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 137-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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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作者:臻帅超人
第137章 如梦似幻

当二妞见到尽欢那根疲软的鸡巴从蓝英的穴里拔出来时,那淫靡的景象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柴房里,尽欢跪在蓝英两腿之间,慢慢地把那根半软的鸡巴从她穴里退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从嫩红的阴道口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屁股缝往下淌。

那被捅插到合不拢的红嫩洞洞还在往外冒着热气,两片肥嫩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的嫩肉随着蓝英高潮余韵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每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小坨乳白色的浆汁,把她臀下垫的旧棉被洇湿了好大一片。

他胯下那根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去,棒身上裹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紫红色的龟头从那些白浆里被挤了出来,马眼上还吊着一丝没甩掉的白浊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晃着。

尽欢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挺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从她腿上撑起身子挪到她面前,膝盖在旧棉被上压出两个凹坑。

蓝英半坐起来,后背靠着墙壁,毫不犹豫地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那颗半软的龟头。

她那张温婉端庄的脸上没有任何勉强,嘴角甚至微微弯起来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舌头裹着龟头慢慢转了一圈把马眼上吊着的那丝精液卷进嘴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咽下去,然后顺着棒身往下舔,舌尖在青筋盘虬的棒身上来回刮了好几个来回,把沾在上面的淫水混合物一点一点舔干净,最后又回到龟头含住顶端用力吸了一口,腮帮子凹进去又弹出来,把尿道里还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吸了出来,咕咚一声咽下去。

“唔……”蓝英的小嘴把尽欢的阴茎包咂得严严实实,头部一上一下地耸动着,嘴里唔咂有声。

那根半软的鸡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慢慢又开始充血变硬,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起来。

“啊……师娘……你舔得我真是太舒服了啊……”尽欢一只手撑在墙壁上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里,把她的头往自己下身按。

“唔……”蓝英津津有味地吮咂着,脸上浮现出沉醉的神情。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看他,那双平时温婉柔和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飞红,含着鸡巴的嘴唇两边弯起来——她在笑,不是在忍受腥臊,是在享受。

胸前的一对大奶随着她吸吮的幅度前后摇晃。

“噢……”这时尽欢把阴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龟头退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黏连的口水丝晃晃悠悠地断在蓝英的下巴上。

整根鸡巴水亮亮的不知是淫水还是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蓝英两眼迷离地望着尽欢的阴茎,那根东西已经完全重新勃起了,粗壮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对着她的脸轻轻跳动。

二妞把这一切从头看到了尾,包括那泡从蓝英穴口涌出来的浓精,包括蓝英把舌头伸进马眼吸残留精液的时候喉结是怎么滚动的,包括尽欢的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时拉出的那道口水丝。

她没有别开脸,她移不开,她从英子姐脸上看到了那种满足——不是在忍受腥臊,不是在敷衍了事,是在品,在用舌头品味那根东西的每一寸纹路。

跟婆婆一模一样,跟赵婶一模一样,都是一副舍不得松嘴的表情。

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好吃吗?婆婆吃得那么香,赵婶也吃得那么香,英子姐也吃得那么香……

见到尽欢和蓝英已经云收雨散,二妞顾不上整理,连忙束好裤子,躲了起来。

下一秒,尽欢扶着蓝英从柴房里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身上都一丝不挂,蓝英的腿还在打颤,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尽欢身上。

尽欢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关上了柴房的门,两个人赤条条地从二妞藏身的墙角走过,蓝英的屁股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白浆,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二妞躲在角落的木柴堆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睛却一刻也没从他们身上移开过。

这两人也太肆无忌惮了,大冬天的,刚在柴房里那样,现在又光着身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刚才在柴房外面自慰到高潮,现在裤子还湿着,亵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心跳快得像擂鼓,嘴里干得连口水都咽不下去了。

尽欢扶着蓝英慢慢地挪进了厕所。那厕所是村里常见的老式蹲坑,地上铺着水泥,角落里有个水龙头和水管,墙上挂着几条旧毛巾。

蓝英双手撑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膝盖跪在地上,把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来。

她的腰往下塌,屁股翘得老高,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里还在往外淌着刚才被他射进去的浓精,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只见尽欢咽了咽口水犹豫了一下,又跪在了蓝英的后面。

她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屁股,转过头娇媚地朝尽欢笑,淫水泛滥的下身和淫荡的面容交相辉映:“坏孩子,说好的帮师娘洗干净,怎么,又想操师娘了?”

“沁沁还没醒……我还想再要师娘一次……”尽欢跪在她后面,双手掰开她两瓣肥白的臀肉,把中间那道还在不停冒水的红色肉缝完完整整地展现在眼前,咽了咽口水,把阴茎对准淫水四溢的阴道,腰上一挺,“咭”的一声连根插了进去。

“啊……”蓝英仰起头发出了荡人心魄的呻吟,十指抠着水泥地上的砖缝,整张脸红得娇艳欲滴。

“小贪心鬼……嗯……快点……一会……沁沁……啊……真爽啊……沁沁等下就该起床了……”蓝英边叫边不满足地把屁股向后迎送着,尽欢跪在她后面,双手掐着她的腰侧,每一次挺腰都把她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她又马上把屁股重新顶回来,屁股和尽欢的胯部撞击得啪啪直响。

“师娘你的屁股真大真好操……哦……比刚才还紧……夹得我鸡巴都快断了……唔……师娘……叫我老公……”

“老公……老公……嗯啊……好老公快点……快操我……一会沁沁该醒了……啊……再快点……抓紧时间射精……”

“哦……”二妞隔着窗户看着尽欢在英子姐身后大动,仿佛此刻尽欢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正在抽插的是她自己的骚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指抠弄下身的速度。

尽欢两手抱住蓝英的肥白屁股大力抽送起来。在他大力抽送之下,蓝英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也随着抽送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摇晃着。

二妞隔着窗户看得眼都花了,满眼都是白花花的一片——那对奶子晃得她头晕目眩,英子姐的奶子真大真白,晃起来比婆婆的还要软,像两只白兔在她胸前跳来跳去。

尽欢只觉得师娘的阴道越来越湿滑,随着他的抽送,蓝英的阴道不停地发出“咕唧咕唧”的淫水声。

棒身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黏稠的骚水,顺着蓝英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汇了一小摊。

他渐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在蓝英体内越抽越快,一下下都是直插到根不留缝隙。

棒身裹满白浆和骚水的混合物,青筋盘虬的侧面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两颗卵蛋甩在蓝英会阴上啪嗒啪嗒的响声越来越密集。

二妞也感觉自己的阴道越来越热,手指在裤子里进出的速度跟着尽欢越来越快的节奏一起加快。

“师娘…我要射了……”尽欢低下头在蓝英的耳旁低语,声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喘息。

“来吧……老公……啊……全部射进来吧……”蓝英的臀部像打摆子一样地抖个不停,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拼命吸吮棒身。

正在二妞马上又要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高潮,尽欢要展开更猛烈地抽送时,“咿呀”一声,门响了一下。

三个人同时僵住了。尽欢反应最快,一把抓住厕所那扇破木门的把手往里一拉,又连忙把厕所的门给带上了大半。

门没关严,还留了一条小缝,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蓝英汗湿的后背上。

“妈——妈妈——”沁沁揉着眼睛从堂屋里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印着小碎花的睡衣,光着小腿,棉拖鞋在地上一拖一拖地响。

她站在院子中间左右张望了一圈,枣树下的鸡还没放出来,堂屋的门虚掩着,柴房的门也虚掩着。

“妈妈?你在哪儿呀——我睡醒了找不到你——”沁沁又喊了一声。

蓝英趴在厕所冰凉的水泥地上,浑身还在轻轻发抖,阴道里的嫩肉却因为紧张而绞得更紧了,夹得尽欢直咬嘴唇,尽欢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停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厕所里,尽欢和蓝英赤裸着紧贴在一起,彼此难以抑制的急促呼吸隐约可闻。

蓝英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把剩下那截没关严的门缝推上,但她刚一动腰,阴道里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就被往外抽了一小截,龟头的棱角刮过阴道壁上的嫩肉,一股酥麻从花心直冲天灵盖,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闷哼。

门没关上,反而因为她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又垂了回去,那道缝还敞着。

“妈妈?”沁沁听见动静,揉着眼睛朝厕所这边走过来,小碎花睡衣的袖口上还沾着昨晚刷牙时溅上的牙膏渍,棉拖鞋在水泥地上拖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蓝英整个人都僵住了,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阴道里的嫩肉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把尽欢的鸡巴从头到尾死死绞住。

她知道尽欢要做什么——这小混蛋的手已经从她腰上滑到她小腹上了,另一只手还在她胸口慢慢揉着。

她惊恐地把手指伸到背后朝尽欢摇了摇,用另一只手推拒着他的小腹,扭过头用眼神拼命示意他——沁沁在外面,不能在这个时候,求你了,等她走了再说,别动,千万别动。

可她那紧张的情绪却导致自己的小穴在不停地蠕动收紧,阴道里的嫩肉裹着棒身一阵一阵地痉挛,夹得尽欢龟头发麻。

他本来还能忍,但一低头看见她这副紧张得浑身发抖却又被操得满脸潮红的模样,脑子就嗡了一下。

隔着一道门,瞒着从小看着长大的邻家妹妹和她的母亲偷情,她的父亲此时还瘫在另一个房间等死……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尽欢紧紧抱住蓝英的细腰,两只手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来回抚摸,感受着她皮肤上那层因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他拉着蓝英扭过脑袋,嘴唇压上了她的樱桃小嘴,舌头拼命地往里钻。

蓝英起初还睁大眼睛瞪着他,手在他小腹上又推又拍,但那力道越来越小。

她忽然闭上了眼,睫毛轻轻抖了抖,推拒的手从他小腹上松开,反而向后环抱住尽欢的脖子,张开红唇,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吸吮着他的舌尖。

两个人就这样在厕所冰凉的水泥地上,一个在前一个在后,鸡巴还插在穴里,舌头缠着舌头疯狂地搅拌着,发出滋滋啾啾的搅动声。

“唔……”蓝英的唇缝间漏出一声低叫。

“妈妈,你怎么了?”沁沁站在院子中间,离厕所只隔着几步远,歪着头朝厕所这边看了看。

蓝英慌忙松开尽欢的舌头,她的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此时正跟女儿最亲近的哥哥一动不动地连在一起。

只要沁沁再往前走几步推开门,那尽欢和她可就是丑态百出了,她这个当母亲的在自己女儿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哦……你别过来,这里臭的。妈妈没什么,只是肚子有点痛,过会就没事了。”蓝英支支吾吾地扯了个慌,声音努力稳住,尾音却还是微微发颤。

她的指甲在尽欢后颈上掐出了好几个浅红色的印子,浑身绷得死死的,阴道却在这种极度的紧张和羞耻中收缩得更紧了,把尽欢夹得差点当场就交代了。

蓝英连忙打发沁沁去灶房先洗脸刷牙,而当沁沁的脚步声刚消失在灶房门口,蓝英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尽欢已经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挺动。

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穴里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直捣子宫最深处。

“哈啊……哈啊……老公太快了……好深……顶到子宫口了……唔唔……沁沁……你轻点……哦哦……好爽……不要停……继续操我……”蓝英爽得已经语无伦次了,嘴上喊着轻点,屁股却拼命往后拱,把尽欢的鸡巴吞得越来越深。

“师娘……你刚才紧张的时候屄夹得好紧……夹得我差点射了……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样偷情好爽……沁沁就在那边……你里面在使劲夹我……唔……”尽欢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边挺腰一边伸手握住她胸前两只疯狂乱晃的奶子,手掌收紧了,手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指缝间来回蹭动。

“爽……好爽……老公操我……快操我……不要停……趁着沁沁……啊……抓紧时间射出来……我要你射进来……射满老婆的骚屄……”蓝英被他顶得整个人在水泥地上前后乱蹭,膝盖都磨红了。

她感觉自己阴道里的嫩肉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痉挛,花心含着他的龟头拼命吸,一股滚烫的阴精已经蓄势待发。

她知道这个姿势——子宫口从后入式被撞穿的时候高潮来得比平时快好几倍,她快不行了,真的快不行了,两条腿酸得像跑了十几里山路,腰也酸,肚子也胀,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唯独穴里那根东西还在不停地进进出出,把她操得眼泪鼻涕直流。

尽欢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抽送已经彻底失去了节奏,纯粹是在用最原始的本能冲刺。

他的腹肌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跟棒身在穴里搅出来的水声混在一起。

蓝英不管不顾地仰起头,嘴巴大张着,嗓子已经彻底劈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沙哑的哭腔,她已经喊不出别的词了,只剩下“大鸡巴老公”这几个字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往外蹦。

他听着师娘这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猛然感觉腰眼猛地一酸,握住她腰侧的手猛地发力,马眼一张,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

这一下力道实在太猛,他往前一怼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前倾,两个人的身体重量全压在蓝英撑在地上的手臂上,蓝英胳膊一软整个人趴了下去,尽欢收不住势也跟着往前一扑——“砰”一声厕所的门被他直接撞开了。

躲起来的二妞正蹲在墙角手指还插在自己裤子里,猛地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她本能地转过头去,终于看到了此刻厕所里的场景——蓝英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两个膝盖都磨红了,双手扒着地上的砖缝想要往前爬,尽欢跪在她后面死死抱住她的屁股不让她逃跑,粗壮青筋盘虬的鸡巴还在她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和大量白浆,每一次插进去整根没入只留卵蛋在外面啪地拍在她会阴上。

尽欢狠狠撞了最后好几下,马眼一股接一股地喷着浓精。精液又烫又稠又多,全灌进她的子宫里满的都溢了出来。

蓝英尖叫了一阵之后整个人瘫在地上浑身不停地抽搐着,大腿根的嫩肉还在惯性痉挛,可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喘了好一阵,才撑着地面勉强抬起上半身。

她的腿还在打颤,膝盖磨得通红,穴里还在往外淌着尽欢刚灌进去的精液。

她回头看了一眼尽欢,这小子还跪在她后面,那根刚射完的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棒身上裹满了白浆和骚水的混合物。

她伸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有气无力地催他赶紧的,抱她去柴房拿衣服。

尽欢喘着粗气把师娘从地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糊成一团的眼泪和口水。

他低头看着她,忽然冒出一句:“师娘,不洗了吗?”

“没时间了,快走!一会儿沁沁回来就遭了!”蓝英掐了一下他的腰,手指在他腰侧的软肉上拧了一把。

“师娘不是要把沁沁交给我嘛,咋还遮遮掩掩的?”尽欢一边扶着她往柴房走,一边低头在她耳边问。

蓝英被他扶着一瘸一拐地挪进柴房,顺手在他腰上又掐了一把,嗔怒道:“师娘还没来得及给沁沁做思想功课呢。你怕什么?沁沁那么稀罕你,你还怕她跑了不成?她从小跟在你屁股后面喊哥哥,比你亲妹妹都还要上心。”

“当然不是怕她跑。沁沁要是真有喜欢的人跑掉了,我有师娘也足够了。”尽欢说完这话,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上亲了一口。

蓝英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眼泪又从眼角无声地淌下来,这本来是很柔情的一幕,可她刚才高潮时哭喊得毫无形象,混着脸上没擦干净的鼻涕和口水,现在整张脸都花得不成样子,反而显得有些色情……

她抹了把眼泪,余光一扫看见尽欢胯下那根还沾着她穴里白浆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架势,连忙一手按住他小腹把他往后推了半步,催促他赶紧把衣裳拿过来,真的不能再来了。

尽欢只好从墙角把两人的衣裳捡回来,一边帮她把棉袄披上,一边蹲下来给她系扣子。

就在尽欢抱着蓝英钻进柴房穿衣服的当口,二妞从墙角站起身来。

脚麻了,胳膊也僵了,刚才在厕所外面跟着蓝英的节奏又高潮了一次,现在两条腿都在打飘。

但她顾不上这些,一鼓作气从墙角溜到院门口,弯腰把搁在门边的那两棵大白菜拎起来抱在怀里,拉开院门跑了出去……

二妞抱着那两棵大白菜一路小跑,专挑村里最偏僻的巷子走。

她怕碰到人,怕别人看见她这张还挂着泪痕和红晕的脸,更怕别人问她为什么两条腿在打颤、为什么棉袄扣子都系错了位。

跑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怀里的白菜滚了一棵出去,她赶紧弯腰捡起来,连泥都顾不上拍就推门进了院子。

蓝正还蹲在枣树下玩泥巴,听见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又低下头继续铲土。

二妞连应都没应,三步并两步上了楼,推开自己那间小屋的门,反手把门闩插上。

她把那两棵白菜随手搁在墙角,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腿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背靠着门板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最后蜷缩着坐在冰凉的地上。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两只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手指攥着棉袄的布料越攥越紧,指甲都快把袖口抠出线头来了。

肩膀先是轻轻抖了几下,然后就再也控制不住地剧烈抽动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是因为害怕?

害怕婆婆的事被村里人发现,害怕英子姐的名声毁了,害怕自己每次偷看的时候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还是害怕她其实很想跟她们一样——也想像婆婆那样骑在少年的身上?

也想像英子姐那样被少年从后面抱住屁股操?

