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
作者:臻帅超人
第134章 婆婆的秘密
二妞屏住呼吸,把眼睛凑到窗户缝隙上。
磨砂玻璃透进来的昏黄灯光刚好照在小办公室最里面,她看见尽欢正坐在那张旧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对面坐着翠花和赵花。
三个人围着一张小方桌,桌上搁着几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气氛看起来不像是在谈村里的事,倒像是在聊什么正经的家常。
“赵婶这边没啥问题,反正她一个人住,对外就说进城找了份工作,谁也不会多想。”尽欢的声音从窗缝里飘出来,清晰得很,“城里那套房子够大,多住几个人完全没问题。到时候赵婶就跟我们一起住,平时帮着做做饭、收拾收拾家务,跟自己家一样。”
赵花坐在行军床边上,手里捧着茶杯,嘴角微微弯起来,说了句自己倒是没什么牵挂,尽欢怎么安排她就怎么去。
尽欢点了点头,转向翠花,语气还是那么不紧不慢:“翠花婶,你呢?”
翠花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手里也捧着茶,却一直没喝。
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棉袄,头发挽得整整齐齐,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
她听见尽欢问话,把茶杯搁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来回摩挲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婶子这边不太好办。村委这一摊子事倒不是放不下——妇女主任这位置,谁爱坐谁坐去,婶子早就不想干了。可没那么容易说走就走,毕竟……你也知道,我要是突然搬走了,别人怎么想?”
“所以婶子想过离婚吗?”尽欢忽然问道。
翠花的手指停在杯沿上,抬眼看着他,重复了一句:“离婚?”
“对,离婚。蓝正哥现在这个状态……婶子你比我清楚,不乐观吧?”尽欢的声音放得很轻。
翠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等到蓝正哥走了以后,婶子还想留在这里吗?”尽欢又问了一句。
翠花这次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把目光从尽欢脸上移开,落在茶杯里那几片已经泡得泛白的茶叶上,看了好一会儿,沉默着。
赵花坐在行军床上也安静地捧着茶杯,没有插话。
她今天叫翠花叫尽欢来,本想着是找他叙叙旧亲热亲热,没想到这孩子一坐下来就说了这么正经的事。
不过她看着翠花的表情,知道这些话翠花憋在心里很久了,确实该找个人说出来。
“婶子,”尽欢打破了沉默,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认真得很,“建国叔这些年是怎么对你的,咱们心里都有数。等正哥……等他不在了,你在蓝家真的就没什么可牵挂的了。到时候你要是愿意,就搬到城里来跟我们一起住。我养你一辈子。”
翠花抬起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感动还是苦涩。
“我说的是真心话,现在我有能力了,就不能看着你一个人老在这个村子里孤零零的。你要是真的愿意,咱们就是一家人。城里那套房子大,有你的房间,有赵婶的房间,还有师娘的,谁也不会落下。”尽欢说着,眼圈也有些发红。
翠花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眼看着他,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自嘲,还有几分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感慨。
她把茶杯放到桌上,轻轻吐了口气,开口时声音比刚才轻松了不少,像是终于把压在心底的一块石头搬开了。
“其实这些话,婶子在自个儿心里已经翻来覆去念叨过好多遍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后来遇上你这臭小子,婶子反倒想开了——什么命不命的,都是自己选的。现如今上了你的贼船,老娘就没打算再下去。”她顿了顿,伸手在尽欢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指尖凉丝丝的,“管他什么骂名不骂名,到时候婶子跟你走就是了。”
尽欢嘴角抽了抽,心想这贼船可不是我拉你上来的——当初明明是婶子你趁我年少无知,把我引诱上床,然后咱们就大操四方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他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只是嘿嘿笑了笑,正色道:“婶子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背上骂名。我有个计划,你要是真的做好打算——”
话还没说完,翠花的嘴就贴了上来。
她没有给尽欢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严丝合缝地覆在他嘴唇上。
舌头在他的唇瓣上来回舔了几下,尝到了茶水残留的微涩和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然后舌尖顶开他的牙关,整条舌头钻了进去。
与此同时她一只手从他的大腿上滑过去,手指张开,隔着棉裤慢慢往上摸。
翠花含着他的下唇含含糊糊地嘟囔,舌尖又钻回他嘴里,在他的上颚上来回舔了两圈,把他的舌头卷住用力吸了一口,吸得啧啧有声。
她的手已经从大腿摸到了膝盖上方,不急不缓地往大腿根的方向挪。
赵花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目光在翠花和尽欢之间来回扫了两圈,脸颊渐渐浮起一层红晕,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站起来绕到尽欢另一边,贴着他在椅子扶手上坐下来,手同样摸到了他另一条腿上。
但跟翠花不同,赵花没有停在膝盖附近慢慢磨蹭——她的手直接滑到了大腿根,五根手指张开覆在那团已经微微鼓起的裆部上,隔着棉裤轻轻揉动起来。
尽欢的手也没闲着,从翠花婶的棉袄下摆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秋衣握住了胸前一只饱满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轻轻揉动。
“嗯……小坏蛋……手劲还挺大……”翠花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嘴上的亲吻却更用力了,舌头在他口腔里疯狂搅动。
她的手指终于摸到了他裤腰的位置,指尖勾住腰带,熟练地开始解他的裤扣,同时松开了他的嘴唇,顺着他的嘴角一路舔到耳根,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吸了一口。
赵花在旁边看着翠花和尽欢舌吻,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深,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她轻笑了一声,直接把自己的脸也凑了过去,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缝里若隐若现。
尽欢偏头迎上赵花凑过来的嘴唇,伸出舌头在她唇瓣上轻轻舔了一圈。
赵花立刻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舌尖,翠花也不甘示弱地从另一边凑过来,三条舌头就这样在半空中纠缠在一起。
尽欢的舌头在两张嘴之间来回穿梭,时而被翠花含住吸吮,时而被赵花卷住舔舐,舌尖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温热的涎水在三人嘴角不断渗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啧……啧……滋溜……婶子你的舌头怎么这么滑……赵婶你吸得我好紧……滋滋……别抢别抢……两个都有份……啧……”他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舌头在两个熟妇的嘴唇之间忙得不可开交。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两张嘴各自跟他的嘴唇之间拉出两道白亮的水丝,晃晃悠悠地挂在半空中,最后断在翠花和赵花各自的下巴上。
翠花用手背抹了抹嘴角,那双丹凤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眼角飞红,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好几倍。
她被尽欢揉奶子揉得有些受不了了——胯下那团肥嫩的肉穴已经开始往外渗骚水,把她的亵裤都洇湿了一小片,棉裤里又热又潮,痒得她恨不得现在就跨到他身上去。
“不行了不行了,让婶子先看看你这根坏东西。”翠花说着低下头,伸手把尽欢的裤裆彻底拉开。
那根粗壮的鸡巴没了束缚,直接从裤子里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她凑过来的脸上,在她面颊上弹了两弹才停下。
紫红色的棒身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她赶紧用手握住根部把整根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发软。
“你这孩子现在越长越俊了,连这根坏东西也跟着越来越好看。”她握着鸡巴根部上下套弄,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揉搓着把那滴前液涂满了整个龟头,让它看起来又亮又滑,“你瞧瞧这龟头,啧啧啧,比以前还大了不少。这些日子你妈她们没少给你保养吧?”她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尖对准马眼,轻轻点了一下,舌尖尝到了一点咸腥的前液味道。
她又点了一下,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舌尖有节奏地快速轻点着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每点一下都能感觉到棒身在她掌心里微微一跳,马眼里又渗出新的透明液体拉成一根亮晶晶的细丝粘在她的舌尖上。
赵花一脸谄媚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往后退了半步,手指已经开始解自己棉袄的扣子。
她今天穿了件藏蓝色的厚棉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之后,她把棉袄往椅子上一丢,露出里面那件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的内衣。
那是洛明明送她的进口蕾丝乳罩,黑色薄纱轻飘飘地裹着那对肥白的奶子,两颗乳头隔着薄纱看得清清楚楚,乳沟被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下面是同款的吊带丝袜,肉色的丝袜从脚尖裹到大腿根,吊带扣在腰间一条细细的蕾丝腰带上。
最要命的是裤裆中间居然是镂空的,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直接从镂空处挤了出来,黑乎乎的阴毛上还挂着刚才她自己揉出来的骚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洛姐给的东西就是不一样,穿上这身我自己照镜子都觉得年轻了十来岁。”
翠花婶娇哼一声,手上也不甘示弱地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她把藏蓝色的棉袄往桌上一甩,露出里面一套截然不同的款式——她的内衣是大红色的,传统的肚兜改良款,绸缎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根细细的带子绕过脖子在颈后系了个蝴蝶结。
下身配的是一条同色的大红绸缎亵裤,裤腰上绣着一朵金线牡丹,衬得她整个人又媚又艳。
她刚想回头跟赵花炫耀两句,结果一转头就看见赵花已经蹲在尽欢两腿之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大龟头。
赵花含住之后腮帮子立刻鼓起了一个圆滚滚的轮廓,舌头在口腔里裹着龟头快速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朝翠花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得意劲头看得翠花眼皮直跳。
“唔……啧……翠花姐你继续换衣裳……我先帮尽欢润一润……滋滋……这龟头真大……塞得我嘴都合不拢了……”
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赵花拔了头筹,翠花不甘示弱地哼了一声,双手撑着桌沿一屁股坐上了办公桌。
她把两条雪白的大腿往两边掰开,大红亵裤的裤裆被扯到一边,露出底下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肥嫩肉穴。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充血外翻,小阴唇湿漉漉地张开着,穴口正往外一颗一颗地冒透明黏稠的骚水珠子,顺着臀沟淌到桌面上洇了一小摊。
她伸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那个还在不停冒水的肉洞完完整整地展现在尽欢面前,另一只手朝他勾了勾手指:“小宝贝别光让你赵婶一个人伺候你啊,婶子这里也痒得不行了,快过来让婶子也舒坦舒坦。”
尽欢双手抱住翠花两条雪白肥嫩的大腿,把她的屁股往桌沿外又拖了几分,让她的整个阴户悬在桌边高高凸起。
然后他头一低,整张脸直接埋进了她双腿之间,张开嘴含住那两片肥嫩的阴唇用力一吸——“啧——!”一声响亮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炸开,翠花浑身猛地一颤,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骚水全灌进了他嘴里。
“啊……对对……就是那儿……呜……好舒服……婶子想你好久了……唔……舌头……舌头伸进去了……噢……舒坦……”
尽欢的舌头在翠花的阴道里来回搅动,舌尖刮过G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抖一下,两只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穴上压得更紧。
办公室昏暗的环境下她被舔得满脸潮红,双眼迷离地眯着,嘴唇微微张开,嘴里发出呜呜嗯嗯的舒爽呻吟。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桌面上,跟她的骚水混在一起。
二妞蹲在窗台下,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撑着墙根冰凉的砖头,两条腿软得不行。
她刚才透过那条窗缝看见的一切还在脑子里疯狂打转——她的婆婆,平日里端庄利落、在村里说一不二的妇女主任,此刻正坐在办公桌上掰开自己的大腿,让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把头埋进她两腿之间。
而那个少年不是别人,是尽欢。那个昨天还骑着摩托车送她回家、给她买发卡和碎花布、笑着说“嫂子过年嘛图个喜庆”的尽欢。
还有赵婶——那个平时看着老实巴交、见了谁都笑眯眯的赵花,此刻正蹲在尽欢胯下,嘴里含着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阴茎,腮帮子鼓得老高,舌头搅得咕啾咕啾响。
二妞的脑子像被人塞了一团浆糊,又乱又烫。
她想站起来赶紧走,可是腿不听使唤;她想把眼睛从窗缝上移开,可是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怎么都扭不动。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裤子里面,手指碰到亵裤的时候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隔着亵裤都能摸到一片黏糊糊的湿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身体本能地觉得那里又热又痒,手指碰上去的时候会有一种奇异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瞪大眼睛看着窗缝里面,赵婶正含着尽欢那根粗壮的大肉屌,舌头卖力地在龟头上快速搅动,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吃得又深又用力,整根东西被她吞进去又吐出来,腮帮子一鼓一瘪的,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就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好一阵,尽欢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腹肌剧烈抽搐了好几下,屁股上的肌肉也猛地收紧,然后他闷哼一声,下身猛超前挺,整根鸡巴尽根捅进了赵婶嘴里。
赵婶的喉咙外面鼓起一个圆滚滚的轮廓,接着就听见她的嘴里发出了响亮的吞咽声——“咕咚……咕咚……滋……啧……”赵婶的喉咙不停地滚动,每一口都吞得又急又深,像是渴了好几天的人终于喝到了水。
与此同时,婆婆也到了。
尽欢的舌头在她阴道里疯狂搅动,舌尖反复刮过她G点所在的那一小块微凸的嫩肉。
她两手死死按着尽欢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整个埋在自己穴里,腰部连续颤动了好几下,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停地抽搐。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全灌进尽欢嘴里,然后她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水从嘴角无声地淌下来。
二妞她的手指已经湿透了,亵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涌的嗡嗡声。
她看着瘫倒在桌面上的婆婆,又看着正从尽欢胯下抬起脸、嘴角还挂着一道白色浓浆的赵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看完了全部的过程,她从头看到了尾。
翠花在办公桌上瘫了好一阵,那双失神的丹凤眼才慢慢重新聚焦。
她撑着桌面坐起来,浑身还酥软得像刚从热水澡里捞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尽欢脸上,这小混蛋正拿手背擦嘴角残留的骚水,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水光。
翠花伸手一把拽住尽欢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面前,眯着眼睛忘情地搂住他的头。
她的嘴唇贴上去,舌头直接撬开他的牙关钻了进去,在他口腔里疯狂地搅动起来。
尽欢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吸了一口,把她的舌头连同她嘴里残留的淫水一块儿吞进肚子里。
