有这样饱满坚挺乳房的小个子女人,倒也不罕见,不是吗?我可能会在浴缸边坐着的时候……调戏它们一下……我可以让你的乳头紧绷坚硬地为我弹跳……也或者……唔,嘶……我会趴到你怀里,用舌头彻底润湿它们,然后,再把它们紧紧挤在一起,用鸡巴狠狠地操它们……我会用阴茎摩擦你柔软的乳房皮肤……用龟头顶开你的唇齿……还会捏捏你坚硬的乳头,而你则深深地含着我,舔吮着。”
凌梦雅那粗重的呼吸,稍微停顿了一下,而席芳婷也禁不住开始想象那种淫乱的画面,声音里带着期待和羞涩:“主人,奴婢……觉得…会…喜欢的…都……”
“天哪,我肯定会的喜欢的……”席芳婷心想。
因为此时,她的胸部肿胀且隐隐作痛,胯下的黏腻汁液,满溢到了大腿内侧,那男人也早已从她那粗重急促的呼吸,碰碰剧烈跳动的心脏,以及膨胀的乳头和阴蒂,清楚的知道她想要什么,以及是什么让她如此兴奋。
在经历了这么多次高潮后,席芳婷的生理,早已经达到了极度兴奋的状态,做好了迎接更多恩赐的准备。
凌梦雅继续慷慨地搓搓肥皂,抚摸席芳婷的全身,增强她皮肤的敏感度,从每一根手指、手腕,手掌、肘部、脖子、喉咙、肋骨、侧腹和下腹……就好似这性感的女体,被他挑逗出来的发情状态浑然不觉,但席芳婷心知肚明,那人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保守又放荡,性感又纯洁,温顺又固执,柔弱且坚强…呵呵,李知娶到一个让人惊叹的老婆,让我有些嫉妒……你知道吗……”凌梦雅坏笑着说道。
“不知道……”席芳婷摇了摇头,有些惊讶的回答道。
“你真幸运,”人们一直这样告知席芳婷。但美貌即是上天的恩赐,也是最险恶的诅咒。因为这让席芳婷必须时刻警惕那些试图靠近她的人,因为她无法确定他们是不是把她的身体当做战利品。在这群狼环伺的世界里,时刻提心吊胆的席芳婷,感觉太累了,于是,就稀里糊涂的把自己交给了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憨厚老实的男人。可结果…
就在席芳婷自怜自哀时,被凌梦雅那夸张的惊叫声拉回了现实。“天哪,你的阴阜、阴蒂和嘴唇依然红肿。”
然后,他又轻轻捏了捏她的阴户:“饱满多汁,像熟透的水蜜桃。真是太成熟了。你能怀疑我会吃吗?”
他发出一声阴沉的性感笑声,轻抚她的外唇,触碰着阴蒂的顶端:“你依然有性刺激,而且如果我想,我很快就会兴奋到高潮。真是个敏感的女人。这让我很高兴。但你不会感到头晕吧?这里充血的好厉害,你的大脑可能没能得到足够的血液。你感到头晕吗,李夫人?”
“不,主人,没有…应该…没有…吧…”席芳婷非常不确定的回答道。
”李夫人,你真是太可爱。如果你有,可以随时告诉我。这种手铐不适合长时间佩戴,我更喜欢用有软垫的皮质手铐,但有水,会非常不舒服,你明白,这时候,皮质的反而更不实用。现在,我要把你阴部的毛发剃下来,这样,我才能更好地看见、闻到、品尝你。”
凌梦雅不提,席芳婷几乎忘记了即将被剃光耻毛的事情,一股纷乱的情绪如浪潮般涌上心头。紧张,焦虑,不安,绝望,羞耻,难为情,最后,留下的,却是最纯粹的欲望:“这个恶魔终于把手伸向了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他一定会给我…比连续高潮还要好吗?”
水流随着凌梦雅明显跪下的声音轻轻晃动,他炽热的呼吸温热地抚摸在席芳婷那充血的阴户上,让她的阴部一阵阵紧缩。
“该死的恶魔,他的一切都让我联想到性,他的声音、他的话语,甚至是他的呼吸……妈的……六天……我会变成什么样子?荡妇吗?哦天哪……我的身体在期待什么呀……”剃刀的凉意让席芳婷从凌梦雅那功能性的触摸中清醒过来。但,为时已晚,只剩叫苦连天的心声:“妈的…妈的…我要被剃光了…妈的…老天啊…救救我吧……”
凌梦雅一只手掌放在席芳婷的外唇上,将她的双唇拉伸后,再用温热的剃刀,轻轻的滑过敏感的皮肤……那一刻,席芳婷只能全神贯注的保持静立不动。
凌梦雅一脸坏笑的指挥着席芳婷的动作,小心地调整着剃刀落下的角度和力度:“配合一下,我不想弄伤你,抬起腿来,往外撇,对,张开大一点,让我看清楚一些。”
听到这些话,席芳婷感觉那燃烧的脸颊,仿佛在滴血,但又不得不执行那恶魔的命令:“我别无选择了不是吗?我被送到这里的时候,就别无选择了不是吗?”
“这里需要好好的刮一刮,这里需要轻轻的刮,别乱动,会受伤的,还有这里…阴唇里面也有啊,我要把这里的阴唇拉长,伸展开才好刮…忍耐一下…这里也要拉伸……很好……”凌梦雅一边拉伸着席芳婷那充血的赤红色阴户,一边清楚的告诉席芳婷他在做什么,以及目的。仿佛那一切令阴蒂充血胀痛的挑逗性触碰,都有着名正言顺的理由。
席芳婷明知道这是那个恶魔男人在戏弄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不断的清理嗓子,舔着干燥的嘴唇,忍住想要发出呜咽呻吟的冲动。
原始的感觉涌上席芳婷心头,不断的回忆起他用嘴巴在那里做过的事。席芳婷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那男人的所有行为都应该被讨厌和唾弃,但她的身体,却在不断的触碰下,变得越来越躁动,越来越渴望着触碰与被触碰。
凌梦雅听着席芳婷因为焦躁和渴求,而不断拉扯金属铁链的声响,再也忍不住,发出“噗嗤”的坏笑声。
“该死的眼罩。要是我能看见那个混账就好了……”席芳婷心里想着。但因为她只能闭着眼睛,所以,更专注于让男人刮除她身体如此私密部位的独特感觉。
席芳婷禁不住开始幻想起凌梦雅那一脸坏笑的样子,专注做事的迷人表情,嘴巴和舌头贴在她的阴部上的感觉……。
“妈的,连他的呼吸都让我想入非非吗?”席芳婷不住地暗骂自己没出息。但,不可否认的是,他那灼热的呼吸,确实可以挑逗起潜藏在身体里的欲望,而且帮助席芳婷发动所有的想象力,去填补一切可以吸引并诱惑她的空白。
凌梦雅轻轻哼唱着小曲,用沾满肥皂泡沫的滑爽手指,轻抚着席芳婷湿润的下体,还时不时的发出低沉的坏笑声:“李夫人,你湿透了吗?这是湿透了吧?我性感的小荡妇?你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主人的荡妇?是这么说的吧?”
