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一把柔和的刷子,轻轻刷在李讷的眼皮上。
他悠悠转醒,带着几分慵懒和恍惚。
第一个涌入脑海的,是身体的感觉–下体传来一种奇特的、被撑开过的微胀感,以及阴道深处残留的、湿漉漉的黏腻感。
昨夜疯狂的画面随之清晰地闪现:张黎明的亲吻和抚摸,自己忘情的呻吟,还有那一次次深入骨髓的撞击……一开始自己还有些放不开,毕竟是以“李娜”的身份,和最好的兄弟做爱。
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像是被什么附体了一样,他完全代入了“娜娜”这个角色,仿佛自己真的成了张黎明的女友,贪婪地索取着、回应着,那种放肆和投入,是在会所里应付那些老板时从未有过的。
想到这里,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口弥漫开来。
是朋友间的铁杆交情?
是一起拥有并守护着变身秘密的同盟感?
还是……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中滋生出的、某种类似男女情爱的依恋?
三种情绪像不同颜色的丝线,在他心里缠绕、混合,最终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底色。
不过,有一点他很确定:在今天和张黎明分开之前,他依然会当自己是“娜娜”。
就当是为这段超越常规的关系,留下一段完整的、可供回味的记忆。
他轻轻转过身,发现张黎明也已经醒了,正侧躺着,两只眼睛清亮亮的,安静地看着他。
李讷心里微微一动,脸上自然地绽开一个微笑,像只小猫似的,一缩身子就钻进了张黎明的怀里。
张黎明的手臂收拢,将他圈住,手掌在他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着。
两人谁也没说话,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维持着这份事后的温存。
阳光渐渐变得有些刺眼,房间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
良久,还是张黎明先开了口,他的手指轻轻点在李讷的乳房上方:“娜娜,你胸前这个纹身,是贴上去的吗?”他指的是那个小巧精致、写着两人名字的纹身。
李讷低头看了看,“这个啊?”他笑了笑,带着点小得意,“这是我变出来的啦,前段时间瞎琢磨,偶然试出来的。”说着,他心念微动,集中精神,只见锁骨下那片光滑的肌肤仿佛水波微澜,那个小小的纹身痕迹就像被橡皮擦掉一样,颜色逐渐变淡,最后彻底消失,没留下任何痕迹。
“还不是为了帮你,让那个夏晓梅彻底死心嘛。”李讷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揶揄。
张黎明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眼睛亮了:“厉害了!够炫酷,回头你得教教我。”
“没问题,包教包会。”李讷爽快答应,随即又俏皮地眨眨眼,“其实不光能变没,还能变出别的花样呢,只要想象力够丰富就行。”他再次凝神,锁骨下方那寸肌肤上,竟然又缓缓浮现出一行娟秀中带着点潦草的小字:“张黎明的专属贱奴”。
“喏,这样式怎么样?够不够劲爆?”李讷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张黎明。
张黎明看到那行字,脸上迅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有些闪躲,语气也变得略显局促:“额……这个……这就没必要了吧?太……太那啥了。”
“哈哈,瞧你吓的!”李讷成功逗到了他,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心念再动,那行充满挑逗和占有意味的小字如同出现时一样,悄然隐去,皮肤光洁如初。
“逗你玩的啦,瞧你脸红的。”
张黎明似乎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片刚刚幻化出文字、此刻却什么痕迹也没有的肌肤,低声说:“还是这样最好看,干干净净的。”说完,又把李讷往怀里紧了紧,下巴蹭了蹭他的头发。
两人又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享受着这安宁的片刻。
直到李讷感觉身上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他动了动身子:“我想去洗个澡,身上不舒服。你这里有我能换的衣服吗?”
张黎明松开他,起身去衣柜里翻找,拿出一套干净的女士内衣和一件柔软的纯棉T恤递给李讷:“给,都是洗过的。”
李讷接过衣服,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唰在身上,洗去一夜的疲惫和欢爱留下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具凹凸有致、完全属于女性的身体,水流划过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和神秘的双腿之间,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再次袭来。
但这感觉里,已经少了许多最初的惊慌和排斥,多了几分习以为常,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等他擦干身体,换上那件略显宽大的T恤和合身的内衣走出浴室时,发现张黎明已经不在卧室了。
空气中飘来煎蛋的香气。
他循着味道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张黎明正系着围裙,熟练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鸡蛋,旁边的吐司机“叮”的一声跳起两片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
“洗完了?正好,吃饭。”张黎明回头看他一眼,笑着说道。
两人坐在餐桌旁,简单的早餐却吃得格外舒心。李讷咬了一口外焦里嫩的煎蛋,由衷地夸赞:“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手艺?比外卖强多了。”
张黎明有点小得意:“那是,我本来就喜欢自己捣鼓吃的,不爱老吃外卖,慢慢就练出来了呗。”
吃完早餐,两人一时也不知该做什么。
张黎明提议玩会儿游戏,于是他们又像往常周末一样,并排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对着电视屏幕厮杀起来。
玩到一半,张黎明的手又开始不老实,悄悄地从李讷的T恤下摆探进去,精准地握住了他胸前的乳房,指尖轻柔地刮搔着顶端的蓓蕾。
李讷身体微微一颤,一股熟悉的酥麻感立刻从胸前窜开,但他这次却没有完全顺从,一边操作着游戏角色躲闪,一边笑着扭身躲避:“喂,昨晚还没做够啊?你个色鬼!”
张黎明嘿嘿坏笑,手上力道加重,揉捏着那团丰盈:“这不是‘女友’福利嘛,得抓紧时间享受。”
李讷被他弄得呼吸有些急促,脸颊泛红,但内心深处却升起一股想要“矜持”一下的念头,或许是想延续一下“娜娜”的角色感,又或许是想看看张黎明的反应。
他最终轻轻但坚定地推开了张黎明的手,语气带着点娇嗔:“差不多行了哈,现在不想来……下次,下次见面再说。”
被推开的张黎明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和些许不解,但看李讷虽然拒绝,眼神里却并无厌烦,反而有几分戏谑和调皮,他便也顺势收回手,摸了摸鼻子,打趣道:“行,下次就下次。不过下次,换我当你女朋友好了,也让你尝尝被‘服务’的滋味。”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将这点小插曲揭过,又重新投入到游戏中。
又玩了一阵,李讷看看时间,便说要回去了。
他依旧穿着张黎明那件T恤,又向张黎明借了一条宽松的棉质长裙换上,把自己昨天穿来的衣服塞进包里。
走到门口,李讷换好鞋,抬头对张黎明说:“我走啦。”
张黎明站在门内,看着眼前这个身着简单衣裙、眉眼间却自然流露出一股女性风情的“李娜”,神情有瞬间的恍惚,好像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道别。
李讷将他这细微的愣神看在眼里,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他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张黎明唇上印下一个轻柔快速的吻,声音细小而温柔:“下次再见啦,黎明。” 说完,便转身开门,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内外。
张黎明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门板,心里头忽然空了一块似的,涌上一股淡淡的怅然若失。
刚才那一整天加一整夜的相处,那种宛如真实情侣般的亲密和默契,确实让他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而温暖的感觉。
但理智很快回笼,提醒他眼前的人终究是他最好的兄弟李讷,而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他不由得又想起了夏晓梅,那个曾经热烈追求他的女同学,如果当时答应了和她在一起,现在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
但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路是自己选的,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和李讷的关系变得如此复杂微妙,那就先这样吧。
至于未来……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转身走回客厅。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原有的轨道。
白天,两人各自在自己的大学上课,淹没在教室、食堂和图书馆的人流里。
到了晚上,偶尔会在“倾城之恋”会所碰面,但也多是匆匆打个照面,简单交流几句各自接待的客人情况,便又各自投入“工作”,像两条短暂交汇后又分开的河流。
李讷逐渐适应了这种双重生活。
凭借变身能力和越来越纯熟的应酬技巧,他在会所里如鱼得水,收入相当可观,不仅轻松支付了学费和生活费,还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租下了一间条件不错的小公寓,算是提前过上了经济独立的小日子。
应付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他从最初的青涩紧张,变得从容不迫,甚至能游刃有余地掌控场面,引导对方的情绪。
这天晚上,李讷刚送走一位还算彬彬有礼的客人,正打算去更衣室换衣服下班,就在走廊上碰到了同样刚结束工作的张黎明。
“娜娜,下班了?”张黎明叫住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很亮。
“嗯,刚完事。你也结束了?”李讷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
“走,一起吃夜宵去,我请客。”张黎明走近,很自然地挽住李讷的胳膊,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有点事跟你商量。”
李讷心下明了,张黎明这架势,肯定不是单纯吃饭那么简单。他点点头:“行啊,正好也饿了。”
两人换回常服,一前一后走出灯红酒绿的会所。
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沾染的烟酒味。
他们没走多远,就在附近找了一家人声鼎沸的大排档。
两个容貌出众的“女孩”坐下,难免引来周围几道或欣赏或探究的目光。
张黎明熟练地点了两个炒菜和烤串,又要了两瓶冰镇豆奶。
等服务员走开,李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对面的张黎明:“说吧,什么事这么神秘?不会是那个夏晓梅阴魂不散,又来找你麻烦了吧?”
“哪能啊!”张黎明连忙摆手,“早翻篇了。是别的事,好事。”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之前我接待过一个老板,算是熟客了,这次他想玩点新花样,点名要‘双飞’,问我有没有靠谱的姐妹可以一起,价钱开得挺高的。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怎么样,有兴趣没?”
李讷夹了一筷子刚上来的拍黄瓜,咀嚼着,挑了挑眉:“我当什么事呢,就这啊?有钱赚当然好啊,有财一起发嘛。”他现在对赚钱的机会来者不拒。
“必须的,有好事肯定先紧着兄弟你。”张黎明见他答应得爽快,笑起来,“其实啊,有些老板的癖好比较特殊,咱们有这变身能力,优势太大了,很多别人玩不了的花样,咱们都能满足。”
“特殊癖好?比如呢?”李讷来了兴趣。
张黎明却卖了个关子,神秘地笑了笑:“这个嘛……以后再慢慢跟你细说,怕一下子吓着你。”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点试探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搞过女女吗?就是两个女人那种。”
李讷诚实地摇摇头:“没有。之前都是一对一,没试过和女人一起伺候人。不过嘛……”他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压低声音,用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说出与形象截然相反的粗俗话语,“网上那种片子倒是看过不少,不就两个女人互相摸、互相抠嘛,还能玩出花来?”
张黎明被他的反差逗乐了:“理论知识倒是有一套。我也没啥实战经验,不过人家老板出了高价,咱们总不能掉链子,得提前排练排练,把戏做足。这样,周末我去你新租的公寓,咱俩先预演一下,找找感觉。”
李讷想着有钱赚,又能体验新花样,便不假思索地答应了:“行啊,没问题。周末我在家等你。”两人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夜宵,一边聊着会所里的趣事和各自的近况,气氛轻松愉快。
吃完后,便在路口分手,各自回了住处。
周末早晨,李讷吃完简单的早餐,刚把碗碟收拾进厨房,门铃就响了。他以为是张黎明到了,一边想着这家伙今天还挺准时,一边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李讷却愣住了。门外站着的,既不是他熟悉的张黎明,也不是那个妩媚的“李菲儿”,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这女人看上去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保养得极好,脸上画着精致却不显浓艳的妆容,眉眼间透着一股成熟的风韵。
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身上穿着一条香槟色的低胸包臀裙,材质柔软贴服,完美勾勒出她丰腴起伏的曲线,外面罩着一件柔软的针织小披肩。
胸口佩戴着一条精致的铂金项链,坠子恰好垂落在深邃诱人的乳沟上方,耳朵上点缀着圆润的珍珠耳环。
下身是透肉的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款式经典的裸色平头高跟鞋。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养尊处优、风情万种的贵妇气质。
“你是……?”李讷一脸茫然,完全没把眼前这个成熟美妇和张黎明联系起来。
“是我,张黎明啦!”女人开口,声音是那种经过修饰的、带着磁性的成熟女声,但语调里那股熟悉的狡黠劲儿却掩饰不住。
“嘿,光顾着研究这个新形象,忘了提前跟你通个气了。”说着,她–或者说他–很自然地提着一个手提包,侧身从李讷旁边挤进了门。
“你这小窝收拾得挺不错嘛,我还是第一次来。”张黎明一边换上李讷准备的拖鞋,一边打量着这间一室一厅的小公寓,语气熟稔。
李讷关上门,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成熟女性魅力的“张黎明”,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说兄弟,你今天这扮相……也太夸张了吧?我还以为是李菲儿要来呢。”
“嘿嘿,怎么样?哥这熟女造型,够味吧?”张黎明得意地挺了挺胸,那对在紧身裙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最近在琢磨拓展新业务嘛,得多准备几套‘行头’。”
“新业务?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李讷好奇地问。
“嗯,算是其中之一吧,回头再详谈。”张黎明走到客厅,很随意地把手提包放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下来,翘起一条腿,丝袜包裹的脚踝线条优美。
“先别说那些了,正事要紧。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准备?准备什么?”李讷一时没反应过来。
张黎明扔给他一个“你懂的”眼神:“让你买的情趣用品啊!还有我发给你的那些女同A片,你研究了没?”