两个人的舌头疯狂地缠绕在一起,唾液在彼此口中不断交换,发出滋滋啾啾的搅动声。
赵花从尽欢胯下站起来。
她的喉咙刚才被尽欢射进去的浓精烫得还有些发麻,嘴角挂着一道还没擦干净的白色精浆,下巴上糊满了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张开嘴把沾满白色浓浆的舌面完完整整地亮了出来,那上面还挂着几道没咽干净的浓稠白丝,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因为口腔的热度还在往外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翠花松开尽欢的嘴,偏头看了一眼赵花亮出来的舌面,眼角浮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她凑过去跟赵花嘴对嘴地亲在一起——两条舌头在半空中纠缠,那一大口浓精在两个女人的口腔里来来回回地交换。
翠花的喉咙滚动了两下咽下去一部分,赵花也咽下去一部分,来回推了好几次才把那些精液在两个女人之间分了个干净。
紧接着赵花横躺在行军床上,那张床本来就窄,她整个人躺上去之后两条腿悬在床沿外面,一双肥白的大腿几乎张成了一字。
镂空裤裆中间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完全敞开了,嫩红色的穴肉从裂缝里翻出来,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穴口还在不停地往外冒透明黏稠的骚水,把行军床上的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隔着黑色蕾丝薄纱捏着乳头来回扯动,另一只手朝尽欢勾了勾手指,嘴里发出的声音又嗲又浪:“别光让你翠花婶一个人舒服,这边也痒得不行了,快过来给我也止止痒。”
尽欢把身上最后一件衣裳甩在椅子上,光着身子走到行军床边。
他趴到赵花身上,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鸡巴,龟头在她肥厚的阴唇外来回蹭了几下。
那两片滑腻的唇肉立刻贪心地裹上来含住龟头前端轻轻吸着。
他正要挺腰往里插,翠花忽然从桌子那边过来,扬起手对准他撅起来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尽欢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整个人被她拍得往前一冲。
这一冲正好让粗壮的鸡巴借着这股力道噗嗤一声尽根没入了赵花早已湿透的穴里。
滑腻的唇肉瞬间吞噬了整根肉棒,龟头直接撞开腔内的软肉直达子宫颈。
“啊……好爽……终于进来了……好孩子……你的大鸡巴还是这么大……好烫……屄都被你撑的好舒服……唔……”赵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呻吟,两条肥白的大腿立刻缠上尽欢的腰,脚后跟蹭着他的尾椎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得更深,穴里的嫩肉裹着棒身一下一下地收缩。
尽欢一边挺腰抽插一边扭头看向站在床边的翠花。翠花腻笑着又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手在他的臀肉上捏了捏。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调笑,瞥了一眼赵花身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这个骚货,穿了这么好看的内衣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早知道我也把我那套穿来了——洛明明上回送了我一套大红的,比她那套还好看,穿上了保证让宝贝看了就挪不开眼。”
话音刚落她便把自己胸前那对肥硕的乳房隔着大红肚兜贴到了尽欢光裸的后背上。
绸缎面料凉丝丝滑溜溜的触感贴上滚烫的皮肤,两颗硬挺的乳头顶着肚兜的绸缎在他后背上慢慢蹭动。
柔软的乳肉压扁在他肩胛骨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耳根。
她的阴部则坐到了尽欢此时跪着的右边小腿肚上,两片肥嫩的阴唇隔着亵裤的薄布贴着他的小腿肌肉,开始前后摩擦起来。
每一次她往前蹭的时候穴口都会隔着亵裤碾在他小腿结实的肌肉上,蹭得她自己浑身发抖。
从窗缝里望进去,二妞看见尽欢被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挤压在行军床和翠花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少年从不吝啬力气,除了腰部不断的挺动外还刻意抖动着右腿,让小腿肚上的肌肉一上一下地弹跳,每一次抖动都精准地撞在翠花隔着亵裤的阴户上,撞得她发出一声压低了又压不住的闷叫。
翠花愈发兴奋,两只手从背后绕到尽欢胸前,指甲轻轻刮过他的锁骨和胸肌,胯下蹭动的幅度也更大了,整条亵裤的裤裆都已经被骚水洇成了深色。
二妞蹲在窗台下,一只眼睛贴着那条窗缝,瞳孔里倒映着屋里昏黄的灯光和那三条交缠在一起的白花花肉体。
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念头,所有的思维都被眼前这幅活春宫搅成了一团浆糊。
在她眼里那已经不是三个人了,而是三条白色的肉虫。
她婆婆挺着那对肥硕的乳房贴在尽欢后背上不停蹭动,大红肚兜的绸缎在灯光下反着光,整个上半身像一条白色的大肉虫一样蠕动着。
赵婶躺在行军床上两条肥白的大腿缠着尽欢的腰,随着尽欢腰部的挺动,她整个人都在床上一前一后地晃动,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啊……啊……心肝宝贝……好舒服……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唔……我要死了……要死了……啊……”赵婶的声音叫得又尖又浪,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但音量却越来越大。
她的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薄褥子,指甲都快把布料抠破了。
尽欢也喘着粗气,一边挺腰一边侧头蹭翠花贴在他肩胛骨上的肥奶,嘴上跟着赵婶的节奏应和:“赵婶……你的屄夹得我也好舒服……又紧又滑……儿子肏得……停不下来……”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在昏黄的灯光下混着赵婶的尖叫声和婆婆的喘息声,从窗缝里飘出来钻进了二妞毫无防备的耳朵里。
二妞情不自禁地把手指伸进了自己裤子里,指尖颤抖摸到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她的手指从来没有进过去过那么里面,但此刻她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似的,指尖在穴口上轻轻打了个转,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推了进去。
她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尽欢那根东西从裤子里弹出来的画面。
啊……那就是男人,那是男人的东西……好粗……好大……赵婶刚刚叫那根东西什么来着……好像是……鸡巴……尽欢的鸡巴……那么大……在赵婶那里面……赵婶叫得好大声……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二妞蹲在窗台下,指腹抵着那处湿滑的软肉慢慢揉着,眼睛却一刻也没有从窗缝上移开。
屋里昏黄的灯光把那三条交缠的肉虫映得纤毫毕现——她的婆婆正趴在尽欢后背上忘情地蹭着,赵婶被压在行军床上两条腿缠着尽欢的腰,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浪叫从窗缝里涌出来。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机械地进出着,快感一阵一阵地往上涌,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另一段画面。
洞房那天,她一个人在那张铺了大红被褥的新床上,傻愣愣地坐了大半夜。
蓝正把那匹木头小马拖进屋子里,然后骑上去,嘴里喊着驾、驾、驾,口水把马头舔得湿淋淋的。
他骑了大半宿,她在床上坐着,身上只穿了件红肚兜,肩膀和大腿全露在外面。
她叫他,他不应;她去拉他,他甩开她的手,嘴里嘟囔着别动我的马,把她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晾在一旁。
虽然现在蓝建国已经不再盯着她了,但是早几年那个公公一直色迷迷的看着她,对她几番暗示,但是她却不甘认命,那个老东西连自己结发妻子都背叛,还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还偷看她——这种人,她死也不会屈服。
多可笑啊,嫁过来这么久,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她那傻子丈夫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她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不碰她,他宁可去骑一匹木头马。
二妞的指尖在自己体内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刮过某处她从没碰过的软肉,整个人差点叫出声来。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压下去,眼泪却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她自己捂着嘴的手背上。
婆婆被公公伤透了心,这些年来都是一个人扛着这个家,今天终于能舒舒服服地享用了——哪怕那个让她舒服的人比自己小那么多,哪怕她这个当儿媳的觉得心里又酸又疼,不得不承认婆婆此刻真的很幸福。
她再次抬起头看向窗缝里,眼泪模糊了视线,但那三条交缠的肉虫还是清清楚楚地映在她瞳孔里。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真是不公平,明明她也好想要。
赵花躺在行军床上,两条裹着吊带丝袜的腿还缠在尽欢腰上,整个人刚从高潮的巅峰上缓过神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迷离地半阖着,嘴角挂着一道自己都没察觉的口水丝。
她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的乳罩早就歪到一边去了,一只肥白的奶子从薄纱里弹出来,乳头硬邦邦地戳在空气里,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
镂空裤裆中间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往外吐着被尽欢鸡巴搅成白浆的淫水混合物。
尽欢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她穴里,龟头卡在子宫口上轻轻跳动,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他趴在赵花身上喘了几口气,正打算继续挺腰,
翠花贴到他耳边,热烘烘的气息全喷在他耳根上:“婶子也好像要宝贝的大鸡巴肏啊……快点射吧……射完婶子帮你吃干净……吃干净了再肏婶子下面这个洞洞……好不好……嗯?”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尽欢腋下穿过去,指甲刮过他胸前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同时把胯下那团肥嫩的肉穴隔着亵裤在他小腿肚上又蹭了好几下。
尽欢一听这话可就来劲了。
他站起身,双手捞起赵花两条裹着丝袜的大腿,赵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腿整个人往后拖了半尺,上半身从行军床上滑下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她的后背刚离开床板,尽欢就拧腰一旋——整根鸡巴在她穴里转了整整一圈,龟头的棱角刮过她穴里每一道褶皱,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嫩肉又搅了个天翻地覆。
“齁哦——!”赵花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剧烈抽搐起来,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全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她连叫都没叫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这样被他换了个姿势的过程中直接又推上了一次高潮。
尽欢把赵花的两条腿拉直了架在自己腰侧,让她上半身趴在行军床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
他掐着她的腿根开始快速挺腰,这个姿势像是他把赵花当成了工地里的翻斗手推车——他拉着她的两条丝袜腿把她往后拖,她整个人就被迫往前倾,两只手无力地瘫在床板上,手指蜷了几下却怎么也撑不起来,只能随着他每一记凶狠的顶撞整个人在床上一前一后地蹭。
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少年的小腹不停的撞在她肥白的臀肉上。
赵花被他撞得整个人松松软软的没有力气,上半身完全栽倒在床上。
随着撞击的节奏她胸前那两颗圆滚滚的白嫩乳肉挤在床板上随着啪啪啪的节奏一前一后地蹭动,硬挺的乳头在粗糙的床单上来回刮擦。
她的脸埋在行军床的薄褥子里,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声,口水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翠花蹲在尽欢身后,双手掰开他两瓣结实紧绷的臀肉,把脸埋进他股沟里。
她伸出舌头先从他的卵蛋底部开始往上舔——整片舌头平摊开来裹着他的两颗睾丸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舌尖把阴囊上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都舔得舒展开来,口水在她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然后她继续往上,舌尖顺着会阴那道浅浅的中缝一路舔到肛门周围那圈紧窄的褶皱上,舌尖绕着那个紧闭的小孔慢慢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把舌尖卷成锥形对准小孔的正中心往里轻轻顶了一下。
“嘶——!”尽欢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腹肌猛地绷紧了。
赵花穴里的嫩肉本来就紧得要命,被舔了屁眼一刺激,快感像开了闸的洪水从腰眼直冲天灵盖。
他挺腰的速度明显加快了,每一次都整根尽没直捣子宫最深处,耻骨撞在赵花的臀肉上撞出一片浅红色的印子,床脚在地上吱嘎吱嘎地晃。
尽欢那根鸡巴正在赵花穴里飞快进出,两颗鼓胀的卵蛋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甩动,啪嗒啪嗒地拍在赵花的阴蒂上。
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嫩红色的穴肉裹着棒身翻进翻出,淫水被拍得往四下飞溅,把尽欢的小腹和卵蛋都糊得亮晶晶的。
翠花蹲在他身后,脸还埋在他股沟里。
她的舌头正在他肛门周围那圈紧窄的褶皱上快速抖动,舌尖浅浅地戳刺着那个紧闭的小孔,口水把整片会阴都舔得湿漉漉的。
她感觉到尽欢的卵蛋在她下巴上甩来甩去的节奏越来越快,知道他差不多了,忽然伸出手,从后面一把抓住了他那两颗正在晃荡的卵蛋——五根手指收紧了攥着两颗睾丸,指腹轻轻一捏。
同时舌尖用力顶开括约肌,整条舌头钻进了尽欢的后庭,舌尖精准地戳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前列腺,她收紧了手指,指节箍着两颗睾丸猛地一攥。
“——啊!!!”尽欢的腰眼被这一下连捏带戳的快感炸得一片空白,输精管一阵剧烈蠕动。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吼,腹肌抽搐了好几下,整根鸡巴尽根插到赵花子宫最深处。
马眼一张,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打在赵花的子宫壁上。
赵花趴在行军床上,被他这一下尽根深插烫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扬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阴道里的嫩肉疯狂痉挛,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拼命吸吮。
两个人同时剧烈抽搐了好几下,床板吱嘎作响,久久没有停歇。
在外面,二妞背靠着冰冷的砖墙,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裤子里,指尖被自己穴里涌出来的那股热流泡得发皱,脑子一片空白。
她刚才也到了——她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刮过某处她从没碰过的软肉,屋里尽欢射精时那声低吼从窗缝里传出来的那一刻,她咬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浑身剧烈地抖了好几下。
她能感觉到棉裤里那股热流正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从脚踝处渗出来滴在鞋帮子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插在裤子里的手,手指慢慢抽了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冬夜的冷空气里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她赶紧把手抽出来,拉了拉棉裤,把那只湿淋淋的手藏进棉袄口袋里。
而在屋里,尽欢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汗湿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椅背,整个人懒洋洋地摊开四肢,两条腿大剌剌地岔开,那根刚从赵花穴里拔出来的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
棒身上裹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混合物,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甩掉的白色浓浆。
翠花从行军床那边爬过来,膝盖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一前一后地挪,停在尽欢岔开的两腿之间。
她低下头看着这根刚操过赵花的鸡巴,鼻尖凑到龟头前轻轻嗅了一下,闻到一股混着骚水和精液的腥甜气味,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舔,把那滴白色浓浆卷进嘴里尝了尝味道。
