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来自新世界
Chapter:本文
「路卡利欧,压制他!」
略为低沉的声音从一片树林之后传来,那声音与同时而出的蓝黑色身影一併如长枪般刺出,疾驰往背向她们的慌张男人。
路卡利欧在树干间快速跳跃,他的移动速度远不是普通人能够企及的,虽说发声时两边相隔不少距离,但仅在须臾间,路卡利欧与男人之间的距离就只剩下几个身位。
在跃过又一颗树的同时,路卡利欧顺手拔下一根粗壮的树枝,双腿出力的瞬间,掷出,树枝精准命中男人下一脚的落点,一个踉跄,男人狼狈地翻倒在土石地上。
没有再次站起来逃跑的机会,路卡利欧坐到男人身上,朝着下巴轰上几拳,逼迫对方因脑震盪而失去意识。
过了几秒,一改来到此地时所穿的黑色华丽套装,穿着同色系传统服饰的金髮女性拨开树丛循迹而来。
「做得很好。」金髮女性来到路卡利欧身边,摸摸对方的头。
露出可爱表情的路卡利欧离开了男人,随后女性蹲下身开始检查晕厥过去的逃犯。
翻找一段时间后,他身上除了刚从车队抢来的少许物资外,并无其他有价值的资讯。
金髮女性从身后的腰包取出一圈绳子将男人的手反绑起来,交给路卡利欧让他一肩扛起。
走出树林,明媚的阳光让她暂时瞇起眼。等到再次睁开眼,一望无际、生机勃勃的原始平原出现在眼前。
洗翠地区,这里的人这么说的,只不过在经过调查后,她更愿意将这里称为神奥地区,毕竟独自一人时用未来的称唿更符合她的真实身分。
「竹兰小姐!辛苦妳了!」不远处,正把几名五花大绑的犯人丢上拖车的银河队成员向她招手,竹兰也对之露出微笑。
点头示意路卡利欧将肩上的男人一併放上拖车,她自己则在收回路卡利欧后跟着巡逻成员与受袭击的村民坐上另一台车,准备一起离开黑曜原野,回到祝庆村整备。
望着天上仍未被现代科技干涉的青空,竹兰闭上了眼睛。
她是在几个月前来到古神奥地区的。
在她「穿越」过来前,她正在对一座遗迹进行考古活动。
该遗迹纪录了不少神代时期的歷史,尽管石壁面残破不堪,但他们仍能从只字片语中理解上面记载的不仅有众人熟悉的创世神话,也包含了几段创世后才出现的神选者整顿世界的传说。
她来到主殿,看到了座沐浴在一束阳光下的石碑,这场景就像是神刻意凸显了它的存在似的。
『你们应当互相扶持、一同向善,这才是主的意思。
一旦如此……』
解读石碑文字到一半的她触摸到了石碑。
「!!」
在那个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石碑吸入其中。
眨眼,睁眼,她已经处在与主殿完全不同的纯白空间。
她四处张望并尝试跑动,但随即发现自己似乎漂浮在半空中,身体被失重感所包围。
『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妳,竹兰小姐。』
朝着声音的方向勐然回头,纯白的空间里出现了一个宏伟壮观的阴影,而这个阴影她无比熟悉,正是过去曾有幸瞥见过几次的创世神。
「任务?」竹兰出声询问对方,可神面对她的疑问却没有选择回答。
身边的光芒开始褪色,失重感慢慢消失,她明确感觉到自己正在往下坠,阿尔宙斯的身影也离她越来越远。
等到下一次睁开眼,她就已经躺在黑曜原野的一片草地上了。
人生地不熟的她来到附近最高的山上远眺,很快注意到不远处有个明显的扎营点。
眼见太阳还在高处,距离日落还有不少时间,她朝着扎营处慢慢散步过去,顺便观察这片陌生草原上的生态。
她很快发现这里的宝可梦比她印象中来得有攻击性不少,几乎都会主动攻击人类,只不过这对身上仍持有宝可梦球的她一点问题也没有。
越过一条小溪,走上山丘,她很快抵达在山上观察到的扎营点。
扎营点内的人对于她的到来似乎早有预料,因为在她出现的前一天也有「那名少女」现身前的预兆。
她很快被带回祝庆村,认识了在这个时间段并非邪恶组织的银河队,也知道和她一样被召唤来的、名为小照的少女,在前段时间才刚刚处理完与阿尔宙斯有关的大事件,并暂时离开当地,去稍远的地方进行研究。
跟一开始来到这里的小照相似,她也完全不清楚阿尔宙斯召唤她过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而小照的事件也并未让她们掌握把人送回未来的方法,因此竹兰就暂时在这座纯朴的小村落里住了下来。
起初,她作为与小照类似的被召唤者,被银河队派去跟拉苯博士一起钻研、完整宝可梦图鑑。
「小心!」
提前探查到危险的竹兰甩手扔出宝可梦球,在一阵光芒闪出后,路卡利欧挡在了拉苯博士、她与强盗中间,接下一根飞来的箭矢。
眼看对方在偷袭研究车队失败后准备撤退,手放在腰间的竹兰又掷出一颗宝可梦球,纯白色的身影从球中窜出、飞起,以极快的速度撞向打算逃离的强盗们。不用几个回合,前来袭击的强盗就被竹兰一个人打倒。
经由拉苯博士,竹兰才得知在小照离开后,这里便陷入日益严重的强盗问题。
这群强盗有别于松竹梅,是带有强烈恶意地袭击来往车队并夺取物资的顽劣强盗。
他们并不知道这群强盗究竟是什么时候来到洗翠地区的,也不清楚对方的基地在哪里,只能从他们的服饰与口音大概知道对方不是本地人。
而熟读各地歷史的竹兰马上就从对方身上的服饰与古口音听出对方确实不是神奥人,应该是关都地区的人。
在这之后,具有与小照类似的强大战力,竹兰便从拉苯博士的研究队转任直属星月的特殊调查队,负责追缉强盗组织。
在竹兰加入后,虽说村庄的损失在竹兰的护卫下大幅降低,但强盗组织对于指派出去袭击的低阶成员显然做好了情报管制,从这些人的口中几乎问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资讯,身上也没有多少线索,追缉也就这样陷入极其被动的局面。
回到住处,这栋房子在竹兰看来应该是新建的,因为在设计上她几乎可以肯定小照有参与其中,这间房屋更贴近她所熟悉的现代佈局。
将皮制的黑色外套于大门旁挂起,越过玄关,几坪大的客厅里只有榻榻米与一只矮桌,矮桌上摆着村民前些时日送给她的水果。
左边,在简易的屏障后是竹兰临时搭设出来的办公区域,她将最近蒐集到的线索复制一份后钉在线索墙上,只是目前这些线索都还没有表现出能带领她走向真相的走势。
她在纸上写下今日强盗们出现的地点及数量后贴在了黑曜原野的位置上,往后站,尝试从整个线索墙的维度去思索是否有可供她联想的点。
「出没点看起来是随机的,从袭击点无法判定活动范围……」竹兰看着散落在地图各处的袭击发生点,这些强盗只是单纯寻找有人的路线进行攻击,并没有特定的活动区域。
「袭击的物资有食物、衣物、原材料或是人口,劫掠并没有目标性。」在袭击下,村子损失的物资大多都是食物或衣物,有时候装载石材、铁锭等原材料的车队也会被袭击,有时也会拐走车队的人。
可整体来看,但这些被劫掠的东西并没有共通性,无法看出对方是否有特别的目的,真要说共通性的话也就只有都是基本物资而已。
「使用宝可梦的人数较少,可以估计对方手上并未掌握制造宝可梦球的技术。」在这些攻击中,只有很少数的攻击者使用宝可梦来协助袭击,再加上因而回收的宝可梦球也都被确认是过去失窃的那一批,可以大致肯定对方手上最多最多只有二十只以下的宝可梦战力。
然后,就是所有线索都连向的,一个不知何义的单词。
「索米尼(somni)……」
坐在村庄外围的瞭望台上,竹兰无聊地望着远方。
她并不喜欢原地驻守的任务,一来是这里并没有那么多书可以让她坐在这里研究,二来是她在这片土地上还有一大堆想要去的地方,她想要知道他熟知的那些城镇、聚落、遗迹在古代究竟是长什么样子,尤其是枪之柱现在的模样。
虽说这种闲闲无事的瞭望任务对她来说是真的无聊,但对于这边的居民来说,她无事可做才是最好的。
可俗话说,一旦在工作时说今天没事,那事情就会接踵而来。
她马上发现了急急忙忙从远处朝着瞭望台跑来的银河队成员。
「怎么了吗?」她对着下方的银河队成员询问道,而狂奔到底下的银河队成员在大口喘息一段时间后,才缓过来和她说话。
「竹兰小姐……不好了……」
「在红莲湿地那边……有一只头目发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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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前来找她的银河队成员一起坐上马车,在马车上,狂奔的她终于能够用正常的语气和她说明整个事情的经过。
今天由她与其他三个人负责红莲湿地的巡查工作,而就在他们巡查完车队常走的几条路线时,发现一只头目巨蔓藤朝着她们四个人冲了上来并展开攻击。
「这听起来没什么啊,我记得头目宝可梦不是本来攻击性就比较高吗?主动攻击并没有多异常吧?」在听完对方的说词后竹兰反倒有更多疑问。
在拉苯博士的教导下,她大致知道这里的宝可梦有普通、头目与王的分别。论攻击性的话,有时头目的攻击性甚至会比王还要大。
但在通常情况下,宝可梦并不会杀人,最多就是把人类攻击到晕过去,看到人类晕过去后它们就会把人丢到一边不管。绝大多数的死伤都是因为晕厥过去后没有得到良好处置才造成的。
「不……不是单纯的主动攻击!」那名银河队队员突然开始支支吾吾起来:「如果我们被头目宝可梦袭击,有人因而失踪的话确实是会请其他队员救援没错,但找您来是有原因的。」
「有原因的?」竹兰的脑袋马上开始思考。她跟一般银河队成员最大的不同就是她拥有很强的战力:「这只头目巨蔓藤有一定要打倒的理由?」
「是……是的!」说到了点上,那名成员勐地点头:「一定要打倒那只巨蔓藤才能把同伴救回来。」
「是这只巨蔓藤有藏匿人类的习惯吗?如果是的话可要回报给拉苯博士了。」
「不……不只是这样。」
银河队成员的动作与语气又开始扭扭捏捏起来,这让一直在自己推导解答的竹兰开始感到有些不满,语气变的强硬起来:「有什么特别的就说出来吧,不说出来的话我也不好评估现场的状况。」
「啊……这……」感觉到竹兰的声音变得严厉,在咳嗽几声整理下情绪后,少女才慢慢道出这只巨蔓藤的异常之处。
「这画面我不是没见过,但我可没听过由宝可梦主动的案例。」
躲在草丛里探查情况的竹兰小声地对身旁的银河队成员说,毕竟连她自己都对眼前的情况感到有些震惊。
在不远处的沼泽内,她们的目标巨蔓藤就坐在沼泽的正中央。
如同其他的头目宝可梦,他的体型也比一般的巨蔓藤大上不少,应该有接近她的一点五倍高,双眼发出危险的红光。
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他也就跟一般的头目没有多大差别。
失踪的三名银河队成员并不是被巨蔓藤丢在一旁,而是被身上的藤蔓缠住,被像是人肉盾牌一样拘束在巨蔓藤的体表上。
然而这还不是最异常的
「哈啊……啊嗯!」
「咕……呜嗯……」
「唿……啊……啊啊……」
那三名银河队成员发出不同声色的娇嗔,她们身上的衣物不见踪影,只剩下少许布料还依依不捨地吊在几根蠕动的藤蔓上。深陷其中的三人,就这么以近乎裸身的姿态被拘束在巨蔓藤身体上,被无数藤蔓强姦着。
竹兰当然听过有些人有跟宝可梦性交的兴趣,但几乎都是由宝可梦的持有者所指示,宝可梦才会去执行,野生宝可梦主动性侵人类这种事情她可从没听说过。
宝可梦与人类可是完全不同的物种,种族繁衍的机制也不大相同,更别提宝可梦对人类产生性慾并强暴人类这种事情了。
「这样麻烦的不是怎么打倒巨蔓藤。」竹兰将手摸向腰间的袋子摸索着宝可梦球:「而是要怎么在不伤害到人的前提下打倒它。」
竹兰的脑子开始飞快思考,她在脑中思索着最好的策略,并很快有了想法。
「妳先离远一点吧。」竹兰对带她来的银河队成员说道,满脸通红的她双眼直勾勾盯着巨蔓藤看,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急忙对竹兰点点头,寂静无声地蹲行离开观察巨蔓藤的草丛。
看着离开的银河队成员,她的姿势跟刚刚走过来时不太一样,双腿根部夹得更紧了些,脸上也满是红晕与迷幻的眼神,竹兰很确信巨蔓藤应该为她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只不过这不是现在的她需要担心的东西。
握紧宝可梦球,她开始朝着距离巨蔓藤更近的草丛潜行而去。
少女吐息着,每一口气都在面前凝结成显眼的白雾,冉冉而上。
应该有几个小时了,她想。
几个小时前,她跟小玲、朱朱与小芸四个人走在从红莲湿地回祝庆村的路上,她们四人忙完了今周的巡逻工作,准备回村子换班,迎接在舒舒服服的家里好好休息的一周假期。
「小心!」突然,走在她右边的小玲发出尖锐的叫声,一双手把她推离了原本的位置,眼前的视野也因此天旋地转。
被无预警推倒的她正想要转过头质问小玲,只不过到口的语句在阴影遮盖她全身的瞬间便哽在喉头,一点也说不出来。
推开她的小玲已经被巨蔓藤身上的藤蔓牢牢困住,一点点被拽进见不到底的身体内部。
近在眼前,小玲发出痛苦的叫声,一边大叫着让剩下三个人赶快逃跑。
面对发狂的头目宝可梦,她们哪怕有一毫秒的犹豫都是对它的不尊重。
巨蔓藤发出足让远处树梢上鸟只腾飞而起的响亮吼声,如同运动会的枪响,剩余的三人迈开狼狈的步伐开始狂奔。
一道阴影从右侧袭来,平时转得还算快的脑筋到这时候反而不好使,无法产生闪避的想法,她继续、继续狂奔,甚至产生了希望攻击目标不是她的卑劣想法。
阴影逐渐靠近,扩大,然后是一声不属于她的凄厉惨叫与掠过她身后的风。
「呀啊!」这是不属于已经被抓到的小玲与小芸的声音,但巨蔓藤根本还没再次发动攻击。
她因而转头,发现在距她半步左右的位置,朱朱倒在了地上,脚边是让她跌倒的罪魁祸首——一个小石头。
刚刚还满脑子逃跑的她,正义感孳生,短暂盖过了生存的慾望。
等到她反应过来,她已经回过身朝着在地上的朱朱伸出手。
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来自左侧的藤蔓。
「哇啊!不要!我不要!放开……呜!」她被巨蔓藤的手抓住腰,而手还抓着在地上的朱朱。
她慢慢被巨蔓藤举起,朱朱也因而被一同带了起来。
「快跑!」在用力敲打綑在身上的藤蔓同时,她放开手,对着终于站起来的朱朱大叫。
巨蔓藤巨大的力气让她一点挣脱的可能性都没有,眼见距离巨蔓藤的身体越来越近,狗急跳墙的她几乎没有犹豫,低头,双手拉起一根藤蔓,张开嘴用力咬了下去。
巨蔓藤发出更加狂野的惨叫,本来看着不远处的鲜红眼神转移到她的身上,不需要相通的语言,只需要眼神与叫声她就能明确知道自己已经激怒它了。
「你这垃……咕呜!」她还没能做出最后一回无力的挣扎,本打算破口大骂的嘴便被一根藤蔓所闯入,堵住她的嘴使她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一根、两根,三根藤蔓撑开她的小嘴巴,灌入其中并快速深入,她能够感觉到藤蔓经过了自己的喉头,通过了自己的食道,塞满了她的胃,佔据了她的肠道。
「嘎!啊……啊啊!」她棕色的眼瞳为即将到来的耻辱而收缩,悬于半空的身体,被深蓝色长裤所包裹的平实臀部间发出异常的颤动,很快,布料勐然隆起,自后庭穿出的藤蔓从裤腰上伸出,就像是她返祖长出了三根猴子尾巴似的。
身体里奇怪的感觉让她马上老实下来,击打藤蔓的力道越来越弱,对口中藤蔓的啃咬在尝试几次无果后只能选择放弃。
双眼正对着巨蔓藤身上宛如黑洞的窟窿,窟窿内,深渊里亮起的红眼则毫不掩饰对她的愤恨。
眼角余光,被她的牺牲所拯救的少女已经以落魄不已的模样跑远,巨蔓藤要再追上她已经没有可能。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靠近巨蔓藤,在那只宝可梦身上不停蠕动的藤蔓群如同一张网,对着无法逃脱的猎物缓缓张开,露出在藤蔓下无法目视底部的一片渊黑。
她整个人是斜着被放进去的,脚最先被放入藤蔓群中,在她的脚踝没入藤蔓群时,群起而上的藤蔓缠绕住她的鞋子,并用粗鲁的方式将鞋子扯碎。
「呜!」她光凉的足部很快感觉到藤蔓的触感。
为了在沼泽地带生存,巨蔓藤身上的藤蔓表面都长有纤毛,这除了让藤蔓本身具有疏水作用外,还能让她的足部感觉到细微的粗糙感。
双脚不断甩动,但随着藤蔓一点点攀附过她的脚踝,她双脚可以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
而藤蔓越是往上,所经之处,她的衣物也被随之撕碎,她正在由脚开始被宝可梦褪去衣裳。
越过双足,她因锻鍊而紧实的标緻双腿也被紧紧缠绕,这时她已经整个半身都陷没在巨蔓藤的体内。
她这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她要被身后的巨蔓藤吃掉了。
尽管她从没听说有宝可梦会吃人,但现在她的处境无疑就是实证,让她开始怀疑过去没有吃人的纪录是不是只是因为没有「目击」记录罢了。
可她却想也没想到,自己最合理的预想居然是错的。
「唿嗯!嗯嗯……哈……不要!」
奇怪的声音从她的耳畔传来,扭头一看,是最早被巨蔓藤抓到的小玲所发出的声音。
而这声音根本不像是一个要被吃掉的人类会发出来的,更像是……
性爱的淫叫声。
「我……哦哦!这到底是……嗯啊啊!」小玲的四肢往后没入在蠕动的藤蔓中,只有躯干暴露在巨蔓藤的表面。更早被吞噬的她身上的衣服早被扒光,连她也没看过的裸体就这么暴露在她面前。
而巨蔓藤的藤蔓,正在性侵着小玲。
在小腹下,一片稀疏的乌林中,四根藤蔓正以两两成对的方式抽插着小玲的小穴与后庭;上半身,挺起的胸膛让她本就令人称羡的圆润乳房高高翘起,从乳房根部,藤蔓旋转着缠绕上来,将乳房一点点掐成椭圆柱状,并用藤蔓尾端泛红的柔软部位搔着乳头。
小玲的表情已经看不到惊恐,而是深陷其中的迷茫,敞开的嘴如同在欢迎她的新主,藤蔓们自然毫不客气地深入其中。
咦?
咦???
脑袋瞬间当机。
她想过被打晕后丢在一旁等死,也想过被吞到巨蔓藤肚子里被消化掉。
但直到亲眼见证前,她都无法相信宝可梦居然会强姦人类。
「哼……哼嗯……嗯……」
另一边传出她既熟悉也陌生的声音,熟悉的是,那是小芸的声音;但不熟悉的是,她从没听过好强的她发出如此娇媚、顺从的声音。
在她们四人中最为娇小的小芸,只有大腿根部以下没入巨蔓藤体内,而她之所以没有被完全拘束的主因,正是她表露出的服从态度。
小芸纤细的双手被触手往后带,就像是真的有个人在她背后抓住她的手迫使她抬起纤瘦薄弱的上半身一样。
小巧且稜线分明的臀部,六根藤蔓分作四二,二者前往后庭,四的部分则大大撑开了小芸光滑无瑕且看着稚气的小穴并开始抽送。且更因为小芸瘦弱的身板,突入她体内的藤蔓每一次动作都会让她的肚子出现明显的蠕动。
「哈啊!好……好舒服……哈嗯……」小芸及腰的棕色长髮在活塞运动的作用力下如被风吹动的垂柳般摆盪,坚毅的眼眸彻底融化,伸出并正舔舐着藤蔓头部的小舌头象徵她的顺从。
在观察间,藤蔓也来到她的上半身,她早看到自己的灰色内裤成了碎布落在地上,上衣也被碾碎到接近南半球处,已经能看到微微露出的胸罩下缘了。
无论她是顺从还是不顺从,早被藤蔓贯穿消化系统、无法逃跑的她都将被强暴。
就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般,巨藤蔓将她翻了面,让她面对藤蔓深处的黑暗,以及在那之上的眼。
小玲与小芸,她要成为哪一个?
尽管只有互视的动作,但她们之间心有灵犀,知道宝可梦头目肯定是在这样询问她,而这可能也是她人生最后一次可以自由选择的机会了。
于是,她不缓不急地对着巨蔓藤噼开双腿,双手抱住大腿。
既然结果不会改变,那她终究想要选择更快乐的那一条路。
鲜红的双眼露出得意的表情,它把她以这种投降姿势拽入体内,让她对外只有露出白皙的背部与蜜桃般的屁股。
她眼前是一片漆黑,身上的衣服被环伺的藤蔓全数拉碎,四肢与躯干的前半部分充满藤蔓爬行其上的噁心感。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五根,六根。
当六根藤蔓一个个插进她小穴后,她用身体体会到了巨蔓藤对于她投降的回答。
它要教训这个不知好歹、胆敢攻击它的人类。
六根藤蔓用力肏着被过分扩张的小穴,没在藤蔓群里的乳房被以各种角度不停抽打、挤压、揉捏、拉扯,脸上的藤蔓除了开始肏她的嘴巴外,较为细緻的藤蔓侵入她的鼻孔与耳道,将她的肉体完全佔领并虐待着,使她在享受剧烈快感的同时也承受着惩罚。
黑暗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么下贱、淫荡、可悲,只知道自己在短短一分钟后就被肏到不停高潮,外露的屁股颤抖着不断喷出淫水。
而这只是第一分钟。
距离竹兰的救援抵达她,也就是小羽、小玲与小芸面前,还有整整五个小时。
竹兰已经到了距离巨蔓藤最近的草丛,这里已经是最佳的攻击地点了。
她将宝贝球扔往另一端的树梢,白色身影在一阵光芒后被释放出来,波克基斯收起羽翼停在树梢上,看着躲藏在草丛里的竹兰,认清楚手势后振翅高飞。
波克基斯突然冲出树冠让巨蔓藤吓了一跳,赶忙转向波克基斯所在的方位并抬起头看。
而就在它抬头的同一时间,波克基斯俯冲向下,用翅膀搧出两道空气斩。
看到攻击,巨蔓藤发出怒吼,伸出一只手朝着空气斩用力一甩将斩击打散。
中间没有空档,另一只手用同样巨大的力气朝着波克基斯挥去,打算将空中的它给打下来。
一个侧身,波克基斯用恰好的幅度闪过了藤鞭,并在巨蔓藤身边绕飞一圈后再次回到高空。
趁着巨蔓藤的注意力完全被波克基斯吸引的这段期间。
路卡利欧从草丛内蹬步,以电流般的速度来到巨蔓藤的身后。
甫落地,乌黑的双爪亮起金属色的光芒,左右横斩,恰到好处的深度让路卡利欧得以再释放一次电光一闪将陷入巨蔓藤的三人一併拉出,甩到远方较浅的沼泽中,由在那里预备的烈咬陆鲨将三人安全转移。
「好了。」在确认三名受困人员都已经脱困后,没必要再躲藏的竹兰从草丛内站起,路卡利欧站在她的身侧,波克基斯则在顶上盘旋:「使出全力吧,波克基斯!路卡利欧!」
听到竹兰的命令,两只宝可梦心有灵犀地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发动技能。
波克基斯自上而下发动神鸟勐击,将巨蔓藤的右路彻底封死,而路卡利欧则在踩稳脚步后自左路轰出彗星拳。
自知深入险境的巨蔓藤以身上巨量的藤蔓勐地撑起身躯,巨大的力量居然让它庞大的身躯得以腾空而起,而这也让原本一左一右的攻击落空,波克基斯的神鸟勐击一头撞到了路卡利欧身上。
见到这个画面,还在空中的巨蔓藤不免发出笑声,但当它的双眼打算物色刚刚自草丛中站起的女性时,却发现那名女性的脸上完全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
彷彿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哈啊啊……」
巨蔓藤的底下发出低吼,是来自于路卡利欧。
路卡利欧的双拳发出耀眼的金光,愤怒地看着在空中已经无处可躲的巨蔓藤。
「神鸟勐击是物理攻击。」竹兰看着下落的巨蔓藤,知道胜负已分:「路卡利欧……」
「……使出双倍奉还。」
吸收了神鸟勐击的拳头朝着下落的巨蔓藤勐然挥出,两倍于波克基斯攻击的拳压在沼泽掀起剧烈的冲击波。
被双倍奉还正面击中的巨蔓藤,身上的藤蔓顺着伟力朝着反方向倒去,巨大的身躯也被揍飞到一旁的沼泽中,溅起大片水花。
甩了甩拳头,路卡利欧看着不远处动也不动的巨蔓藤,才终于收起攻击姿势。
竹兰让波克基斯抓着自己的后领以防万一,并跟着路卡利欧前往巨蔓藤的位置,准备检查巨蔓藤的状态。
她实在无法相信宝可梦会主动强姦人类,至少在她所接触的文献与拉苯博士的资料中,完全没有记载过有任何宝可梦出现这样的现象。
拨开它身上的藤蔓,她很快就看到了包裹在丛生的藤蔓下圆润的乌黑躯体。在仔细检查一番后,她果然有了发现。
在巨蔓藤的额头上,有一个她无比熟悉的伤口。
「真是不敢相信……这时候就有人会使用了吗?」竹兰既佩服又恐惧,佩服的是这个人所使用的技术奠基于未来才完善的理论,这个人要不是超越时代的天才,否则就是天命之人。
而恐惧的是,这样的技术无疑是极度危险的。
竹兰回到了住处。
她向星月报告了她的发现,指出该头目宝可梦强暴人类的行为并非正常生态,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但她却隐瞒了对方所使用的方法。
在线索墙上,她钉上一张粉色的纸片。
纸片上没有写任何文字,这是只有她才看得懂的暗号,代指对方使用的划时代技巧。
而在粉色纸片的旁边,她贴上了巨蔓藤的伤口照片,那个伤痕她绝不会记错
是精神强念,只有精神强念才能造成这个造型的伤口。
她回想起之前在学习时,从教授口中听到的内容。
约莫在一百多年前,学者意外发现,如果一只足够年长的胡地对着生物脑部特定区块使出精神强念,能将胡地理解的简单行为准则强制刻印在生物脑部,达成类似于洗脑的效果。
在这项技术的发展之初,主要目的是想藉此得知各个生物脑部的构造。
但意外很快发生了。
实验室里接二连三传来试验宝可梦发疯或脑死的案例,经由分析这些案例的共性,在特定大脑区块被施放精神强念的前提下,有可能会直接导致大脑永久性失能甚或诱发脑死。
这项研究被马上叫停,原本打算执行的人体实验也被彻底取消。
可研究并未真正停止。
外人并不知道那对夫妇是怎么完成研究的,众人只知道他们在该技术被发现的六年后,提出了极其完整的实验资料,详细记录了各个部位被精神强念攻击后的结果,甚至还包括许多变量下的测试,如受试者年纪、精神强念烈度、传达准则长度等等。
最终得到的结果是,以人类的大脑为基准,约有六成六的部位无论受试者年纪、烈度、长度,只要受到精神强念攻击就会导致失能或脑死。
而其余的部位则各有不同标准,总体而言受洗脑方年纪越小死亡率越低、烈度越低死亡率越低、准则长度越短死亡率越低、施放技能的胡地年纪越大死亡率越低。
这份研究的详细程度让当时的研究者震惊,他们无法准确估量完成这样的研究需要多少受试者才能够完成。
但他们可以确定,这对夫妇杀害了最少六百人以上,其中除了成年人外也包括大量的未成年人。
就在警方准备上门逮捕他们时,却发现他们早已自缢在家中身亡,一旁的墙壁被他们用血写上几个大字:
「我们不是自愿的」
事后调查,该名夫妇的脑部也有被施放精神强念的伤口,那些字可能是他们最后的挣扎。
而那些受试者的尸体则在距离他们住处的不远处,一处近五年来才出现的山丘里被找到,挖开后,散乱的尸骨经过比对,能够确认身分的只有四百一十一人,剩余的尸骨估计还有约两百人起跳,而这还只是「寻找到的人类部分」,不包括无法找到的人类以及宝可梦尸体。
隐藏在这对夫妇背后真正的兇手究竟是谁则成了一起百年悬案,至竹兰的时代都未能告破。
这份研究因为其导致的庞大死亡人数与极其不吉利的六成六死亡区域,被称为「撒旦的研究」。
而在不知几百甚至几千年前的现在,居然有人可能掌握了这项技术。
「这就是你让我来的目的吗?阿尔宙斯。」
众所皆知,撒旦的研究在那次意外发现前,「从来没有」被记录在「任何地区」的「任何文献」中。
也就是说,在撒旦的研究前,「没有这项技术存在的痕迹」,连伤亡纪录都没有。
也就是说,阿尔宙斯要她来阻止这一切。
阻止这项技术于这个时间段继续发展,甚至不能够被记录进任何史料中,以防有人阅读到而提前展开研究。
「但这还有一个问题……」
根据她记得的研究资料,满足条件的胡地此时应该还不存在。
根据资料,除了胡地要年纪够大外,它还得要「理解」人类要求它下达的准则才能进行传达。
在这个会培养宝可梦的人屈指可数的时代,具备这项条件的人少之又少,更别说还是个能跟胡地进行沟通、教宝可梦强姦的恶人了。
整理条件。
也就是说,需要一个恶人,掌握培养、训练宝可梦的技术。
这时候,以伤口相片为起点的线连到了宝可梦球失窃案上。
在目前掌握的线索里,这种可能性是最高的,也是最危险的。
线,连到了所有丝线的交会点。
「索米尼……」
她无法让自己不往这个方向想,因为这可以说是目前她能想到的最糟糕的情况之一,那就是一个拥有撒旦研究的强盗组织。
如果是的话,对方的威胁程度将直线攀升。
「虽然人手不够,但得要想办法再扩大搜查范围了。」竹兰喃喃自语说道,就算这样会减弱各只小队的战斗力,但他们已经到了不得不将网洒得更开的地步了。
可反过来说,如果让小队战力减弱,可能会导致对方以小队成员为目标施展精神强念。
就在她陷入两难,深思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间点,大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怎么了?」打开大门,一名警备队的成员马上冲着她紧张地大喊。
「索米……索米尼来了!」
远眺,在不远处,集结完毕的强盗们,对祝庆村发起了冲锋。
而在竹兰等人还看不到的距离,他们的右太阳穴上
都有着代表恶魔的伤口。
Chapter:败北谭
「呜……」
沼泽中,竹兰被巨蔓藤缠住腰部抓了起来。
她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踢着,双手使力捶着紧紧环绕在她腰间的藤蔓。
只不过作为一个正常的人类,在直接面对宝可梦的时候本就胜算渺茫,更何况是这个时代攻击性比现代更强的宝可梦。
她在出击前已经安排好了战术,但这些战术却在顷刻间被巨蔓藤破解。
从空中发动攻击的波克基斯在被缠住羽翼后被用力砸到树干上,后手打算救出陷在巨蔓藤体内受害者的路卡利欧在冲刺途中一时不察,双脚被绊倒后被藤蔓缠住,用力朝着地上砸了几下后失去意识。
随着他们俩的先手攻击没有奏效,躲藏在草丛内的竹兰本打算再往腰间摸出更多宝可梦球以便进行后续的攻势,但她伸向腰间的手摸到的却不是腰带上的宝可梦球,而是一条因为经过沼泽而湿透的藤蔓。
没得反应,在触碰到藤蔓的当下她便被牢牢缠住,宝可梦球也跟着腰带一起掉落到地上。
遭受突袭的巨蔓藤发出响亮的怒吼,显然它对于自己的游戏被陌生人打搅感到非常不开心。
在将竹兰拉到自己面前后,深邃的双眼带着愤怒看着她,自深渊般漆黑的藤蔓堆内,那张她还看不见的嘴再一次对她发出怒吼。
「等……啊啊!」竹兰对巨蔓藤粗暴的动作发出惊唿。
自宝可梦身上伸出的藤蔓们发出破空的声响。
一次又一次,巨蔓藤没有选择用相对温柔的方式扯下竹兰身上的衣服,而是不断用藤鞭抽打着这个胆敢攻击它的人类。
一次又一次,将她身上的衣服打碎成一片又一片,并因而露出在那之下被鞭打出无数血赤迹痕的白皙胴体。
虽说巨蔓藤已有收力,但接续不断的藤鞭还是带给竹兰剧烈的疼痛,差点让她痛得晕过去。
只不过就在她双眼迷离、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一根藤蔓顶开她的嘴唇,突破她微微张开的嘴。
「呜……呜嗯!」含住藤蔓的嘴在下一刻有了麻痺感,巨蔓藤将麻痺粉直接注入竹兰的口中,从头部蔓延开来的、如同触电般的麻痺感一下子让她从濒临昏迷的状态甦醒过来,半空中的身体痉挛着,发出闷着嘴的惨叫声。
短暂的僵直过后,麻痺的效力退去,竹兰的身体渐渐瘫软下来,像烂泥般摊在巨蔓藤的手中。
嘴里的藤蔓将竹兰的嘴往上抬,让她仰头看向天空。一只只鸟儿在上头飞着,飞着,时间在她凝视这样的单调画面时似乎放慢了些。
