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小沁的受孕奴等级
作者:闲人
第四章:海边与泳池的露出调教
阿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醒过来的时候,他的脸贴在电脑桌上,半边脸压着一副耳机,压得腮帮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痕。屏幕还亮着。他抬起头,脖子像被人打折了又重新接上,又僵又痛。眼睛里像撒了一把沙子,又干又涩,眼皮沉得像挂了两块铁。
网站开着。倒计时开着。
距小沁排卵日破处:1天。
那行字就停在屏幕正中央,黑底白字,像一条钉在墙上的讣告。阿奇盯着它,目光像被吸铁石吸住了。1天。明天。明天就是小沁的排卵期。明天,小沁就会被人压到身下,那个叫“主人”的男人会用那根他只在照片里见过的东西,捅进妹妹那个他从未见过、却意淫了无数次的穴里。
他点了支烟。
火苗跳起来的那一瞬,他才想起自己从来不抽烟。这支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抽屉里翻出来的,还是以前朋友来家里时留下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烟凑到嘴边,吸了一口。烟从喉咙灌进去,像一团带刺的棉花塞进肺里。他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咳了出来。可他还是没把烟掐掉,而是夹在手指间,看着那截白烟在电脑屏幕的光线里无声地散开。
手机又响了一声。
阿奇把手机拿起来。碎掉的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是小沁。他心跳猛地重了,像有人在胸口捶了一拳。他点开。
“哥,今天要去海边。”
就这一句。后面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小沁站在酒店的浴室镜子前。她穿着一套粉红色的比基尼,小得可怜。上装只有两片三角布,勉强盖住她乳晕周围一小圈,大半团乳肉都露在外面,像两大团从布料边缘溢出来的、白白软软的面团。下装更过分,两片极窄的布用细绳在腰侧打了个结,又细又长的系带像两根粉色的线,贴着她的胯骨,仿佛轻轻一抽就能散开。那两条结打得很小,陷在她白皙的腰肉里,像两颗小小的粉红色蝴蝶落在那儿。
小沁对镜自拍,一只手横在胸前,像在挡,又像在托。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她没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一只被推到笼子边上的小兽,明知道自己要出去,却不知道外面有什么。
阿奇的烟灰落在键盘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去管。
他很慢、很慢地拉开了裤链。
斯里兰卡的阳光是从一早开始就带着杀气的。
才刚过九点,窗外的天空已经亮成一片白。小沁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用手把胸前的布料往上扯了扯,又往下拉了拉。怎么都遮不住。她转过身,看自己背后。比基尼下装嵌在她的臀缝里,两片薄布只盖住了两团雪白臀肉最中央的一小部分,剩下的大半都露着。她再转回来,看自己侧面。腰侧那根细细的粉带子勒进了她的肉里,像一条画在皮肤上的、有些色气的线。她的乳房从侧面看更明显,坚挺的乳肉从两片三角布外鼓出来,像两团被硬塞进小碗里的、膨起的奶油。
“好了吗?”主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快……快好了……”小沁慌忙应了一声。
她把主人给的那件薄纱外衣披上。那东西说是外衣,其实什么都遮不住。一层透明的、象牙色的轻纱,从肩膀垂下来,在腰间收了一点,下摆只盖到臀下三寸。她整个人罩在里面,像裹在一层雾里,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清清楚楚地透出来。两个乳尖在纱下若隐若现,比不穿还要命。
小沁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浴室门。
主人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目光很慢,像在欣赏一件刚刚洗好的、还滴着水的瓷器。他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白衬衫,一条浅色休闲裤。可小沁站到他面前时,还是觉得自己像光着身子似的。
“很好看。”主人说,然后转身往外走,“走。”
去海滩的路不远。酒店离海边只有几分钟的路,但小沁走得很慢,像每一步都在和自己较劲。太阳像一团倒扣在头顶上的火盆,热浪从地面往上蒸,像把人放在一口巨大的蒸笼里。她穿着凉拖,两条光裸的腿从薄纱下伸出来,白得反光。路上有几个人回头看她。先是一个背着冲浪板的男人,脚步在她身边慢了下来,眼睛从她的脸滑到胸,再滑到腿。接着是一个推着冰车的小贩,看见她时张了张嘴,喉咙里的叫卖声咽下去半截。小沁把两只胳膊抱在胸前,可这动作反而把她的胸挤得更紧,乳沟陷得更深。
主人走在她前面半步。他走得不快,像在等什么。海风从街道尽头涌过来,裹着盐味、鱼腥味和某种花的甜香。小沁的薄纱被风吹得贴紧了身体,像一层透明的、会流动的膜,把她胸前的两个凸点和腿间的阴影全勾勒了出来。
“主……主人……好多人看……”小沁小声说,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让他们看。”主人说。
海滩上人多,但没有多到拥挤。沙子在脚下烫得惊人,像被炒过的金砂,小沁每踩一步,脚底都能感到那股热力从凉拖的缝隙往上蹿。主人找了一处人比较密集的位置。左边是一群打排球的年轻人,右边是两个并排躺着晒太阳的白人老太太,正前方是海浪线,一波一波的浪慢悠悠地涌上来,又退下去。主人把两条浴巾铺在沙上,自己先坐下了,然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过来。”
小沁咬着下唇坐下去。她一开始是跪坐,又觉得这个姿势把臀缝勒得太紧,于是改成侧坐。可侧坐时,那根系在胯侧的粉带子就完全暴露在阳光里,像一道粉色的细线刺在白皮肤上。她的薄纱外套敞着下摆,风一吹,整个小腹和腿根都在纱下忽隐忽现。她赶紧拉紧外套,可那纱太薄,拉紧了也只是让胸前的凸点更清楚。
“躺下。”主人说。
小沁慢慢躺下去,仰面朝上。天空很蓝,蓝得刺眼。她抬起手遮住眼睛,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两个浑圆的乳房在比基尼上装里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像两团被放在浅碟子里的水,随时要荡出来。她的薄纱外套摊在身下,像一张被揉皱的、透明的纸。
“放松。”主人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她偏过头,看见主人正从一个白色瓶子里往手心里挤防晒霜。那白色的膏体从瓶口挤出来,落在他掌心里,像一小坨打发的奶油。
“这里。”主人说,然后把手掌贴在了她的肩膀上。
小沁一抖。那防晒霜是凉的,像一勺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酸奶,落在她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皮肤上,冷得她一缩。主人的手掌很宽,很厚,从她肩头开始往手臂上推,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很沉的力道。他像是在给一尊石像上色,每一寸皮肤都要涂到。
“手。”主人说。
小沁把一只手臂从胸前拿开,伸出去。主人握住她的手腕,从手背开始涂,一直到小臂,再到上臂,最后停在肩胛的位置。小沁的另一只手还搭在胸前。她不是不想伸出来,只是觉得一伸出来,胸前那层薄薄的布料就真的什么都挡不住了。
“另一只。”主人说。
她慢慢把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
然后她看到主人的手从她肚子上滑了过去。那手掌带着凉凉的防晒霜,从她肋骨下沿开始,往小腹上抹。小沁的肚子很软,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血管。主人的手指像在描她的腹肌,从肚脐周围画着圈。小沁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她的手还摊在两边,手指无意识地抓了抓身下的浴巾。
“主人的手……好凉……”她小声说。
“晒伤了更难受。”主人的手继续往上,已经快碰到她比基尼上装的边缘了。
小沁的心跳“砰”地一下,像被人从胸口顶了一下。主人的手指就在她乳房下方那一小块皮肤上滑过,像用一把软刷子轻轻一扫。她半边身子都酥了。然后那手又往下,从她的小腹滑到腰侧,摸到她髋骨上那条粉色的细带子,用指腹顺着那根带子往下一捋,再滑到她的大腿上。
“这里。”主人说。
小沁的腿被主人分开了。不是很开,但已经足够让那层薄纱从她腿间滑下去,露出两条光裸的、湿漉漉的大腿。主人的手掌覆在她的大腿前侧,从膝盖上方开始往上推。防晒霜抹在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像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腿。小沁的腿肉很嫩,被主人的掌心推得微微凹陷。那股凉意从大腿一路升到腿根,像一条冰冷的蛇在她最热的地方附近游动。
主人的手越来越靠上了。
小沁的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却被主人的另一只手按住了膝盖。她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东西。她只能偏过头,把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两只红得发亮的耳朵。她能感到主人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大腿最上端,再往上一点,就是那条薄薄的、早已被汗水浸湿的比基尼下装。
主人停下来,把瓶子拿起来,又往手心里倒了一点防晒霜。小沁从手臂的缝隙里偷看他。主人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给一艘船刷漆。
“翻过去。”主人说。
小沁愣了一下。
“背后也要涂。”主人说。
她慢慢翻过身,趴在浴巾上。她的脸埋进臂弯里,两只手叠在额头下面。她的背对着太阳,被晒得发烫。她感到主人的手指像一根根烧红的铁条,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椎往下走。那动作很慢,慢得她都能数清主人的指节。指尖陷进她背上的肉里,又滑出来,每一下都像在往她的骨头里钉钉子。
她听到主人在旁边说:“手绕到背后。”
小沁没反应过来。她偏过头,看见主人已经拉住了她比基尼上装的两根带子。那两根粉色的细绳在她背后打了一个很小的结。主人的手指勾住那个结,慢慢一拉。
带子松开了。
“主人——!”小沁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想要撑起身体。可主人的手比她更快,一只手掌按在了她的后背上,像一座山似的,把她按回了浴巾上。
“没让你起来。”主人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又低又平,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小沁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的比基尼上装已经松了,两片三角布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肩胛上。她的整片后背都暴露在阳光下,从后颈到腰窝,从肩胛骨到脊柱沟,每一寸皮肤都光裸着,被太阳照得发烫。她的两只手还压在自己脸下,动也不敢动。
主人的手重新沾满了防晒霜,从她的后颈开始往下涂。他涂得很仔细,像在给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上油。手掌从她的肩胛骨上推过去,两根锁骨在后背交会的地方被他的掌心盖住,像一块热毛巾敷在那里。小沁的后背像一面鼓,被主人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她从来没有这样暴露过自己,更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过衣服。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片滚烫的、无遮无拦的暴露中,起了一种极其陌生的反应。她的乳尖慢慢硬了起来,像两粒被风吹起来的小豆子,贴着身下的浴巾,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磨。
主人的手滑到她的后腰。小沁的腰很细,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窝。主人的拇指正好按在那两个小窝上,像两枚楔子钉进了她的腰眼。小沁的呼吸顿了一下。主人的手指沿着她腰窝的弧线慢慢往下,像一条温热的蛇,滑过她尾骨,停在了她的腰线尽头。
小沁忽然想起这个房间,想起昨晚那根手指。她的菊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像在怕什么,又像在盼什么。
主人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慢慢地、若有若无地往她的乳房方向滑。小沁的乳房被压在她身下,像两团被挤进夹板里的白肉。主人的手指从她的腋下滑进去,几乎要碰到她的乳侧时,又收了回来。就这样在边缘游走,一次,又一次。小沁开始出汗。不是热,是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黏糊糊的汗。她的两条腿慢慢绞在一起,又慢慢松开。她的臀肉在比基尼下装里不自觉地夹紧,又放松,像在呼吸。
“你的乳头已经硬了。”主人的声音像一团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小沁猛地一颤。她不知道主人是什么时候俯下来的。他的一只手仍贴在她的后腰上,另一只手从她肩胛上方绕过来,指尖若有若无地、极轻地擦过了她左边腋下的乳侧。
“嗯……不要……”小沁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细的、像哭又像喘的呻吟。她的手指在身下绞紧了,额头上全是汗,几缕头发丝黏在潮红的皮肤上,像细小的黑蛇。
主人直起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往她背上涂防晒霜。他的手掌很大,抹得又匀又慢。小沁的整个后背都像着了火,那种火不痛,反而像有一百根羽毛在她的皮肤上扫。她的比基尼上装已经完全掉了,只靠两根带子搭在手臂上。那两片粉红色的布料半悬在身侧,像两片被风吹折的花瓣。她的整个胸从侧面泄出来一点,又因为身体压着,只能看到最外边那一圈白得发亮的乳肉,像两弯从她身下满出来的月亮。
主人涂完了她的背,又让她坐起来。
