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第三卷 1-3+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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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第三卷
作者:五毛一次
分类:重口

标签: #SM #强奸 #百合 #群交 #触手 #重口 #性转 #萝莉 #足交 #剧情 #无金手指 #异种奸 #调教 #四爱 #淫趴 #XP大合集

第三卷

第1章 上城

“抱歉,本机不具备此道具。”哆啦A梦歪了歪圆滚滚的脑袋,“贵宾可直接获得公民身份,入住上城区域,请问是否需要我带您去上城?”

陈墨叼着烟,随手掐灭:“行,你带路吧。”

哆啦A梦从肚子上的口袋里掏出2个竹蜻蜓,它自己头顶旋飞着一只,另一只递到陈墨面前。

那圆片静置在她掌心,发出柔和的蓝光,陈墨将它按在头顶,一股升力从上方传来,带着她缓缓离开地面。

一人一机升入高空,向远处那片白色建筑群飞去。

从高空俯瞰,下城的全貌在陈墨眼前铺展开来。

这是一座典型的赛博之城,摩天大楼密密麻麻排列着,楼体表面覆盖着全息广告和LED招牌,花花绿绿的光芒在夜色中流动、闪烁、交叠,像是某种巨兽的霓虹血脉。

低矮处密密麻麻的棚户和铁皮屋如同苔藓般攀附在楼体间。

密密麻麻的棚户区挤在楼与楼的缝隙间,连成大片补丁似的贫民窟,那些被灯光照亮的巷道里,隐约可见无数细小人影在流动。

而在更高处悬浮的飞行器、穿梭的无人机、偶尔划过天际的轮廓光……

突然,夜空中,一道身影从她身侧不远处高速掠过。

陈墨的眼皮微微一跳——那人的造型实在太扎眼了,银色的金属双臂,冰冷的机械质感和简洁的线条,几乎和一拳超人中杰诺斯一样。

他的四肢火焰推进器喷射着火红色的尾焰,正以极快的速度做着不规则机动,像是被猎隼追逐的飞鸟。

在他身后,三架蓝白色的机甲紧咬不放,机腹的探照灯将他锁定得死死的,强光晃过,将那道身影照得雪亮。

扩音器里传来冰冷的警告声:“恐怖分子杰诺克,你已经无路可逃。立即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授权击毙。”

回应那警告的,是杰诺克反手一记掌心炮,一道赤红色的光束从他掌中喷涌而出,精准地击中为首那架机甲的腹部。

然而那机甲仅仅飞行速度微微滞了一瞬,被轰中的地方泛起一圈涟漪,留下浅浅的焦痕,便又稳定地逼近。

两旁的机甲立马射出一排激光炮,白色的光束交错划过夜空。

那道身影在空中翻滚规避,身后的火焰推进器猛地喷出一股红焰,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避开。激光擦着他的机械臂扫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焦痕。

“卧槽,牛逼。”陈蜃在她耳钉里轻轻啧了一声,“太他妈帅了,我也要开机甲。”

哆啦A梦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圆滚滚的脑袋都没转一下,用那副人畜无害的语气说:“治安局会处理这些恐怖分子的,让贵宾受惊了。”

一路上陈墨跟着哆啦A梦慢悠悠飞着,可看到的“恐怖袭击”就不下三起了,好不容易终于到达上城区域了。

这里和她一路看到的景象完全两样了。

宁静而又整洁,高楼是干净的玻璃幕墙,街道一尘不染,路边的绿化带修剪得一丝不苟,全息屏幕上播放着天气和股市信息。

行人穿着得体,步履从容,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清香,甚至连街角的长椅都崭新得反光。

和方才那种赛博味十足、喧嚣混乱的景象,是两个世界。

哆啦A梦领先她半步,圆头圆脑的机器身悬浮着,一路将她引到一座银白色的市政建筑前:“贵宾,请配合录入生物信息。”

一只触手状的机械臂从门内探了出来,末端的传感器亮着蓝光。

陈墨配合地将右手的指纹按在识别板上,又凑近虹膜扫描区,几串数据流在她面前闪烁了片刻,便归于沉寂。

“已录入贵宾身份,上城公民,编号:0527,欢迎您。”

“您还没有落脚的地方吧,请随我来。”

哆啦A梦又带着她穿过两条街道,在一栋通体玻璃幕墙的建筑前停下。

入口处悬挂着一块深蓝色的全息招牌,字体优雅地流转着银白色的光:“浪亭酒店”。

前台的服务机器人朝她点头致意,没有任何入住手续,没有任何登记,只扫了一眼她视网膜里的公民编号,便递出一张房卡。

“浪亭酒店对全体公民免费,提供基本的住宿和食物条件。祝您生活愉快。”

哆啦A梦鞠躬后退,便离开了。

陈墨刷开房门,走了进去,环顾一圈。

房间比她想象中好得多,一张大床,铺着洁白的床品,落地窗外是上城的夜景,月光与霓虹在玻璃上交错,浴室里的水龙头一拧就有热水。

冰箱里摆着几支能量棒,有固体的、有液体的,上面标注着“公民免费”。

陈墨拿了一根,拆开尝了尝,味道相当好,可以说是末日以来最好吃的食物。

她打开眼球上的网关界面,翻看着信息,陈蜃则用更高的速度同步收集着相关信息,脑海中不断传来他过滤后的关键情报。

2077站台整体是一座赛博不夜城,划分为上城和下城。

上城治安良好,福利齐全,干净的街道、免费的食物和住宿,前提是拥有公民身份。

顺带一提,公民身份需要1000@币购买,陈墨靠着类脑的特殊待遇白捡了个便宜。

而真正的下城,才符合中转站和赛博朋克的味道。

花花绿绿的霓虹招牌,拥挤混乱的街道,什么东西都要钱,食物、住所、你能想到的一切都要@币。

对了,@币就是比特币之类的东西。

赚钱的途径只有两个,做任务,或者打工。

陈蜃以极快的速度翻完了网络上关于打工的帖子,评价是五个字:“不是人干的。”

十几小时的流水线、危险矿区、义体试验体……几乎不把非公民当人看。

相比之下,做任务倒是一条正常的路。

任务系统里很多任务都是矛盾的,比如明显是站在资本一方的悬赏恐怖组织方洲的成员,又比如加入革命组织方洲,一同推翻资本主义统治之类的。

任务系统按类别排列,从讨伐、采集、护送,到运输、情报、追讨,应有尽有。每一项任务后面都缀着一串@币奖励和声望数值。

“声望够标准就能接正常的列车任务了,就能离开2077站台,去其他站点。”

她翻了翻,目光停一栏任务上:

【悬赏任务:杰诺克】

危险等级:S级

目标:恐怖组织方洲高层干部,具有SSS天赋灼日之火,义体改造率50%以上,搭载爆能射束炮、热能螳螂刀等危险武器。

击杀可获得10000@币和同等声望。

“老板你快看,这还有外卖任务呢。”

陈蜃的声音带着古怪的兴致。她顺着看过去,一条任务条目挂在界面上,配着一个极其不正经的图标:

外卖任务:某高管急需一位M爱好者满足其性欲,要求女性外形、改造程度不得高于20%,需提前提供身体数据。报酬:面议。

“牛,这下面还有招牛郎的,不过我更想知道去哪能改造,或者怎么搞机甲啥的呢。”

“有的,有帖子说满足一定声望去黑店就可以了,花钱就能非法武装了。合法的话,你得想办法获得治安局身份,或者花钱买护卫机器人啥的。”

陈墨往床上一躺,高跟鞋都没脱,一条腿搭在床沿,另一条腿随意屈起,“啧,左右还是得做任务刷钱啊。”

陈蜃的身影在落地窗前缓缓凝实,他一身在猛男号换上的西装,面容白的像死后僵硬的尸体:“倒也不全是坏事,2077有挺多可开发的。义体改造不用说,还能通过植入神经芯片学习很多技艺,不乏S级以上的武器精通,我已经下载不少信息了。”

陈墨翻了个身侧卧着,一手撑着脑袋,指尖卷着一缕银发,语气拖着懒洋洋的调子:“交给你了,我的超级大脑。”

陈蜃瞥她一眼:“没那么简单,我毕竟是你的镜面,你技艺不提高,我即使有数据也精通不了的。”

陈墨坐起来脱下上衣,把自己上半身剥光,黑色的无肩带抹胸被随手甩到床脚,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了颤。

她没急着脱裤子,就那样半裸着靠在床头,语气轻飘飘的:“那回头搞一个,先来试试精神值吧。”

陈蜃看着她这副撩人的姿态,慢慢走到床边。

西装像冷气一样消散成缕缕黑雾,露出底下那具健壮的躯体。

他的体魄与陈末一般无二,肤色白的渗人,线条分明,仿佛冷柜里的冰尸。

他在床沿单膝跪下来,低头看着她,“之前还扭扭捏捏的,怎么突然这么配合?”

