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
作者:臻帅超人
签:#小马拉大车 #后宫 #母子 #痴女 #全家桶 #人妻#NTL #榨精 #熟女 #重口
第126章 旧事重提
(第一章从新改过了,有书友反馈说人物设定的时间线有问题,这边正好打一下补丁顺便丰富一下故事,作者发布的正版渠道可以重看一下第一章)
满院子的大人都在笑。
张红娟笑倒在了刘秀月身上,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拽着刘秀月的胳膊借力才没笑岔气。
刘秀月自己也笑得浑身直颤,一边扶着闺蜜一边朝安安消失的方向努嘴,那表情分明在说——就这点出息,还学人家闹脾气。
洛明明端着茶杯站在屋檐下,茶水都快晃出来了,嘴角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住,最后干脆转过身去假装看院墙上的爬山虎,只是肩膀还在轻轻抖动。
穗香和惠敏默契地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可欣和美香抱成一团笑得直不起腰,就连美香手里还抓着一把没择完的芹菜,叶子掉了一地也顾不上捡。
尽欢自己倒是淡定得很,双手插在口袋里,仿佛刚才那个把自己未来媳妇羞得夺门而逃的人不是他。
他正打算去井边帮美香择菜,忽然大腿被什么东西戳了两下。
低头一看,佳怡仰着小脸,手里还捏着刚才他给的那颗花生糖的糖纸。
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珠里盛满了“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得意,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糖渣。
她歪着头眯起眼,那表情跟她妈刘秀月如出一辙的狡黠:“所以——你就是姐夫?”
尽欢嘴角抽了一下,蹲下来跟小丫头平视,声音也压低了几分:“是的,我就是你姐夫。”佳怡把这句“是的”在嘴里嚼了嚼,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把花生糖的糖纸往尽欢手里一塞:“你太坏了!明明是本人还假装不认识,还套我姐的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喜欢你?”
尽欢摸了摸鼻子,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从兜里又掏出一颗花生糖递过去。
佳怡一把接过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嚼了嚼,含含糊糊地说:“不过你坏归坏,我还是很喜欢你。你刚才打坯蛋的样子好厉害——比我见过的小人书里所有大侠都厉害。”她仰起脸,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又甜又纯,跟她姐安安的温婉完全不同,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机灵劲。
尽欢眨了眨眼,忽然伸出手,握住小丫头的小手上下摇了摇:“那就谢谢小评委的肯定了,以后姐夫罩你。”佳怡被他这一下逗得咯咯直笑,握住他的手使劲晃了两下。
晃完之后她松开手,拿回了她的花生糖,转身就跑了,跑了两步又回头朝尽欢做了个鬼脸,然后一溜烟钻进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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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房里热气蒸腾,刘秀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铲在她手里上下翻飞,油锅里的蒜末爆得噼里啪啦响。
她侧过头朝门口看了一眼,见尽欢正拎着一壶刚烧开的热水进来,便努努嘴示意他把水壶搁在灶台上,然后压低声音说:“去叫一下安安,跟她说快吃饭了。”
她顿了顿,拿围裙擦了擦手,转过身来看着尽欢,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和嫌弃:“那丫头脸皮薄得跟纸似的,这半天了还没从屋里出来,估摸着还在为刚才的事儿闹别扭。咱们这些老娘们在院子里笑她,她更不好意思了。你去哄哄她——记住啊,女孩子脸皮薄,要哄,别跟你平时跟咱们这些老太婆说话似的没轻没重。”
“老太婆?”尽欢眉头一挑,把手里的抹布往灶台上一搁,义正词严地反驳,“谁说老太婆了?我刚才在院子里看了半天,从头看到尾,就没找着一个老太婆。我就看见几个大美人,一个个皮肤比大姑娘还嫩,走出去说是姐姐都没人不信——月姨你别打岔,我还没说完呢。尤其是我岳母,你这气色比上个月去我家的时候又好了不少,回头村里人肯定要问你是不是偷偷喝了仙药。我干妈也是,今天穿这身旗袍往那一站,整个月亮屯的男人眼睛都直了。小姨更不用说,本来就年轻,往姐姐们中间一站简直像是带家长来开家长会的女学生。还有我妈——”
“行了行了行了!”刘秀月笑得锅铲都差点掉锅里,另一只手捂着肚子,眼角都笑出了泪花,擡起手里的锅铲朝他挥了挥,“别拍马屁了!快去快去,再不去你小媳妇该以为咱们把她忘了!”
张红娟站在灶房门口,手里端着盘切好的腊肉,朝儿子飞了个眼刀,却藏不住笑意。
洛明明从堂屋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茶杯,朝他眨了眨眼。
连正在院子里摆碗筷的穗香和惠敏都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过来。
尽欢在一屋子女人的笑声中摸了摸鼻子,转身朝安安的闺房走去。
尽欢穿过院子的时候,正在摆碗筷的美香擡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弯,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下巴朝西厢房的方向轻轻一点。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快去哄哄你媳妇。
旁边正跟佳怡蹲在地上翻花绳的玉儿擡起头来,喊了一声“哥哥你去哪”,还没等尽欢回答就被佳怡拽回去了,小丫头压低了声音在玉儿耳边嘀咕了几句,两个小姑娘立刻把头凑在一起,咯咯咯地笑成了一团。
他走到西厢房门口,擡手敲了两下门板。
里面没有回应,但他能听见一阵极其细微的窸窣声——是棉被被拽起来又放下去的声音,夹杂着几不可闻的抽鼻子的动静。
他等了几秒,又敲了两下,这回稍微用了点力,指节叩在木门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安安,是我。”
门板后面传来一声短促的吸气声,然后是赤脚踩在砖地上轻轻的声音。
脚步声在门板后面停住了,近得他能感觉到门板那边站着一个微微发颤的身体。
隔了好一会儿,门闩被小心翼翼地拉开,门缝里先是露出一只红通通的眼睛,然后是半张还挂着泪痕的脸。
安安站在门缝后面,两只手攥着门板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
她擡眼看了他一眼——就一眼,然后又飞速地把目光移开了,盯着自己光着的脚趾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来干嘛……”
尽欢没有急着推门进去,而是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笑容:“你妈让我来叫你吃饭。说你再不出来,菜就要被佳怡和玉儿抢光了。”
安安低着头没说话,但抓着门板的手指松了一点。
尽欢看在眼里,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而且我也想来看看你——刚才在巷子里,吓到了吧?那个马军推了佳怡一把,又骂了那么难听的话。你当时挡在妹妹前面,特别勇敢。”
不提巷子里的事还好,一提起来安安整个人就像被点着了似的。
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两只手绞在一起绞来绞去,声音又轻又颤:“你……你怎么不早说你就是……你知不知道我在巷子里说了多少……”
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她把脸埋进两只手里,从指缝间漏出一声闷闷的哀鸣,“我说你不如…………我当着你的面说你没有你自己好看……”
安安从指缝间擡起眼,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有些怔怔的。
她原以为他会趁机逗她,或者露出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坏笑,但他没有。
“巷子里你说的那些话,我真没觉得有什么。你夸我的那些,我就当补品吃了,你说我不够好看的那句——说实话,连我自己照镜子都还没看习惯呢。至于什么缺点——人哪有完美的,我也有毛病,也担心哪天暴露出来,别人接受不了。只不过这些事很复杂,总不能因为怕就不往前走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老枣树光秃秃的枝丫上,语气平淡,但安安听得出来,他是认真的。
她没完全听懂——什么“连自己照镜子都没看习惯”,什么“担心别人接受不了”——这些字眼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也没拼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但有一件事她从他的语气里听明白了:面前的这个少年,是真心在乎她的感受。
不是哄小孩的那种敷衍,也不是大人对小孩的那种迁就,而是把她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认认真真地跟她解释,甚至跟她坦白自己的不安。
这份心意,她收下了。
她吸了吸鼻子,飞快地转过身去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条手帕擦了擦脸。
等她再转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泪痕了,只是鼻尖还红着、耳根还烫着,但嘴角多了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拽住了他后背的衣角。那力道小得像是怕捏碎一只蝴蝶,隔着棉袄的厚度几乎感觉不到,但尽欢的嘴角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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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推开,尽欢走在前面,安安跟在后面,手指还轻轻拽着他后背的衣角。
院子里几个眼尖的女人几乎是在同一秒就发现了这个细节,但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戳破,只是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美香正把最后一盘腊味合蒸端上桌,擡头看见这两人的站位组合,嘴角立马弯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她把手里的盘子往桌中间一搁,双手叉腰,歪着头打量安安的脸,语气夸张得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哟——安安你这脸怎么回事?红彤彤的跟苹果似的,刚才在屋里干什么了?”她说完也不等安安回答,转头就朝尽欢眨了眨眼,“妹夫,你想不想吃苹果?”
尽欢还没来得及接话,佳怡已经从条凳上蹦下来,嘴里还含着半块花生糖,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她跑到尽欢旁边,拽了拽他的袖子,仰着脸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刀:“大姐我跟你讲——二姐刚才在巷子里亲口说的,说尽欢哥哥没有他自己好看。现在知道就是本人了,她肯定在心里想‘哇他好好看’!”
“刘佳怡——!”安安的脸瞬间从淡红变成了深红,松开了拽着尽欢衣角的手就要去追佳怡。
佳怡早有防备,一溜烟躲到美香身后,朝安安吐舌头做鬼脸。
美香张开手臂护住妹妹,笑得前仰后合,嘴里还不停拱火:“本来就是你自己说的嘛——你不承认就是嫌妹夫不好看,承认了就是觉得妹夫好看,你选一个呗!”
“姐——!你们——!”安安气得直跺脚,绕过美香去抓佳怡,佳怡又绕着尽欢转圈跑,三个人在院子里追成一团。
佳怡一边跑一边喊“姐夫救我”,美香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嘴里还在喊“妹夫别光看着快帮你小姨子一把”。
每喊一声安安的脸色就更红一分,追到后来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就是那种又羞又恼又拿这俩人没办法的笑。
刘秀月端着最后一道菜从灶房里走出来,是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红烧鲍鱼,酱油色红亮,葱段姜片铺在肥厚Q弹的鲍鱼肉上,香气霸道地压过了桌上所有菜。
她看到院子里闹成一团的三个女儿,眉头都懒得皱一下,只是把盆往桌上一搁,拿围裙擦了擦手,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吃饭!”
三姐妹这才收了势,各自喘着气。
美香二话不说坐到可欣旁边,两个闺蜜立马凑在一起咬耳朵,时不时朝尽欢和安安这边瞟一眼,然后同时憋笑。
佳怡则一屁股坐到玉儿旁边,从兜里掏出两颗花生糖分给妹妹一颗,两个小丫头含着糖,四条小腿在条凳底下晃来晃去。
等安安气喘匀了,转头一看——桌上就剩一个空位。
那个空位在尽欢旁边,另一边坐的是她妈刘秀月。
她愣在原地,看看那个空位,又看看正在跟可欣说悄悄话的美香,再看看正朝她挤眉弄眼的佳怡。
刘秀月已经在敲筷子了,嘴里念叨着“快坐下快坐下菜都要凉了鲍鱼凉了就腥了”。
安安深吸一口气,走到那张空条凳前,轻轻地、小心地坐了下来。
尽欢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那个她熟悉的、介于温柔和坏之间的微笑,然后从桌下悄悄递过来一条干净的手帕,叠得四四方方的,正好能盖住她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
桌上热气蒸腾,菜香混着女人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把整个院子烘得暖洋洋的。
刘秀月作为东道主当仁不让地坐在主位,手里端着酒杯,脸上已经浮了一层微醺的红晕,嗓门也比平时更洪亮了几分。
她正跟洛明明争论鲍鱼的做法,一个坚持要放调料,一个冷笑说新鲜的鲍鱼放调料简直是暴殄天物。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可欣和美香坐在中间,递茶夹菜充当缓冲地带,时不时交换一个无奈的眼神,配合倒是默契得像是排练过。
张红娟和穗香则换了个位置一左一右坐在安安旁边,一个给她夹菜,一个给她盛汤。
张红娟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安安碗里,笑盈盈地低声说了句什么,安安的耳朵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低着头用筷子小口小口地扒饭,好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
穗香又舀了一勺蒸蛋羹盖在她饭上,顺势凑到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安安的脸更红了,筷子差点没拿稳,张红娟在旁边轻笑了一声,拿手帕替她擦了擦嘴角沾的饭粒。
惠敏坐在桌子另一边,专心致志地给两个小丫头剥虾。
佳怡和玉儿一人一个碗,眼巴巴地等着小姨投喂。
惠敏把虾仁剥出来,一只蘸酱油一只蘸醋,根据两个小丫头的口味偏好精准投送,忙得连自己的筷子都没空拿。
佳怡嘴里塞满了虾肉还不忘点评小姨的笑话讲的不如姐夫好,惠敏作势要拿虾壳扔她,小丫头赶紧缩到玉儿身后去了。
尽欢筷子夹得慢,吃得也不多。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每一张脸——刘秀月正在跟洛明明拍桌子,张红娟正低头给安安理鬓角的碎发,穗香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往尽欢碗里塞了块红烧肉,可欣和美香用眼神在密谋什么恶作剧,惠敏端着碗喝汤却被佳怡的笑话呛得直咳,佳怡和玉儿已经吃成两只花猫。
这就是他想要守护的东西。
不是钱,不是医院,不是那些还躺在规划里的项目,就是这一刻——冬日的阳光铺满院子,八仙桌上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他爱的女人们围坐在一起,笑的笑闹的闹,没有算计,没有防备,像真正的一家人。
他无法想象有一天这个画面会碎掉。
而他最害怕的那个缺口,就在身边。
他的筷子悬在半空中停了片刻,刘秀月眼尖,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发什么呆呢!吃菜吃菜,鲍鱼凉了腥!”
尽欢回过神来笑了笑,把碗里的红烧肉塞进嘴里慢慢嚼。
他看着安安的耳朵从淡粉变成深红,又看着岳母和干妈互怼的样子,忽然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不管安安接不接受,他都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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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完,桌上的碗筷还没撤,几个女人已经端着茶杯聊开了。
刘秀月霸着茶壶不放,给自己续了第三杯浓茶醒酒。
洛明明坐在她旁边,终于不再跟她争辩鲍鱼的做法,转而聊起了今年省城的衣料流行趋势,两个刚才还吵得面红耳赤的女人此刻头碰着头,讨论着的确良和涤卡哪个做春装更挺括。
张红娟靠在椅背上,手里捧着茶杯暖手,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尽欢和安安身上,嘴角微微弯着。
穗香正拿手帕给玉儿擦嘴角的酱渍,惠敏则被佳怡缠着要他讲刚才姐夫打坯蛋的事。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话题从衣料慢慢拐到了从前。
刘秀月放下茶杯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桌上那盘已经见底的红烧鲍鱼上,语气忽然变得很轻,轻得跟刚才那个拍桌子跟人争论蚝油的泼辣妇人判若两人:“说起来,红娟那年回佰家沟,咱们都以为她不会再回来了。”
张红娟手里的茶杯轻轻晃了一下,几滴茶水溅在桌面上。
她没有去擦,只是低头看着杯里澄黄的茶汤,声音平平静静的,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怎么不回来?我儿子还在朝阳村呢。那时候尽欢刚过一周岁,我走的时候他连妈都不会叫。回了佰家沟头一个月,我天天晚上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他那张小脸。我娘劝我,说既然离了就断干净,别老往回跑,让人看笑话。我就跟他们说,笑话就笑话吧,我认了。从佰家沟到朝阳村,几里山路,我头一回走的时候天还没亮就出门,走到村口那棵大槐树底下正好晌午。我不敢进村,就在树后面站着,远远地看着穗香抱着尽欢在院子里晒太阳。那孩子瘦得跟小猫似的,头发又黄又稀,穗香拿米汤喂他,他喝一口吐半口,穗香也不急,就拿勺子一点一点地往他嘴里送。我站在树后面看了半个时辰,脚都站麻了,最后还是没敢进去。”
穗香把手帕收进袖子里,接过话头:“那时候尽欢刚断奶,我又没生玉儿,没有奶水,只能熬米汤喂。他喝不惯,老是吐,我就把米汤熬得稠稠的,用筷子蘸着一点一点抹在他嘴唇上让他抿。”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还很平常,像是老姐妹在聊家常,但下一句却让她不得不停下来,喉头动了动,声音忽然有点涩,“尽欢一岁的时候还不会走路,瘦得皮包骨,我抱着他在院子里晒太阳,他小手攥着我的衣领死活不肯松开。”
刘秀月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面前的茶杯推过去,让穗香握着杯子暖暖手。
她自己则起身洗了把手,端着杯子走到灶台边,拿剪子拨了拨灯芯,等那朵火苗重新稳住了才坐回来。
洛明明在旁边接了一句“后来呢”,语气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张红娟握紧了安安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目光却越过桌面跟她穗香对了一眼。
穗香轻轻点了点头,做口型说:“说吧,这儿没外人。”
“后来呢?”刘秀月又问了一遍,这回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
张红娟把茶杯放下来,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嘴角浮起一个又像笑又像叹气的弧度:“后来是可欣那丫头把我揪出来的。那年可欣才四岁,个子还没灶台高。我每回偷偷去村口看尽欢,自认为藏得好好的,穗香不知道,大山也不知道,村里更没人知道。结果有一回我正蹲在老槐树后头抹眼泪呢,可欣不知道从哪钻出来,拽着我的裤腿喊了一声妈。我当时吓得魂都没了,赶紧蹲下来捂她的嘴,跟她说别出声,妈妈不是坏人,妈妈就是想看看你们。可欣那会儿才刚过三岁生日,小姑娘歪着头看着我,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你哭什么呀,小妈说尽欢又没生病,尽欢吃得可多了。我一听这话眼泪掉得更凶了——我问她,小妈对你们好不好?可欣说好,小妈给尽欢熬米汤,给我扎小辫,小妈最好。她说妈妈你也回家吧,小妈肯定欢迎你。那一刻说实话,我心里有点酸——穗香这么好,尽欢会不会不要我这个亲妈了?但更多的是高兴。高兴自己的孩子有人疼,高兴孩子们能遇上穗香这么个好女人。我就跟可欣说,妈妈先不回家,妈妈改天再来,你别告诉别人看见妈妈了好不好?”
