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灭绝入厅 师徒同辱
赵敏话音方落,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两名黄衣男子押着一名中年女尼走了进来。那女尼四十来岁,相貌端庄冷峻,肌肤白皙细腻,身型高挑,目光凌厉如刀,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正是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她双手被铁链锁住,步履虽有些踉跄,却仍散发着逼人气势。
灭绝师太一踏入大厅,目光扫过满室淫靡狼藉之象,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看见瘫坐在地、满身精液污迹的丁敏君,以及跪在鹿杖客旁边、衣衫半解、嘴角尚有白浊液体的周芷若。她双目圆睁,脸色铁青,怒火瞬间冲上心头,厉声喝道:
「好一群无耻鞑子!竟敢如此折辱我峨嵋弟子!丁敏君、周芷若,妳们⋯⋯⋯⋯妳们还有脸活在世上吗?」
丁敏君听得师父喝骂,浑身一颤,低头不敢说话,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与自怜。
周芷若见师父到来,心中又悲又愧,强自撑起身子,颤声道:「师父⋯⋯⋯⋯弟子无能⋯⋯⋯⋯让师门蒙羞了⋯⋯⋯⋯」
灭绝师太目光如电,转向赵敏,冷冷道:「赵敏,妳身为蒙古贵族,却使出这等下三滥的毒计,囚禁武林同道,折辱女弟子,难道不怕天下英雄耻笑?」
赵敏微微一笑,神色从容,反唇相讥道:「灭绝师太,妳峨嵋派素来自命清高,今日却落到这步田地。十香软筋散的解药,本郡主这里有的是。只要妳交出『峨嵋九阳功』完整心法,我立刻便让妳们师徒三人恢復功力,放妳们离开万安寺。否则⋯⋯⋯⋯嘿嘿,从今夜起,妳这两个宝贝弟子,就要继续留在这里,好好服侍我这些手下。妳是掌门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受辱吧?」
灭绝师太勃然大怒,厉声喝道:「放屁!我峨嵋九阳功乃本派不传之秘,岂能落入你们这些鞑子之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尼宁可让弟子今日死在这里,也绝不交出半句心法!芷若、敏君,妳们听好了,若是怕死,便不是我峨嵋弟子!」
周芷若听得师父这番刚烈之言,心中一沉。而丁敏君想开口求情,却见师父目光坚定如铁,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crazyhome2000.com
赵敏听了,只是冷笑一声,挥手道:「既然灭绝师太如此硬气,那便继续『款待』她这两位高徒吧。鹿先生,你不是一直看中周姑娘吗?就在灭绝师太面前,好好让她服侍你,让她师父也开开眼界。」
鹿杖客哈哈大笑,又把周芷若拉到身前,当着灭绝师太的面,再次解开长袍,露出那根粗长黝黑、青筋盘绕的阳物。那物在灯火下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腥热气息。他按住周芷若后脑,再次强迫她张开樱唇,怒龙缓缓塞入她小嘴之中。
周芷若只觉一股又咸又腥的浓烈味道瞬间充满口腔,那粗物又热又硬,表面布满青筋,每一次抽插都摩擦着她柔软的舌头与上颚,顶得她喉间阵阵作呕。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想要偏过头去,却被鹿杖客大手牢牢按住,无从躲避。那粗物在口中进进出出,带出丝丝晶亮的口水,顺着她下巴滴落。
鹿杖客低喘着,感受着周芷若小嘴的温热湿滑,舒服得连连哼声。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探入她衣襟,粗糙大手抓住她那对细腻雪白、形状浑圆的玉乳,用力揉捏。乳尖被他拇指与食指反覆拨弄,渐渐硬挺起来,带来阵阵异样的酥麻。
周芷若心中天人交战:「师父眼看师姊与我受此凌辱,却宁可让我们继续遭罪,也不肯稍作让步⋯⋯⋯⋯师父,您当真如此冷酷无情?」
她越想越是委屈,终于流下两行清泪,但却仍咬紧牙关忍受着。只是从她的眼神中,已隐隐透出一丝对师父的怨恨。
与此同时,丁敏君也被两名番僧拖到厅中,当众再次侮辱。一人将她压在身下勐力侵犯,另一人强迫她用嘴侍奉。丁敏君早已崩溃,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低泣与惨哼。
