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疑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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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疑
作者:暗影之主
标签:调教 后宫 肉便器 Ntr 熟女 巨乳 人妻 凌辱

第十五章 新的麻烦

我们公司的休息室,属于那种设计比较考究、注重安静和隐私的区域。所处的位置在公司大楼的中层,总体来说倒是离我所在的办公层不远,上下电梯很方便。而且因为公司福利不错,舍得投入,休息室面积很大,装修得也很舒适,里面的布局显得颇为大气。休息室里摆放着几个高大的储物柜,每一个都有不同的用途。一些存放员工临时替换的衣物,一些存放公司提供的免费零食、饮料和咖啡豆,还有一些存放书籍杂志和简单的休闲器材,算是公司福利的一种体现。

而我刚才情急之下躲进去的这个柜子,就是其中一个专门用来存放员工备用外套或换洗衣物的衣柜。这个柜子内部为了方便挂放衣物,被木板隔成了几个层次,高度不算太高。我整个人只能蜷缩着身子,以一种极其别扭和难受的姿势躲在最下面一层。空间狭小,空气不流通,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樟脑球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我真心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想的,怎么就鬼使神差地选择了躲起来,而不是大大方方地走出去,打个招呼,或者找个借口离开。那样的话,虽然可能会让大老板觉得我中午“偷懒”,但总比现在这样躲在柜子里,面临可能被发现的巨大尴尬和风险要好得多啊!我真是傻逼啊!我心里懊恼地抱怨着,肠子都快悔青了。该死的,当时脑子一热,就做出了这么愚蠢的决定。

不过,好在我动作还算快,虽然躲进来的姿势极其难受,而且柜子里空气混浊,但总算是暂时避开了与大老板和那个高跟鞋声音主人的直接照面。我这个举动,真不知道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还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在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地躲好之后没多久,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接着是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随即,两个我都能清晰辨认的声音传了进来。

而且,其中那个女性的声音,我还非常、非常的熟悉!

“老板~老板~你……你就饶了我吧……”

我只听那个女人发出了一声带着娇喘和求饶意味的低语,那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独特的磁性,语气是平日里绝不可能听到的软糯和……诱惑!

这不正是我的直属上司,于蕾的声音吗?!

我了个乖乖!我顿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我真是傻啊!早就该想到的啊!和大老板有那种“特殊关系”,又能和他一起单独来休息室的女人,不是于蕾还能是谁?!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他们这干柴烈火的,偷偷摸摸地来到这个相对私密的休息室,还能是要干什么?!简直是呼之欲出好吗?!

我顿时感到心跳开始疯狂加速,咚咚咚地像要撞破胸膛。吓得我更加不敢动弹,连呼吸都几乎停滞了,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可是,事情坏就坏在我的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僵硬。在于蕾开口之后,大老板那带着笑意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也紧跟着传来:

“小蕾啊,你不要躲着我嘛……你要好好想想你的未来啊,前途一片光明……你看看,我才给你加了多大的担子,让你坐上经理的位置,你这就要受不了了?”他的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但话语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和暗示。

“讨厌~哪有你这样给人家‘加担子’的……”于蕾的声音更加娇媚,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嗔怪,“你这分明就是欺负人……我都……都要难受死了……”

这么骚气满满、带着赤裸裸暗示的话,竟然是从于蕾嘴里说出来的?!

我顿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以来,于蕾在公司里面的形象,根本就不是那种妖艳贱货的类型!她显得那么含蓄、保守,甚至有些刻板和不近人情。没见她连妆都很少化吗?总是素面朝天,用厚重的刘海和眼镜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穿着也永远是那几套深色、款式老气的职业套装!

但是你现在听听人家说的话!“我都……都要难受死了!”听听这语气,这用词!我简直能够想象出她说话时那种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角带着勾人笑意的骚气模样!简直是让人惊掉下巴,难以置信啊!

我心里感到十二万分的震惊,这巨大的反差让我原本就僵硬的身体,显得更加不敢动弹分毫,仿佛稍微动一下,就会引起外面那对“野鸳鸯”的注意。

但是,人往往就是越不想动,身体某些部位就越是不受控制。身体的僵硬让我在听到于蕾这句话的时候,身不由己地……动了。动的不是我的身子,而是我的……兄弟。

这一下让我更加感到难受了!原本躲在这里只是身体上的不适和心理上的紧张,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还好。这会,兄弟被她那充满诱惑力的话语一刺激,再加上之前对若雪的猜疑、与苏璃苏烟的纠葛所带来的压抑和躁动,顿时就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在这狭小憋闷的空间里,简直是雪上加霜!难受得厉害啊!又被紧绷的裤子束缚在那里,连伸展一下的空间都没有,简直是酷刑!

真的要命!当即我就忍不住,因为那极度的不适和胀痛,轻轻地、极其轻微地动弹了一下,试图调整一下姿势,缓解一下痛苦。

而这一下,顿时就糟糕了!

身体的僵硬和狭小的空间让我控制不好力道,膝盖或者手肘,不小心就碰到了柜子内壁的木板上,发出了一点点轻微的“咚”声。更倒霉的是,我这一动,似乎还带动了虚掩着的柜门,让它向外打开了一点点缝隙!

完了!完了!这下子死定了!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后背瞬间湿透。我已经想到了接下来被发现之后的“死法”了——被大老板当场抓包,以偷窥上司隐私、行为不端为由直接开除,名声扫地,在这个行业里都很难混下去……

“什么声音?”

果然,柜门发出的那一点点细微的声响,以及可能透出去的一丝光线变化,立刻就被听觉敏锐的大老板察觉到了。他停下了动作(我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

可能是视角的问题,因为柜门是侧对着他们进来的方向的,而且我只打开了一点点缝隙,所以他们不可能第一时间就看到缩在柜子深处的我。但是,那微微打开的柜门,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无疑是一个显眼的异常。

“是……是那边的柜门好像自己打开了一点……”于蕾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我去把它关上吧。”她说着,似乎就要朝我这边走过来。

我一听这话,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尼玛,不要这样啊于经理!你千万别过来!求你了!crazyhome2000.com

就在我绝望地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暴露的时候,大老板那带着点不耐烦和急不可耐的声音响起了:

“算了,别管它了!一个破柜子而已,可能是没关紧。我们继续,别浪费时间……来,你给我跪下来……”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显然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我一听,顿时心里又活络起来,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还是大老板“通情达理”啊!真真是我的救星!他根本不在意这点小动静,只想快点办“正事”!

在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别过来!别过来!千万别过来!就把它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阵风吹开的也好,没关紧也罢,你们继续嗨你们的啊!就当我不存在!

然而,让我再次感到绝望的是,于蕾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她似乎铁了心要“绝了我的路”。

“不要啦~老板~”她的声音依旧娇媚,却带着一丝坚持,“我过去顺手把它关上就是了,很快的……我……我怕嘛……这柜门忽然自己打开了,要是……要是里面有个人躲在里面怎么办啊?那我们的……不就全被人看到了吗?”

