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虐铁梅
作者:萨德爵士
1
李铁梅被几个日本宪兵粗暴地推搡进刑讯室。
李玉和和李奶奶刚刚在刑场被枪杀,铁梅还沉浸在失去爹爹和奶奶的巨大悲痛中,抑制不住地悲泣。
铁梅刚从龙潭城的女子师范毕业,一身女学生装束,奶白色的大襟上衣,深蓝色短裙,一条粗黑的大辫子垂在脑后,看上去青春洋溢,俊美俏丽。爹爹李玉和本想明年送铁梅到关内读大学,却因叛徒王连举出卖,不幸全家一起被捕,李玉和和李奶奶惨遭杀害。
刑讯室里坐着宪兵队长鸠山,身后站着吉田军曹,保安队队长鲁七,还有新升任保安队副队长的叛徒王连举。在刺眼的电灯照耀下,刑讯室里摆放着各式刑具,刑架上悬挂着铁链和绳索,几盆炭火忽忽地闪耀红光,火盆里面满是烧得通红的各式烙铁和铁钎、铁针。几个打手正在收拾刑具,叮当的声音格外刺耳。
铁梅看到眼前这些杀害爹爹和奶奶的仇敌,不禁怒火中烧。她揩干眼泪,挺起胸膛,愤怒地看着他们。
鸠山站起身,踱步到铁梅面前,拖起她的下巴,端详她稚嫩秀美的脸庞,说:“铁梅姑娘,你爹爹和奶奶已经上西天了,知道为什么留下你不杀吗?”
铁梅愤怒地推开鸠山的手:“你们不就是想要密电码吗?死了心吧,我不知道,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
鸠山笑了起来:“不是这样的。关东军特高课的命令是把你们全家都杀掉,这样虽然我们得不到密电码,北山游击队也得不到。但宪兵队的官兵们,还有鲁七大队长,王连举队副,都看上了铁梅姑娘年轻貌美,要把姑娘当婊子,做性奴,好好玩一玩乐一乐呢!”
李铁梅听了,又羞又气,本能地把双手抱在胸前护住高耸的乳房,骂道:“你们这些畜生……”
鸠山打了一个唿哨:“剥光了,看看货色。”
吉田、鲁七和打手们一拥而上,动手撕剥铁梅的衣裤。铁梅拼命挣扎反抗,却愈发引起淫徒们的兴致,他们用刀子把她的衣裤割开,再撕扯下来,娇嫩白皙的肌肤先是一条条、后又一块块逐渐裸露出来,直到扒得精光,连鞋袜都没有留下。
鲁七把从铁梅身上剥下的每件衣裤都认真检查了一遍,然后丢到火盆里烧掉,嬉笑着说:“鸠山队长说了,女犯进了宪兵队,就不用穿衣服了,要审要肏,都方便。”
铁梅跌坐在地上,全身赤裸,羞愤难当。她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抓起一块破碎的衣片企图掩盖丰耸的乳房,紧紧夹住雪白的大腿遮蔽住羞处,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欲火贲发的凶徒们。
鲁七把铁梅的双臂拧到背后,反铐住两手,拉扯着她站立起来,在身后抓住她的双臂,袒露出她那赤条条的胴体。灯光和炭火映照着铁梅青春的肉体,雪白稚嫩,凹凸有致,丰盈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粉嫩的两腿,小腹下浓黑茂密的一丛毛发,都一览无遗展现出来,格外妩媚诱人。一众淫徒盯着铁梅光溜溜的身子,眼睛直勾勾的,口水直流。
吉田军曹淫笑着拿起一根细长的藤鞭,用尖利的鞭梢一下下刺在铁梅的乳房、肚脐和大腿等娇嫩的部位。铁梅又羞又痛,她的两臂反铐在身后,被鲁七牢牢抓住挣脱不得,只能扭动精赤的身子挣扎,一对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两条雪白匀称的大腿不停蹬踹,惹得淫徒们阵阵狂笑。
鲁七在铁梅身后一手搂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猛地掀起她的一条大腿,展露出娇嫩的阴门。吉田抄起藤鞭,鞭梢捅在阴唇的嫩肉上,顿时鲜血渗出。铁梅发出尖利的嘶叫,一阵近乎疯狂地挣扎,与在身后挟持她的鲁七一起摔倒在地。
鸠山摆了摆手,鲁七抓起铁梅,把她抛到一张硕大的刑椅上。铁梅在刑椅上蜷缩着赤条条的身子,双手反铐在背后,尽力曲起两腿,企图遮挡住耸立的乳房,恐惧地看着面前两眼闪烁着淫荡凶光的鸠山。
鸠山在铁梅光溜溜的身子上摸了摸,嬉笑着说:“铁梅姑娘,正当妙龄,好个白皙的身子,娇嫩得就像是能掐出水来,让人垂涎欲滴啊!”说着托起她的下巴,凑近她惊恐的俏脸,“密电码在哪里?招了就放过你,要是不招,你就要当性奴,任凭虐奸,还要受刑,那些专门在女人身上用的酷刑,像姑娘这样细皮嫩肉娇滴滴的,熬不过的。”
铁梅摆动头部,从鸠山的手中挣脱,愤怒地说:“密电码,休想!”
鸠山摇摇头:“那姑娘就要受苦了。”说着两手抓住铁梅丰满娇嫩的乳房玩弄,拎起两个樱桃般的小乳头,揪扯着向上提起。疼痛令铁梅被迫从刑椅上站起,直挺挺站立在鸠山面前,用力踮起脚尖以减轻乳头的疼痛,发出凄苦的呻吟。
鸠山狞笑着,掐住铁梅的乳头,原地转起圈子。铁梅被迫随着鸠山打转,反铐着两手,挺着光溜溜的身子,踮起脚摇摇晃晃移动。鸠山狞笑着说:“就像老毛子的交谊舞,是不是?”淫徒们大声鼓噪哄笑 。
这时一个宪兵来到刑讯室,对吉田军曹说了些什么,吉田又在鸠山身旁耳语了几句。鸠山呵呵一笑,放开了铁梅:“先请姑娘看一出好戏。”
鲁七和王连举架起铁梅,和鸠山等人一起来到隔壁的审讯室。在刺眼的灯光下,铁梅看到在刑架上吊着一个女人。
女人看上去三十岁上下,被剥得一丝不挂,灯光照射着成熟美艳的胴体,白花花令人目炫。她四肢大张被捆绑在刑架上,展现出赤条条的玉体,半球形的乳房丰满圆润,连浓密阴毛下的蜜穴都袒露无遗,只有秀发半掩的脸部深埋在臂弯里。
鸠山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女人的面孔痛楚地扭曲着,但却依然眉目艳丽,是个俊俏的东方美人儿。
鸠山嬉笑着拍打女人的脸蛋儿,说:“你就是红桃三?看看吧,眼前这位赤身裸体的漂亮姑娘就是李玉和的女儿李铁梅。铁梅姑娘,她就是你爹的接头人,代号红桃三,公开身份是龙潭城满和医院护士丁雅娟。”
铁梅知道爹爹李玉和和北山抗联的接头人代号是红桃三,却不知真实身份,也从没见过面,谁知竟是这样一位年轻漂亮的少妇。一想到和北山的联络断了线,铁梅不禁悲从心来。
鸠山狞笑着亵弄丁雅娟的裸体:“可惜呀,李玉和已经枪毙了,否则让这位漂亮的丁雅娟小姐和李玉和、李铁梅一起审讯用刑,一定是有趣的事,哈哈!丁小姐,招了吧,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和北山抗联接头,如何交送密电码?”
丁雅娟呸了一声,扭过头去。鸠山抓起她柔软的乳房恶狠狠蹂躏,揉搓成各种形状:“好迷人的奶子,痛感神经密布,用刑的好地方。我鸠山是医生出身,知道在女人身上哪里动刑最有效。吉田军曹,先用铁钎刺穿这对嫩奶头,再用火烧,烙铁烫。”说着又伸手到她的两腿间,抓弄胯下,“在这里点阴灯,然后再把烧红的刑具插进下身、屁眼和尿道,让女人的耻感和痛感一起发作。哦哦,还有电刑,大日本帝国最新科技成果,让女人变成电动玩具,嘿嘿!”
丁雅娟把脸部埋进臂弯,一声不吭。鸠山又来到铁梅身旁,抓弄她娇滴滴的乳房:“铁梅姑娘是不是也要尝尝这些女人酷刑的滋味儿?谁也熬不过的,哈哈!”
铁梅反铐两手站立,无法逃脱鸠山的亵弄。一想到落到了鸠山这样一群禽兽手里,不知要遭受多少凌辱和虐待,铁梅不由得一阵悲愤。但她挺起身子,忍受着羞辱,怒视着鸠山。
鸠山见铁梅没有屈服的样子,摇了摇头,转过身拍拍丁雅娟白嫩的乳房,狞笑着说:“吉田军曹,就从丁小姐的漂亮奶子开始用刑吧,不信撬不开她的嘴!我们去伺候铁梅姑娘。”
吉田军曹一个立正:“遵命!”
2
铁梅被押回隔壁的刑讯室。按照鸠山的吩咐,打手们打开铁梅的手铐,把她放倒在一张方桌上,四肢捆绑在下面的桌腿上,半个屁股撂在桌沿上,两腿劈开几乎被扯成一条直线,袒露出娇嫩的肉穴。一盏电灯吊在桌子上方,将铁梅赤条条的躯体照得毫发毕现。
铁梅明白这些暴徒们要做什么。她不甘受辱,拼命挣扎,精赤的身子来回扭动,左右翻滚,挺身抬起屁股摇摆,身下的桌子嘎嘎作响,仍无法挣脱束缚。看到鸠山、鲁七等一干淫徒围在四周惬意地欣赏,铁梅明白,挣扎是徒劳的,只能刺激这些暴徒们的淫欲,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于是她不再反抗,无助地仰面躺倒在方桌上呜咽,高耸的胸脯急剧起伏。
鲁七俯身扒开她的阴唇,拿电筒朝里面照。铁梅无法忍受,高声哭叫,再次挺起身子挣扎,被捆住的两腿拼命蹬踹。
鲁七起身,嬉笑着对鸠山说:“报告,这小娘们儿还是黄花闺女,请鸠山队长开苞!”
隔壁传来了丁雅娟凄厉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铁梅听了毛骨悚然,恐惧地阵阵颤抖。鸠山褪下裤子,敞开上衣,抓起铁梅的头发,将勃起的大屌在她的俏脸上摩擦,笑着说:“在丁雅娟受刑的惨叫声中给铁梅姑娘开苞,让纯洁的处女当婊子,变性奴,真是一大乐趣呀!”
见铁梅咬紧牙关,忍受着耻辱不肯开口,鸠山就站到她的两腿间,玩弄她的肉穴。铁梅的阴门娇嫩欲滴,紧紧闭合,阴唇就像两条鲜嫩的柳叶覆盖住羞处。鸠山扒开阴唇,显露出粉红的花芯,柳叶顿时变成了绽开的花瓣。鸠山兴起,掐住两片阴唇,揪扯着向上拉起。铁梅又羞又痛,哭叫着抬起屁股减少疼痛,鸠山猛地放开双手,铁梅又重重落下。鸠山反复撕扯着阴唇亵玩,淫徒们乐滋滋地拍手哄笑。
鸠山将硬邦邦的大屌抵在铁梅的阴门上,恶狠狠地吼道:“最后问一次,密电码?招了,就放过你。”
鲁七揪扯起铁梅的头发,让她亲眼观看破身的情景。铁梅瞪大眼睛,惊惧地看着鸠山粗黑狰狞的肉棒抵在她娇嫩的阴门上,不由得声嘶力竭地哭叫:“不啊,鸠山你个禽兽……”
鸠山一下就插进铁梅的身体深处,顿时鲜血流出。铁梅在羞辱和痛楚中大声哭喊叫骂。
保安队长鲁七,副队长王连举,还有一干宪兵和打手,轮番在铁梅身上施暴。当王连举扑上来时,铁梅一见这个叛徒熟悉的嘴脸,还有他淫欲贲发的丑态,不由得一阵恶心和愤怒。就在王连举全身压在铁梅柔软的躯体上哼哼唧唧享受的时候,铁梅奋力抬起头,一口咬住了王连举的耳朵,疼得他嗷嗷直叫。鲁七抓着头发把铁梅拉扯开,又用一条铁链勒住她的嘴巴,锁在脑后。王连举捂着血淋淋的耳朵,再次扑到铁梅身上,疯狂地蹂躏泄欲,还把她的奶头咬得血淋淋的。
打手们又把铁梅的身子翻转,让她趴在桌子上,侵入她娇嫩的肛门。惨痛中铁梅再次发出凄厉哭叫,很快就昏死过去,裆下不断流淌出红白相间的污物。
鸠山命令打手们用冷水将铁梅泼醒,解下绳索和铁链,冲洗掉两腿间的血污,然后将她押到牢房。
铁梅双手被铁镣锁铐在牢房墙壁的铁环上,令她只能软绵绵地站立,将受尽蹂躏的赤裸身子依靠在墙上喘息。突然,铁梅发现身边还吊着一个女人,正是今天遭受严刑拷打的“红桃三”丁雅娟。
借助牢门外昏暗的灯光,铁梅看到丁雅娟也像自己一样,全身赤裸,两手吊起锁铐在墙上,乳房上满是凝固的血迹,胯下血肉模糊,虚弱的身体无力地靠在墙上。丁雅娟看了铁梅一眼,一言不发,扭过头闭上眼睛。
牢房外传来巡逻狱警的脚步声。两个狱警在牢门外停下来,隔着铁栏用手电上上下下照她们的脸和身子,用下流话羞辱她们,许久才离开。
待到狱警离去,突然丁雅娟压低声音说道:“李铁梅同志!”铁梅一惊,抬头见丁雅娟目光炯炯,正看着自己。
丁雅娟一字一句地说道:“李铁梅同志,请你一定认真听我说的话,并按照我的要求做。密电码十分重要,一定要送到北山部队手中。”铁梅点点头,爹爹和奶奶不惜为此付出生命,她当然知道密电码的重要。
丁雅娟喘息了一会儿,继续说:“敌人拷问你,是要找到密电码,而拷问我,是要知道密电码送往北山游击队的秘密渠道。我被捕前,知道组织上已经安排营救李玉和,现在也一定会营救你和我。我不知道营救的时间和方式,但要逃出敌手,一定会十分凶险,我俩很难都能活着逃出去。因此,我要将秘密告诉你,你也要将秘密告诉我,这样我们只要能逃出一个,就可以将密电码送上北山。”
丁雅娟停顿了一下,警惕地向牢房外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北山游击队的接头地点是:城北松香镇发昌杂货铺陈老板。接头暗号:我是卖木梳的——有桃木的吗——有,要现钱。”说罢,丁雅娟用锐利的眼光看着铁梅:“现在请你告诉我密电码藏在哪里?”
铁梅郑重地点点头,说:“密电码藏在龙潭东街关帝庙西偏殿,北起第三根梁上的槽洞里。”丁雅娟默记了一遍,舒了口气,闭上眼睛。
狱警又来巡逻,隔着铁栏用电筒在她们身上照了一通。狱警离开不久,吉田军曹就带人闯了进来,喝到:“丁雅娟,审讯!”解开铁索,把丁雅娟带走了。
3
几个小时过去,天色渐亮,丁雅娟仍未被押回牢房。铁梅在刑具的桎梏中痛苦煎熬,精赤的身体在寒冷中瑟瑟发抖。就在她意识逐渐昏沉的时候,牢门突然打开,吉田军曹来到牢房,把铁梅带到了刑讯室。
刑讯室里灯光刺眼,铁梅本能地夹紧双腿,用手臂尽力遮挡住高耸的乳房和下腹的阴毛,半晌才辨认清楚眼前的情景。端坐在审讯桌前的正是“丁雅娟”,身穿关东军中佐制服,披着日本高级军官的大斗篷。坐在她身旁的是佩戴少佐军衔的鸠山,还有吉田、鲁七、王连举站立在旁边,一干打手散座在四周,虎视眈眈地盯着赤身裸体的铁梅。
“丁雅娟”起身站到铁梅面前,笑着说:“李铁梅同志,自我介绍一下,小女子是关东军特高课松野玉子中佐,很荣幸与姑娘相识。至于那位代号红桃三的女情报员丁雅娟,在李玉和被捕后就已经潜逃,现在关东军特高课正在缉拿她。”
铁梅鄙夷地看了看她,说:“我不知道你的姓名和职务,但我在牢房里就已经看出你是日本特务。”
“哦,原来是这样,”松野玉子饶有兴致地端详铁梅,“那我就要问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识破我的?如实招供了,就给你衣服穿。”
铁梅讥笑地看着她,说:“我招供,你身上有股甜腻腻的香水味道,只有日本女人才会有的。”
松野玉子和鸠山面面相觑,计划安排如此周密,却因这点小疏忽露出了马脚。
“铁梅姑娘真聪明,我说话算话。”松野玉子脱掉身上的斗篷披在铁梅身上,“我生在满洲,讲一口流利的东北腔中文,连支那和老毛子的谍报机构都看不出破绽的。”
铁梅把斗篷裹得紧紧的,遮挡住赤裸的身体。
松野玉子和颜悦色地说:“现在问第二个问题,回答了就给你水喝。”说着把一本破旧的书丢到铁梅面前,“这是在关帝庙梁上找到的,我们的鉴定专家说不是密电码。这是什么?”
铁梅又讥讽地笑了:“我也招供,这是一本旧皇历,我爹爹故意把它藏在了关帝庙,必要时以假乱真。”
鸠山听了大怒,起身朝铁梅扑去,被松野玉子拦住了。松野令人端来了一大碗米汤,铁梅饥渴已极,端起碗一饮而尽。吉田、鲁七等人站在一旁色迷迷地看着,铁梅在斗篷遮掩下迷人的胴体时隐时现,令这些淫徒们心里发痒。
松野耐心地看着铁梅喝下汤水,说:“瞧,我松野玉子说话是算数的。再问最后一个问题,招供了,就马上放你出狱,还会给你一大笔钱。”说罢眼露凶光,“真的密电码藏在哪里?”
铁梅裹紧身上的斗篷,镇定地望着松野玉子和鸠山,说:“我永远不会告诉你们,死了这条心。你们快点杀了我吧!”
松野玉子哈哈大笑:“杀了你?太便宜了。我堂堂特高课中佐,光着身子在刑房里做戏,还赤条条陪你在牢房冻了半夜,奶子上和胯下都被吉田军曹黏贴上粘糊糊湿漉漉的假刑伤,岂能够就这样让你个小丫头骗过!”
鲁七借机吹捧:“松野太君以假乱真呀!在假装受刑时的惨叫声,我们听了头皮都发麻。”
松野冷冷地说:“不是我装的。那是一个支那女犯人,龙潭女子师范的教师,名叫林媛,因宣传反满抗日被抓。吉田军曹把她的两个奶子都烫烂了,还架火烧下身,难怪她叫得那么惨。现在宪兵们把她带去轮奸取乐了。哦,吉田军曹,去看看,那女教师要是还活着,就带来,让铁梅姑娘见识一下女人受刑的样子。” 吉田军曹应声而去。
铁梅心中一惊。林媛是铁梅在女子师范读书时的英语教师,北平燕京大学毕业的高才生,一位温柔美丽的少妇。她丈夫是北满铁路的工程师,和父亲李玉和是同事,因此林媛和铁梅不仅是师生,还十分熟识。铁梅清楚林媛并不是地下党成员,不料却遭此荼毒。
松野凑近铁梅的脸,阴毒地说:“我们的诱骗计谋没有成功,真遗憾。现在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继续折磨铁梅姑娘,奸淫,凌虐,酷刑,直到挺不住了招供。鸠山队长和他的手下们很喜爱做这等事。”
鲁七凑了上去,嬉皮笑脸地说:“姑娘这么迷人,弟兄们都愿意伺候,嘻嘻!”
铁梅悲愤地扭过脸,裹紧身上的斗篷,一声不吭。
吉田回到刑讯室,两个打手拖来女犯林媛,把她丢到地上。吉田抡起藤鞭恶狠狠抽打林媛一丝不挂的裸体,喝令她站起身。林媛吃力地用胳膊撑起身子,全身颤抖着站起,还未立稳,又虚弱无力地倒下。
松野、鸠山、鲁七等人饶有兴致地看着林媛凄惨地倒在地下挣扎。这位温文尔雅的女教师,一天前还是年轻漂亮的少妇,经过一夜的刑讯和虐奸,已经成了一具沾满血污和精污的白花花肉体,奄奄一息地倒卧在地上蠕动。
铁梅凄惨地叫了一声:“林老师……”就泣不成声了。
林媛见是铁梅,吃了一惊,呜咽着说不出话。打手们拖起林媛,让她跪在铁梅面前,吉田揪扯林媛的头发,要她挺起身,让铁梅观看。少妇二十出头,面目俊秀,身材丰满,皮滋肤润,是个迷人的北国美人儿,但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她的身上布满了烧烙和鞭打的伤痕,两个乳头已被割去,残缺的乳房上满是焦黑的烙痕,就像两个血袋子耷拉在前胸,上面还刺着几根血淋淋的铁钎。最惨不忍睹的是胯下,被烧烙得血肉模糊,阴门和肛门就像两个绽裂的血洞。由于在兵营经受了暴力虐奸,乳白色的精污与红黄相间的脓血一起从体内淌出,发出刺鼻的腥臭气味。少妇全身只有颈部以上没有被酷刑和轮奸毁坏,清秀的脸上充满了凄苦绝望的神情,秀发凌乱,面色苍白。
铁梅看了不由一阵悲切,下意识地紧紧裹住身上的斗篷,遮掩住赤裸的身子,悲愤地对松野说:“林媛老师不是组织成员,不知道密电码,你们为什么要折磨她?!”
松野嬉笑着说:“我们当然知道林媛不是你们组织的,但散布反满抗日言论,岂能容忍。”说着松野用藤鞭捅了捅林媛血葫芦一样的残缺乳房,“林媛老师,把你怎样受刑,怎样给皇军当婊子,都对你的学生李铁梅讲一讲,要她早日醒悟,免得她像你那样遭罪。”
见林媛不做回应,松野向吉田扬扬手。吉田抓起刺在她乳房上的铁钎,一阵抽插搅动,猛地拔出了来,连带出一串腥红的血肉。林媛痛得声声惨叫,倒在地上全身颤抖。吉田抓住她的一只脚,掀起大腿,恶狠狠踩踏她血肉模糊的下身,顿时血水横流,令她在剧痛中凄厉哀嚎,遍体鳞伤的身子来回翻滚。
林媛倒卧在地上,许久才缓过气。她侧身用手臂撑着身体,挣扎着挺起身,用含泪的美目看着铁梅,喘息着说:“铁梅,我活不成了。你要是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告诉同学们,不当亡国奴,不当汉奸……”
吉田飞起一脚把林媛踢倒,踏住她的脸颊,使她再不能出声。松野冷笑说:“鲁七队长,给林老师加点儿刑。”
鲁七应声上前,在林媛体无完肤的身子上踢了几脚,狞笑着说:“这女人身上已经没有用刑的地方啦,不过俺老七有的是招数。”说着要打手分别困住林媛捆的两个脚踝,把她倒吊起来,令她倒悬着遍体鳞伤的裸体,手臂无力地向下垂着,两腿被拉扯着大大张开,袒露出裆下的器官。
鲁七拿起一个粗糙的木头楔子,尖头塞进林媛的肛门,旋转着往里面刺,戳不动就拿铁锤砸。不顾少妇杀猪一样惨叫,鲁七径直把木楔全部戳进肛门,窄小的肛门被撑得碗口大,肌肉崩裂,鲜血喷涌。
接着鲁七又把一根步枪用的铁通条刺进林媛的尿道,狠狠向深处戳进,一直刺进膀胱,血水和尿液顺着她倒悬的赤裸身子流淌。少妇凄惨地哀叫,白花花血糊糊的身子激烈摇摆,就像出水后垂死挣扎的鱼。
鲁七又拿起一根五尺长带棱角的木棍,尖尖的棍子头抵在阴门。林媛恐怖地看着狰狞的刑具,拼命扭动倒吊的身子,凄厉地哭喊:“不啊,求求你们杀了我吧,不要这样啊……”
鲁七狞笑着把木棍捅进她的下身,转着圈让粗粝的刑具摩擦阴道内壁,深深刺入到体内,喷涌的鲜血染红了刑棍。林媛发出绝望的嘶鸣,倒吊的身子来回扭动,两只手在空中舞动,好像要向抓住什么东西。
木棍刺进了子宫,再刺就要穿透腹腔,女犯就活不成了。鲁七犹疑了一下,看了看松野和鸠山。松野嬉笑着把大拇指向下一按。鲁七脸上现出残忍的快意,把刑具在血淋淋的肉穴里狠狠摩擦搅动,缓缓捅进腹腔深处,刻意避开要害的器官。林媛渐渐叫不出声,口鼻中流出大量鲜血。鲁七仍不停手,直到血淋淋的木棍从少妇的嘴里穿出。
打手们把倒吊的林媛放了下来。林媛仰面躺在地上,木棍从阴部刺透身体,再从口中穿出,看上去就像屠宰后的猪羊。她却仍然没有断气,胸脯喘息着大幅起伏,遍体鳞伤的赤裸身体一阵阵抽搐,一双美目瞪得大大的,直到在极度痛楚中慢慢死去也没有合上眼睛。
铁梅目睹了林媛的惨死,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4
松野上前一把扯掉铁梅遮身的斗篷,让她展露出赤条条的裸体,嬉笑说:“看到了?不说,林媛就是你的下场!”