小沁起来了。可她忘了自己的上装早就解开了。她一动,两片三角布就彻底从身上滑了下去。她慌忙去抓,已经来不及了。她光着上身坐在浴巾上,两只手不知道该挡哪里。两只乳房却好像并不理会她的羞耻,大刺刺地挺在阳光下,又圆又翘。乳肉白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上面还带着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汗。乳尖是淡粉色的,硬挺挺地翘着,像两粒从乳晕里顶出来的小石子。周围的一切都像被按了暂停。左边的沙滩上,一个正在传球的年轻人停住了动作,球从他手里滑下去。斜前方,那个推冰车的小贩朝这边望了一眼,又飞快地扭过头,可他的喉结很明显地滚了一下。
小沁的目光恰好对上了不远处一个外国男人的视线。那男人半躺在沙滩椅上,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正往这边看。他戴着墨镜,看不清眼睛。但小沁看到了他裤裆处一个极明显的、隆起的轮廓。那东西把沙滩裤顶得老高,像一根藏在布里的、不听话的木棒。
小沁的脑子“嗡”了一下。她又羞又怕,可更多的是一种她说不清的、像被什么烫了一下的兴奋。她的乳头更硬了,硬得发痛。她赶紧用手去遮,可她的手太小,遮不住整团奶子,只挡住了上面一半,下面那圈白花花的软肉和两颗凸点却还露着。
“遮什么。”主人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来。他拿出防晒霜,倒了一些在她的大腿上,又开始帮她涂腿。小沁坐得直直的,两只手还在胸前,胳膊肘夹得死紧,像要把自己缩进身体里。主人的手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推到膝盖,再往上,滑过她的大腿外侧。他的动作很自然,像在帮她按摩。可他的手指却总是不经意地、一下一下地擦过她的腿根。小沁的大腿越夹越紧。两腿之间已经湿了,她自己都感觉到了。那种湿不是汗,是比汗更滑、更黏、更热的东西,正从她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润湿了那两片比她还薄的粉红色布料。
“比基尼都湿了。”主人说。
小沁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她低头去看。果然,那两片粉红色的下装已经被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像一朵半透明的、粉红色的花。她的淫水从穴口流出来,把整片胯下的布料都弄得又湿又亮。她慌忙拿过旁边的薄纱披上。可那层纱一碰到她汗湿的皮肤,就贴了上去,像一层湿纸蒙在她身上,比不穿还要不堪。
“把这个也涂上。”主人把防晒霜挤在她的掌心里。
小沁捧着防晒霜,不知道主人要她涂哪里。下一秒,主人伸手拉开了她挡在胸前的胳膊。
“不要动。”他说。
主人的手指伸进她的乳沟,把那条沟里的防晒霜慢慢揉开。那几根手指又长又热,贴在她的胸肉上,像五条在乳沟里游动的蛇。小沁的两只奶子被主人的手从两边往中间推,又往两边分开。乳沟里的防晒霜被抹得又匀又滑,像一道白色的、黏稠的溪流在她胸口化开。她的乳房被反复揉捏,五指陷进白肉里,又弹出来。乳肉像一团极软极滑的面筋,在主人指间变换着形状。小沁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像猫叫一样的声音。四周全是人。全是眼睛。可她却像被点了穴,完全动不了。周围的声音都远了,只剩下主人手掌在她胸口摩擦的、湿湿的“啪嗒”声。
“这里。”主人的手指捏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啊——!”小沁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像被按到了什么要命的开关。她的乳头被主人捏在指腹间,先是一捏,再是一捻,那颗粉红色的小肉粒被拧得朝外一拧,又弹回去。小沁的整个上身都像过了电,乳房又胀又麻,小腹抽了一下,腿心又涌出一小股水。
“别……有人在看……求主人……啊……”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主人的手凑过去,像要把自己整个奶子都塞进他手心里。
主人的嘴角扬了一下,很轻,像一小片风。然后他慢条斯理地重新帮小沁系好了比基尼上装。两根粉带子在她背后重新打了一个结。这次他打得很紧,像捆一个会逃跑的、不听话的囚犯。
“去海边走一圈。”主人说。
小沁以为自己听错了。
“现在?”她的声音颤得厉害,两条腿软得像是别人的。
“现在。”主人说,“就穿这样去。”
小沁坐在原地,动了一下,又停住了。她低头看自己。那层薄纱已经被汗和防晒霜弄湿了,像一层半透明的蝉翼贴在身上。比基尼上装虽然系上了,可她的乳头还硬着,把两片三角布顶起两个尖尖的、小小的凸起。下装就更糟了,前面那块布已经被她的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的肉唇,把那一整条细缝的形状都勾勒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出两片软肉微微张开的样子。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她慢慢站起来。两条腿一前一后地、极慢极慢地往海水边走去。
沙子在脚下烫得她直吸气。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可她知道主人的眼睛在她身后。她更知道四周还有很多别的眼睛。左边打排球的那群年轻人全都停下来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右边一个涂着助晒油的白人女人半撑起身子,朝她吹了声口哨。斜前方那个墨镜男人把啤酒瓶放下,坐直了身体,手还在他裤裆那团隆起上按了按。
小沁越走越快。她不敢停,怕一停下就会被人围住,又怕自己走快了,胸前那两团没被完全兜住的肉会跳出来。那件薄纱像一条会飞的雾,裹着她,又暴露着她。她的两只奶子随着步伐一上一下地颠,比基尼上装被弹得往上滑,乳肉从布料下沿漏出来,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她的屁股也在后面一左一右地摆,那两片粉色的三角布完全嵌进了臀缝里,像一条被吞进肉里的细绳。她的整个下半身几乎全裸着,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在阳光下交叉着往前迈,大腿内侧最嫩的肉相互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湿湿的声响。
她走到海水边。海水涌上来,淹过她的脚背,又退下去。她站在那里,背对着人群,面朝大海。一阵海风吹过来,把她的薄纱吹得高高扬起。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从纱下露了出来,像一尊被海风吹散雾气的、赤裸的雕像。她的乳房、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全都暴露在咸涩的海风里。她听见身后很远的地方,传来几声又高又尖的、男人特有的口哨声。
小沁没有回头。她的两条腿并得很紧,可腿缝里,已经有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慢慢往下流。那水不是汗。她能分得清。那水又滑又热,从穴口出来后,被海风一吹,变得凉丝丝的,像一条细细的、从她身体里爬出来的蛇。她的阴户又肿又胀,像有一团火在那里烧。那个地方从没被真正碰过,可它已经烫得像要化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海边站了多久。可能只有十几秒,也可能有几分钟。她只知道自己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每一阵海风从她腿间吹过,都像有人在用一张湿软的嘴,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布料,轻轻含住她的穴。她的身体像被风吹弯的草,向后仰,又向前倾。两条腿像两根被抽了骨头的面条,软得快要站不住。
她站不下去了。她转过身,朝主人的方向走回去。
走回去的路比来时要长。因为这次,她是面向所有人的。她的正面比背面更糟。胸前的两团肉像两座包在湿布里的雪山,乳尖把布料顶得几乎透明。那块被淫水浸透的三角布紧贴着她的阴阜,随着她的步伐,一收一缩地磨着她的肉唇。她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像一只煮熟的虾。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像蒙着一层水光。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在喘,又像在忍。她往回走。所有人的目光都追着她。那些目光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从她的脸摸到胸,从胸摸到腰,从腰摸到腿,从腿摸到那块湿透的、粉色的、已经被她的体液泡得发皱的小小布料上。
她走到主人跟前,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主人伸手扶住了她。小沁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主人怀里,两只手绞着他的衬衫前襟。她的身体还在抖,像一片被风反复吹打过的叶子。
“差不多。”主人说。他拿起浴巾,把小沁裹起来。浴巾是白的,很大,一下子就把她大半个人都包住了。小沁还在抖,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猫。主人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动作很轻。小沁的手臂自动地环上了主人的脖子。她的脸埋进主人的肩窝里,呼出来的气又烫又潮。
“明天就是排卵期了。”主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你的身体比你自己更想怀孕。”
小沁没有反驳。她不敢,也反驳不了。因为她下身那股热流已经说明了一切。还在流。像一口从她身体深处凿出来的、止也止不住的泉。
回到酒店之后,小沁以为主人会带她回房间。她缩在浴巾里,浑身又软又烫。可主人没有走回房间的方向。他带着她穿过大堂,绕过一片棕榈树,来到酒店后面的泳池区。
天色已经暗了。
是那种热带独有的、蓝得很深的暮色。天边还剩最后一线紫红,像一道半闭的眼睑。泳池边的地灯亮了起来,一簇一簇,照得水面蓝幽幽的。池水很清,清得像一块铺在石头上的玻璃。水里漂着几片叶子,被风吹得缓慢地转圈。泳池边几乎没有人。只有最远的对角线上,有一个戴着耳机的女人躺在躺椅上,脸上盖着一顶草帽。再远处,一个服务生站在吧台后面擦杯子,背对着这边。
主人把小沁带到泳池靠岩壁的一侧。这里被一圈半人高的热带灌木半围着,后面是酒店的石头墙。水很浅,大概只有半米深。主人把小沁放下来。她的脚踩在池边的石头上,凉得她一缩。
“坐在这里。”主人指了指池边。
小沁裹着浴巾,慢慢坐了下去。她的大半个身子都包在浴巾里,只露出两条白晃晃的小腿,悬在池沿外面。脚趾头碰到了水面。水是温的,像一锅放凉了的汤。她把脚伸进去一点,又缩回来。被太阳晒了一天的皮肤和这微凉的水一碰,像被轻轻咬了一口。
主人却没有坐下。他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自己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小沁仰起脸,看着主人的身体像从衬衫里慢慢浮出来。他的肩膀很宽,锁骨很直,胸肌和腹肌被灯光镀上了一层古铜色,像一尊从阴影里走出来的像。他把衬衫脱下来,搭在旁边的石头上。然后他又解开了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脱了下去。小沁的目光从主人的胸口移开,又像被什么东西拽着,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她看到了那根东西。
肉棒。
即使已经见过几次,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气。主人站在水里,水位刚过他小腿,他下身那根东西从黑丛里斜斜地翘起来,像一根被火烤硬的、粗壮的树根。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紫红油亮,表面像涂了层油。小沁只觉得自己腿心里又抽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醒了过来。
“下来。”主人说。
小沁把浴巾拿掉,从池边滑了下去。水淹到她的大腿中段。她站在主人面前,水没过两人的小腿,像一条温柔的、会动的界线。她身上的比基尼还湿着,几近透明地贴着她。那件薄纱也在,湿了以后像一团黏在她身上的、半透明的蛛网。主人走过来,站到她身后,整个前胸贴上了她的背。小沁感到主人的身体像一堵会呼吸的墙,又烫又硬,从她的后颈一直热到腿根。主人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后腰上,又粗又长,像一根从后面别过来的、会跳的铁条。
“看下面。”主人在她耳边说。
小沁低头。水很清。借着四周的灯光,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和主人下半身的轮廓。她的两条腿和主人的两条腿在水里半浮着,像四段被水泡软的、颜色不一的玉。主人的肉棒就顶在她两腿之间的水里,像一条紫红色的鱼,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碰着她的股沟。
“今晚,我不会进去。”主人的声音又低又沉,“但你会求我进去。”
小沁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主人的手已经从后面绕过来,摸到了她的胯骨。她感到比基尼下装的两根系带被主人的手指勾住,轻轻一抽。
带子散了。
“啊……”小沁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那两片粉色的布片从她身上滑落,像两片被水泡软的花瓣,慢悠悠地沉进水里。她光裸的下体就这么暴露在了池水中。水很清,像一匹会流动的玻璃。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两腿之间的倒影:两条雪白的腿,一片浅得几乎看不见的、贴着小腹的细毛,再往下,是两片软软的、粉色的肉唇。水波荡过来,从她穴口上面流过,像一条巨大的、用温水做的舌头,舔过她最敏感的那条缝。
“不要……会被人看到……”小沁颤声说。她想并腿,可主人从后面用膝盖把她的腿顶开了些。她只能微微朝前倾,两只手向后扶住了池沿。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了起来,像一只站在浅水里的、发情的小母狗。
“不会有人过来。”主人说。他的手从她身后绕过来,摸到了她的乳房。那两团软肉在比基尼上装里被挤得发胀,主人用手一抓,就从下往上推,把她的奶子从两片三角布里挤了出来。她的乳头刚一暴露在空气里,就被主人的两根手指捏住了。