“主人?荡妇?我说的?我怎么说出口的?”席芳婷打了个寒颤,但也只能既羞愤又悔恨的点点头:“那个男人,怎么能用荡妇这个词作为爱称,而且还带着宠溺的语气从嘴里说出?”
他补充道:“你又想要我了吗?想要求我吗?”
“那人很清楚,撒不了谎,可是,他的问题,也,也太…太…”凌梦雅那露骨的问题,使得席芳婷难以招架。当席芳婷在说实话和撒谎中难以抉择时,强烈的矛盾感,使得席芳婷心里涌起强烈的负面情绪,烦躁,憎恨,无奈,羞愧,愤恨,一股脑的冲进心口,堵的她几乎窒息。
“是的,奴婢想要主人操…”席芳婷被胸口的郁闷憋的痛苦不堪,几乎是歇斯底里般的大声喊了出来。
“主人,奴婢想要被主人的鸡巴操…怎么操都行…”当理智的堤坝被强烈的负面情绪撕开缺口,一直压抑在心里的愤怨洪流如滔天洪水般,伴随着自暴自弃的堕落性快感,一泻千里。
“主人,奴婢想要操逼……请主人操奴婢吧……”每一次不知廉耻的哭喊,每一声奴婢和主人的称呼,都给席芳婷带来自我毁灭式的复仇快感。
凌梦雅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似乎在考虑如何回应眼前这个风批娘们的性需求,或者要不要把另一边阴户上那些,没被挂掉的耻毛全部刮干净。
然后,令席芳婷高兴的是,那个男人真的在用两根湿滑的肥皂手指绕着她那湿润的阴唇游走,但是却残忍的没有刺激她那极度渴望的阴蒂,也没有将手指伸入她空荡荡的阴道。
“呃,啊,啊,啊,哦!”席芳婷学着那个火辣女郎的样子,夸张的大声呻吟,拱起身体,风骚露骨的挺动臀部……这个动作让她疼痛的阴户,直接吸吮起他的手指。
“我操……”凌梦雅被席芳婷那疯狂的欲念感染,抽出被阴道紧紧握住的手指,挺着早已有些胀痛的鸡巴,贴在了席芳婷那平滑紧致的小腹上。
“你这荡妇,很想要我的鸡巴吗?”凌梦雅一边亲吻摩擦着席芳婷的耳珠和脖子,一边大声的质问道。
“是的,主人……”席芳婷扭动着腰肢,用小腹摩擦着凌梦雅的鸡巴,高声的宣布道:“主人的荡妇,主人的奴婢,想要主人的鸡巴……”
但出乎席芳婷意料的是,凌梦雅狠狠一口,咬了她的肩膀和脖子之间,使得席芳婷发出既痛苦又惊讶地尖叫声。
在席芳婷脑海深处,理智的一面大声的喊道:“我被咬了,被主人咬了!而且他还在咬!天哪,这肯定会留下痕迹。”
但席芳婷内心原始的一面却为这样疼痛的啃咬感到沉醉:“舒服……真舒服……再咬一下,再狠一点……”
凌梦雅用牙齿咬住那柔软的肉块,使得席芳婷全身,为这小小的咬痛带,所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而剧烈的颤抖起来。
席芳婷那充血肿胀的紧致通道,突然涌出一股水流,飞溅在凌梦雅的大腿上。凌梦雅彷如不觉般,开始平静地用手指继续抚弄席芳婷的敏感地带。
凌梦雅蹲下身体,用舌头在席芳婷那包裹着小珍珠的皮肤上来回游走,用牙齿紧紧咬住她,舔舐、挑逗、吮吸着那越来越敏感的突兀;席芳婷因快感而呜咽、呻吟,膝盖也在他的吮吸下,止不住的颤抖。
意识越来越迷离的席芳婷,知道自己会被留下一个吻痕,而且是个大大的吻痕,但此时的她,只在乎主人还会不会继续,如她所愿的,继续在那里舔舐和吮吸。:“天哪,阴蒂,阴蒂,我的阴蒂…继续…好舒服…又高潮了……”
席芳婷在无意识的昏迷中反复哀求着:“哦,主人,快对奴婢的阴蒂做那个……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哦哦……奴婢求求主人,再来一次…求主人…再来一次…哦哦…”
“你这小荡妇,终于露出本性了。”凌梦雅用力的揉搓着席芳婷的阴蒂和阴唇,坏笑着宣布道。
“嗯,是的,主人,奴婢是个荡妇。”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并且显而易见:“主人,您的荡妇受不了了,想要高潮,您的荡妇性奴想要高潮……”
凌梦雅忍着想要满足都冲动,沉默着打开水龙头,喷嘴的柔和水流温暖地流过席芳婷那嫣红色的裸露肌肤。
充满色情挑逗的水流,交替地弹射在席芳婷的身体不同部位,冲刷着那些,覆盖在性感美艳躯体上的肥皂泡沫。
出乎席芳婷意料地,那些冲刷着她跨间的水流,仿佛色情狂一般,精准无误的刺激着那些,能让席芳婷陷入狂乱的嫩肉,令她不断的发出,抑制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凌梦雅一边冲洗沫挑逗着席芳婷,一边评价着水流过身体时,席芳婷的生理反应。
他握住每个乳头,向上拉起,然后彻底冲洗。乳头被捏,扭动,疼痛,但又不是疼。每次触碰,她的乳房都因欲望而隐隐作痛,阴蒂也随之跳动。一股强烈的水柱击中她的阴蒂,她因水流的刺激而呻吟不止。当她颤抖、扭动、颤抖时,凌梦雅欣赏地观察着,发出深沉的兴奋笑声,并发表粗俗的情色评论。
“太棒了,”凌梦雅玩够了,于是关掉了水。他再次跪下,温暖的呼吸再次轻抚在席芳婷那柔嫩且敏感的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我的天啊。你真性感,简直是性爱女神。快为我张开你自己,让我清楚地看到你给我的殊荣。”凌梦雅的声音有些颤抖。
“蒙着眼睛也许是好事,起码没那么难为情了。”席芳婷心里想着,乖乖的张开双腿到最大时,心中闪过一阵焦虑:“他会不会觉得我那里很丑?”
