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无双修
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题材: 玄幻 穿越 系统
标签:#剧情 #后宫 #熟女 #群交 #姐妹花 #猎艳 #破处
小说简介:公子世无双 少主无双修 少主只会双修。
第1章 魂穿接管
风吾记得自己死的时候,电脑屏幕还亮着。
那是凌晨三点十七分,他刚改完第四版方案,整个人趴在工位上,胸口忽然一阵绞痛,眼前发黑,喉咙里嗬嗬两声,连”救命”都没喊出来,人就栽了下去。
再往后的事,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再醒来时,他的意识是从一片深不见底的混沌里浮上来的,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水面。
他猛地喘了口气,肺里灌进来的却不是写字楼的冷气,而是一股极淡的、陌生的香气。
药草汤气,混着一点点晒过的棉布味。
风吾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味道为什么这么熟悉,就先被自己这具身体给镇住了。
他躺在绵软的锦被里,浑身骨头又酸又沉,像是大病了一场,连擡手指都费劲。
更奇怪的是,这身体跟他从前那具熬坏了肾、坐弯了腰的社畜壳子完全是两回事。
他慢慢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玄黑的寝衣,料子极好,贴着皮肤凉丝丝的,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衣领不知什么时候敞开了,露出一截少年人线条清瘦的锁骨和胸口。衣料半掩着,像是有人替他合过,又没合严实。
他低头打量自己这张脸。
下颌线利落,眉骨偏高,一双眼睛漆黑,瞳仁又深又沉,薄唇唇线绷得紧,喉结微凸。
少年人的皮相,眉眼间却挂着一层疏离的懒散,眼皮半耷拉着,一副没睡醒的少主做派。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带着一层薄茧,不是常年敲键盘磨出来的那种。
他顺着手臂摸下去,指腹在左肋碰上一道凸起的旧疤,约莫一指长,边缘泛着旧伤的白。
这是谁的手?
一股陌生的记忆忽然涌了上来,漫过他的识海。
他看见”自己”站在一座气派巍峨的宗门大殿前,底下乌泱泱跪了一片人,齐声喊他少主;看见”自己”搂着两个衣衫单薄的师姐师妹,在暖阁里寻欢作乐,酒盏歪在一边也没人敢收拾;看见”自己”被一位玄袍中年男人按在蒲团上逼着打坐,满脸的不耐烦,嘴上应着是,转头就溜出了门。
风吾、合欢宗、方圆大陆、魔道第一宗门。
一个人名一个地名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渐渐有了轮廓。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
明白了,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二代,含着金汤匙出生,骄纵了小半辈子,结果昨夜那场血脉觉醒,把自己的魂给觉醒散了。
他这缕穿越而来的魂,恰好接了这个盘。
识海深处,忽然”叮”的一声,像是有人在脑子里拨了一下琴弦。
风吾浑身一激灵。紧接着,一片淡金色的浮字凭空浮在他眼前,就那么悬在半空,字字清晰,像是某种凭空长出来的东西。
【宿主灵魂绑定完成。】
【检测到原躯壳血脉觉醒,原神魂已消散。】
【欢迎来到方圆大陆 · 合欢宗 · 少主风吾之躯。】
【新手引导加载中……】
风吾眨了眨眼。浮字还在。他再眨,还是没消失。
好家伙。穿越,还是魂穿,穿成了魔道第一宗门的少主。而且这金手指还挺时髦,上来就是一套游戏面板。
他定了定神,重新读了一遍,这才看清浮字下方还缀着一行更小的字:
【宿主:风吾 · 境界:筑基巅峰 · 宗门:合欢宗(魔道第一)· 身份:少主】
【体质契合度扫描:未启用 · 图鉴:空 · 任务:待接取】
连属性面板都给配齐了。
风吾在心里啧啧两声。
行,既来之则安之。
前世做牛做马没做出名堂,这世倒好,一睁眼就是魔道少主,含着金汤匙,还有系统傍身。
这牌面,怎么看都不亏。
他还没来得及激动,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接着是”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进来,带进一股裹着寒意的夜风,还有那股他刚醒来时就闻到的药草汤气。
风吾偏过头去。
门口站着一个姑娘,手里捧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
屋里点着烛,烛光昏昏的,照出她身上一件素青色的细棉衣裳,乌黑的长发挽成双环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着,簪头在烛光里一晃一晃的。
她大概没想到他会醒,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迈进门槛,又回身把门轻轻合上,挡住了外头的夜风。
“少主醒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雀跃,又带着一点不敢靠近的怯,”奴婢熬了碗安神汤,一直温在灶上。少主刚醒,喝一点润润喉可好?”
风吾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跪坐在床前,身量小小的,肩背微含,像是随时准备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烛光落在她脸上,露出一张很干净的脸:瓜子脸,眉眼生得极好,睫毛密而长,擡眼看人的时候,眼睫轻轻一颤。
眼尾微微下垂,垂出一点天生的温顺,可那双眼睛偏偏亮,烛光落进去,汪着一层湿亮的光。
鼻尖有一点粉,嘴唇是浅淡的肉粉色,下唇比上唇略厚,抿紧又松开,藏着一句没敢说出口的话。
她捧着汤碗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另一只手垂在身前,指尖悄悄捻着衣角,一圈,又一圈。
她把碗又往他面前轻轻推了推,小声说:”还温着,少主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入口了。”
风吾的目光先落在她手上,再落向她的衣带。素青色的衣带系得端端正正,一丝不苟,一看就是打小伺候人、练出来的规矩。
“你叫什么?”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哑。
“奴婢叫扶摇。”她答得快,答完又低下头,奶白透粉的脸颊上慢慢染上一层薄红,”少主……不记得奴婢了?”
风吾心说,我连自己叫风吾都是刚知道的,怎么会记得你。
可他没这么说。
他看着烛光里那张小心翼翼的脸,心里某个原本空落落的地方,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填了一下。
这个叫扶摇的姑娘,大半夜的给他留着一盏灯,温着一碗汤,就等着他醒。
这大概是这具身体原主攒下的、唯一的暖。
他端起那碗汤,低头喝了一口。汤是温的,带着药草的清苦,咽下去却泛起一丝回甘。
【新手任务已发布。】
【任务:与贴身侍女扶摇建立信任。】
【提示:信任度提升将解锁后续引导。】
【奖励:待结算。】
浮字浮在扶摇头顶上方的空气里,只有他一个人看得见。风吾端着碗的动作顿了一顿,又面不改色地喝完了整碗汤。
他把空碗递回去,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指尖。她像是被烫了一下,飞快地缩回手,耳根那点薄红一路蔓延到脸颊,整张脸都透出一层淡淡的粉。
“谢谢。”风吾说。
扶摇捧着空碗,呆住了。
她伺候了少主这么多年,从来没听他跟自己说过”谢谢”两个字。
少主从前是合欢宗里出了名的骄纵少主,心情不好时连宗主的话都敢顶回去,对她这个贴身侍女更是呼来喝去,何曾有过这样平和的语气。
她偷偷擡眼看了一下他。
烛光里,少主的眉眼还是那张眉眼,可神色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好像不一样了。
方才她似乎瞥见他眉心有一丝极淡的金光一闪而过,再看时又什么都没有,大约是烛火晃了眼。
他说”谢谢”的时候,是真的在谢她。
“少主……”她张了张嘴,半天才小声说,”少主变了。”
“哪儿变了?”风吾问。
“说不上来。”她低下头,指尖又开始捻衣角,”就是……少主从前不会这样跟奴婢说话。”
风吾靠在软枕上,玄黑的衣领随着动作又散开一些,露出一小片胸膛。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初醒的哑:”那往后,我都这样跟你说话。”
扶摇耳根刚退下去的红,又腾地烧了起来。
她抱着空碗站起身,慌慌张张地福了一礼,语无伦次:”奴、奴婢去把碗洗了……少主早些歇息,明日奴婢再来伺候。”
她逃也似的退到门口,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小声补了一句:”灯,奴婢留了一盏。少主夜里若是不安生,唤奴婢一声,奴婢就在隔壁。”
说完不等风吾答话,就合上门跑了出去。门缝里漏进来的光一闪,又合拢了。
风吾看着那扇合上的门,唇角弯了弯。识海里,淡金浮字又跳了出来,这次只有一行,安安静静地悬在那里:
【信任度 +5。新手任务进行中。】
风吾靠在软枕上,慢慢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魂穿、系统、少主身份,一个叫扶摇的贴身侍女。
好消息是,他接的这具身体是魔道第一宗门的少主,这名头走到哪儿都有人跪;坏消息是,他对这个世界两眼一抹黑,连合欢宗自己有几座山头、跟哪些宗门交好交恶都还没弄明白。
不过不急。
他低头看了一眼识海里那行”新手任务”,与贴身侍女扶摇建立信任。
系统既然把这桩任务挂在了这个姑娘头上,那她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块敲门砖。
何况,他想起那双烛光里汪着湿亮光的眼睛,和那根一晃一晃的素银簪,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这块敲门砖,倒是不让人讨厌。
风吾没管识海里那行浮字。
他侧过头,透过窗纸,看见院子檐下亮着一盏小小的灯,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像是怕他夜里醒来找不到方向,特意留给他的一点暖。
他闭上眼,第一次觉得,这个陌生的世界,好像也没有那么冷。
第2章 近身·顺脉
风吾第二天醒得比想象中早。
外头的天刚蒙蒙亮,窗纸上透进来一点青光。
他躺了一会儿,试着运了运气,发现这具身体的气机虽然虚弱,但经脉里那股东西是实实在在的,像是有一条温热的小鱼在骨血里游。
前世他连八段锦都懒得打,如今这副壳子却是个正经的炼气修士,底子扎实得很。
门被轻轻推开。扶摇端着一盆温水进来,肩上搭着一条细棉布巾,看见他醒了,眼睛亮了亮,福了一礼:”少主醒了。奴婢服侍少主梳洗。”
她伺候人的手艺确实好。
绞布巾的力道、递茶水的角度,处处都透着熟稔,动作轻得像怕惊着他。
风吾由着她折腾,靠在软枕上,鼻尖又闻到了那股晒过的棉布香,混着一丝药草汤气。
这姑娘身上好像总带着这味儿,闻着叫人安心。
梳洗完,扶摇收拾了水盆,却没急着走。她站在床边,咬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风吾问。
“少主昨日初醒,气血还有些滞涩。”她小声道,”奴婢跟着老嬷嬷学过几手顺脉的按摩,能帮着疏通疏通。少主若是不嫌弃……奴婢给少主按按?”
风吾心念一转。他正愁摸不清这具身体的状况,有人主动送上门来疏通经脉,求之不得。他点了点头:”那就劳烦你了。”
扶摇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许可,眉眼都舒展开来,忙不迭地脱了鞋,跪坐到床榻边。她先把自己的手搓热了,才轻轻搭上他的肩。
她的指尖带着一点薄茧,力道不轻不重,顺着他的肩颈一路按下来。
起初还是规规矩矩的顺脉手法,按到后颈时,她忽然顿了一下,像是不好意思碰那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轻轻揉着。
“少主这处……是不是总酸?”她小声问,”老嬷嬷说,人累狠了,气都堵在后颈这一截。”
“嗯。”风吾闭着眼,由着她按。
她的手热乎乎的,隔着衣料一下一下揉着,确实舒服。
可风吾这具身体是合欢宗的少主,打小泡在双修功法里泡大的,气血本就比常人活泛。
她这么按着按着,他后颈那一截的皮肉慢慢热起来,一股隐隐的燥意顺着脊柱往下走。
他睁开眼,忽然擡手,反手复上了她搁在他后颈上的那只手。
扶摇愣住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风吾已经侧过身,捉着她的手,慢慢把她的手指按在了他自己的后颈上。
他的掌心覆着她的手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压着她轻轻揉了两下。
“要按,就按实了。”他说,”隔着衣料,怎么揉得开。”
扶摇的耳朵腾地就红了。她被他握着手指,整个人僵在那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地应了声”是”,却又不敢动。
风吾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忽然笑了。他松开她的手,没等她松口气,反手一探,指尖落在了她的后颈上。
扶摇猛地一颤。
后颈是她浑身上下最碰不得的地方。
她长在合欢宗,打小就知道自己这体质敏感,平时连梳头都尽量避开后颈那一块,更别说被人这样直直地贴上去。
风吾的指尖带着一点凉意,不轻不重地按在她颈后的肌肤上,她只觉得一股麻酥酥的电流顺着那一处窜遍全身,腿根一软,差点跪不住。
“少主!”她惊叫出声,又慌忙压低了声音,声音里带着一点抖,”奴婢、奴婢那里碰不得……”
“碰不得?”风吾的手没收回来,反而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点饶有兴致的意味,”你碰我这里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酥麻?”