也想像赵婶那样含着少年的阴茎吞下他所有的精液?

她想,每次蹲在门外偷看的都是她。婆婆那次是,英子姐这次也是。

她离那个世界那么近,近得只隔了一道门缝,可她又离得那么远,远得像隔了一座山。

她不敢敲门,不敢走进去,只敢蹲在门外用手指模仿着少年的节奏自慰,然后一个人跑回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而另一边,并不知道此事的尽欢刚帮师娘把棉袄扣子系好,自己套上裤子还没来得及系裤腰带,柴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妈妈?你怎么跑这来了?”沁沁站在门口,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还带着睡觉压出来的红印子。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小哈欠,然后一眼就看见了柴房里正在系裤腰带的尽欢。

“尽欢哥!”小丫头眼睛蹭地亮了,哈欠打了一半就忘了,噔噔噔跑过来一把抱住尽欢的腿,仰着小圆脸看他,脸蛋上那个睡觉压出来的红印子正对着他,“你咋来啦?你啥时候来的?你是不是来看我的?”

尽欢被她这一连串问题轰得有点懵,手还在裤腰带上忙活,嘴上已经开始编了:“我……我早上去地里收菜,路上碰到师娘在挖野菜,就帮她拎回来了。师娘说柴房里有些草药要我帮忙看看,就耽搁了一会儿。”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手却下意识地拉了拉棉袄下摆遮住裤裆。

蓝英已经趁沁沁黏着尽欢的空档迅速把自己收拾整齐了,头发重新绑了起来,棉袄扣子一颗不差,除了脸上还残留着一层没褪干净的红晕之外,看起来跟平时那个温婉端庄的美妇人没什么两样。

她走过来揉了揉沁沁的脑袋,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在厕所里被操到失禁的那个女人不是她:“沁沁乖,先让尽欢哥歇会儿,妈妈去把野菜洗了给你们做早饭。”

说完她飞快地瞥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在这儿陪沁沁,我去缓缓。

沁沁压根没注意到她妈那个心虚的眼神,她只关心一件事——尽欢哥来了,尽欢哥哥哥是来看她的。

她拽着尽欢的裤腿不放,仰着小脸开始叽叽喳喳地说着过年的趣事,她在院子里兜着圈地跑了好几圈,然后拽着尽欢的裤腿非要他蹲下来跟她拉勾勾,说好下次再带她去逛庙会。

待了好久直到吃完早餐,沁沁说想去找玉儿去钓鱼,于是尽欢又带着沁沁回了家。

尽欢走进屋,左右看了一圈,确实只有可欣一个人。

“姐,我回来了。妈妈她们呢?”

可欣把抹布往水盆里一拧,直起腰来,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

她看了尽欢一眼,手上动作没停:“都去看房子了,说趁现在过年有空,先把城里那套定下来,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小姨回外婆那边去了,听说咱们表舅过完年要娶媳妇,估计小姨又要被催婚了。”

可欣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明显弯了一下,显然是想起上次惠敏被外婆念叨“老大不小了还挑什么挑”的时候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姐,要不要我帮你打下手?”

“行啊,正好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去把后院的柴劈了,劈完搬进来码在灶房墙角——过年这几天家里就没断过人,柴火烧得比平时快多了。劈完柴再去井边多打两桶水,趁现在还没结冰,多备几桶在灶房里放着。”可欣说干就干,把围裙从自己身上解下来往尽欢手里一塞。

尽欢接过围裙系在腰上,先去后院劈柴。后院墙角堆着老刘家年前送来的半车柴火,都是胳膊粗的槐树枝,晒了大半个冬天早就干透了。

他拎起斧头抡圆了劈下去,啪一声脆响,木柴从中间裂成两半。劈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把劈好的柴码整齐抱进灶房,又拎着水桶去井边打水。

可欣在堂屋里擦完桌子又去拖地,拖完地又去擦窗户,姐弟俩一个屋里一个屋外,忙活了快一个时辰才把家里的杂活收拾利索。

尽欢把最后一桶水拎进灶房搁在水缸旁边,回到堂屋拿起桌上可欣给他倒的那杯茶,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半杯。

可欣正蹲在地上擦条凳腿,听见他灌水的声音抬起头来,拿抹布朝他一指,手上还滴着水:“你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对了,你那个医院的事现在咋样了?我听咱们干妈说,你那个什么……阿姨那边已经开始跑手续了。”

“她姓姚,叫姚美玲,她那边已经在跑卫生局的批文了,她说最快两个月能下来。干妈帮我看了几处门面,等房子定下来,就先开个小诊所试试水。反正一开始也没打算直接搞大医院,先从小做起,攒点经验再扩。”

“那也挺好。反正你那些本事别人不知道,但是姐姐我心里有数,连王亮生那个老东西都拿你没辙,开诊所肯定没问题。”可欣低头继续擦条凳腿,抹布在木纹上来回蹭了好几下,嘴角的弧度却慢慢压了下去,像是在想什么事。

过了好几秒她才停下手里动作,抬起头看着尽欢,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说起来,你今年才十四,搁别人家也就是个半大孩子,你都开始规划未来了。你看看我,十六……过完年都快十七了,整天除了在家帮忙干活,啥也不会。”

“姐,话不能这么说。你要是想学什么,现在学也不晚啊。等医院开起来,你去学护理,先从基础的包扎打针学起,慢慢来。”

可欣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把抹布往水盆里一丢,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两把手,走过来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行啊,你要是不嫌弃,你要干嘛姐姐都帮你。不过说真的,姐除了会干家务,真没啥拿得出手的本事。”

“姐你手巧,干活又仔细,学护理最合适。再说了,你不会的我教你呗。你弟我好歹也是天下第一奇才,教个护士还不简单。”

可欣看着弟弟这副理所当然又自信的模样,心里头忽然软了一下。

她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又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续了杯茶,茶壶嘴磕在杯沿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行了行了,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回来心虚了?”她把茶杯递到他手心里,歪着头上下打量他,眼里全是姐姐审视弟弟时特有的那种狐疑。

“没有!我能干什么坏事啊姐,你别冤枉我。”尽欢赶紧摇头,接过茶杯灌了两口,又殷勤地拿过可欣刚才丢在水盆里的抹布拧干了,主动去擦她没擦完的那几条条凳腿。

可欣站在原地看着弟弟蹲在地上擦条凳的背影,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第138章 进城屁事多

下午的时候,尽欢刚打算再去一次天坑下面看看药草的长势,走到院门口就看见二妞急急忙忙地从巷口跑过来。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碎花棉袄的领口都歪到一边去了,脸上全是汗,脚下那双布鞋跑得啪嗒啪嗒响,差点在路上绊一跤。

“快来人啊!出大事了!”二妞跑的额头上全是汗,挨家挨户地敲门大喊,“老孙家那个废弃的土坯房——就是挨着祠堂那间,屋顶塌了!老孙家的孙子小虎带着几个小孩爬进去玩,全压在里面了!现在村里能主事的都不在,几个叔叔伯伯拿木头顶着房梁,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快来人帮忙呀!”

尽欢和可欣对视一眼,二话不说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跟二妞往外跑。

一路跑到村东头,老远就看见那间老土坯房周围围了一大圈人,全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和半大孩子,正急得团团转。

几个壮汉正用几根粗木头顶着摇摇欲坠的断梁,胳膊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

断梁被勉强撑住,但底下的泥砖还在哗啦啦地往下掉渣。

尽欢冲到塌了半边土坯房的屋檐下,先蹲下来看清里面的情况——几个小孩缩在墙角和破桌子底下,最大的那个也不过十来岁,最小的才三四岁,全吓得缩成一团哭都哭不出声了。

万幸的是屋顶塌下来的地方砸在屋子另一头,几个孩子除了被碎砖砸了几处淤青之外没有大碍,只是被堵在里面出不来。

“可欣姐,你在外面指挥递水和工具!嫂子,你去村里广播室用大喇叭喊人支援!”尽欢说完就弯腰钻进那半扇塌下来的屋檐底下。

那个最先发现孩子们被困的壮汉一看尽欢钻进去了,赶紧抄起木头顶住另一根往下滑的断梁。

“再来两个人!这里面有破桌子顶着,暂时塌不了,先从这面残墙的洞口把砖扒开,让孩子从这出来!”尽欢在里面喊。

几个胆子大的立刻围上来,徒手扒砖的扒砖,递工具的递工具。

那几个青年浑身的肌肉疙瘩,两只手扒砖的速度比旁人快一倍不止。

过了没一会,几个孩子被一个一个从扒开的洞口里接出来,最小的那个被捞出来的时候脏兮兮的小脸上全是泥巴,嘴里哇的一声哭出来。

人群发出一阵松了口气的欢呼,几个老太太赶紧把孩子接过去搂在怀里哄。

尽欢弯着腰把最后一个小孩推出来,又仔仔细细地在废墟里摸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从蹲着的姿势慢慢退出来。

他刚站稳,那面被他扒开的残墙就轰隆一声塌了下去,碎砖扬起的灰尘呛得周围人全眯了眼。

“我的娘咧,就差一点点!”

“尽欢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这墙本来就撑不住了。”尽欢拍了拍头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那堆废墟——老孙家这间土坯房早就是危房了,村里一直说要拆没拆,这次塌了倒也好,至少没伤到人。

二妞这时也在旁边说:“这次多亏了尽欢,不然光靠我们几个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啊是啊,要不是尽欢钻进去,那几个娃娃还不知道要在里头困多久!”

“这孩子胆子真大,那墙塌下来的时候我魂都吓飞了!”

可欣压根没听周围人在夸什么,她一把拽过尽欢的胳膊,翻来覆去地检查有没有受伤。

她把他的袖子撸上去看了看胳膊,又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转了个圈检查后背。

尽欢被她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可欣还是不放心,又蹲下来捏了捏他的脚,确认真的没事这才站起来,长长地松了口气,抬手就往他后脑勺上招呼了一巴掌:“吓死我了!你刚才钻进去的时候那根房梁就在你头顶上晃,我魂都快飞了!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妈回来我怎么跟妈交代!”

“姐,我真没事。我自己也算是个大夫,有没有受伤我还不知道?”尽欢笑着躲了一下,拍了拍头上的灰,又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污渍。

尽欢心里暗想,自己好歹也是个陆地神仙了,导弹都破不了防,还怕被个破土坯房砸死?

不过现在这周围全是乡亲,他也只能谦虚几句,把功劳往那几个撑房梁的壮汉身上推了推。

应付完一圈村民的夸赞和感谢,可欣拍了拍身上的灰说要回去接着干活了,家里还有一堆碗没洗。

尽欢刚准备跟着走,袖子就被人从后面拽住了。

他回头一看,是二妞。

她一只手扯着他的袖口,另一只手攥着自己棉袄的下摆,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支支吾吾地说:“尽欢,你、你能不能帮嫂子个忙……跟嫂子走一趟?”

“什么事?”尽欢疑惑地看着她,顺势停下脚步。

二妞的脸更红了,但语气却理直气壮起来,抬眼盯着他反问:“就问你能不能帮吧。”

尽欢被小嫂子这句硬气的话搞愣了,看了看巷口已经走远的可欣,又看了看眼前脸红到耳根却硬撑着不低头的二妞,点了点头。

二妞见他点头,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在逃命,尽欢只好跟着她往村长家走。

尽欢跟着二妞到了村长家门口。

蓝正还蹲在枣树下玩他的泥巴,面前挖了好几个深浅不一的坑,脸上糊了两道泥印子,嘴里嘟嘟囔囔地跟泥巴说话。

尽欢路过他身边时弯腰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哥,玩着呢?”

蓝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认出是经常来家里的人,咧嘴嘿嘿笑了两声,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然后又低头继续铲泥巴。

二妞从堂屋里推出一辆老式自行车,车身锈迹斑斑,链条松松垮垮地耷拉着,脚蹬子少了一个,车座上的皮子裂了好几道口子。

她把车支在院子中间,拿袖子擦了擦车把上的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车是公公以前骑的,搁在柴房里好几年没动过了。我寻思着修一修,以后去买个东西也方便些,不用老等巴士。嫂子就是想问你会不会修这东西……”

“我看看。”尽欢蹲下来,先捏了捏前后轮胎,胎壁已经脆得掉渣了;又转了转脚蹬子,链条哗啦啦响,齿轮上糊满了干涸的油泥。

他把链条摘下来仔细看了看,有几节已经锈死了,链条销子也松了好几个。

前后刹车线都锈断了,闸皮磨得只剩薄薄一层。

他检查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在心里默默把修理步骤过了一遍,然后对二妞说,“问题不大,链条得换新的,刹车线也得换,脚蹬子少了一个,待会儿去镇上买一副新的。轮胎还能凑合用,内胎得打足气看看漏不漏。”

“那、那得花多少钱?要是太贵就算了,嫂子再想想别的办法。”二妞攥着袖口,脸色又微微泛红。

“不贵,链条和刹车线加起来也就几毛钱的事。嫂子你等着,我现在骑摩托去买,马上就回来帮你装上。”尽欢说完转身就出了院门。

“哎——你等一下,嫂子给你拿钱!”二妞追到门口。

“不用了嫂子,几毛钱的事,回头请我吃顿饭就行!”尽欢朝她挥了挥手,拐了个弯朝家里跑去。

尽欢刚跨上摩托车打着火,院子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可欣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一看他这架势就喊了一声:“你去哪?”

“去镇上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了。”尽欢一条腿撑着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等一下等一下!”可欣转身把院门带上,小跑着过来一屁股坐到摩托车后座上。

她拍了拍尽欢的肩膀,理直气壮地说:“正好,家里那些瓶瓶罐罐都快用完了。酱油就剩个底儿,醋也没了,盐罐子都快刮出火星子了。我跟你一块去,顺便把调料买齐了。”

“行,那姐你坐稳了。”尽欢发动摩托车,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

“走吧!”可欣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两只手搂住弟弟的腰。

摩托车平稳地驶出村道,上了通往镇上的土路。

冬日的风从两旁刮过来,路边光秃秃的白杨树飞速往后退。

尽欢微微偏头问了一句:“姐,冷不冷?”

“不冷!”可欣搂着他的腰,把脸缩在他后背挡风的位置,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语气里的笑意却清清楚楚。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一阵。

可欣侧着脸靠在弟弟后背上,看着路边飞速后退的田野和远处光秃秃的山,忽然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爹还在,娘还没搬走,尽欢还是个小不点,成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姐姐姐姐。

她走到哪他跟到哪,她上树摘枣子他就在树下仰着脸等,她去河边洗衣服他就在岸上捉蚂蚱。

有一回她跟村里几个大孩子吵了架,气哭了坐在田埂上擦眼泪,尽欢才刚会走路,话都说不利索,就拿根树枝挡在她面前,嘴里咿咿呀呀地冲那几个比他高两头的大孩子直叫唤。

她当时又好笑又感动,把弟弟抱回去的时候跟他说,等你长大了再保护姐姐,现在姐姐保护你。

然后又想到,刚才危房塌下来的时候,这小子二话不说就钻进去了,她在外面看着那根断梁在他头顶上晃,魂都快飞了。

可等他出来的时候,他又跟没事人似的。

她忽然扑哧笑了一声,把脸贴在尽欢后背上,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很帅。”

“啊?姐你说啥?”尽欢迎着风,没听清她说什么,偏头大喊了一声。

“没什么!我说让你待会回来的时候骑慢点,别把酱油颠碎了!”可欣耳朵根微微泛红,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

“知道了!”尽欢应了一声,放缓了车速。可欣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继续贴在他后背上。

俩人到了镇上,尽欢先把摩托车停在老地方,然后跟可欣一起去了供销社旁边那家五金杂货铺。

尽欢蹲在柜台前面挑链条和刹车线,跟老板比划了好一阵尺寸,最后挑了两根刹车线、一副新链条、一副脚蹬子,又顺带买了一小罐润滑油。

可欣在旁边看他跟老板讨价还价,这小子居然还跟老板掰扯链条的钢口好不好、刹车线的胶皮耐不耐磨,说得头头是道,把老板都听愣了。

她靠在柜台上看他这副小大人的模样,忍不住弯起嘴角。

买完零件,两人又拐去副食品商店买调料。

酱油、醋、盐、花椒面、干辣椒,可欣一样一样往篮子里拣,尽欢跟在她后面拎东西。

路过卖糖果的柜台时尽欢多看了两眼,可欣就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说都多大了还馋糖。

尽欢嘴硬说他是想给玉儿和沁沁买几颗。

可欣哦了一声拖长了音,却伸手让售货员称了半斤水果糖,说那就给玉儿和沁沁多买点,顺便给佳怡也带一份,还有安安那边也得捎几颗。

两人从副食品商店出来,街上的太阳正好,把青石板路面晒得暖洋洋的。

可欣拎着装满调料的竹篮子,尽欢抱着那包五金零件,两人站在商店门口的台阶上左右张望了一圈。

“姐,东西买齐了没?还有啥要买的?”

“我想想啊……对了,还得去买几卷白线,上次答应妈给她缝被子的。还有那家新开的布店,听说从省城进了一批的确良,我想去看看。你急不急?”