陈墨嗤笑了一声:“要你管,啰嗦。”

陈蜃没有再问。他俯下身,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封住了她的唇。

那吻带着尸体般的冰冷,像是含了一口初冬的井水。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唇瓣厮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不紧不慢地卷起她的舌尖,反复碾弄。

陈墨起初还保持着那副从容的姿态,但他太熟悉她了,他知道她什么时候想被咬住下唇,什么时候想要被更深地侵入,什么时候呼吸会乱,什么时候双腿会不由自主地夹紧。

他全都知道,因为他就是自己的半身。

陈蜃的唇离开她,嘴角微勾:“我说过包你爽的。”

“闭嘴干活。”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勾住他的后颈,主动伸出长舌,像蛇一样纠缠着深入。

陈蜃显然很享受这个吻,他甚至抽空低笑了一声,感受着她那份主动里的失控,然后往下挪动。

陈蜃的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下去,握住她的短裤边缘,腰带被拉开,他拽着裤管往下扯。她配合地抬了抬臀,将那条短裤和内裤一起蹬掉。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那条黑色的过膝丝袜,和脚上还没脱掉的红底高跟鞋。

陈蜃没有着急。

他退开半步,站在床边,从上往下打量她。

那目光带着一种故意的、近乎品鉴的欣赏,不愧是按照喜好捏的完美模型,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他伸出手,从她脚踝开始,指腹顺着袜面缓缓向上滑,一路滑过小腿的曲线,路过膝窝时他轻轻按了一下,陈墨的小腿条件反射地缩了缩。

他没有停下,手掌继续向上,顺势分开她的双腿,滑到大腿的中段,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处,他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揉捏着腿根的软肉,手感一点儿也不比胸臀差。

陈墨感觉到他那只手在腿根处反复游走,却不往更深处去,几次拂过阴唇,又收回去。

她耐不住了,鼻息带出一声含糊的哼,自己向他挪了挪,用鞋跟戳着他的腰侧,像催他似的。

陈蜃却是停下动作,目光在她分开的双腿间往上游走了一遍,带着审视的味道。

陈墨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便听他坏笑道:“求我。”

“……什么?”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求我。”

陈墨张了张嘴,憋了几秒后,最终还是妥协。她偏过头,脸颊泛红,声音细软:“求你……快肏我。”

“回答错误。”

陈蜃惩罚似得拍打她的嫩穴,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陈墨猛地一颤,还没来得及抗议,他的手指已经捏住了那粒藏在唇瓣里的阴蒂。

“别……轻点……嗯——!” 狂人之家书屋

陈蜃太清楚她每一寸的反应了,反而加重力道反复碾压,粗暴的动作带着一种精准得近乎残忍的节奏,几下便让阴蒂硬得像颗石子。

没多久,陈墨的腰肢便不由自主地弓起,嘴里泄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汩汩涌出,就在她快要攀上巅峰的那一刻,陈蜃忽然停了。

他松开手,退开一些,看着陈墨浑身潮红地躺在床上,腰臀不安地扭动着,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正在渴求着什么。

她忍不住地想要伸手去碰,却被陈蜃一把拍开。

“别、别停呀……快给我……”她被半路掐断的快感磨得快要发疯。

“宝宝,别矜持了,快说。”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倒不是不知道说什么,只是——

她不是没有喊过更淫荡的话。

但那是身处险境,或是形势所迫,又或是干脆被干得神智不清的时候,那时候让她喊什么都行。

可现在,让她主动开口求欢,真是羞耻死了。

陈蜃自然知道她的心思,但更知道怎来更好玩、更爽。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沿着她湿透的腿根滑动,却不触碰那处最需要抚慰的地方,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温和:“宝宝,我们说好的,床上听我的,我又不卖你……”

下一瞬,他猛得一把掐住柔软的腿根,声音骤然变冷,像是换了个人:“快点!你这个臭婊子,水流得到处都是还装!”那语气又毒又狠,和那老鸨一模一样。

身体的痛楚和记忆让陈墨浑身一颤。

“淦……肏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再也压不住的渴求,“求主人……快用大鸡巴惩罚骚逼!”

“真乖。”

陈蜃满意地勾起嘴角,终于不再折磨她。

他握住她的膝弯,将那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架到肩上,那根早就硬如钢铁的冰棍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沉腰,一插到底。

“呃——”陈墨仰起头,喉咙里泄出一声又满足又痛苦的哼吟。

那根肉棒进入她的一瞬间,她浑身猛地一颤,所有感官都被那异样的温度激得收缩起来。

她颤抖着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语气:“服了,怎么……冰的……”

话音未落,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缓缓往外退出,穴肉却因为冷热反差而剧烈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冰柱不肯松口。

那拉扯感让她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慌忙夹紧一条腿,双手死死攥住陈蜃的手,几乎是在尖叫:“咿!别拔!别拔!!要被你拽出来了!!”

陈蜃顿住了。

他微微挑了挑眉,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穴口确实正紧紧包裹着他的根部,周围的软肉因为低温而痉挛紧缩,像是怕那根东西逃走一样,将他的肉棒咬得死死的。

他试着又往外退了半寸,陈墨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指甲深深嵌进他的手臂。

“还装……有那么夸张吗?”他嘴上说着,眉头却拧了起来。

“别动!别动!!真要宫脱了!!求你了!”陈墨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冻僵的猫一样蜷缩着,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肯让他再动分毫。

陈蜃狐疑地看着她,看起来是真的疼到了极点。

他已经收起了阴寒BUFF,但鬼的体温本就低于常人,他刚才只顾着享受那紧致的包裹感,倒是没在意她的感受。

“不会是阴道痉挛了吧,要不要去医院啊。”

“不会吧……太丢人了,不去,捂一会应该能好,实在不行你回镜里……”

陈墨浑身香汗淋漓,绷着身子不敢乱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的异物,那根肉棒正严丝合缝地嵌在她体内,硕大的龟头恰好卡在宫口,传来一阵阵阴寒。

她心里暗暗庆幸,当初捏陈末的时候没选黑人尺寸,不然这一下直接要命了。但饶是如此,这尺寸依然大得过分,无人能及。

陈蜃却不安分。

他俯身一手握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手指肆意享受着滑软嫩弹,稍稍用力就像是能掐出水来。

阴道里的肉棒虽然不曾拔出,但随着他上身前倾的动作在里头四处乱拱,龟头清晰地碾着她敏感的宫颈,从一侧碾到另一侧。

“你别捣乱啊……唔……”陈墨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反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那冰冷的触感正在一点点被她的体温融化。

“不是要捂热吗?”陈蜃理直气壮地说,“把你体温弄高一点,快一些。再说——”他微微顿了顿,语气带着恶劣的笑意,“别的地方痛一些,整体上就没那么痛了。”

说着,他的拇指和食指揪住那颗乳尖,转了一圈,然后向上拉起来。

“别、别扭……唔疼……”

陈墨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粒被揪起的乳尖泛着淡淡的红色,像是被她自己的体温染透了。

她伸手想去拍掉他的手,却被快感和疼痛搅得提不起力气,毫无作用,只能吸着气哼唧的受着。

乳尖的疼痛确实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宫口处那阵阴寒的感觉不再那么鲜明,她体内的肉棒仿佛也开始汲取她的体温,冰冷的触感一点点褪去,穴内开始有了一丝温热的气息。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原本痉挛的肉壁一点点松开,夹着那根肉棒的力道从抗拒变成裹缠,又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暧昧。

她感觉到穴口在轻微的翕动着,好像在主动吸吮着他,那感觉截然不同于刚才的僵硬。

陈蜃的指腹没有松开那粒乳尖,但力道缓和了许多,不再揪扯,而是用指腹轻轻碾磨着,像是在安抚刚才被弄疼的地方。

沉默了片刻后,他低声道:“暖和了吗?”