铁梅心一横,一把抽出松野玉子腰间的日式佩刀,向她的前胸刺去。松野机敏地闪身避开。铁梅跃起白花花的身子扑了上去,还要再刺,但却体力不支,跌倒在地。
见刺杀未果,铁梅毫不犹豫拿起刀向自己颈部割去。鲁七眼疾手快,一脚踢飞佩刀。松野上前一脚踏翻铁梅,踩在铁梅胸脯上,厉声吼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鸠山等人被铁梅的举动惊呆了,这时才醒过味儿来。吉田和鲁七扑了上去,将铁梅死死按在地上。铁梅见无力挣脱,就不再挣扎,仰面躺倒在地,怒视着松野玉子。
鸠山用皮靴踏在铁梅胸前,踩住她的乳房,恶狠狠践踏碾压,喝道:“来人,给我用刑!”
松野玉子狞笑着阻拦住鸠山:“既然这丫头要刺杀我,就由我来收拾她,保教她马上招供!”
按照松野的吩咐,打手们将铁梅放倒在一张刑床上,两手分开铐在头顶,用铁链锁住两个脚踝,高高吊起,再大大分开。打手们不断调整铁链的位置和高度,让裆下的器官暴露在最便于插入的位置。
铁梅瞥了一眼地上林媛血淋淋的尸身,恐惧地看着这些兴高采烈摆弄她的变态淫徒,不知要遭受什么样的凌辱残虐,不由得一阵悲泣。
松野玉子站在刑床边,上下抚弄铁梅的裸体,狞笑着问这些淫欲贲发的凶徒们:“瞧这丫头,嫩不嫩,漂亮不漂亮,还想不想再肏几回?”众暴徒大声叫好,有的已经开始脱裤子。
松野嘻嘻一笑:“今天就赏给你们肏个够,你们的肉棒就是刑具呀!不过要先加点码才行。”
松野点燃了一根香烟,美美吸上两口,把燃烧的火头按在铁梅的紧闭阴唇上。铁梅惨叫一声,痛得全身抽搐,身体剧烈扭动,锁吊手脚的铁链哗啦啦乱响。松野耐心地等待铁梅缓和下来,对吉田说:“知道怎么干了?”
淫徒们发出声声兴奋的怪叫,点燃了一大把香柱,粗大如手指,吉田和鲁七轮换上手,把通红冒烟的香炷头按在铁梅的下身,待到火头滋滋作响熄灭,换上一根再烫。阴门的外部烧烂了,鲁七就俯身扒开阴唇,兴致勃勃地烧灼里面粉红的内壁褶皱。
铁梅如同垂死的野兽一般挣扎嚎叫,却无法摆脱惨痛。下身被虐令她小便失禁,浑浊的尿液喷涌而出,溅到鲁七脸上。
鲁七骂骂咧咧地把铁梅的两腿吊得更高,让打手们扒开她的屁股,把三根冒着烟火的香炷并在一起,按在了肛门上。铁梅撕心裂肺地惨叫,拼命蹬踹两腿,锁吊两脚的铁链哗啦啦作响。
松野玉子查看铁梅的裆下,满意地说:“现在可以肏了,我先来。”说着脱掉身上的军服,展露出雪白的裸体,再把一个木制的阳具捆绑在髋骨上。假阳具黑乎乎的,硕大而粗砺,上面布满棱角,与松野玉子白皙的身子形成鲜明对照。鸠山和手下们都知道松野喜爱变态的虐奸游戏,嬉笑着站在一旁欣赏。
铁梅明白了松野玉子要做什么,恐惧地大声叫骂:“不啊,松野玉子你这变态女人,日本母狗,不得好死……”
未等铁梅骂下去,松野挺起身子就把木制阳具捅进她受尽折磨的阴道,抽插了一通,又刺进肛门,两个孔道血水飞溅。铁梅痛不欲生的挣扎和惨叫,让松野感到满足,她就像男人交媾一样,哼哼唧唧地反复抽插,故意摩擦铁梅下身和肛门的灼伤。
铁梅很快就不省人事。松野拔出阳具,舀起冷水浇在铁梅的胯下,冲洗血污。在冷水刺激下,铁梅渐渐苏醒。
松野狞笑着拿起血淋淋的木阳具在铁梅的脸蛋上摩擦:“现在轮到男人们肏了,受不住了,就招供。”吉田、鲁七等早已迫不及待,扑上去轮番刺入铁梅血肉模糊的阴道和肛门泄欲,等待上身的暴徒们站在铁梅身旁亵弄她的裸体,挺起大屌在她脸上、乳房上摩擦。铁梅的哀叫声持续不断,悲惨而凄厉。
松野光着身子来到鸠山身旁。见鸠山已经脱掉制服,裆下硬邦邦挺起,她嬉笑着说:“鸠山队长也要肏那个小丫头?他们的人手足够了,她挺不了多久,还是慰劳一下你的老情人吧!”说着就把鸠山按在椅子上,扒下他的裤子,张开腿骑在他身上交媾。松野淫荡的欢叫声,铁梅凄惨的哀嚎声,暴徒们狂暴的呼喊声,在宪兵队刑讯室里交织回响,就像是人间地狱。
一个多小时过去,十多个暴徒已经虐奸了一轮。铁梅被蹂躏得奄奄一息,惨叫声变成了一声声悲凄的呻吟,高高吊起的大腿之间的两个孔道污血直流,却仍然不肯招供。
松野和鸠山都感到不可思议,竟然遇上这样一个死硬的小丫头。鸠山查看了一下铁梅的下身,又用听诊器仔细听了听,笑着对松野说:“不妨事,这小娘儿们年纪轻,身子结实,还可以再肏上一轮。”
鲁七等人听了就要再扑上去,松野拦住了他们,说:“再玩点稀罕的,不信她不招。”说着一把搂住鲁七,把精赤的身子贴在他身上,伸手玩弄他粗硬的大屌:“鲁队长,还能再战?”
鲁七陪笑着:“松野太君是要我陪您玩玩?小的愿意效劳,保管您舒坦。小的干这等事特别有本事,在大青顶当胡子时,曾一气肏翻五个女票。”
松野笑着摇摇头,来到被铁链锁住双脚吊起的铁梅身旁,扒开她的阴门摸索。众人有些摸不到头脑,只见松野找到了铁梅细小的尿道口,抠弄了几下,拿过鸠山口中的香烟,猛吸了几口,把通红的香烟头按在了粉嫩的小肉洞上,只听滋拉一声,冒起一股腥臭的烟。铁梅痛得一阵抽搐,连声惨叫。
松野对鲁七说:“从这里插进去,肏尿道。”
鲁七愣了一下:“这事儿俺老七没干过。不过,按照长官的命令办就是。”说着挺起大屌,抵住尿道口就往里捅,窄小的尿道被生生撕裂,鲜血直流。
鲁七不管铁梅撕心裂肺凄惨哀叫,一点点推进,一直插入膀胱,发泄在里面,再猛地把大屌抽出,顿时血水、尿液和污物喷射而出,铁梅也昏死过去。鲁七大叫:“妈了巴子,真痛快,玩女人的好招数,感谢松野长官!”
冷水浇在铁梅的脸上和胯下,使她苏醒过来。鸠山给铁梅注射了两针药剂,又在她肋下扎了针灸,使她不至频繁昏厥。
吉田等人争相效法,轮番插进铁梅娇嫩的尿道施虐。尿道内外不断流淌的鲜血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令淫徒们插入更加顺畅。每次淫虐之后,鲁七都用烧红的铁钎烧烫撕裂的尿道口,以止住鲜血,并增加铁梅的惨痛。
铁梅再也无力挣扎,凄厉的哭喊也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哀叫。每次侵入尿道都令她痛得汗如雨下,就像是出生入死,只盼能立即死掉,解脱痛楚。
鸠山站在刑床前面,抚弄铁梅因痛楚而扭曲的俏脸,俯下身说:“铁梅姑娘,我作为医生,清楚知道女人的尿道是不能这样撕裂的,你是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的,还是说了吧!”
松野嘻嘻笑起来:“鸠山队长怜香惜玉呀,怕把这丫头肏死了。来呀,把她下面洗干净,让鸠山队长也玩上一回。”
打手们一阵忙活,冲洗铁梅血肉模糊的下身。看着铁梅受尽折磨的凄楚样子,还有娇嫩嫩血淋淋的胯下器官,鸠山虽然刚和松野玉子交媾了数次,但却再次欲火狂起,扑到铁梅身上,先插阴道,再捅肛门,最后死死压在铁梅身上,在她血糊糊的尿道里一通狂泻。
鸠山兴尤未尽,站到铁梅身前,要把沾满粘液的大屌塞进铁梅口中。铁梅拼命咬紧牙关,不肯就范。鸠山狞笑着抓起她的下巴,用力一扭,下颌脱臼了,再扒开她的嘴巴,把大屌塞了进去。。铁梅下颌脱臼,下巴耷拉下来不能合起,嘴里被腥臭的阳具塞得满满的,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凄惨的呜呜悲泣。
铁梅的口腔湿润柔滑,令鸠山再次兴奋勃起,大屌一直插入到咽喉,又是一通发泄。铁梅在窒息中痛苦挣扎,大口呕吐。淫徒们一拥而上,将冷水泼在铁梅的脸上和裆下,兴致勃勃地同时侵入她的口中和下身鲜血淋淋的几个孔洞,直到铁梅在窒息和惨痛中昏死。
打手们把不省人事的铁梅押送到宪兵队的女监。同一牢房里还有一名女子师范的学生小娥,是林媛老师的学生。抓捕林媛时,鲁七见小娥漂亮出众,就把她作为同案犯一起抓了起来。经过一番严刑拷打和轮奸淫虐,见问不出什么,就把她关进监牢,供宪兵和保安队奸淫取乐。鲁七把铁梅和小娥这两个赤身裸体受尽凌虐的年轻姑娘关进同一个牢房,要小娥服侍被摧残得昏迷不醒的铁梅。小娥认识刚从女子师范毕业的铁梅,见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全身都是血迹和污物,胯下一片血肉模糊,悲愤不已,忘却了自身的痛楚,认真为她清洗身子,在伤口上敷药,喂食汤水,服侍她便溺,还尽力要她睡上一会儿,让她得以喘息。
5
第二天晚上,铁梅又被押出牢房审讯。
这次没有带她到原先的刑讯室,而是来到一间日式房间。屋子很大,有三十多坪,里面一半的地面架起了二尺多高,就像是北方乡下的火炕,上面铺着榻榻米,墙面上挂一幅浮世绘。另一半是粗糙的水门汀地面,摆放着各种刑具,房顶上固定悬挂着滑轮铁索,炭火盆里烙铁、铁棒、铁钎烧得通红。清雅的风格和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在一起,这里就是鸠山喜爱的暴虐女犯的地方,也是他酷爱的享受。
榻榻米上有一张小木桌,桌上摆着清酒和菜肴。鸠山盘腿坐在桌旁,穿着日式便服,饮着酒,显得怡然自得。
鲁七把铁梅拖曳到鸠山面前。铁梅没有反抗,踉跄了几下,挺着赤裸的身子站立,两臂抱在胸前,默不作声地看着前方。她的身体还未从昨夜残酷的凌虐中恢复,精赤的身子勉力支撑着站立,两腿无法合拢,袒露出血肉模糊的裆下,血水、脓水和污物不断从阴门、肛门和尿道里渗出,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和污迹。
鸠山眯起眼睛,盯着铁梅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挥挥手说:“你们都退下,我要单独审讯铁梅姑娘。”
鲁七把铁梅的双手反铐在身后,说:“还是铐上好,这丫头凶狠,昨天咬伤了王连举的耳朵,还夺刀袭击松野中佐呢。”
鸠山笑着说:“本人就喜欢玩烈女,嘻嘻!”
鲁七和打手们都退了出去。鸠山不紧不慢地饮下一杯酒,色迷迷地盯着铁梅那反铐双手袒露无遗的赤裸身子,慢条斯理地说:“铁梅姑娘好姿色,又年轻又漂亮,经历了这么多折磨,依然美色诱人,真是难得的美人儿。”说着站起身,伸手亵弄她光溜溜的身体和女人的器官,“瞧这奶子、腰身、屁股、大腿,还有这饱受折磨却还那么鲜嫩迷人的屄眼儿、屁眼儿、尿眼儿,招惹男人们发狂呢。”鸠山说着,下手在她身上的这些部位抚摸抠弄。
下流的亵弄令铁梅全身颤栗,阵阵恶心。她“呸”了一声,羞愤地扭过头。
鸠山笑了笑,说:“我先透露一个绝密情报。昨夜松野中佐接到关东军特高课电话,他们抓到了北山游击队的一个交通员,供出了女情报员红桃三,也就是龙潭城满和医院的护士丁雅娟,—— 是真的丁雅娟,不是松野中佐假扮的。她现在藏匿在松北县城,准备逃往关内。松野中佐已经带领王连举等特工到松北搜捕,一旦抓到,立即押送到龙潭,和你一起审讯对质。”鸠山说着拎起铁梅粉嫩的奶头掐弄,“王连举认识这个红桃三,说她是个年轻漂亮的少妇。你们两个美人儿一起刑讯,岂不妙哉,我这里有的是折磨女人的招数,还有专门的刑具,轮番来,慢慢用,哈哈!”
说罢,鸠山得意地喝了一杯酒:“铁梅姑娘还是说出密电码的下落罢,要不,我就要动刑啦,嘿嘿!”
见铁梅一声不吭,鸠山起身站到铁梅身前,一手揪扯她的头发,凑近她的俏脸,一手伸到裆下,抠住她的阴门向上一提。铁梅被迫挺起身子踮起脚,痛楚地呻吟。
鸠山狞笑着说:“请问姑娘,是先肏呢,还先上刑?不愿回答,哈哈,那就一起进行好了。”说着敞开和服,扯掉兜裆布,露出黑黝黝硬挺挺的阳具。
铁梅悲凄地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鸠山拿起一个铁钩挂在她反剪的手铐上,铁钩连带着铁索,接到屋顶的滑轮。鸠山拉动滑轮,把铁梅反拧手臂吊起,让她的双脚刚刚落地。铁梅只能用力踮起脚尖以减轻手臂的痛楚,腰肢弯曲成九十度,雪白的屁股朝上撅起,丰盈的乳房垂下,不住地颤动摇摆。双臂的剧痛和躯体的扭曲令铁梅痛苦地呻吟,汗珠顺着赤裸的身体流淌。
鸠山饶有兴致地抓起铁梅垂下的双乳玩弄,像奶牛挤奶那样抓起乳房往下捋,汗淋淋的乳房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鸠山又把乳头拨弄得膨大起来,拿起一个针筒,注满药剂,从乳头刺进乳房,注射进去。铁梅疼得周身发颤,惊恐地看着注射器,不知要遭受怎样的折磨。鸠山不慌不忙,把针筒再灌满药剂,刺进铁梅的另一个乳头,把药剂慢慢推进乳房。
看到铁梅痛苦和惊惧的样子,鸠山得意地说:“我早就说过,我是医生,更知道怎么折磨女人。给你打的是RP3,女人用的催情剂,用的是双倍的剂量,就是母牛,也会很快发情的。”
说罢鸠山回到酒桌旁,敞开和服,坦露出黑黝黝的阳具,慢悠悠饮酒吃菜,观察铁梅身体的变化。铁梅反吊在梁上,不一会儿就周身发热,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脉搏加快,下身不断流淌出粘稠的淫水。她咬紧牙关,拼命抑制身体的躁动。
鸠山得意地大笑:“铁梅姑娘,不想说点什么?招了,我就给你注射解药。是不是想要求求我肏你?哈哈!”
铁梅从牙缝里发出怒骂:“鸠山,你这日本畜牲!”
鸠山站起身,拍打了几下铁梅高高撅起的屁股,把一根木棒从身后捅进阴道,一手抽插木棒,一手玩弄垂下的奶头,兴致勃勃地刺激她的情欲。铁梅下身里的淫水像流水一样喷涌而出,顺着木棒和大腿流淌,乳房膨大鼓胀,乳头勃起,奶眼里分泌出粘糊糊的液体。
鸠山不断刺激铁梅的下身和乳房,逼问:“密电码,说!”
铁梅把嘴唇咬出了血,还是抑制不住身体的躁动。尤其让她羞耻的是,鸠山的种种下流蹂躏竟然令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快感,一阵阵高潮涌起,以至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她再也无法忍耐下去,拼命扭动撅起的屁股,企图摆脱鸠山的玩弄,仰起头发出歇斯底里的痛叫:“不呀,哇啊……”
铁梅凄美痛楚的样子,燎得鸠山淫欲勃发。他拔出木棒,从背后把大屌狠狠插进铁梅的身体,两手抓住她的乳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反吊的身体上,然后一阵猛烈的抽插,尽情享受身下这具激烈颤抖哀嚎的血肉娇躯。
发泄之后,鸠山发觉这具雪白娇嫩的肉体已经没有了声息。铁梅陷入了深深昏迷,软绵绵的身子就像是悬吊的一块白肉,汗水顺着赤条条的身子淌下,下身里的血水、淫水和精污不断流出,在地上积成一团水洼。
鸠山舀起一瓢瓢冷水,浇洒在铁梅扬起的屁股上,冲洗凝聚在胯下的污物。铁梅在冷水刺激下慢慢苏醒,鸠山又揪扯头发让铁梅仰起头,把冷水泼洒在她脸上。
铁梅痛苦呻吟着睁开眼睛,看到鸠山裸身披着和服,斜跨两腿坐在酒桌旁,露出黑森森的阳具,正在笑眯眯地看着她。
鸠山饮下一杯酒,说:“当荡妇的滋味不错吧!还不肯说吗?那就要继续加刑。刚接到松北方面电话,松野中佐已经在松北镇抓捕到红桃三丁雅娟,已乘车飞速赶回,马上就到龙潭。我们耐心等待,情铁梅姑娘继续享用酷刑。”
鸠山站起身,抓起铁梅垂下的乳房揉搓,把乳头玩弄得勃起,再将纤细的尼龙绳缠绕在两个乳头上,在绳下端捆挂上一块砖头。沉甸甸的砖头拉扯着乳房垂向地面,乳头和乳晕被揪扯得长长的。铁梅忍受剧痛,垂下头看着变形的乳房,不由得惊恐地呻吟。
鸠山又伸手到裆下,撕扯受尽蹂躏的阴唇,把一根尖细的铁丝从两片阴唇中穿透,拧成一个圈,再用绳子系上一块砖头,挂在了铁圈上。娇嫩的阴唇顿时变了形,被撕扯得薄薄的像纸片一样,被刺穿的血窟窿不停滴血。
惊惧和剧痛令铁梅声嘶力竭地惨叫。鸠山耐心地等待她缓和下来,又在她两个乳房和下身各加挂了一块砖头,使铁梅凄惨的哀嚎再次响起。
鸠山狠狠揪扯挂在她乳房和下身的砖块,让砖块撕扯着嫩肉摇晃,再托起铁梅的下巴,抚弄她充满痛楚的脸蛋,用手帕擦净上面的汗水和污渍,淫笑着说:“啥时受不住了,就如实招供。”说完就坐下饮酒,饶有兴致地观赏铁梅的痛苦,不时拉扯坠在她乳肉和阴唇上的砖头,耐心地等待她屈服。
铁梅停止了惨叫,忍受着乳房和下身的痛楚,拼命踮起脚支撑住反吊的躯体,咬紧牙关在酷刑下煎熬。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铁梅仍不肯就范。
鸠山不禁感到奇怪,起身抚弄她精赤雪白的胴体,扒开圆滚滚的屁股抠弄肛门,说:“白白嫩嫩的小美人儿,难道不是肉长的?那就在屁眼儿再加刑。”
说罢鸠山抓起一把木筷子,握在一起,一齐刺进肛门,直捅到深处,痛得铁梅凄惨地哭叫。鸠山又拿起一根木筷,插在其中,用铁锤敲打着楔了进去。鸠山不断地将更多的木筷楔进,铁梅的肛门逐渐爆裂开来,肌肉撕裂,鲜血喷涌,娇嫩的肛门成了绽裂的血洞。铁梅的哭叫声也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嘶鸣。
鸠山得意洋洋地欣赏铁梅的痛苦。他慢慢地品酒,每饮一杯酒逼问一次口供,得不到回答就再楔进几根木筷。血腥的酷刑让铁梅痛不欲生,鸠山却亢奋不已,性欲大发,刚发泄过的阳具又变得直挺挺硬邦邦的。
铁梅的哭叫声渐渐嘶哑低落,眼神也变得迷离,似乎对疼痛失去了敏感。鸠山见状,一把拔出了插在肛门里的所有木筷,顿时肛门鲜血流淌,血肉翻飞,就像是绽开的血窟窿。
鸠山酒兴和淫性一起发作,扑上去把大屌插进铁梅受尽摧残的肛门。孔道里不断渗出的鲜血令鸠山感到无比顺畅,于是抓住铁梅的腰肢,一通疯狂抽插,令她反吊的赤裸身子大幅摇摆,吊在乳头和阴唇上的砖头也剧烈晃动。
血腥的酷刑和虐奸令铁梅如同坠入地狱,她拉长声音发出凄厉哀鸣:“哇啊,快些杀了我吧……”
待到鸠山发泄后拔出阳具,鲜血和污物从铁梅的肛门里喷涌而出,几次用冷水冲洗也无法止住。
鸠山嘿嘿一笑:“看来要止血呀。”他从火盆里拿起一根红得发白的铁棒,恶狠狠插进铁梅淌血的肛门,旋转着往里捅到深处,一股焦糊的黑烟突突冒起,发出滋滋的声响,终于止住了喷流如注的血。
“啊呀,哇……”铁梅发出绝望的嘶鸣。
这时鲁七闯了进来:“松野中佐抓获丁雅娟,带回宪兵队了。”鸠山急切下令:“马上带到这里来!”
铁梅听了,咬住牙撑起身子,挣扎着想要抬起头,却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6
铁梅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当她在冷水浇洒下醒来时,发觉自己仍被反铐吊挂,各种狰狞的刑具还在她娇嫩的器官上肆虐,给她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烈痛楚。
铁梅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抬起头睁开眼睛,看见了松野玉子和鸠山站在她身前,旁边王连举押解着一个少妇。少妇年轻娇美,眉清目秀,二十出头岁年纪。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质朴的蓝布旗袍衬托出她婀娜的身材和高耸的胸脯,旗袍前襟被撕开一片,显露出胸前白皙的肌肤和半个隆起的乳房。
鸠山揪扯着铁梅的头发,让她仰起脸:“铁梅姑娘,这就是你爹李玉和的联系人丁雅娟,代号红桃三,被松野中佐抓获。龙潭城的反满抗日地下组织已经彻底破获,哈哈!”
鸠山转过头打量丁雅娟:“丁小姐还没招供?”松野摇摇头:“路上审过了,死硬不招,还没来得及动刑。”
鸠山哈哈大笑:“不用动刑,让她看看李铁梅这副样子就行了!”说着把丁雅娟推搡到铁梅面前。
丁雅娟凄楚地看着李玉和的女儿李铁梅。铁梅白皙稚嫩的身躯一丝不挂,反铐双手悬吊,腰肢弯曲成九十度,两脚吃力地踮起,乳头和阴唇挂吊挂着硕大的砖头,坠得乳房变形,阴唇滴血,肛门里插着一根还在发热的铁棍,裆下和大腿上沾满了血迹和污物,不知遭受了多少凌辱和酷刑。丁雅娟强忍住泪水,不忍看下去,扭过头闭上眼睛。
鸠山扯开了丁雅娟的前襟,将旗袍翻扯到身后,挂在了反铐的手上,一把撕扯掉胸衣,丰耸的乳房像两只玉兔跳了出来,颤颤地抖动,再捋下内裤褪到脚底,露出了她黑毛浓密的芳草地。丁雅娟没有反抗挣扎,闭上美目,一任凸凹有致的雪白胴体袒露在暴徒们面前。
鸠山看着丁雅娟妩媚诱人的胴体,一时呆住了。松野嘲笑地拍了拍鸠山的肩膀,说:“鸠山队长,还审吗?”