但巨蔓藤可不是为了让她看风景才这么做的。
「呜……嗯嗯嗯!」
竹兰那双已经淌漏液体的大长腿被数根藤蔓从中间顶开,异物自完全相反的方向进入她的体内,用比先前更加激烈、暴力的方式在这名女人的体内冲撞着。
她感觉自己的下腹部不停有着朝向不同方向的力在攻击她,向上、向左、向上、向右、向下、向左,然后混乱,她的肚子被藤蔓的粗鲁行军所蹂躏。
最后向上,向上,五根藤蔓自下而上,如竹籤,像是做串烧般贯通她的身体。
嘴巴被藤蔓的突出而被迫张到最大,留给她的空隙是一点都没有,甚至连啃咬的机会都不存在。
当她的双眼还在盯着从自己嘴里冒出的藤蔓时,那对因恐惧而缩小的瞳孔更不可能注意到周围环绕过来的藤蔓们。
它们一拥而上,缠住竹兰的四肢末端,并像是无数条虫子似的缓慢蠕行而上。
她的胴体被巨蔓藤高高举起,像是在展示给不存在的人们看般,将她作为败者屈辱的一面、无能的一面、色情的一面彻底暴露出来。
麻痺的身体做不了动作较大的挣扎,那副艷美的雌躯做不出符合她内心失措慌忙的举动,微微摇曳肉体的模样比起竹兰的本意,在外人看来更像是在对着前方跳用以求偶的艷舞。
手、足。
腕、踝。
臂、腿。
她的四肢已经被藤蔓爬满,只剩下躯干与一颗像是喷泉一样吐出藤蔓的头。
#
在看到巨藤蔓强姦人类的当下,竹兰想了很多,其中除了巨蔓藤出现如此举动的原因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巨蔓藤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藤蔓本身并没有生殖功能,以那些藤蔓做出性交的举动并不可能让巨蔓藤高潮,所以它的目的很有可能根本不是为了交配,缺乏智商的它应该也难以将这种事情做为满足它性快感的动作去理解。
以野兽的想法去思考。
它很有可能只是在玩弄自己的猎物,用一种对人类极其羞辱的方式在玩弄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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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噗!喔!」
双手上的藤蔓往内延伸,从胸部开始,缠绕,用更大的力道缠绕,把那对曾在村中令不少男人侧目的豪气乳房缠拧成更窄的圆柱,而这种违反人体构造的虐待自然让她再一次感觉到剧痛。
下半身,藤蔓越过骨盆半,将那双长腿在空中噼开,藤蔓从圆润的屁股后方顺着渠道往前延伸,圆红的顶端停留在下半身的嘴唇两侧。
紧贴,黏住,往两边打开通往粉嫩肉壁的淫慾之路。
随后,大上一圈的藤蔓来到拨开的唇口前,分裂成一大一小,小的藤蔓缠绕住外露的阴蒂,而大的藤蔓则毫无阻碍地闯入女人的小穴中。
藤蔓在小穴中缓慢膨胀,适应着人类有别于宝可梦、不同的腔壁构造。
紧贴、撑开,如同熟练的管道工使用柔性衬垫在修补管道般,藤蔓缓慢扩张、充满,并最终变成最适合竹兰成年阴道的形状。
在经过三个少女的经验后,巨蔓藤展开人类无法抵御的攻势。
人类这种随处都能抓到的玩具,没有珍惜的必要。
尤其是这种胆敢伤害他的傢伙。
「唿!嗯!唿呜……嗯嗯!」
残忍与快感并存,她的躯体被两种反向的反馈所割裂。
乳房被紧捏成异常的形状,并如同挤奶般上下蹂躏挤揉;而私处,恰到好处、饱含韵律的抽插,阴蒂处刻意与抽插错开节奏的磨搓让她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性快感。
她的表情常人难以言喻,那不是单纯的苦痛,也不是单纯的快乐,而是跟人这种生物一样复杂且难以轻言定义的表情。
口中的藤蔓随着她的叫喊而摆动,她的叫喊又跟着抽插与蹂躏的节奏而出,她的肉体已经被彻底掌握。
半空中,竹兰的躯体只有微幅晃动,而藤蔓则动得厉害,一静一动形成一副诡异却平衡的画。
「唿……呜……唿呜!」吊起白眼,管道工疏通了水管,让深藏于竹兰体内的滔滔淫液奔涌而出。
可就如同竹兰所预想的一样,巨蔓藤对她这么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性快感。
如果不是为了性快感,那终结的方式就只有一种。
唯有她做为玩具的价值消失,才能让她迎来刑虐的终结。
而这不会简单在她一次的、两次的、三次的、五次的、十次的、二十次的高潮后到来。
在作为玩物的价值消失前,她也不再拥有休息的权力。
双腿被往上收起贴到脸颊两侧,身体被折叠,以头部朝内的方向慢慢被放进巨蔓藤的体内。
失魂落魄的雌性缓慢没入地狱中,一点点,直到最后只剩下一颗葫芦状的臀部翘在外头,并跟其他一样被捕获的雌性一起,不停地被藤蔓玩弄到高潮,直至死亡带给她们解脱。
第二章:群青海岸边的鬼影
在竹兰赶到现场前,此起彼落的打斗声就已经穿过巷道传播而来,叫喊、嘶吼与哭泣,虽说充其量只是械斗规模的小冲突,但单论其带来的苦痛性质而言仍与战争无异。
不等徒步靠近,波克基斯自宝贝球中窜出,女性的手抓住牠腾空而起,从上而下俯瞰村子的状况。
少数懂得与宝可梦并肩作战的银河队成员是村庄防守的主心骨,他们与无法驯服宝可梦的数人组成小队,小队再与小队组成一条绵延祝庆村边界的防卫线。
强盗们还没越过银河队所设下的所有防线,战线前段数个被毁弃的障碍物显示强盗们已经推进了一段距离。
冲击防线的力道未见减弱,继续打下去若转变成持久战,人数较少的银河队必败无疑。
看准了强盗人数最多的地方,乌黑色的身影乘着波克基斯滑翔进场,没等负责守备的银河队成员说些什么,五道光芒自他们身后泛出。
不管是银河队成员也好,还是强盗也罢,都只能听到细微的声音,没有人能用肉眼捕获到那六只宝可梦的身影。
这是竹兰最大的优势,除非是艰困的战斗,否则她不需要对宝可梦鉅细靡遗地下达指令,只需要给予他们一个目标即可。
「击溃他们!」竹兰对着已经进入战线的宝可梦们大喊,本身没有多少战斗能力的她则在战线后方协助后勤。
竹兰的宝可梦对于强盗们而言简直是另一个次元的存在。
在竹兰介入后,战况瞬间逆转,短短一小时内便结束了战斗。
纤细的手离开染上艳红的纱布,包扎完手头上最后一名伤者并放上担架后,黑衣女子穿行在熙攘的痛苦迴音中,来到了负责指挥这次防守行动的指挥部。
指挥部里除了贝里菈、星月等银河队的长官外,还有一些被绑来这里讯问的强盗成员。
这些强盗成员身上佈满伤口,毫无精气地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跟刚刚进攻村子时的狂暴模样判若两人。再根据较为复杂的装束,这些人应该是指挥阶层。
竹兰没有叨扰正在开会的银河队长官们,而是迳自走向那些被绑在帐篷角落的强盗成员,用身体遮掩她的动作,翻开浏海,果然找到了极其不愿发现的印记。
微微啧了声后嘆息传出,她转身加入长官们的会议。
「这次的进攻很异常。」来不及替换沾上些许血迹的衣服,身材魁梧的粉髮女性露出严肃且困惑的表情发言着,眼神则看着桌面上暂时做出的损失统计表:「他们只是单纯在破坏而不是掠夺,跟他们过往的行动逻辑完全不符。」
「而且。」星月接着发言:「这次的攻击,强盗们表现得异常兴奋且不畏死亡,这也跟过去的状况完全不同。」
「他们这么着急地攻过来,是有什么目的吗?」
众人陷入沉思。
思考一段时间后,竹兰打破沉默:「方便请星月组长与马加木老大以外的人暂时离开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请求,在场的人愣了一下,可看到那双坚毅且让人十足信任的眼眸后,点点头,交杂的脚步声后,帐篷里只剩下星月、马加木与竹兰三人。
「虽然我会斟酌能说出来的部分,但等等提到的内容请不要外传。」竹兰用非常郑重的语气告知着星月与马加木。
面面相觑,得到两人的点头应允后竹兰才继续发言:「我认为掠夺确实不是目的,甚至进攻成功与否也不重要。」
「这是既是一场实验,也是为了拖延我们的脚步所做出的佯攻。」竹兰将放在一旁的地图拿到桌上摊开,并指出她刚去过的红莲湿地:「我希望两位加强各地区对头目宝可梦的巡逻工作,甚至要请金刚队与珍珠队也加入其中,立刻。」
「这和这次的事情有什么联繫吗?」竹兰整段话没头没尾的,同时也隐去了非常多的关键讯息,这让马加木对竹兰的请求产生怀疑。
「有,但很抱歉最关键的原因我不能说。」面对质疑,竹兰也有她绝对不能说出去的部分:「但这些人的进攻与前些时间的头目宝可梦狂暴化有直接关联,这我可以保证。」
「头目宝可梦……妳是说巨蔓藤的事情吗?」星月侧着头回想起竹兰交给她的厚厚一叠行动报告,在脑里尝试将这两件事联繫起来,并反口问:「不能说的原因跟未来有关吗?」
面对星月的问句,竹兰点头表示认同。
「我们不能派出太多人手加强巡逻。」从蓝色的棉织衣物中拿出笔记本,翻看这一两个月的巡逻日程表,星月打定了主意:「我提议在保持村庄防守量能的前提下,加强对已知头目宝可梦的巡逻工作,并将这份请求同时交给金刚队与珍珠队寻求合作。」
两名女性的视线一齐对上了他。作为组织的头目,他在审慎思考下给出了回应。
洞穴里,阴暗的环境被齐排于洞道两侧凿痕内的火把照亮,崎岖的砂土路,脚步在车辙上踩入新的印迹。
通过洞道便是相对开阔的洞穴内部,内部被数根火把所照亮,抢夺而来的物资被统一堆放在一个角落。
现在还不是那些大人们休息的时间。中央石桌边,干部们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什么,只是在他走进来后便停止了对话。
「小的来向您报告,老大。」身形矮小的少年单膝下跪,低着头对石桌说:「对祝庆村的进攻以失败告终。」
这在他们的意料之内,甚至连竹兰加入前有机会成功、加入后情势被直接逆转也完完全全在预料内。
不过就跟竹兰所猜测的一样,输赢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这次被派出去的甚至是比之前的成员更不重要的弃子。
「不过。」报告完结果后,矮小的男人开始汇报长官们真正感兴趣的内容:「所有参与者皆符合预期,成为只会向前的士卒。」
圆桌上的人们露出笑意,坐在主位的男人招手,跟站在一旁、穿着清凉的女性要来杯子,清澈且珍贵的酿液自葫芦状的壶中潟出,满杯,递给了完成指示的男人。
「很好,回去休息吧。」接过酒,男人仍然不敢抬头,维持低头的姿势转身,背对圆桌抬头一饮而尽,迴身,低头将杯子交还,随后离开现场。
在目送那名男人离开后,方才盛酒的男人露出更加粗旷的笑容,甚至连他自右嘴角延伸出的伤口都好似因此被笑开了些。
「阿拉曼提、阿加斯,明天开始依照计划行动。」被称作阿拉曼提的男人身材较为敦实圆润,一张和善的脸让人很难将他跟刑求执行人的职务联繫起来;而这样的他跟坐在旁边、身形削瘦、右脚装着木棍义肢的阿加斯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人点头接受指令,带着贴身助理起身离开圆桌。
「伊尔玛,明天开始妳有得忙了。」男人对除了他之外、圆桌边剩下的最后一人说道,那名被唤作伊尔玛的少女在被直唿名讳后,美艷的脸蛋露出显而易见的笑意:「今天的讨论就先到这里,明天一早跟大伙公告计划提前启动的消息,要求他们按时抵达计划地点。」
男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将前来参与会议的人们通通送出了山洞。
在确定这里只剩下他一人后,男人来到一个被毛皮简单隔出的空间内,里面简单摆放着床铺与桌椅,但更加显眼的绝对是在墙壁上以粗糙笔触绘制出来的地图。地图不精确地描绘着关都地区,而在那块大陆的海洋部分有一个箭头,指向地图边界。
「我一定会回去的,用这里更加强悍的宝可梦、用我在这里积蓄的力量回去復仇。」
说完,他用力重捶地图上金黄市的位置,深唿吸,熄灭灯光,为明日开始的计划做准备。
在星月的允许下,竹兰得到了与囚犯们一对一对话的机会。
女性端详着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这名囚犯也跟其他人一样出现了严重的体力透支问题,身上的肌肉随着时间异常地消退。
「是那次进攻的后遗症吗……」抬起男人如枯骨般的手指,竹兰喃喃自语。
尽管在进攻时她没有直接面对这些强盗,但她可以通过这两天的观察确定,那次攻势中比起过往更加强大的作战能力,很可能是藉由透支体力的方式达成的。因此,战斗结束后他们就得要用自己的身体偿还预支的体力债。
她不是什么医学专家,无法确定这到底是因为对方技术不精,还是给他们的指令,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所导致的,不过这暂时并不重要。
由马加木的亲自下达的命令已经过了两天,在竹兰守卫村庄的前提下,银河队对头目宝可梦的巡逻变得比以往更加频繁。
这几天下来,有不少队伍回报找不到应在栖息地的头目宝可梦,但观察时间太短,他们暂时无法确定找不到的原因是什么。
叩叩。
听到敲击门框的声音,回头看,一名银河队成员站在门边对竹兰敬礼,随后慌张地开始报告。
如约而至,她只能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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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明人士曾经出现过?」在马车上,竹兰整理着一身刚换上的新衣服,一边询问身旁负责群青海岸的银河队成员。
「是。」队员尽力回想当时的状况:「我们巡逻到迎风林附近,注意到头目怪力栖息地附近有没处理好的足迹。」
足迹只出现了不到一公尺左右,警觉到异常的他们利用树木作为掩护,小心翼翼地朝着怪力的栖息地前进。
「然后,有两名不明人士站在倒地的头目怪力旁边。」队员掀开袖子,露出手臂上的伤口:「我们正想上去问话,但他们在发现我们后马上逃跑。我们本想要追击,但地上的头目怪力恰好醒了过来并开始攻击我们,根据部分生还队员的汇报,头目怪力出现了跟巨蔓藤一样的『异常行为』。」
「有人记得那两个人的长相吗?」面对提问,摇摇头,队员予以否认。在当时的状况下,那两名不明人士背对着他们,被唿唤后马上逃跑,没有人看到他们的正脸。
「我们唯一知道的就只有他们的体型而已,真的很抱歉。」
「没什么,比起什么都不知道好多了。」竹兰安慰有些自责的队员,马车外,沁凉的海风随着马车的前进吹进车厢,草绿的地平线被蔚蓝的海平面所取代,远远地似乎还能听到一些海鸥声。
抵达群青海岸,马车继续朝着队员们回报的地点前进并在一段距离外停下,避免马车在进入视野内后也成为头目宝可梦的攻击对象。
「我们已经让一些成员埋伏在周围的草丛里随时支援,但打倒头目怪力的任务还是只能交给您,竹兰小姐。」队员的声音在说到下半段后变得异常沉重,少年的双眼看着准备出发的竹兰,眼神里除了透露出不安外,还投射出似是望着救世主的信徒神情:「请……」
「还请您将受困的成员都救出来。」从语气就能听出少年的情绪有些激动,本来背对的竹兰回过身,发现那名成员对着自己九十度鞠躬,真心诚意地在拜託她。
「我会的。」往回走一小段,纤细的手安抚着少年颤抖的身躯:「不管是受困的成员,还是那个总跟在你身边的女孩我都会救出来的。」
被说出心里话的少年身躯一震,微微张开的嘴巴本来还打算说些什么来反驳,欲言又止,害臊的情绪在半晌后被压了下去。
「拜託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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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力所在的区域位于树林内,背靠着一座陡峭的山壁。可虽说是在树林内,以怪力为圆心,约十公尺以上直径的半圆形区域变成了秃地,仔细看的话,能够看见地上一个又一个树木被连根拔起的痕迹。
山壁边,怪力正坐在地上休息,那些被他打倒并捕获的人类并没有跟平常一样被随意丢弃在一旁。
根据博士的研究,居住在各个不同地区的怪力会有截然不同的训练方式,比如生长在水文环境的怪力会在瀑布下训练、生长在沙漠环境的怪力会进行沙地奔跑训练等等。
而群山地带要确定是否有怪力出没,只要观察山壁就可以了。
生长在群山环境的怪力会以山壁为训练对象,从腕力开始,日復一日地对着山壁挥拳。
从毫无痕迹到出现凹痕,最后拳头甚至能灌入山壁,犹如人类会在梁柱上以刻痕纪录身高,这些痕迹的积累正是怪力成长的证明。
因此,山壁上的孔洞越多、越深,通常就能代表当地栖息的怪力有多强大。
而她们眼前密密麻麻、佈满山壁的孔洞已经足证头目怪力的强悍。
被他掳获的人类们,就这样一个一个,头朝内,被塞进他亲手于山壁上殴打出来的置物空间。
数着从孔洞中外露的下半身数量,可以得知目前的受害者共有二十一人,其中最少有七人为女性,因为在所有外露于山壁的下半身中,只有其中七个人下半身的衣物被完全脱光,露出她们显然被怪力侵犯过、滴落着精液的臀部。
等待救援人数共二十一人,包括她自己在内,包围在头目怪力身边的共有六人。
在众人惊讶的神情下,竹兰直接从草丛中站起,径直朝着山壁前的怪力靠近过去。
看到毫不畏惧地侵入领地的人类,头目怪力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撑起他健硕的身躯缓缓站起,如同在擂台上等待挑战者的现任冠军。
对方划出的净空区太大,毫无遮蔽物,没有任何奇袭的空间,如果从草丛内丢出宝可梦进行攻击,在侵入领地范围内的瞬间就会遭受远程攻击,推进前就会受到不小损伤。
紧紧握住宝可梦球的手松了口气,幸好这只头目怪力对于武道的自尊并没有因为精神强念而被干扰,让她得以用挑战者的姿态尽量往前靠近。
嗖一声地,竹兰的脚尖前出现一道用手刀噼过的痕迹,这是怪力警告她再继续向前将会发起攻击的信号,也宣示她现在已经来到了擂台的另一端与头目怪力相对。
张手,竹兰手上的宝可梦球从缝线打开,从中窜出的并不是同样擅长格斗的路卡利欧,也不是其他人较常看到的波克基斯。
一颗圆锥状的楔石落在地上,上面铭刻着不知所谓的符号与文字。
擂台的另一端,头目怪力歪着头有些困惑,想了下,他开始觉得眼前的人类女性是不是在嘲弄他,因而发出愤怒的吼声。
可随着吼声响起,那颗楔石却开始晃动,慢慢地,从楔石的刻痕里冒出淡粉色的气体,并在楔石的顶端凝结成一团雾。
面对头目怪力,雾上显露出兇恶的表情。
「花岩怪,影子偷袭。」伸手指向头目怪力,在那之后,花岩怪身上的气体开始转动。
接着,便是来自头目怪力的吃痛声。
一根由影子组成的黑色椎体从怪力身后的影子里冲出,刺伤了怪力。
而那一声叫声就像是铃声响起,擂台上的战斗不公平地开始了。
怪力踏着有力的步伐向前冲,本来两人之间还间隔着五六公尺的距离,一下子,花岩怪就已经进入怪力的臂展范围内。
但,这场战斗不公平是有原因的。
巨大的拳头携带着足以开凿山壁的宏伟力量扑面而来,无须直击,光是那股迎面而来的拳压,隔了一段距离的竹兰都能感觉到有多么致命,换作是其他宝可梦的话一拳可能就会倒地不起了。
可他面对的是花岩怪。
幽灵属性的花岩怪。
拳头轰向不闪不避的花岩怪身上,但拳头却没有给怪力他预想中的反馈,他的拳头就跟在对着空气练拳一样,打在了一片虚无之上。
站在花岩怪面前,怪力开始用他最为自信的拳速与拳力疯狂挥拳,可无一例外全部落空。这些拳头对于花岩怪来说一点威胁性都没有,哪怕再给怪力一年、十年、一百年的时间也一样。
终于发觉自己没办法正面突破花岩怪的怪力更加气恼,红温的脑袋忘却了自己的武德,脚趾出力,打算越过花岩怪直接攻击站在后面的竹兰。
没等竹兰发出指示,
「嘎啊啊!」在怪力往前冲刺的土地上,他巨大的身影被太阳照射出同样巨大的影子,自影子内,无数的锥体从中窜出,没有任何一丝怜悯,影子偷袭疯狂攻击着怪力。
浅蓝色的肌肤虽说十分坚硬,但也绝非坚不可摧,在如暴雨般疯狂的攻击下,伤势在身上不断积累。
在这样的不利情况下,它仍旧顽强地站起,只是脚步已经变得颤颤巍巍。
他无法越过花岩怪,他必须要解决掉花岩怪才有可能赢下来。
抱着挥出此生最后一拳的想法,毕生积累的一切灌注在回过身的这一拳上。从脚步、转腰、摆手到将拳头轰出,一切都是如此完美,这一拳已臻化境。
可回过头的他,正面的却不是那团淡粉色的气体,而是一颗遮天蔽日的黑色球体。
暗影球不偏不倚地砸在怪力的面门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怪力直接向后倒去。比起竹兰大了数倍的肉体以正面朝上的姿态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眼见头目怪力倒了下来,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银河队成员终于反应过来,从草丛中冲了出去,准备营救那些被困在孔洞中的成员,其中就包括刚刚那名少年。
看到全部人都冲上去救援,竹兰在收回花岩怪后放出了路卡利欧与烈咬陆鲨前去帮忙,而她自己则蹲到了头目怪力的身体旁,几乎是马上就注意到了在他头上的「痕迹」。
「痕迹正在变得越来越简洁……对方也在改良技术吗。」想起之前在巨蔓藤与强盗们头上发现的精神强念痕迹,那些伤痕看起来都还有些潦草或粗糙,但这只怪力头上的痕迹显然变得更简洁了,代表他们已经开始熟练使用这项技术,不假时日,他们或许能做到足以用化妆掩饰伤痕的程度,到时候就糟糕了。
而在一团混乱的秃地边、山壁的正上方,一双腿伸出山壁打着节奏踢着,金色的浏海飒爽地梳向右侧耳后,绑起低马尾的同时也让她标志的美人脸完全展露出来。
「妳觉得她怎么样?」一名男人从身后靠近,伏下身,用手臂环住了她的脖颈,无处安放的手则直接伸进雪白的衣领间,搓揉起对方的乳房。
「我还会有什么感觉呢?索米芬恩。」少女没有阻止索米芬恩继续玩弄她的乳房,反倒是在享受着被组织首领作为特殊人物对待的感觉:「我要杀了她,虐待她,让她在死前的最后一刻露出此生未曾想过的丑态。」
「我不允许除我以外的漂亮女人活在这世界上。」女人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嫉妒以最为赤裸的方式表露在脸上。
「放心,妳会看到的,伊尔玛。」索米芬恩坐到伊尔玛的身后,将手从领口伸出,接着放进她的裤子里搓揉私处。
没有人注意到在山壁上的两人,他们就这么在忙碌于救援行动的所有人正上方上演着一齣活春宫,就在那双被玩弄得敞开的双腿间,将头目怪力收服进宝可梦球的竹兰,身边,一名银河队成员从树林外朝她跑来。
那名队员急躁地说了些什么,没几句,竹兰就跟着那名慌张的银河队成员离开了现场。
「哈啊啊……索米……芬……啊啊!」伊尔玛相对比较小的身躯在索米芬恩的胸膛中微微颤抖,缓下来的手指被小穴里涌出的淫水浸湿。
将被玩弄到高潮的伊尔玛平躺着放在一边,俯瞰救援行动正在进行中的现场,居高临下的索米芬恩摆摆头稍微热身,随后朝着山壁正下方丢出一个黑色的宝可梦球,而他也跟着跳了下去。
「咦?」宝可梦球敲击地面的声音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使他们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转身看去。
而在他们视野内的,是一只跟平时于野外看到的头目胡地有不少差距的巨大个体。
那只胡地身上本该是棕色的部分变成了暗紫色,两根浮空的稻穗色鬍鬚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雅白鬚髯。
那只奇怪的胡地一只手拿着标志性的汤匙,另一只手则将跟他一起落地的索米芬恩揽到背后,让他抚摸光滑无物的脑袋。
「现在,该开始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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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兰在成员的汇报下紧急赶回了马车,拍了拍与驾驶间隔的隔板,马车马上在车伕的甩鞭下启动。
而她的下一站,是天冠山麓。
Chapter:败北谭
所有人都能看到,怪力那拚尽一切力量、穷尽一生武学、入了武道极境的一拳。
而这一拳,花岩怪倚仗着自己的幽灵属性,压根没有要防御的打算,花岩怪体内那108个恶劣的灵魂打算用吃下这一拳来狠狠羞辱对方。
可站在花岩怪身后的竹兰却从怪力赤红的双瞳中察觉到不妙。
来不及命令花岩怪闪避,附带识破的一拳重重砸在花岩怪身上,将之用力击飞出去。
就连击飞出去的角度也被怪力计算地一清二楚,那块沉重的、封印了108人灵魂的楔石在以拳头调转角度后,径直砸中了在一旁看着的竹兰,打断她打算继续掷出宝可梦球的动作。
「呜喔!」没有给她任何机会,浅蓝色的身影一跃而起,落地,已将竹兰置于双腿间的怪力,收了力的重拳落在竹兰的肚子上,摸向腰间的手终究因为意识的模煳而瘫软下来。
扯下竹兰腰上挂着宝可梦球的腰带丢到石壁边,巨大的手抓住雌性的头将她拉起,接下来将是属于胜者的时间。
还处于迷煳状态,双耳依稀能够听到不停传出的胜利怒吼,以及身上衣物被另外三只手粗鲁地剥去的声音。
她刚从银河队那拿到的特制乌色制服就这么被三只比她头还大的手撕成一片又一片无法復原的破布,一片片,就跟拼拼图一样,艷极脱俗的肉体随着布料的减少被一片片地暴露出来。
怪力继续抓着她的头,轻轻摇摆,像是要掂量掂量重量似的,葫芦貌的完美躯体在空中左右摇曳,那对足以魅惑众生的巨乳也因此顺力而动,在空中与她干净、透红的私处一併划出单摆运动的红线。
将人类女性转过来面对他,两人的体型差距是如此巨大,身高其实已经不矮的竹兰在怪力手中仍然跟玩具没有多少差别,而他也正是用这种态度来对待被打倒的人类的。
不是以生命般尊重,而是物,跟草、木、石一样的物,只不过这个物能被用来洩慾罢了。
上方的一只手握住蛮腰,下方的两只手一左一右抓住那双白净的大腿,撑开,被村中、未来世界里无数男人朝思暮想的肥美鲍鱼,毫无防备地袒露在雄壮的宝可梦胸肌正前方。
而剩下的那只手,伸出与人类男性肉棒差不多粗的手指,对准了鲍鱼的开口。
尽管竹兰的头跟着自己下摆的杂乱金髮一起依从重力向后仰去,可透过肌肤的触感,她还是能够感觉到一切正在进行着。
那只手,饱经训练的手非常非常粗糙,上面长满了彰显刻苦训练的厚茧,也因此,这样的手指开始在她的私处门口上下摩擦时,对于细緻无比的她自然非常有感觉。
犹如被一根真正的肉棒于门外磨蹭,那根手指用指腹前后于沟槽中滑动,缓缓几回,在生理的自然反应下,淫水从小穴深处涓涓而出,让手指能够继续往更深处迈进。
一点点,指腹愈加深入,等到一定程度后,手指的角度逐渐改变,指尖开始转向,并在彻底与阴道同向后,长驱直入。
「哈啊!啊啊……」明知道这还不是正戏,但当跟人类肉棒差不多粗细的手指开始抽插她时,她还是马上发出了跟被肉棒抽插时一样的娇嗔。
就像是被娇嗔提升了士气似的,当雌性的声音越是娇媚、越是可口,怪力的手指就会更加用力、快速地抽插,为得正是引出竹兰最为雌性的声响。
先是单纯的抽插,尔后,单纯的前后中出现了手指的勾动,勾动改变了进出的角度,粗糙的表皮刮擦、刺激着肉嫩的内壁,迫使她随着时间泛出越加动人的淫叫声。
已经有了些经验的怪力感觉到玩具的唿吸正在变得急促,阴道被刺激到紧缩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他很清楚无比期待的时刻即将到来。
以过去为参照,在竹兰的淫叫声来到一个频率时。
勾动、转向、以螺旋的方式抽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竹兰发出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无比清晰的长长淫叫声。虽说那张脸被自己的长髮遮住了半边,但她那张吐着舌头、表露出愉悦表情的耻辱表情还是被躲藏在一边的银河队成员们看光了。
同时,她略为仰起、紧绷的下半身,耻丘中不停喷出淫水。
而这还不是正戏。
重力,她感觉到重力,轻轻的身体被往下移动,敞开的、沾染上剔透汁液的双腿被移动到怪力的股间。
如ㄑ字般被拉开的双腿、快跟她小腿差不多粗细的肉棒,当那根肉棒带着无可比拟的炽热指向ㄑ字中心时,一个标志的箭头就这么被组装起来了。
这时候,刚刚抽插骚穴的手来到了竹兰的后脑处将她的头托起,使她能够看清自己未来主人的英伟身姿。
「哈……唿嗯……嗯……」沾满淫水的手指从一侧勾进因娇嗔而时不时开阖的小嘴巴里,就像是在逗弄婴儿床里的孩童般,手指在竹兰的口腔里逗弄着柔嫩可爱的小舌头。
「呜!」
她含住了口中的手指,稍微恢復的神智告知她现状非常地不妙。
那股炽热正在步步进逼,将洞口撑开。
「呜嗯!嗯嗯!」为了避免咬合,两根手指插进竹兰口中,让她每一次的喊叫都变成毫无意义的喊声。
撑开。
撑开。
到了与手指一样的直径。
撑开。
还在继续撑开。
眼角因为非人的扩张而流出痛苦的泪水,但怪力已经对此十分熟悉,用还在口外的指头,像是在安抚哭闹的婴儿一样轻拍她的脑袋。
人类,有着无可比拟的可塑性。这种可塑性不只体现在他们不同的性格上,也体现在他们的肉体上。
明明是不同的物种,明明有着巨大的体格差,明明这根肉棒是人类男性勃起后的三倍粗细,可只要缓慢地来,人类那本只为了与同种族交配的洞口就会一点点被开拓为适合他的形状。
对他来说,人体,实在是太神奇了。
「嗯嗯嗯嗯嗯嗯——」含住两指,竹兰发出刺耳的尖啸声,那根形同杀人兵器的绛紫色肉棒终于一口气塞进被扩张完毕的阴道中。
在一大波疯狂的痛苦后,扩张跟着痛苦一起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巨物于她体内开始抽插的,痛苦混着性快感的异常体验。
怪力的肉棒是无法被完全容纳进竹兰体内的,就算每一次都插到底,仍然有接近五到十公分左右的余量是无法被推进去的。
但这样的感觉对于正在「使用」竹兰的怪力显然是个不太好的体验,于是他一次又一次,尝试将自己的肉棒往根本不存在的更深处推进,用力,再用力,有的只是小穴向内塌缩所换得的丝许空间罢了。
但对于怪力而言的丝许空间,对正在被使用的竹兰可就不是丝许那么简单了。
「嗯嗯!唿嗯!嗯嗯嗯!」每一次的抽插,痛苦与快感都让她发出复杂无比的淫叫声,而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尽管怪力每一次的抽插都想要将她推往人体的极限,可她能感受到的痛苦却在逐渐降低。
她不知道这是因为肾上腺素的关系,还是她的身体正在慢慢适应这种痛苦。可无论是哪一种,对于现在的她都是不好的。
因为她自己深知,被如此巨大的痛苦所压制的是多么巨大的性快感。
一旦她适应了痛苦,那她就将被如浪涛般沖来的性快感彻底击垮。
她必须要逃,她心里只有这一种想法。