陈墨闷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

第2章 水仙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纱帘,在墙壁上投下一片流动的色块。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陈蜃的呼吸低沉而平稳,胸口慢慢地起伏着,他很有耐心,没有催促,没有动作,就这么安静地等着。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就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带着鼓胀的脉搏感。

……服了!

陈墨耳朵尖烧得通红,用柔媚的表情看着他,声音又酥又软,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娇媚:“求主人用大鸡巴肏死贱奴……”

陈蜃嘴角一勾,终于不再客气,腰身试探着动了一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滑动,软热的穴肉立马缠裹上来,却又被一寸一寸地推开、碾平。

那鸡蛋大的龟头所过之处,每一道肉褶都被严丝合缝地撑开,在他抽出时又恋恋不舍地合拢,紧紧挽留。

他开始缓缓抽送,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整根没入,像是故意让她细细品尝每一寸被填满的过程。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硕大的龟头正一寸寸碾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处褶皱,将那一路的敏感点都磨得酥麻发软,最后不留余地地撞在她宫颈口上。

“唔……好涨……”陈墨咬着下唇,声音含混不清,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她从未被这样撑开过。

那根肉棒粗长得过分,阴道被顶得发出“噗叽”的哀鸣,像是再被他多用几分力就要撑裂了。

她甚至在小腹上隐约看见那龟头的轮廓,深深浅浅地来回。

陈蜃也没好到哪去,这条嫩管明明被用过那么多次,却好像比过去奸的那些处女还要紧,里面层层叠叠的肉翼哆嗦着震颤,拼命地推挤着外来者,却被肉棒毫不留情地全部抹平。

他的动作渐渐加重,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一次次推进到最深,龟头夸张的棱角在进出间反复刮过,轧过肉壁时像刀刮一样,阴道里的嫩肉被带得向外翻开,又被狠狠捅回去。

陈墨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流出的汁液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绕着茎身积了一圈,连她大腿内侧都糊上了一层水光。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又酸又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被顶穿了,那涨痛感仿佛婴儿的小拳头在腹中乱顶。

——太涨了。

“嗯……太大了……好涨……”

她迷迷糊糊地嘀咕着,那只抓这他手臂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陷入他肉里,像是在承受什么太过分的压迫。

陈蜃却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目光落在她被顶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腰身下沉得更加用力,每一下都齐根没入,不留一丝空隙。

“爽不爽?”他的语气低沉,得意的轻哼,“说话!嗯?”

“不爽……啊,啊……涨得好难受……啊……”

陈墨软软的嘴硬着,她咬住下唇,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撑满又抽出,每一次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时,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她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那股持续不断的饱胀感融化,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副被反复撑开的腔道,在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反复占据。

“呵。”

陈蜃突然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惩罚似得一阵快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在宫颈口上,又快又狠。

“不爽?现在爽不爽?”

陈蜃眼皮一跳,将她乱动的双手交叠压在她小腹上,那两团圆月般的巨乳夹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

他一边插,一边用空出的手掌掴掌巨乳,那饱满的乳肉在掌击下荡出一片白浪,泛起层层红痕,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小腹被压着,连带着宫房都下沉了几分,叫那肉棒顶得更深了,龟头几乎是埋进了宫口里一般。

陈墨连腾挪闪躲的空间都没有,她的声音逐渐支离破碎,只剩下含着哭腔的求饶。

“主人……别打了……别打了……要死了……呃啊啊!!!”

陈蜃感觉到她的腔道突然一阵持续地痉挛,那层层叠叠的肉翼疯狂地收缩绞紧,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用力吸吮着他的龟头,将他的肉棒越吸越深。

身下陈墨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高举的双腿哆嗦着张开,高跟鞋不知道何时甩掉了,脚趾蜷缩成一团,整个人剧烈地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逼到了极限。

他终于又加重力道,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碾着那一处拼命研磨,像是要把那入口彻底撬开。

有那么一瞬,他真的感觉到龟头捅进去了一小截——像是顶开了一层又薄又韧的肉环,滑入了一个更紧、更热的所在。

陈墨的瞳孔猛然失焦,身体弓成一张满弦的弓,又在下一瞬被那根肉棒死死钉在床上。crazyhome2000.com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陷进一种被快感淹没到无法承受、近乎濒死的状态。

花穴里一阵阵收缩,像是要将那根肉棒彻底吸进去,然后伴随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顺着床单流下去。

与之而来的,是一股清澈的水流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失禁的激射在交合处,浸湿了大片床单。

“检测到精神处于临界值,精神值+10。”

“检测到精神处于临界值,精神值+10。”

“检测到精神处于临界值,精神值+10。”

系统播报一连在脑海里响了三次,陈墨才缓缓从爽到昏阙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她瘫在床上,浑身汗津津的,银白的短发凌乱地贴着额角,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肉穴还在微微地一抽一抽地痉挛着,那种被彻底贯穿后的酸麻感从骨子里渗出来。

陈蜃把她抱在怀里,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

他那根肉棒还硬挺挺得停留在她体内,有些凉,但沾了她的体温倒也不算难受。

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朵,轻声问道:“爽了?”

“爽死了。”陈墨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满足。她搂住他的脖颈,细细亲吻着,浑然没有刚才被干得哭天喊地的模样,“鬼不能射吗?”

陈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能,这不是怕给你干死咯。”他拍了拍她饱满多肉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去落地窗那趴着。”

“这个姿势很累人的啦。”她的语气带着撒娇的黏糊嗓音,但还是乖乖地从床上爬起来,穿着黑丝的玉足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凄凉的白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像是在她身上留下一层飘渺出尘的仙气。

仙子的身量极高,有着九头身的完美比例,那双腿尤其修长,从臀线到脚跟,又直又长,线条流畅得像是一笔勾勒出来的;黑丝袜口绷出大腿圆润的肉感,裹着的小腿纤细且格外的修长,远不是正常人类所能拥有的比例。

那两条黑丝美腿撑在地上,将她整个人的身段拉得极其出挑,真若天宫下凡的仙子。

却见仙子双手撑在玻璃上,将腰缓缓塌下,臀尖高高翘起,两瓣浑圆饱满的雪白臀肉在夜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连那条沟缝深处的粉嫩都若隐若现。

陈蜃也是看呆了,咽了口唾沫,“啪”地一掌拍在那高高翘起的臀瓣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掌印。

臀肉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又慢慢恢复原状,只留下那片红痕。

“嗯……”陈墨的鼻音打着转。

陈蜃的力道并不轻,那掌印火辣辣地浮在雪白的臀肉上,但她没有躲,反而将那翘臀又往后送了送,穴口那张合的小嘴又泌出些水来,顺着腿根滑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挨了几下,她忍不住回头,银白的发丝垂在颊侧,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带着似嗔似媚的红晕,柔声道:“主人~快把大鸡巴插进来嘛……”

陈蜃没有急着满足她。

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从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中抹了一把淫水,长长拉起一丝银线,然后,指腹带着那片湿润,摸到了她身后那朵紧缩的嫩菊。

拇指扣了进去往上一提,她腰肢随即一软,脚尖踮起,整个身体都顺着那根拇指的力道往上走了几分。

“啊呀……那里……不要……”

她的话语绵软无力,话音未落,陈蜃已经握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了刚好门户大开的穴口,沉腰一捅到底。

“呃啊——!”