“不急,今天也没啥事。”尽欢盘算了一下,二妞嫂子的自行车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那走吧,先陪姐逛一圈,反正时间还早。”可欣迈开步子往街里走。

两人又去逛了布店,可欣在柜台前挑了好一阵,把几匹的确良翻来覆去地比划,最后也没买,说这花色还不如上回在月亮屯看的那块布好看。

尽欢在旁边拎着东西等,嘴里嗯嗯地应着,眼睛却盯着隔壁卖糖炒栗子的摊子直咽口水。

可欣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笑骂了一句馋鬼,走过去买了一包炒栗子塞到他手里,说边走边吃别烫着。

两人又逛了文具店,可欣买了本新的记账本,说过完年家里收入支出越来越多,她得学着帮妈记账。

尽欢在旁边挑了两支钢笔,说一支给姐一支自己用。

路过卖头绳和发卡的摊位时,可欣拽着尽欢的袖子在摊前蹲下来,拿起一根粉色的头绳在他头上比划了一下。

这回颜色倒是正常的淡粉色,不是刚才那种扎眼的荧光粉。

“姐你又来,这颜色是给玉儿买的吧?我个大男人绑什么头绳。”尽欢翻了个白眼,伸手就想把头绳从她手里拿下来。

“知道还问。老板,这种粉色的给我拿两根。”可欣把两根头绳夹在指缝里晃了晃,然后头也不回地朝旁边的尽欢努努嘴,“给钱。”

“凭什么我给钱?”

“你零花钱比我多。上回明明干妈给了你多少钱来着?十块还是二十块?赶紧掏钱,少废话。”可欣理直气壮。

尽欢认命地从兜里掏出几分钱递给摊主,嘴里嘟囔着姐你这剥削阶级迟早要被打倒。

可欣接过找零的时候顺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说剥削你怎么了,你有意见?

两人一路嘻嘻哈哈地逛了大半条街,路过卖烤红薯的摊子时一人买了一个,蹲在路边剥皮吃,烫得直吹气。

尽欢吃完了自己那个还盯着可欣手里剩的半截看,可欣瞪了他一眼,掰了一小块递过去,说就这一块多了没有。

逛了约莫半个多时辰,篮子里的东西堆得冒了尖,两人终于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走到供销社门口的时候,发现前面围了一大圈人,把半条街都堵住了。

人群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此起彼伏,有人在指指点点,有人在交头接耳,还有几个半大孩子挤在最前头踮着脚尖往里看。

供销社的招牌下面围得水泄不通,连旁边卖年画的摊子都被挤歪了半边。

“前面怎么了?”可欣踮着脚尖往人群那边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清。

“不知道,好像是供销社门口有人吵架?”尽欢也踮了踮脚,从人缝里勉强看见几个穿制服的人站在台阶上,旁边还停了两辆自行车,车后座绑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吃瓜去?”可欣偏头看了他一眼。

“吃瓜去。”尽欢点头。

姐弟俩同时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换到一只手上。尽欢把五金零件夹在胳肢窝底下,接过可欣手里的竹篮子,让她走前面开路。

可欣也不客气,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从两个大妈之间的缝隙里侧身挤了进去。

尽欢紧跟其后,胳膊肘护着篮子里的酱油瓶,嘴上喊着借过借过不好意思让一让。

两人挤到前排刚站稳脚跟,就看见供销社门口的台阶上有个男人正拉扯着一个女孩的胳膊。

那女孩使劲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自行车,嘴里喊着“你松开我”。

旁边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却没一个上前帮忙的。

尽欢和可欣定睛一看——那不是美香吗?

可欣当场就急了,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烤红薯往尽欢怀里一塞,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挡在美香身前,一把推开那个男人的手,把闺蜜护在自己身后。

“你干嘛!光天化日的拉拉扯扯,要不要脸!”

尽欢也跟了过来,站在可欣旁边把两个姐姐都挡在身后。

他抬眼一看那男人的脸,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居然是上次在月亮屯被他用石子砸得满脸血、一脚踹进池塘里的那个地痞。

“怎么是你?”马军看见尽欢显然也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上次在月亮屯那一脚踹得他在池塘里喝了半肚子泥水,鼻梁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你就是那个……”尽欢故意歪着头看他,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子比划了一下,“被我一脚踹进池塘的那个谁来着?叫什么来着?”

马军下意识又往后退了半步,但嘴上却不依不饶,把上次在月亮屯挨揍的事全归到尽欢突然偷袭上。

他还想再骂几句给自己壮胆,却看见尽欢眉头一皱,开口打断他:“你是不是欠打?还是觉得池塘里的水特别好喝?”

“管你屁事!臭小子乱管闲事,小心我……”马军咬着牙把狠话说到一半。

“小心你干嘛?”尽欢抬手作势要拍他的肩膀。马军整个人一激灵,赶紧往后跳了半步,后腰撞在供销社门口的柜台角上,疼得龇牙咧嘴。

就在这时人群被几个穿制服的人分开,一个中年男人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这人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口袋里别着两支钢笔,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嘴角挂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五官还算端正,年轻时应该也是个俊俏人物。

马军一看见这个中年男人,立刻像见了救星一样凑上去,点头哈腰地喊了一声“亦叔”。

这位被称为亦叔的中年男人却看都没看马军一眼,径直走到美香面前站定。

他上下打量了美香一番,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开口的声音倒是不紧不慢,带着几分长辈的温和:“美香啊,好久不见。你妈最近还好吗?说起来,当初要是秀月不放手,你怎么着也得叫我一声爹。这些年我没少惦记你们姐妹几个。”

美香的脸一下子阴沉到了极点,她攥着可欣的手,指节都攥得发白。

她咬着牙,声音比他更低更冷:“我跟你不熟。你少在这儿乱攀关系,我妈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亦叔也不恼,反而叹了口气,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当初我在月亮屯的时候,你才多大?你妈一个人带着你们三个,多辛苦。我是真心实意想照顾你们娘几个,是你妈自己不——”

“你放屁!”美香猛地打断他,声音控制不住地拔高了,眼圈都红了,可那副架势却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姓朴的你臭不要脸!明明是你追我妈追不到,还到处跟人说我妈忘不了你!我妈的名声就是被你这种人败坏的!你少来假惺惺地装好人!”

听到这里,尽欢不动声色地抬起手指,在众人都没注意到的角度轻轻一弹,一缕真气化成的细针无声无息地射进了姓朴的男人脖颈某处穴位上。

那人张嘴正想再说什么,却忽然发现自己喉咙里发不出声音了。

他张了好几次嘴,嘴唇翕动着,却连一个音节都吐不出来,脸上的表情终于从从容变成了惊慌。

不等周围人反应过来,尽欢已经跨步上前,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马军面门上。

马军整个人往后飞了出去,撞翻了供销社门口摆着的一筐鸡蛋,蛋壳碎了一地,蛋清蛋黄糊了他满头满脸。

紧接着尽欢反手一巴掌扇在姓朴的男人脸上,力道之大,把他整个人抽得原地转了半圈,然后直挺挺地仰面倒了下去,后脑勺磕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周围的气氛冷静下来之后,那批跟着姓朴的男人一起来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有个反应快的抄起旁边摊子上的扁担就朝尽欢劈过来。

旁边几个胆小的围观群众已经捂住了眼睛,几个大婶尖叫着往后退,可欣把美香护在身后,自己却紧张地盯着弟弟的背影。

接下来的场景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少年面对所有人的攻击不闪不避,甚至还主动接招,每一拳都干净利落,每一掌都不落空,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他们的脸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被打倒的人不流血,不骨折,却一个个瘫倒在地浑身发麻,怎么也站不起来。

不到片刻功夫,地上就躺了一片。

打到一半的时候,人不讲武德捡起了一张折凳就拍在了少年身上,少年连躲都懒得躲,折凳被拍碎在他身上之后,吓到人群一阵惊呼,却没想到少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反手从背后把那个家伙拉过来,然后一巴掌扇过去。

不到片刻功夫,供销社门口的台阶上下就横七竖八地躺了一片。

这些平日里在镇上横行霸道的家伙此刻全都瘫在地上,有的捂着肿了半边的脸哼哼唧唧,有的干脆闭上眼睛装死不敢动弹。

满地的碎蛋壳、断木棍、散了架的折凳残骸混在一起,场面又狼狈又荒诞,围观的群众从刚才的惊恐变成了目瞪口呆,有人偷偷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尽欢转头就一手一个拉住可欣和美香的手腕,低喝了一声“跑”,拽着两个姐姐就往外冲。

他可不想在这儿多待一秒钟——刚才动手打了那么多人,虽然没出人命,但要是被人认出来报了派出所,或者更麻烦的,被哪个好事者捅到报纸上,那可就真成“农村少年当街斗殴”的头条了。

三个人一口气跑出去好几条巷子,直到拐进一个僻静的胡同里才停下来。

可欣弯着腰大口大口喘气,美香靠在墙上拿手扇风,尽欢倒是一点不喘,只是叉着腰站在胡同口往外瞟了几眼,确认没人追上来。

“我看看——你刚才挨了一板凳!是不是后背?转过来让我看看!”可欣气还没喘匀就开始扒拉尽欢的棉袄,拽着他的胳膊让他转身。

美香也跟着凑上来,两个人把尽欢夹在中间,四只手在他身上翻来覆去地检查——后背、胳膊、肩膀、脑袋,每个地方都捏了一遍。

“姐!姐你别脱我裤子!真没事!那板凳拍上来的时候我卸了力,跟挠痒痒似的!”尽欢一边躲一边拽着自己的裤腰带,被两个姐姐逼得节节后退,后腰都撞到胡同墙上了。

可欣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重,眼眶却微微泛红,声音也哑了几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刚才逞什么能,那么多人围上来你也敢硬扛!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啊!”

美香在旁边靠着墙长长地吐了口气,看着尽欢被可欣数落的样子,脸色还有些发白,嘴角却勉强弯了弯:“你没事就好,刚才我魂都快吓飞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上哪去赔安安一个老公?她非跟我断绝姐妹关系不可。”

尽欢嘴角抽了抽,心想我要是真被一张折凳拍出个好歹来,那武者牌也太水了。

实际上随着欢喜牌越抽越多,他的身体数值早就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武者牌强化到陆地神仙之后,他的五感敏锐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程度——如果不刻意收敛,方圆几里内的鸡叫狗吠、风吹草动全往脑子里灌,每天光是处理这些信息流就能把人累瘫。

平时他都把感知能力压到最低,只比普通人稍微敏锐一点,这样才不会因为一只苍蝇扇翅膀的声音被吵得睡不着觉。

至于力量控制更是如此,刚才扇那几个流氓的时候他得小心翼翼地把力道控制在普通人能承受的范围内。

不收敛的话一巴掌下去把人扇成血雾那可就真出事了。

说起来,打人还得收着劲,也挺累的……

可欣见尽欢确实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她转过头拉着美香的手,语气放缓了些:“对了,刚才光顾着跑了,还没问你呢——你怎么来了镇上?又怎么惹上那两个混蛋的?”

美香叹了口气,把刚才在供销社门口被拽歪的棉袄领子正了正,又拢了拢散下来的碎发,语气里满是无奈:“我本来是帮隔壁王婶来供销社交货的。她今年冬天编了不少竹篮子,说拿到镇上卖能多挣几个钱。今天她风湿犯了走不动路,就托我帮她跑一趟。谁知道今天生意那么好,人家收购的大娘早早就把货收满了,提前收摊了。我寻思来都来了,干脆逛逛再回去,顺便给佳怡和安安买点零食——结果刚走到供销社门口就碰上那个混蛋了。”

“所以那个是他?就是上次在月亮屯堵安安和佳怡让尽欢揍了的那个?”可欣问。

“就是他!”美香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他上次被尽欢揍进池塘里,估计是记恨上我们家了。”

“那另一个呢?那个穿中山装的,我听他叫什么亦叔?”可欣又问。这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美香一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从害怕瞬间变成了厌恶。

她咬着牙说:“那家伙叫朴亦,前几年在县里开了个粮油铺子。妈在供销社上班的时候认识的,后来就死缠烂打,追了妈一年多都没得手。妈从来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可他倒好,到处跟人说我妈对他有意思,说什么是妈主动缠着他,还说什么我爸死后妈太寂寞了想找个依靠。后来他老婆知道了这件事,带着人堵到供销社门口骂我妈不要脸,勾引她家男人。妈当时被气得不轻,差点丢了供销社的工作,回家之后抱着我哭了整整一个晚上。我从来没见妈哭成那样——让我爸那样的人背叛,她都没在孩子们面前哭过。从那以后妈就再也不去供销社上班了,回家种地,自己接手工活,硬是把我们姐妹三个拉扯大。”

可欣听完,气得脸都红了。她握着美香的手狠狠说那家伙真不是个东西,又问那当年秀月阿姨看不上他,是不是长得太磕碜?

美香回忆了一下,摇摇头:“那倒不是。说实话他长得不算差,家里条件也好,当时在县里算是很正经的小老板。我记得有一回他请我和安安去饭店吃饭,满桌子全是大鱼大肉,我和安安都看傻了。他当着妈的面说以后疼我们像疼亲闺女一样,还跟我说以后他跟我们就是一家人。我当时差点就把手里的碗砸他脸上了。”

“那秀月阿姨为啥就是看不上他?”

“我也不知道。妈从来不跟我们说这些,就只说过一句话——他不是好人。”美香摇了摇头,把碎发别到耳后,声音忽然轻了几分,但每个字都咬着牙。

她说现在想想,还好当初没看上,这种人品烂透了的男人要是真进了一家门,现在还不知道成什么样。

可欣在旁边点头应和,拍了拍美香的肩膀安慰她,又说那个姓朴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事情过去那么久了还跟马军混在一起,肯定也没安什么好心。

尽欢站在旁边听着,一直没有插嘴。他看着美香气得发红的眼眶,又想起丈母娘平日里那张开朗的笑脸。

他当然知道刘秀月为什么看不上那个姓朴的——那个年代,他妈妈和她都刚经历了破碎的婚姻,一个离了婚,一个守了寡,两个女人拉扯着好几个孩子,白天干活晚上做手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在最苦的那些年里,她们是彼此的慰藉,是深夜灯下互相陪伴的唯一。crazyhome2000.com

她们之间那种关系,好得跟连体婴似的,好到彼此之间没有男人的时候可以在同一张床上磨镜子。

这就是为什么,当刘秀月第一次从妈妈口中知道他和妈妈已经乱伦的时候,非但没有吓跑,反而主动爬上他的床用他的鸡巴肏屄。

她爱张红娟,所以她相信张红娟的选择。

而他,在那之前不过就是因为爱屋及乌的另一个慰藉罢了。

“走吧,别想那些不高兴的事了。难得来趟镇上,别让一个混蛋坏了心情,前面那家包子铺刚出笼,我请你们吃包子。”尽欢把手揣进兜里打断了姐姐和大姨子的对话。

可欣瞥了他一眼,嘴角弯起来:“轮得到你请吗?你那点零花钱还是留着买糖吧。今天这顿算姐的,就当庆祝你今天没被板凳拍傻。”

等买完包子之后,她转头看了美香一眼,语气认真了几分,“你也赶紧回去吧,天不早了,晚回去家里人该担心了。”

美香点了点头,拍了拍棉袄上刚才在胡同里蹭的墙灰:“行,那我去车站等巴士。你们也早点回去,别让红娟阿姨她们担心。”

“还等什么巴士,尽欢骑了摩托车来的。”可欣一把搂住美香的胳膊,把她往停摩托车的方向拽。

美香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还没来得及推辞就被按到了摩托车后座上。

可欣还是像来时一样坐在尽欢后面,美香坐在最后面,三个人同乘一辆车。

尽欢回头看了一眼,确认美香的手已经扶稳了可欣的腰,喊了一声“坐稳了”,拧油门朝村子的方向出发。

一路上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大多时候是可欣和美香在说——可欣问美香过年这几天家里都做了啥好吃的,美香说过年那几天她和安安做了好多红糖糍粑,结果全让佳怡一个人偷吃了大半;然后又聊到月屯今年春节戏台子上演了什么戏,美香抱怨说演来演去都是那几出老戏。

到了月亮屯牌坊门口,美香下了车,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朝可欣挤了挤眼睛,又跟尽欢说了句谢谢,然后随口问了一句:“要不要进来坐会儿?喝杯茶再走——虽然安安跟妈不在家。”

尽欢愣了一下:“她们去哪了?”

美香反而一脸惊讶地反问:“你怎么不知道?不是你那几个妈妈过来把妈和安安接走的吗?洛阿姨开的车,红娟阿姨和穗香阿姨也在车上,说是一起去城里看新房子,我寻思你肯定知道呢,搞了半天你也不清楚?”

