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嫁妆
作者：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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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破碎和得逞
正如来去同风，两两散别。
然而，青年精简易懂地说：明天还来接你上班，可别偷摸跑了。就是有这样的预感！有时候第六感盲目而精准。
看着她消失于寥寥茫茫，自主投入夜色。估测站直头顶下巴，稍微使些心眼，一切的一切会令人随波逐流吗？
近凌晨，街道上烟火缭绕。率先为闹腾，油呛，爆火，各色烹炒随叮铃哐啷油然而生。青春靓丽，光膀肥肚，胡茬酒痴个个围着小桌尽情享受。李揽林顿了顿，自然而然嘟囔，“果然独身自在些…”
光想想以后的柴米油盐酱醋，不知怎么，刚肯心的所有担当在烟火里动荡消散。其实，自己……嗐…
罢了！
罢了。
罢了…
别胡思乱想了！省省心吧！
心中仿佛灵光一线，道路直直引导，习以为常的回家路途，正将动摇凝聚，焕发光彩。李揽林什么都不怕了。
是啊，本就该负责的。
也应当吸取教训。
一路清明，风驰电掣。家那么远却如眼前。李揽林已看清屋内的光，妈还没睡，在等我回家…
“妈，快一点了。你没必要等我回来，就按以前早早睡啊，熬夜可不好。”
看他步步走进，林燕黎郑重，也许早需要……“你先洗澡，一会妈找你有事，得认真谈谈。”
“啊？什么？”这副架子可真肯。李揽林不敢怠慢，“先说了吧，洗澡什么的一会再说。”
“等等！”林燕黎从浴室拿毛巾，“给！赶紧擦干脑袋，免得待会着凉了。”
情绪之动摇。林燕黎却阻止，“少来，妈以后不会和你越界了。”
李揽林惊愕，“啊？”
“你还不懂？”林燕林扶额摇头，“妈总归是女人。女人最懂女人。小素那丫头准是看你和妈接触狠了，心里不是个滋味，所以才敢那种事。”
“小素想你和妈保持距离……嗯…用句不好听的…叫吃醋。”
“她那么作情有可原。当妈的，都一把年纪还不懂事就有问题了。”绝对不能当慈母。林燕黎注视他，“所以，为了她，为了以后，妈和你之间丧风气的关系得断了。”
“怎么可能！！”
李揽林感情用事，几乎大发雷霆，“我不同意！你明明开始知道儿子的真心，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的爱恋……妈！妈！！”
“别来这套，你不是小孩子。”纵然知道他房间里的相册，林燕黎必须心狠手辣。说到底，这事从根本上就有问题。
原来…不！不！就算自己一点成长都没有，这件事也不准一方单面撕毁！非要这样，何必当初！
“妈！你自己也说了。可最后又偏袒我，不正是因为你的放任和溺爱，才维持到现在？”
“假如之前，我做错瞬间，你就不留余地果断斩根！儿子哪会觉得有希望，哪可能到现在？！”
李揽林咆哮，“我现在，还不是拜你所赐？！”
“李揽林，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林燕黎宁静，叉腰垂眸。可李揽林伸脑袋，固执道，“我知道不讲理！但即便不讲理我也要说。你不能这么对我！”
正因如此！
林燕黎拧眉道，“妈错了行了吧？”
“但你自己想想，是因为妈宠溺你？还是你会不管不顾来强迫妈？尽管妈可能有些过分袒护。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问题更大？”
“一开始妈怕你闷闷不乐，才心软。但你不能把心软当成一次次没底线。哪怕妈会看在儿子份上同意，也不对。”
“况且是现在，小素对你哪哪都好。你也该清醒些，别想些有的没的。只要她愿意和你好，妈拿出彩礼……”林燕黎有些臊，“…你自然忘了妈……人年轻比妈好多了。”
“而且妈老了，只会越来越老。这身皮迟早皱巴下来，到时候连口饭，走不路都不稳！可你，妈的儿子还年轻…”
“我不在乎！不在乎！”
“你说的，我都不在乎！这些以后能慢慢证实，我会千倍万倍来赎罪！哪怕赎不清，妈你会看到我，我什么样！你会看到。”
“一切的一切，世俗，旁眼，衰老…”
“包括我毫无底线的行径，正如妈你说的心有灵犀，你会慢慢看到儿子的改变，让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幸福的。”
“妈不能接受。”
“之前为什么要接受？假如你没有接受，而是批评，彻头彻尾。那么还有余地，但现在不可能！”
为什么不理解？
明明妈可以理解儿子，心有灵犀。可儿子为什么不能理解妈？
怎么就不知道妈为什么这么做？
难道要妈亲口说出来，你才知道？
林燕黎叹道，“妈是为了你好…”
“………”
这句话从来如此！李揽林不服，“妈你该认清现实，儿子知道。你其实很投入，说明你作为女人，并不排斥母子乱套。”
“你在接受儿子。”
“这点，你反驳不了！”
………
回想往来种种，或许如他所说，作为正常女人有些不正常——林燕黎承认，“这事，妈认了。”不等他高昂，又说，“但，妈是因为你很开心，妈喜欢儿子变得开心。”
“这点，对妈来说很重要。”
“不不不！”李揽林迅速反驳，“你这样说太狡猾了！”他索性爆膛，“如果非得如此，妈你还记得我十岁？”
“…嗯”
“既然记得，就该知道，儿子是从那时候对你有异性的感觉。开始喜欢上你，以母亲以女人而爱慕。”
“妈知道，看过你相册能猜到。”
“是因为他！儿子没法保护你，这份情感随时间变质…”李揽林低头，擡头，“就不能看着儿子，儿子就不能代替他？作妈身前身后的男人，保护你吗？”
“儿子绝对比他强，不会抛弃你！”正如对柳素素。
直到此时，林燕黎征征出神。终于知晓源头出在当初。原来当初家庭问题，还是影响了他……
“对不起，是妈没处理妥当。害你变成这样，妈知道了。”彻底知道了。林燕黎揪眼抿唇很痛苦，“以前早过去了，妈不会回头看。你又何必困在当初呢？”
“没有没有…”李揽林坚定，旋即毅然决然，“妈你该向前看，我…儿子想陪着你，儿子爱你，以亲情以爱情以独占。”
“妈接受不了…妈已经走出来，都不曾回头看一眼，你说的不对。”执拗地摇头，林燕黎已不似当年。
“我不信，除非你能和儿子好。”
“你不讲理！”
可抹除一个人，不就于向前看挂钩？
恰由于能心平气和找伴人，才有底气叫走出来，不是吗？要不然，在抗拒什么，害怕什么？
“如若不然，妈你为什么会再三同我讲，不像他那般对待别人？你在害怕，因为树欲静而风未止…”即便如暴论，李揽林依旧堂而皇之。
本身即事实。
果不其然，林燕黎批判，严厉批判，“你…你胡说八道！你不讲理，歪魔邪说！你！你！你！！”
眼见李揽林不饶口。林燕黎连忙转头，“行了行了！妈问你，你打算怎么和小素交代？”
成…成了？
让步了？
“别胡思乱想！妈没和你开玩笑！”
李揽林挠挠头，如实交代，“我打算和她坦白一切，包括我们母子间的事。一并说出来，以盼她能同意…”毕竟，和她说的已然够多了。
“李揽林。从头到尾，妈和你强调的，不就是关于你和小素？你这样搞，是想赶她走？你根本没有悔改。”
够了！真够了。
直视其双眼，威严而严苛。林燕黎挺直腰板，一五一十地铺开所有，“正因为小素对你有心思，愿意和你往深了交际。为了她，也为了咱娘俩，这个事得有个度，停下来。”
“别以为妈不清楚。在继续拖下去，咱娘俩可真没法收手，不是暴露！而是一块拖下水！”
“总之，人小素说白了，那个吻都足以说明一切。反正妈不会手软，就这么和你说定，全断了。为了她，为了咱娘俩。”
面对毫无退让之狠——其实，能听出妈意识到这样顺水推舟，耳软心柔会酿成大祸……只是，嗐…
不知不觉，李揽林息心宁神，妄图继续辩解。然而，时不同往日，许是柳素素强势砸门，林燕黎破釜沉舟，“你敢胡来鬼扯，又逼妈不得不从。妈立刻死，死你面前！”
“你晓得不？”
青年整张脸垮屈，哪有个大大方方，气宇轩昂的汉郎样。只觉得似个生了委屈的孩童，闷唧唧望向娘，试图叫人心软。
“哼！”扭头不看，只眼珠微微斜来。又稍稍心软，“赶紧去洗澡，外边落会毛毛雨，也不能当小事看。别凉着。”
再无言词，屋内默然。
将臀肉往椅面一抛，晃晃波波。林燕黎手指全插在短发里，任由发缕如柳垂，剑眉明眸，低垂桌面——这下，终于能回到正轨……