这话一出口,我的心里直接就凉透了,像被扔进了冰窟窿!因为我这个女上司,完全猜中了啊!要不要这么直接与准确?!难道说女人的直觉真的有这么强大吗?还是她其实已经有所怀疑?

随着她高跟鞋“踢踏、踢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加剧,简直像擂鼓一样在耳边轰鸣,震得我头晕眼花。这是真的让人害怕啊,一种濒临绝境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

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这份工作虽然压力大,但收入尚可,是我养家糊口、维持现在生活水平的保障。然而,事实似乎真的要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我祈求着上天能够出现奇迹,让我平安度过这一劫。但是,事情发展到了这样的程度,柜门都被她拉开了缝隙,还能有平安的可能性吗?

我心中苦笑,嘴角都扯不出一丝弧度。我能够感受到额头上的冷汗在“蹭蹭”地往下流,后背也早已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柜壁上。我就像一个等待着最终审判的犯人,在行刑前的最后一刻,受尽着心理上的极致折磨。

下一刻,审判开始了。

“嘎吱……”

随着于蕾伸手,轻轻地将柜门完全拉开来,我整个人,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狼狈不堪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午后的光线从休息室的窗户透进来,虽然不算强烈,但对于躲在黑暗柜子里的我来说,依然有些刺眼。我眯着眼睛,能清晰地看到于蕾脸上瞬间浮现出的、无比惊讶的表情。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那一刻明显地收缩了一下,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惊呼,却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我就那样,像只受惊的鹌鹑,蜷缩在柜子底层,仰着头,用近乎乞求的、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她。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慌乱、恳求,以及一丝最后的、渺茫的希望。我希望……希望她能看在我是她下属的份上,或者出于别的什么考虑,有那么一丝机会,能够选择不把我供出去,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我的命运,接下来是生是死,是保住工作还是扫地出门,就完全取决于她接下来几秒钟内心的决定了。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下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张开了口。就在我以为她就要开口,用她那清脆的声音喊出“老板!这里有个人!”的时候,就在我内心的恐惧即将转化为破罐子破摔的恼怒,甚至生出一股想要冲出去和她、和大老板拼了的绝望冲动时——

她说话了。

但她的话,却不是对着柜子里的我说的,而是转过头,冲着依旧半躺在沙发上、似乎有些不耐烦地等待着的大老板那边,用一种带着娇嗔和后怕的语气说道:

“哎呀,吓我一跳!还好没人……老板你看,我就说嘛,肯定是没关紧,自己弹开的。要是真有人躲在里面,那可就完蛋了,我们的事情肯定会被传得公司里到处都是,那样的话……我……我就真的在公司待不下去了啦!”

她的声音自然流畅,甚至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仿佛刚才看到柜子里有个大活人的那一瞬间惊愕,只是我的错觉。

我的心里猛地一松,随即涌起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疑惑和庆幸。奇怪!她为什么要帮我隐瞒?她明明看到我了!

我就这样看着她,她也正微微侧着头,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极其复杂,有警告,有审视,有玩味,甚至……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隐隐的兴奋?然后,她直接“砰”地一声,又把柜门给关上了!

因为角度的问题,我随着柜门这一开一关,身体也随之微微转动,朝向了大老板所在的沙发方向。柜门关上后,并非严丝合缝,还留有一条细细的缝隙。我能够从这条缝隙间,勉强看到外面休息室里的部分情景。

我看到于蕾扭捏着、迈着款款的步伐,走回到大老板身边。她背影窈窕,被职业套裙包裹的臀部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韵。而不远处,大老板正以一种大佬般放松的姿态,半靠在舒适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还好,还好!大老板是侧对着我这个方向的,他的视线被沙发靠背和于蕾的身体挡住,根本看不到柜子这边的情况!

我的心里,随着于蕾那句“还好没人”和关门的动作,如同坐过山车般,从绝望的谷底猛地冲上了庆幸的云端,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咚”地一声落回了原处。当真是劫后余生啊!

之前我都以为自己要死定了,工作不保,颜面尽失,甚至可能面临更严重的后果。没想到,她居然会选择不告发我,还帮我圆了过去!这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因为怕事情闹大,影响她自己?还是有别的什么打算?

之后,在我惊魂未定、思绪纷乱的时候,外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于蕾摇曳着身姿,走到大老板的身前,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蹲下了身。

“你看吧,我都说了没事了,虚惊一场。”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啊你,就是瞎想,自己吓自己。难道……你还没有想要吗?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哦,快点开始吧……”她的话语充满了暗示和挑逗。

“哈哈哈,你这个小妖精!”大老板似乎被彻底取悦了,发出一阵得意的低笑,直接伸手,一把将于蕾搂了过去,让她跪坐在自己身前的地毯上。他粗糙的大手在于蕾身上毫不客气地上下其手,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淫邪的笑容。

“真是的……老板你真讨厌~”于蕾深深靠在大老板的腿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适应或者享受这种粗暴的对待。她的脸,正好朝着我这个方向!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上不仅没有痛苦或抗拒,反而带着一种迷离的、近乎享受的表情。而且,她的目光,明显是透过柜门的缝隙,看向我这边!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带着揶揄和……挑衅?的笑容。

“哈哈哈……”大老板似乎很满意于蕾的反应,他闭着眼睛,仰躺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用力抓着于蕾的头发,迫使她的头低下,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上肆意揉捏,一脸的享受和陶醉。

我默默地躲在狭小憋闷的柜子里,透过那条缝隙,看着外面这活色生香、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丝毫不敢有所动弹。哪怕身下的小兄弟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此刻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已经再度激动地昂首挺立,胀痛难忍,我也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保持静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汗水已经浸透了我的衬衫,黏腻地贴在身上,极其难受。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于蕾在“服务”大老板的同时,她的一只手,居然……悄悄地、带着一种自慰般的动作,伸进了自己的裙底!

随着她的动作,她的身体微微扭动,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细碎的呻吟。那迷离的双眸半睁半闭,脸颊潮红,嘴唇微张,一副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的模样,简直能让人一眼就欲火焚身!

而且,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脸一直朝着我这个方向!双眼中的眼神,也时不时地趁着大老板闭目享受、不注意的时候,飞快地瞟向我这边,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有得意,有炫耀,有诱惑,甚至还有一丝……邀请?

更加过分的是,她就是双腿并拢跪坐的姿势,膝盖和小腿正好对着柜子,也就是我的方向!这个距离,这个角度……她裙底那只手的动作,虽然看不清细节,但那起伏的轮廓和她的反应,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这个家伙!我在心里暗暗地、咬牙切齿地大骂着。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愤怒、屈辱、刺激和难以抑制的欲望的复杂情绪,在我胸腔里翻腾。

我已经完全看出来了!于蕾根本就是故意的!她之前说怕有人看到,可能就是故意说给大老板听,好让她有理由过来“检查”柜子!而她隐瞒我的存在,也绝非出于好心或者怕事情闹大那么简单!她就是想让我这个“观众”留下来,亲眼目睹她和老板的苟且!她就是想在我和大老板的面前,玩这么一出“现场直播”,享受这种被窥视、同时又在掌控窥视者的、扭曲的刺激感!