扶摇的脸红透了,眼睫飞快地颤着,连看都不敢看他。
她想说不是,可她刚才确实是按着他的后颈给他顺脉,那股热乎乎的劲她不是没感觉到。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细如蚊呐的:”唔嗯……”
这一个气音漏出来,她自己先吓住了,慌忙咬住唇,再不敢出声。
风吾看着她又羞又慌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手上没收力,又在她后颈上轻轻揉了两下,扶摇整个人软得直往他怀里倒,她拼命想撑住,可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栽进他臂弯里。
“少主……”她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慌,”奴婢真的碰不得那里……”
“知道碰不得,还敢让我碰?”风吾低头,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尖,忽然凑近了些。
鼻尖擦过她的发梢,那股晒过棉布香混着药草汤气的气息钻进来,她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点低哑的笑意,热气擦着她的耳廓扫过去。
扶摇觉得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麻了,心里又慌又乱,明知该推开他,手却擡不起来。
少主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会磨人了?
从前那位少主,何曾这样正眼看过她。
他伸手,捏住她衣领上那条系得端端正正的衣带,慢慢往外抽了一点。
扶摇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她能感觉到那条衣带正在从他指尖松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底下一点素青的里衣。她想擡手按住,手却被他轻轻挡开。
“少主,我……”她的话音带着颤。
“嗯?”风吾慢条斯理地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衣带又松了一截,她胸口那片薄薄的衣料跟着滑开一点,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的皮肤是奶白透粉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锁骨线条干干净净,往下滑进衣料深处。
扶摇的呼吸越来越急,那点薄红的颜色一路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又往领口里爬。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又快又重,连胸口两团柔软的乳肉都跟着轻轻起伏,顶端的尖儿顶着里衣,悄悄硬了起来,硌着里衣,又痒又难耐;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肚兜,能看见乳晕那点淡粉正慢慢泛出绯红,胀得发烫。
她羞得不行,只能紧紧咬着唇,怕自己又漏出那种丢人的声音。
更叫她难堪的是,腿心深处泛起一股湿意,黏黏的,热热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漫,把里裤都浸湿了一小片。
风吾的手指停在半敞的衣领边,看着她这副又惊又羞的模样,忽然停住了。
他垂着眼,看着怀里这具又软又热的身子。
她是敏感体质,方才他不过碰了碰她的后颈,她就软成这样,腿间怕是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他心里清楚,只要他想,今日就能把这丫头拆吃入腹。
但他不急——不是心软,是时机未到。
系统信任度还没刷满,这姑娘的火候还差一截。
他要的不是硬来,是她自己心甘情愿、主动送上门。
他收回手,把那条抽出来的衣带又慢慢系了回去。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刚才那些试探都只是一时兴起。
“今日就到这儿吧。”他说,声音恢复了些平静,”你回去吧。”
扶摇愣愣地跪坐在他臂弯里,领口的衣带已经被他重新系好,端端正正,跟方才一模一样。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还没从刚才那阵过电般的酥麻里回过神来。
“少主……”她小声叫了一句。
风吾低头看她,那双眼睛里还汪着没散尽的水光。他擡手,替她把散落在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划过她的耳廓,扶摇又轻轻抖了一下。
“今日是顺脉。”他说,语气淡淡的,”火候到了,我自然会来取。”
扶摇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少主今天离她好近,近得她心口扑通扑通地跳,压都压不住。她低着头,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
她退出去的时候,脚步还是软的。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风吾正靠在软枕上,玄黑的寝衣衣领半敞,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她赶紧收回视线,逃也似的关上了门。
门外,她靠在墙上,捂着心口,好半天才把那口气喘匀。
院子里檐下那盏灯还亮着,是昨晚她留的那盏。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一阵一阵地发着烫。
她想起他方才那句”火候到了,我自然会来取”,脸上又烧起来。
少主说的不急,是不急什么呢?
她不敢往深处想,只觉得心口那只小鹿撞得更凶了。
她捧着脸蹲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敢站起来,腿根还是软的,走两步就得扶一下墙。
她轻轻咬了咬唇,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红着脸跑开了。
风月轩里,风吾听着她跑远的脚步声,低头看了一眼识海里那行浮字:
【信任度 +8。当前进度:与贴身侍女扶摇建立信任(38/100)。】
他笑了一下,不着急。
这姑娘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突破口。
火候到了,她自然会自己来的——到时候,就不是他去找她,是她自己来敲他的门。
第3章 春梦·预热
风吾是被一片暖融融的光晒醒的。
他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是风月轩的卧房,却比白日里亮堂许多。不对。他明明刚躺下没一会儿,怎么就到白天了?
识海里,一行淡金浮字缓缓浮起:
【梦境预热开启。】
【场景:风月轩 · 主体:贴身侍女扶摇。】
【梦境结束后,现实不受影响。】
风吾怔了怔。
系统造梦?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就被推开了。
扶摇端着托盘走进来,今日穿了一身素青的细棉衣裳,乌发挽成双环髻,整个人干干净净的,跟株刚沾了露水的青苗似的。
“少主醒了?奴婢给少主端了碗莲子羹。”
风吾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扶摇”呀”了一声,跌坐在他腿上,手里的托盘差点摔了。
“少主……这、这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风吾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你是我的侍女,我是你的少主。哪儿不合适?”
他吻住了她的唇。
扶摇猛地睁大眼睛,少主温热的气息裹着她的唇瓣,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白茫茫的,连推开他都忘了。
好一会儿,风吾才放开她。
她的唇被他亲得水亮亮的,眼睛也湿漉漉的,整个人懵懵的,跟只被揉乱了毛的小猫似的。
他擡手,捏住她衣领上那条系得端端正正的衣带。
“别动。”
可那条衣带像是跟他作对似的,越急越解不开,三两下绞成一个死疙瘩。
扶摇急得快哭出来,眼圈泛红,可怜兮兮地擡头看他。
风吾握住她的手,三两下挑开死结。
素青的衣裳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藕色的薄肚兜。
他低头,含住她肚兜边缘,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咬了一下她胸口顶端的尖儿。
扶摇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气音。
他擡手挑落肚兜的带子,两团小巧挺翘的乳跳进他眼底,白得晃眼,乳尖怯怯地立着,硬成两粒小小的珠。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边,舌尖轻轻拨弄。
她整个人都绷直了,手攥着他肩头的衣裳,腿心深处一股湿意涌上来。
风吾的呼吸重了。他把她放倒在床榻上。
然后一切都碎了。
梦境在她穴口被撑开的瞬间散成碎片。
她只记得他解了裤腰,腿间贴上来一根粗烫的硬物,茎身绷着青筋,一跳一跳地搏着,记得被顶开的那一下又疼又胀,整个穴道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箍着他,箍得发白,记得自己叫了他的名字——”风吾”——叫出口的那一刻他的呼吸猛地重了,腰腹一紧,然后她整个人被抛上浪尖,穴里一阵痉挛,绞着那滚烫的肉棒不放。
浓精灌进来的触感烫得她一缩,一股一股的,灌得小腹发胀,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淌,随即一切都散了。
后面的她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低头看她的时候,说了一句什么。好像是”往后”。往后什么呢?她想问,梦已经淡了。
识海里那行淡金浮字缓缓浮起:
【梦境结束。】
【体质解析完成:扶摇 · 敏感体。】
【特性:全身皆是开关,稍加抚弄便情动难抑;穴肉敏感,一触即绞紧吸吮。】
【梦境共鸣完成:宿主与扶摇共享此梦记忆。信任度 +15。】
隔壁的侍女小屋里,扶摇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的。
她躺在自己那张窄窄的木板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腿间一片黏腻。
梦里那些碎片还在脑子里转。
少主把她按在榻上,含住她胸口,然后……她猛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低头看见自己寝衣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锁骨上留着一小片被自己抓红的印子,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腿心的湿意浸透了里裤。
“唔……”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是梦。
可是也太真了。
少主亲她的触感、那粗烫硬物抵上来的分量、被顶开的那一下又疼又胀,全都是真的。
更让她心慌的是,她记得自己叫了他的名字。
“风吾”。
她怎么敢。
那是少主的名字,她一个侍女,身份差着几重天,怎么能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可梦里他应了。他低头看她,说了一句”往后”。
往后什么?
她不敢往下想。
腿根那股黏腻的湿意还在往外漫,她夹紧腿,羞得连脚趾都蜷起来,可穴里那阵痒却怎么夹都压不住,反而越夹越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就是这双手,方才在梦里攥着少主的肩头,指甲掐进了他的背肌里,掐出了几道红印。
她把手翻过来,掌心好像还残留着他肩头肌肉绷紧的触感,硬邦邦的,一跳一跳的。
少主的身子是练过的,她知道,平时伺候他穿衣的时候就见过,那截窄腰那片肩背都是打小泡在功法里打磨出来的。
可在梦里那些肌肉是绷着的,是为她绷着的。
她在床上坐了许久,脑子里却一刻都停不下来。
她想起梦里少主解开她衣带时指尖的凉,想起他含住她乳尖时舌尖的烫,想起那根滚烫硬物抵上来的一瞬间她怕得想躲、腿却自己分得更开。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在梦里,在少主身下,她叫得那么大声,夹得那么紧,像个不知羞的贪嘴丫头。
她捂着脸又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
手不自觉地从脸上滑下来,滑过锁骨,滑到胸口。
隔着寝衣,她的奶头还是硬的,轻轻一碰就一阵酥麻,和梦里少主含住它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咬住下唇,手指往下移,滑过小腹,停在腿间。
里裤已经湿透了,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指尖隔着一层布料碰到穴口,那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梦里绞着他那样,贪得她自己都脸红。
她慌忙把手抽回来,在被子上蹭了蹭指尖的湿意,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捂着脸又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全是少主绷紧的腰腹和滚烫的喉结,才慢慢爬起来,拿凉水洗了把脸。
铜盆里映出她的脸,两颊红得发烫,眼睛水亮亮的不像自己,嘴唇微微肿着,梦里少主亲过这里,现在好像还残留着一点温热。
不能再想了。她深吸一口气,端起那盏早就备好的油灯,轻手轻脚地走向少主的卧房。
走到门口,她忽然顿住了。
往常放灯,她只是推开门缝,把灯搁在门里地上就走。
可今晚她不敢推那扇门。
她怕推开门,看见少主醒着,正看着她。
她怕他问”你梦见了什么”。
更怕他不问。
她咬着唇,手抖得厉害,灯盏在门框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瓷响。她慌忙稳住,把灯放下,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屋里,连门都忘了合严。
她扑到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梦里那些碎片又涌回来:少主亲她的时候舌尖是烫的,含着她胸口的时候嘴唇是软的,可腰腹压下来的时候硬得像铁。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身体可以有这么多种温度——他的胸膛烫得像火,腰腹硬得像铁,手臂绷起来的时候青筋一道一道的。
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那样回应他,穴里绞着他不放,吸得那么紧,像是怕他跑掉。
她咬着被角,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可腿又夹紧了被子,腿心的湿意非但没退,反而又漫出来一点,把刚换的里裤又洇湿了一小片。
风吾慢慢睁开眼。
眼前是风月轩昏暗的卧房,夜还深着。
他躺在软枕上,胸口还残留着梦里那种温热的触感——腿间硬得发疼,寝衣被顶起一块。
他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小腹绷紧,一阵燥意顺着脊柱往下窜。
系统造个梦,倒是把他给撩出火来了。
更妙的是,系统说这梦是共享的。
扶摇也记得。
梦里他叫了她的名字,她叫了他的。
醒来之后,那声”风吾”还挂在她舌尖上,他知道。
她也知道。
他正要闭眼,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点极轻的动静。
扶摇的脚步声,轻手轻脚的,在门口停了一停。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盏小小的灯被轻轻放在门口的地上。
和往常不同的是,那盏灯放下去的时候,她的手在抖。
门缝里漏出她一声极轻的、压着的喘息,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挣扎着醒来。
然后那脚步轻手轻脚地远去了,比平时更快,带着一点慌。
风吾看着门口那点暖黄的光,忽然就笑了。
梦里梦外,这姑娘都在给他留灯。
但今夜不一样,她记得梦里发生了什么。
那盏灯放下去的时候手在抖,就是证据。
他闭上眼,把那点光收进心里。
不急。
首夜之约,跑不掉的。
但不再是”哄她慢慢来”——她已经在梦里尝过他的味道了。
那声”风吾”叫出口的时候,她穴里绞得那么紧,绞得他腰眼发酸,差点没忍住。
下次见面,不用他哄,不用他教,不用等她准备好。
他要让她自己开口——要她亲口说,梦里是她的少主,梦外也是。
【梦境共鸣完成。合欢功体质预热:经脉敏感度+15%。】
【系统提示:首夜之约已锁定。完成首夜双修后,触发“新手任务·第一阶段”结算。】
风吾闭着眼,视野里淡金色的浮字缓缓消散。他嘴角勾了一下。系统已经在铺路了。不急。首夜之约,跑不掉的。
第4章 口交·服侍
午后,侍女小院里安安静静,只有檐下的风铃偶尔叮当响一声。
风吾半靠在廊下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卷合欢宗的功法玉简,看得有一搭没一搭。
他这具身体底子虽在,但经脉里的气机乱糟糟的,像一团没理顺的线头,得慢慢捋。
他正琢磨着怎么把前世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清出去,院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扶摇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看见他靠在软榻上,眼睛先弯了一下,才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少主,该喝药了。”
她今日还是那身素青的细棉衣裳,只是比前两日利落了些,袖子用一条布带子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
她走到软榻边,把药碗放下,又从怀里摸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垫在碗底。
“烫。”她小声提醒,”奴婢给少主晾一会儿再喝。”
风吾放下玉简,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忽然开口:”扶摇,过来。”
扶摇顿了顿,乖乖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她不知道少主叫她要做什么,只觉得他今日看她的眼神跟昨日有些不一样,带着一点探究,又带着一点她说不清的东西。
“坐这儿。”风吾拍了拍自己身侧的软榻。
扶摇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地坐了过去,只挨着榻沿一点边,腰背绷得笔直,像一只随时准备跳起来跑掉的小雀。
风吾没急着做什么,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扶摇的手很小,十根手指细细软软的,指节上带着一点常年干活磨出的薄茧。
风吾捏着她的手指,翻来覆去看了看,忽然说:”这么小的手,握得住什么?”