仅存的理智思考着对策,双眼努力在一旁的环境里寻找可能性。
但理智告诉她的是彻彻底底的绝望。
「吼啊啊!」对比起早已高潮过的竹兰,怪力直到现在才完全进入状况。刚刚还在小试身手的速度随即变得激烈起来,不是阶段性的加速,而是断崖性的加速到了极致。
不讨论任何性爱的流程,也不注重循序渐进的仪式感。
而是将她这个人视作是一个纯粹的、用于取乐的物品,利用她,用最快的速度攫取欢愉。
「啊……嘎……嗯啊……」竹兰的叫声变得断断续续,方才还存有一丝的理智也被疯狂的抽插彻底驱散,就好似那根在她小腹内的肉棒隔空插进脑袋,将她最后一点思考的能力完全捣毁。
而那张本应遗世独立、高洁自信的脸,此时无论横竖都只能看出失魂落魄四个字。
准备好。
用力,再用力。
「啊!啊……噗……要……」
来自未知语言的求饶是毫无意义的,怪力用蛮力将那根肉棒狠狠地、完整插进了竹兰的骚穴内,体内的器官因为巨物而位移,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小丘陵。
颤抖。
那个丘陵就如同即将爆发的盾状火山般,在里面翻涌的熔岩于子宫已经找不到容身之处,于是膨胀再膨胀,让小腹上的丘陵更加鼓胀起来。
可压力终究是会朝着倾泻口涌出的。
当满盈下体的精液找寻到阴道时,巨量的白浊黏液从被欺凌的私处中如涌泉般喷出,趴搭趴搭地溅落在地上。
无论是痛苦还是快感都沦为余韵的竹兰露出松弛下来的表情,连刚才因为被内射而勐地僵硬的四肢也重新随着重力向下摊落。
顺着逐渐闭上的眼皮,她的意识也跟着感知一点点从肉体远去。
逐渐,她对于自己的身体只剩下了最后一点知觉。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上下摇动,应该是走路的频率。
停下,提着她走的怪力停了下来,这时她鲁钝的脑袋才想起在开战前那片山壁上的景况。
如今,她也将成为那一整面的战利品之一。
眼皮外映射进来的光越来越少,直到挤入洞口的瞬间,她的视野里只剩下黑暗。
被怪力所凿出的洞穴十分狭窄,就算是竹兰,被塞进去时肩膀也被迫耸在一起才能被挤进去。
而越是进去,洞穴的空间就越是狭小,直到她最后因为外露的臀部无法被塞入洞口而停了下来。
终于静止下来,她的脑袋还无法理解到狭窄空间所致的恐惧感,就因为性爱时的剧烈疼痛与疲倦感而晕了过去。
让竹兰再一次醒来的并不是又一次来自于身后的怪物攻势,也不是自己濒临死亡的迴光返照,而是身后传出的、稀稀疏疏的声音。
听起来并不是怪力的声音,但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正在被那个声音的主人所抚摸,应该不是来救她的。
从她模煳的记忆去推断,在输给怪力并被当场强暴后,她在半晕半醒间沦落到跟其他落败者一模一样的下场,那就是被当作是怪力的战利品塞进岩壁上的孔洞,这点从她凉飕飕的下半身、被岩石卡死的上半身与一片漆黑的视野就能够证明。
「嘿!」在忽然的叫喊声后,露在岩壁外的屁股被狠狠抽打了一下:「小婊子!妳早醒了吧!妳这双腿刚刚都抽几下了。」
听到这种话,她更确定对方来者不善,得要好好斟酌接下来说出的话。
见到对方似乎没有对话的意思,那声音无趣地砸了舌,接着便是另外一人从旁靠近的声音。
「这对屁股……妳就是竹兰小姐吧?」这个声音来自于跟刚刚不同的人。起初与她对话的声音是女声,而现在的声音更可能属于一位有点年纪的男性:「我不介意接下来妳究竟有没有要跟我们对话,我只是想在妳死前表示一点我的敬意。」
跟刚刚不同的触感,一双粗糙的手在外露的臀部上恣意爱抚,手指时不时戳着在臀部中下的阴户。
「先从哪里说起呢……啊,先从旁边的人开始吧。」他一边说,一边把竹兰的双腿分开,将手指插进还留有部分怪力精液的小穴:「记得跟妳一起来的这批人吗?他们都已经『自愿』成为我们的人啰。」
「至于会利用他们做些什么呢……我想我应该不需要多做解释吧,一直在追缉我们的妳应该很清楚。」
听到这里,竹兰终于对他说出第一句话:「你就是索米尼吗?」
「索米尼?原来你们是这样称唿我的啊。」两根手指插进阴道内捣弄,可因为先前怪力的暴力行径,此时男人的手指对于竹兰来说竟显得有些无感:「无妨,就叫我索米尼也可以。」
「我有不少人栽在妳的手下啊,竹兰小姐。这些人力损失妳跟银河队那帮人可要好好赔偿我啊。」
那两根在阴道内捣弄的手指并不是在刺激竹兰,而是在将囤积在体内的精液一点点弄出来。
初步清洁完毕后,男人的双手离开臀部,一小段仅由微风吹拂的真空期,毫无预警地,一桶冷水被直接泼到外露的下半身上,将卡在岩壁上的下体清洗干净:「还好在这之后我就不用考虑妳的威胁性了,只要想办法在那个小鬼头回来前把事情办完就好。」
「好了!前置作业完成了!」在她身后的索米尼发出大功告成的雀跃声。
但很显然,他不可能将计画中最大的威胁留在这边当作是岩壁上的装置艺术,最简单的方式当然是将卡在岩壁、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竹兰直接杀掉,但索米尼显然有完全不同的打算。
「我从很久之前就对妳居然拥有这种宝可梦而感到讶异。」那声音随着步伐逐渐离开竹兰,然后声音又慢慢回到她背后:「花岩怪,我记得妳是这么称唿祂的吧?」
「啊啊!妳是可以试着叫祂,不过祂是不会理妳的。」索米尼在手中摆弄着圆锥状的楔石,上面部分缺失的纹路被他亲手刻了回去,让这颗专门用于封印恶人灵魂的楔石再一次发挥完整的作用:「我真没想到……居然连皇室的封印术都能被作为宝可梦捕捉,太让我感到意外了。」
竹兰对于索米尼所说的内容更感到意外,毕竟在她所知道的所有宝可梦图鑑中,都只记载花岩怪是由108个魂魄聚集在一起生成的宝可梦,并在很久之前被以魔法封印在楔石之中,并没有任何文献提到这个魔法究竟是什么,又是谁施展的。但她身后的索米尼显然是知道这个封印术的。
「我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用过这术了,妳就做为让我复习的教材吧。」
话一说完,那块楔石被直接贴到竹兰的后庭上,圆锥体中较细的部分有些被插了进去。在他这么做后,原本冰冷的楔石居然开始缓慢发热,表面的纹路在索米尼的咏唱下发出奇特的光芒。
「……啊啊……嗯啊啊!」被塞在石洞里的竹兰根本没有抵抗的可能性,她只能感觉到插在后庭里的东西越来越烫,像是要将她的下半身烤熟似的,这也让她的下半身在岩壁外开始挣扎,显得无比狼狈且可笑。
随着温度被慢慢适应,她的触觉有了反应。从锥体顶端延伸出来,一根根不知道是由光还是灵魂所组成的触手正在侵入她的身体。
然后,那些触手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
她也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被抓住了。可那种感觉却不是哪个身体器官被物理上抓住的感觉,更像是……灵魂被抓住的感觉。
「啊啊啊……我……哦哦……」岩壁里的受害者发出呜咽的惨叫,封印仪式开始了。
她在抵抗,在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索米尼从身体里抽走、流向她看不到也感觉不到的地方后,她得要抵抗。
可这样的抵抗终究是徒劳的。
「快笑死我了!这什么可悲的模样!」最一开始接近竹兰的女性又靠了过来并大声讪笑着她,同时,她也听着索米尼的命令,伸出手开始用力抽打竹兰的屁股:「这样一个大美人!居然要以!光着屁股被卡在墙壁里的模样!一边被打红屁股!一边被吸走灵魂!太可悲了吧!」
那女性越打越大力,就像是把竹兰当作是死仇一样往死里打。追加而来的痛楚阻碍了竹兰抵抗的力量,一点点,一点点,她抓住灵魂的手正在一点松脱。
直到。
「嘎啊!」
一声突兀的声响后,挣扎、叫喊,通通停了下来。
「哼哼……看起来我还记得这玩意儿该怎么用。」待那颗楔石上的纹路慢慢黯淡下来,确认竹兰的灵魂被完全封印在楔石里后,他才叫出头目怪力将岩壁里的竹兰挖出来。
在竹兰的肉体重见天日的那一刻,尽管光芒映入眼帘,可那双眼已经彻底失去光彩,这副肉体已经沦为空壳。
在皇家,这种没有灵魂的身体,有些会被灌进劣质灵魂当作低效的奴隶利用,但因为肉体会排斥不属于自己的灵魂,所以这种方式不是通常手段。
更多的状况都是下面两种:要嘛将这具肉体挂在示众枷上游街示众,震慑百姓;要不然就是以人工餵食来维持肉体机能,将这具徒有外貌的躯体当做玩物使用。
而既然竹兰具有此等绝世外貌,再加上过往抵抗他们的经歷,显然,两种功用她都能够胜任。
「把她带走吧。」索米芬恩示意身后站着的几个、已经看着竹兰裸体看到眼馋的手下将竹兰的身体扛走:「我们得要好好装饰装饰她,给银河队一个惊喜。」
手下们欣喜地将竹兰扛走,而她也是这片岩壁上剩下的最后一个人了,其他怪力的受害者都已经被「招安」到索米芬恩的手下了。
而在索米芬恩的面前,就跟这片空荡荡的岩壁一样,已经毫无阻碍了。
随着马车逐渐驶离群青海岸,自海边遥遥吹来的咸风越来越淡,慢慢被青草与花朵的清香所取代。被踏至光秃的土石小道上,竹兰倚在马车边角,浅眠着恢復前段时间的疲惫感。磕噔一下,木制的车轮驶过坑发出异响,勐地一颤,眼皮缓缓张开,睡得不深的女性揉揉眼睛,看清后,车外的景色已不见洗翠地区的优美海岸线。
「您醒来了吗?这几天舟车劳顿的,辛苦了。」看到身侧的女性醒了过来,一旁的银河队成员露出温柔的神色替她递上一杯水。
自群青海岸移动到天冠山麓需要不少时间,再加上这段时间里的高强度搜寻工作,不只是竹兰,对于绝大多数银河队的成员都是不小的负担。
道谢后接过水,伸了个懒腰往外头看,视野里已经能够看到远方的天冠山。正如记忆里的一样,那是一座山麓之上总是戴着一顶雪帽的、看着就十分庄严的圣山。
而让圣山之名更加名副其实的,正是在天冠山山顶的枪之柱,只不过回到过去至今还没有闲暇时间能够上去一睹真容的她,其实不太确定现在的枪之柱是不是她认识的模样。
马车带着她们来到了天冠山山脚,往上攀登的山道入口边有一块平地,坚实的土壤插上削尖的木材,被包围在中间的正是银河队建立的暂时基地。
跳下车,向站在两侧做警备工作的银河队成员打招唿,竹兰在成员的带领下走进基地里唯二的的帐篷之一。
皮制的帐篷里比起吹着山风的外面甚至还更冷了些,里面简单摆设着生活用品,中心则是一张长方形的原木桌,置于中心的天冠山细部地图被打上多个记号,这些记号里只有一个是被圈起来的。
「竹兰小姐您好!」长桌的另一边,朝气的声音唤着刚进帐篷的她,那头有着与她相似颜色的短髮搭配上那双可爱的翠蓝大眼显得十分可爱:「赶快来讨论计划吧。」
珠贝,之前在马加木的介绍下,她对两位非属银河队的队长有部分了解,只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她们其中之一。
「珠贝小姐妳好。」简单打过招唿,竹兰站到了长桌旁,听取珠贝的计画报告。
天冠山的异状是在竹兰抵达的五天前被发现的,被委託巡逻天冠山的珍珠队成员遭遇到不少异常化的宝可梦头目,只不过这些陷入异常的头目多数都在竹兰抵达前就被珠贝等人解决掉了,目前只有两只头目仍旧处于失踪状态。
在珍珠队的调查下,她们将这些出现异常的头目宝可梦与强盗曾出现的位置在地图上做划记,发现他们似乎形成了防卫圈。
在发现这一点后,珠贝带领珍珠队开始缩小包围圈,并利用潜行等方式刺探包围圈内的敌情,在带领主队进攻前先尽量排除可能的据点数量。
最终,锁定了一个位在天冠山山腰、地处偏僻的山洞。
「十五年前有人曾未经允许探勘过这个山洞。」珠贝小心翼翼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有点古旧的羊皮纸,在桌子上摊开,羊皮纸因为岁月侵蚀而看上去有些破旧且脆弱,制作这一地图的探勘者用已斑驳的墨迹描绘出山洞的大致构造:「根据这张地图,这座山洞似乎只有一个入口。」
竹兰的视角看向地图,从位处天冠山山腰的入口进入洞窟后,原本狭窄、仅容一人同时通过的洞口会在越往内深入后逐渐宽敞起来,最终变成足以让四个人并肩行动的宽度。而这条通道的终点会带领他们走进一个顶上佈满钟乳石的宽大空间,被地图制作者称为广场。
除进入广场的道路外还有两条路线能更加深入洞窟,靠左的那条比较短,只需要约十分钟就能够抵达终点,期间没有任何风景被记载下来。
而右边可就不同了,走进右边的通道后,洞道会再次越变越狭窄,直到最后入洞者只能用爬行的方式继续前进。水平的部分的终点会接续一个往下斜向延伸洞道,在往下约三分钟后,探勘者会遇到一个被称为瓶颈的V字向上转折。
往上爬行一阵子,洞道会再次逐渐变宽,直到爬回水平洞道后,宛如刀鞘般又直又方的空间将会出现在眼前,如同人工切削的痕迹让该名探险者怀疑该区域是被人为挖掘出来的。
地图就到此为止,该名探险者并没有记载被他称为「刀鞘」的区域是否就是右侧洞道的尽头,后续也因为珍珠队与金刚队长期禁止闲杂人等未经允许进入、勘测天冠山,因此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进入该洞穴的纪录。而最近,珍珠队的前沿部队观察到强盗们有在山洞附近区域出现的迹象。
「人工切削的痕迹……」竹兰托着腮思考着:「确实有一探究竟的价值,只不过我们在场应该没有人是山洞探险专家吧?」
「这点不用担心。」珠贝朝外喊了声,珍珠队的一员便应声走进帐篷。一进到帐篷,他马上被冷气冻到身子抖了几下,而造成这古怪温度的可爱宝可梦,冰伊布静静地趴在地上注视着走进来的男子。队员对着双手唿出一口暖气,暖了下后才开口说话。
「我正是制作洞窟地图的探险者阿林的儿子,我叫林德,请多指教。」黑色短髮随着寒息微微摇曳,那名麦肤少年向竹兰伸出长满茧的大手:「这次行动的洞穴探险指导由我来负责。」
接着,看起来明明很纤细的手臂往两侧一提,抬起两个背包到两人面前:「一听到珠贝大人要再次探勘阿林洞窟之后,我就主动前来报到了!」
「阿林洞窟……?」
「因为是我爸爸第一个进去并留下纪录的嘛,这样取名应该没问题吧!」
「……」
「……」
「算了。」珠贝将背包拉到脚边,打开拉鍊检查由林德所准备好的洞窟探险装备:「行动预计会在前沿部队的信号后开始,在这之前竹兰小姐可以看一下地图与大概的计画说明。」
从珠贝手中接过备份的地图与计画书后,她将背包单肩背起离开了帐篷,到了另外一个较大的帐篷中稍作休息。
这个帐篷通常是提供给巡逻完毕的队员做临时休息使用,但因为逼近计画开始前夕,帐篷里所有的床位都已经被占满。
迫于无奈,竹兰只能坐在帐篷的角落阅读起计划书。
计画的主旨很简单,基本上就是探明洞窟内是否藏有索米尼强盗团。
虽说按照地图,洞窟中有不少必须要是专业人员才能通过的区域,但她们手边并没有既是洞窟探险者又是宝可梦对战专家的人可以委託,以朱贝、竹兰两位战力组起来的小队管不了这么多,假设遇到太狭窄的地方会直接利用珠贝的索罗亚克将洞口扩至能够让单人蹲行过去的大小。
但因为是入侵所以动作也不能太大,因此还是得要照着洞窟原本的地形前进,而不能朝着刀鞘硬挖、截弯取直冲进去。
竹兰抵达后三个小时,侦查队回报了最新消息。
在几天的蹲守后,根据对来往人员的记录,该洞穴的出入口高机率只有一个,但前往洞穴的路上有不少陷阱与警备人员,因此除了必须要抓准对方换班的时间点入侵外,还得要尽量避开警备人员。
看着侦查队在地图上标记的入侵路径,光看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等高线就知道这一路上肯定都是陡峭的山壁。
「我是没关系,但其他人能上去吗?」竹兰自己的体力当然不足以攀登如此陡峭的山壁,但对路卡利欧来说,背着她一路跳上去肯定不是什么大问题,珠贝的索罗亚克应该也能做到。
经过筛选,最终有能力以该路线往洞窟前进的只有竹兰、珠贝、林德以及另外两名珍珠队成员。
「其他人就按照原本的日常计画继续巡逻,不能让对方发现异样。」珠贝向其余的队员说着,一甩手把背包背到背上。
趁着夜色,她们五人开始朝着攀登点前进。
来到攀登点,果然如图所示,在她们面前的是一整面陡峭的山壁,山壁上打着一个又一个岩钉,岩钉为点,而攀岩绳则为线,线将点一个个连接起来,形成一条向上的攀登道路。
「路卡利欧。」竹兰将路卡利欧叫了出来并攀到他的背上:「背我上去吧,麻烦你了。」
理解了竹兰的指示后,路卡利欧冷静地闷哼了几声,双腿发力,依照前人所提供的落脚点快速向上跃攀。
不过多久,路卡利欧便抵达了攀登路线的终点,往下看,索罗亚克尽管不如路卡利欧熟悉在岩壁上活动,但仍能背着珠贝向上攀登。而另外三位则是有多年的攀岩经验,速度并不比珠贝与索罗亚克慢多少。
在终点等候一阵子后,五人开始朝着洞口前进。
由于这里是洞窟唯一联外道路的反面,因此一路上没遇到多少警备人员,在夜色的庇荫下绕过警备,她们很快抵达了洞口。
躲藏在洞口附近的草丛内等待,随着月亮于夜空中的轨迹不断推进,她们终于等来了换班时间。
等到交班人员离开山洞一段距离后,珠贝放出索罗亚克,用手势引导众人跟在她身后,一行人紧贴着洞壁进入洞窟。
山洞的起点有一段距离是完全没有光源的,她们只能依赖走在最前面有着夜视能力的索罗亚克继续往前进。
但无光的环境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在洞窟逐渐变大变宽的趋势下,不远处出现了不自然的光源。
继续往前,她们很快就用肉眼确认了光源正是来自挂在洞壁一侧的火把,而火把旁正站着一名属于强盗团的警备人员。
在确认对方只有一人后,索罗亚克迅速将他放倒并捆绑起来。
换班的时间约有四个小时,这基本就是她们在不触发任何警报下的最长行动时间。
跟着洞壁上的火把朝着深处前进,路途也一点点变得宽敞,直到她们抵达地图中所说的广场。
广场虽说空无一人、寂静无声,但在她们肉眼可及的部分区域里却处处流露生活气息。被磨平当作桌椅的石子、突兀的用来作为火堆点的凹陷、岩壁上打上的置物勾,无不显示这里平常肯定是有人在这里活动的,只是在她们到来的这个当下,本应在此处生活的人们提前离开了。
自通道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定没有人以及陷阱后,竹兰才让众人跟上她的步伐,隐藏在一根又一根由钟乳石逐渐形成的石柱后面前进。
越是前进,她们就能发现越多的生活痕迹,像是被随意丢弃的碗筷、鞋履的足迹、破损的布料等等,但直到她们走过广场一半,仍没有发现除了方才被她们放倒的警备人员以外的人。
竹兰比出手势让她们停下,自己则在确认无人后往空旷处走去,用脚拨开地上的尘土,尘土下露出了甫被掩埋熄灭的火堆。
『已经被发现了吗……?』蹲下来,这座火堆还有余温,显然火堆的使用者还没有走远。
回到队伍里告知珠贝她的发现,稍作讨论后,她们决定让其中一名队员原路折返请求增援。如果在四个小时内在洞窟内的她们还没有返回营地,就请直接进攻此处。
一名小队成员回头离开洞窟,其余人则继续前进,来到了选择左右两条道路的时候了。
「妳们先去探勘左侧的道路,那边没什么难度,而我先去右侧。」林德熟练地整理起手边的工具,将回归用的绳子钉在入口附近:「妳们从左侧探勘回来的时候用拉绳子当信号,拉一次代表左侧无人,拉两次是要我马上回来。」
「收到妳们的讯号之后,我拉一次代表路线安全且简单,妳们可以跟上来;拉两次代表我得要回去带妳们;拉三次代表我正在往回走。」
将绳子用安全挂勾扣在腰上,点起头盔上的头灯点亮正前方。
「最后,如果我们任何一方不停拉绳索,那就是拉绳方遇到危险,到时候请自行评估是否要撤离。」
林德之外的人走向较为简单的左侧路线。
在左侧的洞道中,她们连一点点的人为痕迹都没有发现,这一整个区块就是完全没有被人迹雕琢过的天然洞窟。但也跟地图上所记载的一模一样,左侧路线里完全没有值得被特别记载下来的风景地貌。
平淡无味,一行人很快抵达了左侧道路的终点并返回分岔点。
朝着右侧道路沿绳走入隧道,几乎是马上,她们发现了异样。
「跟地图完全不一样……」她们已经往前一段路,但洞穴并没有如地图记载地收窄,而是一直维持在足以让两个人并肩通过的宽度。
缓慢前进,她们看到一条往下的通道,显然这里就是地图记载的瓶颈区域了。
下去的洞道约只能让一点五个人通过,看起来比较危险,因此珠贝决定拉绳子询问另一端林德的状况。
她拉了一下绳子,表示左侧洞道毫无异状。等候了一两秒,少女手中抓着的绳子传来拉力,是简洁的一次拉动,代表这个区块她们可以直接前进。
「怪怪的……」珠贝看着与地图完全不同的场景陷入长考,而竹兰则打起灯观察周遭的岩壁。
手轻轻按上岩壁,竹兰用指尖仔细地抚过岩壁上的每一个细节。虽然雕琢者的技术非常高超,但依据她的经验,这个洞道地轮廓与岩壁呈现出来的奇怪纹理,无疑在隐隐告诉她这里曾被人为雕琢过:「珠贝小姐,根据我的经验,这条通道有可能有被人为挖掘过。」
她指出岩壁的几个部分,开凿者在事后对岩壁做了仿真处理,但还是有部分接续面出现了异常的断面。
「但林德那边回报没有问题,是索米尼知道我们的入侵所以提前离开了吗?」
几人看着深入幽黑瓶颈的红绳,各自判断起绳子另一端的安全性。
「不可能。」竹兰提起她们刚刚在广场处发现的生活痕迹:「那些痕迹还太新,也不只属于一个人」
「这座洞窟内绝对有除了我们之外的人群存在。」
向上的石坡并不轻松,领头的珠贝观察痕迹,将自己的手脚准确地放在先行者留下的足迹上稳步向前,作为中坚的竹兰则随时准备好应付突发状况,压底的珍珠队成员则是负责观察退路有无问题,刚刚在前面帮忙探路的索罗亚克则被暂时收了起来。
就跟林德回报的一样,瓶颈也远比地图记载的简单非常多,洞道被大幅扩宽,除了较陡的坡度外可说是足以开放给小朋友远足郊游的难易度了。
上爬了一阵子后,领头的珠贝终于看到了陡坡的尽头有一盏头灯正往她们的方向打,那应该就是在等待她们的林德了。
越是往上,那个坐在上坡边缘的身影就越加明显,他就这么坐着,看着她们慢慢爬上来并招手。
在最后的上坡段有一处较窄的区域,她们三人得要紧贴着地面匍匐爬行过去。
「!」
就在珠贝与竹兰两人进入狭窄区域后,她们上方的岩层却松动了。
不对,并不是岩层松动。
处于爬行姿态的珠贝与竹兰,两人对背后伪装成岩壁的强盗团成员毫无防备,在两人爬经正下方时,他们从贴上碎石的灰布后伸出手,将二人腰间扣有宝可梦球的腰带一把抢走并往上扔,接着便趁着两人还未能反应过来前,从背后强抱住她俩。
「这是……唔!」珠贝露出惊讶的表情并试图从身后抓住她的双手中挣脱,但洞道本身就只够两人同时通过,她的挣扎毫无空见,几乎可说是毫无意义。
抬头看向在洞顶的那名少年,他的手上抓着刚被强盗团丢上来的腰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洞顶,放任两人被身后的强盗团一一制服。
双手被绳子捆在背后,向上头发出信号,一根辅助爬行的粗绳才从上面被扔了下来,让两名强盗团成员能够一手拖着珠贝与竹兰,另一手抓着绳子往上爬。
至于原本压底的珍珠队成员正与等在他背后的强盗团成员交谈,手中玩转着竹兰与珠贝装有宝可梦球的腰带,显然早有预谋。
被拖上刀鞘后,她们很快就发现这里已经不是地图上所描绘的狭长通道了。
「欢迎来到我们的地盘,珍珠队的首领。以及……」
狭长的通道两侧被凿开一个又一个的出入口,在确认入侵者已经被捕获后,从出入口内,一个个照明用的灯在里面被点起,寂静的环境也慢慢有了交谈声的背景音。
对她们说话的男人自其中一个出入口踏着一跛一跛的步伐走出,每一步看起来都有些举步维艰,尤其是由他右脚木制义肢所踏出的步伐更是看上去一碰就倒。周围的灯光慢慢打亮全身,套着朴实外衣的躯体骨瘦如柴,脸颊消瘦地凹出沟壑,幽暗阴森的眼窝里,令人胆寒的双眼直盯她俩。
「我们的贵客,竹兰小姐。」
听完这名奇怪男人的话,竹兰并没有像珠贝那样显现出慌张或是急躁的情绪,而是一脸平静地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可我看现在的样子,可不像是贵客啊。」
那名男人没有接话,只是招了招手,让身后的两名强盗团成员将珠贝与竹兰继续往深处带进来。
在经过其中一个出入口时,珠贝挣扎了下迫使她与身后的男人一併停了下来,而她停驻的出入口边正是在与强盗团交谈的林德:「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珠贝带有强烈怒气的表情让林德吓了一跳,但想到对方正被拘束着,表情松了下来露出嘲讽的笑容:「谁叫妳们三不五时就打着『保护环境』啊、『守护生态』的名义,禁止我们上山探洞。」
「我一直都想完成我爸的遗愿,将这片大地探明白。」看着珠贝愈加愤怒的表情,再看她无法抵抗的模样,更显得招笑:「如今让其中一个队的队长消失的机会摆在眼前,我必须要考虑这是不是我仅有的机会呀。」
身后的男人踹了珠贝一脚,逼着她往前跟上竹兰她们的脚步。
刀鞘的长度远比地图上记载的要长非常多,而且也并非是单纯的一条直线,中间有几次小角度的转弯,看起来是因为遇到较为坚硬的岩盘,难以一直线开凿过去而被迫转弯。再加上刀鞘两侧开的出入口,让这段道路比起刀鞘,更像是鱼骨。
她们并没有前往刀鞘的终点,而是在那之前就被要求右转,进入其中一个出入口。进入后,厚重的铁门便被大锁牢牢锁住,不过被带进来的两位女性也完全没有在意门被锁上的余地。
房间约高四米,视觉上十分宽敞,房间的四周都是岩盘被开凿的痕迹,表面十分粗糙,与壁面一同,地面一同染有不少暗红色的血迹,整个房间充斥着铁锈般难闻的气味。
光线微弱,整个房间只被几盏吊在天顶的灯所打亮,而它打亮的不只有竹兰与珠贝惊愕的神情,还有放置在房间各处的拷问刑具,从用于杀人、沾满血渍的铡刀与固定受害者的石座躺台,到用于性虐待的三角木马、绳结带、刑架、皮鞭等,都出现在两人的视野范围内。
磨刀声从背对她俩的肥胖男人身前传来,宽厚的身材几乎完全遮住了身前的还在滴着血的工作檯。他穿着工匠的装束,吊带裤上沾染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灵魂。听到锁门声后他回过头,磨刀声的来源正是他手上那把映照橙色暖灯光的砍刀,可与如此可怖的景象形成反差的是他那看起来十分和蔼的面相,圆润、朝气,看起来就像是随处可见的好好先生,任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将他与此情此景连结起来。
「这是打算杀了我们吗?」嘴巴上虽然还尽量保持冷静,但面对这种只会在恐怖小说里出现的场景,竹兰的声音还是出现了些许颤抖。
「杀掉?不不不,那是最没效率的手段。」领着她俩进来的消瘦男人连忙对竹兰的提问表示否定:「除非逼不得已或是妳们的生命毫无价值,不然我们会试着有效利用人力。」
竹兰对他们所说的「有效利用人力」的手段心里有数。
「但在实行改造前,用些老方法让妳们安分点或是提前为我们做出贡献也不是不行。」一跛一跛,消瘦的男人走到了那名肥胖的男人身侧:「我是阿加斯,而他是阿拉曼提。」
「我们是索米尼的首席刑求执行人与首席财务,在老大回来前,作为此处的最高负责人,我希望妳们能够为我们的日常做出些肉体上的『贡献』。」两位貌美的女性在阿加斯说出这段话的同时,感受到了在场四名男性对她们身体的不适凝视。
「就是你们教会头目宝可梦那些怪东西的吗?」在看着两人的双瞳中,竹兰奇怪地没有了刚刚所流露出的畏惧,反而直视着他们,右脚正焦躁地踱步。
「不全是,但我们也没有必要向妳说明这些。」阿加斯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只厚重的铸铁项圈:「我只在意一件事,那就是妳是否打算安分下来呢?」
「如果……」
踱步。
「我说不呢?」
踱步。
与墙面传出的、越来越大的异响。
在场的六人同时看向异响发出的位置,粗糙的石壁喀一声窜出裂痕,裂痕与裂痕开始扩大、连结。
直到一个庞然大物打碎岩壁,轰一声冲了进来。
石壁被轰开扬起烟尘,暂时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而从那个巨大开口中窜出的阴影双脚用力将自己弹射出去,等到竹兰与珠贝身后的两名强盗足以清楚目视到阴影究竟是什么的瞬间,连尖叫的机会都没有,深蓝色的长臂将他们全速轰飞,重重撞上正后方的铁门晕厥过去。
「你们说自己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对吧?」烟尘逐渐落下,被切开绳索的两名女性甩了甩被勒出红迹的手腕:「所以把你们直接打倒就能算是半个斩首行动了对吧?」
散去,在阿加斯与阿拉曼提的眼前是一片狼籍。旁边,坚硬的石壁被硬生生轰开一个裂口,两名本该被拘束的俘虏已脱离拘束,站在轰开石壁的罪魁祸首身后。
「烈咬陆鲨……不是已经抢走妳们的腰带了吗?什么时候……」阿加斯把手伸向腰间的宝可梦球,阿拉曼提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时间回到竹兰一行还在广场时。
检查完火堆,竹兰已经肯定了里面一定有强盗团的人存在,而且绝对发现她们的入侵了。
为此,她必须要留有后手。
「烈咬陆鲨。」在回到珠贝等人的队伍前,竹兰在一个角落提前把烈咬陆鲨放了出来:「跟在我们的五十步外,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听着竹兰的指示,烈咬陆鲨点了点头。
「然后听清楚。」随后,竹兰开始依照一定节奏踱步:「如果听到这个声音,不要犹豫,朝着这个声音直接破开岩壁冲过来,知道了吗?」
……
…
「珠贝小姐会无条件信任自己的手下以及派来的人。」竹兰抚摸着烈咬陆鲨,夸奖着完美达成她所想的好孩子:「但我不一样,我和他们之间并没有那么深厚的信任关系。」
「竹兰小姐……我……」
「请帮我挡住门吧,有什么话等出去再说。」目光仍聚焦于前方,她将自己的背后完全交给了马加木、星月等人所信任的珠贝:「我得要先处理他们两个才行。」
掷出宝可梦球,两个不同的身影自打出的光束中慢慢现身。
翠绿色的、同捕蝇草造型的头目宝可梦从阿加斯手上的宝可梦球里放出,头部长有巨大的红色捕食器官,器官外侧更是长着两排尖锐的利齿;而在阿拉曼提面前的猫型头目宝可梦,浑身的漆黑毛髮被带电的身躯引得炸起,鲜红的眼白与幽黄的瞳兇狠地盯着另一端的烈咬陆鲨,长长的尾巴末端,星状的尾闪烁着点点电光。
在竹兰面前的宝可梦发出狂野的吼叫声,战斗就此打响。
对手是两只头目宝可梦,而自己只有一只烈咬陆鲨,就算她对于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信心,但战况并不能称作乐观。
场域不算宽敞,烈咬陆鲨高速移动的优势会被一定程度的弭平,与伦琴猫、尖牙笼有别的飞行能力在此处也发挥不了太大作用。
张开赤红色的大嘴,静风的房间内,空气开始不安分地扰动起来,展开如树叶般的双手,散出,无数锋利的叶片朝着烈咬陆鲨袭来,试图以遮天蔽日的翠绿将之彻底包围、搅杀。
颈部的鳃裂张开,吸入大量空气,仰头,蓄能,震天的龙吼伴随着足以使所有对手畏惧的吐息轰开周遭的树叶,它眼前的视野因而重新开阔起来。
但在重新开阔的视野里,却没有看见本应站在尖牙笼身侧的伦琴猫。
咯噹!