然后她直起上半身双手捧起自己那对从大红肚兜里挤出来的肥硕乳房。她把肚兜的绸缎面料往上一推,两只白花花沉甸甸的巨乳完全弹了出来。
她一手一只托着乳根,把两颗嫩红色的乳头对准尽欢那根半软的鸡巴,身体往前一倾,让肉棒挤进了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柔软的乳肉从两侧裹上来,严丝合缝地包住了整根棒身,只留龟头顶端那一小截从乳沟最上方冒出来。
两颗硬挺的乳头蹭在棒身侧面的青筋上轻轻刮擦,每刮过一次翠花就轻轻哼一声,双手按住双乳外侧用力往中间挤压,然后开始快速上下揉搓。
肥白的乳肉裹着鸡巴在她胸口来回滚动,棒身上残留的淫水和精液全蹭在了她的乳沟里,把原本就白嫩的皮肤蹭得亮晶晶的。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那一小截龟头,舌头裹着龟头快速搅动,腮帮子一鼓一瘪的,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唔……啧……小坏蛋……舒不舒服……婶子这奶子夹得你爽不爽……滋溜……龟头又硬了……婶子舌头舔得好不好……啾啾……”她含着龟头含含糊糊地嘟囔,口水顺着龟头淌到自己的乳沟里,跟精液淫水混在一起把整个胸口的绸缎肚兜都弄湿了一片。
尽欢摊在椅子上舒服得直哼哼,伸手摸了摸她不停晃动的发髻,又捏了捏她的耳垂,惹得翠花抬起眼朝他翻了个白眼,嘴上却吃得更卖力了。
二妞蹲在窗台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条窗缝。
屋里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婆婆——那个平日里在村里说一不二、嘴角总是挂着端庄微笑的妇女主任,此刻正跪在尽欢岔开的两腿之间,两只手托着自己那对肥硕的乳房,把尽欢那根半软的鸡巴夹在乳沟里上下揉搓。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那一小截龟头,舌头裹着龟头快速搅动,腮帮子一鼓一瘪的,吃得啧啧有声。
乳沟里糊满了刚才从鸡巴上蹭下来的淫水和精液,把她那件大红肚兜的胸口洇湿了一大片。
二妞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那东西——那是男人尿尿的地方啊,为什么婆婆能吃得那么香。
应该很腥吧,婆婆怎么可以吃得那么陶醉,表情怎么可以那么满足,好像嘴里含着的不是尿尿的地方,而是什么琼浆玉液。
她看着婆婆用舌尖在龟头上快速画着圈,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去擦,忍不住把自己的手指放进了嘴里轻轻嘬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除了她自己指尖上还残留的一点咸味,什么都没有。
而屋里,尽欢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翠花不停晃动的后脑勺上。
他感觉自己的睾丸又开始往上提,输精管一阵剧烈蠕动,鸡巴在翠花的乳沟里猛地胀大了一圈。
他闷哼一声,翠花立刻意会,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改用双手捧住双乳外侧用力往中间挤压,把整根鸡巴裹在乳沟里快速上下揉搓。
龟头对准了她的脸。
一股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从龟头激射而出,力道又猛又急,第一股直接打在她面颊上,第二股射在她鼻梁上,第三股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上,第四股、第五股——全射在她那件大红肚兜上,白色的精液在绸缎面料上格外显眼,顺着她乳沟的弧度往下淌进乳沟里。
翠花被射得满脸都是,闭上眼睛让他射,嘴角还挂着微笑,舌头伸出来把射在嘴唇上的精液全舔进嘴里咽下去。
待到赵花缓过来之后,她瘫软地躺在行军床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还无力地岔开着,胸口那对肥白的奶子随着她喘气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偏过头看着翠花正忙着舔自己胸前和手指上沾的精液,嘴角忍不住浮起一个促狭的笑。
“翠花姐……你平时在村里也这么骚吗?这大红肚兜,啧啧,我还以为是洛明明送你的进口货,结果仔细一看,这不是拿旧衣裳改的吗?你看这针脚,歪歪扭扭的,穿出去也不怕人笑话。”赵花说着伸手扯了扯翠花肚兜的下摆,被翠花一巴掌拍开。
“你懂什么,这肚兜本来就不是我的。”翠花一边舔手指缝里残留的精液,一边抽空回答赵花的问题,舌尖从食指根部一路舔到指尖,把最后那点白浆也卷进嘴里咽下去,“这是我那儿媳妇的旧衣裳改的。她嫁过来的时候带了几件好料子,后来穿不下了就搁在柜子里。我一个老太婆哪有钱买新衣裳?你说这些年挣钱多难,咱们又不是不懂。二妞那孩子还年轻,现在身材还很苗条,不像咱们这些老婆娘,穿啥都撑不起门面。”
“那倒是,咱们这些老东西早该认命了。”赵花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刚从内衣里弹出来的肥奶——奶子虽然大,但终究敌不过地心引力,微微往下坠着,乳头也不如年轻时那么粉嫩了。
她又看了看自己大腿上被丝袜边缘勒出的那圈浅浅肉痕,叹了口气,“年轻的时候还能掐一把,现在全是肉。尽欢你别笑话婶子,婶子也知道自己不好看,也就仗着这张老脸还敢往你跟前凑。”
尽欢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他把翠花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到办公桌上,然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刚射完还在疲软状态的鸡巴,把龟头对准翠花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淫水泛滥的肥嫩肉穴。
他用龟头在穴口那两片滑腻的阴唇之间来回磨蹭,让棒身沾满她的骚水。
疲软的鸡巴在湿热的穴口上蹭了好几个来回,慢慢又开始充血变硬,龟头重新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在阴唇缝里蹭得滋滋响。
“谁说婶子们胖了?这不叫胖,这叫丰满。”尽欢一边用龟头蹭翠花的穴口,一边偏头看着瘫在行军床上的赵花,语气认真得很,“你看赵婶你这奶子,又大又软,摸上去跟发面馒头似的,哪个年轻姑娘能有这手感?还有翠花婶这屁股,又肥又翘,操起来那肉浪一翻一翻的,别提多带劲了。”
赵花被他这番话说的脸更红了,赶紧别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嘴角压不住的笑。
尽欢又拍了拍翠花的腰侧,手指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婶子们这叫肥而不腻,懂不懂?城里那些太太小姐,看着好看,摸上去全是骨头,硌手。哪像你们,浑身上下都是软肉,又没有赘肉,腰上这一小圈不是赘肉,是岁月沉淀的微微隆起,摸上去滑溜溜的,比小姑娘还舒服。”
翠花被他这番话夸得心花怒放,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mua”一声。
她直起上半身,伸手握住尽欢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粗壮大鸡巴,手指圈着棒身根部上下套弄了两下,把龟头上沾的骚水均匀地涂满了整根棒身,然后对准自己那个还在不停往外冒水的肥屄口。
“小宝贝这张嘴真是越来越甜了,婶子听了心里跟抹了蜜似的。来,让婶子好好奖励你一下。”她说着把龟头对准穴口,屁股往前一挺,那根粗长又硬的大鸡巴咕啾一声就被她吞了进去……
翠花坐在办公桌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岔开架在尽欢腰侧,脚后跟勾着他的尾椎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刚插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穴里的嫩肉已经一个多月没被自己的小情郎碰过了,紧得跟刚开苞似的,尽欢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阴道褶肉时她甚至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胀痛。
“啊……好胀……小宝贝的鸡巴又大了……婶子这老屄都快装不下了……”翠花仰起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屁股往前挺了挺,让鸡巴又往深处滑了一截。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得紧绷绷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棒身碾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
“婶子这可不是老屄,婶子这屄夹得比小姑娘还紧。”尽欢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探进她那件松垮垮的大红肚兜里握住她一只肥硕的乳房,拇指绕着硬挺的乳头慢慢画圈,指腹轻轻按着乳头顶端揉压,“刚才我插进去的时候,里面的嫩肉箍得我龟头都动不了,差点当场缴械。”
“就你嘴甜——嗯啊——别揉那颗乳头,一揉婶子下面就流水——唔!”翠花被他揉乳头揉得浑身打了个哆嗦,穴里的嫩肉猛地收紧,把尽欢的鸡巴从头到尾裹了个严严实实。
她自己都感觉到了那股收缩的力道,整个人又是一阵酥麻,双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搂住尽欢的脖子把他拉近了几分,那张还挂着精液干涸痕迹的脸上浮起一个又媚又浪的笑,“行了别摸了,再摸婶子就先到了——赶紧动,让婶子好好舒坦舒坦。”
尽欢听她这么说也不再磨蹭。
他双手托住翠花肥白的屁股,十指陷进软得像发酵面团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拉了几分,让她半个屁股悬在桌沿外面。
然后他挺腰开始慢慢抽送,先是浅浅的,只把龟头退到穴口卡着,再慢慢推进去,让龟头碾开层层迭迭的嫩肉直达花心口。
翠花被他这个节奏顶得舒服极了。
“唔……对……就这样……慢些……让婶子好好尝尝味儿……呜呜……好粗……好硬……鸡巴上的青筋在刮婶子的屄肉……哈啊……感觉到了……每一道褶子都被你碾开了……哦……”翠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她没有像平时在村里说话那样故意压着嗓子,也没有像刚才被舔穴时那样失控尖叫,而是用一种极其享受的、拖长了尾音的调子,把每个字都咬得又嗲又浪。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最舒坦的就是这一刻——她的屄里含着尽欢这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她的奶子被他揉得酥酥麻麻,以前吵架的时候蓝建国骂她“晦气东西”,将儿子是傻子的过错扣在她头上,她当时气得浑身发抖,现在想想,根本就是蓝建国那个狗东西自己的问题,丧尽天良一辈子……连她也连累了。
“婶婶,你在想什么呢?屄里夹得一阵紧一阵松的。”尽欢感觉到她的阴道在自己每次顶到花心的时候都会猛地收紧,龟头被宫颈口那圈嫩肉含住吸一口再松开,节奏完全跟不上他的抽送,像是她心不在焉似的。
“我在想——嗯啊——那个老东西——哦——顶到了——他骂我晦气——哈啊——把生了个——嗯——傻子的事情——唔——怪在我头上——哦——快给婶子播种——老娘操他妈的——齁哦——!”翠花被自己这番话说得穴里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尽欢的龟头上,把两人交合处的办公桌洇湿了一大片。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蓝建国,大概是太舒坦了,舒坦到往日的怨气全化成了一股报复般的快感。
尽欢被她这番话刺激得腰眼一阵发麻,抽送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本来九浅一深的节奏变成了次次尽根没入。
每次插进去的时候耻骨都狠狠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的棱角都会刮过她G点所在的那一小块微凸的嫩肉,把她穴里翻出来的嫩肉又整根塞回去。
“呀——!别突然加速——好深——顶到子宫口了——轻点轻点——哦——对——就是那里——用力——再快些——啊——”翠花被他这阵加速冲刺撞得整个人在桌面上前后乱晃,两条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无力地垂在桌沿下面晃荡。
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尽欢的手臂,指甲都快掐进他的皮肉里,那张端庄的妇女主任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扭曲了。
尽欢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翠花立刻张开嘴迎上去,两个人的舌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然后疯狂地缠绕搅拌,他的舌尖在她的舌根底下舔舐,她也不甘示弱地用舌尖顶住他的舌面往回推,两个人在办公室里亲得发出了响亮的啾啾声。
口水不断从两人嘴角渗出,顺着下巴淌到翠花那件已经被精液弄脏了一大片的大红肚兜上。
他一边亲她一边把她的肚兜带子扯开,整件肚兜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桌面上,她两只肥白的大奶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沟里的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松开她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亲下去——舌头拖过她的脖颈,在那里留下了一道湿痕;舌尖在她锁骨上轻轻舔了舔,在锁骨窝里打了好几个转,能尝到精液残渣的微腥和汗水淡淡的咸;然后继续往下,顺着乳房的弧度一路舔到乳沟底部,鼻子陷进那条深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婶子,你这里好香……奶子好软……”他把脸埋进她乳沟里,舌头在乳沟深处那道细细的裂缝上来回舔舐,把那里残留的汗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翠花抱着他的头,伸出舌尖在他耳廓上轻轻舔了一圈,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吸吮,吸完了又用牙齿叼着轻轻磨了磨,松开之后贴着他的耳朵用那种又嗲又浪的气音说着下流话:“唔——小馋猫——婶子的奶子好吃不——嗯——比你妈她们的怎么样——哈啊——比起你妈那对大是大——不过不是我说你妈坏话——她那对奶子——要是跟你妈比——哦——又撞到宫口了——婶子还真比不过——呜——但是婶子这对也不小吧——你看看——一只手都握不住——嗯——而且婶子的奶子软——软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对不对……”
尽欢把脸从她乳沟里抬起来,重新含住她右边乳头用力吸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回应:“好吃……婶子的奶子真好吃……又软又滑……好香……唔……乳头也好硬……吸在嘴里像糖豆……”
翠花被他这个比喻逗得噗嗤笑出声来,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说你小时候吃奶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然后又把他脑袋重新按回了自己胸口,尽欢又把她的乳晕整个吸进嘴里,舌头绕着乳晕画圈,把嘴里那团软肉搅得滋滋响,吸了一阵松开嘴,乳头从嘴唇间弹出来,上面裹满了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他偏头又含住左边那颗还没被碰过的乳头,左手同时覆上她刚才被吸过的右乳,手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五指张开兜着乳根往上托了托。
翠花嗯啊着咬住自己手指,眯着眼轻哼,让他别老吃奶了。
可她嘴上说着别吃奶,胸口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乳头顶得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嘴上说着快点完事,大腿却夹得更紧把他整个人牢牢锁在自己胯下。
赵花在行军床上瘫了好一阵,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还在微微打颤,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一股股白浆正从里面缓缓淌出来,这可把窗外偷看的二妞看的一阵腿软。
她偏过头看着办公桌上那对还在交缠的男女——尽欢掐着翠花的腰侧挺腰猛干,翠花仰面躺在桌沿上两条腿缠着尽欢的腰,嘴里发出的呻吟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赵花深吸了几口气撑着床板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走到办公桌后面。
翠花正被尽欢操得七荤八素,忽然感觉到一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从桌沿上往后按倒在桌面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眼前一暗——赵花已经爬上桌子,岔开两条裹着丝袜的大腿,一屁股坐到了她脸上。
那两片刚被尽欢操得红肿外翻的肥嫩阴唇正好压在她嘴唇上,骚水混着精液糊了她一脸。
“唔——!赵花你个骚货——嗯——!”翠花的骂声被赵花的屁股闷得含含糊糊,但她嘴上骂着,舌头却已经伸了出来,顺着赵花大腿内侧往上舔,舌尖在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来回扫了几下,然后精准地含住了那颗红肿的阴蒂。
赵花骑在她脸上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撑在桌面上,自己扭着屁股在翠花嘴上蹭来蹭去。
淫水顺着阴唇的缝隙淌下来全流进了翠花嘴里,她被呛得咳了两声,嘴上含糊地喊着她咽下去了咽下去了,舌头却一刻没停。
尽欢看着这一幕,鸡巴在翠花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他掐着翠花的腰侧继续挺腰,每一次抽送都整根尽没直捣花心,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啪啪作响。
赵花骑在翠花脸上享受了一阵,然后俯下身趴在尽欢胸口,伸出舌尖在他左边那颗小小的乳头上轻轻一舔。
“嗯——赵婶——!”尽欢浑身打了个激灵,腹肌猛地绷紧了。