可欣和尽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茫然。

可欣转过头对美香说她们出门的时候确实是说去看房子,但没说是拉着秀月阿姨和安安一起去的,估计是临时决定的,还没来得及跟家里说。

“哦——那倒是,她们几个大人凑一块说风就是雨的。”美香摆了摆手,倒也没太在意,靠在牌坊的石柱上叹了口气,语气忽然从刚才的闲聊变成了嘀咕,“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妈和安安都奇奇怪怪的。妈以前有啥事都跟我们念叨,现在动不动就一个人关在屋里傻笑。安安更离谱,那天你们走了之后,第二天她一个人在屋里翻来覆去地叠一件衣服,叠了拆拆了叠,我跟她说话她都听不见。还有佳怡——”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眉头拧了起来。

“佳怡怎么了?”可欣问。

“佳怡也怪怪的。”美香摊了摊手,语气里全是困惑,“那丫头平时闹腾得跟个猴似的,这几天忽然就变成闷葫芦了。不抢零食了,不跟我顶嘴了,也不缠着我问东问西了。整天坐在门槛上发呆,叫她好几声才应一句。我问她在想啥,她就摇头说没想啥。你说一个十岁的小丫头能有什么心事?问她是不是在学校跟同学闹别扭了,她说没有。问她是不是被谁欺负了,她也说没有。我琢磨了好几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尽欢听到这里,只是跟着可欣一起点了点头,说了句可能是过年玩累了吧,小孩子兴奋过头容易犯困。

“也许吧。反正等她再闷几天,我总有办法撬开她的嘴。”美香叉着腰哼了一声,然后朝尽欢和可欣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不耽误你们了,赶紧回去吧,再晚天都黑了。改天过来坐坐,顺便帮我一起审审佳怡。”

可欣笑着回了句“改天一定来蹭饭”,又重新扶住尽欢的腰侧。

尽欢朝美香挥了挥手,拧了油门,摩托车重新驶上土路。美香站在牌坊下面又挥了好一阵手才放下,转身往村里走去。

回去的路上可欣没怎么说话,只是把脸贴在尽欢后背上,不知道是在想刚才发生的事,还是单纯累了……

第139章 破鞋暴露

到家以后,尽欢帮可欣把买回来的瓶瓶罐罐一样一样放进灶房的柜子里。

酱油摆左边,醋摆右边,盐罐子补满,花椒面和干辣椒码到墙上的小竹篮里。

可欣在旁边清点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要去找玉儿和沁沁,那两个丫头在外面玩了大半天都没动静,她得去看看是不是又在祸害菜地。

尽欢看着没什么事了,就把那包五金零件和润滑油揣进兜里,拎着脚蹬子往村长家走去。

到了村长家门口,院门大敞着。二妞正蹲在院子中间,把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扳手、螺丝刀、老虎钳一样一样捡起来往工具盒里放。

枣树下那片泥地被踩得乱七八糟,几个泥巴坑旁边还扔着蓝正的小铲子,铲子头上沾满了湿泥巴,显然又是他玩完就随手一丢。

尽欢跨进院门,弯腰把脚边一把螺丝刀捡起来递给二妞,顺口问了一句:“嫂子,正哥人呢?”

二妞接过螺丝刀,叹了口气,朝屋里努努嘴:“玩累了,刚把他弄进去午睡了。你看看这院子,跟被土匪打劫过似的,我收拾了好几趟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最后一把扳手塞进工具盒里,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落在尽欢手里拎的那包东西上,“零件买回来了?”

“买回来了。”尽欢把袋子搁在院子里的石台上,一样一样往外拿,“链条、刹车线、脚蹬子,还有一小罐润滑油。嫂子你忙你的,不用管我,这车我看着修就行。”说完他就蹲在那辆老自行车旁边,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二妞站在旁边看了他好一会儿,目光在他专心致志拧螺丝的侧脸上停了好几秒,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拿围裙擦了擦手,转身朝院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在围裙上无意识地绞了两下,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

尽欢正低着头拧螺丝,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只看见二妞的背影匆匆消失在院门口。他也没多想,继续低头摆弄那辆老自行车。

他先把已经锈死的旧链条从齿轮上拆下来,拿老虎钳把卡住的链节一节一节敲开,再把新链条挂上去,调好松紧。

刹车线倒是好换——把断掉的旧线从刹车把手里抽出来,新的穿进去,沿着车架一路卡到前后闸上,拧紧螺丝,试了试手感,松紧刚好。

二妞回来的时候,尽欢正骑着那辆修好的老自行车在院子里试着遛了一圈。

链条咬合顺畅,刹车捏下去稳稳当当,脚蹬子踩起来也不松不晃。

除了车身还是锈迹斑斑之外,这辆车已经能骑了。

“嫂子,修好了。你试试?”尽欢把车支在院子中间,拍了拍车座上的灰。

二妞走过来握住车把,推着走了两步,又捏了捏刹车,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感激:“尽欢你手真巧,我还以为这车得送去镇上修车铺才能修好呢,没想到你真的给修好了。嫂子都不知道该咋谢你。”

“小毛病,换个零件的事。”尽欢拿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把用完的老虎钳和螺丝刀收回工具盒里,随口客套了一句,“嫂子,车修好了,我就先回去了。”

“别走!”二妞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清了清嗓子把语气放缓,“那个,尽欢,你帮嫂子这么大忙,留下来吃顿饭吧,嫂子这就去做。”

尽欢连连摆手:“嫂子真不用,我姐在家煮了饭,我回去吃就行。”

没想到二妞听到这话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拿围裙擦了擦手,歪着头看他:“你这孩子,撒谎不打草稿。可欣和玉儿早就在蓝英姐那边吃上了,我刚才过去的时候她正端着碗坐在英子姐家院子里啃排骨呢,啃得满嘴油。她说懒得再回去开火煮饭,弟弟就交给嫂子款待了,省得大老远打包回去给你,让你直接在这边吃就行。反正今天帮了这么大忙,请顿饭也是应该的。”

尽欢嘴角抽了抽,低声嘀咕了一句:“姐你这是亲生的吗,把亲弟弟当剩饭一样处理。”

“你说啥?”

“没啥。那就麻烦嫂子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等着,嫂子这就去做饭!”二妞兴冲冲地转身钻进灶房,系围裙的时候手指都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高兴。

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高兴,反正就是高兴。

灶台上很快响起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灶膛里塞了把干草,火苗子舔着锅底,油在铁锅里滋滋地冒着烟。

她一边往锅里打鸡蛋一边朝外面喊:“尽欢你先坐会儿,嫂子炒个鸡蛋,再热一下中午剩的红烧肉,马上就好!”

尽欢站在院子里答应了一声:“不急,嫂子你慢慢来。”他把工具盒盖好搁在墙角,走到枣树下的石凳上坐下来,随手捡起蓝正丢在地上的小铲子翻了翻。

二妞在灶房里忙活了一阵,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混着油滋滋的响声从灶房门口飘出来。

尽欢坐在枣树下的石凳上,把那把小铲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放回原处,起身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拿瓢舀了半瓢洗手。

井水冰凉,冲在手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但刚才修车蹭上的油污倒是洗得干干净净。

“来了来了!菜好了!”二妞端着两盘菜从灶房里出来,胳膊肘顶开门帘,脚后跟顺便把门带上。

她把菜搁在院子的石桌上,又转身进去盛了两碗米饭端出来。

一盘是葱花炒鸡蛋,金黄的蛋块裹着翠绿的葱段,油光发亮;另一盘是红烧肉回锅热了一遍,酱色浓郁,肥瘦相间的肉块在盘子里微微发颤。

她解下围裙搭在条凳靠背上,拿筷子给尽欢碗里夹了块最大的红烧肉。

“嫂子,太多了,我自己夹就行。”

“多什么多,你这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肉。”二妞在他对面坐下来,自己端起碗却没怎么夹菜,只是拿筷子拨着碗里的饭粒,时不时抬眼看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她看着尽欢大口扒饭的样子,坐在尽欢对面,看着他吃得那么香,莫名感觉心跳就漏了半拍,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高兴,就是觉得院子里多了个人,连空气都比平时暖和了几分。

吃完饭,二妞站起来收碗,尽欢也跟着站起来。两个人的手同时伸向桌上那个装红烧肉的空盘子,指尖在盘沿上碰了个正着。

“我来洗。”

“你是客人哪能让你洗碗!我来!”

“嫂子你做饭辛苦了,碗我来洗。”

“你修车比我做饭累多了,我来!”

两人各自抓着盘子一边,谁也不肯松手。

二妞瞪着尽欢,尽欢也瞪着她,两个人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僵持了好几秒,面对面站着,各自抓着盘子一边不撒手,互相瞪了好一阵,最后二妞先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尽欢也跟着笑了。

“行了行了,别争了,一起洗总行了吧?”

“行,嫂子你洗第一遍,我负责冲水。”

两人端着碗筷进了灶房。

二妞站在灶台前,袖子撸到胳膊肘,两只手泡在热水盆里搓碗,尽欢站在她旁边,接过她洗好的碗放在水龙头底下冲干净,再一个一个码进碗柜里。

灶房不大,两个人并肩站在灶台前,胳膊时不时蹭到一起,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碗筷碰撞的叮当声混在一起。

“尽欢,你这手艺跟谁学的?年纪不大,啥都会。”二妞低着头搓碗,眼睛盯着手里的泡沫。

“自己琢磨的呗,从小我爸就不靠谱,有什么都要自己想办法,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家里一些他懒得修的,我就拿扳手自己鼓捣,鼓捣多了就会了。嫂子你呢,你这手艺跟谁学的?”尽欢接过她递来的碗放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顺嘴问道。

“我?我在娘家的时候啥活都干。做饭、洗衣、劈柴,我弟他天天出去野,回家就使唤我做这做那的。我要是不干,他就跑去跟我爹娘告状,我爹二话不说就揍我,就连我娘都不护着我。”二妞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抹布在碗沿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弟比我小好几岁,全家都惯着他。我娘怀他的时候差点没保住,后来生下来是个带把的,全家高兴得跟中了状元似的。从那以后我吃什么、穿什么、能不能上学,全得看我弟高不高兴。我弟高兴了,我就有口饭吃;我弟不高兴了,我就得挨揍。”

“嫂子,你小时候过得挺苦的吧。”尽欢冲碗的手停了片刻,偏头看她。

“也不算苦,习惯了就不觉得苦。后来我弟要上学,家里拿不出学费,就把我嫁出去了。说是嫁,其实就是卖。蓝家给了多少礼金来着?反正我娘把钱揣进兜里的时候都没多看我一眼。我那天站在村口,看着她揣着我卖身的钱走得飞快,连头都没回。我当时就想,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二妞笑了一声,把最后一个盘子递给尽欢,两人的手指在水里碰了一下,她的指尖凉丝丝的,泡了太久热水之后反而有些发白。

“嫁过来以后我还以为这辈子就是伺候个傻子、挨公公白眼、等死了。结果婆婆对我好得不得了,比亲妈还好,拿我当亲闺女疼。所以我想啊,老天爷可能也觉得对不起我,才让我遇上这么好的婆婆。以后不管出什么事,我都会站在她那边。”

尽欢把手擦干净,打破了沉默:“嫂子,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再被人逼着干这干那了。”

二妞苦笑了一声,低头把最后一个盘子码进碗柜里,手指在碗柜边沿上停了好一会儿:“或许吧……蓝正这几个月越来越不好了,以前还能自己吃饭,现在连筷子都拿不稳了。我想过等他不在了以后要干点什么——想去城里找个活,想学门手艺,想了挺多的。可是我又怕,要是他真走了,我娘家人知道了,肯定又要来逼我回去。我在他们眼里不是个人,是头能卖钱的牲口。第一次卖我,是为了给我弟攒学费。我要是回去,第二次卖我,大概就是为了给我弟攒彩礼了。到时候就算我不走,他们也有的是办法把我绑回去。我一个女人,又没娘家撑腰,真到了那一步……”

她说完这一大段话,自己倒先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会跟尽欢说这些。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在围裙上无意识地绞了两下,刚想说“算了不说了”,思绪却飘到了别处。

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那天在村委办公室里看见的画面——婆婆嘴里发出的那声满足的呻吟,舒服得像是卸掉了背了半辈子的重担。

她又想起那天早上在蓝英家柴房外面看见的——英子姐在尽欢身下时脸上露出那全是说不出的满足。

“真羡慕妈……”她不知不觉地说了出来,声音极轻,像是自言自语,“可以和你一起,即便那是搞破鞋……离开了公公还能有个依靠。不像我,到时候一个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灶房里的空气忽然凝固了。尽欢放在水龙头底下的手停住了,水还在哗哗地流着,滴滴答答地打在碗沿上,谁都没去拧紧。

二妞自己先僵住了,她看着尽欢脸上那错愕的表情,心里突突一阵后怕——她刚才到底说了啥?她怎么就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此时此刻,尽欢在想的是,嫂子是怎么发现他和翠花婶的事的?二妞想的是,完了完了完了,自己刚才怎么就失心疯了把心里话全说出去了。

“嫂子,你刚才说……羡慕谁?”尽欢声音很平,没有质问也没有惊讶,只是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二妞的脑子在这一刻飞速运转,她想说没什么,想说听错了,想说自己只是在嘀咕别人家的事,但尽欢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她张了张嘴,最后嗫嚅着说:“我不是故意偷看的,你们在村委那个小办公室……我那天是去找婆婆的,窗没关严,我就……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尽欢愣了一下,随即问她:“嫂子你是啥时候发现的?我跟翠花婶在哪里也做过挺多回了,你说的是哪一次?”

二妞也愣住了,脸色一下子红得像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虾,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把话说完整:“就、就是前几天在村委那个小办公室……赵婶也在的那次。”说到这里她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尽欢一听这话反倒松了口气,原来是那次,既然嫂子已经看到了,他也不想瞒她,反而直截了当地问:“嫂子,我也不瞒你。既然你看见了,我想问你,你有什么看法?”

二妞连忙摆手,她咬了咬嘴唇,把围裙角攥在手心里揉来揉去,深吸了一口气,才把憋了好些天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我不会说出去的,真的,我对谁都不会说。我就是觉得妈能碰上一个肯疼她的人,挺好的。这些年公公怎么对她的,蓝正又怎么拖累她,妈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天天操心这操心那,就没享过一天福。我刚嫁过来那会,有时候半夜起来上茅房,看见她在屋里对着油灯发呆,就忍不住想她这一辈子还能不能有个喘口气的机会。那天看见你们在一起,说实话,那一瞬间我反倒放下心来了,原来妈在外面不是一个人在硬撑……”

沉默在灶房里漫开……

二妞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在围裙上绞了又绞,过了好一阵才小声开口:“尽欢,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你为什么这个样子?还有你什么时候跟英子姐也……也搞上的?你们这样要是传出去,那可是要……要浸猪笼的。”

尽欢眨了眨眼,直白地反问:“嫂子你是不是想说,我们在搞破鞋?”

二妞干脆抬起头,破罐子破摔地对上尽欢的视线,点了点头。

尽欢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拿抹布擦了擦手上残留的水珠,靠在灶台边上,语气平静:“嫂子,你说的浸猪笼,大家都知道不对,可大家还是让这种事情发生了。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每个人心里都有数,可当一个人明明知道一件事是错的,却还是固执地要去做,那这件事对那个人来说,就真的是错吗?”

二妞站在灶台边,手上还捏着刚才擦碗的抹布,手指绞着那块湿漉漉的布,指节都绞得发白了,“可……可是……”可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自古以来扒灰的、乱伦的、搞破鞋的这些还只是男女之间的事,那些杀人放火抢劫的哪个不是明知道要掉脑袋还照样抛到脑后去的?这还是人自己能选的。可这个操蛋的世界、这傻逼的世道,还有不少是人根本没法选的。嫂子你说你爹娘为了给你弟攒学费把你卖了,这你能选吗?你弟生下来是个带把的,你生下来是个丫头,这你能选吗?正哥生下来就是个傻子,翠花婶能选吗?都不能选。有些事既然选了,那就走下去呗,反正都是第一次做人,没必要委屈自己就是了。而有些没得选的,当选择真的摆在面前的时候,又有几个人敢选?”

看着无言的嫂子,尽欢什么也没说只当她是在消化这档子事,心里也是希望就这样糊弄过去了吧……紧接着把抹布从她手里抽出来挂在水龙头上,打算就这么算了,让她自己消化去吧。

却没曾想,二妞忽然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然后往前迈了一步,凑近尽欢,双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嘴唇压上来的时候用力到两个人的牙齿隔着嘴唇轻轻磕了一下……

尽欢感觉到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嫂子的嘴唇微微发着抖,捧着他脸的手指也是凉的,指尖还在轻轻打颤。

这个吻很短,短到尽欢还没反应过来,二妞就已经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整张脸红得像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虾,手指还保持着捧他脸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话。

“嫂子要是想跟你搞破鞋……你会拒绝吗?”二妞垂下眼不敢看他,但语气却比刚才坚定了许多,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抬起眼直视着尽欢,嘴唇虽然在微微发颤,声音却一字一句咬得清清楚楚,反正蓝正那样也做不了男人,与其守一辈子活寡,不如把自己交给一个她愿意托付的人,“我……我相信婆婆,所以也选你,你敢接吗?”

