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小沁的受孕奴等级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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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小沁的受孕奴等级
作者:闲人
第一章万米高空的调教序幕

飞机还未起飞,头等舱里浮着一层过于清洁的冷气,裹挟着陌生皮革与消毒水的气味。小沁把蛋糕裙的下摆仔细抚平,两条白嫩的腿并得规矩,脚踝处还叠在一起,像一截被日光洗过的瓷。她偏着头,视线穿过舷窗,看地勤车在跑道上无声移动,脖颈被蕾丝短T的高领轻轻箍着,领口只露出一小片锁骨往上的皮肤。

主人坐在她左手边。他看也不看她,只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淡粉色的椭球。跳蛋。

“放进去。”

他的声音不高,混在机舱的闷响里,却让小沁的脊背瞬间绷紧。她转过头,嘴唇动了动,先是想说“这里”,又想说“等一下”,最后只是很小声地回了一句:

“主人……这里……现在吗?”

主人没有回答,只用拇指把跳蛋的开关来回拨了一下。那颗椭球在他掌心里发出极轻的嗡鸣,像一只困在壳里的蜂。小沁的目光落在上面,又移到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等一杯咖啡放凉。

“我去洗手间……”小沁的手已经按在安全带上,身体微微离开椅背。

“就在这里塞。”

主人把跳蛋递过来。粉色的椭球躺在他手心里,像一颗被剥开糖纸的水果糖,小得能完全藏进少女的手掌。

小沁接过跳蛋的时候,指尖在发颤。她左右看了一眼。头等舱这排只有他们两个,斜后方还空着,前面的座位挡住大半视线。可她还是觉得有无数双眼睛正从各处折叠过来,穿过座位夹缝,穿过她薄薄一层蛋糕裙。

她慢慢把裙子往上拉,拉到膝弯,又往上,露出里面纯白棉质内裤的边缘。跳蛋被她攥在手里,还没碰到身体,已经烫得厉害,像是会自己跳进她身体里。

“塞进穴里,这样才爽。”

主人的话像一根针,直直刺进她耳膜。小沁整个人僵了一下。他把“穴”字说得那么自然,像在说“鞋带”。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只用两只手指勾住内裤底边,往旁边一拨。

她的动作慢极了。阴唇刚一暴露在空气中,就感觉到机舱里的冷气像细密的冰丝一样贴上来,激得她小腹一缩。她咬着下唇,把跳蛋抵在那条极紧的小肉缝上。那里其实已经有一点点湿了——从听到“塞进穴里”开始,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泌出了第一滴黏液。

跳蛋是凉的。她指尖推着它,在肉缝上来回滚了两下,没进去。她太紧,又太干,粉色的小阴唇裹在跳蛋表面,被压得陷进去,又弹回来。

“先弄湿它。”主人说,“用手指。”

小沁羞得整张脸都烧起来。她偏过头,把后脑勺对着主人,手指却在裙子底下动作起来。中指压住跳蛋,在阴唇间缓慢地画圈。她的呼吸乱了,鼻尖渗出一层细汗。阴蒂被跳蛋的圆头蹭到,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下,她差点叫出来,只是猛地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

那个地方很快变得滑了。她的手指往外一抽,指腹上扯出一道透明的丝。她把跳蛋重新按在穴口,这次稍微用了点力。硕大的椭球挤开两片湿淋淋的小阴唇,圆头陷进穴口半寸。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呜咽。

“别停。”主人说。

小沁闭着眼,手指继续推。穴口被跳蛋撑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周围一圈嫩肉绷得发白。她的身体在抗拒,里面那层软肉拼命收缩,想把异物推出去;可跳蛋表面沾了她的淫水,滑得像一条钻洞的鱼。她再一用力,那东西“咕”地一下滑了进去,只留下小半截露在外面。

“全塞进去。”主人的声音又响起来。

小沁用指尖抵住跳蛋尾端,往更深处推。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夹得那东西嗡嗡微动。她好像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了极轻的水声,像谁在揉捏一块湿透的海绵。当跳蛋完全没入,她的穴口重新合拢,只有一丝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挂在内裤边缘。

“好了。”主人说。

小沁刚要把内裤拉回来,主人的手伸过来,按住她的手腕。

“内裤不许穿回去。”

小沁愣住了。她低头看,内裤还卡在大腿中部,窄窄的一条布,上面已经被淫水浸出了深色的痕迹。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脱,也不知道该不该拉上。

“脱掉,给我。”主人摊开手掌。

小沁慢慢把内裤从腿上褪下来,团成一团,放进主人手里。那团棉布还是温热的,带着少女私处特有的腥甜气。主人接过去,不急着收,只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折好,放进西装内袋。

“这样,你就永远是敞着的了。”他说。

小沁的腿在裙子下抖了一下。没穿内裤的事实像一根滚烫的针,扎在她每一寸皮肤上。她并紧膝盖,蛋糕裙柔软地贴在腿上,完全挡不住任何风。机舱里的冷气从下方灌进来,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往上爬,直往那处被跳蛋堵住的穴口里钻。

“系好安全带。”主人说,“要起飞了。”

小沁木然地拉过安全带,卡扣在腰间合上。她的屁股在座椅上挪了挪,跳蛋随着动作在身体里晃了一下,像一块沉甸甸的、正在苏醒的东西。她的呼吸已经很浅,只有胸口在蕾丝短T下小幅度起伏。

飞机开始滑行。引擎的轰鸣涨上来,像海水灌满整个机舱。小沁把后脑勺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被引擎声盖住,又隐隐透出来。跳蛋安静地堵在她身体里,像一颗不会熄灭的炭核,慢慢地、持续地烫着她。

她不知道跳蛋什么时候会响。

“对了。”主人忽然凑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刚给你的东西,还有药。排卵药,现在吃。”

小沁睁开眼,看到主人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药瓶。白色瓶身,没有标签。他倒出两颗形状不同的药丸,一颗粉红色,一颗米白色,并排放在他掌心。

“现在?”小沁的声音有些哑。

“现在。”主人说,“就着水吞下去。”

主人替她打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小沁接过水,先抿了一小口,把嘴唇润湿。她把药丸放进嘴里,再灌了一大口水,仰起脖子吞咽。药丸滑过喉咙的时候,她的喉咙轻轻动了两下。

“乖。”主人说。

他伸出手,在小沁头顶轻轻拍了一下。这个动作来得突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亲昵,像在摸一条听话的狗。小沁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得很软,像有一根线被人抽走了。

“还有这个。”主人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小瓶深褐色的液体,倒进一个扁平的杯盖里,递给她,“龟鹿二仙胶。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喝。”

小沁看着那杯深褐色的液体,闻到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她问:

“这是什么?”

“古代帝王和贵妃喝的补品。”主人说,“强身健体,以便贵妃怀孕。”

小沁的手一抖,杯盖里的液体差点泼出来。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那药液又苦又稠,像在喝一口煮了很久的泥浆。可她的身体却因为主人那句“以便贵妃怀孕”而起了更奇怪的反应。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像被点着了,又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轻轻抓挠。她的穴肉不自觉地绞紧了那枚跳蛋,淫水被挤出来,在跳蛋表面压成细密的水膜。

“主人的意思……是让小沁……变成贵妃那样吗?”她喝完药,用指尖抹了抹嘴角。

“是变成能怀孕的母狗。”主人说。

小沁的脸一瞬间红透。她偏过头去,看窗外的云层,看机翼在阳光里轻微震颤。她的腿夹得更紧了,膝盖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得严丝合缝。可越夹,跳蛋越往她身体深处滑,穴肉越绞,快感越清晰。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带着一点轻微的、黏腻的鼻音。

“现在打开吗?”主人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小沁没说话。她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用那种半是哀求半是期待的眼神看了主人一眼。主人按了下去。

跳蛋先是在她身体里猛地跳了一下,像一条鱼在浅水里翻了个身。小沁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弹,安全带把她勒了回来。她的嘴里漏出一声极短的、类似咳嗽的呻吟,随即被她咬死在两排牙齿之间。

“唔——”

跳蛋开始连续地震动,像一只被激怒的蜂,在她紧窄的穴道里横冲直撞。那种震动从她的阴道前壁传进去,一路震到她的小腹,再顺着脊椎爬到后脑勺。她的十根脚趾在帆布鞋里死死蜷起来,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

“别出声。”主人说,“空服员要过来了。”

小沁猛地睁开眼,果然看见空服员正从前方走来。那是一个高挑的南亚女人,深色皮肤,穿着紧身的航空制服,手里拿着一个小托盘。小沁把脸扭向舷窗,拼命让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她的双手交叠在腿上,手指却紧紧绞在一起,关节泛白。

“请问两位需要什么饮料吗?”空服员弯下腰,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两杯水,谢谢。”主人的声音平稳得像在点餐。

小沁感到跳蛋的震动忽然换了一个频率,从低沉的嗡嗡变成了尖锐的突突。她的穴肉被震得发麻,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同一个点上快速敲打。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视野里全是模糊的云。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只有一丝极细极细的气音从齿缝间漏出来。

“小姐,您还好吗?”空服员注意到她的异样,轻声问道。

“她有点晕机。”主人替她回答,语气自然得让人生气,“让她休息一下就好。”

“好的,如果有需要请随时呼叫我们。”

空服员离开了。小沁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座椅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蕾丝短T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透出里面翠绿色胸罩的边缘。短T的下摆不知何时卷了起来,露出一截白嫩得发亮的小腹。那截小腹随着她的呼吸不停地收缩,肚脐像一只受惊的小眼睛。

“这就受不了了?”主人低声说。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像在看一件正在发生的、有趣的事。

“主人……求……求你……”小沁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被跳蛋震得发颤,“这里……不行……会……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么?”主人问。

“会……会叫出来……呜……”小沁拼命并紧大腿,两条腿在裙子下像两股绞紧的丝绳。她屁股在座椅上无意识地扭动,跳蛋在穴里被带动着撞向穴口,又被穴肉吞回去。每一次扭动,那东西都像要从她身体里钻出来,又像要钻得更深。

“那就憋着。”主人说,“或者在所有人面前叫出来。”

小沁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从眼角滑进发际。她死死咬着下唇,下唇已经快被咬出血来。跳蛋还在震,一下一下,像在她身体里敲一面很小很小的鼓。她甚至听到了自己下体传来的水声,混在飞机的引擎里,细小而清晰。

“现在回答我。”主人忽然伸出手,隔着裙子按在她的小腹上,力道不重,却刚好压住了跳蛋所在的部位。小沁整个人一缩,像被电流打中了。

“你的排卵期,是哪天?”