赵花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她先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把整颗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腮帮子一鼓一瘪的,啧啧的吸吮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小坏蛋的乳头也这么敏感……婶子记得上回舔的时候还没这么硬呢,现在跟颗小石子似的在婶子舌头上硌得慌。舒服不?婶子舔得好不好?”赵花含着他的乳头含含糊糊地嘟囔,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颤动,一只手揉着他另一边的胸肌,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下摸,指尖划过肚脐的时候故意往肚脐眼里钻了一下,尽欢又是一声闷哼,鸡巴在翠花穴里狠狠顶了一下。crazyhome2000.com
翠花被这一下深插撞得整个人都往上滑了半寸,嘴里却因为含着赵花的阴蒂而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
赵花松开他的乳头,舌尖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舔——舌头拖过胸骨中缝,在几块刚成型的腹肌上挨个画了圈,舌尖钻进肚脐眼里搅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顺着小腹正中央那道浅浅的体毛线舔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趴在尽欢小腹上近距离看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翠花姐的穴里进出。
紫红色的棒身裹满了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棒身上盘虬的青筋被翠花的淫水泡得油亮亮的,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就被带进穴口,重新插入时又会被尽数挤出,翻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和白浆。
她伸出舌尖点了点翠花那颗已经胀得通红的阴蒂。
“呀——!”翠花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阴道里的嫩肉疯狂痉挛,裹着尽欢的鸡巴拼命吸吮。
赵花继续用舌尖快速颤动攻击那颗阴蒂,抬眼朝尽欢眨了眨眼,那对眼珠里全是幸灾乐祸和火上浇油,嘴上含糊地说你翠花婶的阴蒂真大,又红又肿,比刚才又鼓了一圈,她含在嘴里都快含不住了。
“赵婶——你别——唔——!”尽欢被她这一下舔得腰眼又是一阵发麻,赶紧松开翠花的腰侧改为掐着大腿根,腹肌绷得死死的。
赵花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的舌尖顺着翠花的阴蒂往下舔,舔过尽欢正在进出的棒身根部,舌尖在棒身和穴口交合的缝隙上来回扫了好几圈,把从穴口挤出来的白浆全卷进嘴里咽下去。
尽欢爽得整个人都绷紧了,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翠花的穴里去。
翠花被赵花骑在脸上舔穴,又被尽欢从上往下猛操,嘴里的阴蒂还在不停跳动,整个人的感官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了。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赵花骑在她脸上的大腿,指甲在丝袜上抓出了好几道划痕,舌头疯狂地在赵花的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舔舐。
赵花被她舔得淫水直流,整个人也不停地颤抖,但她顾不上自己叫唤,因为她的嘴正忙着伺候尽欢——舌尖顺着棒身侧面一路往上舔,在尽欢每次抽出来的时候舌尖都刚好刮过棒身上最粗的那条青筋,在尽欢重新插进去的时候舌尖又顺着原路刮回去。
这样来回舔了好几趟,尽欢和翠花两个人同时被舔得直打哆嗦。
“齁哦——!到了——!婶子到了——!大鸡巴——宝贝——死了!——啊啊啊——!”翠花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人从桌面上弹起来,两只手死死攥住赵花大腿上的丝袜,指甲都抠进了丝袜的纹路里。
她的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都在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全浇在尽欢的龟头上。赵花骑在她脸上淫水也喷了她一脸。
尽欢被这波剧烈收缩的嫩肉绞得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把整根鸡巴尽根插到翠花子宫最深处。
龟头撞开宫颈口直捣宫腔,马眼抵着子宫壁上那团软嫩滚烫的嫩肉一张一合地跳了好几下。
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打在翠花的子宫壁上。
那股精液又烫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把翠花整个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第135章 黄粱一梦
蓝天,白云,草原。
一望无际的绿草在微风里翻着波浪,草尖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片草原上没有别人,没有村庄,没有炊烟,只有天地之间两具赤裸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彼此只剩下最原始的喘息和呻吟。
那根鸡巴又粗又长,紫红色的棒身上盘虬着青筋,龟头饱满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它对准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上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骚水,然后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啊——好大——好粗——好硬——顶到了——哦——顶到里面了——”女人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尖叫,两条雪白的大腿立刻缠上了男人的腰,她的阴道早就湿透了,那根粗壮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她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涩痛,只有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
穴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拼命地痉挛,像是在欢迎这根她渴望已久的入侵物。
男人掐着她的腰侧开始快速抽送,他的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拍。
每一次抽出去都会狠狠刮过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凸的软肉,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龟头都会撞开她的子宫口直捣宫腔深处。
整条阴道都被撑成了他鸡巴的形状,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响,白浆从穴口挤出来糊在两人的阴毛上。
“啊啊啊……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齁哦……”女人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沙哑的哭腔。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青草,指节都攥得发白,胸前那对肥硕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乱晃,白花花的乳肉在阳光下晃成一团。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俯下身把脸埋进她乳沟里,张开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了一口。
他贪婪地大口吞咽着,边吸边挺腰猛干,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直捣子宫最深处。
女人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上来捧住他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她的大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无力地摊开在草地上,整个人被他操得在草地上往后蹭,后背压弯了一大片青草。
男人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头,顺着她的乳沟一路亲上去。舌头拖过她的锁骨,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然后寻到她的嘴唇狠狠吻住。
两个人的舌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疯狂地缠绕搅拌,唾液从嘴角不断渗出,顺着下巴淌到草地上。
女人一边回吻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然后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她骑在男人腰上,两只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她的屁股重重地坐下去,那根鸡巴被整根吞进穴里,龟头撞进子宫口,每一次下落都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啊”。
她扭着腰,让龟头在子宫深处画着圈,然后趴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耳朵,吐出舌尖在他耳廓上舔了一圈,含住耳垂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叼着磨了磨。
她含含糊糊地在他耳边说:“肏死我了……老婆要让你肏死了……老婆的屄被你操得好爽……”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话,但这些词就是自然而然地冒出来。
她叫他老公,他叫她老婆,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两只手揉着自己晃动的奶子,手指捏着两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
然后男人再次翻身把她压回草地上,掰开她的大腿,从上往下整根整根地贯穿。
紫红色的大龟头每一次都撞进宫腔深处,把她小腹顶出一道隐约可见的凸痕,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草地上。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重,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感觉自己又要到了,手从男人后背上滑下来攥紧了身下大把青草,脚趾蜷起来又张开,然后猛地挺起腰,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全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尽欢……尽欢……尽欢——!”她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只知道自己必须喊出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爆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哦齁齁——”,整个人排空了所有思绪。
尖叫声还在喉咙里回荡,二妞猛地睁开眼,眼前的不是草原也不是蓝天,而是自家堂屋天花板上那根她熟悉的旧房梁,整个人僵在床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棉袄还穿在身上,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蹬到了床脚,两条腿湿得一塌糊涂,手指还插在棉裤里面,指尖泡得发皱,亵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不用看也知道又湿了一大片。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做了个梦,那个在办公室里看见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打转,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婆婆舔它时满足的表情,赵婶含着它时鼓起的腮帮子,尽欢挺腰操赵婶时绷紧的臀肉,全在她的梦里变成了她自己的体验。
她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床单上胡乱蹭了两下,然后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整个人蜷成一团。
嘴里碎碎念叨着完了,刚才她是不是尖叫了,是不是喊了尽欢的名字,婆婆会不会听见,蓝正会不会听见……
可那个梦还在她脑子里——草原,蓝天,白云,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鸡巴,那声她喊出口的“老公”。
一切都已经变了……从她在窗缝里看见尽欢的鸡巴从婆婆的穴里拔出来还带出很多的白浆的那一刻起……那是她第一次那么想为自己好好的活一次……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是蓝正的大嗓门在喊妈、妈。
然后是婆婆的声音——婆婆什么时候回来的?
二妞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把被子拉好,又慌慌张张地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亵裤换上,把那条湿透了的亵裤揉成一团塞进床底下。
手还在发抖,脸还在烧,心跳也还是快得要命,但至少裤子换了,头发用手指胡乱拢了拢,棉袄扣子重新系好。
二妞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正好撞上翠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从灶房里出来。
翠花今天换了件素净的蓝布棉袄,头发还是像往常一样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髻,脸上带着刚睡醒还没完全散干净的慵懒,看起来心情不错。
“起来了?妈正打算上楼叫你吃早点呢。”翠花把粥碗搁在八仙桌上,回头看了二妞一眼。
“妈、妈早上好!”二妞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拍,整个人站在楼梯口僵了一瞬,然后才慌慌张张地挪到桌边坐下,动作快得像是被什么追着跑。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翠花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开始夹咸菜,眼睛却没离开二妞那张明显不太对劲的脸。
二妞低着头把粥碗端到嘴边吹了两口,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粥明明很烫,她却连吹都没吹够就往嘴里送,结果被烫得嘶了一声,筷子差点掉桌上。
翠花放下筷子看着她,终于开口问:“到底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不小心做了个噩梦。”二妞把脸藏在粥碗后面,声音闷闷的。
翠花伸手摸了摸二妞的额头,皱起的眉毛微微松开了些,声音里多了几分真切的关心:“真没事?你这孩子,大过年的可别感冒了,身子本来就弱。”
二妞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的甜的苦的咸的一股脑全涌上来。
她不敢看翠花的眼睛,却又忍不住想问那个已经在脑子里转了一晚上的问题,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手指在粥碗边缘上来回摩挲着,最后还是开了口。
她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说:“妈,你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翠花正夹了一筷子咸菜往嘴里送,闻言手上的动作顿都没顿一下,脸上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嚼完嘴里的咸菜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昨晚回来得挺晚的。妈看你也睡了,就没吵你。怎么,你等妈了?”
“没、没有,就是,我昨天去了村委大院找你,结果你办公室锁着门,我就回来了……”
“哦,昨天妈出去办了点事,回来得晚。你给妈送的腌白菜收到了,味道不错,今天早上就着粥吃正好。对了,那个腌菜是袁大娘送的吧?改天妈去谢谢她。”
“嗯,好。”二妞重新低下头,端着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喝完粥后便跟翠花说想回去补会儿觉,翠花点点头,嘱咐她把被子盖好别着凉。
二妞应了一声转身上了楼,关上房门之后就靠在门板上,手按在胸口上能感觉到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
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弯腰从床底下掏出那条昨晚塞进去的亵裤,又找出那条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棉裤,两团布料攥在手里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翠花还坐在桌边慢悠悠地喝着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二妞溜进灶房把那两团湿漉漉的裤子摁进木盆里,舀了两瓢冷水倒进去,又蹲在水盆边用力搓了好几下,试图把那些黏糊糊的痕迹搓掉……
————于此同时————
尽欢今天骑着车载着玉儿和沁沁到城里溜达了一圈,他实在没办法了,这两个小家伙缠着他非要出去兜风。
“哥!哥!你看那个!那个灯笼好大!”玉儿指着路旁一户人家门口挂的大红灯笼,小手指头都快戳到尽欢后脑勺上了。
“看到了看到了,你别晃,再晃咱仨都得摔沟里去。”尽欢偏头躲开妹妹的手指,摩托车在土路上画了个小弧线,吓得两个小丫头同时尖叫了一声然后又同时咯咯笑起来。
进了城,尽欢把摩托车停在镇口的大槐树下,一手牵一个往庙会方向走。
大年初三的庙会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街两边摆满了小吃摊和杂耍摊,卖糖人的、捏面人的、吹糖画的、耍猴的、变戏法的,每个摊前都围了一大圈人。
玉儿见了卖糖人的就走不动道,拽着尽欢的袖子使劲晃:“哥!哥!我要那个孙悟空的!我要孙悟空的!”