“只要嫂子不嫌弃我还有婚约就行,我……我给不了你什么正当名分。”尽欢的声音很平静,将利与弊完全说出让她再做选择。

二妞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刚才还抖得跟筛糠似的身子反倒放松下来了。

她歪着头看着尽欢,眼角还挂着刚才紧张时沁出的泪花,伸手把他还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掌往里按了按:“名分?嫂子这辈子还没享受过一天当女人的滋味就要给你,一个说不出话的臭傻子都能有媳妇,我们两情相悦就要被浸猪笼——这个世道什么时候给过我名分?所以我不在乎。”

她说着说着声音反倒扬了起来,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痛快,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双手握住贴在自己胸口,让他隔着棉袄感受自己的心跳,“我只在乎你愿不愿意。我结婚这几年都还没做过女人,也不知道做女人是什么滋味的,弟弟可以教教嫂嫂吗?”

话音刚落,尽欢已经凑上去重新含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她那种蜻蜓点水的轻碰,而是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

他把二妞拉近自己,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嘴唇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

二妞浑身颤了一下,随即闭上眼把自己整个人都交了出去,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他——不会打转,不会吸吮,只知道学着他的样子,他的舌尖在她上颚舔一下她也舔一下,嘴唇在她下唇吸一口她也跟着吸一口。

他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往外拉再推回去,她也跟着他的节奏在两人嘴里慢慢搅。

对于二妞来说,她终于卸下了那层套在身上二十多年的枷锁——她不再是那个被娘家卖来卖去的赔钱货,不再是守着傻子丈夫独守空房的活寡妇,现在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是她自己选的。

对于尽欢来说这体验跟以往完全不同。

他的女人们大多是熟妇——妈妈们丰满柔软又懂得享受,婶婶们风韵犹存还带着点欲拒还迎的味道,就连岳母和师娘也是经历过分娩的熟透妇人。

安安还太小,而且还只是跟他体验了两次少男少女的甜蜜初吻。

而嫂子不一样——她二十出头,嫁过来几年还是完璧之身,身上有少女的生涩娇羞,又已经经受过岁月的揉搓有了些许成熟的韵味,身体里还压着几年守活寡积攒下来的饥渴。

她的嘴唇比少女更懂得回应却又不如熟妇那般熟练,让他在这个漫长的深吻里品尝到了某种从未有过的芳香。

如果有人在几年前问二妞,你那个傻子老公都那样了,有想过出轨吗?

二妞一定会觉得那个人是变态,并且肯定地告诉他:“不会。”

那时候她刚嫁进蓝家,虽然丈夫是个傻子,但婆婆待她如亲生女儿,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就算守着活寡也不算太苦。

但是现在如果有人再问她同样的问题,她大概只会红着脸低下头,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因为她此刻正站在灶房水槽边,嘴里的舌头正被尽欢含着轻轻吸吮,两个人亲得越来越投入,口水在彼此的舌尖上不停交换,胳膊肘撞翻了灶台上一个还没来得及洗的搪瓷缸子,缸子在瓷砖上骨碌碌滚了两圈也没人顾得上捡。

“嗯……去嫂子的房间……”二妞松开他的嘴唇,喘着粗气伸手拽着尽欢的衣领不肯松开,两人一边亲一边从灶房挪出来,磕磕绊绊地往楼梯上蹭。

二妞的卧室是一间朝南的小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床上铺着洗得发白但干净平整的格子床单。

两人跌跌撞撞地推门进去,两人舌津交缠,尽欢一边吻一边把二妞的外套脱掉,然后搂着她的腰往床边走去,二妞也主动拉扯起尽欢的衣服……

霎时间,女人的外套,男孩的外衣,不同颜色的长袖、鞋子和裤子胡乱扔在地板上,从卧室门口一路铺到床边。

他一边亲她的耳垂,一边悉悉索索地抚摸着嫂嫂这曼妙的娇躯,直到二妞的后腰撞在床沿上,整个人带着尽欢一起倒在那张小床上,床板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得吱嘎响了一声。

二妞只剩一件淡粉色小肚兜,而尽欢也已经把内裤之外的衣物全部蹬到了床下。

她伸出手扒住尽欢的腹肌,只稍微顿了两三秒,就主动把嘴唇贴上了他的嘴角。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等尽欢来教她的被动学生了——她先是用嘴唇轻轻蹭着他的唇峰描摹形状,感觉到他的呼吸变重之后就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张开嘴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沿着他下唇的弧度舔了半圈尝到了他嘴里还残留的红烧肉酱香味,然后主动把舌头伸了进去。

两个人的舌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这一次她不再生涩地模仿,而是跟着自己身体的本能去追逐,她的舌面在他的牙龈上蹭过去立即就被他宽厚的舌头接住。

尽欢的手从她后背的肚兜系带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腰侧往前摸,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握住了她胸前那对跟翠花婶不同却依然分量不小的豪乳。

她的乳房比翠花婶的小一些,但更挺更有弹性,乳肉在指缝间鼓起来的时候比面团还要弹牙几分。

两颗硬挺的乳头正顶着肚兜的布料戳在他掌心里轻轻跳动,隔着薄薄的碎花棉布能看清乳头边缘那圈小巧的乳晕颜色很淡,是浅桃色的,不像熟女那样深沉,更不像妈妈们那般熟透。

他的拇指绕着两颗乳头顶端来回拨弄,眼看着肚兜被两颗硬挺的小石子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又在他揉捏时整团乳肉在指缝间溢出。

二妞的手指顺着他的肚子摸到他的内裤边缘。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起勇气把手伸了进去,指尖碰到那根粗壮滚烫的鸡巴时整个人还是忍不住轻轻惊叫了一声——前几次偷看的时候她就知道它很大,但真正握在手里的时候还是被那烫人的温度和不可思议的尺寸吓了一跳,内裤被顶成了一个小帐篷,她把帐篷布料往下拉了拉,紫红色的龟头就从裤腰边缘弹了出来对着她的指尖轻轻跳动,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沾了满手。

两人一边拥吻着,尽欢被嫂嫂那只生涩却卖力的手弄得更加兴奋。

她的手虽然不如熟妇们那般技巧娴熟,却因为紧张和渴望而格外用力,每一次套弄都像是把自己这些年憋着的委屈全化成了手指的力道。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的欲火熊熊燃烧着。

尽欢伸手扯掉她那件淡粉色小肚兜,细绳从脖颈上滑落,一对美乳解除了束缚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荡了好几下,乳肉白白嫩嫩的,两颗乳头是浅桃色的小巧红晕。

“啊——”二妞惊叫了一声,下意识抬手想去遮,两只手刚抬到胸前就被尽欢握住了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她没有退缩,反而挺起胸把两团白嫩嫩的美乳主动送到他眼前。

她的呼吸急促得连锁骨都在轻轻颤抖,眼睛里盛满了迫不及待想被他占有的渴望。

两人嘴唇终于分开的时候,一道黏连的口水丝还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断在她下巴上。

尽欢把头埋进了她的乳沟中,整张脸都陷在那道深邃的沟壑里。

他伸出舌头从乳沟底部往上舔了一道,舌尖划过滑腻的乳肉尝到了少妇皮肤上淡淡的香和微微的汗味。

他深深地呼吸着这股微带汗味的乳香,然后张开嘴含住左边那颗浅桃色的乳头用力一吸——“滋——”

“嗯……好痒……吸……嗯嗯……好棒……”二妞浑身颤了一下,嘴里发出满足的闷哼,两只手从他背上滑下来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

她感觉到他一直吃左边那颗乳头,手也没闲着,拇指将右乳那颗被冷落的乳头轻轻捻动,指腹绕着乳晕画圈揉压,她的注意力又被拉到了另一边。

他含完了左边又换到右边,把两颗乳头都吸得又红又肿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才从她乳沟里抬起脸。

他一路往上舔,舌头拖过她的锁骨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然后寻到她的嘴唇重新吻住。

二妞感觉到手里握着的鸡巴已经硬到一只手都握不住了,马眼里渗出来的前液把她整个掌心都濡湿了,于是她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两只手一上一下握住那根粗壮的棒身,十指交叉着上下套弄,拇指绕着他龟头的冠状沟画圈。

尽欢被她这笨拙却卖力的双手套弄弄得腰眼微微发麻,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吐出嫂子被吸得微肿的嘴唇,顺着她的脖子往下亲,下巴蹭过她的锁骨,又重新回到她的乳沟里含住右边乳头用力吸吮,同时伸出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摸——指尖划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肚腩,滑过那丛比师娘还要更稀疏柔软的阴毛,中指探进了她两腿之间那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处女嫩逼。

他的指腹刚碰到那两片滑腻的阴唇,二妞整个人就弹了一下,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骚水浇在他的指尖上。

她的阴唇比熟妇们更嫩更薄,颜色是极浅的桃粉色,被他手指轻轻拨开之后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往外吐着透明黏稠的骚水珠子。

他用中指在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里上下蹭了好几个来回沾满了滑腻的骚水,然后指尖对准那个还在不停冒水的嫩红穴口,轻轻往里推进了一个指节。

“啊——!好舒服——嗯——!”二妞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整条阴道壁都在本能地收缩,层层迭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吸住他的手指。

那里面又紧又窄又烫,跟他之前进入过的所有熟妇都完全不同——妈妈们的阴道是丰腴滑腻的,包裹上来的时候像无数张贪心的小嘴同时吸吮;而嫂子的阴道紧得连一根手指都觉得寸步难行,嫩肉箍着他的指节还在轻轻发颤。

他停在那里没有急着继续往里推进,只是用拇指按着她早已胀得通红的阴蒂轻轻揉动,同时把手指退出来换成两指重新缓缓插了进去,帮她在适应这种被异物入侵的胀感。

二妞的屁股在他手指进出时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闷哼,两只握着他鸡巴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嫂子,还好吗?”他抬起头松开含着她乳头的嘴,低头看着二妞的眼睛温柔地问道。

“好……好奇怪……里面又胀又痒……”她的声音夹着几丝哭腔,脚趾在他大腿侧边蜷起来又张开,“你别停手指……嗯……对……就是那里……哦……好舒服……好尽欢……嫂嫂被你摸得好舒服……”

两人再一次拥吻到了一起。

尽欢的嘴唇从她的双唇上移开,顺着她的脸颊一路亲到耳垂,张开嘴轻轻含住那片软嫩的耳珠,牙齿叼着磨了磨,舌尖在耳廓上慢慢舔了一圈。

二妞被他舔得浑身直哆嗦,嘴里发出嗯嗯的闷哼,两只手在他后背上胡乱抓着。

他的吻从耳垂滑落到脖子,嘴唇贴着她颈部跳动的动脉轻轻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然后继续往下,滑过锁骨,重新回到她胸前那对白嫩的美乳上。

他伸出舌尖在左边乳头上快速拨弄了好几下,眼看着那颗浅桃色的小石子在他舌尖下充血胀大,然后张开嘴把整颗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含进去用力吸吮——“滋——”

“嗯……轻点吸……我的奶……哦……”二妞抱着他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下体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尽欢松开左边被吸得红肿的乳头,在右边乳肉上留下一个淡粉色的吻痕,舌尖顺着乳房的弧线从乳沟一路往下舔。

他舔过她的肋骨,舌尖在每一道肋骨的凹陷处都停了一下;舔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舌尖钻进肚脐眼里搅了一圈,惹得二妞又是一阵乱颤。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从左边大腿根部开始,整片舌头平摊开来裹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从大腿根一路舔到小腿。

她的皮肤光滑紧致,舌头舔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肉在舌尖下轻轻跳动。

他含住她小巧玲珑的脚趾头,舌头在趾缝间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把每一根脚趾都舔得湿漉漉的;又从右边脚趾开始,沿着小腿内侧一路往上舔,舌尖在她膝盖窝里打了个转,最后停在她大腿根部。

二妞被他这从头到脚又绕回来的舔法折磨得快要发疯了。他的吻落遍了她全身每一个部位,但偏偏就是不碰她最痒的那个地方。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穴口已经在不停地翕动,骚水顺着屁股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扭动着身体把胯部往上挺,试图让他的嘴落在自己最需要的位置。

终于,尽欢的舌尖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挑动了一下。

“呀——!”二妞浑身猛地一颤,两只手本能地插进了尽欢的头发里,十指攥紧了他的发丝,下体拼命往上挺。

尽欢双手抱着她两条大腿根部,把她的大腿往两边掰开呈M字形,然后把整张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他的舌头从她会阴处开始,沿着小穴底部一路往上舔,舌尖在阴道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扫了好几个来回,最后一整张大嘴覆盖住整个阴户,用力一吸——“啾——!”

“啊——!好舒服——!要来了——好像有什么要到了——哦哦哦哦!”二妞纤腰猛地往上一挺,小穴里的淫水一发不可收拾地往外喷,浸得尽欢满脸都是亮晶晶的骚水。

他松开嘴把脸上沾的淫水用手背蹭了蹭,重新低下头,这次不再只是用舌尖挑逗,而是对着那个还在不停往外冒水的小穴口疯狂吸吮舔弄,舌头卷起来对准穴口轻轻往里插进去一小截。

“唔……舌头伸进去了……啊啊……对……就是那里……舔……嗯嗯……”得偿所愿的二妞美目紧闭,嘴里发出梦呓般舒爽的呻吟声。

她的小穴又紧又嫩,舌头刚探进去一小截就被层层迭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了,穴口箍着他的舌面轻轻蠕动,像是在用尽全力吸吮他的舌尖。

淫水如同泉涌般从花心深处不断往外冒,顺着他的舌头淌进他嘴里。

他一边用拇指按着她早已胀得通红的阴蒂快速揉动,一边用舌头在她阴道口浅浅地进进出出。

二妞被他这套组合攻势弄得整个人都在床上不停扭动,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脑袋又松开又夹紧,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她感觉自己阴道里的嫩肉正在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快感从花心深处顺着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脑子里炸开一簇又一簇的烟花。

随着二妞的娇躯猛地一紧,阴蒂上的快感如同化开一般在她全身蔓延开来。

她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哦齁——”,整个人挺起腰在空中僵了好几秒,然后重重地跌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在尽欢卖力的口交下,二妞的第一次高潮到来了。他停下嘴里的动作直起身子,把她从床上捞起来重新搂进怀里。

两个人再一次吻到一起——这次是她主动含住他的嘴唇,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伸进去轻轻搅动,尝到了自己淫水残留在他舌尖上的那股腥甜味道。

伴随着热吻,二妞的小手重新伸到他胯下握住那根粗壮滚烫的鸡巴开始慢慢套弄,她把棒身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在马眼上轻轻画了个圈,又把手指顺着棒身滑回去。

另一只手捧住他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揉搓,指尖在阴囊上画着圈。

一番热吻过后,两人嘴唇分开,二妞双目迷离地看着他。

高潮后的空虚袭来,小穴里的搔痒感不减反增——刚才那次高潮只是让她尝到了甜头,却没能真正填满她。

此时的她需要一根火热的肉棒填满她的小穴,需要被彻底占有,需要从女孩变成女人……

第140章 第一次的美妙

尽欢将内裤彻底蹬到床下,跪坐在嫂嫂两腿之间。

他那根粗壮的鸡巴早已胀得发紫,青筋盘虬的棒身从根部直贯到龟头顶端,紫红色的大龟头饱满得发亮,马眼上渗出的透明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在棒身根部,随着他跪坐的动作轻轻晃荡。

二妞躺在床上,两条腿被他分开架在腰侧,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早已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往外吐着透明黏稠的骚水珠子。

她的阴唇颜色极浅,是少女才有的嫩桃色,阴毛稀疏柔软,卷卷地贴在阴阜上。

整个阴户看起来就像一只刚蒸好的小馒头,中间裂开一道湿漉漉的嫩红缝隙。

二妞却按捺不住了。

她伸出手握住尽欢那根粗壮的肉棒,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整个人又是一阵发软。

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用食指和中指撑开自己那两片早已湿透的小阴唇,把那个还在不停往外冒水的嫩红穴口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握着鸡巴的手轻轻往下压,把龟头对准了自己撑开的穴口,抬起眼娇媚地看着他,樱唇轻启:“来吧弟弟……嫂嫂要你……嫂嫂等了好久了……”

尽欢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身开始慢慢往下沉。

龟头挤开那两片滑腻的小阴唇,顶在嫩红的阴道口上,他能感觉到那个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小孔正在他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张开,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他的龟头顶端轻轻吸吮。

他深吸一口气,腰上发力,龟头和一小截棒身伴随着滑腻的淫水缓缓挤开了紧窄的阴道口,进入了温热润滑的小穴中。

“啊——!”二妞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满足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从未被人碰过的阴道。

“嫂子,疼吗?”尽欢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深处顶,只是让龟头和一小截棒身留在她阴道里,感受着那圈紧窄的嫩肉箍着他棒身的滋味。

“疼……但是好胀……你的鸡巴好粗……把嫂子的屄撑得好胀……继续往里插……嫂子要你插进来……”二妞的眼角挂着泪花,但嘴角却是弯的。

尽欢没有再犹豫。他腰上继续用力,那根粗壮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处女阴道。

二妞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就这么插进了自己体内。

她看见紫红色的棒身一点一点地没入自己嫩红色的穴口,穴口那圈紧绷绷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严丝合缝地箍在棒身根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被撑开、被填满,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的龟头碾平。

终于,尽欢的龟头顶到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前。

他停在那里没有再动,只是俯下身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二妞在他怀里轻轻发着抖,眼泪已经淌到了下巴上,但她的双手死死搂着他的后背不放,两只脚在他腰后交叉着把他紧紧箍住。

“嫂子,这一下过去就好了。你忍一忍。”

“来吧……嫂嫂不怕疼……你尽管插进来……让嫂嫂做你的女人……”二妞把脸埋进尽欢的颈窝里,声音抖得厉害,搂着他后背的手指用力到指节都发白了。

尽欢也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腰上猛地发力,整根鸡巴贯穿了那层薄薄的阻碍,龟头直接撞在阴道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处女嫩穴之中。

“呜——!”二妞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叫。

她整个人在尽欢身下剧烈地抖了一下,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阴道里的嫩肉因为破处的剧痛而疯狂痉挛,从四面八方拼命地挤压着那根粗壮的入侵物。

尽欢的龟头撞上花心软肉的那一瞬间,二妞整个人的反应超出了他们两人的预料。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阴道最深处被龟头狠狠顶中的那一股酸麻就像闪电一样从子宫口劈进了她的天灵盖里。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在尽欢身下剧烈地弹了一下,后背弓起离开了床面,两只脚在他腰后死死绞紧,脚趾一根一根地蜷缩起来。

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疯狂地痉挛了。

不是破处之后的痛性收缩,而是高潮——是那种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从阴道最深处炸开的高潮。

处女阴道里的嫩肉像被人攥紧的湿海绵一样从四面八方拧着尽欢的鸡巴拼命挤压,穴口那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死死箍在他棒身根部一下一下地抽搐,花心像一张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龟头疯狂吮吸。

一股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棒身从穴口边缘挤出来,混着破处的血丝,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浅粉色的湿痕。

“齁——!唔——!”