“哦哦,你说那些啊!”李讷恍然大悟,“东西都买好了,放在房间里。片子嘛……粗略扫了几眼,太长了,没仔细看。”他挠了挠头。
“东西准备好就行,片子主要是找找感觉和姿势。”张黎明说着,拿起自己带来的手提包,从里面往外掏东西,一件件摆在茶几上。
“你看,我还自带了些装备过来,咱们今天好好开发一下。”
李讷定睛一看,头皮有点发麻。
只见茶几上琳琅满目:长短不一的假阳具、造型奇特的振动棒、嗡嗡作响的跳蛋、还有他叫不上名字的、带着多个刺激点的诡异器具……“卧槽!”李讷忍不住爆了粗口,“你搞这么多花样干什么?开成人用品店啊?”
张黎明眉毛一挑,一副“你这就不懂了吧”的表情:“当然要花样多!老板花钱买的就是刺激和新奇,道具越丰富,场面越火爆。这里面好多玩意儿我都没试过呢,今天正好咱俩一起开开荤,熟悉熟悉性能。别愣着了,快去换衣服!就我之前让你买的那套性感内衣,换上。形象嘛……你自己发挥,总之要配合‘双飞’的主题,要骚,要浪!”
李讷看着那堆冰冷的器具,又看看眼前这个兴致勃勃、完全沉浸在“熟女”角色里的张黎明,哭笑不得地骂了句:“操,你小子可真能折腾。”但他心里也隐隐被勾起了好奇和挑战欲,转身走进卧室去换装。
过了一会儿,卧室门再次打开,李讷走了出来。
此刻的他,也已经改头换面,变成了一个韵味十足的成熟女性。
他顶着一头栗色的大波浪长卷发,脸蛋是带着点野性美的瓜子脸,眼睛不算很大,但眼睫毛又长又密,眼神流转间自带三分媚意,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嘴角微微上翘,颇有几分女星舒淇那种慵懒又欲望满满的感觉。
他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半罩杯的胸罩薄如蝉翼,几乎透明,将两团异常丰满、沉甸甸的乳房紧紧包裹,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腰肢不算纤细,有些柔软的赘肉,但站直时并不明显,反而增添了几分肉感;下身是一条极其省布料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最惹火的是那双腿,穿着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黑色长筒丝袜,丝袜顶端被性感的吊袜带牢牢固定,蕾丝边深深嵌进丰腴白皙的大腿肉里,勒出一道令人浮想联翩的诱惑痕迹。
他的阴毛似乎刻意没有修剪,浓密而卷曲,从丁字裤的边缘顽强地探出头来。
张黎明看到李讷这副装扮,眼睛顿时一亮,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哟嗬!可以啊讷子!这熟女造型,够劲儿!够骚!”
李讷对自己的变身颇为自得,他刻意调整了走路的姿态,臀部轻轻摇摆,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致,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那是,也不看谁教的。我可是下了功夫研究的,力求真实又诱人。”他用手托了托自己沉甸甸的胸脯,“怎么样,这胸,够不够真?”
“不错不错,看起来就很有料。”张黎明坏笑着,也动手脱掉自己身上的包臀裙和小披肩,露出里面穿着的内衣–竟然和李讷是同款,只是颜色是纯白色的,与她/他此刻的“贵妇”形象相得益彰。
两个堪称极品的“熟女尤物”,此刻仅穿着性感内衣坐在沙发上,肌肤胜雪,曲线火辣,任何男性看到这幅画面,恐怕都会血脉贲张,难以自持。
张黎明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扫,问道:“怎么开始?谁先‘献身’做示范?”
李讷故意白了他一眼:“当然是你先来咯,主意是你出的,道具是你带的,你不得打个样?”
“行,那就我先来。”张黎明倒也爽快,往后靠进沙发里,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李讷却没那么急,他凑近些,带着几分“学术研究”的认真劲儿说:“别急,先让我检查检查你的‘硬件’达标不,细节很重要。”说着,他示意张黎明解开胸罩。
张黎明依言解开搭扣,白色的蕾丝胸罩滑落,一对滚圆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弹跃而出。
乳头是暗红色的,尺寸略大,显得很性感,但乳晕却出乎意料的小巧精致。
李讷仔细看了看,点评道:“嗯,胸型是够辣,手感看着也不错。不过嘛……”他话锋一转,也动手脱下了自己的黑色胸罩,一对同样硕大但更加自然垂坠的乳房露了出来,乳头颜色稍浅,偏向粉褐,乳晕的面积则比张黎明的大了一圈,而且因为重量原因,呈现出一种自然柔和的垂感。
“你看我的,这才更像熟女真实的胸,够大,但会有点自然地垂下,太挺了反而像做过隆胸手术的。你那个,好看是好看,但感觉有点‘假’。”
张黎明听了哈哈大笑,伸手不客气地揉了揉李讷的胸脯,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软的质感:“你小子真是个考据党!这种细节都抠?变个身而已,当然怎么好看怎么来,我就喜欢这种翘的,摸着带劲!”他顿了顿,又坏笑着补充,“再说了,哥乐意,你管得着吗?”
李讷被他揉得轻哼一声,拍开他的手:“行行行,你牛逼。”接着,他的目光向下移,“下面也检查检查。”他示意张黎明把内裤也脱了。
张黎明勾起嘴角,姿态妖娆地褪下了白色的丁字裤。
出乎李讷意料,他双腿之间竟然是光洁无比,一根阴毛都没有,像是精心打理过。
暗红色的大阴唇异常饱满肥厚,像两片丰腴的花瓣突出在外面,中间的阴蒂也比一般女性尺寸要大,充血挺立着,带着一种原始而诡异的诱惑力。
李讷看着这与众不同的私处,喉头不由自主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一股热流悄悄从小腹窜起。
张黎明将李讷的反应尽收眼底,得意地炫耀:“怎么样?哥这‘鲍鱼’品相如何?够不够独特?够不够勾人?这叫‘白虎馒头穴’,很多老男人就好这一口!”
李讷诚实地点头,声音有点干:“牛逼……确实够吸引眼球。”他感觉自己的下身也开始有些湿润了。
“该你了,让我看看你的‘秘密花园’。”张黎明饶有兴致地催促。
李讷也脱下了自己的黑色丁字裤。
只见他阴阜部位黑森林茂密,阴毛覆盖了整个耻骨,看起来旺盛而野性。
他主动用手指分开茂密的草丛,露出里面的景象:里面的小阴唇却异常小巧粉嫩,阴蒂也是小小的一个,像颗羞涩的珍珠藏在庇护所里,一松开手,就又完全被外层的大阴唇和浓密毛发掩盖起来。
张黎明看得啧啧称奇:“嚯!你这真是‘草丛深处别有洞天’啊!外面看毛茸茸的野性十足,里面却这么小巧精致!这反差绝了!”
李讷得意地一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叫欲盖弥彰,探索起来更有惊喜感。”他说着,感觉身体的欲望已经被挑逗起来,便起身走向那堆情趣用品,“检查完毕,硬件都过关。那接下来,就来点实战演习吧?你带来这么多‘兵器’,不试试威力怎么行。”
张黎明笑了,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微微分开,摆出更加诱惑的姿态,声音带着魅惑:“好啊,那就请‘姐姐’好好调教我吧。”
李讷先从玩具堆里找出两个小巧的、像吸盘一样的东西,准确地吸在张黎明那对挺翘乳房的乳头上。
然后又拿起一个跳蛋,小心地塞进张黎明那早已有些湿润的阴道口。
紧接着,他同时打开了乳头按摩器和跳蛋的开关!
“呃啊–”张黎明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绵长而舒适的呻吟。
乳头被吸盘有节奏地吮吸,阴道里被高速振动的跳蛋刺激着敏感点,双重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本能地开始扭动腰肢,一只手用力揉捏着柔软的乳肉,另一只手则探到腿间,手指熟练地找到那颗膨大的阴蒂,快速地搓弄起来。
“好爽……啊……上下一起……太刺激了……”他忘情地呻吟着,身体像蛇一样在沙发上扭动,脸上泛起情动的红潮。
李讷在一旁观察着,像个严格的导演,点评道:“嗯,呻吟声够浪,身体反应也很真实,不错,有点欲女求欢的样子了。”
张黎明一边沉醉在快感中,一边还不忘“加戏”。
他伸手从玩具堆里抓起那根最粗壮的、仿照真实男性生殖器制作的假阳具,底部有吸盘。
他把它“啪”地一下吸在光滑的地板上,然后挣扎着跪坐起来,扶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调整位置,让龟头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哦……啊……好满……”粗大的假阳具撑开紧致的甬道,连同里面的跳蛋一起推向更深的地方,强烈的饱胀感让张黎明仰起脖子,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双手撑地,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腰部,用自己湿滑火热的蜜穴套弄着那根冰冷的巨物,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动作越来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放荡。
“要来了……啊……要到了……”终于,在一声近乎尖叫的呐喊中,他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部一阵猛烈的痉挛收缩,达到了高潮。
随即,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假阳具也从湿漉漉的穴口滑出。
李讷看着张黎明这一连串大胆而淫靡的表演,忍不住鼓掌:“牛逼!黎明,你这演技和敬业精神,不去拍AV真是可惜了!”
张黎明缓了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他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眼神湿漉漉地看向李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别光看戏啊,该你上场了!让我看看你的‘熟女功底’。”说着,他没等李讷回应,就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扑向沙发上的李讷。
李讷猝不及防,被他扑倒在柔软的沙发里。
张黎明炽热的吻随即落下,封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舌头蛮横地闯入,纠缠吮吸。
李讷起初还下意识地抵抗了一下,但很快就被这热烈的攻势融化,开始积极回应。
两个“熟女”在沙发上滚作一团,忘情地亲吻着,四片涂着唇膏的嘴唇紧紧相贴,舌头互相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们赤裸的胸膛紧紧挤压在一起,四团柔软的乳肉变形,乳头相互摩擦,带来阵阵奇异的快感。
李讷的手也不甘示弱,沿着张黎明光滑的背脊向下滑去,掠过腰窝,探入那浑圆臀瓣的缝隙,手指在那微微收缩的菊蕾周围轻轻打转,然后又滑到前面,精准地找到那颗依旧硬挺的阴蒂,用手指快速地拨弄、刮搔。
“嗯……你……你小子……手真贱……”张黎明被刺激得呻吟不断,他暂时分开嘴唇,撑起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李讷。
然后他俯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李讷一侧丰满的乳房,用舌尖灵活地舔舐、打转,并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
同时,他的一只手也握住了李讷另一边的乳房,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揉捏按压。
两只乳头被重点攻击,李讷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身体像一滩水一样软在沙发上,任由张黎明施为。
“别……别吸了……啊……轻点……太刺激了……”他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对方的玩弄。
张黎明看到李讷这副意乱情迷、任人宰割的模样,知道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女体的快感中了,便决定乘胜追击。
他空出一只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摸索到一根振动棒,打开开关,发出强劲的“嗡嗡”声,然后直接对准李讷那颗被浓密阴毛覆盖的阴蒂,压了上去!
“啊啊啊!别!拿开……太……太强烈了!”高频剧烈的震动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阴蒂,李讷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连串无法抑制的尖叫。
这种刺激远远超过之前的爱抚,快感来得猛烈而直接,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
他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的爱液,瞬间将浓密的阴毛打湿,变得亮晶晶、湿漉漉一片。
张黎明看着这片泥泞,咯咯地笑起来,声音带着戏谑:“你个骚货,水这么多,下面还跟个小树林似的!来来来,姐姐帮你打理打理,给你剃个干净!”说着,他放下振动棒,起身跑向卫生间。
李讷被刚才那一波猛烈刺激弄得浑身酥软,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微弱的抗议:“别……不要……剃什么毛啊……”
张黎明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李讷平时用的手动剃须刀和剃须泡。
他不由分说,在李讷湿漉漉的阴部喷上剃须泡,然后按住他的腿,用剃须刀小心翼翼地刮了下去。
冰凉的刀片接触皮肤,伴随着剃须泡的湿润感,以及毛发被剃除时那种细微的拉扯感,形成一种极其怪异而又强烈的刺激。
李讷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就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下身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括约肌一松,一股清澈的尿液竟然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哎呀!”张黎明猝不及防,被溅到了一些,他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快感,“你这骚娘们,真是绝了!刮个毛都能爽得尿出来?也太敏感了吧!”