穗香接过话头,拿帕子擦了擦嘴角,语气还是那么爽利,但眼底却多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可欣确实没告诉我她看见了红娟。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可欣天还没亮就把我摇醒,说小妈、小妈你快起来,我有事跟你说。我就问她什么事这么急,她说她见到妈妈了,妈妈天天躲在村口看弟弟,妈妈在哭,哭完就走了。我说你怎么不早说,她说妈妈不让我说。我当时就想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那点矫情算什么,孩子的亲妈想孩子想得在村口蹲了那么久,我这个后来的要是还端着,那还是人吗?第三天尽欢正好发烧,我就抱着他出了村,让可欣带路去找红娟。尽欢烧得小脸通红,小手攥着我衣领子,嘴里一直含含糊糊地喊妈妈——红娟以为他在喊我,眼眶一下就红了。我把他往红娟怀里一塞,说大姐,以后咱俩一块儿养尽欢。你生了他,我喂过他,你就是他妈,我也是他妈,没有谁比谁高一等这个说法。红娟抱着烧得滚烫的尽欢站在巷子里,眼泪啪啪往下掉,全砸在孩子脸上。尽欢被眼泪烫醒了,睁开眼睛看着她——他居然没哭,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她,然后伸手去摸她的脸。红娟哭得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说,谢谢我,谢谢我。”
张红娟的声音接过来,却是对着刘秀月说的:“后来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每次回来,先到你家落脚,你收留我,给我做饭,给我打掩护,也不问我为什么大半夜跑到你家里来,也不问我为什么天不亮就走。穗香晚上来接我,我们摸黑进村,天不亮我就走。赶在村里人起床之前出村,在佰家沟那边就说是去镇上打零工了。那时候我就想,只要尽欢能健康长大,我受再多苦都值。我这两个姐妹——一个陪了我十几年,一个替我养儿子,我张红娟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不是别的,就是遇上了你们。”
张红娟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把目光转向坐在她旁边的刘秀月。
刘秀月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桌上那个已经空了的酒杯,转了一圈又一圈。
然后张红娟叹了口气,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声音放得很轻,跟刚才讲故事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完全不同,像是怕惊动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其实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苦尽甘来,还是报应不爽。”
这几个词一出口,几个女人的注意力全都被拉了过来。
惠敏正端着茶壶给穗香续杯,手顿在了半空中从惠敏手里接过茶壶自己放下,重新坐下来。
“秀月嫁过去那会儿,我们俩在村头大树底下乘凉的时候还嘀咕过,说月亮屯那个姓刘的小伙子看着挺老实,嫁过去应该不会吃亏。结果越往后越不对——秀月一连生了三个女儿,在婆家连夹菜都得看婆婆脸色。怀安安那年最苦,她婆婆指着她肚子骂她不争气,说这胎要是还是个丫头就滚回娘家去别进刘家的门。她生安安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没救过来。你们猜她男人怎么说的?说赔钱货生了个赔钱货。秀月跟我说这话的时候一滴眼泪都没掉,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她不是不疼,是早被这些话戳得千疮百孔,再戳一刀也感觉不到疼了。”张红娟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上画着圈,“后来,大概是老天爷也看不过眼了吧。那年他们一家子——她男人、公婆,还有小叔子一家——说是去省城玩,坐船。没带她们母女四个,说晦气,带出去丢人。结果那船在江上出了事,一大家子,都没了。”
满桌的女人都沉默了。
这真不是什么好话,说是报应,那也是拿了好几条人命换来的报应。
人死了是不假,但活着的人也没好过到哪去。
刘秀月这头家里没了男人,娘家的脊梁骨倒是挺得直了些,可村里人的嘴是一把软刀子,什么“克夫”、“扫把星”之类的闲话没少往外冒。
她和张红娟这一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一个离了婚,一个守了寡,在村里人眼里都是不祥之人。
那些年她们俩凑在一起做手工,纳鞋底糊纸盒编竹篮,什么零碎活计都接,能挣一分是一分。
可欣还小的时候舍不得妈妈,每次红娟去月亮屯她都拽着妈妈的衣角不放,红娟就干脆带上她。
小姑娘坐在煤油灯底下糊纸盒,糊着糊着就趴桌上睡着了,口水把纸盒洇湿一大片。
秀月就说别叫醒她,抱屋里睡吧。
那时候日子苦是苦,拉扯起几个孩子也难,但好歹能活下去。
再后来,村镇重组加上改道修路,张红娟来往几个邻村之间方便多了,也就不再怎么过夜。
美香、安安和佳怡三个女孩不知什么时候都安静了下来。
她们从来不知道母亲还有这样一段过往——在她们的记忆里,妈妈就是那个嗓门大、心眼好、干活利索的刘秀月,是月亮屯最泼辣最能干的寡妇,从来没在她们面前掉过一滴眼泪。
尽欢坐在条凳上,他的目光扫过桌上每一个妇人——张红娟还在轻轻拍着刘秀月的手背,穗香正拿手帕擦眼角,干妈洛明明端着茶杯沉默地看着窗外的老枣树。
她们每个人都是从那段最苦的日子里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没有一个是容易的。
他何其有幸,能成为她们生命里的一道光,哪怕这道光来得晚了些……
第127章 至此,两小无猜
穗香把那条擦眼泪的手帕往桌上一搁,忽然清了清嗓子。
她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爽利劲儿,跟她刚才抹眼泪的样子判若两人:“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咱们这帮老姐妹在这儿抹眼泪算怎么回事。秀月你刚还说鲍鱼凉了腥,你瞧瞧这桌上的菜哪个不是凉的——赶紧的,把孩子们都招呼起来,该热菜热菜,该添茶添茶。”
她这话像是一阵风,把桌上那层沉甸甸的伤感吹散了一大半。
美香第一个反应过来,把抹布往桌上一拍,脆生生地接了一句“穗香姨说得对”,然后话锋一转,直直朝尽欢喊:“妹夫你倒是表个态!这满桌就你一个男子汉,你不带头谁带头?”
尽欢正端着茶杯缩在角落里装隐形人,被她这一嗓子点名差点呛着。
他连忙站起来,举着茶杯朝满桌的女人团团一揖,那姿势又乖又滑稽,惹得洛明明都弯了弯嘴角。
他说各位妈妈各位姐姐妹妹,我嘴笨不会说话,以后家里力气活全归我,劈柴挑水种地修屋顶随叫随到。
旁边安安细声细气地跟了一句劈柴我会,话音还没落就被佳怡当场拆了台:“姐你上次劈柴把柴刀劈飞了你忘了?飞到咱家鸡窝上,鸡吓得好几天不下蛋!”满桌人哄堂大笑,玉儿笑得把头埋进胳膊里直抖肩膀。
佳怡趁大家笑得东倒西歪,从条凳上蹦下来,挤到刘秀月和张红娟中间,仰着脸一本正经地说:“妈你别难过了,以后不光二姐夫罩咱们,刚才红娟阿姨还说了,好姐妹就是要交心,以后她要罩你一辈子。”
刘秀月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伸手在佳怡鼻梁上刮了一下,嘴上说着就你这张嘴以后月亮屯的说媒婆都得绕着你走,眼角却终于弯了起来。
张红娟在旁边看着满桌笑闹的孩子们,又看了看被佳怡逗得直摇头的刘秀月,忽然觉得这几天悬在心上的那块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她伸手把刘秀月散下来的碎发别到她耳后,轻声说了句:“秀月,咱们这辈子鸡零狗碎的苦已经吃得够多了,往后该吃点甜的了。”
张红娟拉着安安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目光柔柔地落在这个未来儿媳妇脸上。
她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眼眶倒先红了一圈:“安安,阿姨有件事想跟你说——阿姨家里以后的情况可能会比较复杂,有些事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阿姨希望以后你能多担待些,要是实在接受不了,你也别怪尽欢,他只是在尽他所能。一切都是……”
话说到一半忽然哽住了。她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是当着满院子长辈小辈的面,这些话实在没法说得更明白。
刘秀月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搁,打断了张红娟的话:“行了红娟,你别吓着孩子。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来跟她们说。你放心,保证你儿媳妇以后天天套在我姑爷身上,甩都甩不掉。”
安安本来就被张红娟那番半截话弄得云里雾里,又听到亲妈这句“套在姑爷身上”的虎狼之词,整个人从耳根烧到了脖子根,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妈!你说什么呢!”
旁边美香和佳怡同时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音调一个高一个低,配合默契得像排练过。
洛明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从容的弧度:“放宽心好了,咱们儿子以后可是要做大事的,挑的媳妇自然也不是平常人可以比拟的。”
可欣正端着茶壶给长辈们续杯,听见干妈的话顺嘴就接了一句:“对呀,弟弟说过几年还要开医院呢,还要开在大城市——”
此言一出,刘秀月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美香张大了嘴,佳怡虽然不太懂开医院是什么意思,但看到妈妈和大姐的表情就知道姐夫要干的事肯定很厉害,眼睛顿时亮得像两颗小星星。
“开医院?”刘秀月把茶杯往桌上一搁,转过头来盯着尽欢,语气里带着几分当岳母的威严和几分藏都藏不住的骄傲,筷子往桌上一拍,“姑爷,这事儿你可得给我展开讲讲——一字不漏地讲。”
满桌女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尽欢身上。尽欢放下手里的筷子,把嘴里那口菜咽干净,又拿茶水漱了漱口,才在众人注视下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他说这事说起来话长,之前也是机缘巧合攒下了一点家底,但那些财富来路多少有些不便明说,与其让那些家底藏在暗处发霉,不如拿出来做点正经事业。
开医院既能把这些钱转到明面上来,又能实实在在帮到人,一举两得。
刘秀月听完这番话,半晌没说话,只是拿筷子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忽然转头朝张红娟说了一句:“红娟,我这姑爷——真不错。”张红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了笑没说话,那笑容里有几分母亲的骄傲,也有几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复杂。
洛明明端着茶杯,嘴角微微上扬,那双凤眼斜斜地瞟了刘秀月一眼,语气慢条斯理得恰到好处:“这孩子错不错好不好,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而且——还感、同、深、受、了呢。”她把最后四个字咬得又轻又慢,一字一顿,像是生怕桌上有人听不清。
刘秀月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但额角那根青筋肉眼可见地跳了两下。她也端起茶杯,也用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语气回了一句:“彼此彼此。”
桌上其他几个知道内情的女人同时端起了茶杯,动作之整齐像是排练过。
穗香低头研究茶杯里的茶渣,惠敏忽然对窗外的爬山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张红娟则闭了闭眼,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眼看两个女人之间又要迸出火星子,惠敏率先站了起来。
她俯身一手一个拉起正蹲在地上跟玉儿翻花绳的佳怡,语气轻快:“我带玉儿和佳怡去村口小卖部买鞭炮。”可欣和美香立刻放下手里的抹布同时站起来,异口同声地说她们也去。
尽欢也赶紧跟着站起来,嘴刚张开还没出声,张红娟就已经把话头截了过去:“尽欢你就别去了,让安安带着你去村里逛逛,认认路。这月亮屯你几年没来了,巷子都变样了。洗盘子的事就交给我们几个老的。”
安安愣了一下,下意识说那怎么好意思让阿姨们洗碗。
话还没说完,美香和可欣已经一左一右把她从条凳上架了起来,美香嘴里还念叨着哎呀都是自家人不用计较那么清楚,边说边把她往院门口推。
佳怡从惠敏手里挣出来跑到院门口,踮着脚尖朝安安挥了挥手,脆生生地喊了一句二姐好好带姐夫逛逛不用急着回来!
说完就被惠敏拎着后领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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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很安静,午后的阳光从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间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片碎金。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在这大年初二的暖阳里有种懒洋洋的热闹。
尽欢走在左边,安安走在右边。
两人的肩膀之间隔了半臂距离,不远不近。
巷子窄,偶尔有挑着担子的村民从对面过来,尽欢就往旁边让一让,顺势往安安那边靠半步。
安安察觉到他靠近,耳朵又悄悄红了,却没往旁边躲。
几个拎着年货走过的婶子认出了刘家二闺女,刚想打招呼,看见她身边并肩走着一个俊俏少年,两个人虽然没拉手但走路频率一模一样。
婶子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捂着嘴笑着走远了。
“她们在笑。”安安低着头,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
“笑就笑呗。”尽欢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语气轻松得很,“被笑几声又不掉肉。”
安安的脸从粉红变成了绯红,偏过头瞪了他一眼。
她本来想瞪得凶一点,但落在尽欢眼里,那双还带着几分羞意的眼睛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撒娇。
他忍不住想起早上在巷子里她说的那些话,嘴角又不争气地弯起来。
两个人拐过巷口那棵老榆树,前面就是村里那条唯一的小河了。
河水清浅,在冬日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几只在岸边觅食的母鸡被他们惊动,扑棱着翅膀跑远了。
河对岸是一片光秃秃的农田,田埂上堆着几垛干草,远处的山在薄雾里若隐若现。
尽欢偏头看她。
阳光下她侧脸的轮廓被勾了一道浅浅的金边,睫毛垂下来的时候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还是红的——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刚才羞的。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午后也挺好。
没有马军那样的混蛋来找茬,没有满院子大人的调笑,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安安静静地走在村道上,听着远处的鞭炮声和近处的流水声。
“尽欢哥。”安安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在饭桌上镇定了不少。
她看着河对岸那片光秃秃的农田,问他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回带她过河去摘野草莓,她不敢踩石头,他就背她过去,结果走到河中间的时候脚底打滑,两个人都摔进了河里,浑身湿透了回家被红娟阿姨罚站。
尽欢也笑了,说记得,那次他妈罚他站了半个时辰,他还在膝盖上画了只乌龟。
安安又说可是第二天你又去摘了一篮草莓给我,说昨天那篮掉河里了,这篮是补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河风吹过来,带着冬日的清冽和对岸干草垛的气息。
安安低下头,手里不自觉地绞着棉袄的下摆,声音轻轻的:“尽欢哥,其实在巷子里我说的那些话全都是真心的。只是没想到……你就是……”
尽欢偏过头看着她。
阳光从河面上折回来,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边,睫毛垂下来的时候在微微泛红的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手指还在绞着棉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她的背挺得很直——不是那种硬撑出来的僵硬,而是把心里话一字一句往外掏的时候,那种豁出去之后反而什么都不怕了的坦然。
“巷子里说的那些话,全是真心的。你不在的这几年,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小时候做游戏——你演爸爸,我演妈妈,你摘枣子摔下来,我发烧了你在床头讲故事——那些事我一直都记着。我枕头底下压着小时候跟你一起画的邮票,有几张都发黄了,边角也磨毛了,但每次收拾屋子我都舍不得扔。我担心你是不是还记得我,担心你妈跟你提娃娃亲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得好笑,更担心你来了之后发现安安没有小时候可爱了怎么办。”她的声音轻下来,尾音微微发颤,但嘴角却浮起一个小小的、自嘲般的弧度。
“今天在巷子里你说来找刘秀月阿姨家的两个女儿——我当时心里就想,这个人长得真好看,可是比尽欢哥差远了。”她把脸往围巾里又埋了半分,只留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看他。
片刻之后她忽然吸了吸鼻子,擡起眼直视着他,那双一向温柔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某种孤注一掷的认真,“尽欢哥,你变得好厉害。你能一个人打跑那么多坏蛋,还能开医院,能做那么多大事。安安只是个乡下丫头,除了会劈柴做饭,什么都不会。劈柴还把柴刀劈飞了……”
尽欢听到这里,忽然伸出手,把她绞着衣角的手指轻轻握住。她没有挣开手,只是微微一颤,然后慢慢反握住了他的手指。
尽欢没有马上回答。
河风吹过来,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遮住了眼睛,他没有伸手去拨。
他握着安安的手指,那几根纤细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像一只受了惊的麻雀,想飞走又不敢松开爪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从胸腔底部翻上来,沉得像灌了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河岸边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安安,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刚才说巷子里那些话是真心的——那我跟你说的,也得是真心的。我不想骗你,从一开始就不想,所以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他感觉到掌心里那只手僵了一下,但他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我很花心。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花心——我爱的人,每一个都是拿命去爱的。现在是这样,将来也是。我没有办法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因为在我身边,已经有很多女人了。有些你认识,有些你不认识,以后我会介绍给你认识。我不能给任何一个人完整的我,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愿意,正牌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媳妇,只会是你一个。这是我妈跟你妈的约定,也是我自己的承诺。”
安安站在原地,河风把她的碎发吹得遮住了半边脸。
她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只看见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抖得越来越厉害,然后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
那个抽手的动作很慢,不是愤怒地甩开,而是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从他指缝间退出去,像是每退一根手指就在自己心尖上划一道口子。
她把手收回胸口握着——那是刚才被他握过的那只手,指节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的眼眶红了,鼻子也红了,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细又轻,每个字都在颤:“我……我能问一下,都有谁吗……”
“说来话长。”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了一步,她能感觉到他掌心那股干燥的温热透过棉袄的袖口传过来,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但是我会跟你解释,一个一个,仔仔细细地解释给你听。不管听完之后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接受。你不愿意,我绝不强求,娃娃亲的约定就当没这回事……你要是愿意——哪怕只愿意试着接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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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小卖部的屋檐下,惠敏蹲在地上,一手一个帮玉儿和佳怡点手里的仙女棒。
火花嗤啦一声窜出来,两个小丫头同时尖叫着往后跳,然后又咯咯笑着凑回来,四只小手举着仙女棒在空中画圈,金色的火星落在石板地上,留下几颗转瞬即逝的暗红色光点。
可欣和美香没有跟着去放鞭炮。
两人并肩坐在小卖部门口那条掉了漆的旧条凳上,一人手里捧着一杯从小卖部里买的温热豆浆,纸杯口冒着袅袅白气。
美香拿肩膀撞了可欣一下,下巴朝河边那条路的方向努了努:“嘿,你说他们两个现在在聊啥?”