“啊——!主人……别在这里……啊……”小沁的声音尖而短,像一只被突然捏住尾巴的小猫。主人的手指却像一把软钳子,从她的乳晕开始,打着圈地揉。她的乳头被夹在两根手指之间,又碾又提。小沁的上身往后仰,后脑勺抵在主人的肩上,腰往前挺,像被一张弓从身后拉开了。她的两个奶子在晚风里挺着,像两团发光的白肉,乳尖在主人指间肿得又大又红,像熟透了的野莓。
“看水面。”主人说。
小沁费力地低下头。借着灯光,她看见了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她光着上身,两只奶子被主人揉得像两团要从水面上浮起来的白月亮。乳尖又硬又肿。她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那个倒影里的女孩,张着嘴,眼睛半闭,像一条被捞上岸后还在一张一合喘息的鱼。
主人的手从她胸口慢慢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小腹,最后贴在她的耻骨上。然后他又往下,手指分开她两片湿淋淋的肉唇。小沁像被烫到一样“啊”了一声,整个下体都绷紧了。主人的手指没有插进去,只是并着她的肉唇,来回地搓。那两片软肉在水里泡得又滑又嫩,像两片煮软了的粉木耳,贴在主人的指腹间,发出极轻的、混着水声的“咂咂”响。
“听到了吗?”主人在她耳边问。
小沁听到了。她的两片阴唇被主人搓得发响,像在嚼一块很软的东西。水声和肉声混在一起,又黏又响。她羞得把脸扭到一边,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像想把自己的下体更深地送到主人手里。她的穴口像一张饿了很久的小嘴,一张一合,在水里“啵”地冒着细小的水泡。淫水从她身体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周围的池水都染得有些发浊。
主人的手指从她的肉唇滑到了上面,按住了那颗已经硬得从阴唇里顶出来的阴蒂。小沁浑身像被雷劈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她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那颗小小的肉珠在主人的指腹下像一颗被按进皮肤里的、粉红色的珍珠,又硬又滑,压一下,小沁的腰就跟着颤一下。
“呜……不行……那里……太刺激了……啊……”小沁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手背被自己咬出了一圈齿印。可她不能叫。这里是泳池。虽然主人说不会有人过来,可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对角线上那个戴草帽的女人,还有更远处吧台后面擦杯子的服务生。要是被听到了,要是被看到了……
这种想法却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了。
主人不再说话。他的手还在她腿间动作,手指压着阴蒂转圈,又时不时滑回穴口,在那条又紧又窄的缝里浅浅地抠挖。小沁的两条腿已经夹紧了主人的手,可那反而把主人的手指更紧地裹在了她的肉唇间。她整个人都要挂在主人手臂上了,上半身往前倾,下半身往后送,像在用自己的下体去套主人的手。
“求我。”主人说。
小沁咬着下唇,眼眶红得要滴血。她不想说。她怎么能说。可她的身体像被千百只蚂蚁钻了洞,里面的肉又空又痒,像有一把火在里面烧。她受不了了。她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地碎,像浸在水里的糖块,慢慢化开。
“求……求主人……啊……求主人进来……”小沁的声音又细又软,混着水声,像从水底下浮上来的一串气泡,“……就一点点……呜……小沁好难受……里面好空……啊……要主人的……要主人放进来……”
主人却没有进。他反而把她的腿并拢了。
“夹紧。”主人说。
小沁还没明白,主人的肉棒已经从她的腿缝里插了进来。不是插进她的穴,而是插进了她两条大腿之间。那根东西太粗了,把她的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得向两边翻开,棒身贴着她的两片肉唇,从她的穴口前面穿过去,龟头从她大腿前侧的水里探出来,像一条破开水面的紫红色鱼头。
“啊……!”小沁浑身都软了。那根东西像烙铁,贴着她最私密的、最敏感的整条缝。棒身滚烫,上面的青筋还在突突跳动。她的肉唇像两张被烫化的、粉红色的小嘴,被肉棒从中间挤开,一左一右地裹在棒身上。她感到自己的每一寸阴肉都像烧着了。
“动。”主人说。
小沁还没反应过来,主人的腰已经动了。他抓着小沁的腿,让她把大腿夹得死紧。肉棒开始在她两条大腿之间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去,龟头都会从她的腿根处滑出来一点;每一次插进来,棒身都会狠狠碾过她两片肥软的肉唇和中间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小沁像被从身体最外层剥开了一层。那根肉棒进出的地方虽然不是她的穴,可带来的刺激比手指、比跳蛋还要强烈。那不是“里面”的满足,是一种从“外面”碾过她所有敏感点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掀起来的尖锐快感。
“啊……啊……怎么会……啊……这样……好舒服……要死了……呜……”小沁的双手反撑着池沿,上半身全袒着,两个奶子在晚风里随着主人的冲撞一下一下地晃。她的两条大腿被主人从后面并得死紧,像两片又软又白的肉垫,包着那根进出的巨物。水花从她腿间溅起来,像一层碎玻璃飞上了天。她的下体又麻又热,整个阴户都像被磨得充了血。阴蒂已经从肉唇里完全凸了出来,又红又肿,像一颗要破裂的、粉红色的肉核。龟头每从那里碾过一次,小沁的腰就猛跳一下,嘴里像被挤出了一声尖叫。
“叫出来。”主人说,“现在没人会听见。”
小沁起先还咬着牙,可主人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了她两只奶子的乳头,同时下身的肉棒重重地从她肉唇间碾了过去。三重刺激一起来,小沁的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朵烟花。她的嘴终于彻底张开了,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带着哭音的呻吟:
“啊——!要去了……小沁要去了……啊——!主人……里面也要……求……求插进里面去……啊啊……!”
她感到主人在她大腿间抽送的速度骤然快了。水声从“哗啦、哗啦”变成了“啪、啪、啪”,像有人的巴掌在水面上用力地拍。她的双腿已经麻得没了知觉,可那根肉棒还在里头猛烈地摩擦。每一击都像用一把烧红的刀背,从她的阴蒂到穴口,整条缝地碾过去。她的下体被磨得像泡了酒,又热又胀,水越流越多,混在池水里,早已分不清哪是淫水,哪是池水。
“别夹这么紧。”主人的声音也粗了。
小沁哪里还管得了这些。她的两条大腿像不属于自己的,死命地并着,像要把那根肉棒嵌进自己腿心里。她的脚趾在池底蜷得发白,膝盖微微弯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主人的手臂上。她的阴户像一张被撑开的、湿漉漉的嘴,被肉棒从外面捣得完全合不上。两片肉唇被磨得翻向两边,露出里面那个还在不停收缩的、极小的穴口。那穴口每缩一下,就像要从肉棒上咬下一块肉来。
“看到前面了吗?”主人在她耳边喘,“有人过来了。”
小沁猛地睁开眼。泳池斜对角,那个戴草帽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起来了。她好像摘了草帽,正朝这边看。隔得远,看不清五官,可小沁能感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光裸的上半身上,又落进自己腿间。
“不要……不要看……啊……求主人……带小沁回去……啊……!”小沁哭喊着,可她的屁股却更厉害地往后送,像巴不得被全世界看见。她的喉咙里发出自己都不认识的、又腻又长的哀鸣。那种被观看的羞耻,和肉棒摩擦的酸麻,还有明天即将破处的绝望与期待,全搅在一起,像一锅煮开了的、又辣又甜的水,从她身体里漫出来,浇遍了她每一寸皮肤。
主人松开她的腿,把肉棒抽了出来。小沁的两条腿像被拆了骨头,差点跪进水里。主人从后面拉起她,让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小沁瘫在主人怀里,两条手臂软软地挂在他肩上。她的奶子压着主人的胸口,乳头还硬着,像两粒按在墙上的小石子。她的下体空落落的,像被火烤过,又像被水泡过,那种差一点、就差一点的感觉快把她逼疯了。
“坐上去。”主人指了指泳池边的石沿。
小沁被主人架着,半趴在池边。她以为主人要她坐好。可主人只是让她转过去,上半身趴在池边冰冷的石头上,两条腿泡在水里,从膝盖以下都浸在池中。她的屁股翘在水面上,湿淋淋地发着光。水像一大块半透明的、深蓝色的玉,托着她的两条腿。
主人站在她身后。小沁能感到那根东西又抵了上来。这次,抵的位置和刚才不一样。不是她的腿缝,是她的腿缝下面一点。她浑身一凛,那根肉棒正从她后面重新插进她的两腿之间。可这次的路径更靠上,像要进她的穴。
“我不会进去。”主人又说了一遍,可他的肉棒已经顺着她的肉唇,从下往上地慢慢推了过去。龟头划开了她的两片肉唇。小沁像被剖开了一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极细的、像猫一样的气音。龟头在她的阴蒂上停了一下,又顺着那条湿滑的肉缝往上,最后顶在了她穴口上方的位置。小沁的穴口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收缩起来。她感到主人的龟头正压着她那条缝。只要再往后一点,再往下一寸,就是她那个还没有任何人进去过的地方。
“求我。”主人说。
“求主人……求主人进来……”小沁已经哭得发不出声了。她的脸贴在石头上,冰凉的石头硌得她额头发红。她的手指抓着池边,指节白得发亮。她的腰身弯成一道极弯的弧,屁股高高翘起,像在邀请,又像在赎罪。
主人的龟头动了动,像在考虑。然后他从她腿间抽出来,把肉棒重新贴着那条缝,抵住她的阴蒂,上下滑动起来。小沁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又长又碎的呻吟,像一头被慢慢煎着的、活着的鱼。主人的速度由慢到快,肉棒贴着她那两片已经肿得发亮的肉唇之间,毫不停歇地摩擦。水花从她股间溅出来,飞得到处都是。她的身体在池边一抖一抖,两条浸在水里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背在水下弓成月牙。
“要射了。”主人在她耳边说。
小沁回过头。她的脸已经哭花了,眼睛又红又湿,嘴半张着,像一条被从水里捞起来后还在大口吸气的鱼。主人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对着她的肉唇外沿快速撸动。他低低地喘着,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小沁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两条腿在水里乱蹬,脚趾都痉挛了。
“啊——!不行……阴蒂要坏了……啊——!又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像被从池沿上弹起来。同一时刻,主人也低吼一声,肉棒抵着她的肉唇和阴蒂喷了出来。第一波精液又烫又浓,像一条白浊的鞭子,抽在她的阴唇上。第二波射在她的小腹上,沿着她的肚脐往下流。第三波射在她的肉唇缝里,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白花花地挂满了她的整个腿心。小沁感到自己的整个下体像被浇了一勺滚烫的酸奶,又热又黏。那精液在她肿胀的肉唇上、在她发颤的阴蒂上、在她像小嘴一样收缩的穴口上,像一群发疯的白色蚂蚁在爬。她被烫得浑身乱颤,两只脚在水里胡乱拍打,把池水打得噼啪作响。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进池水里,散成一小片一小片灰白色的雾,像在水下绽开的烟。
“哈……啊……哈……”小沁趴在池边,像死过去了一样。她的下半身还泡在水里,全身都在抖。两条腿已经软得完全不能动了,像两条被抽了筋的白鱼。她的阴户被射得一塌糊涂,粉肉翻开,精液和淫水混成一团,挂在她腿间。她的屁股还在不自觉地一下一下抽动,像高潮的余波在一波一波地冲刷她的尾椎。
主人弯腰,把她从池边捞了起来。小沁像一滩化开的雪,软软地趴在主人的胸口上。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像一张深色的网。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缝里全是水。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呼出来的气又烫又湿。主人用自己的衬衫把她的上身擦了擦,然后把她湿淋淋的身体裹进刚才那条浴巾里,抱了起来。
“明天晚上,就不会只是这样了。”主人说。
小沁把脸埋进主人的肩窝里,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蚌。她的身体还在主人的怀里一阵一阵地抽。她哭不出来,也停不下来。她只是闭着眼,感到主人的声音像一根很粗很长的针,从她的耳膜一直扎进她身体最里面。明天。明天晚上,就不会只是这样了。
她忽然感到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来,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东西。那水止也止不住,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裹着她下体的浴巾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她还醒着。可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小沁回到房间后不久,手机响了。
她缩在阳台的藤椅里,身上只裹着一条干浴巾。湿头发被风吹得半干,像一丛乱糟糟的海草搭在肩头。她的两条腿并着,膝盖抵着扶手,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阳台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只有酒店下面一大片暗暗的树影和更远处泛着灰光的海。她还在抖,像发烧似的,皮肤又凉又烫。
手机在房间的床头柜上响。
她不想动。可那铃声响了一遍,又响第二遍。她慢慢从藤椅上滑下来,两条腿像踩在云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房间。拿起手机,她看见屏幕上的名字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哥哥。
阿奇的视频通话。
小沁盯着那个跳动的绿色按钮,像在盯着一扇正在被人砸的门。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沉闷而急促,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胸口往外一下一下地顶。她看了看自己。只裹着一条浴巾,肩膀和腿全露着,头发湿乱,嘴唇红肿,胸口的皮肤上还留着主人刚才捏出来的、浅红色的指印。她这个样子,怎么能见哥哥?