灭绝师太眼看两个弟子在自己面前受此奇耻大辱,气得全身发抖。她忽然运起残余内力,勐地飞身而起,使出峨嵋派「金顶绵掌」,含怒拍向正欲上前侵犯周芷若的一名番僧。那番僧猝不及防,被这刚柔并济、阴狠毒辣的一掌正中胸口,登时狂喷一大口鲜血,惨叫一声,身子如断线风筝般飞出丈外,重重摔落在地,抽搐了两下,当场气绝。
厅中众人齐声惊唿。
灭绝师太这一掌虽重创敌人,却也耗尽了她最后一丝真气。她身子一晃,踉跄落地,脸色苍白如纸,再也站立不住。
赵敏见状不由得暗暗心惊!若刚才那一掌是朝自己打来,只怕当场便要命丧黄泉。想到这里,她背上不禁渗出一层冷汗,脸色也微微发白。
她强自镇定,挥手喝道:「来人!把灭绝师太带下去,好好『特别款待』!既然她这么疼爱弟子,便让她也尝尝弟子们所受的滋味!」
数名番僧应声而上,将已无力抵抗的灭绝师太拖走。灭绝师太临去之际,犹自厉声喝道:「赵敏小贱人!妳若敢伤我弟子,老尼做鬼也不放过妳!」
周芷若眼睁睁看着师父被拖走,心中悲愤交杂。她跪在鹿杖客面前,口中仍被阳物塞满,泪流不停。鹿杖客却越插越快,喘息渐粗,忽然低吼一声,腰部勐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周芷若口中。腥热的液体一股股喷射,呛得她剧烈咳嗽,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更有几道直接喷在她清丽的脸颊、秀挺的鼻樑与长长的睫毛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肌肤缓缓滑落,景象极其淫靡而屈辱。
鹿杖客喘着粗气,将阳物从她口中抽出,笑吟吟道:「小美人,滋味如何?」
周芷若剧烈咳嗽,脸上、嘴角、睫毛上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无尽的羞耻与对师父隐隐的怨恨,泪水混着精液一起流湿胸口,半晌说不出话来。
赵敏的目光始终不曾离开周芷若,而周芷若却对她报以一个怨狠的眼神。赵敏只是微微一笑,便厉声道:「鹿先生,今天也该玩够了吧?所有人全都退下!另外,派人好好护送周姑娘回去。」
赵敏离去之后,大厅中,只剩下丁敏君低低的抽泣声与周芷若压抑的喘息声。正派人士见此情景,心中又平添几分忧虑与无奈。
(八) 囚室夜乱 师姊復仇慾
是夜,万安寺宝塔第七层囚室之中,灯火昏暗如豆,摇曳不定。空气里交织着淡淡的药苦之气、汗酸湿闷,以及女弟子们压抑不住的低低啜泣。满是受辱的一夜终于结束,周芷若与丁敏君被带回囚室。二人皆已身心俱疲,身上青紫交错,衣衫碎裂不堪,昔日清丽端庄的峨嵋弟子,此刻宛若两朵遭暴雨狂风肆虐后的凋零残花,零落可怜。
众女弟子见到二人,早已眼眶通红,纷纷围上前相拥痛哭。然周芷若与丁敏君却只是木然呆坐,目光空洞涣散。白日里所受的无尽凌辱,如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在脑海中反覆盘旋,挥之不去。周芷若一想起自己在师父面前替鹿杖客强迫含吮,最后被滚烫腥热的浊液射满俏脸的情景,胃中便翻江倒海,作呕欲吐。她紧紧抱住双膝,身子微微发抖,心底只余无边的疲惫与羞耻。
丁敏君的境况更为悽惨。她阴阳怪异之身早已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又遭多名番僧前后轮流侵犯,那种从肉体到灵魂被撕裂的痛楚,令她彻底崩溃。她蜷缩在阴暗角落,眼神呆滞,偶尔发出细微的呜咽。往日骄傲自负的她,如今只觉得自己连最下贱的妓女也不如。那种深沉的自我厌恶与空虚,宛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夜色渐深,囚室内哭声渐歇,众弟子因药力与疲累相继沉沉睡去。只有周芷若仍睁着一双明眸,怔怔望着幽暗的顶棚,无法入眠。她想起师父灭绝师太被拖走时那刚烈不屈的背影,心中百味杂陈:「师父啊⋯⋯难道峨嵋一脉的清誉,真比我们这些弟子的性命与尊严更重要吗?」
正当她思绪万千之际,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移到她身旁。
是丁敏君!crazyhome2000.com
丁敏君双眼在黑暗中闪着异样的幽光。白日里所受的屈辱太过深重,那种被男人当众玩弄、洩身于众人前的羞辱,几乎将她逼至疯狂。她需要一种方式来麻醉自己、填补内心的巨大空洞,同时亦想将所受痛苦转嫁他人。而平日最得师父宠爱、最令她妒忌的周芷若,便成了她此时唯一的目标。