“我也要我也要!”沁沁平时话不多,这会儿也跟着玉儿一起拽尽欢另一只袖子,小圆脸红扑扑的。
尽欢掏出几个零钱给两个小丫头一人买了一个糖人,玉儿举着孙悟空在前面开路,沁沁拿着猪八戒跟在后面,走到皮影戏摊前两个小丫头齐刷刷停下来,蹲在幕布旁边看得眼都不眨。
尽欢站在她们身后,手里拎着刚才在路边买的两串糖葫芦和一包炒栗子,时不时剥颗栗子塞自己嘴里嚼着。
看完皮影戏走完庙会,又路过一家布店,柜台上堆着各式各样的碎花布料。
尽欢看了一眼那些花花绿绿的布匹,忽然想起那天跟二妞嫂子在镇上逛百货商店的事。
嫂子那时候也是站在这家布店门口,手里摸着一块碎花棉布舍不得买,后来他把那块布买了送给她,她推了好一阵才收下。
他当时还觉得嫂子太客气了,现在想想,嫂子大概是从小到大都没人给她买过什么东西,冷不丁收到一份礼物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
“哥,你看啥呢?”玉儿吃完糖葫芦,把竹签往尽欢手里一塞,仰着小脸看他。
“没啥。走,带你们去吃糖葫芦——哦不对,你们刚吃过了。去吃豆腐脑?”
豆腐脑摊前,玉儿踮着脚尖看老板往碗里舀卤汁,沁沁乖乖坐在条凳上晃着小腿。
尽欢给两个小丫头一人要了一碗甜豆腐脑,自己端了碗咸的坐在旁边呼噜呼噜地喝。
玉儿吃了几口就开始不安分,扭头看着街对面那个吹糖画的老头儿。
老头正用小勺子舀了勺糖稀往石板上浇,手腕抖了几下一个孙悟空就成形了。
“哥,我还想要那个!”尽欢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又给自己塞了口豆腐脑。
他说早上刚买过孙悟空的,玉儿指了指旁边正小心翼翼舔着猪八戒的沁沁,说那不是要猴哥,是要猪八戒,猪八戒还没买呢。
尽欢差点被豆腐脑呛着,掏钱给两个丫头一人又买了个糖画,这回沁沁拿了匹小马,玉儿捧着猪八戒心满意足地舔了一口。
“沁沁,你那个小马好可爱!”玉儿舔着自己的猪八戒眼睛却盯着沁沁手里的小马。
“我的猪八戒也好吃,你尝尝!”说着就把猪八戒往沁沁嘴边凑。
沁沁躲了一下没躲开,猪八戒的耙子蹭到了她鼻尖上沾了糖稀。
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同时咯咯笑起来,笑声在庙会嘈杂的人声里格外清脆。
“行了行了别闹了,赶紧吃,吃完了带你们去看耍猴的。”尽欢拿着手帕给沁沁擦鼻尖上的糖稀,沁沁仰着脸乖乖让他擦也没躲。
这孩子从小就这样,不像玉儿那么爱闹,有什么话都放在心里。
看完猴子骑独轮车,又看了一场变戏法的把红绸子变成鸽子,两个小丫头的兴奋劲终于消了一些。
尽欢蹲下来给每人买了串糖葫芦,让她们坐在路边台阶上慢慢啃。
太阳已经开始偏西,庙会的人流也渐渐散了,尽欢站起身一手牵一个往镇口大槐树下走去。
摩托车还在原位,他把剩下的半包炒栗子挂在车把上,把沁沁抱上坐稳,玉儿自己手脚并用地爬上来。
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尽欢偏腿跨上去回头看了两个小丫头一眼:“坐稳了没?”
“坐稳了!”
“手抓好不要松!”
“好!”两道脆生生的回应混在引擎声里,摩托拐了个弯向着朝阳村方向驶去。
到家以后,两个小丫头一溜烟就跑没影了,尽欢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摩托车停好,看了看天色。
太阳还高高挂在天顶上,时间尚早,家里几个女人各忙各的,既然这样,那今天就久违地去天坑底下看看吧——之前的那批草药种子种下去也有段日子了,也不知道那些号称已经绝迹的珍稀草药到底能不能在天坑底下的环境里长起来。
他跟正在院子里晾衣裳的小妈打了声招呼,穗香挥挥手让他早去早回,别又像上次一样天黑了才摸回来。
尽欢应了一声,从后院翻出去,沿着后山那条隐蔽的小路穿过几片灌木丛,熟门熟路地摸到了破庙,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他拨开藤蔓顺着之前凿好的石阶一级一级往下走,越往下空气越湿润,洞壁上渗出的水珠在微弱的日光里泛着幽幽的蓝光。
到了坑底,那片被阵法遮蔽的小天地豁然开朗——欢喜洞府的入口在石壁上一闪一闪地泛着微光,洞外的药田里一片郁郁葱葱。
尽欢蹲在药田边上,先检查了最外围的那几株金线还魂草。
这玩意儿在上一世的中药典籍里早就被列为绝迹物种,据说只有在深山老林的古墓旁边才能偶尔发现一两株,一株品相完好的金线还魂草在黑市上能换一套省城的房子。
他手里这几株还是他还半信半疑地随手撒在了药田最边缘,没想到这才几天功夫,已经抽出了三四片新叶。
叶片边缘那圈金线在幽暗的光线下隐隐发亮,正是典籍里记载的成熟标志——再过半个月左右就能采收第一批叶子入药了。
金线还魂草的叶子有极强的止血生肌功效,晒干研磨成粉之后就是极品金疮药,比后世那些动辄几百块一小支的止血凝胶强了不知多少倍。
更难得的是它的根茎可以入汤剂,对重度贫血和内脏出血有奇效。这东西要是能批量种植,以后开医院光是这一味药就能救不少人的命。
再往里走是一小片赤血灵芝,菌伞才刚冒出菌棒没几天,红艳艳的菌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边缘还带着一圈嫩白色的生长线。
灵芝这东西本就长得慢,赤血灵芝更是慢中之慢——野生的赤血灵芝光是菌丝发育就要好几年,尽欢这批是用药典里记载的催长液泡过菌种才勉强缩短到几个月。
他弯腰仔细看了看菌伞边缘那道白线,比上次来的时候宽了大概两指,照这个速度再过三四个月应该就能采收第一批了。
赤血灵芝是补气养血的上品,对于他目前所有的女人来说都是极好的温补药材——尤其是干妈,她刚怀上,体质又偏寒,等灵芝长成了正好给她调理身子用。
药田边角种的是紫髓何首乌,这东西块茎埋在地下,地面上只露出几片心形的叶子,看着毫不起眼。
但尽欢知道这玩意儿真正的好东西全在土底下——成年紫髓何首乌的块茎切开之后髓心是深紫色的,古籍里说它“益精髓、乌须发、延年不老”。
不过这玩意儿之所以被后世中医界列为神话级药材却没有在市场上流传开,主要是因为它有个很鸡肋的副作用:男人吃了确实能强筋健骨,但女人吃了之后会雄性激素升高。
不过尽欢倒不在意这个——他又不给自己的女人们吃这玩意儿,不过以后卖给那些喜欢打药健身的女人……也不错?
但真正让他头疼的是那株长在洞壁缝隙里的幽冥兰。
这东西是他所有药材里最难伺候的,没有之一。
幽冥兰天生喜阴喜湿,但对光照的要求极其苛刻——光太强了叶片会灼伤,光太弱了又不开花。
尽欢又检查了旁边那片九叶重楼。
重楼这味药不算稀罕,乡下的赤脚医生也会用它的根茎来清热解毒、消肿止痛,但普通的七叶重楼和真正的九叶重楼完全是两个概念。
九叶重楼的叶片数量代表年份,每多一对叶子就需要多长好几年,现在能长成这样还是因为尽欢用催长液浇了好几次,才勉强在两三个月内从两片叶子催到了四片,照这个速度长到九片叶子少说还得半年。
不过他一想,反正开医院也不是明天就开的事,等得起。
药田最深处靠近洞府入口的那一小片地是尽欢专门辟出来种龙涎草的。
这玩意儿长相极其不起眼,矮趴趴地伏在地面上,叶片灰扑扑的,要是混在路边的杂草堆里保准没人能认出来。
但龙涎草是调理妇科的圣药——它对子宫的滋养效果极强,能改善胞宫的血液循环。
这玩意儿连李时珍都只在游记里提过一句,说是在云南某个少数民族部落里见过,当地人管它叫“月子草”,产妇坐月子的时候必用。
只不过龙涎草极其挑土壤酸碱度,在普通土地上根本活不了,尽欢试了好几次才发现天坑底下这片地的酸碱度刚好合适,这才勉强种活了两小丛。
现在看这两丛龙涎草不仅活了,还往外蔓延了好几株新苗,估计过不了几个月就能长成一大片。
他心里头已经在排使用计划了——干妈肚子里还揣着一个,等龙涎草采收之后做成药膳,从孕期调理到坐月子一条龙全包。
他又弯腰拔了几根混在药田里冒出来的杂草,走到洞府入口旁边那块被他单独开辟出来的小药圃。
这里是整个天坑底下离阵法核心最近的地方,灵气最浓郁,他专门用来种那些在普通环境里根本不可能成活的特殊药材。
其中长得最好的是一株冰雪蓝,这东西原本只生长在高海拔雪线以上的冰岩缝隙里,叶片是半透明的冰蓝色,对极寒体质的人那是一味良药,但对普通人来说就是剧毒。
而且每天都要消耗不少的灵力去维持它的生长——就这,它还长得缓慢无比,从种子到现在才长了几厘米高,照这个势头再过十年也未必能开花。
他叹了口气,算了,先养着吧,等以后医术再精进些再想办法。
旁边那几株紫玉灵芝倒是长得不错,菌伞上的紫色纹路已经开始形成,估计再过三十来天就能采收第一批。
这东西对修复经脉极有效,习武之人偶尔受点小内伤的时候可以直接用来疗伤,但是对他目前的陆地神仙级别来说,这东西基本上就没什么用处了。
还有那丛墨叶莲,叶片墨绿近乎发黑,边缘带着一圈细密的锯齿,是极好的清热凉血药,对高血压和肝火旺盛有奇效。
这东西长得倒是快,从种子到现在已经冒了七八片叶子,再长个把月就能割第一茬。
尽欢蹲下来捏了捏墨叶莲最老的那片叶子,指腹能感觉到叶片背面那层细细的绒毛,是新鲜货才有的触感——晒干之后这层绒毛会脱落,药效也会打折扣,所以他打算以后医院开了直接供应鲜品,比药房里那些陈年老货强十倍不只。
洞府石壁的最深处有一小片他自己开垦出来的专用药圃,拿碎石垒了一圈矮墙,里头只种了两样东西——血参和玉髓芝。
血参是普通人参的变异品种,生长条件极其苛刻,需要在灵气充裕的地方才能成活。
尽欢这批血参是用欢喜牌里的原始种子配上天坑底下的特殊土壤才勉强种活的,每一株都珍贵得要命。
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血参的叶片——顶端那圈嫩叶已经透出了淡淡的红色,是参龄达到一定年限的标志。
这东西对补充元气有奇效,比普通人参强几十倍不止,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太猛,普通人吃一小片就能流鼻血,非得配着其他药材中和药性才能入药。
他打算等血参长到足够年份之后先给师娘配一副方子试试效果,她这些年操劳过度元气亏损得厉害,普通的人参补不进去,非得这种猛药才行。
旁边那几株玉髓芝倒是长得喜人,半透明的菌伞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荧光,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玉髓芝对骨骼和经络有奇效,尤其是从小体弱多病的孩子,用玉髓芝配龙骨散做成药膳连吃三个月就能壮实一圈——回头沁沁和玉儿一人一个疗程。
他把整片药田巡视完,拔了几根野草,给几株长得太密的幼苗分了盆,又拿洞府里存着的山泉水浇了一遍。
起身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天坑上方那个洞口,日头已经偏西了几分发。
洞壁上的水珠滴落在药田边缘的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叮咚声,混着远处林子里偶尔传来的鸟叫,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小天地里格外安宁静好。
他靠在洞壁上歇了会儿腿,心里盘算着等医院开起来之后,这些药材的供应量该怎么规划——哪几味可以现在就移植到外面扩大规模,哪几味还得多养一段时间。
正想着,忽然听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轻得像猫踩在落叶上,但在天坑这个天然的扩音筒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尽欢转头望去,脚步声是从洞府入口那边传来的。
一个人影从藤蔓掩映的洞口缓步走了出来——是师娘。
蓝英今天穿了件素净的靛蓝色棉袄,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竹篮,篮子里搁着把短柄小锄头和半篮刚摘的野菜,看上去像是刚从后山顺路绕过来的。
她走近药田,目光在那些长势喜人的草药上扫了一圈,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笑:“又在摆弄你这堆宝贝了?”
“好些天没来了,过来看看长得怎么样。”尽欢蹲在药田边上没起身,拿手里的小铲子指了指旁边那几株金线还魂草,又补了一句,“师娘,谢谢你了。”
蓝英正弯腰把竹篮搁在石壁上,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偏头看他:“谢我什么?”