他的肉棒本就带有向上的弧度,陈蜃还有意向上顶,整根碾过她阴道前壁的每一寸敏感带,像一把弯刀从下往上剖开她的身体,只此一下便让她难以自持。

“哦……太深了……”

身后的肉棒不给她任何适应的间隙,紧贴着她的臀肉开始迅猛的进出。

“啪、啪、啪、啪!”

那紧凑的节奏连成一片,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如浪花般翻滚,雪白的肌肤在撞击下荡漾出一圈圈诱人的潮红。

那根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刚刚激烈高潮过的宫颈敏感而娇嫩,此刻被接连不断的大力冲顶,酥麻感立即就顺着尾椎骨直窜脑海,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骨头缝里爬。

陈墨咿咿呀呀地叫唤起来,本能地踮起脚尖,顺着撞击的力量想要往上往前逃跑,哪怕只逃开半寸,也好让那铁棍别再顶撞那处快要化掉的地方。

但这反而落入陈蜃下怀,他只腰微微环住她的腰,往回一拉,她的手便撑不住玻璃,十根指头胡乱地按在玻璃窗上,整个人被拽得向后去,那根肉棒便借着这个角度毫不费力地顶到了底。

他再一次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像在用一只精制的真人飞机杯——捣进去,拉回来,再捣进去。

每一次都把她顶得直起双腿踮起脚尖,又膝盖发软的跌回他怀里。

“啊啊……别老顶那……不要……嗯——!!”

陈墨的声音又软又碎,不过是刚插了没多久,双腿就已经抖起了筛子,那股酸胀感从宫颈蔓延到整个小腹,让她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快没了。

一捧捧滚烫的爱液从穴口浇出来,顺着肉棒的抽插蜿蜒流下。

陈蜃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保持着那个不快不慢的节奏,一遍一遍地抽插着,每当他抽出,都会带出一大片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淫靡。

他一言不发,自顾自地享受着那副绝无仅有的身体。

他的手环着陈墨的腰,微微发力,将她整个人提起,几乎要让她的脚尖离开地面。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上半身压制在落地窗玻璃上,冷冰冰的触感从乳尖一路蔓延到小腹,让她浑身打了个寒颤,却无处可退。

陈蜃加快速度,那根粗长的肉棒大半棒身裹着一层晶亮的淫水,随着他每一次挺腰而在她体内进出,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又狠狠推回去,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陈墨的胸口抵在冰凉的玻璃上,两团乳肉被压得变形,在窗面上印出两团圆润的轮廓,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挤扁、松开、又挤扁。

“咿呀——要坏掉了!啊!啊啊!”crazyhome2000.com

她被顶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声音带着哭腔,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出的白雾在窗面晕开一小片模糊。

她想要逃开,身后那根东西却死死钉着她,她的腰身被牢牢钳制,上半身被压在窗面上,连扭动都办不到,只能承受,以至于产生了自己是被那根肉棒串起来挂在这窗前的错觉。

又要来了。

她感觉到自己又要到达极限了,小腹像是憋尿到了极限一样涨得难受,可宫口却酥麻充血地胀成一团,好像彻底失去了排尿的机能。

她脑子一片混沌,竟盼着那根肉棒能捅穿她,把那堵在深处的热液放出去,让她好好泄一泄,把她浑身的骨头都化掉。

“主人……肏我……好难受……再肏深一点……”

已经模糊了求饶和索要的区别,她神志不清地呢喃着,被他抱住的那一身软肉已经化作一滩水,只能被他拿捏着,在手中揉成各种样子。

陈蜃听得心头邪火直窜,他不再控制自己,那只压着她肩的手,转而将她的一条腿从膝弯处捞起,将她的左腿架在半空,让那根本来就凶器似的肉棒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得顶进更深处,硕大的龟头一遍遍进攻那道紧闭的宫口。

她那圆润的屁股被顶得不断往上耸,像是要飘起,又被他死死拉回来。

视野里只剩下窗外霓虹的模糊色块,就连灯光都开始失真,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晕。

陈蜃埋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又滚烫:“叫出来。”

“呃啊……哦……齁……”

陈墨发出母畜般淫媚的叫声,银白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随着背后每一次撞击而晃动。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快感,只想有人能快些让她泄出来,泄得痛快些。

然后龟头如愿以偿地顶进来了。

那层面团般的软烂肉壁,终于松开了那一线缝隙,硕大的龟头趁势撬开,像是挤开一道紧闭的门缝,整颗挤入了一道从未被真正踏足过的穴腔。

那一瞬,陈墨的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声音像被整个掐断了一样,只剩下气音。

她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从内部裂开了,又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强行挤了进来,涌出一股陌生而剧烈的快感。

她爽得翻起了白眼,那处嫩腔被填得满满当当。她甚至分辨不出那究竟是酸胀还是快感,大量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冲刷而出。

陈蜃也没好受。

她体内那道软腔比他进入过的任何穴道都要紧热,像婴儿的拳头紧紧握着他的龟头,整个阴道都在疯狂痉挛,一股一股地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闷哼一声,不再忍耐,精关一松,冰凉浓厚的精液直直地灌了进来,浇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深处。

“嘶——”

那阵突如其来的冰凉液体反而激得陈墨猛地回过神来,双腿剧烈颤抖着乱蹬,却被陈蜃的膝盖压住,她只能绷直了脚背,感觉到那阵冰凉的精液正一点一点灌满她身体的缝隙。

她张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魂都要被那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冲散了。

那冰凉的触感在紧窄的宫房里漫开,像是一股细流一样渗进她的骨缝中。

陈墨的手指“扣”在落地窗玻璃上,整个人瘫软下来,若不是陈蜃的肉棒还死死卡在她体内,将她整个人“钉”在原地,她怕是连站都站不住了。

“检测到精神处于临界值,精神值+9。”

“检测到精神处于临界值,精神值+9。”

“检测到精神处于临界值,精神值+9。”

好半晌,她才恢复了一点力气,软软地往后仰了一下头,靠在陈蜃的肩膀上,嗓音沙哑:“……真的要死了。”

陈蜃低低地笑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轻轻动了一下,陈墨立刻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抗议:“别动!”

“好好好,不动。”他嘴上这么说,手却依然环在她腰上,指尖攀上她发红的乳房,轻柔地缓缓画着圈,“才一次就受不了啦?”

“没力气不等于受不了,回床上继续!”陈墨嘴硬着,透过玻璃窗,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紫色眼眸带着一丝挑衅似的光。

“都被我干穿了还这么嚣张?”陈蜃轻笑了一声,然后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起,陈墨轻呼一声,修长的双腿本能的伸直想要点地,但那根肉棒还紧紧插在她体内。

陈蜃抱着她走了几步,将那两团被压得变形的巨乳被他抓在手里,一步步走向床边,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她体内顶一下,颠得她又气又叫。

走到床边,他故意松了力气,两个人一起摔进柔软的床铺里,陈墨被他压在身下,按着她柔软的纤腰,那根粗长的肉棒又从后贯入她体内,撑得满满当当。

陈蜃有一点说得没错,面对着另一个自己,她不用思考、不用设防、不用算计,只需要闭着眼睛感受。

那是一种身心都彻底交出去的快感,她甚至都开始理解,为什么女人总是能因为被操而心甘情愿的当母狗。

或许是因为他永远不可能背叛她,又或许是因为他就是自己,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她最需要的位置上。

她不需要解释什么,不需要假装什么,连那点她从未对任何人说出口的软弱和渴望,都可以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

“嗯……肏我……”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主动抬起腿,缠上他的腰,“还要……再深一点……”