可她的手指已经按了下去。
屏幕亮了。阿奇的脸出现在里面。
小沁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了一下。
屏幕里的哥哥像是生了病。他瘦了。两颊陷下去一点,颧骨上的皮肤干得发亮。眼圈乌黑,嘴唇上没有血色。他后面的背景很暗,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一片白光,像一扇开在脸上的、没有生命的窗。他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要从屏幕里钻出来。
“小沁。”阿奇的声音很哑,像被烟熏过。crazyhome2000.com
小沁的鼻子一酸。她赶紧把镜头往下压了压,只让自己的半张脸和身后的阳台栏杆入画。她扯了扯浴巾,想把肩膀遮住,可越扯越糟,反而把锁骨下面一片红痕露了出来。她又赶紧把镜头转开。
“哥怎么突然打来……”小沁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一些。可她的嗓子又哑又飘,像被扯开了一截的丝线。
“想你了。”阿奇说。
小沁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一下子把她的视线全糊住了。她咬住下唇,抬头看了看天。泪水在眼眶里转,又沿着脸颊滑下去。她不敢出声,只能用力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像吐出一口很烫的水一样把气吐出来。
“别哭。”阿奇说。
“人家才没有哭。”小沁笑了一下。那笑很短,像用火柴在黑暗里划了一下。她拿着手机站起来,开始在房间里走。她想给哥哥看这间漂亮的酒店。她走到落地窗前,把镜头扫过那张宽得惊人的双人床,扫过浴室的门,扫过那扇巨大的、能把整个夜空都装进去的窗。“这里很漂亮。”她说。
阿奇在屏幕里看着她。他的脸离镜头很近,近得小沁能看见他眼睛里倒映着的、属于她自己房间的光。他的呼吸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又急又浅。小沁觉得哥哥像在找什么东西,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在她身后的背景里扫,像要把她这间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啃一遍。
“你一个人?”阿奇问。
“嗯。”小沁说。她的声音顿了一下,像被什么从喉咙里卡住了。她转过身,背对窗户,浴巾的下摆掀起来一点,露出大腿上沿。她赶紧用手按住,又把镜头往上抬。
“你头发怎么湿的?”阿奇又问。
“刚刚……洗了个澡。”小沁说。她走到阳台,把手机架在栏杆边。海风从镜头外吹过来,把她的湿头发吹得横过脸颊。她把浴巾裹得紧了些,可风还是把毛巾边掀起来,露出她半边锁骨。那块皮肤上,是主人刚才亲出来的一个很小的、粉红色的痕迹。
阿奇没有说话。他的嘴抿成了一条线。
小沁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哥,你最近还好吗?”小沁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不好。”阿奇说。
小沁的眼眶又热了。她把脸侧过去,假装在看海。夜里的海黑沉沉一片,只有一条极细的、银灰色的浪线,像谁在海面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风吹得她的眼睛发酸。她用指尖把湿头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半边肩膀从浴巾里露了出来。她不知道镜头有没有拍进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刻做出这样的动作。
“小沁。”阿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像隔着很深的水。
“嗯?”
“你……还疼吗?”阿奇问。
小沁的身子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下。她咬住下唇,眼睛又湿了。她知道哥哥在说什么。这几天,她传了那么多照片,说了那么多话。哥哥一定什么都看到了。她疼吗?她不知道。她的身体早就像一团被泡在热水里的泥,各种感觉全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痛,哪些是别的。可哥哥这样问,她的心忽然就塌下去一块,又酸又软。
“不疼了。”她说。声音很轻,像怕被风听见。
“那就好。”阿奇说。
屏幕里的阿奇把脸埋进了一只手里。小沁看到他的肩膀在抖。她以为哥哥在哭。可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一声极轻极轻的、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喘。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小沁太熟悉这种声音了。她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浇醒了。她忽然瞪大了眼睛,盯着屏幕。阿奇的那只手从脸上拿开了。他的脸涨红着,眼睛里像蒙了一层雾。他的身体在动。很轻微地,像一座即将要喷发的火山在山体深处蓄力。
“哥……你在做什么?”小沁的声音又轻又抖。
“看你。”阿奇说。他的声音变了调,像一根被拉紧的弦。小沁看到他的右手在镜头下面一晃一晃,动作很有节奏。她的脸“轰”地一下红了,像被人放了一把火。她应该关掉视频,应该骂他,应该把手机扔进海里。可她只是站在那里,两只手抓着浴巾,瞪着屏幕里的哥哥,像被什么抽走了魂魄。
“哥……你在自摸……”小沁说。她的声音小得像在说给自己听。
“嗯。”阿奇应了一声,像承认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他的呼吸更重了,喷在镜头前,把屏幕都模糊了一片。小沁看见他的身体慢慢往后靠,像要把整张脸都浸进屏幕里去。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那种表情小沁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每次她坐在他腿上、他偷看她大腿时,都会出现的表情。只是现在,这表情被放大了十倍、百倍,隔着几万公里的海面和半个地球,从一块碎掉的屏幕里涌出来,像一股发烫的、黏糊糊的水,浇在小沁身上。
“哥……不要这样……”小沁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她想关掉,可她的手指像被胶水黏住了。她只能站在那儿,像一尊被海风吹僵的、裹着白浴巾的小小雕像。
“小沁……”阿奇在屏幕里叫她的名字,一声接一声,像在叫一个神的名字。他的动作更快了。小沁能听见那种又湿又黏的、手掌摩擦肉棒的声音,和着海浪拍岸的声响,钻进她的耳朵里,像一条虫。她的腿开始发软。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栏杆上靠了靠。浴巾从她肩头滑下去一点,露出大半个白得发光的肩。她听到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轻又细的、像猫叫一样的声音。那声音轻极了,可屏幕里的阿奇还是听到了。
“小沁,你刚才在做什么?”阿奇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的眼睛在屏幕里睁得很大,像要吃人。
“没……没有……”小沁的声音又湿又飘,像一片被风卷起来的叶子。可她的两条腿却不自觉地绞紧了。她的腿心还是湿的。从泳池回来后就一直湿着。那种感觉像有一条温热的、黏糊糊的小溪,正沿着她的大腿往上爬。她的乳头又硬了。没人碰它们,可它们就是硬了,像两颗从皮肤里拼命往外顶的小石子。她知道哥哥在看。她知道哥哥一定看到了。她的呼吸乱了。手机镜头跟着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像在和她一起喘。
“小沁……你……是不是……湿了?”阿奇的声音又低又喘。
“哥……别说……”小沁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没有否认。她的身体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蜜,又软又烫。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移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又往上,碰了碰那条裹着她身体的浴巾边缘。她的下体又酸又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下一下地跳。她想起泳池里主人的肉棒贴着她的肉唇碾过去的感觉,想起那片在池水里散开的、白色的精雾,想起主人说“明天晚上就不会只是这样了”。她全身像被浇了一桶热油。
就在这时,手机里阿奇的脸忽然僵住了。他的眼睛睁得极大,像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小沁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阿奇低吼了一声。接着,屏幕最下方溅上了一片白浊。那白浊喷在碎掉的屏幕上,像一条白色的、黏稠的河,在裂缝里蜿蜒。阿奇的脸还在屏幕中央,扭曲着,像一张从碎玻璃后面浮上来的、被揉烂的画。
“哥!”小沁惊叫了一声。
阿奇在那头喘得厉害,像一头被拖上岸的、将死的兽。小沁看着屏幕上那些白色的痕迹,看着哥哥那张被精液溅花的脸。她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抓了一下。她感到害怕,又感到一种几近疯狂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兴奋。她的两条腿绞得更紧了。下体像失禁一样,涌出一大股热流,把浴巾的内侧浸透了。她靠着栏杆慢慢滑坐在地上,两条腿蜷起来。手机掉在阳台的地上,屏幕朝上,亮着。里面是阿奇粗重的喘息声,和海风一起,从那一小块碎玻璃里往外冒。
“小沁……对不起……”阿奇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哭。
小沁蜷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她没说话。她不敢抬头。她怕自己一抬头,就会让哥哥看见她现在的样子。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坏掉了。从泳池边开始,从海滩上开始,也许从更早以前就开始了。她的身体像一块浸饱了水的海绵,轻轻一碰,就会流出来。她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她只知道,就在这一刻,就在这通电话里,她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加速滑向一个不可挽回的深渊。
她听到手机里的阿奇还在喘。然后,她听见哥哥用那种几乎不像人类的声音说:
“小沁……明天……明天不要……不,你……你按你答应的做……哥没事……哥真的没事……”
小沁把手机从地上捡起来。她的脸上全是泪,头发湿湿地黏在颊边。她对着镜头,努力弯起嘴角。那笑像一层被雨打湿的、薄薄的纸。
“哥,”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等人家回来……给你生小宝宝……好不好?”
