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修仙宗门变成淫窝
作者:沐冷
字数:21507
标签:母子 伦理 乱伦 调教 绿母
第1章:青云初试
清晨,薄雾还没散尽,洛水镇通往青云山的青石路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今天是个大日子。
青云宗三年一次的入门测试就在今日,周围百里但凡家里有适龄娃儿的,都赶着往山上送。路上人挤人,有牵着娃的爹娘,有独自背着行囊的少年,还有些明显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坐着软轿前呼后拥。
林小凡跟在母亲柳如烟身后,步子迈得小,时不时得紧走两步才能跟上。
倒不是他走得慢。
是眼睛不听使唤。
柳如烟今儿穿了身深紫色的修身长裙,料子不算顶好,但架不住身段好。裙子在腰上收得紧,勾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骤然圆润起来的臀,布料绷得恰到好处,每走一步都能看出那饱满的轮廓在裙摆下轻轻晃动。领口开得不算低,可架不住她胸口那两团软肉实在太过扎眼,硬生生把领口撑出个紧绷的弧度,随着步伐微微颤着。
更要命的是鞋。
黑丝裹着的小腿从裙摆下伸出来,线条又直又长,一直延伸进黑色高跟鞋里。鞋跟敲在青石板上,嗒嗒嗒的声响又脆又稳,听得林小凡心里发慌。
还有那双黑丝。
不是什么名贵东西,就是镇上铺子里买的普通丝袜,可裹在柳如烟腿上就不一样了。丝袜紧贴着小腿,勾出流畅的弧线,脚踝处收得细细的,阳光照上去泛着层薄薄的光泽。林小凡不敢多看,可眼珠子不听话,总往母亲腿上飘。
“小凡,走快些。”柳如烟回过头,长发被晨风吹乱了几缕,她抬手拢了拢,顺势弯下腰,“累了?”
她这一弯腰,领口松开了些。
林小凡的视线猝不及防地撞进那道深深的沟里。
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被抹胸托着,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缝隙,随着柳如烟弯腰的动作,那两团肉沉甸甸地坠着,晃了晃。
十二岁的林小凡没经过这种事。
脑子嗡的一声,脸刷地红到耳根,心跳蹦得跟擂鼓似的,裤裆里那根嫩生生的小东西竟然翘了翘。
他慌忙低下头,盯着自己脚尖,声音小得像蚊子:“不、不累。”
柳如烟没注意到儿子的异样,直起身继续往前走。
林小凡跟在后面,使劲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鼻子里全是母亲身上的香味——不是什么脂粉香,就是她惯用的皂角味儿混着点淡淡的体香,闻着让他更慌了。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不听使唤地翘着,把裤子顶出个小小的凸起。林小凡弓着腰,拼命想藏住,好在个子矮,路上人又多,倒也没人注意。
他偷偷抬头瞄了眼前面母亲那被深紫长裙紧紧裹着的圆润臀部,心脏砰砰直跳。
青云山脚下早就围满了人。
通往山门的石阶两侧立着青云宗的弟子,穿着统一的青色道袍,个个器宇轩昂。石阶尽头是一片开阔的广场,摆着几张长桌,桌后坐着几位宗门前辈。
广场上乌压压全是人,粗略一看少说两三千。有富户的公子哥,有农家的小子,还有些明显是散修带来的徒弟。柳如烟拉着林小凡挤过人群,好不容易才找到报名的地方。
登记的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弟子,见柳如烟走过来,眼珠子明显在她胸口停了停,然后才不太自在地问:“给、给孩子报名?”
“嗯。”柳如烟把林小凡推到前面,“林小凡,今年十二。”
那弟子低头记下,又抬头瞄了眼柳如烟,喉咙滚了滚。
柳如烟穿得素净,可越是素净越压不住那身段。周围不少男人的眼光都在她身上打转,有大胆的干脆直勾勾盯着她屁股看。柳如烟察觉到了,眉头微皱,把林小凡往身边拉了拉。
“娘,”林小凡仰起头,“测试难不难?”
“不难。”柳如烟蹲下来,伸手理了理他衣领,指尖擦过他的脖子,又软又暖,“小凡一定能行。娘在家里给你备了好吃的,等测试完了回来吃。”
她蹲着的时候,胸口正好对着林小凡的脸。
那两团巨乳近在咫尺,隔着薄薄的衣料,能看清圆润的轮廓,甚至能闻到淡淡的奶香。林小凡喉咙发紧,下意识想退,可腿不听使唤。
“下一个!林小凡!”
林小凡被叫到名字,慌忙收回视线,小跑着上了测试台。
测试台上摆着块半人高的水晶石碑,通体透明,泛着淡淡的光。负责测试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修士,面色严肃,示意林小凡把手放在碑上。
“闭眼,凝神,什么都不要想。”
林小凡照做。
手掌贴上水晶碑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息从掌心钻进来,顺着手臂往上爬。他本能想缩手,却被什么东西牢牢吸住了。
片刻后,水晶碑亮了起来。
柔和的蓝色光晕从碑心扩散开,水面一样波动着,光不算太亮,但很纯。
中年修士点点头:“中品水灵根。过了。”
台下传来柳如烟轻轻松了口气的声音。
林小凡睁开眼,回头冲母亲咧嘴一笑。柳如烟也笑了,眼角有点湿,冲他点点头。
测试持续了大半天。
柳如烟一直站在广场边上等着,从早上站到下午,直到天色渐沉。测试终于结束了,通过的人被召集到广场中央,没通过的人则陆续离开,有人哭有人叹。
一个管事模样的老修士站到高台上宣布:“通过测试者共计两百五十一人。下品灵根两百人,中品灵根三十八人,上品灵根九人,极品灵根两人。明日清晨在此集合,分配峰脉。今日先在宗门安排的住处歇息一晚。”
柳如烟带着林小凡去了临时住处,是山脚下几排简单的石屋。屋里只有一张窄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她把随身带的包袱打开,拿出几件换洗的衣裳叠好放在床头。
“小凡,明儿分峰要听宗门安排。”柳如烟坐在床边,低垂着眼帘,“娘不在身边,你自己要好好的。”
“娘——”
话没说完,柳如烟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紧。
紧得林小凡几乎喘不上气。
他整张脸被按进那两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巨乳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楚地感受到乳肉的柔软和温热。那两团肉太大太软,他的脸几乎陷了进去,鼻尖被乳肉包围,嘴里全是皂角混着淡淡奶香的味儿。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乳沟就在自己脸颊旁边,那条深邃的缝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把他的脸夹在中间。他甚至能感觉到抹胸下面那两点轻微的凸起,正隔着衣料顶着他的下巴。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瞬间翘得老高,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林小凡羞得不行,使劲把屁股往后撅,生怕被母亲察觉到。
“小凡,”柳如烟的声音温柔,带着点鼻音,“咱家就剩你了。你爹走得早,娘这些年就盼着你有出息。现在你有灵根,能修仙了,娘高兴。你去好好修行,娘在家等你,等你变强了,娘就跟着你享福。”
林小凡眼眶一热,使劲点头,脸在母亲乳沟里蹭着,把那两团软肉蹭得轻轻晃动。
“娘,”他闷闷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一定好好修行,一定变强,一定让您过上好日子。”
柳如烟把他抱得更紧了。
那两团巨乳压在他脸上,又软又暖,像两团会呼吸的云。林小凡的心砰砰跳着,一边是离别的难过,一边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他偷偷吸了吸鼻子,把母亲身上的味道记在心里。
柳如烟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她站在石屋门口,深紫色的长裙被晚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黑丝裹着的小腿在暮色里泛着微弱的光泽,高跟鞋嗒嗒嗒地敲着石板路,越走越远。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林小凡站在门口,瘦小的身影被屋里的烛光拉得老长。
“去吧,娘在家等你。”
她说这话时眼眶是红的,但声音很稳。
林小凡咬着嘴唇,使劲点头。他看着母亲的背影渐渐融进夜色里,那圆润的臀、纤细的腰、裹着黑丝的修长小腿,一点一点被黑暗吞没。
直到再也看不见。
他回到屋里,关上门,坐在床边。床上还留着母亲刚才坐过的痕迹,被褥上沾着她身上的淡香。林小凡躺下去,把脸埋进被子里,深深吸了口气。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又翘起来了。
他没去管它。
脑子里全是母亲刚才弯腰时领口里晃动的两团巨乳,还有她把自己搂进怀里时那柔软的触感。
林小凡翻了个身,瞪着头顶的石板。
变强。
一定要变强。
然后让娘过上好日子。
他攥紧拳头,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念着,直到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窗外,月光照着远处的青云山,山门巍峨,明天就是新的开始。
第2章:纯阳之秘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林小凡就醒了。
石屋里就剩他一个人,空荡荡的,昨晚母亲坐过的地方还留着淡淡的皂角香。他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天母亲弯腰时领口里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还有她把自己搂进怀里时那柔软的触感。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又翘起来了。
林小凡使劲甩甩头,穿上衣裳推门出去。
山门前头的广场上已经聚了不少人,两百来号通过测试的新弟子三三两两站着,有紧张的,有兴奋的,也有跟他一样刚从爹娘怀里被拽出来的,眼眶还红着。
昨天那个老修士又站到高台上,清清嗓子:“诸位通过测试的弟子,今日便是分派峰脉的日子。”
底下顿时安静下来。
老修士抬手往身后指了指,云雾缭绕中能隐约看见五座巍峨的山峰,高低错落,气势磅礴。
“我青云宗下辖五座主峰。”老修士声音浑厚,“正中最高者为青云峰,由宗主陆青云真人亲自执掌,修五系综合之法,兼容并蓄。东边那座金气森然的,是暮云峰,主金、土、剑修三脉,峰主暮云长老楚暮云,修为通天。”
林小凡顺着方向看过去,暮云峰上隐约能看见不少弟子御剑飞行,衣袂飘飘。
“南边那座烈火环绕的,是火阳峰,主火,峰主赤阳子,门下皆为男修。”老修士顿了顿,“北边那座水光潋滟的,是水月峰,主水,峰主水月长老独孤月,门下皆为女修。西边那座林木葱郁的,是落霞峰,主水、木双修,峰主落霞长老沈落霞。”
林小凡听到水月峰全是女修时,心里莫名跳了跳。
“本次通过测试者共二百五十一人。”老修士展开一卷玉简,“下品灵根二百人,分入五峰为外门杂役弟子,修行三年后视表现可晋升内门。中品灵根三十八人,分入五峰为内门弟子。上品灵根九人,可择一峰入内门,由峰主亲传或长老亲传。极品灵根两人,各峰主自行争夺。”
此话一出,底下顿时嗡嗡议论声一片。
“极品灵根!谁啊?”