可欣低头在纸杯边缘抿了一小口豆浆,想了想,嘴角慢慢弯起来:“不知道。不过肯定很有意思。你早上看见安安的表情了没——巷子里刚认出他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冒烟了。我长这么大头一回见安安羞成那样。”她顿了顿,偏过头看着美香,语气忽然变得认真了些,“不过说真的,美香,你刚才在饭桌上跟佳怡一唱一和地逗她,她没翻脸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她翻脸我也不怕。”美香哼了一声,拿吸管戳了戳杯子底沉淀的白糖,语气从得意变成了感慨,“不过说真的,安安能碰上尽欢,运气是真的好。那丫头从小就是个闷葫芦,有什么话都不说,憋着。巷子里那回能跟你弟弟说出那么多心里话,我在旁边听着都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知道,我平时在家怎么撬都撬不开她那张嘴。”
可欣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看着纸杯里缓缓旋转的豆浆泡沫。
远处佳怡的仙女棒灭了,小丫头蹲在地上缠着惠敏再点一根,棉袄袖子在地上蹭来蹭去蹭了一袖口灰,惠敏一边数落她一边还是划着了火柴。
可欣看着妹妹蹲在地上那副狗都嫌的调皮模样,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几分当姐姐的嫌弃,更有几分藏不住的骄傲。
“尽欢这小子,别说安安了,谁碰上了不得说命好。光看那张脸当然觉得是安安命好——可我这个当姐的知道,最让人挪不开眼的不是那个。”可欣把纸杯搁在条凳上,双手撑在膝盖上,擡起头看着巷子里来来往往拎着年货走过的村民,目光落在远处河岸边那片光秃秃的田野上,语气不疾不徐,像是在跟闺蜜聊家常,又像是在自己整理一些早就想说的话。
“他八岁那年……还记得有一回他跑到地里抓蚂蚱,非说要抓够十只才回家,结果一脚踩空滚到沟里去了。我跟小妈找了他老半天,最后在沟底下找着他,浑身泥巴,膝盖磕破了一大块皮,血糊了一腿。他硬是一声没哭,还把手里攥着的蚂蚱举起来给我看,说姐你看我抓够了。那年他才八岁。”她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指尖,嘴角的弧度很浅,但眼底的光却亮得惊人,“后来他变了很多,也不是很多——就是那种,怎么说呢,有天你忽然发现,以前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拽着你衣角的小不点,已经可以站在你前面替你遮风挡雨了。修鞋修衣裳,劈柴挑水修屋顶,什么事都往身上揽。连他不在村里的时候家里都还能拿到补贴——村里干部每个月雷打不动送到家门口,从来没断过。问小妈和妈妈,他到底做了啥,她们就笑,说尽欢不让我说。我有时候看着他,就觉得这孩子是不是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明明家里有这么多人,他总觉得什么事都得自己扛。”
美香在旁边听着,指尖无意识地在纸杯边缘上画着圈。
可欣忽然转过头看着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声音却放得很轻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你说安安运气好,我倒觉得尽欢运气也好。他需要的不是那种只会站在他身后等保护的人,安安能在巷子里为了佳怡挡在前面,敢跟马军对峙,还敢当着那么多人把心里话全说出来——这丫头骨子里比谁都硬。尽欢能碰上一个在巷子里跟坏蛋对峙完了还能对着本人把心里话全说出来的丫头,是他该得的。”
村口有拖拉机突突突地开过去,拉着满满一车过完年回城的年轻人。
惠敏在远处喊了一声说鞭炮放完了要不要再去买一盒,玉儿和佳怡同时喊“要——”,然后争着往小卖部门口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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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村外的田野里。
冬日午后的太阳已经偏西,懒洋洋地挂在天边,光线从光秃秃的枝丫间斜斜地漏下来,在田埂的干草上铺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尽欢和安安并肩坐在田埂边那棵老槐树下。
这棵树据说活了上百年,树冠遮出一大片荫凉,树根从泥土里隆起来,天然形成了几道可以当凳子坐的弧度。
安安就坐在其中一道树根上,双腿并拢,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棉袄的下摆。
尽欢坐在她旁边,背靠着粗粝的树干,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起,手臂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远处田埂上那几只踱来踱去的母鸡身上。
他把该说的都说了。
从妈妈张红娟开始,到小妈何穗香,到岳母刘秀月,到翠花婶、赵婶、师娘蓝英,还有干妈洛明明。
他没有说欢喜牌的具体细节,但他告诉了她关于神仙传承的事——那些听起来像神话故事一样的功法,能让他的女人长生不老、永驻青春。
他说得很慢,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给她留足了消化的时间。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这简直就是在给一个十三岁的姑娘灌输某种邪教教义。
但她听完了,每一句都听完了。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长到田埂上那几只母鸡已经踱到了另一块田里,长到远处的炊烟从一缕变成了好几缕,长到尽欢的后背被树皮硌得有些发麻,他才听到安安开口。
“那……”她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从嗓子眼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如果我不接受……她们会怎样?你会怎样……”
“你要是接受不了,我会放手的。我答应过你妈,答应过你,就不会强求。”他把目光从远处的母鸡身上收回来,落在她微微发抖的手指上,“但我也不能为了一个人就放弃那么多人。每个人我都给了承诺,每个人我都不能辜负。我只能尽可能地去做到……但如果真的做不到,真的不能接受,我希望你不要怨我,也不要怪秀月阿姨。”
安安没有说话。
她低着头,肩膀开始轻轻地抖。
然后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她交叠在膝盖的手背上,在棉袄袖口的碎花布料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尽欢垂着眉毛看着那些不断砸碎在她手背上的泪珠,薄唇动了动,擡起手——却又停在了半空中,手指蜷起来,又慢慢收回去。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再替她擦眼泪。
安安呜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里全是委屈:“你怎么那么坏……明明是个花心大萝卜,那么多人喜欢你还不满足,还要我嫁给你……从小到大都没变——呜呜——你小时候还会帮我擦眼泪,现在你看着我哭你都不动一下,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有了她们就不想要我了——一点都不温柔——呜呜——!”她哭得越来越大声,眼泪跟决了堤似的顺着脸颊往下淌,鼻尖红得像熟透的草莓,嘴唇瘪着,肩膀一抽一抽的,委屈全写在脸上。
尽欢愣了一瞬,赶紧拉起自己的袖子就往她脸上招呼。棉布袖口吸水力有限,他一边擦一边手忙脚乱,把她脸上的眼泪鼻涕糊得到处都是。
他刚要换个干净的角度继续擦,却听见“噗”一声——安安打了个响亮的鼻涕泡。
那个小小的泡泡在她鼻孔里鼓起来然后破了,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两个人都愣住了。尽欢的袖子还贴在她脸上,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他的嘴角以一种极其缓慢的、无法控制的速度往上弯了起来。
“你还笑——!”安安一张嘴就哭得更大声了,两只手在他胸口又锤又拍,“都怪你——!都怪你害我打喷嚏——!害我打嗝——!你还笑——!”她锤得其实一点都不疼,隔着棉袄更像是撒娇。
鼻涕泡还挂在那里,她又是一阵气恼的拍打,然后索性拉起尽欢的衣摆狠狠擤了一次鼻涕。
尽欢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新棉袄的下摆,又看了看安安擤完鼻涕之后明显舒坦了不少的表情,嘴角抽了抽——他决定不与未来媳妇争辩这件棉袄的清洁问题。
沉默了一小会儿,安安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问“都有谁”的时候还轻,轻得像蚊子振翅。
她的目光落在尽欢胸口那粒崩开的扣子上,不敢擡头:“尽欢哥……你跟她们……有没有……做过……”后半句话几乎听不见了,她耳根红得能滴血。
尽欢没等她说完就答了:“做过。”
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地擡起头,正对上他那双坦坦荡荡的眼睛。
她赶紧摆手,脸红得快要冒烟:“不是那个——!我、我是问——亲、亲亲……有没有亲过……”
尽欢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从她慌张乱摆的手上慢慢往下移,滑过她微微翕动的鼻翼,落在她那双圆润饱满的唇瓣上。
冬日干燥,她的嘴唇却水润润的,泛着一层自然的淡粉色,呼吸急促时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洁白整齐的门牙。
他咽了口口水。声音大得安安都听见了,她还在想他为什么要咽口水,下一秒他的脸就已经近在咫尺——然后他的嘴唇贴了上来。
很轻,像是怕碰碎一片落在花瓣上的雪。
安安的身体僵了一瞬,睫毛剧烈地颤了颤,然后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唇跟小时候记忆中那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完全不一样——小时候也碰过,那是过家家时磕磕绊绊的碰撞,还带着枣子没擦干净的甜汁。
现在他的嘴唇温暖干燥,带着一点从家里出来前抿的那口茶残留的清香。两个人的嘴唇只是轻轻地贴在一起,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槐树上有只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远处田埂上传来谁家孩子放鞭炮的噼啪声,这些声音她都听见了,却又好像隔了一层薄薄的水,模模糊糊的。
唯一清晰的只有嘴唇上那一点温热,像冬日里第一片落在皮肤上的初雪,凉丝丝的,却在触碰的瞬间化成了水。
不知过了多久,尽欢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不是害羞,是缺氧。他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这一抹红唇。
安安的眼睛过了好几秒才睁开,那双一向温柔的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还有些涣散,像是刚从一场甜美的梦里被叫醒。
“……贪心鬼。”她嘟囔了一句,但嘴角那个小小的弧度出卖了她。
她擡起眼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盯着自己的鞋尖,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唇,声音又软又轻:“怎么样……有没有……她们的舒服……”
尽欢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笑,脸上难得也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我也是第一次这样亲嘴。之前婶婶和妈妈们……都是直接用大人的方式教我的。”
安安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那张本来就红透的脸蛋上又添了一层绯色。
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尽欢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她才用比刚才还要轻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小心翼翼地问:“那……你能不能……教我?我不想以后被妈妈笑话……”
尽欢伸出手臂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安安的骨架纤细柔软,整个人被他完全圈在怀里,她轻轻哆嗦了一下,却没有躲开,而是慢慢地、试探性地把头靠在了他的肩窝上。
那件刚才被她擤过鼻涕的棉袄袖口还有些潮,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凉丝丝的,却让她觉得格外踏实。他说,当然可以,我的美女小老婆。
安安被“小老婆”三个字逗得噗嗤笑了一声,嘴还没来得及合拢,他的吻就落了下来。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轻贴。
他的嘴唇裹住了她的下唇,轻轻含了一下,然后舌尖温柔地、缓慢地扫过她的牙齿。安安的牙关本能地紧闭着,整个人在他怀里僵了一瞬。
他没有急也没有用力,只是耐心地用舌尖一遍一遍地描画她牙齿的轮廓,像是在叩一扇门。
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带着某种温柔,直到感觉到她的牙关在他舌尖的轻抚下渐渐松动,才小心探了进去。
她的口腔里暖得像春天第一缕阳光照进去的角落,带着一点残留的花生糖甜味。
他的舌尖先是轻轻触碰到她的舌尖,像在打招呼,然后慢慢地、轻柔地将她的舌尖卷起来,轻轻吸吮。
她在他嘴里发出一声细小的、近乎呜咽的闷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指尖微微发抖,却没有推开他。
他尝到了花生糖残留的甜,也尝到了她口腔深处那种独属于少女的、清甜干净的气息,像山泉水,又像初雪融化后滴在花瓣上的露珠。
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轻轻刮过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湿润柔软的黏膜,最后又回来含住她的舌尖。
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轻柔而克制,像是在教她一支很慢很慢的舞。
安安的脑子已经彻底糊成一团了,像有人在里头放了一把烟花——她迷迷糊糊地想,原来大人是这样接吻的,原来舌头可以这样纠缠,原来她以前在画本上看过的那些“亲热”两个字底下藏着这么这么绵密的温柔。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的全身,嘴唇是软的,舌头是温热的,手指隔着棉袄按在她后背上,力道轻得像在弹一首她听不见的曲子。
她忽然有点想哭,不是难过,也不是委屈,就是觉得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原来被一个人这样亲着,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出的白气在冬日的冷空气里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团是谁的。
安安的睫毛还沾着刚才吻到忘情时沁出的泪花,亮晶晶的,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
她轻轻喘着气,胸口还在起伏,却不肯从他怀里挣出来。
“感觉怎么样?”她问,声音比刚才又多了几分怯生生的期待。
尽欢用拇指擦掉她眼角那点没干的泪痕,嘴角弯起来:“感觉很棒。你嘴里有花生糖的味道。”
安安的脸又红了,但这次没有躲开他的手,反而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两个人还保持着搂搂抱抱的姿态,她的后背靠在他臂弯里,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侧,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彼此身上的温度。
然后他们同时开口——“要不要再来一次?”
话说出口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安安瞪大了眼睛,尽欢也眨了眨眼。
紧接着,安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尽欢也跟着笑了。
那笑声在空旷的田野上传出去老远,惊得田埂上那几只母鸡扑棱着翅膀跑了好几步。
安安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鼻尖还是红的,嘴角的笑窝若隐若现。
尽欢看着她的笑脸,心里头某个悬了一整天的地方忽然就踏实了。
他知道,这个跟他笑成一团的少女,这个会在他面前打鼻涕泡、会拉着他的衣摆擤鼻涕、会因为他一句“感觉很棒”就害羞得往他怀里蹭的女孩,已经跟他是一伙的了。
然后她微微偏过头,闭上了眼睛,睫毛在轻轻颤抖。
他凑过去,嘴唇精准地印上了她的。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只有两颗刚刚确定了彼此心意的心在冬日午后的老槐树下,笨拙而认真地交换着第二个吻。
第128章 时隔一月的母婿
田埂那头忽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说笑声,几个挽着菜篮子的婶子从村口的方向走过来,边走边聊着谁家今年养了几头猪、谁家闺女定了亲。
她们拐过田埂边的干草垛,打头的一个婶子眼尖,一眼就瞅见了老槐树下那两个靠在一起的年轻人。
“哎哟——这不是刘家二丫头吗!”那个婶子嗓门大得像是自带扩音器,手里挽着的菜篮子都跟着晃了三晃。
安安被这声喊吓得一个激灵,几乎是弹着从尽欢怀里挣出来,脸颊红得像烧了半天的炭火。
她慌慌张张地擡起手背擦嘴角,却不知道嘴角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吮得微微发红的痕迹。
几个婶子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把两个年轻人堵在了老槐树下。
打头那婶子上下打量着尽欢,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压都压不住。
旁边几个老婶子也是叽叽喳喳地拉着安安问东问西——“这小伙子谁家的?”“长得可真俊,有没有对象?,安安跟他什么关系?怎么在田埂上搂搂抱抱?”安安被连珠炮似的问题轰得恨不能钻到树根底下去,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尽欢见状往前站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把安安挡在身侧,朝几位婶子落落大方地笑了笑,声音清朗又不失礼貌:“几位婶子新年好。我叫李尽欢,是隔壁朝阳村的。”
“朝阳村的?”打头那婶子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起,努力在脑海里翻找朝阳村的人名册。
这时旁边一个挽着深蓝色头巾的女工忽然拍了拍脑门,指着尽欢恍然大悟地叫了一声:“李尽欢!我想起来了——你是张红娟的儿子!还有你另一个妈,是不是何穗香?去年被调到我们隔壁纺织厂的那个何厂长!”
尽欢点了点头,朝那女工笑着应了一声:“对,是我妈。您认识我小妈?”