说完,她挂断了通话。
阳台又黑了下来。海风从外面灌进来,把浴巾的下摆吹得翻起来。小沁就这么躺在冰凉的地上,光着两条腿,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圈黯淡的灯光,像望着一轮假的月亮。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
她好像能感觉到,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醒来。
阿奇坐在小沁的房间里,把已经关掉的手机放在地板上。
他的裤裆里又黏又凉,像被倒了一瓶胶水。他的手掌上、衣服上、甚至脖子上,都沾着自己的精液。他低头看了看。屏幕已经全黑了。他就在那黑色的、碎成一万道纹路的玻璃里,看见了自己的脸。那张脸像被切碎了又拼回去,每一块都歪歪扭扭。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又拿起手机,打开那个网站。
水灵儿的页面又更新了。
标题只有四个字:“户外露出。”
阿奇点开。照片一张一张地弹出来。
第一张,是小沁裹着浴巾靠在阳台的藤椅上,头发披散,脸半掩在阴影里。第二张,是小沁站在海滩边,薄纱被风吹得扬起,整个身体的轮廓都透在那层几乎不存在的纱里。第三张,是小沁趴在泳池边上,光着上身,两条腿泡在水里,臀翘在水面上,腰身弯成一道极弯的弧。那张照片只拍到她背面,可她两腿之间那一线深粉色的、湿淋淋的光,比什么都清楚。第四张,是小沁光着身子站在水里,两个奶子又圆又挺,乳尖又红又肿,水珠沿着她的乳沟往下滑。她的头向后仰着,嘴张着,像在叫,又像在哭。
阿奇看一张,存一张。
他的手又回到了裤子里。
“会坏掉的……”他低声说,像在说给自己听。
他翻开小沁的衣柜,从里面抽出一条粉红色的、带蕾丝边的内裤。那是小沁很久以前买的,洗得有些旧了,布料软得像第二层皮肤。他把内裤贴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打开了电脑上的倒计时。
距小沁排卵日破处:0天。
阿奇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天快亮了。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像一面被一下一下敲响的鼓。
他又低下头,把脸埋进小沁的内裤里。
明天。
不。今天。
今天,小沁就要被那个男人捅破了。
第五章:排卵前夜·最后的贞洁
小沁是被自己的体温烫醒的。
她睁开眼时,四周是浓稠的、没有边界的黑。空调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房间里的空气又闷又滞,像一锅被放凉后又重新加热的汤。她仰躺在床上,浑身覆着一层细汗,薄被单从她身上滑脱,堆在脚边,皱成小小的一团。她的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掌心里全是汗,肚皮下面的热度透过皮肉渗出来,像有颗很小的太阳在那里慢慢烧。
她侧过头。纱帘外的天还黑着,浓得像墨,只有极远处海上浮着一星渔火,在风里一明一灭。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后穴里那枚肛塞的存在——那东西很小,却像一枚被含得发热的金属铃铛,卡在她肠道深处,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极其轻微地摇晃。小沁动了动腿,腿心处又凉又黏,像有人趁她睡着时在她腿间抹了一层薄薄的糖浆。她的下体还肿着,两片肉唇被泳池边的刺激磨得发红,此时并在一起,像两片被温水泡软的、合不拢的花瓣。
她想起昨晚。想起泳池边主人把精液射在她腿间,想起自己趴在池沿上哭着求主人进来,想起那通视频电话,想起哥哥在屏幕里那张被精液溅花的脸。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很轻,却从胸口一直痛到小腹。可痛过之后,身体里那团火反而烧得更旺了。她的手还按在小腹上,可五根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点,指尖摸到了自己耻骨上方那一小片被细汗浸湿的皮肤。
小腹深处忽然绞了一下。
不是痛。是一种更深的、从身体最里面翻上来的坠胀。像有什么东西正沉甸甸地往下坠,要从她身体里挣脱出去。小沁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她把两条腿蜷起来,膝盖夹紧了,大腿根互相磨着,像要止住那阵从穴心泛上来的、细密如蚁的痒。可是没有用。那痒在她身体里,在比手指、比跳蛋、比主人的舌头都更深的地方,像一层烧红的薄纱,从子宫口一直裹到阴蒂。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又落回床上。腿心里那张合不拢的小嘴已经又湿了,不是汗,是从最深处渗出来的、像被体温烧化了糖浆一样的东西。
是药。
排卵药。傍晚吞下去的那两粒,此刻正像两颗被咽进腹中的火种,在她的身体最深处一下一下地烧。小沁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像被换成了热水,从心脏泵出去,流到哪儿,哪儿就发烫。尤其是小腹。那地方烫得最厉害,像有一块烧红了的薄铁板,从里面往外烙着她的肚皮。她的子宫像被什么撑满了,又胀又坠,像一颗吸饱了热水的、极沉极沉的果,坠在她的盆腔里,一跳一跳地、像在哭一样地收缩。每一次收缩,她都能感到自己的穴肉跟着绞紧,从身体里挤出一小股黏水,顺着会阴流到后穴,被那枚肛塞堵住,又倒流回去。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湿还是涨,是痒还是空。那具身体像被人从里到外翻了个面,每一根神经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张着,等着什么又粗又烫的东西从她两腿之间捅进来。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不自觉地翘起来。那姿势太熟了。这些天她被摆成这个姿势不知道多少次。她的腰像有自己的记忆一样往下塌,塌得两个奶子被压成两团极扁极软的白肉,乳头在床单上磨得又硬又痛。她的一只手伸了下去。她不应该。明天才是那个日子。今晚主人说了不进去。可她的手不听她的话。她的手指太知道那些地方了。阴蒂,那颗还肿着的、像被剥了壳的小红珠;穴口,那张被玩得熟透了的、一碰就流水的小嘴。它们比她更清楚她要什么。她的指尖不过刚碰到阴蒂,整个人就像被抽了一鞭子,从枕头里擡起来半截。她不敢叫。她只能咬着下唇,把腰塌得更低,让手指更用力地按下去。
“呃……呜……”她拼命压着嗓子,那声音像从被堵住的泉眼里挤出来的,又黏又热。她的两根手指在阴唇上飞快地搓,腿根夹得死紧,脚趾绞着床单。可是不够。怎么都不够。那阵从子宫里往外坠的、要命的热意,像一口永远也掏不到底的井。她把手指往穴口里塞进去一点,只进去一个指节。穴口立刻像饿极了的小嘴,拼命地往里吸。她的身子像被风吹得满床滚,额头上全是汗,几缕头发丝黏在眼尾和唇角。她的穴口流出来的水已经多得不正常了,又稀又热,像是被药性从身体里榨出来的、滚烫的汁。床单被她弄湿了一大片,她自己的大腿、屁股,甚至小腹上,全像抹了一层蜜。
药。那药太烈了。她觉得自己像被架在一堆文火上,翻来覆去地烤。子宫被烤得要化,穴肉被烤得抽搐,乳尖硬得发胀,像有两根极细的针从乳头往里扎。她用手背挡着自己的嘴,把哭声全按回喉咙里。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又打开,又蜷起来。床单被她抓得全是褶子,后穴里那枚肛塞被她的动作带着一下一下地顶,像有一根小小的铁杵在她身体里捣。前穴越湿,后穴越胀,子宫越坠。她像陷进了一个由自己身体组成的、滚烫的泥潭,怎么都爬不出去。
“主人……”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细,像从极深极热的水底冒出来的一颗小泡。她知道主人就睡在旁边。可主人没有醒。她把脸转过去,看见主人在黑暗里模糊的、沉默的轮廓。他的背对着她。呼吸很浅,很稳。小沁就那样看着他,两条腿夹着,手还在自己腿心里磨。她觉得自己好下贱。可药性像一条缠在她子宫上的、越收越紧的蛇。她没办法。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所有决定。
她不敢再叫。她只能把脸埋回枕头里,大腿根绞紧,屁股一下一下地、无声地往前送。药劲一波一波地从她小腹深处往上顶,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从她身体里面往外推。她越磨,里面越空。越空,越磨。她想被捅开。想被狠狠地、从她两腿间那条流不干的缝里,直直地捅进去。可她不能。今晚不行。主人说了不行。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昏过去。脸上全是泪,身上全是汗。两条腿还绞在一起,腿心里黏糊糊地、又热又肿。小腹深处那股坠胀没有消,像一颗被火烤了一整夜的石头,烫得她半梦半醒间还在断断续续地、像小动物一样地哼。
“醒了?”主人的声音从右侧响起来。
小沁像被从很深的水底一把捞出来。她猛地睁眼。四周还是黑的,天还没亮透。主人已经坐起来了,就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水。小沁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像被火烧过。她只挤出半个字:
“热。”crazyhome2000.com
主人没有接话。他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她。天光还没有升起来,他的脸半隐在阴影里,只有下颌的线条被窗外那点渔火勾出一线淡薄的光。他伸出一只手,用指背极轻地贴了贴小沁的额头。
“没发烧。”他说,“你只是排卵期到了。”
小沁的心跳重了一下。她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体像一口被架在火上的锅,从内而外地咕嘟咕嘟冒着泡。子宫像一只被泡在温水里的、越涨越大的囊袋,又酸又胀,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要从里面往下坠的闷痛。这是排卵期。是每个女人身体深处那扇门打开的日子,是她的卵子从卵巢里滑出来、等在输卵管里、等着被什么东西穿过整条幽暗的甬道来与它相合的日子。
“药……好难受……”小沁的声音断在这里,像一根被风吹折的线。她的手不自觉地又按在了小腹上,掌心下面那片皮肤烫得她自己的手都在微微发颤,“小沁……这里……一直在跳……好涨……好热……好像有东西要掉出来……啊……”
“今晚不进去。”主人说。他的手指从她的额头滑到她的脸颊,停在她的耳后,一下一下地、很轻地揉着她耳根下方那一小块软肉。小沁像被顺了毛的猫,眼睛半闭起来,后颈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仰。她的两条腿却在被单下不安地绞。药性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从她小腹深处往上漫。主人的手指不过是碰了碰她的耳后,她的穴里就“咕”地一下又涌出一小股水,热乎乎的,把她的腿根浸得更湿。
“今晚只是让你记住,明天会是什么感觉。”主人说。
小沁没有问“那明天呢”。她知道答案。她等了这么多天的答案,就压在她的身体里,像一座随时会喷出来的火山。她只是慢慢地点了点头。可她的身体却在发抖。不是冷,是熬了一整夜的、被药物和欲望反复煎烤后,从骨头里漫出来的颤。她的两粒乳尖还硬硬地挺着,把被单顶出两个很小的、又翘又圆的凸。她的穴口还肿着,像一张被自己玩弄得合不上的嘴,里面那层嫩肉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缩。
主人的手从她的锁骨滑下去,滑过她的胸骨,滑过她肋骨中间那道被汗填满的浅沟,最后张开手掌,盖在了她的小腹上。
小沁的身子像被这个动作按开了一个开关。她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嘴里滚出一声极轻极黏的、像刚睡醒的猫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敏感。只是被主人把手掌放上去,她就觉得小腹深处像有千百根细小的触手在同时苏醒,绞在一起,绞得她又酸又胀。主人的掌心很烫,像一块烧热的石板,压在她的子宫外面。那热度透过皮肤、透过肉、透过一层薄薄的腹壁,像一条条看不见的热线,直直地射进她最里面的地方。她觉得自己的子宫在主人的掌下像活物一样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里面那颗被药催熟了的卵子,像一颗极小的、发烫的珠子,正从她左边的卵巢里慢慢往下滚。滚得她整片小腹都在发麻,一直麻到后腰,麻到两条大腿的根上。
“它在跳。”主人说。
小沁不知道自己的子宫有没有在跳。她只知道自己的小腹像被火烤着,又烫又紧。主人的手指又往下滑,滑过她的耻丘,滑过那片被淫水浸得发亮的绒毛,最后停在了她两片肉唇中间那条细缝的顶端。
“这里也肿了。”主人说。他的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的阴蒂。小沁像被电了一下,两条腿“啪”地并起来,又慢慢松开。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像被踩住尾巴的小动物发出的声音。那颗阴蒂比昨天更大了,从肉唇里完全顶出来,红得发紫,像一颗被剥了皮的、正在发炎的小肉核。主人只是用指腹轻轻地、慢慢地绕着它画了一圈,小沁的整个下体就像被风吹过的水面一样,剧烈地波动起来。穴口里涌出一大股水,又热又稠,从她的会阴一直流到后穴边缘,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湿痕。
“别……先别碰那里……”小沁的声音像被泡软了的面条,又细又黏,“一碰就想……想……”
“想什么?”主人的手指没有停,还在她的阴蒂外沿慢慢地、似有若无地划着。
“想……想尿……想……想被……”小沁说不下去了。她的两条腿已经完全打开了,自己打开的,像两扇被从里面推开的门。她的脚后跟在床单上慢慢地、不安地磨,十个脚趾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又张开。她的两只手绞着床单,指节白得发亮。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从里到外翻出来的衣服,所有的线头都露在外面,被人轻轻一扯,就全散了。
主人俯下身。他的呼吸先落在她的小腹上,又慢慢地、像一条温热的蛇,爬过她的耻丘。小沁感到主人的嘴唇停在了她的阴户上方,离她的肉唇极近。近得她能感到他呼出来的气,一丝一丝地,像无数根很小的舌头在同时舔她。她的穴口像被烫了一下,剧烈地收缩起来,像一张饿坏了的小嘴,一开一合,吐出一小股清亮的水。
主人含住了她。
小沁叫了出来。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直接炸出来,像一根被拉断的弦。她的整个身体像被一记重击砸得弹了起来,上半身从床垫上弓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了主人的头发。她不是没被人碰过那里。跳蛋、手指、主人的舌头——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她的阴部太肿了,太敏感了。排卵期的身体让每一个细胞都像被剥掉了外皮,只剩赤裸裸的、一碰就疼的神经。主人的舌头只是贴着她的整个阴户,轻轻地、慢慢地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小沁就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那种感觉不完全是舒服,更像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又痛又麻又烫的、能把人逼疯的刺激。像有人用一块很软的砂纸,慢慢地、毫不留情地磨着她身上最嫩的那块肉。