“我的女神,你太美了。”他用一种充满粗哑的敬畏口气低语着,然后狠狠的吻上席芳婷的大腿内侧。
张开嘴巴狠狠吻了一口,就像吻她的脖子一样,用牙齿咬住,再用舌头在她被夹住的皮肤间轻轻摩擦。每次都会痛一下,但又没那么疼。
席芳婷非常确信那疼痛一定会留下齿印,但是,他的咬、他的挑逗、他的舔舐和吮吸……都美妙极了,每一口都让享受到极致快感的席芳婷,大声发出充满亢奋的呻吟呜咽。
疼痛慢慢地往大腿上方移动,最后来到耻骨上方那柔软肿胀的赤红色皮肤。
他咬住那玛瑙般艳红的饱满、兴奋的阴部时,席芳婷止不住的颤抖尖叫起来,强烈的尿意在下体奔涌:“尿,要尿了,要尿了……不要……不……尿了呀……呀呀呀……”
凌梦雅毫不在意,继续用嘴夹住敏感的皮肤,舔舐、挑逗、用力吸吮。然后他又突然下移,来到她阴部的外唇,继续舔舐吸吮啃咬……那来自阴户的强烈的快感,仿佛一道又一道闪电轰在大脑里,让席芳婷止不住的翻起白眼,不断的发出带着窒息的呻吟,喘息,和渴望的哭喊:“不…咬,再咬……啊啊啊……不不…咬啊……啊啊啊……尿了,又尿了……啊啊啊……不不……啊啊啊……咬咬……啊啊啊……”
当舔舐和轻咬不再挑逗她时,那熟悉的低沉情色声音就会在耳边不停的告诉席芳婷,她是多么美妙,他是多么想把阴茎插入她那丰满的阴道、嘴里和屁股里。
“屁股?不,绝对不行!”席芳婷心中最后的理智和矜持,让她拒绝。但很快,席芳婷就被饥渴的嘴唇、炽热的呼吸、牙齿和舌头对身体的膜拜而忘记。
还有他的话!黑暗而情色,充满渴望和欲望:“小荡妇,告诉我,你有多么想要我。”
“荡妇?”这个词,再次温柔的传入耳中,仿佛爱称般撩动着席芳婷的心绪:“是的,主人,小荡妇想要…”
“你到底想要什么,小荡妇?”
“主人的嘴、舌头和牙齿……在阴蒂上……”席芳婷难为情的呢喃着。
“还有呢?”凌梦雅一脸期待的低声问道。
“你的鸡巴在,在……阴道里。”席芳婷的脸更红了,声音更小了。
“如果我想把我的鸡巴放进你嘴里呢?”
“随您喜欢,主人……。”席芳婷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和期待,身体也如火烧一般炙热瘙痒。
他笑了:“可是,我更想操……你,的,屁,股,李夫人。”
她僵住了,什么也没说。
他又笑了,用温暖而占有欲的手指覆盖着她的私处:“但我还没把鸡巴插进你屁股。现在我想享受你刚剃干净的阴部。”
掌心和手指慢慢的平摊开她的外唇,然后向里面散发出温暖的热浪。他的舌头轻轻地沿着她的裂缝探寻,一次又一次地舔舐,他兴奋而沙哑的赞许着里面的气味和味道,而席芳婷则又一次喘息呻吟起来,腰肢和屁股也随着欲望的升腾,闷骚的扭动起来,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席芳婷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炽热肿胀,濒临高潮……被封闭的眼睛里,满是强烈的欲望。
那宽大而温暖的舌头,挑逗着呼吸能够喷吐到的每一处嫩肉,同时熟练地按摩着那炙热肿胀的湿润裂缝。
席芳婷因苦忍高潮的折磨,而气喘吁吁,不由自主的发出各种声音。
完全出乎意料的是,他把整张嘴都放进她肿胀的阴户上,好似水蛭般紧紧的吸在上面。他咬了她一口,爱抚般的疼痛闪电,击中了席芳婷那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她因渴望释放而痛苦的抽泣。她阴蒂中的血液在嘴巴的吸吮和啃咬压力下,剧烈的跳动,令她不断的猛挺屁股,将更多的阴户,塞进那炙热激情的漩涡里。
“主人,主人,操你的荡妇吧。操你荡妇的骚逼吧……啊啊啊”仍被铐着,高举双臂的席芳婷,大声的呜咽着,哭喊着,哀求着。
随后,有节奏的猛烈冲刺,变成了痛苦的哀求话语,如同念诵祷文的僧侣般,虔诚的重复着:“请操荡妇,请操荡妇,哦操骚逼,操逼,操逼…”
凌梦雅又笑了,因为她未经允许就擅自说话,但他似乎并不介意:“别动,李夫人,否则我会停下……”他坏笑着警告道,双手紧紧按住她。
席芳婷愣住了,被吓坏了,意识到她的主人,总是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发出如此阴森的威胁。所以,她的声音嘶哑又含糊地说了句“是,主人。”
但是,席芳婷的声音,更像是沙哑的幽怨抗议。
当席芳婷苦忍着渴求和胀痛的痛苦,不再动时,咬、舔、吸吮,再次降临在那充满渴求的地方,如甘霖,如闪电,如天堂,又如地狱。
“哦,哦,主人……”席芳婷哽咽着,无意识地喘息着,渴望到几乎窒息。
她努力保持静止,痛苦的对抗着,完全被他的嘴、牙和舌头淹没的快感。此时,世界对席芳婷来说,已经消失,只剩下主人对她所做的一切。
“请,”她虔诚地低语:“请不要停下,主人。”
他轻笑道:“你可以享受,李夫人,但我还没允许你高潮。现在,保持安静,你让我分心了。我正享受给你甜美的阴部口交,不想被打扰。”
如天籁般的残忍威胁,让席芳婷艰难的地咽了口口水,努力的平复颤抖无力的身体。
当他抚弄她的阴蒂时,她再次不受控制的大声呻吟起来。
他的两根手指再次滑入她那瘙痒炙热的阴道里,直达耻骨后方的敏感点。
“哦,主人!”席芳婷的身体如触电般剧颤抖起来,大脑如遭雷击般空白。
“不,不,不行了,不行了!”又一阵剧烈的抽搐席卷全身,一股从内心深处涌动的温暖,喷出身体。
当那股激情的宣泄喷出身体时,席芳婷全身的剧烈颤抖起来。
主人抽搐手指,让几乎达到高潮的席芳婷不断的尖叫着,哭喊着:“就要,就要,不行了……不行啦……””
凌梦雅感觉到那湿润灼热的枪套,正越来越紧的夹住他那两根不停抽搐的手指,心里暗暗想着:“已经很接近了……差一点!快要越过那个边缘了!”