瞧她现在那一脸的享受和迷离,哪里是单纯的被迫?简直是乐在其中,不可自拔!她甚至可能因为知道我在看,而变得更加兴奋和投入!

我的心里也是不由地为之感慨,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在公司里穿着如此保守、打扮如此土气、行事如此严肃刻板的女人,内心深处,居然会藏着这么一颗骚动不安、渴望刺激和被注视的、近乎变态的心!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我看着他们的动作,听着他们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心跳随着那淫靡的节奏而不断加快,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冲击着我的耳膜。喉咙干涩得发痛,我忍不住悄悄地、极其轻微地咽了一口唾沫。

咕噜……crazyhome2000.com

这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柜子里,在我自己听来如同惊雷。欲望像野火一样在我体内燃烧,混合着刚才的恐惧和此刻的视觉刺激,让我忍受着焚身般的痛苦。我恨恨地想着,恨不得那个正躺在外面沙发上、闭眼享受的人是我!而我的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上司,只能像现在这样,一心一意地想着我,侍奉我,用她那张平日里只会下达命令的嘴……

然而,这都只能是我的幻想,是这憋屈处境下滋生的、阴暗而卑劣的意淫罢了……

最后,在大老板一声满足的低吼和于蕾一阵压抑的吞咽声后,这场在休息室里上演的隐秘大戏,终于落下了帷幕。他们窸窸窣窣地收拾了一下,整理好衣物。在离开的时候,于蕾还故意落后半步,转过头,目光再次精准地投向柜子我所在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才带上休息室的门。

在她的脸上,带着的那种毫不掩饰的揶揄、玩味,以及一种仿佛洞悉一切、甚至带着点诱人堕落的笑容,让我久久不能忘记,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不知道他们俩在休息室里总共待了多久,对我来说,那段时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只知道,当我确认外面彻底没有了动静,又屏息凝神地等待了足足十分钟,才敢小心翼翼地、用颤抖的手推开柜门,从那个令人窒息的狭小空间里爬出来的时候,那一刻,我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蜷缩和过度紧张,已经完全麻木了,踉跄了一下,差点直接摔倒在地。

不仅是这样,我的小兄弟更是硬鼓鼓地挺立着,丝毫没有因为刚才那漫长而煎熬的“观看”而歇下来的想法,反而因为终于获得自由空间而更加胀痛。

于蕾……她真的是个诱人堕落、深不可测的妖精!她那平日里保守土气的外表,与刚才那骚气满满、放荡不羁的举动形成的强烈反差,就像最致命的毒药,让人在瞠目结舌之余,又忍不住被她那种隐秘的、危险的魅力所吸引,充满想要撕开她伪装、一探究竟甚至彻底征服她的欲望。

那种感觉,就像一只披着朴素外衣、内里却肥美多汁到极致的猎物,在你面前若无其事地走过,却用眼神和姿态无声地诱惑着你去狩猎,去夺取,去将她据为己有,品尝那禁忌的滋味。

当我带着满身的汗水、僵硬的身体和一颗依旧狂跳不已的心,犹犹豫豫地离开休息室,回到自己所在的办公室时,我的心里还在不停地快速跳动着,脸上可能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和慌乱。那种亲眼目睹上司最大隐私、并且成为其“共犯”(或者说被迫的观众)所带来的强烈刺激,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缓解和平复的。这种隐秘的、带着巨大风险的窥探,实在是能够轻易点燃一个男人内心深处最阴暗的兴奋感和征服欲,所以我很难立刻平静下来投入到工作中。

周围的同事看到我脸色不太好(可能还有些苍白),额头上还有汗,以为我不舒服,纷纷带着关心向我询问怎么了。而我只能够尽力敷衍着他们,说“没事,就是中午可能吃坏肚子了,有点不舒服,在休息室躺了会儿”,或者说些别的有的没的,试图转移话题。实际上,我的眼睛和注意力,却完全无法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瞟向于蕾那间紧闭着门的经理办公室。

她之前在休息室的举动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虽然我猜测她可能是为了寻求刺激,享受这种在“观众”面前表演的变态快感,但这并不能完全解释她为什么要帮我隐瞒。而且,不管怎么说,她确实是“帮助”了我,至少让我免于当场被大老板抓包、面临被开除的绝境。这让我心里不得不对她生出一丝复杂的、带着警惕的“感激”,同时也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和束缚——我欠了她一个天大的人情,或者说,我把柄落在了她手里。

“诶,李晨,你找于经理啊?”旁边工位一个叫小东的同事看到我老是看于蕾办公室,凑过来小声问。

“啊?啊,没有,随便看看。”我连忙收回目光,含糊道。

“你怎么问起这个了?嘿嘿……”小东脸上露出一种男人都懂的、暧昧的笑容,压低声音说,“于经理啊,之前好像去找大老板汇报工作了,还没回来呢。不知道什么事情,去了挺久的了……你要是有事找她,可能得等等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于蕾还没有回来?想来她和大老板“办完事”之后,可能又去了别的地方“深入交流”,或者各自整理去了吧。我一听小东那“嘿嘿”的笑声和意有所指的语气,顿时就知道他们这些同事心里在想些什么,无非也就是于蕾和大老板之间那些早已流传开的绯闻和猜测罢了。

知道于蕾暂时不在办公室后,我也就不再理会小东他们,强迫自己收拾起纷乱如麻的心情,试图开始下午的工作。虽然无意中窥见了于蕾隐藏的、令人咋舌的另一面,但这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工作还是要做的,饭碗还是要保的,而且,她依旧是我的直属上司,掌握着我的工作考评和晋升机会。

我对她没有多余的想法(至少理智上如此),没有想要把自己亲眼看到的“猛料”当做吸引眼球的噱头在同事间传播,更没有把她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发在朋友圈或者任何社交平台,甚至在内心深处,我也不敢多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毕竟是个成年人了,经历过社会的毒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更知道一时的口舌之快或者非分之想,可能会带来无法承受的后果。保住工作,维持表面上的平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当我再次看到于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了。她步履平稳地从电梯方向走回办公室。那时候,我能够看得出来,她脸上带着的,或者说重新洋溢着的,是一种经过充分“滋润”和“放松”后的、容光焕发的笑容与隐隐的满足感,与中午之前那种公事公办的严肃截然不同。

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她些什么,道德批判?我没那个资格,我自己也是一身骚。只是在她出现的时候,我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转头看向了她。

只见她依旧是那一身深灰色的、款式老气的职业套装,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妆容,素面朝天,厚重的齐刘海和那副黑框眼镜,将她大半张脸遮掩得严严实实。走路姿势、表情神态,一切都像是普普通通的那般,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中午在休息室里,那个跪在大老板身前、媚眼如丝、放浪形骸的女人,根本就是我的幻觉,或者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人。

是啊,能有什么变化呢?不就是那样嘛。唯一硬要说有变化的,可能只有我而已。我的心态变了,我看她的眼神变了,我知道了她那层坚不可摧的、严肃上司外壳下,包裹着怎样一颗躁动而危险的心。

当我看向她的时候,她也似乎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一看到我,她的脸色就几不可察地变化了一下,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样子,是警告?是玩味?还是别的什么?但我看得到,她走路的步子似乎变慢了一点点,眼角的余光明显地在扫视着我,虽然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说什么,可那无声的注视,已经让我感到心惊肉跳,坐立不安。

我可是亲眼撞破了她和大老板的好事啊!她就不怕我说出去吗?虽然她帮了我,但谁知道她是不是别有所图?她会不会反过来以此威胁我,让我给她钱,或者帮她做什么违反公司规定甚至违法的事情?又或者……她会不会用这个把柄,在工作上进一步压榨我,或者……提出一些更过分、更难以启齿的要求?