“不知道,听说是一个叫苏云的一个叫白芷薇的。”
“两个?那得是什么天赋…”
老修士抬手压下议论声:“极品灵根者,一为苏云,火系天灵根。诸位峰主商议后,决定由宗主亲自收为亲传弟子,入青云峰。”
人群里一个穿红衣的少年微微昂头,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傲气。
“一为白芷薇,木系天灵根。”老修士继续说,“入落霞峰,由落霞长老收为亲传弟子。”
一个穿浅绿衣裙的少女轻轻颔首,气质清冷,周围的弟子纷纷让开几步,仿佛不敢靠近。
林小凡站在人群中,个子矮,被挤得左摇右晃,踮起脚尖才勉强看见前面。他注意到高台两侧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
正中间坐着的自然是宗主陆青云,青衫白发,面容清瘦,闭着眼似在养神。
左侧是个穿火红道袍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面如重枣,正是火阳峰主赤阳子。他看着台下被分到自己峰下的弟子,满意地捋了捋胡须。
右侧坐着的是个看起来三十二三岁的女人,一袭白衣如雪,长发用一支玉簪松松挽着,几缕发丝垂在耳侧。她眉眼清冷,像深冬里化不开的雪,明明站在人群中却给人一种离得很远的感觉。但那张脸又生得极美,清冷中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林小凡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定在她身上。
独孤月。
水月峰长老,水月仙子。
她站在那里,白衣似雪,长裙及地,裙摆处隐约露出一点点绣鞋的尖儿。领口虽然收得严实,但架不住她胸口那两团巨乳太过傲人,硬生生把素净的白衣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两团软肉被束胸托着,圆润饱满,随着她微不可察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团会呼吸的雪。
林小凡喉咙发紧,裤裆里那根小嫩屌不争气地又翘了翘。
他慌忙移开视线,可眼珠子不听话,绕了一圈又飘回去了。
独孤月站在高台边上,风吹过时白色长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弧线。那腰细得惊人,和胸口的丰腴形成强烈的对比。往下是骤然圆润起来的臀,被裙子裹着,看不清具体轮廓,但光是那饱满的弧度就让林小凡脸红了。
他甚至注意到独孤月裙摆下露出的一小截白色丝袜的脚踝,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珠光色。她穿着白色绣鞋,鞋面上绣着浅蓝色的水纹,和丝袜的白色连成一片,干净得不像凡间之物。
“中品灵根弟子开始分配。”老修士的声音把林小凡的魂儿拽回来,“中品水灵根,林小凡。”
林小凡一个激灵,赶紧往台上跑。
“此子水灵根纯度不错,”老修士看了眼玉简,“分入落霞——”
话说到一半,突然断了。
独孤月动了。
她原本站在高台边上,像一尊玉雕的美人像,可就在老修士即将宣布林小凡去向的那一刻,她忽然转过头。
那双清冷的眼睛和林小凡对上了。
四目相对。
林小凡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敲了一棍子。独孤月的眼睛极美,瞳孔是浅淡的琥珀色,里面像盛着一汪化不开的秋水。可那眼神又太冷了,像深冬的湖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可就在那一瞬间,林小凡觉得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独孤月微微皱眉。
她确实察觉到了什么。
刚才这个瘦小的少年跑上来时,她只是用神识随意扫了一眼,毕竟是水灵根,按理说该分到落霞峰去。可就在她灵识触碰到林小凡丹田的刹那,一股极其霸道的气息从她丹田深处炸开。
炽热。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那股气息霸道纯粹,浓烈得几乎要灼伤她的灵识。可诡异的是,这团炽热到极致的气息偏偏又被一层温润的水灵气包裹着,水火相生,阴阳共济,形成一种她修行近三百年从未见过的奇特格局。
独孤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纯阳之气。
而且是极其纯粹的纯阳之气。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股纯阳之气居然和水灵根形成了一种“以克为生”的微妙平衡。水本克火,可在这里,水灵根非但没有压制纯阳之气,反而像一层温柔的屏障,将那股霸道的阳气包裹在其中,让它在克制中生长,在压迫中壮大。
五行之中,水克火。可阴阳之中,水火亦可相济。
以克为生。阴阳共济。
这是万中无一的至尊体质。
独孤月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紧。她修行近三百年,见过天灵根,见过变异灵根,甚至见过传说中的仙灵根,可从未见过这种体质。这种体质若是被人发现,必会引来无数势力的争夺。但更危险的是——若是落入邪道之手,被当作采补的炉鼎,这孩子的下场会极其凄惨。
青云宗是名门正派。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她又看了一眼林小凡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这个瘦小的少年站在那里,矮得只到自己胸口,可那双眼睛里有光,干净得像山里的泉水。
不能让这块璞玉被人挖走。
独孤月迈开步子,走到林小凡面前。
她走路的姿态极好看,白衣飘飘,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裙摆下偶尔露出一点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和那双浅蓝色绣鞋。她腰肢款摆,臀波微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小凡仰起头,脖子都仰酸了,才看见她的脸。crazyhome2000.com
独孤月低头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近在咫尺,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瘦小的身影。
“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清淡,像山间的泉水。
“林、林小凡。”林小凡的声音有点抖。
独孤月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出淡淡的粉色,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她指尖微凉,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清冷的气息,像冬天的第一片雪落在肩头。
灵识第二次探入林小凡体内。
这次探查比上次更仔细,更深入。独孤月的灵识像一道细细的丝线,顺着他的经脉一点点往下探,从肩膀到胸膛,从胸膛到丹田,然后——
她的瞳孔骤缩。
丹田深处,那股纯阳之气比刚才感知到的还要纯粹,还要霸道。它安静地蛰伏着,像一头沉睡的猛兽,表面被水灵根的温润气息包裹着,可底下隐藏的力量让她这个元婴后期的修士都感到一丝心悸。
但更让她震惊的是这股纯阳之气和少年体内经脉的契合度。
浑然天成。
就像天生就是为这股纯阳之气打造的一样。十二正经,奇经八脉,每一条经脉的走向、宽度、韧性,都和这股纯阳之气完美融合。这种体质若是修炼水月峰的水系功法,非但不会被纯阳之气排斥,反而能形成一种极其罕见的“水火共济”格局。
以水润阳,以阳化水。
阴阳交融,生生不息。
独孤月收回手时,指尖不易察觉地颤了颤。
她压下心头的震撼,面上依旧平静如初,声音清淡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此子体质特殊,与水月峰功法极为契合。我想收他为亲传弟子。”
这句话一出,高台上顿时安静了。
老修士嘴巴张了张,显然没料到这个发展。其他几位峰主也纷纷侧目,赤阳子皱着眉头打量林小凡,粗声粗气道:“独孤长老,水月峰历来只收女弟子,你这破例收个男弟子回去,怕是不合适吧?”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独孤月的语气平淡,“此子体质与我水月峰功法契合度极高,若不收入水月峰,便是浪费一颗璞玉。至于男女之别——”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林小凡一眼,那眼神里有清冷,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不过是个孩子。无妨。”
林小凡仰着头,看着独孤月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脑子还是懵的。她站在自己面前,白衣胜雪,体态婀娜,那两团巨乳在束胸的包裹下圆润挺翘,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这么近的大胸,比娘亲的还大一些。
这个念头钻进他脑子里的时候,林小凡的脸刷地红到了耳根。
他在想什么?这可是水月长老,以后就是他师尊了!
独孤月察觉到他的异样,微微低头:“怎么了?”
她一低头,领口稍微松开了点。
林小凡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那道若隐若现的深沟里钻。白色的束胸边缘勒出浅浅的凹痕,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出一条深邃的缝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那两团奶子像两团软糯的豆腐,微微晃动着。
“没、没什么!”林小凡慌忙低下头,心跳得跟擂鼓似的,裤裆里那根小嫩屌硬得发疼。
他使劲弓着腰,想把那羞人的凸起藏住。
好在独孤月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转向老修士:“安排住处。明日来水月峰拜师。”
说完,她转身离开。
白色长裙在晨风里轻轻飘动,裙摆下露出一点白丝包裹的脚踝,绣鞋踩在青石板上声音轻得像猫。那圆润饱满的臀部被裙子裹着,每走一步都能看出臀峰轻轻晃动的轮廓,纤细的腰肢款摆,成熟女人的风韵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流淌。
林小凡盯着她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小子,走运了。”旁边一个同样是中品灵根的少年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水月峰全是女修,而且个个貌美如花,那水月长老更是我们青云宗公认的第一美人。你是三百年来第一个进她门下的男弟子!”