硬物对撞的声音。
凭藉着头顶两侧的感应器与绝佳的战斗本能,一个抬脚,烈咬陆鲨就用自己尖锐的脚爪硬生生挡住伦琴猫从视野死角的偷袭,单脚使力,它用力地把试图撕咬它的伦琴猫重踏在地,房间迸发出剧烈的沙尘。
噼啪的声响从地面传来,被踩得嵌入地面的伦琴猫并没有立刻晕厥过去,吊着最后一口气,尾巴上的四角星炸裂出足使整个房间的人都陷入短暂致盲的闪耀光芒。
获得比方才更快的速度,整个身体被雷电覆盖的伦琴猫趁机挣脱开来,退到了安全距离。
而丢失了脚踏目标的烈咬陆鲨尽管零距离承受了伦琴猫的放电,但作为地面系的宝可梦,尽管伦琴猫已经近乎用了全力,可这种程度的电击还不足以伤害到它,更别说是打倒它了。
短暂的空隙。
尖牙笼向下扎根,伦琴猫踏地,如雷霆般进击的它,每一步,脚底下的一切都附上麻痺人的电荷。
「烈咬陆鲨,流沙地狱!」观察战斗好一阵的竹兰对着面前的巨兽大吼,踏入污土的脚更用力刺入地面,用力,用力把它面前的整块地面都给硬生生掀飞起来,前臂上的翅膀搧出划破一切的裂风,将掀起的地块切割、磨碎成沙尘,充斥在整个空间中。
「打草结!强力鞭打!」尖牙笼尽管迷失在沙尘中,但听到主人指令的它仍依照自己的印象与感知,利用深扎土地的根绊住了烈咬陆鲨的脚踝,勉强拖延住它,并朝着那个位置挥出草鞭。
「跟上它,闪电强袭!」不受沙尘遮蔽视线的影响,本就能利用自己的能力透视的伦琴猫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速,再加速,直到自己的外观已如一颗闪耀于沙尘暴的明星,依託于极限的速度与巨大的电流冲向唯一的对手。
单手遮蔽着沙尘暴,竹兰只能勉强看到正前方两步外烈咬陆鲨的位置,视角里也能依稀看到从右侧攻过来的电光与正面两侧的草鞭。
「咬住!」虽说竹兰下达了指令,但在指令抵达前烈咬陆鲨就已经心有灵犀般的开始动作。
它的身体侧向右边,伏低。
高速前进的任何事物,都无法精确地在途中调整自己的指向。
只是微微侧过身,并将那张长满尖牙的嘴放在了伦琴猫的冲刺路径边上,不过须臾,就算看到了也无能为力的伦琴猫从烈咬陆鲨的嘴边划过,头部刚过,那张大嘴便咬住伦琴猫的脖颈将它高高扯起拽向一侧去抵挡鞭击,使对方发出惨烈的嘶吼声,自己则用另一只手前端上的尖爪精准刺穿了草鞭,用力一扯,十几步外的尖牙笼马上被巨大的力量扯倒在地。
烈咬陆鲨还咬着挣扎中的伦琴猫:「烈咬陆鲨……」
「龙之波动。」crazyhome2000.com
零距离,从烈咬陆鲨口中轰出的冲击波穿透了伦琴猫的身体,在片刻后,挣扎的蓝黑色身影逐渐安分下来。
撇头,烈咬陆鲨将晕厥过去的伦琴猫甩到一边,扯断孱弱的草结,甫扬起的沙尘也在此时渐渐落下。
「游戏到此为止。」阿加斯对竹兰说道,一边瞥眼向竹兰身后的位置。
不敢一次将视线离开敌人,竹兰慢慢把视线往后面转,接着便听到刚刚因为激战而忽略掉的呜咽声。
「打草结虽说没办法控制住妳的烈咬陆鲨,也没办法侵入妳周遭的地块。」阿加斯将手紧紧握住,从地面窜出、紧紧缠住珠贝的草结便更加使劲地攒住她,迫使被草塞住嘴的珠贝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但绕过去控制妳背后的小鬼还是绰绰有余。」
「现在,乖乖束手就擒。」阿加斯冷笑着说,伸起手,从尖牙笼下半身延伸而出的藤蔓慢慢伸向烈咬陆鲨与竹兰。
看到主人面色凝重,尽管藤蔓前进的速度是如此之慢,可它也完全不敢将之抵挡下来,只能任由藤蔓越过它将身后的主人牢牢缠住。
看着竹兰被缠住、失去指挥能力,烈咬陆鲨也因为顾及主人的性命不敢轻举妄动,终于能够断言胜利的阿加斯松了口气。
「妳这婊子还真够难搞……难怪老大会这么在意妳。」在阿加斯身旁的阿拉曼提从火炉中取出烧红的铁棍,在空中甩了甩:「但也就这样了。在老大回来前,我们得要就妳刚刚的行为好好『教育教育』妳。」
「唔……唔!」竹兰的身后,珠贝还在挣扎,綑绑住她的青草结无法完全限制住她身体的摆动。挣扎,不停挣扎,在一次用力向门的撞击后,她终于完成了一直以来在做的事情。
因为一开始的撞击而扭曲的厚重铁门终于被珠贝撞开,站在门外面的是一只以双脚行走的巨大灰狐,顶上,似怒火般燃烧的深红鬃毛悬浮在半空,那只灰狐张开佈满利齿的大嘴,发出尖锐的啸叫声。
「索罗亚克?为什么会在这里!」伦琴猫已经晕厥过去,尖牙笼扎根于地面无法移动。
现在的尖牙笼可以说就是个完全不会动的活靶子。
双眼放出不详的鹅光,为家人而愤怒的索罗亚克毫无节制,黑色的利爪环绕上更加漆黑、幽深的黑色能量,从门口蹬地而出。
根本没有反击的空间。
利爪轻易地拦腰撕断了头目尖牙笼,抓住那张甚至连恐惧都来不及的头部,将之残忍地丢进火炉内燃烧。
零距离。
索罗亚克零距离直视着胆敢伤害他家人的阿加斯。
「吼啊啊啊——」张开血盆大口发出狂吼,自他体内溢散而出的噩梦能量瞬间淹没了阿加斯与阿拉曼提两人。等到吼叫声结束,陷入幻境的两人如散架的木偶般倒地不起。
「这是怎么回事?」烈咬陆鲨替竹兰解开了缠在身上的藤蔓,也让后者得以开口向同样被解绑的珠贝进行询问。而替珠贝解绑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压底的那位珍珠队成员。
「他啊……咳咳!」刚被取出满口树叶的珠贝不禁呛了几下口,才接着说:「他是我们派去索米尼的卧底。」
「只是我之前属于不同的组,并不知道这个基地的位置与他们设有埋伏,让你们受苦了。」那名珍珠队成员向竹兰鞠躬,接着说:「这个房间的外侧还有一层金属,索罗亚克没办法直接破开冲进来,您的烈咬陆鲨所开出的通道又位于正门的反侧,我并不清楚位置。」
「烈咬陆鲨冲进来的时候,碎片里就包含了很多厚重的金属片。」珠贝捡起当时飞到她脚边的金属板碎片:「那时候我就知道得要把门打开。但妳马上就开始战斗了,我也就没机会提醒妳,还好最后门是被我给硬撞开了。」
「那外面的强盗团成员呢?」整理好服仪,戴回腰带的两位女性从出入口探出去,通往外头的刀鞘路上横七竖八地躺卧着陷入噩梦幻境的强盗团成员,其中自然也包括背叛她们的林德。
「你做的超——好!」看着刀鞘内的模样,珠贝垫起脚,露出开朗的笑容不停搓着索罗亚克的头,而被如此夸张地称赞的索罗亚克一开始虽然也有点小抗拒,但没几次后便乖乖低下露出笑容的头让珠贝尽情抚摸。
见到此情此情,竹兰不禁露出浅浅的微笑,并随后看向站在她身边的烈咬陆鲨:「你也要吗?」
就像是不擅被夸奖的小孩,烈咬陆鲨先是把头别开,思考片刻后,维持着别过头的姿态低下了头。
「做的很好喔,烈咬陆鲨。」伸出手,虽不像珠贝那般热情,但从那只纤细的手中还是能传达她满满的感激之情。
「好了……接下来就是来处理这帮人了。」
俗话说,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人士来处理。
「这里的设备还真齐全啊,甚至还有我完全没看过的东西呢。」
昔日昏暗的调教房被银河队带来的电气灯完全照亮,银蓝短髮的女人在房间里扫视着各种或奇怪或熟悉的刑具,同时对被拘束在石台与刑架上的阿拉曼提与阿加斯说道。
「不知道你们在使用这些设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东西也有用到你们身上的一天呢?」
星月从火炉中拿起烧红的铁钳,夹了几下,喷出火星。
「先不用回答我这个问题。」
她缓慢走到被塞住嘴巴的阿加斯面前,冷眼看着他。
「把你回答问题的次数好好用在我接下来要问的、重要的问题上。」
炽热的铁,缓慢靠近被铁环拘束手腕而乱动的枯手边。
抽出堵住嘴巴的棉布,手指被铁钳夹住的燃烧、刺痛感逼着他发出激烈的惨叫。
「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我。」
洞窟外,竹兰正跟着支援而来的银河队成员将里面储藏的资源通通搬出,准备收回村落,在把箱子放上马车后,回头看向洞窟口的竹兰注意到从中走出的星月组长,立刻迎了上去。
「他们说了多少?」竹兰对之询问,同时也注意到星月还没洗干净的双手以及身上的血腥味。
「基本上全部,我们边走边说。」星月先是这样跟竹兰说,并叫住了一名从她旁边经过的银河队成员,将嘴巴凑近耳畔说几句话后,那名银河队成员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随后表情变得有点复杂,但还是马上折返回马车上,从中拿出两个大袋子往洞窟里走进去。
首先,经过阿加斯与阿拉曼提的自白,已经确认了强盗团首领为一名叫做索米芬恩的青年男性,与之一起行动的还有一位叫做伊尔玛的金髮妙龄女性。
就他们所知,索米芬恩的计画已经濒近完成,祝庆村的正式袭击计画似乎已经在日程,但他们还没有接收到索米芬恩准备出击的信号,可能是纯白冻土的实验没有意料之中顺利。
「我已经派人先去通知在纯白冻土的巡逻队员了。」星月带着竹兰回到马车上,只有两人独处的车厢里,星月才接着说:「虽然很不好意思,但纯白冻土那边可能也得要拜託妳帮忙了。」
「没什么,但我可能会需要好一点的御寒衣物就是了。」竹兰打趣地对表情很僵硬的星月说着,希望能让她心中的不适感消去一些:「祝庆村的防守工作就拜託你们了,在侦查完纯白冻土后或是对方开始进行总攻击我就会立刻赶回去的。」
再次道谢,星月走下马车并指了指放在马车边的箱子,里面放的正是加厚的黑色银河队队服与补给道具。
在星月等善后人员的目送下,载着竹兰的马车渐渐驶离了天冠山脚。
「哇啊!」
惨叫声从黑曜瀑布传来。
在险林附近巡逻的朱朱与她的同伴,在看到有奇怪的人影在林子里不知道在做些甚么后便追了上去,想把他叫住问话。但在追逐途中,对方不仅只体力比她们更好,也更熟悉此处的地形,跑了好一阵子她们之间的距离几乎没有拉近多少,就这么一路从险林往南边跑,直到她们视野里出现了高耸的黑曜瀑布与后方的山脉。
而那声惨叫是来自于跟在她身侧的同伴,她的脚被隐藏在草堆里的绳结捆住,绊了一下后重重摔在土石地上。
「你没事吧!」看到同伴摔在地上,她也顾不得追踪的人越跑越远,回头把同伴扶了起来。
自从上一次的巨蔓藤事件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当时在事件中深受摧残的小羽、小玲与小芸三人都因为严重的创伤后压力症无法正常执行巡逻任务,至今都还龟缩在家中一步不敢走出门,甚至严重到对男性也有敌意反应。因此,她原本所属的巡逻小队也就此暂时解散,尚能执行任务的朱朱就这样被分配到了其他的巡逻队中。
近期因为星月组长从天冠山麓处发来的命令,原本执行红莲湿地巡逻任务的她被分配回了黑曜原野,目的是要加强村庄周边的防守,防止索米尼强盗团在他们不清楚的状况下靠近村庄。
看到同伴脚边的绳结,少女低下身试图把绳结解开,但那名同伴却一只手勾住了她的脖颈,迫使她靠到他身上。
「你……你干嘛啊!」突然被不怎么认识的男生搂进怀里,短暂楞神后,少女便用不悦的声音向对方拙劣的骚扰手段表示不悦。可在她出声后,男方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直到她抬起头看向对方,才发现他的同伴虽说是用全力将她搂住,但双眼却像是彻底失了魂般毫无神色,如同一只木偶似的。
四周,草丛的沙沙声四起,这宛如恐怖片般的剧情让胆子本来就没多大的她感到无比害怕,用尽吃奶的力气想要把同伴从自己身边推开,可对方却纹丝不动。
那些沙沙声的来源从草丛中窜出。最先窜出的正是她们刚刚追逐的人影,他身上穿着掩人耳目用的绿色迷彩斗篷,隐隐约约能看出在斗篷下的是名男性。根据斗篷缝隙露出的内搭穿着,正是她们正在防范的索米尼强盗团。
伸手摸向背后腰间的短匕,朱朱出言喝斥对方,并不停尝试从失了魂的同伴手中脱逃。
但一个接着一个,与人完全不同的身影从朱朱周遭的草丛中冒出,对于从中窜出并包围她的宝可梦,尽管大小不同,可她再熟悉不过了。
拿着短匕的手面对那些宝可梦不停颤抖,蹲在地上的腿一软跪倒下来,双腿间,随着回忆涌现,那股异常的暖意、痒感也随着浮于表面。
「妳就跟那几个小妞没两样呢,甚至还更糟。」穿着斗篷的强盗团成员嘴上挂着噁心的笑容,跟着她的恶梦们不断缩小包围圈,面对愈加糟糕的局势,朱朱却正在一点点丧失抵抗的能力。
她记得那几幕,同伴们被巨蔓藤不停强暴到高潮的淫糜画面,在半空中毫无廉耻地张开双腿的耻辱画面。
在那次事件后,她从未,也不敢跟任何人说,面对令谁都会觉得是恶梦的场景,她虽也感到恐惧,但她却也因为恐惧而感到性奋。
她想要被巨蔓藤用可悲、可耻的模样支配、凌虐。
人生过了不知道多少年,经歷过几段感情,也有过几次浅尝则止的性经验,但直到那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居然是个十足的被虐狂。
那把短匕所代表的反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尽管强盗团的人已经近在眼前,但她却毫无气力去挥匕,眼睁睁看着那双手慢慢地覆上她握住短匕的手,撬开她松软的手指,将她最后的武器夺走。
「跟那三只小妞一样乖乖听话吧。」藤蔓怪聚集了过来,纷纷将身上的触手缠绕上朱朱的身躯,从四肢开始,那些触手逐渐佈满她的身体、侵入她的衣服,完全佔据、控制她的肉体:「我们会带给妳快乐的。」
双唇颤抖,她内心还有一层薄薄的防线,一层告诉她必须忠于银河队、忠于正义的脆弱防线。
「啊啊……进……啊……」
但就跟纸门上的纸一般,在藤蔓窜入她小穴的同时,那张纸也随之被刺破。
「我……我知道了……」
趴在藤蔓怪的身上,私处被彻底入侵,朱朱露出沉浸其中的表情。指挥起藤蔓怪,强盗团成员、朱朱与那名银河队的成员一同朝着黑曜瀑布前进。她臀部的衣物鼓胀出无数藤蔓入侵其中的形状,湿润的淫水不停涌出沾湿了它。沦陷于快乐后已经无暇去想为什么同伴会背叛她,只能任由快感佔满脑海,并眼睁睁看着自己就这样被运往瀑布方向。
原野上微风吹拂,那名依然一言不发的银河队成员,他的浏海被微微吹开,露出了若不细看根本无法注意到的伤口。
三人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原野上。
Chapter:IF – 1
在注意到被熄灭的火堆后,竹兰蹲在旁边思考,她在想自己究竟需不需要留有后手,还是就这样跟着珠贝继续走进去就可以了。
想了一阵子,觉得质疑马加木给予高度信任的珠贝的手下似乎不太好,摇摇头,把对同伴的不信任丢到九霄云外。
走回队伍中,她们很快就抵达了岔路。在林德的建议下,竹兰一行人先去探勘了毫无危险的左侧洞道,在左侧洞道里她们一无所获,很快便再次返回岔路,朝着右侧洞道前进。
右侧洞道也远比她们预想的轻松很多,本应只能爬行而过的狭小洞道被开凿到足以直立的高度,来到瓶颈的时间也因此大幅缩短。
在用林德留下的绳子远端交流状况后,尽管竹兰内心里的不信任感越来越重,但在珠贝与另外一名同伴面前,她也不好意思做出不信任她们的举动,毫无准备地便跟着珠贝一起沿着引导绳爬入瓶颈。
尽管路幅比起上面的洞道宽敞不少,但略微狭窄的区域还是让三人只能缩着身体前进。
抵达V字转折点后,向上的路途非但没有变得更简单,反而随着她们越往上爬而越窄,这让竹兰越加怀疑林德刚刚给予她们的指示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但就在她还在思考这件事情时,来自身后的一双手扯掉了她的腰带。还没能得知自己的腰带究竟是被谁给扯下来,一双手伸进腋下扣住她的上半身,将她压制在瓶颈的狭小洞道内。
往前看,珠贝也同样被来自她后方伸出的手所控制,而那双手的主人就隐藏在伪装的岩壁之后。
很显然,她们被埋伏了。
宝可梦球被全部夺走,这让竹兰无比后悔怎么不在广场时选择留有后手,只不过这对于双手被拘束在背后、正被强盗团成员拽出洞道的她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
她跟珠贝一起被带到了看起来就是被用于调教的房间内,毫无反抗手段的她们面对手持武器、两侧站着头目宝可梦的阿加斯与阿拉曼提,尽管双手上的束缚已经被解开,可还是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在无法抵抗的前提下,只能静观其变。
「很好,很清楚状况啊。」
在阿加斯拿出铸铁项圈后,尽管心中有百般不愿意,但竹兰还是朝着阿加斯走了过去,比起对方高了一个头的她俯身低下头,让那双手往她纤细干净的脖子扣上厚重坚硬的铸铁项圈。
眼睁睁看着竹兰放弃抵抗,在另外一名强盗团成员前的珠贝却还在犹豫,蔚蓝的小眼珠紧张地左右跳动,在紧锁的铁门与手持另一个项圈的阿拉曼提之间反覆跳跃。
可在内心争斗片刻后,紧咬双唇,认为铁门不可能被她单人突破的珠贝只得跟竹兰一样认命,走到阿拉曼提面前抬起脖颈,让对方往脖子添加无比沉重的拘束。
「做为奴隶,要有自觉知道吗?」阿加斯的眼神望向她们两人,来自雄性、意味明确的眼神正在上下打量着她们的身体,而这个眼神的真正意图绝不是像村中的男人们一样,用穿着衣服的她们来性幻想底下裸露的模样。
「知道了……」较为年长的竹兰几乎是马上就意会对方话语与眼神中所内涵的意思,微光下,不同于仍旧冷静的声音,她的脸上泛起害臊的红晕,在四名陌生的男人面前,动手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
在看到竹兰突然开始脱衣服后,足够聪明的珠贝也了解了对方的意图。她露出比起竹兰更加不甘心、愤恨的害羞表情,迟了几秒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脱衣服。
银河队的制服颇为厚重,类似和服的构造让它在穿脱上其实有些麻烦。
先把固定腰带的白色绳子解下来,将收入后腰处的腰带余量抽出,嗖的一声把腰带抽开。抽开后,衣襬长到足以遮住半颗屁股的上衣跟和服的着衣一样,从中间敞开的设计里并无任何钮扣用于固定,因此在缺乏腰带辅助下,上衣便如同门扉般大开,露出穿在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与其包裹着的、饱含母性的雄伟乳房。
解开腰侧的钮扣,短裙因而落了下来。为了防止走光而穿上的黑色内搭裤在短裙脱落后,尽管仍未被褪下,可紧身的材质已经足使阿加斯等人透过内搭裤的轮廓勾勒出底下那双艳丽且饱满的长腿。
但当内搭裤被脱下的瞬间,在场的男人们还是要为这双远超自己淫想的腿发出细碎的赞叹,并往上,观察到夹在她迷人双腿间、保护私处的最后一座堡垒。
成熟无比的黑色蕾丝完美契合众人对竹兰的刻板印象:成熟、华丽且美艳异常。
只剩下最后两件贴身衣物,手伸向背后解开钩子,手臂穿过肩带;勾住细緻的蕾丝边,往下拉动,让内裤随重力落下。
在阿加斯面前的肉体是他这辈子淫姦过的所有女人里最好的那一档,完美的葫芦状身材使她在有着优雅身体曲线的同时,还有着一对浑圆的臀部与勾出坚挺曲线的丰满乳房。而在三点的成色上也堪称完美,虽不能说是象徵青春的亮粉色,但也只是稍微暗淡了些罢了,根本不是值得被拿来扣分的点。
另一边,在竹兰脱一半后才开始的珠贝进度其实没有比她慢多少,这主要归功于她身上稀少的布料。
束在腰上的腰带与臀部后方似翅膀的红白色大布料相连,当她解开腰带,那块用于修饰纤瘦身形的轮廓物也随之落到地面。
她的腿可说是与竹兰形成强烈反差。两人的身高确实有一定差距,但两人的腿身比其实都非常优雅,可虽都是会让男人垂涎三尺的美腿,两者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宽度。
珠贝的双腿既没有训练过头会有的肌肉,也没有过于放纵自己而会出现的赘肉,可以说是「腿」这一身体部位最为原始、毫无正负添加的完美平衡状态。
短裤一下,不意外地,时代风格与竹兰完全不同的白色裈是她下半身的最后防线。往上,因害羞而颤抖的手竟三番两次无法抓紧筒状上衣的衣襬,在旁人看来显得特别滑稽。
几次后,她终于将上衣往上拉起,一口气让头穿过,脱了下来。没有穿着束胸习惯的她,乳房也因此直接地暴露出来。
在同龄间,她的乳房其实不算落后他人,但仅仅只有B到C左右的大小一跟身旁的竹兰对比就有了显着的差距,两人所呈现出来的作为雌性的风韵截然不同。
在她脱下内衣裤后,不同时间开始的两人竟在同一刻完成了男人所隐喻的指令。
「很有作为下等雌性的自觉。」阿加斯欣赏两人口味迥异的肉体,心中已经有了属意的做法:「脖子过来。」
阿加斯拿出两条铁鍊,分别扣到站在他面前的竹兰与珠贝脖子上的项圈,而铁鍊的另一端则扣到了伦琴猫的项圈上。
「从今天开始,妳们的地位不仅仅是不如我们。」阿加斯这样说着,随后看向一旁的伦琴猫:「甚至连我们的宠物都不如,是我们团里最底层的垃圾,知道了吗?」
「是……」
「知道了……」
听到两人的回答后,阿加斯把伦琴猫招到自己身边,在它的耳畔说了几句话后,伦琴猫的眼神突然变得无神,失去了刚刚站在一旁时的神采。
「既然妳问过我,是不是我们教它们『怪东西』的。」阿加斯把手伸向伦琴猫的下巴搔着它,露出打算看好戏的噁心笑容:「不知道妳是否亲身领教过那些『怪东西』呢?」
一瞬间了解到阿加斯意思的竹兰脸上变得更沉重了些,而对「怪东西」这谜语还没有概念的珠贝则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人。
「现在一人一边,给我到他的后腿旁跪着。」
闻言,珠贝与竹兰走到了伦琴猫的两边。那只大猫咪的后半边与幽黑的前半身不同,水蓝的毛色覆盖其上。而两人在移动到指定位置后,按照命令在伦琴猫的后腿一侧跪了下来。
已经知道要做些什么的竹兰斜眼看向右边,并不是为了看另外一端还处于困惑状态的珠贝,而是观察她等等得要面对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现在钻下去,用妳们的手服侍他。」
「啊?」
「……」
珠贝发出无比困惑的声音,她不是不能理解在这种状态下被命令服侍他人对于她这个女性是什么意思,但阿加斯命令她这么做的对象竟让她一时之间脑袋有点转不过来。
可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在对现状早有预期的竹兰身上,她一言不发,屈居于后腿一侧的身体往伦琴猫的腹底跪行过去,得益于头目宝可梦的体型差异,竹兰得以直接跪在她将要服侍的性器官旁而不是趴在底下。
看到竹兰的动作与阿加斯讪笑她们的表情后,珠贝才恍然大悟,咬牙切齿,深唿吸后跟着竹兰一起钻到伦琴猫的腹部底下,一左一右,两人直勾勾看着眼前既与人类性器官完全不同构造,可也与一般猫咪性器官完全不同的东西。
雄性猫咪的性器官约只有一公分长,就算等比例转换也应该只会有六到八公分左右。但眼前的伦琴猫却有着目测十二至十四公分左右的长度,更接近于人类的性器官长度。
两人几乎是同时深唿吸,做好心理准备,手从两侧轻轻握住了这根形状被拉长的肉棒,并上下轻轻搓动起来。
伦琴猫显然比起人类来说敏感非常非常多,只是被轻轻搓动,两人的手就能感觉到肉棒底下的温度正在上升,甚至依稀能摸出底下体液的流动。
搓动了一会儿后,那根肉棒已经不再变大,这时候坐在一旁看戏的阿加斯对她们说:「是要搓一辈子是不是啊?」
听到一旁来自阿加斯的质疑,两人的手停止了搓动,离开那根生殖器后,可爱的与熟艷的脸蛋一左一右凑到了肉棒两边,抬起头,用手稍微扶住肉棒维持角度,张开嘴伸出舌头舔拭起来。
两人的舌头分别负责一侧,从根部开始,她们缓慢地将口中湿润的气息一点点沾染到面前这根微红的柱状体上。
她们的舔拭虽说无比仔细,几乎行径了所有地方,可唯独有一块区域她们始终不敢触碰,那就是长在肉棒中前端的一圈肉倒刺。
倒刺的角度看上去并没有非常锋利,可形似异形的东西还是让她们在面对时有些疑惑。
「我说妳们两个,有点服务不周啊。」不知何时,阿加斯已经蹲到了竹兰身侧,他已经看着她们舔拭肉棒好一段时间了,自然也注意到她们两人究竟在逃避什么。捏住竹兰因前后舔拭而摇曳的乳头,拍了拍伦琴猫:「有觉得舒服吗,小子?」
就像是在回应阿加斯的问句般,伦琴猫发出有些不悦的叫声,不待阿加斯做出惩罚,轻微的电荷透过铁鍊传达到两人脖颈上的项圈,让她们痛得叫了出来。
「小心啊,妳们脖子上的东西可都是金属。」阿加斯看着因为被电到而跪在地上喘息的竹兰说:「如果不高兴的话,妳们的主人可是会教训妳们的喔。」
慢慢从电击缓过神来,双眼因为眼泪而有些朦胧,在眼里,珠贝快她一步已经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眨眼,视线变得清晰,她能够看到珠贝脸上清楚地写出内心的恐惧感,不再逃避那看起来无比可怖的倒刺,舌头舐行于整根肉棒上。
紧接在后,竹兰也回归她的工作,两人一同舔拭,将整根肉棒以她们的舌头清理干净。
伦琴猫发出细微的叫声,他突然离开了原本站着的位置,在两位跪在地上的雌性目光下,她先走到了珠贝背后,前脚抬起朝着她的头推了一把,将面前的短髮雌性推倒在地。
「等……等一下!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可以进来!」尽管嘴巴上拒绝着,可害怕电击的她还是跪趴在地上不敢移动分毫,蓬松的毛髮从背上缓缓滑过,搭上温暖的体温,如果不是在如此恐怖的情境的话,也许她还会误认为是谁正替她盖上一件暖烘烘的毛毯。
向前,她翘起的臀部感觉到了比起腹部来说更加炽热的体温,恐惧的神情望向在一旁看着的众人。
阿加斯与阿拉曼提坐在椅子上等着看好戏,带她们进来的强盗团成员则守在门的两边笑话她,与她同为受刑人的竹兰像是已经预见几秒后的画面,别开头闭上了眼。
「不要……不要啊!」那根她所舔拭的肉棒顶到她光滑的私处上,粉嫩的私处与她个人的可爱长相非常搭衬。
在恐慌的求饶声下,肉棒前端似圆锥体的结构顶开了肉瓣,后肢发力,那根肉棒正在一寸寸佔据她的下半身。
可进入小穴对于少女来说并不是她最害怕的一环,那些肉倒刺在进入时处于顺向,可以当作是凸起看待,在被肉壁包裹住时甚至还会让她产生比被人类肉棒插入时来得更多的快感。
但这些额外的快感显然是有代价的。
插入时额外的快感,要用抽出时的痛苦做等价交换。
「呜嗯嗯嗯嗯!」早有心理准备的少女在肉棒停住时就咬住嘴唇做好准备。
可抽出时,倒刺竟然没有预想中的刺痛,反而因为倒刺给与的额外阻力,让她感觉到更加勐烈的快感。
「放心吧,那些倒刺不至于伤到妳们啦,怎么会让两个美人的穴不能用呢?这可是妳们最有价值的地方之一啊。」阿加斯享受着露出惊恐表情的珠贝因为意料外的快感而松弛下来的反差神情,继续说道:「长得大只也不是没好处,小只时会螫人的倒刺,放大后反而变钝变软了呢。」
「哈啊啊……啊啊!」被压制在伦琴猫身体下的珠贝因抽插带来的强烈快感而不停娇嗔着,紧锁的眉头被不断加强、加深的快感而彻底松弛下来,眼眶里的蓝瞳也逐渐被覆盖上一层迷离的色彩。
本来以为插入时额外的快感已经是顶点,没想到抽出时肉刺钝端对肉壁的刮蹭,带给她的刺激感比起前者更为勐烈。更别提抽出时,那些倒刺意外地还起到了气密作用,就像是被抽真空般产生一股向内的收缩力,让肉壁更加紧咬住肉棒。
但猫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在性爱上并不持久……
「为什么……他……嗯啊啊!」前足压住了珠贝因颤抖而摇晃的上半身,紧贴在地面上的脸露出既困惑又沉浸其中的表情。
她以为伦琴猫就跟她所知的那些猫咪一样,高潮会来得非常快,可伦琴猫又一次打破她的预期,对她的欺辱比预想的还要更久。
由上而下的攻击非常有力,如打桩般,水蓝色的躯体不停撞上那对小巧可爱的屁股,在越加用力的活塞运动下,屈张的双腿间,往下,渍血的地板已经匯聚出一摊淫水。
猫发出叫声,沉重的下半身往下撞、往下坐,将拱起的屁股顶了下去,迫使已经被肏到失魂的珠贝平躺在地上微张开腿。打自上半身的一阵颤抖,传导向下,匯聚于大猫咪的双腿间。
停滞在少女体内的肉棒微微肿胀起来,朝着子宫深处撒出无法传递薪火的浓稠液体。
伦琴猫缓缓起身,那根逐渐变小些的肉棒得益于混杂了精液与淫水的液体所润滑,轻松抽出珠贝的小穴。
肉棒仍滴落着液体,而那些液体也在地面上描绘出了走向竹兰的移动路线。只有几步路,他威严地停在了仰头看向他的雌性面前。
「你不是才刚刚……」竹兰看着对方蔑视的眼神,余光望向对方的胯下。
她想起,利用精神强念所带来的改造,能一定程度上违反生物逻辑。
因此,本要过段时间以便恢復气力的肉棒,竟在她的面前迅速重新焕发活力,甚至可能比起刚刚抽插珠贝时更加硬挺。
伦琴猫发出嘶吼,身上的皮毛因为微量的电流而毛躁起来,这股电流也同时传达给竹兰两个消息,一个是传遍全身的酥麻感,另一个则是眼前的头目宝可梦给予她最后的警告。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在过去强盗团所有纪录中都表现得无比优雅、高冷、美丽的雌性,在宝可梦面前做出了最为屈辱、示弱的动作。
她转身背对伦琴猫,主动翘起自己圆润的丰实臀部,双手伸向私处,以纤细的手指拨开户门,将阴户内粉嫩的肉穴亲手展示给了对方,以雌性的身份向雄性臣服。
面对人类,即使做出这样的姿势也可能还得用语言进一步诱惑对方,可对于野兽般的宝可梦来说,做出这样的姿势就已经完成了邀约。
深沉的吼声与娇艳的嗔唿一併发生,雌性的面朝下,那根环绕着倒刺的肉棒直接伸入了她的肉穴。有了刚才的开胃菜,这次伦琴猫显然没有要从缓慢的试探开始,打从一开始,伦琴猫的攻势就更快、更深,毫无想循序渐进的方式来递进快感的意思。
宝可梦终究与人有别,他们虽拥有智力,但本质上仍更偏向于野兽,在面对性爱这种原始欲求的时候,更不可能去试图思考对方的感受,而是更倾向自私地满足慾望。
「哈啊啊……啊啊!」竹兰一次次被伦琴猫的体重往地上砸,不断穿刺于肉穴的杀器毫不克制地带给她跨越人兽隔阂后的异常快感,肉壁紧贴住,她的身体在屡屡的抽送下愈加依赖对方,依赖于他强制赋予的性快感,自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从仍有理智交杂其中的娇嗔迅速过渡到被性慾望完全掌握的淫叫声。
进入状况的竹兰叫得比方才的珠贝更加放荡,甚至让伦琴猫下意识地用前足将她的头狠狠按在地上,让她的淫叫变成滑稽的闷哼。
「哼嗯……没想到看起来最高冷的傢伙肏起来才是最像荡妇的啊。」阿加斯挥挥手,让阿拉曼提先去准备他的东西,自己则继续欣赏老大最大的敌人被宝可梦操到崩溃失态的模样:「我已经等不及瞧瞧妳对组织的贡献能有多大了。」
就像是听到竹兰沉浸其中的淫叫声而深受鼓舞似的,伦琴猫暂时抽出了沾满淫液的肉棒,前足一推,将身下雌性的姿势从狗爬式改为了仰躺,而这样的姿势也让一旁的阿加斯更能看到那张在战斗时无比纯净、脱俗的脸蛋,此时此刻被染上脏乱的尘土与汗渍,秀丽的长髮浸得条条分明且凌乱不堪,坚毅看向前方的眼瞳变得茫然若失,蒙在性慾望里再也找不到方向。
她的双腿被迫张开,明明有着一副无比成熟的外貌,可她的私处却如同甫发育般寸草未生,在唿吸下微微开阖的阴户任谁来看都是在勾引雄性将性器插入到底。
用力坐下。
「哦哦哦哦哦!」吋止后迅速灌满的快感让仰躺的竹兰勐地弓起身子,愚鲁地叫喊出声的嘴不修边幅地如犬般吐出舌头,整张脸就像是被一场源于下半身的海啸彻底沖散般凌乱不堪。
起、坐,伦琴猫不停重复着这两个动作,屡屡不停的抽插让竹兰的淫叫声充斥整间调教房,身体因为不间断的高潮陷入僵直与痉挛的循环。
最终,最后一次的插入将竹兰打开双腿的肉体往前顶了一小段距离,嘴巴长长唿出气,就如同体内的肉棒长长吐出精液一般,双方在这个瞬间气力放尽。
阿加斯拽着铁鍊,将躺在地板上的竹兰与趴在地上的珠贝拽到一起,让她们并排放在地上娇嫩地喘息。
「知道妳们的主人是谁吗?」
两人已经没有余力点头,更罔论出声回应阿加斯。
「没办法说话对吧?没有关系。」
阿加斯身边,肥胖的身影靠了过来,两只手各拿着一根烧红的铁棒,铁棒的尾端是一个刻有符号的圆盘。
「妳们的身体会永远记住这个身份的,相信我。」
Chapter:IF – 2
在看到珠贝被拘束后竹兰主动放弃了抵抗,任由尖牙笼将自己拘束起来。
在后头仍在不停挣扎的珠贝一次次撞向铁门,但她的力道实在太小,尽管铁门已经因为一开始被打飞出去的强盗团成员而凹陷,但仅凭珠贝娇小的身躯仍没办法将其撞开。
束缚珠贝的草结被再一次用力拉紧,迫使她的身体被拖离最后的求生希望。
拖行一段距离后,绝望的她彻底放弃了希望,跟着竹兰一起顺着草结与藤蔓的拉力往尖牙笼的方向走过去。
「居然敢抵抗,胆子不小啊。」阿加斯看向一旁倒地不起的伦琴猫,在将他送去治疗前看起来是没有醒来的可能性了,因此阿加斯改变了原本在他脑中的计画:「不过也对,如果没点胆量的话可没办法当老大的心头刺。」
「妳问过我,是不是我们教它们『怪东西』的对吧?」阿加斯走到阿拉曼提身侧,向他说了些话后,面容憨厚的男人点了点头,靠向尖牙笼,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些什么。在那之后,尖牙笼头上的眼睛完全失去光芒,就像是被催眠一般:「想要亲自领教看吗?竹兰小姐。」
缠住竹兰的藤蔓将她慢慢举了起来,在她的眼前,那张赤红色的大嘴距离她越来越近,在那张嘴里,光滑的表面被房间内的灯光映照出奇异诡谲的嫣红亮面,而当竹兰越是靠近,她的眼睛就越是能观察到平时无法注意到的部分,像是那张嘴并不是由上下两个完全光滑的面所组成,在其上长有几根类似于肉刺的部位,只不过没有深入研究过的她并不清楚肉刺的具体作用究竟是什么。
终于,那张血盆大口在她面前张开,悬在半空中的她,紧紧缠绕着的藤蔓迅速松开,失去支撑力的她被重力所支配,掉进了尖牙笼的大嘴巴里。
一接触到表面,正处于自由落体的她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什么,但当她的手碰触到捕虫叶的光滑表面时,因包裹在表面上的体液而滑动的手很快证明了往上爬已不再是选项之一。
跌入其中后,作为捕虫机构的大嘴内壁分泌出分解液,就她的印象中,这类分解液对人体也有效果,只是因为量的缘故通常无法致死。
但当然,这仅仅只是竹兰对于尖牙笼既有的印象,她并不认为现在将她吞进口中的这只尖牙笼会依照她的想像将她在口内分解,毕竟这与阿加斯口中「怪东西」的宣言并不相符,除非这两个人很不巧的是恋尸癖。
她思考的事情很快就成真了。
从尖牙笼内部分泌出的分解液显然对她的皮肤一点损伤都没有,反倒是身上穿的衣服正在被缓慢地溶解掉,被溶解的衣服化做奇怪的液体从它嘴巴的边缘流出去,不一会儿,被困在尖牙笼嘴里的女性已是身无寸缕。她婀娜的肉体在滑腻的表面上不停扭动,找不到任何着力点的她只能在那张嘴里因为重力的因素而不断翻来滚去。
衣服被分解掉后,尖牙笼的口中仍在继续分泌液体,只不过那些液体开始散发出甜甜的蜜香,光是用味道就能知道尖牙笼对她的异常行为已经进行到下一步了。
嘴内的液体逐渐被新的蜜香液体所代换,竹兰所闻到的甜润香味愈来愈重,充斥在鼻腔里,就像是她整个人被浸泡在一杯加了太多糖的蜂蜜饮料里似的。
蜜糖般的味道从鼻腔一路向下,甚至连肺部都被甜腻的气味所佔领。就在竹兰把注意力都放在味道上的同时,那些液体逐渐在尖牙笼的嘴里积蓄起来,从水洼到水池,泛出诡异的光泽。很快,水平面快速上升,漫过她的身体。
「嗯……这是……」被浸泡在液体里的竹兰感觉到了异常。被浸泡在液体里的部位传来麻痺感,那种麻痺感像是有无数只手攀附上来般噁心,在麻痺后,那些部位便如被医师打了麻醉般失去知觉。
她没有一刻放弃寻找逃出嘴巴的方法,但那张长满尖牙的嘴口明明就只差十几公分的距离,缺乏着力点的她就是一点靠近的方法都没有。试着抓住肉刺作为着力点,手从上面滑掉不说,在碰触后,手也陷入麻痺状态难以继续挣扎。
等到蜜液漫至半身,最早被浸泡到的身体部位重新有了知觉。原本竹兰以为是身体适应了蜜液的成分,但当臀部磨蹭到叶面时,异常明显且剧烈的触觉瞬间让她感到不对劲。
「这难道不是麻醉……呜嗯嗯!」话说到一半,下半身开始依序恢復知觉。那蜜液就像是帮她的身体关机后更改了触觉回馈给大脑的数值,将数倍的刺激以触觉传达给大脑,而这样的加倍刺激在知觉恢復到私处时迎来阿加斯所期望的效果。
密合的双腿让竹兰的私处产生摩擦,本来这样的摩擦根本不会产生任何问题,但倘若将摩擦产生的触觉被放大数十数百倍,那就算只是轻轻地擦到一下,都会产生无比强烈的性快感。
「不能让……啊啊!」蜜液正在逐渐上升,体会到液体效果的竹兰更加慌忙地想要往上爬寻求脱逃,但本就因前些时候触碰肉刺而麻痺的手,在又一次触碰到肉刺后彻底失去了知觉,再次往上伸,自己的手已经不再受控,连肉刺都无法抓住。
见到如此情景,深知已经无法逃过被蜜液灭顶的命运后,竹兰只能将身体蜷缩起来,尽量减少身体与任何物体的摩擦来减少那足以让她大脑过载的疯狂快感。
腰部、胸底、乳房、脖颈、下巴,蜜液往上积蓄的速度有增无减,眼睁睁看着水面上升却毫无抵抗手段显然加剧了她的恐惧感,身体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蔓延全身的刺激感瞬间让她大叫出来。
「哈啊……啊啊……咕……咕呜……」水面终究漫过头顶,一头长长的金髮在黏腻的蜜液里飘着。知觉消逝,再回归,已经濒临缺氧的她身体开始按耐不住,欲求氧气的本能逐步压过责令肉体不允移动的理智。
但在本能胜过理智前,蜜液的水平线与重力一同转换方向,天顶上的嘴缓缓张开,顺着重力、倚着滑嫩的嘴壁,赤裸的竹兰被尖牙笼从嘴里吐了出来。
「呜呜!呜嗯!」看到竹兰被完好如初地吐出来,还被綑在一边的朱贝对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同伴闷着声叫着,包裹全身的透明黏腻液体,在灯光的映照下,珠贝仍然能观察到蜷缩在地上僵屈不动的竹兰并没有死。
「对尖牙笼的『特技』满意吗?」阿加斯走到了身上佈满黏液的竹兰身边蹲下,微笑着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碰了下那双美臀之间因厚重的唿吸开开合合的一线骚穴。
从底,至顶。
「嗯啊啊啊啊啊啊!」只是被轻轻碰触,竹兰便发出响彻整个房间的娇媚叫声,双眼因为激烈的快感而吊起,差点直接失去意识。
「尖牙笼啊,嘴巴里可不只能分泌用于分解猎物的分解液喔。」将手指离开喷出淫水的骚穴,阿加斯满意地看着身体被蜜液改造的美人:「透过一些方法,可以让他分泌出效果不同的体液,就像是只单纯分解皮革与织物的分解液……」
「……或是能让人重获数倍触觉的剧毒蜜液。」男子站起身来走向一旁的柜子。而听着阿加斯说明的珠贝透过竹兰的实例,也大概知晓了自己的命运,脸上开始覆上恐惧的神情,只不过这并没能阻止将口内液体代换完毕的尖牙笼将她慢慢举起并靠近嘴巴的命定。
「不过这也不是我发现的啦,真不知道老大是从哪里知道这些奇怪的知识的。」男人开始替接下来的调教架设道具,面对已成定局的情状,游刃有余地开始了反派讲解环节:「啊,不过我也挺好奇妳是怎么知道我们的手段的。」
「等等来好好问问妳吧。」
阿加斯,古关都地区人。
在被流放到被称为洗翠的化外之地前,曾在大名领地内担任代官,负责区域内的税收。
这份工作是由他的父亲所传授下来的。自有能力学习开始,阿加斯就以父亲请来的私教以及直接参与父亲的工作,来熟悉未来将要从事一生的工作。
年幼的时间飞速流逝,他很快成年。眼见阿加斯已经学成,父亲终于卸下重担,向大名推荐在自己身边担任多年助手的儿子继任代官。
走马上任,尽管才刚开始工作,但在多年的耳濡目染下,阿加斯将税收工作完成地有井有条。对上,他重新规划了记帐方式,让税收的帐务更加简洁易懂,深受总管全部税收的奉行喜爱;对下,他将税收方式精简化,使得人民能够更加精确地预估今年的税究竟要上缴多少。
当时的他不管在谁的眼里,都是一块正在隐隐发光的璞玉。
可事情很快就有了反转。
战争开始了。
为了支撑连人民都不知道终点线究竟在哪里的荒唐战事,年復一年,大名向人民所徵求的税越来越重且繁杂,从一开始的稻米到后来强徵马匹、牛只甚或劳力,多年的重税已经让人民怨声载道,而这些怨气并不会直接反应到位高权重、坐在堂皇宫殿里痴想天皇大位的大名身上,而是负责税收的行政官员身上。
起初,好声好气的他,念在过去的恩泽,居民们尽管仍会露出不悦的表情,但还是会考虑到他的立场而尽力交税,阿加斯也会利用各种方法尝试替人民减轻税赋。可时间一长,痛苦逐渐漫过过往的恩泽,那股不可抵挡的恨意终究扑面而来。
曾对他笑颜相向的人们一个个展露出愤恨的神情,咒骂他是大名养的牲畜,用木棒与石头将低头请求他们交税的他赶走。
回到家,面对妻子与子女,他总是得要躲在房间里不让他们看到自己身心满满的伤。
善意不是始终存在的意念,就跟剎车皮一样,每一次的怨恨、痛苦都会让剎车皮磨损,时间一久、次数一多,善良终将会被漫天恶意彻底磨损殆尽。
「搞什么!你这浑球!今年缺口这么大,难道你要把自己的头砍下来找补吗!到底会不会收税!」前来替奉行查帐的官员对死气沉沉的阿加斯破口大骂,面对上级的怒气,他也只能默默承受,并承诺会将缺口补齐。
「我刚刚去查过了,你的刑场干净得跟没用过一样!有没有在努力让那群受我们庇荫的粗人把粮草交出来!」
对,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动用任何刑罚来逼迫民众交税,这也是为什么他所管理的区域比起其他「懂得收税」的地区收得更少的主因。
「给我打!就算打断他们的腿也要让他们把税交出来!听到没有!」
不能,他不想伤害他们。
「你听到没有!」
不能。
我不能!
咖!