“怎么不认识!”那女工把菜篮子往腰间一托,转头朝其他几个婶子科普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何厂长去年刚调过来的时候可轰动了,人长得好看不说,干事利索得很,车间里那些刺头全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还有张红娟——就是在镇上管着好几条街营收的那个大姐,我听隔壁食品厂的人说她跟她干姐妹把手底下的产业管得井井有条,县城下来的采购员都竖大拇指!”
几个婶子同时发出一声拉长的“哦——”,再看尽欢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打头那婶子一拍大腿,菜篮子里的萝卜差点蹦出来:“我说这小子怎么看着这么面善!原来是红娟妹子的儿子!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在月亮屯你秀月阿姨家门口,你那时候才这么高——”她拿手在膝盖上面比了比,满脸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安安被这群婶子的热情轰炸弄得更加手足无措了,只能红着脸站在尽欢旁边,偷偷擡眼看了他一眼。
尽欢正好也低头看她,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还有一点点只有她能看懂的温柔,像是在说——没办法,咱俩被发现咯。
几个婶子围着尽欢又夸了好一阵,从“这孩子长得真俊”夸到“红娟可真是好福气”,又从“穗香厂长能干”夸到“这年头像你这么有礼貌的后生不多了”。
打头那婶子更是热情,拽着尽欢的袖子非要他改天去她家吃饭,说她家那口子去年从县城带回来一瓶好酒,专门留着招待贵客。
尽欢一一应着,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嘴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哄得几个婶子眉开眼笑。
安安一直躲在他身后,小手攥着他后背的棉袄攥得死紧,只露出半个脑袋偷偷观察战况。
那个女工倒是尽职尽责,一边帮尽欢挡着过于热情的婶子,一边拉着那个嗓门最大的往村口方向走,嘴里说着“戏台子该搭好了再不去占位就只能坐后排”。
婶子们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尽欢的袖子,临走前打头那婶子还回头朝安安挤了挤眼,嗓门洪亮地喊了一句“二丫头眼光不错”。
等那群花头巾终于转过田埂尽头的草垛消失了,安安才从尽欢背后滑出来,整个人像刚跑完十里山路一样长长地吐了口气。
她擡起头看了尽欢一眼,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但眼睛里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
下一秒,两个人同时噗嗤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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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一路散步磨磨蹭蹭的回到家,院门大敞着,满院子的人正闹哄哄地往外走。
美香和可欣一人手里拎着两个马扎,佳怡骑在惠敏脖子上,玉儿拽着穗香的袖子蹦蹦跳跳。
张红娟站在院门口回头数人头,看见尽欢和安安牵着手从巷口拐过来,嘴角微微一弯,什么也没说,只是朝院子里努了努嘴。
“你们回来得正好!”刘秀月正从堂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看见两人进门就扯开了嗓门,“村里下午有节目,戏台子都搭好了,这会大家伙正要去看大戏呢——哎哟!”
她忽然一拍脑门,钥匙串哗啦作响,“坏了坏了,我跟村头李婆婆定了好几斤莲子银耳,说好了今天去取回来熬糖水用的。这要是不去拿,一会儿人不在家,人家该以为我放鸽子了!”
“那可不行,”洛明明从人群里走出来,她已经披上了那件米白色的开衫毛衣,鬓边的素银簪子在午后的阳光下闪了一下,“大过年的让人家久等多不好。尽欢,你去帮你丈母娘跑一趟,把东西提回来。”
尽欢愣了一下,看了看干妈,又看了看正朝他挤眼睛的刘秀月,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你俩什么时候站到一边去了”,洛明明已经走到安安面前,伸手把安安的手从尽欢手里轻轻接了过来。
她的动作自然极了,像是从自家孩子手里接过一件易碎的瓷器,既温柔又理所当然。
“安安,干妈得跟你道个歉。”洛明明握着安安的手,微微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是难得的柔和,跟刚才在饭桌上跟刘秀月针锋相对的那个冷面贵妇简直判若两人,“明明你们正浓情蜜意的时候,我却把你俩分开了。不过你放心,这个歉干妈不会白道的——”
她擡起眼,那双凤眼在阳光下波光流转,嘴角的弧度温柔里藏着一丝狡黠,“以后你跟着尽欢一起叫我干妈,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尽欢能碰上你,是他的福气,有什么想要的,都跟干妈说,干妈尽最大可能满足你。敢跟坏蛋对峙的姑娘,配得上我干儿子。”
安安的脸腾地红了,还没等她开口推辞,何穗香已经从旁边探过头来,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对呀,叫干妈又不吃亏。你是不知道,咱们家尽欢叫一声妈妈,明明姐能高兴一整天。”
张红娟也走过来,伸手帮安安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语气温柔得像是早春的风:“安安,你别紧张。咱们家跟别家不太一样,人多,嘴杂,但每个人都是真心实意对你好的。”
安安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身后美香的大嗓门已经响了起来:“行啦行啦,你们再这么轮番上阵,我妹就要原地冒烟了!”
佳怡跑到安安身边拽着她的袖子仰脸笑:“二姐!你刚才跟姐夫在田埂上干啥了?我们远远看见了,你俩是不是……”
安安一把捂住妹妹的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可欣在旁边挽着美香的胳膊笑得直不起腰,惠敏也弯了弯嘴角,难得地跟着打趣了一句:“没事,咱们家以后改规矩,大年初二专门用来脸红。”
几个少女顿时闹作一团,佳怡被捂着嘴还含含糊糊地喊着“二姐脸红了大姐救命”,美香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可欣还算厚道地替安安解围说“好了好了别逗她了”,然后就被佳怡拉进了战局。
穗香回头朝尽欢挥了挥手示意他快跟秀月去取东西,张红娟一手牵玉儿一手挽惠敏已经走到了巷口,洛明明落在最后,回头看了尽欢一眼,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等院子里只剩下岳母和尽欢两个人,刘秀月走到院门口,扶着门框往外张望了几眼。
巷子里远远地还能听见美香和可欣的说笑声,佳怡缠着洛明明问戏台上会不会有孙悟空,脚步声渐渐远了。
她收回目光,反手把院门轻轻合上,门闩落进槽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
尽欢站在院子中间,看着岳母锁门的背影,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下意识喊了一声:“妈,怎么了?”下一秒刘秀月已经快步走回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精准地印上了他的。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她柔软饱满的嘴唇几乎是撞上来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搅了一圈,发出啾啾的水声。
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井沿上,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
“傻小子,妈早就把东西拿回来了。好姑爷,想死妈妈了——咱俩算算,从上次在你家考察完到现在,得有快两个月没见了吧。妈还得谢谢你,把我变得现在这么年轻。”她往后退了半步,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那件绛红色的新棉袄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子,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紧绷绷地撑满了布料。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那张被尽欢滋润过的脸蛋白里透红,光滑得连一丝细纹都找不到,跟安安站在一起不像母女,倒像是姐妹。
她擡手把自己的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尽欢裤裆上,隔着棉裤握住那根已经在迅速膨胀的硬物,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烫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摸摸妈的脸,是不是比上个月还嫩?村里那些婆娘逮着我问保养秘方,烦都烦死了——我哪有什么秘方,我的秘方就是你小子射进来的那些东西。不过妈妈现在这里面空落落的,就想让你插我,操我。”
四目相对,两人眼神里全是烧得噼里啪啦的欲火。
短暂的对视了一秒钟,两张嘴再次贴在一起,这一次谁也不比谁温柔——下嘴唇互相吸吮,上嘴唇碰着上嘴唇。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压扁在他胸口,隔着两人的棉袄都能感觉到那饱满柔软的弹性。
她的舌头钻进他嘴里到处乱窜,在他的舌根底下舔舐,他的舌尖也不甘示弱地卷住她的舌面吸吮。
母婿二人的腮帮子又缩又鼓,彼此的舌头不停打架,吞咽口水的咕咚声混着舌头搅动的搅动声。
激烈的舌吻让他俩不断分泌口水,顺着两人嘴角缓慢流淌,滴在彼此的衣领上。
谁也没说话——院里只剩交缠的喘息和啧啧水声。
尽欢双手抓住岳母宽大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拽。
棉裤连着里面的大红秋裤一块儿被褪到膝盖弯,刘秀月下半身顿时凉飕飕的,两瓣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弹了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耀眼。
那屁股又大又饱满,肉感十足,臀肉随着裤子被扯下的动作一阵乱颤,像是刚出锅的豆腐脑被筷子搅了一下。
“小坏蛋,急什么——”刘秀月嘴里骂着,屁股却主动往后拱了拱,把那两瓣肥软的臀肉往尽欢手边送。
尽欢双手齐上,十指大张,一手一瓣抓住岳母肥硕白皙的大屁股,又抓又捏。
指缝间溢满了软绵绵的臀肉,手指陷进去就像陷进一团温热的发酵面团,又弹又滑,怎么捏都捏不够。
“妈,你这屁股怎么保养的,比上个月还翘。”尽欢一边揉一边由衷地赞叹,手指掰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道深深的臀沟。
刘秀月趴在井沿上回过头来,眼角飞红,嘴里却还在逞强:“妈的屁股本来就翘,没你的时候也翘——嗯啊——轻点捏!”
尽欢才不管她嘴上说什么,左手继续抓捏着肥臀,右手高高举起,对准那瓣白花花的臀肉,重重地拍了下去。
“啪!”一声清脆的肉响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炸开,刘秀月浑身猛地一颤,那瓣肥臀被拍得左右乱晃,红艳艳的掌印浮现在雪白的臀肉上,像是雪地里开了一朵红花。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整个人趴在井沿上,手指死死扣住石砖缝,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了拱,臀肉上被拍打的地方又麻又酥,像是过了电一样,那股酥麻从屁股顺着尾椎骨一路蹿到天灵盖,连阴道口都跟着缩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骚水从穴缝里淌了出来。
“咱们姑爷可真是越来越会玩女人了呢。”刘秀月声音又媚又沙哑,尾音拖得老长,带着几分真心的赞叹和几分故意撩拨的骚劲。
尽欢嘿嘿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少年的骄傲,又带着几分只有在床上才能被喂出来的自信,手上却没停,还在岳母那两瓣肥软的臀肉上又揉又捏,指腹在她刚才被拍红的掌印上轻轻画着圈,揉得刘秀月又是一阵娇喘。
刘秀月看着自家小姑爷这一脸毫不掩饰的自豪表情,忍不住也笑出了声。
她撑着井沿直起腰,指了指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棉裤还堆在脚脖子上:“光妈一个人被脱裤子,冷飕飕的。姑爷想不想参观一下丈母娘的房间呀?”她嘴上问得客气,眼波却早已荡出了水,那双被情欲熏得水汪汪的杏眼里盛满了明晃晃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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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何穗香凑到洛明明身边,压低声音:“明明姐,你跟秀月姐怎么一下子关系变这么好了?之前在酒桌上还剑拔弩张的呢,刚才居然主动让尽欢去帮她提东西?”
洛明明嘴角微微一弯,脚步不停,目光依旧平视前方,语气云淡风轻:“我之前去厨房倒茶的时候,看见灶台上已经搁着一锅煮好的莲子银耳羹了。她明明早就把材料取回来煮上了,还能当着满院子人的面演那么一出——她想要干什么,你也是跟咱们儿子偷过腥的人,还想不出来?”
何穗香眨了眨眼,琢磨了几秒,忽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她故意把人都支走,就是为了跟尽欢独处?”她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可你为什么要帮她打掩护?她刚才在酒桌上可没少呛你……”
洛明明终于偏过头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穗香,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儿子现在可是能把女人射到涨奶的。今晚咱们就回朝阳村了,下次再见面怎么也得几天以后。那到时候她要是涨奶了,谁来给她吸?”
她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几分,那笑声又轻又低,活像个刚在棋盘上落了一枚关键棋子的老狐狸。
何穗香眼角抽了抽,看着这位一脸腹黑笑容的大姐,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上次涨奶时胀得胸口跟两块石头似的、稍微碰一下就疼得龇牙咧嘴的惨状,忍不住伸手隔着棉袄按了按自己胸口的柔软,在心里替刘秀月默哀了好几秒,只希望她们不会做得太过火,否则那滋味可只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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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婿二人刚一进屋,刘秀月反脚就把房门踢上了。
两个人像两团烧着的干柴,一边往床边挪一边互相撕扯对方的衣服,棉袄扣子崩飞了两颗,毛衣被扯得歪七扭八。
等双双滚倒在床上时,尽欢的上衣已经被扒了个精光,刘秀月的棉袄和毛衣也全堆在了床尾,露出里面那件让人血脉偾张的内衣。
尽欢双眼冒火地盯着岳母胸前那对被蕾丝乳罩托得高高耸起的肥奶,原本就已经梆硬的鸡巴又在裤裆里胀大了一圈,龟头从裤腰边缘顶了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棉裤洇湿了一小片。
那乳罩是黑色蕾丝薄纱的,轻飘飘一层,两颗乳头隔着薄纱看得清清楚楚,奶子被乳罩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白花花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下身是同款蕾丝内裤,透得连黑森林的阴影都遮不住,中间那道肉缝的位置已经被淫水洇湿成了深色。
尽欢喘着粗气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壮的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小腹上,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腺液。
刘秀月也把最后那件蕾丝内裤从腿上褪下来,两条腿在脱裤子时微微擡起,露出了腿上的丝袜——肉色丝袜从脚尖裹到大腿根,把她原本就丰满的腿肉勒得绷紧了几分,丝袜边缘在大腿根最粗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肉圈,腿肉从丝袜上沿微微鼓出来,又弹又滑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掐一把。
她两只脚互相蹭着把腿上的蕾丝内裤从一只脚踝上完全退下去,然后伸手去够大腿上的丝袜边缘,正要往下卷——
“别脱。”尽欢的声音又哑又急,“穿着行不行?”crazyhome2000.com
刘秀月一愣,随即嘴角浮起一个媚到骨子里的笑容,把已经卷到膝盖的丝袜又慢慢拉了回去,指尖在袜口边缘轻轻弹了一下,啪的一声轻响打在腿根嫩肉上:“行啊,当然行——妈还怕你嫌丝袜碍事呢。”
她把尽欢往床上一推,让他仰面躺好,然后跨腿骑上他胸口。
两只脚勾住尽欢的臂弯往后一收,肥白的屁股严丝合缝地坐到了尽欢脸上,两瓣肉臀正好把尽欢的脸夹在中间,而她自己则俯身趴在了尽欢身上,一柱擎天的鸡巴正对着她的脸。
刘秀月双手握着这根滚烫粗壮的肉棒,鼻尖凑到龟头上深深嗅了一口,那股少年特有的雄性混着皂角的味道冲进鼻腔,让她小腹一阵抽搐,阴道口又挤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正正滴在尽欢的下巴上。
她的手往下滑,捧住肉棒根部两只沉甸甸的卵蛋,把脸埋进他胯下,伸出舌头从阴囊底部开始往上舔。
整片舌头平摊开来,裹着睾丸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舌尖把阴囊上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都描摹得清清楚楚。
她把左边那颗睾丸整颗含进嘴里,用嘴唇裹紧了轻轻往外拉,同时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她的胯下也没闲着,肥白的屁股压在尽欢脸上前后研磨,整个阴户在他嘴唇上来回蹭动。
尽欢双手抱住岳母的屁股,十指陷进被丝袜裹着的臀肉里,感觉丝袜那种滑中带涩的特殊质感跟臀肉的柔软混在一起,手感好到让他发疯。
他仰起头,伸出舌头对准那个还在不停往外冒水的穴口,整片舌头贴了上去。
“嗯……好大……好粗……妈的姑爷这根鸡巴怎么长的……一个多月没吃着了……想死妈了……唔……”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把左边那颗睾丸整颗含进嘴里,用嘴唇裹紧了轻轻往外拉,同时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含完左边换右边,两颗卵蛋被她轮流吸吮得咕咕作响,阴囊上裹满了她亮晶晶的口水。
“啊——!舌头……姑爷的舌头……唔……好烫……”刘秀月含着卵蛋发出一声闷闷的淫叫,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拱,把整个阴户更紧地压在尽欢脸上。
她能感觉到那条舌头正沿着她大小阴唇之间的缝隙仔细地、耐心地舔舐,从会阴一路往上舔到阴蒂,在阴蒂上打着圈绕开,又顺着原路舔回去,像是在丈量她每一道褶皱的长度和深度。
“妈……你的骚屄好肥……好嫩……舌头舔过去软绵绵的……跟舔豆腐似的……就是这丝袜有点碍事……”尽欢的声音从她胯下闷闷地传上来,说话的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让她整个人又是一阵颤抖。
“碍事你个头——嗯啊——刚才不是你让妈穿的——哦——别光舔外面——舌头伸进去——唔——对——就这样——”刘秀月把嘴里的卵蛋吐出来,换成含住龟头。
她张大嘴把那颗鹅蛋大的龟头整颗含进去,腮帮子立刻被撑得鼓起来。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绕着龟头打转,舌尖快速地在马眼上颤动,把马眼渗出的前液全卷进嘴里咽下去。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握着棒身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捧着他的卵蛋轻轻揉搓。
“嗯……咕啾……啧……妈的姑爷连马眼里的水都是香的……嗯……再让妈多吃几口……唔……”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把鸡巴往喉咙深处吞。
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好几下,裹得尽欢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鸡巴又往她喉咙里顶深了半寸。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顶得干呕了两声,眼泪都呛出来了,却没有把鸡巴吐出来,反而强忍着干呕用喉咙口那圈软肉裹着他的龟头,喉咙深处发出一串咕噜咕噜的水声。
与此同时,尽欢的舌头也在她阴道里卷起来搅了一圈,舌尖刮过她G点所在的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刘秀月立刻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含着鸡巴的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被堵住的闷叫,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着尽欢的舌头,一股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舌面上。
“唔——!唔唔——!”她的嘴被鸡巴塞得满满的,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闷哼。
尽欢的舌头却还在她G点上来回刮蹭,一下一下的,不急不躁,很有节奏感,像是故意在延长她的高潮。
他把舌头从阴道里退出来,换成嘴唇含住整个阴道口,把那股淫水全吞进了嘴里咽下去,然后重新把舌头伸进去重复刚才的动作。
刘秀月终于从嘴里把那根鸡巴吐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黏连口水丝。
她转过头来,满脸潮红,眼角还挂着被呛出来的泪花,声音又哑又骚:“小混蛋……你想弄死你丈母娘啊……唔……手指也进来了……嗯啊……好胀……舌头和手指一起动……哦……妈的骚屄被你塞得满满的……啊……”
尽欢把中指和食指并拢插进岳母那个还在不停痉挛的阴道,手指跟舌头形成了配合——舌头在外面的阴蒂上快速地抖,手指在里面的阴道里慢慢地抽,每次手指顶到G点的时候舌尖就在阴蒂上用力压一下,每次手指退出来的时候舌尖就放松力道改用舌尖轻轻画圈。
这种里外交替的刺激让刘秀月再也扛不住了,她骑在尽欢脸上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来,两只手死死攥着他的大腿,指甲快掐进皮肉里,屁股在尽欢脸上拼命地蹭,淫水喷了他一脸。
“去了——!啊——!妈呀——!被姑爷舔到去了——!啊啊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尖叫,然后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尽欢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阴道里的嫩肉还在惯性痉挛。
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她撑起身子重新爬回尽欢胯间,双手捧起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鸡巴,放在嘴边狠狠地、响响亮亮地亲了两口,每一口都发出响亮的“啧”声。
尽欢还没来得及多喘几口气,刘秀月已经撑着他胸口直起身子,擡腿跨过他的腰。
她那只被丝袜裹着的肥白屁股悬在他胯骨正上方,丝袜边缘在大腿根勒出的那道浅浅肉圈,随着她擡腿的动作轻轻颤了两颤。
她伸手握住那根沾满她口水的鸡巴,龟头对准自己还在淌水的穴口,没有急着往下坐,只是拿龟头在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之间来回蹭了几下。
龟头拨开阴唇又滑开,在阴蒂上碾一圈再滑回去,蹭得她自己浑身打了好几个激灵,把龟头蹭得水光潋滟的。
她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身下这张还沾着她淫水的俊脸,嘴角浮起一个又媚又浪的笑,伸手在他鼻梁上刮了一下:“小混蛋,舌头功夫见长啊——是不是这一个月没少拿你那些妈妈们练手?”