李讷羞得满脸通红,想要辩解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张黎明继续动作。
张黎明一边笑,一边继续帮李讷刮除阴阜和阴唇周围的毛发。
每刮一下,李讷的身体就敏感地轻颤一下,身下的沙发垫已经被爱液和尿液混合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
等到刮得差不多了,张黎明又拿起那根长长的、两端都有仿真龟头的双头龙假阳具。
他先在两端都涂抹了润滑液,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一端缓缓塞入李讷那依旧微微张合、湿滑无比的阴道口,直到半根没入。
接着,他调整姿势,将另一端对准自己的穴口,让假阳具的另一端也进入自己的身体。
“呃……”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闷哼。双头龙将她们的身体连接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体内的蠕动和收缩。
张黎明开始缓缓摆动腰肢,带动着体内的假阳具运动,同时也刺激着李讷体内的部分。
“动起来啊,讷子!别跟条死鱼似的躺着,享受就要主动点!”他喘息着催促。
李讷有气无力地反驳:“还……还动个屁……刚才被你……弄得一点力气都没了……”话虽如此,他还是尝试着集中精神,控制着自己阴道内部的肌肉,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夹紧体内的双头龙。
张黎明立刻感受到了来自李讷体内的回应:“嘶……你小子……果然在偷偷调整收缩力!”两人都被这奇妙的连接和互动刺激得呻吟声不断,客厅里回荡着淫靡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
张黎明加快了下身运动的频率,李讷也努力配合着。crazyhome2000.com
终于,在双重刺激下,张黎明率先到达巅峰,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紧接着,李讷也被那透过假阳具传来的强烈痉挛感和自己体内的累积快感推向了高潮,阴道内部一阵紧缩,也达到了顶点。
高潮过后,两人都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双头龙从她们结合的部位滑出,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沙发上已经一片狼藉。
李讷看着湿漉漉的沙发和彼此的身体,无奈地说:“看你干的好事,我这沙发都快成水床了!你得负责给我洗干净!”
张黎明反唇相讥:“还好意思说我?刚才不知道是谁尿得那么欢?你个骚货,真是开了眼了。”
李讷嘴硬道:“那……那不是忍不住了嘛……怪你刺激得太狠了。”
张黎明休息了一会儿,似乎又恢复了精力,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这就受不了了?看来你扮演欲女的功力还不到家啊!真正的欲女可是越战越勇的。再来点更刺激的怎么样?”
李讷瞪大眼睛:“还来?你想玩死我啊?”
张黎明却不回答,而是神秘地一笑,然后集中精神,催动了变身能力。
只见他双腿之间,那女性生殖器的上方,皮肤一阵轻微的蠕动,一根粗壮狰狞、青筋环绕的男性阴茎,竟然缓缓地从闭合的阴唇上方“生长”了出来!
紧接着,下方也垂下了两颗饱满的睾丸。
转眼间,张黎明的下体变成了彻底的男性模样,而其他部位却依然是成熟女性的脸庞躯干,形成一种极其诡异而又充满情色意味的形态。
他用手扶着自己那根硬挺的、尺寸惊人的肉棒,龟头抵住李讷那片刚刚被剃干净、略显红肿的阴户入口,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得意和情欲的笑容:“来,宝贝儿,尝尝‘大屌熟女’的滋味!看看是你这‘真熟女’厉害,还是我这‘变异体’更猛!”说着,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粗壮的阴茎强硬地撑开湿滑紧致的入口,整根没入!
“啊–!”李讷发出一声掺杂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尖叫,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当然,这有一部分是故意表演出来的夸张反应),“张黎明!你他妈……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
张黎明看着李讷那夸张的表情,得意地一扬头,戳穿了他:“装!继续装!你以为我没感觉?刚才那根双头龙可没我这真家伙粗!你小子肯定偷偷把阴道调松了,不然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就吞进去?就是想让我用力操你是吧?”
李讷被说中心事,脸上的痛苦表情立刻换成了贼笑,哈哈笑了起来:“哈哈,被你发现了!不过黎明,你小子上次把我当女朋友干,这次又算怎么回事?我现在是你女朋友的妈吗?”
张黎明一边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感受着李讷体内那刻意调整过的、既紧致又湿滑的包裹感,一边喘着气回答:“对!先操女儿,再操岳母!老子通吃!一个都不放过!”他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顶到花心。
李讷被这猛烈的攻势干得娇喘连连,躺在沙发上,看着张黎明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自己眼前剧烈地晃动,划出白色的乳浪。
极致的快感让他口不择言,开始用淫词浪语刺激张黎明:“操……操……爽死了……啊……对……就是这样……干死我……啊啊……黎明……你的奶子……晃得我眼花……我要……我要吃奶!”
张黎明正在兴头上,听到这要求,更是兴奋,他把上身压低,将一颗摇晃的乳头送到李讷嘴边,喘着粗气说:“吃!随便吃!看看能不能吸出奶来!让你尝尝奶水!”
李讷迫不及待地张口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一开始只有皮肤的咸味和汗味,但没过几秒,随着张黎明体内能力的微妙变化和情欲的高涨,李讷竟然真的吸到了一股温热、略带腥甜的液体!
“唔……!”李讷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但快感让他无法停止吮吸。
张黎明被上下同时袭来的强烈刺激弄得魂飞天外,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哦……对……就是这样……吸得我好舒服……妈妈的奶……好喝吗?”胸前乳尖传来的吸吮感和下体被紧密包裹、激烈摩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自己的肉棒硬得发烫。
此时的场景简直诡异荒诞到了极点:一个拥有成熟女性身体和男性生殖器的“混合体”,正跪在另一个全身赤裸的成熟女性胯间,用粗大的阴茎凶狠地抽插着对方的阴道;同时,她丰满的乳房垂在对方脸旁,乳头被对方贪婪地吮吸着,甚至分泌出乳汁。
这超现实的一幕带着一种疯狂的性感。
张黎明在这上下夹攻的极致快感下,终于支撑不住了。“不行了……讷子……我不行了……要射了……!”
在最后关头,他猛地将自己的阴茎从李讷湿滑紧热的蜜穴中拔了出来,右手快速套弄了几下,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李讷的小腹、胸脯和脸上。
同时,在强烈的高潮中,他的乳头也不受控制地喷射出几股白色的乳汁,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弄得李讷上身一片狼藉。
被颜射和“乳射”的李讷,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一滩烂泥,软在沙发上。
他脸上、身上沾满白浊的液体,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慵懒而魅惑的笑容,活脱脱一个刚刚经历过酣畅淋漓性爱、欲求得到充分满足的艳妇。
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一滴混合液体,品了品,调侃道:“你这精液……味道一般般嘛……奶味倒是挺浓。”
张黎明射精后,也虚脱般地瘫倒在沙发另一头,看着两人之间一片狼藉的场面,喘着气说:“我靠……今天玩得太嗨了……比咱俩上次约会那天还刺激……简直了……”
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对方狼狈又满足的样子,再看看如同经历过暴风骤雨的客厅,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疲惫、放纵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看来,接下来要应付那个想要“双飞”的老板,他们已经胸有成竹,看来是有的玩了。
第10章
市区某豪华酒店的行政套房内,幽暗的暖黄灯光笼罩着宽大的双人床。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薰、酒精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性爱后的腥甜气息。
“啊……老板……啊,受不了啦,李老板的鸡巴好大……” 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从床榻中央传来。
李讷–此刻是身段玲珑、容貌可爱的“李娜”,正跪趴在柔软的被褥上。
一个腆着啤酒肚、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李老板,正跪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掐着她丰腴的臀肉,腰部有力地前后挺动,将自己那根尺寸可观的肉棒一次次深深凿进李娜湿滑黏腻的蜜穴深处。
李娜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随着撞击不住晃动,散乱的长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就在这时,另一具温软滑腻的女体贴上了李老板的后背。
那是张黎明变身的风情万种“李菲儿”。
她高耸柔软的乳房紧紧挤压着李老板的脊背,涂着鲜红蔻丹的双手却不安分地滑到男人胸前,指尖灵活地挑逗、揉捏着他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啧啧,李老板,您可得使劲儿操这个小浪蹄子,”李菲儿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凑在李老板耳边呵气如兰,“您瞧,娜娜这水出的,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是不是被您干得太舒服了?”
正在兴头上的李老板被这骚话刺激得更加亢奋,低吼一声,下进攻得愈发猛烈迅猛。
下面的李娜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顶得一下子扬起头,发出一连串短促而破碎的尖叫,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她倒是想回嘴骂张黎明看热闹不嫌事大,可身体被操弄得酥麻酸软,快感如潮水般阵阵涌来,根本无力组织语言,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诱人呻吟。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二轮了。
第一轮是李菲儿伺候的李老板。
尽管李老板年过半百,但事前吞下的那颗蓝色小药丸发挥了作用,让他依旧龙精虎猛。
张黎明心眼多,担心李老板太早泄气,玩不尽兴,一开始就悄悄控制着下体,让阴道变得略微松弛一些,不至于让李老板过于刺激。
但她的演技却是炉火纯青,李老板每插几下,她就配合着发出高亢的淫叫声,身体剧烈颤抖,俨然一副被推上极乐巅峰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李老板的征服欲。
轮到李讷在下面时,张黎明更是坏心眼地加大了语言刺激的力度,不断煽风点火,撺掇着李老板对李讷使出浑身解数。
看着李讷在自己眼前被操得花枝乱颤、欲仙欲死的模样,张黎明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这种双飞的玩法虽然是头一次实践,但比起单人服务,看着同伴在自己的刺激下失态,其中的恶趣味带来的刺激感,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在李老板凶狠的抽插和张黎明源源不断的骚话围攻下,李讷身体里的快感迅速累积到了临界点。
她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烈的酸麻,电流般的快感从交合处直冲头顶。
“来了……不行了……啊……李总……要死了……” 她带着哭腔尖叫起来,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蜜穴内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淅淅沥沥地浇淋在李老板的龟头上。
高潮后的李讷彻底脱力,身体向前一软,瘫倒在床上喘息着。
李老板的肉棒也随着她身体的瘫软,从那泥泞不堪的洞口滑了出来,兀自昂首挺立着,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
“娜娜,你也太敏感了,”李老板喘着粗气,得意又带着几分戏谑地拍了拍李讷绯红的臀瓣,“这才插了没几下,就丢盔弃甲了?”
李讷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回应,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还……还不是李老板您……您技巧太好……娜娜被您……被您操得魂儿都快飞了……” 这话半是奉承半是真实体验,目的就是哄这位金主开心。
张黎明见状,知道该自己上场收拾残局了。
她娇笑着把意犹未尽的李老板轻轻推倒在李讷身边:“娜娜你真没用,这才哪儿到哪儿。来,李老板,菲儿还没要够呢~这次让菲儿来伺候您,您只管躺着享受就好啦。”
说着,她轻盈地跨坐到李老板腰间,一只手扶住他那根依旧坚挺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春水泛滥的幽洞口,腰肢一沉,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李老板……您还是这么……这么硬……” 张黎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感受着那根粗壮的阴茎一点点撑开自己内部的褶皱,直至完全没入。
李老板舒服地长吁一口气,下意识地伸手握住李菲儿不断起伏的纤腰:“菲儿,你下面……好像比刚才还要紧致吸人……”
张黎明一边控制着臀胯肌肉,一圈圈地研磨、吞吐着体内的硬物,一边发出婉转勾魂的呻吟:“是李老板您的鸡巴太大了……把菲儿下面……唔……都撑得满满的……好胀……好舒服……”
这时,趴在旁边的李讷似乎缓过了一些气力。
她侧过身,看到张黎明正骑在李老板身上纵情驰骋,而李老板一脸享受地闭目呻吟,不由得升起一股类似争宠的微妙心理。
她故意用带着醋意的声音撒娇道:“菲儿姐你好不公平……娜娜都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几下,你就又霸占着李老板不放了……”
李菲儿正沉浸在操控男人的快感中,闻言低下头,一边加快套弄的速度,让呻吟声更加甜腻撩人,一边反唇相讥:“哼,还不是你个小浪蹄子自己不争气,这么快就爽得晕过去了~”
李讷心下暗笑,也来了兴致。
她撑起身子凑过去,不由分说地吻上张黎明的嘴唇,舌头灵活地探入对方口腔纠缠搅动。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路攀上李菲儿那对随着身体起伏而晃荡不已的丰乳,指尖精准地拈住挺翘的乳尖,或轻或重地揉捏、拉扯起来。
李老板半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两个容貌姣好、身材火辣的美女,一个在他身上激烈起伏,另一个则与身上的美女忘情舌吻,双手还在不停地爱抚挑逗。
这极致的视觉刺激让他血脉贲张,感觉下体的肉棒在李菲儿紧致湿热的包裹中又胀大了一圈。
张黎明同时承受着下身被填满撞击的快感和胸前敏感点被不断刺激的酥麻,上下两股电流在体内交汇碰撞,让他忍不住发出更高亢、更带着颤音的呻吟。
他刻意收紧小腹,让臀胯的动作变得更加快速而深入,每次坐下都将李老板的阴茎整根吞没。
“菲儿……你……你今天好像夹得特别紧……”李老板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和猛烈攻势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快感积累的速度远超预期。
刚才虽然已经发泄过一轮,但在药物的支撑和双重的感官刺激下,他感觉极限即将到来。
“我……我也不行了……嗯–”
李老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猛地向上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张黎明体内的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炽热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持续不断地灌注进张黎明的阴道深处。
与此同时,李讷也适时地松开了与张黎明交缠的唇舌,但双手依旧停留在那对饱满的乳峰上。
随着李老板的喷射,张黎明感觉体内被滚烫的精液冲刷,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生理和心理快感的刺激让他浑身一颤。
“啊……烫……李老板……菲儿……菲儿也要来了……啊~~~~~”
他发出一声悠长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向后反躬,蜜穴内部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性收缩,将残存的精液也悉数榨取出来,整个人仿佛飘上了云端,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已。
高潮后的张黎明软软地趴在李老板汗湿的胸膛上,两个人都在大口喘息,平复着剧烈的心跳。
李讷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对刚刚高潮的“男女”,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李老板心满意足地挥了挥手,李讷便乖巧地侧身躺到了李老板的另一边。
此刻,李老板左拥右抱,李菲儿和李娜两位绝色美女一丝不挂地依偎在他怀中,肌肤相亲,体温交融,让他感到一种帝王般的极致满足。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李老板从睡梦中悠悠转醒,一夜的纵欲和疲惫尚未完全消散,但手掌触及的滑腻肌肤立刻唤醒了他的欲望。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紧贴在自己身侧的两个女孩安详的睡颜。
他色心又起,双手不老实地分别攀上两具娇躯高耸的胸脯,隔着光滑的皮肤感受着乳房的柔软与弹性。
女孩们被这晨间的骚扰弄醒,睡眼惺忪地看着李老板轮流揉捏把玩着自己的乳房,两人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
李老板见她们醒了,咂咂嘴说道:“本来早上还想再来一次晨练,可惜啊,岁数不饶人,这把老骨头是真折腾不动了。”
李菲儿伸出纤纤玉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软语安慰道:“李老板您昨晚已经威猛得很了,把我们姐妹俩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您要是还想玩,下次随时叫我们就是了。” 三人又在床上温存嬉闹了一阵子。
李老板提议请两位美女去吃个精致的早茶,但被她们以疲倦想休息为由婉拒了。
李老板也没再坚持,从床头柜上拿过随身的手包,取出厚厚一叠粉色钞票,塞进李菲儿手里,又拍了拍李娜的脸蛋,这才心满意足地穿衣离开。
看得出来,经过这刺激的一夜,李老板心情极佳,显然对李娜和李菲儿的服务非常满意。
李老板前脚刚关上门,刚才还一副慵懒模样的张黎明(李菲儿)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麻利地拿起钞票熟练地清点起来。
“嘿,我说李老板还是挺大方的嘛,给了六千。”他晃着钞票,对还瘫在床上的李讷说。
李讷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昨晚陪他玩了那么久,花样百出,我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啊,这钱挣得可真不容易。”
张黎明挑眉,调侃道:“你辛苦什么?大部分时间不就是趴着挨操?”