鸠山回过味儿来,揪扯着丁雅娟的头发,强按着让她跪在铁梅身前,喝道:“丁小姐,好好看看铁梅姑娘这付样子,不招供,就在丁小姐身上重来一遍。丁小姐这么年轻漂亮,鄙人很愿意侍奉小姐。”
说罢鸠山拉扯滑轮,将铁梅两脚离地吊了起来,让铁梅受尽摧残的身躯悬挂在雅娟面前不停摇摆,挂在乳头和下身的砖头撕扯着嫩肉大幅晃动。他恶狠狠扯动吊在铁梅身体器官上的刑具,又抓起插在肛门的铁棒搅动了几下,猛地拔了出来,一股发黑的污血涌出,痛得铁梅凄声哭叫。
雅娟跪在地上,近距离看着铁梅被拉抻得畸形的乳房,滴血的阴唇,撕裂的肛门,凄声叫了一声“铁梅”,禁不住落下眼泪。
看着袒露身体跪在身旁的丁雅娟,铁梅抽泣着说:“雅娟姐姐,我实在受不住,我想死……”
雅娟呜咽着大声说:“铁梅,不怕,组织上一定会营救我们的,要是我们死了,一定会为我们报仇……”
鸠山抬脚把雅娟踹倒在地,喝道:“还想顽抗,来人,把这两个女犯都带到刑房去,连夜突审。”王连举和几个打手一拥而上,按倒雅娟,打开手铐,把她身上残留的衣裤剥了个精光,又把悬吊的铁梅放了下来,卸下她乳头和下身的刑具,架起两个女犯,要把她们押走。
“慢着!”松野玉子喝住众人。鸠山等人一看,不知何时松野已经脱光了衣服,赤条条站在众人面前,手里拿着那根木头阳具。鸠山等人明白,这位特工中佐的变态欲望又爆发了。
“老娘带人不食不眠,追捕了两天一夜,才抓到丁雅娟。随行的十几名宪兵和保安队当场就要肏这个骚娘们儿,是我阻止的,答应他们到龙潭后,连带着李铁梅,都赏给他们玩个够。” 松野转身对鸠山吼道:“你鸠山躲在家里喝酒,肏李铁梅,却没审出结果,就该自己去向土肥原将军领罪!这两个女俘,也应该让老娘先玩,然后犒劳随我出行的属下。”说着松野拿起假阳具朝铁梅和雅娟的下身一通乱戳,雅娟咬牙忍痛不作声,铁梅裆下的伤口顿时绽裂,鲜血流出,令她发出痛楚的哀叫。
鸠山连忙赔笑:“松野中佐息怒。已经备好了洗澡水和酒食,给您洗尘。随行的特工和兵士有功,也准备了酒席慰劳。一切按照中佐的吩咐办理。”
松野这才丢下木阳具去洗澡。回来时,她披散着头发,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腰带也不系,袒露着酥胸玉腿,还有下腹黑森森的阴毛。榻榻米小桌上已经摆满美食和清酒,鸠山陪坐,吉田军、鲁七和王连举站在一旁侍奉。
铁梅和雅娟赤条条的并排捆吊在他们面前。打手们将她们的两脚分开铐在地上的铁环里,两手绑在一起,系在铁链上,铁链连接着屋顶的滑轮。打手拉动滑轮,使她们高举双手吊起,白花花的躯体被拉扯得直挺挺紧绷绷,在灯光照射下显得凄美艳丽,充满诱惑。
鸠山再次拉动滑轮,铁链撕扯着铁梅和雅娟的躯体,使她们发出痛楚的哀叫。鸠山笑着对松野说:“已经夜半时分,没有请歌伎给中佐庆功,难得李铁梅和丁雅娟这两个小娘们儿这么漂亮,就让她们来助兴吧!”
鲁七俯下身扒开雅娟的阴道,用手电筒探看,高声报告:“长官,这小娘们儿已经不是处女啦,应该先审问她的情人是谁,是不是她的联络人李玉和呀,那丁雅娟就是李铁梅的后妈啦!”雅娟忍着羞辱,一声不吭,把头埋在臂弯里。
松野瞥了王连举一眼:“王副队长知道。”
王连举马上报告说:“丁雅娟的情人是北山抗联的情报参谋,名叫韩吉华,本地人,曾在日本留学,还在苏俄受过训,是丁雅娟和北山抗联的联系人。”
雅娟怒视着王连举:“无耻叛徒!”
鸠山嬉笑着说:“韩参谋可是北满情报界的重要人物,土肥原将军点名要抓他,特高课追寻已久了。看来是每次接头时,丁雅娟都要和韩参谋乘机寻欢交媾吧,嘿嘿。这次就是想诱捕韩吉华,才没有立即逮捕丁雅娟,让她趁机逃匿。”鸠山说着来到雅娟身前,朝她的小腹和大腿摸去,“韩参谋的阳物啥样子,他是怎么肏你的,从实招来,嘿嘿!”
雅娟悲愤地扭动身子,想要挣脱羞辱,咬紧牙关不作声。众人见状哈哈大笑。
松野饮下几杯酒,情绪大好,甩掉浴袍,赤身裸体站到铁梅和雅娟身旁,举起双手,扭动腰肢,笑着问鸠山等人:“说说看,我和这两个美人儿,谁更漂亮?”
鸠山、吉田和鲁七忙不迭地连声夸赞:“松野中佐是天下第一美女,无人能匹敌。”
松野摇摇头,凄然一笑:“你们都在说假话。我十五岁就做色情间谍,用色相为帝国服务,不知受过多少男人的欺凌。一次被胡匪抓去,上百人轮奸了三天三夜。还曾被老毛子俘获,受尽酷刑虐奸,他们用烧红的铁棍捅进我的下身,因此就不能生孩子了。与这些年轻漂亮的支那女人相比,我徐娘半老,自愧不如。所以我的爱好就是虐奸她们,拷打她们,亲手毁掉她们,就像那些男人们毁了我一样。”
鸠山等人唯唯称是。他们知道松野经常变态发作,酒后不厌其烦地反复倾诉她悲惨的经历。
松野擦去泪水,说:“吉田君,给她们上电刑,助助酒兴。”然后两手抓起雅娟的乳房玩弄,“雅娟姑娘,一看就知道你是个高傲的女人,我最见不得,也忍不得。今天我要你大声哭叫,光屁股唱歌跳舞,煞煞你的傲气。”
吉田军曹启动电刑机器,把连通电极的铜线缠绕在铁梅和雅娟的两个奶头上,两乳间形成电流回路。吉田打开电源,先接通了雅娟身上的电流,一下就加到最大。雅娟被铁链滑轮拉扯得紧绷绷的身子猛地挺直,两只乳房连带胸脯上的皮肉急剧颤抖。她终于无法再咬牙忍受,晃动着腰肢和屁股,拉长声音发出凄厉的惨叫。
松野哈哈大笑:“雅娟姑娘终于叫出声了,和别的女人也没啥分别嘛。”紧接着吉田又同时接通了铁梅和雅娟身上的电流,让两个白花花的身子同时颤抖扭动,一齐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松野和鸠山兴致勃勃,举杯畅饮。鲁七赶忙助兴说:“歌唱得好,舞跳得好,给松野太君、鸠山队长庆功!”
吉田熟练地掌握着电刑的节奏,看她们受不住了,就切断电流,待缓和了再接通,慢慢把电流加大,有时单独给铁梅或雅娟过电,有时一起接通。吉田就像摆弄两个电动玩具,让她们在无休止的苦痛中煎熬,轮番或齐声发出凄惨的哀叫。
一个多小时过去,铁梅和雅娟的哭叫声已经逐渐嘶哑,乳头被灼得焦黑,豆大的汗珠像流水一样顺着赤裸的身体流淌下来。
松野喝得烂醉,被女犯们的惨状刺激得淫欲勃发。她赤身裸体躺进鸠山的怀抱,撕扯开他的和服,醉醺醺地说:“鸠山队长,该慰问老情人了。”
鸠山赔笑说:“我为审讯李铁梅,给她注射了RP3 ,已经泄了多次,全都被掏空了,还是请吉田军曹和鲁七队长服侍中佐吧。按照中佐的吩咐,我带这两个女犯去慰问随中佐抓捕要犯有功的官兵。”
吉田和鲁七随即脱光衣服,抱起松野玉子交媾。松野发出淫荡迷醉的尖叫声,在榻榻米上翻滚着,变换各种姿势做乐。
鸠山把铁梅和雅娟押解到官兵们聚宴的厅堂。兵士们都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一见铁梅和雅娟这两个一丝不挂的美人儿,一阵狂呼乱叫,立即搬来一张木床,把两人身贴身肉贴肉放倒在床上,双手捆绑在床头。
酷刑折磨令铁梅和雅娟全身酥软,无力挣扎反抗。她们软绵绵地并排躺倒在木床上,袒露着赤条条的肉体,丰盈绵软的胸脯剧烈地喘息起伏,痛楚地呻吟,惊恐地看着这群野兽发情般的淫魔们。
鸠山见了,淫欲顿起,早就把身体掏空之类的鬼话丢在脑后,扯开和服就扑了上去,轮流插入铁梅和雅娟的身体泄欲。
紧接着十多个暴徒轮番淫虐,奸淫了两轮仍不肯罢休,还不停地在她们的女性器官上施虐取乐。暴徒们淫荡的狂笑,女犯们凄苦的哀叫,交织在夜空。
当铁梅和雅娟被拖到女监时,她们已经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奄奄一息,身体和意识都失去了知觉。
7
松野玉子还在纵欲后的酣睡中,就被土肥原贤二将军的电话唤醒,紧急赶去了哈尔滨。鸠山明白,松野玉子是土肥原手下的头号女特工,也是他多年的情妇,这次召唤她,多半是将军要她去陪侍寻欢,或是一起折磨年轻漂亮的女犯人作乐。
当天晚上,鸠山酒足饭饱,精神倍增,于是下令再次刑讯李铁梅和丁雅娟。吉田、鲁七等人得令,立即亢奋起来,忙不迭地准备刑具,他们知道,今夜又会是一场淫虐的狂欢。
昨夜被押到囚牢后,铁梅和雅娟几乎是一刻不停地遭受暴虐轮奸,同监的女学生小娥也一起被蹂躏。吉田带着宪兵,鲁七带着保安队,还有守监的狱卒,轮番到囚牢里奸淫,不计其数的淫徒们在她们饱受摧残的身子上疯狂发泄兽欲,用各种变态的方式蹂躏她们。直到鸠山下令提审,鲁七才命令小娥清洗雅娟和铁梅的身体,给她们喂食汤水。
鲁七带人将铁梅和雅娟从囚牢被押解到刑讯室。残暴的刑讯和接连的淫虐令铁梅和雅娟全身软绵绵的,就像是没有了骨头,被拖曳进刑讯室后,她们立即就瘫倒在地上。
吉田挥舞藤鞭狠狠抽打她们光溜溜的身体,下令她们站立起来。犀利的藤鞭就像刀子,鞭鞭见血,细腻的皮肉顿时绽裂。铁梅和雅娟忍着疼痛,相互搀扶着站起身,铁梅受的刑更多更重,只能依偎在雅娟的身上艰难地支撑站立。
鲁七打开了屋顶的灯泡,将她们一丝不挂的身体照得毫发毕现。在暴徒们淫邪的目光下,她们想要夹紧双腿掩饰阴部,却因饱受淫虐而无法合拢,只能两腿张开,暴露出受尽摧残红肿淌血的下身。
一干淫徒们围在四周,饶有兴致地观赏这两具凄美艳丽又惨遭蹂躏的躯体,亵弄她们身上的器官,用各种下流话羞辱她们。吉田拿点燃的香烟烧烫她们的乳房,用藤鞭尖利的鞭梢戳刺肛门,疼得她们一阵阵颤抖,相互搀扶着勉力支撑着站立。
鸠山推门进入刑讯室,亢奋的淫徒们顿时安静下来。鸠山一言不发,不动声色地看着站立在灯光下的女犯,在她们身前来回踱步,细细打量她们凄美的裸体。铁梅和雅娟相互抱得更紧,惊恐地看着这个魔头,不知又要遭受什么凶残歹毒的凌辱残虐。
看着两个美人儿凄苦悲凉的样子,鸠山心中的欲火腾地升起。虽然土肥原不断催要口供,但鸠山却不希望她们立即招供,他要尽情享受刑讯拷打的过程,直到将这两朵鲜花慢慢揉碎。
鸠山笑着问属下:“今夜怎么伺候两位美人儿,各位都有什么招数?”
鲁七抢先说:“俺老七胡子出身,知道些胡匪折磨女人的办法。俺们大青顶的胡子兄弟,如果抓到女票不肯供出钱财,就用吊奶子、骑铁马的刑罚,女人的奶子和胯下最娇嫩,两招用后,没有不招供的。”
鸠山哈哈大笑:“不错!就请鲁队长主持审讯,让她们尝尝你们支那胡匪的刑罚。”
鲁七立即兴奋起来,一把抓起丁雅娟,把她按倒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身后,拎起她的乳头,用一根五尺长的尖头细铁棍,从乳房外侧刺了进去。雅娟疼得失声痛叫。
鲁七旋转着将铁棍刺穿乳房,继续刺入,又穿透了另一只乳房。一根粗黑滴血的铁棍横亘在雅娟胸前,两只雪白娇嫩的乳房被横穿刺透,变得血淋淋的。
在雅娟凄惨的哀叫声中,鲁七令两个打手抓起铁棍的两头,揪扯着雅娟的乳房,生生把她架起,再把铁棍两端横亘在刑架上。鲁七仔细调节架子的高度,雅娟的乳房成为她身体的最高点,两脚刚好落地不至一下撕裂乳肉。雅娟只能拼命踮起脚减少乳房的剧痛,凄惨地向后仰起头,拖长声音哀嚎,乳房血肉翻飞,血水合着汗水顺着赤裸的身体流淌。
铁梅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见到雅娟的惨状,不禁失声痛哭,挣扎着斥骂鲁七。鲁七狞笑着抓起铁梅,将她两手的拇指绑在一起,拉动滑轮高高吊了起来,又将一个三角木架放到她的两腿间。木架上方横亘着尖利粗砺的铁棱,上面是参差不齐的缺口,就像是铁锯,沾满干涸的血迹,看上去黑乎乎的。
打手拉动滑轮,慢慢将铁梅放下。铁梅明白了要发生什么,恐惧地扭动挣扎,大声尖叫。在铁梅的胯下就要压在铁棱之上时,鲁七止住打手,把手伸到她的两腿间,扒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黏湿的嫩肉,然后做了个手势,打手猛地将铁梅放下,大张的阴门卡在了铁棱上。
剧痛令铁梅凄厉地惨叫。粗黑尖利的铁棱卡在她的两片阴唇之间,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娇嫩的阴肉上,顿时鲜血四溅。她的两手拇指被绑住吊起,无法支撑身体,只好用两腿紧紧夹住木马,以减轻阴部的剧痛。
鲁七嘿嘿一笑,把她的两脚拉开,捆绑在一根木棒的两头,使她两腿大张,然后用脚踩住木棒,狠狠踏了几下。铁梅疼痛难当,“哇呀”一声,尖利地嘶叫起来,裆下血流不止。
两个姑娘的惨状让暴徒们大声哄笑。鲁七得意洋洋地对鸠山说:“这就是大青顶胡子折磨女人的招数。而后再给她们‘换防’,让丁雅娟骑木马,李铁梅吊奶子,会另有一番味道,嘻嘻。”
鸠山笑着说:“这招数不错,好看,过瘾,可是她们都还没有招供呀!”
鲁七恨恨地说:“那就再加刑,吊奶子的烧下身,骑木马的刺奶头,就不信她们不招。”
说罢鲁七来到雅娟身后,拍了拍她圆鼓鼓的屁股,让打手扒开屁股,点起烛火烧她的肛门。雅芳痛极惨叫,乳房吊起无法挣扎,只能仰起头剧烈摇摆,满头秀发乱飘。
鲁七又来到雅娟身前,要烧她的阴门。鸠山笑着拦住他:“这里我来。”他俯下身,仔细扒开雅娟的阴唇,找到尿道口,把一根细长的铁条刺了进去,一直插进膀胱。雅娟痛得厉声嘶叫,尿液合着血水流出。
鸠山抓起露在体外的半截铁条,搅动了几下,对鲁七说:“给我烧!”鲁七立刻会意,要打手在雅娟身后推着她的屁股和腰身,架起火烛烧烤铁条。不一会铁条就烧成暗红色,雅娟的尿道口被烧烫得滋滋直响,尿道内侧和膀胱也在烧烙下烫焦,尿液喷溅在体外滚烫的铁钎上面,冒出臊臭的烟雾。雅娟拼命挺起被刺穿的乳房,踮起两脚支撑住悬吊的身子,颤抖着发出嘶哑的哀嚎,听起来就像野兽垂死的嘶鸣。
鲁七大声叫好:“还是队长高明,也请队长给李铁梅加刑。”
鸠山站到铁梅面前,狠狠踩踏捆绑在她双脚上的木棍,痛得铁梅惨叫不止,阴部鲜血不断渗出。
鸠山耐心地等待铁梅和缓下来,抓起她圆润绵软的乳房玩弄,反复拨弄乳头,狞笑着说:“铁梅姑娘的奶子又大又白又嫩,真是极品呀。刺奶子,要从奶眼里刺入,这样才能刺中要害,才会更疼,嘿嘿!”
铁梅下身压在木马上卡住,无法挣扎扭动,只能悲凄地看着兴致勃勃在乳房上肆虐的鸠山,还有眼前这一群变态的虐待狂,大声哭骂:“天杀的畜牲啊……”
鸠山饶有兴致地抠弄乳头,现出奶眼,再把细长的尖头铁条缓缓地从奶眼刺进乳房。在铁梅惨叫和哭骂声中,又将铁条刺了进另一奶眼。看到铁梅两只圆鼓鼓翘起的乳房在酷刑的痛苦中剧烈颤抖,露在乳房外的半截铁条不停摇摆,鸠山得意洋洋,暴徒们连声叫好。
鸠山抓起滴血的铁条一通抽插搅动,对鲁七说:“也给我架火烧!”鲁七得令,在铁梅胸前架起两只大火烛,把露在双乳外的半截铁条慢慢烧红。滚烫的铁条烧灼着乳头,又从乳头传导到乳肉深处,娇嫩的乳房在炙烤下发出焦糊的气味。铁梅绝望的嘶叫声由凄厉变得嘶哑。
毒火不停地地烧灼,烧红的刑具炙烤着雅娟的尿道和铁梅的乳房,人肉烤焦的味道弥漫在刑讯室。两个凄美的女人在绝望中声嘶力竭地哀鸣,凄惨的情景活像是人间地狱。一干淫徒们兴奋异常,手舞足蹈,哄笑着大声叫好。
不一会铁梅和雅娟就都昏死过去。鲁七让打手将她们解下,拔除身上的刑具,让她们并排躺在刑床上,把一桶桶的冷水泼在她们身上,又用水瓢舀水浇淋乳房和胯下,冲洗那里的血污。铁梅和雅娟渐渐苏醒,身挨身仰面躺倒在刑床上,袒露着水淋淋的裸体一动不动,若不是血淋淋耸立的胸脯不断剧烈起伏,看上去就像是两具凄美撩人的艳尸。
鸠山再也按捺不住欲火,扑到两具凄美的肉体上,奸了一个再奸另一个。紧接着吉田、鲁七等人也疯狂奸淫发泄,插遍了她们胯下的每个孔道,还刻意蹂躏她们受尽摧残的乳房。铁梅和雅娟的下身和乳房饱受暴虐折磨,暴徒们的奸淫无异于又一场酷刑,令她们痛不欲生,凄声惨叫。
鸠山站在一旁欣赏她们的惨状,还不时抠弄乳房上淌血的伤口,令姑娘们的哭叫声更为凄厉。
这时有宪兵赶来通知鸠山,说特高课紧急电话,询问审讯结果。鸠山披上衣服离开,下令说:“给她们‘换防’,继续用刑!”
待到鸠山回到刑讯室,两个姑娘已经“换防”,铁梅的两个乳房被铁棒穿透,架在刑架上,雅娟骑上了铁马,胯下鲜血直流。吉田和鲁七照着鸠山的样子,分别给她们加刑。吉田把铁条从雅娟的奶头刺进乳房,架起火烧灼戳在乳头上的刑具。鲁七把细铁条刺进铁梅的尿道,用烛火炙烤尿道外的半截铁条,还用火烛烧燎她的肛门。
鸠山冷冷地看着两个姑娘娇嫩的女性器官被酷刑摧残,听着她们撕心裂肺的悲鸣,眼前凄惨的情景令他感到极大的满足。难得俘获两个绝色女犯,他已经设想了许多虐奸和酷刑的方案,计划要逐个施加在她们身上,以获得口供,也满足他那变态的心理需要。但是现在不行了,特高课在电话中详细询问了审讯情况后,专门请示了土肥原贤二,决定将她们押到哈尔滨去,由土肥原将军和松野中佐审讯。
鸠山摆了摆手,吉田和鲁七熄灭了燃烧的毒火。鸠山轮番抚弄铁梅和雅娟流淌血水和汗水的身子,耐心等待刑具冷却,让她们缓和下来,说:“接到关东军特高课的指令,要把两名女犯押送哈尔滨,由土肥原将军和松野玉子中佐亲自审问。李铁梅,丁雅娟,还是招了吧,谁都知道土肥原将军虐待女犯的手段,还有松野玉子中佐协助,哪个女人都熬不过的。现在招供,还有活路。”
铁梅被刺透双乳架起,雅娟下身被卡在铁马上,她们咬牙忍受着剧痛,一声不吭,就像是没有听到鸠山的话。鸠山被激怒了,喝到:“给我继续烧,看这两个母狗还能挺多久!”