“真、真的?”林小凡有点结巴。
“骗你干啥。”那少年挤眉弄眼,“不过你得小心点,别在水月峰闹出什么笑话来。那些师姐们个个修为精深,你要是敢乱看,小心被冻成冰棍。”
林小凡没敢接话。
他刚才已经乱看了。
看自家师尊的胸。
还看得裤裆都硬了。
分峰结束后,新弟子们各自被领往不同的山峰。
水月峰来接人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弟子,青衣素裙,容貌清秀,自我介绍叫徐曼,是独孤月座下的大弟子。她上下打量了林小凡一会儿,眼神里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好奇,又像是同情。
“你就是师尊破例收的男弟子?”徐曼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师尊回峰后什么也没说,只让我们给你收拾间屋子出来。三百年来头一遭,水月峰上多了个男人——虽然你还不算男人。”
林小凡被“不算男人”噎了一下,但面对这个大世界的一切,他确实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
徐曼领着他走了一段山路,绕过几道云梯,穿过一片盛开着蓝色花朵的园林,最后停在一间临水而建的小院前。
院里种着棵桂花树,树下是口青石砌的方井,井边放着只木桶。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正对面是三间青瓦房。
“这是以前一位师叔的住处,她离山后一直空着。师尊说给你住。”徐曼推开正屋的门,“被褥是新的,衣裳在里面柜子里,明天早上去峰顶大殿拜师,别迟了。还有——”
她顿了顿,表情变得严肃了些:“水月峰上都是女修,三百年来从没有男人踏足过。你是第一个。峰上有几处地方绝不可去——后山温泉、峰主静修院、还有师姐们住的东厢那一带。若是误闯了,我可保不住你。”
林小凡连连点头。
徐曼见他乖巧,脸上的严肃缓了缓,上下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么矮,确实不用担心你闯祸。”
林小凡脸一红,下意识挺了挺胸脯,但再怎么挺也只到徐曼胸口。
徐曼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林小凡站在院子里,看着四周陌生的山峰和云雾缭绕的夜色,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从今天起,他就是水月峰唯一的男弟子了。
师尊是个冷冰冰的仙子,长得是真美,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打住。
林小凡甩甩头,推门进屋。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墙角立着只半人高的衣柜。他打开衣柜,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套水月峰弟子的衣裳,浅蓝色的布料摸起来比他在洛水镇穿的粗布舒服多了。
他脱了外衣躺到床上,被褥是新晒过的,有股太阳的味道。
可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
独孤月那双清冷的琥珀色眼睛。
她伸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时指尖的微凉触感。
还有她低头看他时,领口里那道深邃的乳沟。
两团雪白的软肉被白色束胸托着,圆润饱满,近在咫尺。
林小凡翻了个身,裤裆里那根小嫩屌又不听使唤地翘起来了。他伸手按住,可越按越硬,那根粉嫩的小东西在裤子里胀得发疼。
他想起今天独孤月转身离开时那被白裙裹着的圆润臀部,每走一步臀峰都轻轻晃动。想起她裙摆下露出的白丝脚踝,想起她绣鞋上浅浅的水纹。
想起她低头看他时,那两团巨乳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林小凡把脸埋进枕头里,低低地骂了自己一句。
明天就要拜师了。
他得好好表现。
可脑子里那两团白色束胸包裹的雪白软肉怎么也挥不去。
窗外,月光照着水月峰的山水,远处隐约传来瀑布的水声。
林小凡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
娘还在洛水镇等他。
他得变强。
然后让娘过上好日子。
至于师尊的胸——别想了!
他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裤裆里的小嫩屌始终不肯软下去,最后他只好内心里念叨着明天拜师时千万不能出丑,慢慢睡了过去。
梦里,有一双清冷的琥珀色眼睛,和两团被白色束胸包裹的雪白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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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淫夜迷情
洛水镇的夜来得比青云山晚一些。
柳如烟从青云山回来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半。屋里还是原来那个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还是歪着脖子站在墙角,可少了小凡叽叽喳喳的声音,连灶台里柴火噼啪的响声都觉得空落落的。
她坐在堂屋里发了会儿呆,手搁在桌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桌上还摆着小凡临走前喝剩的半碗水,柳如烟没舍得倒。
“中品水灵根。”她嘴里念叨了一句,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小凡有出息了。”
可翘了没一会儿,嘴角又塌下去。
她想他了。
柳如烟站起身,走到里屋,从柜子里翻出件旧衣裳,是小凡去年穿的,袖口磨破了,她一直没扔。她把衣裳捧在手里看了会儿,又叠好放回去。
然后她走到灶台前,把早上没吃完的馍热了热,一个人坐在门槛上就着咸菜吃了。晚风从巷子里灌进来,吹得她裙摆轻轻掀动,露出黑丝裹着的小腿和黑色高跟鞋的尖头。深紫色的修身长裙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体,胸口的软肉撑得衣料绷出个圆润的弧度,腰上收得紧,臀部的曲线在门槛上压出惊心动魄的形状。
“娘在家等你。”她喃喃地重复着昨天在山门外说的话,“你变强了,娘就跟着你享福。”
话音刚落,巷子口传来脚步声。
“柳娘子!在家吗?”
是东门万贯的声音。
柳如烟皱了皱眉。
东门万贯是洛水镇上最有钱的富户,开当铺起家,后来做放贷生意,手底下一帮催债的打手,镇上谁也不敢得罪他。这人四十来岁,长得肥头大耳,肚子鼓得像怀了八个月,偏偏又爱穿绫罗绸缎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十根手指头套了六七个金戒指,走起路来叮叮当当。
最烦人的是,他总爱往柳如烟跟前凑。crazyhome2000.com
林小凡他爹还活着的时候,东门万贯就隔三差五送来布料脂粉,全被柳如烟挡回去。后来林小凡他爹走了,这人更来劲了。有一回还直接托媒婆上门,被柳如烟拿着扫帚轰了出去。
可他还是来。
“柳娘子!”东门万贯已经进了院子,手里提着个青瓷酒壶,笑得满脸褶子,“恭喜恭喜!听说你家小凡中品灵根考上青云宗了,这可是大喜事啊!”
柳如烟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多谢东门老爷挂念。”
她说话客气,身子却挡在门槛前头,没让他进屋的意思。
东门万贯全当看不见,几步走到她跟前,把酒壶往她面前一递:“这可是我珍藏十年的桃花酿,特意带来给柳娘子庆贺的。小凡有出息了,你一个人在家心里肯定不得劲,喝几杯解解闷。”
柳如烟看了眼那青瓷酒壶,壶身釉色温润,壶嘴上封着火漆,确实是好酒。
她本想推辞,可东门万贯搬出小凡来,她又不好意思驳得太僵。毕竟往后她在洛水镇还得住,小凡在宗门修行,三年五载回不来,得罪东门万贯也不是个事。
“那…多谢东门老爷。”柳如烟侧身让开,“进屋坐吧。”
东门万贯笑眯眯地跟进去,金戒指在昏暗的烛光里晃得人眼疼。
屋里就一盏油灯,光晕昏黄。
柳如烟从灶台上拿了两个粗陶碗过来,放在桌上。东门万贯拔开酒壶的火漆,一股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那香气甜腻腻的,闻着倒不像普通的桃花酿,里头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
“来,我给柳娘子倒上。”东门万贯亲自斟了两碗,递了一碗到柳如烟面前。
柳如烟接过碗,低头看了看。酒液清亮,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确实像桃花酿。她犹豫了一下,见东门万贯自己先喝了一大口,才放下心来,浅浅抿了一口。
酒味甜润,入口绵软,不像寻常白酒那么烈,倒是挺好喝的。
“柳娘子,这些年你一个人拉扯小凡不容易。”东门万贯又给她碗里添了些,“如今小凡有出息了,你也该替自己想想了。一个人过日子,总归冷清。”
柳如烟听着这话不太对味,放下酒碗:“东门老爷,我一个人挺好,不劳您惦记。”
“哎,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嘛。”东门万贯端起碗又喝了一口,“你今年才三十来岁,正是好年纪,一个人守到什么时候?不如寻个知冷知热的男人搭伙过日子。”
柳如烟脸色冷下来:“东门老爷,你要是来说这个的,请回吧。”
“别别别。”东门万贯连忙摆手,又把酒碗往她手里塞,“好,不提了,不提了。就喝酒,给小凡贺喜。”
柳如烟深吸了口气,端着碗又抿了一口。
她觉得头有点晕。
不是酒劲——她虽然不好酒,但也不至于两口就上头。是那种从脑袋深处涌上来的晕,像被人往太阳穴上贴了两块热毛巾,脑子里的东西一点一点被晕热融化。
“这酒…”柳如烟扶了扶额头,声音有点飘。
“好酒。”东门万贯接过话,油光满面的脸上笑容更深了,“柳娘子放开了喝,醉了就去躺着,我给你守着门。”
柳如烟想站起来,腿却发软。
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那酒…
热。
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热,向四肢百骸蔓延,像无数只蚂蚁顺着血管往上爬。柳如烟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软肉剧烈起伏,把本就紧绷的深紫长裙撑得一鼓一鼓的。她撑着桌子想站起来,手掌按在桌面上却使不上劲,指尖抖得厉害。
“东门万贯…你…你在这酒里放了什么…”她的声音发颤,咬着牙想保持清醒,可身体不听使唤,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夹得紧紧的,脚踝交叠摩擦,高跟鞋嗒嗒地敲着地面。
东门万贯不装了。
他站起来,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金戒指在烛光里晃着,一把抓住柳如烟的手腕。他的手又肥又厚,五根手指像五根猪油裹的短萝卜,死死攥着柳如烟细白的手腕,金戒指硌得她腕骨生疼。
“放什么不重要。”东门万贯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臀上,隔着深紫色的修身长裙使劲揉着那团饱满的软肉,“重要的是,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
“滚——!”柳如烟用最后的力气甩开他的手,踉跄着往后退,后腰撞在桌沿上,桌上的酒碗晃了晃,酒液洒出来溅在她裙子上。
可药力已经发作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扭曲变形,东门万贯那张肥脸上堆满笑,笑着笑着忽然变成了另一张脸。
瘦瘦小小的。
清秀乖巧。
是小凡。
“小凡…”柳如烟的声音忽然软下来,眼眶里涌上泪水,伸手去够那张脸,“你回来了…娘想你…你怎么回来了…娘一个人在家好难受…”
东门万贯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了:“对对对,我回来了,娘。”
他顺势把她搂进怀里。
柳如烟撞进那堆肥肉里,鼻子里全是油腻的汗味,可她闻不出来,满脑子都是小凡。她把脸埋进东门万贯胸口,嘴里呢喃着:“小凡…娘的小凡…”
“乖,娘。”东门万贯在她耳边说,“今晚小凡好好疼你。”
嘶啦——!