李讷闻言,忍不住反驳:“挨操就不辛苦了吗?李老板那话儿虽说不是很大,但架不住他持久啊,我还要费心演技,装出欲仙欲死的样子配合他,很耗神的好不好!”
张黎明听了,心想这生意还是我拉的呢,你小子倒挑剔起来了。
但他懒得争辩,只是摆摆手说:“行啦,一次六千,抵得上你会所干好几晚了,知足吧老弟。”
李讷哼唧了一声,没再回话,不知是真的累极了,还是在回味昨晚的疯狂。
两人又在房间里休息了好一阵,直到接近中午才慢吞吞地起床洗漱,收拾妥当后离开了酒店。
一起在附近找了家餐厅吃过午饭,便准备分道扬镳。
离开前,张黎明想起正事,问道:“下次那个活儿,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讷点点头:“放心吧,准备好了。”
“行,那等我电话。”张黎明说完,两人便各自打车离去。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市中心某条繁华的商业街旁,一位身着靓丽裙装、戴着墨镜的美女正站在路边,不时低头看看手机,似乎在等人。
这正是化身“李菲儿”的张黎明。
不一会儿,一辆白色网约车平稳地停在她面前的临时停靠点。
车门打开,先伸出来的是一双踩着一字带高跟凉鞋的精致玉足,接着,一位身姿绰约的女子弯腰下车。
“师傅,麻烦您帮我拿一下后备箱的箱子。”那女子声音温柔,对司机说道。
面对美女的请求,司机自然殷勤备至,连忙下车打开后备箱,取出一个小巧的粉色手提行李箱。
女子接过箱子,对司机展露一个明媚的笑容:“谢谢您了。”那笑容极具感染力,想必能让司机师傅回味一整天。
这女子,正是变身为少妇“陈晓曼”的李讷。
张黎明打量着眼前的“陈晓曼”。
只见她身材略显丰腴,特别是胸部,在黑色紧身连衣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丰硕,栗色的大波浪长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精致但不过分张扬的妆容,颈间和耳垂点缀着简约的银色饰品,整体气质端庄温婉,却又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看上去比“李菲儿”年纪稍长几分。
“哟,造型不错嘛,挺像那么回事儿,像个刚生完孩子的小少妇。”张黎明上前两步,压低声音笑着调侃。
李讷拎着小箱子,微微撇嘴:“别提了,这身行头可花了我不少钱呢。”他顿了顿,认真提醒道:“哦对了,等下千万别叫错,我现在叫陈晓曼。”
“放心,早就对过了,我记性好着呢。”张黎明摆摆手,随即又好奇地问,“倒是你,这次怎么这么积极主动?本来按计划是我上的。”
李讷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低声道:“就是想试试不一样的感觉嘛,总当小姑娘也挺腻的。”说完,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好吧好吧,这次就让给你先赚这笔钱,下次换我来。”张黎明笑道。
李讷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有些焦急地看了看手表:“你说的那个王老板,怎么还没到?”
张黎明刚掏出手机想看时间,目光瞥见路边缓缓驶来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应该是这辆了。”他说着,朝路边走了几步。
奔驰车平稳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面相和善,但头顶有些稀疏。
张黎明立刻换上职业化的甜美笑容,俯身与车内的男人交谈了几句,然后朝李讷招了招手。
李讷深吸一口气,拉着行李箱,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羞涩微笑,走了过去。
“王老板,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那位好姐妹,陈晓曼。”张黎明热情地介绍道,“晓曼,这位是王军王老板。”
王老板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着李讷,那眼神带着明显的审视和兴趣,让李讷心里有点发毛,但他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王老板打量完毕,满意地点点头,笑容可掬地说:“陈小姐你好,果然是气质不凡。别站在路边了,上车聊吧。”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王老板,可得照顾好我姐妹哦。”张黎明识趣地笑着告别。
王老板也没客套,点点头:“好啊,菲儿,下次有空我请你吃饭。”
“一定一定,拜拜!”张黎明挥着手,看着李讷坐进了奔驰车的副驾。
轿车缓缓汇入车流,他心里莫名升起一丝“送羊入虎口”的感觉,但转念一想,李讷现在也不是省油的灯,应该能应付得来。
“算了,不想了,既然来市中心了,就用李菲儿的样子好好逛逛街吧。”他很快把这事抛诸脑后,转身走向旁边的大型购物中心。
车内,李讷坐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略显拘谨。王老板倒是很健谈,一边开着车,一边和李讷攀谈起来。
“陈晓曼,名字挺好听,我可以叫你晓曼吗?”
“当然可以,王老板。”李讷细声细气地回答。
“听菲儿说,孩子刚半岁?”王老板看似随意地闲聊。
李讷心里一紧,按照之前和张黎明反复推敲过的说辞答道:“嗯,是啊,六个月了。”
“男孩女孩?”
“是个女孩。”
“那你这次出来两天,孩子谁帮着带呢?”王老板问得细致。
“孩子我妈带着呢,没事。”李讷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哦,那还好。孩子现在还喝母乳吧?”
“喝的,还没断奶。”
“那你这一出来,孩子口粮不会断吧?”王老板问。
李讷心里暗骂这老家伙问得真细,表面上却装作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有的有的,我出来前挤了一些冻在冰箱里了,够她吃两天的。”
这王老板有个不算太常见的癖好–特别钟情于刚生完孩子、尚在哺乳期的少妇。
之前在一次私下约会时,他无意中对张黎明(李菲儿)透露了这个喜好。
张黎明立刻嗅到了商机,便顺势说自己认识一个刚生产完不久的姐妹,最近缺钱,可能有出来赚点外快的意向,这才有了今天的约会。
为了这次任务,李讷可是跟张黎明恶补了不少关于产后护理、哺乳期常识甚至婴儿喂养的知识,生怕在细节上露出马脚。
“有奶就好,有奶就好啊!”王老板听到李讷的回答,脸上笑容更盛,“我就怕喝了娃儿的粮食,让娃娃饿肚子,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哈哈哈!”
李讷脸上飞出两朵红晕,娇嗔道:“王老板您说哪儿的话,就算暂时不够,也还有奶粉嘛,饿不着的。”
“哈哈哈,对对对,是我多虑了。”王老板朗声笑道,“咱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我带你去我那边休息。”
车子驶入一家高档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两人在一家精致的餐厅共用午餐。饭后,王老板便带着李讷前往他位于市中心顶级公寓楼的住处。
公寓是顶层复式结构,一打开门,豁然开朗的客厅和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就让李讷眼前一亮。
客厅装修极尽奢华,透过洁净的玻璃幕墙,大半个城市的繁华景色尽收眼底。
李讷虽然跟着张黎明见识过一些场面,但如此豪华的私人住宅还是第一次进入,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观和气派震慑了一下。
王老板注意到李讷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叹,脸上露出自豪的神色:“这房子当初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主要就是看中这视野,还不错吧?”
李讷由衷点头:“何止不错,简直是太棒了!”他心里盘算着,之前接触的那些老板,似乎还没谁有王老板这等财力。
看来有钱人的特殊爱好,确实需要足够的资本来支撑。
“先在沙发上休息会儿吧,喝点水。”王老板指着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然后亲自去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李讷面前的茶几上,接着很自然地坐到了李讷身边。
李讷心领神会。
她顺从地侧过身子,让自己的身体轻轻贴向王老板,表现出一种欲拒还迎的羞涩。
王老板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他第一眼见到“陈晓曼”,就从她略显丰腴的体态、以及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奶香,断定这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哺乳期少妇。
他迷恋这种成熟与稚嫩、母性与风情交织的独特气质。
此刻,在私密的空间里,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渴望。
“晓曼,”王老板的一只手揽住李讷的肩膀,“让我看看你的胸,好不好?”
“嗯……”李讷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王老板……你帮我拉一下背后的拉链吧。”
“好,别叫我老板,太生分了,叫我军哥。”王老板说着,手指找到李讷连衣裙背后的隐形拉链头,轻轻一拉。
“刺啦”一声,连衣裙的拉链应声而下。
李讷配合地脱掉裙子,里面是一套款式不算暴露但细节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
胸罩完美的衬托出她那双因为充满奶水而显得异常饱满浑圆的乳房,蕾丝花边更添几分诱人风情。
王老板看到这情景,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他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抚上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感受着掌心传来的丰盈弹滑触感,心中满是猎获的喜悦。
李讷看着王老板那副急色又强自按捺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为了演好“陈晓曼”这个角色,他可是做足了功课。
不仅变身时刻意塑造了产后少妇略显丰腴的腰肢和因哺乳而异常发达的胸部,还提前催动了从张黎明那里学来的泌乳能力,让乳腺充满奶水。
这使得他走路时都能感觉到胸前沉甸甸的坠感。
他甚至还在胸罩里垫了防溢乳垫,并让少量的乳汁微微渗出,沾染在乳垫上,从而散发出那种混合着体香的淡淡奶味。
“军哥……帮我把胸罩也解了吧……”李讷适时地发出邀请,声音带着羞涩的颤音。
王老板迫不及待地伸手到李讷背后,摸索着解开了搭扣。
束缚一解除,那双雪白丰满、饱胀得、有些青筋微显的巨乳便弹跳出来,乳晕颜色深邃,乳头如同熟透的紫葡萄般硬挺翘立,上面似乎还沾着一点点干涸的乳白色痕迹。
王老板看得两眼发直,喉结上下滚动,激动地说:“晓曼……我……我想吸一口……”
李讷早已料到他的要求,娇媚一笑:“军哥,这两天曼曼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怎样都行……”她拿起沙发上的一个靠垫放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柔声道:“军哥,你躺过来,这样舒服点。”
王老板像得到许可的孩子般,顺从地侧身躺下,将头枕在李讷柔软的大腿上,脸庞正好对着那对散发着诱人奶香的丰硕果实。
李讷俯下身,将一颗挺立的乳头送到王老板嘴边。
王老板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然后用力吸吮起来。
一股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快感的电流瞬间从乳头传遍李讷全身。
随着王老板有节奏的吸吮,积蓄在乳腺中的温热乳汁开始源源不断地被吸出,流入对方口中。
这种被吸奶的感觉是李讷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
快感并不算强烈,却像细微的电流般持续刺激着他的神经,并在体内慢慢累积。
他发现,自己的下体竟然也开始有了反应,蜜穴深处也微微湿润起来。
此刻的场景充满了淫靡感: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婴儿般偎依在一个半裸的美少妇怀中,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汁;而少妇则脸上带着一种母性的光辉,轻轻抚摸着男人的头发,仿佛在哺育自己的孩子。
王老板似乎也在这种回归婴儿般的被照顾感中,获得了某种心理上的满足和平静。
就这样吸吮了好一会儿,李讷感觉到一侧乳房的胀痛感明显减轻,变得柔软了许多。
王老板心满意足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汁液,赞叹道:“晓曼,你的奶水……真好喝,又香又甜!我以前也……尝过别人的,都没你的味道好!你家宝宝真有福气!”