“师娘应该不是知道我在这儿所以才下来的吧?”尽欢眉眼间带着笑意。
蓝英靠着他坐下来,肩膀轻轻抵着他的手臂。
天坑底下没有风,只有洞壁上渗出的水珠偶尔滴落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她没有回答尽欢的问题,只是把脑袋侧过来靠在他肩膀上,发丝蹭过他的颈窝,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是呀,师娘就是知道小尽欢在这儿所以才下来的。”crazyhome2000.com
“师娘骗人。”尽欢低下头看她的发顶,木簪上雕的那朵小梅花正对着他的下巴,声音放得很轻,语气却是笃定的,“这段时间我一直没空过来,那些草药看上去就淋过水,有些叶子都还没干呢。总不能是老天爷帮我浇的吧。”
蓝英闭着眼睛靠在他肩膀上,嘴唇弯了弯,语气平淡得理所当然:“来都来了,帮你浇一下水又咋了。”
言罢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蓝英靠在他肩头闭上了眼睛,尽欢也没有动,只是把后背往洞壁上靠得更舒服些,让师娘的脑袋能枕得更稳。
天坑底下安安静静的,只有水珠滴在石头上叮咚作响。
尽欢没有动,只是把后背往洞壁上靠得更舒服些,让师娘的脑袋能枕得更稳。
天坑底下安安静静的,只有水珠滴在石头上叮咚作响,偶尔远处林子里传来几声鸟叫,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小天地里格外安宁静好。
“师娘,等医院开起来,你到那边上班吧。”尽欢的声音在安静的天坑底下响起来,不急不缓,像是在说一件早就盘算好的事。
蓝英靠在他肩膀上没有睁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师娘这点三脚猫功夫,去了能干啥?你那个医院以后要看大病看难症的,师娘只会抓几味草药、看个头疼脑热,去了也是给你添乱。”
“谁说的,师娘会的可多了。再说了,不会的我教你。我这点医术也是当初对着药书一点一点学出来的,现在我回馈给师娘,天经地义。”尽欢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发髻上那根雕着梅花的木簪上,那是沁沁去年过年用零花钱给她买的。
“再说了,就算师娘不想学新的,光凭你现在这手针灸和推拿的本事就够用了。又不是非要会开刀动手术才能当大夫——望闻问切,对症下药,这才是中医的根本。那些复杂的东西我来弄,师娘就帮我管着药房,带带新来的学徒,比你天天在山里采药强。”
蓝英没有说话,只是把脑袋往他肩膀上又靠了靠。
尽欢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轻,像是在想什么心事,便也没催她,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而且沁沁以后上学、嫁人,总不能一直窝在村里。师娘你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沁沁也有个伴——玉儿那丫头天天念叨沁沁,两个人凑一块儿比亲姐妹还亲。咱们一直都会是一家人。”
蓝英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吐了口气,睁开眼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看着他。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还是弯的,声音却有些发颤:“我说不过你。行,师娘跟你走。反正这村里也没啥可留恋的了,你在哪,师娘就在哪。”
顿了顿,她又极轻极轻地补了一句,“这也是他欠我的。”
尽欢低头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碰上了。
蓝英忽然抬起手捧住他的脸,仰起头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安静,只是两片柔软的嘴唇轻轻印在他的嘴唇上,带着一丝微凉的颤抖,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她重新靠回他肩膀上,闭上眼,睫毛轻轻抖了抖。
“这里是咱们第一次的地方。那时候师娘就想,反正已经堕落了……既然都到了这一步,那就再彻底些吧。师娘不后悔。”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说完她从洞壁边退开半步,伸手去解自己棉袄的第一颗扣子。
尽欢刚想说什么,却看见师娘的手指忽然停下了。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愣了一瞬,随即脸色微微涨红,松开扣子赶紧按住自己小腹,脸上浮起几分窘迫,低着头把刚解开的扣子又重新系好。
“尽……尽欢,师娘这几天……来那个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像做错事的孩子被当场抓住,手指还捏着扣子扭捏了好几下。
“没事。”尽欢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嘴说没事,表情却蔫得像个被戳破的皮球,偏偏还要强装镇定。
喉结动了动,把目光移开,盯着药田里那几株金线还魂草看了好一会儿。
蓝英看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窘迫反倒消了大半。
她忍着笑凑过来帮他把衣领整理好,拍掉他肩膀上的碎草屑,又把他刚才弯腰时翻起来的领角重新叠好压平。
“其实师娘早就想好了——以后就跟你一起过。沁沁也大了,有些事她也该知道。不过师娘有个条件。”她抬起眼看着尽欢,眼神认真得很,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以后沁沁就交给你了。”
“师娘,我一直把沁沁当妹妹。”尽欢没想到她提的是这个,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摇头,眉头皱起来又舒展开,表情说不上是意外还是无奈。
“妹妹?”蓝英揶揄地挑起眉毛收回手,哼了一声,“你那些婶婶和妈妈们,哪个不把你当孩子?你在床上弄她们的时候,她们拿你当孩子还是当男人?你亲妈,小妈,干妈,还有翠花、赵花,还有你那个未来丈母娘——她们上床之前没拿你当孩子?”
“我没……”
“别打岔。师娘问你,你那些婶婶和妈妈们,你忍心辜负哪一个吗?师娘不跟你争名分,也不跟她们争宠。反正师娘这辈子就这样了,能跟在你身边就够了。但沁沁她还小,以后日子还长。”
蓝英说完这些,看着尽欢张口结舌的样子,自己倒先笑了。
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提起搁在石壁上的竹篮挎到臂弯里,转身朝洞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明天……等师娘明天那个就走了。到时候你过来一趟,给师娘个说法。”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丝难得的得意,“你要是愿意,以后我们母女俩就归你。要是不愿意,师娘也不求你别的——以后多帮师娘照看照看沁沁就行。”
于是,等到了深夜,尽欢趴在妈妈怀里,把白天在天坑底下师娘跟他说的事原原本本地跟三个妈妈讲了一遍。
张红娟靠在床头,穗香侧躺在床里侧撑着脑袋,洛明明盘腿坐在床尾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热茶。
三个女人听完,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好几个来回。
穗香第一个没忍住,伸手在尽欢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小坏蛋,你连亲妈都敢肏,咋的,买一送一还不想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尽欢把脸埋进张红娟的乳沟里,闷声闷气地嘟囔了一句:“我又没拒绝。”
洛明明把茶杯往床头柜上一搁,探过身来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臭小子,你是嫌沁沁年纪太小暂时玩不上吧。”
尽欢从张红娟胸口抬起脸,一脸悲愤:“我在你们眼里就是这么个色狼形象吗?”
洛明明点了点头。穗香也点了点头。
尽欢转头看向张红娟,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声:“妈妈~”
张红娟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委屈巴巴的脸,也点了点头。
尽欢嘴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反驳,张红娟就悠悠地补了一句:“你干妈和你小妈说的不一定对,但妈妈说的就一定对——你那根东西现在还搁在妈妈身体里,刚才我说完它跳了一下。”
话音刚落,穗香笑得直捶床板,洛明明笑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连张红娟自己都没绷住,嘴角弯了起来。
尽欢把脸重新埋进妈妈的乳沟里,算了,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妈妈这时又说:“秀月之前也跟妈偷偷讲过,说美香和佳怡以后如果没有喜欢上别人的话,她还是很希望让她们一起加入进来的。”
尽欢闷闷地说:“之前跟岳母做爱的时候好像是有说过这个……但是那不是情绪上来了讲着玩嘛……”
小妈却凑上前问:“那到底要不要?”
尽欢连犹豫都不带有的就说:“要。”
三个妈妈一起翻了个白眼。
穗香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洛明明摇了摇头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张红娟低头看着怀里这颗脑袋,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温柔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慢慢梳着。
妈妈揉着尽欢的脑袋说:“其实妈也挺能理解这件事的。咱们宝贝儿子这么能干,将那些宝贵的精水都射进咱们这些骚婆娘的肥屄里,将咱们这些老娘都养的细皮嫩肉的,还能长生不老、美容养颜、强身健体,体验过这些的女人哪个愿意错过呀?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了些,“身为一个母亲,哪会愿意自己的孩子先自己一步老去呢……”
干妈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妈也轻声说道:“是啊,你这个样子,我和你妈怎么敢把玉儿和可欣交给你呢……”
尽欢这时却被惊讶的‘啊’了一声,看到了三位妈妈慈祥又复杂的眼神,他最终也只是又‘哦’了一声。
兴许是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吧,她们都没有催他也没有打扰他……氛围安静了一会,就在三个妈妈的眼神交流和思绪中,尽欢终于抬起了头。
“我以后会保证让她们都获得幸福的!我发shi……”
还没等说完,妈妈就打断了他,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的胸前:“妈妈们知道的,大家一直都很相信你的。”
尽欢把脸埋在妈妈柔软的乳沟里,闷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
张红娟低头在他头上亲了一口,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带着几分慵懒的温柔:“行了,都多晚了,赶紧睡吧,明天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呢。”
小妈打了个哈欠,翻身滚到床里侧,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裹好,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晚安”,然后就没了动静。
干妈把空杯子搁在床头柜上,也侧身躺了下来。
尽欢从妈妈身上翻下来,挤进干妈和妈妈之间那个已经给他留好的位置,伸手搂住干妈的腰,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没一会儿就听见干妈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和远处隐约的狗吠。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洒了一道细细的银线。
张红娟偏头看了看窝在洛明明背后的儿子,嘴角弯了弯,伸手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第136章 嫂嫂又见?
第二天,翠花是天还没全亮的时候走的。二妞帮她把装着换洗衣裳的包袱提到院门口,又往她手里塞了两个刚蒸好的馒头,说路上饿了吃。
“行了行了,又不是出远门,过两天就回来了。”翠花接过馒头塞进包袱里,伸手帮二妞把领口的扣子扣好,又拍了拍她肩膀,“家里就交给你了,蓝正那边你多看着点,别让他跑出去祸害别人家的菜地。你自己也注意身体,别光顾着干活,饭要按时吃。”
“知道了,妈你放心去吧。”二妞站在院门口,看着翠花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那棵老槐树后面,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晨风把她的碎发吹得遮住了眼睛,才转身回了院子。
蓝正还蹲在枣树下玩他的泥巴,嘴里嘟嘟囔囔地跟泥巴说话,连头都没抬。二妞把院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忽然觉得院子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在娘家的时候,弟弟还没出生那几年,她每天也是这样一个人待着。
后来弟弟出生了,家里更热闹了,但她反而更孤单了,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弟弟身上,她就像一个透明人,每天按时吃饭、按时干活、按时睡觉,没有人在意她在想什么。
可笑的是,那个让她感到孤寂的地方是她的娘家,而让她觉得能喘口气的地方,反而是这个只有傻丈夫和忙婆婆的婆家。
现在婆婆也不在家了,蓝正蹲在院子里玩泥巴,整个院子就剩下她一个人。
她居然觉得有点轻松——不用在婆婆面前强装镇定,不用在吃饭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那些她其实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这几天她一直没睡好。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脑子里就开始放那些她不该看到的画面。
婆婆骑在尽欢身上,赵婶含着尽欢那根东西,尽欢挺腰撞得赵婶整个人都在行军床上一前一后地晃。
然后她就会梦见那片草原——蓝天,白云,一望无际的绿草,还有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每天早上醒来裤子都湿了一大片,她只能趁婆婆还没起床赶紧把脏裤子换下来,再找个借口去井边洗。
二妞深吸了一口气,把后脑勺靠在门板上,抬头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枣树光秃秃的枝丫。
她知道婆婆不可能无缘无故跟着尽欢和赵婶做那种事,她也知道婆婆一直在维护这个家,但每次想到婆婆在尽欢身上那种舒服得像是卸掉了所有担子的表情,她心里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羡慕,委屈,不甘,还有别的一些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她也想要拥抱那种感觉。
她走过婆婆的房间门口,脚步忽然停住了。那扇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见屋里那张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床铺,还有那个老旧的衣柜。
她站在门口,盯着衣柜顶上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上次搞卫生的时候从柜顶翻出来的那包东西。
里面有蕾丝内衣、有形状奇怪的内裤、有丝袜,还有那根她说不出名字但总觉得怪怪的苦瓜。
她犹豫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站在衣柜前,把手抬到柜门拉环的位置又放下来,再抬起来,再放下来。
她知道婆婆不会怪她,但这东西是婆婆的隐私,她没有权利去翻。
可她又忍不住去想——是什么感觉?
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把那根又粗又长插进自己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呜呼!”蓝正的大嗓门忽然从院子里传来。二妞猛地缩回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赶紧从婆婆房里退出来,顺手把门带上,心跳声快得像擂鼓,手心里全是汗。
二妞蹲在井边,手里还攥着刚才从婆婆房里出来时随手抓的一块抹布,指尖被井水泡得发皱,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心想,自己再这样憋下去,早晚得疯掉。
她需要跟人说说,哪怕不说那些不该说的,哪怕只是随便聊几句家常,也比一个人闷在家里对着满脑子那些画面强。
可是找谁说?村里那些婆娘嘴太碎,跟她们说一句,明天全村都能传出她做春梦被别的汉子搞成荡妇了。
婆婆不在家,赵婶她又不熟,思来想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人。
蓝英。
英子姐应该会懂的吧,她也如同自己一般,被戴上镣铐,被人生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沁沁或许是她的救赎……但同时那也是镣铐……
至于那个躺在床上的老药师,那就更别提了,纯粹是重担。
二妞把抹布往水盆里一扔,回屋换了件干净的碎花棉袄,拢了拢头发,又检查了一遍胸口的发卡还在不在。
然后去灶房拎了两棵早上刚摘的大白菜,跟蹲在枣树下玩泥巴的蓝正说了一句别乱跑,就推开院门往蓝英家的方向走去。
二妞拎着两棵大白菜走在村道上,一路上遇到了好几个早起忙活的街坊邻居。
她尽量让自己走得跟平时一样,不快不慢,碰到人就停下来打招呼,嘴角挂着那个她练了好几年的微笑——不多不少,刚好让人觉得她是个懂事的好媳妇,但又不会热情到让人拉住她问东问西。
但这几天的事情实在是把她折腾得够呛。
她昨晚又没睡好,闭上眼就是那些画面,早上起来换裤子的时候发现亵裤又湿了一大片,连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她这会走路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飘,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睛底下一圈乌青,她自己没照镜子不知道,但旁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哟,二妞啊!这么早就出来买菜?哟,这白菜长得真好,你家自己种的?”村东头的王婶正蹲在门口择菜,看见二妞走过来,嗓门大得恨不得整条巷子都听见。
她一边说一边拿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二妞,看到二妞眼底下那圈乌青,眉头皱了起来,“你这孩子,怎么看着气色这么差?最近是不是累着了?你婆婆不是才刚出门嘛,咋了?怎么就把自己熬成这样了?”