哪有当妈的，耽搁孩子的…
但愿小素对他好些，这孩子半稳半幼……只希望能开心些，叫妈省心把彩礼拿出来，开心些…
…………
“是吗？对不起…”
都是因为我，所以好端端的母子关系决裂了——但正因此，原先妄图达到的目的不顺理成章，戏剧性的恩宠了自己？
“没事，我会想办法的。”既然全全破灭，何不妨从头来过？以母子身份小菜一碟，只是心态端正……先以正视她好了…
“关于昨天的事，我们慢慢来吧。”
因为坦诚相谈…
恰巧他如此说…
“那个…我能不能跟你说个事？”
“随口提。”
柳素素闷闷地说，“我喜欢你！就不能只看着我一人吗？”
“你有信心认为我喜欢你？”并非出乎意料，李揽林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接受的如此迅速。
“没有…”
“那你喜欢我？认真的？”
“不知道。”柳素素捏着手指，很坚定地看向他，“但可以从零开始，我会任何任何人都喜欢你……别看阿姨了，看我一个人好吗？求求你。”
反正早已明确，答应又不以为会犯错…自己努力控制其余念头，陪她真正来一场恋爱长跑也可以啊。
“嗯。”至于妈，假如有朝一日真左右为难，就大方说出来吧。反正不能藏头藏尾，愧疚双方。李揽林吓一跳，看来自己变了不少，但愿能永久。
其实，他们从未轰轰烈烈，日常上下班接送，靠一块吃饭，再无掩饰意有所指的摸摸头，偶尔下班在车上交谈，坐在小区灯下平平淡淡牵起手，以及自然而然吻在一起。
没有过激行为，没有眼镜阻碍。彼此双唇揉捏着，最亲密无间的角度吮吸着，体香，唇齿间唾液。牵着手，置在椅上。
绵长而迟缓的半个小时，短短如风。
望着她黑眼圈较重，长睫颤颤的不出奇，很普普通通，似偶尔路过的乡下溪流般的水眸。略显急促地呼吸。她擡着头，却躲闪的眼珠，偷摸摸看来的触碰感。
李揽林觉得很安心。
“你喜欢我吗？”长发披在他手臂里。
“不知道，你呢？”
“李揽林，我配吗？”手微微握紧。
“很奇怪…”
柳素素微笑，“我觉得这个吻有点甜。”
“我没吃糖啊。”
第十二章，选择题
陪着观皓月，找星星。其实没说什么，性格决定一切。两人只是依靠着，彼此的手置在李揽林大腿上，望向遥远的…传言牛郎织女相遇的鹊桥。
然！
没有鹊桥，平平无奇。
柔美光晕四射，空中散乱的尘粒，几只扑腾扑腾，旋绕交织的飞虫，幼蝶真真切切飞舞。长椅却慢慢空置，体香如线交织又分离，各向两段…
灯下能肉眼可见。
近些天来，乡村屋内常常空阔，一段段如丝如线的毛毛雨不时砸下，田中繁忙，说来母子俩已很久没碰面，独留客厅孤灯。
不知怎的，李揽林心中填得踏实，自然对一切淡看。此时，将车开回来，望着窗户冲出来的冷清，不痛不痒，难以言喻地踏实。
三步并两步，平平推开门。
却见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妈妈，以干练短发，晒油铜色的狂野涂抹的面庞，手臂，两条足有冬瓜墩子粗的肥硕大腿沉沉坐着。
手臂抱腮。听到动静而擡眸来看。
因为之前闹的别扭。李揽林知道，也该稳重些，不能事事求她，再接母子关系冠冕堂皇犯错。当然，如果关系正了，这层母子关系就该给自己母爱和包容。
只是现在…
青年静静站在身前，不似往来心急火燎扑上来，就那么身正眼静的站着。由头扫到尾，林燕黎不禁道，“你变得很多呢，从你这张脸，妈能看出来。”
变了？
能有什么变化，不一直如此？
似直接窥探李揽林心。林燕黎微笑，“看来小素对你有影响啊。果然，不枉妈一次次推和你俩，才叫你个臭儿子没错过她！”
“这不，我儿子明明正常得很…”
……虽然咱娘俩会慢慢淡开，可毕竟是那号事儿，淡开也好…
……虽然…
罢了罢了，到底在想哪样！能找个能叫儿子开心，又踏踏实实的姑娘，当妈的还不满意？虽然……
他和别的姑娘在一起，和那个人抛弃自己不同！不同！当妈的，做娘的想扯着儿子算哪回事！？
愣神之际，李揽林听到轻轻拍脸的声音，惹得两坨肥瓜乳摇起浪。耳后听林燕黎询问，“最近啊，你和小素相处还好吧？没给人添麻烦，捣乱吧？”
“妈！你说什么呢，咋可能。”
“嘿！还嫌妈唠叨了？”林燕黎愤愤起身，刚打算做些什么，又坐下哼道，“妈看你是有了女朋友忘了娘哇！”
“问个经历都不行？妈还不是怕你笨，给人家胡说八道，到时候弄的人小素不乐意了，你就哭去吧！”
林燕黎指着他，并不是为了刨根问底，哪可能刨根问底！不过是把关，对啊！“妈给你把把关！”
“呃…”
“咋了！妈看你是真威风起来了哟！”
“行了行了！”李揽林捏眉间，下意识抿抿唇，居然想起那弱弱却倔犟的柳素素，柔嫩触感，温暖负距离，或许是残留的唾液在喧宾夺主，一股湿热香气顺着喉咙，由下至上席卷四肢百骸。
居然还想着隐瞒这种事…
我在想什么？不是已经定心归本了？想瞒着做甚？对人柳素素……究竟…是啊，究竟什么心思？
“我们亲吻了，硬要说，这是她正儿八经的初吻，和我这种连心都理不顺的…初吻。”
“啊？”这消息竟作“啊！”出口，林燕黎出神，又收敛回神，“你可得认真些啊，别学……”她又说，“别玩人家感情，男儿正堂些。”
这臭小子真笨啊！非得点明。
“你也别管太多，什么心理不顺乱七八糟的。妈能看出来，这吻啊，你还是没让妈失望的，继续认真下去。”
“……很奇怪”这是今天第二次说了，真奇怪。
“笨儿子！”简直不争气。林燕黎招手赶他，“去去去，你不相信往镜子上照照，看看自个什么表情。”
来到镜前，上边的青年眼神茫然，只咽着唾沫时把嘴唇一缩，便微不足道，细细微微显出一些欢快来。
李揽林彻底明目，原来如此。
客厅里，活了三十几年，哪怕自身经历浅，可耳朵没听过七嘴八舌之言？林燕黎呢喃，这下…妈…我也能安心了。
………
“明天不上班，要不要去游乐场？”
“我没去过游乐场…会给你添麻烦的…”
“那好吧，反正我也不咋喜欢那地方，热闹不得劲，还是平淡些好。”
还好…我讨厌那种地方…
“可去哪呢？跟我回家，吃顿饭？”
“要不…”
看他作出副洗耳恭听的样，柳素素轻松些，“要不，去我家，我给你做饭吃。我妈这两天去外婆家了。”
“今晚？”李揽林问道。
柳素素近乎头埋碗里，“嗯。”
“不行，明天早上我去找你，帮你一块做饭。”李揽林笑道，“我可正经给我妈做过很长时间的饭，厨艺不错。”
“好…好吧。”
隔天清早，柳素素穿着睡衣来开门。李揽林看着闷闷白白，寡淡无味的睡衣，长发凌乱，眼睛一边倒，两只长睫水眸被黑眼圈衬得阴郁呆板。但浑身由于开门，勾勒的荤素有度。
她原来这么笨嘛？
拎起几只袋子，柳素素戴正眼镜，“你怎么还买菜呢，我家里有…”
“吃舒服些呗。”李揽林擦身进来。
由柳素素领着，到厨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密集而富有烟火气。柳素素接袋子，反正说不动他的。
“打算做什么？”
“你喜欢吃什么？”
“我嘛…”该说是妈调教的缘由呢？还是自己愿意吃，恰好馋这一口呢？总之，李揽林答道，“刚好买条鱼，再搞个辣椒酿肉就好。”
“就这些嘛？”
“要不然呢？就我们俩还要什么配置，难不成搞个山珍海味样样齐全？”
“再加个生菜好了。”柳素素先行回屋，“我去换身衣服。”
但回来时，厨房已乒乒乓乓，咚咚咚打起肉馅来，老手般甩刀。柳素素进来便打算要刀，“我来…我来吧。”
“没事，说了要帮你的。”
“可是辣椒烧手…还是让我来吧，你去煎鱼行吗？”柳素素只伸手，却手足无措。
肉馅不见得打多好，勉强成泥，抓碗里调味搅和，摔打些韧性，将油润挤压出来，满满当当围屋香。李揽林耸耸肩，“你都说烧手了，交个我算了。”
“别争了，我早饭吃得少。”
……要是不墨迹就好了
“你吃几杯米？”
李揽林扫了眼米杯，“一杯就够。”
处理干净又洗了两遍的鱼往咕嘟咕嘟冒泡的油锅里滑入，噼里啪啦。不时爆上一两声，溅起热油。柳素素不说话，却慢慢挪他到边边，自顾自洗菜，备料。
清晨缕缕光，糊满整面淡翡翠色，磨砂朦朦胧胧的窗户上。顶多容纳一半人的过道，整洁有序的厨具，干净亮堂的灶台。锅里簇集的油泡噼噼啪啪，形状优美的鱼服服帖帖，被煎的金黄酥香，满屋飘香。大油保证不沾，翻过面。
洗菜能费多长呢？
清光包围着青年，或许拥挤，额头不断渗出汗珠。柳素素犹豫再三，撸起袖口给他拭汗，李揽林迎合着。
“你不嫌衣服脏？”
“会洗的，不脏。”趁此机会，柳素素直白道，“还是让我帮你吧，两个人会快些…我…我什么都不怕的，早习惯了。”