“练手是练手,但岳母的骚屄最肥最嫩,儿子舔得最过瘾。”尽欢舔了舔嘴角还挂着的那滴淫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刘秀月被他这副又乖又坏的样子逗得咯咯直笑,那对肥奶跟着笑声上下乱颤。
“妈你倒是坐下去啊,这么蹭谁受得了。”尽欢挺着腰往上顶,想直接把鸡巴捅进去。
刘秀月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把他压回去,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鸡巴继续在自己穴口画圈,嘴角挂着那个又媚又坏的招牌笑容。
“急什么,妈一个多月没吃着了,先让妈好好尝尝味儿。你这根东西比上个月又粗了,妈的骚屄得先适应适应,不然一屁股坐下去还不得被你捅穿了。”她说着把龟头对准穴口,只让龟头前端浅浅地陷进阴道口,那两片滑腻的小阴唇立刻贪心地裹了上来含住龟头前端轻轻吸着。
她眯着眼享受了好几秒这种被撑开、被填满前兆的快感,才慢慢往下坐了一小截,只吞进一个龟头,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
“嗯……好大……龟头又大了……比上个月还大……把妈的屄口都撑满了……哦……你摸摸……妈的屄口是不是被你撑得紧绷绷的……”她把尽欢的手拉到自己胯下,让他摸两人交合的地方。
尽欢的手指摸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紧窄嫩滑的穴肉紧紧箍在冠状沟上,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绷的肉环,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龟头棱角上。
“妈,你这骚屄一个多月没操,怎么还这么紧,箍得我龟头都快动不了了。”他忍不住又往上挺了一下腰,龟头往阴道深处顶进了半寸,那股被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的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
“啊——别突然往上顶——嗯啊——你岳母的骚屄就紧怎么了——唔——除了你这小混蛋,还有谁能操到我这么深——慢点——让妈自己来——哈——太深了——”刘秀月被他这突然一顶弄得浑身抖了一下,赶紧双手撑在他胸口稳住身体,咬着嘴唇强忍着那股从阴道深处泛上来的酥麻快感。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地往下坐。
那根粗壮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棒身上盘虬的青筋一道一道地刮过她阴道壁上每一道贪婪的褶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被填满——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撩拨,而是彻彻底底的、严丝合缝的填满。
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压,那种充实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花心深处。
“啊啊啊……插进来了……整根都插进来了……好大……好涨……妈的骚屄被你塞满了……哦……顶到花心了……龟头撞到花心口了……嗯啊……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比上次还舒服……”她仰起头,双手撑在尽欢胸口上,指甲微微陷进他的皮肉里。
她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先是轻轻地、浅浅地,只把鸡巴吐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每一次下落都让龟头重新碾过阴道里每一道褶皱,最后重重撞在花心软肉上。
“嗯……对……就这样……妈的骚屄吃了一个多月的素……今天终于开荤了……唔……姑爷的鸡巴还是这么好吃……妈的骚屄想死这根鸡巴了……每天晚上痒得睡不着就拿那个双头龙自己捅……可是那玩意儿哪有你的真东西热……哪有你的鸡巴粗……嗯啊……舒服……太舒服了……”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嘴里嘟囔着淫词浪语,声音又嗲又浪,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在村里管着一大摊子事的干练寡妇。
“啊啊啊……大鸡巴……姑爷……你好……狠心啊……好粗……要被你……操烂了……太大了……操到……子宫里……去了……嗯嗯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不行了……感觉……要死了……啊啊啊……嗯嗯嗯……太大了……从来……没试过……这么大的……鸡巴……又粗……又烫……龟头顶到子宫口了……嗯啊……好胀……骚逼……感觉……要坏了……不行了……你的……太大了……姑爷……妈妈的骚屄被你操得好爽……唔……不要停……操我……往死里操我……”
刘秀月骑在尽欢身上,那肥硕的两只大奶弹出来在尽欢眼前晃得他眼花缭乱,他伸手想去抓,岳母却俯下身把他的脸按进自己乳沟里。
尽欢的脸被两团温热的乳肉夹在中间,鼻尖埋进那道深深的沟壑里,闻到的全是岳母身上那股被情欲蒸出来的体香。
他闷哼一声张开嘴,伸出舌头在她乳沟里从上往下舔了一道,舌尖划过滑腻的乳肉,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舔到乳沟底部的时候又顺着原路舔回去,在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上狠狠吸了一口。
“嗯啊……好孩子……吸妈妈的奶……用力吸……妈妈的奶头被你吸得又胀又麻……唔……舒服死了……”刘秀月被他这一下吸得浑身过电似的一颤,阴道里的嫩肉跟着一阵剧烈收缩,裹得尽欢的鸡巴严丝合缝。
“妈……你的屄还是这么紧……儿子插进去就拔不出来了……好热……好滑……唔……”尽欢含糊不清地说着,把脸从乳沟里擡起来,偏头去寻岳母的嘴唇。
刘秀月低下头,主动把嘴送上去,两人的嘴唇撞在一起,她的舌头立刻钻进他嘴里到处乱窜,在他的舌根底下舔舐。
“啾啾……啧……唔……姑爷的舌头……嗯……岳母爱吃……滋滋……口水都给你……咕咚……”她一边吻一边含含糊糊地嘟囔,唾液在两人的嘴唇之间不停地交换,有的被咽下去,有的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尽欢的下巴上。
她的舌头从他嘴里退出来,又沿着他的嘴角一路舔到耳根,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叼着磨。
“嗯……妈的姑爷连耳朵都是香的……唔……鸡巴在妈屄里跳……又胀大了……”刘秀月双手撑在尽欢结实的胸膛上,指甲在他胸肌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红印,然后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扭动。
她一边扭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紧绷绷地箍在棒身上,每次往上提的时候穴肉都会被带出来一圈,嫩红色的,沾满了白色的浆液;每次往下坐的时候又把那圈穴肉塞回去,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坐在他腰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侧,这让她能够自如地控制抽插的深度和节奏——想要深的时候就整个人的重量都往下压,让龟头撞进子宫口最深处;想要浅的时候就只让龟头在阴道前半段轻轻蹭着,勾她,逗她。
“嗯……姑爷……你看……你的鸡巴在妈屄里……好粗……把妈的屄都撑成你鸡巴的形状了……嗯啊……你看这……又顶起来了……隔着肚皮都能看见你的鸡巴……”她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能隐约摸到那根肉棒的顶端在自己体内轻轻跳动。
“妈……你骑得我好爽……你的屄夹得比上次还紧……是不是一个月没被儿子操……自己偷偷练了……嗯……”
“练你个头——嗯啊——妈这一个月想你想得天天晚上睡不着——你说怎么练——拿假东西捅自己吗——那东西凉飕飕的哪比得上姑爷的真鸡巴——又烫又粗还会跳——嗯——别打岔——让妈好好骑一会——唔——”刘秀月起落的节奏开始越来越快,从慢悠悠的研磨变成了快速的吞吐。
肥白屁股啪啪啪地拍在尽欢大腿上,每一次下落都用尽了全身的重量往下坐,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自己穴里。
每次拔起都只留龟头,再狠狠坐下去整根吞没。
交合处早已糊满了黏滑的淫水,白浆顺着尽欢的棒身往下淌,把他小腹上的体毛都糊成了一绺一绺的。
“啊……好深……这个姿势顶得好深……嗯啊……妈的子宫口被你撞开了……龟头插进去了……哦……又酸又麻……好爽……啊……好姑爷……好女婿……你的鸡巴怎么这么会长……又粗又长又烫……把妈的骚屄都撑满了……唔……肏我……肏你丈母娘……往死里肏……啊啊……”刘秀月已经完全放开了嗓子,淫声浪语从那张平时在村里说得上话的嘴里毫无保留地往外飙。
她骑在尽欢腰上疯狂地上下起伏,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尽欢胸口。
脸被情欲烧得绯红,眼睛里全是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整张脸淫荡得让人看了就想把她压到身下往死里干。
观音坐莲的姿势让尽欢的鸡巴进得比之前更深,每一次她往下坐的时候龟头都会凿进子宫口最深处。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棒身淌到尽欢的卵蛋上,又随着她屁股的拍击被碾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每次她擡起来的时候都会拉出好几根黏稠的水丝,在冬日的阳光下亮晶晶地晃。
她一边骑着女婿一边仰起头发出一连串淫荡的浪叫。
“啊啊……又顶到了……姑爷的龟头在妈子宫口蹭……唔……好酸……好胀……爽死妈了……嗯啊……你的鸡巴好烫……烫得妈的屄都快化了……哦……又顶到了……对就是那里……狠狠顶那里……啊啊啊……”
尽欢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大腿上,隔着丝袜用力揉捏那片被勒得绷紧的腿肉,手指陷进柔软而有弹性的肉感里,同时丝袜滑中带涩的触感让他的指腹一阵酥麻。
他的手掌从大腿外侧摸到她屁股上,抓着那两瓣被丝袜裹得紧绷绷的臀肉,十指陷进软得像发酵面团的臀肉里,配合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刘秀月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他身上颠簸,两只大奶上下翻飞,她伸手把自己两只乱晃的奶子一手一只握住,手指捏着两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又把奶子往中间挤,挤出那道曾经夹过他鸡巴的深沟。
“啊……姑爷顶得我好爽……姑爷的鸡巴在撞我子宫口……龟头在宫口画圈……唔……”
她低下头去寻他的嘴,两个人再次吻在一起,舌头缠着舌头,唾液混着唾液,噗呲噗呲的舌吻声响得整个房间都是。
吻了好一阵两人才被迫分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与嘴之间拉出的口水丝晃晃悠悠地落在她起伏不停的胸口上。
她直起腰,加快了扭动的速度,整张床都被她激烈的动作压得嘎吱嘎吱响。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尽欢的小腹上,整个人都被快感激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那根插在子宫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棱角刮过宫颈口的嫩肉,棒身上盘虬的青筋在阴道壁上突突地跳。
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阴道里的嫩肉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痉挛,子宫口像一张贪心的小嘴一样含着龟头拼命地吸。
尽欢也被她这副骚模样刺激得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双手捞住岳母两条被丝袜裹着的腿弯,把她整个人面对面地抱了起来——那个姿势让她腾空了,全靠他的手臂托着她肥白的屁股和后背,两条腿缠在他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他的鸡巴上,整根粗壮的肉棒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贯穿了她的宫颈口,龟头直接插进了子宫腔里。
“妈呀——太深了——顶穿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被你操开了——好痛——但是好爽——老公——女婿——大鸡巴——顶到宫腔里了——妈的子宫被你操成鸡巴套子了——哦齁齁——又要到了——又要喷了——”刘秀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这个深度插得浑身痉挛,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和眼泪一起往下淌。
尽欢抱着她一边挺腰猛干,一边低头含住她随着身体晃动乱甩的大奶,咬住一颗乳头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吸吮,同时腰上的力道一点没减,耻骨撞在她阴阜上啪啪啪的脆响密得像暴雨打芭蕉。
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响,交合处四溅的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地上洇了好大一片深色水渍。
尽欢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青筋暴起,抓着刘秀月那两瓣肥白臀肉的十指深深陷进被丝袜裹着的软肉里,在她的阴道又一次剧烈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的瞬间,他松开了精关。
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打在岳母的子宫壁上。
那股精液又烫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把他攒了好几天的存货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岳母的子宫深处。
“儿啊……你的白汤子……快……快要把妈妈烫……烫死了……啊……”刘秀月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烫得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收缩,她浑身不停地颤抖,有气无力地趴在尽欢身上呻吟着,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尾音却还带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
尽欢没有把鸡巴从岳母阴道里拔出来。
他喜欢这种感觉——射完之后还泡在她的温暖里,感觉着穴肉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咬着棒身,像是舍不得他退出去。
射完精后他整个人都松了下来,他双手搂着怀里这具还在轻轻颤抖的丰腴肉躯,抱着她翻身,让她侧躺在自己身上,鸡巴从后面斜斜地插在她穴里,堵着刚灌进去的浓精一滴不漏。
刘秀月侧躺着,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那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肥奶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里溢出来,压在他手臂上软得像两团暖水袋。
两条腿微微蜷着,腿上的丝袜早就被汗水和淫水洇得深一片浅一片,大腿根被丝袜边缘勒出的那圈浅浅肉痕还在。
尽欢把脸埋在她后颈窝里,鼻子蹭着她被汗浸湿的发根,闻着她身上那股混了皂角和汗水的妇人味道。
他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一只还在微微起伏的肥奶,手指在滑腻的乳肉上轻轻摩挲。
另一只手贴在她小腹上,透过肚皮能隐约摸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的轮廓,指腹在那道隐约的凸痕上来回轻轻抚摸。
刘秀月按住他贴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厚实圆润的屁股往后蹭了蹭,把鸡巴吞得更深了些,嘴里发出两声轻轻的呢喃。
俩人在被汗水和体液洇湿的床单里浓情蜜意地吐露着情话,完全投沉浸在二人世界里,却完全不知道——窗户边那一小片没被窗帘遮住的缝隙外面,有一双眨巴眨巴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屋里这淫靡的一幕。
那双眼睛在午后阳光下亮晶晶的,瞳孔里倒映着床上两具还纠缠在一起的白花花肉体……
第129章 一日成长记
时间回到不久之前。
月亮屯村口的戏台子上锣鼓喧天,穿着大红戏服的演员正在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台下黑压压地坐满了人,自带的条凳马扎密密麻麻地排了好几排。
几个孩子蹲在戏台最前面仰着脸看得入迷,大人们则坐在后面一边嗑瓜子一边聊着往年已经聊了个遍的趣事。
尽欢家的女眷们占了中间靠前的一小片位置。
美香和可欣合用一条条凳,挤在一起边看戏边咬耳朵,时不时同时爆发出一阵压低了却控制不住的笑声。
穗香抱着玉儿坐在旁边,小丫头看得眼睛都不眨,连手里捏着的糖葫芦都忘了吃。
张红娟和洛明明并肩坐着,洛明明依旧端庄,只是偶尔在戏台上翻跟头的时候会微微皱眉——省城来的贵太太显然还没完全适应乡村戏台的粗犷美学。
“大姐!我要吃东西!”佳怡从条凳上蹦下来,拽着美香的袖子使劲晃。crazyhome2000.com
美香正跟可欣说到兴头上,被她晃得差点从条凳上滑下去,赶紧扶住可欣的肩膀稳住身子,回头瞪了她一眼:“你这个小馋猫!出来之前不是刚吃过饭吗?”