“没事的王婶,就是昨晚没睡好。”二妞赶紧把白菜往上拎了拎,笑着摇了摇头,但那个笑怎么看怎么勉强。
“没睡好?”王婶把手里那把择好的菜往盆里一搁,从门槛上站起来凑近了看二妞的脸,越看越不放心,“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啥活都往自己身上揽。你婆婆经常没空不在家,你还得照顾蓝正,自己也得注意身体。年纪轻轻的别把自己熬坏了,将来还要生孩子呢。”
二妞听到“生孩子”两个字,脑子里立刻闪过昨晚梦里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插进自己身体里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嘴里含糊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脚下已经开始往后退了。
王婶还在后面喊让她中午去她家吃饭,她家炖了鸡汤。二妞回头应了一声,脚步却比刚才更快了几分。
走到巷口拐角的时候,迎面又碰上了刚从地里回来的张婶。
张婶扛着把锄头,看见二妞就停下来招呼:“二妞!这么早上哪去啊?你婆婆走了没?”
“走了,今天一大早就走了。我去英子姐家送两棵白菜。”二妞停下来应了一声,心里盼着张婶赶紧问完就走。
“去英子家啊?那正好,你帮我跟英子说一声,上次她给我配的那几副药挺好用的,我腰疼好多了,改天我再去找她开两副。对了,你最近咋样?你婆婆不在,蓝正又那样,你一个人忙得过来不?”张婶说着又多看了二妞一眼,忽然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二妞的额头,“你这脸色不太对啊,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脸上这么红?”
“没、没有,可能走急了些,有点热。”二妞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额头离开张婶的手心,脸上的红晕却更明显了。
她知道自己在脸红,也知道张婶在看她,越是这样越控制不住,耳朵根都开始发烫了。
张婶收回手,倒也没多想,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不知道照顾自己。行了行了,不耽误你了,赶紧去吧,回头让英子也给你抓点调理的方子,你这脸色看着就是气血不足。”
“嗯,谢谢张婶,那我先走了。”二妞松了口气,朝张婶点了点头,抱着白菜转身就走。
她能感觉到张婶的目光还在她背后停了好几秒,但她不敢回头,脚步越走越快,几乎是逃也似的拐进了蓝英家那条巷子,站在蓝英家院门口的时候,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碎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拎的那两棵大白菜,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没人应。
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
奇怪了,这天都亮了,英子姐平时这个点早就起来给沁沁做早饭了,怎么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试着推了推门,没想到那扇门吱呀一声就开了——院门没闩。
她把白菜换了只手拎着,跨进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枣树下的鸡还没放出来,堂屋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不像有人在的样子。
她往那间西厢房看了一眼,门也是关着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倒是院子最东头那间柴房,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在这大清早的昏暗里格外显眼。堂屋和卧房一点动静没有,怎么柴房亮着灯?
二妞轻手轻脚地绕过院子,踮着脚尖靠近柴房。
脚下的泥土被晨露打湿了,踩上去软绵绵的,没发出什么声响。
她的心跳得比刚才更快了,手里那两棵大白菜的叶子在微微发抖,蹭着她棉袄的下摆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柴房的门是那种老旧的木门,门板上好几道裂缝,最大的一条从上到下贯穿了半扇门板,从裂缝里漏出来的昏黄灯光正好照在她脸上。
她把白菜轻轻搁在脚边的地上,弯下腰,把耳朵凑近那条门缝。
里面隐隐约约有说话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她屏住呼吸,努力分辨那些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的字眼。
“我答应您……以后,只要沁沁愿意……我定不负……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好孩子……我就知道可以相信你……一直都很相信……”
声音太轻了,轻得被晨风一吹就散,她只能捕捉到这几个零碎的片段。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另一个是女人的声音,她听得出来,那个女人的声音是蓝英——英子姐在跟一个男人说话,而且这些话,分明不是什么寻常的寒暄。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整个人僵在了柴房门外。
上次在村委大院,她撞破了自己婆婆和尽欢的事;现在她又撞破了英子姐偷汉子的现场。
而那个男人,会是谁?
“来……好孩子……昨天答应过你……今天趁着沁沁还没醒……要了我吧……”这是蓝英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尾音却在发颤,带着一种二妞从来没在英子姐嘴里听到过的语气。
那是一个女人在向一个男人展露自己所有的软弱,不敢放任却又不甘错失,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说明他们不是第一次,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
她的手按在门板上,指尖触到粗糙的木纹时才惊觉自己竟然在发抖,不仅是手指,两条腿也在抖,她应该走,应该现在就转身离开,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可她却没忍住把眼睛凑近了那条门缝。
二妞屏住呼吸,把眼睛凑到门缝上。
柴房里只有一盏煤油灯,搁在墙角那张破旧的条凳上,灯芯挑得不高,昏黄的光刚好照亮了屋子中央那一小片空地。
地上铺着一床旧棉被,被面上印着褪了色的牡丹花,棉被上头跪着两个人,赤条条的,已经脱得一丝不挂。
她透过门缝往里看,那个女的是英子姐,胸前那对奶子又大又圆,被她自己的手臂夹着挤出深深的乳沟。
另一个男的——是尽欢。
她看清那张脸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门框上的木纹,指甲陷进裂缝里,抠得木刺扎进指尖都没觉得疼。
她万万没想到,自家婆婆和英子姐的裸体都是在和男人做爱的情况下被自己看到的,而且这两次还都是同一个人——上一次在村委大院,这一次在英子姐家的柴房,每一次都是尽欢,每一次她都是蹲在门外偷偷看的那一个。
屋里两个人丝毫没察觉门外的动静。尽欢双手捧着蓝英胸前那对又圆又大、丰满挺拔的乳房,十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轻轻揉弄着。
他低着头脸几乎埋进她的乳沟里,嘴唇从她锁骨的位置一路往下蹭,蹭过乳沟上缘,然后舌头伸出来,在她左边那颗粉红色的乳头轻轻舔了一下。
舌尖刚碰到乳头,乳头就硬挺了起来涨大了一圈。
他又含住右边那颗同样舔了舔,眼看着颜色从浅粉变成充血后的深粉,舌尖绕着小巧的乳晕画着圈,把整颗乳头含在嘴里轻轻吸吮。
蓝英仰着头半闭着眼,她的手也在尽欢胯下忙碌着。
五根手指张开,轻轻握着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粗壮肉棒,掌心里那根东西又粗又烫,青筋盘虬的棒身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
她一边回应他的吻——两个人的舌头在半空中缠在一起,发出滋滋啾啾的搅动声,唾液在彼此口中不断交换,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起伏不停的胸口——一边用手慢慢套弄着他的鸡巴,从根部捋到龟头,再用掌心包住龟头轻轻揉一圈。
二妞蹲在门缝外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手,心里恨不得正在抚摩那根大肉棒的双手变成自己的——那只手握着粗壮的棒身上下套弄,拇指在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画圈,把马眼渗出来的透明腺液均匀涂满了整颗龟头,让它看起来又亮又滑。
蓝英套弄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龟头顶端,再顺着棒身滑回去。
随着俩人的唇舌纠缠越来越深,尽欢一只手继续揉着蓝英的奶子,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肚腩,滑过那丛卷曲柔软的阴毛。
蓝英很配合地把大腿往两边分开,两只脚踩着铺在身下的旧棉被,膝盖向外打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完整整地送到他手边。
尽欢的手指探进她两腿之间,指腹刚碰到那道肉缝就感觉到一片湿热滑腻——她早就湿透了,两片肥嫩的阴唇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动着,淫水已经从穴口淌出来沾湿了整条会阴。
二妞看见英子姐小腹下面那丛卷卷的黑毛,看上去比上次她在村委大院里看到的婆婆的阴毛要少一些,更软更卷,被淫水濡湿了黏在皮肤上,中间那道肉缝透着嫩红色的光泽。
她看见尽欢用中指和食指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指尖在阴道口上轻轻打了个转,然后慢慢往里推进去。
蓝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两条大腿打得更开了,阴道里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吸住他的手指。
“啊……舒服……”蓝英在尽欢的抠摸下有了反应。
她的双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一只手攥着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另一只手还握着他那根鸡巴不放。
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进出的节奏轻轻打着颤,阴道里的淫水越涌越多,把他整个手掌都濡湿了。
一会儿的功夫,尽欢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手指上已是亮晶晶的了——透明的淫水裹在指节上,在灯光下反着光,顺着他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往下淌。
他把手指举到两人面前,当着蓝英的面张开嘴,把两根手指含进嘴里慢慢舔干净,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蓝英看着他的眼神迷离又柔软,伸手把他拉过来重新吻住他的嘴唇,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
两人分开之后,一条银丝被拉出直至断开,蓝英拉着尽欢的手指放到自己嘴边,她没有犹豫也没有嫌弃,张嘴就把那两根刚从她阴道里拔出来、还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她吮得很仔细,舌头裹住他的指节,从上到下,从指根到指尖,把每一滴残留的骚水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抖着,嘴里的动作却贪婪得像在舔什么琼浆玉液。
“来……好孩子……快点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师娘等了好久了……”她吐出他的手指,两只脚往外张得大大的,整个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早已湿透,恬不知耻地大张着,阴道口是嫩粉色的,正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往外吐着透明黏稠的骚水,把她臀下的旧棉被洇湿了一小片。
尽欢翻身爬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棉被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大鸡巴。
棒身上还残留着刚才她套弄时抹匀的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龟头对准了她那道湿漉漉的腿缝。
蓝英一手撑开自己两片肥嫩的阴唇,另一只手握住尽欢的鸡巴帮他校准位置,把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啊……”尽欢结实的屁股往下一沉,龟头挤开那两片滑腻的阴唇,慢慢撑开紧窄的嫩粉色阴道口,一寸一寸地挤进她早已湿透的阴道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了酥爽的低叫——尽欢是爽得头皮发麻,蓝英是满足得像空虚已久的身体终于再次被这个少年给填满了。
尽欢双手撑在蓝英身侧,结实的屁股开始慢慢地一上一下地耸动。
那根粗壮的鸡巴不紧不慢地在蓝英的阴道里插进抽出,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棒身上裹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两片肥嫩的阴唇就被带进穴口又被重新撑开。
他俩背对着门,所以两个人下身连接的地方被门缝外面的二妞看得一清二楚——那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在那个嫩粉色的阴道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每次插进去都把阴唇整片塞回去,柔软稀疏的阴毛蹭在尽欢的卵蛋上沾满了从穴口挤出来的透明汁液,顺着蓝英的屁股缝往下流到垫在身下的旧棉被上。
尽欢的鸡巴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整根棒身在灯光下泛着淫糜的光芒。
“唔……”蓝英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她搂着尽欢的脖子,把他的脸拉近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那种又嗲又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好老公……操我……快点……用力肏老婆……师娘想要叫了……”
“师娘……你的屄好紧啊……夹得我好爽……就跟我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一样……你听……它正在唧唧乱叫呢……”尽欢一边挺腰一边低头含住她耳垂用力吸了一口,还故意把抽插的幅度加大了些,让胯下那根鸡巴在她穴里进出的水声更响了。
蓝英娇嗔着在他肩胛骨上轻轻咬了一口,把两只脚盘伸到了尽欢的腰间,脚后跟勾着他,把他往自己身上使劲拉。
“啊……小老公好棒啊……师娘要爽死了啊……大鸡巴老公……顶到花心了……顶到老婆的花心了……”蓝英越叫越是大声,那张平时在村里温婉端庄的脸上此刻全是毫不掩饰的浪荡。
她的屁股不停地向上迎合尽欢每一次顶入,腰部扭得像条发情的母蛇,两只脚在尽欢腰后紧紧勾着,把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哦……老婆……你也好棒啊……你的骚屄在吸我……师娘……师娘老婆……你的屄夹死我了……我好喜欢听你叫床……”尽欢被她夹得腰眼发麻,双手掐着她的腰侧,加快挺腰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尽没,耻骨撞在蓝英的肥软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两颗饱满的卵蛋悬在棒身根部,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啪嗒啪嗒地拍打在蓝英的屁股上,把她臀肉拍得微微泛红。
二妞蹲在门缝外面,眼睁睁看着尽欢那根阴茎每一次都全根尽没,只留那两个被骚水泡得亮晶晶的卵蛋在外面不断地拍打着蓝英的屁股。
她脑子乱得要命——英子姐的胆子也够……够大的,她的正牌老公此时就躺在隔壁卧室那张破床上,虽然是个活死人,可毕竟还没咽气,万一弄出声音来被他听到了怎么办。
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的担心可笑,那老药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咽下最后一口气,就算真到了那天,英子姐难道还要为他守寡一辈子不成。
他这辈子欠英子姐的还不够多吗,英子姐能忍到今时今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crazyhome2000.com
“啊……老公……我不行了……你的鸡巴太大了,顶、顶到我肚子里了……我要、要到了,又要到了……”蓝英被操得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的,可身体却完全不受影响,屁股连续不断地向上迎送。
她两条腿从尽欢腰后滑下来无力地大开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被他撞得一截一截地往上蹭,后脑勺都快蹭到墙壁了。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疼爱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苦命人,而是一个被男人狠狠疼着的女人。
终于又等到了这一天……这个少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在花心软肉上顶得她浑身痉挛,她好久没有这样舒畅过了。
二妞听着屋里那些淫词浪语顺着门缝飘出来钻进耳朵里,心里头百转千回,很不是滋味。
但她没有离开,她知道自己其实是在羡慕——羡慕英子姐敢作敢当,羡慕婆婆终于找到了一个疼她的人。
刚才她还觉得自己应该赶紧走,可现在她又舍不得走,她想看尽欢的鸡巴在英子姐体内喷出来的样子,想看英子姐高潮时的表情。
她离那个世界,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啊……骚师娘……好老婆……好爽……好舒服……”尽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原本是不紧不慢的节奏,现在变成了又快又猛的冲刺。