“真的？”听那语气，李揽林坏心眼上来，当她点头肯定时，哼哼笑道，“省省吧！这辣椒又没多大劲，你还是管着锅里好了。”
兴许心不在焉，翻面时升了火力。这会鱼冒着滋啦啦的香气和微微焦热。柳素素手忙脚乱，好不容易炖上松口气，又来到身边。李揽林好奇地问，“你平时几点起来？黑眼圈可不是一般重呢。”
并不回答。好吧，也许不适合，有些越界了。可…明明都负距离接触了啊，跟性格有关吧。
然而，似乎思考许久。柳素素终究，决定坦诚，“我向来不怎么好睡，到晚上睡觉总想个不停……但我没事，精气神很好。”
“是嘛。具体想什么？”刚开口，李揽林觉得太刨根问底，便补充道“……嗯，不说也没事。你不觉得很热嘛，你平时做饭没感觉？”
“我…我要说。”
“…嗯。”
其实没想什么，无非整天的经历，以前的酸甜苦辣，未来的幻想，和李揽林在一起的感觉——这点她没直说，闷闷的很可爱。
以及每天做什么饭菜。总之，要李揽林来说，就是一遍遍舔舐自己伤口，想些有的没的。但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于是，两人家长里短，从公司上下的人事，各自家里长短，上下班该不该接送，偶尔去乡下帮他，一系列争着淡的说不停。
“好吃吗？”
很奇怪，那只手撩起刘海，来到头顶放纵揉得松软杂乱，像不懂筑巢的斑鸠大驾光临，留痕。纵如此，胜过千言万语。
直到饭吃完，柳素素忽然抱上来，直拉青年手往身上摸。李揽林控制，“别！不能这样，还不能。”
“为什么？你嫌弃我吗？”
“不是，你自爱些。”
柳素素蹭着，“我骗你了，我其实是处女，没被任何人碰过，很干净。”
“你上了我好嘛，免得我害怕…”
“不行。”
“你嫌弃我吗？”
“不是。”
“那…”柳素素突然知道缘由，“你还没和阿姨断开？”
“嗯，在这之前，我也有些难言之隐。不能这么草率毁了你，给我些时间。”李揽林知道她什么意思，但以此时的心境着实对她不负责任，到底对她什么感觉？
假如有一天会…不！不会！
“那你更应该和我好啊。只要我把身体给你，你就能好好看着我…”柳素素抓着他衣褶，闷闷地蹭，“求求你只看我一个人，别嫌弃我好嘛，不要嫌弃我…”
对此，李揽林没有任何办法，将她下巴捏起来，发自内心真挚地吻住。双唇触碰，一次一次一次。
明明已经理顺，何来又蠢？！
“我以前就说了，对这个吻会负责。只是，我没法相信自己是不是喜欢你。毕竟，你知道的，我对我妈有不寻常味道。所以，我需要明确，而不是顺水推舟接受你。”
如果有可能，真想直白些，将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当面——不要任何脸面的说，我想对你们两个都……
可现在，连感情都随波逐流。哪来的担子耽误她？何况…
“你喜欢我吗？”李揽林问道。
“别走，我要。”
明明根本没走，她却这么扯题。李揽林更不敢错付，一片清明的抱住她，在清光折射下，尽情地嘬吻，沉溺于蜻蜓点水的轻啵。
“下午，跟我回家吧。”
“不要，我怕。”柳素素像闹事的孩童摇头。李揽林难动摇，“我就在你身边，有些事总归得交代清楚，不是吗。”
“可是…”柳素素迟疑，来回犹豫。自是明白拖不了十年，甚至十天堪堪勉力。当他脸色变了变，心立马牵着往外吐。
“可是，我对你和阿姨的挑拨离间，出于自身的阴暗做出来的事，连我自己都没法原谅自己，我怕。”
“就算阿姨和你接受，表面显得不在意。但我会胡思乱想，我就是这样没用又满脑子乱絮的女人，我怕！”
突然捏着衣服，柳素素压上来，“你在我身边，我答应你。”
真怪啊，前后不搭调！
或许她本就如此，李揽林觉得挺有趣。适当开口，“你能意识到错，并说出来就足够好了，很棒了。”
似曾相识啊！但不得不说，很抓人。
霎那间。
连拖带拽，人生中头回钻进女人闺房，与想象中相差甚远，幽香却无时无刻，撩拨着敏感的神经。置身其中，失神欲醉。
适才的冲动荡然无存。看着沉默不语的李揽林，柳素素不知如何是好，沉吟才说，“让你失望了吧。也许别的女人房间干净整洁，香喷喷……我卧室却像个狗窝，就像我这个人一样臭的。”
这房间灰白白，正如所言。清光也治愈不得半分，消沉满是活动的痕迹，穿越大片高草丛也不为过。
她仍说着，“我知道你和阿姨闹出事了，因为我擅自主张……所以，你转头来报复我也好，怎么样都好。”
“反正没什么区别，我又能差到哪去。要是李揽林你狼披羊皮，把我再毁得彻底些…”柳素素笑着，“兴许，我还谢谢你呢。”
“别笑的那么勉强，少来！”偶尔这性格怪可爱，平常却烂得稀巴碎啊！李揽林拍拍床，“能躺吗？”
“…嗯”
说归说，李揽林只坐着。反倒柳素素随便躺下，拉了拉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李揽林定力不够，全给灌了。躺在身边。
“你平时就在床上，也不好好睡，望着这没味道的天花板翻来覆去胡思乱想？把全部经历想个滚瓜烂熟，揉皱了撕碎了又展开粘起来，怎么睡得安呢？”
“听。窗外都是什么沙沙柔耳的声音。”
“软软的床，有安全感的拥裹感，清凉的微风，好闻的被子，工作一天的你。”李揽林喃喃道，“以后我给你打电话吧，督促你睡觉……也看看我，或是你谁会打呼噜，怎么样？”
一双手直直伸来，似乎在撒娇求抱抱，可少女却软软扭着脸，枕边放着眼镜。李揽林没有抗力，主动侧身将自己塞到双手中，被牢牢缠着……不，是互相。
“你对我什么感受？”
“对不起。都怪我，要没有我，你和阿姨肯定顺顺利利，是我不自量力硬插进来，搞得乱哄哄。”
“其他的呢？”
“被…被你抱着，我心有些砰砰跳，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奇怪。”
“我也是……跟我回家吧。”
退远些距离，两双眼睛相视，柳素素又伸双手，黑眼圈呆呆的，眼珠左右躲闪，直到李揽林抱住后脑，长发流淌在臂膀中。只听她说，“我怕…我不配…”她又说，“别嫌弃我不会干活。”
这天中午。
做足气势来面对的柳素素看到那高壮肉熟的身躯站立面前，害怕之余也鼓起勇气。即使他们联合起来骗我，我也认了。
“对不起，之前有很多是我故意做的，就是想拆散阿姨你和李揽林，明知道不配还这么做，对不起！”
“包括之前，骗你说我们亲吻全是假的。”
和年轻人计较什么啊！林燕黎问道，“你说你没和揽林亲嘴，可阿姨怎么听揽林说你们早干了这事啊？”
“之前没有…”柳素素耳根发烫，“最近…做…做了。”
林燕黎挑眉，“那你们今天一块来，也不说声。难道没上班？”
“没有，今天休息。”
“今天休息？”林燕黎看向李揽林，莫可言状地瞪了眼，“那合着揽林早上出门，去小素你家了？你妈呢？”
“她出去了。”
“哈！怪不得给妈带菜来！李揽林，你老实讲，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
却青年不答，装耳边风。
越想越来气，林燕黎索性低垂眸，盯着柳素素，“小素你向来听话，告诉阿姨，那臭小子有没有为难你？”
“没…没有。”
但见她头顶冒烟，林燕黎欲紧追。李揽林突然迎出来，挡身前，“妈，你别想多！我们哪可能胡闹！”
“再者说，就算…罢了！”
“反正没有。你别为难她。”
“嘿！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护上了？”林燕黎指着他，说不清的气。却哼道，“算了，妈不和你计较。”
“小素啊，当阿姨胡说八道吧！”
柳素素松口气，“嗯。”
田地中，林燕黎拄着锄头，静静看向他们，李揽林平淡带笑，柳素素看不出情绪，却粘着他。一切不似当初。
一切不似当初啊…
直到李揽林送她离开。林燕黎随口嘟囔道，“你有本事喔，有了女朋友忘了娘。”
什么意思？
难道……明明上回也如此说着，可怎么有股怪味，总不能是我想的那种吧？
慢慢接近，呼吸瞬间扑腾翻滚在彼此面门。李揽林惊讶万分，她真是那种情绪！！从哪来的？怎么可能？不对！不对吧？说到底，该怎么做？
……
一切戛然而止，退步的距离仿佛纠正。林燕黎默默说，“睡吧。”
回到房间，林燕黎揉着头发，我究竟怎么了？
第十三章，养恩不抵儿女情
“我究竟怎么了？”
这个家之所以轻简和淡，不正与互相包容有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因为消释过明目张胆的弃离，才更该珍惜眼下啊…