吉田和鲁七再次点燃起熊熊火烛,火焰烧红了刑具,刑具炙烤着她们的乳房和尿道。血水和汗水在两具凄美的身子上流淌,凄厉刺耳的哀嚎声响起,嘶哑而悲凉。
8
押解行动一直推迟到三天以后才执行,原因是铁梅和雅娟的刑伤恶化感染,引起高烧不退,导致有生命危险。松野玉子在电话里大骂鸠山:“混帐!你也是审讯老手了,还是医生,竟然用那些胡匪的野刑。土肥原将军本想找这两个漂亮女犯来寻个开心,再试试拷打女人的新刑具,你却坏了将军的雅兴!……”
鸠山不敢争辩,亲自为铁梅和雅娟精心疗伤,把她们关押到专属军医院,派宪兵日夜看守,不让下属们奸淫。直到三天后,铁梅和雅娟退了烧,伤口也开始愈合,鸠山才下令第二天押送女犯到哈尔滨,并准备了专门的医用车。
午夜时分,医用车开到了军医院,司机传令说:“鸠山队长的命令,趁黑夜立即出发,以防游击队劫持。”军医院看守急忙把两个女犯放到担架上,蒙上被单,抬进车里。
医用车疾驰消失在夜幕中。开出龙潭城不远,司机转进一条小路停下,路旁有一辆带棚的马车,马车上下来一人,和司机一起将两名女犯的担架抬进马车的车棚。医用车转头继续向哈尔滨方向驶去。
马车悄然驶进不远的韩家屯,直接进入一所深宅大院。一对老年夫妇正在等候,与赶车人一起将担架抬进屋,放到炕上。
铁梅和雅娟不知原委,紧张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直到赶车人摘下掩盖住面孔的便帽,雅娟才惊喜地叫起来:“是吉华!” 韩吉华是北山游击队的情报参谋,丁雅娟的接头人,也是她挚爱的情人。
“雅娟,你受苦了!”韩吉华俯身搂住雅娟的肩头,抚弄她的头发。雅娟不顾一起地扯掉身上的被单,裸着光溜溜的身子,死死抱住韩吉华,大声痛哭。看见雅娟玉体上尤其是敏感女性器官上的累累刑伤,韩吉华心疼得掉下眼泪。
铁梅见了眼前的情景,转过头呜咽起来。韩吉华握住铁梅的手,说:“李铁梅同志,你也受苦了!现在你们都获救了!”铁梅听了,用布单蒙住头,嚎啕大哭。
老夫妇准备了大木桶,放满温热的洗澡水,老妇人服侍雅娟和铁梅梳洗,给她们穿上干净衣服。老汉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还有一坛自酿的葡萄酒。韩吉华与雅娟和铁梅一起饮酒吃饭,简要向她们介绍了情况。
北山游击队的正式番号是北满抗日联军第一军第三师。日前接到了上级的命令,部队全部撤离北满,现已转移到满洲里中苏边境附近,准备从那里进入苏联驻扎培训。游击队杨司令带队撤离,留下情报参谋韩吉华潜入龙潭城办理善后,并伺机营救铁梅和雅娟。得知宪兵队要往哈尔滨转移女犯的情报,韩吉华抓住时机,巧妙部署,成功劫持了她们。
韩家屯的这所大宅院是韩吉华祖父韩翰林的老宅。韩家几代官宦,富甲一方,祖父早年曾留学东洋,在前清做过翰林院庶吉士,人称韩翰林,德高望重。东北沦陷后,韩翰林拒绝与日本人合作,躲避到天津租界居住,留下忠心耿耿的老家人刘四爷和老伴刘四奶奶守宅。韩家屯就在龙潭城外,是雅娟和韩吉华接头联络的地方,也是他们幽会的场所。韩吉华认为,灯下是黑的,越是在敌人眼皮下越是安全,因此决定将雅娟和铁梅暂时安顿在这里,并通知北满地下组织安排她们去关内暂避。
韩吉华特地转达杨司令的指示,游击队转移到苏联后,会使用苏军配发的密码,原来的密电码作废,放弃使用,如有机会,就将其销毁。铁梅和雅娟听了,如释重负,又若有所失,曾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不惜生命保护的密电码,一瞬间就丧失了价值。
几杯酒下肚,雅娟再也抑制不住感情,一头扎进韩吉华怀里,韩吉华也紧紧搂住她亲吻。刘四爷夫妇收拾了寝室,让韩吉华和丁雅娟到里屋就寝,要铁梅在外间炕上安歇。
铁梅躺在温暖舒适的东北大炕上,朝窗外望去。天色已渐亮,外面响起了军车凄厉的警铃声,看来是鸠山已经发现女犯被劫持,正在追铺,但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们就隐藏在龙潭城外他们的眼皮底下。
里间屋不断传来激情缠绵的声音,让铁梅无法入睡。想到韩吉华和丁雅娟酣畅交欢的样子,铁梅不禁黯然神伤,自己受到的种种非人虐待在眼前一幕幕浮现,一阵悲怆涌上心头,禁不住抽泣起来。
“铁梅,来吧,一起享受。”铁梅抬头一看,雅娟站在了床前,裸着依旧白嫩妩媚的身子,只在肩上披了一件内衣,拉起铁梅就朝里间去。
铁梅慌了:“这不行……”雅娟嘻嘻一笑:“啥行不行的,我们在敌占区工作,如同身处虎穴,随时都要掉脑袋,哪来的什么清规戒律。”
韩吉华裸身依靠在里间的炕上抽烟,下身掩盖着被子,显然对雅娟的做法缺乏准备,不免有些慌乱。雅娟轻柔地脱掉铁梅的内衣,把她赤条条的送到韩吉华怀里,说:“铁梅姑娘受了这么多的苦,不惜性命保护组织的秘密,你该好好抚慰她。”
韩吉华张开手臂搂住铁梅,在她雪白稚嫩的肌肤上轻轻抚摸,她身上刚刚愈合的刑伤令他触目惊心,不由得心疼地舔舐她乳房上的伤痕。
铁梅一阵战栗,猛地扑到韩吉华身上,紧紧地抱住他,语无伦次地哭诉:“我从没有当过女人,从没有男人把我当成女人对待。他们拷打我,虐待我,给我打催情药让我发情,一次次进入我的身体发泄,可他们都不是男人,是畜牲。我没有做过真正的女人,只是他们的玩具,一具供他们泄欲的肉体。我本来以为很快会死掉,我想做一回真女人,然后再死,呜呜……”
韩吉华和丁雅娟都落下了眼泪。韩吉华把铁梅搂在怀里,温柔地抚爱她的肌肤,亲吻她的眼帘和脸蛋,动情地说:“你是美丽可爱的姑娘,会有真正爱你的男人……”
雅娟俯身在韩吉华的胯下,捧起他的阳具,轻轻抚弄,用舌尖舔舐。韩吉华已经和雅娟做了多次,本以为不能再交媾,只是搂抱安慰铁梅,但铁梅撩人的凄美,再加上雅娟的刺激,使他很快再次雄起。
韩吉华和雅娟抱起铁梅,让她平躺在炕上。韩吉华小心翼翼分开铁梅的两腿,尽量轻柔地进入铁梅的身体,生怕触痛她阴部的刑伤。铁梅却不顾一切地挺起身子,一把搂住韩吉华,把他滚热的阳物深深送入体内。
下身的疼痛更加刺激了铁梅的快感,她大声呻吟,双腿和双臂交叉在韩吉华背后,死死地搂抱住他,两个精赤的身子紧紧缠绕在一起。韩吉华也感受到铁梅体内的火一样的激情,于是忘情交欢。
事后, 韩吉华一手搂着雅娟,一手搂着铁梅,一起酣然入睡,三具赤裸裸的躯体紧紧依偎在一起。雅娟温柔地拥着韩吉华,不断轻轻抚弄他的身体。铁梅却在另一侧抓住他的肩膀,搂住他的手臂抱在怀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两腿间紧紧夹住,好像是生怕他离去。韩吉华感觉,这两个受尽磨难的美丽女人如同日月合璧,一个温柔似水,一个热情如火,能和她们一起同床共枕,真是三生有幸。
在其后的几天里,韩吉华和雅娟、铁梅三人就像是着了魔,不论白天黑夜,疯狂地缠绵在一起交欢,好像是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三个精赤的身体在宽大温暖的东北大炕上缠绕着翻滚,肆无忌惮地欢叫。好在韩翰林的大宅是深宅大院,又有刘四爷夫妇照顾起居,他们也好像是忘记了身外的世界。
爱到忘情处,韩吉华与雅娟和铁梅相约,送她们到关内天津租界,投奔爷爷韩翰林,自己也从此不问政事,和两个美人儿一起过神仙眷属的快活日子。韩吉华认定杨司令一定会批准,至少会同意他将雅娟和铁梅安全送出,她们为了保住秘密,经受了这么多的磨难,有权利过上幸福安全的生活。
韩吉华知道,他目前还不能脱离部队。从满洲里转移到苏联的事务都是他经手办理的,杨司令和北山部队还在满洲里等他,一旦关东军得知后实施讨伐,后果不堪设想。
到了第三天,韩吉华简单收拾了行装,把装满子弹的连发快枪留给了雅娟,离开韩家屯,到满洲里与部队会合。他与雅娟、铁梅约定,安顿好部队,就来接她们一起去天津租界,时间定在下个月的旧历十五,一个正值满月的夜晚。
9
就在韩吉华约定的日子快到的时候,北满地下组织派联络员老赵找到铁梅和雅娟,要安排她们转移去关内。雅娟与老赵熟识,她婉转拒绝了安排,并请他报告上级。老赵得知情况后就即刻离开了。
一想到韩吉华就要到来,雅娟和铁梅都十分兴奋,打点好行装等待。她们夜夜都躺在曾和韩吉华激情交欢的炕上,在残留的男人身体气味中,相拥着入睡。
到了旧历十五晚,圆月升起,正是适合夜间行动的时候。铁梅和雅娟早早吃了晚饭,收拾好行装,把韩吉华留下的快枪藏在包裹里,熄掉灯烛,和衣躺在炕上,静静地等待韩吉华到来。
不久,突然听到前院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刘四爷大声喊叫:“姑娘们快逃!”
话音未落,房门就被砸开,随着几声吼叫,几个亮晃晃的电筒照在她们身上,眼前是一排黑洞洞的枪口。雅娟不顾一切地抄起床头的瓷瓶砸了过去,铁梅用身体撞开了窗子,却被几个大汉扑过来把她们死死按住。
待到油灯和火把将屋里照亮,雅娟和铁梅才看清,来的正是龙潭保安队长鲁七、副队长王连举和十多个兵丁,还有几天前曾到过这里的联络员老赵。
雅娟不禁怒骂:“姓赵的,你这个该死的叛徒!”铁梅也怒视着叛徒。她们明白,正是联络员老赵叛变投敌,才导致敌人找到了这里。
一个兵丁进屋来向鲁七报告:“没有发现韩吉华。”王连举不甘心地说:“我带人再仔细搜。”
鲁七却摆摆手说:“不必了。这屋里不像有男人在。再说,那老汉见到我们喊的是‘姑娘们快逃’,要是韩吉华在,应该先叫他的。”鲁七说着转身对铁梅和雅娟说:“韩吉华还没有如约前来,我说的对吧?”
铁梅和雅娟双臂被反拧到身后,几个兵丁抓住胳膊,她们挣脱不得,只能怒视着鲁七,一言不发。
鲁七嬉笑着说:“宁死不招?老子原来就曾领教过的。哦呀,老子还曾见识过姑娘们迷人的光身子呢,令人难忘啊。”
鲁七一边说,一边笑嘻嘻地逐个解开两人的衣襟,再扯下内衣,饶有兴致地揉搓她们酥软白嫩的乳房:“两位姑娘真不愧是绝色美人儿,已经恢复得这么娇嫩。回想起在宪兵队,姑娘们光着身子,让弟兄们轮着肏,还受妇刑,那光景,嘿嘿!怪不得鸠山队长特意叮嘱,两位姑娘要抓活的,难忘美色呀!”
说着鲁七扒下下她们的裤子,连同内裤一齐褪到脚跟底,淫笑说:“要是不肯招,俺老七的大屌可不是吃素的,弟兄们也都愿意为姑娘们效力,是不是呀?”众兵丁哄笑起来。
雅娟和铁梅一阵悲怆,才脱离兽穴没多久,就又落入了虎口,年轻美艳的胴体再次裸露在这群狂暴的淫徒们面前。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明白,不管受到多大的折磨摧残,绝不能让心爱的人落入敌手。
鲁七不停地在姑娘们白嫩的胴体上亵弄,凑近她们的脸,说:“告诉你们一个绝密情报,土肥原将军和松野中佐已经秘密来到龙潭城,严令抓获韩吉华。现在鸠山队长已经在龙潭城里里外外都布下天罗地网,韩吉华插翅难飞。”
鲁七说着,又把手伸到姑娘们紧紧夹住的两腿间,在裆下不停抠弄,喋喋地说:“北山游击队已经转移到苏俄,密电码废弃不用了,姑娘们为此白白吃了多少苦啊。瞧这奶子,还有下身,受刑的伤疤还在呢!”
铁梅和雅娟忍受着羞辱和痛楚,一声不吭。见她们仍不肯屈服,鲁七说:“不招也没关系,有你们做诱饵,韩吉华今夜一定会如约前来的,不信他韩参谋会丢弃这么美貌的情人不管。只要进了龙潭,就逃不脱鸠山队长的罗网,俺们的任务就在这里守株待兔。不过,俺老七和弟兄们要先享受一下,嘻嘻!”
鲁七打个唿哨,兵丁们一拥而上,将她们身上残余的衣裤撕剥干净,把铁梅的双手捆绑在身前,吊在梁上,又铁梅身前放了一张八仙桌,把雅娟放倒在桌上,四肢捆绑在桌腿下。
兵丁们围在她们身旁,在裸露的胴体上又抓又掐,发出声声怪叫。鲁七哈哈大笑:“韩参谋被抓后,若是看到姑娘们这副样子,一定会立刻招供,哈哈!”
鲁七阻止了淫欲贲发的兵丁们,要王连举带人在宅院内外和屋顶上、道路旁都布下岗哨埋伏。众人离开后,鲁七看着两个姑娘裸露着娇艳的身子,一个双手吊在梁上,一个仰面躺在桌上,再也控制不住,他脱下裤子,敞开上衣,掀起铁梅的大腿,径直刺入她的身体猛烈抽插,而后扑倒雅娟身上,死死压住她发泄。
虐奸让鲁七畅快淋漓,而韩吉华却仍没有出现。鲁七不免焦躁,外出察看,让站岗埋伏的兵丁轮番进屋享用两个女俘。兵士逐个进屋轮奸,在姑娘们身上用各种变态的方式发泄淫欲。铁梅和雅娟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但她们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要让韩吉华逃离罗网。
士兵轮奸后,最后进来行淫的是叛徒老赵。他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来到捆绑在桌子上的雅娟面前,抚弄她袒露的胴体,喋喋地说:“俺老赵是被俘后,熬刑不过,被逼无奈才招供的,雅娟姑娘不要恨我呀。不过俺早就垂涎姑娘的美貌,做梦都想睡上姑娘一回,现在总算如愿以偿啦……”
雅娟痛苦地扭动身子,哀哀地说:“老赵,放开我,我要尿,憋不住……”
老赵看了一眼屋角的便桶,犹豫不决。雅娟乞求说:“老赵,求你了,让我尿了,然后任你弄……”
老赵看了看雅娟瘫倒在桌上的绵软身子,确信她不会有什么反抗举动,就解开了捆绑她手脚的绳子,拎起短枪盯着她。
雅娟缓慢地蠕动身子,艰难站起,用手扶住桌子大口喘气,高耸的乳房不停摆动,粉嫩的大腿瑟瑟颤抖,胯下不断流淌出血和污物。老赵不禁两眼发直,呆呆地看着这个惨遭蹂躏后更加凄美撩人的美人儿。
铁梅明白了什么,使劲扭动吊起的身子,大声喊叫:“姓赵的,你这王八蛋,姑奶奶也要尿,快放我下来……”
老赵转过身,把枪口抵在铁梅的奶头上,吼道:“给我老实点,要不老子给这小奶头穿个洞……”
就在老赵转身的瞬间,雅娟一跃而起,精赤的身子就像一道白色的闪电,扑到床头,从包袱里拿出快枪。老赵还未醒过味儿,雅娟接连把子弹射入他的头部和胸部,叛徒当场毙命。
雅娟没有犹豫,立刻来到被铁梅撞碎的窗户前,将一连串子弹射向窗外的天空,寂静的夜空中枪声格外响亮。紧接着雅娟将点燃的洋油灯摔在窗子上砸碎,窗纸和木框立即燃烧起来。铁梅知道,雅娟这是在向韩吉华示警。
铁梅大叫:“雅娟姐,快开枪打死我,绝不再让他们糟蹋,快呀……”
雅娟咬咬牙说:“我们一起死!”
枪膛里已经没有了子弹。雅娟挣扎着扑到老赵的尸体上,抄起他的短枪。就在这时,鲁七带领着兵丁闯了进来,把雅娟死死按住。
雅娟仰面倒在地上。鲁七一脚踩住她的肚子,抡起枪托砸她酥软的胸脯。雅娟无法挣脱,用尽最后的力气,扣动了扳机,连发的子弹从鲁七头皮上飞过,呼啸着射穿了屋顶,屋里充满了子弹的枪药味和燃烧的烟火味。
鲁七夺下雅娟手里的枪,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场面。他知道,有了这一连串的枪声,还有冒火的窗子,韩吉华就绝不会再来自投罗网,龙潭城内外的同党们也会立即警觉,土肥原的诱捕计划破灭了。
铁梅不顾在自己还赤身吊在梁上,兴奋地大声喊:“鲁七你个狗汉奸,你们永远抓不到韩参谋……”
鲁七气急败坏,抄起一根燃烧的火把,按在铁梅的肛门上,猛地戳了进去。铁梅痛得失声惨叫,使劲摇摆腰肢和屁股,拼命蹬踹两腿,依然无法摆脱肛门烧灼的惨痛,半截火把露在肛门外,滋滋冒着烟火,随着她精赤的身子来回晃动。
鲁七又狠狠踩踏倒在地上的雅娟,要两个兵士抓住她的两个脚踝,向上掀起大腿,抡起马鞭狠狠抽打她的下身,顿时阴部皮肉开绽,血花飞溅到鲁七的脸上。雅娟仰面躺倒,两只手臂撑在地上,痛苦地扭动赤条条的身子,丰盈的乳房来回摇摆,发出尖利凄惨的痛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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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肥原贤二和松野玉子秘密赶来龙潭城,亲自督察抓捕韩吉华和李铁梅、丁雅娟的行动。韩吉华是抗联情报参谋,也是苏俄联络人,属重要谍报人员,特高课已对他关注多年。得知诱捕韩吉华失败,土肥原暴跳如雷,破口大骂,接连扇打鸠山和鲁七的耳光。鸠山和鲁七自知办案不力,贻误大事,乖乖立正站好,甘受责骂惩罚。
待到土肥原稍稍消气,鸠山凑上前说:“报告将军,李铁梅和丁雅娟两名女犯已押在刑讯室,请将军审讯。”
土肥原余怒未消,悻悻地说:“北山部队已撤走,密电码作废,两个女犯还有个屁用!原本可用来诱捕韩吉华,现在也让你们搞成这个样子。处决了吧!”
鸠山看了松野玉子一眼,低声对土肥原说:“这两个女人年轻俊俏,天生尤物, 不可多得。还请将军亲自审讯,如何处置,再请将军下令。”
松野玉子接口说:“鸠山队长所说不差,将军不妨审一审。”说罢朝土肥原挤挤眼。
土肥原心领神会,随鸠山来到刑讯室。这里正是鸠山用来虐待女犯人的刑讯室,半间是榻榻米,桌上已经摆上酒菜,另外半间用来刑讯,满是各种刑具和绳索、铁链。
进了刑讯室,土肥原不禁眼前一亮。明晃晃的灯光下,李铁梅和丁雅娟一丝不挂地并排站立在刑讯室中间,双手反铐在身后,袒露着光溜溜的胴体,如花似玉的肌肤,婀娜纤细的腰肢,高高耸立的乳峰,雪白粉嫩的双腿,在乌黑毛发遮蔽下的阴门半开,袒露出内侧粉红的阴肉,看上去令人目眩。两个绝色女犯虽然几经暴虐摧残,却多了几分凄美,更加勾人心魄。
鸠山站在铁梅和雅娟身后,揪扯着头发,让她们仰起脸,对土肥原说:“这个雪白粉嫩的是李铁梅,这个妩媚得像妖精一样的是丁雅娟。” 说着嬉笑着在她们的裸体上亵弄,“立正站好,土肥原将军要亲自审讯。”
铁梅和雅娟早就知道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的名字,却是第一次见到他本人。看上去土肥原就像个中国店铺里的老掌柜,五十多岁的年纪,身着便衣和服,剃了秃头,肥胖的脸上和头顶上泛着油光,没有凶神恶煞的样子。但当他的目光掠过姑娘们赤裸的身体时,眼中闪过一道凶狠的淫光,令铁梅和雅娟一阵战栗。
土肥原盯着铁梅和雅娟看了一会儿,不禁有些奇怪,两个女犯并没有绳索捆吊,却站立得笔直,双手铐在身后,挺着乳房,踮起脚尖,两腿分开,下身夸张地向前撅起,似乎迫不及待要接受性虐。土肥原到她们身后一看,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地上固定着两根木桩,女犯们反铐双手,肛门戳在木桩上面,尖尖的木桩头深深刺入身体,殷红的血从绽裂的肛门渗出,令她们只能拼命踮起两脚,挺直身子,两腿分开夹紧木桩以减少疼痛,无法挣扎扭动,这样就可以任由审讯者虐奸,或在她们躯体的任何部位肆意施刑。
土肥原哈哈大笑:“这个玩法有趣!”
鸠山笑着说:“这是属下发明的,叫‘玉树临风’,男女犯人都可用,女犯更刺激。我已经给她们注射了强心剂,防止昏厥,还注射了RP3,让她们发情。”说着伸手在她们的阴门上一阵抚弄,稠糊糊的黏液淅淅淌出,“还请将军一面饮酒,一面把玩。”
土肥原看得眼睛发亮,淫性贲发,一把揪扯起铁梅的乳房,将手中燃烧的香烟按在乳头上,烧得皮肉滋滋冒烟,直到火头熄灭,乳头上烫起一个黑红色的焦痕。铁梅疼得全身肌肤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强忍住不叫出声,怒视着土肥原。
土肥原又点起一支香烟,来到雅娟身前,抓起她的乳房,猛吸了几口烟,用通红的火头轮番在两个乳头上一下下点击,在乳头上烫出一连串燎泡。雅娟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扭过头去,忍着疼痛一声不吭,任凭通红的烟头在娇嫩的乳房上肆虐。
土肥原嬉笑着对鸠山说:“美人儿看起来白嫩嫩的,难道不是肉长的?”
鸠山对吉田挥挥手:“吉田君,让美人儿们唱上一曲,取悦将军。”吉田嬉笑着,用铁钳从火盆里夹起烧红的小炭块,塞进铁梅和雅娟的肚脐。灼热的炭块炙烤着肚脐里面和周边的嫩肉,发出滋滋的声响。
剧烈的疼痛超出了铁梅和雅娟的忍受力。她们的肛门被木桩戳住,身子无法扭动挣扎,只能仰起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全身肌肤痛楚地颤抖,乳房剧烈摇晃。
土肥原哈哈大笑:“老夫就喜欢听年轻漂亮的支那女人惨叫,悦耳动听,怡神养性呀!”
在鸠山、松野的陪同下,土肥原举杯畅饮。铁梅和雅娟裸身面朝着土肥原等人,吉田站在她们身后,用烧红的烙铁烧烫她们白嫩光滑的脊背、腰肢、屁股和大腿,还用通红的铁钳夹起皮肉,钳紧后拎起,再转着圈拧动。姑娘们身后遭受血腥的酷刑,惨痛下接连不断地发出凄厉的哀叫,光溜溜的身体痛楚地抖动,丰盈的乳房四下摇摆,绽裂的肛门不断淌血,看得饮酒作乐的淫徒们开怀大笑。
几杯酒下肚,土肥原淫性大发,脱下衣服,裸露出硕大肥胖的身躯,黑森森的大屌挺立着,嬉笑着问鸠山:“两个美人儿,都美艳如花,先肏哪个好呢?”
鸠山笑着说:“要公平啊,掷币决定吧。”说着拿出一枚硬币,“正面是李铁梅,反面是丁雅娟。”然后朝空中一投,落地后正面朝上。
鸠山哈哈大笑:“铁梅姑娘有福呀。吉田军曹,先加点料。”鸠山深知土肥原的变态爱好,喜好在女人的极度痛楚中交媾。吉田得令,俯下身扒开铁梅的阴门,掐住一片阴唇,揪扯得长长的。铁梅忍受着疼痛,悲凄地看着吉田兴致勃勃地在她的下身摆弄,不知又要遭受什么变态的酷刑,恐惧得瑟瑟发抖。
吉田用铁钳从炭火盆中夹起一根烧红的铁针,从内侧刺进铁梅的阴唇,穿透了一个血洞,冒出焦糊的气味。铁梅惨痛难耐,却因肛门被戳在木桩上,身子动弹不得,只得摇着头歇斯底里地大声惨叫。
吉田轮番揪起左右两片阴唇,用一根根烧红的铁针穿透,又把滚烫的铁针刺在阴道内侧粉嫩的阴肉上,惨遭酷虐的下身看上去就像是长满铁刺的刺猬。然后吉田又逐一把铁针拔出,连带着一串串的血肉。铁梅凄惨地哀叫,尖利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嘶哑的哀鸣。
鸠山下令:“清洗干净,让将军赏玩。”
土肥原笑着摆摆手:“不用清洗,老夫喜欢带着血玩。”说着扑了上去,一把搂住铁梅,抱起她的屁股,猛地戳进她血淋淋的下身。流淌的鲜血和催情药物产生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使得铁梅的阴道格外润滑,土肥原大为舒畅,用力抽插。
铁梅的下身已经被摧残得血肉模糊,肛门戳在木桩上,土肥原的奸淫如同惨烈的酷刑。土肥原刻意摩擦她阴部淌血的伤口,抓住她的屁股托起又按下,让粗糙的木桩在绽裂的肛门里面上下抽动。铁梅痛不欲生,随着土肥原进出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凄厉惨叫。在催情药剂的作用下,铁梅在惨痛中还一次次进入了高潮,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下身阴精如水泻般流淌,更令她羞愤不已,痛不欲生。
铁梅的惨状让土肥原的兴致大为高涨。他掀起铁梅的大腿,大幅抽动,搂抱住腰肢转圈,让她的肛门戳在木桩上磨砺,在她生不如死的痛楚中获得极大满足。
土肥原发泄后,铁梅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拼命用两腿夹住木桩支撑身体,红白相间的血污和阴精从阴门涌出,顺着大腿流淌,肛门崩裂如血洞,流出的血把木桩染得通红。
11
土肥原惬意地欣赏铁梅的惨状,喝了两杯酒,又来到丁雅娟面前:“丁雅娟,又漂亮,又风骚,和韩吉华恰是一对奸夫淫妇啊!可惜老夫老矣,肏不动了,谁来代替老夫肏这个婊子?”
鸠山、吉田、鲁七都要上前,只听松野玉子一声断喝:“慢着,姑奶奶先肏!”众人一看,她已经脱得精光,胯下系着木制假阳具,醉醺醺叉腰站立。淫徒们讪笑着退到一旁。
松野踉踉跄跄朝雅娟扑过去。雅娟满脸悲愤,一双美目像是要冒出火来,对松野一声怒喝:“你这下贱婊子,日本母狗,不准你动我,让那些公狗们来吧!”
松野愣住了,待到明白过味儿,不由得怒气冲天,挺起木头阳具就要冲上去。鸠山拦住了她,嬉笑着对雅娟说:“松野中佐赏玩,我先加点料,烤乳肉,点阴灯,怎么样?”