“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啊……主人……小沁要死了……真的……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哭,又像笑,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串破碎的泡泡。她的两条腿想夹起来,却被主人的两只手按住了大腿内侧,分得更开。她的脚后跟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深深的皱痕,十个脚趾像十颗被捏扁的珍珠,死死地蜷进脚心。
主人的舌头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在她两片肉唇中间来回地舔。他先是用舌尖分开她的大阴唇,把那两片软肉一左一右地舔开,再沿着中间那条缝,从她的会阴一路舔上去,一直舔到她肿得发亮的阴蒂顶端。小沁的腰像被一条隐形的绳子往上拽,整个人都在往上窜。她的手指在主人的头发里绞得死紧,像要把他的头皮抓下来。她的嘴大张着,从喉咙里连续不断地滚出一串又长又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一列失控的火车,在空旷的房间里横冲直撞。
“主人的舌头……在里面……啊……不要伸进去……那里……啊啊……好热……小穴要化了……啊——!”小沁感到主人的舌头像一条又软又热的鱼,正沿着她的肉缝往里面钻。她的穴口被撑开,舌头挤进来小半截,像一把极软的刷子在里面搅。她的阴道壁像被点燃了,从里到外全在烧。那种被进入的感觉,和跳蛋、手指都不一样。它是活的,是热的,是会动的。它在她的穴口内壁上一圈一圈地舔,像在品尝她身体里最隐秘的味道。小沁的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白光。她感到自己的下体像一口喷泉,正在往外喷水。那水又热又稠,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全流进主人的嘴里。她甚至能听见主人在喝她的水,喉咙里发出极轻极轻的、像在吞咽琼浆的“咕咚”声。
“不要喝……那里……脏……啊啊……不要……主人……求你了……”小沁哭喊着,可她的两只手还按着主人的头,两条腿也夹着主人的肩,像要把自己整个下体都送进主人嘴里。她的身体完全不听她的话了。她越说不要,那水就流得越凶。她觉得自己像一口被人凿穿的井,水从身体最深处一层一层地往上漫,怎么堵都堵不住。
主人的舌头终于离开了她的穴口,转而往上,停在了她的阴蒂上。小沁只来得及吸半口气,主人的嘴就含住了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小肉珠,轻轻地、却极快速地用舌尖弹动起来。
小沁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白色的、没有任何画面的雪。
她叫不出来了。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喉咙里像被堵了一块烧红的炭,发不出一丝声音。她的整个身体像被一股巨大的电流贯穿,从阴蒂到后脑,从后脑到脚趾,每一根神经都在同一时间炸开。她的腰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从床上高高地弹起来,只靠头顶和脚跟撑在床上。她的两个奶子在空中猛烈地晃动,乳尖甩出两道粉红色的残影。她的两条腿像两把合不拢的剪刀,在空中乱蹬,有好几下差点踢到主人的头。她的下体像决了堤的河,一股透明的水从穴口喷出来,喷得又高又远,全打在了主人的下巴和脖子上,又落回她自己的小腹和胸口。
“啊——!!!去了……去了……真的要死了……小沁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她的声音终于炸出来了,像一道被压抑了太久的闪电,划破了整个房间的黑暗。
主人没有停。他的舌头还压着她的阴蒂,像要把最后一点余波也榨出来。小沁的高潮像一场没完没了的海啸,一波还没退下去,下一波又卷了上来。她的身体在床上像一尾被扔进滚水里的鱼,弹起来,摔下去,再弹起来。她的两条腿已经麻了,只剩大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穴口像一张被捅开的、合不拢的小嘴,水从里面汩汩地往外流,把半张床单都浇湿了。她的乳房上、肚子上、甚至脸上,都溅上了自己喷出来的液体,在月光下像一颗颗发亮的、透明的泪。
主人终于擡起了头。他的下巴和嘴唇上全是水,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小沁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奶子像两座还在微微震颤的小山丘。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珠往上翻着,只剩一线薄薄的眼白。她的嘴唇分开,舌头软软地搭在下唇上,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流,和脸上的泪、身上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感觉到了吗?”主人的声音从她上方落下来,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这里就是你的处女膜。”
小沁费力地低下头。她的视线还是花的,像隔着一层很厚的水。可她还是看见了。主人的手指又回到了她的穴口,正停在她两片肉唇中间。那根中指没有进去,只在她穴口外沿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小沁感到主人的指尖下,就在那里,离她的穴口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有一层极薄的、像皮筋一样的东西。那是她的处女膜。她知道。它贴在她的阴道口内壁上,像一张从她出生起就长在她身体里的、极细极韧的网。
“主……主人……”小沁的声音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又哑又软,带着一点哭过的气泡音。她低头看着主人的手指抵着自己的穴口,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捅破那层薄薄的东西。她的泪珠从眼角滚下来,一颗接一颗,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又凉又痒。
“想让我进去吗?”主人问。他的手指就停在穴口外,中指指腹压着那层膜的边缘,像在试它的弹性。小沁的穴肉像被什么吸住了,拼命地缩,像要把那根手指吸进去。可那层膜像一道极细的、却极牢的闸门,挡住了外面所有的入侵。
“不……不要……”小沁说。可说这话的时候,她的两条腿却自己分开了,分得比刚才还大。她的穴口在主人的指尖下一张一合,像一朵在风里颤抖的、粉红色的花。那层处女膜在穴口里侧,随着她的收缩一下一下地往外鼓,像一层极薄的、被水泡胀的胶膜。
“今晚不会进去。”主人说。他把手指从她穴口撤了回来。小沁的身子像被抽走了什么,猛地一空。她的穴口还张着,像一个被遗弃的、空洞的小嘴,从里面吐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会阴慢慢往下流。
主人换了个姿势。他俯身压上来,两条手臂撑在她头的两侧。他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贴在她的穴口外沿,和小沁的阴唇挨在一起。小沁感到那东西像一条刚从火里夹出来的炭,又硬又烫。龟头抵着她的肉缝,慢慢地、一下一下地上下滑动。小沁的两片肉唇像被烫化了,软软地裹上去,像在亲吻那颗紫红色的头颅。主人的龟头滑过她的阴蒂,滑过她的穴口,又滑回上面。她的小腹像被点着了一样,又热又胀。她想被进去,想疯了。可主人就是不肯。
“我要你记住。”主人的声音沉沉的,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明天,我会从这扇门进去。”
说着,他的龟头停在了她的穴口正中央,极慢极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顶。
小沁的呼吸停了。她感到自己的阴唇被撑开了,像两片被慢慢剥开的花瓣。穴口被那根东西顶得向两边张开,越来越大,像一张被慢慢撕开的、极紧极紧的橡皮筋。那种胀痛从穴口一直传到小腹,像有一根极粗极烫的铁柱子正从她身体最窄的地方往里楔。她的两只手抓着主人撑在她身侧的小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她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只有两条腿在不停地、像抽筋一样地抖。
“痛……好痛……啊……不要……进不去的……太大了……啊啊……”小沁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成串成串地往下滚。她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尖又细,带着一种破碎的、让人心头发麻的哭腔。可主人没有停。他只是更慢、更慢地往里顶。小沁感到龟头的边缘已经顶到了那层膜。那层东西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正在他面前拼命地抵抗。它被顶得向里凹陷,像一只被按下去的气球皮。小沁痛得叫了出来。那种痛很钝,却极深,像有人从她身体最深处往外撕一道极细极细的裂缝。
“看。”主人忽然说。
小沁低下头。借着窗外那一线月光,她看见主人的龟头正卡在自己的穴口。她的小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地裹着那根紫红色的东西。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拉成了极薄极薄的一圈,像一条粉白色的细线。而就在那圈细线里面,那层处女膜像一张极细的、被撑到极限的网,正死死地绷在龟头前方。它已经被顶得往后凹进去了,可它还没有破。它像一样极有弹性的、看不见的东西,把主人的龟头挡在了那里。
“你的处女膜很韧。”主人说。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极慢地、极小幅度地前后动了动。龟头就在她的穴口里极浅地进出,每一次都压着那层膜,让它向里凹,又弹回来。小沁被这种“要进不进”的感觉弄得快要疯了。穴口里像被一只很粗的手指在来回地捣,又像被一团烧红的铁丝在磨。那种被撑到极限、又始终无法被突破的感觉,像一道永远差一点的高墙,挡在她的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腰不自觉地开始扭,像一条被按在锅里的活鱼。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又碎又散,像一把被风吹散的灰。
“啊……啊……好难受……里面好空……可是……又进不去……呜……主人……小沁要疯了……啊……”小沁哭得整张脸都红了。她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糊成了一张湿透了的面具。她的两只奶子随着主人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弹跳,乳尖又硬又红,像两颗被火烤过的小石子。她的穴口已经被撑得发麻了,可那层膜还在,像一道她怎么都越不过去的、长在她自己身体里的防线。
主人停了下来。他把肉棒慢慢从小沁的穴口里退了出来。小沁的穴口像松了一口气似的,“噗”地吐出一小股水。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一半骨头,软软地瘫在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主人没有射出。他用手撑着身体,看着小沁,像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把玩过的、尚未拆封的礼物。
“明天,你会吃不少苦。”他说。他俯下身,极轻极轻地亲了亲小沁的额头,像给一个即将上路的人盖章。小沁闭着眼,眼泪还在从眼缝里往外渗。她的身体还在抖,像一台关不掉的、发着颤的机器。她的下体还保持着被撑开的记忆,那种胀痛和空虚同时留在她的穴口,像一道滚烫的、只属于今晚的烙印。
主人从床边起身,走到洗手间,拧开了一瓶水。小沁听见他喝了两口,又走回来,把水递到她唇边。小沁张开嘴,让温水从喉咙里慢慢灌进去。她的眼睛始终闭着。她不敢睁开,怕一睁开,就会看见自己现在这副被玩弄得完全打开的样子。
“睡吧。”主人说。他躺到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腹上,很轻,像在给一只受伤的猫捂伤口。小沁蜷起来,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她的腿心还黏糊糊的,像被谁用一勺热蜜浇过。那层处女膜还在。可她知道,它不会留太久了。
她就在这种又空又胀、又怕又期待的混沌里,慢慢地、慢慢地沉了下去。
小沁是被主人的手翻过来的。
她睡得迷迷糊糊,像沉在一锅很稠的梦里。梦里有海,有泳池,有哥哥在屏幕里那张被精液溅花的脸。她正梦到哥哥在喊她,喊得又急又哑,像要从梦里追出来。然后她就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一只手握住,轻轻地、却很坚定地把她翻了过去。她的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她醒了。醒得很彻底。
这个姿势她太熟悉了。昨晚被塞肛塞时就是这样跪着,膝盖陷进床垫里,两条腿被分得大开,屁股高高翘起来。她的两条腿已经习惯了这种姿势,自动地曲起来,膝盖往外滑,把整个下体都亮了出来。她的上本身伏在床上,脸侧贴着床单,两只手无力地搭在头两边。
“今晚不用前面。”主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很平,很稳,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小沁的脑子还糊着,没听懂。直到她感到一样冰凉的东西滴在了她的后穴上,她才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醒了。
“用你的另一个洞。”主人说。
小沁的心颤了一下。她回过头,看见主人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瓶透明的润滑油。那东西黏稠稠的,正从瓶口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落在她臀缝中央,又顺着她的股沟慢慢往下滑,像一条冰凉的、会爬的舌头。她的菊穴像被冰了一下,不自觉地缩了缩。
“肛塞含了多久了?”主人问。