但她却不被允许达到高潮,于是,冰冷的水流落在她的阴部上,喷溅到阴蒂和双腿之间。
那冰寒刺骨的水流冲的席芳婷爆发出更大声的,难以置信的不满和幽怨。
但冰冷的水流继续折磨着她,流过她的胸部、脖子、臀部、背部和臀部……她尖叫着,扭动着,无助地试图逃离这突如其来的酷刑。
然而,凌梦雅却毫不留情,用冰冷的水覆盖她全身每一寸艳红色的肌肤。
水流突然终止,除了席芳婷那愤怒的喘息声外,四周一片寂静。
“你没高潮?”他装作惊讶的明知故问。
“没有……”她回答。声音沙哑,充满愤怒和挫败:“没高潮。”
凌梦雅开心的笑了,用手指弹了弹席芳婷那依旧挺立的乳头:“水很冷,是吧?请原谅我,那水很不友善,是吧?我承认这确实很残忍……可是,我警告你,我还没允许你高潮。但我还想吃你,品尝你,干净剃净的皮肤,让它红润丰满……还有,充满欲望。”
温暖的身体温柔的贴在席芳婷那冰冷的肌肤上,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炙热坚硬的勃起,令席芳婷感到一阵眩晕。
他贴着她的耳朵,耳语般说道:“小荡妇,我很享受把手指伸进你体内的感觉。你用力的夹住我,挤压我,吸吮我……真的太美妙了,就像你对我的鸡巴那样。你的阴部肌肉真棒,力量惊人。它们挤得太紧了!让我非常高兴,哦不,是亢奋。但我依然不允许你高潮,懂吗?没有我的同意,你会受到惩罚。这一次,是对你的警告。”
她愤怒地保持着沉默。
他用力的捏住席芳婷的一颗坚硬充血的小乳头,扭动着问道:“你听懂了吗?”
“是,主人……”席芳婷充满哀怨的回答道。
他又笑了,熟悉而温柔的指关节沿着她的脸颊滑过,然后,就退开了:“别生气,我的小荡妇,我会让你在床上不断的高潮,直到昏死过去。但是,在那之前,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你先为我转过身去。”
凌梦雅的话让席芳婷感到困惑,试图在充满性爱的迷雾中解读:“看起来他不想让我高潮…他真的在乎我吗?他会在乎我什么?身体的反应?给他的愉悦?或者,只想要我的性?”
席芳婷一想到想到性爱,就感到下体又开始悸动,因为这感觉实在太甜蜜了。
“但他现在想让我转过身去。为什么?屁股?”所有关于肛交的讨论让席芳婷犹豫了:“他接下来会对我做什么?我能应付得了吗?”
她迷茫且担忧,所以一动不动。
“转身。现在,马上……“严厉又威严的斥责声,吓了席芳婷一跳,好似鞭子一般,将席芳婷脑海和心里所有的犹豫和困惑全部抽散,惊慌失措的转过身体。
“这才是我的乖荡妇。”他温柔的说着,而充满强烈占有欲的温暖触感,沿着脊背传遍全身,从后腰传到胸部,又深入阴蒂。
“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怎么会让我的身体,变得如此放荡?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席芳婷不安的想着“我不是荡妇。起码清醒的时候不是。哦天哪,我不想变成荡妇。”
一阵若有似无的淡雅香气,飘到了席芳婷的鼻腔里,那柔和的香气,令禁不住抽搐了两下鼻子。
“这是按摩油,我要给你好好的放松一下。”凌梦雅说着,开始用一种安抚感官的方式,轻轻的揉捏起席芳婷的肩膀和后脖颈。就像按摩乳房时那样,仔将那顺滑的油脂,涂抹到她的全身,后背、手臂、臀部、大腿,以及逐渐冷却的阴户。
席芳婷因冰冷的水而感到寒冷,但他那双充满掌控力的温暖手掌,不断的去散掉皮肤上的寒意,还时不时将他结实宽阔的胸膛或者坚毅火热的鸡巴,贴在她身上,让席芳婷感到由内而外的温暖,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你看吧?我在努力的补偿你,再次温暖你。感觉不错吧?”凌梦雅坏笑着说道。
“是,主人,”席芳婷一脸享受的轻声说。
“那就继续享受吧。”那双手又回到了席芳婷的屁股上,一根中指,顺着席芳婷那坚挺丰满的臀部曲线,滑进了两瓣屁股之间的鸿沟里,令席芳婷回想起他说过的话。
“李夫人,我很高兴你还保持着肛门节操。我会很高兴把鸡巴插进去,让你成为肛交荡妇,因为你会喜欢我的鸡巴在你屁股里抽插。”这些话,吓得席芳婷全身僵硬。
“李夫人。”他一边分开她的臀瓣一边说:“我只是想看看这里有没有毛发,需不需要刮胡子。我向你保证,现在还不想操你的屁股。”
他似乎静静地打量了她一会儿,只用中指,轻轻地在她的裂缝间轻抚:“我们可以把这柔软的头发,留在这里守护它的神殿,守护这个通往我们欢愉城堡的入口。我想你保证,只要你同意打开这扇大门,我们都会从这紧致的小洞中获得快感。”
席芳婷被这句话吓得全身僵硬。
(5)
凌梦雅跪在席芳婷身后,用霸道有力的双手,把她的屁股分得更开。在一阵阵羞耻与惊惧中,他那灼热的呼吸,就喷在了席芳婷那僵硬的臀肉上。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阵兴奋的大喊:“操,你得看看这屁股。李夫人,这屁股和紧致的小洞应该得奖,它们都太美了。”
他开始用手指沿着肛门边缘轻轻摩擦,从未探入,只是绕圈。crazyhome2000.com
席芳婷不确定他能遵守约定到什么时候,于是扭动着屁股拉开距离,当她以为可以逃脱那令人想入非非的灼热气浪时,他又紧紧地抓住臀肉,把她拉了回去,好让他能继续他的动作。
一次,两次,三次……席芳婷认命似的再也一动不动,任他触摸:“反正跑不掉,早晚都要被…,算了,不如,只判断感觉是否舒服就好…他触碰的这个禁忌部位,这个肮脏的地方,是不该进入的……嘶…其实…也不算太糟……只是……嘶……难为情……”
“李夫人,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接下来六天我可以随意处置。”凌梦雅这突如其来的话,让席芳婷的身体,又一次僵住了。
“说吧,李夫人。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凌梦雅严厉的命令道。
“我不想那样。我跟你说过了。我从没那样做过。”席芳婷抗拒肛交,所以拒绝用那些恼人的称为。
“从不?没有和任何人?”凌梦雅好像没听见,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臀部,更加用力的想两边掰。
“没有,从来没有。”席芳婷气愤的大声抗议道。
“李知从没要求过要和你肛交?”
“没有!他不是那种人!”
“他从来没有把任何东西放进你的肛门,一根手指都没有?”凌梦雅的语气中带着惊讶,不解,疑惑,以及掩饰不住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席芳婷困难的咽了口口水,她完全确定,自己那从未被触碰的肛门,已经让那个征服者彻底兴奋,到了不得不开火射击的地步。
席芳婷舔了舔嘴唇,虽然她也非常期待凌梦雅能在她身体里再次爆炸,把他那炽热浓稠的精液射得到处都是:“但是,拜托,只要不是肛门,哪里都行!”