深紫色修身长裙被粗暴地撕裂。东门万贯的手抓着领口就往两边扯,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白色抹胸露出来,裹着那两团G罩杯的巨乳,乳肉被挤得从抹胸边缘溢出来,在昏暗的烛光下白得晃眼。
柳如烟被扯得身子一歪,长发散开垂在裸露的肩头上,黑色的发丝铺在雪白的皮肤上黑白分明。她想伸手去挡,可手臂软得像面条,手指刚抬起来就垂下去,只能任由东门万贯那双肥手在身上胡乱撕扯。
“小凡…别…别这样…”她迷迷糊糊地挣扎,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娘是你的娘…不能这样…这是不对的…”
可她的身体全不配合。
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不自觉地摩挲着,大腿根部紧紧夹在一起,夹得黑丝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吊带袜的边缘卡在大腿中部,勒出浅浅的凹痕,在昏暗的烛光下画出两条淫荡的弧线。
东门万贯把手伸进她被撕裂的裙子里,摸到她腰间,指尖勾住黑丝袜的边缘往下扯。
嘶啦。
黑丝从大腿根破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嫩的臀肉。他又一使劲,破口越撕越大,从大腿一直裂到腿弯。柳如烟感觉到丝袜被撕裂的触感,身子一抖,喉咙里涌出一声呜咽。
嘶啦。
另一边的黑丝也被撕开。粗肥的手指顺着丝袜的破口钻进去,摸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指腹上的老茧刮着细嫩的皮肤,一路往上。
柳如烟打着颤,被撕破的黑丝挂在腿上,破口边缘参差不齐,白嫩的腿肉从破口处挤出来,和残留的黑丝形成淫荡的对比。她的高跟鞋还穿着,鞋跟无助地敲着地面,嗒嗒嗒嗒,声音急促又无力。
“小凡…小凡…不要…”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反抗越来越弱,身体软在东门万贯怀里像一团被揉皱的软布。
东门万贯把她推倒在桌子上。
桌面又硬又凉,柳如烟的后背贴在粗糙的木板上,长发散在桌面上垂下来。她被撕裂的长裙敞开着,白色抹胸已经被扯得变了形,两团巨乳几乎要挣脱束缚从抹胸里弹出来,深深的沟壑在烛光下形成一片诱人的阴影。
东门万贯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桌面上这个被药力吞噬的女人。柳如烟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两条裹着破黑丝的腿无力地分开,挂在桌沿两侧,高跟鞋悬在半空轻轻晃荡。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摸索,找到扣子,猛地一扯。
裤子连同亵裤一起被扒下来。
柳如烟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两条黑丝裹着的长腿被撕得破破烂烂,吊带袜的边缘还卡在大腿上,屁股上全是丝袜破口挤出来的白肉,像两团被黑线勒住的软白馒头。
而在双腿之间,那片倒三角形的黑丛之下,两片肥厚的蝴蝶肉唇紧紧闭合着,像一只含苞未放的深色蝴蝶。屄口周围的嫩肉是深红色的,和周围白嫩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淫水还没渗出来,只有一点点微微的润意。
东门万贯兴奋得浑身发抖。
柳如烟这只熟透的熟女肉屄,蝴蝶形状的肥嫩骚屄,马上就要被他肏翻了。
窸窸窣窣。
东门万贯解开自己的裤子,从裤裆里掏出一根又粗又短的肉棒。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得离谱,像一根被砍了一截的肥萝卜,龟头又大又紫,顶端已经渗出黏糊糊的前液。青筋在阴茎体上盘绕,像几条扭曲的蚯蚓,整根肉屌狰狞地勃起着,龟头对准了桌面上那个被药力侵蚀的女人。
“小凡…”柳如烟还在迷糊中,眼前的一切都是小凡的样子。她看见小凡脱了裤子站在她两腿之间,嫩生生的小脸涨得通红。
可小凡怎么会有这么粗的肉棒?
她的意识深处闪过一丝疑惑,但马上被药力吞没了。
东门万贯把她的腿往上推。两条裹着破碎黑丝的腿被折起来,膝盖压到胸口,高跟鞋的鞋底朝了天。柳如烟的屁股被抬高,蝴蝶屄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在压力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屄口嫩肉。
他扶着肉棒对准屄口,龟头顶在那条紧闭的肉缝上。
“噢…”柳如烟发出一声轻喘,腰肢本能地扭了扭。
噗呲——!
东门万贯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又粗又短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龟头撑开两片肥厚的蝴蝶阴唇,挤进深红色的屄口,一口气肏到了底。
啪!
肥硕的肚腩撞在她屁股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皮肉拍击声。
“啊——!”柳如烟仰起脖子,长发在桌面上散开,喉咙里喷出一声被填满的浪叫,“小凡…小凡你…轻点…太…太大了…”
蝴蝶熟屄被粗短肉棒撑得满满的,屄口周围的嫩肉被撑成一道紧绷的肉环,紧紧箍着那根肥大的茎体。阴唇被挤得向两边翻开,本来紧闭的蝴蝶形状完全变形,变成两片被挤扁的深色花瓣贴在屁股沟两侧。
淫水从被撑开的屄口缝隙里渗出来,白色带黏的汁液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东门万贯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粗短的肉棒开始在柳如烟被撑满的骚屄里抽送起来。他没有花哨的技巧,每一次抽插都是蛮力——肉棒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屄口,然后狠狠顶回去,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桌面上往前滑。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沉闷又急促,东门万贯的肥肚腩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柳如烟的屁股上,把她裹着破黑丝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两团白肉在丝袜破口里剧烈颤动,像两团被拍打的白凉粉。
“啊…啊…小凡…”柳如烟的浪叫被撞得支离破碎,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桌沿上,另一只手抓着被撕裂的衣襟,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细小的痕迹,“太深了…你肏得太深了…娘受不了…轻点…求求你轻点…”
可她的腿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东门万贯的腰。
两条裹着破黑丝的长腿交叉在肥厚的后背上,高跟鞋的鞋跟互相勾着,把东门万贯往自己身上拉。她嘴上求轻点,身体却在求更多。
蝴蝶屄被粗短肉棒肏得淫水横流。每一次肉棒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液,顺着屁股沟流到桌面上积了一小滩。抽出时阴唇向内翻卷着夹住龟头,像不肯让肉棒离开;捅进去时阴唇又被挤得向外翻开,屄口的嫩肉被撑成透明的白色薄膜紧紧裹着茎体。
噗呲噗呲噗呲——
淫水被挤压的声音从她两腿之间不停传出来,和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在昏暗的小屋里回荡。
“娘…你的骚屄…好紧…”东门万贯故意模仿小孩的声音,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喊,“夹得我…好舒服…噢…”
柳如烟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阵剧颤。
小凡的声音。
小凡在夸她。
“小凡…凡儿…”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药力和快感吞没,把东门万贯的声音当成小凡在叫她娘,眼泪和口水一起从脸上淌下来,“娘也舒服…噢、噢…娘舒服…啊——!”
东门万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短的肉棒在她蝴蝶屄里疯狂进出。他双手抓着柳如烟裹着破黑丝的大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膝盖压到桌面上,屁股完全悬空,蝴蝶屄被肏得翻开,露出里面被磨得充血的嫩肉。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柳如烟的浪叫也变了调——从小声的呢喃变成了高亢的淫叫。
“啊——啊——啊——小凡——小凡——!噢噢噢——!”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胸口的巨乳剧烈晃荡,连带着桌面发出吱扭吱扭的响声。高跟鞋从脚上甩飞出去,一只掉在桌子底下,一只滚到了门边。
她的骚屄里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被肉棒捣成白色的细沫涂在屄口周围,两片蝴蝶阴唇被肏得又红又肿,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快了…快了…”东门万贯咬着牙,胯下的抽送速度已经到了极限,粗短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口上,龟头狠狠碾磨着那团软肉,“娘——我要射了——想射在你屄里——我要肏大你的肚子——噢——”
“噢噢——射给娘——全射给娘——”柳如烟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她张开腿迎接着每一次野蛮的撞击,腰肢弓起来紧紧贴着东门万贯的肥肚腩,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在木板上抠出十道白痕,“进来——求求你进来——噢噢噢——娘要小凡的精液——!”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蝴蝶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突然张开,花心周围的嫩肉像小嘴一样紧紧吸住东门万贯的龟头。
“噢——!”东门万贯发出一声低吼,肥大的身体猛地一弓,粗短的肉棒深深埋进柳如烟被肏烂的骚屄里,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的白浆从龟头顶端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像粘稠的热粥,冲击着花心深处,一波接着一波顺着子宫口灌进子宫,量大得吓人,很快就灌满了整个子宫腔。
“啊——好烫——烫死了——噢噢噢——”柳如烟被射得浑身痉挛,双腿死死夹着东门万贯的腰,裹着破黑丝的腿肚子一抽一抽的,脚趾蜷起来把丝袜撑出几个小窟窿。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淌下来,意识被滚烫的精液烫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最原始的颤栗。
她的蝴蝶屄里被灌得满满的,子宫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多余的浓精从被肉棒撑满的屄口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屁股沟往下淌,和之前积在桌面上的淫水混在一起,汇成一大滩白浊的粘稠液体从桌沿滴落。
东门万贯趴在柳如烟身上喘了半天的粗气,等到最后一波精液也射进她的子宫,才心满意足地从她骚屄里拔出肉棒。
啵——
肉棒从屄口拔出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吸吮声,像拔出塞子的声音。
柳如烟被肏得翻开的蝴蝶屄里立刻涌出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从屄口漫出来顺着屁股沟淌到桌面上,和之前那摊淫水精液的混合物汇在一起,在桌面上积成一面小镜子似的白汤。她的两片蝴蝶阴唇被肏得又红又肿,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被磨得充血的深红色嫩肉,屄口还在一张一缩地痉挛,挤出一波又一波残留的精液。
东门万贯喘匀了气,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暗黄色的符纸。
符纸上画着诡异的符文,颜色发黑,像用干涸的血画的。他把符纸贴在柳如烟小腹上,嘴里念了句口诀,符纸亮起一道暗红色的光,符文像活过来一样在她皮肤上蠕动。
然后符文慢慢沉入皮肤。
柳如烟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桌面上。
东门万贯摸了摸她满是泪痕的脸,声音里带着得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性奴了。好好记着,你的主人叫东门万贯。”
他站起来,把裤子提上,拍拍柳如烟被肏得狼藉一片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裹着破黑丝的臀肉晃了晃。