扶摇被他握着手,耳根已经开始发烫,小声问:”少主……奴婢的手,要握什么?”
风吾没答话。
他握着她的手,慢慢引到自己的腰腹,隔着衣裳按在已经微微鼓起来的地方。
扶摇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整张脸腾地就红透了,手往回缩,却被风吾牢牢握着,抽不回去。
“少主!”她声音都变了调,”这、这……”
“试试。”风吾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沙哑,”握一下。”
扶摇的指尖都在发抖。
她伺候少主这么多年,不是没听老嬷嬷们说过那些伺候人的门道,可真让她上手,她哪里敢。
她的手被风吾握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它正一点点发硬、胀大,烫得她手心直冒汗。
“奴婢……奴婢不会……”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会就学。”风吾说。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解开自己的腰带,裤腰往下褪了一点。
扶摇想闭眼,可肉棒已经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她红着脸,眼睛却忍不住瞟了一眼。
肉棒粗长的一根,茎身上绷着几道虬结的青筋,顶端圆鼓鼓的,泛着一层深红。
扶摇心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她没见过这样立起来的东西,只觉得又怕又好奇,手被风吾牵着,慢慢贴上去。
“握住了。”风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使劲,轻轻握着。”
扶摇的手太小,五根手指合拢,才堪堪圈住大半根。她学着风吾教的,轻轻握了握,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她一缩,又被他按回去。
“就这样。”风吾的呼吸沉了一分,”动一动。”
扶摇红着脸,试着动了动。
她的手劲儿拿捏不好,忽轻忽重,好几次指甲刮到茎身,风吾倒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纠正她的力道:”轻一点,用掌心。”
扶摇被他一教,更是紧张,手心里的肉棒却越来越硬,胀得她几乎圈不住。
她笨手笨脚地动了几下,只觉得它烫得吓人,茎身上那几道青筋一跳一跳的,她握不住,手指滑了一下,又急急地圈回去。
“少主……”她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奴婢手太小了,握不住……”
风吾看着她急得鼻尖都冒汗的样子,低低笑了一声。
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擡头看着自己,声音带着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握不住,那用这儿。”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瓣。
扶摇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她看着立在自己面前的东西,又看看少主眼底那点深暗的光,心里又慌又乱。
她知道少主想要什么,老嬷嬷们教过的那些话,她不是没听过。
可事到临头,她还是怕得不行。
“奴婢……不会……”她声音发颤。
“张嘴。”风吾说。
扶摇咬了咬唇,最后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她的唇瓣还是粉粉嫩嫩的,紧张地抿着,风吾扶着肉棒,轻轻抵在她唇边,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顶端蹭了蹭她的唇缝。
“先用舌尖碰一碰。”他说。
扶摇小心地伸出舌尖,在那圆鼓鼓的顶端上舔了一下。肉棒在她舌尖下跳了跳,她吓得缩回去,又被他扶着,重新贴上去。
“含进去。”风吾的声音哑得厉害,”别用牙。”
扶摇张开嘴,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顶端那大半截含进嘴里。
她的嘴小,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含着它不敢动,只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像在问:然后呢?
风吾被她这副模样看得险些没忍住。crazyhome2000.com
他吸了口气,压下那股直冲脑门的燥意,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动一动,舌头裹着它,慢慢来。”
扶摇依言,笨拙地动了动。
她的舌头软软的,在茎身上生涩地舔弄,牙齿好几次差点磕到,又被她慌忙避开。
她含得深一点,喉咙就发紧,干呕了一下,赶紧退出来,眼角都沁出泪来。
“少主……”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奴婢真的不会……”
“没事。”风吾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含深一点。先含一半,用舌头裹着,来回动。”
扶摇吸了吸鼻子,鼓起勇气,重新张开嘴,把肉棒含进去。
这次她记着他说的话,只用舌尖裹着茎身,慢慢地在嘴里来回进出。
她笨拙得很,动作又慢又轻,可那股温热的包裹感还是让风吾的呼吸越来越重。
“对……就是这样……”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扶摇,做得很好。”
扶摇得了夸奖,心里那点怯意散了些,动作也渐渐有模有样起来。
她试着把舌尖贴住柱身,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过一道,舔到顶端圆鼓鼓的冠沿,停在缝隙边绕着小圈打转。
风吾的腰跟着她的舌尖绷紧一分。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又绕着那圈细缝舔了两下,风吾闷哼一声,手按在她后脑上,哑声道:”轻点……那里不能一直舔……”
扶摇似懂非懂地停下,含着的肉棒从嘴里滑出来,带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拉长,断在半空,挂在她粉嫩的下唇上。
她愣了一下,擡手用指腹抹掉,擡眼看他,见他眼底那点深暗的光又沉了一分,心里忽然有些明白,原来她这样含着,是能让他舒服的。
她重新张开嘴,把肉棒含回去。
这次她学乖了,舌尖抵着柱身,一边含一边退,退到顶端又吸住,再慢慢往里吞。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握了上来,托着下半截,配合着嘴里的动作一上一下地动着。
她手小,圈不住整根,就握着底端,指腹恰好压在囊袋上,随着动作轻轻揉。
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漏出软软的”唔嗯”声,混着含不住的口水,咕啾咕啾地响。
那声音又软又短,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风吾只觉得那声音直往他骨头缝里钻,腰腹绷得越来越紧。
他低头看她,她跪在他腿间,仰着脸,双颊被撑得鼓鼓的,眼睫上还挂着泪,一双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他,含着他的肉棒,一动不动地等着他发话。
他喉结猛地一滚,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茎身上青筋突突地跳,顶端抵着她上颚,一下一下地搏动起来。
“扶摇……”他扶着她的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快好了……”
风吾喉头一紧,扶着她的头,整个人绷成一根弦。
她含着的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茎身青筋突突直跳,顶端抵着她的上颚,一下一下地搏动。
紧接着,一股又烫又稠的液体猛地冲出来,直直灌进她喉咙口。
“唔!”扶摇猝不及防,被烫得眼睛一下就红了,本能地想往外吐,却被风吾轻轻按住后脑,退不开。
浓精一股一股地射进来,又稠又烫,灌满了她的口腔。
她咽不及,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仰起的下颌滑到脖颈,挂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喉头滚动,吞下去一大口,可第二股紧跟着又涌进来,塞得满满当当,含不住的便顺着嘴角往下淌。
泪水从眼角沁出来,糊了满脸,她仰着脸,喉结一下一下地滑动,一口一口往下咽。
风吾低头看着这一幕,喉咙里逸出一声又低又哑的闷哼。
肉棒终于射尽了,还一下一下地抽搐,顶端弹了两下,最后一滴白浊挂在她唇边。
他松开按在她后脑的手,呼吸粗重,哑声道:”咽下去。”
扶摇喉咙咕咚一响,把那口也咽了下去。
她舔了舔嘴角,把挂在那里的白浊卷进嘴里,舌尖在唇上绕了一圈,尝到一点腥咸的味道,还有一点说不清是苦还是涩的余味。
她擡起头,眼睛里汪着一层水光,小声问:”少主……奴婢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风吾伸手,把她拉起来,替她擦了擦嘴角,”你做得很好。”
扶摇低着头,耳根红得能滴血。她握着衣角绞了绞,小声说:”可是……那个东西……奴婢咽下去了……”
“咽下去怎么了?”风吾好笑地看着她。
“老嬷嬷说……”扶摇的声音越来越小,”元阳是大补的东西,比灵石还金贵。奴婢……奴婢怕浪费了。”
风吾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
他擡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宠溺:”傻姑娘。你人都是我的,还愁没有元阳?往后我给的,只会更好。”
扶摇被他这句话说得脸又红了一层,心里却像抹了蜜一样甜。她偷偷擡眼看他,小声嘟囔了一句:”那……那奴婢以后还学。”
“学什么?”
“伺候少主。”她说完这句,再不敢看他,捂着脸跑开了。
风吾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摇了摇头,正要低头捡起那卷功法玉简,识海里忽然跳出一行淡金浮字:
【任务第一阶段完成。】
【任务:与贴身侍女扶摇建立信任。】
【进度:信任度 62/100。奖励:合欢功熟练度 +120。】
【提示:信任度达 100 后,可解锁下一阶段引导。】
风吾看着那行浮字,笑了笑。
系统这是催着他把信任度刷满呢。
他低头,目光落在方才扶摇垫在碗底那块干干净净的帕子上,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日子,好像越过越有盼头了。
第5章 破身·首夜
夜里的风月轩静得能听见檐下灯焰轻微的哔剥声。
暖黄的灯光透过窗纸漏出来,把门廊照出一小片融融的亮。
那是扶摇每晚睡下前,特意为少主留的灯。
她站在门前,把那盏灯又拨亮了些,才擡手推门。
风吾靠在软枕上,擡眼就看见她站在门口,手里攥着衣角,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素白的寝衣,细棉的料子,领口绣着一圈她自己缝的云纹,针脚密密匝匝。
她白日里穿素青的衣裳伺候他,只有这件寝衣,是她夜里偷偷留给自己的一点念想。
可今晚,是他让她穿着它过来的。
“进来。”他说,”把门关上。”
扶摇咬了咬唇,反手掩上门,几步走到床前,跪坐在床沿。
她努力挺直腰背,像一株绷着劲儿的小白杨,可睫毛一直在颤,指尖绞着衣角,一圈,又一圈。
风吾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握住她领口那条衣带。
“这个,你自己系的?”
“嗯。”扶摇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奴婢……系了好几回。”
“系得很好。”风吾说,”比春梦里系得好。”
扶摇愣了一下:”春梦……什么春梦?”