小沁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只能一边抽气,一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明……明天……呜……是……是明天……”

“所以今晚你会排卵,对吗?”主人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

“是……是……快……快关了……求主人……呜……小沁……真的……啊……”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尾音像被磨碎的糖粒。

“不。”主人说,“我要你在飞机降落之前,一直这样。”

他说完,把遥控器又推高了一档。

跳蛋的震动像一只巨大化的马蜂,在她身体里炸开。小沁的脊背猛地弓起来,头向后仰,靠在座椅上。她的嘴大张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喉咙被快感堵死了。她的两条腿在裙子下痉挛似地抽搐,脚趾在鞋里张到最大。她的裙子已经被她的动作磨得翻起,露出整条光裸的大腿。白皙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机舱的灯光下湿淋淋地发亮。

“嘘。”主人把一根手指压在她的嘴唇上,“空服员在看你。”

小沁的瞳孔缩了一下。她赶紧把腿并起来,把裙子拉下来,动作又急又乱。她的手指在发抖,拉了几次才把裙摆盖回膝盖。可跳蛋还在震,她的穴口不断有淫水渗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流,在座椅上洇出一小滩深色的痕迹。

“主人……小沁……要死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种黏糊糊的、雌性的哀鸣,“真的……要死了……要去了……不要……不要在这里……啊……啊啊……”

“那你想去哪里?”主人的声音很低,像在说情话。

“洗……洗手间……让小沁去……去那里……呜……”小沁用手抓住主人的衣袖,手指绞得死紧,“在那里……怎么都行……小沁不想……不想在这里……被看到……求主人……”

主人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却把小沁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他按下了暂停。

跳蛋停止的瞬间,小沁整个人垮了下来,像一具被抽掉发条的人偶。她软软地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在短T下起伏得厉害,两粒乳尖已经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了清晰的形状。她的脖子上全是汗,发丝黏在潮红的皮肤上,像一条条细小的黑蛇。

“还有十五分钟降落。”主人说,“去洗手间。”

小沁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泪光在眼眶里晃。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微微肿起,水光淋淋,像被碾过的花瓣。她没动,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还是说,你想继续在这里坐十五分钟?”主人把遥控器在指间转了一圈。

小沁像是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站了起来。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走了两步就晃了一下,赶紧扶住座椅靠背。蛋糕裙贴在她身上,下半身又湿又凉,走路时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滑腻的声响。她艰难地跟在主人身后,向机舱尾部的洗手间走去。每一步,那枚还堵在她身体里的跳蛋都在轻轻摇晃,像一块火种埋在体内,随时会重新点燃。

洗手间的门在身后合上。锁扣“咔”的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小沁站在那狭窄的空间里,闻着消毒水和香精混在一起的味道,觉得自己像被关进了一个白色的小盒子里。主人已经坐在了马桶上,抬起头看她。他的眼睛在冷光灯下像两粒黑色的玻璃。

“跪下。”他说。

小沁的膝盖软了下去,像被这个字压垮了。她跪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膝盖立刻被地板上的冷气激得生疼。她仰起脸,看主人。主人的手已经解开了裤链,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放了出来。

它弹出来的那一刻,小沁的呼吸滞了一下。

她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主人完全勃起的肉棒。它从拉链的裂口里斜斜地挺出来,又粗又长,龟头胀成紫红色,像一颗剥了皮的荔枝,上面布满了鼓胀的青筋。马眼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冷光下亮晶晶的。它离小沁的脸只有几寸远,一股混着汗味、体味和某种雄性气息的味道直冲她的鼻腔。那味道浓烈得像是活的,钻进她的肺里,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动。

“从睾丸舔到马眼。”主人说。

小沁伸出手,两只手一起,才勉强捧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它沉甸甸地压在她手心里,像一件有生命的、滚烫的武器。她低下头,先凑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它们挂在肉棒根部,皱巴巴的皮肤上沾着细汗,在黑毛的包围下显得巨大而沉重。

小沁伸出舌头。

她的舌尖先落在了睾丸的表皮上。那里是咸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属于成熟男人的体味。她的舌面轻轻扫过去,皱褶在舌下翻动,像在舔一块粗糙的、温热的石头。她像小狗一样,一口一口地舔,从卵蛋的底部一路舔到上方,连那层薄薄的阴囊皮肤也被她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描了一遍。睾丸在她的舔弄下微微收缩,又慢慢放松,像在对她的舌头作出回应。

“嗯……”主人的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这一声像在小沁身体里点着了一根引线。她更卖力了,舌头从卵蛋一直舔到棒身,沿着肉棒侧面的青筋往上走,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她的口水像露水一样挂在龟头下方的沟槽里,又顺着棒身往下流。她的手指仍然握着根部,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环,轻轻套弄。

她的舌头终于舔到了龟头。那个紫红色的、胀得发亮的东西在她舌尖下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滴液体,味道更浓,又咸又腥,像海水。小沁用舌尖把马眼上的液体卷起来,含进嘴里,然后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主人一眼。

“吞下去。”主人说。

小沁乖乖地咽了下去。那滴液体的味道在她喉咙里散开,又热又腥,像一口浓缩的雄性汁液。她的脑中微微发晕,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那液体的味道里渗进她的血液,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燥热。她的下体又湿了,那枚跳蛋还堵在穴里,把她所有的淫水都关在里面,涨得她小腹胀痛。

“现在含进去。”主人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小沁张大嘴,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口腔。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几乎裂开,两边的嘴角绷得发痛。龟头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面,连转动的空间都没有。她的两片嘴唇像一道被撑到极限的橡皮圈,紧紧地箍在肉棒前端。她能感觉到主人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像一颗巨大心脏在它表面埋了无数细小的动脉。

“动。”主人说,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一压。

小沁开始试着吞吐。她的头向前倾,让肉棒在嘴里滑得更深一点,再向后缩,让龟头退到唇边。她的舌头在肉棒下面笨拙地舔着,不知道该怎么放。牙齿总是磕到棒身,发出极轻的碰撞声。主人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用手引导着她的节奏,让她的头上下起伏。

“用嘴唇包住。”主人说,“牙齿别碰到。”

小沁听话地把嘴唇翻进去,用口腔内侧的软肉包裹住肉棒。这个姿势让她的嘴更酸了,但龟头每次顶进来时,都会擦过她上颚最柔软的地方,带给她一种奇怪的、接近作呕的酥麻。她的口水越来越多,全积在口腔里,随着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有几次,水声大得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她停不下来。主人的肉棒像一只塞进她嘴里的巨物,她的身体在它的支配下机械地起伏。

“再深一点。”主人的声音紧了起来。

他按着小沁后脑的手忽然用力,把她的头压向自己。肉棒猛地捅进了她的喉咙。小沁的喉咙被龟头一顶,发出一声尖锐的“咕呕”。她的眼泪和口水同时喷涌出来,从眼角流到脸上,从嘴角流到下巴。她想咳嗽,可嘴里堵着肉棒,所有的咳嗽都被压了回去,转化成喉咙深处一阵阵痉挛似的蠕动。

“对……就是这样……用喉咙……”主人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开始主动挺动腰腹,把肉棒往小沁的喉咙深处送。小沁被顶得双眼翻白,嘴巴被撑成“O”字型,脸颊完全凹陷下去,像一只被吹响的喇叭。她的喉咙在肉棒的冲击下发出“呕呕”的闷响,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主人的大腿,指甲陷进裤子布料里。

“咕……呕……呜……主人……呜……”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含糊得不成字句,带着水声和气泡,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呜咽。

“快了……我要射了。”主人低低地说。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小沁的喉咙尽头。小沁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整个脸涨成紫红色,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滚下来。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痛苦中却生出一股奇异的快感,像缺氧时才会产生的那种晕乎乎的、轻飘飘的迷醉。她的下体又狠狠地收缩了一下,淫水从跳蛋周围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

主人忽然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呼——咳——咳咳——”小沁整个人软倒在地,双手撑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滴在洗手间的地面上,拉出一道道透明的丝。

“抬头。”主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小沁扬起脸。她的表情已经全乱了,像被水洗过的一幅画。眼泪糊了满脸,嘴唇肿得发亮,嘴角还挂着一丝半透明的唾液。就在她抬头的一瞬间,主人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脸。

第一波精液射了出来。

小沁下意识闭上眼睛。滚烫的白浊像一道猛烈的热流,喷在她的眉骨上、鼻梁上、左眼眼皮上。那液体浓得几乎成了浆,落在皮肤上沉甸甸的,像是有人把一碗煮得滚烫的酸奶扣在她脸上。她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到那股热意在自己的脸上缓缓流淌。

第二波射在她嘴唇上。她闭着嘴,精液却顺着唇缝渗进去一点,烫得她舌尖一缩。

第三波射在她下巴上,白浊沿着她的下颌线条流下去,滴在她蕾丝短T的前襟上,滴在翠绿色的胸罩边缘,像白色的岩浆浇在玉石上。

小沁跪在那里,仰着脸,一动不动,像一座被精液浇铸的雕塑。

过了几秒,她感觉到一样东西轻轻抵在了她的下唇上。她睁开眼,透过糊在睫毛上的精液,看见主人的龟头又贴在了自己唇边,马眼还挂着一滴白浊。她鬼使神差地张开嘴,把那最后一滴接进嘴里,然后乖乖地合上。

“吞下去。”主人说。

小沁的喉咙动了动,把那口混着精液和唾液的液体咽了下去。精液的腥味在她口腔里炸开,又浓又烈,像吞了一勺滚烫的、咸腥的奶油。她尝到了主人的味道——那是一种会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发抖的味道。

主人抽出纸巾,俯下身,替她擦脸。他的动作很轻,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抹去她脸上的精液。指尖隔着纸巾按在她的皮肤上,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把她操到干呕的男人。小沁浑身还在抖,泪水还在往外涌,却不是因为痛,也不是因为恐惧。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下次会射在更深的地方。”主人把她拉起来,在她耳边说。

小沁的腿还在打颤,裙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枚跳蛋堵在她穴里,把她的淫水全封在身体深处,涨得她下腹发酸。她转过身,对着洗手间的小镜子整理自己。镜子里的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睛又红又肿,嘴唇肿得像被蜜蜂蜇过,脸颊上还残留着几道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在冷光灯下发着幽白的光。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羞耻,害怕,还有一丝丝几乎难以启齿的、隐秘的满足。

她开始理解主人说的“奴性觉醒”是什么意思了。

那枚跳蛋还埋在她身体里,像一颗种子。她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重新开始震动,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彻底变成另一个模样。

她只知道,她不想把它取出来。

阿奇回到家中时,天已经黑透了。他把钥匙扔在门厅的鞋柜上,没开灯,径直走进妹妹的房间。

小沁走了以后,这间房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床铺得整整齐齐,桌上还有半杯没倒掉的水,衣柜门虚掩着,露出一截裙摆。空气里浮着小沁身上的味道,很淡,像被阳光晒过的洗衣粉,又像少女耳后那一小片皮肤散出来的、自己都闻不到的香。

阿奇把脸埋进小沁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味道顺着他的鼻腔滑进去,像一根细长的、温热的藤蔓,从他喉咙一直缠到小腹,再往下,绞住了他的下体。他几乎是立刻硬了。裤裆里像有一把折刀弹开,硬得发痛。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趴着,像一只把头埋进地里的动物,只有呼吸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

他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再次抬起头时,枕头上多了一小片湿痕。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走到衣柜前,打开门。小沁的衣服一件件挂在里面,像一排沉默的、无罪的旁观者。他拿出一条她常穿的运动短裤,又抽了一条内裤。浅粉色的,洗过很多次,布料已经有些发软。他记得小沁穿过它很多次,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厨房门口,在自己的床上。

他把内裤贴在鼻子上。

那股味道比枕头上的更浓、更私密。少女下体特有的气味,混着淡淡的皂香,像从皮肤深处蒸出来的,比世界上任何春药都要催情。阿奇用舌头舔了上去,舌尖在内裤裆部那块最厚的地方反复碾磨。那里有极淡的咸味,像一滴被太阳晒化的花蜜。他的身体像过电一样,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他靠在小沁的床边,坐在地上,解开自己的裤链。肉棒早已把内裤顶得老高。他把内裤扯下来,手掌握上去,脑子里全是妹妹的脸。