然后他转身推门出去。
夜风灌进来,吹得桌上那盏油灯摇摇晃晃,光晕跳动。
柳如烟躺在桌子上,像个被拧坏了的布娃娃,胳膊腿都软塌塌地垂着,被撕裂的长裙散落在身体两侧,破碎的黑丝还挂在腿上,吊带袜的边缘歪歪斜斜,蝴蝶屄红肿翻开,白色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过了良久,她缓缓睁开眼。
药力已经散了大半。
屋里的烛火还在跳,昏黄的光照在桌面上那摊白浊的污迹上,粘稠的精液顺着桌沿一滴一滴往下滴,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洼。
柳如烟撑着胳膊从桌子上坐起来,身体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大腿根酸麻酸麻的,蝴蝶屄里火辣辣地烧着,小腹撑得发胀,子宫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烧。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样子。
深紫色修身长裙被撕成两片破布挂在身上,领口裂到腰,白色抹胸歪歪扭扭,两团乳房几乎全露在外面。黑丝袜被撕得破破烂烂,大腿上全是一个个窟窿,白嫩的腿肉从裂口里挤出来,还挂着被揉捏过的红痕。一只高跟鞋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另一只滚在门边。
双腿之间,红肿的蝴蝶屄还在往外淌精。
白的,粘的,一股一股。
她用手去擦,却越擦越多,精液从手指缝里漏出来滴到大腿上。
柳如烟的手开始发抖。
然后整个人都开始抖。
泪水涌出来,无声地从脸颊滑落。她咬着下唇,眼泪越流越多,肩膀耸动得越来越剧烈。她用手捂住嘴想憋住,可还是有一声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呜——”
她想起了刚才的一切。
想起了东门万贯。
想起了那杯酒。
想起了自己说过的话。
想起了自己叫过小凡的名字。
想起了那些不堪入耳的淫叫声。
想起了自己张开腿求东门万贯射进去。
“不——不是真的——”她把自己蜷成一团,裹着破黑丝的长腿蜷起来抱在胸口,脸埋进膝盖里,浑身筛子一样抖着,“我…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
这是梦。
一定是梦。
可她身体里那些精液还在往外流,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滑下去。
那触感太真实了。
柳如烟猛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扶着桌子才站稳。她看见桌上那片水渍——不,不是水,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荡的亮光。她看见桌子木纹的缝隙里嵌着白色的粘液,她看见椅背上挂着自己被扯掉的亵裤。
她看见自己小腹上那个淡淡的暗红色符文印痕。
像烙印,刻在皮肤上,怎么擦也擦不掉。
“不——不——”
她扑到水缸边,舀起凉水就往身上泼。冷水浇在身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黑丝湿透了贴在小腿上,凉得刺骨。她拼命搓着小腹上那个符文,把皮肤搓得通红,可符文纹丝不动,反而更深了。
她听见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你是东门万贯的性奴。你要服从主人。”
柳如烟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凉水从她脸上淌下来,和泪水混在一起,掉在地面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她对着水缸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只挤出一丝沙哑的低语。
“小凡…”
远在百里之外的青云山上,林小凡在水月峰的小院里睡得正沉,梦里有一双清冷的琥珀色眼睛,和两团被白色束胸包裹的雪白软肉,还梦到明天要见师尊时千万不能出丑。
他不知道风在往洛水镇的方向吹。
风里有一丝桃花酿的甜,还有一串金戒指叮叮当当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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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碧波心经
清晨的水月峰裹在薄雾里,瀑布声从后山隐隐传来。
林小凡推开院门时天还没亮透。他在水月峰弟子服外面又套了件外衫,布料是浅蓝色的,摸起来比洛水镇穿过的任何衣裳都软。昨晚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才睡着,脑子里全是白天师尊低头看他时那道深邃的乳沟,还有她转身离开时被白裙裹着的圆润臀部。
醒来时裤裆里那根小嫩屌翘得老高。
林小凡在井边打了桶凉水泼在脸上,使劲拍了拍自己脸颊。今天是拜师第一天,他得好好表现,不能丢人。可一想到马上要见到师尊,脑子里就蹦出她胸前那两团被白色束胸托着的雪白软肉。
“不能想。”他对着水桶里自己模糊的倒影说话,声音闷闷的。
水月峰的主殿建在峰顶最高处,从林小凡住的小院走过去要攀一段三百来级的石阶。石阶依山而凿,一侧是长满青苔的石壁,一侧是云雾缭绕的悬崖。清晨的风灌进他领口里凉飕飕的,吹得他整个人都醒了。
爬到一半时,一阵瀑布的轰鸣声忽然从山壁另一侧传来,震得脚下的石阶微微发颤。林小凡扶着石壁探头往下看,只见一道白练似的瀑布从水月峰侧面倾泻而下,水花溅起老高,在晨光里架出一道淡淡的彩虹。
他深吸了口气继续往上爬。
主殿到了。
殿门是整块白玉石雕的,门楣上刻着“水月洞天”三个字。殿前站着两个女弟子,穿着和林小凡一样的浅蓝色道袍,见他气喘吁吁地爬上来,其中一个噗嗤笑了出来。
“小师弟,这就累啦?”
林小凡脸一红,挺直了腰板使劲把气喘匀。他个子矮,仰着头看两个师姐时脖子都酸了,只能勉强挤出个笑:“不、不累。”
“师尊在里面等着呢。”另一个女弟子指了指殿门,“快进去吧。”
殿内比外面亮堂得多。穹顶上悬着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柔和的白光照得整座大殿纤毫毕现。地面是整块青玉铺的,踩上去能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正对殿门是一尊两人高的玉雕,刻着个衣袂飘飘的仙子,看眉眼和林小凡梦里那双清冷的眼睛有几分像。
独孤月站在玉雕前背对着殿门,依旧是一袭白裙,衣料在夜明珠的光晕里泛着柔和的珠光。长发用一支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雪白的颈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没回头,声音清冷得像冬天第一片雪落在石板上:“来了?”
林小凡赶紧跪下磕了个头:“弟子林小凡,拜见师尊。”
“起来。”crazyhome2000.com
林小凡爬起来站好,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往师尊身上飘。独孤月今天穿的还是昨天那身白裙,可站的角度不同,腰肢的弧线从侧面看过去更是惊心动魄。那腰细得不像话,被裙带收得紧紧的,往上骤然隆起的是被束胸托着的两团巨乳,圆润饱满,往下是臀的曲线,白裙绷得恰到好处。
她转过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淡淡地扫过来。
林小凡慌忙低下头,耳根已经红透了。
独孤月看了他一会儿,没说什么,只是走到殿侧一张玉案前坐下,示意林小凡也坐。玉案上摆着一只白玉茶壶和两只茶杯,茶香清幽。
“昨日分峰时,为师只是收了亲传,并未细说。”独孤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既然入我门下,有些事该告诉你。”
她说话的声调不高,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山泉水滴在石板上,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质。
“修真之路,自凡人起步,共十一重大境界——炼气、筑基、结晶、金丹、具灵、元婴、悟道、渡劫、大乘、羽化,最终褪去凡胎飞升真仙。其中炼气至金丹着重修肉身,具灵至元婴着重修元神,元婴之后感悟法则。”
林小凡听得很仔细,虽然大部分内容他还不太明白。
“每一重境界都是一道坎,越往后越难。”独孤月看着他,“炼气期寿元一百五十,筑基后寿元两百五十,且筑基之后容颜便不再有明显的衰老。”
这句话让林小凡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筑基后容颜不老。
也就是说,师尊现在看起来三十二三岁的样子,实际上可能…
“为师今年两百八十有六。”独孤月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淡然,“修真之人寿元绵长,年龄不过是数字。你既然踏上这条路,往后便要以百年为单位衡量时间,莫再用凡人的尺子来衡量自己。”
两百八十六岁。
林小凡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比他曾祖父的曾祖父年纪还大。可他再看独孤月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感觉。
“今日为师传你《碧波心经》。”独孤月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按在他肩上。那只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指尖微凉,和昨天探查他体质时一样,“此乃水月峰筑基功法,适合你的水灵根。修至圆满可入筑基,打下坚实根基。”
她靠得近,身上的幽香飘进林小凡鼻子里——不是脂粉香,是山泉雪松般的清冷气味,干净得像深冬的清晨。
林小凡喉咙发紧,裤裆里那根小嫩屌不争气地翘了翘。他使劲弓着腰把屁股往后撅,生怕被师尊发现。可师尊就站在他旁边,他越紧张越控制不住,那根小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
“凝神。”
独孤月的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按,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她掌心渗进来,顺着经脉往下走。那股气息像一条细细的水流,流过他的肩膀、胸膛,一直沉到丹田里。
“闭眼。感受为师灵力的走向。”
林小凡闭上眼睛。裤裆里那根小嫩屌总算慢慢软下去了。
“《碧波心经》讲究以柔克刚,以静制动。”独孤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的水灵根质地温润,与这套功法极为契合。引导丹田之气沿经脉周天流转,切记不可冒进,否则经脉受损得不偿失。”
她一边说,一边用灵力缓缓引导。那股清凉的气息在林小凡体内转了一圈,从丹田出发,经过气海、鸠尾、膻中,再到肩井、曲池,最后沉回丹田。
“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林小凡闭着眼点头,其实只记了个大概,但他能感觉到那条灵力走过的路。奇怪的是,那条路好像本来就在他身体里,师尊的灵力只是把它点亮了。
“现在你自己试试。”
独孤月松开手,走到他身后盘膝坐下。
林小凡深吸了口气,按师尊教的法子,试着用意念调动丹田里那点微弱的灵气。一开始什么感觉都没有,他用力憋了两三次,丹田里终于涌起一团清凉的气团,顺着师尊刚才引导的路线慢慢往上爬。
“慢一些。”
独孤月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与此同时,一片柔软的触感轻轻贴上了他的后背。
林小凡整个人一激灵,差点走岔了灵气。
是师尊的胸。
独孤月盘膝坐在他身后,身子前倾,胸口刚好贴在他瘦小的后背上。那两团被白色束胸包裹的巨乳就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压着他后背,又软又有弹性,像两团温暖的云。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团乳肉的轮廓,它们被他的后背挤得微微变形,向两侧略微摊开,乳峰的凸起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顶着他的肩胛骨。
独孤月似乎没有察觉。她一只手抵在他后背灵台穴上继续输入灵力引导,身子轻轻贴着,随着呼吸那两团巨乳微微起伏,像潮水一样一下一下轻压着他的后背。
林小凡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crazyhome2000.com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瞬间硬到了极点,勃起成一根八厘米的粉嫩小肉棍,龟头从包皮里钻出来紧紧顶着裤裆。他拼命想让它软下去,可师尊的胸就在他背上靠着,那股清冷的体香钻进鼻子里,他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
那根小嫩屌把裤子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龟头隔着布料轻轻蹭着,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让他浑身发抖。
“放松。”独孤月的声音依旧清淡,“你太紧张了。”
紧张——你在想什么,她在教你修炼!别想了!