“从……从昨晚……”小沁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软又抖。她想起了那枚金属肛塞。它从昨晚就一直塞在她后穴里,像一颗冰凉的、会动的石子,被她的肠道包着。她动了动,那东西还在,沉甸甸地卡在她身体深处,像一块含着很久的、被体温泡得发暖的金属。
“不错。”主人说。他先用手指勾住肛塞的底座,极慢极慢地往外拉。小沁的后穴像被从里面拽住了一样,肠壁被那枚金属一点点地撑开。她“啊”地叫了一声,又急忙咬住下唇。肛塞从她后穴里退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混着润滑油的肠液。那液体又亮又滑,从她穴口扯出很长很长的一条丝,像一条被拉断的银线。小沁的后穴被重新打开了,穴口一张一合,像一朵被抽出东西后、还来不及合拢的粉花。
主人把肛塞放在一边。小沁刚松了口气,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水里滚过的声音。她回过头,看见主人从一条深色的绒布里拿出了一串东西。是一根拉珠。由小到大的、五六颗椭圆形的透明珠子串在一根细绳上,像一串被泡在油里的、发亮的水晶葡萄。
“这……这个……”小沁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会让你舒服。”主人说。
他往拉珠上淋了很厚一层润滑油。那些珠子被油浸得发亮,像刚从什么很深的、黏稠的液体里捞出来的。主人的手重新回到她的后穴。两根手指先探了进来,在她还松软着的肠道里转了一圈,像在检查一件已经清理过的容器。小沁的后穴已经没那么紧了,肠液把里面浸得又滑又软。主人的手指插进去,她又痛又痒,后穴不自觉地吸住了它们。
“放松。”主人说。
小沁努力让自己不要夹得太紧。她把额头埋在枕头上,嘴里默默数着数,努力让呼吸变得长而平。可她的身体不听话。那两根手指抽出来时,她的后穴又缩了回去,像一只受惊的小嘴。主人的手沾了更多润滑油,重新把两根手指喂进去。这次他的动作更快,也更狠。小沁被捅得“呜”了一声,屁股像被从后面顶了一下。她的腰塌得更低了,胸脯完全压进了床垫里,两只奶子像被压扁的、又圆又大的白面饼,从她身子两侧溢出来。
“我开始上珠子了。”主人说。
第一颗珠子抵在了她的菊穴口。小沁感到那东西又硬又冷,像一块包在油里的、椭圆形的冰块。她的穴口被珠子顶开,她没忍住,从喉咙里“呃”地泄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珠子不算大,可她的后穴还是太紧了。穴口那圈嫩肉像被撑到极限的橡皮筋,紧紧地箍在珠子上。主人没有停,就着润滑油,把那珠子往里推。小沁的后穴一点一点地吃进那颗珠子,像有什么东西被慢慢吞进了她的身体里。当第一颗珠子完全没入时,小沁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像被泡在温水里的猫叫。
“啊……啊……进去了……有东西……在小沁肚子里……啊……”她的声音又黏又软,像一块被嚼化了的口香糖。那珠子卡在她的肠道入口内壁,像一颗被吞下去的、会动的果冻。她的肠壁像受到了什么信号,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想把那东西吞得更深。
“别着急。”主人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那一拍让小沁的臀肉像一捧水一样荡了开。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几乎要羞得哭出来。她的屁股翘得那么高,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把最羞耻的洞主动送到男人手里。
第二颗珠子比第一颗大。它抵在穴口时,小沁就感到了压力。那颗珠子像一枚被煮得半熟的鸡蛋,又硬又大,把她的菊穴口撑得几乎发白。小沁的手绞紧了床单,从喉咙里滚出一串又碎又乱的、像哭又像叫的声音:“太大了……啊……进不来的……小沁的屁股……要裂开了……呜……”可那珠子还是进去了。比第一颗慢,却更确定。小沁感到自己的后穴像被一根烧热的木楔子一点点地撑开,肠道里那些软肉全被挤到了两边,又酸又胀。第二颗珠子没入后,小沁已经有些发抖了。她的后穴里塞着两颗珠子,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抵住了,又满又胀。可这还不是全部。
第三颗、第四颗。每大一点,小沁的叫声就高一点。到第四颗时,她已经叫得像在哭了。她的后穴被撑得大开,穴口那圈粉红色的嫩肉薄得几乎透明,像一层裹在珠子外面的、湿淋淋的皮。她的肠液混着润滑油,把整个臀缝都浸得油亮。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像一条又一条透明的蛇,慢慢爬过她的大腿后侧。小沁的整个下体像是被从后面打开了,身体里最深的地方全被那些珠子撑得满满的。她的前穴反而更湿了,明明没有被人碰,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水,把她腿心的那一片绒毛全浸得发亮。
“主人……呜……好满……小沁里面全是珠珠……啊……好奇怪……肠子里……好涨……”小沁一边哭一边说,声音又黏又糊,像一口被炖烂的粥。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开始摇。不是痛,不是痒,而是一种从肠道深处升上来的、极其陌生的酥麻。那些珠子像几颗极小的石子,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身体里互相挤来挤去,压着她肠壁上某个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位置。
主人没有说话。他拉着拉珠末端的细绳,极慢极慢地往外抽。第一颗珠子从她后穴里滑出来。小沁发出一声长长的、几近崩溃的呻吟。那珠子刮过她的肠壁,像一颗被从她身体里慢慢拽出来的、带着倒刺的果。她的后穴口被撑开又合上,像一张被反复撕扯的、湿淋淋的嘴。主人没有停。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退出来。小沁的叫声也从尖细的哭腔,慢慢变成了一种极软极媚的、像从喉咙最深处泡出来的喘息。到最后一颗珠子被拉出来时,小沁的后穴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像一口被人掏空的、还在一抽一抽的小洞。她整个人瘫在床上,两条腿像被抽了筋一样,只剩屁股还高高地翘着。
“看,你已经开始爽了。”主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小沁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没法反驳。她的后穴像一张刚被喂过的小嘴,正心满意足地、又饿得要命地一张一合。她的肠壁深处,那阵酥麻不但没有退,反而越来越烈,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面点燃。
主人脱掉裤子,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小沁那张还未完全合拢的、湿淋淋的后穴。
小沁感到一个比珠子更烫、更硬、更粗的东西抵了上来。她的后穴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不自觉地缩了缩,可那缩动反而像在吮吸。主人的肉棒被她的穴口吸住,龟头前端已经陷进去半寸。小沁的呼吸乱了。她感到那东西像一条滚烫的巨蛇,正从她身体最不该被进入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往里挤。那种胀痛比拉珠更甚,比肛塞更甚,像有人把一根刚从火里拿出来的铁柱往她的肠子里塞。
“啊——!不要……太大了……真的进不来的……小沁会坏掉的……呜……啊——!”她叫得很大声,声音里全是恐惧和痛楚。可她的屁股却一直翘着,没有逃,也没有躲。主人的手按着她的腰,像钉住了她。那根肉棒极慢极慢地推进,每一寸都换来小沁一声破碎的哀鸣。她的肠壁像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推拒,又像有无数张嘴在吸吮。主人的肉棒被她夹得几乎动不了,可他还是坚定地、一点一点地整根没入了她的后穴。
“啊——!!”小沁的叫声在最后一刻刺破了房间。她的后穴被完全填满了,像一根从她尾骨一直顶到小腹深处的、会跳的火柱。她的肚子深处被撑得发胀,又酸又痛,像有人从里面用一根极粗的木棒一直捣到了她的胃。她的两只奶子被压在床上,乳头像两颗被磨红的小石子,在床单上突突地跳。她的肠道深处,那根肉棒还在一点一点地胀大。她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条青筋的跳动,像一条盘在她身体里的、活的巨蟒。
主人没有马上动。他让那根东西就埋在小沁身体里,像在等她习惯,又像在享受她的身体从极紧到慢慢松开的、一寸一寸的变化。小沁的后穴还在不停地收缩,像要把那根东西绞碎在里头。她的前穴倒是完全没被碰,可它已经湿得不得了,水从肉唇间往下滴,把她的膝盖都弄湿了。
“夹紧。”主人说。他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尾骨,用掌心极轻极慢地往下压。小沁感到他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像活物一样动弹了一下,又往更深处钻了半寸。她“啊”地一声,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那收紧的感觉让主人在她身后极轻地哼了一声。
“对,就这样。”主人的声音哑了。
他开始动了。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那根肉棒极慢极慢地从小沁后穴里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又极慢极慢地整根推回去。小沁的肠壁像被一条巨大的、带着棱的舌头反反复复地舔。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痛、又涨、又麻,还有一种像要从身体最里面被捣碎般的、让人发疯的灼热。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她的声音全乱了,像一锅从火上溢出来的、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水。
“啊……啊……主人的……好大……在小沁肚子里……动……啊……肠子要烧起来了……呜……好深……太深了……啊……”她的脸陷在枕头里,只剩下半张嘴露出来,吐着一串一串又湿又黏的呻吟。她的额头抵着床单,汗水和泪水把枕头浸得透湿。她的两只手抓着床单,像要把那层白布撕碎。她的屁股却开始不自觉地、极慢极慢地往主人的方向送,像想让他进得更深,又像在挽留那根要退出去的东西。
“越来越紧了。”主人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加快了速度。那根肉棒开始在小沁的后穴里进出得又深又重。每一下插进去,两人的皮肉相接处就发出极响极腻的“啪”声。小沁的臀肉被撞得一晃一晃,像两团被反复拍打的水。她的臀缝里已经全是磨出来的白沫,混着润滑油和肠液,亮晶晶地挂满了她的整个下体。那根肉棒在她的肠道里像一台打桩机,一下一下地,把她的身体从内到外全捣得发软。
“啊……啊……不行……太深了……要顶穿了……啊……主人……小沁的肚子……好满……要……要尿了……啊啊……”小沁的叫声越来越乱。她的两条腿在床单上乱蹬,脚趾像十颗被捏爆的、痉挛的小肉粒。她的下体完全成了被开拓过的、湿淋淋的泥沼。前穴像一口被从下面捣穿的泉,不停地往外冒水。后穴则被那根肉棒完全打开,进进出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用来征服她身体的机器。crazyhome2000.com
主人忽然加快了节奏。他的两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臀肉上,抓着那两团白肉,往两边掰开。小沁的后穴像一张被拉得大开的口,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全翻了出来,裹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像一圈被捣烂的、湿淋淋的花。主人的肉棒像嵌进了她身体里一样,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小沁已经叫不出来了。她的喉咙像被自己的呻吟磨出了血,只能发出极哑极细的、像蛇吐信一样的“嘶嘶”声。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泡在汗水里的海绵,全湿了,又热又沉。床单被她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像用指甲抠出来的褶子。她的眼睛里全是光,碎光,像有千百颗极小的星在里面炸。
“要来了。”主人的声音像从很深的地底传上来的。他不再慢,而是用尽了力气,整根肉棒像一根滚烫的铁枪,极快极重地往小沁身体最深处捣。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后穴捅穿,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小沁再也发不出别的音,只剩喉咙里滚出来的、一串串被撞得稀碎的气音。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床头一耸一耸,脚趾蜷进脚心,两条小腿像两根绷直的弦。
主人猛地停下了。他的腰深深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埋进了小沁的后穴最深处。小沁感到那东西在自己身体里剧烈地跳了一下,像一根在体内引爆的雷管。然后,一股极烫极烫的液体从那根肉棒里喷射而出,打在了她的肠壁上。
“啊——!!!”小沁的叫声像一道被撕开的闪电。她的身体像被那股滚烫的热流从里到外浇透了。后穴里、肠子里、甚至好像连前面的小腹都跟着热了起来。她感到那股精液像岩浆一样,从她的肠道深处炸开,一波接一波,像要把她整个腹腔都灌满。她的前穴在同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一股清亮的水毫无征兆地从穴口喷了出来,浇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身体像断成了两截,上半身瘫在床上,下半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像打摆子一样地抽。
主人没拔出来。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让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极慢极慢地退出来。肉棒拔出的那一刻,小沁的后穴像一张被堵了很久的口,被拔掉了塞子。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从她后穴里涌出来,稠得像被烧化的奶,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她的后穴口还大张着,像被捣得太狠而合不拢的小嘴,从里面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吐着精。那些精液很浓,像半凝的奶油,挂在她穴口边缘,又慢慢滴到床单上。