鸠山说着,拿起一盘浸满火油和松香的布条,塞进雅娟的阴道,再把布条缠绕在奶头上用铁丝系住。暴徒们明白了鸠山的用意,兴奋地等待好戏开演。雅娟意识到这个禽兽要干什么,恐惧地大叫:“不啊,畜生,王八蛋……”
鸠山有条不紊地放置好浸油的燃烧物,看了看土肥原,见土肥原嬉笑着点头,就点火引燃了雅娟的阴道和乳房。火焰忽地腾起,熊熊燃烧的火苗舔舐着雅娟娇嫩的阴门,阴毛一下就被燎光了,乳房上烈焰腾腾,胸脯的皮肉被烧得滋滋作响。雅娟张大了嘴,看着在下身和乳房肆虐的毒火,似乎不相信世上竟有这样的暴行。她很快就忍受不了剧烈的疼痛,因肛门被戳在木桩上无法挣扎,只能仰起头杀猪一样嚎叫,精赤身子痛楚地颤抖。
淫徒们怀着残忍的兴趣观赏在惨痛中煎熬的雅娟,大声地哄笑,夸赞鸠山的手段。
待到火焰慢慢熄灭,松野玉子狞笑着系好木头阳具,来到雅娟身前。雅娟强撑着挺起身,一口带血的唾液吐到松野脸上,惊得松野后退了几步。
雅娟仰起头,用尽力气大喊:“韩吉华,李铁梅,你们要给我报仇啊……”然后张开两腿,奋力向下坐去。窄小的肛门虽然已经撕裂,但仍无法插进粗糙的木桩。雅娟咬咬牙,用全身重量用往下力压,致使肛门肌肉完全绽裂,木桩一下捅进了腹腔。
铁梅悲凄地大叫:“雅娟姐呀……”
待到松野明白过来,雅娟已经全身瘫软跪在了地上,木桩深深刺入了体内。鸠山等人手忙脚乱拉拽雅娟,把她的身体从木桩上拔出。鲁七急忙上前一把抱住铁梅,拉着她架起身来,拔出插进肛门的木桩,怕她效法雅娟自戕。
鸠山紧急对雅娟进行了检查抢救,而后沮丧地向土肥原报告:“多处肠穿孔,活不成了。我给她打了几针,几小时内不会死,请将军处置。”
土肥原痛骂鸠山:“混帐,低能,无用!审讯当中犯人自杀,在特高课还从未发生过。松野中佐,现在改由你来主持审讯。”
松野玉子惊起,酒意全无,挺身并腿立正:“是!”松野全身赤裸,胯上还系着木制阳具,众人看了直发笑,连土肥原都忍不住嘿嘿笑出声。
松野很快清醒,丢掉假阳具,披上一件和式便服,腰带也不系,拖着木屐,袒露着一双硕大的乳房和下腹黑森森的阴毛,恶狠狠踢踹瘫倒在地的铁梅和雅娟,打了个唿哨,说:“看来今天要给将军添个菜,美人心肝,难得的美味呀!但要是让丁雅娟这婊子马上就死,就便宜她了,不能轻易遂了她的愿。”
打手们按照松野的吩咐,拖拽起铁梅和雅娟,将她们四肢大张捆绑在刑架上,面朝着榻榻米上饮酒的土肥原等人。铁梅强撑着身子站立,雅娟已经奄奄一息,羸弱不堪的身子就像绵软的面条,瘫软地挂在刑架上。
松野察看了一下她俩血洞一样绽裂的肛门,对吉田吩咐了几句。吉田会意,用浸透火油的棉布塞进她们的肛门,再引火点燃。
毒火腾地燃起,烈焰从姑娘们的肛门里忽忽地喷出,熊熊燃烧的火苗舔舐着肛门内外的肌肤。恐惧和剧痛令姑娘们尖叫起来,铁梅拼命扭动屁股和腰肢,蹬踹劈开捆绑的两腿,雅娟也弓起身子,绝望地哀哀哭叫。众暴徒看了大声叫好,土肥原尤其兴奋,连连举杯饮酒。
松野耐心地等待火苗慢慢熄灭,然后站到雅娟面前,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张失去血色的苍白的脸蛋,狞笑着说:“丁雅娟,你已经活不成了,马上就要为你割乳开膛,生食美人心肝,给将军下酒,哈哈!”
雅娟呻吟着说:“让我死,快些死……”
松野嘻嘻一笑:“那可不行,死罪、活罪都不能少。”说着抓起雅娟被烧得脓血流淌的双乳揉搓,问道:“谁来割乳?”
鲁七自告奋勇:“我来。”松野拍了拍雅娟的右乳,说:“这只奶子交给你了。”
鲁七拿起一把大号铁钳,把雅娟的乳头、乳晕和下面的嫩肉一起夹住。雅娟恐惧得全身发抖,死死盯住冷冰冰的铁钳,嘴里发出呜呜的悲泣。
鲁七狞笑着说:“用刀割,不够疼,还是撕肉快活。”说着把铁钳一下夹紧,顿时雅娟的乳头和乳晕就变成了血红的薄肉片,紧接着鲁七抓住铁钳转了个圈,再用力一扯,雅娟的乳头、乳晕连带半个乳房的血肉被生生撕扯下来。
雅娟痛得全身向前弓起,拉长声音凄惨哀叫。捆吊在雅娟身旁的铁梅也悲愤地大骂:“鲁七你个畜牲,天打五雷轰……”
松野看了,说:“这块嫩肉就赏给铁梅姑娘吃了吧,免得她大呼小叫。”鲁七抓起血淋淋的乳肉就朝铁梅嘴里塞。铁梅咬住牙躲闪,被打手们揪住头发,撬开嘴巴,把乳肉塞进嘴里,再用布带勒住嘴,系在脑后,这样铁梅就无法吐出血肉,也不能哭叫,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见雅娟的乳房血流不止,鲁七拿起一把烧红的大号烙铁,按在她残缺的乳房上。伤口顿时烧焦,血止住了,雅娟也在剧痛中昏死过去。
打手们接连泼了几桶冷水,才使雅娟缓缓苏醒。鸠山对松野说:“我来割这婊子的另一只乳房,玩点花样,给将军和中佐寻个开心,助助酒兴。”
松野笑着说:“外科医生动手割乳,一定好看。”
鸠山不慌不忙,将雅娟前胸上的血渍和水迹揩干净,然后戴上外科手术的手套,左手拎起乳头,右手拿一把手术刀,在圆润娇嫩的乳房根部割了一圈,殷红的血渗透出来。
雅娟不知鸠山要做什么,恐惧地看着这个在她胸前有条不紊操作的凶徒,全身瑟瑟发抖。铁梅也惊恐地看着鸠山,想要哭骂,却被乳肉塞住嘴,发不出声来。
鸠山拎着雅娟烧得焦黑的乳头,慢慢撕扯乳房根部割开的皮肤,有时用手剥,有时用刀割,转着圈连皮带肉掀起。这时暴徒们才明白,原来鸠山是在给乳房剥皮,不禁大声喝彩。撕心裂肺的疼痛让雅娟有气无力地哀嚎。见雅娟受不住了。鸠山就停止撕扯,让她缓一口气,再继续剥下去。
剥皮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鸠山仔细把雅娟乳房上的皮肉都完整地撕剥到乳头下面,然后拿起手术刀,一刀将乳头连带一大片剥离的皮肤一起割下。丰满雪白的乳房成了猩红色的血肉,血淋淋耷拉在胸前。雅娟早已没有力气哭叫,只是胸腔急促地起伏,发出阵阵悲泣。
鸠山拎起雅娟的乳头连带着一大片皮肉,放在托盘里,拿给土肥原和松野看。土肥原笑着说:“这块乳肉也赏给铁梅姑娘吃吧,喂她下面。”
鲁七俯下身,扒开铁梅的阴门,把血淋淋的皮肉塞了进去,再用木棍捅进阴道深处,血污滴到体外,顺着大腿流淌。铁梅的嘴里塞满血淋淋的乳肉,叫不出声,只能惊恐地扭动腰身,被劈开捆绑在刑架两端的双腿拼命蹬踹,想要弄出体内的血腥异物,弄得刑架嘎嘎作响。众凶徒们看了哈哈大笑。
松野玉子用鞭杆戳弄雅娟两个残缺的乳房,看着她痛楚的反应,狞笑着说:“丁雅娟,你竟敢不让姑奶奶肏,现在姑奶奶偏要肏上一回!”
打手在身后推着雅娟的屁股,让她突出挺起阴部,松野从火盆里拿出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在雅娟眼前晃了晃,抵在雅娟的阴门上,慢慢捅进阴道深处。
雅娟瞪大眼睛,恐怖地看着烧红的铁棒缓缓刺进体内,灼热的铁棍烙得皮肉滋滋作响,阴道内外的嫩肉被烧得焦烂,冒起一股焦糊腥臭的黑烟。雅娟短促地惨叫了一声,就昏死过去。
冷水泼醒了雅娟。松野拔出了她下身里的还在发热的铁棒,一股黑红的血水喷涌出来,流淌到地上。雅娟好像没有了知觉,低垂着头,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松野抓起雅娟的下巴,拍打她的脸蛋儿,说:“姑奶奶肏得舒服吗?嘿嘿!现在该生食美人心肝啦,请吉田军曹下手。”
吉田站到雅娟面前,笑嘻嘻地舀起冷水泼在她身上冲洗,用毛巾擦净她胸前和腹部的血迹和污迹,将下身流淌出的污血也仔细揩拭干净。雅娟悲怆地看着这个刽子手在自己残缺不全的身躯上兴致勃勃的忙活,抽泣着等待血腥的屠戮。
吉田拿起一把双刃的短刀,嬉笑着把冰凉的刀面贴在雅娟的脸上揩拭了几下,在她娇美的两个脸颊上各刺了一个十字,鲜血流淌不止。
吉田把刀抵在她被烧烫得焦烂的阴门上:“雅娟姑娘,开膛啦!”见雅娟没有发出期待的哀叫和哭泣,吉田“扑哧”一下将短刀刺进阴道,故意左右旋转几下增加她的痛楚,再向深处捅进去,慢慢向上切割,剖开肚皮。
雅娟瞪大眼睛,绝望地看着利刃从腹部一直剖到胸腔,内脏缓缓流淌出体外。她已经丧失了挣扎抗拒的能力,但剧痛还是令她挺起血肉翻飞的身子,拉长声音发出最后的哀鸣。
松野割下雅娟还在跳动的心脏,还有温热的肝脏,用清水洗净,切成薄片,端上酒桌。
土肥原吞食了一口,高声叫好,要众人都来品尝。暴徒们一拥而上,争相品尝,举杯饮酒,大呼小叫。
铁梅悲愤地看着雅娟血淋淋的尸身,还有这群丧失人性的暴徒,嘴里血腥的乳肉令她阵阵窒息,塞进下体里的血肉令她恐惧和痛楚。她难以忍受,在捆吊她的刑架上拼命挣扎,想要摆脱束缚,却无法挣脱捆吊双手双脚的绳索。
鲁七看着四肢大张痛苦扭动的铁梅,上前醉醺醺地拍打她的乳房和肚子,对土肥原说:“将军,我看干脆把这个小娘儿们也割乳开膛,剖腹剜心,再加一道菜,嘿嘿!”
土肥原起身,站在铁梅身前打量她,拿起一根蜡烛,饶有兴致地缓缓烧灼她的腋下,将腋毛燎光,再烧燎乳房和肚脐,痛得铁梅不住地颤抖,塞满血肉的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土肥原嘿嘿笑着,说:“好个俊俏鲜嫩的丫头!密电码作废,你也该杀了。要是向本将军求饶,我就留下你这条小命儿,到特高课做个见习特工,怎么样?”说着解下系在她嘴上的绳子。
松野酸溜溜地插话说:“还要随时听候将军的传唤,陪酒,陪睡。”
铁梅艰难地吐出嘴里血腥的乳肉,大口喘息着,一双美目怒视着土肥原,骂道:“你这,畜生……日本畜生,本姑娘宁死,宁死……不当汉奸!”
土肥原摆摆手阻拦住要扑上去施暴的鲁七,说:“老夫就喜欢这样年轻漂亮又宁死不屈的女英烈,倒要看看这小娘们儿能挺多久。”他转身对吉田说:“把这小美人儿清洗干净,取出下身里的血肉,押到我和玉子的睡房里。明日再继续刑讯。”
人肉宴席结束了,深夜里暴虐却还在继续。土肥原和松野玉子的睡房里不断传出铁梅一声声凄厉悲怆的哀叫,一直到天明才停歇。
12
韩吉华在旧历十五当晚未能如约赶到龙城韩家屯。
他完成了引领部队进入苏联的任务,就向杨司令提出暂时脱离部队、护送丁雅娟和李铁梅到天津租界的要求。杨司令犹豫了许久,才勉强同意了他的请求,同时要求他在天津长期潜伏待命,不得暴露身份。
韩吉华正要离去时,杨司令又意味深长地说:“小韩,记住,永远都不要再过问密电码的事。”韩吉华不解,杨司令摆摆手不要他再问。
就在韩吉华交代好工作,准备离开部队的时候,苏军远东情报部突然传他前去,并立即逮捕了他,关押起来。原来苏军得知情报参谋韩吉华要离开部队的消息,便认定他要叛变。尽管韩吉华百般解释,但苏军仍不认可,要把他当作奸细处决。
后来杨司令亲自出面为韩吉华担保,苏军才答应不处死他,但要杨司令把他羁押在部队中,不得返回满洲。韩吉华只好老老实实在部队营房禁闭,却无时不惦念着雅娟和铁梅。
在一个月黑的周末夜晚,趁着部队和苏军的领导联欢聚餐的机会,韩吉华溜出营房,骑马出逃,倚仗着道路熟悉,顺利潜过边境,一路没有遇到任何拦截和追捕。他知道这是杨司令在暗中庇护他,不由得心存感激。
韩吉华潜入龙潭,在韩家屯见到刘四爷夫妇,才知道因为叛徒出卖,丁雅娟和李铁梅已经被抓走。丁雅娟为了韩吉华的安危,曾拼出性命开枪示警,致使敌人撤销了埋伏诱捕的行动。
韩吉华听了满腔悲愤,发誓要救出丁雅娟和李铁梅。他转移到龙潭城内的一处秘密据点潜藏,很快得知了雅娟惨死的消息。他抑制住悲痛,立即动用他任情报参谋时的关系网,秘密筹划营救铁梅。
铁梅每天都在无休止的血腥酷刑和变态虐奸中煎熬。
自从被抓进宪兵队,铁梅就再没有穿过衣服,日夜裸露着年轻娇嫩的身子,任由暴徒们凌辱折磨。暴徒们也不再逼问什么,只是把她当作肉体玩具,用各种变态的方式奸淫拷虐,施加种种酷刑摧残她女性特有的部位和器官,从她的痛楚和羞耻中取乐,以满足他们歹毒变态的癖好。
土肥原没有返回哈尔滨,留在了龙潭,沉迷于凌虐铁梅的愉悦之中。鸠山和吉田、鲁七等人都觉得奇怪,土肥原玩过的女人无数,为什么淫虐李铁梅会让这位特务头子如此着迷,乐而不返。只有松野玉子最清楚土肥原的心思。铁梅正当青春,白皙稚嫩,如花似玉,全身散发着撩人的美色,虽惨遭暴虐,却愈发凄美,正对土肥原的胃口。更重要的是,铁梅倔强刚烈,宁死不屈,愈发激起了土肥原残暴施虐的变态欲望,一定要让她在酷虐下屈服,否则就如同打了败仗,岂肯甘休。
每当夜幕降临,土肥原、松野、鸠山都聚集在鸠山的特殊刑讯室,摆宴饮酒,押来铁梅施虐作乐。通常是吉田和鲁七轮番带着打手们动手施刑。他们最爱做的就是把铁梅四肢大张固定在刑架上,面朝饮宴的暴徒们,在她光溜溜的身子上施加电刑。电流击打在铁梅身上的敏感部位,她凄惨悲戚的哀叫和剧烈颤抖的身躯给这些虐待狂带来极大快感,酒兴和淫欲一起高涨。暴徒们称之为助酒兴的“歌舞”。
吉田军曹最善于用电刑。他在铁梅的乳房上刺进了两根铁条,从两个乳头深深插入乳房,半截铁条长期留存在乳肉里,致使乳头绽裂,脓血不住地渗出。每当用刑时,吉田就把电线分别接在露在两个乳头外面的半截铁条上,再接通电流。电流嗡嗡作响,击穿双乳,在乳肉深处肆虐,电击下铁梅丰耸的双乳剧烈跳动,雪白的胸脯大幅颤抖,全身汗水淋漓。吉田不时调节电流大小,让铁梅的挣扎和惨叫时而剧烈,时而和缓,就像是摆弄电动玩具。暴徒们看了乐不可支。
吉田还经常将连接电线的铜棒插进铁梅的阴道,再将另一只接有电线的电棍戳在她乳房、肛门、腋下、肚脐、大腿等部位,电流穿过敏感的器官与阴道形成回路,使铁梅抖动着凄美的躯体,随着电流的接通和断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凄厉哭叫。这样的虐法令暴徒们兴奋癫狂,举杯痛饮。土肥原兴致高涨时,还会亲自动手,拿着电棍轮番按在铁梅身上的敏感处,欣赏她在电流击打下凄苦的惨状。
暴徒们喜爱的另一个电刑游戏,是捆绑铁梅的两个大拇指高高吊起,脚下放一张覆盖着铁板的桌子,铁板接上电源,电源另一端接在刺进她乳房的铁条上。吉田拉动滑轮将铁梅慢慢放下,她的脚一接触铁板,就接通了两个电极。电流穿透身体,凶蛮击打,令铁梅凄声尖叫,拼命踢踹,轮番抬起两腿,却无法逃避电刑的酷虐,致使她不停地转着圈跳跃,全身皮肉乱颤,如同在跳裸体艳舞。暴徒们哄笑着拍手,就像是看一出香艳的好戏。
暴徒们宴罢,就开始花样层出不穷的酷刑和淫虐。他们围在铁梅的身旁,兴冲冲地亵弄她被电刑折磨得汗水淋淋的瘫软裸体,当着她的面讨论要怎样折磨她,在她身体的哪个部位用刑,边说边动手玩弄那些部位,在心理上对她恐吓折磨。
土肥原最乐见的是把铁梅捆吊成各种痛苦淫荡的姿势,然后虐待她的乳房,摧残她的性器官和排泄器官,鞭打,针刺,火烧,烙铁烫,棍棒捅,经百般酷刑拷虐之后,暴徒们在她受尽摧残的孔道里奸淫发泄,欣赏她痛不欲生的惨烈反应。
轮奸过后,若是土肥原还不尽兴,就会唤来宪兵队和保安队的官兵轮奸,他在一旁观赏取乐,并唆使他们蹂躏铁梅饱受摧残的器官。
每当夜深,酷刑和虐奸完结,铁梅已奄奄一息,但土肥原仍不肯放过她,还要将她带到寝处陪夜,和松野一起继续折磨玩弄她那受尽摧残的肉体。松野要工匠在寝室的屋梁上安装了一个滑轮,滑轮的铁链上系着铁钩,铁梅整夜被吊在铁钩上面,供这两个变态男女淫乐施虐。
土肥原和松野经常用铁丝刺穿铁梅的乳房、下颌或锁骨,再用铁钩揪扯着铁丝,拉动滑轮把她吊起,让她赤裸着身体,踮起脚尖,在惨痛中直挺挺站立一夜。
土肥原喜爱玩日本的绳艺,轮番用各种古怪暴虐的方式将铁梅捆绑吊起,玩赏她的痛楚。如将铁梅的手脚在身后捆绑在一起吊起,或是缚住大脚趾单腿倒吊,有时还将铁梅捆绑成一团,绳索穿过裆下勒住阴门和会阴悬吊起来。
松野为了让土肥原尽兴,不时用烧红的烙铁和点燃的火烛烧灼铁梅被捆吊起来的扭曲身体,让她痛叫着扭动挣扎。每当土肥原看得兴起,就会搂抱着松野交媾,然后鼾声大作入睡,让铁梅在惨痛中整夜煎熬。
直到天亮,打手们才会将铁梅押回监房,给她疗伤,让同监的小娥为她清洗身子,服侍她食用些汤水,让她能歇息片刻。
但在白日里铁梅仍然难以得到喘息。鸠山每天都要把她带到宪兵队,在她身上试验各种稀奇古怪的酷刑,专门虐待女人身体的特有部位。在鸠山的指使下,打手们用各种刑具在她敏感的女性器官上电击、烫烙、火烧,有时还把一些稀奇古怪的药剂注射进她的身体里,测量她对痛楚的反应。鸠山的助手在一旁仔细记录下她对各种酷刑的承受能力,以及的血压、脉搏、心跳、出汗、出血等状况,神智是否清醒,还要拍摄下照片。对于这种“研究”,鸠山兴致盎然,乐此不疲,每次都要亲自撰写总结,详细记下刑讯过程,存入档案。
一次鸠山异想天开,想要测试女人对强奸的耐受力。于是就给铁梅注射了大量的催情药剂,待到她身体有了反应,下身淫水流淌,鸠山先扑上去享受身下这具在淫欲中煎熬的滚热躯体,再让宪兵们轮奸,甚至让两个人同时侵犯她的阴道和肛门,鸠山则仔细观察记录铁梅身体的反应和变化。宪兵们发泄完了,再唤来保安队的士兵施暴,直到铁梅完全昏迷。鸠山在一旁详细记录下她承受淫虐的极限。
这样地狱般的日子,铁梅已经记不清过了多少天。她只是奇怪,经历了这么多非人的摧残虐待,自己却依然活着,而且这具刑伤累累的躯体还会让那些暴徒们淫欲贲发,一见到她就像野兽发了情,变得癫狂亢奋,用各种变态的奸淫和酷刑无休止地凌虐折磨,发泄兽欲。
铁梅横下一条心,无论遭受多么残暴的虐待,也绝不屈服,宁可惨死在这血腥的地狱里。每当被押回牢房,在小娥的服侍下有了难得的喘息时,铁梅常常会出现幻觉,梦想着韩吉华突然出现,带领着抗联部队,将她营救出去,从此结为伉俪,幸福生活。不幸的是,梦醒后仍要面临无休止的奸淫和拷打,苦难似乎永不完结。
13
这晚当鸠山急匆匆从哈尔滨赶回龙潭。天还未黑,但对铁梅的酷虐已经开始了。在刑讯室门外,铁梅仰面朝天被捆绑在长凳上,嘴里戳着一个硕大的铁漏斗,身旁是一个装满冷水的大水桶,吉田和鲁七拿着水瓢,轮番从铁桶里舀起冷水灌进她嘴里。土肥原、松野等人站在旁边笑眯眯地欣赏,一群宪兵和保安队士兵围着观看,嬉笑着议论。
鸠山对土肥原报告:“军部和东京帝国大学研制了一种新的催情剂,专门用于刑讯女犯。特高课知道将军在龙潭,特地给了我一盒。我在特高课亲自拿女犯实验,效果奇好,连忙赶回来,今晚在李铁梅身上用用,也让将军乐一乐。特高课还说,还有一种新研制的电刑器具,到货后马上给将军送来。”
土肥原大悦:“好,好!老夫就愿意观赏这个小婊子发情的样子,然后再尽兴肏翻她。”说罢指了指铁梅,“松野玉子说了,这小骚货近日被肏得太多,体内脏了,要把肠胃洗洗干净,所以今天先用水刑,灌水净身,因此在室外用刑,免得泄在刑讯室里面。过来看看,有趣得很。”旧时日本一些偏远地方的妓院有“净身”的传统,妓女如果接客太多,就要用盐水浸泡下身,并大量饮水,排出体内污物。
鸠山近前看了看刑虐中的铁梅。铁梅被捆绑在一个宽大的木凳上面,手脚在木凳下面捆绑在一起,木凳上赤条条的胴体白花花水淋淋,乳峰高高耸立,露在乳头外的半截血淋淋的铁条不停摇曳,显得凄楚动人,撩人淫欲。她的肛门和尿道都被木楔紧紧塞住,一个大漏斗塞进嘴里,直插喉咙,一个打手按住她的头,吉田和鲁七从大水桶里舀起冷水,一瓢一瓢往嘴里灌去。铁梅动也动不得,只能将冷水一口口吞下。
不一会儿,一大桶冷水就被灌下,铁梅的肚子涨得鼓鼓的,就像是临产的孕妇。由于肛门和尿道都被塞住,肚子里的水无法排出,铁梅憋得脸色通红,扭动着身子大声呻吟。吉田又把一个铁管子插进铁梅的阴道,用胶皮球挤压着把盐水灌进下身。
松野下令继续灌水。第二桶、第三桶水灌得缓慢又艰难,但依然都被灌了下去。打手松开按住铁梅头部的手,从嘴里的拔出了漏斗。铁梅无法排泄,痛苦地呻吟着,头部忍不住来回摇摆,水淋淋的秀发乱飘,肚子鼓得像一座小山,肚皮薄得就像是透明的,青筋和血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暴徒们越发兴奋,围在铁梅身边,在她的腹部亵弄,拍打小山一样隆起的肚子,抠弄肚脐,又用点燃的烟头在肚皮上烧烫,烫起一个个燎泡,再刺破血泡,让红黄色的脓血在肚皮上流淌。铁梅呜呜地悲泣,扭动着胴体,硕大的肚子艰难地来回滚动,缓慢摇摆。暴徒们看了很是开心。
鸠山提醒松野:“还是把水放了吧,肠道和膀胱会破,人会胀死的。”松野不甘心地拔出了塞在铁梅尿道和肛门的木楔,还有插进阴道的管子,顿时就像开了闸,血水从体内喷涌而出。鲁七狞笑着抡起木棒,重重击打铁梅鼓胀的肚子,又和吉田拎起木棒的两头在肚皮上来回滚动碾压,带血的浊水从口中、尿道、肛门、阴道里同时喷射出来。未等到血水泄完,铁梅已不省人事。
待到铁梅苏醒,她已被吊在刑讯室里。土肥原及松野、鸠山等正在饮宴,推杯换盏,已经半酣。
见铁梅醒来,鸠山站起身来到她的面前,伸手在她没有血色的苍白肌肤上摩擦,嬉笑着说:“恭喜姑娘,今天又有了好玩的,大日本帝国最新研制的催情剂,日后还会有新式的电刑器,让姑娘好好享受,哈哈!”