风吾笑了,没有接话。
他轻轻一抽那条衣带,没开;再一抽,那带子反而在他指尖绞成了一个死疙瘩。
扶摇倒吸一口凉气,急得眼眶一下就红了,伸手就要去解:”奴婢、奴婢笨手笨脚……”
“又打结了。”风吾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这一个”又”字,只有他自己知道来路。
春梦里她也是这么急,急得眼泪打转,带子绞成死结,最后是他挑开的。
现在她人就在他眼前,红着眼眶,手还在抖。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膝头:”不笨。我教你系。”
他低下头,修长的手指落在那团死结上,不急不缓地挑。
指尖勾住一截带尾,往左一绕,往下一穿,三两下,死结散开。
素白的寝衣顺着她肩头滑下去,堆在腰际。
烛光一下子扑上来。
她里面只穿一件藕色的薄肚兜,带子在颈后系成一个小小的结。
布料薄得透光,烛火透过那层纱,能看清底下两团小巧挺翘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顶端隐隐透出两点淡粉。
“别挡。”风吾按住她下意识护上来的手,”让我看看。”
他挑落颈后那条细带。
肚兜滑落,她完整的胸口露了出来。
两团小巧挺翘的乳,白得晃眼,乳晕淡粉,被夜风一激,乳头已经怯怯地立起来,硬成两粒小小的珠。
烛光在那片白上镀了一层暖色,她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腰侧还留着一道衣带勒过的浅痕,泛着红印;腰窝陷成浅浅两窝,烛光在里头投下小小的阴影。
扶摇羞得整个人都在抖。
她咬住下唇,偏过头去不敢看他,脸一路红到耳根,又顺着耳根往脖颈爬。
她胸口两团白嫩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得越来越急,可双手死死攥着肚兜的边,指节泛白,一动不动。
“怕了?”风吾低声问。
“不怕。”她顿了一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奴婢只是……没做过。怕伺候不好少主。”
风吾低低笑了一声。他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吻,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柔:”不怕。今日只是让你知道,不算数。”
扶摇擡眼看他,不明白这话的意思。风吾也不解释,他低下头,含住她胸口顶端那粒硬立的小珠,舌尖轻轻一拨。
“唔……”扶摇浑身一颤,那点酥麻顺着胸口往下窜,一路窜进腿心,她腰一下就软了,穴里涌出一股熟悉的湿意。
他舌尖绕着那粒乳头打转,乳头在他嘴里胀成更硬的小粒,乳晕那点淡粉泛起绯红。
她忍不住弓起背,把胸口往他嘴里送了一下,又像是被自己吓到,死死咬住唇,不肯出声。
风吾一手揉着她另一边胸,拇指摩挲着硬立的乳头,唇沿着她胸口一路往下吻,吻过腰侧那道软痕时,扶摇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往床上塌:”少、少主……那里……”
“这里怎么了?”风吾明知故问,舌尖在她腰侧的软痕上舔了一下。
“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腿根不自觉地夹紧,”穴里……穴里好痒……”
风吾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阴阜平坦,覆着一层淡色的细毛,疏疏软软。
毛发下面那片白是奶白透粉的,白得晃眼,两片阴唇浅浅的粉,紧紧闭着,中间那道缝已经沁出一层清亮的水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闻着还甜。”
扶摇把脸埋进枕头里,羞得不敢看他。
他伸手拨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指腹落在顶端那颗藏着的阴蒂上。
那颗阴蒂原本藏在包皮里,被他指尖一碰,怯生生探出半个头,硬成一小粒。
“啊……”扶摇猛地一颤,腿根发抖,”少主……那里不能碰……”
“不能碰?”风吾低笑,指腹压着那粒小珠,轻轻揉了一圈,”那你自己摸摸看,它硬没硬。”
扶摇的腰止不住地扭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吐出黏黏的蜜汁,把他手指都染湿了。
她摇着头说不出话,只能从齿缝里漏出一声又软又短的”唔嗯”。
风吾把手指探进她腿间那条湿漉漉的缝里,指尖抵着紧窄的穴口,慢慢送进去一截。
扶摇的腰一下就塌了。
穴口的嫩肉紧得厉害,他的手指刚进去半截就被绞住,又湿又热地吸着。
指节往里一弯,正好压在她体内那块微微凸起的嫩肉上,她浑身猛地一颤,穴里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少主……”她哭腔都出来了,”奴婢难受……”
“是难受,还是舒服?”他问,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扶摇答不上来。
穴里又酸又胀,又带着说不出的麻痒,嫩肉绞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吸吮。
她咬着唇拼命忍住,可他的指腹碾着那块嫩肉碾了几下,她实在忍不住,从齿缝里漏出破碎的”唔嗯”。
“出声。”风吾低头吻她,”叫给我听。”
扶摇摇头,还是咬着唇。
她从小就知道,伺候主子的人不该出声。
可他的手指进得越来越深,带出黏黏的水声,穴口被带得翻开又合拢,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实在忍不住,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唔嗯……少主……”
风吾的呼吸重了。
这场前戏拖得够久,久到两人都出了一身薄汗。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俯身压到她身上。
扶摇不敢睁眼,却听见他腰间窸窣一响,裤腰松了,随即腿间贴上来一根粗烫的硬物。
她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那根肉棒粗长的一根,茎身绷着青筋,顶端翘起,泛着深红,比她的手腕还粗上一圈。
他扶着抵在她腿间,扶摇的心跳漏了一拍,又怕又慌,可腿根却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
“会疼吗?”她小声问。
“会有一点。”风吾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忍着。”
他扶着肉棒,龟头顶开她穴口两片湿透的阴唇,慢慢往里送。
才送进半个头,扶摇就疼得吸了口气,穴口的嫩肉被他撑开,边缘发白,又紧又热地绞着他。
他停下来,等她的呼吸缓过来,才又往里沉了一寸。
“有一点……”她的声音发颤,睫毛上挂着泪珠,自己先开了口,”可是……不难受。”
她说着,腿悄悄擡起来,缠住了他的腰。
风吾低低笑了一声,腰身慢慢往里沉,肉棒一寸一寸地插入她紧窄的穴道。
最深处的嫩肉被顶开的那一刻,扶摇整个人一僵,穴里传来一阵被撑破的疼,她”唔”了一声,眼泪一下就涌出来。
风吾也停了,他感觉到一层极薄的阻力被他碾了过去,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渗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红。
他低下头,看见那点红,动作顿了顿。
“破了。”他说,不是问句。
“一点点……”扶摇抽着气,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着他,又紧又热,”少主……奴婢没事的……”
她说着,腿又勾紧了些,把他往自己身体里送。
风吾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腰身在传教士的姿势里缓缓没入,直到整根埋进最深处。
扶摇闷哼一声,穴里被撑得满满的,又酸又胀,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热烫的,把她的每一寸皱褶都撑开了。
“少主……”她小声叫他,声音软得不像话。
风吾伏在她身上,没有急着动。
他吻着她的眼睫,等她的身体慢慢松开。
扶摇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穴里的酸胀一点点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说不清的渴望。
她的穴口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贪嘴的小嘴,咬着他。
风吾闷哼一声,被她咬得头皮发麻:”这么贪?”
扶摇的脸腾地红透,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才、才没有……”
他低笑一声,腰身缓缓动了起来。
动得很慢,很轻,肉棒浅浅地抽出去,又慢慢地送回来,龟头刮过穴里每一寸皱褶,一下一下地碾。
她的嫩肉又软又烫,从四面裹上来,吸着他,绞着他,绞得他尾椎发麻。
她的体温一点点升上来,穴道里越来越烫,淫水被带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咕啾、咕啾,水声黏黏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嗯……”她咬着唇,漏出一点压抑的鼻音,攥着他肩头衣裳的指节捏得发白。
他低下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没说话,只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扶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眶红红的,自己答了他没问出口的话:”不、不疼……就是……又酸又胀……”
“酸?”风吾低笑,腰身浅浅一退,又重重送回去,”酸就对了。穴咬得这么紧,还说不想要?”
“少、少主……”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可腰却不自禁地往下沉,悄悄迎着他。
她的身体比嘴诚实,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一下一下地吸着肉棒,一寸都不想松。
“还说不要?”他吻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一舔,她整个人一颤,”吸得这么欢,是谁的小骚穴在贪吃?”
“唔嗯……”扶摇臊得浑身发红,想反驳,可那两个字才到舌尖,他的腰又沉了一下,整根顶到最深处,她的话全碎成一声软软的呜咽。
“那说明,它喜欢我。”风吾低笑,又往里送了送,抵着穴心,”让它更喜欢一点。”
他忽然停下来。整根肉棒埋在她最深处,滚烫的顶端抵着穴道尽头那块嫩肉,不抽不送,就那样慢慢地碾着,打着圈。
扶摇的腰猛地弓起来。
那块嫩肉被他碾着,又酸又胀,又麻又痒,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整个人都要化了。
她绷着脚尖想逃,可他的腰死死压着她,她只能腰止不住地往上挺,又被他的重量压回去,骚豆在两人贴合处蹭着他的耻骨,又胀又硬,磨得她连声音都碎了:”唔……嗯……少主……不要……那里、那里要坏了……”
“要坏了?”风吾的呼吸也乱了,抵着那块嫩肉又碾了一圈,慢条斯理的,”坏不了。磨一磨,更舒服。”
“少主……”扶摇被他磨得眼泪直掉,穴里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绞紧,死死咬着他,淫水被磨得咕啾咕啾直响。
她实在受不住,腰急得自己前后蹭起来,蹭着深深埋着的肉棒,又贪又羞,哭着摇头,又哭着点头:”奴婢、奴婢不知道……求你……”
“求我什么?”他偏又停下来。
“求少主……动一动……”那话说出口,扶摇自己都愣住了,随即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
可她还没来得及后悔,风吾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抽出,又重重地撞回去,撞得她一声惊叫卡在喉咙里。
“乖。”他吻掉她眼角的泪,”就是这样。叫给我听。”
他动了起来。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胯骨撞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淫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木床跟着他的动作吱呀作响,一下一下,替他数着节拍。
檐下那盏灯被夜风吹得晃了晃,暖黄的光在床榻上荡开一片。
扶摇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晃,胸口那两团白嫩的肉跟着上下颠,顶端那两点在他胸膛上蹭过,又麻又痒,硬硬地挺着。
她终于忍不住,一声一声地漏出来,又软又短,带着哭腔。
“扶摇。”风吾哑声开口,声音沉沉的,”叫我。”
她愣了一下,红着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少、少主……”
“不是这个。”他忽然慢下来,又一次停在她最深处,滚烫的顶端抵着那块嫩肉缓缓碾了一圈,扶摇的腰一下就软了,整个人往他怀里陷,”叫我的名字。”
扶摇的脸红得快要滴血。那两个字在舌尖滚了几滚,才带着哭腔漏出来:”风吾……”
风吾的呼吸猛地重了。
他低头,狠狠撞进她眼底,动作又快又狠起来。
他托着她的腰,把她两条腿架上自己的肩头,膝弯压到耳侧,腰悬空着,低头就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把嫩肉带得翻开又合拢,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他看红了眼,腰身一记深顶,胯骨撞在她圆翘的臀肉上,把人撞得往上蹿了半寸,又被他的手摁回来,乳肉跟着狠狠一颤,晃出一圈白浪。
扶摇被撞得说不出话,只能抱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背脊的肌肉里,一声一声漏着破碎的哭音:”风吾……风吾……”
她每叫一声,他就撞得更狠一分。
她穴里的嫩肉绞得越来越紧,把他缠得死死的,绞得风吾头皮发麻。
他一手托住她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压在枕边,指节交缠。
“再叫。”他喘着气,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一舔,”我爱听。叫出来,让整个风月轩都知道,你是谁的。”
“风吾……”扶摇被他舔得浑身一颤,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
她被撞得神志都不清了,只能顺着他的动作一声一声地叫,泪水和口水一起从眼角嘴角淌下来。
她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看见他颈侧的青筋,看见汗从他额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又顺着滑进她胸口那道缝里,又湿又烫。
他低头撞进她眼底的那一刻,动作顿了顿,看清了她眼底的贪。
扶摇摇头,又点点头,腿勾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哭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贪:”受得住……风吾……你别停……穴里好烫……好胀……”
“乖。”风吾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笑。
他俯身,埋进她颈窝里,腰身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撞得木床吱呀吱呀地响,淫水被捣得咕叽咕叽直响,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溢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扶摇被他撞得意识都快散了,穴里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绞紧,死死吸着他,恨不得把他整个都榨干。
“扶摇。”他哑声叫她,声音又低又沉,”一起。”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扶摇的腰猛地弓起,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嫩肉紧紧绞着他的肉棒,死死吸着不放。
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打在他小腹上,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他整个下身都染湿了。
她无声地绷直了脚趾,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都失了焦,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声”唔嗯”卡在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
风吾被她绞得腰眼一酸,她穴里又紧又烫,绞得他几乎受不住。
他闷哼一声,埋在最深处,龟头抵着穴心一弹,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把她灌得满满的,满到溢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他还埋在里面,又抖了两下,最后一滴挂在两人交合处的边缘,又黏又白。
好一会儿,两个人都没动,事后余韵沉沉的。
扶摇躺在他身下,浑身软绵绵的,穴里还含着慢慢软下去的肉棒,涨涨的,满满的。
她缓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撑着要坐起来:”奴婢去给少主打水……”
风吾伸手,把她按回怀里:”打什么水。”
“可是……床单脏了……”扶摇的声音越来越小,”奴婢明天洗……”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风吾低头,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替她擦掉眼角的泪,”今晚,你是我的人了。”
扶摇怔了怔,随即弯起眼睛,像一只终于得了糖的小猫,缩进他怀里,声音软软的:”那奴婢,就放心了。”
风吾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缩在他胸口,手指揪着他衣襟不放,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少主方才说……今日不算数,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了。”风吾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扶摇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朵红得滴血,声音闷闷的:”那……那奴婢等着。”
风吾笑了。他正要开口,识海里那行淡金浮字又缓缓浮起:
【契合度扫描完成。】
【扶摇 · 敏感体 · 契合度:96。】
【契合度≥90,建议可进行正式双修。】
【图鉴收录:扶摇(第1灯)。当前收集进度:1/6。】
【首夜双修结算:阴阳初济,元阴气机入体,获得经验+300。合欢功运转渐入佳境,气海微微充盈,筑基巅峰的根基又厚一分。】
【新手任务·第一阶段完成。奖励:性技树『持久力』点亮。】
风吾看着那行字,眼底掠过一丝满意。96的契合度,系统评价相当高了。这姑娘果然是个宝。
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累得睡过去的扶摇,她在他怀里缩成小小一团,呼吸平稳,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檐下那盏灯还亮着,透过窗纸,在床榻上投下一片温柔的光。
他轻轻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往后,这盏灯,我替你看。”
第6章 余波·初触
天光从窗纸透进来的时候,扶摇先醒了。
她睡在他臂弯里,身上盖着他的外袍,后背贴着他胸膛,一夜过去,腿间的酸胀还没散干净。
她一动,腿间就传来又麻又软的感觉,昨夜的记忆潮水一样涌上来,圆圆的脸上烧起两团红晕,耳朵尖腾地烧红了,眼尾微微下垂的杏眼里蒙着一层水光。
她赶紧咬住唇,唇角的酒窝浅浅陷下去,把脸埋进他胸口。
她昨夜说了”今日不算数”。
可是算不算数,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只知道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抬眼看他——少主睡着的时候没有白日里那股叫人喘不过气的劲儿,睫毛垂着,唇线松弛,倒是比醒着好看许多。
她看得入了神,稀里糊涂地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啄完自己先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捂着嘴退开半寸,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她一个做奴婢的,怎么敢亲少主……
风吾眼皮都没掀:”醒了?”