小沁穿运动短裤的样子。短裤的裤管松垮,她蹲下来时,裤腿里会露出一截白色内裤。她运动完回来,大腿上有汗,那两条腿白得发亮,汗珠从腿根滚下来,像有人在用舌头舔她的皮肤。她伸懒腰时,短T下摆卷上去,露出小巧的肚脐,肚脐下面就是那片他从未见过的地方。

阿奇的手开始动了。

他撸得很慢,从根部一直到龟头,再缓缓滑下去。他的肉棒已经涨得发紫,龟头上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润湿了他的手指。他的拇指在龟头上打圈,把那些液体抹开,想象那是小沁的舌头。小沁的舌头很软,很小,像一片温热的、会动的花瓣。她要是含住自己——含住自己的龟头——她会不会被呛到?她的嘴太小了,恐怕只能含进去一个头。

“小沁……”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阿奇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手机躺在小沁的床上,屏幕亮起来,上面跳出一条讯息。他颤抖着解开锁屏,手指好几次按错了密码。

小沁发来了四张照片,还有一段影片。

他点开第一张。

画面里是小沁在贵宾室的自拍。她背对着自助吧台,回身看向镜头,一只手比着胜利的手势。她穿着一件很短的上衣,头发散着,眼眶微红,像刚刚哭过。但她的嘴唇弯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背景的贵宾室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站在那儿。

阿奇盯着那张脸,呼吸变得又粗又热。

第二张。

同样的背景,同样的角度。只是这一次,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钻进了小沁的领口。那只手很大,指节粗壮,手背上还有汗毛,正插在小沁上衣的领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抓捏着她的胸。小沁还在对着镜头笑,但那个笑已经变了味,像一朵被风吹歪了的花。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神情又羞又迷离,身体不自觉地歪向那只手,像在迎合,又像在躲闪。

阿奇的肉棒狠狠地跳了一下。龟头上的液体从手背上滴下来,砸在小沁的内裤上。

第三张。

镜头拉近了,画面更模糊了。小沁的上衣被那只手粗暴地撩了起来,一直推到脖子下方。翠绿色的胸罩完全露了出来。她的乳房被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极深的沟,还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小沁的表情在模糊的镜头里显得委屈又无奈,嘴角还带着一点点讨好的、不自然的弧度。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侧,像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阿奇的目光钉在那片裸露的胸肉上,像要把屏幕盯穿。

第四张。

一只娇小粉嫩的小手摊开在镜头前,手心里躺着两颗药丸。旁边是一个小药盒,上面印着“诱导排卵”。阿奇的眼皮突突跳了起来。他把照片放大,再放大,想看清楚妹妹手里的东西。小沁的手掌那么小,两颗药丸躺在里面,像两粒微小的、要命的种子。

然后他点开了影片。

影片很短。小沁坐在一个看不清背景的地方,镜头从她的下巴拍到嘴唇。那两片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头。她把两颗药丸放进舌头上,然后抬起水瓶,灌了一大口水。她的喉咙上下滚了两下。然后她张开嘴,对着镜头伸出舌头。

舌头上已经空了。

阿奇的呼吸停了一秒。

影片下面跟着一行字:

“主人说,今晚破处。永远爱你的沁。”

阿奇像被一记闷棍砸中了后脑。他的眼前白了一瞬,然后又黑了下去。等他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正死死攥着手机,像要把那行字捏碎在掌心里。

他重新倒回小沁的床上,把手机架在膝盖上,让那些画面停在屏幕上。然后他抓起小沁的内裤,重新贴在脸上。他的另一只手粗鲁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动作比刚才快了好几倍,像是要把什么从身体里挤出去。

他的脑子里全是小沁被陌生男人侵犯的画面。

小沁被按在贵宾室的沙发上。小沁的胸罩被扯下来,两只白得发亮的乳房从蕾丝里弹出来,粉红色的小乳头翘得老高。那只大手包住其中一只,粗暴地揉捏,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小沁在哭。不是大声地哭,是那种咬着唇、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小声抽泣。她一边哭,一边用两条腿夹住那只手。她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像只被雨淋透的猫。

可那只手不放过她。

阿奇的手越撸越快。他的腿绷得死紧,脚趾在鞋里绞成一团。他的呼吸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野兽,又粗又响。他的舌尖舔着小沁的内裤,把那块布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地磨。他想象那个男人——那个被称为“主人”的人——就站在他面前,当着他的面,掰开小沁两条白嫩的腿,把一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对准妹妹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

“不要……小沁会疼……”阿奇听见自己在说。

可他同时又在想象妹妹疼的样子。小沁被那根肉棒慢慢顶开,小穴被撑得发白,她疼得扬起脖子,眼泪从眼角滑进发丝里,嘴里喊着“哥哥救我”。可没有任何人救她。主人按住她的腿,更加用力地往里面推进。

阿奇的呼吸断了。他的腰猛地挺起来,手上的速度像一台失控的马达。他感到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聚拢,越来越紧,越来越烫,像一团被点燃的火药。

“小沁……射了……哥哥要射了……都给你……啊啊……!”

他射了出来。

精液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打在小沁的内裤上,打在他的手背上、裤子上、手机上。那股热流一波接一波,多得像要把身体里所有东西都掏空。他的腿剧烈地抽搐着,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又摔下去。他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砸开了一个洞,里面的东西全流了出来,混着精液,又咸又烫。

他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他自己的影子,像一只被碾扁的虫。

过了很久,他翻了个身,把手机擦干净。屏幕上,小沁的那张脸已经被精液糊花了。他用指尖一点一点擦掉,露出她比着胜利手势的模样。她笑得那么开心,眼角红红的,像只刚被欺负过的小兔子。

阿奇闭上眼睛,把手机按在胸口。

他打开那个网站。水灵儿的页面多了一条更新:

受孕奴等级:2

他关上手机,躺在小沁的床上。一整夜,他都没有合眼。脑子里全是小沁在异国酒店里,即将被另一个男人压到床上的画面。

窗外天快亮的时候,他又硬了。他翻过身,把脸埋进被小沁的体液浸透的那条内裤里,像一条永远不知疲倦的、发情的狗。

他等。

第二章:异国酒店·处女地开拓

天亮之后,阿奇是在一阵尖锐的尿意里醒来的。

他睁开眼,好一会儿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天花板上有一小片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白光,像一只没有温度的眼睛。他动了动,后脑勺下面压着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他伸手一摸,是小沁的内裤,被他枕了一整夜,布料上全是口水的痕迹和干涸的精斑,硬邦邦地贴在他的脸颊上。

手机就在手边。他抓起来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

聊天窗里最后一行还是小沁发来的那句“主人说,今晚破处。永远爱你的沁”。他昨晚没有回。他不知道回什么。几个小时里他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连一个“嗯”都没能发出去。

他坐起来,把那条污秽不堪的内裤从脸上撕下来,扔到一边。他的裤裆里又凉又黏,精液已经把内裤和皮肤粘在一起,轻轻一动就扯得生疼。他像一具刚还了魂的尸体,动作迟缓地脱下衣服,赤条条地晃进浴室。

冷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冰水刺醒了。

可他的脑子里还是小沁。

小沁现在是不是已经在酒店里了?她是不是被那个男人压到了床上?她疼不疼?她会不会哭着喊哥哥?

阿奇站在花洒下一动不动,水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流,像无数条凉丝丝的蛇。他的眼皮被水打得睁不开。他闭着眼,一只手撑在瓷砖上,另一只手又摸到了自己的下面。那东西在冷水里慢慢擡起头来,像一株怎么也不肯死去的、倔强的植物。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又是怎么坐回电脑前的。他只记得自己用毛巾胡乱擦了几下,连衣服都没穿,就打开了那个网站。

水灵儿的页面变了。

受孕奴等级:4。

阿奇瞪大了眼睛。他昨晚明明看到的是等级2。他刷新了一下页面,还是4。他又刷新了一遍,还是4。

一个晚上,升了三级。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他屏着呼吸去点那些新出现的照片和文字。网站像是会吃人似的,把他的目光一口一口吞进去。

斯里兰卡,科伦坡。

热。

小沁走出机舱的那一刻,皮肤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一股又湿又热的空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一床被太阳烤得发烫的棉被,把她的裸腿、后颈、还有裙子下面那片真空地带全部裹住。她的小腿一软,鞋跟在廊桥的地板上崴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主人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后腰。那只手掌很大,很烫,像一块有生命的烙铁。

“站稳。”主人说。

小沁抓着扶杆,慢慢站直。她的两条腿在发颤,从大腿根一直颤到脚趾尖。跳蛋还埋在她的身体里。一路从飞机上震下来,已经分不清是东西在震,还是她自己的肌肉在痉挛。她只知道自己的内裤早在飞机上就被主人拿走了,裙子下面光裸裸的,皮肤上糊着一层半干的淫水,和空气接触时凉飕飕的。

廊桥的玻璃窗外面,是异国的、过于明亮的阳光。那片光白得刺眼,像把刀一样从外面插进来,把这个狭长空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小沁走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跳蛋在穴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一颗沉在水底的、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种。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海关,怎么上的车。等她的意识重新开始记录画面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里了。车窗半开,外面的风是热的,带着一股她从未闻过的、混着花香、香料和汗味的气息。大片大片的绿色从窗外掠过,像谁把一桶浓绿的颜料泼在了画布上。

主人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那只手很随意地覆在她的膝盖上方,像在摸一件放在腿上的什么东西。小沁的整条腿都在那只手下发麻。她想把腿并起来,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跳蛋还在她穴里,像一颗老式怀表一样,一跳一跳地、慢悠悠地震着。

“从明天开始,你的身体会变得不一样。”主人说。他的声音很轻,混在风里,像一句再普通不过的闲聊。

小沁没说话。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有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车停在一栋白色的建筑前。小沁被主人扶下车,走进酒店大堂。冷气从头顶浇下来,像一桶冰水从天上泼下。她的乳尖在薄薄的蕾丝短T下面猛地挺了起来,把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低着头,紧跟在主人身后。光裸的大腿在冷气中冒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小腹以下那处穴口却还保持着一种与冷气相悖的、滚烫的湿润。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先生,您的行李。”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小沁惊了一下,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她擡头,看见一个穿制服的男人正推着行李车站在旁边,目光正从她的胸口飞快地扫过去。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了前胸。

主人接过行李,递了小费。然后他揽住小沁的腰,把她带进电梯。电梯里没有别人。金属门合上的时候,主人忽然把她按在了电梯的镜面上。她的脸贴在冰凉的镜子上,呼出的热气立刻在镜面凝成一小片白雾。她的两只手被反剪在身后,主人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她的裙子里。

“让我看看有多湿。”主人在她耳边说。

小沁闭上眼睛,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发出一种既像求饶又像喘息的细小声音。主人的手指没有碰到她的穴,只在周围的大腿内侧划了一圈。那圈皮肤上全是蜜液,滑得几乎挂不住任何东西。主人的指腹压着她的腿根,像在读取某个只有他能看懂的数据。

“很好。”主人说,“今晚不会让你失望。”