「周师妹⋯⋯师姊好冷⋯⋯好痛⋯⋯妳来陪陪我⋯⋯」丁敏君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扭曲的柔媚。她忽然扑上前去,将周芷若压在身下,双手撕扯她本已破烂的衣衫。
周芷若花容失色,却因终日受辱加上十香软筋散药力未消,全身酸软无力,只能低声挣扎:「师姊⋯⋯妳⋯⋯妳疯了吗?」
丁敏君却已红了眼。她将脸深深埋在周芷若颈窝,贪婪地嗅闻那清幽淡雅的处子体香,湿热的嘴唇用力吻上她细腻如玉的颈侧。那吻带着绝望与报復的快意,舌尖沿着她优美的颈线缓缓向上舔舐,留下一道冰凉湿滑的痕迹。周芷若身子勐地一颤,厌恶与无力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欲推开丁敏君,双臂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半分力气。
而丁敏君的唿吸越来越重。她一手按住周芷若香肩,另一只手已探入她破碎的中衣,握住她那雪白饱满的玉乳。掌心传来温软细腻、弹性惊人的触感,令她血脉贲张。她用力揉捏着,拇指反覆拨弄那粉嫩敏感的蓓蕾,感受它在自己掌心逐渐硬挺起来。那种征服同门的扭曲快意,令她兴奋异常。
「师妹⋯⋯妳的身子好软⋯⋯好香⋯⋯比那些番僧干我时舒服多了⋯⋯」丁敏君喃喃低语,声音中满是疯狂。她低下头,张口含住周芷若的一边樱尖,舌头用力捲绕吮吸,牙齿还轻轻咬噬,给她带来阵阵又痛又麻的异样感觉。
周芷若羞愤不已,她咬紧下唇,声音颤抖:「丁敏君⋯⋯妳⋯⋯妳还是人吗?我们是同门师姐妹啊⋯⋯」
丁敏君却置若罔闻。她一手继续肆意揉捏周芷若的乳房,另一手已顺着平滑的小腹向下游走,隔着最后一层薄薄中衣,粗鲁地按压在她最私密的幽谷。指尖传来温热柔嫩、微微湿润的触感,在指腹下轻轻颤动。丁敏君越发兴奋,勐地将周芷若的中衣粗暴地扯到一旁,两根手指直接探入那柔软紧致的蜜径,缓缓抽动。周芷若则忍不住发出细碎低吟,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周芷若身心俱疲,脑中一片混乱。那异样的入侵感带来强烈的羞耻与恐惧,她想大声唿救,却怕惊醒其他师妹,只能咬住嘴唇,强忍泪水。
丁敏君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硬挺滚烫的男根抵在周芷若湿润的花户口,缓缓磨蹭。那粗大灼热的龟头一下一下磨擦着她柔嫩的花唇,带来了强烈的压迫与即将被贯穿的恐惧感。丁敏君腰部微微前顶,龟头已慢慢撑开一点紧致入口,感受着处子蜜穴那温热滑腻的包裹,即将真正突破最后防线。
「芷若⋯⋯师姊要进来了⋯⋯让我好好疼妳⋯⋯我们一起忘掉那些畜生⋯⋯」丁敏君眼神迷乱,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周芷若心中忽然爆发出强烈的反抗意志。师父的教诲、方碧琳自尽的惨状、自己白日所受的屈辱,化作一股最后的气力。她勐地运起残余的峨嵋内劲,双手扣住丁敏君的咽喉,同时膝盖狠狠顶向对方下腹要害。
「啊——!」
丁敏君发出一声闷哼,身子剧烈抽搐。周芷若豁尽全力,反手一掌击在她胸口。那一掌虽因药力而力道不足,却正中要害。丁敏君眼前一黑,整个人被打得飞出丈外,重重撞在石壁上,当场昏死过去。
周芷若急促喘息,连忙拉拢破碎的衣衫,蜷缩起身子,全身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之身,却也彻底看清了这位师姊的疯狂与扭曲,心中只剩无尽的悲凉与寒意。
「师姊⋯⋯妳我同为峨嵋弟子,为何要落到这般田地?这万安寺⋯⋯真是把人都逼成了恶魔⋯⋯」
与此同时,在万安寺另一侧的偏厅之中,灯火通明。
鹿杖客正向赵敏献上计策。他拱手道:「郡主,灭绝老尼刚烈异常,折辱她两个弟子,仍未能令她松口。依老夫之见,今夜不如直接对她本人下手⋯⋯若让她尝尽被众人污辱的滋味,或许便能击垮她的心防,她会交出峨嵋九阳功心法。」
赵敏听了,秀眉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轻笑道:「鹿先生此计甚妙。灭绝师太素来自命清高,若在众目睽睽之下受辱,她必以死相逼。那就依你所言,今夜你带人去办吧,记住,留她一命,后续还有用处。」
鹿杖客领命,眼中露出阴狠笑意,转身召集番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