李讷看着他沉醉的表情,心里再次感叹有钱人的癖好真是千奇百怪。
但既然拿了钱,就得提供服务。
他撒娇道:“军哥喜欢就好……可是,我这边乳房还涨得难受呢,军哥也帮人家吸吸嘛……”说着,他故意挺了挺另一侧依旧饱满的胸脯。
“好,好!”王老板一边答应着,一边急切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脱下裤子和内裤,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弹跳出来。
经过刚才的“吃奶”刺激和眼前活色生香的场面,他已欲火焚身。
“咱们换种玩法,上面下面一起,好不好?”
李讷心想,真刀真枪的性爱我可太熟练了。
他站起身,优雅地褪下身上最后一件束缚–那条小小的黑色内裤,一具略显丰腴但曲线诱人的成熟女体完全展现在王老板面前。
王老板觉得喉头一紧,下体硬得发疼。
“不过……军哥,晓曼刚生完孩子没多久,下面可能……可能没以前那么紧了,您……您多包涵……”李讷适时地流露出些许“自卑”和担忧,更显得真实可信。
“没事!没事!”王老板连连摆手,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转,“晓曼,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味道、最漂亮的妈妈了!”
这句夸赞让李讷心中一动。
他此刻扮演的,是一个刚为孩子哺乳的母亲,却背着家人与陌生富豪偷情。
这种身份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他原本就有些兴奋的身体更加敏感,蜜穴里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旺盛了。
李讷让王老板坐在沙发上,自己则面对面地跨坐到他双腿上。
她用手撑住王老板的肩膀,微微抬起臀部,另一只手引导着那根火热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洞口,然后缓缓地沉下腰身。
“嗯……”
“啊……”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王老板的阴茎尺寸适中,在李讷充分润滑的蜜穴中畅通无阻,直至根没入。
“晓曼,你这里面……一点也不松嘛,又暖又湿……”王老板感受着被柔软湿热的嫩肉紧密包裹的快感,意外地说道。
李讷一边开始缓缓上下移动腰肢,用蜜穴套弄着体内的硬物,一边喘息着回答:“军哥……您……您过奖了……跟生娃前比……还是松了不少的……嗯……”他故意收紧了一下阴道内地肌肉,带给王老板一阵额外的刺激,随即又放松下来。
“军哥……要不要……一边做……一边吸另一边……?”
他说着,将那只尚未被临幸的、依旧胀鼓鼓的乳房送到王老板嘴边。王老板岂会拒绝?立刻张口含住,再次用力吸吮起来。
双重快感如同浪潮般将李讷淹没。
下身被填满、摩擦带来的充实感与酥麻感,和胸前乳头被吸吮、乳汁被吸出带来的微妙刺激感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快感沿着脊柱飞速上窜,在脑内炸开一片绚烂的火花。
“嗯……军哥……你好棒……曼曼……曼曼好舒服……嗯~”他情不自禁地发出婉转呻吟,腰肢摆动的节奏也开始变得紊乱而急切。
王老板一边贪婪地吮吸着甘甜的乳汁,一边配合着李讷的起伏,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臀,帮助她运动。
两人紧密交合处传来的水声、吮吸声和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曲。
李讷感觉体内的快感越来越汹涌,乳头和阴蒂的敏感点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线连接起来,快感如电流般在两点之间奔腾往复。
“啊……好舒服……嗯……军哥……曼曼不行了……啊……要……要去了–!”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席卷了他。
李讷头部后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正在吸奶的王老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动,下意识地松开了口。
几乎在同一时间,李讷那被吸吮的乳头竟也喷射出几股白色的乳汁,溅在了王老板的脸上和胸前。
高潮中的李讷身体痉挛般颤抖着,蜜穴内部一阵阵收缩、吮吸着王老板的肉棒。
高潮余韵未退,李讷浑身酥软地趴在了王老板的身上,急促地喘息着:“对……对不起军哥……刚生完……还有点敏感……”
被李讷高潮时的媚态和喷奶的刺激,王老板的肉棒在李讷湿热的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曼曼……没事……你躺下……下面……下面换我来!”他喘着粗气,扶着李讷绵绵无力的身子,让她仰面躺在宽敞的沙发上,而两人的性器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王老板跪在沙发上,抬起李讷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开始了一轮新的、更加猛烈的冲刺。
“啊……又来了……军哥……你好棒……操得曼曼……好舒服……啊……”李讷刚刚平息下去的快感再次被点燃,放荡的呻吟声回荡在豪华的客厅里。
王老板奋力抽插了一阵,感到精关即将失守。“曼曼……嗯……我……我也快不行了……”
李讷听到提醒,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体不会怀孕,但戏必须做足。
他一边迎合着撞击发出诱人的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哀求:“军哥……别……别射在里面……求求你……射……射到外面……”
王老板在最后关头,猛地将肉棒从那片令人疯狂的湿热紧致中拔了出来。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随之射出,大部分喷射在李讷的小腹和仍在微微颤抖的乳房上,白色的精液与残留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释放后的王老板也感到一阵虚脱,瘫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喘息。
两人缓了好一会儿,李讷才挣扎着起身,拿来纸巾,细心地先为王老板擦拭干净,然后再清理自己狼藉的下身和胸腹。
之后,两人又一起洗了个鸳鸯浴。
对王老板而言,眼前的“陈晓曼”不仅完全符合他甚至有些理想化的哺乳期少妇形象,而且在性爱中表现出的那种生涩又放荡、母性中夹杂着羞耻的反应,极大地满足了他的癖好和精神层面的需求。
洗完澡后,李讷换上了一件带来的半透明薄纱睡裙,里面空空如也,曼妙的身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更添诱惑。
王老板搂着这样一位活色生香的美人,在自家奢华的公寓里,看着城市华灯初上,感到极大的满足。
虽然体力有限,无法持续征战,但期间他仍会时不时地将“晓曼”揽入怀中,把玩那对乳汁充盈的乳房,噙住乳头吸上几口甘甜的奶水,或者只是单纯地拥抱着看电视,享受这种仿若夫妻又带着偷情刺激的温馨时光。
李讷也乐得配合,对于现在的“她”而言,这具充满雌性魅力的身体就是最大的资本。
王老板此次出手阔绰,报酬丰厚,相比这笔收入,变身成哺乳期少妇陪他玩两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实在是性价比极高。
第二天阳光透过顶层公寓巨大的落地窗,洒满卧室,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李讷–或者说,陈晓曼–在柔软的蚕丝被里动了动,首先感受到的是胸前沉甸甸的胀痛感。
经过一夜的休息,乳汁充盈得几乎有些发硬。
他睁开眼,发现王老板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用手肘支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着满足、占有欲和尚未消退的情欲的光芒。
“醒啦?”王老板说着,一只手已经自然而然地伸进被子里,复上李讷一侧饱满的乳房,轻轻揉捏着,“晓曼,你这对宝贝儿,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摸不够。”
李讷顺应着发出慵懒的呻吟,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军哥……早啊……嗯……轻点,有点胀……” 他刻意表现出哺乳期女子晨间惯有的乳房胀痛感,眉头微蹙,更添几分真实。
“胀了?那我得赶紧帮帮你,可不能让我家晓曼难受。”王老板笑嘻嘻地,像找到了绝佳的理由,脑袋凑过来,拨开薄薄的丝质睡裙,就用嘴含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开始吮吸。
伴随着轻微的刺痛和酥麻感。
李讷配合地弓起背,手指插入王老板稀疏的头发里,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哼唧。
吸了几口,王老板掀开被子,褪下李讷的睡裙肩带,让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彻底暴露在晨光中。
他像个贪婪的婴儿,轮番吮吸着两颗乳头,啧啧有声。
乳汁被吸出,胸前胀痛感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需要的、奇异的满足感和持续不断的情欲刺激。
李讷感觉到自己下身又开始湿润了。
晨间的性爱来得顺理成章。
王老板在吸够了奶水后,翻身压到李讷身上。
晨勃的肉棒精神抖擞,轻易地滑入了那片早已泥泞的温热地带。
不同于昨天的激烈,这次的动作带着些晨起的慵懒和温存。
王老板慢条斯理地抽送着,俯下身不时亲吻李讷的嘴唇、脖颈,双手始终不离那对随着动作微微晃荡的乳球。
“晓曼……你说,要是能天天早上这样醒来,有你陪着,该多好。”王老板喘息着,在李讷耳边低语,话语里带着几分温情的味道。
李讷心里微微一动,但迅速被职业本能压了下去。
他搂住王老板的背,用迷离的声音回应:“军哥……现在……现在不就是吗……嗯……你好棒……” 他收紧小腹内部的肌肉,让阴道更有力地包裹吮吸那根进出的肉棒,换来王老板粗重的喘息和更深的撞击。
这次的高潮来得缓慢而持久,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点。
王老板带着避孕套将滚烫的精液注入李讷身体深处时,李讷也喷洒出大量的爱液,身体像过电般颤抖了好一阵才平息。
完事后,两人相拥着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直到阳光变得有些刺眼。
王老板率先起身:“起来吧,宝贝儿,我去弄点吃的。今天咱们不出门,就在家待着,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李讷点点头,跟着王老板来到开阔的客厅。王老板打开了豪华音响,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出来。他打开巨大的双开门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食材。
“想吃点什么?西式早餐?还是中式早点?我这儿什么都有。”王老板颇有些炫耀地问。
李讷想了想,说:“随便弄点简单的吧,军哥,别太麻烦。”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如蚂蚁般大小的车流和远处朦胧的城市轮廓,心里再次感叹金钱的力量。
最终,王老板亲自动手烤了面包,煎了鸡蛋和培根,还热了牛奶。
两人坐在餐厅的大理石餐桌旁,吃着简单的早餐。
吃饭时,王老板的话匣子打开了,不再是单纯的情欲话题,而是聊起了他的生意、他去过的地方、他收藏的红酒,甚至隐隐透露出一丝商场打拼的疲惫和孤独。
李讷扮演着温柔解语花的角色,适时地表示惊叹、理解和崇拜,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仰慕。
这似乎极大地满足了王老板的虚荣心。
早餐后,王老板拉着李讷在客厅巨大的沙发上坐下,非要给他看自己手机里的照片,大多是各地旅行和高端酒会的留影,不乏与一些知名人物的合照。
李讷偎依在他身边,认真地看着,不时发出赞叹。
王老板的手臂自然地环着他的腰,在他腰臀间暧昧地摩挲。
看着看着,王老板的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
他放下手机,转身将李讷压倒在沙发靠背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嗅着,喃喃道:“晓曼,你身上这奶香味……真好闻,怎么都闻不够……” 他的手熟练地撩开睡裙下摆,探入那不着一物的神秘地带。
“军哥……又想要了?”李讷媚眼如丝,主动分开双腿。
“嗯……看见你就忍不住……”王老板喘息着,用手指探了探那片湿滑,然后便急切地解开自己的居家裤,就着沙发再次进入了李讷的身体。
白天的光线清晰地勾勒出两人交合的身影,每一个细节都无所遁形。
这种在明亮环境下、近乎暴露的性爱,带来一种不同于夜晚的羞耻感和刺激感。
李讷的呻吟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王老板似乎尤其兴奋,动作比早晨猛烈了许多,一边撞击一边要求李讷自己揉弄乳房给他看,甚至让他挤出乳汁涂抹在两人交合的部位,体验那种滑腻淫靡的触感。
这次王老板持续了很长时间,换了几个姿势,从沙发到地毯,最后让李讷趴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她。
李讷的前额抵着微凉的玻璃,看着楼下渺小的车流和行人,身体却被身后的男人猛烈冲击着,这种暴露的羞耻感和被窥视的幻想,混合着身体的快感,形成一种复杂而强烈的刺激,李讷被他折腾得浑身酸软,高潮了数次,阴道里泥泞不堪。
王老板终于心满意足地释放后,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搂着李讷沉沉睡了个午觉。
午睡醒来,已是下午三点多。
王老板精神焕发,而李讷却感到一丝疲惫,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多是精神上持续扮演的消耗。
王老板似乎察觉到他的倦意,没有再要求性事,而是提议一起看部电影。
家庭影院的效果极佳,舒适的躺椅,巨大的荧幕。
王老板选了一部轻松的喜剧片,两人像普通情侣一样窝在椅子里观看。
王老板的手臂始终揽着李讷,手指有时会无意识地玩弄他的头发,或者滑入睡裙领口,轻轻抚摸他的锁骨和肩膀。
期间,他甚至还亲自去厨房洗了水果,喂到李讷嘴边。
这种偶尔流露出的、超越纯肉体关系的温情,让李讷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提醒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在这种被照顾的感觉中放松下来。
电影看到一半,王老板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看号码,起身走到阳台上去接听,语气变得公事公办。
李讷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挥金如土、有着特殊癖好的男人,似乎也有着不为人知的、普通的一面。
接完电话,王老板回到影音室,神色如常,但李讷敏锐地感觉到他情绪的些微变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没有再有过分亲密的举动,只是安静地看完了电影。
傍晚时分,王老板叫了附近一家很高档的餐厅的外送。
晚餐极其丰盛,摆满了整个餐桌。crazyhome2000.com
吃饭时,王老板的话变少了,更多时候是默默地看着李讷,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
“晓曼,”他忽然开口,“这两天,我过得很开心。”
李讷放下筷子,甜甜一笑:“军哥开心,我就开心。”
王老板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夹了一大块鲍鱼放到李讷碗里。
晚饭后,李讷起身,轻声说:“军哥,我……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王老板“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
李讷走进卧室,关上门,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快速而仔细地换上来时那件黑色连衣裙,整理好妆容,将睡裙和零星物品收进行李箱。
看着镜子里那个栗色卷发、气质温婉的少妇,他恍惚了一下,随即又清晰地意识到这是“陈晓曼”,而很快,这个身份就要暂时消失了。
当他提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王老板已经站在客厅里等了。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厚厚红包,递了过来。
“晓曼,这是你的。”他的语气很平静,“我又多加了三千,给孩子买点好的。”
李讷接过红包,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分量。
他露出感激而略带羞涩的笑容,踮起脚尖,在王老板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谢谢军哥,这两天……我也很开心。”
王老板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嘴角牵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嗯……车叫好了吗?”