第三卷
第3章 治安局
“服了你了,一晚上给我刷了200精神值。”陈墨靠在洗手台前,打了个哈欠,任由水珠顺着的脖颈滑进锁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陈蜃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吹风机,热风拂过她湿漉漉的银白短发,手指穿梭在发丝间,动作温柔。
“精神值的用处你知道了吗?”
“挨操的时候能爽到不断片?”陈墨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陈蜃抬手就是一手刀敲在她脑门上,力道不重:“对昏阙有抗性!能有效抑制义体幻觉,削弱赛博精神病。还有,200并不高,正常来说1000点才算入门,能无障碍接受10%的义体改造。”
“不对吧,那男人怎么刷?不得累死了。”
“女人也不好刷,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这么耐操嘛。”陈蜃的语气感慨,“不过有帖子说,幻觉芯片加上快感兴奋剂就能持续触发系统判定,而且一个人就能刷,倒是不用非得找人配合。”
“淦,那我不是没有优势了?”陈墨皱了皱眉。
“2077嘛。”陈蜃关掉吹风机,随手揉了揉她蓬松的银发,“你起码还有公民身份不是?”
头发干了,被陈蜃扎了个狼尾,说起来有段时间没打理了,有点长。
陈墨从衣柜里抖出昨天那套衣服,黑色无肩带抹胸、黑色短裤、黑西装外套、红底黑高跟。
她捡起那条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过膝丝袜,拿起来看了一眼,袜面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淫水痕迹,一缕一缕地泛着白。
她沉默了一下,随手将丝袜丢回椅背上,光着腿把鞋子蹬上。
“他妈的,都没衣服穿了,唯一的丝袜还给我弄成这样!”
陈墨偏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怨气,“快去给我想办法搞钱!”
陈蜃无辜地耸了耸肩:“去治安局看看吧,我昨天研究了一下,那是个好地方。”
陈墨接受了他的建议,让他呆在耳环里,推门走了出去。
来到街上,清晨的上城安静而整洁,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下来,道路上偶尔滑过几辆悬浮车,一切都镀着一层秩序井然的光泽。
在陈蜃的建议下,她拐过两个街区,来到一栋银灰色的建筑前。
建筑外墙没有招牌,只在大门上方挂着一枚银白圆环的徽章。
陈墨推门走进去,前厅空旷,灯光冷白,几乎能听到自己脚步的回声。
接待台后面,坐着一只哆啦A梦。
它戴着一顶蓝色的警帽,帽檐下两颗电子眼滴溜溜地转动着,看见陈墨进来,站直了身子,用那副人畜无害的嗓音开口:“您好,尊贵的公民0527,欢迎光临治安局。”
陈墨直截了当:“我要加入治安局。”
警帽梦歪了歪脑袋,像是扫描了一番她的身份信息,然后答道:“您好,您完全有资格加入治安局,治安局采取的是全AI管理模式,您加入后将作为基层独立探员完成相关任务。治安局会为您提供信息和警力支持——当然,是有限的。您没有上升空间,您将一直保持此身份。请问您是否愿意?”
陈墨几乎没什么犹豫:“愿意。”
警帽梦的电子眼闪了一下,从肚子上的口袋里掏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U盘。
“这是治安密钥,一次性的。使用后您可以网络访问局内系统,获得基本信息浏览权限。包括但不限于任务简报、犯罪记录、区域监控数据等。”
陈墨伸手拿起那枚U盘,在指尖翻转了一下,将它收进口袋:“就这样?没有入职手续什么的?”
“是的。对公民来说,工作是居家办公的,没有KPI考核,想什么时候上班完全由您自主决定。”警帽梦的电子眼弯了弯,像是露出一副微笑的表情,“祝您工作愉快,尊贵的公民。”
陈墨走出治安局大门,站在早晨的阳光里,低头看了一眼口袋里那枚银色的U盘。
“赛博朋克也没多不当人啊?这不是神仙工作?”
陈蜃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仅限公民。非公民自然不当人看了。”
陈墨啧了一声,没接话,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个银色的U盘:“这玩意是不是得插脑袋里的?跟动漫里一样?”
“嗯,你得去医院做个神经接口手术,这算是赛博朋克世界的基础设施了。花不了太久,公民不仅免费,还能装高端款。”
“会不会有坑?比如大脑控制之类的。”
“不会,这种物理接口本身很成熟了,算是硬件层面的东西。你真正该担心的是软件,比如接上之后被某些恶意程序入侵。”陈蜃顿了顿,“实在不放心的话,就先让我安一个试试。有问题也伤害不了我。”
“你能单独装?你不是基于我的身体来的吗?”陈墨的眉头微微一动,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声音不自觉地大了几分,“话说回来,你是不是能变女的?”
“哎呀你别乱想。”陈蜃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我就是只鬼,你这么理解好了,我是用诡异蛋白质捏成你的形状的,本身没有性别,只是搭载了类脑处理器,同步的是你的数据库。你要不信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陈墨啪地停住脚步,手掌泛起一层白光,阴阳逆乱对着耳钉一拍。陈蜃配合的伸出手指,然后毫无变化。
“啧。可我怎么给你弄一个,换个身体靠类脑再给你搞个公民身份吗?”
“不用,类脑有独特的编号不能重复的,你可以做我的担保人,这样我就能动手术了。”
到了医院,倒是黄色的哆啦美作为护士引导,圆圆的脑袋上扎着蝴蝶结:“贵宾您好,请随我来。”
陈墨跟着她走进手术室,里面整洁明亮,没有想象中那种冰冷的手术台和血腥味。
一张白色的躺椅,上方悬着一条灵活的机械臂,末端安装着一根细长的银色针头。
“请趴好,放松,很快就好。”
陈墨在躺椅上趴好,侧着脸看着那根机械臂缓缓移动到她的后颈。她没有闭上眼睛,她不喜欢在陌生环境中失去视野。
一道微凉的触感从后颈传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不到两秒,针头便缩了回去。
“已完成神经接口连接。”哆啦美的电子音带着甜甜的尾音,“贵宾醒来后可能会有轻微眩晕,属正常现象。”
“这就完了?”陈墨摸了摸后颈,指尖触到一小块微微凸起的金属接口,大约只有指甲盖大小,温度比周围的皮肤略低一些。
随后是陈蜃。
他在陈墨担保下也完成了手术,金属接口嵌入了他那具鬼身之中。
陈蜃摸了摸后颈,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有意思……这玩意儿加在鬼身上,感觉好像不太一样。”
“怎么说?”
“像是在脑子里多开了一道镜面……回头再说吧。”
陈蜃没有多做解释,陈墨不再追问,摸着自己后颈的接口,离开了医院。
回到公寓,陈墨把U盘递给陈蜃,示意他用。
陈蜃摇了摇头:“这个密钥一次性的,还是你用吧。”他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感受什么,“我试了。通过这个接口我能一定程度在网络里穿梭了,类似鬼来电那种特性,加上我和你的联系,你用了之后,我就能共享到一样的效果。”
“行。”
陈墨将U盘插入后颈的接口。
眼前短暂地闪过一片瀑布般坠落的数字和字母,像是一条数据湍流冲刷过她的视觉神经,随即画面稳定下来。
一个简洁的蓝色页面悬浮在视野中央,左侧是功能栏,右侧则弹出一个……
一个穿着蓝色西装、扎着领带的二头身小人。
那是陈蜃的Q版形象。
二维陈蜃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表情得意地拉过一个页面:“看看,这个治安局还有新手福利。”
那是一份被标记为“治安局作战条例”的文档。
准确说,是一个巨大的资料库,分门别类地陈列着各种格斗术、冷兵器战技术、常规热武器技巧,从最基础的擒拿格斗到军用级近战搏杀术应有尽有,甚至就连部分轻型机甲的操控手册也赫然在列。
“直接一键学会?”
“对,2077的感官神经传导技术比想象中成熟得多,只要下载完,这套技巧就像记忆一样直接写入你的身体。不用训练,直接学会,相当于A级技能卡的效果了。”
“好东西啊,”陈蜃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相当于A级的技能卡了,下载下载。”
陈墨点下下载按钮。一股微麻的电流感从后颈流遍全身,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在肌肉里跳动,大约十几秒后,那股感觉消退。
“还有个惊喜。”二维西装陈蜃又拉出一个页面,“你还能提前预支任务薪水,不用签借条的那种,账户刚才多了100@币。”
“卧槽了,赛博朋克这么人性化的吗?”
……