铁梅悲切地啜泣。这些畜生残暴又变态,把酷刑折磨女人当成享乐,花样迭出,乐此不疲。连日的摧残令铁梅羸弱不堪,软绵绵地吊着,她闭上眼睛,把头埋在臂弯里,只盼望快快死掉,摆脱这血腥地狱的煎熬。
鸠山狞笑着托起她刑伤累累的乳房,拨弄插在乳头上血淋淋的铁钎,铁梅痛得一阵颤抖。鸠山猛地将两个乳头上的铁钎同时拔出,带出一连串的血肉。铁梅痛叫一声,绵软的身子直挺挺绑紧,殷红的血顺着乳房流淌出来。
鸠山打开医药箱,拿出针管,注满新的催情药液,刺进铁梅绽开淌血的乳头,注射进乳房。铁梅惊恐地看着药液从两乳注射进身体,疼痛和惊恐令她全身发抖。土肥原、松野等也停下吃喝,目不转睛地盯着铁梅光溜溜的身子和血淋淋的乳房,等待药物起作用。
药剂果然迅猛强烈,不一会儿铁梅就有了反应,面色潮红,全身开始发热,下身晶亮的阴精流淌出来。铁梅无法抑制体内的躁动,万分羞耻,哀哀地悲泣。
更令人惊奇的是,铁梅的乳房迅速膨大,圆鼓鼓胀了起来,乳头和乳晕变成了黑红色,直挺挺向上翘起。鸠山嬉笑着拨弄乳头,抚摸阴唇,致使铁梅的反应更加强烈,乳头淌出粘液,阴道里淫水像流水一样淌出。
鸠山揪扯起铁梅的头发,拍打她通红淌汗的脸蛋,狞笑着说:“这些日子让男人肏过多少次了?数不清啊!现在熬不住了,又想让男人来肏,是吧?纯洁少女变成了烂婊子,哈哈!”
铁梅咬紧牙关,不屈地怒视着松野和鸠山。鸠山嬉笑着来到铁梅身后,搂抱住她的腰身,抓起她的两乳缓缓抚摸揉搓。更令人惊奇的事出现了,铁梅的乳头上竟然分泌出奶水,随着鸠山的抚弄,奶水愈加旺盛。因为铁梅乳头上的刑伤绽裂,奶水合着血水喷射而出,溅出半尺远。铁梅的生理反应更加强烈,禁不住扭动着身子大声哀嚎。
众暴徒才明白过味儿,鼓着掌叫好,纷纷称赞帝国科技的伟大发明。
松野兴奋地拿出假阳具,插进铁梅的阴道玩弄。在药物、亵乳和淫具的共同刺激下,铁梅发高烧一样全身滚烫,阴精如同水泻般流淌,奶水喷涌而出,精赤的躯体剧烈颤抖。她再也抑制不住,很快就失控进入高潮,一次次泄身,神智昏昏地扭动身子,大声呻吟。
鲁七把吊起的铁梅解下,丢到刑床上。土肥原首先扑上去施暴,尽情享受这具被欲火烧得滚烫的躯体。暴徒们轮番虐奸,还不忘蹂躏她的乳房,让带血的奶水四处喷溅,有人连续奸了几次还不肯干休。
待到暴徒们精疲力尽,催情剂的药效也过去,铁梅就像一堆瘫软的白肉,仰面躺倒在刑床上一动不动,裆下满是精污和血污,胸前沾满黏糊糊的带血的奶水,失神的双眼呆呆地望着上方。
松野对吉田和鲁七喝到:“将军饮酒还未尽兴,继续整这小婊子,给将军助酒兴!”
鲁七和吉田用冷水草草冲洗铁梅身上的污物,反铐她的两手,让她跪在土肥原面前。吉田抓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鲁七用钳子揪出她的舌头,用铁钩刺穿,将铁钩挂在滑轮上,再拉动滑轮,揪扯着血淋淋的舌头吊起。剧痛令铁梅拼尽力气站起身,用双脚支撑住身体,仰起头呜呜悲泣,娇嫩的舌头成了身体最高点,鲜血从口中流出,顺着赤裸的前胸和肚子流淌。
鲁七见铁梅无力支撑身体,就用两根木棍捅进她的阴道和肛门,木棍的另一头戳在地上,就像是一个三脚架撑住了她的身体。刑具捅入体内,舌头被刺穿吊起,在生不如死的痛楚中,铁梅被迫直挺挺站立,仰着头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土肥原已经半醉,铁梅受虐的痛苦样子又让他兴奋起来。他兴冲冲地用点燃的烟头烧烫她血淋淋的舌头,拿烧红的铁条刺她的乳房,又点起蜡烛烧她的肚脐。暴徒们也纷纷下手在铁梅身上施虐。
铁梅开始还凄声呻吟,扭动身体挣扎,后来再没有了反应,似乎已经不知道疼痛。鸠山用听诊器在铁梅胸前背后听了听,又翻开眼皮查看,摇摇头说:“已经不行了,要马上紧急救治,要不就没命了。”然后对土肥原说:“恐怕今夜将军也不能要这小贱人陪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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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山亲自动手,抢救一直进行到深夜,铁梅才苏醒,各种生命体征也恢复正常。鸠山松了一口气,对瘫软在手术台上的铁梅说:“小贱人,真命大,换了别的女人早就死了几回了。明天将军还要审讯,不知你这条小贱命能不能挺过来。”
这时松野来到病房。她饶有兴致地在铁梅满是药水和纱布的乳房上掐了掐,对鸠山说:“密电码作废,李铁梅这小妖精没利用价值了,还牵连将军每日纵欲过度。昨晚将军肏这小婊子过力了,周身不适,服了药卧床休息。真担心将军的健康啊,毕竟上了年纪。我看,为了将军,就该把这小妖女处决了。”
鸠山连连称是,心里明白,松野早就心生嫉妒,因为土肥原一门心思都用在年轻貌美的铁梅身上,每日数次变态奸淫,松野只能在一旁伺候。
松野接着说:“明天,哦不,已经是今天,是土肥原将军五十大寿生辰,就将这小婊子开膛剖心肝,给将军下酒祝寿,也给将军补一补身子,如何?将军喜食美人儿心肝呀。昨晚我就对将军说了,开始将军还舍不得这小美人儿呢,经我再三劝说才勉强同意。”
鸠山连忙说:“这主意好,属下一定准备妥当。”说罢拍拍铁梅的脸蛋,“我的美人儿,祝贺你,熬到头了。今夜一定要将养好,晚上这美妙身子就要开膛破肚啦!”说罢即刻吩咐将铁梅抬回监房,要小娥悉心照料。
第二天中午,鸠山就开始忙着准备土肥原的寿宴,还要在宴会上虐杀铁梅,生食心肝。这时松野来转达了土肥原的授意:在剖杀前要对铁梅施以更加严酷的拷虐,一定要让这个宁死不屈的死硬丫头俯首屈服,否则有失日本武士的军威。
松野恨恨地说:“我完全赞同将军的意思,不能让李铁梅这小妖精这么便宜就死了!不过将军说了,你们不需要做什么,到时听将军吩咐就可以了。”
当晚酒宴摆在了鸠山特设的刑讯室,房中一半是供淫乐享受的日式榻榻米,另一半是水门汀地面,摆放着各种血腥的刑具,火盆里各式烙铁烧得通红。榻榻米上坐着土肥原和松野、鸠山、他们饮着酒,饶有兴致地等待生食美人儿的心肝。鸠山不禁有些好奇,土肥原会使用什么新奇的手段,让刚烈倔强的铁梅在临死前能够低下头来。crazyhome2000.com
吉田和鲁七把铁梅拖曳到刑讯室,架着她的双臂,强迫她袒露着赤裸的身子站立在众人面前,抓起头发要她仰起凄楚的俏脸。鲁七几下撕扯掉包扎在她胸部和裆下的纱布,乳房和下身的伤口立刻渗出血来。
小娥已经将铁梅的身体仔细清洗干净,洁白细嫩的肌肤上血红色的刑伤格外刺眼。得知铁梅今晚就要被虐杀,小娥含着泪把铁梅纷乱的头发梳理成了齐整的长辫。多日的暴行和淫虐虽然把铁梅摧残得奄奄一息,却显得更加凄美动人,就像风雨后依然娇美的鲜花。暴徒们看了不由得血脉贲张。
鸠山摆摆手,要吉田和鲁七放开铁梅。连日的酷刑和虐奸让铁梅的身子就像面条一样绵软,一下跌坐在地上,她用手臂支撑住身体,抬起头不屈地怒视着暴徒们。
鸠山俯身托起铁梅的下巴,拍打着她的脸蛋说:“今天是土肥原将军的五十大寿,将军大发慈悲,只要姑娘认罪悔过,就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要是依然顽抗,就动用以严刑,再剖取心肝给将军下酒贺寿。铁梅姑娘以为如何?”
铁梅骂到:“畜、畜生,休想!有种,有种现在就、就杀了姑奶奶……”铁梅昨夜曾被刺穿舌头吊起折磨,说话十分艰难,于是也不再怒骂,奋力把一口带血的唾液吐到鸠山脸上。鸠山狼狈地向后退,揩拭脸上口水。
土肥原、松野等见了哂笑不止。鸠山一脚将铁梅踢翻,给她注射了加倍剂量的新式催情剂。
土肥原嬉笑着饮酒,下令将铁梅用“蝴蝶展翅”的绳伎吊起来。鲁七会意,要打手们将铁梅双手和双脚捆绑在身后,左手和左脚绑在一起,右手和右脚绑在一起,再拉抻着手脚把她悬吊起来,面孔朝下,离地有半人多高。吉田又把一根铁棒戳进肛门,在铁梅的发辫上打了个结,揪扯着头发让她仰起头,用绳子捆绑在肛门里插的木棒上。
铁梅被迫扬起痛楚的俏脸,悲戚地看着这群虐待狂兴高采烈地施暴。在强烈灯光的照耀下,铁梅就像是众目睽睽下的人肉展品,全身汗水淋漓,左手缚住左脚,右手缚住右脚,四肢展开吊起,就像是张开翅膀的大蝴蝶,悬吊的躯体扭曲着,纤细的腰身弯曲成弓形,雪白的肚皮向下凸挺,两个垂下的乳房颤抖着摇摆,显得格外丰满迷人。
土肥原上前,得意地推动吊起的铁梅摇晃,拨弄她坠下的双乳,嬉笑着说:“今晚刑讯,也没啥新鲜的,就是把这小娘儿们吊成个美妙的姿势,请各位自己动手加刑。哪位若是让她屈从,就算是大寿礼,老夫这里有赏。”说罢将两大瓶清酒摆放在榻榻米上。
暴徒们听了兴致勃勃,跃跃欲试要施虐。土肥原首先动手,抓起她垂向地面丰满的乳房玩弄。在催情剂的作用下,乳房变得鼓胀膨大,乳头和乳晕高高翘起,呈黑紫色,粘液和奶水不停滴落下来。土肥原兴致勃勃地抚弄挤压铁梅汗水淋淋的乳房,就像给奶牛挤奶,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使浓稠带血的奶汁喷射而出,落进地上的木盆里。铁梅被迫仰着头,悲戚地呻吟着,咬牙忍受着催情剂的折磨,还有挤奶水的羞辱和痛楚。
见铁梅仍不肯屈服,土肥原就拿起一根尖头的铁棒,横穿着刺透了铁梅圆鼓鼓胀大的两个乳房,在横亘两乳的铁棒两头系上绳子,再在绳子上悬挂上一个大木桶。打手们把冷水一瓢一瓢地舀进桶里,随着水桶渐渐沉重,把铁梅的乳房拉扯得皮肉绽裂,撕开了两个血洞,痛得铁梅一声声哀嚎。
当水桶灌满时,打手就拎起水桶,将冷水泼洒在铁梅的脸上和血淋淋的前胸,然后再将水桶悬吊在横穿乳房的铁棒上,继续向桶里舀水,周而复始地施虐。铁梅痛得死去活来,却丝毫没有屈服的表示。当水桶第三次灌满时,土肥原制止了打手,笑道:“看来老夫得不到嘉奖了,各位各尽所能吧!”然后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让装满水的沉重水桶吊在铁梅血淋淋的乳房上,摇晃着撕扯绽裂的乳肉。土肥原饮着酒观赏铁梅在痛楚中煎熬,摆摆手让暴徒们继续施虐。
鸠山知道知道土肥原有虐足的癖好,就从火盆里拿起通红的烙铁,抓住铁梅吊起的纤足,按在她雪白的足心上,顿时冒出焦糊的烟。不顾铁梅撕心裂肺的哀叫,鸠山又把烙铁按在她的另一足心上。
吉田上前,抚弄了几下铁梅因四肢吊起而弯曲着向下的背部,从火盆里钳起一块烧红的木炭,放到铁梅白皙柔嫩的脊背上,接着又钳起一块又一块通红的炭块,在她向下弯曲的后背和腰肢上各摆了个梅花形状。滚烫的火炭在白嫩的皮肉上炙烤,滋滋冒烟,铁梅无法躲避烧烙,只能仰着头哀叫。吉田又怀着残忍的快意,把烧红的炭块塞进铁梅乳房上绽裂的血洞。
鲁七抚弄铁梅被迫仰起的脸,扯动她系在肛门里铁棍上的乌黑发辫,嬉笑着说:“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呀!铁梅姑娘可要挺住了,老子还没玩够也没肏够呢,嘻嘻!”说着燃起一根蜡烛,饶有兴致地烧灼铁梅向下弯曲凸起的肚脐,看着她在剧痛中哀叫,徒劳地向上收缩肚子躲避烛火,坠在乳房上的大水桶剧烈摇摆,鲁七不由得哈哈大笑。
就在暴徒们各呈其能,争相施虐的时候,松野玉子一直站在一旁冷冷观看,然后站到铁梅的两腿间,钳起她的阴唇,把一根根烧红的铁条刺在阴唇上,不一会儿娇嫩的阴部就变成了铁刺猬,冒出焦糊腥臭的烟雾。铁梅痛得玉体乱颤,惨叫不止。
酷虐的暴行持续不断,花样繁多,羞辱和惨痛令铁梅痛不欲生,声声哀嚎,全身激烈颤抖,变形的乳房淌着血晃动,汗珠在扭曲的肉体上渗出、滚动,和血迹一起滴落到地上,但铁梅却仍不屈服。直到松野把一根烧得通红的铁钎刺进了尿道,铁梅瞪大眼睛,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嘶叫,昏死了过去,尿液合着血水流落下来。
鲁七取下悬吊在铁梅乳房上的水桶,将桶里的冷水泼在她脸上和身上。铁梅呻吟着醒来,看了看面前这些凶神恶煞般的凶徒,痛苦地闭上眼睛。
土肥原踱步到铁梅面前,托起她没有血色的苍白脸蛋看了看,对鸠山说:“别打了,打死了再剖腹,心肝就不鲜美了。留下她这口气,再肏上一轮吧。老夫今天本该节欲的,但看这小贱人受虐受刑凄凄惨惨的样子,却又按捺不住了,哈哈!”
鸠山连声称是。吉田和鲁七把铁梅解下,放倒在刑床上,接连泼洒了几桶冷水,冲洗掉她身上的血迹和污垢。铁梅瘫倒在刑床上,软绵绵地一动不动,一双美目地凝望着上方,只在卸掉她乳房和下身的刑具时才痛楚地抽搐,凄美的躯体上点缀着血红色的刑伤,血水和催情剂引发的体液不断从下身流淌出来。
土肥原和淫徒们见了,兴致勃发,脱衣解带,准备行淫。这时突然有宪兵报告,关东军司令部来了紧急电话。土肥原赶到办公室接过电话后,随即下令停止刑讯,紧急召集松野、鸠山和一干头目开会。
鲁七见日本主子离去,暗自高兴,趁机把手下的保安队军官们唤来,轮奸铁梅。这些保安队头目多是胡匪出身的凶徒,一个个色欲邪恶,用各种变态的方式施虐行奸,故意摧残她刚刚遭受酷刑的乳房,侵犯被酷虐得血肉模糊的下身、肛门和尿道,欣赏她痛不欲生的样子和凄苦而微弱的哀叫。
后来铁梅被摧残得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像一块软绵绵的白肉,任凭他们摆布成各种淫荡下流的姿势,肆意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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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土肥原突然传令要连夜突审铁梅。鲁七措手不及,急忙斥退淫兴未消的保安队暴徒,令人给铁梅清洗掉满身的精污和血迹,喂食汤水,让她恢复一些体力。
鲁七赶去迎接土肥原。王连举带着几个打手,拖曳着全身绵软的铁梅,把她锁在刑床上,双手双脚大张,用铁链固定在刑床的四角。
榻榻米上准备了宵夜的酒菜,饭菜的香气和刑讯室的血腥气味奇怪地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之中。
接连不断的酷刑折磨和奸淫蹂躏让铁梅全身瘫软。她四肢大张,袒露着刑伤累累的精赤身体,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在刑床上,疲惫地闭上双眼。她不知道为什么土肥原要连夜突审,恶魔们又会施加什么样的残暴酷刑和虐奸,以满足他们歹毒变态的心理,也许会把她凶残宰杀,生食心肝。想到这些,铁梅心中一阵悲怆,忍不住抽泣起来,受尽摧残的丰盈胸脯上下起伏。
打手们把铁梅在刑床上锁牢后,王连举就让打手们离开刑讯室,在室外等候传唤。王连举悄悄留了下来,来到刑床前,俯身凑近铁梅,低声说:“铁梅姑娘……”
铁梅睁开眼,看是王连举,怒骂道:“你这叛徒!”
王连举苦笑着说:“不错,我是叛徒,可我是奉命叛变的。按照苏联远东情报局的绝密指示,我故意暴露身份被捕,审讯中供出密电码,还供出了你爹李玉和和丁雅娟。根据指示,除了这个绝密指令之外,我可以供出知道的一切,并全力配合关东军一切行动,以取得信任。这是绝密行动,北满方面只有杨司令一人知晓。”
铁梅根本不相信:“胡说八道!你叛变投敌,害死了我爹,我奶奶,还有丁雅娟,你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王连举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可怜的丁雅娟,我还曾暗恋她呢,怎么会害她。她到死都不知道被苏俄出卖的事,我是想让铁梅姑娘死前能明白。土肥原和松野接到指令,要返回哈尔滨,姑娘恐怕活不过今日了。他们会像对待丁雅娟一样,活剖你的心肝,为土肥原祝寿饯行,死前还要让你受尽虐待折磨。我救不了你,只想让你明白真相,是苏俄把你们出卖给日本人的。可怜的铁梅姑娘,忍忍吧,死了就不再受罪了。”
室外传来脚步声。王连举马上变得满脸淫笑,一手抓起铁梅的乳房亵玩,另一只手在她两腿间抚弄,见土肥原、松野、鸠山和鲁七进来,急忙松开手。鲁七打趣说:“老王啊,已经肏了她半夜了,咋还像个馋猫儿似的。”王连举讪笑着退到一旁,只见松野犀利的目光瞥了他一眼,令他打了个寒颤。
鸠山拧亮了刑床上方的电灯,在耀眼的灯光照耀下,铁梅光溜溜的裸体四肢大张,高耸的胸脯艰难地起伏,格外凄美动人。鸠山嬉笑着说:“真是绝色美人儿,接连多日拷问轮奸,还是那么妖冶可人,让男人见了就发狂啊。瞧这身皮肉,还是那么娇嫩,就像能掐出水来。”说着抓起她的乳房,揪扯乳头玩弄,顿时乳头上血水渗出。铁梅忍受着羞辱和疼痛,扭过头去。
土肥原一脚踏在刑床上,抓住铁梅的下巴,要她看着自己,说:“铁梅姑娘,有紧急情况,我和松野中佐马上要返回哈尔滨。现在只想问问,你是愿意活呢,还是愿意死?”说着伸手拍拍铁梅的脸蛋,等待她的回答。
铁梅平静地看了土肥原一会儿,吃力地转动着惨遭毒刑摧残的舌头,缓缓地说:“我本来早就决心快快寻死,就像雅娟姐姐那样,不再受你们这些畜牲的折磨。但是现在我不想死了。雅娟姐姐临死前呼喊‘报仇’,所以我要想方设法活下去,杀尽你们这些王八蛋,为雅娟姐姐,也为我爹爹奶奶报仇。”
暴徒们听了都愣住了,没有料到铁梅会说出这番话。土肥原嘿嘿一笑,说:“你的生死可由不得你,取决于老夫今天愿不愿意生食你的心肝。”众人大声哄笑着争论起来,有的说最爱美人心肝下酒,也有人主张美人难得,杀了可惜,不如留作性奴。鲁七最为亢奋,说要用胡匪凌迟碎剐的手段将铁梅折磨至死,先用烧红的烙铁烫皮肉,再把烙焦的皮肉一刀刀割下喂狼狗,然后剖心挖肝下酒。铁梅默不作声地听着这些恶魔们的种种歹毒主张,一双美目漠然看着上方。
土肥原摆摆手止住众人,俯身凑近铁梅的脸,说:“老夫决定,遂你的愿,要你活着。但有个条件,要把那本已经作废的密电码交出来。已经没有秘密啦,交出密电码,老夫只想看个究竟,就可以结案了。拿废掉的密码换取你的一条年轻性命,还有你那美人儿心肝,这交易不错吧!”
铁梅冷冷地看着土肥原,艰难地喘了几口气,说:“韩参谋曾转达杨司令指示,将密电码销毁,所以不能交给你。”
土肥原怒了:“不交?那就要你死不了,也活不成,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生不如死!”
铁梅似乎没有听到恐吓,俊俏的脸上面毫无表情。
土肥原看了看铁梅四肢拉开锁在刑床上的赤裸身子,淫邪地笑了笑,用他喜爱的施虐方式,把手伸到她的胯下,拇指和食指同时戳进下身和肛门,在体内反复抽插玩弄,致使阴门和肛门的创口破裂,血水渗出,痛得铁梅扭动身子,凄惨呻吟。
土肥原嬉笑着说:“今天老夫亲自动手用刑,看看铁梅姑娘能挺多久。”说着又将手指猛地捅进尿道,来回转动着往里插。铁梅再也忍受不住疼痛和羞辱,挣扎着哀叫。
土肥原抽出手指擦了擦,对鸠山说:“先给这小婊子打上几针,免得受不住了昏死过去。”鸠山给铁梅注射了几针强心药剂,还加了催情药物,要她受刑的同时还要经受情欲的煎熬。
土肥原抓住铁梅被铁链锁住的双脚把玩,舀水认真清洗,再仔细揩拭干净。铁梅的双脚生得俊美玲珑,白嫩细腻,脚心弓得很深,纤细的脚踝连接着圆润的小腿,令土肥原垂涎三尺。松野、鸠山等人都知道,土肥原有恋足癖,更有虐足的癖好。
土肥原抓住铁梅的脚,拿起一把小刀,缓缓地插进大脚趾的指甲缝,慢慢把指甲撬了起来。铁梅痛得尖声惨叫,拼命蹬踹被紧紧锁住的腿和脚。土肥原不为所动,不慌不忙地把铁梅十个脚趾的指甲都撬下。
然后土肥原从火盆里钳起一根烧红的铁钎,塞进铁梅的脚趾缝中,慢慢地来回拉扯,直到铁条不再滚烫,再换上一根红热的,塞进另一脚趾缝烧烫。铁梅痛得死去活来,声嘶力竭地哀嚎,拼命扭动赤裸的身子,企图减轻惨痛。
暴徒们兴高采烈地欣赏铁梅的痛苦。土肥原兴致勃勃,用碎布条浸满火油,用铁丝捆绑在她的脚底,狞笑着说:“姑娘脚踏烽火轮,要飞升了,哈哈!”
烈焰呼呼地燃烧起来。铁梅的足底燃起一团烈焰,惊恐和剧痛令她发出尖利骇人的嘶叫。土肥原揪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身眼看着双脚被火焰舔舐的惨状,凑在她耳边说:“说了吧,说了就不受罪了。”
铁梅强忍住剧痛,一言不发,拒不屈服。土肥原恶狠狠地把她的头按倒在床板上。脚底的火焰熊熊燃烧,铁梅惨叫着来回滚动精赤的身子,一双丰盈的乳房剧烈摆动,雪白的两腿徒劳地挣扎蹬踹,致使捆锁她的铁链哗啦啦乱响。土肥原和众暴徒看了十分快意。
待到足底的火焰熄灭,铁梅像一团烂泥一样瘫倒在刑床上,既无力挣扎,也不再哭喊,只是喘着粗气呻吟,一双秀美的脚变得血肉模糊,脚底露出了骨头。
土肥原不让铁梅有喘息的机会。他拿起一根细长的尖头铁条,扒开她的阴唇,摸索着找到绿豆般大小的阴蒂,淫笑着拨弄,用铁条戳戳点点。铁梅被注射了催情剂,很快就有了反应,阴蒂变得膨大,淫水淌出,呼吸急促,胸脯不停起伏。
土肥原嬉笑着将铁条的尖头抵在阴蒂上面,说:“这小肉头儿是阴蒂,中国人叫阴核。在这里用刑,女人最疼,也最怕。铁梅姑娘想尝试吗?”