他松开她。电梯门开了。小沁靠在镜子上,有一瞬间她甚至迈不开腿。跳蛋在这时候忽然被主人调到了最高档。尖锐的震动从体内炸开,像一把高速旋转的钻头,直接打在她前壁最敏感的那个地方。小沁的腰像被折了一样向后弯去,她猛地抓住电梯门框,硬是把一声惨叫咽了回去,只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一丝气音。

主人像没看见一样,推着她的后背往前走。走廊很长,地毯很软,小沁的鞋跟陷进地毯里,像踩在云上。她能感觉到自己走过的地板上留下了几滴小小圆圆的水渍。

门开了。

小沁几乎是摔进房间里的。门在她身后关上,跳蛋的震动还在继续,她的两条腿已经彻底不听使唤,膝盖重重地磕在玄关的地板上。她跪在那里,上半身伏在冰凉的瓷砖上,裙子翻起,露出整片光裸的、湿淋淋的屁股。她像一条被浪打上岸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主人就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

“起来,去洗澡。”他说。

小沁想摇头,想求他先关掉跳蛋。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跳蛋在身体里疯狂地震动着,像要从她的喉咙里钻出来似的。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世界变得又亮又模糊。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一滩。

主人等了一会儿,像是欣赏够了。然后他弯下腰,手伸到她腿间,把跳蛋轻轻拉了出来。跳蛋离体的那一刻,小沁整个人像断了线一般趴倒在地,一阵极剧烈的痉挛从穴口一直传到指尖。

“啊……”

那是她从机场到酒店以来,发出的第一个像样的声音。短促、沙哑,像被人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口残气。

主人把沾满淫水的跳蛋放到她眼前,让那黏腻的液体顺着跳蛋表面一滴一滴落下来,滴在她的眼皮上、嘴唇上。

“这是你的味道。”主人说,“闻闻看。”

小沁张开嘴,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掰开了下巴。她伸出舌尖,接住了一滴从跳蛋上滑下来的透明液体。那味道又甜又腥,带着她自己身体最深处的、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气味。

她闭上眼睛,把那一小滴液体咽了下去。

浴室里的灯光暖得发昏。

主人先走了进去,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热水哗哗地冲在瓷面上,腾起大片大片的白雾。那雾气很快填满了整个浴室,像把一整个桑拿房搬了进来。小沁站在门口,两只手绞在身前。她的衣服还没脱,蕾丝短T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像一层贴在皮肤上的湿纸。蛋糕裙更是惨不忍睹,裙摆上全是半干的淫水印子,像谁用胶水在上面画了幅下流的地图。

主人朝她招了招手。

“脱了。”

小沁低下头,开始脱衣服。她的动作很慢,慢得不像是服从,倒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逐寸逐寸的献祭。她先把蕾丝短T的下摆卷起来,从头顶脱下来。她里面还穿着那件翠绿色的胸罩。胸罩的罩杯很薄,是被汗水浸透了的那种薄,像一层绿色的水膜贴在她的乳房上。她的乳尖从里面顶出来,圆鼓鼓的,像两粒埋在薄纱下面的小石子。

她弯下腰去脱裙子。蛋糕裙轻飘飘地掉在脚边,露出她两条光裸的、笔直的腿。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胸罩、帆布鞋和一双白色短袜。她的内裤早就在飞机上被主人收走了。

小沁站直身体,两只手背到身后,去解胸罩的扣子。她的手指在发抖,扣子很紧。她试了几次都没解开,耳根红得发亮。

“别急。”主人说。

他走到小沁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替她解开了胸罩。翠绿色的布料从她身上滑落下来,像两片叶子从枝头脱落。小沁下意识地用手去捂胸口,主人却已经先一步把她的手拉了下来。

“遮什么?”主人在她耳边说,“它们很好看。”

小沁的乳房在湿热的空气中轻轻晃了晃。那对奶子比她穿的胸罩看起来还要大一些,形状却极其挺拔,是那种没有一丝下垂痕迹的、尖尖翘翘的少女奶子。乳肉很白,白得像刚从冰柜里取出来的乳酪,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已经硬得几乎要从乳晕里挣脱出来,像两粒泡在热水里的小小草莓。

主人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手一个,把她的乳房托在掌心里。那两团软肉像两坨刚蒸好的水豆腐,从主人的指缝间满满当当地溢出来。小沁的呼吸乱了,但她没有躲。她只是咬着嘴唇,把脸偏到一边,鼻子里漏出一两声极其细微的哼。

“先去冲一下,然后坐进去。”主人松开了她。

小沁听话地走到淋浴区,打开花洒。热水浇在她身上,像一场很烫的雨。她闭着眼,感受水流从肩膀滑到乳尖,再顺着腹部流到那片光裸的、被跳蛋折磨了一整天的穴口。水的冲刷让那里又酥又麻,像有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她。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

主人站在旁边,拿起一瓶浴液,倒了一些在掌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洗。

最开始是后背。主人的手掌从她颈后开始,贴着脊椎一路往下抹。他的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均匀的力道。小沁的脊椎在他掌下像一串被按过的珠链,一寸一寸地发烫。她仰起头,把后脑勺靠在主人的肩上,眼里的水不知道是淋下来的还是自己流出来的。

“热敷子宫,是为了让你明天的排卵期更容易受孕。”主人的手绕到了她的腹部,五指张开,贴在她的小腹上。那里离她的耻骨很近,再往下一点就能摸到她的阴毛。那层毛很少,浅得几乎看不出来,在热水中软软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像婴儿的胎毛。

小沁在听到“受孕”那两个字时,身体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她的子宫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碰了一下,闷闷地、轻轻地抽动起来。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像有一根极细的针从她的小腹深处往外推,不痛,却让她整片小腹都泛起了酸软。

“对……就是这样……”主人在她耳边说,声音像水一样,又热又低,“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做准备了。”

主人的手在她的小腹上画圈,从肚脐下方一直揉到耻骨上方。他的手掌又大又热,贴着皮肤,像一块会呼吸的热水袋。小沁的腹部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塌陷,子宫似乎真的在跟着他的手转动,慢慢地、有节奏地收缩。那种收缩很轻,轻到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错觉。但每次收缩都带来一股说不清的酥麻,从子宫口一路传到乳头。

主人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上。小沁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主人的指尖到了她腿根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绕了过去,改从外侧按揉她的臀肉和腿侧。小沁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像被人从喉咙里一根一根抽走了声音。

“转过来。”主人说。

小沁转过身,正对着主人。她的脸烧得厉害,从颧骨一直红到耳后。她的胸口在水流下起伏得很大,两个乳尖挺得像是要挣脱那圈粉色的乳晕。她不敢擡头,只能盯着主人胸口以下的位置。

主人的手重新抚上来,先捧起她的一只乳房。那团奶子在他的掌心里被挤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他的拇指压着那颗乳头,慢慢地、打圈地磨。小沁的膝盖一软,差点滑下去。主人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同时揉着她两个乳房,像在给一团面团揉形。

“嗯……啊……”小沁终于叫出来了。那声音很轻,混在水声里,像一声湿漉漉的呜咽。她的乳头在主人的指尖里胀得快要裂开,每一下揉压都带着一阵细密的刺麻,一直钻到她的小腹里去。

主人的手向下,在她的穴口外面停下来。他的指腹先是在她的大阴唇上滑了两下,那里已经很湿了,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他的手指分开那两片软软的肉唇,让她的整个阴部在热水下暴露出来。

“自己看看。”主人说。

小沁低下头。透过被水花模糊的视线,她看见自己的下体。那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着,里面是更小、更软的小阴唇,颜色极淡,像两片刚展开的粉色花瓣。穴口缩得很紧,像小鱼嘴似的,水流一冲,它就不由自主地张合。她能看见自己的那个地方在动,像一张会呼吸的、独立的嘴。

“它想吃东西。”主人说。

小沁羞得闭上了眼睛。

主人的手指就在这时轻轻划过了她的阴蒂。

小沁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从穴口到头皮一阵过电。她的腰往前一挺,嘴里漏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尖尖的惊叫。那声音在浴室里回荡了一下,像一只小手在镜子上抓了一把。

主人的手又回到她的阴唇上,捧着热水往她的穴口浇。那水又热又密,像有人用舌头在一遍一遍地舔她。小沁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她整个人往下滑,被主人一把捞住,抱了起来。

“今晚不会破处。”主人用浴巾把她包起来,像包一个刚洗完澡的婴儿,“等你排卵的那天,你的身体会自己求我。”

小沁别过头去,不敢看主人的脸。她的两条腿在浴巾下面不自觉地互相摩擦着,腿心又湿又烫。她知道主人看出来了。他的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像笑又不像笑的弧度。

浴巾被抽走了。

小沁光着身子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床很软,软得她整个人像陷进了一朵云里。床单是纯白的,衬得她的身体格外小、格外白。她并着腿,一只手臂横在胸前,另一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她的头发已经吹干了,披散在枕头上,像一匹深色的缎子。

房间里的灯被调暗了。床头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夜灯,那光从她斜上方照下来,把她的影子软软地投在床上。主人的影子也很近,就在她面前。他脱了上衣,但裤子还穿着。他的上半身精壮结实,腹肌随着呼吸浅浅地起伏,像一排埋在皮肤下面的石块。

“今晚我会让你记住自己每一寸皮肤的感觉。”他说。

然后他俯了下来。

小沁以为主人会直接亲她的嘴,就像飞机上那样。但主人的嘴唇首先落在她的耳垂上。那两片嘴唇很烫,像两片烧软的蜡,轻轻一抿,就把她整个耳垂含住了。小沁的呼吸“嘶”地一下停住,半边身子像被抽了筋。主人的舌尖从耳垂滑到耳廓,沿着软骨的边缘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那声音直接贴着耳膜传进去,黏糊糊、滑溜溜,像一条软体动物爬进了她的耳朵里。

“啊……嗯……”小沁的脚趾蜷了起来,脚背绷成了一道紧弦。她的脑袋里嗡嗡响,像有无数只翅膀在扇。她偏过头,想躲,主人却追上去,咬住了她耳后那一小块极软极嫩的皮肤。牙齿陷进去,不重,却刚好让她感到一种被擒住的、动弹不得的麻。

“你的乳头立起来了。”主人在她耳边说。

小沁低头。自己的两个乳尖果然已经肿了,像两粒被热水泡开的、红艳艳的小豆。它们高高地挺着,把乳晕都顶得缩了起来。她还没从耳朵的刺激里缓过来,主人的舌头已经滑到了她的喉咙上。热热的舌面压着她的颈动脉,像在数她的心跳。她用尽全身力气咽了一下,喉咙在舌头下面上下滚动。

主人的嘴唇来到她的锁骨,在两条锁骨交会的小窝处停下,用舌尖轻轻一戳。小沁的肩胛骨像被什么东西撬了一下,整个人从床上微微弹起来,又落下去。她的乳头更硬了,硬得发痛,像有人用两根手指在慢慢拧它们。

没有手碰它们。

主人擡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他低下头,从锁骨往下去,一路吻到了她胸骨的位置。那里皮肤极薄,薄得能看见血管。主人的舌头从胸骨正中间往下滑,像在舔一道浅浅的、看不见的线。小沁的两只奶子向两边分开,像自动给主人的嘴让出了一条路。