可脑子里那两团东西怎么也挥不去。师尊的巨乳隔着衣料压在他后背上的触感太清晰了,他甚至能感觉到束胸边缘微微勒进乳肉的轮廓。那两团奶子又大又软,被他的后背挤得微微摊开,乳沟正好卡在他脊椎的凹槽里。
独孤月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胸口离开了他后背,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手掌按在灵台穴上。
林小凡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裤子里的凸起总算慢慢平复下去。他使劲收敛心神,把意念集中在丹田那团灵气上。
灵气开始沿着经脉缓缓流动。这一次比刚才顺畅多了,那股清凉的气团乖乖地顺着师尊灵力走过的路线前行,每到一个穴位就停顿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转了一圈回到丹田后,他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灵气比之前多了一点点。
“尚可。”独孤月收回手,“第一次引气入体便能完成周天运转,你这中品水灵根的底子打得很实。”
她站起来,白裙轻轻摆动,裙摆下露出一点白丝包裹的脚踝。她走到玉案前又抿了口茶,侧过头看了林小凡一眼。
“《碧波心经》我已传你。往后每日清晨来此修炼,为师为你护法。其余时间自行修习,不懂的问你师姐。退下吧。”
林小凡磕了个头退出了主殿。
出了殿门,他扶着石壁站了好一会儿。心跳还在狂蹦,裤裆里那根小嫩屌虽然已经软了,可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怎么都忘不掉。
师尊的巨乳压在他后背上的重量。
那两团白色束胸包裹的乳肉隔着衣料的柔软触感。
还有她身上雪松般清冷的气息。
林小凡用拳头砸了砸自己脑袋。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一个师姐正好路过,见他一个人站在石壁边上自言自语,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小师弟,没事吧?”
“没事没事!”林小凡涨红了脸,一溜烟跑下了石阶。
回到小院后他关上院门,坐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深呼吸。井边的水桶里还映着他模糊的倒影,凉水泼过的地面已经快干了,只剩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小凡把手伸进裤裆里摸了摸。那根还没有长毛的小嫩屌又翘起来了,粉粉嫩嫩的,龟头刚从包皮里探出个尖尖。他用指尖碰了碰龟头,整个人一哆嗦,触电一样缩回手。
他想起师尊说的“二百八十有六”,又想起她把胸口抵在他后背上的那个瞬间。
“筑基后容颜不老。”他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那师尊说明她筑基时很年轻。
林小凡甩甩头站起来,走到井边又打了桶凉水,把整张脸泡进去。
凉水顺着领口流进衣裳里。
他想起娘。娘还在洛水镇等他,他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
可脑子里师尊那双清冷的琥珀色眼睛怎么也挥不去。
还有那两团被白色束胸包着挤压在他后背上的柔软巨乳。
林小凡把脸继续埋在水里,直到受不了才抬起头大口喘气。
水珠从他额头滑下来滚进领口里。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还翘着。
他没有办法。
第5章:水月日常
日子一晃就过了好些天。
林小凡渐渐习惯了水月峰上的日子。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踩着晨露爬上三百来级石阶去主殿,在师尊独孤月的护法下运转《碧波心经》。从主殿回来后自己在小院里打坐修习,遇到不懂的去问大师姐徐曼。徐曼虽然总拿他打趣,但教东西从不藏私,从经脉走向到灵力运转,讲得比他自个儿琢磨的清楚多了。
水月峰上除了师尊和徐曼,还有十来个女弟子。年长的二十出头,年幼的比林小凡大不了几岁。她们对这个水月峰三百年来头一个男弟子新鲜得很,头几天路过他小院时总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有几个胆大的还主动凑过来跟他搭话。
“你真是师尊破例收的?”
“中品水灵根?看不出来嘛。”
“好矮哦。”
林小凡被一群师姐围着,脸涨得通红,只能在心里暗暗嘀咕:我才十二岁,当然矮了。
不过师姐们虽然嘴上打趣,对他倒不坏。时常有师姐顺手给他带几个灵果,或者帮他补补衣裳上刮破的口子。林小凡嘴甜,见谁叫谁师姐,没过几天就在水月峰上混了个好人缘。
但他每天最盼的还是早晨去主殿修炼的那一个时辰。
这天早上,林小凡照例爬到主殿时,独孤月已经在玉案前坐着了。
她今日换了身衣裳——不是平时那件素白长裙,是另一件月白色的丝质道袍,料子更薄更软,袖口和领边绣着银色的水纹暗花。长发依旧用那支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雪白的颈侧,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更白了几分。
但真正让林小凡喉咙发紧的,是师尊胸前那两团几乎要撑破道袍的巨乳。
月白色的丝料又薄又软,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两团鼓胀的乳肉被白色束胸强行托住,在道袍前襟上撑出个惊心动魄的圆弧,因为料子薄,隐约能看见束胸上缘勒出的浅浅凹痕。她每呼吸一下,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就轻轻起伏一次,道袍前襟绷得发光。
林小凡使劲把视线从师尊胸脯上拔开,跪下磕头:“弟子拜见师尊。”
“嗯。”独孤月应了一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走路的姿态还是那么好看,腰肢款摆,臀波微荡。月白色的丝质道袍被圆润的臀部绷出个饱满的弧线,每走一步裙摆都贴着臀峰轻轻滑动。裙摆下露出一点白丝包裹的脚踝,踏着浅蓝绣鞋落在地面上轻得像猫。
“这几日《碧波心经》修得如何?”独孤月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林小凡仰起头,脖子都快仰断了才能看见师尊的脸。她站在他面前,个子太高了,他整个人才到她胸口——不,是那两团巨乳的下缘。从下往上看的视角让师尊的胸脯显得更加巍峨,两座乳峰挡在他眼前几乎遮住了半个天,白色束胸的轮廓在轻薄道袍下若隐若现。
“弟、弟子已能自行运转三个周天。”林小凡赶紧低下头,耳根烧得慌。裤裆里那根小嫩屌又开始不争气地发胀。
“才三个?”独孤月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悦,“七日已过,以你的灵根资质,至少该到五个周天。”
林小凡心里一紧,刚要开口解释,师尊已经伸出手按在他肩膀上。那只纤细修长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微凉,隔着薄薄的道袍布料渗进皮肤里,像冬天山泉的第一股水流。
“引导我的灵力跟随运转。”独孤月的声音清淡,人已经绕到他身后盘膝坐下。
来了。
林小凡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下一秒师尊的身子就贴上来了。那两团被白色束胸包裹的巨乳隔着几层薄料轻轻压在他瘦小的后背上,又软又有弹性,温热中微微带一丝凉意。乳肉的触感被薄薄的丝质道袍传得清清楚楚——他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被他的后背挤得微微摊开,乳沟正卡在他脊椎的凹槽里。师尊身上雪松味的幽香从背后裹住他,混合着一点淡淡的皂角香,钻进鼻子里让他脑子晕乎乎的。
更要命的是,因为师尊今儿穿的道袍料子薄,他能透过布料感觉到束胸边缘勒出的那道浅凹痕——就在乳峰下半寸的地方,一圈略微凹陷的轮廓贴在他后背上。
“凝神。”独孤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股清凉的灵力从她掌心渗进他后背的灵台穴。
林小凡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丹田上。可裤裆里那根小嫩屌完全不听话,已经硬邦邦地把裤子顶出个小小的凸起。他使劲弓着腰想藏住,可人越紧张那根小东西越硬,龟头蹭着裤子内里的粗布磨得生疼。
灵力在他体内缓缓转了一圈。这一次他没有像第一天那样走岔,但还是磕磕绊绊的,每过一个穴位都要停顿好一会儿。
“进步确实不大。”独孤月收回手,胸口却还贴着他后背没有移开,“你最近是不是分心了?”
林小凡浑身一僵。
分心——当然了。每天早上都要被师尊的巨乳贴着后背修炼,他一个半大小子怎么不分心?可他又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嘴上支支吾吾:“弟子…弟子只是…”
独孤月微微侧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淡淡地扫过他的侧脸。她离得太近了,呼吸轻轻喷在他耳根上,温热的气息挠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只是什么?”
“弟子只是…晚上睡不好。”林小凡扯了个谎,声音越来越小。
独孤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把身子从他后背上移开。那两团柔软的巨乳离开时,林小凡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又有一丝说不清的空落落。
“从今日起,你除了晨修,再去后山瀑布下打坐一个时辰。”独孤月站起来走到玉案前,端起茶抿了一口,“极静之水吸收于体内能淬炼灵力,于你水灵根有益,也能帮你收摄心神。”
后山瀑布?
林小凡记起第一天爬石阶时看到的那道白练似的瀑布,水声震得石阶都发颤。
“弟子遵命。”
独孤月转过身,那双清冷的眼睛在他身上停了一会儿。林小凡低着头不敢看她,可眼珠子却不听使唤地往上一飘——正好对上师尊胸前那两团被薄薄道袍绷紧的乳峰。她侧身站着,阳光从殿侧的窗棂斜射进来,把道袍的丝料照得半透明,那两团肉的轮廓在逆光里看得更清楚了,圆润,饱满。
“退下吧。”
林小凡如蒙大赦,磕了个头就往外跑。
可跑到殿门口时,独孤月忽然又叫住他。
“小凡。”
林小凡转过身。师尊站在玉案前,月白色的身影在夜明珠的光晕里显得格外清冷。她微微侧过头看他,那动作优雅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可偏偏胸前那两团巨乳把整个画面的仙气搅得荡然无存——太显眼了,无论她做什么,胸前的弧度都让人无法忽视。
“你既然称我为师,日后若有什么难以启齿之事,不必憋着。”独孤月的语气依旧清淡,“修真之人最忌心有旁骛。你年纪尚小,心思浮动在所难免,为师不会责备。”
林小凡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他慌忙低下头,耳根红得滴血:“弟、弟子知道了!”