铁梅瞪大眼睛抬起头,看着抵在阴蒂上面的铁条,恐惧得全身瑟瑟发抖。土肥原狞笑着把尖利的铁条扎进娇嫩的阴核,缓缓刺进阴肉。在铁梅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血淋淋的铁条从阴阜浓密的阴毛中穿透出来。
见铁梅仍不肯招供,土肥原抓起铁条的两头,来回穿梭抽插,致使阴部血肉翻飞,鲜血飞溅到土肥原的脸上。每逼问一次,土肥原就拉动铁条在阴部的嫩肉中反复穿刺,猛烈抽插,致使阴部、小腹和大腿都被血染红了。铁梅在剧痛中发出骇人的哀嚎,锁住手脚的锁链剧烈晃动,发出刺耳的叮当声。
土肥原恨恨地说:“我倒要看看,这小婊子的屄是不是肉长的!”他把刺透铁梅阴蒂的铁条弯曲,拧成一个圆环,再把铁链系在铁环上,铁链的另一头连接着刑床上方的滑轮。
在土肥原示意下,吉田军曹慢慢拉动滑轮,铁链勾扯着铁梅的阴肉,慢慢吊起。铁梅的阴部被撕扯得剧痛难忍,手脚又被锁在刑床上,只能哀叫着拱起身子以减轻疼痛,把屁股抬起到难以置信的高度,身子向上挺成了弓形,阴部成了身体的最高点。
见铁梅挺不住了,吉田就松开铁链,让她重重落下,跌倒在刑床上。未等铁梅缓过气,铁链再次拉起,揪扯着血淋淋的阴肉,令她高高抬起屁股,身子向上的挺起,发出歇斯底里的哀嚎。
见铁梅在毒刑下仍然拒不屈从,土肥原有些焦躁。他命令把铁索吊得高高的固定住,拿起一支火烛,伸到到她弓起的身子下面,烧灼她的屁股。
火焰舔舐着铁梅肥嫩的屁股,烤得皮肉滋滋作响,油脂不断滴落。铁梅再也挺不住,发出声嘶力竭的绝望惨叫,身子重重落了下来。顿时悬吊起来的阴肉被撕裂,阴部豁开一个口子,血肉翻飞,一缕滴血的阴肉挂在了吊起的铁环上。
土肥原从火盆中抄起一把烧红的烙铁,按在铁梅阴部撕裂淌血的伤口上。血腥的黑烟忽地冒起,燎着了下腹的阴毛,止住了喷涌而出的血。铁梅痛得失声哀嚎,失禁的尿液和阴精喷洒在滚烫的烙铁上滋滋作响。
望着四肢大张捆绑在刑床上奄奄一息的铁梅,土肥原嬉笑着戳了戳她阴门上方留下的黑红色三角烙印,说:“现在才是肏女人的好时候。”
鸠山又注射了一针烈性催情剂,舀起水冲洗铁梅血水横流的阴部。土肥原扑上去交媾,故意在伤口处摩擦。铁梅已经无力挣扎,在极度痛楚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悲凄哭叫,全身在剧痛中不住痉挛,而催情药又使她持续亢奋,一次次进入高潮,淫水如水泻般流淌。
众暴徒轮番上前虐奸。在持续的轮奸中,铁梅的目光逐渐呆滞,反应也变得迟钝。当松野玉子系上假阳具,恶狠狠戳进血肉模糊的下身时,铁梅拉长声音嘶叫,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瘫倒在刑床上。
鸠山注射的强心药剂还在发挥作用,铁梅身子虽不能动,但意识并未完全昏迷,能清楚听到身边的说话声。
鲁七对土肥原说:“这小妮子已经昏死过去了,再动刑恐怕就死啦。将军,那密电码都作废了,还逼问她干啥?还是剐肉剖心来得痛快。”
土肥原摇摇头说:“我和松野中佐要赶回哈尔滨,就是因为特高课抓获了一名北满地下组织头目,代号老K。老K已经招供,据他供述,密电码经由龙潭送北山,是苏军远东情报部直接安排的,直到王连举、李玉和被捕,北满组织才知道。这事有蹊跷。北山游击队,也就是满洲抗联第一军第三师,已经确定转移苏俄,可却在这时要送密电码,很可能是老毛子的阴谋。所以我要找到这密电码,审查鉴定,再到哈尔滨与老K核实。记住,密电码一案还没有了结。”
众人听了连连点头称是,只有王连举冷汗直冒。
铁梅听了,想起王连举说过的话,再联想近日来的诸多事情,蓦然明白了什么,不由得心里一惊。
土肥原看了看瘫倒不动就像一块绵软白肉的铁梅,对鸠山说:“先让这小娘儿们将息几个小时,给她治伤,别让她死了,再严刑审讯,一定要在龙潭拿到密电码,然后带她去哈尔滨与老K对质。松野、鸠山制订刑讯方案,不信翘不开她的嘴!”说罢拿起松野的木头阳具,在铁梅阴部豁开的创口上一通猛戳。
惨烈的剧痛令铁梅身子猛地一颤,死死陷入昏迷。
16
铁梅刚刚苏醒,吉田就带着几个打手闯进监房,带走了小娥。铁梅眼睁睁看着暴徒们将赤条条的小娥架起拖走,却无力阻挡,不知小娥会有生命悲惨遭遇。
不久就传来小娥异乎寻常的惨叫声,就像是垂死动物的声嘶力竭嘶鸣。铁梅突然想起,鸠山曾说过从特高课要来最新的电刑器具,专门用在女人身上,吉田这虐待狂一定是在小娥身上试验,而且这凶残的刑具很快会用到自己身上。
小娥凄惨的哀叫声持续了很长时间,突然停顿了下来。铁梅知道,小娥一定是在电刑摧残中昏死过去了,不禁一阵悲戚。
鲁七和几个打手闯进监房,把铁梅拖曳到刑讯室。她感觉似乎还未曾离开这血腥的地狱,就又被带回到这里。铁梅看见,小娥已被押到了刑讯室。不到几个钟头,小娥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稚嫩的身子像是没有了骨头,疲弱地坐在地上,吃力地用手臂支撑着赤条条的身体,玉兔般的稚嫩乳房不住颤栗,乳头、阴部焦糊绽裂,一看就是电刑猛烈击打留下的灼痕。
室内各式刑具都已经准备齐全,还拴着两只硕大的狼狗。狼狗的舌头血红,淌着口水,凶巴巴地盯着两个赤身裸体的女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土肥原和鸠山、松野及一干打手已在刑讯室等候。打手们放开手,铁梅体力不支,软绵绵瘫倒在地上。小娥急忙爬起跪在地上,扶起铁梅,让她倚靠在自己怀里,搂住她刑伤累累的身子,恐惧地看着凶神恶煞般的暴徒们,还有那两只因嗅到血腥味道而亢奋起来的大狼狗。
鲁七用脚踢踹她们赤裸的身子,嬉笑着对土肥原说:“吉田君说这新电刑很有趣的,刚在小娥这丫头身上试过了。要不要给她们一起过过电,让将军也乐乐?”
土肥原淫笑着看着两个紧贴在一起的白花花肉体,说:“铁梅姑娘这几日受苦太多,老夫怜香惜玉,让她歇息一下。鲁七,就按照你的办法,去收拾那个小丫头吧!”
说罢土肥原把铁梅拉到榻榻米上,盘腿坐下,把铁梅搂在怀里,抚弄她赤条条的身子,说:“先陪老夫一起看戏,好么?”铁梅全身绵软,无力挣扎,只能由土肥原任意摆弄亵玩。
这时小娥发出刺耳的惨叫声。鲁七和几个打手把她的两手捆绑在身后,用一把大铁钩刺进她的下颚,从嘴里穿出,铁钩系在滑轮上,鲁七拉动着滑轮把她悬吊起来。小娥的下巴顿时成了全身的最高点,她拼命踮起脚支撑身体,凄惨地呜呜哀叫,鲜血从下巴和嘴里冒出,流淌到胸脯和肚子上。
铁梅悲愤地对土肥原说:“小娥还是个孩子,不是组织成员,她什么都不知道,饶过她,要杀要剐朝我来吧!”
土肥原笑嘻嘻地抓起铁梅的乳房揉搓,说:“这个小娥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可是铁梅姑娘知道呀。告诉老夫密电码藏在哪里,就把你们都放了,不说,就按鲁七说的,活宰了这丫头,先烙焦皮肉,割肉喂狗,再剖出心肝下酒。小丫头虽然没有铁梅姑娘漂亮,却也年纪轻轻,白白嫩嫩,心肝的味道一定不错,哈哈!”说着摸到铁梅的两腿间,将拇指和食指同时戳进她的阴道和肛门,这是他最喜爱的虐待女犯的方式。
铁梅下身的创口绽裂,血水渗出,令她痛叫着扭动身子,骂道:“你们这些畜生,休想得到密电码!”
土肥原将手指不断地在铁梅的体内搅动抽插,狞笑着说:“那就看看你那小同伴的惨相吧。松野和鸠山也给铁梅姑娘专门制订的刑讯方案,姑娘挺不过去的。”说着朝鲁七点点头,“好戏可以开始了。”
鲁七狞笑着用红得发白的大号烙铁烧烫小娥的胸脯,直到将她两个白嫩的乳房烧烙成脓血流淌的肉袋子。不顾小娥发疯般的挣扎哀叫,鲁七又把她的屁股和大腿烙得焦糊一片。然后鲁七取出一把利刃,将焦烂的一片片肉割下,抛给两只兴奋得乱叫乱跳的大狼狗。
铁梅无法目睹眼前的惨剧,只好闭上眼睛,扭过头去。土肥原却愈加亢奋,不断蹂躏怀中铁梅那具绵软羸弱的赤裸身体,抠弄她身上的刑伤,揪扯着头发强迫她观看小娥的惨状。后来土肥原淫欲发作,扯开了身上的和服,坦露出肥胖的躯体,搂着铁梅面对面坐在怀里,把她的两腿劈开盘在自己身后,抱住她的腰肢和屁股,在小娥声嘶力竭的哀叫声中,插入铁梅体内哼哼唧唧地抽插蠕动。眼前小娥血腥的惨状,怀中铁梅颤栗的娇躯,令土肥原十分享受,尽情发泄。
看到小娥已经濒临气绝,鲁七将短刀捅进她的阴门,缓缓向上剖开她的肚子,一直割到胸腔,在小娥绝望的惨叫声中取下还在跳动的心脏,再剖出肝脏。然后鲁七放开狼狗的缰绳,任它们扑上去撕咬血淋淋的尸体。
冒着热气的新鲜心肝端上了桌,嗜血的暴徒们津津有味地品尝,兴奋地饮酒。土肥原搂抱着怀里的铁梅,用筷子夹起血肉往她嘴里塞。铁梅死死咬住牙关,摆动头部,拼死不肯就范。
土肥原见状,狞笑着说:“密电码已经作废没用了,不再是秘密,老夫只是要它结案。若是不招,老夫就要不断拷问下去,动用各种专门针对女人的酷刑,让铁梅姑娘死不了,活不成,生不如死!”说着劈开她的两腿,扒开阴门,把筷子插进她的尿道,狠狠搅动抽插,欣赏她痛楚的反应。
铁梅痛得全身发抖,冷汗横流,哀哀地哭叫,但却仍拒不屈服。她清楚,现在知道密电码藏匿地点的只有自己一人,既然密电码还有这么多的秘密,那就没有废弃无用,因此宁死也不能落入敌手,否则对不起为此牺牲的爹爹,奶奶,雅娟,刚刚惨死的小娥,还有心中深爱的韩吉华。
土肥原有些惊异地看着倒在怀里的这个受尽酷虐却又刚烈不屈的美人儿,揉搓她柔嫩丝滑的身体,说:“多鲜嫩的皮肉,只要铁梅姑娘这美妙身子是肉长的,就挺不过去的。”说罢土肥原把她从怀里推开,说:“松野中佐,鸠山队长,准备了什么好饭菜,让铁梅姑娘尝尝。”
鸠山兴奋起来:“我和松野中佐研究了一招‘仙女下跪’,让将军开心,教女犯开口。”
在鸠山的指令下,吉田和鲁七把铁梅拖到墙边,提起两脚铐在墙上的两个铁环中,让她张开双腿面朝墙壁倒挂着,然后缚住她的两手,把绳索穿在锁铐双脚的铁环上,慢慢拉起绳子。铁梅的身子逐渐仰起,直到双手碰到了双脚,再捆绑固定住。铁梅白花花的身体曲成一张弓,看上去就像挺身跪在了墙壁上,腰部向后弯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显现出极度虐待下的凄楚魅力。
铁梅悲哀地发现,她娇嫩的身躯被一种痛苦而又怪异的方式捆吊着,手脚一起紧缚在墙壁的铁环里,丰满的乳房向前挺起,纤细的腰肢就像要被折断了,血洞一样的阴门夸张地向前撅着,尿道里还戳着一根木筷子,滴着血不停摇曳。不知这些变态禽兽又要怎样摧残展露在他们面前的这具扭曲的胴体,铁梅忍不住悲戚地呜咽。
暴徒们这才明白什么是“仙女下跪”,齐声叫好。鸠山嬉笑着摩擦铁梅弓起的身子,玩弄她的乳房和下身,说:“铁梅姑娘挺着奶子,撅起屄,是想在在这些部位用刑的吧,哈哈!”说罢给用针管刺穿铁梅的乳头,注射了双倍的强心剂和催情药。
松野玉子兴奋地说:“我先来,给她过电。”说着把两个连接电线的铁夹子夹在铁梅的两片阴唇上,接通了电流。随着电流的嗡嗡声,铁梅颤抖着惨叫,两片薄薄的阴唇蓦地挺立起来,一阵阵抖动。松野一把拔出了插在尿道里的筷子,一股带血的尿液忽地喷射出来,还有催情药作用下涌出的大量淫水。暴徒们看来哈哈大笑。
松野拔下阴唇上的铁夹,说道:“吉田军曹,亮一亮那新货色,给将军贺寿。”吉田拿出一根电棒,电棒有一尺多长,底部连接着电线,顶端有两个相距不远的电极。吉田接上电源,嬉笑着抠弄铁梅的肚脐,说:“先在这里试一下。”说着把电棒尖细的头部插进肚脐里,打开电源开关,顿时电棒嗡嗡作响,顶部的两个电极冒出火花,雪白的肚皮上顿时闪烁起蓝色的弧光,铁梅哇地一声惨叫。吉田关掉电源,拔出电棒,肚脐内外的嫩肉已经灼得焦黑。
吉田狞笑着把电棒深深戳进铁梅的阴道,一直插进子宫。铁梅惊恐地看着这个刺进体内的狰狞刑具,不知要遭受什么样的变态摧残,恐惧地发出呜呜的悲泣。
松野得意地拍打铁梅的肚子,对土肥原说:“这是刚从日本送到的新式电刑,专在女人的阴道里用刑,比生孩子还要痛楚,是特高课连夜从哈尔滨送来的。特高课刑讯专家说了,效果奇好,没有哪个女人能挺得过去。”
众人都很好奇,凑近了观看。吉田打开电源,慢慢把电流升了上去。铁梅的身子一下绷得紧紧的,仰起头发出凄厉的惨叫,阴部、小腹连同大腿的皮肉剧烈颤动,肚皮上电弧光阵阵闪烁,阴道里冒出焦糊的气味。吉田适时调节电流的大小,铁梅惨烈的哀叫声也颤抖着高低起伏。暴徒们哄笑着拍手叫好。
电刑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尽管吉田竭力掌握电流的节奏,铁梅的对电击的反应还是越来越微弱,终于彻底昏死了过去。吉田拔出了电棒,一股发黑的血水从铁梅的阴道里流淌出来,发出一股焦糊的气味。
接连几桶冷水才将铁梅泼醒。铁梅艰难地喘息着,挺着血窟窿一样的下身,布满刑伤的乳房不停颤抖,却仍然不屈地怒视着土肥原,断断续续地说:“密电码……不能,绝不能,交给你们,不能交给你们这些畜牲……”
土肥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女人被拷打成这付样子,却还不肯招供,难道她真的不是肉长的?他决定把刑讯继续下去,哪怕女犯死在刑房。
土肥原要打手给铁梅喂水,让她喘息片刻。鸠山用听诊器的铁梅胸前和后背听了听,对土肥原点了点头。
在土肥原示意下,鲁七拿起一团沾满火油的碎布条,塞进铁梅的阴道、肛门和肚脐,又用铁丝系在她的乳头上。土肥原揪起铁梅的头发,拍打她的脸说:“就要烧阴、烤乳了。还记得丁雅娟临死前也曾受过这个刑吧?还是招了吧!”
铁梅向后弓着躯体,看不到身下,但知道下身、肛门和肚脐里面塞满了燃烧物,乳头上也系着湿漉漉的冰冷布条,冒出刺鼻的火油味道。雅娟临死前遭受烧阴烧乳酷刑的场面顿时出现在眼前,铁梅不由得惊恐地呜咽起来。土肥原点燃打火机,将忽闪闪的火苗在铁梅眼前摇晃:“不说就点火了。”
铁梅用微弱的声音颤抖着说:“说,我说……”
土肥原大为高兴,关掉打火机,等待铁梅开口。铁梅喘息了好一阵,用尽力气说道:“我要说的是,你们都是天杀的王八蛋,我活着一定杀尽你们这些日本畜牲,死了也要变成厉鬼,不会放过你们……”
未等铁梅说完,土肥原就点燃了毒火。火苗从阴道、肛门和肚脐里突突窜起,乳房上也烈焰腾腾,毒火舔舐着铁梅身上最娇嫩的部位,皮肉在烧灼下冒出焦糊的气味。
铁梅仰着头,发出长长的哀号,声音凄厉而嘶哑,跪在墙上扭曲成弓形的身子在痛苦中剧烈颤抖,几个肉洞里火苗窜起,一双燃火的乳房剧烈摇晃,宛如一幅活生生的美人儿受虐图,凄美又血腥。淫徒们都看得呆呆的。
火油渐渐烧尽,火焰也慢慢熄灭了。铁梅不屈地怒视着土肥原,艰难地喘息着,挣扎着想要说什么,却喷出一口鲜血,垂下头不省人事,扭曲成弓形的腰身瘫软地垂吊着,红黄相间的脓血从烧焦的乳房、肚脐、阴道和肛门渗出,滴落到地上。
鸠山用听诊器听了听,对土肥原摇摇头说:“这女人处于濒死状态,不能再用刑了。要马上送军医院,我亲自救治。”
土肥原心有不甘,拿铁钎刺铁梅的乳房和大腿,见她毫无反应,悻悻地说:“我必须即刻动身去哈尔滨,松野留下。鸠山队长马上疗伤,一定不能让李铁梅死掉。救治之后,请松野中佐和鲁七队长即刻将李铁梅押送到哈尔滨关东军特高课总部,我要严加审讯,还要和那个老K对质。记住,密电码这案子还没有完结,任何人都不得懈怠!”
松野、鸠山、鲁七一干人一齐挺身立正:“遵命!”
17
抢救治疗一直进行到深夜,铁梅年轻的生命终于挣脱了死亡,苏醒过来。
鸠山疲惫不堪,对松野说:“告诉将军,养息三天,才能再用刑,否则会死掉。”松野撇撇嘴:“有什么区别,这小婊子迟早在刑讯和轮奸中死掉,老娘明天就押解犯人出发,别误了将军的大事。”
第二天,押送铁梅的囚车正要出发,松野突然接到土肥原的紧急电话。原来特高课接到密报,韩吉华已经秘密潜入龙潭一带,并计划在囚车赴哈尔滨路上的东岭设伏,劫持铁梅,动用的武装是东岭的胡子“龙虎帮”。土肥原下令,押送计划不变,以铁梅为诱饵,秘密部署兵力,抓捕韩吉华,消灭龙虎帮。
松野与鸠山商议了一番,就和鲁七押送铁梅出发了。鸠山带领两辆载有重型武装军队的军车也上了路,间隔十余里跟随其后,一旦囚车被伏,就迅速歼灭袭击者,同时紧急调动各据点兵力开往东岭,实行合围。
囚车驶出龙潭城不久,松野和鲁七就在隐秘处悄悄下车,把躺在担架上遮盖着白布单的铁梅,抬上另一辆隐蔽在路旁的马车。囚车继续朝东岭和哈尔滨方向驶去。
鲁七亲自赶车,悄然驶进铁路旁的一个驻军哨所。哨所驻扎着十多名保安队士兵,他们已接到命令,加强了戒备,把马车迎进院内,又按照鲁七的命令,将蒙着白布单的担架抬进屋里,放置在一个大台子上。
鲁七当着保安队士兵们的面,揭开了担架上的白布单,暴露出赤身裸体的铁梅。她身上的伤口还未愈合,胸前、腹部和两腿间都缠绕着纱布。鲁七把这些纱布一块块撕下,淫笑着说:“让弟兄们开开眼,看看这位美人儿,连土肥原将军都玩不够呢。”
兵士们团团围在铁梅身旁,兴高采烈,大呼小叫。铁梅极度虚弱,软绵绵躺在担架上,袒露着刑伤累累的美艳身子,乳房和两腿间还在不断渗血,显得楚楚动人,惨烈又凄美。她悲怆地看了看围在四周贪婪盯着她赤裸身子的淫徒们,挣扎着把双臂抱在胸前,还想要遮掩阴部,却因下身的刑伤无法合上双腿,只好含羞忍辱,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鲁七得意地说:“这就是李铁梅,反满抗日要犯,苏俄间谍,也是土肥原将军、鸠山队长最喜爱的性奴,难得的美人儿呀!”说着鲁七扒开铁梅的两腿,把两个手指同时插入她的阴道和肛门,一阵抽插抠弄,血水从饱受摧残的孔道里渗出。
铁梅痛得全身乱颤,扭动着身子呻吟。鲁七嬉笑说:“土肥原将军就喜欢这样玩,嘿嘿。”
哨所的保安队头目金大麻色迷迷地盯着铁梅光溜溜的身子,垂涎三尺,问:“鲁大队长,这小美人儿能让咱弟兄们也尝尝鲜儿不?”鲁七笑着说:“这要请松野太君开恩啦!”
松野已经脱去制服和裤子,光着腿,敞开衬衫,酥胸半露,正在悠闲地吸烟。见兵士们都眼巴巴地看着她,松野笑了笑,来到铁梅身旁,扯开她遮在胸前的手臂,把半截燃烧的香烟按在奶头上,看着火头滋滋响着熄灭。
看着呻吟颤抖的铁梅,松野嬉笑着说:“我成全弟兄们!”见淫徒们喜出望外,松野又说:“不过,这李铁梅是重犯,将军要她的口供,请鲁大队长、金队长和弟兄们准备一间刑讯室和女犯用的刑具,我还要严刑审讯。现在我先要单独问问她。”
金大麻兴奋大叫:“谢松野中佐,刑讯的事儿包在我老金身上!”鲁七知道松野想要独自讯问铁梅,就招呼众人离开了。
房中只剩下松野和铁梅。松野站到铁梅身旁,脚踏在台子上,说:“韩吉华还是来了,有情有义呀。他联合了胡匪龙虎帮,要在路上劫持你呢。不过这次皇军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插翅难飞,必定被擒。我们转移到这里,只等前方消息。将军有令,一旦遇有劫持的风险,立即处决李铁梅。姑娘的小命现在就在我松野玉子手上啦。”
铁梅听到韩吉华的名字,惊悸地抖动了一下身子。松野狞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蛋:“可怜的铁梅姑娘,只剩下了半条命,却还惦念着情郎。若是让那些淫棍们一通轮奸,再严刑拷问,那就肯定活不过今天啦。回答我两个问题,让我在将军那里夺个头功,我就放过你,公平交易,好么?”
铁梅倔强地扭过头去。松野继续说:“第一个问题就是将军想知道的,那个作废的密电码在哪里?”
松野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第二个问题是我想到的,还没报告将军,那个王连举到底是什么角色?他被捕前后有种种疑点。我得知他在昨日审讯前曾私下与你接触,不会只是贪淫好色吃豆腐吧,都说了些什么?”
铁梅两眼木然看着上方,默不作声。松野不免焦躁:“密电码不过是苏俄的阴谋,转移视线,声东击西,借机把抗联主力第三师调到苏联境内。你,你爹爹和奶奶,丁雅娟,韩吉华,都不过是被抛弃的牺牲品,你为什么还做老毛子的替死鬼?”
铁梅转过头盯着松野看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阴谋,但是我清清楚楚知道,是你们杀害了我爹爹奶奶,雅娟姐姐,还有林媛老师,小娥姑娘,是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用酷刑拷打我,变态奸淫我。你们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我就是把秘密带进棺材,也绝不会告诉你们,死了心吧。”
松野愣了一下,一阵狞笑:“那就请姑娘享受轮奸,还有淫刑,死在这鬼地方吧!啥时候愿意回心转意了,就说一声。”说着转过头叫到:“鲁队长,金队长,带铁梅姑娘去享福吧!”