二妞的嗓子眼终于打开了,但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像她自己。

那是一种被肏到失神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叫,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被彻底满足的意味。

她的眼泪哗地涌出来,但脸上的表情却不是痛苦——眉头皱着,嘴巴张着,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像是在看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尽欢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股又紧又烫的力道死死攥住了。

那股力道不是死板的紧,而是活的——她的阴道在一波一波地收缩,从花心到穴口,像要把他的鸡巴从里到外捋一遍似的。

每一次收缩都夹得他龟头发麻、棒身发胀,爽得他咬紧了后槽牙才没交代出来。

“嫂子……你……你这是高潮了?”他愣在那里不敢动,鸡巴还整根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里那一阵又一阵没完没了的痉挛。

二妞根本答不上话。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整个人像飘在云上,连手指尖都是麻的。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破处的第一下就被肏到高潮——她甚至不知道女人还能这样。

她以为破处只有疼,以为高潮是要慢慢磨出来的,可尽欢那一插到底,龟头撞上花心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像被人点燃了一样直接炸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阴道里的痉挛才渐渐缓下来。但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两条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软软地瘫在床上,脚趾还在一抽一抽地蜷着。

她的穴口已经被肏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含着尽欢的棒身轻轻翕动,破处的血丝混着高潮的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肛门上,再滴到床单上。

她说不下去了,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烧红的脸,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穴里又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裹着那根还硬邦邦插在自己体内的鸡巴吮了一口。

“疼……好疼……呜呜……你别动……先别动……让嫂嫂缓一缓……”二妞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搂着尽欢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半分。

尽欢也没有动,只是让整根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圈从未被人碰过的嫩肉箍着他棒身痉挛的触感。

处女的阴道又紧又窄又烫,夹得他龟头一阵阵发麻。

过了好一阵,二妞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阴道里那股剧烈的撕裂感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她感觉到尽欢的鸡巴正插在自己阴道最深处堵着她,龟头正顶在花心软肉上轻轻跳动,把她整个阴道都撑成了他鸡巴的形状。

“好点了没,嫂子?”

“嗯……不那么疼了……里面又胀又痒……你动一动……轻点就行……”二妞轻轻扭了一下屁股,阴道里的嫩肉也跟着缩了一下,把尽欢的鸡巴从头到尾裹了个严严实实。

尽欢撑起上半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慢慢地、轻轻地挺腰抽送。

他不敢像操妈妈们那样一上来就大开大合地猛干,而是把节奏放得很慢——每一次都只把鸡巴退出来一小截再慢慢推进去,让龟头在她阴道前半段轻轻蹭着。

“嗯……好舒服……不疼了……比刚才舒服多了……你再往里插一点……再往里……哦……对……就是那里……”二妞微张着嘴,他的鸡巴每一次退出去的时候龟头的棱角都会轻轻刮过她阴道壁,留下一丝微微的酥麻;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又把她重新填满。

他开始试着把抽插的幅度加大了一些,鸡巴每一下都从穴口推到花心口再退出来。

整根棒身碾过她阴道里每一道初次被使用的嫩肉,把那些从未有过男人光临的痕迹抹平,把那些空置多年的空虚一一填满。

她的阴道开始主动分泌更多的淫水,嫩肉渐渐适应了他那粗壮尺寸的进出,穴口的生涩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畅的滑腻。

“嫂子,还疼吗?”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好舒服……你再快些……用力些……嗯……对……就这样……哦……嫂子的屄被你插得好舒服……”二妞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操着自己也说不出的浪叫,夹着他的腰侧把他往自己身体里一松一紧地吸。

她的阴道已经彻底适应了他的尺寸,嫩肉从最初只能紧紧箍着棒身变成了能够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收缩舒张,在花心被龟头撞到的时候还会主动迎上去含住吸一口。

尽欢一边挺腰一边低头观察她的表情——她的眉头已经舒展开了,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眯着,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但嘴角那抹笑却越来越深。

他学着之前在婶婶们那里学的节奏对她九浅一深地抽送起来——浅的时候只进半根龟头在阴道前半段蹭着那圈嫩肉慢慢磨蹭,深的那一下却整根捅到底耻骨撞上她柔软的阴阜发出沉闷的啪声。

“啊啊……对……就是这样……哦……又顶到了……那里好深……哈啊……”二妞被他这个节奏顶得舒服极了。

她感觉自己阴道前段被他来回碾压时舒服得轻飘飘的,浅得让她全身放松;而深的那一下就让她整个人绷紧——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麻,子宫口含着他的龟头拼命吮吸。

她的双手在他后背上来回抚摸,两条腿默契地缠紧了他的腰收紧力道让他贴得更近。

尽欢渐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从九浅一深慢慢变成了次次尽根没入。

他的耻骨撞在她阴阜上啪啪啪的脆响越来越密,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拍得她臀沟泛红。

粗壮的鸡巴在她嫩红的阴道口飞快进出,每一次插进去都把两片粉嫩的阴唇带得翻进去,每一次抽出来又把穴口嫩肉带得翻出来。

“啊啊……好快……太快了……但是好爽……鸡巴在我屄里……舒服……好……唔……那里……齁……”二妞的嗓子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也会这般失态,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那些了。

她只想被这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一直肏下去,直到永远。

二妞将双手搭在尽欢的肩膀上,手指微微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crazyhome2000.com

随着他的腰身一沉又一抬,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刚破处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顺畅,也更深入。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在床上一前一后地轻轻晃动,胸前那对白嫩的美乳也跟着这个节奏晃荡出浅浅的乳波。

此前与婶婶和妈妈们做爱时学到的技术,被尽欢有意无意地用在了嫂子身上,九浅一深的节奏控制得恰到好处,浅的时候只进半根,龟头在阴道前半段蹭着那圈嫩肉慢慢磨;深的那一下却整根捅到底,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碾了又碾才退回去。

二妞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操法弄得无从招架,手搭在他肩膀上就能被他顶得整个人的魂都快飞了,嘴巴更是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好大……嗯啊……好舒服……好爽……大鸡巴弟弟……大鸡巴……操我……嗯啊……慢点……再慢点……操嫂嫂的屄……齁哦……”二妞的声音又软又浪,跟平时那个在村里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二妞嫂子简直判若两人。

她的两只脚缠在尽欢腰后,她开始主动把胯部往上顶,学着他的节奏在他退出去的时候放松、在他插进来的时候迎上去。

尽欢的腰身不断起伏,嘴里也是喘着气呻吟道:“嫂嫂的屄好紧啊……夹得弟弟的鸡巴麻了……又紧又嫩……插起来真爽……唔……里面嫩得跟豆腐似的……鸡巴被吸得舒服死了……哈……”

“嗯……嫂嫂是第一次……从来没人碰过……你是唯一一个……啊啊……又顶到了……”二妞被他的骚话刺激得浑身发颤,阴道里的嫩肉猛地收紧,把尽欢的鸡巴从头到尾裹了个严严实实。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分泌出来的骚水越来越多,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两人一边操着一边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欲火。尽欢决定不再收着,掐着她的腰侧开始加快速度。

啪啪啪的脆响在她房间里回荡,棒身裹满白浆和骚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棒身上盘虬的青筋裹着一层透明的骚水,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整根没入只留两颗卵蛋在外面啪地拍在她会阴上。

“唔——!不要……不要停……对……就是那里……齁哦……好舒服……魂都快被你撞散了……唔……”二妞被他这记深插顶得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脚趾蜷紧了又张开,两只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攥紧了他的手臂。

“这里吗?嫂子这里很敏感?一碰就抖成这样……”他故意停下来让龟头卡在那个微凸的软肉上来回碾了好几下,每碾一下二妞就抖得跟触电似的,连嘴唇都在哆嗦。

尽欢俯下身把她还在发抖的身子搂进怀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托住她后脑勺,嘴唇精准地印上她的嘴唇。

二妞立刻张开嘴伸出舌头跟他的舌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然后疯狂地缠绕起来。

她的舌头在他的舌根底下舔舐,他把她的舌头顶回去舔着她的上颚,她在他的舌面上轻轻咬了一口。

啾啾啾的舌吻声响得整个房间都是,口水不断从两人嘴角渗出顺着下巴流出来。

尽欢双手托住嫂子的屁股,把她的腰肢拉离了床面,让她整个骨盆悬空在空中,只有肩膀还靠在枕头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高高凸起,尽欢跪在她两腿之间从上往下插,每一次都能整根尽没,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得又深又狠。

而他低头一看,两人胯下相连的淫荡景象尽收眼底。

她那双从未被人采撷过的粉嫩花苞在尽欢面前一览无余。

柔软的阴阜上覆着一层稀疏的黑绒毛,白白净净的两片肥嫩蚌肉紧紧合着,只露出一道紧闭的肉色裂缝,透着未经人事的淡粉。

然而此刻那根粗壮的阴茎却在其中卖力地一进一出,把她那里搅成了个水灵灵的蜜桃。

整根紫红色的棒身裹满她透明的蜜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反光,肉菇从肉蚌里每次抽出来都能牵出涟涟的银丝,对着他突突直跳。

二妞亲眼看着那根粗壮的雄性生殖器是如何进入自己体内的——每一次裹着饱满肉菇的大棒插进去的时候,自己那两片紧窄的蚌瓣就会被撑到极限,裹在棒身上向两边翻开,沾满了滑腻腻的蜜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菇每一次退出去再插进来,她那张紧缩的穴口都会箍着他青筋暴跳的棒身向外翻出,带出一小圈嫩红的穴肉。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破处的血丝和她高潮后喷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糊在她整个阴户上,被棒身搅成了粉红色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而她臀下那处紧窄的菊门在这番折腾下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翕动,像是被撑开后还没完全合拢的嘴。

这是他第一次目睹自己与处女的交合处,没有任何生疏和遮掩,所有的纵情恣肆都如此直白地展现在他面前。

而对二妞来说,她也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见自己怎么被一个男人侵入——视觉上的冲击比任何一次偷看都要强烈百倍,比隔着门缝偷窥婆婆和尽欢做爱时更赤裸更震撼。

上次她只能远远地看着那根东西在婆婆的穴里进出,她在门外用手指模仿尽欢的节奏,一边自慰一边想象那种被火热填满的滋味。

可现在这根东西不在婆婆体内,就在她自己身体里——不是想象,不是偷看,是实实在在地插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把她整个人彻底拉开了。

二妞本就处于高潮边缘,此刻亲眼看着尽欢的肉菇从自己体内不断拉出涟涟银丝,再看着那杆大枪再一次尽根捅到底塞满她整个紧窄的幽谷——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脑海里累积的快感瞬间决堤。

她的阴道早就被操得酥软不堪,花心含着龟头疯狂吮吸,整个人被这亲眼所见的淫荡画面刺激得彻底失控。

“呜呜呜……进去了……又进去了……弟弟你的大鸡巴好粗……把嫂嫂的屄都撑满了……我今天终于被男人操了……啊啊啊……亲眼看到了……你的鸡巴放在我屄里的样子……齁哦哦哦……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你是我的……呜……我今天也真的被你给插了……啊啊……鸡巴那么大……插进嫂嫂那里面……我们终于做到了……齁齁……又顶到了……啊!”二妞淫叫着,双手因为够不到他的身体而胡乱在床上乱抓,五根手指揪紧了床单又松开又揪紧,把洗得发白的格子床单揪出了一团皱巴巴的印子。

她纤细的腰肢随着他抽送的频率轻轻颤动,两条腿无力地搭在他胯骨上来回晃悠。

二妞感觉自己像是被这场从未经历过的风暴卷进了另一个不属于她认知的世界。

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被动地用紧窄的肉壶去感受他身上滚烫的雄躯在自己最深处不断进出,被他健壮的腰肌劈开,被他带出无数黏腻的蜜汁。

看着尽欢那根大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淫荡画面——这跟上次在门缝外面隔靴搔痒完全不同,那次她是旁观者,而这次她是当事人。

是她自己躺在床上被这个男人占有,是她自己敞开腿容纳着这根让她浑身发抖的东西,是她在承受这一切。

她是在被这个男孩满满地、实实在在地操。

“妈呀……真的不行了……我要……又要来了……哦哦哦哦齁齁齁!!!”二妞猛地拱起腰,阴道里的嫩肉疯狂痉挛。

她终于体会到自家婆婆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跟这个小她那么多的大男孩厮混——看别人肏屄和自己被肏完全是两码事,此时此刻她是如此佩服婆婆能承受住这么凶的索取。

而没用的自己已经要去了,脑子里炸开一簇又一簇的烟花,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整个人沉浸在一片空白里。

二妞软软地瘫在床上,两条腿从尽欢腰侧滑下来,浑身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

她的脑子里还在放烟花,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尽欢那根鸡巴还插在她穴里,堵着刚喷出来的淫水,龟头被高潮后痉挛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吸着。

她缓了好一阵,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以前蹲在门缝外面偷看婆婆和尽欢做爱的时候还想过——被男人干到底是什么感觉?

婆婆叫得那么大声,是真的舒服还是装的?

现在她不用问了,她刚才叫得比婆婆还大声……装是装不出来的,那种舒服是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喊爽。

她想起自己在娘家的时候,爹娘连件新衣裳都不肯给她买,说丫头片子穿什么不是穿。

她想起自己嫁进蓝家那天,傻子丈夫骑着木马流着口水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想起公公蓝建国每次看她的眼神让她后背发凉,她想起自己每天晚上一个人躺在这张小床上,听着屋里传来翻身时床板的咯吱声,心里空落落的。

她还想起自己蹲在门缝外面手指插在自己身体里,一边偷看婆婆被尽欢干得高潮迭起一边自慰到颤抖,以为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隔着一道门缝假装自己也被爱着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这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插在她自己的身体里,把她填得满满的,她不用再羡慕婆婆,也不用再羡慕任何人。

她终于勇敢了一次。

二妞抬起手,手指还有些发抖,但她还是把指尖轻轻按在尽欢脸上,从他的眉骨顺着鼻梁往下滑,像是在描一幅画。

她想起小时候有一回赶集,路过镇上一个卖瓷娃娃的摊子,她站在摊前看了好久但不敢开口要,因为她爹娘从来不给她买东西。

后来那个瓷娃娃被另一个小姑娘买走了,她躲在树后面一路掉眼泪,现在她不会了。

“谢谢你……嫂嫂这辈子最勇敢的一次……就是今天……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要在那扇门外面等多久。”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手指从他鼻尖上滑下来贴在他嘴唇上,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指腹上温温热热的。

她又抬眼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角却是弯的,这个笑容里盛着太多东西。

从嫁进蓝家到现在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真正被需要过:在娘家她是多余的人,在这个家她是照顾傻子丈夫的媳妇,在村民眼里她是“那个蓝家的可怜媳妇”。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个人会搂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怀里,有个人把她变成了女人。

她终于不再是一个可以被随便买卖的物件,而是一个被爱的女人。

“尽欢……”二妞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把话憋出来,“嫂嫂是不是很没用?”

“嫂子你说啥呢,第一次就能高潮成这样的我长这么大就见过你一个。翠花婶那边当初第一次也就……”尽欢的话还没说完,二妞就摇了摇头。

她感受着身体里那根还硬邦邦插在自己穴里的大肉棒,龟头正顶在花心口上轻轻跳着,把他自己的脉搏一清二楚地传进她子宫里。

他哄她的话她爱听,但她更想要点别的。

“你都还没射……是不是不太舒服?”