我的心里“扑通扑通”地狂跳着,显得很不安,非常害怕出事。握着鼠标的手心都在冒汗。

真是该死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接连不断地遇到这样的事情呢?先是老婆疑似出轨,接着是初恋情人纠缠不休,然后是老婆的闺蜜和自己稀里糊涂上了床,现在又撞破女上司和老板的奸情……难道是今年我流年不利,命犯桃花劫(虽然这桃花都带刺)吗?

老婆的事情已经让我纠结和烦恼得快要发疯了,外加上还有苏烟和赛琳这两个甩不掉的麻烦人物。现在要是再加上于蕾这个手握我把柄、心思难测的上司……我的日子还过不过了?这简直就是要老命好不好!只要一想到这里,我的头就疼得像要裂开一样,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过,看现在于蕾的模样,似乎暂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只是看了我几眼就回自己办公室了。也许……她只是警告我别乱说?也许她自己也怕事情曝光?以后我还是尽量避开着她点,低调做事,小心为上的好。

心里这般想着,我顿时不敢再和她对视,深深地埋下头来,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打着,其实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打些什么。

可是,我想要躲着于蕾,人家可不一定是这样想的。在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她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拿出钥匙开门,以为今天算是暂时没事了,可以稍微喘口气的时候——

然而,没想到,在她推开办公室门、一只脚已经踏进去的那一刻,她却忽然停住了,然后转过头,目光直接看向我这边,开口了。

我原本都已经稍微放下一点的心,瞬间又被她这句话提到了嗓子眼!

“对了,那个……李晨,”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办公区里,足够清晰。她叫的是我的全名,语气很平常,甚至带着一点上司交代任务般的自然,“你……进来一下。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谈谈。”

“啊?啊……知道了,于经理。”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应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在听到这话的一瞬间,我的脸就“唰”地一下白了,心里更是“咯噔”一声沉到了底。

我和她……还能有什么可谈的?不就是中午休息室里的那些破事吗?!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第十六章 女上司的勾引

这个时刻,我恨不得狠狠自扇两巴掌!怎么就那么贱,中午非要去休息室休息呢?老老实实待在工位上,或者下楼溜达一圈,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同时,我心里也充满了气愤和不平。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出去,一个字都没透露!你于蕾还想把我怎么样?要知道,你可是有家室的人(我猜的),我也是有家室的男人!我们都有各自的家庭和责任,你还想让我怎么做?逼我上你的贼船吗?

我步履蹒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艰难地朝着经理办公室走去。每走一步,心里的沉重感就增加一分。我不断地琢磨着于蕾会找我谈些什么事情。至今为止,我们这些下属对于蕾的家庭情况几乎一无所知,她从不提及私事。但是毫无疑问,看她的年龄也有三十好几了,不可能没有成家。就看她那成熟丰满、如同熟透水蜜桃一样的身材就知道了,绝对是经过男人长期滋润的。可她现在……到底想干什么?crazyhome2000.com

当我带着满心的忐忑和抗拒,艰难地走进办公室之后,看到于蕾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一侧的会客沙发上,正带着一种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我。那眼神,不像平时布置工作时的严肃,也不像中午在休息室里那种放荡,而是一种……混合了审视、玩味和某种我看不懂的、隐隐的兴奋。

我被她这一看,心里更加七上八下,担心得要命,连动都不敢动,直接僵硬地站在门口,开口问道:“于经理,您……找我什么事?”

“哦呵呵……”于蕾掩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你不要这么紧张嘛,过来,坐下说。”说着,她拍了拍身边沙发空着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

这模样,这姿态,我哪敢真的坐到她身边去啊?!那不是羊入虎口吗?我顿时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连忙拒绝道:“不用不用,于经理,我站着就好了。您有事直接吩咐。”

听到我这明显带着抗拒和疏离的话,于蕾直接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吗?过来,坐我旁边,我们好好谈谈。”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

“真不用!真的!我就站着听就好了,站着舒服!”我更加急切地摆手,身体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我是真的怕你“吃”了我啊!

然而,听到我如此坚决的拒绝,于蕾却没有再坚持叫我坐过去。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然后,直接自己就站了起来。

就看她缓步轻移,像一只优雅而危险的猫,慢慢地、一步步地朝我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

“你在怕什么呀?”她走到我身前,站定,微微仰起头看着我。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有些危险,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洗发水和体香的独特气味。“你看我……像是很凶的人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亏我还……帮你隐瞒了大老板呢。”

最后那句话,她几乎是凑在我耳边说的,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带着一种如同情人低语般的亲密感。但是,这亲密的低语,此刻只能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惊悚和寒意!她这是在提醒我,我欠她一个天大的人情,或者说,她把柄在手!

“关于这件事……我……我要谢谢您。”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同时努力偏开头,避开她过于靠近的脸和气息,“您这是……救了我一命。您放心,我之前……什么都没看到,真的!关于您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我会彻底忘了它的!我可以发誓!”我语无伦次地表着忠心,只想赶紧摆脱这个尴尬而危险的局面。

“咯咯咯……”于蕾听了我的话,就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有趣的玩笑,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那笑声清脆,却让我心里发毛。

“哥哥~”她的称呼突然变得亲昵而暧昧,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这是……要让妹妹我对你的情意视而不见吗?”她一边说着,一边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我身上,“人家对你那么好,帮你保守了那么大的秘密,你居然……都装着没看见,还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真是……让人伤心呢~”

说话间,于蕾的身体真的贴了上来!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条无骨的美人蛇,柔软而富有弹性地贴在了我的胸膛上。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和热度,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她的套装布料传来。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更加浓郁地从我的脖颈处袭来,窜入我的鼻腔。

我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味道,不是香水,没有香水那种刻意营造的馥郁和侵略性,更像是女人身上自然散发的、经过沐浴和护肤品沉淀后的体香,淡淡的,带着点暖意,却莫名地……在这种情境下,有一种让人放松警惕、甚至隐隐生出躁动的魔力。

面对她这突如其来的、大胆到近乎放荡的动作,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一时间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我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僵硬地站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或者办公室角落的绿植,就是不敢低头看她,嘴里语无伦次地说道:“那个……那个……于经理,你……你不要这样……你的恩情我记着,真的!你说要怎样,我……我都可以报答你,只要我能做到的。你放心,我绝对说到做到!”