可他的嘴没有碰它们。

小沁的呼吸越来越乱。那两团奶子涨得厉害,胀得发麻,乳头挺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挺起胸口,把那对奶子往主人的方向送。她想要他碰。她想要他含住她。

主人的手终于盖了上来。

那只手很烫,从乳房下沿开始往上推,推得很慢,像在挤两团还没定型的奶油。乳肉被推得隆起,又慢慢弹回去。主人的手指一根一根地陷进她的乳肉里,像在揉一团湿透的白面。小沁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一种更软、更粘的、像蜜糖拉出来的呻吟。

“啊……嗯……主人……那里……好……好舒服……啊嗯……”

主人的拇指按住了她的乳头。那两粒小东西硬得像石子,被按得陷进乳肉里,再弹出来。主人换了个角度,改用指关节夹住她的乳晕,往里一挤。小沁的腰像被电打了一下,猛地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床上。

“不……不要……啊……乳头要坏掉了……呜……”她嘴里喊不要,身体却一个劲地往上挺,把奶子更深地送进主人的手里。

主人的嘴唇俯下来,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小沁叫了出来。那声音又尖又短,像一根针在玻璃上划了一道。主人的舌尖灵巧得像一条活鱼,在她的乳头上又吸又转。乳晕上那圈小肉粒被主人的舌面一遍一遍地刮过,产生了一种让她想哭的、密密麻麻的快感。她的两只手无意识地抱住主人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该抱紧。

“右边……啊……右边也要……呜……”小沁听见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她说出口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像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

主人擡起头,左乳头湿淋淋的,挺在空气里。他的嘴又挪到了右边,把另一颗也含了进去。这次他吸得更用力,像要从里面吸出什么东西来。小沁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每抽一下,腿心就涌出一小股黏水。

主人的另一只手贴在她的小腹上,掌心不偏不倚地按着子宫的位置。那地方正好在她肚脐下面三指的位置。主人的手掌像一块烧过的石头,热力透过皮肤直往里渗。小沁感觉自己的子宫像被那只手从里面按住了,暖暖的,又胀又酸。那种酸胀往四肢百骸流,流过的地方全都软了。

“子宫好热……啊……主人……不要按……那里好酸……”小沁的腿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两条白嫩的腿像蛇一样在床单上蹭。

主人的手继续往下走。他的指尖像一根烧红的针,点过她的耻丘,再往下,停在那条细细的缝上。那里已经全湿了,湿得不像话,像有人把一小罐蜂蜜全打翻在她腿间。主人的手指沿着那条缝慢慢地、来来回回地划。

“啊……啊……就是那里……啊嗯……”小沁的屁股从床上擡起来,追着主人的手。她的两条腿已经自己打开了,开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大。阴唇被她的动作拉得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更深更粉的肉。

主人的手指停在她的阴蒂上,开始轻缓地打圈。

小沁的背像一张拉满的弓,从床上弓了起来。她的嘴张到最大,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从喉咙深处喷出来。她的阴蒂又肿又硬,像一粒被剥了皮的、粉红色的小肉珠。主人的指腹压着它,转着圈,那感觉像有一根极细极细的金属丝在那上面磨,磨得她整个人都在打摆子。

“不要了……不要……啊……要尿了……要……啊啊……!”

主人的手指离开了。小沁整个人从半空摔回床上,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满脸是泪水和汗,头发乱糟糟地粘在脸上。就在她以为可以喘口气的时候,一个比她手掌还热还硬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腿心。

主人的肉棒。

它没有进去。它只是在她的阴唇外面来回地磨。那根东西又粗又硬,像一条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棍,熨着她的穴口、她的阴蒂、她的腿根。每磨一下,小沁的身体就跳一下。她的淫水越来越多,把那根肉棒浇得又滑又亮,表面全是她的汁水,在暖灯下像涂了一层油。

“感觉到了吗?”主人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这里已经想它想得不行了。”

小沁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她的声音像被捣碎了一样,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滚出来:“呜……想……想要……啊……主人……小沁好难受……里面好空……啊……求求你了……”

“求我什么?”主人问,龟头碾着她的阴蒂,慢慢地、重重地压过去。

“求……求主人……呜……放进来……放一点点……啊……”小沁的大腿缠上了主人的腰,把整个湿透的腿心送到他面前。

主人没有进去,只是把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微微一顶。穴口被推开了半寸,那里面极软极热,像一张会吸的小嘴,立刻把龟头的前端含住了。

“啊——!”小沁全身都僵住了。她等这一刻等了好久。可主人没有再往里进,只是停在那里,让她自己感受。她的穴肉像疯了似的一缩一缩,要把肉棒吸进去。可主人就是不动。

“今晚不会进去。”主人说,把肉棒慢慢地退了出来。小沁的穴口发出一声极轻的、恋恋不舍的“啵”,像瓶塞被拔掉。

“不……不要走……啊……求主人进来……就一点点……小沁受不了了……啊啊……”小沁哭了起来,眼泪从眼角接连滚落。她的腿还盘在主人的腰上不肯放,屁股擡起来追着那根肉棒。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追着一根男人的鸡巴跑。

“我说过,等你排卵那天,你的身体会自己求我。”主人说,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的穴口。

只插进一个指节。

那根手指比肉棒细多了,可小沁还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呻吟。她的穴肉咬得死紧,像要把那节手指勒断在里面。主人的手指在穴口处轻轻勾弄,专门擦过她前壁最上方那一小块粗糙的地方。

“那里……啊啊……就是那里……不要碰……啊……要去了……要去了……!”crazyhome2000.com

小沁的身体像是被那股快感从中间劈开了。她的腰挺得极高,高得整个人几乎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着床。她的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像要挣脱脚掌一样张开。然后,她的穴口猛地一松,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喷出来,直直地浇在主人的小腹上。

“啊——!!”她的声音又尖又响,像一把刀划破了整个房间。

她喷了。不是尿,是另一种更让她羞耻的、像水一样的液体。那些水很多,顺着主人的小腹流下来,落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印子。她还在喷,身体像一台失灵的机器,一阵一阵地抽着,穴口一张一合,喷出来的水把主人的腹肌都浇得发亮。

“好孩子。”主人低声说。

小沁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的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雾,耳朵里像塞了棉花。她还在抖,像一条刚被捞上来的鱼,身体还沉浸在那场灭顶的快感里。她的嘴张着,舌头软软地搭在下唇上,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

她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把手指抽了出来,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翻成侧躺的。等她恢复意识的时候,主人的身体从背后贴着她。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顶在她的臀缝里,烫得像一根烙铁。

“睡吧。”主人说,“明天会更难熬。”

小沁闭上眼。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痉挛。腿间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水,凉了以后黏糊糊的。她的后穴被主人的肉棒顶着,她的前穴还没有被真正进入过,她的乳头上还残留着主人的口水。

她就在这样一片潮湿的、滚烫的混乱里,慢慢滑进了半梦半醒的边缘。

阿奇把手机摔在了墙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摔。那手机撞在墙角的框子上,屏幕碎了,裂成一片密密麻麻的蛛网。可它的亮度还亮着,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碎掉的眼睛。屏幕里的内容他早就看完了,可那些图片像烙铁一样印在了他的视网膜后面。

小沁的裸臀照。

小沁的小腹照,上面写着“破处倒数28天”。

小沁的自慰影片,镜头从她的肋骨慢慢滑到小腹,再往下,她张开的腿,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阴唇上,慢慢分开,露出那个粉红色的、嫩得像一口就能吸出水来的地方。

阿奇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小沁的床。他浑身赤裸,皮肤上还有未干的水珠。他的一只手抓着小沁那条白色内裤,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那条内裤已经被他射过好几次了,硬邦邦的,像一块抹布。可他还是把它贴在自己的鼻子上,死命地闻。

网站又刷新了。

水灵儿更新了一段影片。阿奇没有点开,他不敢。可他还是要看。他把碎屏的手机举起来,用指尖去点那个播放键。

影片只有几秒。小沁穿着那件蕾丝短T,坐在一个他没见过的房间里。她的脸画着淡妆,眼尾很红,像刚哭过。她对着镜头伸出手,掌心朝上,手心里放着一根浅粉色的体温计。

然后她张开嘴。

“明天排卵。给主人。”

声音很小,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阿奇听到自己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又射了。射出来的东西稀稀拉拉的,已经不像精液了,像被榨干了的、最后一点淡白色的水。可他就是停不下来。他一边射一边哭,眼泪和精液混在一起,全糊在小沁的内裤上、手机上、还有他自己的腿上。

“小沁……小沁……”他蜷缩在地上,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呜咽着。手机屏幕的光芒照着他的脸,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小沁是他的妹妹。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会笑着喊他“哥哥”的妹妹。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妹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样子。

他恨那个男人。可他又想那个男人对小沁更狠一点。

他在地上躺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从白变成了橙。他慢慢爬起来,把那个已经坏掉的手机捡起来。屏幕上还留着最后一行字。

“今晚不会破处。明天晚上,小沁就是主人的了。”

阿奇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那屏幕碎得很厉害,玻璃碴子扎进他的掌心,很疼。

他没有松开。

夜色从阳台外面漫进来,把房间染成一种深深的、潮湿的蓝。

小沁醒了。她是被热醒的。身体像被一层看不见的蒸汽包着,皮肤上全是黏乎乎的汗。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姿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她不再侧躺,而是仰着睡,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直。主人睡在她的右边,一条手臂横在她的腰上,手掌不轻不重地压着她的小腹。

她一动,那条手臂就紧了一下。

“还早。”主人的声音贴着黑暗传来,像梦里的一句话。

小沁没说话。她只是躺着,感觉着那只压在自己小腹上的手。那只手的热度从皮肤渗进子宫,像一颗小小的、不会熄灭的炉子。她的身体深处,有一样东西在慢慢转动,像一粒被泡软的种子,正在黑暗中寻找一个可以扎根的地方。

排卵期前一天。她在心里想。明天。明天,她就要成为主人的东西了。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她的腿心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下,又酸又软。她并了并腿,发现自己的大腿内侧还粘着不少已经干掉的淫水,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水膜。

她感到主人的呼吸在耳后,平稳得像一头睡着的野兽。她没有回头,只是慢慢地把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叠在主人的手背上。

那只手很大,几乎盖住了她整个小腹。

小沁闭上眼睛,在无边的黑暗里,听到自己身体深处的那个东西,又轻轻跳了一下。

它饿。

而她,突然很想哭。

阿奇在天快亮的时候终于爬了起来。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的蓝光刺得他眼睛发酸。他打开那个网站,登入了自己的“神灯精灵”账号。水灵儿的页面又更新了。这次,最新一条写着:

“到酒店了。明天开始正式调教。第一夜:浴缸开发。预告片已上传。”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小沁裹着浴巾,靠在一个露台的栏杆上,背景是异国夜晚的、深蓝色的天。浴巾只裹到胸口,露出下面两条光裸的、修长的腿。她的头发披散着,被风吹起几缕,半掩住潮红的脸。

阿奇把照片放大。她的眼睛半闭着,像在看向很远的地方,又像在看着镜头背后的自己。嘴角有一丝说不出是什么意思的笑。

他关掉了电脑,起身走到窗前。外面,天快亮了。一抹很淡的灰白色正从楼群后面爬上来,像死鱼肚子一样。

他又走回去,捡起那条被自己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小沁内裤,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很轻,像一片落叶飘在自己的脸上。