“不是不是!嫂子你那里真的又紧又嫩,弟喜欢得不行,只是嫂子你刚开苞不能太激烈,我想让你缓一缓,所以我就……”

“那你也射给我好不好?我也想争取一下……体会一下婆婆和英子姐被你的东西灌进去是什么感觉……”二妞打断他。

这话一出口尽欢愣了,她自己也愣了,但话已经说出来了,那就干脆说到底。

尽欢挠了挠头:“嫂子……你怎么知道师娘的事?”

“都怪你。”二妞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几分委屈和几分理直气壮,“要不是那天我去村委大院给婆婆送腌白菜撞见你跟婆婆还有赵婶在床上搞破鞋,我又怎么会一个人闷在家里好几天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每天晚上睡觉闭眼就是你那根东西在赵婶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样子,忍不住用手指学着你们的节奏一边揉一边想着你。脑子里全是你挺腰撞婆婆屁股的时候那副德行——你撞一下我手指就抠一下,婆婆高潮叫多大声我就在门外面咬着胳膊不敢出声。后来去英子姐家送白菜,又撞见你们俩在柴房里光着身子抱在一起亲嘴。你还问我怎么发现的,要不是因为你,嫂嫂这些天怎么会这么难受,又怎么会见到你跟英子姐也做的那么畅快……”

尽欢听到这里,心里那点疑惑终于解开了——怪不得嫂子说他跟师娘的事她也知道,原来那天在英子姐家,她也在,不过兴许是注意力全在师娘那白花花的美肉上了,所以完全没发现,这让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腰往后撤想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让她好好歇一歇,结果刚动了一下,二妞的两条腿就猛地夹紧了他的腰,两只手也死死按在他后背上不让他退。

“别,你还没好,嫂嫂里面还是痒的……”她抬起眼看着尽欢,眼眶红红的,可那双眼亮得惊人,“你射了好多给她们。嫂嫂不是想跟她们比,但嫂嫂这副身子从来没被人碰过,也想好好给你。我想要你的那种白汤,想要你在我里面灌满,别让我再一个人躺在那里想你们那样子……让嫂嫂也给你一回……”

尽欢挠了挠头随即决定长痛不如短痛,先让嫂子舒服了再说,之后要是做的太过了,也无非是用点药水的事:“那……咱们换个姿势吧……嫂子你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

二妞红着脸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她的腰往下塌,雪白圆翘的屁股正对着尽欢,中间那道湿漉漉的嫩红肉缝还在往外淌着刚才被他搅成白浆的淫水混合物。

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因为刚才被操得太猛而充血胀大,嫩红色的穴口微微张开,正对着他轻轻翕动,像一只还没吃饱的小嘴在等着他重新填满。

尽欢跪在她后面,一只手掰开她圆翘的臀肉,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鸡巴,把龟头对准那个还在不停往外冒水的嫩红穴口。

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骚水,然后挺腰一顶——“咭”一声整根没入。

“啊——!”二妞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淫叫,两只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从后面被插入的感觉跟刚才完全不同——他那根粗壮的肉棒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龟头几乎没有任何缓冲就直接撞在了她花心口最敏感的软肉上,整根棒身斜斜地贯穿了她的阴道,把她里面撑得比之前都要满,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碾过的时候整条阴道都在痉挛。

“嫂嫂……从后面插你……好紧……比刚才还紧……把我夹得好舒服……”尽欢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挺腰在她体内进出。

粗壮的棒身裹满了她嫩穴里不断涌出的骚水,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青筋盘虬的棒身泛着亮晶晶的水光,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都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二妞胸前那对挺翘的奶子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晃一晃地荡着,粉嫩的乳尖在半空中画着小圈。

而尽欢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坠在棒身根部,也跟着他挺腰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他往前顶的时候卵蛋往前荡,她奶子往后甩;他往后撤的时候卵蛋往后坠,她奶子又弹回来。

两对肉球隔着一段距离,却像是被同一根弦牵着,晃出了同一个节奏。

一个在下面荡一个在上面晃,等慢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卵蛋晃得更快了,那对奶子也跟着荡得更欢,乳尖甩得像是要从胸脯上飞出去,卵蛋上沾着的骚水被甩得到处都是。

二妞只能塌下腰被动地承受尽欢的抽送。

她被操得不停往前蹭,两只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快攥白了,可每次都还没蹭出去多远就被尽欢掐着腰拖回来重新整根插到底。

她的屁股被他撞出一层接一层的白花花的肉浪,臀肉上泛起一层浅粉色,交合处的淫水被拍得往四下飞溅,把他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都溅得湿了一片。

尽欢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胸膛压着她光滑的脊背,偏过头从侧面看着她的脸,她的眼角已经挂上了泪花。

“嫂嫂……我想亲你……想亲你的嘴……”他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同时胯下的动作丝毫未减,依然在一下一下地从后面深深顶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心口的软肉上。

“亲……亲什么……嗯啊……这时候……还问……直接来……喔……又顶到了……”二妞的声音被撞击顶得断断续续,脸颊上那抹绯红又深了几分,偏过头把嘴唇往他那边凑了凑。

尽欢低头吻住她,下身却没有丝毫减速,更快更猛地整根没入直捣花心最深处。

二妞仰起头与他接吻,泪水滑落眼角划过脸颊,嘴唇却不肯松开,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吸了好一阵才松开嘴,贴着他的额头轻轻的喘息。

“嫂子以前看你们这般……总觉得这种事多少有些羞耻……可是现在想想……这种事情又有什么好羞耻的,老公肏老婆……男人肏女人……天经地义……以后嫂子还要天天跟你这样,换着法子给弄……只要你不嫌嫂子手脚笨……”她在尽欢的撞击下一边掉眼泪一边笑,声音里带着什么都豁出去之后的轻快。

说完她松开攥着床单的手,慢慢直起上半身靠进尽欢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偏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手往后伸插进他被汗浸湿的头发里轻轻摩挲。

两人就这样,她靠在他怀里,屁股坐在他胯上,那根鸡巴还插在她阴道深处轻轻跳动。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节奏由她自己掌控——她先是慢慢地抬起屁股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缓缓地坐下去让龟头碾过阴道里每一道嫩肉直达花心,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嫂嫂学得好快……你的奶子在跳……好白……好软……”尽欢从后面伸手托住她胸前那对正在不停晃荡的美乳,十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把两颗硬挺的乳头夹在指缝间轻轻捻动。

同时他也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挺腰,让她在往下坐的同时被他的龟头狠狠撞在花心口最深处。

“啊啊……你往上顶的时候……撞得好深……好舒服……鸡巴在我屄里冲……哈啊……以前我哪敢想有一天能这样坐在男人身上……唔……还是一个比我小的……的男人……嗯……我是不是太坏了……尽欢……你觉不觉得嫂嫂太贪心了……”二妞一边上下起伏一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

“唔——!要去了——!又要去了——!大鸡巴弟弟——!操我——!嫂子要你——!齁哦哦哦——!”二妞猛地仰起头发出长长的一连串失控的淫叫,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剧烈抽搐,阴道里的嫩肉从花心到穴口都在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尽欢感觉到嫂子阴道里的嫩肉还在刚才那波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裹着他的棒身从根部往龟头上绞,而他自己也不再想忍耐,放松了自己的精关。

“嫂子……我要射了……射在你的处女屄里……哦!”

“进来……全都给我……我的大鸡巴老公……都给我……嫂嫂要你的白汤……唔——!好多——!齁哦——!”

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阳精点点直接喷进二妞嫂子刚被开苞的子宫里,又随着本能耸动了几下屁股,鸡巴在里面顺势抽动了几下。

二妞从来没被男人内射过,更不知道原来被人用精液灌满子宫是这种感觉——那股浓精又烫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地喷发着,烫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收缩,贪婪地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吸。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翻白,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整个人瘫在他身下不停地抽搐,大腿根的嫩肉在惯性痉挛,被精液和淫水泡得湿透的床单皱成一团。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刚射完的鸡巴还堵在她阴道深处,堵着刚灌进去的浓精一滴不漏。

良久,二妞的睫毛轻轻动了动,她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涣散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刚才被尽欢内射时微微隆起的弧度,又抬眼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喘粗气的少年,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轻轻呢喃了一句:“原来婆婆她们每次都在接受这么美好的馈赠……又黏又烫的……灌得好满……好舒服……”

完事之后的两个人就这么光溜溜地叠在一起,躺在二妞那张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洇得不成样子的床单上。

窗外天色已经擦黑了。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好些话。

“尽欢,你说你家里那些事……红娟阿姨和穗香阿姨,还有洛阿姨她们……她们都知道彼此跟你……吗?”二妞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手指在他头发里顿了顿,语气里没有质问的意思,倒像是单纯的好奇。

“知道,她们都知道,她们几个平时好得跟亲姐妹似的,在床上的时候也经常三个人一起。”尽欢把脸埋在嫂子颈窝里,说话时的热气全喷在她锁骨上。

“三个人一起?”二妞瞪大了眼睛,显然这个信息量有点超乎她的想象。

她愣了好几秒,才拿手指戳着他的肩膀嘟囔道,“我还以为我跟婆婆一起被你……已经是够荒唐的了,原来你家里更离谱。”

“还有更离谱的——我还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未婚妻的母亲也就是我丈母娘……还有师娘和几个婶婶……”尽欢说到这里顿了顿,偏头看了二妞一眼。

她现在正趴在他胸口上,抬眼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他往下说。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开口。

“以后翠花婶我会把她接过来跟我们一起住的,还有师娘那边,城里那套新房子我的妈妈们已经在看了,房间安排了很多,一人一间都够。”

二妞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声,拿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你说这些,是想跟我说你还有多少女人吗?”

“不是……我就是想跟你坦白一下。我不想瞒你。”

“行吧。”二妞把脸贴回他肩窝里,声音轻得像蚊子振翅,“反正我本来就知道的不算少,婆婆和英子姐都是我偷看过来的,至于你们母子那档子事——虽然很奇怪,但其实我也不太在乎,只是没想到你这么诚实。反正只要婆婆不嫌弃我,你们不嫌我多余,我就不觉得讨厌。”

两人在床上又腻歪了好一阵,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了,尽欢才把瘫软得像一摊泥的嫂子从被窝里捞出来。

二妞被他打横抱在怀里,身上什么都没穿,两只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抬起来。

“尽欢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她小声抗议着,两条光溜溜的腿在他臂弯里轻轻蹬了两下。

“嫂子你腿都在打颤,怎么走?楼梯踩空了怎么办。”尽欢说着已经抱着她跨出了房门,光着脚下楼梯。

两个人身上都一丝不挂,他抱着她下了楼,夜风从各处的缝隙里灌进来,门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二妞赶紧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耳根烧得发烫,嘴里嘟囔着万一被人看见她怎么办。

进了厕所,尽欢把她放下来让她扶着墙站稳,转身先去关了厕所的门,又拎起水桶往浴盆里兑好温水。

“嫂子,水兑好了,过来洗吧。”他把手伸进浴盆里试了试水温,回头朝她招招手。

二妞还站在墙角两手交叉挡在胸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光着身子洗过澡,刚才在床上是情欲上头顾不上害羞,现在冷静下来了整个人都烧得慌,从耳根到脖子全是粉红色。

尽欢伸手把她轻轻拉过来让她站在浴盆边,拿毛巾蘸了温水拧干,从她后背开始慢慢帮她擦拭。

“上一次来婶子家里还是被她拽过来跟她肏屄呢……”尽欢一边用毛巾擦过她的后腰,一边随口说道。

在二妞八卦的眼神下,他笑了笑:“那次婶子把我拽到她屋里,我们在卧室、厨房、厕所、客厅都搞过。厨房的灶台边上,我从后面操进去。还有客厅那张桌,就是咱们刚才吃饭的那张桌子,婶子躺在上面我就站着操她。那几天你们都不在家,我跟婶子就没停过,鸡巴硬了就继续操。”

二妞扶着墙听着这番虎狼之词,又想起婆婆这段时间来干起活来那叫一个精神焕发,她轻轻哼了一声,转过身面对着他,踮起脚尖伸手去拿挂在墙上的另一条毛巾。

她拿毛巾蘸了温水,挤了一小坨肥皂在掌心里搓出泡沫,然后鼓起勇气伸手握住他那根半软的鸡巴,开始轻轻清洗上面残留的淫水和精斑。

她把包皮轻轻推上去露出龟头,拿毛巾角蘸了温水仔细擦拭冠状沟里残留的精斑。

然后又顺着棒身上的青筋从根部擦到顶端,每一道沟壑都用毛巾角仔细擦过,擦完之后又用手掌捧着水把棒身冲洗干净。

“刚才那张床单,待会儿得拿去扔了。”二妞低着头细心地清洗着这根刚才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坏东西,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揉搓着,声音不大却很认真。

“为啥要扔?洗洗还能用吧。”

“上面沾了……沾了我的血。那张被单本来就旧了,洗也洗不干净,而且被……被水泡得全是印子,总不能让别人看见那上面是什么。”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在龟头上停住了,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那眼神里有几分羞赧,也有几分藏不住的埋怨。

二妞帮他洗完鸡巴,刚要把毛巾挂回去,尽欢却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毛巾,重新蘸了温水拧干。

“嫂子,轮到我帮你了。”他一手扶着她后腰让她转过去面对墙壁,另一只手拿着毛巾从她后腰一路往下擦。

二妞双手扶着墙,把额头抵在手背上,臀部微微撅起。

她能感觉到尽欢手里的毛巾顺着她的臀沟慢慢往下走,擦过大腿根部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

“腿分开些,我帮你洗洗前面。”

二妞咬着下唇,两腿慢慢分开了些。尽欢蹲下身,借着煤油灯的光仔细打量她那个刚被自己开苞的嫩穴。

她的小阴唇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粉嫩紧致地贴在穴口两侧了,而是微微向外翻着,像两片被揉过之后再也合不拢的花瓣,红肿肿地翘在穴口两边。

阴唇边缘沾着几道已经干涸的血丝,暗红色的,和她白嫩的大腿根形成刺眼的对比。

穴口还保持着被肏开之后的样子——一个圆圆的小肉孔,不像之前那样密实地合着,而是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阴道壁。

穴口周围那圈嫩肉肿了一圈,颜色从之前的嫩桃色变成了充血之后的深玫瑰色,亮晶晶地糊着一层半透明的骚水。

尽欢拿毛巾角蘸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按在她穴口边缘,从外阴开始一圈一圈地轻轻擦拭。

毛巾角擦过她红肿的小阴唇时,二妞闷哼了一声,两条腿夹紧了些又被他掰开。

“别夹,还没擦干净。”

他把毛巾伸进她两片阴唇之间,顺着那道嫩红色的缝隙从阴蒂擦到会阴,每一道褶皱都用毛巾角仔细清理。

阴唇内侧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浆糊状黏液——那是她的骚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的东西,沾在嫩肉上已经有些发干了。

他用拇指轻轻推开她的小阴唇,拿毛巾角蘸了水一点一点地把那些黏液擦掉。

擦到穴口的时候,他看见那圈红肿的嫩肉上沾着一小片干涸的血迹。

他用毛巾角蘸着温水按在上面,等血迹被泡软了才轻轻擦掉。

毛巾移开时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丝,粘在他的手指和她穴口之间,在灯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还疼吗?”他的拇指在她穴口外围轻轻按了按。

二妞趴在墙上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怎么疼了……就是有点胀……感觉里面还夹着什么东西似的,空空的又满满的。”

尽欢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感觉——处女阴道第一次被撑开之后,嫩肉被扩张到了从未有过的宽度,穴口闭合不拢了,但身体还在适应这种被填满过的感觉。

他把毛巾翻了个面,用干净的一面托住她整个阴户,掌心的温度透过湿热的毛巾熨在她红肿的嫩穴上。

“嫂子,你的屄现在肿了,比以前更好看了。小阴唇翻在外面,红红的,穴口也给我肏开了,圆圆的。以后不用再用手撑开给我看了,它自己就合不拢了。”

二妞被他这话说得浑身发烫,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他另一只手把毛巾摊开铺在她阴户上,隔着毛巾用手指轻轻按摩她穴口周围那圈红肿的嫩肉,帮她把血液循环揉开。

按了好一阵,他才把毛巾掀开,又捧了一手温水浇在她阴户上把泡沫冲干净。然后扶着她的后背让她站直,拿干毛巾帮她从头到脚擦干。

浴室里安静了好一阵,只有毛巾拧水的声音和偶尔从院门外传来几声狗吠,煤油灯的灯芯轻轻跳了一下,影子在墙上晃了晃,两人继续默契地熟悉着对方的身体,他的手搭在她后背上,她的手指缠着他的阴茎,水温慢慢变凉了才恋恋不舍地从浴盆边走出来。

尽欢扶着嫂嫂慢慢走到堂屋里,让她在那把老旧的竹椅上坐下来。

二妞浑身还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两条腿刚沾到椅子面就打了个趔趄,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看着又狼狈又餍足。

尽欢把她按稳在椅子上,然后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往两边分开。

二妞刚想开口问他这是要干什么,就看见他手掌一翻,一只小小的青瓷瓶凭空出现在他的手心里。

瓶身上还贴着张泛黄的标签,上头端端正正写着几味药材的名字,墨迹已经有些淡了。

她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只瓶子,嘴巴张了张,一句“你从哪变出来的”还没问出口,尽欢已经拔开了瓶塞。

“嫂子,这个事晚点再跟你解释,现在先让我给你下面上点药。你这粉嫩又漂亮的嫩逼刚才都被我操肿了,要是放坏了,以后难受的还不是我。”他用指尖蘸了一小坨淡绿色的药膏,抬起眼看着她,嘴角挂着个又坏又认真的笑。

“你这张嘴——就喜欢戏弄嫂嫂是吗!”二妞脸红红的嘟着嘴,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轻得跟拍蚊子似的。

拍完咬了咬嘴唇,却老老实实地把大腿往两边分得更开了些,把那个刚被开了苞、现在还红肿外翻的嫩穴完完整整地送到他眼前,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翕动,两片小阴唇充血胀大。

尽欢把药膏均匀涂抹在穴口周围的嫩肉上,二妞看着尽欢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轻柔地涂抹着药膏。

他的指尖蘸着淡绿色的膏体,先在她红肿的大阴唇上轻轻抹了一圈。

药膏触到皮肤时凉丝丝的,跟他刚才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完全是两个极端,那股凉意从穴口周围蔓延开来,火辣辣的胀痛感顿时消减了不少。

她的身体本能地轻轻颤了一下,穴口也跟着缩了一下。

“嗯……好凉……但是很舒服……凉丝丝的,一点都不疼了……”二妞轻声说着,整个人放松下来靠进竹椅里。

尽欢的心思她其实悄悄猜到了几分,嘴上却不想戳破,只是乖乖地张开大腿让他继续涂抹。

当他的手指退出来时她轻轻吐了口气,可他又蘸了满满一坨药膏,再次把手指探了进来。

她看着他蘸了一次又一次,进出自己身体的动作越来越流畅,穴口的嫩肉渐渐适应了这种轻柔的进出,开始主动分泌出一点点透明的骚水,混着淡绿色的药膏在穴口边缘搅出了一小圈黏滑的泡沫。

“感觉如何,嫂子?”