“咯咯咯……”于蕾笑得更加欢快了,仿佛我的窘迫和慌乱极大程度地取悦了她。但是这一次,她却没有继续依偎在我身前,而是主动退开了两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我又能要你做些什么呢?”她歪着头,用一种天真又狡黠的眼神看着我,“你放心吧,我不会干扰你的正常工作和生活的。”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就在我以为危机暂时解除、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却忽然又上前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我的右手!

然后,在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她拉着我的手,直接按在了她自己高耸的胸前!

那瞬间传来的、隔着衣料的惊人柔软和弹性,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手臂,直冲大脑!我吓得魂飞魄散,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用力,几乎是用甩的,挣脱开了她的手,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了一大步,后背“咚”的一声撞在了办公室的门上,惊魂未定地看着她,脸都白了。

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她疯了吗?!

就在这极度尴尬、我几乎要夺门而逃的时刻,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如同天籁,瞬间打破了办公室里这诡异而危险的气氛。

我和于蕾听到声音,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然后迅速分开。我赶紧整理了一下被扯得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于蕾也飞快地转过身,背对着门口,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套装和头发。

“进。”于蕾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和冷淡,仿佛刚才那个妖娆魅惑、主动抓着男人手按在自己胸上的女人根本不是她。她甚至还趁着整理头发的间隙,飞快地瞟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意犹未尽的玩味?

看到同事推门进来,我的心里简直是狂喜!救星来了!我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对于蕾说道:“于经理,那……那没事的话,我先出去忙了?”

于蕾也知道此刻有正事,不方便再继续之前的话题,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次先放过你”,然后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嗯,你先去吧。刚才说的事情,你自己好好想想。”

“好的,于经理。”我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低着头,快步从进来的同事身边挤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冲回了自己的工位。

当我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时,整个人还是懵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后背的冷汗把衬衫都浸湿了。我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越想越觉得后怕。

我想不到,于蕾这样一个平日里看起来如此保守、刻板、甚至有些土气的女人,私下里,不,就在公司里,居然会对我做出如此大胆、赤裸裸的勾引举动!这简直是不敢相信!她的伪装实在是太成功了,成功到公司里没有任何一个人看穿!她就像戴着一张完美无缺的面具,只有在特定的时刻、特定的人面前,才会露出那惊心动魄的真面目。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之前她和老板在休息室里做的那些事情,再结合刚才她在办公室里的举动,我的心里就忍不住地躁动不安,一股邪火和小腹处的冲动又开始蠢蠢欲动。那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吸引着我。

而另一方面,我的理智和残存的道德感又在拼命地拉响警报。我的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是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是对老婆若雪的又一次潜在背叛!这让我瞬间清醒过来,回想起了之前和苏那场错误的一夜情所带来的无尽悔恨和痛苦。

虽然赛琳后来没有再出现在我眼前(至少没有主动联系),但和她的那一幕幕,那些疯狂的画面和感觉,依旧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记忆里。这让我的心里,总是在某些脆弱的时刻,冒出想要再次体验那种极致快感和刺激的阴暗念头。

我知道这样不好,非常不好!所以我一直都在努力地压制着这种想法,用高强度的工作来让自己疲惫、充实起来,不去多想,试图用忙碌麻痹自己。然而,这次于蕾的事情,就像一根导火索,把我心里压抑已久的那些阴暗欲望和蠢蠢欲动的念头,彻底点燃了!

这种背德、危险、带着巨大风险(工作和家庭的双重风险)的异样快感,如同生命力顽强的杂草,在我脑海里开始疯狂地生长、蔓延。我很害怕,我真的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内心那头欲望的野兽,它会让我变得更加疯狂,甚至……迷恋上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偷尝禁果的刺激感觉。

于蕾的存在,真的是打破了我对自己的最后一道约束。她就在公司里,是我的直属上司,我每天都要和她见面,汇报工作,避无可避!这简直就是一场持续不断、随时可能爆发的诱惑考验。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不知道理智的堤坝还能不能挡住欲望洪水的冲击。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能明显感觉到,于蕾看我的眼神开始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那不再是纯粹的上级对下属的审视,也不是休息室里那种纯粹的放荡,而是一种……混合了兴趣、玩味、挑逗和某种势在必得的复杂眼神。她似乎真的对我产生了“兴趣”,想要和我这个“知情者”一起,“品尝”那隐秘而快乐的“果实”。那种快乐的事情,让她开始格外“关注”着我。

对此,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尽量地躲着她。我甚至连加班都不敢加得太晚,尽量在还有其他同事一同忙碌的情况下工作,大家什么时候回去,我就跟着什么时候回去,绝对不会一个人留下来,不给她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

而于蕾,每次看到我这样像受惊兔子一样躲着她的举动,不仅不生气,反而总是捂着嘴,发出那种轻轻的笑声,一如她平日里保守文静的模样。她切换得太自然了,以至于所有的同事,都没有看出她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依旧觉得她是那个严肃、保守、有些难以接近的于经理。

只有我知道,那平静保守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颗躁动而危险的心。

这天晚上,我和同事小李又是一起加班,处理一个紧急的项目收尾工作。

于蕾今天似乎也有事没有早早回去,一直在她自己的办公室里忙碌着。期间只出来上过一次卫生间,经过我们办公区时,还特意停下来,问了问进度,语气平和正常,眼神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一秒,但也仅此而已。

“唉……嗯……啊哈~”小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和肩膀,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他看了一眼于蕾那紧闭着的办公室门,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语气对我说道:“欸,晨哥,你说……咋们于经理,怎么就那么……保守呢?”

我正心烦意乱地对着电脑屏幕,听到这话,头都没抬,没好气地说道:“谁知道啊?” 我也很想知道啊!谁知道她一个骨子里那么骚气满满的女人,为什么非要披着这么一层保守到极致的伪装?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又经历过什么。

“欸,晨哥你说哈,”小李似乎来了谈兴,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于经理吧,其实也算是个美人胚子对吧?那脸蛋,那身材……就算只是抹着淡妆,甚至不化妆,都挺漂亮的。可就是这么一天到晚地保守着,实在是让人……有点不爽啊。她每次都是穿着那么严实的衣服,扣子恨不得扣到下巴,裙子长得快到脚踝,根本看不到什么‘美丽的风景’啊。你说……她要是哪天突然想开了,打扮得风骚一点,会是什么样子的啊?我还真是……想象不出来呢。” 小李说着,自己先傻笑了起来,一脸憧憬的样子。

我听了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不由地撇了撇嘴,嗤笑道:“切,你也就想想吧。还‘美丽的风景’呢,尽瞎吹。真要是有她风骚的时候,那也轮不到你啊。真以为你是大老板啊?” 我这话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提醒,希望小李别乱想。