“那是饭!我要吃零食!吃麻花!吃糖糕!”佳怡理直气壮地叉着腰,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已经锁定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张的零食摊。
“钱呢?”美香伸手在她摊开的掌心上拍了一下,佳怡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又看看大姐不为所动的表情,肩膀耷拉下来。
美香拿手指戳了戳自己棉袄口袋,摊摊手表示自己也没带,随即朝村子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回家去拿,妈应该在屋里。跑快点,别磨蹭——去晚了麻花可就卖完了。”
佳怡一听这话,二话不说转身撒腿就跑,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羊角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转眼就钻出了人群。
几个大人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台上武生翻跟头,加上周围闹哄哄的,谁也没注意到这个小不点悄悄离了席。
佳怡跑回自家院子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院门从里面闩上了。
她踮起脚尖够到门缝往里瞄了一眼——院子里空荡荡的,井沿上搭着一条毛巾,堂屋的门也关着。
她歪着头想了想,妈妈和姐夫大概是已经出门取东西了,走的时候顺手锁了院门。
不过这可难不倒她——后院那道矮墙旁边有个小窗台,她每次忘带钥匙都是从那翻进去的,业务熟练得很。
她熟门熟路地绕到后院,踩着墙根底下堆着的那几块砖头,两只手扒住窗台边缘,膝盖在墙面上蹭了两下,整个人像只小猴子一样翻了进去。
落地的时候棉袄下摆蹭了一小片墙灰,她随手拍了两下,正要往堂屋走——然后她听见了声音。是从妈妈房间里传出来的,断断续续的……
佳怡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隐隐约约能分辨出那是妈妈的声音,但又不像是平时那种洪亮的、中气十足的嗓门。
那声音又软又黏,像是从嗓子眼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还夹杂着一些她完全听不懂的字眼。
她蹑手蹑脚地贴着墙根往妈妈房间的方向挪,绕到屋子侧面——那里有一扇窗户,窗帘拉了一大半,但边角的位置留了一小条缝,透出屋里昏黄的灯光。
佳怡屏住呼吸,踮起脚尖凑到那条缝隙前面。
然后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佳怡踮着脚尖,一只眼睛贴在那道窗帘没拉严的缝隙上。
屋里的一切都笼罩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看见妈妈光着身子骑在姐夫身上,那件平时裹得严严实实的绛红色棉袄早不知道丢到哪去了,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在胸前晃来晃去。
姐夫的衣裳也被扒光了,他躺在妈妈的床上,妈妈的屁股压在他脸上,两个人头脚反着叠在一起。
然后佳怡看见了姐夫胯下那根东西。
她以前见过男孩子在树底下脱裤子尿尿,那根东西软塌塌的,像一节没灌满的猪肠子,她当时只觉得丑,看了一眼就走了。
可姐夫这根完全不一样——又粗又长,从一丛黑毛里高高翘起来,顶端的圆头比鸡蛋还大,整根东西青筋盘虬,颜色是紫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妈妈一只手握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另一只手捧着底下那两团圆鼓鼓的东西轻轻揉搓,然后把脸埋进了姐夫两腿之间。
佳怡瞪大了眼睛。
她看见妈妈伸出舌头,像舔糖葫芦一样从底下那两个圆球开始往上舔,舌尖在那层皱巴巴的皮肤上画着圈,然后顺着那根粗棒子一路舔到顶端的圆头,最后张开嘴把整个圆头含了进去。
妈妈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一鼓一瘪的,嘴里还发出啾啾啾的水声,像是小孩子在嘬一颗化不开的糖。
妈,那是男孩子尿尿的地方啊。
佳怡很想问妈妈那根大鸡鸡是什么味道,会不会很骚,很酸,很难咽下去?
可是妈妈看起来一点都不觉得难受。
她含得又深又用力,把整根东西吞进去又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淌到姐夫的肚子上。
她还用手握着根部上下套弄,那根东西被她越弄越大,越弄越粗,到最后佳怡觉得它好像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像水一样的东西,妈妈伸出舌尖把那点透明的东西也卷进嘴里,脸上露出了一种她这辈子都没见过妈妈会有的表情——又舒服,又贪婪,像是饿了好几年的人终于吃到了肉。
然后妈妈把姐夫的整根鸡巴含进了嘴里,吞得比刚才还要深,佳怡看见妈妈的喉咙外面鼓起了一个圆滚滚的形状。
妈妈就那样含着姐夫的鸡巴上下点头,咕啾咕啾的声音越来越响,妈妈含得更用力了,腮帮子完全凹进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佳怡不知道那是在干什么,但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脸好烫,心跳也好快,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抓到了一样。
她本能地觉得不应该再看下去了,可脚却像被钉在窗台下面一样,一步都挪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终于从姐夫身上翻了下来。
佳怡以为他们要结束了,可妈妈只是换了个姿势——她跨坐到姐夫身上,伸手握住姐夫那根被舔得亮晶晶的鸡鸡,对准了自己两腿之间那个女生尿尿的地方,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整根粗壮的鸡巴消失在了妈妈的身体里。
妈妈仰起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佳怡从没听过妈妈能发出来的声音。
然后妈妈开始上下起伏,骑着姐夫,那两瓣肥白的大屁股啪啪啪地拍在姐夫大腿上,胸前那对大奶上下翻飞。
嘴上发出咿咿吖吖的声音,长一阵短一阵,中间夹杂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呻吟,好像说姐夫的鸡巴很大很大,她要死了一样。
佳怡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两腿之间那个尿尿的地方热热的,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涌。
她很想去上厕所,可她又舍不得走,大脑像被她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命令着她继续看下去。
她悄悄夹紧了腿,感觉裤裆里湿了一片。
佳怡把眼睛重新贴上那道缝隙。
姐夫的鸡巴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肉,每一次塞回去又整根吞没。
姐夫突然坐起来,一把搂住妈妈的屁股,抱着她使劲往上顶腰。
妈妈的声音一下子尖了几度,整个人挂在姐夫身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自己往他鸡巴上拼命迎合。
她忽然整个人都在发抖,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尖的哦齁声。
佳怡看见妈妈浑身都在抽搐,一股接一股的热流从她身体里喷出来,浇在姐夫的肚子上,喷得好湿好湿……
佳怡趴在窗台上,一只眼睛贴着那道窗帘没拉严的缝隙,大气都不敢出。
屋里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还在不停的运动着,紧接着她看见姐夫一个猛烈的哆嗦,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绷紧了后背的肌肉,屁股上的肉一抽一抽的,那根插在妈妈身体里的大鸡鸡在一跳一跳地往里顶,每跳一下妈妈就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尖叫,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死死缠在姐夫腰上,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把丝袜脚尖都抠出了好几个破洞。
然后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姐夫趴在妈妈身上,那根大鸡鸡还插在妈妈身体里没有拔出来,两个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妈妈的两条腿从姐夫腰上滑下来,无力地摊在床单上,大腿根上的丝袜被汗水和不知道什么液体洇得深一片浅一片。
佳怡感觉自己的裤裆里也湿了一片,热热的,黏黏的,比她平时尿裤子的时候还要湿得厉害。
她的两条腿不停地打颤,膝盖互相撞来撞去,她想走,想赶紧跑去茅房,可腿根本不听使唤,像是被钉在了窗台下面那几块破砖头上。
然后她看见姐夫撑起身子,把妈妈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她的后背。
那根硕大的鸡鸡在整个过程中完全没有从妈妈身体里拔出来,只是随着翻身的动作在妈妈体内转了个圈,把妈妈转得又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妈妈侧躺着,姐夫从后面搂着她,那根东西斜斜地插在她两腿之间那个尿尿的地方。
妈妈仰起脸扭过头,姐夫凑过去,两个人的嘴就对在了一起。
佳怡看见妈妈的舌头伸了出来,主动钻进了姐夫的嘴里。
姐夫的舌头也钻了出来,两根舌头在半空中缠在一起打了好几个转,然后同时缩回两张嘴之间,发出啾啾的搅动声。
姐夫的腮帮子一鼓一瘪,妈妈的腮帮子也跟着一鼓一瘪,两个人含着彼此的舌头吸吮,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也分不清是谁的,黏连成银丝挂在妈妈下巴上晃晃悠悠地滴在枕头上。
妈妈一边跟姐夫亲嘴一边还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嘴唇和嘴唇碰在一起发出啵啵啵的轻响,舌头搅动口水的声音滋滋滋的,比隔壁老王家熬猪油的时候还要响。
佳怡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她的嘴巴好干,舌头底下像是含了一团棉花,怎么咽口水都润不湿。
她看着妈妈伸出舌尖在姐夫嘴唇上轻轻舔了一圈,然后把姐夫的整个下唇含在嘴里轻轻吸吮,再松开,再含住,再吸吮,啵的一声松开之后又马上贴上去,这次是姐夫含住了妈妈的上唇。
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交换着亲吻,时而舌头缠舌头搅得滋滋作响,时而嘴唇碰嘴唇碰得啵啵有声,时而又只是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在对方唇缝上扫来扫去。
佳怡把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嘴唇也很干,干得有点起皮,可是一个人的嘴唇碰上去的感觉跟两个人碰在一起肯定是不一样的。
她忽然很想知道跟别人亲嘴到底是什么滋味——不是妈妈亲她脸蛋的那种,是像妈妈和姐夫这样,舌头缠着舌头,口水混着口水,啵啵啵啾啾啾的,光是听着就让人嘴巴更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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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月感受着那根半硬的鸡巴还泡在她穴里,随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慢慢地又胀了起来,把她原本已经被撑得紧绷绷的阴道重新填了个严丝合缝。
她能感觉到棒身上那些青筋在自己体内突突地跳,像是有一条活鱼在屄里翻身。
当听到尽欢说他已经把包括他亲妈在内的所有女人都坦白给了安安时,刘秀月那双还蒙着一层水雾的杏眼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只是很安静地等他说完,然后问了一句:“所以……安安同意吗?”
“应该是……同意……了吧?”
刘秀月没有说话,过了好一阵,久到尽欢以为她睡着了,她才轻轻叹了口气,闷闷地说:“也好。这些事我一直没想好怎么跟她说,拖来拖去,心里这块石头越压越沉。每次张嘴想跟她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总不能直接跟她讲,安安,你未来老公不光要娶你,还要连你妈一起娶了。我想了那么久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倒是你先替我说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尽欢胯上直起腰,双手撑着他的大腿,开始慢慢地前后摇动起来。
那根鸡巴还插在她穴里,随着她腰肢的摆动在阴道深处搅来搅去,龟头蹭着子宫口画圈,把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磨得翻进翻出。
她低头嗔怪地瞪了尽欢一眼,嘴角的弧度却让这个瞪眼看起来更像是在撒娇:“真是的……早说你跟安安摊了牌……啊……坏女婿……这种事怎么不早点告诉妈,早知道就把安安也留下来,妈亲自给她开苞,顺便还能指导一下她……嗯啊……这小混账鸡巴这么大……到时候我们这些老太婆不在场,安安没个人教她,第一次就被你这根东西捅进去,不疼死才怪。”
她一边气喘吁吁地笑骂,一边屁股前后摇得越发起劲,穴里的嫩肉裹着棒身越绞越紧,把她自己绞得一阵一阵地打颤。
“唔……谁让岳母你刚才看见两人独处,居然只想着偷腥,都不想想女儿以后要怎么被你的好女婿开苞——嗷!”尽欢话没说完就被刘秀月狠狠夹了一下,阴道里的嫩肉猛地收紧,箍得他龟头发麻。
他双手立刻从她腰侧滑到她大腿上,隔着那层被汗水和淫水泡得半湿的肉色丝袜用力揉捏腿肉,手指陷进那层被丝袜裹得又紧又弹的软肉里,大腿根被丝袜边缘勒出的那圈肉痕在他的指腹下轻轻颤抖。
“嗯啊……现在说也不晚嘛……哦……下次找个时间……妈把安安叫上……嗯……妈亲自教她怎么伺候这根大鸡巴……啊……”刘秀月双手撑在尽欢大腿上,腰肢前后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她的臀肉和尽欢的大腿撞击时泛起一层层白花花的肉浪,交合处早已糊满了黏滑的淫水,白浆顺着尽欢的棒身往下淌,把他小腹上的体毛都糊成了一片晶亮的饼。
“啊啊……好女婿……好姑爷……你的鸡巴怎么长的……又粗又烫……妈的骚屄被你撑得满满的……唔……每次顶到花心的时候……嗯啊……对就是那里……好酸……好胀……啊……”她仰起头,脖子拉得老长,湿透的长发黏在脸颊上,脸上被情欲烧得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口中的呻吟越来越密,从有节奏的“嗯……啊……嗯……啊”变成了连成一串的“啊啊啊啊”。
“妈……你的屄夹得我好爽……每次你扭的时候宫颈口都含着我的龟头吸……唔……是不是一提到要给安安开苞你就特别兴奋……嗯……夹得比刚才还紧……”尽欢双手捧住她的肥臀,十指陷进被丝袜裹着的臀肉里,配合她摇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唔……别胡说……嗯啊……妈是……妈是替安安高兴……哈啊……能碰上一个肯把所有事都坦白的男人……啊……比你岳父那死鬼强了不知多少倍……咱们安安……以后有福气……啊……想到她以后也骑在这根大鸡巴上被操得翻白眼……妈的骚水就止不住……唔……好女婿……好姑爷……肏我……往深里肏……”刘秀月已经完全放开了嗓子,淫声浪语从她嘴里毫无遮拦地往外冒。
她的腰肢越来越快,从前后摇动变成了画圈,穴口箍着棒身根部转着圈地磨,磨得她自己浑身痉挛。
“呀……又顶到了……龟头又顶到子宫口了……又酸又麻……妈的魂都快被你撞散了……好姑爷……好女婿……你的鸡巴在妈屄里跳……卵蛋也在跳……是不是又想射了……唔……先别……先别急着射……让妈再多骑一会……妈都一个多月没吃着了……今天非要骑个够……”她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尽欢的手按在她肚子上,让他隔着肚皮摸自己鸡巴的轮廓,同时她挺直了腰,加快了扭动的节奏。
她一边让自己更加兴奋,一边嘴上念叨个不停。
“到时候可不能让安安看着我们俩……嗯啊……不然我这当妈的骚样全让她学了去……哦……不过学了也好……反正迟早要学……唔……与其让她自己摸索……不如妈手把手教……啊……妈先教她怎么用嘴……你看妈这张嘴能把女婿的鸡巴整根吞到底……安安那张小嘴又软又嫩……第一次肯定吞不深……没关系的……慢慢来……妈在旁边教她……教她怎么用舌头……怎么裹龟头……怎么吸卵蛋……等妈把她调教好了,以后你肏妈的时候安安就含着你的卵蛋——唔!光说我就又流了好多水,你是不是也觉得太兴奋了,鸡巴又在跳……”
“射了……又要射了……妈……儿子的精液全给你……接好……!”尽欢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吼,腰眼猛地一酸,输精管一阵剧烈蠕动,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打在岳母的子宫壁上。
那股精液又烫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精水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岳母的子宫深处。
“齁哦哦哦——!射进来了——!女婿的浓精全灌进妈的子宫了——!好烫——!好多——!妈的子宫被你灌满了——!哦齁齁——!还在射——!你这孩子存了多久——!肚子好胀——!要撑破了——!”刘秀月骑在尽欢腰上,整个人被这股滚烫的浓精烫得浑身剧烈痉挛。
她仰起头,脖子拉得老长,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舌头像离水的鱼一样吐在外面不停抖动。
口水顺着嘴角淌到锁骨上,两只眼睛翻得只剩眼白,那张原本端庄能干的寡妇脸此刻彻底变成了一张被操傻了的母猪脸,鼻涕眼泪口水糊了一脸,喉咙里挤出来的全是毫无意义的“齁齁齁”的母猪叫。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正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壁,烫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收缩,贪婪地把那些宝贵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尽欢射完第一波之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捞住岳母两条被丝袜裹着的腿弯,腰上发力,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整个过程中那根还在射精尾声里微微跳动的鸡巴始终插在她阴道里,龟头在翻身时在她子宫口上碾了半圈,把她子宫口碾得又喷了一小股阴精。
“齁哦——!不要——不要翻身——!太深了——顶穿了——!啊啊啊——!”刘秀月被他压在身下,两条裹着丝袜的腿被他架在肩膀上,屁股被他高高擡起,整个阴户朝天。
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进得比刚才女上男下时还要深,龟头直接贯穿了宫颈口,整个龟头完全嵌进了她的子宫腔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完全撑开了,宫颈口那圈嫩肉被龟头棱角狠狠地刮了一下又死死地箍在了冠状沟上。
那种子宫口被龟头完全撑开、宫腔被龟头填满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
“妈,儿子射了一次不够……还要射……还要灌你的子宫……给你灌得满满的,让妈妈的肚子鼓起来……”尽欢趴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又软又乖,带着几分撒娇的奶音。
可他胯下那根凶器却跟他的语气完全相反,粗壮滚烫的鸡巴正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力道和速度在她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撞穿宫颈口直捣子宫腔。
“啊啊啊……好孩子……乖儿子……射给妈……全射给妈……妈的子宫生过三个女儿……现在还要给你生……齁哦哦——!又顶到了——!龟头在宫腔里搅——!妈呀——!子宫要被你搅烂了——!”刘秀月被他操得已经完全语无伦次了,两只手死死抓住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她只能徒劳地扭着肥白的屁股迎接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尽欢加速冲刺,耻骨撞在她阴阜上啪啪啪的脆响,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响,交合处早已糊满了黏滑的白浆,被他的抽插碾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她整个阴户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插在子宫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棱角刮过宫颈口的嫩肉,棒身上盘虬的青筋在阴道壁上突突地跳——那是要射第二次的征兆。
“妈……儿子又要射了……接好……儿子的精液都给你……妈妈……”尽欢撒娇般地把脸埋进她颈窝,然后他腰眼一麻,第二股滚烫的浓精在岳母的子宫深处炸开了。
“齁哦哦哦——!又射了——!连续两次——!好烫——!烫——!哦齁齁——!龟头在子宫里跳——!一股一股的——!全打在宫腔上——!齁哦——!妈又到了——!被你射到高潮了——!”她能感觉到龟头正抵在她子宫壁上,马眼一张一合,那股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子宫壁最深处。
她的子宫已经被第一波精液灌满了,第二波再灌进去,整个子宫被撑得胀鼓鼓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弧度。
尽欢还是没有把鸡巴拔出来。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半软的鸡巴还堵在她阴道里,龟头依旧卡在子宫口,把两波浓精一滴不漏地封在了子宫里面,让它们在他的压迫下在密闭的子宫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他的手摸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着肚皮按了按。
就这一下,刘秀月浑身又是一阵抽搐,一股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光是被他隔着肚皮按了一下子宫,她又到了一次高潮。
他把她两条裹着丝袜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双腿并拢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鸡巴从后面斜斜地插进她的阴道。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比刚才更紧窄,两条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在一起,连带着阴道也收得更紧。
“齁哦——!你这个坏孩子——想让妈怀上你的种——齁齁……太坏了……好女婿……妈给你生……给你生一窝……哦齁齁——!又顶到了——!侧着插也能顶到子宫——!妈的子宫口已经被你撞开了——!龟头每次都能插进去——!齁哦——!又要到了——!又要喷了——!呜呜——!脑子要坏了——!变成只想被女婿操的母猪了——!”