“叫好了,应该快到了。”
“那……我就不送你了。”
“不用送,军哥,你休息吧。”
李讷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奢华的公寓,然后拉起行李箱,转身走向门口。开门,出去,再轻轻带上。厚重的实木门隔断了里面的一切。
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李讷关上门,立刻扔下行李箱,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个红包。
里面是厚厚两叠崭新的百元大钞,还有额外的一小沓。
他迅速数了一遍,整整两万三千元!
这几乎相当于他在会所辛辛苦苦工作几个星期的收入了。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张黎明的电话。
“喂,黎明。”
“咋样?顺利吗?”电话那头传来张黎明略带调侃的声音。
“相当顺利!猜猜那老家伙给了多少?两万三!”李讷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这活儿是你介绍的,我转五千给你吧?”
“哎,别别别!”张黎明赶紧拒绝,“这次你体验了,下次换我去赚回来不就得了。咱哥俩谁跟谁,还用算这么清楚?”
李讷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说得对!合着咱们俩就轮流变成‘陈晓曼’,可着王老板这一只肥羊薅羊毛啊!”
“那必须的!我看王老板对‘陈晓曼’这款是毫无抵抗力。”张黎明得意地说。
“可不是嘛!又能喝奶,又能上床,还能玩情感陪伴,这种全能型选手,哪个男人不喜欢?”李讷继续调侃。
“哈哈,牛逼!下次一定换我来,我也要体验一下当奶妈的感觉。”张黎明在电话那头也笑了。两人又东拉西扯地闲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李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两天一夜的经历,虽然身体上不算太疲惫,但精神一直处于高度集中的表演状态,挑战不小。
他懒洋洋地瘫倒在沙发上,目光停留在那些粉红色的纸币上,一种巨大的满足感,缓缓地弥漫开来。
第11章 新的能力者
李讷把脸埋在摊开的教材里,鼻腔里充斥着图书馆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前排女生隐约飘来的洗发水香味。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笔记窗口旁边,微信图标不停闪烁,是班级群里关于周末的讨论。
他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看着同学们热火朝天地商量着去哪家KTV、点什么菜,却感觉像在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到书里面,但铅字仿佛在眼前晃动,无法聚焦。
这学期开学以来,他明显感觉到了吃力。
上学期还能勉强维持在班级中游的成绩,这学期第一次随堂测验就差点不及格。
教授在课上点名批评他作业敷衍时,周围同学投来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
钱确实是赚了不少,几个月的收入加起来快赶上他父母小半年的收入。
还有那部最新款的水果手机,是上次“服务”完那个搞房地产的王老板后,对方随手塞给他的“小礼物”。
可当从那些装修奢华、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烟酒和香水味的包厢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脱下高跟鞋和丝袜,卸掉脸上精致的妆容,看着镜子里那个“李娜”的模样,偶尔会有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就会将他淹没。
最开始的新奇和刺激早已褪去。
变身成女性时的兴奋感,第一次以“李娜”的身份踏入“倾城之恋”时的心跳加速,第一次用女体感受男性侵入时那种混杂着痛楚和莫名快感的复杂体验……所有这些,如今都变成了一套固定的流程。
面对客人时嘴角要上扬多少,眼睛要如何眨动才显得天真又诱惑,被摸大腿时是应该轻声娇嗔还是半推半就,哪种呻吟声最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而又不显得夸张虚假–所有这些,他都已驾轻就熟,熟练得让自己有时都感到害怕。
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观察会所里那些真正的女孩。
二十出头的莉莉,家里有个读高中的弟弟,父母下岗,她每个月挣的钱大半寄回家,自己住在城中村里,晚饭常常就是一个面包凑合。
二十七八岁的梅姐,孩子刚上幼儿园,丈夫跑长途运输经常不在家,婆婆嫌她赚的钱不干净,却每月准时来要生活费。
她们私下里会交流哪家医院的流产手术便宜又靠谱,会互相借卫生巾,会在喝醉后抱头痛哭,说等攒够了钱就回老家开个小店,找个老实人嫁了。
而那些客人呢?
秃顶凸肚的张总,最喜欢在灌了几杯酒后就吹嘘自己又拿下了哪个大项目,一边说一边把手往他裙底探。
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文化人模样的李教授,在人前温文尔雅,关了包厢门就逼他跪在地上用嘴服务。
更多的是那些中年男人,带着一身酒气和烟味,有时还没爬上床就软了,却要把责任推到他“技术不行”上。
他们趴在他身上喘息时,口水混合着酒精的酸腐气喷洒在他脸上,有时候让他不得不屏住呼吸。
当他白天回到校园,穿上宽松的T恤和休闲裤裤,变回那个普通男大学生李讷,渐渐的却发现自己已经慢慢的融不进去了。
同寝室的哥们儿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偷偷在外面交了女朋友,不然怎么身上还老有香水味。
他支支吾吾,只能借口说在外面兼职的同事身上的味道。
几次班级活动都没人通知他,后来是在朋友圈看到合照才知道。
课堂上,曾经一起组队做课题的同学身边已经有了新的伙伴。
渐渐的,他像个格格不入的幽灵,游荡在教室、食堂和图书馆,与周围朝气蓬勃、为绩点和社团活动烦恼的同学们仿佛活在两个世界。
“操。”李讷低声咒骂了一句,合上了根本看不进去的书本。
这些杂乱无章的思绪像纠缠在一起的水草,把他往记忆的淤泥深处拖拽。
他起身走出自习室,来到图书馆中庭的天井旁边,趴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
楼下是行色匆匆的学生,有的抱着书,有的背着包,讨论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阳光透过图书馆那巨大的玻璃穹顶洒下来,照亮空气里飞舞的微尘。
一切都那么真实,又那么遥远。
他掏出那部昂贵的水果手机,解锁,屏幕上是“李娜”对着镜头噘嘴的自拍。
他划掉照片,打开银行APP,看着那个让他曾经心跳加速的数字,现在却只觉得刺眼。
除了这笔钱,除了见识了更多人性的阴暗和无奈,除了越来越熟练的应付男人的技巧,我还得到了什么?
学业快要荒废了,朋友也几乎没了,每天在男人和女人、学生和妓女的身份之间切换,精神疲惫得像一根绷得太久、快要断裂的皮筋。
一阵突如其来的虚无感攫住了他,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张黎明”的名字。
他们平时大多用微信联系,直接打电话的情况很少。
李讷心头莫名一紧,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电话那头的张黎明声音有些异样,少了平时的嬉笑随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李讷,出了点情况,你今天下午有没有时间?”
“有啊,我在图书馆看书呢。”李讷说,心里那点不安在扩大,“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讲吗?我好歹有个心理准备。”
“没那么严重,不过电话里说不方便,还是当面讲吧。”张黎明的口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李讷抿了抿嘴:“行吧,那我下午抽空过去一趟,你几点在……”
约好时间,挂了电话。
李讷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刚才那些关于学业和人际关系的烦恼暂时被一股新的、不明所以的担忧压了下去。
张黎明口中的“情况”,会不会和那个赋予他们能力的外星装置有关?
他收拾好书包,离开了图书馆,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感觉未来的日子仿佛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
下午三点多,李讷站在张黎明租住的公寓门口,按响了门铃。
门几乎立刻就被打开了,张黎明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有些乱。
两人都是以本来面目相见,在过去几个月里这反而成了比较稀奇的事情。
“进来吧。”张黎明侧身让开。
李讷走进房间,空调开得很足,驱散了外面的暑气。
客厅有些凌乱,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茶几上摆着吃剩的外卖盒子。
李讷在沙发上找了个地方坐下,直接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神神秘秘的。”
张黎明抓了抓头发,在他对面坐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记不记得我那个……能跟‘上面’联系的东西?”他指了指自己阳台的方向。
李讷心里咯噔一下:“那个外星通讯器?记得。怎么了?又有反应了?”
“嗯。”张黎明点点头,“昨天晚上,突然闪红光。我查看了一下,收到一条新信息。”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信息说,它们……又在本地范围内,给另一个人赋予了一项新的能力。”
李讷愣住了:“又一个人?新的能力?什么意思?它们想干什么?”
“我也纳闷。”张黎明皱起眉头,“我立刻追问是什么能力,目标是谁。它们倒是回答了。说这种能力是……‘伪装’。”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具体来说,是把活人……二维化,像剥下一张皮一样,然后穿戴在自己身上,完全取代那个人。有点像……民间传说里的‘画皮’,或者有些小说里写的‘人皮伪装’。”
李讷听得脊背有些发凉:“二维化?穿人皮?这能力……听着有点瘆人。目对象呢?”
“就在你们学校。”张黎明看着李讷,一字一顿地说,“名字叫吴德满。”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的车流声隐隐传来,更衬托出室内的寂静。李讷努力在脑海里搜索“吴德满”这个名字,却毫无印象。
“为什么?”李讷打破沉默,感觉像是坠入一个巨大的、无形的谜团之中,“它们为什么给这个人能力?又为什么偏偏要告诉你?”
“我问了。”张黎明耸耸肩,脸上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神情,“那边只回了两个字:‘观察’。然后就再也没动静了。”
“观察?”李讷咀嚼着这个词,感到一阵茫然和隐隐的不安。
他和张黎明获得能力后,虽然靠着变身能力赚了些钱,但说到底也就是在两个身份之间切换,满足私欲,似乎并没做什么足以引来“外星观察者”特别关注的事情。
现在突然冒出第三个能力者,而且是被主动告知的,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目的?
“这个吴德满……你认识吗?”张黎明问。
李讷摇摇头:“没什么印象。名字挺普通的,可能是哪个系里不起眼的学生。”
“装置显示,这人获得能力有一段时间了。”张黎明沉吟道,“我的意思是,你回去以后,想办法查查这个人的底细。小心点,别打草惊蛇。先确定他是谁,现在是什么情况。”
两人又沉默下来,各自想着心事。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他们。
过了会儿,李讷想起自己之前的决定,便开口说:“黎明,还有件事。会所那边……我可能暂时不去了。”
张黎明抬起头,有些意外,但并没太大反应:“哦?怎么突然想通了?”
李讷把自己在图书馆的那些纷杂思绪简化了一下,说觉得兼职太占用时间,学习跟不上了,跟同学也疏远了,想先静下心来把学业顾好。
“行啊。”张黎明很痛快地答应了,“那边小姐流动性本来就大,不来就不来了,我去跟那边经理说一声就行。这本来也不是什么正经长久的营生,你能想清楚也好。”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
看着张黎明爽快的样子,李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劝道:“你呢?也考虑一下收手吧,毕竟还是学生,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多放点精力在学习上不好吗?”