他等。他等明天,等后天,等小沁被那个男人彻底占有的那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是在等一种解脱。也许是等一个连自己都说不出口的、更深更黑的东西。

手机又响了一声,是网站推送:水灵儿更新了一条动态。他点开,只一眼,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那是小沁自己写的,很短,只有四个字:

“会怀孕的。”

第三章:菊蕾开苞与乳尖绽露

小沁是被一种很轻很慢的触感弄醒的。

那触感不在她身上任何一个她会预料到的位置。意识还没完全浮上来,身体先做出了反应:腰不自觉地往上缩了一下,两条大腿并了并,又慢慢松开。她侧睡着,脸陷在枕头里,呼吸还带着昨晚半宿未散的潮气。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她臀缝底端,一圈一圈地打转,又软又热,像一枚刚剥壳的温热鸡蛋,轻轻碾着她最羞耻的那处凹陷。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房间里拉着纱帘,外面的光透进来,是斯里兰卡清晨特有的、带着海腥味的淡金色。酒店空调还在低低地响,像一只困在墙里的猫。她的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薄薄的被单从腰际滑了下去,半截搭在膝弯,半截掉在地上。

“醒了?”主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沁浑身一激灵,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她猛地扭头,看见主人已经穿戴整齐,只有一只手从她腰侧探过来,修长结实的身体半压在她斜后方。他的手指按着的地方——小沁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是她的后穴外面。

“呜……”她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又不敢躲,只是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只有露在发丝外面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这里也要准备好。”主人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今天早餐吃什么。

小沁感到主人的手指又动了起来。她的穴口是干的,那根手指上沾着一点凉凉的油,正在她菊蕾外面打着小小的圈。那地方从没被这样碰过,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像刚长出来的嫩肉。主人的指腹不轻不重地压上去,转一下,再松开,再压上去,转一下。小沁的臀肉不自觉地绷紧了,又慢慢软下来,像一条被慢慢捋顺的、受了惊的鱼。

“放松。”主人说。

小沁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她只能把脸埋得更深,两只手绞紧了枕头,把枕头抓出两团深深的窝。她的两条腿还并着,膝盖碰在一起,小腿往后翘起了一点。主人的手从她菊穴外面滑开,转而包住了她半片屁股。小沁的臀肉很软,又很有弹性,像一大块刚搅好的奶冻,在主人掌心里被轻轻一掂,又弹了回来。

“趴好。”主人把手从她臀上撤开,轻轻拍了拍她。

小沁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昨夜的那些画面还在她脑子里发热:主人扶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里缓缓磨动,龟头抵着她的小穴,说了那句“今晚不会进去”。她当时那么想要,想要得哭了出来。可现在天亮了,羞耻卷土重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她没动。

主人也没催。他等了两秒,然后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膝弯,像翻一条案板上的鱼一样,把她轻轻翻了过来。小沁低低地“啊”了一声,整个人已经成了跪趴的姿势。膝盖陷在柔软的床垫里,两条腿被打得大开,雪白的臀高高翘起来,像一座被月光照着的小山丘。她那道细窄的、淡粉色的菊穴就夹在臀肉中央,被这个姿势完全暴露出来。上面的小穴也露着,两片软软的阴唇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亮晶晶的,还带着昨晚没擦净的痕迹。

小沁把脸埋进枕头,只觉得自己像一条被剥了壳的虾,整个身子都拱在了主人眼皮底下。她能感觉到主人的目光落在她最深的股沟里,像一根看不见的手指,从尾骨一路划到菊穴,又划回尾骨。

“很好看。”主人说。

小沁的臀肉在主人的目光下像被火烤着,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她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盖子拧开声,然后是一股很凉的、稠稠的东西滴在她的菊穴上。她被冰得整个人一缩,菊穴口猛地抽了一下,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嘴。

“别怕。”主人的手指回来了,这回沾满了润滑油,滑得像一条湿鳝。他先用中指腹贴着她的菊穴外沿,极轻极慢地、一圈一圈地打转。那油液随着主人的动作被抹开,把她整个菊穴都浸得湿乎乎、凉丝丝。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往外张了张,被主人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膝盖内侧。

“那里……脏……”小沁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哭腔。

“不脏。”主人说,“你身上没有脏的地方。”

小沁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小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她不知道是感动还是什么,整颗心像被主人的话泡进了一杯温水里。她的臀肉不再那么紧绷了,菊穴在油液的浸润下慢慢松了下来,穴口那圈小肉褶子不再死死地绞着,而是轻轻地、一缩一缩地张合,像在呼吸。

主人的中指按在了穴口中心。小沁的呼吸停了一瞬。那根手指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指腹在穴口上轻轻压着,感受着那圈细嫩的肉褶子在他指腹下慢慢陷进去,又慢慢恢复。他这么按了几下,小沁的后穴已经变得又湿又软,穴口泛着一层油亮亮的光。

“进去了。”主人说。

话音刚落,那根手指就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小沁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哀鸣,整条脊椎像被一根热铁丝从尾骨穿到了后脑。她的后穴又紧又窄,那根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四面八方的肠壁死死咬住了。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主人手指的形状:指节、指腹、指甲——每一样都那么分明,像被放大了一百倍,塞进了她身体里最不该被打开的地方。

“痛……啊……呜……”小沁的脸在枕头里扭来扭去,十根手指绞紧了枕头边。她的两条腿抖得厉害,连带着臀肉也跟着一颤一颤。那种痛不是小穴被撑开时那种尖锐的裂痛,而是一种更深、更胀的、从身体里面往外顶的钝痛。像有一根粗粝的树棍硬塞进了一个从未打开过的窄道,涨得她整个腰都在发酸。

“吸得好紧。”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满意。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让那根手指停在原处,感受着肠壁从各个方向挤压过来的紧窒。小沁的穴口像一枚很紧的戒指,箍在他的指节上,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

“你从没被人碰过这里,对吗?”主人问。crazyhome2000.com

小沁哪里还能好好说话?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气音:“没……没有……呜……求主人……轻一点……那里好涨……啊……”

“越怕就越紧。”主人说。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后腰上,用掌心贴着她的尾骨,慢慢地、重重地往下压。那力道很沉,很热,像一块会发热的石头压在她的腰眼上。小沁只觉得自己的腰更酸了,可奇妙的是,后穴里那股胀痛似乎真的轻了那么一点点。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拉长,从喉咙里泄出来的声音也软了下来。

主人的手指就在这时又往里进了一点。

“啊——!”小沁的腰往下一塌,整个人像是被这一下抽掉了所有的力气。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巴大张着,像要喊叫,却只从嗓子眼儿里漏出一段断断续续的、又痛又软的呻吟。她不是没被碰过,可这是她全身最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此刻却被一根男人的手指捅了进来,还在往里走。

“再进去一点。”主人的语气很稳。

小沁的菊穴把主人的手指裹得死紧,内里的肠肉像无数张细小的嘴在推拒。可它们越是推,主人的手指就越是坚定地往深处去。终于,那根手指整个没入了。

“啊……啊……不要……好深……呜……那里……好涨……要坏掉了……”小沁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枕头上,晕成一个个深色的小点。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伏了下去,胸脯贴在床上,两只奶子被压得向两旁挤出两大团白肉。她的臀还翘着,比刚才更高,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把自己的全部弱点都送到了主人手边。

主人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先是慢慢往外抽一点,再慢慢推回去。肠壁在他抽动时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又缩回去。小沁的后穴里已经被润滑油充分润开,抽动时发出极轻的、腻腻的“咕啾”声,像有什么黏稠的东西在那窄道里搅。她的臀肉在主人的动作下一波一波地荡,像两捧被拨动的水。

“啊……啊……嗯……呜……”小沁的声音开始变了。她不再只是喊痛,那阵胀痛里渐渐升起一股极其陌生的酸麻,像从肠壁深处渗出来的、细细的电流,顺着她的腰一直往小腹里钻。那种感觉很奇怪,不完全是舒服,甚至还有些想排泄的错觉。可它就是让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让她的膝盖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往前磨,让她的菊穴不由自主地缩得更紧。

“感觉变了。”主人说。他好像什么都知道,连她身体里最细微的变化都瞒不过他。

“有感觉了,对不对?”

“不……不知道……啊……主人……那里……好奇怪……呜……”小沁的声音又湿又黏,像在哭,又像在喘。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一下一下地往下沉,又往上抬。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臀部正追着主人的手指,慢慢摇了起来。

主人又加了一根手指。

“啊——!不要!不要两根……那里会裂开的……呜……好痛……”小沁的整个上半身都弹了一下,像被扔进了一缸滚水里。她的后穴被两根手指撑到了极限,穴口那圈嫩肉绷成了一圈粉白色的细环,两指插在里面,像把一道极窄的肉洞撑成了一个极小的椭圆。

“裂不开的。”主人说,“你这里比小穴还会吸。”

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并拢地抽插。手指抽出来时,穴口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小花,微微翻着。手指插进去时,那朵花又被捣得凹陷进去,只剩一圈被油液糊满的、亮晶晶的嫩肉裹着主人的指节。小沁已经叫不出来了,她的脸又埋回了枕头里,只有一条湿红的唇瓣从发丝间露出来,半张着,随着抽插的节奏往外吐出一串串气音。

“呜……呜……嗯……啊……那里……嗯……啊……啊……”她的呻吟变成了极有规律的、断断续续的腔调,每一个音符都跟着主人的手指进出而颤动。她的两只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枕头,转而抓住了自己散落在枕上的头发。她的身体像一尾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前后摇晃。她的后穴在两根手指的翻搅下发出更响的“咕啾咕啾”声,混着她的喘息,让整张床都像浸在了一层黏腻的水声里。

主人的手指忽然变了个角度,朝某一处勾了一下。

小沁的整个身体像被闪电劈中,从床垫上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几近崩溃的叫喊:“啊————!!!不要碰那里……那里……不行……啊……要死了……那里……啊啊……”她的声音刺破了房间里的安静,在空调的低鸣声中像个活物一样跳动。

“这里。”主人的手指又勾了一下,“比阴蒂还敏感。”

小沁的前穴忽然一缩,一大股淫水毫无征兆地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阴唇滴到床单上。她没有高潮,可那种后穴深处被顶开、被碾磨的感觉,让她的前穴像失禁一样流出了大量蜜液。她整个人抖得像狂风里的一片叶子,眼泪、口水、汗水糊了满脸。

“你前面还什么都没碰,就湿成这样。”主人说,“淫荡的身子。”

“不……不是……啊……小沁才不淫荡……呜……都是主人……都是主人把小沁……变成这样的……啊……”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抖得稀碎。可她的屁股还翘得那么高,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主人的手上送。她越是否认,身体就越是出卖她。她的后穴缩得更紧了,像要把那两根手指永远吞在身体里。

主人没有反驳。他只把手指抽了出来。

小沁的后穴“啵”地一声响,像一枚小瓶塞被拔开。她整个人瘫了下去,两条腿向两边滑开,臀部还保持着高高翘着的姿势,那口被开拓过的菊穴一时竟合不拢,像一朵被捣烂的、粉色的花,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穴口上糊满了混着润滑油的黏液,亮晶晶的,正沿着她的股沟往下淌。