扶摇吓得”呀”了一声,整个人往被子里缩,只露出一双眼睛:”少、少主怎么醒了……”
“你亲我的时候醒的。”他睁开眼,慢悠悠地看她,眼底带着晨起的一点懒,”昨夜是谁说的不算数?”
“奴婢……”她脸烧得通红,把被子拉高盖住半张脸,声音闷闷的,”奴婢那是嘴硬……”
“嗯?”
她心里那点破釜沉舟的劲儿又冒上来——昨夜连那件事都做过了,还怕什么。
她把被子一掀,红着脸爬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鼓足勇气说:”奴婢今日,想伺候少主。”
这话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大胆,耳根红得要滴血,却硬撑着没缩回去。
风吾挑眉看她。
她抿了抿唇,低头去解自己的衣带。
昨夜是她被解开,今日是她自己动手。crazyhome2000.com
指尖抖得厉害,系了一夜的衣带被她自己打了个死结,越急越解不开,她急得”唔”了一声,眼圈都红了。
“急什么。”他伸手,缓缓替她解了那个死结,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巧地挑开衣带。
扶摇咬唇,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巧地挑开衣带,那点慌乱又被他抚平了。
她不知怎的握住他的手,红着脸道:”……少主,今日让奴婢来服侍您,好不好?”
“你来?”
“嗯。”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昨夜是少主疼奴婢……今日,奴婢想学学,怎么疼少主。”
这话说完,她自己也惊了,她竟敢说这种话。
风吾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没有拒绝,只懒洋洋地往床头一靠:”行,我倒要看看,你能学成什么样。”
扶摇得了准话,反倒怯了。
她跪坐在他身侧,目光落在他腰腹间——亵裤底下鼓起一块,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看出粗长的轮廓。
她咽了口唾沫,指尖先碰了碰自己的衣带,又缩回来,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指尖碰到裤带下那股滚烫的硬挺时,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耳尖薄薄地透出红来。又鼓起勇气重新握住。
“学昨夜的样子……”她脑子里把白日里翻来覆去想过的招式过了一遍,红着脸低头,把亵裤往下一褪。
硬挺的茎身没了束缚,直直地弹出来,粗涨的一根,比她手心还长出一截。
青筋盘虬着柱身,突突地跳,顶端的龟头圆涨发亮,泛着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清液。
她看得脸腾地红透,圆圆的脸蛋上两团红晕烧到了脖颈,眼尾微微下垂的杏眼里蒙上一层水光。
她还是伸手圈住了它。
虎口堪堪扣住茎身中段,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茎身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她差点松手。
她咬着唇,拇指学着白日里偷偷问来的法子,压在冠状沟上,笨拙地上下套弄了两下。
“慢些。”风吾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懒散的沙哑,”手要裹紧。”
“嗯……”她听话地裹紧五指,掌心黏着一层薄汗,滑腻腻地裹着他的茎身。
动作还是生涩,却格外认真,一双眼睛盯着手里的东西,眉头微微蹙着,唇角的酒窝浅浅陷下去,好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套弄了十几下,她渐渐摸到一点节奏,一场前戏做得又笨拙又虔诚,拇指绕到顶端,在龟头沟那儿轻轻打了个圈,又握着茎身上下抽送起来,节奏虽然生涩,却一下一下格外认真。
他闷哼了一声。
那一声闷哼不大,却像在她心口敲了一下。
她眼睛亮起来——他舒服了。
那点”她也能让少主舒服”的念头拱得她胆子大了几分,手上越发卖力,拇指绕着龟头一圈一圈地揉。
茎身在她掌心里又胀了半分,青筋突突地搏着。
“少主……舒服么?”她仰起脸看他,眼尾下垂的杏眼里湿漉漉的,带着一点邀功的意思。
“舒服。”风吾抬手,拇指擦过她眼角,”学得快。”
她得了夸,脸上红晕更深,唇角抿着笑,却低下头,目光落在他那粗涨的茎身上。
她的脸离它不过一掌的距离,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腥咸味,混着他皮肤上残存的皂角气息。
她咽了口唾沫,跪趴着俯下身去。
鼻尖先碰到了龟头。
凉的,滑的,比她想象中还要圆鼓。
她缩了一下,又凑近,嘴唇试探地碰了碰顶端——那点清液沾在她下唇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舌尖伸出来,怯怯地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他的呼吸沉了一分。
她受了鼓舞,舌尖贴着柱身,自下而上舔了一道,从茎根一路舔到龟头沟,舌尖在冠状沟那儿绕了个圈。
他小腹绷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他也在忍。
她张嘴,含住龟头。
嘴唇裹着圆鼓鼓的顶端,腮帮子被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形。
她试着往下含,茎身一寸寸滑进她嘴里,龟头抵到上颚的时候,她的嘴已经张到了极限,嘴唇被撑得薄薄的,紧紧箍着柱身。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嗯……”她闷在喉咙里的声音细细软软的。
舌尖在嘴里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一边转一边吸。
吸的时候两颊凹进去,酒窝更深地陷下去,她的脸被那粗涨的茎身撑得变了形。
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含不进去的下半截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攀在他大腿上,指尖掐进他腿侧的肌肉里。
风吾的呼吸重了,喉结滚了一下。
她得了这个信号,试着含得更深。
茎身顶到喉口的时候,咽喉本能地收紧,她呛了一下,整根退出来,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连着嘴角的湿痕,狼狈极了。
她咳了两声,嗓子眼酸得泛泪,眼眶红红的,眼尾下垂的杏眼蓄满了水光。
却不肯停。
她喘了两口气,又倔强地低头含回去。
这一次她学乖了,含到中段就不再往下,用嘴唇裹着柱身,舌头贴着底下的青筋上上下下地舔。
那些青筋在她舌面上突突地跳,她能感觉到它们的搏动,硬邦邦的,烫得她舌根发麻。
风吾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五指拢在她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
她被扣得一颤,后颈窜过一阵酥麻,整个人软了半边,嘴里含着的动作却反而更卖力了。
“含深些。”他声音哑了。
“唔——”她顺从地往下吞,喉口被龟头撑开的那一下,她整个人抖了抖。
窒息感窜上来,眼里的水光终于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可她没退,抬起眼睛看他。
那双杏眼湿漉漉的,眼尾红红的,从下往上望着他,好像在问:这样对不对,少主?
他喉结狠狠一滚,扣着她后颈的手指收紧。
茎身在她喉口深处又胀了半分,抵着她咽喉最窄的那处,一突一突地跳。
她感觉到了那股搏动,含得更紧,腮帮子用力地吸着,一只手飞快地套弄着含不进去的下半截,手心黏腻的汗混着他马眼溢出的清液,发出细碎的”咕啾”声。
他腰腹猛地一紧,在她喉咙最深处泄了出来。
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她喉口,烫得她喉头一缩。
她呛了一下,却没松嘴,嘴唇死死地箍着茎身,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又一股涌上来,再咽。
直到他整个人松下来,她才慢慢退出来,嘴唇还挂着一道黏稠的白浊,连着嘴角的湿痕,喘着气,仰起脸看他。
咽下去之后喉间还弥漫着那股咸腥的余味,她伸舌舔了舔唇角残余的白浊,唇边黏腻腻的。
圆圆的脸上红潮还没褪,睫毛上挂着泪珠,眼尾下垂的杏眼亮晶晶的,唇角的酒窝浅浅地陷着。她傻傻地笑了:”奴婢做到了……”
风吾看着她那副又傻又认真的模样,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扣着她的后颈往胸口按了按。
“嗯。从今往后想学什么,到我这儿来学。”
扶摇缩在他怀里,后颈那处被他碰过的地方还在发麻,她红着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小声说:”那……那今夜,奴婢还能再学么?”
“学上瘾了?”
“奴婢……想学。”她声音越来越小,”想学怎么让少主更舒服。”
风吾低笑一声:”行。今日先学到这里,晚上再教你别的。”
“好!”她应得又脆又甜,高兴得眉眼都弯了。
午后,风吾去了合欢台。
这是宗门惯例,每逢双日,各峰弟子在合欢台听长老讲法。
他来得晚,台下已经乌压压坐了一片,最前面站着个穿玄青色长袍的女子,肤色冷白,衣料裹得严实,却掩不住胸前饱满的弧度。
她正背对着他讲解合欢诀的运转法门。
秋染霜。
他那位”冰山师姐”,玄阴体,合欢宗年轻一辈里修为最硬的一个。
前身的记忆告诉他,这位师姐向来瞧不起他这个少主:废物、纨绔、仗着爹的身份横行,这是前身留给她的全部印象。
风吾随意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还没坐稳,就听台上那道清冷的声音顿了一下。
秋染霜转过身来,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他身上。
她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那双丹凤眼里没什么情绪,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瞬。
可就这一眼,风吾忽然觉得一阵凉意从识海深处漫上来,似乎有股无形的东西,被她的目光勾动了。
他心口一凛,还没来得及细想,那股凉意已经散了。
台上秋染霜已经移开目光,继续讲她的法门,声音清冷平直,全无半点异样。
风吾眯起眼,心底默默记下这笔账:这位冰山师姐,方才那一瞬,分明是她的玄阴气不受控制地扫过他的识海。
而她本人,好像也察觉到了,只是掩饰得极好。
【系统提示:检测到玄阴体共鸣波动·目标:秋染霜(合欢宗内门大师姐·玄阴体)·共鸣强度:弱·建议关注】
傍晚回院,风吾刚进门,就看见老嬷嬷在檐下收拾晾晒的药材。
“少主回来啦。”老嬷嬷笑着招呼,又絮絮叨叨地念叨,”如今您可算收心了,前几日老奴还担心您又跑出去胡闹……咦,您这件袍子沾了露水,回头老奴给您收一收……”
风吾随口应着,目光落在老嬷嬷身后廊柱上挂着的那盏旧灯笼上,忽然问:”嬷嬷在宗里伺候多少年了?”