好不容易得来的甜，盼望着，盼望着一切都在手里了——哪怕别的什么闷心事，同那些一茬茬，一年年的野草不也……
春风…吹又生
林燕黎早先受教育单薄，纵是想破天，也理应觉得这旧念啊，迟早断了生，生了断，年年磨合下来，肯定坚如磐石！叫个死而后立！
……原本如此想着，但李揽林仗着好奇心，教的接触手机，又逐步磨合。网上总个知识重，林燕黎又不怎亲外，偶尔闲暇泡在视频里……哪晓得会…
难道这么多年下来，都把孩子养大，当妈都二十多年的人了，还没走出来……就像他说的那样没用？
空旷幽静，卧室一片青黑。一把椅子，一个放了几本书，一张柳下母子合照，干干净净的床头柜。再一副床，井然有序。林燕黎独坐床边，思绪万千地嘟囔着，“真是春风吹又生…”
尽管楼上楼下，隐约可听到上边轻巧漫步的柔馨感。这房子隔音很好，林燕黎却听得真切。攒了二十三年的彩礼，一手养大的儿子……还有…
“还好不会离开…不…不能这么想，到那一步就该离开我了…”
“也许去外面买个小房子，两个人携手把家过。时不时也来看上我两眼，给点钱，说上几句话，又走了。”
又走了？反复咀嚼这句话。林燕黎抿着手指，明明是我养大的，到头来却和那个人一样抛…离开……她被猛地扼住喉咙，整个闷满。
那个围着自己转的，温顺，贴心，想替自己扛担子，甚至想…代替‘他’的青年，终于如当妈的期愿的那般，找个女人好好对待她，组建家庭。
为此离开也理所应当啊！
本身就不对！和亲生的崽做那号事，现在能省心放心，由着他组建家庭，在顺顺利利给小两口点启动资金。也就是那份彩礼…
与‘他’不同！
当妈的能做到这这步，并教育好他，已经仁至义尽，可以稍稍停下脚步了。林燕黎如此想着，又笑着，“能记得妈也不错，反正没指望能回头帮衬着妈，毕竟你们小两口婚后也得吃喝度日啊，总不能顾尾不顾头吧！”
“好端端的，怎么想这么多呢…”
他和他不同，何况该成家，老想着家里哪像话啊，也该——林燕黎倒下去，以手贴额，短发柔柔晕开。望着天花板，丹唇合缝……
思来想去，总得有数吧？
………
“都说…无知是福，难得糊涂…”
话说柳素素躺在床上，一阵乱人的音乐响起，百思不得其解匆忙拿起手机。居然是他，赶忙接通，便听到，“我就知道你没睡，现在在做什么？”
“让我想想啊，肯定在望着天花板胡思乱想吧？本来都干了半天活，我觉着你手都有些僵了，你怎还没一点睡意呢你。”
这…竟不是说说玩的…
寥寥数人的微信，响起这声音屈指可数。柳素素稍稍呆住，而对面气定神闲，“都说了别死命干，反正这天没个好脸色，再干得好也很脆弱！你啊！”
“平时都不咋搞猛的，我们又不是不知道，比起你干的多么多么使劲。我觉得吧，你做了这件事更让人慰。”
“也怪我没开口，啥也没说。现在往着马后炮，你手还好吧？有没有膏药啥的涂涂，免得和我最开始一样，搞得满手水疱。”
“没有的话，明天我给你带点凉膏涂涂。总比没有好，这疼着可会几天厌的。”
“不用。”
对面扯开，“你现在想什么呢？”
柳素素平躺着，手机放在枕边，还没望着天花板，画面全蜂拥。等到正正看着天花板，脸慢慢发烫，细语着，“我……”
“嗯？听不见啊，卡了？”
“我…我在想你。”
“…………”
“想我什么？”
也许是距离和不对面。李揽林竟听到她稍显硬气，“我不告诉你。”这，自己绝对笑个不停！
“那你睡不安嘛？”
“听！窗户外边那些小小而密集的碎碎之音，还有……我也在你身边…”老实说，这话说的直起鸡皮疙瘩，李揽林都不清楚怎么说出来的！
扬声器响着窸窸窣窣地动静，李揽林索性转了话题，“今天你做的鱼比我妈做的好些，感觉好奇怪，不一样了。”
“上回你刚跟我回家，我那叫一个不满啊，明明该帮我妈干活，却守着你当了稻草人…”因为距离吗？不，是坦诚。
“别看我妈很果敢，其实很好。只是一个人养家又照顾没成器的我，我倒是想保护她，让她来依赖我，可她不情愿呐。”
“更别提，我妈始终往前看，我多么想顶替上去啊。而你，时机成熟，我会认真和你们俩好好谈谈的。”
“我不打马虎眼。”
啊啊，又说多了。明明和她聊天，怪不得她没说话。李揽林定心，“总之，我想告诉你，我和我妈不可能嫌弃你，对你看法很好。只是性格有些不合…还是要和你说清的。”
“对了，上回把你按在椅子上，是我有问题。尽管是我们都有问题，但我单方面也得认个错，抱歉。”
“以及那天晚上忽视你，让你一个人站在灯下……其实，我在暗处看着呢，我不爽报复你呢！”
“哈哈，这样就还清。我堂堂男儿，哪会和你斤斤计较。再说了，你也意识到错误，就算扯平了。”
“你做的饭，很好吃。”对面声音有些凌乱。
回想着沾了一身的触碰感。李揽林抑制不住，忽然说道，“你身上好软，不臭，真的很香。虽然阴暗暗，但…很可爱。”
“我就像是…抱着你，空气有些香腻。”
……
“睡了吗？”
“真睡了？”
还说什么难眠，都有些打呼了。
“呼…”怎么会这么激动呢？得亏没听见。李揽林有些混乱，没舍得挂电话。
对面，柳素素抱着早上他睡过的枕头，尽情埋脸其中，鼻子，嘴唇，五官卖力地蹭着，滚烫的情绪翻涌，吮吸。手臂紧紧抱着。被子裹成团夹住…
就像是他在身边一样。crazyhome2000.com
这一晚注定难眠，尤其带着耳机，听着清晰而酥麻的轻柔呼吸声。柳素素黑眼圈势必加重，不时唤着，“李揽林，李揽林，李揽林，我真的喜欢上你了，好喜欢你，超级超级喜欢你。”
办公室里，大早上。
柳素素更深深缩头，眼睛就钉在鞋头，使得鞋头也扭扭捏捏。一只膏药递来，她微微擡眸，便听到，“你今天怎么了？脸很红啊。”
他既然真的带膏药了？
对我这样发昏的女人这么好…可那种事怎么说的出口…柳素素接过膏药，默默回到岗位。李揽林一脸茫然。
午饭时间，用微波炉打饭。剩下来的辣椒酿肉非常爽，一口塞满十分满足。刚起身，衣角被揪住。不知怎的，李揽林清楚地问，“你不怕有人，这可是办公室，没有监控但保不齐会来人的。”
“对…对不起…”
油腻的双唇贴上来，很快消散。柳素素擡头，“还…还要。”李揽林让她坐在身上，带着眼镜，推开鬓发，嘴唇自然而然吻成一体，毛孔都为之爽畅。
“你怎么了？脸真烫。”
“很难看很恶心吧，我控制不住。”柳素素只能扭头去躲。李揽林轻轻捏着腰，软乎乎有肉感，很舒服。他说，“昨晚没睡好？”
“很…很好。”
“那…好吧，你愿摸就摸吧。”
柳素素认真道，“讨厌吗？我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你开始讨厌我了？对不起，我去给你洗碗吧。”
“别走。”柳素素身体又坐回大腿，这回清晰地感受到一根弯曲意图茁壮戳土而出的粗棍。李揽林抱着她，“小色女，得罪了方丈还想跑？”
明明是我这种不漂亮又邋遢的女人，他…他居然…唔…哇哇…这…该怎么办？
纵如此，李揽林看她手慢慢贴在裤上，指尖细细描绘着轮廓，尝试性的戳了戳，捏了捏，柳素素呼吸有些急迫。
“掏出来，给我泄火吧。”应该很快就能释放出来，毕竟憋了很久，自打妈拉开距离，就再也没发泄。
不过，平常巨大的欲火居然能憋近乎一个满月……之前在网上听，因为心塞的满满当当，就容易忘记欲望。这话不假。
“真的…我能碰吗？”
李揽林说道，“应该是你问我有没有负责心，会不会扔了你吧？你啊。”
“那…哇哇…没法开口。”
“喂喂，你全说出来了啊。”
柳素素压在胸膛里，躲得滑稽。李揽林挠挠头，别到时候来人啊！于是笑道，“算了，你尽管做吧。我心里有数。”
拉着裤带，一股力翘头窜出内裤，直直跳出来。雄浑猛壮的腥臭味扑鼻，坚硬昂首，虬结的肉筋像爬墙虎。柳素素点了点，柔嫩的手握住，惊讶道，“好烫…手都快化了…”
慢慢撸弄起来，柳素素呼吸超级急促。
与林燕黎截然不同，柔嫩而绵软的裹挤中，巧手莹白如雪，没动龟头，专注在棒身上小幅度抽拔。她手在抖，抖得仿佛听得见剧烈的心跳。李揽林不禁地伸手，“可以吗？”
“嗯…疼吗？”
揉着两只软乎乎，刚好满手的胸罩溢奶。鸡巴不由地亢奋勃动，多少有些好奇和害怕，柳素素却撸到根部，包皮顺畅剥落，从龟头紧住撸下去，李揽林不住挺腰，就连揉奶子的力度也加重。
“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李揽林亲吻额头，“没事，只是太舒服了，身体有些吃不消。”柳素素半信半疑，再不敢动粗，担心他就此生烦。