“李夫人?”凌梦雅在席芳婷那结实挺翘的丰满大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提醒她回答问题。
席芳婷清了清沙哑的嗓子,用细小而紧绷的声音回答道:“不,李知从没碰过我那里,他不是那种人。”
“我也真的不想你碰。我当然阻止不了你,但我们不能做别的事吗?为什么非得这样呢?”席芳婷不想放弃任何一丝希望,却又舍不得那猛烈激昂的连续性高潮。尤其是在高潮边缘被打断之后。
“因为我喜欢,而且我觉得你也会喜欢。”凌梦雅哈哈大笑着,在席芳婷屁股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哎哟!”席芳婷发出一声惊呼,因为太疼了!她确信自己那火辣辣的屁股上一定留下了他的巴掌印。
席芳婷感觉凌梦雅站起身,用结实性感的胸肌紧贴在她的后背上,那条让人魂牵梦绕的坚硬勃起,也一同压在了她的臀缝间……席芳婷感觉既害怕又温暖。
他用手托着她的乳房揉捏,用手指挑逗她的乳头,将她搂进怀中。
凌梦雅将脸颊贴在席芳婷的脸上,亲昵的厮磨着说:“李夫人,我觉得你丈夫对你很呵护,那是对你的关爱。我承认,爱情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但它有时会让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阻碍我们享受性爱。”
温暖的手掌轻抚着席芳婷的身体,再配合他那引人入胜的话语,让席芳婷一阵阵恍惚。
“我知道女人都想要什么,”他用柔和而性感的声音轻声说着:“要我告诉你吗?”
席芳婷贪婪的呼吸着凌梦雅身上那浓烈的雄性气息,但是卡在臀沟里的鸡巴,却让席芳婷始终保持着警惕,所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李夫人……”凌梦雅继续用充满魅惑的语调,在席芳婷耳边低语:“凡是女人,都想要男人舔、吮吸、挤压她们的胸部……还有……”
凌梦雅的鸡巴开始摩擦起她的臀部,一根手指巧妙地操控着席芳婷那硬挺紧绷的乳头,先是轻轻地滚动拉扯,后来稍微用力了一些。
来自乳头的疼痛快感,令席芳婷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紧接着,凌梦雅的另一只手沿着她腰侧的曼妙曲线,慢慢的往下,再往下,直到穿越平滑的小腹,来到神秘且诱人的双腿之间。
“嘶……哦……”席芳婷舒服的闷哼着,享受着拇指轻揉阴蒂的美妙电流。
当凌梦雅的手指,好阻碍的插入席芳婷那早已湿润湿透的阴道时,她的身体立刻无法控制的扭动,脊背也因渴望而弓起。
“女人总会有些感到寂寞和空虚的空洞……”凌梦雅一边低沉诱惑的说着,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席芳婷阴道里进进出出。
“是,是的……”席芳婷呢喃着。一股欲望的洪流覆盖了他的手指,让他的进入更加顺畅,让那渴望变得更加湿润和灼热。
“女人身上的性器官,是非常重要的地方,也是最痛苦的地方,因为时常需要被填满。他们想被男人的阳具撑开和填满,就像这样……。”他吮吸她的耳朵,轻咬、亲吻、蹭她,炽热的男性肌肤贴合她,抚摸她的阴蒂和阴道内侧:“女人也会饥渴,李夫人,就比如你,你现在非常需要男人的鸡巴。”
凌梦雅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席芳婷嘴边,让她好好的闻一闻自己体液中,那浓郁的渴望气息。
“张开最,李夫人,你应该尝一尝自己的味道……”
于是,席芳婷张开嘴,让他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精华的手指,放入唇间。那一刻,席芳婷想都不想的就闭上嘴唇,开始吮吸,就像吸吮鸡巴时那样,饥渴的吸吮着他那沾满自己味道的手指。
席芳婷那充满欲望的贪婪吸吮,使得凌梦雅轻笑出声,满是欲望的坚硬勃起,在那结实的翘臀间,有节奏的轻抚摩擦:“女人温暖湿润的嘴唇和口腔,也是这样一个容易空虚的地方,所以,女性也总有强烈的口腔需求。我的小荡妇,你刚刚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你是多喜欢含我的鸡巴。还记得吗?那只是一个生理需求,没什么好羞愧的。”
然后他又补充道:”你喜欢吗,李夫人?我闻到了你兴奋的味道,这让我硬得不行,必须用手淫来缓解我的渴望。我觉得你的气味和味道都很甜美诱人……你觉得,这味道像什么?我的小荡妇?”
“味道,像个……荡妇。主人…”席芳婷面红耳赤的叫娇喘低吟:“好深刻的总结,是的,主人,是的,女人,都,渴望,被填满……”
凌梦雅的撩拨,再加上那宛如催眠一般的低语,让席芳婷感觉自己,正站在某个神圣的地方,和恩师讨论着令人敬畏的崇高事业。
凌梦雅的手在她那挺翘的雪臀上,不停的抚摸揉抓,声音变得更加性感和诱惑:“屁股是女人身体最后一个空位,李夫人。你现在不信,但你迟早会相信的。你将成为我的肛交荡妇。李夫人,因为你是女人,而你的屁股,一定会为我打开。我会让你饥渴到求着让我把鸡巴压在你屁股上,刺穿你。我告诉你,你会求着我,把鸡巴插进你的屁股里……告诉我,你会求我的,小荡妇……”
听到屁股,席芳婷从那如梦似幻的迷离中,被惊回现实,灼热的身体也因为理智的回归,而暂时冷却下来。
凌梦雅用一根手指的指节再次划过席芳婷那张充满惊恐的脸颊,那种性感的安抚方式,诱人的声音、气味、举止,他的一切,让刚刚清醒过来的席芳婷,再次心动。
“李夫人……”他带着阴沉且自信的笑声说:“除非你自己求我,否则我不会操你的屁股。嘿嘿嘿,你知道,我说到做到。你一定会的。”
凌梦雅说完,就抓住她的下巴,给了她一个占有欲强烈的吻,舌头伸入口腔,以一种让她双膝发软、阴部紧缩的方式支配着她。
席芳婷知道他一定会使用自己的屁股满足欲望,但仍旧无法抑制住身体的颤抖,也无法抑制自己那迷醉的呻吟。
“来吧,小荡妇,我们开始吧”凌梦雅终止了热吻,在席芳婷那不停扭动地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当席芳婷从那阵令人眩晕的热吻中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的双臂早已像囚犯一般,被扭到身后,被同一只手铐拘束起来。
“我会选择把你弯在浴缸里,然后,从肛门进入你的身体。”这句话,终于令趴在浴缸边上的席芳婷彻底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那完全暴露的赤裸屁股,被架在了半空。
“什么?你在干什么?住手啊!你这魔鬼!我让你住手!”席芳婷用尖锐的声音尖叫着。
席芳婷拼命的挣扎着,反抗着,但凌梦雅用一只膝盖就将席芳婷牢牢的按住,而且还有闲心伸手去拿附近的东西。
“我的小荡妇,你要保持沉默,因为我现在在说话。我已经告诉你好几回了,我会让你做一些你不想做的事。这只是其中之一,可不会太糟糕,可如果你再擅自说话,你的下场就会变得非常糟糕。”
席芳婷感觉到他在伸展身体,膝盖用更大的压力压在她的背上。然后,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肛门,湿润且润滑,就像某种橡胶装置。惊慌失措下,席芳婷挣扎得更厉害。
“不准动……”凌梦雅愤怒的低吼。
“我不要。你休想。你这让人恶心呕吐的恶魔!”席芳婷扭动着身体,大声的叫喊着,奋力的挣扎着。
“你别不识好歹,我必须因此严厉的惩罚你。”凌梦雅语气中充满愤怒和狰狞。
席芳婷开始拼命的尖叫挣扎。
凌梦雅用一条强壮的大腿压住她的后背,一只手按住她的脖颈。
她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因恐惧、愤怒以及焦虑而全身颤抖。
“准备好,李夫人,”凌梦雅愤怒的低吼着。
啪!