“少说也有四十年啦。”老嬷嬷笑呵呵的,”老奴是看着宗主长大的……啊,说起来,宗主闭关这些年,老奴竟一次都没能见着。”
风吾脚步一顿:”闭关?”
“可不是嘛。”老嬷嬷压低声音,四下看了看,才道,”宗主大人闭关十几年未出,就连少主您生辰,也只是让人送个话回来。老奴伺候宗主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谁闭关闭这么久的……啊呀,老奴多嘴了,少主您别往心里去。”
风吾没再追问,只笑着应了一声,迈步进了屋。
他垂着眼,把”闭关十几年未出”这几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嚼了一遍。
前身的记忆告诉他,合欢宗宗主风天阙,他那便宜爹,筑基后期闭关冲击金丹,一闭十几年。
对外说是冲关,可十几年不出,金丹也早该成了,是养伤,还是别的什么?
他默默把这件事记进了心里。
入夜,风吾刚在榻上躺下,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扶摇探进半个脑袋,红着脸小声喊:”少主……”
“进来。”
她钻进屋来,这回身上穿的是他昨夜随手披给她的那件外袍,松松垮垮的,锁骨处露出一片玉白。
她爬上榻,趴在他身边,蹭了蹭他的手臂:”少主,奴婢来学功课了。”
“什么功课?”
“让少主更舒服的功课。”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却还是硬撑着爬起来,跨坐在他腿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奴婢今日想了一下午,还偷偷去找药房的小雀姐姐学了怎么揉……揉那里……”
“揉哪里?”
“就、就是……”她说不出口,脸红得要冒烟,干脆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侧,”这里!小雀姐姐说,这里揉一揉,人会更舒服……”
风吾的手指落在她腰侧,还没动,她就”嗯”了一声,整个人软了半边。
那里是她最碰不得的地方,一碰就塌。
她红着脸想退,又咬着唇不让自己退,声音抖着说:”少主……您揉嘛……”
他依言揉了两下,她整个人就趴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像只化了的猫。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隔着衣料揉上她的臀,她”唔”的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少主……您别欺负奴婢……”
“不是说要学怎么伺候我?”他低笑,”这才哪到哪。”
扶摇脸埋在他颈窝里,后颈被他呼吸拂过的地方一片酥麻,她挣了挣,又舍不得挣开,最后闷闷地哼了一声:”那……那您教……”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坐在身前,低头含住她耳垂。她”啊”的轻叫一声,腰又软了,双手撑在他胸口,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学的是伺候人的功夫。”他松开她的耳垂,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慢悠悠道,”可你现在这样子,到底是谁伺候谁?”
扶摇被他一句话问得又羞又恼,咬着唇瞪他,瞪了两秒又败下阵来,把脸埋进他怀里:”……奴婢不学了!”
“那正好。”风吾把她按进被褥里,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不学了,就轮到我伺候你了。”
“少主!”
她话没说完,他指尖已经探到她腿间,隔着衣料轻轻一刮。
她”唔嗯”一声,那声气音又软又短,整个人缩起来,又忍不住打开,双腿缠上他的腰。
“还说不是想我。”他轻笑,”湿成这样。”
扶摇被他一句话说得羞耻得要命,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腰肢自己往上迎。她咬着唇,声音破碎:”……奴婢想……想要少主……”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臊得不行,生怕他听岔了,又怕他听得太清,干脆把脸埋进他胸口,只露出一双烧红的耳朵。
风吾却没急着动。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怀里挖出来,慢条斯理地打量她:”想要?”
她点头,又摇头,最后咬着唇,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他低笑:”破身才第二日,下头还肿着,就学会贪嘴了?”
扶摇的脸腾地红透,这才想起自己下身确实还酸着,昨夜那处碰一碰都发烫,哪经得住他再来一回。她讷讷道:”那……那明日……”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他掐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今夜先歇着。功课练到一半就喊要睡觉,可不算学完。”
她小声嘟囔:”……是少主您先不教的。”
“急什么。”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声音压得又低又懒,”等你能受得住的那天,我连本带利教回来。”
她耳朵烧得更烫,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唔”了一声,不动了。
灯花爆了一下。
窗外月色正好,檐下那盏灯被夜风拂过,晃了晃,又稳住了。
风吾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她,伸手替她把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手却还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死紧。
他笑了一下,抬手把床头那盏灯拨亮了些。
留灯送汤,是她打小就会的事。
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压着气息道:”睡吧。这盏灯,我替你看。”
第7章 顺脉·初融
扶摇睡到半夜醒了,发现自己还攥着少主的衣襟、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红得要滴血。
她悄悄爬起来,拎着鞋赤着脚溜回了自己房里。
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灯还亮着,他靠在床头看玉简,好像根本没动过。
子时的门被敲响了。不轻不重,三下,在风月轩的夜里格外清楚。
风吾本来就没睡。他合上手里的玉简,抬眼看向门口。门缝里漏进来一角月白的衣摆,衣摆上沾着夜露,微微发抖。
他走过去拉开门。
秋染霜站在门外,一只手扶着门框,指尖白得没有血色。
她的嘴唇也白,额角却沁着一层薄汗,霜气从她袖口丝丝缕缕地往外渗。
玄阴气逆行,压不住了。
“秋师姐深夜造访,稀客。”风吾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停,笑了笑,”气色不太好。”
“废话少说。”秋染霜的嗓子有点哑,她直直看着他,在说服自己,”我玄阴气逆行,借你的阳气顺一脉。”
风吾没动,也没让开:”顺脉?”
“对。”
“顺脉的法子多得是。”他的目光慢悠悠地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握紧的拳头上,声音带着点笑,”秋师姐自己就是金丹后期的大修士,顺一脉气机,还用得着半夜来敲少主的门?”
秋染霜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答不上来。
压了十年的寒气,本来在经脉里温温吞吞地待着,和她的金丹相安无事。
可合欢台那次共鸣之后,那口气在经脉里凿开了一道口子,顺着经脉横冲直撞,她指尖的霜气压了一整天都没压回去。
她自己当然顺得过来,不过是疼十天半个月,寒气再淤一截。
可她第一次尝到玄阴气要破体而出的滋味,那种怕,她不想尝第二次。
所以她来了。来借阳气,不是来见少主。她在心里又对自己说了一遍。
“救你可以。”风吾往前迈了半步,声音低下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意味,”拿什么换?”
秋染霜的后背僵了一下。她盯着他,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欠你一次。”
“好。”风吾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指尖正好按在她腕脉上,那里冰得刺骨,”记住你说的话。”
他牵着她走进内室,顺手把门带上了。
风吾把她按坐在榻沿上,自己在她对面盘膝坐下,膝头挨着她的膝头。
他握住她两只手腕,把掌心贴上去,一缕热力顺着她腕脉往里探。
冰得吓人。
寒气和她的经脉拧在一起,冻得结结实实,他的阳气一进去就被吞掉半截。
“寒气淤在丹田上三寸。”他皱了皱眉,”光靠顺脉,顺不完。得把寒气从根上引出来。”
“怎么引?”
风吾松开她的手腕,倾身向前,在她耳边笑了一声:”秋师姐读过合欢宗的心法吧。双修,本来就是引气的法子。”
秋染霜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又慢慢泛起一层薄红。她咬着唇,没说话。
“不乐意?”风吾看着她,好整以暇,”那算了。我送师姐回去,寒气的事,你自己再想想办法。”
他作势要起身。
“……”秋染霜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那只手抖得厉害,可她攥得很紧,”……别走。”
风吾低下头,看着那只攥着他衣角的手,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沉下去,变成一种很危险的东西。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秋师姐,你记好了。”他的拇指擦过她唇角,”不是我要占你的便宜。是你欠我一次,我拿什么还,我说了算。”
他说完,俯下身去。
她以为他会亲她,猛地别过脸——可他的唇落在她的后颈上。
那里是霜气最重的气机交汇点,她这具玄阴体最藏不住的地方。
他的唇一贴上去,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了,连手指都停在半空,动弹不得。
他含住她后颈那一小片冰凉的皮肤,慢慢地吮。
那片皮肤薄,冷白底子上几乎看不到血管,只有被吮过的地方浮起一点浅红,在他唇下慢慢变烫。
热力顺着那个点往她四肢百骸渗,冻住的经脉一寸一寸化开,酥麻从脊椎一路窜到头皮。
他的唇顺着她的后颈一路向下,滚烫的舌尖沿着脊椎的凹陷往下走。
她的中衣领口被蹭开了一些,露出两片薄薄的肩胛骨,常年修炼打出的线条。
在冷白皮肤下微微凸起,像蝶翅收拢。
他含住她左边那扇肩胛,舌尖顺着骨缘描了一圈,她闷哼一声,肩背绷紧又软下去。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往下,一节一节地按,按到腰窝那个微微的凹陷时,拇指一压——她整个人过电一样弹了一下。
冰山的头一道裂痕,就在他拇指下。
他的拇指在她腰窝里慢慢打圈,掌心贴着她的腰,感受那截窄韧的腰线在他掌心里发抖。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这是……顺脉?”
“顺脉。”风吾说得理直气壮,指尖却已经探进她腰间的衣带,一寸一寸地解,”穴口寒气最重。师姐的玄阴气,要从下面引出来才行。”
秋染霜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她想推他,手抬到一半,又被他扣住手腕,反剪在身后。
他低头,含住她手腕内侧那一点跳动的脉,舌尖一卷,她整个人又是一僵。
手腕,也是她的气机命门。
她的身体她最清楚,那里从来没人碰过,一碰,整条经脉都会软。
“你放开……”
“别动。”风吾的声音含混地从她手腕上传来,”师姐,你寒气逆行,越动,寒气窜得越快。想活,就别乱动。”
她的衣带已经被解开了。
外衫滑下去,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中衣。
料子是月白的,薄得透光,烛火一照,胸口的轮廓清清楚楚:两团饱满被布料绷着,奶头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团饱胀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掌贴着她腰侧的曲线一路往上。
她的腰窄而韧,隔着中衣也能摸到腰窝那个微微的凹陷,他的拇指在那里按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腰自己往下塌了一点,又死死绷住。
手掌继续往上,隔着中衣覆上她胸口。
分量压手。
裹在月白布料下,乳肉软得不可思议,冷白底子上少见血色,他的指尖陷进去,慢条斯理地揉着。
奶头在布料下硬硬地立起来,顶着他的掌心,浅粉的奶头把薄薄的中衣洇出一点湿痕。
秋染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着唇,侧过脸去,不肯看他:”……这也是顺脉?”