于是，手柔柔裹住，带动手腕均匀而富有韵律的上下撸弄，那些黏糊的从包皮里暴露出来的泥垢。柳素素不觉恶心，鼻子正嗅着发蒙，他的肉棒又硬又粗，手感超级舒服，挥发着热热的暖流。
“擡下身。”
“这样吗？别嫌弃我，准没你想的那样好的…”
坦率来说，已经憋不住了！
这无师自通的紧又绵密，不透缝隙，肉褶持续不断剐蹭敏感点，从棒身不停揉弄反复。而她其实很害怕，因为有手汗，使得摩擦相当顺畅通透，畅快爽活。
手径直钻向裤子里，冲锋的指尖抵达绵软内裤，又触及阴黑柔顺的绵密淫毛，顺着草原般如风推进，李揽林摸到一条缝，紧接着是肉乎乎的山丘。“能不能擡高些屁股，让我好好看看？”
“嗯…我知道了。”柳素素羞臊极了，却不断鸡巴快感，搂着他脖子将腰撅起来，使得那手臂如同滑梯般滑进去，李揽林看到松软白色内裤，然后视线被浓密淫毛覆盖。
使些劲压着裤子，才堪堪瞧见卷毛毛里的极致水粉嫩乎。手指上传来一阵阵紧张地收缩。柳素素弱弱地呜咽，“别…别看我…我下面不如那些女人好看…全是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的毛毛，看着就恶心下流。”
李揽林震惊，这温香软玉的体香呈现毁灭性的涩情侵袭着理智。毛！毛！全是毛毛！他即使知道过分，却把持不住，“能不能坐我脸上，让我舔舔。”
“……我做…别嫌弃我…”尽管不理解，柳素素仍顺从乖巧，也幸在身高不算娇小玲珑，被他托着蜜桃圆臀。从她视角便是把淫毛胡乱压在他鼻子下边。
就像对着瓶子口吹气。
瞬间，柳素素惊慌得一激灵。肉！小穴被他舌头剥开，好奇怪的感觉舔在尿尿的地方，呜哇…“脏…李揽林别舔…求你别舔了…”
快速而熟手活络的撸着鸡巴，李揽林相当满意。即便已经开始抗拒，但她没有反抗，带着眼镜只默默抿皱唇。看这副良女嫌色，一种莫大刺激忽然席卷全身。
“下来！”
柳素素小心翼翼下来，手很自然裹住龟头又揉又挤。李揽林却拉她坐上来，恰到巧处，肉唇刚好夹住棒身，精液当场激动地不能自理，射向包裹臀部像是口罩的内裤上。
而柳素素只觉得滚烫刺着，努力控制身体，害怕重量坐坏鸡巴。突然间，面对李揽林湿漉漉粘着几根淫毛的嘴唇伸来，柳素素抱着脖子，主动贴来。
李揽林何尝不晓得情况，百感交集！竟化作感动肺腑，暖洋洋倾灌全身。这个女人会百分百顺从自己一切的不堪，相应的…他说，“坐下来吧，我想感受被你包裹的重量。”
“不…没事吧？”
“很满足。”
仍小心翼翼，柳素素追问道，“我…我的手让你舒服…我…我小穴……”她说不出来。
“很幸福喔，现在只想抱着你。”李揽林蹭着她乳房，长发撩拨着甚痒。
柳素素松口气，回抱于他。
我想…这份感情…应该是喜欢。
“你喜欢我吗？”
截止此时，柳素素彻底红透脸，眼镜也被拿开，坦诚相见。那双长睫水眸躲闪着，汗慢慢滑，莫名其妙地推推鼻梁，憨憨笑道，“我喜欢你，李揽林。”丢人哇，都没有眼镜我在推什么！！
这样的宝贝幸是没丢…
“真可爱…”
“…骗人…”柳素素又软下来。李揽林射得痛快，鸡巴压得神清气爽，双手滑在腰肢。彼此亲吻。
办公室大胆亲密，平平淡淡地宣告了爱。
“你…你觉得我做得舒服吗？”
第十四章，他不需要妈了
“舒服。身体和心上全满足得不得了，柔嫩的曲曲毛毛，嫩乎发暖的穴肉，抚摸肌肤的紧张和逐步扩散，发软的香甜…”
“别…别说了…好害羞…”柳素素快躲进男人心房里，蜷缩着，双手捂脸却漏着指缝偷摸摸来看。嘴巴哇着不断变扭，云白色皮肤让煮沸的艳红晕染。
“真是的，他怎么开始倒豆子胡闹啊！我哪有那么美好…”在心中嘀咕，柳素素羞得没力气反抗，骗子骗子，大骗子…
可两只大拇指推压臀瓣，晶莹如雪，白面宣软。不禁地勾住黏人紧致的臀沟，贪婪地掰成两只掌心的战利品，推揉起来，爱不释手。
她真一点也不反抗。
哪怕羞得气喘吁吁，压制不住地想要跳将逃离，却老老实实，乖巧地稳稳坐夹鸡巴。李揽林低估了释放后的欢愉，头脑闻着香味，手享受着，重重压的鸡巴正缓缓地酥电至顶。
“明明是你自己问的啊。”
一副倒打一耙的样。柳素素幽怨地说，“坏心眼，你就知道逗我。”尽管捂着脸，眉毛屈成歪歪八字，杀伤力却汹涌澎湃。
李揽林撩一把肉褶圈圈，带着毛毛的屁眼，双手急切迅捷地插进衣服里把玩，连同脑袋钻进去贴着软软肚皮吹气，抿起一层薄薄皮弄个红斑，又压又舔。而在短暂地惊慌后，柳素素拿他没辙。
肚皮像被毛刷扫来扫去，痒得不行。柳素素从没想过有一天能被男人这般……舌头肆意妄为，手掌顺着扫荡。李揽林很快钻出来，醉醺醺，“你身上真香软，感觉脑子都不好使了。一辈子向着我好啊。”
羞到极致，柳素素反而松手，黑眼圈忧郁地低眸，盯着那根部隆起的筋延伸至自己两瓣撑开的肉唇。低声道，“你呢？你喜欢我吗？”她加高语气，“不…不许躲过去，含混无视我…”
这一点…真棒啊…
果然得这样。张口咬在凸长的胸罩上，尽情享受她容忍娇惯。低下的眸只看头顶。忽然仰面，带着嘴唇平视。柳素素有些惊讶，然后扭了扭腰臀。
他的鸡巴在发抖，在兴奋。
柳素素眉眼含笑。
鸡巴突然跳动，以微弱间隙翘着两片软唇，即使阴蒂被包裹护佑，也稍稍麻刺。一股滚热灼烧着棒身，嘴唇分开。李揽林大言不惭，“你会顺从我一切，无论我怎么对你使坏都保证不会有怨言吗？”
“即使某天，我会和你闹别扭，吵架打架，或是把你一直以来不希望我做的事给做了，没法挽回，你有意见吗？”
分明霸王条款，柳素素闷闷道，“有…虽然我做了很多错事，很恶心。可我不想你和别人好…”
她直接猜到了…但愿没深想…
一只手攥起李揽林拳头，柳素素柔柔地皱着委屈眉，黑眼圈的存在感是那样强烈，以至于像是淋了雨。她说，“你觉得我不好？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到位，你不舒服？”
似乎她甘愿卑微，让自己拿拳头…不，怎么会呢？是这样的才对。
拳头伸开，在下意识地撑起笑意面前，就那么征征地捏着脸，大拇指戳着嘴角向上擡。李揽林笑道，“你真色，就简单对付着亲了会，怎么好意思湿了呢？”
那张已禁锢的面孔抵抗地烫起来，超乎想象，远超几秒前。柳素素看着手指拨开阴唇，粉嫩内壁一滑。李揽林得意，“看啊，才一会手上都能拉丝了，你这色女表里不一。”
“来，主动些把舌头吐出来，含住沾着你蜜液和我鸡巴垢的手指。”
尽管觉得恶心，混着尿味怎么能含住啊？但柳素素吐出长长的口水舌头，蹭着大拇指。鸡巴不住地膨胀，李揽林将手指按在舌面，便卷进口腔，旋转着吸舔。
下流地青涩稚气不断吸软手指，自一阵欢呼雀跃的电流冲向全身。李揽林往深了捅，她仰面眯着眼，于是慢慢抽出些。
真的…真的这么做了，没有任何反抗，归顺极了！表情可不会出卖她，分明是嫌弃至极，却还是做了！
手指似有股吸力，缓缓扯出来，口水和湿热雾气粘腻拉丝，泛着情欲气氛。柳素素舌头坦诚地吐出，似乎在说“已经照自己说的做了，甚至吞干净了。”
极致献媚谄媚的姿势。看来自己玩大了，假如伤到她就不好了。李揽林亲上去，推着舌头吸进嘴里，直视她一时说不出话。
“还…我还要…”柳素素可怜兮兮。
两只舌头互相以舌尖撩着，大面积触碰，紧接着缠绕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裹满淫靡浆液的鸡巴被撸动，双手又揉又撸，李揽林抱着她脸，压扁嘴唇深吻舌交。
柳素素略微掌握征兆，揪着自己内裤裹住龟头，稍显刺激的布料和柔软细腻的手一并向鸡巴施压，鸡巴胀鼓起来，胀鼓着抽缩。直到多汁嫩穴带动重量压住根部，蛋蛋，温暖散布的瞬间，就轻轻地扭了扭腰！
手中的内裤像是一张纸被射化，精液如岩浆喷涌，挤出布料作一股黏稠的浓液顺着布料的伞状外溢。一滴滴白浊露珠。
柳素素仍舒缓着一下下往上撸挤，食指和中指的手穴正夹着棒身，精液不断涌出。李揽林抱着她。
“一直没问，你没事吗？”
与其喊话，柳素素只擡头似投降。李揽林忽地松口气，没伤到就好——继续沉溺于温香软玉。
小区灯下，椅子。
“你真的一点也不觉得膈应？就让精液黏糊糊发臭，弄的你内裤不得劲？要我说，不如早点回家吧，换了内裤。”
本来中午就该强硬点，带她回家的…
也捉摸不透她怎么想，明明超级顺从啊？怎么赖着闷着，对这事半点不妥协呢？奇怪了…
刚习惯性地想要捏手指，手牵着的。柳素素低声细语，“你觉得我做不好吗？对不起…”
“不是的！”能充分怀疑，她故意的！把话题扯了！上午已经消遣她那么久，李揽林根本没法在回避这话题，只能说，“我一点也不讨厌你。但你应该回家把内裤换了，不提别的，最少免得着凉啊。”