令人震惊的坚硬手掌迅速落下,发出响亮的一记脆响。
席芳婷因惊恐而尖叫出声,随后,剧痛从屁股席卷全身,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随后,无情地巴掌,如狂风暴雨一般落在席芳婷那丰满结实的屁股上。
先是左边,然后是右边,左右开弓,毫无怜悯,打的席芳婷像个婴儿一样扭动、尖叫、哭泣。“真的很疼,真的很痛,那是好似烙铁烫在皮肤上一般,火辣辣的疼痛。
“请,请停下,主人……”她哀号着。
这很尴尬,很侮辱,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感觉自己像个凄苦无助的孩子。
随后,狂风暴雨般的抽打停止了,那双残忍的大手,开始温柔的抚摸起那对颤抖的赤色臀部,安抚她的疼痛:“我无意打你屁股,李夫人,但你不能违抗我。你就不能乖乖的吗?”
凌梦雅捏了捏她那红肿起来的臀丘:“还是说,你需要更多惩罚才能明白?”
席芳婷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我……奴婢,奴婢会照主人的吩咐做,主人。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
“这才是我的好荡妇……”凌梦雅满意的点点头,一只手再次抚摸那赤红色的臀部,另一只手则抓紧被铐在身后的双手,按在背上,表明他的立场:“我一直掌控着你。”
“你一直这样多好?是不是?“他问。
“是,主人……”席芳婷无奈的叹息。
凌梦雅现实轻轻吹了吹席芳婷那火辣辣的红肿屁股,然后开始轻柔地抚慰着:“你白皙的皮肤很细嫩,李夫人……看到我给你留下的手印,让我觉得非常遗憾和愧疚,让我觉得打你屁股打到勃起,是一种亵渎和罪孽。但是,这却是事实。”
凌梦雅深深呼出一口充满欲望的气息:“分开双腿,李夫人……尽量分开,让我看看清楚……”
他命令,她立刻照做,丝毫不敢违抗。
“你真是太棒了,李夫人,你是那么的敏感……”他用低沉性感的声音深情地低声说,手沿着她的双腿间轻抚:“你已经很湿了。我觉得你其实并不是那么讨厌被打屁股。”
他用手指轻轻按压席芳婷的阴蒂,却把拇指深深地插入湿润的通道,慢慢搅动。
席芳婷禁不住再次发出娇吟,她的阴道自然而然地紧紧包裹着他的拇指。
他满意的笑声阴沉而性感。
他用勃起的阴茎摩擦她的臀部说:“你不要着急,李夫人,我很快就会需要你。我将用你的身体扑灭我的欲炎,这你因为你才升起的浴火,当然要由你来熄灭。你愿意吗……满足我?李夫人?”
席芳婷注意到,当凌梦雅非常兴奋的时候,他总是滔滔不绝的说话 ,于是,为了讨好凌梦雅,她咽了口口水:“是的,主人…奴婢,奴婢,想让你满意。”
席芳婷说完,自己也感觉非常奇怪,因为她确实会因为取悦了那个男人而感到满足。
凌梦雅捧着席芳婷的脸,神情的对她说道:“亲爱的,我希望你相信,等待对我们俩来说,都很难熬。”
他双手分开她炽热的臀部,露出粉嫩的臀肉,以近乎虔诚和狂热的语气说着:“现在安静下来,感受我的快感,感受我的兴奋,感受我的享受…因为你的处女洞,让我迷恋…”
他用手指按在肛门边缘,然后他用力分开她的臀部,咬住她敏感的内层。他再次开始独特的咬合动作,咬住皮肤的褶皱,用舌头轻柔地舔舐挑逗,仿佛水蛭一般,吸吮到留下淤青。
这和他之前对她大腿内侧和阴部做的一模一样,想到这一点,凌梦雅心里就激动的浑身颤抖,……轻咬、挑逗、舔舐、抚摸,每次绕圈,都更加靠近那粉色的柔嫩肛门。
性行为带来的可预见快感,让席芳婷再次进入顺行的心境:“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肛交…应该…哦不!千万别……”crazyhome2000.com
席芳婷虽然抗拒肛交,但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正在融化,或者说飘飘欲仙。那个男人,是如此的霸道且专横,掌控着所有的一切,从心理到生理,甚至还有感官和思维。仿佛只要遵从他的安排,一切都会变得美好。
席芳婷从未如此无忧无虑,尽情的享受性爱:“如果这一刻能永远持续,我会为此感到庆幸。”
最后,席芳婷内侧臀部,全部都留下牙印和美妙的感觉时,两侧的臀瓣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分开了,灼热的气浪,不断的喷向柔嫩的花朵,使得那粉嫩粉嫩的小花,不断的紧缩。
他低声笑了:“反应真灵敏,小荡妇,其实没你想的那么糟吧?对我来说…你的一切,都非常美妙……。”
就在席芳婷感到一阵阵恐惧时,湿滑黏腻的舌头,开始绕着她的肛门打转。手指也在那诱人的雪臀上,抚摸、探索,和爱抚。
令席芳婷震惊和惊讶的是,怎么会有人将舌头伸进那肮脏丑陋的肛门,并在里面扭动,旋转抽插。
“天呐……感觉,也不坏……”她心想:“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就像一个在水里拼命挣扎求生的人,终于坚持不住,最终沉入海面以下时才发现,竟然会如此美妙。”
此刻,席芳婷再也不想挣扎,心甘情愿的交出自己的一切,并且被他的意志所控制,成为这难以言喻的情色快感的奴隶。
“他所做的事既糟糕又美好…既舒服又危险…”席芳婷感觉自己那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时刻警惕着肛门的神经也几乎瘫痪,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唯一正常运行的只剩下感觉。
凌梦雅察觉到紧张气氛的缓解,于是用他那特有的声音,带着赞许的口气继续诱惑着席芳婷,当她完全屈服时:“小骚货,感觉很美妙吧?”