“穴口寒气最重,要先从上面暖起来。”他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却从她胸口滑下来,顺着肋骨、腰线,一寸一寸地往下,探进她亵裤边缘。
指腹贴上去。
那里一片冰凉,然后,在他指尖的温度下,一点点泛起湿意。
风吾的手指顿住了。
他看着她,眼底的光沉得吓人:”师姐,你湿了。”
“……没有。”秋染霜的睫毛抖得厉害,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那是寒气。”
“寒气能湿成这样?”他低笑,指腹在那一小片湿滑上慢慢打着圈,指腹摩擦过那一点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颤,”霜气化水,也不是这个化法。”
“……你闭嘴。”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腰却自己塌下去一点,又死死绷住,”你不是说要顺脉吗……你到底……做不做。”
“做。”风吾的指尖勾住她亵裤边缘,往下一带。
她腿间一凉,亵裤已经褪到了膝弯。
她本能地想夹紧腿,却被他膝盖顶开,腿被架到腰侧,穴口毫无遮拦地对着他。
她看见他直起身,单手解了自己的裤腰。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背上有常年运劲留下的薄茧。
解衣带的动作干净利落,裤腰一松,玄黑的亵裤往下褪了一点,露出一截窄韧的腰腹。
腹肌的轮廓很浅,是打坐练功炼出来的韧劲,不是刻意练的块垒。
两条人鱼线从腰侧斜斜收下去,收进亵裤边缘。
他肩背已开,烛火从侧面打过来,肩胛骨的影子落在身后的墙上。
秋染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下去——亵裤被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粗涨的形状。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猛地别过脸,耳尖那一点薄红迅速蔓延到脖颈,连锁骨窝都红了。
“前戏做足了,才好顺脉。”他说。
他把她放倒在榻上,剥掉最后的束缚。
秋染霜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已经硬硬地挺了起来,在烛火下颤巍巍地立着。
她的腿被他分开,架在腰侧,穴口湿淋淋的,泛着水光,凉丝丝的,沾着他的指尖温度。
风吾跪在她腿间,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他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在穴口那圈冰凉的嫩肉上蹭了两下,才慢慢地往里送。
“嗯……”秋染霜的喉间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几乎是听不见的,从鼻腔最深处憋出来。
她皱起眉,穴里的嫩肉又凉又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他往外面挤。
“疼?”他问。
“……不疼。”她咬着唇,牙关咬得咯吱响,”就是……凉。”
凉。
穴里冰得像冬天结冰的河床,他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插入,冷热一撞,两边的嫩肉都在颤。
她疼得眉头拧成一团,指尖深深掐进他肩头。
他肩头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她一掐只留下几道白印,指腹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能感觉到皮下的筋在一跳一跳。
风吾也不好受。
那口冰穴一裹上来,他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绷起青筋,微微发着抖。
他垂下头,抵着她的额角,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脸上,闷着嗓子低喘了一声。
“……穴这么凉,还说不疼?”他咬着牙,”秋师姐,你可真会嘴硬。”
她没回嘴。
她正在跟身体里的凉较劲,穴口的嫩肉被一寸一寸破开,寒气和阳气在交合处绞成一团,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实在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动一动。”她说,”别……干杵着。”
风吾低笑了一声。
他没有急着动,反而把整根肉棒送到最深处,停住不动,只让龟头抵着穴心,慢慢地碾。
碾一圈,她的腰就抖一下;碾两圈,她的呼吸就乱一拍。
“穴这么凉,得先磨热了才能动。”他说得一本正经,”师姐忍着点。”
“……你!”秋染霜恼得耳根通红,她想骂他,可穴里他的肉棒碾到某个点上时,她后半句话全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她的腰却自己往下沉,迎着他的碾磨,又猛地惊醒,绷住。crazyhome2000.com
身体比脑子诚实,她自己也感觉到了,穴里的凉意正在一点点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烫人的酥麻。
“你看。”风吾的声音哑下来,”这不就化了。”
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地抽送起来。
浅,一下一下地送,每一下都碾过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她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有鼻尖的呼吸越来越重。
穴里的嫩肉被龟头带得翻开又合拢,淫水混着化开的寒气,顺着股缝淌下来,把榻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湿成这样,还说是寒气?”他掐着她的腰,抽送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师姐,你穴里都在流水了。”
“……你闭嘴……”秋染霜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断断续续地骂,”你就是……借机……”
“借机什么?”风吾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烫,”借机干你?”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到底,”对,就是借机干你。秋师姐送上门来的,不干白不干。”
“唔——”秋染霜的闷哼变了调,被他这一下顶得腰弓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她想推开他,手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攥着他肩头的衣襟,指节发白。
“想让我快点?”风吾突然停下来,整根停在她最深处,又慢慢地碾了起来,”求我。”
“……不……”她咬着唇,摇头,眼眶里却已经泛起了水光。
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绞着肉棒不肯放,她又痒又胀,腰自己跟着他的碾磨动了起来,”……你、你别磨了……”
“别磨?”他低笑,”那你叫一声好听的。叫了,我就不磨了。”
“……少主。”她几乎是哭着叫出来的。
“不对。”他碾得更重,”叫我名字。”
秋染霜死死咬着唇。
她不肯叫。
她是来还债的,不是来卖身的;叫了他的名字,等于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她别过脸,不肯看他,眼眶红了一圈,硬是没让那声”风吾”出口。
风吾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光暗了暗。
她不叫,他也不急。
他向来不急。
叫不叫,她说了不算。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翻了过去。
秋染霜闷哼一声,脸陷进被褥里,臀却被他一掌托高,跪趴着撅在他面前。
她羞得想爬开,被他扣着腰拽回来,从背后一挺身,整根没到底。
她穴里早就湿透了,这一下顶到最深处,交合处带出一声黏腻的”咕啾”,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她臊得整个人趴下去,指尖攥紧褥子。
这个角度太深,一下顶到最深处,她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听见身后他的喘息也沉了一分。
“嗯……嗯……”秋染霜的闷哼被他撞得断断续续,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听得清清楚楚,自己每被撞一下,交合处就跟着”咕啾”一声,水声混着肉贴肉的啪响,一下、一下,在深夜里又清楚又淫靡。
她羞得伸手去捂自己的嘴,可捂不住,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唔……你……轻点……”
“轻点?”风吾掐着她的腰,撞得更狠,腰胯落下来带起的”啪”声又脆又响,一下比一下密,”师姐,你穴里绞得这么紧,可没半点想让我轻点的样子。”
“我没有……”她摇头,可穴里的嫩肉确实在一圈一圈地绞,绞着他吸着他,她自己都控制不住,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把他抽送带出的水声搅得越发黏腻,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你、你快点……弄完……”
“弄完?”他俯下身,含住她锁骨上那一点薄汗,又一路舔上去,含住她耳垂,”还早着呢。寒气才化了一半,师姐的穴还凉着——”他顿了一下,指尖探到她穴口上方那一点,轻轻地揉,”等这里热透了,才算顺完脉。”
“唔。”秋染霜的腰猛地一弹,整个人过了电一样绷直,她想夹紧腿,却被他架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指尖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打着圈,”别……别碰那里……”
“别碰?”他一边揉,一边抽送,”师姐,你这口气,可从嘴里出来一个’别碰’。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没有……”她哭腔都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就是欺负人……”
“对。”他低笑,掐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秋师姐,你半夜送上门来让我顺脉,现在湿着穴,缠着我的腰,跟我说我欺负你?”他的拇指揉着那颗凸起,指尖捻着那一点,快感一层层涌上来,秋染霜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
“……嗯……唔……”她攥着他肩头的指节发白,指甲掐进他肉里,穴里的嫩肉绞得越来越紧,绞着肉棒又吸又咬,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打在他小腹上,交合处的水声密得没了间隙,”……要……要去了……”
“去吧。”他哑着嗓子,低头吻住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腰身一下比一下重,粗重的喘息就贴在她耳根,滚烫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她颈窝,”师姐,让我看看你化开的样子。”
高潮说来就来。
秋染霜绷直了身体。
她张着嘴,想叫,可那声到了喉口,又被她死死地咽回去。
她到底没让他听见那一声,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低的、变了调的闷哼,整个人僵住,腰臀猛地绷紧,又塌下去,穴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
一股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淌下去,洇进褥子里。
她仰着头,脖颈的筋络一根根绷起,泪痣旁的皮肤红得发烫,连眼角都沁出一点湿意,人却彻底软了,趴在褥子上,只剩胸口剧烈地起伏。
风吾看着她这副样子,腰眼一麻,掐着她的腰连撞了十几下,最后抵在最深处,闷哼一声,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滚烫的阳精灌进冰凉的穴里,秋染霜被烫得一颤,蜷起脚趾,穴肉又绞了一轮。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每跳一下,就有一注热烫的东西灌进来,灌得小腹发胀,穴口被撑得满满的,淫水混着阳精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她羞得把脸埋进褥子里,腿根却自己绞紧,舍不得放他走。
事后的榻上一片狼藉。
淫水混着化开的霜气,把褥子洇湿了大半,她的腿间一片湿滑,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他射进去的东西。
秋染霜躺在他怀里,半天没动。
她闭着眼,睫毛还在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风吾也没动,就着这个姿势搂着她,低头看她。
她后颈的红还没褪干净,泪痣旁边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半晌,她哑着嗓子开口:”……好了。”
“什么?”
“寒气。”她推开他,坐起来,背对着他,一件一件地捡自己的衣裳,”顺完了。”
风吾靠在床头,看着她穿衣服。
她的动作很快,可手指还在抖,系衣带的时候系了两回才系上。
她背对着他,始终没回头,怕他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
“秋师姐。”他在她身后开口,”你欠我一次。”
秋染霜的背影顿了一下。
“欠我的,从今往后慢慢还。”风吾的声音带着笑,慢悠悠的,”不着急。”
她没接话。她拉开门,迈出去,走到门口,又停了一瞬。她没有回头,但风吾看见她的耳尖红得滴血,看见她攥着门框的指尖紧了又松。
然后她走了。
檐下的灯还亮着,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风吾看着那扇门,想起她方才攥着他衣角说”别走”的样子,嘴角勾了一下。
【双修结算:玄阴体·秋染霜。首次共鸣。契合度:61%。境界差:筑基巅峰↗金丹后期。获得经验:+500。】
【合欢功精进一层,气海微微充盈,筑基巅峰的根基愈发厚实。玄阴体共鸣:寒气与自身气机的同步明显加深。】
淡金色的浮字在他视野里闪了闪,才缓缓消散。
金丹后期的玄阴体首触,经验果然不一般。
他肩头那几道掐痕还隐隐作痛,靠着床头咂了咂嘴,合上眼。
还早,慢慢来。
第8章 突入·失守
酉时,残阳挂在檐角。她站在风月轩门外,手搭上门框,又缩回来。
其实她不该来。
说好的”欠你一次”,昨晚已经还完了。
气早顺了,寒气也化了,今早起身她甚至觉得经脉比从前还通畅。
没有借口了。
可她还是站在这里。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
门缝里漏出一线灯火,暖融融的,照得她指尖发亮。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想起昨晚这只手被他含在嘴里的感觉,烫得她到现在指尖都在发麻。
她猛地攥紧了拳。
“引完这一次,就真的两清了。”她低声对自己说。说完自己都不信。
她推开门。
风吾靠在软枕上,手里没有玉简也没有茶,就看着她。
他看见她进来,笑了一下——那笑落在她眼里,像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走进了圈套。
她垂下眼不去看他,走到榻前三步远站定,把袖子挽到肘弯,露出手腕,伸到他面前。
“今日引完,”她说,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两清。”
他看着她伸出来的那只手,没有接。她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隔着两步的空气贴上来,她睫毛颤了一下。
“引气才引了一天,哪有这么快两清的。”他说。
她没接话。
她本该说”欠你的已经还了”,可那句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出不来。
因为昨天他说的不是”还”,是”欠”。
他说”欠我的,从今往后慢慢还”。
她当时走得很快,把这句话甩在身后,可它一路跟着她回了屋,跟了一整夜,跟到今早她对着镜子梳头,镜子里那个人耳朵尖还是红的。
“那你什么时候点头。”她听见自己问。
“看我什么时候满意。”他坐直身子,指尖点了点榻边,”过来。”
她站在原地,过了三息,才一步一步走过去。
走到他面前,他伸手捏住她腰间的衣带,慢条斯理地一抽。
外袍顺着她的肩滑下去,凉意贴上肩头,她打了个激灵,听见他说:
“急什么。我说了,看我什么时候满意。所以今日,慢慢来。”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靠回软枕,不碰她,只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哪里,哪里的皮肤就烧起来。
先是锁骨,再是小臂,再是领口。
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垂着眼,手指悄悄攥紧了里衣的下摆。
“怕?”他问。
“不怕。”她答得飞快。
“不怕就好。”他慢悠悠道,”怕的话,我反而要停手了。”
她咬住唇,没接话。
他这才抬手,指尖搭上她的领口,一颗一颗地解盘扣。
解得很慢,每解开一颗,他的指腹就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锁骨上按一下,很轻,却正好按在她皮肤最薄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指腹的纹路,一下一下,数着她的心跳。
她喉头滚了一下,偏过头去,耳朵尖烫得能点灯。
“别看我。”她说。
“我不看。”他嘴上应着,指节却勾住她的衣领往下带,”你也不许看我。”
她果然把脸又偏开了些,连后颈都绷紧了。
盘扣解到第三颗,他的手停住了。她等了等,没等到下一颗,心提了起来。
“你欠我的那次,是昨天。”他说,”今天这一回,是你自己来的。所以今天,不算还债。”
她愣住了。
“那算什么?”