“哈哈,我也就是那么一想,过过嘴瘾嘛。” 小李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你说,要是于经理真的能有那样风情万种的时候,那该多……啧啧,让我能够近距离体会一下,那该多好啊。”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我听到他的话,心里更加烦躁,略显不爽地打断他,“快点忙吧,这么多事呢,早点弄完早点回家。”

在小李说起于蕾“风骚情景”的幻想时,我就忍不住地又回忆起了之前那次在休息室里亲眼目睹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那一幕幕细节,于蕾当时的神情、动作、声音……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里闪回。这一下子就让我的心绪忍不住地波动起来,平静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泛起了剧烈的波澜。身体某处又开始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说的也是。” 小李见我似乎不太想聊这个话题,也识趣地打住了,点点头,开始收拾起桌面的文件,“不过啊,晨哥,我这边……已经忙完了,哈哈!要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哈?女朋友还等着我呢。”

“我去!你小子贼精啊!” 我听到他的话,不免抬起头,惊讶地看向他,“我才和你说着话呢,原来你丫的都已经偷偷忙完了!”

“嘿嘿,走了啊晨哥,辛苦你了,明天见!” 小李冲我挤挤眼,拿起包,愉快地打着招呼离开了。

偌大的办公区,瞬间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于蕾办公室里隐约透出的灯光。

我很想和小李一同离开,可是今天分配给我的这部分任务实在有点多,不可能让我跟着他一起走,必须要忙完才行。而一想到此时,整层楼可能就只剩下我和于蕾两个人,我的心里就不免一颤,那股刚刚被小李的闲聊勾起的、关于于蕾的回忆和遐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隐隐夹杂着一丝不安和……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啪啪!”

我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心里更是对自己严厉地说道:李晨啊李晨!你是有家室的男人!老婆孩子还在家里等着你呢!你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可不能够再胡思乱想,更不能做出任何背叛你妻子的事情!想想若雪,想想浩浩!稳住!

然而,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巧,或者说,是某种必然。就在我刚刚做完心理建设,准备埋头苦干、尽快结束工作的时候,于蕾办公室的门,就这么“恰巧”地打开了。

也不知道她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一直注意着,还是真的就忙完了手头的事,正好在这个时间点出来。

总之,走出来的于蕾,目光在空荡荡的办公区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带着奇怪的口气开口道:

“咦?小李……回去了吗?怎么……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我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不知道这“惊讶”是真是假。但就算我再不愿意面对她,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啊,是……是啊。他,他忙完就先回去了。”

“噗呲。”于蕾看到我那副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还下意识挥着手仿佛要驱散什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眼波流转,“你……你这看着我都口齿不清了?就这么怕我的吗?难道我还能……吃了你啊?”她故意拖长了“吃”字的音调,语气里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我看着她的样子,灯光下她虽然还是那身保守的装扮,但不知为何,此刻在我眼中,那保守的衣物仿佛失去了遮蔽的作用,我能“看”到其下那具成熟诱人的胴体,能“听”到她中午在休息室里那娇媚的呻吟……我不由得有些看呆了,心跳漏了一拍。

心里的杂念如同野草般疯长,我知道绝对不能再多想!于是赶紧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深深地埋下头,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打起来,假装全神贯注地工作,不敢再看她一眼。

然而,哪怕我一心想要用工作麻痹自己,隔绝外界的干扰,耳边却不断传来那逐渐靠近的、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脚步声。

哒,哒,哒……

这一步步,不紧不慢,却像是精准地敲在我的心头鼓点上。我的心跳随着这脚步声,不由自主地开始加快,像打鼓一般“咚咚”作响。这种不争气的生理反应让我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咕噜……

我忍不住悄悄咽了一口唾沫,试图缓解喉咙的干涩和紧张。

当那高跟鞋的脚步声最终在我身旁停止的时候,我已经能够用眼角的余光清晰地看到,于蕾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没有穿丝袜的、白皙精致的脚踝和小腿,就站在我的工位旁边。那抹白嫩,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如同一道惊鸿,刺入我的眼帘。

我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不由自主地、悄悄地向边上瞟去。顺着那纤细的脚踝向上,是她那被职业套裙包裹的、挺直而匀称的小腿,再往上……我不敢再看了。

我死死地低着头,不敢抬头,不敢转头,甚至不敢停下手中假装忙碌敲打的键盘。我害怕着,哪怕只是动一下,我的意志就会彻底崩溃,被她那致命的诱惑力所吸引过去。于蕾那平日里保守严肃的言行,与我所知的、她真实的风骚本性形成的强烈反差感,对比太过鲜明,诱惑力也太过强大。这几天的晚上,我甚至会在梦里梦到那些场景,实在让我挥之不去,成了心魔。

然而,我想着避开她,装作鸵鸟,于蕾却像是打定了主意要调戏我这个“小男生”一般,不肯轻易放过我。crazyhome2000.com

她忽然伸出一只手,用冰凉而纤细的指尖,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挑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看向她。

今天的于蕾,外表依旧显得很保守,一如既往的深色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让我瞬间受到强烈冲击的,是她此刻脸上的表情!

于蕾长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皮肤白皙,五官其实很精致。戴着眼镜的她,平时显得很斯文,甚至有些刻板。而此时,她那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极具诱惑力的笑容。看到我的眼神被迫与她相对之后,她更是做出了一个让我血脉贲张的动作——她伸出了小巧红润的丁香小舌,极其缓慢而诱惑地,舔.湿了自己的下唇!然后,青葱般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的唇边,时而轻点,时而划过,媚态横生,性感爆棚!

我的兄弟几乎是立刻就立正敬礼了!这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地引人犯罪好不好?!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和挣扎!这还要我怎么办?!理智在疯狂呐喊“危险!快逃!”,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咕噜……

我忍不住又咽了一大口口水,双眼的目光因为极度的刺激和慌乱而游离,不敢再直视她那双仿佛能吸走人魂魄的眼睛,试图转开。

然而,我这才刚把视线移开一点点,下巴上的指尖力道就微微加重,又把我的脸扳了回来,强迫我与她对视。

“啊呀~”她发出一声娇嗔,“你难道……不喜欢看我吗?我的……海哥哥?”她竟然用如此亲昵的称呼叫我!“人家难道长得……不好看吗?为什么……要躲着我呢?”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委屈和诱惑,“这几天……我老是看到你躲着我,让人家……好伤心啊。”

此时的于蕾,就像是彻底放下了平日里那层坚硬的、保守的伪装,完全放开了自我。彻底放开的地,显露出的是那么惊人的、赤裸裸的诱惑与魅惑,像一朵在暗夜中恣意绽放的、带着毒性的曼陀罗花。

我心里顿时一颤,暗道不妙!我这几天费尽心机地躲着她,就是怕出现这种情况。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今天晚上,在只剩下我们两人独处的这个时刻,对方居然就直接这么的、毫不掩饰地开始引诱起我来了!

这不是逼着我犯罪吗?!在办公室里!她是我的上司!