番外:蛋
(陈墨、夜莺,百合、产卵下蛋。)
入夜,暖黄的灯光洒在办公桌上,文件堆得像是永远处理不完。
陈墨将手里的笔一扔,靠上椅背,双手用力揉着眉心,长出一口气:“……累死了。”
一旁的夜莺没有抬头,只是安静地将散落在桌角的文件一份份归拢、叠好、分类,动作轻缓而利落。
她的翅膀在背后微微收拢,像是一只正在整理巢穴的大鸟。
“别弄了夜莺,过来。”
陈墨的声音带着一种疲惫后的慵懒。夜莺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放下文件,绕到椅子侧边,低头垂首地站在那里。
陈墨伸手一揽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中,脸直接埋进那团柔软里。
夜莺低垂着眉眼,任由她抱着。
陈墨埋了一会儿,鼻子被布料蹭得有些不舒服,皱了皱眉。
她没说话,直接伸手抓住夜莺领口,往两边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格外清晰,那对饱满巨硕的乳肉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晃荡。
陈墨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脸埋进那对柔软之间,整个脑袋陷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还是这样舒服。”
夜莺的耳根泛起一抹红:“主人,现在合身的衣服很缺的……”crazyhome2000.com
陈墨闷闷地应了一声,没有抬头,双手环住她的腰,又吸又舔的蹭着乳肉,像是在汲取某种温度。
夜莺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覆上陈墨的后脑,指腹轻轻揉着她的发丝。
她动作生涩但温柔。像是怕力气大了、又像是忍不住想碰。
陈墨便也不动了,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依偎着。
过了好一会儿,夜莺才低低开口:“主人……累了的话,让奴婢伺候您歇息吧。”
“不歇。”陈墨的声音从她胸口闷闷传来,“干你还要动,很累的。”
夜莺脸色红润,唇角弯了弯:“那要不主人就保持这性别……让奴婢来帮主人……”
陈墨闻言挑了挑眉,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夜莺,你翅膀硬了呀,都想着操我了?”
她说着,开玩笑似的双手抓揉上夜莺那对饱满的乳肉,十指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狠力地揉捏拉扯,惹得夜莺轻轻哀唤了一声:“啊……奴婢不敢……”
陈墨刚想松开手,夜莺却微微低下了头,声音细软,小心翼翼的试探:“很舒服的……主人试试嘛。”
陈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大概是夜莺跟了她这么久,头一次敢主动提出什么要求。
她本来还觉得有些犹豫,但看着夜莺那双眼眸中带着期待的目光,她也有些意动。
“行吧。”陈墨的语气带着一丝勉为其难,主动牵着夜莺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前坐了下来。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随意,银白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仰起,看着站在面前的夜莺。
夜莺得了允诺,耳根微微泛红。她没有再犹豫,抬手将那件残破的衣服褪了下来。
衣服落下时,那具修长而丰腴的身体便在灯光下毫无遮拦地显露出来。
她的身高有两米出头,骨架子比寻常女人大了一圈,正因如此,那身肉才格外压秤。
最醒目的是她的腰臀——她的腰身经过建模刻意收窄,线条利落,却留有几分可爱的赘肉,而腰线之下,那对臀瓣宽厚得不像话,饱满肥腻,像是两坨刚出笼的白面团子,又圆又大,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沟缝深得能夹住硬币。
这也正是陈墨当初建模时的小私心,刻意在夜莺的腰上留了点小肉肉,大白屁股配上那双长到夸张的鸟腿,让这女人从背后看时身段如同一个圆规。
细腰连着两瓣巨臀,再往下,就是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大腿丰腴白腻,一层薄薄的皮肉裹着底下的肌理,光滑柔软。
那双肉腿并拢时,大腿根部的肌肤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像是两块上好的凝脂相互挤压着。
她一步步走到沙发前,膝盖先落在陈墨身体两侧的沙发布面上,然后叉开腿缓缓沉下身,跨坐在陈墨的腿上。
夜莺胸口那对饱满的巨乳近乎压在陈墨的胸前,她微微低头,鼻尖碰上陈墨的鼻尖,呼吸交缠着。
她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安静地停在这个距离,像是还在等待最后的准许。
陈墨抬起手,环住她的脖颈,轻轻用力将她拉了下来,吻上她的唇。
唇瓣贴着唇瓣,带着彼此的体温,她主动张开嘴,舌尖探出,卷住夜莺的下唇,不急不躁地含舔,夜莺像是一株被暖风吹拂的植物,身体一点点松开。
她开始主动回应,舌尖与陈墨缠在一起。
在缠绵的间隙中,陈墨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她没急着脱完,而是让夜莺帮她。
感受着那双因为过于巨大而小心翼翼的手指,缓缓地拨开自己的衬衫,露出锁骨下方的肌肤。
夜莺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慢慢向下吻去。
她吻得热烈,像是禁欲了很久,好不容易能一亲芳泽。
柔软的唇瓣沿着锁骨一路用力吸吮,留下一个又一个绯红的印子,像是某种标记领地的方式。
“嗯……”陈墨发出吃痛的鼻音,她微微偏过头,手指不自觉插进夜莺的发间,没有推开她,反而将她的脑袋往自己锁骨深处按了按。
她好会,差点忘了她的以前了。
夜莺的手指从她腰侧滑过,轻巧地解开她衣物的扣子,一颗接着一颗。
节奏开始被夜莺主导,陈墨顺着她的力道配合着脱去衬衫,扔在地上,又微微抬了抬腰,让短裙和内裤一起被褪下,赤条条地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她。
灯光洒在她身上,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陈墨往下滑了滑,几乎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夜莺驾到扶手两侧,那处肥腻光洁的嫩肉没有一根毛发,干干净净地裸露在空气中,两瓣花瓣翕动着张开,露出一条泛着水光的嫩肉。
夜莺跪坐在她身上,低头看了一眼那处,喉间轻轻咽了一下。
她没有用手,而是将下身贴上去,那捧浓密整齐的三角绒毛压过陈墨光滑的贝肉上,两片柔软的肉唇相互贴合,两瓣嫩肉夹着阴蒂抵在一起,像是一对恰好合拢的蚌壳。
夜莺开始缓缓拧动腰肢,用耻骨碾着那处柔软,绒毛蹭过光滑的阴阜,带来一种微微的瘙痒和酥麻,像是用一根柔软的羽毛反复拂过最敏感的皮肤。
陈墨被她磨了几下,腰肢便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嘴里漏出一声低喘。
这个姿势确实有些羞耻,两条腿架在沙发扶手上,自己那处光洁无毛,正抵着夜莺那片浓黑的密林,黑白分明。
她伸手捉住夜莺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五指陷入柔软乳肉里,调笑道:“你现在倒是骚得很,当初可纯得嘞。”
夜莺不知道说什么,耳根子也红透了。
她用那双戴着魔术手套的大手,一手一个抓在陈墨的乳肉上。
她那双手掌极大,即使是陈墨的巨乳也能被她一掌握住,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过去,五指挥拢,饱满挺拔的乳肉完全收拢在掌心里,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握持形状。
她不再说话,只是跪坐在陈墨身上,腰肢不停,下身一下一下地磨着那处湿润的嫩缝,同时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将陈墨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像揉面一样反复拿捏,又像是两颗饱满多汁的果实在她掌中弹跳。
身下的主人发出好听的哀鸣,那声音像是被快感泡软了一样,带着黏腻的颤音。
陈墨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拍开她的手。夜莺便越来越放肆,她眯起眼睛,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心里第一次冒出一种古怪的满足感。
主人的乳肉格外好揉,比她以前在风月场所里嫖过的那些巨乳妹都要格外好玩,掌心的触感柔软丰腴,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弹韧。
夜莺的手掌虽大,但仍是女子的柔荑,五指掐握间大把大把的乳肉溢出指缝,光滑酥软的手感不禁让她蹂躏的愈发过分。
那对大得惊人的手掌捏着底部,将整颗乳球向上托起后又用力下压,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将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松手让它弹回原状。
“嗯啊……轻点……”陈墨软软地唤着。
胸前的巨乳却已经被她揉弄得不像话了,雪白的乳肉都泛起了片片潮红,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像是两颗被揉熟了的樱桃。
夜莺低头看了一眼她被自己揉得发红的胸口,没有收手。
陈墨见她一点也没减轻力道,倒也不恼。
她微微眯起眼,指尖一翻,从空间背包里摸出一串无线的跳蛋。