小沁已经感觉不到自己了。她像一滩被揉碎了再摊开的雪,完全化在了床上。她的两条腿软软地向两边摊开,后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前面的水也还没有停。她的眼睛半睁着,却什么都看不见。她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像一面极远极远的鼓,一点一点地从身体最深处传来。她的脸被汗水和泪水泡得不成样子,嘴唇半张,舌头像一小片泡软的、粉红色的花瓣搭在唇边。她的嘴里含含糊糊地溢着气音,像是还在叫,又像是已经死了一回。
主人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她的后穴外沿。然后他去浴室弄了一条温热的毛巾,替她擦净了臀缝和大腿。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像在擦拭一件极贵的、刚刚用过的器皿。小沁还是闭着眼,整个人软得像被抽光了骨头的破娃娃。直到主人把一枚新的、更小的肛塞抵在她的后穴口,她的身体才像条件反射般地缩了一下。
“含到明天。”主人说。
小沁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猫一样的气音。那枚肛塞被慢慢推进了她还湿滑不堪的后穴里,把里面剩下的精液全堵了回去。她的小腹像被撑得更满了,又涨又热。她的肠壁缩了一下,像在确认那东西的存在,又慢慢松开。主人给她盖上薄被单。小沁像一只被包起来的、还在抖的小动物,蜷缩成一团。她的两条腿在被单下面并得死紧,腿心处又粘又烫,像含着一小捧被精液和淫水泡开的、永远不会凉的粥。
“明天,前面的第一次会痛一点。”主人的手隔着被单,轻轻拍了拍她的臀侧,“但也只是第一次。”
小沁没说话。她把脸往被单里缩了缩,鼻子里全是自己身上精液和汗混在一起的气味。那味道又腥又甜,像一坛被泡了太久的、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酒。她的意识在那一团又热又黏的混沌里,慢慢、慢慢地陷了下去。她的后穴在睡梦里还一下一下地、轻轻地吸着那枚小小的肛塞。像一张不肯睡去的、还饿着的小嘴。
小沁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静得只剩下空调重新开始工作的低鸣。
她翻了个身,后穴里那枚肛塞还在,又硬又凉地抵着她。她动一下,那东西就往深处挤一点,像要钻进她身体里去。她的下半身像被拆散了重新拼起来,稍微动一下,大腿根到后腰一整片都在隐隐地酸。她慢慢坐起来。床单上还留着大片干涸的水渍和精液,像一张画满了白色和透明污迹的地图。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小腹、大腿上全是半干的痕,有些地方还发亮,像抹了一层薄薄的油。
主人不在。
阳台的门开着一道缝,夜风从那里灌进来,把纱帘吹得一鼓一鼓。小沁下了床,两条腿像踩着棉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阳台走。她随手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扔在一边的、薄薄的被单,裹在身上。被单的一角拖在地板上,像一条脏了的尾巴。
她推开阳台门,走了出去。
外面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黑。天边已经翻出一点极淡极淡的灰,像有人用很淡的墨水在纸上轻轻扫了一笔。海还在很远的地方,像一片沉重的、会呼吸的黑。风从海上来,腥而凉,带着一种很深很远的、像从海底翻上来的潮气。小沁把被单裹紧了些,可风还是从她光裸的腿上钻进来,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摸她。
她走到栏杆前,往下看。下面是一片黑沉沉的、分不清轮廓的树影。再远处,是海。空气里有点灯,像从水底浮上来的、几个极小的、一明一灭的黄色光点。
她把手伸进被单里,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又热又胀。刚才被后穴里的精液和肛塞一起堵着,现在小腹像被塞进了一个热水袋,又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从里面轻轻地顶。她又往下摸,指尖碰了碰自己前面那两片还肿着的肉唇。刚一碰到,她的两腿就是一软,像被从脚底抽走了一根筋。
很湿。不是刚才的风吹的,也不是汗。是从她身体里渗出来的东西,又黏又热,从穴口往外溢。她的穴口像永远也合不上了,像一张被反复撑开又收回、最终失去了力气的小嘴,正不停地往外吐着水。
小沁靠在栏杆上,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金属横杆上。她重重地喘了几口气,像要把什么从胸口里挤出去。可那口气越喘越乱,越喘越热。她的身体像被她自己的手指和风,以及从窗口漏进来的、关于明天的想象一起点燃了。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她知道明天就是那个日子。可她的手指就是停不下来。它们在她的肉唇间极慢极慢地移动,像两条被困在热泥里的蛇。她的阴蒂还肿着,肿得像一颗小小的、泡在蜜里的红珠子,一碰就疼,可那疼里又裹着一种让人忍不住发抖的、极深的快感。她的穴口下方,那层处女膜还在。她用手指去按了按,软软的,带着弹性,像一片泡在温水里的、极薄的胶皮。
明天。它就没有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烫红的针,从她的指尖一直扎进她的身体里。她的穴口不自觉地一缩,然后一大股水从最深处涌了出来,把她的手指全打湿了。她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栏杆上,整个人像被自己身体里的潮水慢慢淹了上来。她的后穴还含着那枚肛塞,被风一吹,里面又凉又胀,像含着一块不会化的冰。
手机在房间里的床头柜上忽然震了起来。
小沁惊了一下,像从很深的水底被人拉上来。她收回手,在被单上擦了擦,又像踩在云上一样走回房间。手机还在震。她拿起来。是阿奇。视频通话。
她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捏了一下。
她用手背抹了抹脸,把额前汗湿的头发往后拨了拨。她身上的被单已经滑下来一半,左半边肩膀全露着。她知道。她没有去拉。她只是站在那里,盯着屏幕上哥哥的名字,像盯着一扇正在被人从里面敲的门。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她现在的样子不能接。她的身体、她的脸、她身上的气味,都会在屏幕里出卖她。
可她的手指已经按了下去。
屏幕亮了。阿奇的脸出现在里面。他显然也没睡,房间里只亮着电脑屏幕的白光,把他的脸照得惨白。他瘦了,比小沁离开前瘦了很多。颧骨高高凸起来,两颊像被人用刀削过。他的眼睛很红,像一晚上都在盯着一个地方没动。
“小沁。”阿奇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像有人在喉咙里塞了一把沙子。
小沁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只让自己的脸和身后一点点阳台的边入画。她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她试了两次,才勉强挤出一句:
“哥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阿奇说。
小沁笑了一下。那笑很短,像风吹过水面时破开的缝。她看着屏幕里的哥哥,眼睛里的水越积越多。她用力吸了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
“哥,明天人家就不再是处女了。”她说。
阿奇没有动。屏幕里的他像被按了暂停。可小沁看见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像在咽一口极烫极烫的东西。他沉默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阿奇的脑子已经全乱了。从接起电话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在自己那个堆满小沁衣物和精斑的房间里了。他在这通视频里,在小沁那张被夜风吹得时明时暗的脸上,在她身后那一片深蓝色海浪里。他听着她说“明天人家就不再是处女了”,那七个字像七根钉子,一下一下,钉进他的天灵盖里。他想起小沁走之前躺在他腿上的样子,想起她那句“哥对人家最好了”,想起电脑里那些被他看烂了的、兄妹乱伦的片。那些画面和现在屏幕里这张脸叠在一起,像有人把两台播放器同时按了播放。他想象明天夜里——不,今天晚上,小沁会被那个男人摆成什么样。想象她那两条白花花的腿被别的男人架开,想象她下面被撑得发白,想象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哭,哭得又软又黏。他嫉妒得发狂,可他又硬得发痛。他那只空着的手就在下面,已经握住了自己。他一边听小沁说话,一边慢慢地、无声地套。他想让她回来。他想现在就叫她回来。可他的话才到嘴边,就变成了一句极轻极轻的、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你可以回来”。
“你……真的想好了?”阿奇说。
小沁的眼泪在这一刻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忍都忍不住。她没去擦,任那些水珠从脸上滚下去,像一滴滴热的星。她轻轻地说:“不是都听哥的吗。”
听哥的。小沁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又嚼了一遍。她的小腹深处,那阵被药物催起来的、像有活物正从里面往外顶的坠胀又来了。一阵,又一阵。像那颗卵子已经滑到了输卵管口,正伸着极细极软的触角,急不可耐地等着什么东西来与它相合。她甚至能在夜风里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从她腿心里蒸出来的、被药泡过的、又甜又腥的气味。她的身体一直是湿的。从今晚醒过来开始,她的腿心就没有干过。她把两条腿并得更紧了些,那两片肉唇就在被单下面轻微地磨了一下。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很小,像被海风一卷就散了。可阿奇还是听见了。屏幕里的他,呼吸明显重了。
阿奇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小沁看见他的肩膀在抖。她把手机拿高了一点,露出自己裹着被单的半个身子。那根被单要掉不掉地搭在她肩上,锁骨和大半个胸口全露在屏幕里。她的皮肤还红着,汗还没消,几缕头发丝黏在脖子上。她的乳沟在被单下若隐若现,像一条很深、很软的影子。
“哥,你又在自摸吗?”小沁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片被风吹远的、羽毛。可她说这话时,自己的手也无意识地移到了被单外面,按在自己光裸的小腹上。她的掌心下面就是子宫。那个被药浸透了的、又热又坠的、一跳一跳的子宫。她的手指像被吸住了,按着那里轻轻地画圈。排卵期的身体像一座被烧到最旺的炉子,连她自己的掌心压上去,都像要被从里到外烤化。她觉得自己的卵子像一颗极小的、滚烫的珠子,正在她输卵管里慢慢地往下滚。每滚一下,她的穴口就缩一下。每缩一下,腿心里就多冒一股水。她的身体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像一条从海里捞上来的、通体发光的、被浪头拍在礁石上的小鱼。
阿奇的眼神变了。他的呼吸重了,一下一下地,像从屏幕里扑出来的、带着热气的风。他的身体在镜头里动了动,小沁听见他那边又传来了那种她熟悉的、很轻很黏的摩擦声。
“小沁……”阿奇的声音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滚着一层很粗的砂。
“哥,你看。”小沁把手机慢慢往下移。镜头滑过她的喉咙、锁骨、被单上方。然后她停住了。只差一点点,被单下面那团白得发光的软肉就要露出来。她把被单往上提了提,只露出一点点,像一弯很窄的、白色的月牙。
“人家现在,身体里都空空的。”小沁的声音像在哭,又像在笑,“明天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哥,你现在不看看吗?”
阿奇在那头发出了一声很低很低的、像野兽受伤时的呜咽。他的呼吸全乱了。小沁听见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像隔着一层水,又湿又远。他的动作快了,那摩擦声变成了很急促的、黏腻的“咕叽”声,像有人在往一根水管里塞东西又拉出来。小沁闭上眼,把手机贴在脸上。她的另一只手慢慢地、慢慢地滑到了自己的腿间。她的手指隔着被单,按在了自己那两片还湿淋淋的肉唇上。
“哥……”她的声音破碎了,像被风撕开的纸,“明天……人家会像个小船,被主人掀翻,把第一次交出去……你以后还会要人家吗?”
“会。”阿奇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在那头剧烈地喘,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小沁听到一声极轻极细的、像从喉咙里炸开的气音。然后屏幕里哥哥的脸僵住了。她看见他的嘴唇张开,眼睛上翻,整张脸都像被什么从里面照亮了一瞬。然后,她听见他射了。那种声音她太熟悉了。又急又重,像一大股热液喷出来的、混着水的“噗哧”声。她甚至听见那液体溅在了屏幕上,像一滴滴很浓的、温热的雨。
“哥……”小沁轻轻叫了一声。她的手指还压在自己的腿间。她的身体像被从内部点着了,又热又软。她感到自己的穴口又涌出了一大股水,像在回应哥哥的射精。她的两根手指已经滑了进去,很浅,就压在那层处女膜的外面。她没有捅破它。她只是按着那里,像在替哥哥做最后一道确认。那层膜还在。很韧。很薄。像一扇还没有被推开的、只属于她的门。
“哥,都听你的。”小沁说。然后她挂断了通话。
房间又静了。只剩空调的低鸣和海风从阳台门缝里灌进来的、极轻极轻的啸声。小沁站在空荡荡的床前,两条腿并着,身下的被单已经湿了一小片。她的手指还留在自己的穴口,像被那层膜吸住了。她的眼泪像一条永远不会干涸的溪,从她的脸上往下流,一颗一颗,落在她光裸的胸口上,又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滑。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跳动着。很轻,很热,像有另一颗陌生的、小小的、不属于她自己的心脏,正在那里面、很深很深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开始生长。
她走到床边,慢慢躺了下去。主人翻了个身,在梦里伸出一条手臂,搭在她的腰上。他的手掌不偏不倚,又盖在了她的小腹上。小沁没有动。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上那圈暗下去的灯。像是从很深的海底往上看天空。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得见。那是她自己身体里的声音。像潮水。像钟摆。像她明天就要失去的、再也回不去的、那层薄薄的、韧韧的、被月光照得发白的膜。
她闭上眼睛,慢慢地、慢慢地沉进了那片无声的、滚烫的黑暗里。她的手还放在小腹上,和主人的手叠在一起,像在共同守护着什么即将被摧毁、又即将被创造出来的东西。
天亮之后,就是排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