张黎明闻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略带苦涩的笑:“我跟你不一样,李讷。你那学校好歹是个重点,我这破三本,出来能找着什么好工作?现在这经济形势……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顿了顿,“在会所里,好歹能认识几个所谓的‘老板’,就算现在用不上,混个脸熟,将来毕业了万一有条路呢?总比守着那张不值钱的毕业证强。”
他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了些:“你也知道我家那情况,爸妈离婚后各自组了家庭,我能自己赚点钱,给他们减轻点负担,也挺好。”
李讷默默地听着,想起张黎明那个重组后略显复杂的家庭,心里那点愧疚感更深了。
自己能获得能力,开启这段光怪陆离的经历,全靠张黎明引路。
现在自己觉得累了想退出,张黎明却因为现实所迫还要继续在那泥潭里打滚。
他拍了拍张黎明的肩膀:“反正……你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叫我。”
张黎明哈哈一笑,刚才那点阴霾仿佛一扫而空:“放心,跟你我还客气啥!行了,既然决定了,就别多想。会所那边我帮你搞定,你安心念你的书,顺便留心一下那个吴德满的事儿。”
气氛松弛下来。
张黎明看了眼时间,说要准备去会所上班了,问李讷要不要留下吃完晚饭再走。
李讷婉拒了,说不想耽误他时间,自己也回学校还有事。
离开张黎明的公寓,傍晚的热风吹在身上,李讷的心情比来时更加复杂。
一方面是暂时从陪酒女的角色中解脱出来的轻微释然,另一方面则是关于新能力者“吴德满”带来的隐秘压力和困惑。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老旧的居民楼,感觉他和张黎明的人生,正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推向一个未知的方向。
接下来的几天,李讷试着重新回归正常的校园生活。
他强迫自己按时上课,坐在教室前排,认真记笔记。
课后去图书馆自习,尽力补上落下的功课。
他主动在班级群里发言,参与讨论,甚至鼓起勇气约了几个还算是面熟的同学一起去食堂吃饭。
但隔阂已经产生,并非轻易就能消除。
同学间的玩笑和话题他有时接不上,他们聊起的某个教授上课的趣事或者社团里的八卦,他因为长期缺席而一无所知。
吃饭时,他下意识观察那些男同学,会不自觉地在脑海里评估他们的体型、样貌,甚至揣测他们在床上的可能表现–这是他在会所工作时养成的恶劣习惯。
这种念头一闪现,就让他感到一阵恶寒和深深的自我厌恶。
更重要的是,那个叫做“吴德满”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的意识里。
他利用课间和空余时间,开始悄悄地调查。
先是托一个在学生会当干部、能接触到学生信息的同学,借口说想找一位高中校友,查到了学校的花名册。
确实有“吴德满”这个人,是机械工程学院大三的学生,还查到了他所在的宿舍楼和房间号。
李讷没有贸然行动。
他先是假装路过,去吴德满的宿舍附近转了几圈,但并没看到符合印象(虽然也没什么具体印象)的人。
过了两天,他觉得这样守株待兔不是办法,决定冒险试探一下。
他躲进教学楼一间无人的卫生间,反锁隔间门,集中精神催动能力。
身体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微的麻痒感,骨骼和肌肉在微妙地调整。
几分钟后,他看着镜子里完全陌生的男生面孔–这是他随机组合的一个普通学生模样,戴上提前准备好的黑框眼镜,走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吴德满所在的宿舍门口,敲了敲门。一个穿着背心、头发乱糟糟的男生开了门,疑惑地看着他。
“同学,你好,请问吴德满在吗?”李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吴德满?”那男生挠了挠头,“他啊,休学了,都快一个月了吧。你找他啥事?”
休学了?李讷心里一沉,但脸上装作惊讶:“休学了?怎么回事?我是他老乡,家里托我带点东西给他。”
“哦,老乡啊。”男生似乎放松了警惕,“具体为啥休学我们也不清楚,他就突然办了手续,收拾东西走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那……你有他联系方式吗?手机号什么的。”李讷抱着一线希望问。
“有倒是有,你等等啊。”男生转身回宿舍,过了一会儿拿着一张抄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出来,“给你,不过他手机好像经常关机,我们后来打过两次都没人接。”
李讷接过纸条,连声道谢,匆匆离开。
走到僻静处,他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那个号码。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线索似乎在这里断掉了。
一个休学离校、手机关机的人,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难以追寻。
李讷感到一阵沮丧,难道外星人给的信息就到此为止了?
这个吴德满获得了如此诡异的能力,现在又身在何处?
他取代了谁?
或者,他只是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悄悄地使用着这份可怕的力量?
事情在几天后出现了转机。
一次和那个帮他查花名册的同学一起吃午饭时,对方无意中提起一个八卦:“哎,李讷,你听说播音系那个系花张潇的事儿了吗?”
李讷心里一动:“张潇?有点印象,很漂亮那个?她怎么了?”
“我女朋友不是她室友嘛。”同学压低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兴奋,“说她最近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多文静保守一姑娘,裙子都很少穿短的。最近可好,打扮得那叫一个性感,还交了个校外的富二代男朋友,天天开着宝马来接她。而且吧,感觉性格也变了,跟宿舍里其他人都不怎么说话了,挺疏远的。”
李讷的神经立刻绷紧了:“她这种变化……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同学歪着头想了想:“嗯……好像就是大概一个多月前吧?对,差不多就是开学后没多久。”
一个多月前?
李讷快速在心里计算着,这和张黎明收到信息、推断吴德满获得能力的时间点高度吻合!
一个大胆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想在他脑海中形成:那个真正的张潇,会不会已经被吴德满用那种可怕的“画皮”能力剥了下来,穿在了自己身上?
现在那个穿着性感、交往富二代的“张潇”,其实就是吴德满!
这个念头让他后背发凉。
他强装镇定,又向同学打听了一些细节,比如张潇那个富二代男友常开什么车,大概长什么样,经常约张潇去哪里。
同学只当他是好奇,把自己从女朋友那里听来的都说了。
吃完饭,李讷立刻找了个借口离开,第一时间联系了张黎明。
他在微信里把自己的怀疑和打听到的信息详细说了一遍。
张黎明很快回复了,语气兴奋中带着谨慎:“操!真有可能!如果真是这样,这孙子玩得够大的!得想个办法验证一下!”
两人在电话里仔细商量了一番,最终定下一个计划:利用张潇和那个富二代男友的关系,设一个局,制造一个时间差,由张黎明冒充富二代接走真的“张潇”(即吴德满),而李讷则变身成张潇的样子,去会会那个正牌富二代,从侧面观察和试探。
最后再找机会把“张潇”控制住,当面对质。
计划的关键在于时机和细节。
李讷通过同学的女朋友,想办法在张潇洗澡时,偷偷在她手机里安装了一个能窃取通讯记录和信息的后台软件(张黎明不知从哪搞来的这种东西)。
几天的信息收集,他们掌握了张潇和富二代男友约会的规律、常用的联系方式,甚至还拍到了富二代男友的清晰照片。
张黎明凭借变身能力和一点表演天赋,模仿富二代的声音和神态不算难事。
李讷则要辛苦得多,他需要仔细观察张潇的照片、视频(从她社交媒体上找),模仿她的举止神态,甚至声音。
行动的日子到了。
这天下午,李讷早早变成了一个相貌普通、穿着时尚的女学生模样–这是他为了不引人注意而精心设计的伪装,下身是一条紧身的一步裙搭配超薄的黑色丝袜和平底尖头皮鞋,上身是一件贴身的无袖衬衫,看起来像个爱打扮的普通女生。
他提前潜伏在张潇宿舍楼附近的一个角落,心脏因为紧张而砰砰直跳。
下午四点左右,他收到张黎明的微信:“已就位,准备呼叫目标。”
几分钟后,他看到宿舍楼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张潇。
她穿着一件黑色碎花低胸连衣裙,裙摆刚过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穿着超薄油光丝袜的修长美腿,脚上是一双低跟的皮鞋。
她化了精致的妆容,长发披肩,确实非常靓丽夺目,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
李讷屏住呼吸,看着“她”站在门口四下张望。
很快,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走下一个人高马大、穿着花哨衬衫、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正是张黎明变形成的富二代“晓伟”。
李讷不得不佩服张黎明的模仿能力,那走路的姿态、那股玩世不恭的劲儿,简直惟妙惟肖。
“潇潇!”张黎明(晓伟)笑嘻嘻地迎上去,很自然地揽住“张潇”的腰,“等久了吧?走吧,今天带你去个好吃的!”
“张潇”看到“男友”,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但似乎有些疑惑:“你今天怎么打车来了?你的车呢?”
“嗨,别提了!”张黎明一摆手,做出懊恼的样子,“上午出门让人给追尾了,屁股蹭掉一大块漆,扔修理厂了。没事,打车也一样,走吧宝贝儿!”他半推半拥地把“张潇”带向了出租车。
李讷看着出租车载着两人离开,松了口气,第一阶段顺利。
他看了看时间,富二代晓伟应该快到了。
他迅速躲回之前的角落,再次催动能力。
这一次,变化更加精细和彻底。
骨骼发出细微的响动,身高缩减,体型变得纤细婀娜,面部线条柔和,五官重塑……几分钟后,他看着手机前置摄像头里那张属于播音系系花张潇的、明艳动人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并不存在的裙摆(他此刻还是普通女生的装扮),走了出来。
他刚在宿舍楼前站定没多久,一辆白色的宝马五系就缓缓驶来,精准地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Polo衫、身材微胖、腕上戴着名表的年轻男子下了车,正是资料里的富二代晓伟。
“潇潇!”晓伟看到“她”,脸上堆起笑容,几步走过来,很自然地就要去拉“李讷”的手,“等了一会儿了吧?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
李讷强忍着把手缩回来的冲动,努力模仿着张潇平时说话那种略带娇嗔的语气:“还好啦,我也刚下来。今天去哪呀?”他让自己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心里却紧张得如同擂鼓。
“带你去个好地方,新开的,环境特棒。”晓伟殷勤地拉开车门,手还很“自然”地在他穿着丝袜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
李讷浑身一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只能装作羞涩地白了他一眼,弯腰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驶出校园,汇入车流。
李讷一边小心翼翼地应付着晓伟的闲聊,避免言多必失,一边通过蓝牙耳机(伪装成普通耳机)留意着张黎明那边的动静。
晓伟显然心情不错,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很不老实,时不时就放到李讷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摩挲着。
李讷心里恶心得要命,感觉像被一条湿冷的蛇缠住,但脸上还得维持着笑容,甚至偶尔要发出几声表示受用的轻哼。
另一边,张黎明和“张潇”已经坐在了一家高档西餐厅的包厢里。
柔和的灯光,悠扬的钢琴曲,空气中飘着牛排和红酒的香气。
张黎明按照计划,点了几道价格不菲的菜,然后观察着对面的“张潇”。
“她”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摆弄着手中的刀叉,眼神不时瞟向窗外。
“宝贝儿,想什么呢?”张黎明装作关切地问,给“她”斟上半杯红酒。
“张潇”立刻换上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撅起嘴:“老公……我最近看上了一款新出的大果17pro max,真的好想要哦……”声音嗲得让张黎明心里直翻白眼,但脸上还是宠溺的笑。
“哎呀,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买!待会吃完咱就去买!”张黎明拍着胸脯,心里却在暗骂这货真敢开口。
“真的吗?老公你最好啦!” “张潇”立刻喜笑颜开,隔着桌子就要凑过来亲他。
张黎明借口点菜避开了,心里掐算着时间。
他叫来侍者,示意可以上他事先存在这里的红酒。
侍者拿来红酒,熟练地开瓶,倒入醒酒器。
张黎明知道,这瓶价格不菲的红酒里,已经提前混入了足够剂量的强效催眠药。
他给自己和“张潇”各倒了一杯,举起杯:“来,潇潇,cheers!为我们俩!”
“张潇”不疑有他,开心地举起杯和张黎明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张黎明也喝了一口,但他暗中催动能力,加速身体新陈代谢,迅速分解掉体内的药物成分。
几杯酒下肚,配合着精心烹制的菜肴,气氛看起来融洽愉快。
“张潇”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吹嘘着哪个闺蜜又买了什么包,抱怨着学校老师的无聊。
张黎明一边附和,一边留意着“她”的状态。
果然,不到半小时,“张潇”的眼神开始涣散,动作变得迟钝,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
“老公……我……我怎么感觉头这么晕啊……” “她”扶着额头,身体开始摇晃。
“是不是喝急了?”张黎明上前扶住“她”,关切地说,“要不趴会儿休息一下?”