“还没完。”主人说。

小沁听到身后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她费力地回过头,看见主人手里正捏着一个银色的、沉甸甸的小东西。中号肛塞。表面是光滑的金属,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她又怕了,可她的后穴却像已经记住了被撑开的滋味,不争气地缩了一下。

“这次用这个。”主人把肛塞泡进了润滑油里,再拿出来时,表面已经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油膜。他一手掰开小沁半边臀肉,一手把肛塞抵在了她的菊穴口。肛塞的顶部是圆的,比两根手指并起来还粗一圈,正好贴在她刚被开拓过的穴口上。

“主人……一定要塞那个吗……呜……小沁怕……”小沁的声音颤得厉害,可她的双手还是乖乖地抓住了自己的臀肉,往两边扒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像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服从的决定。

“要。”主人说。

他慢慢把肛塞推了进去。

“啊——!啊……好凉……好硬……太大了……呜……进不去的……要裂开了……”小沁的菊穴被肛塞的弧面撑得一点点张开。那枚金属的东西不比手指,它更硬、更冷、更大,表面光滑得像一块冰。它刚进入一个头,小沁就觉得自己的后穴像被一根铁棍慢慢楔入,又涨又痛又凉,肠壁像被冻住了一样疯狂收缩。

“进去一半了。”主人的声音很沉。

“不……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啊……肚子里面好满……要撑坏了……呜……”小沁的脚趾在床单上蜷得变了形,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她的后穴在肛塞的压迫下张开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菊纹全被撑平了,只剩一圈亮亮的、粉红色的薄膜,紧紧裹着银色的金属表面。

主人按住她的腰,不再说话。他的手腕稳稳地往前推,一下,又一下。终于,肛塞最粗的部分没入了她的菊穴,最后那截窄小的底座被穴口“咕”地一口吞了进去。肛塞稳稳当当地卡在了她的身体里,只留一个银白色的尾端,像一只很小的金属眼睛,嵌在她雪白的臀肉中央。

“啊……啊……哈啊……好涨……好满……呜……”小沁整个人瘫在床上,两条腿已经使不上任何力气。她感到自己的后穴被塞得满满的,那种饱胀感甚至透过了薄薄的肠壁,顶到了她的前穴。她的小穴里又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小股水,把腿根弄得亮晶晶的。

“夹紧,别让它掉出来。”主人松开了她。

小沁听话地缩了缩菊穴。肛塞在她身体里像活了一样,重重地咬了她一口,又软软地弹开。她被这一下弄得闷哼一声,腰又塌下去半截。

“拍几张。”主人拿起手机。

小沁想躲,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她只能维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脸侧贴在床上,两条腿大开,屁股高高翘着。主人的手机快门响了三次。每一声都像一道火,烧在她光裸的背上。

“把屁股再翘高一点。”主人说。

小沁用尽力气把腰往上拱了拱,两条腿在床单上蹭着往前挪了半寸。她的脸烧得快要炸开了。她知道这个姿势有多下贱,像一条等着交配的母狗,把自己的两个洞都亮在一个男人面前。可主人越看,她的身体就越热,穴里的水就越多。

“好了。”主人放下手机,“现在去走一圈。”

小沁以为自己听错了。

“站起来。”主人说,“下床,在房间里走一圈。不能让它掉出来。”

小沁哆嗦着撑起身体。她的两条腿像刚接上去的假肢,打着摆子,膝盖往里扣。她还没完全站直,那枚肛塞就在她的后穴里重重地晃了一下。又胀又麻的电流从菊穴一直劈到小腹,又从尾骨蹿上后脑。她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两只手在空中乱抓,好险才扶住了床沿。

“走。”主人的声音从她身后推过来。

小沁慢慢直起身子。她弯着腰,两条腿一步比一步小,像踩在一排烧红的钉子上。每迈出一步,那枚肛塞就在她的肠道里摩擦一下,带着一种又重又钝的胀痛,和胀痛里那股越来越浓的、要命的酥麻。她的前穴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身体里面一下一下地捣。

“啊……啊……好奇怪……呜……走不了了……”小沁一手捂着嘴,一手扶着自己的腰。她的两条光裸的大腿在晨光里白得发光,湿淋淋的体液从腿根一路淌到膝盖后窝,像谁在她腿上刷了一层薄薄的蜜。她走到一半,终于撑不住,整个人往旁边一歪,两只手撑在墙上。墙纸的纹路硌着她汗湿的掌心,她的额头抵在手背上,腰身慢慢塌下去,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后翘了起来。她开始在原地小幅度地、不由自主地摇晃屁股。那枚肛塞在她臀缝里上下晃,像一条银色的尾巴。

“自己会动了。”主人走到她身后,一只手从她的脊柱往下滑,像在摸一张弓的弓背。小沁的背很薄,中间的骨节在皮肤下面一节一节地凸起。主人的手指滑到她的尾骨,再往下,点在了肛塞的底座上。

“我要按了。”他说。

小沁还没来得及说话,主人的手指已经按了下去。

“啊——!!!”小沁的整个身体像被按到了某个要命的开关,从尾骨到天灵盖炸开了一道白光。她的菊穴剧烈地收缩,像要把那枚肛塞挤出去,又像要把它吞得更深。她的前穴在同一瞬间喷出一大股水,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淋在地板上,像下了一场很小很小的雨。她的两条腿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靠着墙往下滑。主人的手从后面捞住了她的腰。

“这不就高潮了。”主人的声音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

小沁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轰隆隆的回声。菊穴里的肛塞还在颤,她的肠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前穴流出来的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爬,像一条温热的、永远不会停的小溪。

主人把她抱回床上。他让她侧躺着,然后慢慢把肛塞拔了出来。肛塞离体的那一刻,小沁的后穴又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恋恋不舍的“啵”。她的菊穴口还大张着,像一枚被含过的、亮晶晶的果子。过了好一会儿,那圈嫩肉才慢慢合拢,只剩一道湿漉漉的、淡粉色的细缝,在空气中微微地翕动着。

“习惯了以后,这里会成为一个能让你高潮的通道。”主人说。

小沁把脸埋进床单里,耳根红得滴血。她的前穴从始至终都没被真正碰过,可它已经流了那么多水,多得她自己都害怕。身体变成这样,她该怕的。可她怕着怕着,又觉得身体里头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疯狂地期待。

小沁跪坐在主人双腿之间。

主人已经脱了衣服,全身赤裸地坐在床边。他的背靠着床头,两条结实的长腿大喇喇地张着,中间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贴着下腹斜斜地翘起来,像一柄从黑毛丛里昂起的、紫红色的短刀。小沁跪在他跟前,膝盖陷进厚厚的地毯里,两只手放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她没穿上衣,两只奶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已经挺起来了,像两粒被风吹硬的小红豆。

她看着那根东西,喉头像被人掐了一下。昨晚她只含过它一次,在飞机的洗手间里,可那时她又痛又害怕,根本没看清。现在它就在她面前,离她的脸只有几寸远。粗,真的很粗。她甚至想,自己的小穴那么小,怎么可能吃得下这个。龟头胀得又圆又亮,像一颗剥了皮的荔枝,马眼里渗出的液体拉出了一条很细的、亮晶晶的丝。

小沁吞了吞口水,准备俯下身去。

“今天不用嘴。”主人忽然说。

小沁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只刚被叫住的小猫。主人的手探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又顺着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用你的胸。”他说。

小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那对奶子不算小,可也绝不算大。她有些窘迫地并了并胳膊,小声说:“可是……人家的胸……会不会太小了?”

“不小。”主人说,“刚好能夹住。”

他扣住小沁的后颈,把她往自己身下拉。小沁顺着他的力道伏下身,胸脯正好悬在主人的肉棒上方。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发涨,刚碰到主人滚烫的小腹,就像被烫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挤住它。”主人说。

小沁用手捧住自己的双乳,从两边往里挤。她的奶子很软,又很有弹性,一挤,中间就多了一条深深的沟。那条沟又白又窄,像一道嵌在雪里的溪。主人的肉棒就从她双乳的下缘贴着,一路嵌进这条乳沟里。龟头从她的乳沟上方探出来,紫红油亮的一颗,正好对着她的下巴。

“夹紧。”主人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一起用力。小沁的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间鼓出来,像两团被捏紧的白面团,把那根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动。”主人说。

小沁就着这个姿势,上下摆动起身体。主人的肉棒很烫,贴在她两乳之间,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嵌进了她的皮肉里。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跳动,还有龟头的边缘刮过她乳肉上端时的摩擦。那摩擦不算痛,只是很麻,又热又麻,像有细小的电流从乳沟往上蹿。

“啊……啊……好烫……”小沁越动越顺。她的两团奶子像两片湿软的白肉,把主人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下套弄。龟头一次次从她的乳沟间冒出来,像一尾紫红色的鱼头,在她眼前一进一出。她低着脑袋,看见马眼里不断渗出的液体黏在她的胸肉上,拉出一道道又细又亮的线。

“伸出舌头。”主人说。

小沁想都没想,乖乖地把舌头伸了出来。她的舌尖刚伸出去,那颗龟头就从乳沟里顶了上来,正好戳在她的舌面上。那一下不重,可龟头又热又滑,像一颗刚从滚水里捞出来的鹅卵石,在她舌头上滚了一下。小沁被腥咸的味道一激,后脑勺像被人打了一下,脑浆都热了。

“舔。”主人说。

小沁便用舌尖去勾马眼。那地方又软又凹,正中间那个小眼还在往外渗水。她的舌尖很软,像一小片活的花瓣,在马眼上扫过来扫过去。龟头被她舔得连连跳动,主人的呼吸明显粗了起来。

“好孩子。”主人说。他的手仍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越夹越紧。他的腰也开始往上挺,肉棒在她乳沟里像操一口极紧的小穴,进出的动作又重又慢。小沁的奶子被撞得上下甩动,乳肉“啪啪”地拍在主人的小腹上,声音又脆又腻。

“啊……啊……主人……好硬……胸口好麻……呜……”小沁已经不知道自己该顾哪里了。她的胸肉被磨得又热又麻,两粒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里挺着。主人的肉棒每一下都会从她的乳沟间顶出来,龟头撞在她的舌头上、嘴唇上,甚至有几下直接戳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她被呛得“呜”了一声,又不敢合嘴,只能让那东西在她唇间进进出出。

“嘴张开。”主人说。

小沁把嘴张得更大了。于是主人的肉棒便从她的乳沟一直顶进她的嘴里,再缩回去,再顶进去。她的两片嘴唇被撑成了一圈粉红色的肉环,紧紧裹着龟头。主人进得不深,只在她的口腔前端抽动,可那种整根肉棒同时摩擦着乳房和嘴唇的感觉,已经让小沁整个脑子都糊掉了。

“呜……咕……嗯……”她的喉咙里溢出一串又湿又软的呜咽,像在哭,又像在哼。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和肉棒带出来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乳沟弄得黏糊糊、滑溜溜的。主人的肉棒抽插时发出极响的“咕叽咕叽”声,像一把浆糊糊在了她的胸上。

“手再挤紧点。”主人的声音沉得厉害。

小沁用尽力气往里挤。她的两团奶子已经成了两片被压得发红的肉饼,把主人的肉棒死死地嵌在中间。主人松开了一只手,转而从下面握住了她的一只奶子,用力一捏。乳肉从主人指缝间挤出来,乳尖被挤得凸起,像一颗要爆开的红果。