「啊啊啊啊啊啊!」摀住右腿,阿加斯大叫着倒了下来,整个人失去平衡倒在土石路边。自右腿巨大伤口流淌而出的鲜血浸染了这片充斥不满、怨恨、哀働的土地,曾充斥在此的富足、快乐与欢笑已经彻底失了行踪。
动手的村民被其他村民架开,作为兇器的锄头刚从深可见骨的开放伤口中扯出,在他手上滴着鲜血。
「又收!去替你自己收尸啦操你妈的!」
摀着重伤的右腿,阿加斯望向周遭他熟悉却也不再熟悉的人们。他们脸上的表情无比复杂,是些许的同情,是些许的不解,但也有些许的罪有应当。
他们认为他罪有应当。
没有任何人,任何他曾帮助过的人在此时上来扶他一把,为他止血。
『我真的不该伤害他们吗?』
当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一切就跟剎车片失效般无法停下了。
加速、不断加速,而他也在速度中彻底疯狂,浸淫其中,享受其中,全身上下被玷污上罪恶的颜色。
等到回过神来已经过了三年,站在自己无比熟悉、满是血渍的刑场上,看着身旁不再是大名的傢伙人头落地,似乎是新大名的傢伙开始清理旧部。
「阿加斯,因在战争期间以残忍的方式刑虐、屠杀人民以收取税赋,处以流放之刑。」
对于自己的罪,已经疯狂的他此时一言不发。
他登上了那艘没有回头路的船,来到了这里。
「我想要不择手段把流放我们的傢伙干掉,要参一伙吗?」
不择手段。
这似乎已经是坏掉的他唯一擅长的事情了。
带上了因辅佐他而被一同判刑的阿拉曼提,他们开始了在洗翠的新生活。
「不要……啊啊……」
「哈啊啊……谁来……嗯啊啊!」
房间里,两名雌性的淫叫声迴响、交织于黏腻的空气中,她们的声音无比娇媚且诱人。每当叫声渐弱,似乎要沉寂下来时,来自下半身,突如其来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上窜、流经全身,让渐落的音调重回高亢。
两人皎白的双腿横跨在一条粗制的绳索上,粗制的绳索上等距离绑着绳结,绳结上安装了材质各异的凸起物,有的是铁制的硬物,有的则是胶质的软物。
连接到一旁电机的电线隐藏在绳索内部,随机对凸起物上的电极进行通电,让两人的小穴在绳索从肉缝通行过去时,不仅会感受到绳结与凸起物摩擦私处所带来的快感,还可能会多出一阵流经全身的麻痺电流。
她们喘息,她们淫叫,声音跟身体一同颤抖着,颤抖,汗水与淫水一同自身体、双腿与绳上沾附并滑落,双眼迷离,脸颊泛上可爱的苹果红,她们的脸同时表现着痛苦与快乐,唿出的、叫出的空气让整间房间瀰漫着淫靡与紧张的气息。
从房间的一端到另一端,区区五公尺左右的距离,在她们两人眼里却是如此遥远。
赤裸的身体上,乳房处被铐上一个环绕整个躯干的铁环,在乳尖、那两颗小葡萄的位置被乳夹所夹住,另一端则连接着铁环内环。铁环背部区域,两人的双手被迫在高举过头后往后放,手腕处被铐上连接在一起的铁手枷,而铁手枷再用一条铁鍊连接在铁环上,而铁环的最前端则是一条与终点墙壁所连接的铁鍊。
与终点处连接的铁鍊会慢慢收回,如果往前走的速度太慢,铁鍊的拉力将会让铁环被往前拉太多导致乳夹脱落,而一旦乳夹脱落,除了整条绳索将会被全部通电外,绳索更是会变成快速轮动的状态。届时,带电的绳结将会用远比现在更高的频率刺激她们已被蜜液变得异常敏感的肉穴。用这样的惩罚来迫使她们自动自发地在绳索上往前走。
而更让她们举步维艰的是,绳子的高度还被恰当地调整到必须垫脚才能勉强触碰到地面的高度。
无比敏感的身体、持续逗弄的刑具、难以行走的双脚与必须前进的压力,交织成了一幅令阿加斯感到赏心悦目的画。
「哈啊……我……我快要不……啊啊!呀啊啊啊啊!」速度慢下来的珠贝大口娇喘,脚趾不停滴落着汗水,眼前模煳的视线突然勐地往下摆,垫在地上的脚趾因为汗水与淫水而打滑,让她整个人往前倒下。虽说因为铁手枷有着一条往上连接的铁鍊而没有让她整个人跌倒,但往前倾的角度之大让胸前的乳夹直接脱落。
只发出一小声的惊唿,身后的马达开始快速转动,绳结开始以更快的速度通过她汁水淋漓的骚穴。
绳结行经过去并因珠贝的体重而深压进肉穴中,不再间断的电击与绳结一同侵犯着她敏感异常的肉体。
被巨量性快感冲进大脑的她大声淫叫出来,只是一瞬间,原本紧缩的脸露出高潮的淫荡表情,被不停刺激的骚穴喷出淫水。
「救……哦!要……脑袋要……啊啊啊啊!」小巧的身躯在绳索上丑陋地挣扎着,但被拘束的她根本无法离开绳索,频繁且激烈的刺激不断侵入大脑,下半身因高潮而不间断地处于僵直状态。
而就算是这样,将她往前拉的铁鍊也仍然在运作,只不过更像是在拖动一块不停淫叫并喷水的肉块罢了。
而另外一条线上的竹兰显然更能够忍耐如此强烈的刺激,虽说她比珠贝更早被蜜液激化身体,毒效比起珠贝弱了些,但这些绳结通过她骚穴所带给她的刺激感仍然有两三倍甚至以上,她的大脑光是要努力让自己不要因为高潮而软腿就已经耗尽全力,至于形象等等外在的部分她早已抛诸脑后。
现在她唯一的念想就是尽力走到这条绳索的终点,好让自己不要跟变成跟珠贝一样的惨况。
脚尖与脚尖,竹兰因为汗水而越加难以张开的双眼正在一点点变得模煳。她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自己的意识即将远去,还是单纯因为汗水的关系,她只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停下脚步。
铁鍊的终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眼前收纳铁鍊的转轮发出转尽的喀一声,她才如同发条彻底因金属疲劳而断裂的玩具人偶般瘫软下来,脱力倒在了眼前的转轮之上。
「真不愧是成熟的大人,跟旁边的小朋友就是不一样呢。」阿加斯走到趴卧在转轮上大口喘着色气的雌性耳边说道,而被拖行到终点的珠贝已经因为强烈的刺激与电击晕厥过去,无力地朝着一侧垂落,被铁鍊如同屠宰场的肉块吊着微微晃动:「现在准备好下一关了吗?」
雌性深知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也没有在此刻与对方谈条件的筹码,更没有张开嘴巴拒绝的力气。尽管还醒着,但其实也跟一旁被吊着的珠贝并没有相差多少。
阿加斯解开胸前铁环上连接铁鍊的锁,将吊着的竹兰缓慢移动到了一旁的三角木马边。
「虽然之前我是个收税的,但其实也算是个生意人。」阿加斯拍了拍竹兰失神的脸,爱抚她的脸颊:「人们交税,而我给予他们安全。既保全了我也保全了对方,划算的交易。」
「而来到这里虽然我不收税了,但做的工作还是大差不差。」手顺着竹兰的尾椎向上抚摸,与竹兰不同,阿加斯的手十分粗糙且冰冷,突如其来的温度差让她勐地颤抖:「妳给我我想要的,而我仍然给予妳安全。」
阿加斯用力甩了还处于迷茫状态的竹兰一大巴掌,迫使她因为强烈的刺痛从晕厥边缘被拽回来,用恐惧的眼神看向面前露出冷笑的男人。
「我要妳的人。」
粗糙的手抚摸着刚被打红的脸颊,痛苦与温柔并立而存。
「妳得要好好思考,该如何将这笔税切实地交给我。」
「坐上课桌椅慢慢想吧。」
阿拉曼提拉动铁鍊让竹兰的身体往上悬空,并一点点被转移到三角木马上。一条腿被男人的手所握住、掰开,强押着跨坐到大体为木制的三角木马上。这个三角木马的顶端被刻意弄钝,并被一层用于缓冲以及固定受害者的黏液所覆盖。
无力的双腿被木马两侧的铁环紧紧锁住,将之以ㄑ字形固定在斜面上动弹不得。位于正上方的铁鍊迫使她持续保持着坐直的姿态。
「我会用一些方法来帮助妳的思考。」阿加斯的手伸向木马底部,转动拉桿,一个滚轮从木马底部缓缓升到顶端,沾上润滑液后顶进竹兰已受摧残的蜜穴:「想得越久,作为收税人的我会越来越想『帮助』妳思考,知道吗?」
「那就开始吧。」
一声令下,踩动踏板,电机随即发出轰鸣声,位于她私处的转轮加速转动。转轮上佈满大小不一的凸起,随着转动,就如同刚才的绳结般进入她的蜜穴。
「哈啊啊!啊啊!」再一次获得快感的她露出无比谄媚的表情,上半身肉眼可见地因为性快感而羞耻地扭动着,眼神里除了陷入淫慾的娇艳神色外,还透露出一丝丝的抗拒与不甘。
汗水自她白皙的肌肤上透出、滑落、混合,让三角木马的边缘下起淫水与汗水的小雨。
启动完机器的阿加斯坐到了一众器械中间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跟阿拉曼提一起等待竹兰崩溃的那一刻,想像从那张可口的嘴巴里会如何吐露出他所欲求的税赋。
拘束竹兰的铁环因为肉体的颤抖而发出铿锵声,因快感而淫叫的嘴巴不再有闭上的机会。每一次的叫声,每一次的吐息,都在消磨竹兰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更罔论还要在这种状态想出阿加斯想要的答案了。
现在的竹兰已经踩在意识彻底断线的边缘,也同时在天堂的边界,只要再几步,她就会向下沦落至天堂最深处,一辈子都没有抵抗的机会。
「呀啊啊啊啊啊啊!」瞪大双眼,加速的转轮、带电的凸起物,熟悉的组合让她发出铁门外也清晰无比的淫叫。自骚穴分泌出的淫水被转轮如同水车般运载而出并向前溅洒在地。
扭曲的表情,整张本应如仙灵般标緻的脸瘫缩成会让观赏者情不自禁吐出嗤笑的下贱模样。想必无论是谁,只要是认识竹兰的人肯定都无法相信这张脸居然还能做出这种表情吧。
缓慢地适应。
「不……不要……啊啊啊啊!」上半身因更加勐烈的高潮而用力弓起,下半身丝许的位移让被转轮喷溅而出的淫水飞得更高更远,而这一切正是源自于从木马后方、由尖牙笼的藤蔓聚合而成的触手斜插进了她的后庭开始抽插。
缓慢地适应。
「拜託不……噫啊啊!」这次的调整时间比较长,让竹兰有时间在淫叫的夹缝间吐出较完整的语句,只不过不管是她自己还是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她的求饶并不是阿加斯期望的税赋。
铁环被从胸前的切口解开,裸露的、染着粉晕的乳头被按上了挤乳器。
不停挣扎,又不停僵直,让连接其上、持续运输乳汁的两条管子在空中与那对巨乳一起画出波浪般的曲线。
等到快感满溢而出的瞬间,断电的人偶两眼一白往后瘫下。
但这也不是阿加斯所期望的税赋。www.crazyhome2000.com
「嗯啊啊啊啊啊!」痛苦的尖叫,从上下分别窜入的电流将竹兰硬生生自晕厥中死扯回意识的水面,逼迫她继续在课椅上思考自己应当交付的税究竟是什么。
甫从晕厥中被拉回来,身体的感官还没有被完全唤醒,在刺激程度因受器的逐渐甦醒而缓慢上升的短暂时间里,迷茫的双眼终于得以对焦,那两个男人所坐的位置旁放置着一个又一个的道具。
『我要妳的人。』
破碎的大脑已无法将自己纳入考虑范围内。
她只要答案,一个能让她暂时脱离痛苦的答案。
就算这个答案无法通过自尊与理智的考验,那都无妨,求生慾与性慾将会把无用的自尊与理智撕碎、摔烂,摒弃一旁。
看着竹兰望向自己的眼神,那张颤抖的、柔润迷人的嘴巴正如同一朵深夜里将要绽放的红润玫瑰,一点点,一点点,绽放,并释出令阿加斯满意的香气。
「请……请您……将我打上……哈啊啊……烙印……哈啊啊……」
竹兰的眼神瞟看着阿拉曼提身后的火炉,煤炭中插着几根烧红的铁棒。
「为我……焊死项圈……」
在一边的桌上,放着金属的焊接工具。
「戴上……您希望的……哈啊!所有东西……」
视角放广,阿加斯周遭的器具林立。
他要竹兰的人,并不是要竹兰臣服于他。
因为臣服,仍然有将自己视为人类这一平等个体的不敬思想。
他要「竹兰的人」,真正的意思是要她把自己作为物来看待,并将自己这个物品献上。
作为被支配的物,她会被打上所有者的标记,会被永远拘束在所有者脚边,会被所有人依照他的意思任意支配。
木马停了下来,跟这个物一起,竹兰也停了下来。
「您的税我收到了,竹兰小姐。」
Chapter:IF – End
铁门被打开。
已经在外面与索罗亚克等候非常久的珍珠队成员躲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出入口偷窥着,准备伺机而动,跟着盛怒的索罗亚克冲上去将阿加斯与阿拉曼提打倒,救出被关押在里面不停惨叫的珠贝与竹兰。
一只脚踏出了门框,那是正是阿加斯。一走出门,他马上注意到的是整个刀鞘非常非常安静,就像是所有人都离开了一样。
四处张望,他的目光所及里确实没有人影出现,回过头叫唤在里头的人。不一会儿,阿拉曼提也出现在了视野范围内。
「就是现在!」珍珠队成员拍了索罗亚克的背让他用力冲出去,盛怒下的他速度远不是人眼能够在视野边角反应过来的,等到他们俩向索罗亚克转过头时,巨大的灰色身影已经到他们的面前,遮天蔽日,爪子即将把他们通通撕碎。
「停下哦……索罗亚克。」
可爪子却没有如珍珠队成员所想的将敌人撕扯成血肉模煳的肉块,反而停留在半空中迟迟不敢挥爪。
阿加斯与阿拉曼提从铁门里走出,各自手边都握着一条铁鍊,而铁鍊的另一端则是被佩戴上各式道具的竹兰与珠贝。
两位雌性的身上被烙铁打上代表奴隶的纹章。竹兰的烙印位在她傲人的巨乳上,而珠贝则是在她小巧圆翘的臀瓣上。
两人的胯部都被戴上铁铸的贞操带,两根假肉棒在中间塞住她们的后庭与骚穴,双手则被塞入一只铸铁球里再也不得取出并放在背后,乳头则被戴上移动时会叮噹作响的铃铛。
项圈上,虽说两人都是戴着铸铁项圈,但竹兰的项圈多挂上了牛铃,用多余的手段彰显此物傲人的上围。
最后,一条铁鍊从背后一直线将项圈、铁球、贞操带以及脚踝上挂着实心铁球的脚镣连在一起。而这些道具几乎都已经被阿拉曼提焊死,连能够被解开的锁都不存在。
「抓住他。」双眼无神的珠贝用平淡的语气命令索罗亚克。见到索罗亚克还在迟疑,珠贝用更加严厉的语气再次命令他,这才让错愕的灰白身影回过头,朝着那名躲藏着的珍珠队成员跑去。
「做的很好。要不是妳有提前告知,我们就要在门外被袭击了。」阿加斯对着珠贝说道。在刚刚的调教中,珠贝早就把自己的后手通通交代出来了,这才让他俩能够躲过索罗亚克的突袭。
「现在让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吧。」
用铁鍊牵着两个雌性,他们往刀鞘的末尾走过去,那边早已开挖好了脱逃通道。
「老大会很喜欢这次的实验材料的。」
第四章:恶魔的成因
纯白冻土,这片终年被白雪与冰晶所覆盖的大地,并不愧对于居民为它所取的地名。
在马车尚未抵达目的地前,远远地,坐在马车上的竹兰就能隐隐感觉到一波波刺骨的寒风从马车的行径方向吹来。往向车外,攀满地面的花草随着马车的前进,渐渐被一层清晨所结的霜露所覆盖,继续往前,霜露化做厚重的雪,将翠绿的大地铺上一袭白纱。
等到他们抵达扎营点,夜幕早已降临,点滴星光在清净的天空中闪闪发光。
下车,一行人走进搭设在岩石背风处的坚固帐篷,帐篷内点着火,暖暖的温度与外头的严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作为此次行动的领导者,金刚队的山葵与阿米早已在里面等候多时。
帐篷内当然不只他们俩,还有聚集了不少银河队与金刚队的成员,有些在整理器具,有些则早早入眠,他们都在为接下来的调查行动做准备。
对于这片冰天雪地的地毯式调查才开始没多久,从明天开始,竹兰将会加入调查小队,逐一排查当地所有的头目宝可梦所在地,并试图在这里寻找索米芬恩一伙的实验场地。
在稍微看了下当地的地图与确认明天的搜索区域后,拿上山葵提供的厚重睡袋,竹兰随意找了个角落进入梦乡,为了隔日的调查做准备。
除了巡逻队员手上燃放着微弱光芒的火把外,营地周围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夜幕降临。
地面,阴影中,长出一双眼。
一阵诡异的冷风袭来。
「嗯……?」蜷缩在睡袋中的女性被不应出现于温暖帐篷的刺骨寒风所唤醒,发出喃喃的咕哝。揉揉惺忪的眼,双眼逐步适应黑夜,将周围的环境映射进来。
随着视野清晰起来,无须多加思考,她马上就发现这里并不是营区。
出于防卫本能,她的手伸向腰间,不出所料,那条放着宝贝球的腰带已经不翼而飞。
同一时间,双眼扫视周围陌生的环境,这里不单单在营地之外,就连地形都与营地附近完全不同。
这里位处一个三面环山的斜坡的顶端,最远处,在风雪的掩蔽与山脉的指示下,唯一的出口隐约可见,她依稀能看到在那个出口外有一个不知是平原还是台地的地方,但作为初入此地、手上也没有地图的人来说,她根本无法以这点线索分辨出任何东西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放在睡袋夹层中的厚衣服并没有被偷走。将其换上,这让她不至于得要在没穿防寒服的前提下,于寒风刺骨的纯白冻土里行动。
她的首要任务是,她得要决定自己得在哪度过这个晚上。
在深夜的雪山上行动有非常巨大的风险,尽管她曾有过几次经验,但缺少宝可梦帮助的她并不想冒着这个风险徒步下山。
那留给她的选项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在附近找到能供她度过今晚的庇护点,最好还有地方能够生火。
环顾周遭,天上微微下着雪,飘落在山坡上,雪坡上掩蔽物不多,有几个位在山坡之上。
小心翼翼地顺着雪坡往上前进,踏出步伐,那只深入雪里的腿传来刺骨的寒意,可她必须得要忍住这股刺痛感,踏实地面,确定不会滑倒后才能再往前一步。
区区几百公尺的路她走了好一段时间,终于,在视野右侧,连绵的山壁凸出了一块,根据经验,在凸出部之后可能会有足以庇护她一晚的山洞或是相对安全的背风处,无论是哪一个都足以让她暂时熬过今晚。
顶着刺痛前进,乘载希望的拐角慢慢显现出真容。那是一个U字谷地,宽度约可以让六七个人并排前进,两边则是约两三层楼高的陡峭斜坡。
转弯进入谷地,谷地的尽头,本该是山壁的地方被人为开掘出一个山洞。
走入山洞,里面的空间并不宽敞,大概只是两到三间房间的大小,从岩壁现场状况来看,竹兰没办法了解这座山洞开凿的用途究竟是什么。
坐在无雪的地面上,看着山洞外飘着的绵绵细雪,她终于得以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并试图拼凑出自己来到这里的来龙去脉。
可她无论怎么回想,到营地的这整段路程里并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她真就是在帐棚里睡觉,一起来就发现自己被丢到了冰天雪地中。
「到底是……!」就在她托着下巴思考、喃喃自语的同时,背后传来了稀稀疏疏的声音,是什么东西在岩石间移动的声音。
一回头,冰鬼护的脸就在她面前不到十公分的位置。
「哇啊!」竹兰不由得大叫出来,露出稀有的害怕表情并往后退了几步。
据博士所言,洗翠的宝可梦大多有强烈的攻击性,这对于既无宝可梦也没宝可梦球的她来说无疑是最危险的状况,更别提如果眼前的宝可梦正好是被索米芬恩改造过的宝可梦的话,她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情。
冰鬼护一点点靠近她,而她也慢慢往后退。但狭小的山洞里本就没有多少空间,很快,她的背就贴到了山壁上。
她看着冰鬼护,并想着是否有直接冲出山洞的可能。
气氛随着两人的距离拉近而越来越紧张,包裹在寒冰内的黑石在山洞里显得更加深邃,慎人的大嘴露出尖齿,吐出使周遭降温的寒气。
就在她即将赌上性命往洞口冲过去的前一秒。
「妳……是……命定者……吗?」
「啊?」在听到冰鬼护说出话的瞬间,竹兰本打算蹬出的双腿跟着思绪一起愣住了,不由自主地发出困惑的声音。
冰鬼护悬浮在她面前,眼中没有敌意,并再一次问出同样的问题。
她曾听过一些人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来称唿她还有先她一步被阿尔宙斯招唤至此的小照,直接答道:「我不确定你说的命定者是什么意思,但确实有人这样称唿我过。」
随后接着问:「请问你是……?」
「运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冰鬼瀑南面,一处山道右侧隐蔽的山洞内,传来女人的斥喝声。
被斥责的对象正跪在她的面前请求恕罪,同为索米芬恩手底下的人,他们太清楚这名女人的个性了。
如果说索米芬恩还是个至少能讲道理、时而残忍的山贼头子,那伊尔玛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婆娘。喜怒无常,不循常理,手段有时甚至比掌管刑求的阿拉曼提还要残暴。在强盗团内,除了索米芬恩外几乎无人能制住她。
不出那两名成员所料,在有机会对自己的失误作出解释前,一把小刀便刺进其中一人的肩膀,施力,往下划出一道惨烈的伤口。
右手臂喷涌出巨量的血,他大叫着倒在地上抽搐。身侧的另一名成员虽是他的挚友却动也不敢动,只能用眼角看着对方随着血液流干而逐渐死亡。
「把她找出来,然后送过来。」伊尔玛将沾满血的小刀扔到一旁,俯下身对着不敢抬头的男人说道。
「她才是最重要的目标,不管是对索米芬恩,还是对我都是。」
经过一阵艰难的交流,竹兰终于得知自己出现在这的大致原因。
醒来前,这只能够与她交流的冰鬼护,在冰鬼瀑的狭长山道里看到了一群人正在运送不知为何而昏迷的调查队成员。
根据阿尔宙斯先前告知的神谕,他从山坡上冲下并准确地救走了竹兰。
对方自然展开追击,迫不得已,他只能在拉开距离后将她暂时弃置在雪崩坡的洼地内,自己则朝着另一个方向逃跑,待摆脱追兵后再回到原处找她。
谁知道竹兰恰好在途中醒了过来,让他多花一段时间才找到她。
「那些人应该就是索米芬恩的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整个营地的人都在警报未被触发的情况下失去意识,他们被带回的位置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正要找的实验场。
尽管可以从冰鬼护的证词中得知强盗团的位置,但看向腰间,少了宝可梦的她战斗力与普通人并没有多少差别,更别说跟有武装的强盗以及宝可梦正面对决了,完全是在痴人说梦。
可营地现在是回不去了,组织的定期联络是在整整两天后,她可能等不起这两天。
在思考解决办法前,她还想要关注另外一个问题。
「虽然只是在书上读过相关传说,但我从没想过内容居然大致正确。」在刚刚与冰鬼护的对话中,除了自己之所以在这的原因外,也听到了冰鬼护的过去。
他是数十年前雪崩坡上的住民。
那时候这里还不叫雪崩坡,而是一个已经被他以及世人所遗忘的地名。而本应在此的村庄,在数十年前因为一场巨大的雪崩而被彻底摧毁,他也死于那场灾害。
死后,朦胧的意识附着到了临近区域、山洞内的黑石中,将他变成了冰鬼护。
出现在此地的冰鬼护有很大部分都是当年被雪崩埋杀的村民,只是随着变成宝可梦的时间越来越长,记忆就愈加破碎。
就像他自己,不管是生前的名字、居住的地名都不记得了,就连仍为生者时的记忆碎片也在一点点破碎、消逝。
不需要多久时间,他很有可能就会跟大家所知的冰鬼护一样彻底失去语言能力,变成被记载在图鑑里、纯粹的宝可梦。
「这段时间……附近……很多冰鬼护……诞生……」冰鬼护靠近了竹兰,勉强说着话:「我猜……死了很多……冤魂太多……所以冰鬼护……变多……」
根据星月的刑求结果,索米芬恩即将发动对祝庆村的行动。又根据冰鬼护的说法,此地近期的死亡人数大幅攀升,很有可能正是那项研究所带来的后果。
基于这两点,她不能干等两天后的定期联络。
「我很确定,接下来肯定会有一阵子死都不想探洞。」
看着眼前雪堆中约只有一人能进入的洞,她想起不过几天前的探洞经歷,那可真算不上有多开心。
根据冰鬼护的说法,强盗团这次所处的洞窟与天冠山麓的藏身处不同,是有多个出入路线可供选择的多口洞穴。
只不过将内部用做实验基地的索米芬恩仅开凿了一条最易进出的洞道,其他出口则没有处理。
从洞口钻进去,头挤进去后,缩肩,她努力让自己在有着乳房与臀部两个较厚部位的前提下挤进洞道。
进入后,用手抵住石壁,一点点把自己往洞道里推,几次出力,反漏斗状的洞道马上就让她能够在其中匍匐前进。
她潜入的目标是取回自己的宝可梦球腰带,只要能够拿回来,甚至只是让几个宝可梦球打开就足够了。
而在这途中她绝对没有被发现的本钱,只要被发现,手无缚鸡之力的她肯定无法对抗满山洞的强盗成员。
一两分钟后,在洞道内蹲行的她听到了不远处有人交谈的声音,往前,她摸到一片薄薄的石壁。
「你知道兰吗?」把耳朵凑到石壁上,竹兰清晰听到了石壁之后一名男子交谈的声音。
「知道啊,他虽然是不适格者,但办事效率很不错。」
「被大姐杀掉了。」
「……算了,我好像也不该那么意外。」
在驻足聆听一阵子后,没听到多少有用讯息的她继续往前进。在漆黑的通道里前进一阵子后,抚摸岩壁的手碰到了一块可以往内推开的石片,轻手推开一道缝隙,张望几下确定没人后,竹兰才安心地爬了出来。
小房间里没有点灯,房间内有着一排排直至岩顶的层架,看起来这里是强盗团的仓库,而仅能让一人通过的洞穴入口刚好在其中一个层架后面,所以才没被强盗团所发现并看管。
作为入侵者,她自然也从层架上的箱子偷走了一些可能有用的东西。
房间内只有从门外火把透进来的微光,这次行动她没有被发现的余地,必须要全程匿踪。
背靠岩壁向前,身子倚在门口右侧的墙壁,观察门外通道的一侧,无人;随后掏出小块镜子观察通道的另一端,另一端,两名强盗团成员正站在末端监视着整条通道。
整条通道没有可供她利用的道具,她只能在门口干等,等待一个机会,一个他们其中一人被孤立的机会。
在等了好一阵子后,通道的另一端走来一名强盗团的成员,竹兰继续隐藏在仓库内观察情况。那名成员经过了门口朝着那两名看守前进,用镜子观察,刚抵达的成员似乎是来与其中一人交班的。
在交谈一阵后,等待许久的机会终于出现。
结束轮班的成员独自一人朝她的方向走来,另外两人则转过拐角朝着她不知道的区域离开。
她必须考虑这是否是她仅有的机会,她没有,也绝不犹豫。
在确定那两名成员没有打回马枪后,竹兰躲藏到仓库的较深处,脱下鞋子保持赤脚,仔细聆听脚步声。
哒哒,哒哒。
声音越来越近,直到火光映照的阴影覆盖自门口射入的橙红之际,竹兰将一个位在底部的篮子以线拖动发出声音。
这个声音并不会大到吸引位在通道尽头的人,但绝对会让站在门口的人注意到里面的异常。
果不其然,门口的阴影并没有直接经过,而是停驻在门口,迟疑半秒后,脚步声踏进了仓库,朝着刚才发出声音的位置前进。
等到对方确定进了仓库,赤脚的竹兰蹑脚从那名成员的背后靠近,屏息,抓到足够的距离后一举扑了上去,将一条厚抹布塞进对方嘴里,另一只手则将刀架在他脖子上跳动的大动脉上。
「接下来只准用点头与摇头回答我的问题,知道吗?」压低声音,一方面是不想被其他人听到,另一方面也是在将声音伪造成其他人。
在听到身后威胁性命之人的话语后,那名少年点了点头。
「知道昨天从营地里抓来的人现在在哪里吗?」少年听到问题后本打算摇头,但更加压进肌肤的刀刃让他瞬间改变了想法,用力点了点头。
「知道从营地里收缴的东西被放在哪吗?」少年慌张地用力摇头:「那你清楚谁知道这些东西放在哪吗?」少年连忙点头。
「现在,用你的手指在地上画出人被关押的地方还有知道收缴物存放处的人在哪。」
在把那名被逼问的少年用另一只手上的石块敲晕后,简单替他包扎了下,以绳子綑绑起来后装进箱子推到了仓库最深处。
竹兰已经记下了对方提供的资讯,只是摆在她眼前的问题并不只有人在哪、东西在哪,更大的问题则是「要怎么过去」。
通道被火光照得敞亮,一整个直线上几乎没有掩蔽物供她利用,要直接抵达对方所说的位置可说是难如登天。
所以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在阴暗的仓库里传来褪下衣服的声音,由银河队所派发的厚重冬衣被竹兰放到了箱子里,取而代之的是从那名少年身上搜刮下来的衣服。
强盗团虽说没有固定的制服,但既然是同一个群体,他们的穿衣风格总是会有些类似。
「男生的衣服穿起来果然有点不合身啊……」那名被她扒光的少年体型与自己相差不多,但衣服各处的剪裁方式都会因为骨架等因素而有所不同,对少年来说很合身的上衣,一穿到竹兰身上,下摆就显得有些太宽太长,让她得要把上衣的腰部抓紧后在腰侧打一个结,但这么做也让侷促的胸前布料更加紧凑,使乳房被衣服勾勒出来。
破损的长裤则比较没有问题,毕竟在同样的身高下,竹兰还几乎没有遇过腿能比自己更长的人,这件有着不少污损与破洞的长裤她甚至得要往下穿一些才能恰好遮住整条腿。但比起露出尾椎处的肌肤,她还是更愿意把裤子往上提一些多露点小腿出来。
而为了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干净,一把抓起地上的尘土,如同使用粉扑般往身上沾,将白皙干净的肌肤抹上砂土,更把标志性的柔顺长髮弄脏后束成高马尾。
一顿折腾下来,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是独自一人困在荒岛里两个月挑战单人求生的流浪汉了。脸上的妆被砂土掩盖后,优雅与美艳也暂时被隐藏了起来。
甩了甩结块的头髮,她准备直接走出仓库找个人尝试下。
再一次探出仓库,站在通道底的驻守人员只剩下一人,另外一人则不知去向。向另一边张望,宁静且无声。
趁着那名人员往另一边看的瞬间她走出仓库,往他的反方向离开,并打算先去找知道被抢走的宝可梦放在哪的那个人。
因为是深夜,洞穴内的看守并不多,而且看表情也都充斥着睏意,所以尽管竹兰的伪装并不到位,但如果只是在他们的视野里远远地经过的话并不容易起疑。
拐过几个弯后,她来到一间房的门口,门内没有点灯,从外面看进去,这里似乎是某个人的房间。
在左右张望下后,脱鞋子蹲下身,竹兰蹲行进了房间。一进去,她便听到来自右侧稳定的唿吸声,看过去,一名身材魁武的男人正躺在床上睡觉,而整个房间也只有他一个人,如果那名少年给她的情报没错的话,这个人就是知道自己宝可梦去了哪里的人了。
看着对方孔武有力的肌肉,就算对方在睡觉,她也没把握能制伏他,只能从房间内的东西下手。
蹑手蹑脚,竹兰开始翻找房间内是否有值得她留意的东西。纤手小心翼翼地拉开一个又一个抽屉,几番寻找后一无所获。
在把抽屉一个个关回去后,她本打算就这么离开,准备去寻找那些被关押的人,但从远处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让她打消了念头。
以镜子往外观察,一名男子正在朝着这间房间直线前进,目的地很有可能就是这里。有鑑于这里是这名高壮男子的单人房间,如果在他人眼皮底下从这里直接走出去显然是不明智的。
张望起房内的傢俱,床底、箱子、衣帽架后、衣柜,有很多地方可以选择,凭着直觉,她选择本就半敞开的衣柜,悄悄打开后躲了进去,并留了条缝让她观察情况。
她的担忧是对的,那名男子拿着火把直接走进了房间,到床前叫醒了还在睡梦中的男性。
从睡梦中被叫醒的男人名为爱德,朦胧的只言片语中她无法得知前来叫他的原因究竟为何。爱德面有难色,似乎有起床气的他一把推开了站在床边叫他的人,讲了一阵话后走到衣帽架拿起大衣套上,两人离开了房间。
等到脚步声走远,竹兰才从衣柜中走出并长舒出刚刚不敢喘的一口大气。
没再发现些什么的竹兰悻悻然离开房间,朝着关押同伴的房间前进,一路上,挂在洞壁上的火把一根接着一根,光芒摇曳、忽明忽暗,她的脚步声在长长的洞道中与平稳的唿吸声顺着一定的频率迴响着。
唿气、吸气,速度越来越快。
深陷敌阵的紧张感、看似无止尽的廊道带给她的孤独感一併袭击着她。
她努力维持理智,但还是不免紧张起来。
数过第一个路口,前进,第二个路口左转,她的视线里终于出现了与方才不一样的光景。在她预计要进去的第二个房间门口,一左一右站着驻守的人员,他们不若职业的士兵般光是站着就有生人勿近的感觉,站姿七歪八倒,一人更是无聊地数着指尖。
可尽管她能从两人的模样看出不专业,但这也并不代表她能无视对方直接走进房间。
脑袋正在思考解决方法,可在想出来前,目的地处所发出的叫声中断了她的思考。
房间内发出凄厉的叫声与打斗声,而被吸引注意的也不仅是竹兰,距离发声源更近的两名看守在声音爆出的瞬间便因为吓了一跳而往前弹了几步,缓过神来往门内看,急急忙忙跑了进去。
竹兰没有打算放过这个机会,她快步向前,很快就到了门口。
当那片乱葬岗被掘开时,到场的记者无不收起猎奇的心理,一种更加纯粹的生理本能涌上身体。
噁心、恐惧、逃避、哀戚。
地狱。
非人的领域。
而这里仅仅只是这项研究的遗迹。
被绑在铁板上的阿米正在疯狂大叫着,出于求生意志,肾上腺素爆发的她为了挣脱束缚所使出的力气已经让肢体出现不正常的扭曲,身体与扣环接触的位置也因为摩擦而渗出血来。
而她痛苦的来源正是一只站在她身侧,对准她脑袋使用精神强念的胡地。
就竹兰所知,眼前的状况完完全全不符合研究中所描述的需求,这只胡地不仅只是一只正常的成年体,阿米的年龄也已经到了失败率骤增的区间,更别说这只胡地并未像研究中所描述的,将资讯一次性迅速输入,而是缓慢施放。
在这样的操作下,死亡率高到根本没有实行的意义,只是单纯的折磨。
「!」
在思考前,竹兰的身体就先动了起来。
她的身影从门边窜入,顺手抄起放在一旁桌子上的铁棍,毫不思考地便将铁棍朝着那只胡地的脑门重重砸下去。
响亮的敲击声让在阿米身边压制她的强盗团成员都吓了一跳,对少女施放的精神强念也因为胡地被敲晕而中止。
不能给予这里的所有人有反应的时间。
没有收力,以致人于死的念想,用全身力气调动手中的铁棒,对准离她最近的男人后脑杓就是一击。铁棒因后座力而弹起,再用力,将那人重重敲到拘束阿米的铁板上。
平举,一人打算逃离她,垫步向前追击,尽管因为脚没有踩稳而力道稍嫌不足,顺手挥出的铁器仍从侧面重击头颅,被攻击者也因脑震盪瞬间失去意识。
只解决掉两人,另外两人已经跟她拉开距离,奇袭的优势已经丧失了。
其中一人身形比她瘦小,真打起来应该还有机会,但另外一人正是刚刚离开房间的爱德,在与她同身高的前提下有着更重的身材,就算持有武器也并不佔据优势。
彼此对视着,都在等对方先做出动作。而竹兰的眼角余光看到了在铁板上奄奄一息的阿米,她的唿吸愈来愈细碎,如不尝试救治,在几分钟内她就会因脑死而亡。
但可惜的是,她并不知道抢救的方法,她来晚了。
她只能看着对方步入死亡。
「竹兰……小姐……」在铁板上的阿米,视神经传回的讯号已经无法被脑部正常分辨,只剩下模煳的残像。土色的大背景,眼前的一抹暗穗色,在死亡前她联想到的正是那名可能拯救所有人的女性。
铁棒敲响铁板,落地,铁棒朝着两人铲起沙尘,竹兰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跑出去。
她听到身后的男人敲响了警钟,入侵已经因为她鲁莽的行为而彻底暴露。
在警钟敲响后,整个洞窟彷彿从沉眠中醒来似的,地板、壁面传来脚步所引发的震动,而这些震动正在朝她聚拢。
通过几个房间门口,突然,左边的壁面发生坍塌,落下几块尘土与黑石,迫使她暂时停下脚步。而就是这一踱步,让她非常幸运地避免了与正前方路口出现的强盗团正面相撞。
但前后都被强盗团的人员所堵住,她已经无路可逃。情急之下只能回头几步钻入最近的房间内并关上门。
房间内漆黑一片,没有照明物的她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凭着脚与手的摸索往内继续移动。
从脚与手回馈给她的触感来看,这里的材质与外面的土石并不相同,材质很坚硬且冰凉,甚至有不少锐利的边缘。
但无论往内多深,都无法改变这间房间只有一个出口的事实。