“凉丝丝的,很舒服。谢谢你。”

随后,尽欢根据自己跟那么多熟女肏过屄的经验,总结出一条铁律——女人和男人在发生关系之后就应该多喝点水,这样才能更好地恢复,于是他光着身子去厨房煮水了。

二妞一个人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看着尽欢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向灶房。

他的背影映在从窗棂漏进来的月光里,肩宽腰窄,屁股结实紧绷,两条腿修长有力,胯下那根刚在她身体里折腾了老半天的大鸡巴随着他走路的节奏一甩一甩的,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一晃一晃地反着光。

二妞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这人怎么在别人家里也这么不害臊,光着屁股走来走去的,跟在自己家似的。

不过笑归笑,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奇怪的问题。

现在明明是大冬天,外面风刮得呜呜响,可她就这么光溜溜地坐在这把老竹椅上,浑身上下除了屁股底下竹条硌出来的印子之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没有鸡皮疙瘩,肩膀也没有缩起来,胸口那对奶子虽然在空气中暴露着,乳头却软软地伏在乳肉上,完全没有平时被冷风一吹就硬邦邦地缩成两颗小石子的反应。

她把这种浑身暖洋洋的感觉归功于尽欢刚才射进她小穴深处的那泡浓精。

那东西又烫又稠,灌满了她的子宫之后整个人就像被点了一盏小暖炉,从里到外都热乎乎的。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尽欢的精液已经开始逐步改善二妞的身体素质,虽然不像妈妈们那样经过长期滋养后容颜回春,但区区冬夜的一点寒气,现在已经伤不到她了。

二妞试着从竹椅上站起来,两只手撑着椅子扶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直起腰。

脚底板踩在冰凉的砖地上,大腿根的嫩肉还有点酸,刚被开了苞的嫩穴周围也还隐隐有些异物感。

她咬了咬牙站稳了,试着往前迈了一步。

“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麻麻的,胀胀的,还有点说不上来的疼,像是被人从两腿之间揍了一拳,但又不是那种受不了的剧痛。

她扶着墙慢慢往前挪了几步,一步一瘸地走到墙角那个角落,蓝正的木马就安安静静地搁在那里。

这是一匹木头小马,马头被蓝正长年累月地啃来啃去,漆皮早就掉光了,露出底下被口水泡得发黄的木头茬子。

马背上被磨得油光水滑,马肚子上还有几道深深的划痕,大概是蓝正以前拿铲子砍的。

二妞站在这匹木马跟前,低头看着它,忽然伸出手摸了摸马头。

这玩意到底哪里好了?

她那个傻子丈夫宁可骑着这匹破木马流口水,也不肯多看她一眼。

她结婚那天晚上脱光了站在蓝正面前,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跨上这玩意儿,嘴里喊着驾、驾、驾,骑了大半宿。

二妞握住木马的耳朵把它往前摇了摇,木马底座那几块刨得不算太平整的木头板子在砖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弄明白什么——这马到底哪里好?

为什么要骑它?

骑它能怎样?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腿,学着以前蓝正的样子跨上去,骑在了木马背上。

木马的底座因为她坐上去的重量又咯吱晃了两下。

她两条腿夹着马肚子,光溜溜的屁股贴在马背上那层被磨得光滑的木头上,试着前后摇了摇。

木马跟着她身体的重心前后晃起来,咯吱、咯吱、咯吱。

尽欢提着一壶热水和两个搪瓷杯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嫂子正跨坐在蓝正那个木马上。

她光着身子,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两只手扶着木马的脑袋,正试着前后摇了两下。

木马前后晃动的时候她整个人也跟着轻轻颠簸,胸前那对白嫩的奶子随着摇晃的节奏微微颤动,木马背上的棱角刚好顶在她刚开苞的嫩逼上,她摇到前头的时候身子便轻轻一抖。

“嫂子,你腿不软了?”

二妞听见他的声音吓了一跳,红着脸解释:“我、我就是随便看看……这木马他从小到大骑着不肯撒手,洞房那天也是骑着这个,我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看都不看一眼。我就想知道这破木头到底有什么好的,能比……”

“能比嫂子还好?”尽欢走过来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里,自己端起另一杯慢慢喝着。

两个人光着身子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二妞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水,感觉那股温热顺着喉咙淌下去,全身都暖洋洋的。

她忽然想起刚才自己还在想为什么冬天光着身子不觉得冷,现在喝着这杯热水,看着尽欢站在她旁边喝水时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她心想或许不是什么爱情的迷惑,就是——身体里有了他的东西,浑身上下都暖和。

尽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端起来慢慢喝着。热汽从搪瓷杯口袅袅升起,蒙在他下巴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二妞的注意力倒是全被尽欢垂在两腿之间那根刚射过精、现在半软不硬晃荡着的鸡巴给吸引住了。

那根东西就算没硬起来也不小,紫红色的龟头半藏在包皮里露出小半截,棒身上的青筋褪下去了些但脉络还隐约可见,整根鸡巴随着他端杯子喝水的动作轻轻晃荡,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干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两颗卵蛋松松地垂在棒身根部,裹着一层薄薄的皱皮,看着沉甸甸的。

二妞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好几秒,喉咙里下意识地咽了一下。

她脑子里立马就跳出了那些画面——赵婶在村委大院那张床上,那根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腮帮子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吃得滋滋作响;还有英子姐,在柴房里含着尽欢的龟头,一边舔一边抬眼睛看他……

她们似乎都吃得很香。

那种香是什么味道,二妞不知道,但她现在非常想知道。crazyhome2000.com

她把搪瓷杯子往地上一搁,然后伸手握住尽欢那根半软的鸡巴,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是滚烫的,棒身在她手心里轻轻跳了一下。

尽欢刚低下头,就看见二妞伸出了舌头,粉嫩的舌尖从两片嘴唇之间探出来,轻轻地点在了他的龟头顶端。

那滴挂在马眼上的液体粘在她舌尖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丝线,她缩回舌头把精液卷进嘴里尝了尝,然后抬起眼看着他,眼神又羞又烫。

“有点甜……还有点怪……但是不讨厌。”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还没等尽欢开口说话,二妞就又伸出舌头贴上了他的龟头。

这次不是轻轻一点了——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舌头垫在龟头下面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来回舔舐。

尽欢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在她舌面粗糙的味蕾上蹭过去再蹭回来,她口腔里的温度比阴道还高,又湿又烫,舌头软得像块热豆腐,把他的龟头裹得严严实实。

“滋……滋滋……”

二妞含着他的龟头来回吞吐了好几下,口水混着尿道口渗出的前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她学着以前偷看她们口交时的样子,上下晃动脑袋让龟头在自己口腔内壁上来回蹭,同时用嘴唇包住牙齿避免刮到龟头敏感的棱角。

她品味着鸡巴的味道——龟头表面是滑的,有淡淡的咸味和精液残留的腥气;冠状沟那圈棱角舔起来糙糙的,舌尖可以卡在沟里来回刮;棒身上的青筋虽然没硬的时候那么暴突,但舌尖顺着筋脉纹路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还是能感觉到那一道道凸起的触感。

但二妞不满足于此。

含个龟头算什么?

婆婆她们能把整根吞进去,她也想。

她想起赵婶那副吃相——腮帮子被撑得滚圆,口水从下巴往下淌成一条线,她嘴里的每一寸都被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但还是一副不够的样子。

那种把整根鸡巴都含进嘴里、龟头顶到嗓子眼的滋味到底是什么样的?

于是二妞双手撑着木马的脑袋,下意识地身体往前一倾——

“吱呀——”

木马跟着她上半身往前移动的重心往前一摇。

与此同时,她张大嘴巴往前一迎,尽欢那根半软的鸡巴大半截塞进了她嘴里。

龟头越过她舌面直接顶到了她的上颚深处,棒身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了起来,龟头顶端堪堪碰到她喉咙口那圈软肉。

她从来没被任何东西顶到过那个位置,一股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拼命忍住了,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响。

可是下一秒——

木马荡到了最前面,惯性地又往后摇回去。

她整个人跟着木马往后仰,嘴里含进去的大半截鸡巴瞬间滑了出来,只剩龟头还留在她嘴唇之间,一道黏糊糊的口水丝从她下唇连到他龟头上,拉出长长一条银线,在月光下亮晶晶地颤着。

“唔——别跑……”

二妞急了,嘴里含着龟头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哝。

她又往前一扑,木马又吱呀一声往前摇,她张大嘴重新把大半根鸡巴含进去。

可刚含到深处木马又荡回来,鸡巴又滑出去只剩龟头卡在她唇间。

吱呀——含进去。

吱呀——滑出来。

吱呀——又含进去。

吱呀——又滑出来。

木马的摇晃节奏和她含鸡巴的节奏被绑在了一起,就像一只摇摇木马在替她控制口交的节拍。

她往前扑的时候木马往前荡,鸡巴塞满她的嘴;木马荡回来的时候鸡巴退出去,她还没来得及品够滋味就又只剩龟头在舌尖上打转。

“滋溜……滋溜……啧……滋滋……”

二妞的舌头在龟头退到嘴边的时候拼命绕着冠状沟打转,每次滑出去的时候都用舌尖勾住龟头下方那根系带狠狠舔两下;等木马荡到前面她又急吼吼地张大嘴把整根鸡巴往嗓子眼里塞,恨不得一口吞到底。

口水被这样来来回回地搅和,从她嘴角两侧溢出来淌到下巴上,又滴到她光溜溜的胸口上,把两团白嫩的奶子抹得亮晶晶的。

尽欢低头看着嫂子这副样子,手里的搪瓷杯差点没端稳。

她光着身子骑在那匹破木马上,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两只手紧紧攥着木马的耳朵,腮帮子被他的鸡巴塞得鼓鼓的。

木马咯吱咯吱地前后摇,她胸前那对奶子也跟着一前一后地荡,乳尖在空气中画出两道粉红色的弧线。

而她嘴里含着他的鸡巴,被木马的节奏带着一进一出,口水滋溜滋溜地响个不停。

“嫂子……你跟谁学的……唔……”尽欢咬紧牙关,自己的鸡巴已经在二妞嘴里完全硬起来了。

半软的鸡巴在她持续不断的口舌刺激下迅速勃起,龟头胀大成紫红色的大蘑菇头,棒身上的青筋重新暴突出来,整根肉棒从之前的软绵绵变成了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棍,把她的腮帮子撑得比刚才更鼓了。

“滋——啧——没跟谁学——就是——吱呀——偷看英子姐和赵婶——滋溜——吃你的鸡巴——啧——她们吃得好香——唔——我就想尝尝——滋——到底是什么味道——啧啧啧……”

二妞含糊不清地答着,嘴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每个字都是从鸡巴和嘴角的缝隙里挤出来的,带着黏糊糊的口水声。

她说这话的时候木马还在前后荡,她根本控制不住那个节奏,越说越急越急越往前扑,木马摇得越来越快,鸡巴在她嘴里进出的频率也跟着加快。

到后来她干脆不管木马了,木马往前摇的时候她顺势把鸡巴含到最深,龟头挤开她喉咙口的嫩肉浅浅地顶进食道里;木马往后荡的时候她用嘴唇死死箍住龟头冠状沟不松口,舌尖在龟头顶端飞快地打转舔舐,把马眼上不断渗出的前液全卷进嘴里咽下去。

只是木马摇得越快她含得越深,含得越深她就越想再深一点,整个人的重心全压在木马上,木马被她压得咯吱咯吱叫唤。

尽欢忍不了了。

他低头看着嫂子那张被自己鸡巴撑得变了形的脸,腮帮子鼓得滚圆,嘴唇箍着棒身紧紧吸着,龟头每次顶到她喉咙口的时候她鼻腔里都会发出一声又闷又软的哼唧,口水从嘴角两侧不断往外溢,把她下巴和脖子糊得亮晶晶的。

木马还在咯吱咯吱地前后摇,嫂子嘴里含着他的鸡巴被带着一进一出,胸前那对奶子也跟着一前一后地晃。

她整个人骑在木马上,两只手攥着木马耳朵,嘴里塞着他的鸡巴,眼神迷离又认真,像是在品尝一道她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菜,舍不得咽,只能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抿。

他再也忍不住了,把搪瓷杯子往旁边一搁,伸出手按住了二妞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头发里,开始把她那张美妙的嘴巴当成她下面刚开苞的小穴一样抽插起来。

“唔——!唔——!呜——!”二妞被他突然加快的节奏弄得整个人都往前一冲,她的双手死死抱住尽欢的屁股,十指陷进他结实的臀肉里,自己主动前后晃动脑袋配合他的抽插节奏。

她的手指陷进他屁股侧面的肌肉里,学着他以前操婆婆时婆婆用手按着尽欢屁股的姿势,把他每次往前顶的力道都往自己嘴里按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口被他紫红色的大龟头反复撞击,那圈从来没人碰过的嫩肉被龟头棱角刮得不停地痉挛往里吸。

每次龟头挤进她喉管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但嘴上却一点都没有退缩,被他按着后脑勺操她的嘴,干呕完了又把嘴张得更大,主动把他的鸡巴吞到更深处。

舌头垫在口腔底部让尽欢的鸡巴在她舌面上来回进出,她能感觉到棒身上那些青筋一道道地刮过她的舌面,龟头每次顶到她喉咙口的时候她都会用力吸一下,把马眼上渗出来的前液全咽下去,然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那张平时温柔怯懦的脸上露出了兴奋又难受的母猪表情——眉眼皱着,嘴巴被撑成了章鱼嘴,口水鼻涕眼泪糊成一团。

在二妞这兴奋又淫荡的母猪脸的刺激下,尽欢终于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整根鸡巴尽根捅进她嘴里。

紫红色的大龟头挤开喉咙口那圈嫩肉,整颗嵌进了她的喉管深处,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外面隆起一个圆滚滚的形状。

然后他腰眼一酸,输精管一阵剧烈蠕动,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进了二妞的食道里。

这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像开了闸的洪水,把她嗓子眼灌得满满当当,顺着食道淌进胃里。

二妞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她感觉自己的喉咙深处被那股滚烫的浓精冲击得又酥又麻,整个食道都在本能地收缩,吞咽反应一波接一波——她不停地把尽欢射在喉咙深处的精液大口大口地咽下去。

与此同时她自己的尿道口也猛地一松,一道淡黄色的水箭从她两腿之间激射而出,全喷在胯下那匹木马的马背上,淅沥沥的尿液顺着马肚子淌下来滴在砖地上。

她竟然在尽欢口爆深喉的同时自己也高潮失禁了,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用嘴巴达到高潮,也是第一次被人操到尿出来……

尽欢缓缓地把疲软的鸡巴从二妞嘴里抽了出来,龟头退出她嘴唇的时候一道浓稠的白浆从她下唇拉出来,晃晃悠悠地断在她下巴上。

二妞的脸还保持着刚才被深喉口爆时的表情——眼睛半翻着白眼,鼻梁和脸颊上糊满了鼻涕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物,嘴巴还张着,舌头耷拉在外面,舌面上铺着一层没咽干净的乳白色精液。

尽欢刚射完的鸡巴软塌塌地垂下来,紫红色的龟头正好耷拉在她鼻梁上,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甩掉的白浊精液,蹭在她鼻尖上亮晶晶的。

就在这时,尽欢却听见了后面的走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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