那是赵文远送来的玩具,大部分扔在青楼的房间里,只有一两件小玩意她顺手搁在背包里没拿出来。
她用指腹拨开夜莺那捧浓密的绒毛,将一粒跳蛋按进她湿润的穴口,然后又往自己的嫩穴里也塞了一粒,最后一粒,她按在自己的阴蒂上,指腹一挑开关,全开。
“唔……”
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震动从体内深处传来,陈墨的腰肢一下子弓了起来,脚趾绷直,那粒贴在阴蒂上的跳蛋跳得她整个人都在打颤。
她咬着下唇,弯起眉眼,声音带着挑衅的笑意:“别磨了……一起夹着,看谁先尿出来。”
“好……”
夜莺喘着气,那双大手从陈墨的胸口收回,握住了她的双腿根部,将她的腿弯更大程度地分向两边。
她把下身贴上去,两瓣柔软的花唇再次咬在一起,当中夹着颗正在高频震动的跳蛋,相互贴着,像是一枚夹在热面包里的果酱夹心。
“嗯……啊……哈……”
两个人一同发出娇软的呻吟,夜莺被阴蒂和阴道里的跳蛋震得腰肢发软,支撑不住地压在陈墨身上,那对饱满的巨乳与陈墨的胸前柔软交叠在一起,四团白腻的乳肉互相挤压变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汗津津的光泽。
两个尤物赤条条地贴在一起,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夜莺低头,嘴唇印上陈墨的唇,缠绵地交换着喘息,像是在彼此的呼吸中汲取力气。
“咚咚——”
一阵敲门声毫无预兆地传来。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僵住。
夜莺的动作猛地顿住,那艳红的眼眸骤然睁大,瞳孔中倒映着陈墨同样惊慌的脸。
而陈墨,那根绷紧到极致的弦被这一吓彻底崩断了——她下身猛地一颤,一道清澈的水柱从穴口激射而出,几乎直接滋进夜莺那微张的穴缝里。
“墨姐姐在吗?我是王虎,老赵叫我来送东西。”
门外传来王虎粗嗓门的声音。
“嗯——”陈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应答,脸色一瞬间胀得通红,她用尽全力压住自己还在颤抖的身体,声音带着明显的异样:“我不方便,你放门口吧。”
“姐,你没事吧?听起来不太舒服?”王虎的声音带着一丝狐疑。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三枚跳蛋不分场合地嗡嗡剧震,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两个尤物的脸色都红透了,夜莺的睫毛微微颤动,她不敢去看陈墨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的下身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那枚跳蛋像是嵌在穴道深处一样,震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麻。
陈墨憋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故作镇定的语气开口:“没事,刚才工作的太认真被你吓到了。”
“……哦,行,那我放门口了。”脚步声渐远。
“……他好像走了。”陈墨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沙发上,那片光洁的屁股下面,沙发的皮革湿得一塌糊涂。
夜莺也缓过神来,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主人,你好多水……跟吓尿了一样。”
这下真是羞耻死了,在自己奴婢面前尿得一塌糊涂。
她想伸手去够那枚还嗡嗡响着的跳蛋,手指却抖得厉害,按了两次都没能关掉,最后还是夜莺轻轻帮她摘了下来,顺手把两个人穴里的那两枚也取了出来,随手关掉放在茶几上。
“放屁,明明是你尿的!”陈墨红着脸,死不认账,声音带着几分羞恼。
“主人羞死了,尿了还不承认。”夜莺难得露出促狭的笑意,那双红色的眼眸中还带着未褪尽的水光,声音却带着一丝慢悠悠的、好听的调子。
“说了不是我尿的!”陈墨伸手去揪她的脸。
夜莺没有躲,任由她掐住自己的脸颊,低低地笑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闹了一阵,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又变成了令人脸红的喘息和细碎的低吟。
漏网的跳蛋又不知被谁塞回了那里。
门外,王虎的耳朵死死贴着门锁,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钻进锁孔里。
他当然不是傻子。
方才那声变了调的应答,他听不出端倪才怪。
他原以为会是林渊和墨姐搞在一块,毕竟那小子最近经常找她单独密谈,可听了一阵发现不对,怎么是两个……
他咽了口唾沫,裤裆已经鼓得发胀,隔着门板,那声音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拼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两个白花花的身影交缠在一起,巨乳压着巨乳,湿淋淋的嫩穴贴着嫩穴,磨得水声四溢。
他实在忍不住了,一只手解开裤腰带,探进去握住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耳朵紧贴门板,听着屋内断断续续的呻吟,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种时刻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他头皮发麻,走廊里只要有人经过,他这副模样就会被撞个正着,但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咬着牙,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一种强烈的偷窥刺激感几乎要将他整个吞没。
房间里的两个人完全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
她们已经换到了长沙发上,四条腿互相交叉着纠缠在一起,陈墨那双光滑的长腿穿过夜莺的膝弯,反过来压住她的小腿,两个人的腿根贴得严丝合缝。
陈墨一手搂着夜莺的大腿,不让她往后退,另一只手抓住她那只巨大的手掌,十指相扣。
她能感觉到夜莺的腿根正绷得发颤,那处浓密的绒毛贴着她的无毛贝肉,摩擦得又热又湿,彼此的淫水糊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嗯……主人……”夜莺的声音带着颤,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奇怪的、越来越明显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阴道向出口滑落,“主人,不行了……快放开我……我感觉……好奇怪……”
“嗯?什么奇怪?”陈墨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夹紧了她的腿,“我看你是要尿了吧?没用的东西。”
她语气得意,仗着高潮过一次的优势,定要找回些场子。
她甚至故意收紧了双腿,用自己光滑的阴唇推着那颗跳蛋去碾压夜莺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逼得夜莺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唤。
夜莺挣扎着想要后退,但陈墨的双腿像锁扣一样卡住她,不给她半点逃脱的空间。
“唔……啊……”夜莺被她磨得浑身发抖,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然后,一个圆润的、带着体温的东西从她体内深处缓缓滑落,顶着她穴里那颗跳蛋,在两人的下身之间挤开了一条缝隙,连带着穴口那颗跳蛋一并挤入了陈墨体内。
那东西的触感软中带硬,表面光滑,一端圆钝,像是一颗被加热过的大鸭蛋。
陈墨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啊——什么东西!”
陈墨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起身,却因为身体里突然多出来的震动感腰腹一阵酸软,整个人又跌坐回去。
下身里本就含着的跳蛋突然越进越深,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直到突然多出一颗鸭蛋大小的异物,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带着沉重压迫感的物体,正抵着她湿润的穴口缓缓往里滑,同时顶住了那三颗跳蛋,一直推着它们往更深处钻。
夜莺的瞳孔微微睁大。
作为鹰身女妖,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鸟类的卵。
她从未在交合时排过,但刚才被那阵敲门声吓得浑身一紧,再加上高潮时腔道剧烈收缩,竟把那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的卵挤了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体内又传来了第二阵收缩。
像是某种被触发的本能反应,腔道肌肉一下一下地蠕动,将那第二颗卵也推了出来。
夜莺还没有来得及思绪,下身那处腔道便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肌肉下意识地收紧、蠕动,随着一阵不可控的收缩,第二颗卵顺着湿滑的穴口滑出,不偏不倚地顶在陈墨的穴口上,顺势往里顶得更深。
“呜——怎么还有……别挤了——嗯!!”陈墨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两颗卵一前一后,将穴道撑得满满当当,推着她体内那三颗跳蛋直往宫颈上碾,跳动的快感被卵身扩大传导,将她整片小腹都震得发麻。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像弦一样紧,酸胀感从小腹一直蔓延到腰眼,让她连直起背都做不到。