凌梦雅一边轻声说着,一边抚摸着席芳婷的侧腹,背部和臀部:“我也是,因为我想用舌头润润你的屁股,准备好让它湿润,准备好迎接我的鸡巴。”
就在席芳婷完全沉醉在美妙的感官享受时,凌梦雅将一根润滑良好的手指,缓缓的插入了席芳婷那紧致的紧致菊花。
“我的天哪,你这紧绷的小肌肉圈,居然会这么用力的挤压我……哦天呐,太神奇了……我希望在操你屁股的时候,能够让你高潮。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让你得到肛门高潮……所以……我要再插一根手指……”
凌梦雅梦呓一般喋喋不休的说着,慢慢的伸出第二根手指,在席芳婷那被拉伸延展的肛门嫩肉,轻柔的抚摸着,旋转着,耐心的插入着……
席芳婷心里最抗拒和恶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天哪,这感觉……太棒了。这既错误又肮脏,我一直认为极其恶心。那为什么这感觉这么好?”席芳婷咬着下嘴唇,对扛着体内那不断攀升的快感,一声不吭的想着:“既然肛交是最让人恶心和难受的行为,那为什么我会感觉这么好?只是因为对象是他?我只对他才会这样?”
“这一定是因为他用药物迷住了我,才能让我变成这么淫乱的荡妇……可是……他所做的一切……甚至是打屁股……都能让我更加湿润…这男人,果然是个恶魔……”席芳婷感觉自己正一步步走那不断对抗的深渊。
“我听人说过,男女都会在特定的环境中,产生被打屁股的幻想,但这种渴望从未出现在我的脑海中,直到现在。因为那很疼…可是,可是……这却让我兴奋了,也让他勃起了……”想到这里,席芳婷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原始的满足感,甚至还有一种得意的窃喜。
“我肯定是疯了,我要变成荡妇了…不要,绝对不要…可是…可是…太舒服了…他不是人,他是恶魔,是魅魔,我扛不住了……”早已无力对抗肉欲的席芳婷,开始为自己那注定的堕落寻找起借口:“从我被他绑在他床上那一刻起开始,那个魅魔就一直让我处于措手不及,忙碌,疲惫和困惑之中,而且还要忍受持续不断的兴奋状态……还给了我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多重性高潮…。”
“斯德哥尔摩性综合症……”席芳婷心里想着:“这就是这个。一定是这样。也许这是一种新型状态,囚犯想取悦她的俘虏者,因为她愿意为如此美妙的性爱付出一切……哦天哪,我正在变成一个无脑的荡妇,他一定会把我变成荡妇的……天呐,救救我吧……”
“荡妇!哦不!我绝对不要变成他的肛交荡妇,我要坚持,我绝对不会让他碰我的肛门……”席芳婷心里暗暗发誓,但是她那发情的绵软身体,却非常诚实的放弃了所有抵抗。
“现在。别动,我把这个塞进你屁股里。这是肛塞,是让你准备好接纳我鸡巴的小道具。它非常小,润滑良好,不会伤害你。而且,我非常不希望让你感到痛苦,我的小荡妇……“凌梦雅那柔和而有说服力的语气钻进了席芳婷的耳朵里:“我想让你在我玩弄你屁股时感到快感。”
随后,一个物体轻轻顶在了她的肛门上。那东西的尖端触感,以及臀部传来的摩擦,让席芳婷判断出,那好像是一根细长的橡胶杆。
“李夫人……”凌梦雅严肃地说道:“我要用这个玩具玩弄你的肛门。你别无选择,必须接受,因为,这是我的命令。”
席芳婷紧抿双唇,嗯了一声,拼命的收紧肛门,为了最后仅存的那点矜持和尊严对抗着肛门塞的入侵。
凌梦雅将手里的肛塞尖端对准了席芳婷那紧致花蕊的正中央,却不并打算用蛮力插入,而是耐心的抚摸着席芳婷那性感的身体撩拨着她的肉欲,轻声在席芳婷耳边说着:“我的小荡妇……我会告诉你一件你或许不知道的事,尽管那是关于你自己的身体……”
“所以,这个自大的家伙不打算用野蛮的方式达成愿望吗?”席芳婷一动不动地站着想道:“他显然是打算用魅力让我接受…哼…只要不使用暴力,我就能战胜他。”
“今天早上我第一次用我的小羽毛碰你时,你的阴道是闭着的。它对我来说是闭合的,而且,还调皮的隐藏在我视线之外,尽管你双腿被分开,将你那性感的小可爱完全暴露出来。”凌梦雅轻声说着,用肛塞的尖端在席芳婷的屁股沟里慢慢的上下滑动着。
那感觉很奇怪,即将撑开肛门的橡胶玩具微微贴着席芳婷的臀部滑动,凌梦雅的手指贴在席芳婷那饱满粉嫩的阴户上,在阴道和阴蒂的缝隙上游走。
“这个魅魔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我的欲望,即使是被他打屁股,也能让我感到兴奋。”席芳婷不安的想着,因为她感到自己阴道的脉动,已经诚实的滴落在他的手指上,这让席芳婷感到难为情和对自己能否保住肛操的担忧。
而她的俘虏者凌梦雅,显然对席芳婷那明显的兴奋状态感到满意,于是继续说道:“我的小荡妇,你听我说,女人的性别,是一件神奇的事!它是如此吸引人且着迷!当我挑逗和触摸你时,我看得如此专注!因为你那狭窄、封闭的通道开始慢慢解锁秘密,并缓缓打开。很快,你阴道的外唇张开,阴部里面变得浓稠和炽热……随着你越来越兴奋,那小珍珠开始肿胀,随后显露出来,坚硬而丰满。这就是你们女人身体的本性。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你们女人在兴奋时,你们的阴户,像最艳丽妖娆的花朵一样盛放,湿润的通道,空洞,开始盛开,并且滴落着最甜美的蜜汁,乞求被阳具填满。这花的诱人香气弥漫在空气,吸引着男人靠近这香气,去嗅、去触摸和品尝。“
凌梦雅的手指轻抚着席芳婷,用双手和言语迷住了她。:这是大自然赐予女性的本能,我的小荡妇,你为什么要对抗它呢?”凌梦雅低声说着:“男人抚摸你那性感的花朵,为了展开它的花瓣。当你开始为我敞开时,李夫人,这给了我无比的快感。”
他深吸一口气,专注地说:”你的阴道自愿敞开,臣服于我和我的阴茎,这才是让我最开心的事情。”
席芳婷被凌梦雅声音里的真诚打动了,彻底沉浸在他的叙事中。她从未想过有人会用这样的声音和词汇赞美那些被世人认为是淫荡和下贱的事情。
席芳婷想起他曾说过:“女人有空缺的地方,渴望被填满。女人的性是一个重要的地方,一个痛苦的空洞。它们需要被男人的阴茎填满。”
对于这一点,席芳婷觉得那个魅魔说得完全正确,至少在她那原来空虚寂寞的生活中,他肯定是对的。至少,在那并不和谐的夫妻生活中,那空荡荡的阴道,一直渴望着被填满,被那美妙的勃起填满。