“啊——!主人……不要捏……奶子好涨……啊啊……”小沁扭着上半身,可她越扭,奶子就越往主人手里送。主人的手已经完全不像是手了,像一双钳子,从她两侧的乳房一齐发狠地揉。那对平日里被衣物护得好好的少女奶子,此刻被人像揉面一样地抓弄,五指陷进肉里,又弹出来,再陷进去。

“奶子爽不爽?”主人问。他难得说出这样的字眼。小沁听得浑身发软,乳尖猛地跳了一下,前穴里又涌出一小股水。

“爽……呜……好舒服……奶子要坏掉了……啊……”她软软地答,声音又细又黏,像被捣烂了的花瓣。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贱了,好像从身体被打开开始,她的嘴也跟着坏掉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主人笑了。很轻,像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气音。然后他松开了她的胸,拍了拍她的脸。

“起来。”他说。

小沁仰起脸,眼睛又湿又红,嘴唇上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和主人的体液。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主人的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按了下去。肉棒从她乳沟间猛地拔出来,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嘴里。

“用嘴。我要射了。”主人低低地说。

小沁的嘴被那根肉棒整个塞满。那东西上还带着她胸口的温度、她的唾液、以及主人自己渗出来的咸腥黏液。她被呛得喉咙一缩,可主人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退。主人开始动了,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龟头直接碾过她的舌面,撞在她的上颚,又往更深处钻。小沁被顶得“咕呕咕呕”地响,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从紧闭的眼角滑下,和从嘴角溢出的唾沫混成一片。

“呜……咕……呕……啊……”她的声音被肉棒捣得稀碎,每一下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一只被踩住的气囊。她的两只手无意识地抓着主人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要射了。”主人的喘气重得像拉风箱。他抓紧小沁的头,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的喉咙捅穿。小沁的整个世界都剩下了这根肉棒,她觉得自己快被顶穿了,从嘴巴一直通到后脑,整条食道都像在被捣。

“射了。”主人低吼一声,把肉棒从小沁嘴里抽出来。

小沁刚喘了半口气,一股极烫的浓精就射在了她的舌头上。那东西像融化的猪油,又烫又稠,打在她的舌面、上颚、喉咙里。第二下射得更快,像一根白浊的鞭子,抽在她的上唇,溅到了鼻尖。主人把肉棒又往前送了一寸,第三下直接打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小沁来不及反应,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浓精从她嘴里、鼻孔里、下巴上一起往外流。她一边咳一边喘,喉咙里滚出几声极细的、像小动物垂死般的呜咽。

主人抽出肉棒,把剩下的精液全射在了她的胸口和锁骨上。第一波喷在她左乳上,沿着挺起的乳头往下流,像一条白色的岩浆。第二波溅在她的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又慢慢溢出来。第三波落在她右乳的根部,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半透明的、发烫的液体。

小沁跪坐在那里,张着嘴,仰着脸,满脸都是泪水和精液。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白浊,鼻尖上也沾了一点,头发乱七八糟地黏在脸上。她的胸脯像被一桶白色的浆糊泼过,从乳沟到锁骨,从乳头到小腹,全是黏稠的、还在流淌的痕迹。精液的腥味像一张网,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舔掉。”主人把龟头又凑到她唇边。

小沁伸出舌头,把马眼上最后一滴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她的喉咙动了动,又伸出舌头,把嘴唇边的一小抹白浊也扫进了嘴里。

“全吞下去。”主人说。

小沁用指尖挑起锁骨窝里的精液,送进嘴里。又用手指从乳沟里刮下一大坨,像吃奶油一样,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她的眼神已经散了,像一具只会服从的、漂亮的人偶。浓精被她一口一口咽下,最后她又低下头,把落在自己大腿上的一滴精液也舔了起来。

主人起身,到浴室拿了条湿毛巾。他自己的手先洗了,然后走回来,先把毛巾按在她的锁骨上。小沁抖了一下。那条毛巾是温的,在她被精液烫得发红的皮肤上,像一块软软的热豆腐。主人从她的锁骨开始擦,慢慢往下,经过她的乳沟。擦到左乳时,小沁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很轻的、舒服的哼。

“照照镜子。”主人说。

小沁站起来,两条腿还在打摆子。她走到镜子前,看见镜子里那个女孩:脸被情欲蒸得粉红,嘴唇肿了,眼睛又红又湿,锁骨和胸口上还残留着几抹没擦干净的白。乳头挺得老高,乳肉上还有主人捏出来的指印,红一道白一道。

她忽然觉得那个人很陌生。

那张脸,是她,又不是她。

主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从她颈后滑到她的后颈,像在摸一只被抽走力气的小猫。狂人之家书屋

“今天的表现,可以升一级。”他说。

小沁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在看她。然后,那张脸轻轻地、像哭又像笑地,弯了一下嘴角。

她心里,那个荒诞的、不该有的满足感,像一颗被埋下的种子,悄悄地发了芽。

阿奇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窗帘缝里直直地切进来,像一柄白刃,把他半边脸切成两半。他趴在小沁的床上,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裤裆里又硬又黏,像糊了一层干掉的浆糊。他刚动了动,脑袋就像被钉子扎了一下。

他记起来了。他昨晚用那个碎屏的手机,看到了那些照片,看到了那段影片。

阿奇从床上撑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他的脚底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小沁的内裤,又被自己糟蹋了一夜。他把它踢到一边,走到书桌前坐下。电脑屏幕黑着,他伸手碰了碰鼠标,屏幕亮起来。网站还开着,页面上有新的提示。他点进去。

水灵儿的等级更新了。

等级5。

阿奇的眼睛像被那三个字打了一拳。他昨天看着等级从2变成4,今天又变成5。几天之内,他的妹妹,从等级1的“文字网爱”,一路走到了等级5。他知道等级6意味着什么。等级6是“与其他男性交换照片”。等级7是“破处”。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妹妹回来。

页面上多了几张新的照片。阿奇的手抖着点开第一张。照片里的小沁跪趴在酒店床上,上半身全裸,两只奶子从腋下挤出来,白花花地垂着。她的头半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小半张脸,眼睛半闭,像在受着某种极大的折磨。可她的嘴却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线。镜头对准她的下半身,雪白的臀高高翘着,股沟正中间,一个银色的、亮闪闪的东西嵌在粉色的穴口里。肛塞。

阿奇的呼吸顿了一下。

第二张:近景。只拍到了小沁的臀部和半条大腿。镜头从下方往上打,把她的两片臀肉拍得像两座并排的雪山。那枚肛塞从这个角度看得更清楚,正塞在她后穴最深处,尾端像一枚银亮的星星,半陷在她粉褐色的菊涡里。她的臀肉上还有被手指抓过的红痕,一道一道,像雪地上的爪印。

第三张:小沁站着,一只手撑着墙,脸歪向一边,露出汗湿的侧脸。她的腰塌着,屁股往后翘,两条腿朝外分开,像一条被拴在墙上的、发了情的母狗。银色的肛塞在日光下反着一星亮。她的前穴湿得厉害,水从穴口顺着大腿往下流,在膝盖窝里积了一小滩。

第四张:小沁跪坐在床边,两只手捧着自己的奶子,把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夹在中间。她仰着脸,双唇半张,眼睛翻白,像被干得魂都飞了。龟头从她乳沟间伸出来,正顶在她的下巴上,马眼挂着一丝白浊。她的胸口已经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白花花的一片。

第五张:小沁跪在镜子前,浑身是精。她侧着身,面朝镜头。乳房上、锁骨上、脸上、头发上,全是白色的痕迹。她冲着镜头笑。那种笑,又呆、又媚、又乖,像坏了的人偶。两只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

最后一行字:“破处前最后的准备。”

阿奇把手机抓起来,屏幕上那几条裂缝像几道细细的伤疤。他打开短信,里面有一条小沁发来的消息。发送时间显示是早上六点,那时候他还在梦里。

“哥,主人说我的身体很适合受孕。我可能真的会怀孕。”

就这一句。没有标点,没有表情,没有照片。

阿奇盯着这行字,觉得自己像被按进了一缸冰水里,又像被架在火堆上烤。他又想哭,又硬了。裤裆里那东西像有自己的生命,叫嚣着要冲出来。他攥着那个碎屏的手机,走回床上,把脸埋进小沁的枕头上。枕头上还有她留下的味道,混着他自己的汗和精液,像一坛泡坏了的酒。

“嗯。”他最后只回了这么一个字。

然后他打开手机里存好的照片。那张贵宾室的照片,小沁的乳罩被拉开,雪白的胸乳露出来。他把手机屏幕放到眼前,离得极近。屏幕上的裂缝把小沁的脸切成三四块,像破碎的拼图。

阿奇把手伸进裤子里。他的肉棒硬得发疼,冠沟那里还沾着昨天的精液,干成了壳。他没有管。他握住自己,很慢地套弄。他的目光钉在照片上,一秒也移不开。

小沁跪在酒店床上。小沁的手指掰开自己的臀肉。小沁的后穴里塞着一枚银色的肛塞。小沁用奶子夹着主人的肉棒。小沁咽下主人的精液。小沁笑着说:哥,人家可能真的会怀孕。

“啊……啊……”阿奇的喉咙里滚出低低的气音。他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想象自己站在那扇酒店房门外,听着妹妹在里头被干。他想象自己从门缝里看进去,看见小沁跪在地上,后穴里的肛塞被主人一下一下地按,前面喷出水来。他想象妹妹的奶子被精液浇透,像两块泡在奶油里的白糕。

“小沁……小沁……哥不行了……啊……啊……!”

他射了。精液喷出来,像一道白浊的弧线,打在碎掉的手机屏幕上,顺着屏幕的裂缝流下去,像一条白色的河在一张破碎的地图上流淌。他射了很久,久到自己的小腹和大腿都在痉挛。射完以后,他整个人瘫软下来,像被抽掉了脊椎。

屏幕暗了下去。他看见自己的脸映在碎裂的玻璃里,上面还沾着自己的精液。那张脸扭曲、发红,像一张从地狱里浮上来的面具。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等窗外的光从白变成黄的时候,他撑着地板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他把花洒开到最大,冷水砸下来,像一场冰雨。他站在水里,皮肤被冷水冻得发白。他本以为这样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他闭上眼,满脑子还是小沁后穴里那枚银色的肛塞。

他跪在小沁房间的地板上,水从头发上滴滴答答地落下来。他想起小沁坐在他腿上,用那种调侃的语气说:“哥哥在看人家的大腿吗?果然对亲妹妹有非分之想呢~”。他想起小沁趴在他耳边说“哥哥果然最爱人家了”。他想起自己昨晚回的那个“嗯”。

他像个哥哥吗?

他像个人吗?

他跪了很久。膝盖上的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像谁在地上哭过。然后他慢慢站起来,走回电脑前。网站还开着,水灵儿的页面在屏幕上亮着,像一扇永远关不上的门。

他看见网页最下方有一个新的倒数计时。

距离小沁排卵日破处:1天。

阿奇盯着那个数字,眼睛一眨不眨。

然后他打开小沁的衣柜,从里面拿出一条她常穿的运动裤。他把运动裤翻过来,裤裆的位置贴在他的鼻子上。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

“就明天了。”他对着空气说。声音又低又哑,像从很深的井底升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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