鲁七和金大麻应声进来,几个兵丁架起铁梅离开。不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铁梅凄惨的哭叫和淫徒们兴奋的哄笑。松野和鲁七在房里享用金大麻送来的酒菜。几杯酒下肚,松野淫兴勃发,抱起鲁七疯狂交媾。鲁七尽力逢迎,让松野尽情享受。
待到两个狗男女尽了兴,院子里铁梅的哀叫声逐渐衰落下来。松野和鲁七披衣出来查看,只见院子当中摆放着两张硕大的桌子,一张摆放着酒肉,另一张仰面躺着赤条条的铁梅。阳光下铁梅的裸体白得耀眼的,四肢被大大拉开,绑在下面的桌子腿上,两腿几乎被劈成一条直线,血洞一样的肉穴袒露着,血水和精污不断从里面淌出。淫棍们抽签确定先后,个个光着下身,敞开上衣,有的干脆脱得精光,起劲地喝酒吃肉,然后扑到铁梅身上肆虐,残暴奸淫。
铁梅的下身在宪兵队已被酷刑和虐奸摧残得刑伤累累,鲜血淋淋就像张开的血洞,每一次插入都是一场酷刑,令她悲哀地哭嚎,凄惨万状。这就更刺激了暴徒们的淫欲,让他们在酒色中愈发歹毒癫狂。
金大麻向松野报告:“弟兄们已经上了七八个了,可这小娘们儿只是哭叫,却不肯就范。一个弟兄要插进她的小嘴,还被咬伤了。”
松野上前看了看,嬉笑着拍打铁梅被痛楚扭曲的面孔,对淫棍们说:“弟兄们,每肏一回就问一下这小婊子,愿不愿招供。愿招了,就放过她,不招,就下大力气再肏。”
金大麻应令,揪起铁梅的头发逼问,见她仍不肯招供,就示意下一个的兵士上身。兵士舀起水冲洗了一下铁梅满是血污的阴部,扑上去恶狠狠插进她的身体,哼哼唧唧地说:“美人儿,挺住了,别招供,老子还没肏够呢!”惹得众人哄笑,连松野也忍不住笑起来。
发泄了一轮后,金大麻把铁梅松绑,把她翻过身趴在桌子上,刺进肛门发泄,兵士们也学样跟着干。她的前后两个孔道都曾惨遭酷刑摧残,血水流淌不止,却让暴徒们兴致勃发,更加残暴地施虐蹂躏。
铁梅哀叫声越来越低落,全身皮肉机械地随着施暴者的节奏颤动,裆下由剧痛逐渐变得麻木,终于昏死过去,不省人事。crazyhome2000.com
18
铁梅苏醒时,发现自己在一间阴森森的刑讯室里,被捆吊在房中粗大的木柱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绕到柱子后面固定住,全身被吊起,两腿也被劈开捆绑在柱子后,这样她的背部和臀部就紧紧贴在了柱子上,就像反身抱着柱子,乳房颤抖着高高挺立,两腿大张,下身袒露着向前撅起。
刑讯室设在了地窖里,阴冷潮湿,寒气逼人。地窖里点着几根松明火把,还有个熊熊燃烧的炭火盆,闪着红蓝色的火苗。松野、鲁七、金大麻就像是三个鬼影,在火光里忽明忽暗晃动,身上闪着幽幽的光。
鲁七和金大麻站在铁梅身旁,舀起一瓢瓢冷水浇在她的裸体上,用猪鬃刷子清洗她满身的精污和血污,还把她的裆下刷洗干净。变态的捆吊让铁梅痛楚难忍,试图挣脱桎梏,却发现这种怪异的吊法让她动也不能动,只能挺着赤条条的身子贴靠在柱子上,任凭凌辱折磨。
见铁梅醒来,金大麻上前拉了拉捆吊她的绳子,对松野说:“这是山中胡子的野把戏,叫‘反抱玉桩’,玩女人最有趣。松野长官见笑了,俺这里没有像样的刑具,只能用这种土办法。请长官审讯。”
铁梅明白,暴虐的刑讯又要开始了。她不知道自己只剩下半条命的身子还能经得起几番拷打,也许真的就要在这地狱一样的地方被残虐折磨而死,不由得一阵抽搐悲泣。
松野来到铁梅身前打量,托起下巴盯着她的脸,说:“铁梅姑娘,说了吧,免得受这胡子的野刑。”看到铁梅仇恨不屈的目光,松野随手拿过清洗身子用的猪鬃刷子,把鬃毛连同刷子的木柄一起插进阴道,一直捅到深处,转了几圈,再猛地拔了出来。一股血水流出,痛得铁梅仰起头哀叫。
松野转身对金大麻说:“金队长,你先来,露一手。”
金大麻笑眯眯地在铁梅身上上下亵弄,淫笑着说:“姑娘这是受了多少刑呀,白白嫩嫩的身子被拷打成这副样子,可姑娘还是那么美妙可人,真是难得的美人儿呀。刚才已在姑娘身上泄了三次,现在又起兴了。”说着褪下裤子,挺起黑森森的大屌在铁梅的裸体上摩擦。
鲁七笑骂道:“老金呀,已经肏过多次了,快用刑。”
金大麻嬉皮笑脸,抓起铁梅刑伤累累却依旧丰耸迷人的乳房反复揉搓,说:“俺老金就稀罕这对奶子,极品呀。咱这里刑具简陋,比不上人家城里的宪兵队,委屈铁梅姑娘了,不过俺老金会尽力伺候好姑娘的,嘿嘿!”
说着金大麻拎起铁梅的奶头,把一根削尖的竹签子从乳房根部戳进,竹签在乳肉里肆虐,最后刺透了乳房,血淋淋穿出。剧痛令铁梅凄声哀嚎,遍体鳞伤的身子痛苦地扭动。金大麻见状十分开心,接连刺了四根竹签,在两个乳房上各刺了一个X,鲜血淅淅沥沥地从胸脯流淌到小腹,顺着残缺不全的阴毛流下,与阴道里面的血水混在一起,黏在大腿上,更多的滴落到地下。
鲁七按捺不住,说:“看俺老七的。俺也最爱这对又白又大的奶子,嘿嘿!”说着用手指拨弄铁梅的奶头,还用舌头舔舐,让乳头膨大勃起,显露出奶眼。铁梅咬紧牙关,一言不发,怒视着鲁七。
鲁七狞笑着说:“这里没有新刑具,再玩一次老把戏。”他抓住铁梅血淋淋的乳房,用铁钳夹起一根烧红的铁条,缓缓地从奶眼刺进乳房,另一只奶头也刺进热铁条,把乳头和乳肉烧得滋滋响,冒出焦糊的烟。
剧痛超出了铁梅的忍受力。她扭过头咬住自己肩膀上的肉,发出凄苦嘶哑的悲鸣。一对丰耸柔软的乳房被木签穿透,乳头上又刺进滚烫的铁钎,雪白的两乳上满是殷红的鲜血,在剧烈的痛楚中不停摇摆。
松野制止了还要继续施虐的鲁七和金大麻,舀起冷水一瓢瓢泼洒在铁梅的胸部,直到血水变淡。铁梅渐渐缓过气,软绵绵地悬吊在木柱上。她低下头看见在残暴摧残下变形的娇美乳房,不禁发出痛苦的呻吟。
松野拿起一根黝黑粗粝的铁棒,在铁梅眼前晃了晃,说:“鲁队长说的对,玩玩老把戏。我松野玉子虽然是女人,却最喜欢肏女人,就用这铁屌肏,怎么样?”说着把铁棒在铁梅的阴门上一下下戳点,缓缓地摩擦。
冰冷粗糙的铁棒令铁梅全身颤抖,惊惧地呻吟。松野狞笑着说:“冰冷冰冷的,不如烧红了再肏。”说着把火盆拉到铁梅身前,把铁棒插进了火盆,一阵搅动,火星飞溅到铁梅光溜溜的身子上,灼痛和惊悸令她一阵颤抖。
铁梅惊恐地看着铁棒慢慢被烧成暗红色,又变得红里透白,强忍住羞辱和恐惧,发出阵阵悲凄的呜咽,但仍咬紧牙关,不肯屈服。
鲁七和金大麻抓住铁梅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两边扒开,使阴门大开,松野狞笑着把红得发白的铁棒插进铁梅的阴道。因用力过猛,连同阴唇一起卷了进去,残留的阴毛也被燎光。铁梅发出凄厉的惨叫,发疯一样挣扎,捆绑她的木桩摇晃着嘎嘎作响,露在阴道外面的半截铁棒剧烈地摇摆。
松野变得愈加疯狂,几乎失去了理智。她一把揪起铁梅的头发,吼道:“小婊子,再不招,老娘就把铁棒子拔出来,烧红了再肏,直到你招供,或者死掉……”
鲁七抓起铁梅下身里的刑具抽插搅动,又揉搓她插满竹签和铁条的乳房,狞笑着说:“要是抓到韩吉华,让他见见到铁梅姑娘这副样子,该多有趣,哈哈!”剧痛和羞辱令铁梅再次扭动身子,拖长声音哀叫。
就在这时,地窖的门被撞开,几个持枪人闯了进来。金大麻惊呼:“赵龙,赵虎……”说着就扑向墙边的枪架。赵龙抬手一枪把金大麻击毙,赵虎一把擒住了松野。
闯进来的正是赵龙赵虎兄弟和韩吉华,还有几个龙虎帮好汉。韩吉华及时得到了情报,放弃了在东岭劫持铁梅的计划,带领龙虎帮摸到这个哨所。哨所的兵士们都已经烂醉,龙虎帮轻易把他们擒获,然后闯进地窖营救铁梅。
就在赵龙上前要抓鲁七的时候,鲁七一个箭步窜到捆绑在木柱上的铁梅身旁,用匕首抵在铁梅的脖子上,恶狠狠说:“放了我和松野中佐,我就放了李铁梅,要不就一起死!”
赵龙见状,举起双手丢掉枪,说:“按规矩,交换人。”鲁七连忙拱手:“大家都是道上的,懂得江湖规矩……”
话音未落,躲在松野身后的赵虎,一枪击中了鲁七。望着倒在地上垂死挣扎的鲁七,赵虎冷笑着说:“对鬼子汉奸,二爷我从不讲规矩。”
韩吉华急忙上前抱住铁梅,众人七手八脚把她从柱子上放了下来。铁梅认出了韩吉华,一把抱住他,放声恸哭。
铁梅的两个乳房上插着竹签,乳头上刺进铁条,下身戳着还在发热的刑具,全身的女人器官都被摧残得血肉模糊,一片焦烂,污血横流。这副惨状令韩吉华和赵龙赵虎兄弟都惊呆了。
赵龙急忙说:“韩参谋,你照顾铁梅,我们去清理战场。”赵虎狠狠地说:“日本鬼子竟敢这么欺辱中国女人,我要让松野玉子这个日本娘们儿也尝尝滋味!”说着龙虎帮的人押解着松野离开了地窖。
韩吉华流着泪,把插在铁梅身上的刑具一根根拔了出来,再喷洒药酒,敷上绷带。铁梅痛得周身打颤,她用牙齿咬住臂膀,不让自己叫出声。
处理完刑伤,韩吉华用一张布单包住铁梅,抱着她走出地窖,来到院里。
松野赤条条地被吊在院子当中的槐树上,两腿被大大劈开。一个龙虎帮兵士站在她身后,用松明火把烧她的裆下,而赵虎正在用利刃切割她的乳房,乳头已被割下,乳房上的肉也割成了一条条的,赵虎用钳子夹住乳肉撕扯,前胸一片血肉模糊。松野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赵龙见到韩吉华和李铁梅,急忙搬来椅子要他们坐下,拱手说:“我们龙虎帮一定为铁梅姑娘报仇雪恨。铁梅姑娘想要怎样整治松野玉子这个日本婊子,尽管说,龙虎帮一定照办。”
铁梅身上裹着白布单,躺在韩吉华的怀里,默默地看着凄惨万状的松野。她心中本来充满对日本人、对松野玉子的深仇大恨,此刻却没有丝毫复仇的快感。她暗暗哀叹,天下这些酷爱暴力的男人们没有什么不同,都喜爱在年轻漂亮的女人身上发泄内心深藏的兽欲。于是铁梅对赵龙说:“谢谢大当家的营救,谢谢给我报了仇。还是结果了她吧,别再折磨了。”
赵龙一口答应:“那就让铁梅姑娘亲手宰了这个日本女特务。”于是赵龙上前,把一颗日式手雷塞进了松野的阴道,把引线牵出,交到铁梅手里。所有人都后退到安全的距离。
松野知道死期到了,仰起头用日本话大喊大叫。
赵龙问韩吉华:“她在说什么?”
韩吉华恨恨地说:“她说不怕死,她亲手虐杀的中国女人不止一百个,死了也不冤枉。”
铁梅听了一阵愤怒,一把拉下引线。手雷轰地炸开,松野顿时粉身碎骨,内脏和血肉溅得到处都是。
赵龙释放了那些被俘的保安队员,要他们去给土肥原报信,就说是龙虎帮好汉们干的,有种来寻仇。俘虏们抱头鼠窜,拼命逃走了。
按照事先的安排,韩吉华赶着马车,带着铁梅去龙虎帮的一处秘密基地隐藏。赵龙赵虎带人沿山路撤走,吸引日本人追击,以掩护韩吉华和铁梅。
19
韩吉华并没有按照约定去龙虎帮的秘密基地,而是乘黑夜来到韩家屯旁一个废弃的小庄园。刘四奶奶正在那里等待他们。
韩吉华安慰铁梅说:“龙虎帮引人注目,还是这里更安全些。你先安心养伤,我会尽快安排撤离满洲,到天津租界去。”
铁梅一把抓住韩吉华的手:“吉华,我们还不能走,有件重要的事。”她把王连举所说的假叛变,还有她听到的土肥原所说对密电码的质疑,以及松野在今日审讯中说的那些话,都告诉了韩吉华。
“土肥原用尽酷刑,疯狂折磨我,就是要我交出那作废的密电码,他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今天松野拷问我,也是逼问密电码下落,还怀疑到王连举。所以,我们一定要拿到密电码,看看真伪,否则对不起我爹爹奶奶,对不起雅娟,也让我白白受了这么多的折磨。”铁梅说着呜咽起来。
韩吉华把铁梅抱在怀里,等待铁梅平静下来,说:“押送你去哈尔滨的情报,还有路上日军准备袭击,把你转押到保安队哨所的情报,其实是王连举秘密告诉我的。”铁梅惊讶地张大了嘴,半天没有合上。“王连举知道我在龙城的藏身处。如果他不是找到我提供情报,而是报告土肥原和鸠山,我就没命了。”
两人沉默了许久,韩吉华又说:“其实我和土肥原有同样的怀疑。北满抗联一军三师要撤往苏俄,是早已确定的。由于担心撤退的路上会遭到关东军堵截,迟迟没有行动,而驻扎久了又怕遭到围剿,致使杨司令和苏联方面举棋不定。当时部队一直用苏联远东情报局提供的密码联系,突然又说要送来新密码,我就很奇怪。这次离开苏军驻地时,杨司令叮嘱我不要过问密电码的事,也很蹊跷,因为我一直是主管发报机和密码的。”韩吉华说着沉痛起来,“王连举说他是受苏军远东情报部直接指使叛变的。如果的是真的,那……”
韩吉华和铁梅相互看着,都不作声了。显然,如果王连举是奉命假叛变,那就是苏俄及其满洲情报部门的谋略,目的是转移敌人注意力,以便将第三师这支北满最有战斗力的部队安全撤离到苏联。
韩吉华咬咬牙说:“只有冒险拿到密电码,才能知晓其中的奥秘。杨司令,对不住了!”铁梅点点头,悄声把隐藏密电码的地点告诉了韩吉华,叮嘱他小心行事。
韩吉华化装成当地农民,混进夫役队伍进了城。刘四奶精心服侍铁梅,要她安心养伤,铁梅却无时不焦急等待韩吉华回来。
直到第三天夜晚,韩吉华才潜回。他一声不吭,把取到的密电码本子交给铁梅。铁梅颤抖着接过,外面是爹爹李玉和亲手包裹的油布,缠裹着奶奶纳鞋底用的麻线,里面是一个密封的纸包。铁梅颤抖着打开油布和纸包,拿出密码本。密码本里面全是空白,一个字和符号也没有。
铁梅迷惘地看着韩吉华:“难道……”
韩吉华拿起密码本仔细看了看,对铁梅点点头:“是的,这是个阴谋。传送一本假的密电码,再指示王连举叛变告密,供出密电码的事,目的就是转移关东军的注意力,全力侦破密电码一案,借此把北满抗联第一军第三师,连同其它部队,全部安全撤离到苏联。你爹爹,奶奶,丁雅娟,你和我,都是牺牲品,只不过是棋子,哦不,是抛出的弃子。如果我们按照指示销毁了密电码,就一切都天衣无缝了。”
铁梅呆呆地看着空白的密码本。为了保住这个并不存在的秘密,爹爹、奶奶、丁雅娟都不惜牺牲生命,自己也为此受尽了血腥残暴的酷刑拷打和奸淫凌虐。在苏俄情报机关眼中,这些人都一钱不值,不过是随时可以遗弃的牺牲品,是衡量成败的小筹码。铁梅再也忍不住,扑倒韩吉华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韩吉华耐心地等待铁梅缓和下来,说:“铁梅,听我说,现在我们两人是日本关东军、苏俄远东情报局、北满地下党共同的追杀对象,处境非常危险。昨天取了密电码,就发现有人跟踪,被我甩掉了。他们很快就会查到这个地点,可能会派人来暗杀,也会通过收买胡匪行凶。所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一刻也不能耽搁。”
铁梅听了,含泪点点头。
天未亮,韩吉华和李铁梅化妆成农家夫妇,赶着一辆当地常见的驴车,离开了韩家屯。
结语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起,李玉和、李铁梅和密电码的故事开始成为革命文艺创作题材。长春电影制片厂拍摄了电影《自有后来人》。文革时期推出“革命样板戏”京剧《红灯记》,浩亮(钱浩梁)饰演李玉和,刘长瑜饰演李铁梅,高玉倩饰演李奶奶,老演员袁世海饰演鸠山,可算是当时的顶级阵容,后来还拍成电影放映,一时《红灯记》的故事家喻户晓。我那时十多岁年级,差不多可以将全剧台词和唱段全部背诵下来。刘长瑜扮演的李铁梅年轻俏美,胸脯高高耸立,让那时处于两性禁锢中的男孩子们为之意淫不已,也包括我自己。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我研究东北地方史,到黑龙江龙潭城调研《红灯记》史实,撰写了一篇《<红灯记>纪事本末》刊登在地方刊物上。文中介绍了剧中几个人物的真实故事:李玉和一家是亲祖孙三代,并非剧中描述的不是一家人;李家几代定居黑龙江,从未有人参加过郑州铁路罢工;在密电码一案中,李玉和与其母(李奶奶)被杀,其女李铁梅越狱出逃,下落不明;鸠山在苏军出兵东北时死在了战场上;叛徒王连举在解放后隐姓埋名躲藏,肃反时被镇压。其实主导密电码一案的是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其人已在远东军事法庭被列为甲级战犯处决。其他涉及的人物丁雅娟、韩吉华、松野玉子、鲁七、吉田等,由于《红灯记》剧中没有提及,我也就没在文中做介绍。
其实《红灯记》剧中除了宪兵队长鸠山和叛徒王连举用的是真名,其他都是化名,许多人物和情节也是虚构的。考虑到当时可能有人还活着,或是还有家人后代,为了尊重他们的隐私,我在文中没有涉及真实人物的姓名及身份,用的还是剧中人们熟知的名字。这篇《红灯泪》也是这样。
真是的历史远比剧中复杂曲折,引起了我浓厚的研究兴趣。龙潭城伪满时期的史料留存不多,日本宪兵队档案中有一份残缺的审讯李铁梅案卷,其中有李铁梅入狱时的正面照片,还有几张刑讯的照片,看起来是鸠山在铁梅身上试验酷刑时拍摄的。刑讯照片里的李铁梅赤裸着丰满婀娜的身体,有的被吊起,有的被捆绑在刑具上,尽管照片已年久发黄,但依然能看出她美艳的胴体和凄婉的面容,比戏中的女演员刘长瑜还要俊美迷人。
最让我感兴趣的是王连举在肃反中的交待材料。材料足有一尺厚,记叙了密电码案件的全过程,其中审讯李铁梅和丁雅娟的内容尤为详细,甚至对酷刑和淫虐的细节津津乐道。王连举坚称他是按照组织指示叛变的,但又却拿不出证据,苏联原远东情报局已经撤销,没人证实此事,而唯一知情的抗联杨司令牺牲了,李铁梅和韩吉华不知去向,结果王连举被定为叛徒枪毙了。
我花了几天时间摘要抄录王连举的交待材料,李铁梅、丁雅娟这两个女烈被刑讯淫虐的过程逐渐完整地呈现在我的脑海中。我知道,这些故事是无法发表的,但我一定要记录下来,写成文字,不能让她们所受的痛楚和牺牲湮没无闻。
就在我准备写作这篇《红灯泪——凌虐铁梅》之时,我任教大学的外事处通知我,有一位日本友人森田良子要求见我,还说她是一位年近七十的老妇人,伪满时曾在龙潭生活,想和我谈谈当年的旧事,校领导同意我们见面。
我没有多想,带上材料,按约定时间来到大学专门接待外宾的宾馆。森田良子是一位雍容华贵的日本老妇人,看上去没有七十岁,像是只有五十出头的样子,皮肤细腻,眉目俏美,看得出年轻时是个出众的美人儿。
我按照日本人的礼节,用蹩脚的日语和森田夫人客套,没想到她用带有东北口音的纯正中文和我攀谈起来。
寒暄和自我介绍之后,森田夫人直接了当地说:“看了阁下写的关于《红灯记》史实的文章。文中说李铁梅下落不明,我要告诉阁下,我就是剧中那个李铁梅。”
我大惊失色,呆呆地看着她。她从包里拿出1940年入境日本时带有照片的护照,我也拿出了从档案翻拍的李铁梅入狱时的照片,时间是1939年。两张照片时间相近,是相同的面容,也可以清晰辨认出照片就是森田良子本人。
森田夫人慨叹说:“当年我和吉华逃到了天津租界。爷爷韩翰林听了我们的讲述,认定天津租界并不安全,要我们改名换姓到日本隐藏。爷爷利用关系,秘密为我们办了假护照,化名为森田太郎和森田良子,没想到这个名字从此用了一辈子。吉华曾在日本留学,精通日语,韩家在日本投资有产业,不愁生活来源,我们就在日本仙台落下脚。在日本我们不敢暴露身份,后来抗战胜利,满洲又成了苏俄占领区以及他们扶植下中共的天下,爷爷韩翰林是地主,土改时被押回老家斗死了,我们还是有家难归。韩吉华在1962年就患病去世了,他没有看过《红灯记》。我这是第一次回国,但也没有亲人了。”
森田夫人说她看过京剧《红灯记》的电影,摇着头说:“太假了,我父亲是铁路工段长,薪水很高,我从小就不愁吃穿,还上学读书,是娇生惯养的姑娘。看那个《红灯记》女演员,凶神恶煞的,就像个女红卫兵,我可一直是娇美可人的小美女。”
攀谈了一会儿,我试探着说起王连举的供词,森田夫人认定其中的内容不假,也相信王连举接受苏俄秘密指令假叛变,最好的证明就是他把有关营救李铁梅的情报冒险告诉了韩吉华。我犹豫着,拿出翻拍的几张李铁梅刑讯的照片。森田夫人看了,立刻泪流满面。她拿起我摘录的王连举供词,一边翻看,一边抽泣。我有些后悔,担心地站在她身边,怕出什么意外。
森田夫人很快就镇定下来。出乎我意料,她从容脱掉衣服,袒露出伤痕累累的乳房,还张开两腿,让我看她胯下刑伤的痕迹。她指着一块块伤痕,述说着它们的来历,以及当年刑讯和淫虐的情景,说到心痛处,泣不成声,呜咽着说:“我的女人器官都毁了,也不能生孩子了。”
我愣愣地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这些骇人听闻的酷刑和淫虐会真实地发生在一个当时还不满二十岁的姑娘身上。
森田夫人默默穿上衣服,说:“除了我丈夫韩吉华,我从来不让任何人看我的身体,连我的贴身女仆都不行。就是我丈夫,我也没有告诉过他刑讯凌虐的情景。你是第一个。”
我感动地说:“我想要将您的经历写成文字,留给后人,不能就这样湮没,或者被歪曲。希望得到您的支持。”说着深深鞠了一躬。
森田夫人郑重地说:“我归国后会陆续给你写信,把一切都告诉你。你说的对,这一切应该写下来留给后人,否则我爹爹、奶奶和雅娟姐姐就白死了,韩吉华一生的冤屈就没有机会昭雪,我也白白受了这么多的虐待,后半生孤寂地在日本生活。我只有一个条件,在我去世前,不能透露森田良子就是剧中的李铁梅,因为我老了,不想让目前平静的生活受到冲击。”
我毫不犹豫立即答应。
在接下来的半年中,几乎每个星期都能够接到森田夫人的长篇来信,详细地记述了她当年被捕、刑讯和出逃的情景。文字有时是中文,有时用日文。看得出老人讲述这些往事时心情极不平静,但却思路清晰,记忆力惊人,与我掌握的史料基本契合。只是最后几封信字迹逐渐模糊,叙述也有些混乱。
我连忙写了一封信,请老人保重身体,不要过于劳累动感情。信未发出,就得知老人骤然离世。
我设置了香堂,供上森田良子老人的遗像和当年李铁梅的照片,默默地祭拜祈祷。
就在当天夜里,我在刚刚完稿的《红灯泪》后面加写了这章“结语”。
愿当年的李铁梅,现在的森田良子,还有文中提到各位前辈英烈,都能得到安息。
萨德爵士
2021年10月于北溟之滨
2024年11月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