火光,火光从门缝钻入,并随着门扉的开启照亮整间房间,强盗团的成员从门口涌了进来。
火光,火光照亮了整间房间。
漆黑的水晶反射出澄橘色的光。直到这时,在房间最深处的竹兰才发现这整个房间无论地面、墙壁或是天顶上都满佈水晶,显然这里是开凿水晶所留下的遗址。
强盗们组成了包围网,一步步向她逼近。
视线扫向周围,地上没有什么工具可以作为武器使用,她只能背靠墙壁,眼睁睁看着包围网逐渐缩小。
等到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男人只剩下一步之遥时,有人领头发出大吼,他们一拥而上。
她已经闭上眼,准备面对后续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可一秒,
两秒,
三秒过去。
没有人碰到她。
眼睛紧紧闭着,透过眼皮传来的火光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变得微弱。
她缓缓睁开眼。
眼前所见让她目瞪口呆。
「这是……」
周围的水晶从壁面上飞出,迅速朝着一个点集中起来,一点点,在竹兰面前匯聚成一颗完美的圆球,一点点,水晶在圆球的顶部聚出一对犄角。
寒风骤起,陡然降低的室温让竹兰打了哆嗦,气温进一步下滑,在圆球周围形成她再熟悉不过的白蔼铠甲。
它回过身,用不同于图鑑的温和眼眸看向竹兰。
「竹兰小姐。」
她知道这个声音属于谁。
『这段时间……附近……很多冰鬼护……诞生……』
『我猜……死了很多……冤魂太多……所以冰鬼护……变多……』
深唿吸。
「我们冲出去。」扶着阿米站起身,竹兰看向门口。
一扇装饰华丽的大门被勐然踹开,让坐在里面玩指甲的女性吓了一跳,指甲油也因此涂歪到手指上。
「哪个白痴!」伊尔玛对着门口狂叫着,等到混杂尘土与冰晶的烟尘散去,她才渐渐从阴影中看清对方的身影。
「竹兰……那些傢伙都跑哪去了?」从椅子上站起身,伊尔玛看向站在门口的竹兰,眼神变得认真起来:「算了,那些无能的垃圾之后再算帐。」
「抓住她。」纤细的手指向竹兰,瞬间,打亮整个房间的数根火把前弹出机关档板,在地上分割出错落的阴影。但对方就像是已经知道她的把戏般站在被恰好打亮的原地没有移动。
档板切换,光影区块改变的瞬间,竹兰跳到了另一边的亮光区块中。这让伊尔玛更加确信她的猜测。
「喔?看来妳已经知道我拥有的宝可梦是什么了对吧?」眼角余光往地面,地面睁开一双邪媚的眼睛。
进入房间时体温会变低、房间内有奇怪的机关会遮挡火把,虽说竹兰也同样只是从被阿米打倒的强盗团成员口中提供的线索做推测,但这双从阴影中睁开的双眼让她确信臆测完全正确。
耿鬼,一种能够潜伏在影子里的宝可梦,这也正是为什么这座据点没有使用灯的一个可能。火光能够让影子产生不稳定的形变,增加耿鬼自阴影中突袭的不确定性。
但为什么不干脆把房间的火光全部熄灭呢?是因为可侵入的影子不能太大吗?还是因为必须要是光芒照射到物体形成的影子才能够被侵入?她现在很后悔没有在学校里多学一点相关的知识。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阿米!」大喊出声,竹兰开始朝着房间的一角奔跑,与此同时,阿米也往上飘去,来到了几束光芒的交匯点。
火光射进水晶,经由反射成为可控的光源并直接洒在竹兰身上。较高的照射角度让竹兰的影子维持在脚底下,不与耿鬼存在的房间阴影做接触,这样耿鬼就无法从竹兰的正下方出现。
「妳也太天真了!耿鬼,使用突袭!」伊尔玛对着阴影大喊,下个瞬间,从竹兰身后的阴影窜出耿鬼的身影,这只耿鬼大了不少,显然是一只头目级的耿鬼。
举拳,朝着正前方的竹兰挥出。
但拳头直击前,头上的光源出现了异变,这让不精通战斗的耿鬼分了心,而外行的伊尔玛也并未对突发状况下达指示。
就在耿鬼迟疑的那几晌内,本在空中的阿米用全力朝着耿鬼撞了上去,巨大的力道再一次如同破门时迸出巨量尘土与冰晶,遮蔽了伊尔玛的视线。
但这次她们没有等待尘土落下,自烟尘中,几根铁棍被扔了出来,朝着伊尔玛的大概位置飞了过去,出于防御本能,迫使她离开了自己的桌椅。
而竹兰需要的就是这个瞬间。
「阿米妳什么都用不出来吗?冰冻之风?冰冻牙什么的?」在打倒追击的强盗团成员、准备前往伊尔玛房间的路上,竹兰询问在一旁飘着的阿米。
面对竹兰的询问阿米只能摇摇头:「我连怎么变成这样都不知道了……」
看来宝可梦的能力是在人的部分散去后,宝可梦的部分佔据主导地位时才能够使用吗?这只是竹兰的推论,但现阶段也没有证明的时间,只能够预设阿米现在就只是个能漂浮、很硬的水晶块。
「那我有一个计画。」
瞬间,竹兰抓住阿米身上严寒的冰晶铠甲,忍着冻伤带来的刺痛,让阿米带着她从烟尘中冲出,而目的地并不是伊尔玛,也不是门口,而是刚刚伊尔玛远离的桌椅。
直到这时候伊尔玛才察觉到对方的目的,并朝着桌面伸出手。
而她们的目标,都是放在桌上的一条腰带,一条挂满宝可梦球的腰带。
「唔!」
可事不从人愿。
一只从烟尘中伸出的手抓住了竹兰的脚,把她从阿米的身上拉了下来,并重重摔到地上。
「这下就是我的胜……」
但伊尔玛的眼前也同样没有那条腰带,或者说,那张放着腰带的高贵桌子已经被阿米直接撞翻、解体。
『最好的情况当然是能够抢到。』
『但我们只需要做到一件事情就好。』
『让宝可梦球用力掉到地上。』
腰带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飞上空中,随后,在众人的目光下重重落在被光芒照耀的地,发出耀眼的光芒。
由于宝可梦球的摆放角度不一,并不是所有宝可梦球都能在掉落时意外开启,但只要有一只宝可梦被放出来,竹兰就有自信能逆转战局。
光芒逐渐散去,身影慢慢能被确认。红褐色的腹部揭示了它的来歷,头上有着一对如同牛角般的触角,自宝可梦球中被粗鲁地唤醒的海兔兽不满地发出叫声。
「海兔兽,大地之力!」竹兰对着海兔兽大叫。尽管耿鬼仍然缠着它的伙伴,可它没有任何迟疑,力量从身上涌出后灌入地面,顷刻间,竹兰与耿鬼所在的地面,土石开始松动、碎裂,并在下个瞬间崩裂开来。
为了避免被直击,耿鬼不得不松开了对竹兰的拘束,向后退开并站到伊尔玛身边。
「接下来就是我的时间了。」从碎裂的土块中站起,受了点伤的竹兰摀住肩膀处被土石划出的伤口,直视躲在耿鬼身后咬牙的伊尔玛。
无论谁都清楚,在同样拥有宝可梦的前提下,伊尔玛毫无胜算。
调查队伤亡惨重。
在轻松打倒耿鬼与伊尔玛后,竹兰很快就把其他被关押的调查团成员救了出来,但已经有不少人死于伊尔玛轻率且无知的实验,这其中就包含阿米。
从执行实验的人员口中可以大致得知,伊尔玛在这里执行的实验正是利用胡地来进行洗脑。只不过在几个星期前更换执行洗脑的胡地后,至今仍然没有成功过,全部受验者都因精神强念脑死身亡。
这对知晓研究报告的竹兰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以他们的执行方式如果出现成功的人才是真正的奇蹟。
对竹兰来说更重要的是,那只能够稳定成功执行洗脑的胡地已经被索米芬恩带走好一阵子了,最重要的东西并不在这里。
「为什么要执行这个计画?」竹兰其实并不期待坐在另一端被死死捆住的伊尔玛会如实回答她的问题,也不出所料,伊尔玛确实没有好好回应的意思。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她露出异常的笑容接着说:「因为索米芬恩需要,所以我就这么做、为他这么做,我只不过是善尽职责。」
「就算……」
「就算那会杀死一堆人我也不在乎。」她迳自接上话并继续说:「他渴望实验成功,那我就会不计代价成功。」
「算了吧,问不出什么东西的。」帐篷外,劫后余生的山葵走了进来,看到伊尔玛的她瞬间露出愤怒的表情。但她努力收住情绪,打断了竹兰的问话:「我们会随行将她送回星月那边,她比妳更擅长做这些事情。」
嘆了气,竹兰起身走出帐篷,帐篷外,好几个金刚队的成员正围在阿米身边端详着她的新模样。
「阿米。」远远地出声,听到声音的人们自觉让出了一条路让竹兰得以走到她身边:「妳已经做好决定了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被告知阿米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的原因,也表示阿米的意识恐怕会随着时间经过而消散,最终变成他们在雪崩坡看到的冰鬼护们。
在经过竹兰讲述后,有几名记得当年雪崩灭村事件的人主动提出在这次索米芬恩的事件结束后,会组织小团体前去悼念当年灭村事件的罹难者,并尝试寻找还有意识的冰鬼护,拼凑出当年的歷史,并保存他们身而为人的记忆。
当然,在雪崩坡的也并不只有灭村事件的罹难者,也有一部分是伊尔玛实验的受害者,金刚队会找到他们并予以保护。
而阿米,则决定跟他们一同回到祝庆村,成为保护村庄的战力。若在意识消散后她表现出对同伴的攻击性的话,将会由刚石或是其他人将其收服。
他们还在聊天,天边,四颗赤红色的信号弹打上天,位在临时据点的她们看得一清二楚,而这个颜色让他们瞬间警觉起来。
信号弹有分几个颜色,而红色是唯一一种会被当作烽火使用的信号弹。
「我们马上启程,没有时间了。」一看到红色信号弹,众人瞬间改变打算稍作休整再出发的计画。背上行李,将缴获的物资与绑死的强盗都急忙推上从他们那边抢来的马车。
四颗红色的信号弹连发只代表一件事。
对祝庆村的攻击开始了。
Chapter:IF
在直觉的指引下,一个俯身,竹兰躲到了离自己最近的床底下。趴伏在冰凉的地面上,屏住唿吸,看着那名拿着火把的男子踏着急躁的步伐走了进来。
而就在他走到床前,伸手准备把床上的男人摇醒时。
火光在上。
光芒,人体与床铺,曝出了影。
伸手,手的影子在地上延长,延长。
直到与床的阴影接触、合一。
「呜嗯嗯!」在床底下的竹兰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吓了一跳,身体勐地抖了一下,所幸地面是泥土地,也恰巧没有撞击到床板,在她眼前的以及上方的男人才没有发现她。
在用视线确定两人没有发现自己后,视野往抓住她的方向看,她发现有几只手从影子里窜了出来,爬上她的小腿与小腹继续往内探索,而刺入心脾的寒意则顺着黑手所触碰的地方开始蔓延。
两名男人还在房间里,她的双手已经被黑影死死抓住,她只能用力紧闭嘴巴,至少不要让自己发出那怕一丁点的声音导致她被发现。
害怕被发现,以及对抓住自己的古怪黑影感到害怕,恐惧感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内心也越加焦躁,她反覆在脑里念诵着希望这两人赶快出去,好让她能专心想想怎么处理这团黑影。
从她四肢末段缠绕上来的黑手就像是一条因找到猎物而无比兴奋似的,紧贴在竹兰的肌肤上,黑影也传出愈加紧快的脉动。一点点,如同在玩弄到手的猎物般,一点点从末段绕着圈攀附,朝着支干前进。
耳里听着男人们交谈的声音,眼里看着身体逐渐被黑影吞噬,冷汗从额顶滑落,她从未觉得时间的流逝有如此缓慢过。
从小腿到大腿,从手臂到肩膀,她的四肢已经彻底被黑影所吞噬,而没入黑影的身体部位则在感觉到一股刺骨的极寒后完全失去知觉,她现在只希望这些地方并不是被冻到组织坏死。
终于,男人们终于结束了交谈,取上外套后走离了房间。在确定他们俩已经步行离开一段距离后,终于敢于发出声音的她才打算真正开始反抗。
但就在她打算用身体仅存部位奋力抵抗的瞬间,躯干一发力,拘束自己的力道却忽然消失,让用力过勐的她一肘子撞到了床板上,吃痛地叫了出来。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经尺神经传达到手掌外侧的触电感让她在床底翻了个身,用手摀住手,任时间让疼痛快速经过。
顺带,她的视线看相一旁的地面,地面上的阴影一如她进来时的暗度,并无不同,她身上也没有刚才的拘束感,就像是刚刚如同恐怖片一样的情节只是梦一场似的。
从床底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与尘土,再往床底与自己的脚底下看几眼,确实没有什么异状后,她选择继续搜索房间。
她走向刚才还来不及打开的柜子抽屉,一个个翻找有没有能用的东西,而就在她翻找到一半的时间,不远处传来规律的脚步声,但从声音听起来并不是刚才离开的两人。但为了保险,她还是躲到了房间的死角中。
声音越来越靠近,只要等他们经过,她就可以继续搜索房间或是考虑离开这边去寻找其他被关押在这里的人。
但就在竹兰已经能用目光看到两名男子走近门口,准备等他们安然经过时,倚着墙壁的背突然感觉到如同陷入床垫般的半包裹感,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从身后的墙,更准确点来说,她身后的影子实体化出来将她环抱住,刚才拘束过她的黑手又一次从中伸了出来。
「你……」她还没能来得及抱怨,下半身的长腿便被从中间拱出的一块黑影撑开,从那块黑影中伸出一只手,往上,在竹兰愤恨的眼神下拉开裤头与内裤伸了进去。同一时间,黑手从手臂下半窜起,顺着走上腋窝,钻入袖口,挤开身上少数仍属于她的私密衣物,漫入并融入黑色蕾丝,如史莱姆般完全裹住了乳房。
「嗯嗯……唿嗯!」绷紧肌肉,面对黑手对他私密处的玩弄,她只能努力绷紧神经与身体,好让躲在房间的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动静。
随着男人们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那几手就越加激进,化作一摊泥的黑影用力搓揉着起初无法轻易掌握的庞然巨物,在那摊影子中,乳头的位置长几根略硬的凸块,夹住乳头挤捏起来。
而下半身,钻入她内裤的影子也没有闲着,黑影流过长出丛草的阴部,往下,逆势涌上那座众人钦慕而不可得的美艷小山丘,流进了在山丘顶上的一字隙缝之中。流入,流入,凉飕飕的感觉逐渐侵入她的身体,经过通道,遇见顶部的宫口,钻,钻,凸开后继续流入。
「唿嗯!」她勐地仰头,整个身体因为极度紧张与僵硬而发出疼痛来向她的主人抗议。而让她必须如此奋力才能忍住不叫出来的异样便是源于下半身,下半身,流至底部的黑影瞬间膨胀,卵巢被影子充满,子宫满溢出来,宫口被扩开,阴道也被塞满、撑开。
她用力唿吸,用力唿吸去抗拒自己即将大叫出来的冲动。
男人距离门口仅有两个身子的距离。
「唿!嗯嗯……你不要太……嗯!」身体因为下半身的刺激感而扭曲起来,充满她私处的黑影开始活塞运动。本就被黑影挤到内部几乎没有空气的子宫因为黑影的抽出而陷入负压,向内坍缩,因此产生的吸力就像是在渴求黑影持续插在最深处的挽留一般。
可黑影并不理睬她肉体对它的挽留,而是继续向外抽,不断向外,让那股源于身体深处的吸力逐步强化对竹兰的刺激感。
它越是往外抽,肉壁就会将那根已经化作棒状的越是用力钳住,使得自下半身传达给大脑的快感愈加疯狂。
胸前的攻势也并没有因此而松懈。那几人越是靠近,黑影搓揉的力度就越大,那对水滴状的乳房被黑影朝着各个方向扯动、挤压,不停型变成与水滴毫不相干的模样。而在那两颗乳房的最尖端,那几个凸起物原本只是捏着,但很快,凸起物开始在乳头周围旋转、扭动并拉伸,韵律地拉伸,在几个来回后,点滴乳汁已经被挤了出来,沾湿外衣。
「啊……嗯……」手段愈加激烈,竹兰的忍耐力已经快要到达极限,切齿的声音愈加明显,本应紧闭的唇渐渐松动。
只要再一点点,再一点点的话,她就再也忍耐不住了。
可就在她这么想的瞬间,黑影又一次突然消失,紧绷着神经与身体的竹兰一下子没了身后的拘束,一个踉跄往前几步,还好她赶紧反应过来用力踏实地面,才避免自己重重跌到地上并发出声音。
「哈啊……哈啊……」稳住不跌倒的她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颤抖着,嘴巴大口大口喘息,被粗鲁地爱抚的乳房下,心脏正因刚才的紧张局势而用力跳着。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影子,那里跟她刚从床底爬起来时一样空无一物,就像是她刚才所经歷的折磨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
可隐隐约约地,她能够听到自己身边似乎传出一阵坏笑声,双眼环顾四周,但始终没能看到那声音的来源。
无法确定敌人到底是什么,又是怎么出现,这让竹兰非常难以思考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要依照一开始的计画前去救援其他队员吗?可如果刚刚那个黑影又在非常不恰巧的时机控制住她该怎么办?
正当她还在努力思考的同时。
沙沙、沙沙。
她顺着声音回头。
一张大口与闪着妖异红光的大眼,鬼面近在眼前。
「啊……」她还来不及因为惊吓而叫出来,那张鬼面便朝着她勐地冲了上来。碰撞瞬间,竹兰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一颗装满烂泥的气球用力砸到似的,巨大的力道让她跌坐在地。
没有给竹兰思考的机会,想要扶起身体而微微转头的她再一次直视从影子里窜出的鬼面。这一次,她终于看清了对方的真实身分,但已经太迟了。
那双血红的眼释放出奇怪的光线,直视的她避无可避。而当那股光线穿过瞳孔映上视网膜后,奇特的光线使视网膜反馈出异常的信号,信号传输到大脑后不可避免地让她陷入混乱。
「啊……啊啊……」被奇异之光直击的竹兰脑袋陷入一片空白,小嘴发出毫无意义的喃声。
体型大了竹兰好几圈的头目耿鬼摀着嘴吃吃笑着,鲜红色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新的「玩具」。
它最爱做的事情便是捉弄人类。如果是索米芬恩的人它还得要手下留情,不能太大手大脚,可面对嚣张的入侵者它就不会客气了,得要在这个人类被它的伙伴杀掉之前好好玩一阵才行。
根据部分地区的传说,耿鬼巨大且深不见底的嘴巴可能连接着死后的世界,也有人说在它的嘴巴前能够听见所爱之人向你唿喊的声音。这些传闻都是正确的,但也不完全正确。
站在竹兰正前方的耿鬼张开嘴巴,幽深且乌黑的大嘴里,依稀能够看见似乎是星光或是漩涡的细緻紫色光芒。
不管是看见死后的世界,还是听见所爱之人的声音,都源自于一个很简单的原因:幻觉。
耿鬼体内的能量并不仅仅只是诅咒之力,还混杂着毒性,这也是它之所以被分类为幽灵与毒双属性的原因。而正是因为身体以这种能量所构筑而成,当人类,或者是其他生物直视甚或直接接触到时,就会导致严重的幻觉与中毒症状。
伸出舌头,淡粉色的大舌捲住竹兰,将她一点点往自己的嘴巴里送。在它的嘴里没有所谓的消化道,在口腔的尽头便是混乱、带有毒性的诅咒之力。
对人类来说,只需要轻轻一沾。
「嗯……嗯嗯嗯嗯嗯嗯!」部分头皮陷入诅咒能量的竹兰自混乱中清醒,那股异常、邪恶的能量从头皮上的任何隙缝,毛囊、汗腺,顺着深入头骨,使大脑被诅咒所浸染。异物侵入与大脑的逐步失能使被大舌缠住的竹兰在半空中用力踢着脚,可被奇异光线直击到的她身体根本就还没从伤害中恢復,抵抗对于耿鬼来说只不过是助兴。
就像是在享受挣扎般,耿鬼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它慢慢把竹兰的身体往自己的嘴里推,就如同它在慢慢品味一桌好菜似的。
随着大脑被浸泡的部分越来越多,在空中踢腿与挣扎的力度也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那双大长腿无力的垂落下来。
瞬间。
那双腿就像是受到什么刺激般勐地直起,全身上下的肌肉绷直并发出颤抖。
而在竹兰眼前。
杂乱无章的记忆在她眼前如幻灯片般急速闪过,就像是有人在颱风天时,将储存她所有记忆的档案柜粗暴地丢到一片平地,大风一颳,那些记忆就如纸片般于狂风中乱舞。她的大脑试图去抓住这些片段,想要把这些片段拼凑成一段连续的记忆,可狂风的主人何其无情,根本不让她有任何一丁点从混乱中回归的机会。
这些记忆被浸泡在混乱的诅咒中,被随机地裁剪、粘贴、增添、拉伸,将形塑竹兰的记忆组合成完全不成逻辑的模样。
等到耿鬼把竹兰从嘴里吐出来,呆坐在地上的她目光呆滞、口吐白沫,终于等到风暴离境的大脑将记忆重新拾起、归档,但却无法辨别这究竟还是不是原本真正的记忆。
身子噔咚震了一下,就像是一台完成了重新开机的电脑般,那双眼睛逐渐恢復清澈。
可里面的却似乎已经不再是她。
「哈嗯……」一见到耿鬼,竹兰的身体便不自觉地趴伏下来,像是牲畜般缓慢爬行到耿鬼的脚边,并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抬头望着它。
在执行精神强念时,头目耿鬼展现出了异于其他头目宝可梦的理解力,它似乎比起其他头目宝可梦能够接受更复杂且更长的指示,索米芬恩决定让胡地告知它更多不同的能够玩弄雌性的方式,而这么做却发生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结果。
这些被输入进去的指示居然融入进了它的体内,使它体内的能量也会携带一部份资讯,使得被它吞入口中麻痺大脑的人不只会被打乱记忆、变成与之前完全不同性格的人,还会被淫秽的片段所侵入,让其变成不同于过去且更加淫秽的人。
尽管这样的影响是暂时的,只要时间经过就会慢慢恢復过来,可这已经非常足够了。
抱着耿鬼圆润的身躯,竹兰的上衣被她自己随意扔到床铺上,那对与耿鬼的大嘴一样有着骇人尺寸的巨乳被艷丽的黑蕾丝胸罩所包裹、聚拢,使得双乳夹挤而出的沟渠显得更加深邃、壮观。
手指摸向胸骨底,纤细的手指拨开一个小小的、直通沟渠的开孔,另一只手顺势摸向耿鬼胯下,往前滑摸,顺着曲线抚上耿鬼以黑影化成的粗长阴茎。
视线被自己的乳房所遮蔽,只能用指腹去感受的她,不仅仅能感觉到黑影所构筑而出的阴茎有多么相仿于人类,也能够感觉到那异于人类的低温。
越是往上抚摸,她就越是兴奋于即将面对的快乐有多么巨大。那只手引着顶端往前、往上,直至将头部指在自己开出的小口子前。
「啊……啊啊。」没有等面前服侍自己的人类有进一步的动作,挺起下半身,那根宏伟的性器在感受到些微的阻力后戳进了细緻亲肤的胸罩内,并随后接触到微温的两团圆玉,从中间的缝隙穿行而入。
同于软土内的蚯蚓,那根巨物于柔软之间向上穿行,一点点往上,并在竹兰的一声惊唿下从乳沟中顶了出来。
那声惊唿所带来的惊讶结束后,雌性低下头伸出相比起耿鬼而言无比小巧的舌头,顶端对着顶端,舌尖从顶部外缘绕圆,绕圆,逐步往内绕圆,并收归于顶端唯一的细长开孔。舌尖灵巧且调皮地刺激着,双手扶住乳房往内挤压,使乳肉之于肉棒的挤压与贴合感更加显着。
竹兰轻声喃喃着不成语言的声音,同时开始缓慢上下摇晃身躯。每一次的动作都会让那根以黑影构筑而出的性器在她深邃的乳沟中进出。
而每当顶部自乳沟中钻出之际,就像是在奖励对方的辛劳般,竹兰便会低下头轻吻,并亲亲含住吸吮几下后任其再一次潜入深渊中。
有了奖励,耿鬼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积极,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夹在乳肉间的性器愈加坚挺,甚至留下了不知是否为竹兰口水的液体,使交合处形成一片湿润黏腻的区域。
就像是在称赞竹兰性器般,耿鬼抚开遮挡半边脸、沾上不少污秽的穗髮,一人一宝可梦对视着,那双鲜红色的眼眸中散发出了奇异的光芒,使竹兰即将清醒的意识又被压回了些。
乳交的速度逐渐变快,舌头也因此更常刺激到肉棒,更甚之,有时竹兰会往下更低些头把顶部完全含住吸吮一番。
似乎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竹兰的技巧会如此激进,耿鬼第一次这么快就有了感觉。但对于它这样的宝可梦来说是不存在所谓的圣人时间,它并不需要为了等待人类才有的可悲冷却时间而按奈肉体的本性。
「咕……噗!」毫无预警,在一次轻含住顶部的动作中,耿鬼出手将她的头再往下压了些,并瞬间将冰凉且粘稠的液体灌入几无设防的嘴中,迫使她喝了下去。
那根肉棒从乳沟中缓缓抽离,抽出的路径沾染上口水与精液的混和液,将乳沟的一处染上异于肉色的一抹淡紫。
而耿鬼并没有需要冷却这回事,已经被激起兴趣的它抓住竹兰的头髮,拽着迫她转过身。而竹兰也清楚对方想要对她做些什么,主动地在转身过程中拉开自己的裤头,让自己于对耿鬼背身同一时间,那对圆翘的臀部便自破旧脏乱的长裤中裸露出来。
抓着头髮,耿鬼让雌性跪在床前,只有上半身趴在床上,刚被玩弄过的乳房因挤压而朝着两侧略为摊开来些,能够从背面看到丝许圆弧。
但乳房已不再是耿鬼的重点。
那根粗壮的肉棒,沾着体液,一点点迫近那对圆翘的臀办中间、鲜少有人亲歷的肉穴。而陷入混乱的竹兰非但没有守护自己的念想,反而因为那股沁凉感的靠近而心潮澎湃,双手往后,主动拈开臀瓣,将湿润、做好受侵犯准备的骚穴暴露在恶灵眼前。
而就在插入当下。
「啊……唔嗯!」
在竹兰正要以她成熟的音调浪叫出声时,她的意识回来了些,双手摀住嘴,刚出口的叫声瞬间被她用力压了回去,变成如拉动捂着口子的伸缩号般长长的低鸣。
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像是烂泥般一动不动,她只能用身体感觉到那根性器又一次侵入她的肉穴,顶开肉壁缓慢向前。
她低头,用力低头,用力忍耐着不要叫出声,就跟刚才被按在墙角侵犯时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次耿鬼可不打算浅尝辄止了。
几次试探性的缓速抽插后,没有给予身下的雌性任何缓冲,那头深紫色的野兽瞬间开始勐冲。
「嘎!啊啊……」受到勐烈冲击的碎音自指缝间不禁而出,肉壁被肉棒刮蹭的快感迫使肉穴进一步收缩,珍惜地握紧了每一寸插进她身体的肉棒。
快感,无比强烈的快感,只有与异种相姦才能体会到的快感,从指缝偷熘出去的声音越来越多,清澈明媚的双眸越来越失真,在那双还在尝试遮掩的干净双手下,是逐渐因为快感而吐出舌头的淫荡表情。
「太……哦!哦……嗯……嗯嗯!」没有预兆,在抽插途中她能感觉到插进她体内的肉棒忽然胀起,胀起的区段往内推进,最终形成一朵在花心内绽放的淡紫艳花。
但耿鬼没有停止,它也不需要停止。它可以一直去追求那一瞬间的快感而不受干扰,作为野兽,作为被灌输思考而成的施虐者,它决不会因为面前雌性透露出的疲惫或求饶而停下动作,反而会愈加兴奋。
「嘎啊!不……啊!啊啊……不要……哦哦……」摀住嘴巴的其中一只手朝着床的另一边伸出,抓住床单,想要使劲把自己虚弱、无力且可耻的肉体拽离身后的勐兽。可当她每一次试图使力,强烈的快感就会迫使她全身的肌肉软弱下来。
『女人就应当如此。』
「!」这句不属于她记忆的话突然在她脑内膨胀,随着被肏的时间越长、快感堆叠越多,这句责令她放弃独立性的投降宣言就在她的记忆里佔据越大的份量。
竹兰为此感到惊讶,但却无可奈何。孱弱的她连把自己拽离床边都做不到,只能一次次任由耿鬼从身后撞击自己的臀部,发出悦耳的肉击与交合声。
『这就是女人在这个世界活下来的唯一方法。』
「不……啊!」她出言打算反驳,但反驳却被又一次直达花心的重击打断。
『屈服于权力,藉此成为它们的一员。』
『女人应当如此活下去。』
「嘎!啊……啊啊!这是什么……哦……哦哦哦哦!」面对异于其他所有射精的攻势,竹兰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自耿鬼体内射出的精液不再单纯,而是加注了它体内的诅咒之力。
冰冷的感觉从花心绽放开来,诅咒被快速吸收、蔓延,并迅速麻痺了子宫附近的神经。不再被大脑使役的子宫终于得以解放,堆积如山的快感如洪水般倾巢而出,勐烈的高潮迫使趴在床上的竹兰勐地弓起上半身大叫出来,并把淡紫色的精液混合爱液一併从骚穴喷洒出来。
蔓延,她的下半身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不要……不要……啊啊啊!」她圆翘的臀部开始迎合耿鬼的抽插前后摇摆,并时不时转动些许角度,让耿鬼的攻击更加全面且致命,而这一切已经不由竹兰这个身体的主人所掌控。
出于求生本能,放弃噤声的她双手朝前伸出,像是溺水的孩子正努力想要抓住浮木般拍打床铺,但每一次的撞击,又一次的射精,都在打断她本就艰困的施力动作。
淡紫色的精液早就灌满她的子宫并从阴道涌了出来,随着又一次的射精,就会有一瞬间她的骚穴会如同喷水池般喷出大量黏稠的精液。
蔓延。
她的双手还在挣扎,但躯干已经不由自主了,这让她的挣扎形成非常可笑的画面。手在奋力挣扎,但上半身却在突兀地前后妖艷地磨蹭,让乳头也被刺激到。
耿鬼当然没有忽视这个信号,伸出手点开后背的胸罩扣,绕到正面捏住前缘,硬是把胸罩穿过向前伸直的双手扯了下来。
失去胸罩拘束的乳房顺着重力往下啪一声落床并自然地往外扩了几分,顺着她自身的摇摆与身后的冲撞,那对大白兔也跳起了舞。
「我……哈啊……啊啊!」终于,她的视线里,那双手也停止了尴尬且突兀的挣扎,颤抖是理智在最后一瞬留给双手的最后命令,带着颤抖那双手靠近了自己的乳房,一把抓住,顺着抽插的节奏自己抓揉了起来。
「不……噫啊啊!」又一次的重击、又一次的抓揉、又一次的开花,这次终于结了果。
在竹兰一声娇媚的淫叫声下,下半身的肌肉勐地收缩,淫液应着高潮勐烈地自骚穴奔涌而出,自双腿间洒向已经湿漉一片的地面。
而蔓延似乎就到此为止。
耿鬼停下了动作。
「欢迎大驾光临,竹兰小姐。」
用诱人的姿态跨过床铺,一双并不输给竹兰的长腿滑过视线,伊尔玛蹲到床的另一边看着竹兰疲惫且狼狈不堪的脸。
「还喜欢我的耿鬼吗?」伊尔玛捏着竹兰的下巴,失魂落魄的眼睛被迫看着对方:「记忆被打乱的感觉很不错对吧?那种像是脑袋被人抓起来绑成死结、像抹布一样扭转着的感觉。」
竹兰根本没有心力去回答她的问题,只能趴在床上大口娇喘着。随着唿吸,她美艳的身躯因而有韵律地前后微微摇动起来。
「妳现在应该就只剩下一颗脑袋了吧?」在观察了会儿面前比起她还要更加完美的肉体,伊尔玛的忌妒之心不免又一次升腾而已,只不过淑女的她无须于现在将如此丑陋的情绪表达出来。
这朵比她艷丽的花,只要握在她的手中,就必然、且必须,枯萎成不如她的模样。
「想要被那种思绪完全掌握吗?」
「怎么……可能。」
耿鬼的肉棒微微抽动,而感觉到抽动的雌肉瞬间做出反应,将潮湿骚穴内的肉棒紧紧夹住,言行不一致地对侵犯者摇着屁股。
「妳的身体似乎不是这么想的喔。」
她还在试图抵抗,试图让那股奇妙的感觉阻拒在脖颈之后。她的理智正在尝试从诅咒之力手中抢夺肉体的控制权,她很努力,非常努力。
『快给我……听话!』
微幅抽动,只是微幅抽动,耿鬼只用了吹灰之力就得以与她倾尽全力的决心相抗衡。
她的最后一丝理智就如同被五花大绑站上海盗船跳台般,她已经伸出了半只脚掌,为了保持平衡不落入充满死亡的秽水,她得要用尽全身的力量。可在她身后吃吃笑着的耿鬼与耻笑她的伊尔玛就像是拿着长棍的海盗船长,她们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彻底击倒拚尽全力的她。
在这一瞬间,竹兰不由自主地想像起、害怕起,自己落入那秽水后将会沦落的可耻模样。
但她除了在内心大吼与害怕外。
已经没有什么事好做了。
长棍往前推了她一把,就如同那根在她体内往前推进的肉棒般,推进,用轻微的力道推进,挑逗着竹兰的恐惧,让她的内心充斥不知何时会落水的恐惧。
然后。
一瞬间。
用力顶上花心。
「啊啊啊啊啊——」竹兰发出凄厉的大叫,整个身体用力弓了起来,非常轻松地,肉体毫不忍耐地高潮了。
本就溢上脖颈的水位瞬间上升,将竹兰灭顶其中。
水面上的泡沫显示她还在挣扎,但也显示着她理智的流逝。
泡沫越来越少。
直至她彻底溺死在水底。
「索米米只说要除掉她嘛,又没说要活的还死的、好手好脚还是少根胳膊。」
「妳只是不允许妳觉得漂亮的女人活着罢了,找什么理由。」
「讲话注意一点,垃圾。」
「好好……老大的小女人。」
「反正回关都的部分不需要妳这成天跟着男人跑的疯子。」
缺少了竹兰的协助,祝庆村根本没有防守下来的可能,这是已经注定的结局。
但在防守初期,祝庆村还能靠着更加规整的防守以及战斗意志坚持下去。但这样的意志在一个「东西」抵达现场后彻底崩溃。
被迫接受实验并被无数人与宝可梦轮姦的竹兰已不成人型,丧失使用价值的她做为讨伐旗帜被吊在一根竹竿上,跟着索米芬恩主导的主力部队一同前进。
在看到竹兰的模样后,祝庆村的士气大跌,不管主防的星月等人再怎么鼓舞士气也于事无补,败局已然确定。
索米芬恩得到了他要的东西,并将那些尝试掣肘他的、不需要的,通通当作垃圾丢在了这里。
他的目光往这片大地之外的方向看去。
Chapter:Side Story
她诞生于灾祸之时。
因争夺皇位而起的战争连绵数年不断,为了战争,大名们无不从自己的封地中使尽全力榨取任何一滴可用的民力。
雪上加霜的是,战争期间还时逢旱季,作物歉收,与重税一搭一唱,成了压在无数草民之上的重担。
自她有记忆起,她的父母就从未正眼看过她。
她的意外诞生并未成为将两人关系慢慢拉近的接合剂,反而成为冲突加剧的催化剂。
因为她的出生,母亲被迫嫁给了父亲;因为她的出生,家教严厉无情的夫家逼迫父亲必须得要迎娶母亲;因为她的出生,父亲与母亲被迫搬出自立;因为她的出生,让父亲与母亲被生活压死在地无法动弹。
因为她的出生。
人类,在面对问题时,总是会优先选择将肇因归责于自己以外的因素,撇清自己的责任。
尽管他们有着诸多争执,有诸多矛盾,但他们有一个共识:
「都是因为妳的出生,我们才会变成这样。」
她的父母喜怒无常。
父亲会因为今天在柴里偷了点料、抢了点货、赢了点钱,开心地在回到家后拿出一根在市集买的甜团子给她吃;也会因为骗术被拆穿而被买家毒打一顿、输光了钱,一回到家便死板着脸不说话。
母亲会因为……不,在她的印象中母亲几乎从未有过开心的表情。邻人对她的评价十分糟糕,说出身贫寒的她将父亲骗上床才得以嫁人、说父亲家境明明不错,但却在娶人后家道中落,定是她作为妻子的无能,灾星。
她记得,有时她去叫父亲吃饭时,父亲会微笑着把她抱起来,开开心心地一起到饭桌前吃饭;她也记得,父亲会因她的唿喊而对她破口大骂,要她这个扫把星滚开。
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
若即若离的安全感、两极难定的情绪变化。
作为女儿的她也想要来自父母的爱,但又害怕去请求他们的爱。
两相矛盾。
「妈妈,那个可爱的女孩子是谁?」
在成长过程中,她逐渐感觉到「爱」。
「今夜共度良宵否?」
因为外貌带给她的「爱」。
她的身分、她的来歷、她的个性,都无法稳定地让他人对自己展露出「爱」。
唯有外貌,只有外貌,能够带给她从未切实把握住的爱。
她偏执于此。
她痴狂于此。
她——
「妳这个跟妳老妈一样不要脸的臭婊子!」
在所有人面前,一名少女愤怒地用力甩了她一巴掌。
『我比你漂亮,所以我能够得到他的爱,有什么错吗?』
她没有说出口。
那名少女把她压倒在地上揍,直到一旁的围观群众将痛哭的她拉开。
那名与她欢愉了整晚、说了整晚情话、全程爱着她的男人。
没有来扶起她,而是向那名少女磕头道歉。
众人看向的目光变得与父母相同,这让她作呕。
不得不,她回了家。
迸!