然后一溜烟跑下了石阶。
瀑布在后山的山坳里。
林小凡按师尊的吩咐,每天下午到瀑布边上的青石上打坐。那块石头被瀑布溅起的水花冲了不知道多少年,表面光滑得像玉,坐在上面冰凉凉的挺舒服。
可没坐几天他就发现,除了冲凉打坐还得顺便分心看别的。
瀑布下游有一汪碧绿的水潭,潭水清得能看见底部的鹅卵石。每天午时刚过,就有师姐三五成群地来潭边浣洗衣裳。她们脱了鞋袜赤脚站在浅水里,挽起袖子露出白生生的胳膊,弯腰搓洗衣裳时领口垂下来,胸脯的轮廓透过衣领若隐若现。
林小凡坐在瀑布边的青石上,眼睛闭着装打坐,眼缝却偷偷张开一条线。
可真正让他移不开眼的,是偶尔撞见师尊经过后山小径的场景。
独孤月有时候傍晚会从后山走过,大概是去什么地方采药或是静修。她走在小径上时,月白色的道袍被山风吹得紧贴在身上,胸前那两团巨乳的轮廓被风勾勒得清清楚楚。最让林小凡挪不开视线的是她弯腰摘草药时的姿势——她微微俯身,道袍前襟垂下来,领口里那两团被白色束胸托着的乳肉挤成一道深深的沟,在傍晚的金色光里雪白晃眼。
而师尊直起身时,臀部的曲线被道袍绷得浑圆饱满,两瓣肉臀的轮廓隔着薄料清晰可见。她每走一步腰肢款摆,带动臀波轻轻晃动,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流淌。
林小凡看一次,裤裆就硬一次。
他恨不得把脑袋扎进瀑布水里冲个透心凉。
最难熬的是夜里。
水月峰的夜晚安静极了,只有瀑布的水声从远处隐隐传来。林小凡躺在自己小院的床上,睁着眼睛瞪着房梁,脑子里全是白天看见的东西。
师尊低头看他时领口里那道深邃的乳沟。
师尊坐他身后修炼时巨乳压在后背上的柔软触感。crazyhome2000.com
师尊走在小径上被风吹得紧贴身子的腰肢。
还有今天她弯腰摘草药时领口里那两团被束胸托着的白花花的软肉。
林小凡翻了个身,裤裆里那根小嫩屌硬得发疼。
他把手伸进裤裆里摸了摸。那根还没有长毛的小嫩屌硬邦邦地翘着,粉粉嫩嫩的,龟头从包皮里钻出个尖尖,顶端渗出一丝黏黏的前液。他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龟头,整个人一哆嗦,一阵酥麻麻的快感从小腹底下炸开。
他想起师尊。
想起师尊那双清冷的琥珀色眼睛。如果师尊用那双眼睛看着他做这种事…
想起师尊胸前那两团被白色束胸包裹的巨乳。如果那两团软肉贴在他脸上…
林小凡的手不自觉地开始上下套弄,那根粉嫩的小嫩屌在他掌心里胀得更硬更烫。龟头顶端的前液越渗越多,拉出透明的丝线黏在指尖上,几滴滑落到床单上洇出深色水渍。
脑子里全是师尊。
师尊的巨乳。师尊的腰肢。师尊的臀。师尊白丝包裹的脚踝。师尊清冷却又透着韵味的声音。
林小凡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粉嫩的小肉棒在他掌心突突跳着,整根茎体胀成深粉色,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钻出来,冠沟边缘渗出黏糊糊的前液。
噗——噗——
两小股白浆似的精液从小嫩屌的马眼里喷出来,落在被子上,量不多,稀稀薄薄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林小凡喘着粗气瘫在床上,裤裆里的手还没抽出来,指尖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久,他才爬起来抹干净手上的东西,把被子揉成一团塞进柜子里藏好,又从柜子里翻出件干净衣裳擦干被单。做完这些,他看着窗外水月峰的月色,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在想师尊。他知道不应该。那是他师尊,是水月峰的长老,是活了两百多年的元婴真人。他才十二岁。
可他骗不了自己。
每天早晨去主殿修炼是他一天里最盼的时辰,不是盼修炼,是盼看见师尊。盼她伸手按在他肩膀上的那一刻,盼她坐他身后修炼时胸口轻贴他后背的那一瞬间。盼她那双清冷的琥珀色眼睛看他一眼——哪怕是淡淡的一眼。
他想起娘。娘还在洛水镇等他。他得变强。
可师尊怎么办?
林小凡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
“不能想了。”
可师资那两团被白色束胸包裹的雪白软肉怎么也挥不去。
窗外,瀑布的水声还在隐隐传来,像一首永远不会停的歌。
林小凡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
明天早上又要去主殿修炼了。
又能见到她了。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然后又使劲把翘起的嘴角压回去。
别想了——修炼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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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炼气突破
林小凡在水月峰已经待了一个多月。
日子过得比在洛水镇时快得多,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踩着晨露爬上三百来级石阶去主殿,在师尊独孤月的护法下运转《碧波心经》。从主殿回来后自己去后山瀑布边打坐一个时辰,然后回小院自己修习。遇到不懂的去问大师姐徐曼,徐曼虽然总拿他打趣,但教东西从不藏私。
林小凡渐渐习惯了水月峰上的日子。师姐们对他这个水月峰三百年来头一个男弟子也从最初的新鲜劲里缓过来,不再探头探脑地往他小院里张望,路上碰见了会笑着喊一声“小师弟”。有几个年长的师姐还会顺手给他带几个灵果,或者帮他补补衣裳上刮破的口子。
但他每天最盼的还是早晨去主殿修炼的那一个时辰。
不是盼修炼。
是盼看见师尊。
这天早上,林小凡照例爬到主殿时,独孤月已经在玉案前坐着了。
她今日穿了身新衣裳——不是平时那件素白长裙,是另一件月白色的丝质道袍,料子比平时更薄更软,袖口和领边绣着银色的水纹暗花。长发依旧用那支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雪白的颈侧,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更白了几分。她正端着茶抿了一口,听见林小凡的脚步声才抬起眼。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淡淡地扫过来,林小凡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来了?”
独孤月放下茶杯站起来。她站起来的动作还是那么好看,腰肢微微一挺,月白色的道袍前襟被胸前的巨乳撑得绷出个圆润的弧度。因为料子薄,隐约能看见白色束胸上缘勒出的那道浅凹痕——就在乳峰下半寸的地方,一圈略微凹陷的轮廓透过丝料若隐若现。
道袍下摆轻轻摆动,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从裙摆缝隙里露出一截,踏着浅蓝绣鞋落在地面上轻得像猫。
林小凡使劲把视线从师尊身上拔开,跪下磕头:“弟子拜见师尊。”
“嗯。”独孤月走到他面前站定。
林小凡仰起头,脖子都快仰断了才能看见师尊的脸。她站在他面前,个子太高了,他整个人才到她胸口——不,是那两团被白色束胸包裹的巨乳的下缘。从下往上看的视角让师尊的胸脯显得更加巍峨,两座乳峰挡在他眼前几乎遮住了半个天。
更要命的是,因为今儿道袍料子薄,他仰头时能透过丝料看见束胸边缘的轮廓——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束胸托得紧紧的,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不争气地翘了翘。
林小凡赶紧低下头,耳根烧得慌。
“这一个多月,《碧波心经》已修至第几层?”独孤月低头看着他,声音清冷。
“第、第四层。”林小凡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抬头。
“第四层。”独孤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有一丝意外,“以你的灵根资质,一个月修到第四层算是不错。把手伸出来。”
林小凡伸出右手。独孤月握住他的手腕,那只纤细修长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微凉,指尖轻轻搭在他脉搏上。一股清凉的灵力从她指尖渗进他经脉里,顺着气血流转了一圈。
她忽然皱起眉。
“你的纯阳之气…”独孤月松开他的手腕,转身走到玉案前,手指在案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比入门时浓了不少。修为增长的同时,纯阳之气也在同步壮大。”
她转过头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
“这未必是好事。”
林小凡心里一紧:“师尊,有什么问题吗?”
独孤月沉默了一会儿,走到他面前重新站定。月光从殿侧的窗棂斜射进来,照在她月白色的道袍上,把丝料照得半透明。她逆光站着,身体的轮廓在光晕里若隐若现——纤腰、肥臀、修长的白丝小腿,还有胸前那两团被束胸托着的巨乳的剪影。
“纯阳之体之所以珍贵,是因为纯阳之气能催化修为快速提升。”独孤月的声音依旧清淡,但语气比平时多了一丝凝重,“但纯阳之气亦是一柄双刃剑。修为越高,阳气越盛,若不加压制,终有一日会焚尽经脉。”
她微微俯下身,一只纤长的手按在林小凡肩上。因为俯身的动作,月白色道袍的前襟垂下来,领口里那两团被白色束胸托着的乳肉挤成一道深深的沟,在夜明珠的光晕里白得晃眼。
“为师传你一套压制纯阳之气的口诀。”独孤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此口诀并非功法,只是一道锁,将你体内过盛的阳气暂时封住,不使其失控。你每日修炼《碧波心经》之前先运转此口诀三次,可保一时无虞。”
林小凡使劲把视线从师尊领口里拔出来,点了点头。
独孤月站直身子,开始传授口诀。口诀不长,总共二十四个字,但每个字都拗口得很。林小凡跟着念了四五遍才勉强记住。独孤月又手把手教他如何用意念调动丹田里的灵力按照口诀运转,那股清凉的水系灵力在他经脉里转动的路线和平时修炼《碧波心经》时不一样,更短更急,像一道细密的水网把丹田裹了一层。
“记住了吗?”