“但是,绝对不能是屁股!”当凌梦雅将那跟黑色的橡胶棒插入席芳婷的肛门时,大脑里的警铃拉响了警报。
凌梦雅一边操控着那根黑色的橡胶棒,在席芳婷那紧致的肛门里慢慢的旋转,抽插,一边在席芳婷耳边,说着充满色情崇拜的赞美话语,还一边欣赏着席芳婷那因侵犯而不断颤抖和震颤的屁股。
当橡胶棒传来被吸吮和拉扯的感觉时,凌梦雅兴奋地大声叫喊道:“哦天哪,我的小荡妇。我只要将鸡巴深深地插入你的肛门,你一定会,肯定会,毫不迟疑的吸吮和挤压我的阴茎,哦天呐…你有一个多么诱人,迷人的屁股呀…”
“李夫人,我明白,你的屁股不是你的小骚逼,你的屁股不会像以前那样打开,但,我会让它为我打开。”他的声音低沉成傲慢而自信的咆哮:“因为我知道,你想取悦我……”
凌梦雅温柔的亲吻起席芳婷的嘴巴和脖子,柔情的声音穿进席芳婷的耳朵:“深呼吸,亲爱的。然后放松你那诱人的臀部。放松,为我张开……”
就在席芳婷犹豫着是否要放松阻碍的力量时,凌梦雅突然用严厉且毫不妥协的声音命令道:“现在,马上……”
席芳婷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大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身体却明白了那些话的意思。那温暖的手感触感与性感的情色话语,掌控融化了所有抵抗。
席芳婷深吸一口气,带着清醒的意识,松开了紧绷的肛门环。
凌梦雅那严厉的语气瞬间温和下来,用充满赞叹的语气告诉席芳婷,她无意中的抽搐和感官反应让他多么兴奋和崇拜。
那根小玩具,缓缓旋转着进入,再慢慢的一点点抽出,然后再进入的更深一点,再抽出一点,非常有耐心的把那圈禁锢撑开。直到那根小玩具,完全插了进去,只有锥形边缘还裸露在外。
“瞧,”那个兴奋的声音,温柔的说道:“看到我的小玩具,深深地进入你那紧致的小洞里,真是太让人兴奋了。”
凌梦雅轻轻敲了一下,一阵快感涌遍席芳婷全身,欲望的冲击波,从肛门直冲阴道。
“亲爱的小荡妇,我在训练你的屁股接受我的鸡巴,明白吗?我的鸡巴比这个小玩具大得多,我不想弄伤你,但……我们开始了。”凌梦雅拍了拍席芳婷的屁股,兴奋的说道:“这是个好姑娘,到目前为止,你做得很好。有点疼是吗?”
“不疼。”席芳婷本能的冲口而出,这最后的反抗和倔强,令席芳婷喉咙哽咽着咽了口口水。她仍然不想被肛交,但看起来迟早会发生。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悠然而生:“我就这么认输了?是啊,认输了,只是大喝一声我就认输了。他说我会求着他跟我肛交,他一定能做到的,我就要变成他的肛交荡妇了……可是,可是,谁能抗拒他的诱惑?他强大且掌控一切,我对此却无能为力…只能听之任之……”
席芳婷一想到肛门里插着扩张用的肛塞,她那充满挫败和失败感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情绪风暴,恐惧,愤怒,欲望,羞耻以及,更加强烈的尴尬。
因为那感觉太美妙了,她那被点燃了欲望的阴道,再次燃烧起来:“感觉虽然很好,但一切都那么出乎意料的糟糕,我是个糟糕的人,毫无自制力的糟糕荡妇,即将变成糟糕的肛交婊子……”
想到这里,席芳婷想尖叫、怒骂,咬人,踢打,但她却害怕得不敢做这些事,也羞于开口,只敢低声的啜泣。
凌梦雅将席芳婷搂进怀里,用他胸膛的温暖和轻轻的拍打,安慰着席芳婷:“啊,亲爱的……”
凌梦雅解开了席芳婷手腕上的一只手铐,又将她的双手拉回身前,重新扣上。
“亲爱的,来,握住这个,会让你舒服起来的。”凌梦雅温柔的说着,往他那根勃起的阳具上拉。
不知为何,那如天鹅绒一般温暖丝滑的炙热,让完全沉浸在挫败与悲伤中的席芳婷,感到一阵踏实:“这根鸡巴……好大好坚硬,散发着热量和温暖还有安心……哦天哪,我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自制力了?”
“我有点分散你的注意力,是吧?”凌梦雅笑着在席芳婷的耳边说道:“你是不是因为屁股里的这个小橡胶玩具而感到羞愧?”
凌梦雅一手轻抚拍打着席芳婷的后背,另一手顺着席芳婷那性感曼妙的腰肢,慢慢的滑落到席芳婷那挺翘的雪臀中间的橡胶棒锥形末端。
这轻轻的一下震荡,令席芳婷感受到一阵涟漪在体内扩散,使得她几乎忍不住呻吟出声,继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更用力的紧握了那条炽热坚硬的阳具。
“你这样用力的握住它,是因为它给你带来快感吗?我的亲爱的小荡妇?”凌梦雅柔声说道:“你那甜美年轻的肉体,渴望满足的身体里……你不该为这纯粹的欲望感到羞耻。”
凌梦雅牵着席芳婷的双手,握在他那跟粗壮坚硬的阴茎上:“操,你这双小手真舒服。当我看到你那紧致的处女洞里有我的小玩具时,就让我更硬了…你知道吗,李夫人,从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想怎么占有你了……你让我欲罢不能…我的鸡巴一直疼到现在,你让我很难克制自己。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凌梦雅一边兴奋的说着,一边握住席芳婷的双手,缓缓地,在鸡巴上撸动起来:“亲爱的,你帮我缓解一下……你会做的很好的,对吗?”
凌梦雅的话在席芳婷心里升起一股欲望的涟漪,再加上手里握着的那股炽热和坚硬,让她禁不住将自己的双手想象成自己胯下的那片温润肥厚的阴户。
席芳婷发现自己在微笑着,给那个让她恐惧和担忧的那人打飞机。
席芳婷心痒难耐的舔了舔嘴唇,贪婪的抚摸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撸动着那根笔直,坚硬,且灼热似火的鸡巴。
“小荡妇,你在听我说话吗,还是我的鸡巴,太分散你的注意力了?”凌梦雅温柔的亲吻着席芳婷的脖颈说道。
“在听,主人……”早已陷入性爱环境的席芳婷,用充满梦幻般渴求的声音回答道。
凌梦雅笑着甩开席芳婷的双手,再次她抱紧怀中,不停的用那炽热的坚硬摩擦席芳婷的阴户:“操,我想操你,狠狠地操你……”
“我快要疯了……”席芳婷被跨间的温度烫的浑身颤抖:“对,操我,主人,奴婢也想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