柳素素不回答。
长发垂垂，稍稍低住的脑袋，黑色土气的厚厚镜框。呆板淡漠的衣服品味，长袖，简洁的黑色宽裤。
其实，李揽林心如明镜。这会主动拉她靠着肩膀，望向没被废气污染，依旧浩瀚清澈的天际星河……柳素素轻轻地问，“天上有什么？你一直看。”
“天上有毛绒绒像狗一样的你…”
柳素素红脸，知道他意有所指。“那…但阿姨呢？还有你自己呢？”
“反正你也不愿听我说我妈。现在和你，你在一块，我说别人干嘛。”
“那你自己呢？”
“我在你身边啊。”
这句熟悉又陌生的话，犹如天边一闪一闪的星星，犹如此时一扑一扑的心。他的肩膀十分壮硕，温暖，从来没有这么不想离开过…
“别走…我要亲亲…”
即使没说，李揽林也会做的。只是此刻，他挠挠头……直到开车回家，身体都暖洋洋，心跳响彻一路。
……
回家，确定家中无人，柳素素扶着眼镜，还没走向卧室，首先便脱裤，谨小慎微地拽下内裤。由于精液黏稠，些许粘着屁股，果冻般。
“呼…呼呼…”
这样做会被他嫌弃的…
酝酿着腥味，汗味，精液发酵臭味的内裤在手中，绵白布料染着淡淡干涸的黄色精斑，房屋如此广阔，气味却浓郁冲鼻。
这样做会被他嫌弃的…嫌弃…
那手不听使唤，强硬把内裤捂在脸上，味道剧烈发酵，膨胀，翻涌。只剩下鼻子和嘴巴的小空间里，柳素素张开嘴巴，拼命嗅吮，欲死欲仙地夹着腿——喜欢，好喜欢你，李揽林我喜欢你，爱你爱你…
不出片刻，大腿湿滑湿滑，流淌，径直凝成水珠滴在正下方。脸潮红滚烫，柳素素把持不住，已经不满足于嗅，脸尽情贴上去蹭，蹭着她体液和李揽林精液，鸡巴捂久的臭味。
甚至牙齿咬着布料，又舔又吸，布料都吸进嘴里——苦的，男人…最最最喜欢…超级超级喜欢的男人的精液…嗯…在嘴里慢慢变甜了…爱你爱你…
柳素素坚持不住，手指塞进小穴，毛毛躁躁，没轻没重地扣开包皮，将阴蒂露出来，一下！腿有些站不稳，直发软。
回卧室…卧室…
根本不愿意脱手，一边摩擦脆弹的阴蒂，一边往房间走。忽然就火急火燎，摩擦得火辣酥爽，柳素素闻着气味，眼睛都有些翻白。
正躺在床上，卖力地吸吮臭味——鸡巴，他鸡巴差点就进来了，好大好硬，粗壮的根本进不来，会被撑烂的…想要…
用手笔画着，大概这么大，手感好好，很舒服，握着感觉好棒。还有手指，又粗又硬的手指在嘴里……柳素素难以阻挡来势汹汹地激动，微信却不合时宜响起…
是他…
我在做什么？会被他嫌弃的，不要，这么做不对…会被他嫌弃…我不要被他…绝对不能被他嫌弃…
听着他询问的声音，柳素素用内裤捂着嘴，手不断刺激阴蒂，快感源源无穷地积攒。不行…喜欢…他声音在担心我…我这样的人被他担心…甚至含蓄地说着喜欢…我这样的人……好喜欢你！爱你爱你！
狂风暴雨般揉搓，腿时直时缩，忽然一挺身，释放地干干净净。
柳素素却痛苦，坦白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阴暗的女人，让你失望了，我不配被人喜欢……没人会喜欢我…”
李揽林不清楚她如何如何，秉着自己的胡作非为，用蹩脚的话安抚——对面慢慢冷静，应该是睡觉了…
“晚安…”
“我才是…对不起啊，那样对待你。嗐，堂堂正正说不出口啊…”
沉迷于枕头，柳素素脸红闷着，小声呢喃，“就算你不喜欢我，全是装给我看，我也喜欢你。”
第十五章，优柔寡断滚蛋！
上下班的接送，悠哉悠哉漫步。虽然总是熟悉又驾轻就熟的道路，从家的这端到公司那段，公司这端到家的那端。反反复复，伴着早露暮月，不觉时间变迁。
通往家门需走过一段亭亭如盖的树荫草涩，圆圆的光晕铺满长椅。门禁后的苍白，连续擡脚的三楼阶梯——换作以前，可能会走的迅疾，路很短很短，不到半会就能回家。反正也没人在意，一路无犹念。
可路很短很短，从小区门口，过道，门前只希望能慢些，走走停停，视线中别出现那道门，那条走道是那么短又那么长…
稍微不留神，又没人在意了…
“你真的什么都不要？”前两天回家帮忙也一样，刚巧路边买些新奇，女人包围着笑盈盈的物件，可她就是不要。因为性格？或许只占小部分。
柳素素回答，“你觉得我做的饭好吃吗？会不会很差劲？其实一直是在打马虎眼，为了不伤到我…”
李揽林听得耳朵起茧，依旧心平气和，“没有。无论你问多少遍，我都觉得挺好吃的…”尤其很长一段时间没碰屋头菜。
他说，“不管别人，我爱吃。”
“没骗人？肯定又骗我…我妈说我做的也就那回事。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好，你这样夸我真的太假…对不起…”柳素素扶下眼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顶你的…当我没说，行吗？”
这点固然好，可我更希望能…在不同地方表现出反差，诚然她是个阴郁复杂的女人。
“有些事，我得和你道歉。”虽然她不大可能会在意…李揽林慢慢地走，“前些天，你问我喜不喜欢你，然后被我笑过…又无视你想法和心情，强硬逼你听话…”
“对不起。”
“…我也有错，对不起。”
果然…
“我早该说出来的。”李揽林轻松多了，“拖到现在，准和我自己有关。就是不认不管！但我答应过你，我们也走到今天，不可能回头收手。”
“我不可能那么做。”
这条走道非常短，转眼门禁。柳素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这种氛围中，她没法交代自身的所作所为。
“你…阿姨是什么样的人？”
“不算坏…”临近分别，柳素素动荡起来，“我会好好的，不再做让你恶心的事。就稍稍，稍稍……我错了…”
什么意思？到底在说什么？
已经混乱不堪。李揽林罢休，摆摆手，“你自己回去小心脚下，我先回家了。”
“明天，我还想吃你做的饭。”
风凌乱，树沙沙…
柳素素摸摸头顶，要是他走慢些就好了，似乎在怨怨。……明天，他想吃什么，辣椒炒肉，鱼，清汤，虾？
……
这段时间，他回来的越来越晚了…
等到李揽林回家，桌上摆着五六个瓶瓶罐罐，泛着冰霜朱露。林燕黎扶着腮，晃动酒罐，长长地舒出口气。
“妈，你怎么又喝上了？”李揽林分明记得，指责道，“明明都戒了个月，冰箱全清空了，你自己也晓得不该喝！现在怎么又喝上了？”
“嗝。”林燕黎擦着嘴，剑眉明眸已醉波迷糊，噘嘴闷闷不乐，“你管我！妈就好这点味道，辛苦干了一天还不能解解闷，又没吃你的喝你的，你少顶嘴！”
明明……
“别以为妈不知道你想什么！你现在有小素，也见得交集紧，关系越来越好。没准也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林燕黎畅快地大饮，哈道，“嗝，反正妈知道你正常多了。再说，你都不怎么和妈近了，整个心思全在小素身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妈喝点酒咋了！”
“又不是暴饮！”
“你大男人也该知道妈很辛苦，以后还得拿出彩礼帮你俩度小关，就别婆婆妈妈来管妈了。”林燕黎驱着，像赶别家养的鸡鸭，“去去去！妈心里有数，不会喝多的。”
可现在不已经有点醉了？
但以前这么几瓶能醉？
还是说，太多没喝，抗性空了？
“………”也许是自己管的太宽？李揽林越过身，前去洗澡。也是，那么多年过来，她一直在喝酒，是…自己太没用。
出浴舒坦地泄口气。李揽林摇摇头，收拾残局，连菜都没有就空头胡喝。但看冰箱，有剩菜肯定吃过饭，这就好。
至于啤酒，不到五罐已倒头。
隔夜啤酒没滋味，李揽林索性一口闷。时隔许久的苦味结结实实地冲向脑袋，气全通彻。试图扶起，却被肉壮身躯的重量拉倒。只能横腰抱起，这样受力稳妥，轻松些。
怀中的女人，亲生母亲。浓密长睫轻轻颤动，轩昂的剑眉正气凛然，在散开的短发里忽隐忽现。两腮晕着酒红，似带着烫。醇厚酒气混着吐息如兰，不断升上。
软中带硬，似泥似铁。沉甸甸，不受控制地巨乳仿佛没有胸罩般，软软贴着衣服，倒在李揽林胸膛。他止不住咽吐沫，内心深处突然地蠢蠢欲动。
和上回一样，她喝酒了…
本来她就不可能同意，强力拒绝。但看在之前打下的基础上，生米煮成熟饭，没准会同意呢？
同意她和她一起，彻底坦白。
林燕黎被放置床上，空调展开，被子轻柔地盖上来。李揽林脚步渐渐远去，门的动静仿佛微不可闻…
半清半混间。其实，那几罐酒不足以灌醉林燕黎。微微眯开眼睛，画面模糊不清。可能因为酒，脸慢慢热燥汗起……