我忍不住,带着最后一丝挣扎,开口说道:“于……于经理,你……你不要这样。我是有家室的人,我老婆孩子还在家等我。而且……我长得又不帅,也没什么钱,你……你何必找我呢?”我想用现实和道德来提醒她,也提醒自己。

“可是……人家都被你看到了最隐私的地方,还有那么……秘密的事情了啊。”于蕾一边说着,一边居然当着我的面,直接把一只手指,轻轻地点在了我的胸口上,隔着衬衫,我能感觉到那指尖的微凉和力道。“你知道了我那么多……不该知道的秘密,我们之间……难道还能像普通上下级一样吗?”

“你……你不要这样。”我皱着眉头,身体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颤抖,这就是在赤裸裸地诱惑我、逼迫我就范嘛!我强忍着心里翻腾的欲望和冲动,伸手想要摆开她点在我胸口的手,不让她再继续动作。

可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这只是想摆脱她触碰的、并无他意的动作,却换回了她一声夸张而诱人的惊呼。

“呀~!”

这一声带着明显呻.吟意味的惊呼,顿时让我的心猛地一颤,仿佛有电流窜过全身!那原本就在高涨的冲动欲望,如同被浇了热油,瞬间燃烧得更加猛烈!

“你好坏啊……”于蕾非但没有因为我摆开她的手而生气,反而顺势用那只被我“碰”过的手,轻轻抚着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涩和兴奋的红晕,“居然……摸着人家的手……还那么用力……”

我顿时无言以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这才哪跟哪啊?!我明明只是想推开她!

但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和她的反应,也让我再也不敢轻易做什么动作了,脸上更是因为窘迫、紧张和一丝被她撩拨起的羞恼,而有些发红发烫起来。我不是没有经历过男女阵仗的毛头小子,可是于蕾的这种……近乎无赖又充满挑逗的进攻方式,我真的不知道她是真要不顾一切地发疯,还是仅仅在享受调戏我、看我窘迫的乐趣。

此时,在寂静无人的办公室里,独自面对着我这位平日里显得无比保守正经、此刻却风情万种的上司,虽然我拼命忍耐着,但一时间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异动,那被她刻意点燃的火焰,开始在身体里蔓延。

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胸膛微微起伏。

“你……你不要这样……”我的语气变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粗重的呼吸与目光的犹疑躲闪,彻底出卖了我内心真实的挣扎和动摇。

“讨厌嘛~”于蕾像是完全看穿了我的窘迫和虚弱的抵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即将落网时的兴奋光芒。“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的。”

说着,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更加让我猝不及防的举动——她竟然直接屈身,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那丰满挺翘的臀部,带着惊人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腿上,同时也正好压在了我那早已“揭竿而起”、激动不已的兄弟上!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接触和压迫感,让它的鼓动和胀痛变得更加激烈、更加难以忍受!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烟花炸开!

我被于蕾的这一举动搞得完全被动,心里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那被她身体紧贴带来的滚烫温度和柔软触感,像最猛烈的春药,侵蚀着我的每一寸神经。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轻轻地抚上了她放在我腿上的、那裸露在裙子外面的一截雪白大腿。

那皮肤的触感,光滑、细腻、微凉,却又带着她身体的温热。这柔嫩极致的触感,像是一道道电流,通过我的指尖,疯狂地刺激着我的大脑,鼓动着我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想要体会那种……和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保守严肃的女上司,在这寂静无人的办公室里,偷尝禁果、放纵快乐的极致感觉。

这想法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刺激,甚至压过了恐惧和愧疚。

我抬起双眼,目光灼灼地看向近在咫尺的于蕾。她也正低头看着我,那双平日里藏在镜片后、总是显得冷静甚至有些严厉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柔情、迷离和毫不掩饰的诱惑。那眼里的波光,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勾魂摄魄。

我无法想象,能够和她在这里,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夜晚,在这张办公椅上,做那最原始最快乐的事情,会是怎样一种极致的、堕落的享受。这念头让我感到浑身战栗,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在我的被动和默许中,于蕾主动做出了下一步动作。她就这样坐在我的腿上,面对面地看着我的脸,然后,轻轻地、用那只抚过我胸口的手,拂上了我的脸颊。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和仪式感。慢慢地,慢慢地……她的脸向我靠近,那带着诱人光泽的红唇,距离我的嘴唇越来越近。

她呼吸带来的温热气流,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我感受得异常清晰。那温润、饱满、如同甜美珍馐般的嘴唇,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等待着我的“宠幸”。

她的唇,一点一点地靠近着我。随着距离的缩短,我甚至能看清她唇上细微的纹路和那诱人的水光。我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这极致的诱惑面前,彻底崩断了。

我忍不住了!我猛地抬起头,主动地、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亲了上去!

四唇相接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刺激、背德和极致快感的电流,窜遍了我的全身!她的嘴唇比我想象的还要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甜丝丝的味道。

晶莹的唾液很快在我们紧密相贴的唇齿间交换、流转。我的手,忍不住紧紧地抱住了她纤细而柔软的腰肢,用尽全力想要把她更紧地贴向我,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而她,带着迷离的呻吟,双目紧闭着,极其配合地回应着我,手臂也环上了我的脖子。我能够感受到,身体的每一处细胞都在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灵魂仿佛飘了起来,脱离了沉重的躯壳和道德的枷锁。

一个漫长而激烈的吻之后,我们才喘息着稍稍分开。我因为极致的愉悦而闭上了眼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和呼吸。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时,我看到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动情的红晕,眼神水汪汪的,嘴唇因为亲吻而更加红艳肿胀,显得无比诱人。

继续!不要停!

我看着于蕾这张近在咫尺的、充满媚态的脸,心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我伸手,带着些粗暴和迫不及待,一把将她鼻梁上那副碍事的黑框眼镜摘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办公桌上。

而她,面对我这略显粗鲁的举动,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只是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恼怒,只有风情和默许。

于蕾此时的顺从和配合,让我的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自豪感和征服感!看啊,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所有人都不假辞色的女上司,此刻就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任我采撷!

但是,这远远不能满足我内心那头被释放出来的、饥渴已久的野兽!一个吻,一点抚摸,怎么够?