“张潇”还想说什么,但强烈的困意袭来,“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去洗手间,却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张黎明怀里。
张黎明心中暗喜,药效发作了。
他装作慌乱的样子,把“她”扶到旁边的沙发上躺下,“张潇”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昏睡。
张黎明立刻结账,然后半扶半抱地把昏睡的“张潇”弄出了餐厅,打车直奔预定好的宾馆。
一路上,他小心地避开了摄像头,并用“张潇”的指纹解锁了她的手机,迅速查看了一些关键信息,特别是那个隐藏的、存有吴德满“罪证”照片的文件夹。
与此同时,李讷这边也进展到了关键阶段。
他和晓伟在一家日料店的榻榻米包间里相对而坐。
晓伟显然对这次约会期待很高,点的都是昂贵的刺身和清酒。
吃着吃着,他突然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手机盒,正是最新款的大果17pro max。
“喏,潇潇,给你个惊喜!”晓伟把手机推到李讷面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你不是前两天说喜欢吗?我特意给你弄的。”
李讷心里一惊,没想到对方来这一手。
他立刻想起张黎明那边“张潇”也曾索要手机的事情,看来这是吴德满扮演张潇时惯用的敛财手段。
他必须想办法拒绝后续的“节目”,以免露馅。
他脸上立刻堆起惊喜万分的表情,接过手机,爱不释手地摸着:“谢谢伟哥!你太好了!”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面露难色,带着十足的歉意说:“可是……伟哥,对不起啊……我……我那个突然来了……今天可能……不能陪你在外面了……”说完,他低下头,装出一副又失望又愧疚的样子。
晓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快和怀疑,拿着手机盒的手作势要往回缩:“啊?这么巧?你不是刚走没几天吗?”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李讷心里一紧,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他立刻发挥出在会所里练就的演技,伸手抓住晓伟的胳膊,轻轻摇晃着,用带着哭腔的撒娇语气说:“伟哥~我也不知道嘛,这次突然就提前了,肚子都有点疼呢……你不信……”他抓起晓伟的一只手,引导着往自己裙裾之下、两腿之间按去,“你摸摸看嘛,卫生巾都垫着呢……”
晓伟的手隔着丝袜和一步裙的布料,确实摸到了一块明显凸起、蓬松柔软的触感–那是李讷提前精心垫好的加厚卫生巾。
晓伟脸上的疑虑这才消散,表情缓和下来,甚至有点讪讪地抽回手:“哦哦,这样啊……那……那你身体要紧,好好休息。手机你先拿着,下次……下次再说。”语气里满是遗憾。
李讷心里长舒一口气,这一关总算混过去了。
他连忙点头,又说了几句体贴的话,表示等身体好了一定好好补偿他。
吃完饭,晓伟显然兴致已失,李讷便借口说约了闺蜜去做头发,婉拒了他继续逛逛的提议,在餐厅门口和他分开了。
一离开晓伟的视线,李讷立刻拿出手机,看到张黎明发来的酒店房间号。
他快速拦了辆出租车,赶往目的地。
一路上,他卸下了“张潇”的伪装,变回那个普通女生的样子,但心脏依然在剧烈跳动,刚才的紧张感和即将到来的面对面审问,让他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来到宾馆房间,张黎明已经等在那里了。
真正的“张潇”(吴德满)被用毛巾绑在了一张椅子上,头耷拉着,还在昏睡。
张黎明则恢复了富二代晓伟的样子,正悠闲地坐在床边玩手机。
“怎么样?顺利吗?”张黎明看到李讷进来,放下手机问道。
“还行,差点露馅。”李讷把富二代送手机和自己用“大姨妈”借口脱身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又把那部新手机递给张黎明看。
张黎明接过手机,掂量了一下,冷笑道:“哼,这孙子,利用张潇的身份捞了不少好处啊。我刚才看了一下她手机里的转账记录,光是这个富二代,就给她买了好几个包和首饰了。”他指了指椅子上的“张潇”,“我刚给她喂了点解药,估计快醒了。咱们按计划行事?”
李讷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变身,重新成为了那个明艳动人的“张潇”。
看着椅子上那个和自己此刻一模一样的脸,一种极其怪诞的感觉油然而生。
张黎明走到“张潇”面前,用手拍了拍她的脸:“喂,醒醒!该起床了!”
“张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开始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当她看清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又看到眼前站着自己的“男朋友”晓伟,以及床边坐着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时,顿时发出惊恐的呜呜声,被塞住的嘴只能挤出含糊的音节。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
张黎明(晓伟)狞笑一声,走到床边,一把搂住李讷(张潇)的腰,对着椅子上的“张潇”说:“吵什么吵?没看见老子正忙着重?”说完,他猛地吻住了李讷(张潇)的嘴唇。
李讷配合地发出诱人的呻吟,双手搂住张黎明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两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开始上演一出精心策划的“活春宫”。
张黎明粗暴地扯开李讷(张潇)的上衣,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饱满的乳房,埋头啃咬吮吸。
李讷(张潇)则发出更大声的、婉转娇媚的呻吟,双腿主动盘上张黎明的腰。
“老公……好棒……亲我……用力……”李讷模仿着女性在情动时的语调,身体随着张黎明的动作扭动。
虽然知道这是在演戏,但被张黎明这样抚摸、亲吻,以及耳边传来的粗重喘息,还是让他身体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反应,下身甚至开始有些湿润。
他暗自心惊,难道变成女性身体后,连心理也会不自觉地受到影响?
张黎明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他脱下李讷(张潇)的裙子和丝袜,分开他的双腿,用手指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口抠挖了几下,引得身下的“张潇”发出一阵颤栗的呻吟。
然后,他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青筋虬结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洞口,腰身一沉,猛地刺了进去!
“呃啊–!”李讷(张潇)发出一声真实的、混合着些许痛楚和强烈快感的尖叫。
虽然已经有过多次性经验,但张黎明这次进入得格外粗暴和深入,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充实感,让他浑身一颤。
张黎明开始大力抽送起来,粗壮的肉棒在李讷(张潇)湿滑紧窄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他双手用力揉捏着李讷(张潇)胸前晃动的乳房,指甲刮过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骚货……叫大声点……让那个冒牌货听听……谁才是真的潇潇……”张黎明一边猛烈撞击,一边在李讷(张潇)耳边低吼,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
李讷(张潇)彻底放开了声音,发出高亢而放荡的呻吟:“啊!老公……好深……顶到了……好舒服……我要死了……啊啊啊……”他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插入时肉棒摩擦内壁敏感点的强烈快感,以及龟头撞击花心时带来的那种酸麻至极、仿佛灵魂都要出窍的震撼。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张黎明的动作,腰肢扭动,蜜穴内部的肌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根进出的凶器。
高潮的快感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让他意识模糊,只知道发出本能的呻吟。
而被绑在椅子上的真正“张潇”(吴德满),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脸上血色尽失。
眼前这荒诞而淫靡的一幕–自己的“男朋友”正在疯狂地操着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给她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
她嘴里发出更加激烈的呜呜声,身体疯狂扭动,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愤怒和难以置信。
张黎明变换了几个姿势,从后入式到女上位,每一次都引得李讷(张潇)发出更高分贝的尖叫和浪叫。
最后,张黎明将李讷(张潇)压在身下,进行最后的冲刺。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粗重。
“不行了……潇潇……我……我要射了……”张黎明低吼着,身体紧绷。
“射进来……老公……都射给我……给我……”李讷(张潇)意乱情迷地喊着,双腿紧紧夹住张黎明的腰。
张黎明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李讷(张潇)体内,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浇灌在敏感的花心上。
“啊–!”李讷(张潇)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也跟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蜜穴一阵阵地紧缩,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
两人紧紧相拥,沉浸在极致快感的余韵中,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雄性麝香和女性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张黎明才喘着粗气从李讷(张潇)身上爬起来,软掉的肉棒从那个依然在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蜜穴中滑出。
他毫不避讳地光着身子,走到被绑在椅子上的“张潇”面前,狞笑着扯掉了塞在她嘴里的布团。
“晓伟!晓伟!救我!她是假的!我才是张潇!”布团一拿掉,“张潇”立刻带着哭腔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救你?”张黎明(晓伟)嗤笑一声,指了指床上那个刚刚经过一场激烈性爱、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张潇”,“你看清楚了,床上那个才是我的潇潇。你他妈就是个冒牌货!说!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张潇啊!晓伟你糊涂了?上周我们还一起去海边玩了,你忘了?!” “张潇”急切地辩解着,试图唤起“男友”的记忆。
张黎明不耐烦地打断她:“少他妈来这套!证据确凿!”他转身从床边拿起两部手机,一部是张潇常用的、带着可爱手机壳的,另一部则是黑色的、看起来更普通的智能机。
“你看,这两部手机都是从你包里翻出来的。这部粉色的,是张潇的。那这部黑色的,是谁的?”他晃了晃那部黑色手机。
“那……那也是我的啊!我有两部手机不行吗?” “张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强自镇定。
“你的?”张黎明冷笑,用自己(晓伟)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正是他之前从窃取的信息里找到的、属于吴德满原本的手机号。
很快,那部黑色手机屏幕亮起,振动起来。
“哼,这个号码是谁的,需要我告诉你吗?吴德满!”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张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这……这个号码……是我捡的卡……”
“还他妈嘴硬!”张黎明失去了耐心,他拿起那部粉色手机,扔给床上的李讷(张潇),“老婆,解锁。”
李讷(张潇)配合地拿起手机,用脸部识别轻松解锁。
张黎明拿回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调出那个隐藏的相册文件夹,然后将屏幕直接怼到被绑的“张潇”眼前。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他妈是什么?!”
照片清晰地显示着:张潇的身体像一件衣服般被剥开,她的脸皮如同面具般耷拉在一个年轻男生的胸前,那个男生–正是吴德满本人–对着镜头,得意地比着“V”字手势。
看到这张铁证如山的照片,“张潇”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脸色灰败,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怎么样?吴德满?现在没话说了吧?”张黎明逼近一步,声音冰冷,“说说吧,你是怎么得到这能力的?怎么盯上张潇的?取代她想干什么?”
吴德满(此刻仍保持着张潇的外貌)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用带着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一切。
原来,他也是在几个月前,莫名其妙就获得了这种能将人“二维化”并穿戴的能力。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在熟睡的室友身上做了试验,发现穿上对方的“皮”后,还能获取对方的部分浅层记忆,这让他扮演起来天衣无缝。
几次尝试后,他的胆子大了起来。
在一次学校晚会上,他看到了光彩照人的播音系系花张潇,顿时心生邪念。
他办理了休学手续,然后费尽心机,在一次张潇单独外出时,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对她使用了能力。
成功地剥下并穿上了张潇的“皮”后,他发现张潇家境优渥,长相出众,便决定长期取代她。
为了体验女人的生活,甚至主动接受了那个一直追求张潇的富二代晓伟,通过约会和上床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和物欲。
“我……我没想害人……我就是……就是好奇……”吴德满的声音带着哭腔,“穿上她的皮……感觉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能体验到完全不同的生活……那种感觉……有点上瘾……”
“好奇?”张黎明冷哼一声,“你他妈的知不知道你毁了人家张潇的人生?!”
“我没有!”吴德满急忙辩解,“这个能力……是可以逆转的!被剥下来的人……就像是陷入了一种沉睡状态……只要我把‘皮’脱下来,他们就能恢复原状,而且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记忆!真的!我可以证明!”
张黎明和李讷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将信将疑。张黎明沉吟片刻,说:“好,那你现在就在我们面前,展示一次‘脱皮’。”
吴德满连忙点头同意。
张黎明上前解开了绑住他的绳子。
吴德满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的手腕,然后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只见他(她)的面部皮肤开始出现不自然的褶皱,像是橡胶制品在收缩,紧接着,从他(她)的后颈处,凭空裂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缝隙向下延伸,穿过背部。
吴德满用手抓住自己“脸”的边缘,像脱连体衣一样,缓缓地将一层薄薄的、如同人皮般的东西从头顶向下褪去。
剥离的过程看起来有些诡异,但并不血腥。
褪下的“张潇”的皮囊软塌塌地垂挂在他身前,而皮囊之下,露出的是一张年轻的、略显苍白和肥胖的男生面孔,正是学生信息表上吴德满的照片模样!
他光着上身,有些局促地看着张黎明和李讷。
“我……我里面没穿衣服……这样可以了吗?”吴德满小声问道。
张黎明用手机全程录像,点了点头:“可以了,穿回去吧。”
吴德满又依言将张潇的“皮”重新穿了回去,很快又变成了那个靓丽的系花模样,只是脸色更加苍白,眼神惊惧不安。
张黎明收起手机,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然带着警告:“吴德满,今天这事,我们可以不追究。但是,这段视频我会留着。如果你以后再敢用这能力胡作非为,或者敢打我们两个的主意,这段视频会出现在哪里,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吴德满如同惊弓之鸟,连连点头:“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谢谢……谢谢你们放过我……我保证以后老老实实的……”
“希望你说到做到。”张黎明挥了挥手,“你可以走了。记住,我们有你的联系方式。”
吴德满如蒙大赦,赶紧拿起自己的包,踉踉跄跄地跑出了房间,连头都没敢回。
房间里只剩下张黎明和李讷两人。
李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虚脱,刚才演戏时的紧张和此刻放松后的疲惫一起涌了上来。
他瘫软在凌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想:这件事情,暂时算是告一段落了。
但这个突然出现的吴德满,以及背后那只神秘莫测的“观察者”之手,却像一片阴云,笼罩在了他和张黎明原本就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之上。
张黎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了。这小子看起来吓破了胆,短期应该不敢再搞事了。”他也倒在床上,躺在李讷身边,“不过,这事儿没完。那个外星玩意儿到底想‘观察’什么?为什么选中我们?又为什么把吴德满的信息告诉我们?这些问题,恐怕以后有的想了。”
李讷沉默着,没有回答。他侧过头,看着窗外渐渐沉下来的夜幕,城市华灯初上,流光溢彩,却照不透他心底深处那份越来越浓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