“记住了。”
“试试。”
林小凡盘膝坐下,闭上眼睛按师尊教的法子运转口诀。一开始还算顺利,那股清凉的水系灵力在丹田周围织成一道细细的网,把他体内那股炙热的纯阳之气往里压。
可压着压着,那团纯阳之气忽然暴走起来。
就像拿凉水浇烧红的铁板,滋啦一声炸开了。
丹田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像岩浆冲破地壳,顺着经脉往上翻涌。那道水系的清凉细网根本压不住,反而被热流裹挟着蒸成气雾,漫进五脏六腑。
林小凡只觉得自己像被人塞进了灶膛里一样热。
那热从丹田深处往外烧,顺着经脉流遍四肢百骸,每一根骨头每一条血管都像被点了火。皮肤烫得发红,血管从皮肤底下浮起来,像被烙铁熨过。汗水从额头上大颗大颗滚下来,滴在青玉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小凡!”独孤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听上去像隔了一层水。
他睁开眼,眼前一片血红。殿里所有东西都罩上了一层淡红色的薄雾,师尊月白色的身影在那片红雾里晃荡晃荡,像隔着一层烧热的空气看东西。
独孤月一把按住他后心的灵台穴,一股强劲的水系灵力从她掌心猛地灌进来。那股灵力比平时修炼时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像一条冰河从后背涌进来,沿着经脉往下冲刷,试图扑灭他体内的那把火。
“凝神!守住丹田!”独孤月的声音带了一丝急促。
林小凡咬紧牙关,拼命用意念把丹田里乱窜的热流往回压。可那团纯阳之气根本不听他使唤,像发了疯的野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每撞到一处穴位就激起一阵剧痛和灼烧感。
水系灵力和纯阳之气在他经脉里撞在一起,激出更大的反应。他身体一半冰一半火,后背贴着师尊手掌的地方冰凉刺骨,可胸口丹田却像被铁水灌满了。冷热两股气流在经脉里互相绞杀,搅得他全身像被人拧成了一团烂布。
疼。
又冷又热的疼。
他忍不住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抓着膝盖上的布料,指关节捏得发白。
独孤月另一只手也从前面按上来,贴在他胸口膻中穴上。两只手掌一前一后夹着他瘦小的身体,两道强劲的水系灵力从前后同时灌进来,把他体内乱窜的纯阳之气往丹田里硬生生压回去。
这个过程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林小凡的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里那把火还在烧,但比刚才弱了一些。两股冰凉的灵力从前后夹着他,把乱窜的阳气一条一条地逼回丹田。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浅蓝色的道袍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也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
那股热流终于被压制住了。
可他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倒去。
他没有倒在地板上。
他倒进了一片柔软里。
林小凡的后背撞进了独孤月怀里。师尊正盘膝坐在他身后,他往后倒时刚好跌在她胸口上。后脑勺枕在两大团极软的乳肉中间,脖子陷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湿透的道袍布料薄得像纸,他能透过两层薄布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两团饱满柔软的巨乳——它们被他的身体重量压得微微摊开,像两团温暖的白软垫子托着他的头。
师尊身上的幽香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不是脂粉香,是山泉雪松般的清冷气味,干净得像深冬的清晨。那股气息钻进鼻子里像凉风灌进肺里,让他火烧火燎的身体略微好受了一点点。
独孤月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接住了他。两条雪白修长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交叉抱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她能感觉到徒弟瘦小的骨架硌在自己手臂上,隔着湿透的衣料还能摸到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
“小凡。”她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没有了一贯的清冷淡然,多了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crazyhome2000.com
林小凡瘫在师尊怀里动弹不得,下巴抵在自己胸口上。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流进眼睛里,视线模糊糊的。
但背后那两团巨乳的触感太清晰了。
它们被他的体重压得向两侧微微摊开,乳峰的轮廓隔着湿透的道袍清清楚楚地印在他后背上。白色束胸的边缘正好硌在他肩胛骨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而师尊两条手臂正紧紧抱着他,因为姿势的关系,前胸完全贴在了他后背上。
那两团被束胸托着的乳肉从背后挤过来,柔软的弧度被他瘦小的后背压得变了形,像两个被挤扁的白软馒头。乳沟正好卡在他脊椎的凹槽里,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部。
更要命的是,师尊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她正全神贯注地调动灵力压制他体内的纯阳之气,两条手臂箍得更紧了。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两团巨乳在他后背上轻轻蹭动,每一次吸气乳峰都微微顶起,每一次呼气又缓缓落回去,像潮水一样一下一下地压在他背上。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瞬间硬到了极点。
八厘米长的粉嫩小肉棍硬邦邦地翘起来,龟头从包皮里钻出来紧紧顶着湿透的裤子。湿布的刺激比平时更强烈,粗糙的布料黏在龟头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让他浑身发抖。
林小凡咬着牙使劲想让它软下去,可人越紧张那根小东西越硬。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一丝黏糊糊的透明前液,洇在裤裆上湿了一片。
独孤月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浑身湿透的徒弟,又看了看自己箍在他胸口的手臂,还有自己因为抱紧他而完全压在他后背上的前胸。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琥珀色的眼瞳微微闪动了一下。
她松开了手臂。
可林小凡还没恢复力气,她一松手他整个人就往侧面倒下去。独孤月又伸出手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换了个姿势——从背后抱变成了侧抱,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窝上,一只手托着他湿漉漉的后背,另一只手继续按在他后心的灵台穴上输送灵力。
这个姿势虽然比刚才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林小凡侧着身子窝在师尊怀里,脑袋枕在她肩窝上。她的脖子就在他脸旁边,雪白修长,皮肤细得像玉,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几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发梢轻轻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他低眼往下看。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师尊领口里的风景——白色束胸托着的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就在他眼皮底下,被她的手臂挤压得挤在一起,那道深深的沟从锁骨一直延伸到领口深处。湿透的月白色道袍贴在乳肉上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束胸边缘勒出的浅浅的凹痕。
他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
独孤月低头看他。四目相对。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恼怒,也没有羞赧,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湖面上的薄冰裂了一道缝。她看着怀里这个小徒弟湿漉漉的脸和微微发红的眼角,眼神动了一下。
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把他抱得更稳了一些,托着他后背的手指微微收紧,另一只手掌继续平稳地输送着灵力。
殿里安静极了。只有林小凡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隐隐传来的瀑布轰鸣。夜明珠的白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师徒交叠的影子投在青玉地面上。
过了好一会儿,林小凡体内那股暴走的纯阳之气终于完全平复下来。
丹田里那团炙热的纯阳之气静静地蛰伏着,被一层清凉的水系灵力裹在中间。那股水系灵力比他平时修炼时用到的要强大得多——是师尊直接灌进他丹田里的,比他那点微薄的修为不知道精纯了多少倍。两股力量暂时相安无事地待在丹田里,一个炙热如熔岩,一个清凉如山泉,中间隔着一层水网,像冰封的火山。
独孤月收回手掌,又用指尖在他额头探了探温度。指尖微凉,在他滚烫的额头上停了一会儿。
“尚在可控范围内。”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比刚才轻了一点,“但方才确实凶险。你的纯阳之气比修炼之前浓了将近一倍。照此下去,下次突破时仍有失控之虞。”
她低头看着他。林小凡还窝在她怀里没力气起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肩窝上。浅蓝色的道袍湿透了贴在身上,瘦小的身板隔着湿布能看见肋骨的轮廓。
“为师会再找其他压制之法。在此之前,你每日运转那道口诀须加倍谨慎。若有任何异样,即刻停下前来找为师。”
林小凡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喉咙里只挤出一声沙哑的“是”。
独孤月扶着他站起来。他腿还发软,站不太稳,晃了两下才勉强立住。她一只手还扶在他肩膀上,低头看着这个才到自己胸口的小徒弟。
“今日先回去歇着。不用去后山打坐了。”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只白玉瓷瓶塞进他手里,“这是雪莲守心丹,能稳固丹田,压制阳气。睡前服一颗。”
林小凡低头看着手里那只白玉瓷瓶。瓶身温润微凉,和师尊指尖的温度一模一样。
“弟子…谢师尊。”
独孤月看了他一会儿,转过身走回玉案前坐下。月白色的背影依旧清冷如雪,湿透的袖口贴在手腕上,露出一小截白丝裹着的手腕。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再看他。
“退下吧。”
林小凡磕了个头,踉踉跄跄地走出了主殿。
出了殿门,他扶着石壁站了好一会儿。
心跳还在狂蹦。不是因为刚才那次走火入魔,是因为师尊把他抱在怀里时胸脯压在后背上的那种柔软的触感。是因为他倒进她怀里时后脑勺枕着那两大团软肉的感觉。是因为他窝在她肩窝上低头看见她领口里那道深沟的瞬间。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还硬着。
他把手伸进裤裆里摸了摸。那根还没有长毛的小嫩屌硬邦邦地翘着,粉粉嫩嫩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钻了出来,顶端湿漉漉的全是黏糊糊的前液。他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龟头,整个人一哆嗦,一阵酥麻麻的快感从小腹底下炸开。
不能想。
不能想师尊。
林小凡用拳头砸了砸自己脑袋,踉跄着爬下石阶回了小院。
关上院门后,他坐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把那只白玉瓷瓶放在石桌上。瓷瓶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瓶身上还残留着一丝师尊袖间的雪松幽香。
他盯着那个瓷瓶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瓷瓶拿起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丝若有若无的幽香吸进肺里。
然后他又想起师尊把他抱在怀里的姿势——她两条雪白修长的手臂交叉抱在他胸口,两团巨乳从背后紧紧压在他后背上,乳沟卡在他脊椎的凹槽里。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后颈上,温热的,痒痒的,混着那股清冷的幽香。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又硬了。
林小凡把脸埋进手掌里。
“不能想了…”
可师资那两团被白色束胸包裹的巨乳怎么也挥不去。
还有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刚才低头看他时,那层清冷淡然底下闪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什么?
林小凡不敢想。
他站起来走到井边打了桶凉水,把整张脸泡进去。凉水顺着领口流进道袍里,流进裤裆里,把那根硬邦邦的小嫩屌激得微微软了一点。
然后他从水桶里抬起头,看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倒影里那张清秀乖巧的脸涨得通红,眼角还有一点点没褪干净的潮红。
他想起娘。
娘还在洛水镇等他。他得变强。
可他心里除了娘的巨乳和黑丝之外,又多了一双清冷的琥珀色眼睛和两团被白色束胸包裹的雪白软肉。
林小凡把凉水泼在脸上又冲了几遍,然后从袖子里摸出那只白玉瓷瓶倒了一颗丹药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喉咙滑进丹田,把丹田里那团炙热的纯阳之气又裹了一层。
他靠在桂花树下闭着眼喘了一会儿。
风从远处瀑布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水雾的凉意。桂花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斑斑驳驳的。
明天早上又要去主殿了。
又能见到她了。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然后又使劲把翘起的嘴角压回去。
修炼。
修炼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