他掐着她的腰侧疯狂冲刺,每一次都整根尽没,龟头撞进子宫腔最深处。
岳母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机械地迎合着。
刘秀月侧躺在被汗水和淫水洇透的床单上,两条裹着丝袜的腿紧紧夹着他的胯骨,双手揪着枕头角,口水把枕巾洇湿了一大片,眼睛翻得只剩眼白,舌头耷拉在外面收不回去,整张脸糊满了眼泪鼻涕口水,嘴里发出的全是毫无意义的齁齁声。
终于第三次射精来了。
尽欢的卵蛋猛地往上提,阴囊剧烈抽搐,输精管一阵疯狂蠕动,第三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直直打进岳母已经被灌满了两波的子宫里。
刘秀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哦齁齁——”,然后整个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彻底翻白,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混着潮吹的阴精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浇在床单上,淅沥沥的水声响了好一阵才停。
她整个人被连续三次内射灌满了子宫,被无数次高潮冲垮了意识,就这么在灭顶的快感中晕了过去。
过了好久,刘秀月才从那种意识断片般的空白里慢慢飘回来。
她趴在尽欢胸口,感觉那根坏东西还硬邦邦地杵在她穴里,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跳动,把她堵得又胀又满。
两个人身上都汗津津的,她的脸贴在他锁骨上,能感觉到他颈动脉的跳动跟她自己的心跳慢慢从狂乱趋于平稳。
“到时候你可得轻点。”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还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有气无力地哼哼着,“安安那丫头跟她妈不一样——她妈是头老母猪,见了你这根东西就撅屁股。她可是朵嫩花,没被人碰过,你得慢慢来,不能这么直接往死里肏……唔……这小子连着射了几次还硬着,真是要了老娘的命……”
她说完这句话又累得闭上了眼睛,脸在他锁骨上蹭了蹭,汗湿的头发黏在他肩膀上,她也懒得拨开。
尽欢搂着她笑了一声,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拍着,像在顺一只餍足的猫。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她还骑在他腰上,鸡巴堵在她穴里,子宫里灌满了浓精,把她小腹撑得微微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些往后怎么安排安安的事。
她说下次找个机会让安安自己在旁边看着,先让她知道怎么回事,再慢慢上手,不能一上来就让她吞鸡巴,会吓着她。
又说今晚回去之后记得帮她跟干妈道个歉,刚才饭桌上不是故意呛她的,都是自家人,以后还得在一个锅里吃饭,不能这么针锋相对的。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尽欢才从她穴里慢慢退出来。
龟头拔出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浆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腿上那已经不成样子的肉色丝袜又洇湿了一大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滩狼藉——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还在轻轻抽搐,大腿根上糊满了白色的浆液和透明的淫水,丝袜上东一块西一块全是干涸和新鲜的印记。
她又擡眼看了看尽欢,四目相对,都笑了。
“笑什么笑,小混蛋,你老丈母娘都快被你操散架了……赶紧去给我拿条毛巾,不然等会儿她们回来看见我这个样子,老娘在月亮屯攒了半辈子的脸面就全交代在这张床上了。”她一边哼哼唧唧地数落着,一边有气无力地从他腰上翻下来,侧躺在被揉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屁股上还顶着他刚退出来的那根湿漉漉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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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怡趴在窗台上,两只手扒着窗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膝盖跪在那几块破砖头上,早就跪麻了,可她完全感觉不到。
戏台上的锣鼓声、喝彩声、孩子们的笑闹声,统统被她抛到了脑后。
眼前这扇窗户里面正在上演的,比她这辈子看过的任何一场大戏都精彩——精彩到她的心跳比敲鼓还响,精彩到她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被屋里的人发现,把她从这片秘密的狂欢里拽出去。
姐夫那根大鸡鸡从妈妈尿尿的地方拔出来了。
佳怡瞪大了眼睛,嘴巴不自觉张成了一个O型。
那根东西刚从妈妈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整根棒身裹满了黏糊糊的白浆,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紫红色的龟头从那些白浆里顶出来,棱角分明,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甩掉的乳白色液体。
而妈妈两腿之间那个尿尿的地方——佳怡以前只在洗澡的时候见过自己那里,小小的,紧紧闭合着,她从没想过那个地方能被撑得这么大,变成一个还没合拢的肉洞,洞口嫩红色的肉翻在外面,一股接一股的乳白色浓浆正从那个肉洞深处涌出来,顺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腿上那条肉色丝袜洇得深一片浅一片,白浆流过的痕迹亮晶晶地挂在她腿根上。
佳怡的嗓子眼动了动,她没有吞口水——她的嘴巴太干了,口水早就被刚才那一幕幕画面蒸发干净了。
她看着那些白浆从妈妈身体里不断涌出来,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群蜜蜂在她耳朵边上飞来飞去。
她觉得那种液体像被熬化了的牛奶,又像被搅过的豆浆,带着一种黏稠的、腥甜的感觉。
她不自觉地把手指放进嘴里嘬了嘬,可是口水啥也嘬不出来。
妈妈躺在床上,那副样子让她觉得又熟悉又陌生。
姐夫光着身子下了床,那根大鸡鸡还硬邦邦地翘在他两腿之间,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左右晃悠,棒身上的白浆还没擦干净,在灯光下一晃一晃地反着光。
他找了条毛巾回来,坐在床边把妈妈的腿分开,开始帮她擦那些从穴口不断涌出来的白浆。
可是擦不干净——他擦掉一股,马上又有一大堆乳白色的浓浆从穴口涌出来。
反反复复好几次,毛巾都湿透了,那些白浆还在往外流。
妈妈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说了句什么佳怡没听清,大概是说算了别擦了。
姐夫就把毛巾往床头柜上一搁,却没有就这么放过妈妈。
他伸手拿起自己那根还翘得老高的大鸡鸡,棒身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浆和妈妈的口水残渣,握住根部把它凑到妈妈脸边,用那颗水叽叽的紫红色龟头在妈妈脸颊上轻轻戳了几下。
妈妈躺在枕头上,擡眼朝他抛了一个媚眼——就是那种又懒又媚的眼神,翻了个身侧过脸,张嘴就把那颗龟头含了进去。
她腮帮子立刻鼓起一个圆滚滚的轮廓,姐夫的龟头把她脸颊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她舌头的动作左右移动。
姐夫站的位置正好对着窗户。
佳怡看见妈妈脑袋悬在床沿外面,整个脖子仰着,嘴巴大张含住姐夫的鸡巴,喉咙外面隆起了一条粗壮的轮廓。
姐夫双手托着妈妈的脑袋,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往她嘴里挺腰。
而姐夫呢——他居然在舔妈妈腿上的丝袜!
他一边操着妈妈的嘴,一边弯下腰拉起妈妈两条被丝袜裹着的腿,把他自己的脸凑过去,伸出舌头,从她小腿肚开始往上舔。
佳怡看见姐夫的舌尖隔着那层肉色丝袜把妈妈的腿肉舔得陷进去又弹出来,他沿着小腿一路往上,舔过膝盖窝的时候妈妈含着鸡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脑袋,把他整个脸都压在了自己大腿内侧。
他顺势在妈妈大腿根那块被丝袜边缘勒出的嫩肉上狠狠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子,然后继续往上,舔过她的会阴,舌头重新探进了她还在往外冒白浆的穴口。
妈妈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嘴里的鸡巴差点滑出来,又被她自己伸手扶住了。
佳怡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很想去尿尿——不对,她刚才已经尿过了,裤裆湿了一片。
可是现在她又想尿了,新的一股热流正从她身体深处往外涌。
她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只知道那种热热痒痒的感觉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蒸汽,让她浑身难受又舍不得走。
她的手指揪着窗台的木框,脚趾在鞋子里蜷起来又松开,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忽然很想自己也变成妈妈的位置,她想知道姐夫的鸡鸡捅在脸上是什么感觉,那股乳白色的液体喝起来是好喝还是难喝。
她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不想走……
第130章 提前打点
尽欢把岳母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沿上,双手撑在床沿,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微微分开,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刘秀月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嘴角还挂着一道刚才被深喉呛出来的口水丝,那双杏眼里全是没吃饱的饥渴。
尽欢站在床沿后面,双手掰开那两瓣肥白圆翘的臀肉,被肉色丝袜裹着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滑腻的光泽,丝袜的边缘勒在大腿根最饱满的位置,把那一圈嫩肉挤得微微鼓出来。
他的手指顺着丝袜的纹路滑到臀沟深处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上,扶着自己那根还裹满她口水和白浆的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浓精的穴口,挺身一挺,整根尽没。
“唔——!”刘秀月被他这一下整根捅到底的深插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差点没撑住床沿。
那根鸡巴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进得比之前任何姿势都要深,整根尽根没入,卵蛋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齁哦——又进来了——这次从后面进来,顶得比刚才还深——妈的子宫口被你撞开了,龟头又插进去了——好胀——好酸——唔——不行了——慢点——慢点——齁——!”她趴在床沿上被操得整个人前后乱晃,两只大奶悬在半空中前后翻飞,乳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妈,你这屁股好翘,从后面操怎么夹得比前面还紧,鸡巴都被你箍疼了。”尽欢双手掐着她的屁股,十指深陷在裹着丝袜的臀肉里,胯骨撞得她屁股上的软肉泛起一层接一层的白花花的肉浪。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是有人在放鞭炮,淫水被拍得往四下飞溅,把两人交合处的床单洇得湿了一大片。
“谁让你那根东西那么粗——妈的骚屄夹你夹得紧——还不是因为你的鸡巴太大了——嗯啊——别突然加速——太深了——顶到子宫底了——哈啊——!”刘秀月趴在床上,脸埋进被自己口水和眼泪打湿的床单里,闷闷地发出一连串又浪又羞耻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嫩肉正在疯狂地痉挛,这是他最熟悉的节奏——从慢到快,从深到更深,他的每一次挺腰都把她整个身体往后撞得前移几寸,她的膝盖都快从床沿滑下去了。
“今儿个不尽兴——根本没吃够——”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嗓子已经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木板,“都怪时间太短了——刚操开了就没了——唔——有空让妈去找你——再跟姑爷多玩两回——多操几次——”
尽欢听到岳母还在操心下一次偷腥的机会,伏在她背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顺着她被汗水湿透的脊背往上摸。
他想起之前安排王福来找的那辆摩托车,本来早就该交付了,结果因为过年耽搁了几天。
摩托车不像汽车需要年满十八才能考证,在这乡间小道上更没有交警来查。
到时候他骑摩托来月亮屯,比开车更方便,不用让任何人知道,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他挺腰长抽猛插了好几下,把岳母操得趴在床上发出一连串齁齁的母猪叫,然后俯下身贴在她后背上,凑到她耳边说道:“不用你去找——下个礼拜儿子来看你,到时候妈妈可得帮我给媳妇开苞……”
还没等好女婿说完,刘秀月整个人明显兴奋了起来。
她脑子里浮现出此前在尽欢家里,总是把院门一锁,整天都是他们俩的——在自己的床上也好,在厨房的灶台边也好,甚至在院子里那棵老枣树下也行,偌大的屋子,哪个角落都可以。
那个时候基本上是没日没夜的欢爱,等以后自己的女儿也要加入进来,自己这个当妈的还是帮手时……一想到这个,她阴道里又是一阵剧烈收缩,夹得尽欢动作一酸,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侧过头,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偏过脸来把嘴唇送到尽欢嘴边。
尽欢会意地低头含住她的嘴唇,两人在这一片狼藉的床边热烈地舌吻起来。
她伸出舌头在他嘴里疯狂打搅,啧啧作响地把他的口水全吞进自己肚子里。
她一边扭过头跟尽欢接吻,一边抓着他那只按在自己臀肉上的手,将他拉到身前来,让他一手一只从背后握住了自己垂在空中不停晃动的大肥奶。
尽欢的手指深深陷进滑腻软绵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虎口卡在她乳根的位置,随着身后抽插的力度,那对肥奶在他手心里来回滑动,两颗硬挺的乳头蹭着他的掌心,把他爽得在她背后低声叫了句妈妈真棒。
快两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窗台上那双眨巴眨巴的小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只有远处戏台方向偶尔传来隐约的锣鼓声。
屋里的两个人却浑然不觉时光飞逝,还沉浸在彼此的肉体里无法自拔。
刘秀月趴在床沿上,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都攥得发白了。
她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被尽欢从后面撞得整个人前后乱晃,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早就抖得撑不住身子,全靠尽欢掐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
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劈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沙哑的哭腔,可嘴上却一刻不停,什么骚话都往外蹦,只为了催他快点射出来。
“快……快射给妈……好姑爷……好女婿……妈妈的骚屄被你操了好久了……子宫都让你捅烂了……唔……快射……别磨蹭了……她们快回来了……嗯啊……亲爸爸……亲老公……快把精液给妈……妈的屄就是给你长的……给你一个人操的……啊啊啊……快点……再快点……”
尽欢也感觉到了时间的紧迫。
他掐着岳母的腰侧,小腹撞在她肥白的屁股上啪啪啪作响,粗壮的鸡巴在她红肿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尽没直捣子宫最深处,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那张贪心的肉洞里。
他咬着牙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岳母光滑的脊背上:“妈……儿子也要射了……给儿子怀个宝宝……让你女儿也怀一个,给安安生个妹妹……让你和女儿一起挺着大肚子给儿子操……”
“齁哦哦哦——!坏——坏东西——!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光说妈和安安还不够——还要提大肚子——唔——你这个坏女婿——妈给你怀——给安安生个妹妹——齁齁——让你把我们娘俩都肏到大肚子——肏大肚子还要肏——你这个骚女婿——唔——快……快……快射……妈又要到了……!”说话间她浑身猛地一颤,阴道里的嫩肉再一次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过来,子宫口像一张贪心的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龟头。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双手攥紧床单,肥白的屁股拼命往后顶,把尽欢的耻骨紧紧贴在自己臀肉上,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喷涌而出,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丝袜又洇湿了一大片。
尽欢被这波高潮痉挛夹得腰眼一麻,睾丸里的存货再也按不住了。
他猛地一挺腰,把整根鸡巴尽根插到最深,龟头直接贯穿宫颈口,整颗龟头完全嵌进了岳母的子宫腔里。
然后马眼一张,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噗噗噗!