他没碰…真的成长，能放心，当妈的终于能放心，我的乖儿子成熟稳重了！不须妈替他担心受怕…
他长大了！真的！真的！
唐突的，突兀的，脸竟慢慢湿了…
他…他也不要我了…
门被李揽林推开，林燕黎闭眼。
果然，没法离开你。
………
这样下去不行，会被抓到这副没用的样子，他和小素明明融洽着。这样下去，他就又原地踏步了…
毛绒绒盖着脸，慢慢擦拭。林燕黎不知如何是好，或许是酒的原因，有些东西碎了哗啦啦泄了一地，势不可挡。
她抗拒地喊，不要，不要。不要发现妈没用的样子…不要…
空调又滴滴叫，李揽林嘀咕，“难道是温度太高？怎么脸上全是汗…”他看着眼角的水珠，慢慢涌出——手被握住，林燕黎听他呢喃，“是因为我没出息，所以你才哭吗？”
“或是…你一直记着以前被伤害，一直一直没有走出来呢？”
“但我想说的想做的，你不可能同意，她也不会同意。这只是我个人的任性…”
“为什么，我没早点说呢？”
“如果，我挑明呢？”手被细细抚摸，他带着伤愁，顾忌，悲怆，“也许这双手会没有这么多伤痕，白白净净。也许你有什么话，能说给我听。也许，忘记从前，会幸福呢？”
“是你们俩都幸福。”
“妈，我回过头，已经喜欢她了。”
眼泪凶涌，连成不断的长线。
“妈，我从十岁，想保护爱上你。”
睫毛湿黏黏，犹如惊抖。
“我知道，事事难两全。但连动的勇气不曾奋起，我说的就全是废话！只能躲起来，或像现在见面不见心的看着你被伤害。”
似曾相识的触感，宛如水压在额头。林燕黎差点，差点就睁眼，面对这一切。最后只听他说，“我想陪着妈，是你把儿子变成这样，你别想逃走。”
“明天我就挑明。”
应该反抗，本该阻止。心中已然不断念叨着不要不要，林燕黎静静不动。
柔和的灯，趁他昏昏欲睡趴在床沿。床头柜的水杯映入眼帘，忽然便明白当时为什么离开复返，原来是拿水，怕自己喉咙干。
她喝水。
毛巾贴脸掉下，清凉湿重。直到房间彻底变凉，直到汗和泪水彻底消失，这小子重复着擦拭。他睡得熟，万万不能动醒他，林燕黎却情不由衷地摸了摸他脑袋，低语道，“比小时候的头发，会更硬些顺手呢。”
“儿子…”不该这样！
“儿子，陪妈睡一晚。”
林燕黎说出来，拍醒迷迷糊糊的青年，被迷迷糊糊的扑倒，像急不可耐吃奶那般埋在乳沟中，紧紧抱住彼此，翻身舒睡。
“嗯，妈妈…”
是酒在误事…
一定…一定是这样的…
第十六章，就不能只看我一人？crazyhome2000.com
整夜无休的空调，裹在被里暖烘烘。散射光芒刺入窗帘间隙，斑驳灵动的叶片影子盖在床上。眼皮被照的红通通。
即便没睁开眼，也觉得蛋黄橘色填满整个世界。似乎触碰着，双手自然而然攀附上去，绵云，流水，柔嫩悉数包裹来，像厚实肉重的水母堆满全身。
根本起不来，在这温厚包容中，嗜睡瞬间支配全身，刚开机的神识慢慢跌在团团松松的白云里，深陷其中。
一股股如吹如摸，如抚如捏的香气径直穿过肌肤，精准而迅疾地束缚着灵魂，轻轻按摩，很快酥软弥漫四溢。同时，香气变得贪婪又燥烈，充满陈酒熟香，被细细抿着，醉得如痴如仙，如艳花围蝶。
先是七窍松软，再是四肢酥麻，然后神轻骨飘。像是被扎穿的蜂窝，竭尽全力吸吮着淳熟，来自岁月沉淀的绵密润香。
直到满满塞得滴蜜，开始粘腻躁热。李揽林顿时惊醒，那双随曲线抚弄的手停在肉腴堆积的淫臀上，揉了揉。
硬得充血发疼，迫切需要发泄的欲望…因为粗壮长腿缠在腰上，而毫无阻拦，猛兽般顶在柔嫩布前，拱了拱。
昨天晚上不是大梦一场？
而是妈主动拥抱了我，就这么紧紧包容地，像小时候似的一起睡了一晚？
看着触手可及的母亲，吹弹可破的关系明明确确抱着自己，连挣脱都不行，只剩饱含温热的紧缠。甚至吐出的气一口口如水雾润着喉咙。李揽林注视那张脸，简直稠眉锐眼，眉末的剑锋，眼尾的上挑锋芒，秀挺鼻子，水嫩舒缓的嘴唇。
以及晒得开始沉淀的麦色肌肤，光下正泛起一层下流的油润，肉欲之狂野。大概戳到耳垂的短发，挠在青年最情动的痒处。
是因为喝酒了吗？
要是平常大大方方，可以想酒后肆意妄为就好了。我有度，她情愿。李揽林一头扎进肥团滑奶，嘟哝着，“像妈你这么好的女人和母亲，儿子不会让你逃走，绝对绝对。”
应该是动静大，林燕黎幽幽苏醒，对身体的掌控渐渐清醒。一根戳力，一掌托揉，浸湿衣服的呼吮，以至于她弱弱地唤，“儿子？松开妈。”
“嗯。”虽念念不舍，来日方长嘛！
看林燕黎坐起身，呻吟地展放肢体。已然决定挑明的李揽林，问道，“昨晚，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约莫两分钟，林燕黎挠头又摇头，诺诺地说，“妈也不清楚。”她又摇头否定。
怎么可能，以妈的酒量那见得吹不到五罐就倒。而且给人的感觉就是清醒啊，总不能说听到的呼唤，是假的吧？
昨天那种情况，我可没有睡死…
难以置信，穷追不舍。李揽林刚打算开口。林燕黎揪眉带烦，“别说了。妈知道你什么心思，想骗妈说上床了？”
她说话丝毫不留情，快口直辣。
“衣服没脱。妈身体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也没有臭味啥的。你想想也知道啊，能有什么事啊？咱娘俩清白得很！”
林燕黎指着他，义正言辞，“不过是你小时候黏人那样，陪你睡了一觉而已。或是说，你让邻居家吓唬到了，不敢一个人睡，就这些啊！”
“别这样看妈，你还想要啥？真是的，多大人了，跟小鬼一样还懒床不起，一会妈可打人了。”随之而来，却是林燕黎的摸摸头，叹道，“你今天不上班啊？看天都快八点了，难道放假？”
上班…上班…上班！
没法留恋摸头和温暖床，飞也似地，草草刷牙洗脸，开着小电车接起柳素素。她倒没怨言，只是李揽林忧心忡忡。
尽可能亲昵与她，煎熬着，煎熬着，树曝光，树昏影，树阴沉。来到小区前，惯例陪她走一段路，李揽林也乐意如此。
“今天，坐坐吧。”此时不说，更待何时？犹豫来，犹豫去，等时间拖长对谁都是更强烈的伤痛！
似有预感，柳素素紧张地捏手，竟听他说，“我有事和你谈。”她定定地点头。李揽林破釜沉舟，“你知道吗？我和我妈不是你想的那种亲情关系，而是滚床。”
“在你之前，我强奸了她。我妈很温柔很包庇，仅仅因为我是她儿子，从而放纵娇惯着我。我和她亲吻，她帮我解决欲望，我摸她身体，激烈地舌吻…就像恋人那般。”
“甚至我破处于我妈。”
直视眼前已呆住的她，黑漆漆眼镜框根本难以知晓情绪。李揽林郑重其事，抱着不破不立的根基，说道，“我离不开我妈，如果你同意，能不能同意两个人。”
“不是表白吗？”尽管低低地呢喃，但李揽林心如刀绞。柳素素垂头，光打在头顶，使得阴影拉长深黑，“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猜过你们的关系。看吧，你们母子表现的太不寻常，你说的话又带着别的味道，谁不知道呢？”
“……”
“为什么？我做的不够好吗？我知道我多么没用…但我看着你，从你的表情来猜我做的饭，做的事，对你照成的一切你究竟怎么想…”
“正因如此，我才会被你吸引。就像那天你拉着我，说要曝光我，让我承认这一切。可你没做，反而说让我曝光你，重罪东引……你知道我当时怎么想？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我只能懦弱的，阴冷地抱着你。”
“就是那一刻，我这种女人喜欢上你。”
原来她一直在观察自己…
原来她是这样来的感情…
“我知道别人比我好，好得不可挑剔。一个个女人也比我漂亮，漂亮得我嫉妒又恨…”柳素素扭头看来，这一次的情绪油然而生，他看得真切。柳素素认真地说，“但是，我比任何人都喜欢你，真的真的。这份心意真到我自己都觉得不真实，这是我第一次这样…”
“我喜欢你，爱你。爱你爱得无可救药，愿意做你想要我做的一切，哪怕讨厌我也会做。因为我比不上别人……”柳素素问道，“我做的不好吗？”
“你告诉我，我会改……别，别这样，别这样对我。”她就这么拽着衣服，贴了上来，“就不能只看着我一个人吗？就不能只属于我吗？”
“我不要不要…不要这样…”
“太过分了…对我太过分了…”
尽管带上委屈，怨言。她的话始终淡淡地，仿佛不敢跟自己叫板。似乎是生怕……柳素素说，“我知道我不够格…李揽林…我爱你…爱你爱你…就让我…就让这好不容易来的一切…只属于我…我一个人行吗？”
如果可以…
假如之前没有发生那一切…
假如十岁那年没有萌芽生根…