「妳……!」
一进家门,父亲便给她狠狠来上了一拳。有点年纪的他重重喘息着,就像是下一秒就要因此缺氧而死似的。
父亲没有再次挥拳。他的眼神很复杂,不是单纯的愤怒,也不是单纯的宽恕,更不是单纯的爱。
她不明白。
她从不明白。
她从不明白这些感情究竟是什么。
没有人会告诉她,没有人尝试告诉她,没有人尝试教导她。
看向房内,母亲的脸上似乎有了几个新的伤痕,还很新,不需要问就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三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僵持在原地。
他与她,几无立场去批判自己女儿的行为。
她,也无法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辩解。
更重要的是。
他与她与她,都无人愿意先行开口承认错误。
唯有承认,才有谅解、开导。
只要无法承认,就没有人有立场去将对方领出歧途。
僵持没有持续多久。
她独自回房,蜷缩在角落。
看着榻榻米的双眼变得朦胧,如梦似幻,她想起了那些与爱她的男人缠绵的夜,想起了那些爱她的男人对她付诸的亲暱行为,想起那些爱她的男人给予她的温暖。
她想要那些爱。
她做为感性的生物,她需要那些爱。
她需要那些她从小就缺失的爱。
她不能失去爱。
她不能。
她不能。
她不能。
她不能。
她不能!
「为什么你不继续爱我了?」
「……」
「……」
「……」
「……」
「是因为那个女孩子对吧?」
「对吧?」
「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对吧?」
缺乏爱,畸变成对爱的贪婪。
不受理智控制的贪婪,化为恶魔。
『妈妈,为什么您要把好看的果子拿走呢?』
『只要先把好看的剔除掉,这颗原本不会被选到的、不好看的果子就会被买走了。』
「只要把比我更好的剔除掉。」crazyhome2000.com
他们就会通通爱上我了。
#
在索米芬恩被放逐来洗翠几个月后,第二批放逐船也顺着洋流漂了过来。
伊尔玛,作为首都圈内多起连环杀人案的兇手,被放逐至此。
第五章:奇蹟之绊
「在看什么呢?索米尼恩。」
有别于城外的破落与战火,都城内,商店街人潮攒动,只不过来来往往的这些人不如过往大多陌生,他们几乎都认得,毕竟这里已经鲜少有外地人出没了。
可这与他们逛街的兴致毫不相干,又或者说,与现在的他们毫不相干。
「看起来好好吃……」一名身穿旧布衣的、被唤作索米尼恩的小男孩蹲踞在展示甜点的木柜前,仔细端详着放在木栅之后的各式甜点。
而刚刚出声问他的少年则缓步到他的身侧蹲了下来,透过弟弟渴求的目光,他知道了对方所欲求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想要吗?」少年露出大气的笑容,拍了拍索米尼恩有些单薄的背,对方险些蹲不稳而跌倒:「买下来给你吃怎么样?」
小男孩顿时冷了下来,露出困扰的表情,思索一段时间后才转头过来跟哥哥说:「不需要了,为了大家得要克制一点才行。」
听到这句话少年鼓了鼓颊,似乎是觉得弟弟有些扫兴,但还是牵着他站了起来,准备沿着商店街回家。
在一角转过弯,遁入房屋间的防火巷深处后,几名身着轻甲的士兵早已为他们准备好了衣服。换上后,他俩换回了本来的身分。
索米芬恩、索米尼恩,此城城主的嫡长子与次子,也是目前最有可能夺得天下之人的亲身骨肉。
坐上马背,两名孩子依依不捨地回头望着商店街,只不过,他们内心所想的事情完全不一样。
索米尼恩,为了实现他人的梦,将父亲教授的道德谨记心中,按耐慾望;索米芬恩则完全相反,大开大合,从不掩饰野心与慾望,想要的,他就会不择手段去争取。
直至今日,依然如此。
山岭围绕村庄,让进入祝庆村的路十分单一,为防守方提供了便利。
在唯一的入口处,马加木、星月部属了重兵。在前几次的交战中他们明确地了解到,只要竹兰不在场,盲目扩张防守线是十分危险的举措。
另外,在周围的山岭上设立了哨戒塔,配有烽火,以便在观测到异样时能立刻通知全村。
虽然机率不高,但马加木基于小照曾经自海滩登陆的先例,也在起始海滩佈下些许卫兵与陷阱。
自此,马加木认为这样的防卫网足以抵御索米芬恩的攻势。如果能直接打倒他们自然是最好,只不过最最基本的任务是抵挡攻势直到竹兰回归。
目标确立后,防御设施一一建成,并且随着竹兰传回的愈加异常的情报,就算是面对毫无异样的周边调查报告,星月也完全不敢掉以轻心。
#
「我可以提问吗?」听取报告的人群中,一名留着俐落赤色短髮的少女举起了手:「我很好奇,为什么那个索……」
「索米芬恩。」
「对对对,索米芬恩。」火夏在星月提醒后继续说:「为什么他这么执着于要攻进这里?」
这个问题实际上也在星月与马加木的脑里转了好一阵子,只不过暂时没有结论。
「如果只是想抢点吃的,那金刚队、珍珠队的据点没被袭击就很不合理。」托着下巴,她思考着继续说:「如果是村里有谁惹到他们,也应该会要我们交出来。」
「除非……」
「是我们绝对不会交出去的东西或人。」星月接着说下去。
「那么他们执着于攻下村庄,会不会是因为这里有着整个洗翠里唯一的东西。」
「东西?」
「或者说,东西与一个知道如何用的人。」
火夏将目光看向了坐在一边听着对话的拉苯博士。
星月瞬间明白了什么。
「拉苯博士与他制造宝可梦球的技术。」
#
会议结束后,星月返回办公室,急忙从柜子里把这段时间里的所有调查报告摊开、四散在地。检阅袭击纪录后,星月很快便认定火夏的推测应该是真的。
一开始,索米尼的目标确实是运向各地的物资没错。为此他们强化了运送物资的车队,安插能以宝可梦协助战斗的成员护航。
安保强化后,针对车队的袭击事件开始变少了。但一段时间后,取而代之的是多次针对拉苯博士的袭击。
很巧的是,不知道是否是天意使然,竹兰正好在袭击烈度增加时被召唤而来,使后面几次针对拉苯博士的袭击无功而返。
之后便是这一系列事件。
头目宝可梦出现性侵人类的异常,光是由银河队处理的就有十余只之多,再加上珍珠队与金刚队协助处理的十余只,纪录在案的异常头目宝可梦共有三十余只,总受害人数则高达三百多人。
「是了解到无法从我们手里直接把拉苯博士抢走吗?还是认为与我们正面战斗的胜算不高?」星月仔细思考这次事件带来的影响。最重要的差别是,他们在知道索米尼掌握奇怪的技术后,分散力量到整个地区进行搜查。
这样还不够吗?分散的时候对方早该扑上来了吧?
他们在等待什么?
「技术不完美?后勤不足?」站在资料堆里的星月思考着可能性,试图从满满的文字与图片中找出对方的真正目的与意图。
可足以震碎云朵的刺耳警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来不及收起地上的文件,打开窗户,山岭上的哨戒塔一个个燃起代表战斗的赤色烽火。
「到祝庆村还要多久。」趴在车厢的前方,竹兰心急火燎地问着不断策马加鞭的马伕。
可对马伕来说也无可奈何,再多几鞭子下去怕不是这几只连跑了几天的马会直接猝死。
还要半天左右,这是最乐观的预期,但这显然无法让竹兰等人冷静下来。
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时间点攻击?这是竹兰难以理解的部分。
如果是看准她不在,那攻击早该开始了;如果是想瞄准防守最薄弱的时间点,那攻击应该在星月来到天冠山麓时开始。
他们准备好了什么吗?从纯白冻土的实验来看,他们的研究可说是毫无进展。如果是基于那只特别的胡地的话,那早早带走就能展开攻势。
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得要诱发多次头目宝可梦狂化后才能做到的。
战斗自祝庆村与黑曜平原连接的狭长山道展开。
从哨戒塔上看,强盗们的数量与祝庆村的守军相比没有压倒性的优势。
强盗们将主要的兵力都集中在狭长山道的入口处,辅以几只往山岭上攀登的小队。
在双方在狭长山道的大部队都配有宝可梦进行战斗,保持着距离以宝可梦们的技能交火,战线僵持。
之所以要让狭长山道的主力僵持住,正是为了确保祝庆村的主线战力不能直接援助在山岭上有着高地优势的辅助部队。能不能维持高打低的优势对于防守方是极为重要的,这点双方都很清楚。
强盗们利用数只经洗脑后只知道载运人类的狃拉快速将部队送上山岭。几分钟内,山岭上的部队便无法分神协助防守。
可这对于守军而言并无大碍。
一来,攻城战中守军本就佔据优势;二来,他们有着更多的宝可梦协助防守。只要交战时间拉长,对方的资源会先一步耗尽。
「保持战线,让A小队的宝可梦先换下来休息,C小队递补上去!」在后方督战的贝里菈仔细地调动位在前线的部队。
作为警卫组组长的她,能够远远地用肉眼就估测出各个成员目前的状态并先一步进行调整,这是她日夜细心照料大家所习来的,也是她得以统率警卫组的原因。
战斗渐渐进入白热化。在贝里菈的调动下,祝庆村只出现零星几名队员受伤,而强盗们为了推进少少的几米战线已经堆叠了相当程度的人员。
只不过强盗们也并非颗粒无收。这段时间内,冲锋部队后方的工兵藉着守军无暇顾及的间隙,在战场中凿出数条横向的沟渠,使他们得与躲藏在土制掩体后的祝庆村守军遥相唿应。
山岭是战斗最激烈的地方,已经有好几人因为体力不支、受伤或死亡等原因从上面掉下来,可这些牺牲都未能让双方取得各自想要的结果。
「?」在强盗方惊诧的声音下,祝庆村一方突然选择撤退。这点让他们喜出望外,顺着撤退的路线往里面冲进去。
这是贝里菈所设下的陷阱。
当强盗们追进防守线时,正下方的地面出现松动,隐藏在正下方的机关在启动后使地面露出大坑,追击的部队有泰半落入了突如其来的陷阱中。
#
「战局怎么样了?」
远离正面战线,角鹿高岗。
索米芬恩用着望远镜看着不远处的狭长山道,依稀能看到战斗进度非常缓慢。
「与您们推估的别无二致。」身着黑衣的男子半跪着向他报告:「我方并不足以正面突破防线,山岭上的进攻也陷入僵局。」
「但他们的双眼也都紧紧看向那里了。」
「那很好。」索米芬恩从大石头上下来,而那男子丢出宝可梦球唤出勇士雄鹰,抓住宝可梦的双脚,快速下山来到了削石桥处。
在那边,几只被洗脑成功的暴鲤龙及坐在它们背上的主力成员正等着他们。
「时候到了。」
很反常。
启用陷阱后,强盗们位于正面的战力目测已经减少五成以上,而己方损失不及两成,只要继续下去,哪怕辅助部队继续僵持下去,败退是迟早的事。
但强盗们却没有后退。
与上次的袭击不同,这次并没有出现如同殭尸般的无脑冲锋,有时候甚至像在装装样子,走过场似的。
这里不是重点吗?
「!」
当她想到这点时已经晚了。
山道的正后方,也就是正西方向,一颗紫色的烟雾弹被打上高空。
「紫色烟雾,那不是我们使用的颜色。方向……是起始海滩吗?」贝里菈评估对方正面剩余的兵力,快速划出一部分的人让他们前去支援起始海滩。
不过,那一带虽说兵力不及正面,但也有哨戒塔警备,为什么没有任何一座塔有反应?
没有时间去思考,她只能继续带队抵抗正面攻势,将正后方交给马加木以及星月两人去处理。
#
坐镇总部的马加木与星月同时注意到了起始海滩升起的敌方烟雾,并立刻调动保留在总部的机动小队前往迎敌,而他们也察觉到了异样。
没有任何一座哨戒塔发出警戒,分明那个方向是一望无际的大海,看守部队不可能没发现异常。
但这并不致命,他们是这么想的。海滩上布置的防御设施足以迟滞攻势并撑到机动队抵达。
可就当他们准备出村迎敌时,却发现对方已经冲上了野外训练场的小道,直冲村门而来。
「关门!马上关门!」一见到强盗们的部队出现在小道的拐角,马加木瞬间意识到海滩上的迟滞防守没有起多大作用……又或者说,根本不存在。
站在村门两侧的村民听到马加木的指示后用尽全力转动绞盘,想要趁着对方还没冲上来前赶快把大门关上。
「暴鲤龙,水炮!」
远远地,刚过拐角的暴鲤龙探出头,嘴里积蓄着深蓝色的光芒。
聚拢、收束,一声怒吼下,巨量的海水自暴鲤龙体内喷出,像是流星般划过正冲向大门的强盗们头顶,直击祝庆村的大门。
水炮的直击让本就费力的绞盘变的更加沉重,大门也因此停了下来,不可避免地,那些强盗冲破了大门。
「你们的问题很简单。」
「那就是实在太过好心了。」
几天前。
星月与贝里菈在办公室内就人员分配讨论着,在讨论声中,清脆的敲门声让她们暂停了讨论。
门在允准下被门外的少女所打开,星月记得对方的身份,朱朱,是头目宝可梦事件的倖存者之一。
而朱朱前来找她们的目的不为其他,就是为了变更自己在防守村庄时的位置。
这种要求对星月来说并不新鲜。
在预期中,既然索米尼已经掌握了影响头目宝可梦的手段,那就可以合理假设在后续的战斗中,头目宝可梦会在对方的战力中。
为此,已经有数名过去事件的受害者为了不想在前线见到头目宝可梦而失能,向星月申请调动防守位置。
基于对受害者的尊重,星月不会拒绝她们的请求,并把她们的守备位置调离前线,更动到次要的海滩或是边缘哨戒塔,尽量远离主战区。
在当时,星月并没有意识到出于善意的调动可能会被利用。
但她也不会让一整个区域都是有失能可能性的队员,还是会确保区域内有五到七成的队员是有战斗力的。
但这是建立在那些队员「失能」的前提下。
而不是建立在他们会「背叛」。
平原上,顺着沁凉的风与柔软的草,顶着和蔼可亲的阳光,靠近黑曜瀑布时,由上而下的水流冲击水面的声音盖过了一路上陪伴众人的鸟语虫鸣。湍急的水流旁、岸边,为首的男人用手中的铃铛打出暗号。
过几秒,从瀑布内窜出一只暴鲤龙替他们挡下一部分水流,隐藏在瀑布之后的入口才得以被他们所窥见并进入。
这个地方是由宝可梦在几天内合力挖掘出的人工洞窟,从原先只能躲藏数十人的大小,到后来洞窟扩建,这里成了隐藏索米尼主力部队的绝佳地点。
聚集兵力对于这座洞窟而言仅是次要目标。
这里被建造的目的,是将那些被头目宝可梦侵犯过的人抓回来进行调教与策反。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他们之中有人看穿了我们使用的伎俩。」索米芬恩在洞穴建造前、竹兰前往群青海岸途中,对吩咐的监工解释着:「但这个伎俩没有被广泛告知所有银河队,这说明了一件事:『银河队中有不希望这伎俩被公开的人』。」
「这伎俩是如此的危险,危险到连对被威胁到的组织成员都无法公开。」
「为此,他们肯定会採取更加激进的搜捕策略,在整片地区搜寻我们的位置,以便把这项技术彻底消灭。」
这时候,其中一名监工举手了:「这样不是会让他们防御力减弱吗?直接进攻就好了吧?」
索米尼摇摇头,答道:「就算他们的人力被分散去整个地区搜捕我们,祝庆村之于我们也是几难攻下的堡垒。」
「我们的训练与纪律不如对方,宝可梦的持有量也不是一个量级。」
「用最乐观的角度看待吧,假设真的把祝庆村的守备力量完全消耗并冲了进去,我们也无法阻止『目标』被破坏。」
「更别提对方还有能同时使用六只宝可梦的女人存在。只要她回防祝庆村,我们就没有胜算。」
「所以我们不只要攻进去,还得要够快。快之外,还得要能保障『目标』不被破坏。」说着,索米芬恩看向了地图上黑曜瀑布的位置,圈出了祝庆村的相对方位与两条进攻路线。
「再怎么坚固的堡垒,都难逃源于内部的侵蚀。」
为此,他们在洗翠上制造发狂的头目宝可梦。而这些头目宝可梦之所以不杀了那些受害者而是强姦她们,一方面出于索米芬恩的个人兴趣,另一方面也是要让这些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那种被宝可梦亵玩、支配、奴役后所留下的,或恐惧或臣服的心理。
会让这些人成为无须洗脑也能操控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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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瀑布,藤蔓怪身上不断的淫叫声。攀附、蠕动于朱朱纤细的肌肤上,穿行于衣物下,触手正以规整的频率抽插着小屁股后的两个口子,并揉捏着全身上下。
在瀑布的天然遮蔽下,里面的声音几乎无法传达到外面去。所以直到走进洞窟,那如同青楼般淫靡的景象与媚叫声才终于能被听清。
会被留在黑曜平原附近担任巡逻或是调查员的一般有两种人:一种是防守的核心成员,像是贝里菈,她们对于村庄的防守太过重要,所以绝对不会被调到其他地区进行活动;而另外一种就是像朱朱这样的头目宝可梦事件倖存者或亲歷者,基于善意,星月原则上不会再将她们派出去做头目宝可梦的调查。
而这源于善意的抉择,成为了索米芬恩的突破口。
「这是最后一只了吗?」带着藤蔓怪与朱朱前往门边的守卫处,领头的强盗成员问着对方。
掏出放在一旁的名册,守卫翻到了最后一页指着朱朱的名字并划掉:「是最后一个了,把她送进去吧。」
趴在藤蔓怪上翘高屁股的朱朱,双眼早因为性爱时从额头滑落的汗水而模煳,稀松的目光间,她看到好几名银河队的成员,或男或女,也和她一样正在被宝可梦或是强盗们强姦。
宝可梦带来非人的快感,一旦亲身经歷过就只有彻底沦陷或是因为创伤而彻底崩溃两种可能。透过起初几名彻底沦陷于性慾望的内应,索米芬恩很快整理出了可以被控制的名单,并在她们外出巡逻时下手。
当被带到这里时就将直面她们的梦,无论那对他们是美梦,或是恶梦。
「啊……嗯啊啊!」
「好舒服……喔嗯!」
「小力一……呕!嗯啊啊!」
在朱朱面前的是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她本以为待在家好好静养的三人,小羽、小玲与小芸,正一字排开被按在地上强姦着。
姿势十分一致,下半身被紧紧缠在藤蔓怪身上,任由长着纤毛的藤蔓一次次用粗鲁的方式塞进她们大小不一但作用相同的私处与后庭内,以激烈的速度抽插着。
双手被藤蔓吊在背后,使被操到毫无气力的她们把上半身挺起,除了让胸前的乳房随着抽插摇摆外,抬起的头也各自被一名强盗抓着,将嘴做为洩慾工具使用。
「为什么……妳们不是在……」趴在藤蔓怪背上的朱朱瞪大眼睛看着她们,可早被操到失神的三人不仅对朱朱的声音毫无反应,只是不停地因袭往脑袋的性快感而淫叫。
「好奇她们三个怎么在这里吗?」带着她往更深处走的强盗成员饶有兴致地主动回答朱朱的问题:「她们是第一组来到这里的人,也是第一组主动来献殷勤的畜牲。为了能被藤蔓怪操她们表现得可好笑了,又跪又脱又求打的,差点没笑死我。」
经过她们身边,眼睁睁看着她们一点点远去,心里有无数句话想说,也有无数句话想脱口而出,以斥责对方诋毁她的朋友。
可她却完全做不到。
因为她也知道自己也将是其中之一。
作为低贱的垃圾,根本无法否认垃圾的存在,因为她的存在就是问题的答案。
「好了,放手。」说完话后强盗拍拍手,藤蔓怪便乖巧地把已经被玩弄到满身是汗、双腿间沾满淫液与遗液的她放到地上。
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一路上所经受的快感、折磨与高潮而抽搐,无法反驳任何话的嘴巴只为生存而大口抽气,双眼一点也不敢从粗砺石面上抬起。
她不想知道周围有什么。
完全不想知道。
更害怕知道后,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我们有事情要问妳,也有事情要交给妳办。」捏住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四目相对,看了下手心上的笔记,用低沉且充满威胁性的声音继续说:「这是『告知』而不是『询问』,妳没得拒绝。」
尽管被抬起头后映入眼帘的几乎都是强盗的脸,但她却无法克制自己将焦点往外面转移,望向背景,聚焦,模煳的蠕动块状物逐渐清晰,那是一只巨蔓藤。
从大小上看显然不是头目等级,但毫无疑问,就是在她心中留下深刻印象、使她不自觉沦落至此的生物。
「主动说出来,这样我还能把妳丢给后面那傢伙玩玩。」注意到朱朱的视线,强盗顺着继续说,另一只手则挑逗性地搔了下朱朱的乳头让她打了个冷颤:「妳应该也很清楚吧?比藤蔓怪更强而有力的巨蔓藤能做到什么程度。」
不可以。
我不可以答应。
「看看这个,比刚刚操妳的藤蔓直径还要大一圈,纤毛也更细緻。」伸出手,身后的巨蔓藤便乖巧地将藤蔓伸了过来,握住,用藤蔓的顶端像是笔一样在朱朱的身体上画着:「妳不想知道吗?到底得要多舒服才会让她们在被强姦之后还主动跑回来挨操?一根、两根、三根同时塞进妳的屄又会是什么感觉?」
我,我不可以……
「噫啊!」惊叫出声。趁她不注意,一根藤蔓早已伸向双腿间,那根粗壮的藤蔓在沟渠间上下磨蹭,纤细却充斥触感的表层反覆刮过阴蒂。
从触感开始,视觉加以辅助,她无法阻止自己开始想像眼前的巨物塞进自己身体的后果。
跟当时的小羽、小玲与小芸一样,不只是小穴,就连后庭也会被从下到上完全贯穿。
即使不是性器,也会被宝可梦强制改造成性器。
又或者说,在宝可梦的面前,人并不被视为同等的生物,而是一块器官,一块整个身体都能被使用的性器官?
「告诉我答案。」强盗将巨蔓藤的藤蔓递到朱朱的嘴边:「同意的话,就把嘴张开。」
我。
我不。
不可以。
……
「呀啊啊啊!喔!嗯喔喔!」
在巨蔓藤的头顶,朱朱相对纤细且瘦小的肉体被举在半空中,双腿被藤蔓狠狠张开,像是要向在场的所有人昭示沦落到巨蔓藤手上的人类会有什么下场似的。
双腿正中间,多达九根藤蔓灌入朱朱的下半身。五根灌入小穴,那道小小的口子被藤蔓粗暴地扩张开来,却又紧紧地吸住了所有。往上,在通过阴道后,藤蔓在子宫内聚集、纠结,并让小腹股了起来,肚皮上依稀可见蠕动着的隆起。
另一方面,其余四根则从后庭闯入,第一根在前开闢道路,尾随而入的三根藤蔓就像是有着拉线器辅助般迅速通过了消化道,一路从嘴巴钻了出来,并像是花朵般绽放。
而在那张开着深蓝色藤蔓花朵的小嘴旁,几分钟前仍在纠结的瞳孔已不知去向,彻底被藤蔓玩弄到失神的她已经变成了自己预想中的、纯粹的性器。
「拿到我们要的东西了吗?」另一名强盗走了过来,看着又一个被巨蔓藤玩到坏掉的女性在半空中一边抽搐一边被插,心中有种不适感,毕竟触手玩法并不是他的最爱。
「当然。」说着,他将一张表格递给了前来与他对话的强盗:「哨戒塔的分布图、人员的排班顺序、海滩上的防御设备位置都搞到了,而她本人……用看的也知道,会是在抢滩时协助我们的婊子。」
在图表上,原本还有几个空格不知道的哨戒塔位置、人员站位等等防御资料都藉由朱朱补上了,而这绝对是单一人员提供最多资料的一次。
这是因为朱朱是少数经歷过头目宝可梦事件但仍能执行日常职务的人,所知道的防御资讯自然会比那些早早被排除在主要守备体系或是已经被调配到辅助位的人更多。
「要不是羽什么的婊子主动跟我们说,我们还真不知道这傢伙居然也是轻轻敲几下就会听话的宝可梦妓女。」
在原先的名册中并没有朱朱的名字,因为在纪录中朱朱并不是受害者,完全没有被头目宝可梦性侵过,所以起初没有把朱朱当成是可以轻易控制的对象。
是直到小羽主动上贡资讯,为了被操而出卖她,强盗们才把朱朱拐来。
「这下该知道的东西就都有了。」
「是时候给他们一点惊喜了。」
专职布设防御的星月除了对大部分人做了背景调查外,还时刻派人监测队员中是否有头部出现不明印记的人,并要求进出村落的人都得要纪录行程。
如此规模的策反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河岸到海岸边的哨塔以及海滩上的防御力量都被无效化了吗?」
仅丢下一句疑问给之后的自己解决,现在的她不能够把思绪放在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情上。
在强盗们越过村门后,缺少隘口能集火的他们不得不将人力分散开来阻挡强盗们继续朝着内部前进,更不能让这只进攻部队往正门对贝里菈形成夹击。
指挥着机动队的星月尽力调配人员阻挡攻势,等待位于正面的贝里菈能分兵过来帮助她们,因为从这支部队用于进攻的宝可梦来看,这边显然才是主力。
没办法估计贝里菈究竟还要多久才能过来支援,足以将战局一锤定音的竹兰也还正在路上。
咬紧牙关,就算只靠她们这些人,也得要想办法撑到支援抵达才行。
但她已经开始把事情往最糟糕的地方想。
将身侧的队员唤来,她记得这名队员的脚程非常不错。尽管从这里到银河队总部不需要几分钟时间,但越快越好:「去告诉总部的看守人员,直接执行保底计画。」
她们已经猜到了索米芬恩的目标就是位在银河队总部的拉苯博士与宝可梦球制造机器,所以她们早就准备好如果战局不利的话,星月、贝里菈或是马加木都有权直接通知总部内的预备人员将制造机直接摧毁掉。
尽管在机器上投注了不少资源,但这是不得已的选择。而待在总部被严加保护的拉苯博士也会被尽可能转移出村子,至少不能够让索米芬恩得到他。
但星月在下达命令后稍微思考了下。
这么大规模的策反,她是否还能相信在总部内的人员?是不是应该亲自处理,确保计画完美执行?