他的耻骨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蓝英的阴阜上,发出响亮的噼啪噼啪声,两颗卵蛋甩上去啪嗒啪嗒的响声也跟着密集了好几倍。
“对……好孩子……大鸡巴老公……就这速度……真舒服……啊……把我肏死吧……我不要活了……好舒服……屄里好胀……啊啊……又顶到了……”蓝英被他这阵加速冲刺撞得整个人在旧棉被上不断往上蹭,后脑勺已经顶到墙壁了,她也没空管,她的屁股还在拼命往上迎送,整个阴道都被操成了他鸡巴的形状。
可是她还要叫,越是舒服越要叫,把攒了好些日子的思念和压抑全化成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她这一阵放肆的淫叫传到了门缝外面,二妞听得双腿发软,背靠着门框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到自己两腿之间——隔着棉裤按在那个早已湿透的地方轻轻揉了起来。
她在心里暗骂,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妇人,连声老公叫得那么习以为常……可她骂归骂,手指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透出灯光的门缝。
“唔——”屋里蓝英的浪叫声忽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二妞赶紧把眼睛重新凑到门缝上,就看见尽欢已经俯下身,嘴巴堵住了蓝英的红唇。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了一下,然后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了进去,在她口腔里不紧不慢地搅动着。
蓝英立刻伸出舌头迎上去,两条舌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然后疯狂地缠绕起来——她的舌头绕着他的舌尖转圈,他把她的舌头顶回去舔着她的上颚,她在他的舌根底下轻轻啃了一口。
两个人互相搂着对方的脖子吻得难解难分——蓝英的手指插进尽欢后脑勺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唇上,尽欢一只手撑在墙壁上稳住身体,另一只手还握着她一只奶子轻轻揉着。
他们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彼此的舌头疯狂搅拌,发出滋滋啾啾的搅动声,口水不断从两张嘴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嘴角淌到棉被上。
下身还是牢牢地粘合在一起——那根粗壮的鸡巴插在蓝英的阴道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上轻轻跳动,随着两人接吻时身体的微微颤动,棒身在穴里小幅度地蹭来蹭去,蹭得两个人都轻轻发颤。
俩人唇齿相交许久,“呼——”蓝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身子软塌塌地陷在旧棉被里。
她松开搂着尽欢脖子的手,两只手臂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泪花,嘴角却浮着一个满足的笑。
可没等她这口气喘匀,尽欢已经把她一条腿从自己腰侧捞起来,抬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又把她另一条腿也搬了上去。
这整个过程中他那根阴茎始终深插在她的阴道里没有拔出来,龟头随着她双腿被抬起的动作在她子宫口上不停的冲撞。
“噢——!”蓝英忽然发出一声拉得老长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攥紧了身下的棉被。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完全悬空,整个阴户朝天,那根鸡巴插进的角度比之前任何姿势都要深——龟头直接贯穿宫颈口,整颗嵌进了子宫腔里,把她小腹顶出一道隐约可见的凸痕,“这个姿势插得太深了……好胀……顶到肚子了……我……我要……要去了……去了!哦哦哦——!”
随着尽欢刚才用力往里狠狠顶了一下,蓝英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后脑勺撞在铺着棉被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被这记深插日得娇吟连连,十根脚趾在尽欢肩头上蜷紧了又松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全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从门缝外面看过去,整根阴茎被阴道口包裹得严严实实,紫红色的棒身全部没入穴口只留两个饱满的睾丸在外头晃荡,但蓝英高潮之后喷出来的骚水却从阴茎和穴口之间的缝隙里挤了出来,喷洒得到处都是——尽欢的小腹上、她的屁股上、垫在身下那床旧棉被上,全被这股透明的骚水溅得湿了一片。
蓝英的双脚被尽欢搁在肩头,随着他每一次挺腰抽送,两只雪白的小脚在他肩膀上方有节奏地晃荡着。
二妞透过门缝看见蓝英的趾尖正在慢慢地绷直——十根脚趾先是蜷着,随着尽欢的阴茎在阴道里越插越深,趾尖反过来绷得笔直,脚背拱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整条腿都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蓝英两只手从身下棉被上松开,绕过去紧紧地抱着尽欢结实的屁股。
她不是搂着他的腰,而是十指张开死死扣住他两边臀瓣,手指陷进他结实紧绷的臀肉里,把他每次挺腰的力道都往自己穴里按得更深,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告诉他:继续,再深一点,再快一点,不要停,永远不要停。
尽欢把蓝英的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重新躺平在旧棉被上,俯下身贴着她的身子,胸膛压着她那对丰满柔软的大奶子。
他把脸埋进蓝英的颈窝里,伸出舌头在她脖子上慢慢舔着,从锁骨一路舔到耳根,舌尖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勾,含住耳垂用力吸了一口。
“嗯……好痒……小坏蛋……又舔人家耳朵……”蓝英被他舔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嘴上骂着小坏蛋,手却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阴道里的嫩肉也跟着缩了一下,夹得尽欢闷哼了一声。
“师娘的耳朵最敏感了,每次舔这里你下面的嘴就咬我咬得特别紧。”尽欢松开她的耳垂,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亲,舌头拖过锁骨,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下,把脸埋进她深深的乳沟里。
他两手捧起那对又圆又大、丰满挺拔的奶子,十指陷进滑腻得像发面馒头般的乳肉里,把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挤到一块儿,张开嘴同时含住两颗乳头用力一吸。
“啊啊……轻点吸……奶头……哦……舒服……嗯嗯……哦……”蓝英抱着他的脑袋,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自己两颗乳头上轮流画着圈,牙齿轻轻叼着乳头顶端研磨,吸完了左边换右边,再同时含住两颗,把她整个乳晕都嘬进嘴里。
她的奶子被他揉得在掌心里不断变换形状,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两颗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他舌尖上。
“师娘的奶子好软……好香……吃不够……怎么吃都吃不够……”尽欢松开嘴,把脸从乳沟里抬起来,顺着她乳房的侧面一路舔过去。
舌尖在她左边乳房的侧弧上慢慢往下拖,舔到乳房下那道弯弯的褶皱时故意放慢速度,舌尖钻进去勾了一圈。
“唔……那里……痒……”蓝英被他舔得浑身直哆嗦,双手攥紧了他肩膀上的衣料,胸前那片皮肤被舔得又湿又亮,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尽欢的手顺着她肋骨的弧度继续往上,舌尖滑过腋窝边缘那丛稀疏柔软的腋毛。
蓝英的腋下打理得干干净净,只有一层细细软软的绒毛,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平时洗澡时自己碰这里都会觉得痒,更别提被尽欢的舌头这样一寸一寸地舔舐了。
他偏过头,嘴唇贴上蓝英右边的腋窝,呼出的热气喷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故意停了两秒。
“别……别停那里……好痒……嗯……”蓝英整个人都绷紧了,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尽欢的腰,脚后跟蹭着他的尾椎骨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尽欢把整片舌头压上去,舌尖抵着腋窝中央那道细细的褶皱,顺着纹路从外往里慢慢描了一圈,每一道细小的沟壑都没有放过。
然后又叼住那片皮肤轻轻吸了吸,松开,再吸一下,舌尖绕着腋窝舔了一整圈,最后钻进腋窝最深的凹陷处用力一顶。
“呀——!”蓝英浑身过电似的一颤,整个人在他身下弹了起来,阴道里的嫩肉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骚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伸手在他后背上使劲捶了一下,可那只手捶完就软绵绵地搭在他肩胛骨上,连推都推不动了。
“坏……坏孩子……谁教你舔那里的……唔……”
“师娘教的……师娘全身都香……腋下也好干净……舌头舔过去滑滑的……”尽欢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巴又贴上她腋窝那片嫩肉,这次不只是舔,是连舔带吸,在那片从来没人碰过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才松开嘴。
他抬起头凑到她耳边,舌尖在她耳廓上舔了一圈。
“嗯……就你会说话……唔……师娘也要……也要舔你……”蓝英趁他松嘴的空档翻身把他压到身下,两个人身体翻转的位置有限,差点滚到旁边的墙壁上,尽欢赶紧一把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拽。
蓝英趴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在他左边那颗小小的乳头上轻轻舔了一下,又学着他刚才舔自己腋下的动作,把整片舌头压上去绕着乳晕慢慢画圈。
“滋……啧……师娘的舌头……好软……”尽欢舒服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一只手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里轻轻摩挲,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摸,指尖在她腰窝上轻轻按着。
蓝英含着他的乳头含含糊糊地问他舒不舒服,还说自己也学学,以后好好伺候他。
“舒服……太舒服了……师娘学得真快……”说完他把蓝英重新压回棉被上,捞起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侧。
那根粗壮的鸡巴重新对准她还在不停往外冒骚水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上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骚水,然后腰上发力,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啊——!又进来了——!好大——好粗——顶到最里面了——!”蓝英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尖叫,两条腿立刻缠上他的腰把他死命往自己穴里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圈紧窄嫩滑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整条阴道都在疯狂地痉挛,像是在用尽全力欢迎这根她渴望已久的入侵物。
“师娘……你的屄还是这么紧……夹得我鸡巴都快断了……唔……”尽欢掐着她的腰侧,开始有节奏地挺腰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直捣花心,耻骨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拍,把她穴口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撞得翻进翻出。
“齁哦——!好爽——!你的鸡巴在我屄里跳——!”蓝英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棉被上不断上下蹭,两只手死死揪着身下的旧棉被不放。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已经完全被这根粗壮的鸡巴撑成了他的形状,青筋盘虬的棒身把她里面每一条褶皱都撑得满满的花心被撞得又酸又胀。
他抽出去的时候龟头的棱角会狠狠刮过G点上那块敏感的嫩肉,每次撞到那里都会让她整个人抖一下。
蓝英被他操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双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他皮肉里了。
可她嘴上说轻点,屁股却诚实地拼命往上拱,每一次尽欢插进来她都主动挺起腰把花心迎上那颗每次都会撞得她浑身痉挛的龟头。
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皮肉撞击的声音从柴房里顺着门缝往外飘,混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嘴里越来越沙哑失控的呻吟。
“啊啊……老公……鸡巴好大……又粗又烫……把老婆的屄都撑满了……”。
一声接一声的淫叫混着撞击声在狭小的柴房里来回荡漾,两个人紧紧地纠缠着彼此。
尽欢跪在蓝英两腿之间,双手紧紧地抓起蓝英肥白的屁股,十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胯骨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屁股,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捣花心最深处。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得像暴雨打芭蕉,整间柴房都是皮肉相撞的脆响和噗嗤噗嗤的水声。
蓝英被他操得整个人在棉被上不断上下蹭,后脑勺已经顶到墙壁了。
“师娘……我要射了……要射了……要射进去了……师娘……”尽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结上下滚动着,额头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声音都在发抖。
“啊……尽欢……老公……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来……射给师娘……师娘也要……也要到了……师娘的屄要被你操的……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完了……哦齁齁齁……”蓝英不知羞耻地淫叫着。
她能感觉到那根插在自己阴道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棒身上盘虬的青筋在突突地跳,龟头在子宫口上来回碾磨了好几下,然后猛地撞开宫颈口整颗嵌进了子宫腔里。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剧烈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跟尽欢几乎同时攀上了高潮。
“啊——我射了——!”尽欢使出浑身的力气,猛烈地抽插了最后几下,然后腰眼猛地一麻,马眼一张。
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打在蓝英的子宫壁上。
那股精液又烫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地喷发着,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把他憋闷已久的存货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师娘的子宫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啊……我不行了……哦齁齁齁——!”被尽欢最后那一下尽根深顶撞在花心软肉上,蓝英眼前猛地一黑然后炸开一簇又一簇的烟花,她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擦,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失神的尖叫。
她的双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无力地大张着,整个盆腔都被操得又酸又胀又爽,快感从花心顺着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
在门外,二妞再也忍不住了。她蹲在门框边上,另一只手早已伸进自己衣服里揉捏着她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头来回拨动。
透过门缝看着尽欢射精时屁股上肌肉一紧一紧地抽搐,看着他那两个卵蛋死死贴着蓝英的会阴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上提,每一次提上去就有一股新的浓精灌进蓝英的子宫。
她自己的手指在小穴外面揉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媚肉绞着手指紧紧吸住不放,淫水在抽插间不断飞溅出来。
等到屋里蓝英的尖叫喷发时她的小腹同样一阵剧烈抽搐——自己到了高潮。
二妞闭着眼靠在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指还插在自己身体里感受着那股要命的痉挛,仿佛被尽欢射的不是蓝英而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