“算你嘴硬。”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拇指在她下颌上慢慢摩挲,语气里带着一点恶劣的笑意,”明明昨夜里穴里绞得死紧、腰都塌下去的人是你,今天站在门口跟我说两清的也是你。你说,这算什么?”
她脸上那点薄红腾地烧起来,烧到耳根,烧到脖颈,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堵得发紧,半天只挤出两个字:
“……混蛋。”
“嗯,我是混蛋。”他笑了一声,手上却毫不客气,把她的里衣往下一拽,露出半边线条利落的肩。
她里头还穿着一件玄青肚兜,裹得严严实实,却绷不住胸前的饱满,勒出一道浅浅的沟,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目光落在那里,看了两息,喉结滚了一下,”混蛋今天想听你叫。”
“我不!”
她话没说完,他一只手已经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亵裤在她腿间轻轻一按。
她”嗯”的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漏出来,像被掐断的琴弦,腰一下子软了,撑不住似的往他身上一靠。
她感觉到他胸膛的烫,隔着衣料透过来,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麻,可他那只手还按在她腿间,按得她站都站不稳。
“嘴硬。”他低笑,掌心按在她小腹上,”身体倒是比嘴诚实。”
她靠在他怀里,咬着唇,一声不吭。可她的呼吸已经乱了,一下一下拂在他颈侧,又热又急——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喘得不像话。
他把她按在榻上。
她不肯跪,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脊往下一压。
她整个人被压得塌下腰去,窄韧的腰线塌出一个弯弧,紧实的臀却高高翘起来,亵裤绷在臀上,圆鼓鼓地冲着他。
她看不见他,只感觉到他掌心的重量压在她腰窝上,滚烫的,压得她动弹不得。
脸埋进被褥里,褥子的凉意贴着滚烫的耳根,烧得她脖颈都红了。
她想爬起来,手腕撑在床沿上,指尖绷得发白。
“干什么!”她慌了,撑着想翻过来,”我不要这个姿势!”
“听话。”他按住她的腰窝,拇指正好按在那个凹处,轻轻一碾。
她”唔”的一声,腰软成一滩水,趴下去起不来。
那里是她最怕碰的地方,拇指一按,她连骨头都酥了。
“你……”她撑着胳膊肘回头瞪他,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水光,眼眶都红了,”你欺负人!”
“嗯。”他俯身压下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她回头那一眼,正撞见他半敞的衣襟下绷紧的腰腹,块块分明的肌肉绷着,随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额角薄薄一层汗,喉结滚了一下。
她脸一烫,猛地扭回头去。
他衣料下的热度隔着薄衫烧上来,后颈被他的呼吸一烫,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衣料握住她的胸口揉了一把,另一只手扯下她的亵裤。
布料的束缚一松,两瓣臀肉从裤腰里弹出来,常年踏罡步练出的紧实,翘得又圆又挺,肤色冷白,少见血色,在灯下泛着一层润光。
臀尖绷得发亮,两条臀沟从腰窝一路陷下去,收进两瓣肉之间那条缝里,随着她的颤抖,臀肉一颤一颤地晃着。
她看不见他的目光,却感觉到那道视线从她翘起的臀尖滑过腰窝,又落回臀缝上,烫得她连骨头都酥了。
她羞得把脸埋进被褥里,攥着床单的手收紧,指节泛白。
“就欺负你。”他说。
她听见布料窸窣,是他解自己的裤腰。
她不敢动,趴在那里,耳朵里全是他衣料摩擦的声音,一声一声,听得她心口发紧。
然后她感觉到他贴上来了,一根粗烫的肉棒抵在她腿间,比昨夜记得的还粗还硬,硬邦邦地硌着她,顶端一跳一跳地搏着。
他握着茎身,圆涨的龟头贴着湿透的穴口,上上下下地磨,磨得她穴口一开一合,汁水都被碾出来,黏腻地挂在两人之间。
穴口被他磨得又痒又烫,她咬着枕头不出声,腰却一点一点沉下去,偷偷往他茎身上蹭。
他偏偏往后撤了撤,肉棒从她腿间滑开,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她落了空,腿间空荡荡的凉,又被他贴着磨回来。
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自己都臊得慌。
这场前戏磨得她骨头都酥了,他却还不进来。
“你看,”他贴着她的耳根说话,声音又哑又低,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还说两清?穴都湿成这样了。”
“那是……那是刚才……”她臊得说不出话,整个人趴在被褥里,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你、你快点……”
“快点什么?”
“……快点结束。”
他笑了一声。
她感觉到他的手掐住她的臀肉,往两边分了分,凉意一下子贴上最隐秘的地方,她羞得连脚趾都蜷起来。
臀缝被掰开,湿红的穴口毫无遮拦地露着,水光发亮,还一翕一张的。
他抵着穴口碾了碾,却不急着插入。
她憋着一口气等着,等来的却是他忽然往下一沉——
“啊!”
他整根顶了进来。
穴里还是凉的,冰凉的嫩肉被他滚烫的棒身一寸寸破开,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他撑开了,撑得满满的,胀得发疼,穴口的褶皱被碾平,一圈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棒身,被撑成他的形状。
冷热相撞,她疼得眉头都皱起来,又痒又烫,一股说不出的麻从尾椎窜上来。
她感觉到他整个人都顿了一下,压在她背上的胸膛更烫了,呼吸乱得不像他,滚烫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她后颈上。
他的手撑在她身侧,手臂绷得硬邦邦的,青筋一根根鼓起,她指尖抓上去,抓不住,只留下几道白印。
“放松。”他哑着嗓子说,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你太紧了,我动不了。”
“你、你出去……”她咬着枕头,声音断断续续,”我不要了……”
“来都来了。”他扣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去,又慢慢顶回来,”哪有做到一半喊停的道理。”
背后的姿势太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圆涨的龟头撞着她的穴心,酸得她腿根发抖。
起初穴肉还绷着,随着他一下一下地顶,渐渐化开,从冰凉变成温软,从温软变成滚烫,裹着他绞着他不肯放。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
她感觉自己在化,一层一层地软下去,湿下去,热下去,热得她自己都陌生。狂人之家书屋
“感觉到了么?”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背脊,低头看见那截窄韧的腰线上沁出一层薄汗,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光,声音哑得厉害,”你里面,热起来了。”
她趴在枕头上,一声不吭。可她的腰不听她的话,塌下去,又忍不住往后送,一下一下蹭着他的小腹。她自己都恨这腰不争气。
“呵。”他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一顶,”嘴上不说,腰倒是会自己动。”
“你闭嘴……”她带着哭腔骂他,声音却软得发腻,”你、你慢点……好烫……”
“慢点?”他偏偏更快,她听见他的喘息又重又急,撞在她耳膜上,”你听你这声音,是想要我慢点的声音么?”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捞起她一条腿,长而直的腿被他折到身前,小腿绷出紧致的线条,从侧面更深地顶进去。
那个角度顶到最深处,她”啊”的一声,后半截声音被他撞碎了,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脚趾在被褥里蜷起来,攥着枕头的指节泛白,整个人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胸口贴着床褥磨,乳尖硬硬地立起来,又麻又痒,她自己都没发现,那声压抑的呻吟已经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出声了。”他低笑,掐着她的腰不让她逃,”挺好听的。再叫一声我听听。”
“不叫……啊!”
他深顶一下,她的话被撞成一声惊喘。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穴肉一层一层地裹着他吸,她感觉到他腰腹绷紧了一下,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气息又重又烫地喷在她后颈:
“还说两清?穴里绞得这么紧,是要清的样子?”
“你——唔……”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嘴上说着不要,腰却自己往后送;说着两清,穴却绞着他不放。
从前她最看不起沉溺肉欲的人,可此刻她自己趴在他身下,浪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我听说……”他喘着气,顶得又深又重,”玄阴体的人,天生穴凉。要化了,得先动心。”
“胡说……”她咬着唇否认,可声音已经变了调。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他慢下动作,整根埋在她最深处,碾着穴心缓缓打圈。
磨得她浑身发抖,又酥又痒,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他额角的汗珠滴下来,落在她背脊上,烫得她整个人一缩。
她受不了了,腰不受控制地往后蹭,蹭他的龟头,小声地、带着哭腔地说:
“你……你动一动……”
“嗯?”他闷哼一声,故意停下来。她忽然感觉到他俯身压下来一些,下巴抵着她的肩窝,热息喷在她耳根,”你说什么?”
“……你动一动。”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通红,”求你了……”
这句”求你了”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秋染霜,合欢宗的大师姐,向来只有别人求她的份。可此刻她趴在少主身下,哭着求他动一动。
他却没有笑她。
他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她感觉到他低下头,在她后颈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嘴唇凉凉的,声音低低的:”好,给你。”
他扣着她的腰,缓缓退出来,又整根送回去。
这一回不再戏弄她,抽送陡然又快又深,一下一下。
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啪、啪的声响闷闷地散在床褥间,紧实的臀肉被撞得荡开一圈肉浪又弹回去,一片被撞得发红,一片还白着,冷白的底子上浮起一层薄红,随着撞击一记比一记深。
他沉甸甸的囊袋随动作甩上来,拍在她腿根上,烫得她一缩。
她整个人往前趴,又被他捞回来,捞回时臀肉正好迎上他下一记,撞得她一声比一声软。
他掐着她的臀肉,指腹陷进弹软的肉里,把她牢牢按在自己胯下,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扯开汗湿的里衣,两团饱满的乳肉跳进他眼底,冷白的底子上泛着薄红,乳晕淡玫红,奶头硬挺挺地立着,被他指间一捻,又硬又涨。
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从压抑的闷哼,到破碎的气音,到最后再也压不住,一声一声地叫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
“慢、慢点……要坏了……”她哭着求他,可腰却自己扭着迎他。
“哪里要坏了?”他喘着气问,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阴蒂,揉得那颗豆子又胀又硬,”这里?”
“啊——!”她尖叫一声,穴肉猛地绞紧,一圈一圈地缩着,死死箍着他的棒身,一股淫水从穴心涌出来,顺着交合处往外淌,浇在他龟头上。
她高潮了。
第一次在他面前,叫出声音地高潮了。
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又猛地塌下去,趴在褥子里,只剩胸口剧烈地起伏,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吸着他的棒身不肯松。
她感觉到他也没忍住,压在她背上重重一顶,浓精一股一股射进来,烫得她里面一缩,一股一股灌满她的小腹,胀得发酸,还在里面一跳一跳地搏动。
她羞得想死,可腿根却自己绞紧,舍不得放他走。
他压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张着一点,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外淌,滴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软得没骨头。
冷白的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眼角沁着一点生理泪,狼狈得一塌糊涂。
她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从前她是合欢宗的大师姐,人人仰望的玄阴体天才,可此刻她趴在少主身下,穴里还含着男人的浓精,湿得一塌糊涂,羞耻得想死。
他起身的动静传来,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
然后她看见他伸手,把她散落在枕上的青色发带捡起来。
那是她束发的带子,刚才被他拽松了,滑落在枕边。
他把那条发带叠好,收进自己怀里。
她看着他这个动作,愣住了。
“你……”
“这个,我留着。”他说,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还债的凭证。免得你哪天不认账。”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从今往后,这根青色发带,都要收在别人怀里了。
风吾躺下来,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不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说了一句:
“明日……酉时。”
“嗯?”
“明日酉时。”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闷在他怀里,”我再……来引气。”
她感觉到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胸膛震动了一下,是他在笑。然后他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记住了。酉时,风月轩的门不锁。”
窗外的月色正好。
烛火噼啪响了一下。她没看见的地方,他低头,在青色发带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看着它,看了好一会儿。
【双修结算:玄阴体·秋染霜。契合度:74%。境界差:筑基巅峰↗金丹后期。获得经验:+350。】
【合欢功精进,气海扩充,经脉隐隐发烫,筑基巅峰的气机愈发浑厚。】
风吾垂眼,视野里淡金色的浮字闪了闪,又沉入黑暗。事后他靠在床头没动,把发带收进怀里,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