夜莺也被这阵排山倒海的排卵快感冲得意识模糊,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想要止住那阵可怕的本能收缩,但越是夹紧,剩余的第三颗卵便越是被迫得往外滑,陈墨应是被塞满了,这颗卵是怎么也推不进去,被卡在两人紧紧相贴的阴唇之间。
卵身推着陈墨穴里的跳蛋一路往里,将那粒跳动着的异物死死抵在宫口上,震感一下不落地全传导在她那脆弱的宫颈上。
突然,陈墨的腰肢猛地弓起,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张着嘴却没发出声音,整个臀部都像是安上了马达一样抖个不停。
随着两人同时剧烈的痉挛,那颗卵被两瓣嫩肉夹在中间的卵,表面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
蛋壳裂了。
黏稠的蛋液混着还未成形的蛋膜,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间缓缓渗出来,沿着两人的股缝流到她身下的沙发皮面上,留下一道湿亮的光痕。
夜莺率先回过神来,声音带着几分慌张:“主、主人……你还好吗……”
陈墨咬着下唇,缓了好一阵才找回声音,带着颤抖和恼意:“不好!……你怎么突然下蛋?一下还是三个!”
夜莺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奴婢也不是故意的……好像是刚才被吓到的时候……就……就掉了……”
陈墨捂着仍然在抖个不停的小腹,声音带着一丝颤:“快……给我弄出来……”
夜莺挣扎着从她身上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但见陈墨那副浑身打颤的模样,不敢耽搁,便从她身后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那两米出头的身高,常年战斗的臂力,抱起陈墨就像抱小孩一样轻松,只是姿势有些特别——她从陈墨膝弯处穿过双臂,让她整个人呈九十度敞开式地坐在自己臂弯里,像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你……搞什么……啊……”陈墨又羞又气,双腿在空中无处受力,只能无力地踢蹬着,毫无挣扎的办法。
“主人,这样方便弄出来。”夜莺倒是理直气壮,她低头看了一眼陈墨那处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的花穴,穴口正一翕一合,像是想要吐出什么,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伸出手指,探入那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
可陈墨的嫩肉夹得实在是太紧了,高潮过后的腔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将两颗卵与三颗跳蛋死死裹在里头,一根手指伸进去,连转动的余裕都没有。
“主人……”夜莺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为难,“它们在你里面撑紧了,我抠不出来……你试试自己排出来。”
“我排你个头……没用的东西……我使不上劲……呜呜……”陈墨越说越害怕,想到那些猎奇新闻去医药开刀的,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她试着用力,可肚子里那三颗跳蛋还争先恐后的一跳一跳地乱蹦,把她整个阴道都震得发麻,控制不了一点收缩的力道。
明明能感知到两颗卵光滑圆钝的形状,却完全使不上力去将它们推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得又胀又麻,尤其是阴道口,像是被塞进了一截粗短的木桩子。
那两颗鸭蛋卡在她穴道口,与跳蛋挤作一团,压在宫颈口上,连淫水都漏不出多少,像是被塞子塞住了,胀得她愈发的难受。
“好难受……胀死了……”陈墨的声音又软又委屈,她整个人都挂在夜莺怀里,小腹一阵一阵地酸胀痉挛,眼角已经渗出泪水,“你快想办法……”
夜莺低头,见她眼角都渗出泪花了,心中又急又心疼,声音跟着放软了几分:“主人不哭不哭……”
她一边咬着陈墨的耳垂轻轻安抚,一边空出一只手来,抚上她的小腹。
夜莺的手掌很大,隔着薄薄的肚皮,几乎能感觉到里面那些异物在震动时的轮廓。狂人之家书屋
她顺着肚脐从上往下推,动作轻而缓,像是在帮一只胀气的幼猫揉肚子。
“这蛋本来应该是尖的那头朝下,好顺着滑出来。刚才挤到主人里面时刚好反过来了,平头朝下这才卡在里面。”她说得头头是道,“主人你再用点力,当尿尿那样往外推就行了,蛋上有水,顺着滑,能出来的。”
陈墨眼眶红红的,被那个“当尿尿那样往外推”的说法羞得火冒三丈,却没力气骂她。
她自己试了几下,卯足了力气,穴口翕动,却只是将那颗卵往外推了一点点,一松力,那卵便又缩了回去,只急得她呜咽着摇头:“推不出去……好烦……都怪你……没事下什么蛋……”
夜莺的大手继续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自上下而辅助发力,指尖微屈,沿着肚皮往下推动。
心里暗暗吃惊,这三个跳蛋顶在里面,竟跳的这么厉害?
像是塞了只扑棱乱跳的兔子,连她的手都被震的有点麻了,这要是在自己里面怕真是要命了,实在不行就把蛋弄碎吧……
她咽了口唾沫,低下头,声音贴着陈墨的耳根,带着一点哄小孩子似的软乎劲:“主人乖,吸气,肚子鼓起来,然后慢慢呼,趁着呼气时往下使劲……”
夜莺抱着陈墨在屋里缓步走动起来。
她的双手稳稳托着陈墨的膝弯,像哄婴儿似的,一颠一颠地轻轻抖着臂弯,让怀里的主人跟着她步伐的节奏一上一下地起伏。
“你……干……什么!!”
陈墨又羞又气,腿在空中蹬了两下,却毫无用处。
她那副姿势被夜莺端在怀里,连一点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只能任由她抱着走。
那三颗跳蛋本来就已经卡在深处磨着,现在被一路颠簸着上下起伏,就像是在里面被反复顶弄,时不时撞在她微肿的宫颈上,惹得陈墨一阵哆嗦。
“主人乖……这样好排出来……”夜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见的柔意,像是哄一只不肯吃药的小猫。
“乖你个头……啊……别走那么快……”
陈墨话说到一半就拐了弯,化成一声压抑不住的剧喘。
那三颗跳蛋在阴道里配合着她走动的频率上下颠簸,就像是有三根无形的手指在里面一伸一缩地搅弄,她的腰肢随着步伐不由自主地绷紧、弓起,又落下。
“主人……”夜莺垂着眼,看着怀中那张潮红的脸,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她又走了几步,那节奏不紧不慢,却颠在陈墨最要命的位置上。
“嗯……嗯……停下……”陈墨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像是含着一口化开的糖水,“你快停下……我、要……”
夜莺像是没有听到,怀中主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从娇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鸣,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来,像是一张被慢慢拉满的弓。
“啊……啊,不要……别走了……不行了……”陈墨摇晃着脑袋,那清亮的眼眸已经翻出迷离的水光。
夜莺没有停下,她能感觉到怀中主人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嗯嗯——!!”
又走了两步,陈墨突然猛地弓起了腰,一声变了调的哭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她整个人都剧烈地一颤,身体深处喷出一股一股连绵的液体,穴口却不停的剧烈收缩着,直到感觉身体里像是满得再也兜不住了——
夜莺眼疾手快的探出手一接,一颗圆润的、带着温热黏腻液体的卵正滚落在她掌心里,裹满了粘稠的爱液。
陈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颗卵又从她的穴道里挤了出来,被夜莺借住,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然后是那三颗跳蛋。它们被湿黏的爱液挤在一起,顺着卵滑开后留下的通道,连成一团滚落出来,掉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还在嗡嗡震着。
陈墨瘫软在夜莺怀里,浑身大汗,银白的发丝一绺一绺地贴在额角。
她的腿根还在颤抖着,不自觉地往外吐着一团一团的淫水,她的呼吸短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三颗跳蛋和卵都已经排出来了,小腹空落落的,留下一种奇异的余韵。
夜莺看了看桌上那两颗蛋,沉默了片刻。
“主人……那两颗蛋……?”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陈墨勉强抬了抬眼皮,那双眼眸还泛着水光,恨恨说道:“烧了吃了!……以后你下的蛋不准偷吃,都得下锅给我吃!”
夜莺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会收到这样的回答,随即耳根慢慢红透,垂下眼睫,低低应了一声:“嗯,主人。”
她弯腰将地上那几颗还在震动的跳蛋捡起来关掉,放在茶几上,然后回到沙发前,俯身轻轻将陈墨横抱起来。
“抱我去洗澡。”陈墨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顺从地将头靠在她肩窝里,那毛茸茸的银白短发蹭着夜莺的颈侧,像一只终于耗尽了力气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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