力道大得像是高压水枪,一发接一发地打在子宫壁最深处。
那股精液又烫又稠又多,每一发喷射都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灌满了子宫还不够,又从宫颈口的缝隙倒灌回阴道里,跟淫水搅成黏糊糊的白浆。
“齁哦哦哦——!射了——!射进来了——!好舒服——!哦齁齁——!还在射——!妈不行了……!”刘秀月被这股滚烫的浓精烫得整个人都痉挛了。
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抽搐,阴道里的嫩肉本能地死死绞紧了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巴——这是她自己都没法控制的锁茎术,穴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裹着棒身拼命吸吮,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从输精管里吸出来。
这股致命的挤压反倒把尽欢的射精时间拉得更长,每一股精液都要冲破层层迭迭紧裹的嫩肉才能射进子宫,龟头被箍在宫颈口里,马眼每喷出一股浓精都要在宫颈嫩肉的挤压下艰难地搏动好几下才能射出下一股。
“妈妈……你的屄夹得太紧了……儿子被你夹得射不出来又停不下来……好爽……龟头被你子宫咬住了……唔……妈妈……妈妈……”尽欢被锁茎术夹得浑身痉挛,牙齿咬得咯咯响,双手死死掐着岳母的臀肉,指甲都快掐进被丝袜裹着的肥臀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卵蛋在阴囊里持续不断地抽搐,输精管疯狂蠕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却每射一股都被她那层层迭迭的嫩肉裹得断断续续——噗——噗——噗——沉闷的射精声在两人交合处持续了好久,跟他被夹得断断续续的低吼和她失控的尖叫交织在一起。
“完了……妈妈完了……爽死了……妈妈的屄被你灌满了……齁哦哦哦——!”刘秀月趴在床沿上,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这句话,眼睛翻得只剩眼白,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到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摊。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毫无征兆地从尿道口涌出来,沿着她的腿根淌下——她在被射到一半的时候就失禁了,淅沥沥的尿液混着潮吹的阴精和被挤出来的白浆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不断溢出,流过她裹着丝袜的大腿,滴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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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被推开的时候,女眷们说说笑笑地涌了进来,满院子顿时热闹起来。
美香走在最前头,手里还拎着那把从戏台带回来的马扎,一进门就开始数落佳怡:“让你回家拿个钱,你倒好,一去去了老半天,麻花都卖完了你才回来!你是不是又半道上跟谁家孩子玩去了?”
佳怡难得没有跟她大姐顶嘴,只是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了句“跟街坊聊了几句”,然后就溜到玉儿旁边坐下,安静得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美香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这小丫头片子只有在无聊透顶的时候才会这么安静,可她也想不出能有什么让佳怡无聊的事,便只当她是没买到麻花在闹别扭。
这边厢可欣正绘声绘色地跟尽欢讲刚才戏台上翻跟头的武生多厉害,连翻了七八个跟头都不带喘气的。
惠敏牵着玉儿在旁边听着,偶尔补充两句说那武生最后差点从戏台边掉下来,吓得第一排的老太太直拍胸口。
尽欢站在井沿旁边,脸上挂着憨笑,一边听一边点头附和,心里却虚得很——他刚才翻的跟头可比戏台上那个武生多多了,只不过不是在戏台上翻的。
他正想着怎么把话题从“翻跟头”上引开,余光忽然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下半身。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发现佳怡正坐在对面的小马扎上,眼珠一眨不眨地瞄着他的裤裆,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写满了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困惑。
尽欢下意识地把棉袄往下扯了扯,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菊花茶。
“来来来,糖水来咯——”刘秀月端着一大锅莲子银耳羹从堂屋里出来,脸上挂着当家主母的热情笑容,只是走路的姿势有点怪——两条腿迈得比平时慢,膝盖微微打着颤,像是刚跑了十里山路又强撑着站起来的。
她把锅搁在院子石桌上,转身去拿碗筷的时候,洛明明忽然从旁边走过来,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肥厚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满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洛明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脸上挂着端庄优雅的微笑,语气温柔得能拧出水来:“大妹子,你裤子上沾了好大一片灰,我帮你拍一下。”
刘秀月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能感觉到那一巴掌拍在自己屁股上的力道,震得她穴道里被女婿射进去的那些子子孙孙都在往外涌——刚才两人光顾着收拾房间和穿衣服,完全没有时间去清洗一下,导致她现在子宫里还灌着浓稠的精华,堵满了整条腔道。
她端着碗的手指微微发抖,脸上那层热情的笑容僵得像面具,心里已经在把洛明明翻来覆去骂了好几十遍——这个老女人,她就是故意的,她肯定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一巴掌分明就是在向她示威!
她咬着下嘴唇,脸色涨得通红,强撑着把那碗莲子银耳羹盛满,递到洛明明面前,压低声音挤出一句:“多谢明明姐关心了,明明姐对我这屁股还真是上心呢。”
洛明明接过碗,凤眼微微一弯,嘴角的弧度又得意又矜持,在冬日的阳光下像一只刚偷吃完还擦干净了嘴的狐狸:“哪里,都是自己人,应该的。”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的一瞬间,火花四溅。
然而满院子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两个女人之间暗流涌动的交锋——可欣正给玉儿擦着嘴角溢出来的汤汁,惠敏端碗的动作优雅依旧,佳怡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美香则在跟张红娟说着戏台上吹唢呐的老师傅吹得腮帮子有多大。
糖水很甜,大家喝得都很开心。crazyhome2000.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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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氛围跟中午那顿截然不同。
中午是热闹,是两家人久别重逢的喧腾,筷子碰碗声、互相夹菜添汤的吆喝声、佳怡和玉儿抢鸡腿的笑闹声混在一起,满院子都是过年的烟火气。
晚饭却安静了许多——不是冷清,而是一种即将离别前的不舍,大家端着碗筷小口小口地吃着,话也比中午少了,偶尔有人提起一句“这道腊肉炒得好嫩”,然后又是好一阵只有碗筷轻碰的安静。
尽欢坐在安安旁边,两个人的筷子在桌上碰了好几次,每一次视线撞在一起,安安就红着脸低下头。
桌对面的美香难得没有趁机调侃,只是跟可欣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安静地扒着自己碗里的饭。
佳怡坐在尽欢另一侧,整个晚上都出奇地乖,没有闹没有笑,只是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姐夫,然后飞快地把目光移开,埋头喝汤。
晚饭快结束的时候,洛明明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清了清嗓子。满桌的人都停下了筷子看着她,连正跟玉儿翻花绳的佳怡都擡起了头。
洛明明环顾了一圈,然后不急不缓地开了口:“有个事,正好趁今天大家都在,我跟红娟、穗香商量过了,想跟你们说一下。我们打算在城里买一套房子暂住,一来是那边的土坯房年久失修,早就该拆了重建;二来以后尽欢要去城里开医院,总得有落脚的地方。如今家里有了些积蓄,也该为孩子们打点将来的事了。”
张红娟接过话头,声音比平时温柔了几分。
她的目光落在尽欢身上,又移到他旁边红着脸的安安脸上,手放在桌上不自觉地轻轻敲着桌沿,语气里有几分对过往的感慨:“村里那套土坯房过完年就要拆了,重修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本来想着在城里先租一间暂时住着,可现在尽欢要开医院,往后要长住城里,只租不买终究不是个长远打算。安安过两年也要嫁过来,到时候一大家子人挤在出租房里像什么话。以前咱们没钱,什么都是凑合;现在不凑合了,该有的都得有。”
美香第一个反应过来,放下筷子朝尽欢挤了挤眼,说了句妹夫出息了,以后安安跟着你有福气了。
安安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她一脚,脸更红了。
秀月却没有笑,她端着茶杯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
她知道红娟还有话没说完,而且那些话是单独对她说的。
果然,张红娟转过头来看着她,声音放得更轻了些,语气里却多了一份只有她们俩才懂的郑重:“秀月,你还记得之前你说过想在城里开个小商铺的事吗?我当时跟你讲等时机到了咱们一起走。现在尽欢要往城里发展,计划变了,咱们也跟着变。朝阳村的老房子我和穗香会出钱重新修,修大一些,以后逢年过节回去住着也宽敞。但现在我想问你——你要不要带着美香、安安和佳怡一起搬到城里来?咱们两家人住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以前咱们什么都没有,只能指望男人;现在男人早就不在了,靠孩子们——孩子们大了,会过日子了,比什么都强。”
刘秀月没有犹豫太久。
她把茶杯放下来,然后擡起头看着张红娟,嘴角慢慢浮起笑容,表情平淡,眼眶却亮晶晶的:“行。我跟你走。城里的铺子咱们一起开,你们那边村里的房子也要修大一点——我这些年也攒了些积蓄,修房子算我一份,城里那套也算我一份。以后你们住哪我就住哪,这辈子咱们俩好姐妹都不分开。”
张红娟没有说话。
她伸出手握住刘秀月的手,两个女人对视了好一会儿,然后同时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鼻翼轻轻翕动着,却谁都没有哭出声来。
穗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轻轻放下筷子,拿起帕子低头擦了擦眼角。
惠敏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面前那盘还没怎么动过的腊肉往秀月的方向推了推。
几个小辈看着这两位母亲,忽然都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顿饭吃到最后,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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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院门口的两盏马灯被风吹得轻轻晃悠,昏黄的光在地面上摇出一片明明暗暗的影子。
大人们已经寒暄过了好几轮该说的客套话,离别前的气氛比饭桌上又多了几分不舍。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现在的分离,只是为了之后更好的重逢。
尽欢刚把后备箱关上,正站在车门旁边跟美香和可欣说话,冷不防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回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安安已经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那一下又轻又软,像一片带着桂花香的花瓣被风吹落在脸上。
等他反应过来想去抓她的手时,她已经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跑开了,两条麻花辫在月光下甩出两道弧线,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院门。
尽欢站在原地,愣愣地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那半边脸,指尖传来的温热仿佛还带着少女唇瓣的柔软触感。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翘到一半又强行压下去,结果弯成了一个极其欠揍的弧度。
“哟——咱们妹夫被人亲傻啦!”美香第一个反应过来,胳膊肘往尽欢肩膀上一搭,嗓门大得恨不得整条巷子都听见。
可欣也没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从另一边搭上尽欢另一个肩膀,嘴角的笑容跟她闺蜜如出一辙:“尽欢,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被风吹的?还是被什么别的东西——比如某个小姑娘的嘴——碰了一下?”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尽欢夹在中间,像两个发现了新玩具的熊孩子,笑得前仰后合。
尽欢清了清嗓子,擡起手极其做作地梳了梳自己的头发,把那几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往后一捋,然后把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扬起下巴朝两个姐姐露出一个标准的臭美笑容:“不愧是我,依旧帅气迷人。”
美香和可欣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异口同声地喷出几个字——“死皮赖脸/臭不要脸!”
尽欢揉了揉后脑勺,嘿嘿一笑也不反驳,转身朝车门走去。
洛明明已经发动了车子,副驾驶上的张红娟正回头跟穗香说话,玉儿趴在车窗上朝院子里的佳怡挥手,嘴里喊着“过几天来找我玩”。
佳怡站在院门口,手里还攥着那颗没吃完的花生糖,难得没有像平时那样蹦蹦跳跳地回应,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一直追着尽欢的背影,直到他弯腰坐进车里。
两辆轿车的引擎声在安静的村道上一前一后响起,车灯照亮了巷口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
尽欢靠在座椅上,从后视镜里看见安安正躲在院门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月光把她脸上的红晕照得清清楚楚。
他忍不住弯起嘴角,伸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亲过的那半边脸——指尖似乎还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余温。
车子缓缓驶出月亮屯的牌坊,村道两旁的田野在夜色里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深蓝色绒布,偶尔有几点农家灯火在远处闪烁。
尽欢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正打算闭眼眯一会儿,旁边的玉儿已经先一步歪倒在他胳膊上睡着了,小丫头今天疯跑了一整天,这会儿终于电量耗尽,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糖葫芦”。
张红娟从副驾驶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靠在一起的兄妹俩,又看了看尽欢脸上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嘴角弧度,忍不住笑着问了一句。
尽欢也不争辩,只是一只手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
玉儿在他胳膊上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车里安静了一阵,只有引擎的低鸣和轮胎碾过碎石的沙沙声。
窗外偶尔掠过一两盏还没熄的农家灯火,在夜幕里像一颗颗坠落在田野里的星星。
忽然升起几串烟花,噼里啪啦地炸开,金光和红光透过车窗玻璃洒在玉儿的睡脸上,把她长长的睫毛染成了彩色。
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而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很多。
然而在他们走后……美香打着哈欠从堂屋里出来,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锦囊,缎面是暗红色的,上头绣着一枝素净的白梅。
她走到刘秀月跟前,把锦囊往她手里一塞,随口说了句:“洛阿姨给我的,说等他们走了再给你。不知道里头装的啥,神神秘秘的。”说完又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朝厨房走去,嘴里嘟囔着要烧水洗澡早点睡。
刘秀月捏着那只锦囊站在院子里的枣树下,马灯的光从堂屋门口漏出来,照得她手里的缎面泛着一层幽幽的暗光。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手指在锦囊的系绳上绕了一圈,没有急着打开。
洛明明给的东西,还特意嘱咐等他们走了再给——这两件事凑在一起,让她本能地觉得这只锦囊里头装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解开系绳,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掌心里。
只有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条。
她把纸条展开,借着堂屋透出来的灯光,一行一行地往下读。
纸条上的字迹端秀清雅,是洛明明的手笔,用词却跟“端秀清雅”半点沾不上边——“秀月妹子,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念及午后之事,特留此书以表关怀。敢问妹子今日可曾被咱们的好儿子那根大鸡巴给内射了?若不曾,那便罢了;若曾,那姐姐可得好心提醒你一句——咱们儿子那精液可不比寻常,射进屄里不光能让你怀上种,还会涨奶。”
“你今日要是让他内射了,明日奶子怕是要胀得跟吹了气的猪尿脬似的,碰一下都疼。你若不信,不妨去问红娟和穗香,她俩之前没跟那小子通过气,第二天差点以为自己怀了,慌得满屋子乱转。咱们儿子似乎还没适应这副新本事,总是完事了拍拍屁股就走,忘了跟人交代。姐姐我今日帮你打了掩护,自然要负起提醒的职责,怕你也遭了这无妄之灾。望妹子明日胸口无恙,若有异样,便知姐姐所言非虚。另附一句——今日妹子那杯茶,姐姐喝着甚好,改日再叙。”
纸条底下没有落款,只画了一个潦草的笑脸。
刘秀月拿着纸条的手微微发抖,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完成了从疑惑到错愕再到羞愤的全套转换。
她眼前仿佛浮现出洛明明那张端庄优雅的脸,正端着茶杯朝她微微一笑,那双凤眼里盛着的全是狐狸偷完鸡之后心满意足的狡黠。
“洛—明—明!”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攥在掌心里,深吸一口冰凉的夜风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在饭桌上她还在心里骂了洛明明几十遍,现在才知道那个女人不只是在拍她屁股示威——甚至她连今天下午自己和尽欢在床上干了什么、干了多久、甚至射了多少,都他娘的心里有数。
而且在场的其他几个女人——红娟和穗香——也都是过来人,看着她在饭桌上强撑着给夹菜添茶,怕是早就看穿了她那张强作镇定的笑脸底下藏着什么猫腻。
想到这里刘秀月忽然觉得自己今天在饭桌上那副端庄贤惠的当家主母模样简直蠢透了。
她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结果在座至少有三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心里憋笑。
她把揉皱的纸条重新展开,飞快地又扫了一遍那些让人脸红的字眼,然后恨恨地把纸条撕碎了扔进井边的垃圾桶,转过身来靠在井沿上双手捧着自己发烫的脸。
她又想起自己从尽欢身上下来的时候小腹还胀得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几发浓精全灌在子宫里,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根半软的鸡巴从穴里退出去时带出的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刘秀月啊刘秀月,你今天到底让他射了几次?一次?两次?不对,是三次?还是四次——老天爷,都射在最里面……”她在心里默默数着,然后把手覆在自己还微微有些腹胀的小腹上,隔着棉袄轻轻按了按。
子宫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热胀感,像是揣了一袋温水,沉甸甸的,晃晃悠悠的。
她深吸一口气,擡头看了看夜空中那几颗稀疏的星星,默默祈祷明天胸口不会有异样。
但与此同时,心里头又有另一个声音在悄悄地、不争气地想——要是真的涨了奶……
刘秀月站在井边,夜风吹得她脸颊上的热度稍稍退了几分,但胸口那股被洛明明摆了一道的憋屈感却越烧越旺。
她把碎纸条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沾的纸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既然是一家人,那当然是老公犯事老婆偿。
老公不在,老婆帮忙吸一下,也不是不行吧?
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自己明天早上起来胀得跟石头似的硬扛,不如让自家闺女来添点营养,再说了,人家都说吃啥补啥,说不定,以后闺女这奶子大了还能把尽欢迷的找不着北……顺便还能跟安安谈一谈心,为以后那档子事做个铺垫——尽欢不是说要帮安安开苞嘛,她这当妈的先给闺女透个底,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刘秀月越想越觉得这个逻辑无懈可击,洛明明想看她的笑话,她就偏要把坏事变好事,让那个老女人在朝阳村得意去吧,她家闺女替她吸奶,洛明明有吗?
想到这里她顿感神清气爽,转身朝堂屋方向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安安——!”
安安刚把最后一个碗扣在沥水架上,手还湿着,正拿围裙擦手指。
听见妈妈喊她,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灶台边,应了一声往外走,刚走到堂屋门口就跟迎面走来的刘秀月撞了个满怀。
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她妈已经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捧着她的脸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啵的一声响,亲得安安整个人都懵了。
“妈?你咋了——”安安捂着自己被亲过的脸蛋,困惑地眨了眨眼。
“没事,就是想亲亲我闺女。”刘秀月笑眯眯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揽着她的肩膀往里屋带,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拒绝,“今晚跟妈妈一起睡,妈有些话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