我喘着粗气,看着被我摘下眼镜之后、显得更加清晰、也更加魅力动人的于蕾。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的眼睛更大、更亮,少了那份刻板的距离感,多了几分女性的柔媚和迷离。这一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经理的威严?完全就像一个含羞带怯、却又大胆主动的少女,正等待着我的进一步“开发”。

那前后带来的巨大反差——平日里保守严肃的伪装,与此刻真实的风骚本性——如同最强烈的催化剂,让我充满了想要彻底撕碎她的伪装、完全占有和逗弄她的欲望。

我的心思,我的全部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她所吸引、所占据。她的眼神看着我,带着毫不掩饰的柔情与浓烈的情意,完全就是一副已经被欲望彻底支配、任君采撷的样子。

我一直都不知道,于蕾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这样……勾魂夺魄、让人无法抗拒的一面。

于蕾的唇再次主动地凑了上来,亲在我的脸上,带着湿热的舔舐。她身上火热,那一身原本象征着权威和距离的职业制服装扮,在此刻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衬托下,尤其显得有种别样的、禁忌的刺激感。

都到了这一刻,我哪里还能再忍耐那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火热情绪?我整个人就像是色中饿鬼、饥渴了许久的野兽,对着于蕾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迫不及待地啃吻了起来,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我的手,如同安禄山之爪,迫不及待地、带着颤抖和急切,从她套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攀山越岭,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颤抖着、却坚定地,握住了那令我魂牵梦萦的、饱满柔软的峰峦,采撷着顶端的豆蔻。

于蕾就像是很享受我的“关爱”和粗暴一般,不断地从她的喉间发出动人而压抑的呻吟声,“嗯……啊……轻点……哥哥……” 那声音在空荡而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是那么的清脆、清晰,又充满了情色的意味,刺激着我的耳膜和神经。

我的双手不停地在她身上动作着,探索着,而于蕾也是热情地回应着,她的双手抚摸着我的后背,甚至大胆地向下探索。这一刻,在欲望的支配下,她就是我的女人,而我,是征服她的男人。

随着我们动作的渐渐激烈,我们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伸手,有些笨拙而急切地为她宽衣解带,解开她套装上衣的扣子,拉下裙子的拉链。而于蕾也是不甘示弱,喘息着,伸手剥着我的衬衫,解开我的皮带……

“咯咯咯……” 于蕾一边配合着我的动作,一边居然还有余力调笑着我,那媚眼如丝的模样让人口舌生津,欲罢不能。“晨哥哥……你可真是……心急呢……”

“哼,你还敢说我心急?” 我喘着粗气,反唇相讥,手上动作不停,“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唔!”

就在这时——

一阵突兀而刺耳的手机铃声,猛地在我裤袋里响了起来!crazyhome2000.com

这铃声像一道惊雷,毫无预兆地劈进了我被欲望完全占据的大脑!我浑身猛地一震,同时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从那种疯狂而迷乱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我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推开了几乎已经半裸、正意乱情迷地贴在我身上的于蕾,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掏手机。于蕾被我推得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脸上满是错愕和不悦。

我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跃的来电显示名字,让我的头皮瞬间发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刚才那点被欲望点燃的火焰,瞬间熄灭得干干净净,连带着我那不争气的小兄弟,也仿佛被这通电话吓到,立刻变得偃旗息鼓,没了兴致。

是若雪打来的!

我老婆!

我立刻像是换了个人,脸上的情欲和迷乱瞬间被严肃、紧张和一丝慌乱所取代。我用力推开还想靠过来的于蕾,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快步朝着办公室角落的卫生间走去,想要找一个相对安静、私密的空间接电话。

在我的背后,于蕾看着我瞬间变脸、弃她而去的背影,先是一愣,随即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晨!你干嘛呢?!”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被中途打断的恼怒和不满,还有一丝难以置信,“你还是不是男人?!都……都什么时候了!老娘下面都……洪水泛滥了!你居然……你居然去接电话?!你能不能男人一点?!”

说着,于蕾踩着高跟鞋,竟然不管不顾地冲了上来,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你就不能不接嘛!挂掉它!我的好哥哥……求你了……我……我要~我好想要~你快点回来嘛~”她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和极致的诱惑,整个人就像一只八爪鱼,再次从后面缠上了我的身体,手还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敏感部位游走。

我可以保证,只要我现在心一软,挂掉电话,或者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她绝对会立刻化身为最妖娆的尤物,任我摆布,为我做任何我想要的事情,满足我任何变态的欲望。

这个诱惑,在此刻,对我这个刚刚从欲望巅峰被拉回现实的男人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但是,我却做不出这样的举动。

只因为,这个电话,是我的妻子,若雪打来的。

我带着一股狠心,用尽力气,再次甩开了于蕾的束缚,她的指甲甚至在我手臂上划出了一道红痕。我依旧头也不回地朝着卫生间走去,同时,用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而决绝的声音开口道:

“对不起,于经理。今天晚上……是我冲动了。我……我很抱歉。但是,我是有家室的男人,我有我的责任。我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以后……也请你不要再这样了。你是我的上司,我只是你的下属。我们之间,仅此而已,也只能如此。”

我没有等于蕾回话,也没有去看她会是怎样的表情。说完这番话,我直接快步走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并且从里面反锁了。

然后,我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才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然而,我没有看到,在我离开之后,于蕾的表情和反应。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我紧闭的卫生间门,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愤怒、不满,渐渐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挫败、兴奋和更加浓烈兴趣的复杂神色。

“真的是……好冷酷呢……”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不是悲伤,反而像是……因为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然后感受到了某种异样的、前所未有的体验。“明明……人家都已经这样迁就他,放下所有身段主动成这样了……可是……他还是对我这么绝情……”

说话间,她的身体竟然微微颤抖起来,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脸上泛起一种病态的红晕。她朝着卫生间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我就喜欢……这样的男人呢。有原则,有家庭责任感,关键时刻能把持住自己……越是得不到,越是让人心痒难耐啊……”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危险,“李晨……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猎物……我认定的猎物……啊哈~”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愉悦的叹息,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狩猎”的乐趣。

……

没有了于蕾在一旁的干扰和诱惑之后,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接起了若雪的电话。

接起电话的那一刻,若雪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仿佛哽咽一般的语调传来,还夹杂着一些模糊的、像是压抑着的鼻音和……喘息?

“嗯……老公……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撒娇和醉意,“我今天……难得的为你准备了好吃的……哦~真的好想你……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家里……冷清的模样让我……好想好想你~嗯……啊……”

这声音……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我立刻皱紧了眉头,心里的那点因为刚才差点出轨而产生的愧疚,瞬间被对妻子的担忧所取代。“好好好,我马上回去!若雪,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说话声音怪怪的?你是……喝醉了吗?”我急切地问道,同时努力分辨着电话那头背景音里细微的动静。

“啊~~~才没有!”若雪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些,带着醉汉特有的那种强调和否认,“人家……只是喝了一点点而已!嗯~~~我好想你哦,老公。我这时候……好想你回来陪我一起喝酒……啊!”

正说着,电话那头突然传来若雪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被什么吓到了,或者碰到了什么东西。

“若雪!若雪!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连忙追问,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不好的可能性。

“嘻嘻……没事,我没事啦……”若雪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带着醉意的、飘忽的傻笑,“就是……嗯……想你啊~想得……心口都疼了……老公,你快回来嘛……我一个人……好害怕,好寂寞……”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醉态和一种……我无法准确描述的、异样的情绪。但至少,听起来不像是遇到了什么紧急危险。

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的担忧和疑惑却更重了。若雪很少喝醉,更少用这种语气说话。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好,你乖乖在家别动,我马上就回去!很快!”我对着电话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嗯……我等你哦……老公……啊……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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