可她一旦离开,战线就没有人指挥了。已经投入战斗的马加木虽然战力不俗,但在指挥上远不如她。
「该怎么办才好……」星月喃喃自语,逼迫脑袋赶紧思考两个选项的优缺点并做出决定,时间分秒必争。
「需要人手吗?」
思考途中,一抹火红色的身影走到她身边。
「妳看起来在犹豫……」火夏看向星月双眼所看的方向,前方的战场,再加上前往总部的人与海滩上的策反:「是在犹豫自己该去哪里吗?」
讶异于火夏猜到了她的想法,顺着说:「是,我对两边的状况都不放心,但我只能去其中一边。」
几乎没有犹豫。
星月很清楚火夏的来歷,从裙儿小姐的事件中就能很好地观察出她的个性,极负责任、敢于为了自己相信的事情前进,再加上这阵子待在祝庆村时的学习状况与会议中点破索米尼的目的。
她能把事情放心交给她。
「请帮我看着总部内的保底行动。」星月将双手搭上火夏的肩膀,而红髮少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露出浅浅的笑容。
「既然妳都交给我了那就放心吧。」丢下这句话后,火夏便转身往总部跑了过去。
星月会把总部内的事情交给火夏并不是没有原因,因为总部内或许也有策反人员。
她虽然有战斗力,但那仅仅只是在对上一般人时有优势。一旦对方手上有宝可梦那就难有胜算,更别说策反的人可能不只一人。
在这种前提下,让持有裙儿小姐的火夏前往会是更好的选择。
别说是在村里,放眼整个地区,火夏也算是实力排在前列的宝可梦训练者,远比自己更有胜算。
而她现在必须要专心处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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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总部的大门,平时有不少人聚集的总部现在已人去楼空,大部分的人都被调出去了,只剩下少许人员还待在总部内留守,其中就包含保护拉苯博士的随身队员以及看守宝可梦球制造器的防守人员。
总部内的气氛很怪。这种感觉并不是因为外头的战斗所带来的肃杀感,而是另一种诡异的感觉。
就星月所说,她曾派人过来通知里面的队员,但现在总部内却鸦雀无声,丝毫没有开始行动的声音。
「看来星月的担心是正确的。」火夏立刻从腰间掷出宝可梦球,自闪光中出现的便是陪伴她许久的裙儿小姐。
而就在她刚将裙儿小姐叫出来的瞬间。
「!」
深绿色的长叶伸到了火夏的额头边,将一发来自二楼阶梯处的水枪挡了下来。
往楼梯处看过去,上楼两侧的楼梯上站着好几名银河队的成员,但从行为来看显然不是来迎接她的。
「该闯上去找拉苯博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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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狭长山道还是村内的战线都在朝着总部收缩。
狭长山道处,为了应对村内的长战线,贝里菈不得不调派比预期更多的人前去协助星月,可这也让这边的战线越来越难以为继。
村内,持有强力宝可梦的索米尼依靠村内的房屋与巷道将战局搅乱,过长的战线配合混乱的战斗,迫使星月一再将防线往后退,现在已经是在依託着村内唯一的横向河流作为天堑进行防守。
她很清楚,只要这三座桥中有一座被突破,她们就完蛋了。
「总部那边还没好吗?」看向总部,从窗户,她能够看到总部内已经亮起各色光芒,很明显担忧成真了,留守在总部内的队员也遭到策反,只是在等待索米尼前往与他们会合罢了。
宝可梦带来的力量是无与伦比的,绝非人类能够比肩。
仅仅依靠一只暴鲤龙就能对一条战线形成有效压制,强而有力的水砲就如同真的砲弹般有着巨大威胁。
而在不同战线上,还有着各种各样的宝可梦在最前线进行对战,水水獭、小猫怪、小火马、小拳石等,由不同人持有的宝可梦在对战后,胜利的那方根本不会像平常的宝可梦对战一样将宝可梦收回去,而是让宝可梦直接攻击没有保护的训练师。
两边的战损,就算不考虑被策反的成员也已经是银河队这边更高了,再撑下去也撑不久。
「小心!」站在星月身边的队员将她扑倒,在她与队员倒在地上后,加农光砲从她原本所站的位置穿过,击中后方的树木。
从掩体探出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终于现身。
一名男人站在长相古怪的胡地身前,身侧则是刚刚对她进行攻击的三合一磁怪。
光是看对方的气场就知道绝对不是普通人,而再从那只长相奇怪的胡地进行推断……
「索米芬恩……」星月虽然感到气愤,但自己显然不会是同时持有两只以上宝可梦的索米芬恩的对手,他的对手另有其人。
一道光出现在索米芬恩的前进道路上,待光芒散去后,那只宝可梦与他的同伴一同挡在了索米芬恩的面前。
「马加木,你已经很累了。」索米芬恩没有一点表情,对着身上盔甲已经出现不少缺损的马加木说道:「隆隆岩、赫拉克罗斯、大朝北鼻与卡比兽都已经被我的手下消耗掉了,只剩下一只月月熊的你还能做什么呢?」
就像是听懂了对自己主人的嘲讽,月月熊兇暴地对索米芬恩大吼了声,重踏在地踩出巨响:「我要做的事情永远不会变。」
「我会为了守卫这片没有纷争的新天地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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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跟那傢伙如出一辙。」
胡地将月月熊丢到远方,巨大的身躯摧毁了沿途上所有的木造房屋,烟尘散去,刚刚还在努力战斗的月月熊躺在废墟中一动不动,失去战斗能力。
索米芬恩漫悠悠地走到马加木面前,跌坐在地上的男人还打算抵抗,但自背后取出刀刃的手挥舞到一半时便被念力所阻止,一根根,手指从握柄上松开,刀刃应声落地。
他对这样的眼神并不陌生。
「没有力量,却又打算做需要力量才能做的事。」索米芬恩一脚把马加木的头踩到地上,一脚、两脚,用力地将马加木踹到失去意识。
收拾完马加木后,索米芬恩看向桥的另一端,银河队总部里的光芒已经停下,胜负已分,就跟桥前的战斗一模一样。
总部内,朱朱将被绑住的拉苯博士与火夏拖了出来,而在她身边的则是其他同样被策反的银河队队员。总部内的战斗虽然因为火夏而损失惨重,拖了不少时间,但总归是完成了索米芬恩派给她们的任务:在把拉苯博士带出的前提下保住宝可梦球的制造机器。
失去了马加木,背后的总部也已然沦陷,不管是仍抽不出手的贝里菈还是星月都因为总部的沦陷而腹背受敌,战斗的结果已经底定。
「女人,妳还打算阻挡我吗?」看着从掩体后走出的星月,手上的钢剑闪闪发光,那名被他问询的女人站在了桥的另一端,做着毫无意义的抵抗。
见到对方没有退缩的意思,索米芬恩对着身旁的胡地说:「用加农光砲送她上路吧。」
说完,胡地手中的汤匙发出深紫色的光芒。不过一秒,三合一磁怪面前就集中出金灿灿的光芒。
摆手,凝聚起来的光球化作光束朝着星月勐冲而去,沿途,地面、桥面都被高热所烤焦,更别提是人体直接接触了。
只要碰到,星月必死无疑。
「烈咬陆鲨,挡下它!」
空中,两个身影从天而降。巨大的深蓝色身影落到星月与加农光砲中间,举起双手硬是接下了加农光砲。亮黄色的能量在烈咬陆鲨正前方爆开,巨大的冲击波让星月往后倒了好几步。
睁开眼,在她与烈咬陆鲨中间出现了等候已久的身影。
「果然拖太久了吗?」索米芬恩看着因冲击而扬起的烟尘与水雾逐渐落下,在烈咬陆鲨身后的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眼下,祝庆村的战力被消耗了近八成,他的面前只剩下竹兰这一个阻碍,如果赌上现有的所有战力,或许打倒竹兰并不是天方夜谭。
更别说银河队已经发现了他的意图,只要错过这次机会,对方肯定会把拉苯博士转移到更加难以处理的位置。
他没有退缩的选项。
他会拿到他想要的。
趁着对手还没有动作,竹兰思考着从空中看到的状况:贝里菈那边的战线呈现拉锯,无法轻易抽手、星月这边的战线已经崩溃、总部内也冒出穿着银河队制服的敌人。
这样她们原先的分配会起作用。
「贝里菈那边会由阿米处理。」在星月开口前,竹兰便对她说:「总部交给妳了。」
听到竹兰的话星月没有多想,杵着身子站起,带着一部分人往身后走去,正面只留下竹兰与少部分队员。
「妳打算一个人处理我们全部人吗?」索米芬恩看到面前只剩下竹兰一人不禁有些气恼,感觉自己似乎被瞧不起了,毕竟他身后可还有好几名同样持有头目宝可梦的成员。
「我没有输过。」竹兰走到烈咬陆鲨身边,将身上所有的宝可梦球丢掷到地上,花岩怪、罗丝雷朵、海兔兽、路卡利欧被同时叫了出来,再加上在天顶上飞的波克基斯,这便是竹兰全部的战力。
「尤其是面对你们这种与宝可梦毫无羁绊的三流。」
按照事前分配,罗丝雷朵、海兔兽、路卡利欧、波克基斯前去支援其他方面的战线,正面面对索米芬恩的只留下烈咬陆鲨与花岩怪两者。
「加农光……」
「阻止它,花岩怪。」
索米芬恩还没说完话,竹兰的手指就指向他身旁的胡地,早就做好准备的花岩怪瞬间施放出精神强念,中断了胡地的施法。
「你只不过是在奴役这些宝可梦而已。」竹兰早已看出索米芬恩的异常行径,他命令三合一磁怪攻击的方式并不是直接与三合一磁怪对话,而是先跟他身旁那只奇怪的胡地说了之后,胡地手上的两支汤匙发出奇怪的光芒,随后三合一磁怪才会发动攻击。
简而言之,这只三合一磁怪并没有办法让索米芬恩用精确的言语进行指挥,只能由胡地以精神强念来强制操作。
「既然被看出来那就没用了。」索米芬恩让胡地走到身前。
这只胡地对竹兰来说有着很奇怪的长相。
它在外观上更偏向是MEGA胡地,有着长长的、因念力而漂浮在半空中的银灰色鬍鬚。可它又不像MEGA胡地那样有着紫色肌肤,而是一般胡地的亮黄色,额头上也没有MEGA胡地特有的深红色宝石,亦仅持有两根汤匙。
如果是平常,竹兰大概会很兴奋地询问这只既不是一般胡地也不是MEGA胡地的特殊种究竟是什么来歷,但现在她只能专心思考怎么将其打倒。
「杀了她,你我的目的就没有阻碍了。」索米芬恩对那只奇特的胡地如此说道,而胡地也像是听懂似的点点头,缓慢悬浮到了索米芬恩面前:「上吧。」
握紧汤匙并用力敲击,巨大的震波自敲击端放出,让竹兰与烈咬陆鲨本能地伸手朝前阻挡。
这个瞬间,汤匙末端涌出深紫色的光芒,以猝不及防的速度刺向烈咬陆鲨。
先一步反应过来,在竹兰发出指示前,爪子泛出淡蓝色的光,蹲好身子,蹬腿,顺着向前的力道甩出手,光在半空中化做利爪的模样将胡地的攻击从中剖开。
能量击向两侧地面,自中间的空档处,踏好步准备继续往前。
「!」但烈咬陆鲨却在即将迈出步伐的瞬间被底下的影子往后拽倒。在还没做出反应前,在他前面几公分的尘埃被强烈的电击燃成焦土落回地面。
「不要急。」竹兰在看到索米芬恩动嘴说了什么后,就让花岩怪用影子偷袭把烈咬陆鲨往后面拉倒,不然撞上三合一磁怪放出的电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花岩怪,持续干涉三合一磁怪。烈咬陆鲨,沙暴龙息。」
这是她留下花岩怪最大的原因。
花岩怪待在这里不是为了直接战斗,而是辅助。而她的花岩怪最特别的地方就是,只要能够看到,就能干涉宝可梦施放技能。
既然已经确定三合一磁怪要发动精确的技能得要胡地以精神强念进行指示,那么只要让花岩怪盯紧胡地使其无法指示,并把战局拖进烈咬陆鲨擅长的接近战,战斗就会是优势。
「麻烦的女人。」索米芬恩阅读出对方的意图,小声骂了声后说:「胡地,精神利刃。」
双匙相互敲击,心的力量具体化并附着在手上,凝聚完毕,摆手,朝着烈咬陆鲨所扬起的沙尘斩过去。斩击经过之处,沙尘便被破开,破开到一半,蓝紫色的龙息同样掀开沙尘与精神利刃撞在一起。
两边的攻击相互抵消并发生剧烈的爆炸。爆炸当下,顶着爆炸产生的冲击力与光芒,烈咬陆鲨从中迳直冲出。
索米芬恩根本来不及下达指示,胡地只能够依循本能在正面筑起光盾抵挡。
可烈咬陆鲨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光盾架设的位置不够远也不够坚固。
重踏,由精神力所构筑的光盾瞬间绷出裂痕,烈咬陆鲨也朝着反方向向上飞去。
「烈咬陆鲨,龙之俯冲!」
训练师与宝可梦心有灵犀,在喊出来前烈咬陆鲨早做好了准备动作,搧动翅膀,向上的作用力瞬间被向下冲刺的力道所取代,蓝黑色的身影以音速朝着早已破裂的光盾与身后的胡地冲过去。
同样没有人类的指示,胡地的汤匙亮起光芒。
光盾在被烈咬陆鲨冲击的瞬间便碎裂开来,眼看就要直接攻击到胡地的瞬间,本来在旁边愣住不动的三合一磁怪突然冲到两只宝可梦中间并发出奇怪的光芒。
隔着烟尘,竹兰看到了烟尘的另一边发出了耀眼的黄光,身边的花岩怪正因丢失视线正在转移位置。
这个瞬间,胡地有了非常短的时间能够指使三合一磁怪使用技能。但也因为时间非常短,所以无法精确的指示威力、精度。
但这完全不重要。
『无视身体忍耐上限,全力积蓄电能。』
无视躯体上限累积电力的后果,便是让烈咬陆鲨在撞上它的瞬间引发一场极为剧烈的大爆炸,在把烈咬陆鲨炸飞的同时也将胡地与索米芬恩一併轰了出去。
听到爆炸声以及烈咬陆鲨在半空中无力的抛物线,尽管没有直接看到,但那应该是自爆磁怪才会的自爆。她不清楚三合一磁怪为什么会这个技能,不过现阶段没时间让她想了。
「花岩怪,接住它并发动影子偷袭拖延对方。」停止追踪胡地的位置,花岩怪朝着烈咬陆鲨的落点前进。一边前进,影子伸长穿过烟尘、刺入胡地与索米芬恩的影子里,自背后朝着对方连续发动攻击。
尽管全都被对方躲过,可也阻止了对烈咬陆鲨的追击使其安稳落地。
跑到烈咬陆鲨身边叫唤几声,摇摇头,从爆炸中恢復意识的它受了不小的伤,但还没失去意识,在竹兰与花岩怪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搀扶期间。
只有烈咬陆鲨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常流动,双腿还站不稳,以双手挡下了胡地从烟尘中窜出的偷袭。
「什么时候?」就当竹兰还在惊讶时,她马上注意到在索米芬恩身边的宝可梦已经从胡地变成奄奄一息的三合一磁怪。
交换场地吗?竹兰因为靠太近打算往后退,但胡地被挡下的那双手,紧握住的汤匙上早已积蓄能量,瞬间,汤匙的顶端打出精神冲击,直指竹兰而来。
作为人类的她根本不具备挡下精神冲击的肉体强度,更不具备能够躲过攻击的速度。
发出一声闷响,自地面强跳起的花岩怪用肉身替竹兰挡下这一击,作为代价,毫无防备的它被攻击所重伤,楔石内的灵魂紊乱后失去意识。
「只是一击就……」竹兰将花岩怪抱着并对烈咬陆鲨大喊:「咬碎!」
接到指示的烈咬陆鲨张开长满利齿的大嘴朝着胡地咬了上去,它努力躲开,但一只手还是被烈咬陆鲨所咬伤,其中一根汤匙也因此损毁。
两者再次拉开一段距离。
双方宝可梦都已经积累了一定程度的伤害,持有的宝可梦也只剩下最后一只。
要决胜负了。
对气流十分敏感的烈咬陆鲨查觉到空气中少许的异样,提前转过身去做出攻击姿态,下一秒,胡地便瞬间移动到了该位置。
两只宝可梦的技能在近距离不停相撞泛出绚烂光芒,彼此的攻击速度都快到了双方训练师无法指示的程度。
胡地的瞬间移动会在传送前几毫秒在目标地点出现短暂的气流异状,这正是烈咬陆鲨能够跟上胡地攻击的原因。
黄色的身影在烈咬陆鲨身边不停游移、闪现,但每一次烈咬陆鲨都能够精准抓到胡地即将出现的位置并给予攻击。一来一往下,不擅长接近战的胡地慢慢落于下风。
提前转身,但这次黄色的身影并没有如约而至。
胡地强制中断了瞬间移动的施放。这么做十分消耗体力,但在面对既无法以远距离攻击取胜、也无法以瞬间移动辅助的接近战取胜的烈咬陆鲨,以瞬间移动做为诱饵是最后的手段了。
可这也在烈咬陆鲨的预警范围内。
它总是有意识地在每次转身时都把尾巴指向胡地传送前的方向,就是为了这一手。
龙尾迅速暴起绊倒了正准备攻击、毫无防备的胡地,顺着尾巴甩动的惯性,既积蓄了体内力量以及旋转力道的龙爪正中胡地脑门并把它用力拍飞出去。
取得了主动权,烈咬陆鲨随即展开怒涛般的进攻,蹬地而出,将再也没有空档施展瞬间移动的胡地以龙爪重重掷向地面。
黄色的身体自地面弹起。
长着巨齿的脚用力践踏到胡地头上,再次弹起。
张开嘴咬住胡地的肩膀,向上掷去。
龙息从嘴里吐出正中胡地,暗黄的躯体不听使唤地在半空中因为麻痺而抽搐。
蓝黑色的宝可梦展翼高飞,龙之俯冲,将它用力砸向不远处的索米芬恩。
宝可梦的战斗对于竹兰来说难以闪避,对于索米芬恩也是同理。
胡地整个身体砸到了索米芬恩身上,并将他们往后一併砸进了一间房屋,坍塌的木材瞬间压住了他们俩。
看着倒地的胡地与索米芬恩,同样身受重伤的烈咬陆鲨终于得以跟他身后的竹兰一同喘口气。
人总是等到要死了才会想起之前的事情。
站在刑台上,等候宣判的他眼里早已没了神色。他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只会有一种结果。
「索米芬恩。」一名略矮于他的少年走上他对面的宣讲台,身上穿着朴实无华的长袍,只在领口上戴着领主的饰品以彰显身分,一个应属于他的身分。
「处以流放之刑。」
他的弟弟,面色无光地宣判了有些意外的结果。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一年前。
「咳咳!」房内传来积重的咳嗽声,父亲已经躺在里面好几个月了。自从前几个月染病,父亲便卧床不起,从日渐残破的声音听来,他人生的帷幕将要落下。
在门外静候许久,一同跪坐在纸门外的索米芬恩与索米尼恩被侍者叫了进去。打开门,就算仕女们已经尽力,但房间仍瀰漫着血腥味,床褥上也沾有难以洗净的污血。
他们第一次见到父亲如此狼狈、消瘦的模样。
「你们……都还没成长成我希望的模样。」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并把他们俩唤到床边:「索米尼恩,你有着足以使天下矗立于身侧的理想……但却缺少实践理想的力量与决心。」
「而你……索米芬恩,拥有无与伦比的行动力……却狂放、纵慾,无法矗立一面足使人信服的旗帜。」
仕女将一口碗递到父亲嘴边,让他将口中的血吐了进去。
「我还不想传位予你们任何一人,太早了……但无可奈何。」
两人闭眼等待父亲说下去,在几声咳嗽声后,他继续说。
并说出了出乎所有人预料的结果。
「索米尼恩,家主之位就交给你了。」
一切的纷争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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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没有传位给嫡长子?」
「毕竟那小子传闻不好啊,虽然很会打但一点纪律没有,据说上次出征还看着自家宝可梦强姦当地妇女有说有笑的样子。」
父亲逝世后,参杂着部分实话的调侃从没断过。
索米芬恩跟外头的居民一样,也对父亲的决定感到意外,毕竟他可是嫡长子。
但基于对父亲的尊重以及跟弟弟的兄弟情,虽然肚子里有怨气,但他还是努力忍着,只在战争时才将怒火从肚子里掏出,向敌人发洩。
继位后,他与弟弟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身为家主的弟弟几乎整天都待在房间处理公事,身侧则围绕着父亲遗留下来的旧部与他自己提拔上来的新文官。
但,就如同父亲所说的那样,索米尼恩虽有理想,但却缺乏实践理想的力量。
而缺乏力量的理想,只不过是如梦般的空想。
过于良善的他成了臣子的傀儡。
索米芬恩除了想要跟过去一样帮助他外。
他无法瞒骗自己的本心。
他想要那个本属于自己的位置。
等到缓过神来,他就已经作为叛乱的主导者被带上刑场了。
他想要让弟弟离开那个位置,他无法属于那里,也不属于那里。
他想要这么做,所以这么做。
只是实力远逊对方,所以沦落至此。
船上,虽然召集了一些想从洗翠回去的人跟他一起走,可充其量也只是聚集了一群人好方便荒岛求生罢了。
上岛几个月,除了在狩猎宝可梦、採集果物的同时,注意到洗翠的宝可梦远比关都地区更加兇勐且无法以跟关都相同的办法驯化外,也注意到了岛的西边有一个非由流放者组成的聚落。
在观察……或打劫他们的途中,他见识到了当地住民驯服宝可梦的方式,令他大为欣喜。
如果能够拿到制作宝可梦球的方式,就能取得更强的力量,弥补之前的失败了。
他是这么想的。
「我们是不会同意你的使用理由的。」
将神兽收回朱红色的宝可梦球内,打倒对方的小照斩钉截铁地拒绝了索米芬恩的想法。
几分钟前,山林间的索米芬恩看到了独自一人探险的小照,认出银河队的花纹后,询问对方能否告诉他如何拿到宝可梦球及驯服宝可梦。被问及此事的小照感觉到对方的气质有些古怪便多问了原因。
「他绝不会同意你这种将宝可梦视作道具的人取得宝可梦球。」居高临下,刚才还趾高气昂地要对方告诉他怎么制作宝可梦球的索米芬恩,被一名年纪比他小了三四岁以上的少女鄙夷着。
当索米芬恩提到想把洗翠的宝可梦用于战争时,小照马上就拒绝了。
两人随即吵了起来,索米芬恩伸手想要去抢小照腰间的宝可梦球,可对方只是喊了一声,神兽便主动从宝可梦球中窜出将他打倒在地。
「请你离开。」锐利的眼神,像极了那天责令流放的他。
这让他更加恼火。
确定对方绝不会替他制造宝可梦球后,他思考有没有办法能够诈走宝可梦球,并指使伙伴们打劫银河队所派出的补给队伍,里面虽一如往常有能让他们温饱的物资,却鲜有他想要的宝可梦球。
在一次他亲自指挥的打劫中,很不巧地,这次遇到了有专人保护的车队。对方有着宝可梦的协助使他们屈居劣势,纠缠一阵子后只能下令撤退,而自己则在大喊时绊倒了一名试图压制他的银河队成员。
眼角余光中,他看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想要。
他无法抵抗自己伸手的慾望。
握住了那颗黑色的球,但也因此被追击而来的银河队成员击中背部。吃痛的他往后滚,几秒后,他马上感觉到一股不祥的浮空感。
紧接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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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楞地看着天空。
自从跌下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多亏了树木与灌木丛的缓冲他才得以保住一命,但以重伤的背部着地的他只能躺在草地上动都不能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祈祷有人来找他。
「……一群强盗而已,在吵谁要当下任山大王吧。」他自己也很清楚自己建立起来的组织是什么样子,尽管还在祈祷,但早有饿死在这里的准备。
聆听着草树鸟鸣,体力随着太阳逐渐落下而缓慢流逝。
在不断轮迴的静谧中,脚步声……?
不对,与其说是脚步声,不如说是草丛被往两侧排开,并没有踩踏到地面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土黄色的身影遮蔽他视野中的星空。
索米芬恩很清楚这块土地上的宝可梦攻击性有多高,无论他抵不抵抗,只要还有意识就会被攻击。
他想起了还在自己手心、抢来的黑铁色宝可梦球。有些重量,但还远不到虚弱的他无法掷出的程度。
这或许是最后可能活下来的机会了。
看着对他呲牙裂嘴的胡地,孤注一掷,在对方举起汤匙准备以精神强念杀死他时,隐蔽地从视线死角丢出超重球。
沉重的球体砸在半浮于空中的胡地膝盖上,还没等它大叫,超重球便张了开来,以一阵打亮森林的光芒将那只古怪的胡地收入其中。
他知道这么做成功收服的机率有多低,但攻其不备有时候会有奇效。对于已经没有抵抗能力的他,就算机率只有千万分之一也比什么都没做来的好。
但这些其实也都是在丢出球后才思考的事情就是了。
他的身体总是会比思考快好几步,在思考追上后,除了补偿性地为身体补全残破的行为动机外什么都做不到。
他想做,所以他就会做。
而这次,运气站在他这边。
超重球在落地后砸入软糯的泥土中,被困其中的胡地过了几秒后才开始挣扎,宝可梦球在地上不停摇动。躺在地上的索米芬恩仰头,看着头顶的球不断跳动,自强烈到微弱,这个过程他不得不承认,确实如同赌博般非常刺激。
也跟赌博一样,在赢下极低机率的赌注时,带给人的快乐是无与伦比的。
狼狈地翻过身,无比剧烈的背痛在爬过去的期间不停折磨他。抓住落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宝可梦球,砸向地面。开口处受到冲击而打开,光芒穿出并在面前重新凝聚。
胡地悬在半空中,眼神已经没了方才的攻击性。
「没想到……真的成功了。」索米芬恩发现对方不再攻击自己后喘了一口大气趴倒在地,紧张感减弱的他气力放尽,意识正在一点点远离他。
『你说成功了什么?』crazyhome2000.com
「?」
听到奇怪的声音直接传入脑中,快晕过去的索米芬恩瞬间惊醒过来,视线扫过周围,在场的只有他与胡地,没有其他人了。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别看了。』
抬头看向胡地,他胸前的两根汤匙正发出微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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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后,胡地在将他扛回去的途中一边说着自己的故事。
『我还是很讨厌总是换着不同方法屠杀我们的你们,这也包括你。』胡地直言不讳地说:『只不过我现在没办法杀了你,因为那颗球的缘故。』
这只胡地是一只隐居在山岭上的异常长生种,印象中,寿命已经到了普通胡地两到三倍的长度,这也造就了他与众不同的外型以及被同族排斥的结果。
本以为这又是一次进化,但这次他并没有再经歷一次进化为胡地时被光芒包围的过程,所以他也不太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也透露,事实上大部分的胡地都有办法听懂人类究竟在说什么,也有一部分的胡地会说人类语言,只不过不屑说。
而他的愤怒是源自于人类的扩张。
在这块土地上的人类越来越多后,生活逐渐受到干扰,他也看着无数的同类被猎杀或是豢养。一开始他还打算躲着人类继续生活下去,却在一步步的退让中发现这不是办法,才开始攻击人类。
「所以,你的目的是把人类从这块土地上赶走?还是让人类别再猎捕宝可梦?」
『如果我办得到的话,是的。』胡地回应道:『只不过后面的问题要限定范围。』
『我并不在乎我们之外的其他宝可梦。』
『所以你想要抢宝可梦球这件事情我不是不能帮你,只不过你得要约定不准对我们出手。』
听到胡地直接说出了他根本没说过的最终目的,索米芬恩吓了一大跳,身体勐然抖了一下,接着因为背所发出的剧痛叫了几声。
『你们欠缺进化的落后大脑构造实在是太简单了,读起来轻而易举。』胡地嘴巴紧闭,话语仍继续进入脑海里播放。
『我帮你取得你要的宝可梦球与回去拉下弟弟的战力,而你只需要用你的人来帮我且发誓绝不对我的同族动手。』
『如何?』
胡地停了下来,把索米芬恩放到了一颗石头上与他平视。
这听起来并不是很糟糕的交易,索米芬恩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点点头,而下个瞬间,得到允许的胡地再一次进入索米芬恩的大脑,将他的「誓言」刻了进去。
而被刻录了誓言的索米芬恩只感觉到脑袋痛痛的,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脑袋又一次被入侵。
对于自己的持有人,他只能够在对方允许的范围内将资讯刻入脑袋,而他之外的人与宝可梦并没有这个限制。
至此,他们异常的伙伴关系确立了。
索米芬恩与胡地各自获得了他们从未拥有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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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组织后,作为索米芬恩的协力者,他开始替索米芬恩出谋划策,朝着彼此想完成的事情前进。
胡地的到来补全了索米芬恩只是动手却不怎么动脑的问题,而索米芬恩则补上了离群索居的胡地能动脑却动不了手的问题。
在索米芬恩回到组织后的几天内,他很快就依照胡地的建议制定了以狂化头目宝可梦为基础的祝庆村侵蚀计画。
当然,他们也不是没想过计画会失败。
「胡地……」索米芬恩小声地对倒下的胡地说,孱弱的手指指向不远处山坡上的哨戒塔:「做吧,杀光这里的所有人。」
在得到索米芬恩的指示后,胡地露出异常的笑容,举起汤匙,从脚趾到手指,它将自身仅剩的所有力量凝聚到汤匙上,对索米芬恩指着的哨戒塔释放出精神强念。
当竹兰发觉并想要阻止时已经太晚了,精神强念已经脱手,朝着远方的哨戒塔射去。而那正是唯一一根被索米尼完全渗透,就连塔上的造物都被偷偷改造过的一座哨戒塔。
它不仅具备哨戒塔的功用,还加装了接收器与发射器,足以将射向此处的精神强念接受并放大,撒向整个祝庆村。
「它又做了什么?」在那道奇怪的精神强念被施放后,竹兰本来以为自己也会受到攻击,但不管是她还是烈咬陆鲨都没有出现异常反应。环顾四周,她很快就发现问题所在。
那些被打倒的索米尼成员与宝可梦渐渐从地上爬了起来,双眼无光,如同行尸走肉般。
「这也未免太过份了。」竹兰喃喃自语地说:「根本没有把这些人还有宝可梦当成生命看待……」
原本还有保留一些人的必要,但既然要输了,那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被强制唤醒的人如同电影里的殭尸,盲目听从胡地给予的命令,将自己视作推进战线的道具,无视身上的伤朝着防线扑上去。
本就脆弱不堪的防线根本不可能防得下来。
受到精神强念影响的也不只是村内的战场,还有贝里菈所在的狭长通道。几乎是一瞬间,本来在阿米等人的加入后趋于优势的战局瞬间被逆转,狭长通道可说是在顷刻间便被突破。
分派出去的宝可梦早已在持续的战斗中筋疲力竭,根本无力抵抗。
「!」侧面,一只被打趴在地上的暴鲤龙朝着竹兰的方向轰出水砲。
只有烈咬陆鲨反应了过来,拖着迟钝的腿勉力跳起,但已经来不及做出防御动作,只能被水砲正面直击并撞倒了竹兰。
倒在地上的索米芬恩用刀鞘撑住身体缓缓站起来,喘几口气,肾上腺素开始作用的他渐渐感觉不到伤口所带来的痛楚。
一步步,走向被烈咬陆鲨压在地上无法动弹的竹兰。
被直击的烈咬陆鲨已经没剩多少体力,光是从地上站起都是奢望。看着逐渐靠近它与竹兰的索米芬恩,以及在索米芬恩身后的无数只被精神强念操控着重新站起,并积蓄力量准备攻击的宝可梦,他无能为力。
可尽管无能为力,她们也绝对不会退缩。
双腿发麻的竹兰倚着烈咬陆鲨的背站起,望着无比绝望的场景,深唿吸。
「我们要一起把他们挡下来,可以吗?」竹兰对烈咬陆鲨小声说道。明白她意思的烈咬陆鲨努力挤出笑容,并对正前方摆出战斗姿势。
『你们应当互相扶持、一同向善,这才是主的意思。』
「我们绝对不会放弃。」
「绝对会……」
『一旦如此……』
「在这里把你们挡下来!」
随着竹兰的一声大吼,索米芬恩身后的宝可梦同时对竹兰发动攻击,七彩斑斓的技能分毫未差地轰向竹兰,紧咬着牙,她已经准备好接受自己的结局。
闭上眼。
几秒过去。
她感觉到自己身处于光芒中。
没有苦痛、没有疲惫。
但却不是预料中、七彩斑斓的光,而是完全纯净的白光。
是天堂吗?
缓缓睁开眼,她发现自己与烈咬陆鲨被强烈的白光所包围,伸出手,一人一宝可梦,伤正在被奇特且温暖的光所治癒。
光芒中,她感觉到了什么。
一段话、一段声音。
『一旦如此,主将奖励得道者们的善与绊,助其破除一切恶念与苦难。』
非经自身意志,竹兰的右手用力抓握住,反应过来,手已握住了什么。
握紧后,包裹她们的光芒崩裂开来并迅速消失。眼前的景象正是她闭上眼的那一瞬间。
这一瞬间,关于手中所握持的东西,资讯瞬间灌入脑中。
「烈咬陆鲨!」紧握手上的钥石与超级石,竹兰大声喊道:「Mega进化!」
大喊后,手中的石头发出剧烈光芒并包裹住了烈咬陆鲨。
在光芒中,烈咬陆鲨的身形变的更加庞大,头部与肩膀则越加尖锐,腹部两侧、大腿与膝盖处长出了八对骨刺,标志性的双手则与翅膀融合成赤红色的镰刀。
切开光芒,Mega烈咬陆鲨的一击斩开了袭向她们的所有攻击,完全恢復体力的它仰天长啸,发出足以震慑天地的怒吼。
「让我们把一切结束掉吧。」
黑色的长衣摆随风飘起,在她被Mega进化的光所包裹的同时,身上的衣物变回了在现代时最常穿的黑色长风衣与长裤。
站在烈咬陆鲨身侧,竹兰用自信的双眸看向面前如山海般涌来的人与宝可梦。
几天后,祝庆村的重建开始了。
统计后,根据伤亡数字只能说是惨胜,但总归是赢了。
「你们打算拿他怎么办?」看向在总部地下的单人房中五花大绑的索米芬恩,竹兰问着站在身边的马加木以及星月。
「送回关都,我之后也会亲自去一趟叫他们别再把垃圾倒过来了。」马加木如是说着:「船已经准备好了,接着就把他们送出海就行了。」
「可是最近几个月海象不是……」
「他们会出海的。」面对星月的提问,马加木没有做任何回应。
看起来马加木并没有要让这些人活下来的意思。
而那些被策反的人要怎么处理竹兰也没有过问,据说是交给星月了。
至于那只胡地。
战胜后,她们对于如何处理这只胡地意见有些分歧。一部分人认为能够将其训练为战力,另一部分人则认为这只胡地的思考方式已经不适宜让他继续活下去。
最终,出面结束纷争的是所有人都没意料到的存在。
讨论途中,竹兰口袋中的钥石与超级石发出光芒,自口袋中取出,光变得强烈,在场的人一时之间甚至无法睁开眼。
等到光芒退去,竹兰手中的钥石与超级石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出现在她们面前的阿尔宙斯。
还没等众人因为直面神祇而感嘆,阿尔宙斯便以超能力抓起晕过去的胡地。双眼看向祝庆村,人们正在重建家园,而作为伙伴而非奴隶的宝可梦也在协助着人类。
这便是他想要的结果。
唯有苦难得以砥砺人心,唯有危机得以凝聚意志。
而他作为神祇,降下适当的苦难,放任可控的危机,并将一切引导至善终将取胜的结局。
最终,经歷巨大苦难与危机得来的善将被神话,让邪不胜正作为亘古不灭的信仰继续存在,善,才得以如磐石般稳固于人心之中。
至于在这其间堕入恶念者,倘若无可救药,他将会亲自处理。
点点头,阿尔宙斯与胡地的画面突然如同当机一般出现杂讯,并在下一刻直接消失。
如何处置胡地的话题就这样因为神祇的介入而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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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完索米芬恩后,竹兰走出银河队总部,而总部外,一辆马车正在等着她,车上的人正是要前往天冠山麓的珍珠,她打算顺便载她一程。
「东西都放到车上了,随时可以准备出发喔。」坐在后车斗的珍珠对她说。在刚刚竹兰去跟马加木对话的期间,珍珠就已经顺便去竹兰在祝庆村的住处尽可能捞点东西搬上来了。
「还会回来吗?」总部门口,星月问着已经跳上车斗的竹兰。
「谁知道呢?」竹兰对星月露出笑容,接着说:「我打算先在洗翠上走走看看,去一些我有兴趣的地方旅行一下。」
「我知道了。」星月向她挥手:「那么再见了。」
点点头,而就在这时候,其他正在打理村内的人们也靠了过来,阿米、贝里菈、火夏等人都过来向她道别。午后,趁着太阳还高悬在天上,竹兰在众人的簇拥及满车斗的物资下出发了。
「都说了用不到这么多东西了,在野外让宝可梦帮忙找就好了。」倚在车斗边,竹兰看着天上的碧蓝苍天以及朵朵白云,享受着自远方吹来的微风,就跟她刚到此处时做的没两样。
「对了,我都还没问呢。」坐在对面的珍珠睁开本打算睡一下的眼睛说:「妳打算先去哪里?」
竹兰微笑出来。
「说到神……洗翠,当然得要先去那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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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几天慢慢爬上山,并跟着路卡利欧一起突破神殿,她终于得以踏上熟悉但也不熟悉的阶梯。
毕竟距离她原本生活的时代差了不知道多少年,神殿的保存状况好了不只一点半点,她甚至能从路沿的石料上看到她之前从未发现的雕文,这些都让身为考古学家的她格外兴奋,背包里的笔记本已经被写满了泰半。
踏上神殿,她的兴奋感以及失望感同时存在,兴奋的是神殿的完整度远不是现代经过多年风化的枪之柱能比拟的。这些柱子上的雕文、刻线以及造型,她在之前只能推测,更别提这边还有几根未来已经损毁的枪之柱现在还屹立着;而失望的地方是在,如果她能更早的话,或许就有机会见到完整的神奥神殿了。
「总比什么都没见到好。」打起精神来,竹兰开始了对于神殿本身的纪录,从门口到内殿,她在笔记本中详细记录了下来,并描述了与现代枪之柱的差异。
「奇怪……」在走到内殿时,竹兰注意到了在神殿末端矗立着一块非常突兀的石碑。会说是突兀是因为这个石碑所用的石头材质显然与神殿完全不同,看起来就像是事后被移动到这里似的。
靠近那块石碑,蹲下,阅读了文字后她瞬间就明白了这块石碑究竟是什么。
『你们应当互相扶持、一同向善,这才是主的意思。
一旦如此,主将奖励得道者们的善与绊,助其破除一切恶念与苦难。』
她记得这串碑文。
一方面,这就是将她传送过来洗翠的石碑上所记载的内容;另一方面,当她与索米芬恩对峙时,朦胧地有听到谁在光芒中唸祷着这段创世神话。
好奇地蹲下查看,小心翼翼观察着石碑四周是否有奇怪的机关,毕竟她可不想再跟过来时一样被莫名其妙地传送走了。
「无须紧张。」
竹兰瞬间回头,手已经放在腰间的宝可梦球上做好准备。回过身,她才发现自己身后的不是谁,而是这些神话、这间神殿真正的主人。
「阿尔宙斯……」手还是放在宝可梦球上,她无法确定看到的神祇究竟是不是真的。毕竟不管是来到这里的方式还是经歷的事情都太过神奇了,以至于让她有点难相信眼前的宝可梦就是神话中的创世神。
「妳很好地完成了我所期望的。」祂散发出一种奇妙的光芒,越是看着对方,就越是能从光芒中感觉到对方的神性。
「事情……是指阻止了撒旦的研究被提早散播吗?」竹兰回问着祂,可听到后阿尔宙斯随即摇摇头。
「不是。」阿尔宙斯缓缓落地,点头,这段期间她在洗翠战斗的身影便被播放出来:「我希望妳经由这次事件,展现人类与宝可梦间以伙伴和平共处,还希望妳能够以身实证,将宝可梦或人类作为工具都是错误的,且必然会被打败。」
「这才是我招唤妳的原因。」
竹兰想了一下,随即接着问:「那我很好奇,为什么不让小照做就好了呢?为什么非得要找我来?」
这是她在中间就有过的疑问。
从银河队等人的口中,竹兰早得知这名早于她被招唤过来的少女究竟有多厉害。降服发狂的王终结混乱,并在最后得到了阿尔宙斯及时空二神的信任。
纯论实力而言,小照绝对不会比自己差,甚至如果以神祇作为伙伴的话,自己很可能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在实力同等甚至超越的前提下,没道理一定得要找她来处理才对。
「这个事件的内容,她还无法处理。」阿尔宙斯接着说:「我看过了无数的可能,小照绝无可能在那名男人的计谋下胜利。若要取胜,她的天真与善良反而会是阻碍。」
「唯有同时具备实力、谨慎性格与人生经验的妳,才有可能走上胜过这名男人的唯一一条线。」
虽然祂用比较委婉的方式说了,但总好像是在说她生性多疑。
「唯一一条线……所以说您不只看过小照输掉的时间,也看过我输掉的时间?」
「是的。」阿尔宙斯毫无否认:「不过,不是我喜欢的时间线,直接剪除掉。」
面对阿尔宙斯有些奇怪的回应,竹兰愣了下才继续问:「所以您现在现身,是跟小照一样还有事情要我处理?还是能回到我原本的时代了?」
「后者。召唤妳的方式与小照完全不同。」阿尔宙斯如实回答:「召唤小照时,我复制了她的完整资讯并在这里重塑;但妳不一样,是把未来的妳转移到这里,所以事情结束后本就会送妳回去。」
说完,阿尔宙斯走到了竹兰身边,伏下身示意她坐上来。
跨坐上去,纯白的宝可梦边,金黄色的环开始旋转并发出光芒。光芒垄罩大地,就连山底下的珍珠也能看到山顶上的光。
瞬间,阿尔宙斯与竹兰的身影就像是被黑洞吸入般压缩进一个点,跟着那座石碑一起消失在神殿中。
眨眨眼,眼前的画面随即从洗翠的神奥神殿变成了奇怪的异空间,在异空间中,顺着他们前进的方向,无数画面从身边流过。
时间正在前进,她能够感觉到。
但她有一个小小的私心,而在她说出来前,阿尔宙斯就已经察觉到了。
突然转弯穿出时间,下一秒,她们便再一次出现在洗翠上空。
可这次与她离开时的蓝天白云完全不同,天地异色,整个世界就像是要在下一秒被毁灭掉似的。
巨大的声响吸引了竹兰的注意,低头,她们正下方正是仍完好无损的神奥神殿。神殿中,正发生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决战。
阿尔宙斯特别给她看的,或者说是给她的奖励,正是面前完好无损的神奥神殿,以及神殿之所以变成枪之柱的原因。
神殿内,小照、帝牙卢卡与帕路奇牙正在战斗着,神祇的威光在神殿中流窜、崩裂,将神殿一点点摧毁掉,并在最后的一场爆炸中彻底坍塌。
在看到了神殿坍塌成枪之柱后,阿尔宙斯再次抬腿踏入时间。而这次她并没有看到方才的时空通道。
眨眨眼。
「竹兰小姐,竹兰小姐!妳怎么了吗?」
一旁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手还放在石碑上,环顾四周,她已经回到了主殿中,身边则是与她同行的考古人员。
「还好吗?刚刚在妳碰触了石碑后发生了一场小地震,我们得先往外撤评估状况才行。」听着考古人员所说的话,放在石碑上的手缓缓放下,这座石碑与她在神奥神殿上所见到的是同一个。
「嗯,先出去吧,有很多东西得赶快记录下来才行。」
半空中,一阵杂讯,白色的身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