……不，如果没有萌芽生根，那么就不会遇到柳素素，不会被逼着相亲。就算真的遇到了，第一次以后，也不会在交缠，而是分开，彻底从彼此的世界路过。
这一饮一啄，皆是定数。
李揽林试图改，往另外的方向改。他纹丝不动，“如果没有我妈硬拉着我相亲，就不会走到今天。第一天结束，本来我不打算继续，是我妈任着我……我为了扯住她念叨才同意的。”
“要是…”
柳素素居然插嘴，“那意思是……没有阿姨，我就没有一点胜算？”
李揽林无法反驳。
“你接触我，只是因为我能打发时间？起到弥补阿姨不在的时候，有人能解闷吗？替身？”柳素素字字剜血，却依旧困惑而平和。
既然走到如今，为她便不许隐瞒。李揽林知道会伤到她，话冒了出来，“一开始确实这样，但后面变了。”
“我知道，但就算这样我也能接受。我每天都是这么想的，我很无力没有可比性…”柳素素擡头，直接拆破了问，“是因为我非常容易搞定吗？你接触我其实并不喜欢我对吗？”
青年难以启齿。
果然……面对如此行径，柳素素往上一扶眼镜，老老实实地坐在身边，扣着手指。李揽林明知故犯，变本加厉，“其实，我早该和你说明的，只是没法开口，拖到现在。”
“昨天晚上，我妈哭了。因为以前的事，她没走出来，我也是那时候喜欢上她。我十岁。”
“我不会说什么辩驳的话。”
“……”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没有任何办法。”李揽林铁石心肠，突然异常坚定，不容置疑地语气令她无声，“我会一直追着你，直到你同意为止。”
“你只能属于我，就算躲开，另寻男人。我不准，我会拼尽全力阻挠你，一辈子不让你逃出我掌心。”
这番话肯定让人恶心，但必须说。李揽林硬气极了，“你也好，我妈也好。我都不会松手，你属于我。”
明明他不准自己另寻，可他又……这不是当婊子又立……我知道他和他妈做的什么，我就是这么没用，亲别人亲过的嘴，摸别人摸过的，甚至用过的东西……
……我什么都没有…
就连感情也是捡人剩下的，别人使命往外边推开的……他身体不属于我，我全新的一切，他已经烂掉的一切…
“狡猾，太狡猾了…”
听语气，李揽林知道，“你同意？”
“我没有胜算，你又不站我这边。只要她稍微露出点弱点，你就回到她身边…”柳素素蜷缩在长椅，柔和的光格外凄冷，“我没有办法…我喜欢你…超级超级喜欢你…不要…我不要你离开我…”
“除了你…没有人会喜欢我…”
所以才说狡猾吗？
“我不这么做，会失去你的…”
“我不要…”
说来很混蛋，李揽林既开心又伤痛。他仰头目视漫天星辰，“对不起。”这句话是那么苍白无力，可他已没有任何办法。
她会哭吗？
是否事后会躲起来哭？
为了不让我嫌弃她，只能想方设法躲起来，在背地里偷偷地哭。她会这么做吗？她会吗？会吧。
本身就对她没有任何好处…以她的性格是会加重猜疑和妒忌，觉得自己没用吧？说到底，她是为了迁就我，让我不嫌弃她…
可她自己呢？
这样对她真的好吗？
忽然拉了拉衣角，只见柳素素摘了眼镜，蹙着眉头，显得阴暗的黑眼圈上是一双湿湿的眼睛。她委屈地说，“要…我要亲亲…”
李揽林对自己深恶痛绝。轻柔地，绵长地吻着她，以全力配合来回应她的青涩，以及慢慢抱上来的手。
“我喜欢你。”他如此说。
呆呆的，柳素素眼睛酸刺起来。狼狈地擦着，揉着。一把捂住脸，冤屈地说，“太狡猾了，太狡猾了。”
可就那么几秒，又讪讪地笑，鼻头酸酸的，脸湿湿的，“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会被你嫌弃的…”
“嘻嘻…我也喜欢你…”
“嘻嘻…爱你。”
第十七章，绵羊听话又割肉
他似乎猜到什么，步步相随，陪到门前才一步三回头，堵喉咙，僵迟脚，忧虑茫茫，无言以对。消失于楼梯。
走廊尽头的窗户，卧室里的窗户，画着同一片墨灰风云，家家户户亮起遥远昏柔的萤火，在一朵朵树帽中忽隐忽现。
能触碰的风卷动帘子成了空包，几乎笼住柳素素较为单薄的身体，呼呼响，满头飞扬。她静静坐着，又蜷缩着，却又埋头在枕头，一声不吭。
紧紧抱着枕头。
那味道早消散，普普通通的枕头向来包庇着她。窗外下起潇潇线雨，把柳素素笼了进去。
手机不合时宜响起，早已耳熟能详的声音，令柳素素胡乱蹭了蹭枕头，衣服包着脸，深深吸气吐气，拿起手机。
对面的青年征征地，扫过整张脸。然后侧躺下，像是两人睡在一起面对面，好奇打量对方。柳素素轻轻咳嗽，“我没事的，刚刚洗完澡，有点热。”
“我都还没问呢…”
你哭了？
总归没出口，李揽林说道，“今晚也一样。我会盯着你的，你可别装混过关，要好好睡觉。”
肯定被他猜到了。柳素素戴上眼镜，点点头。如果搁着这么远的距离，自己是否能拿出勇气呢？尝试着…向他…要些什么…
会被…
不会。
床头的小灯下，等到他渐渐睡熟，手开始不老实乱动，手机却纹丝不动。柳素素终于做出底气，紧张地问道，“就…就不能让我占些…只属于我的吗？”
就这些？就这些你就满足了…？
忽然无奈地“嗯”了声，抓起手机，李揽林看到对面手忙脚乱，脸红得连眼镜也遮不住，只抱着枕头躲起来，却依旧面对镜头。“唔唔…哇…对不起…”
本来就应该偏心于她…就算不怎么会说话，不会揪着她来个会心一击，但行动总该有吧？那眼下……
上班期间，李揽林率直公布了恋情。虽没多少在意，但老员工表示早就人尽皆知。那一天，柳素素黏在工位上，送饭也是等人走完才靠近，却老老实实陪吃饭。
牵手于此时实在勉力，在人前不做。等远离熟悉的人，柳素素显得轻松，能牵手，能亲吻，低头并肩走。
由于先前的话。李揽林真的注意到，她时不时偷摸看自己，比如吃饭时，嘴角微微放松，牵手时，顾虑太多的小心思根本数不清。
尝试介入，也没办法。
她似乎没有太多喜欢的东西，通常待在家里，真正的两点一线。偶尔会去乡下自家，并未挑明。李揽林试过，买些巧克力，零食，她很喜欢——是因为送东西的人是谁，所以喜欢。
网上的人常说女人在意细节。这些天，李揽林戒欲，就连碰都很少碰鸡巴……呃，这种事没有说的必要吧？
到时候只要她发现就好…
或是没发现也无所谓…
…难道要告诉她吗？
这种小事至于上纲上线嘛！——感觉说出来都丢人！想想算了，李揽林就这么稀里糊涂来到她家里，卧室中。
略显局促地坐在床边。这个时候，李揽林主动出击，因为她从来不像会冲锋的人。牵着手，扭头吻在一团。
嘴唇揉皱压扁，紧紧合缝。柳素素手拉着衣角。李揽林读不懂情绪，允着一亲，“怎么了？”
粉唇轻吐，罕见的伸嘴，“我想要…想要更多…不要…不要拒绝我行吗？”柳素素担心，等会不能和他亲嘴。
于此时。李揽林从未想过，一股甜味从嘴里允出渡来。她嘴唇又嫰又软，在青涩的迎合中堪称饿兽闻到血腥。
柳素素睁着眼，嘴唇被撑作圆形，被近乎狂暴的吸力把唇齿间的口水剥离。然后一根柔滑的舌头顶入，立马就有些迷离。
然而，李揽林捧着她脑袋，如暴雨狂浪搅动一叶孤舟，密集而凶涌。她舌头缠汁上来，居然渐渐绵软无力，想要逃脱。
李揽林迅速一扫，竟活活揪出来吮住，嗦溜起来。明明没有敏感点，口水飞溅，柳素素柔柔瘫软，唾液顺着舌头吞下。
可能是害怕，要是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软下，他会嫌弃，自己更没有胜算…
如此想着，柳素素直接，要软也软在身下。却被李揽林扶住，手伸进衣服，“全部脱了，让我摸摸吧。”
“嗯…但是不好看，绝对会让你失望的…”顺从动作，擡手起肩。胸罩是没有技巧，直接抖落下来。包在衣服上的形状固然好，但李揽林想真切地看。
于是，柳素素脱了衣服，竟双手快速遮住，乳肉向着四周溢，说不清的羞耻之艳。李揽林端起架子，“不是都说好给我看嘛，怎么又不同意了？”
这话，虽然有些对不起她就是了。
“唔…对不起…我没给别人看过…下意识…好难为情…”说归说，柳素素移开两条细细藕臂，一双团团的，像是面团搓尖搓长，又翘挺如椒的长尖奶子跳动，没被指染的乳头却艳红如玫，成熟之淫。
柳素素难为情地低头，“我早说过的，很难看。没有别人那样圆，也不大…对不起。”
“简直…简直完美啊！”
不开任何玩笑！李揽林托起直揉，“就像漫画里那样，水滴般的美乳！只是有些下垂而已！这不更显得成熟性感？”
“还有乳晕，恰到好处却较大的一圈粉嫩，好色！而且乳头已经硬了，直挺着一撮，色爆了！”
“好香好软！好舒服！”柳素素惊讶，竟任由他揉捏，把玩，脸贴到乳沟里头左亲右吸。她不敢置信，“真的…没骗我？”
吸住乳头，就像一团奶瓶。随着吮吸的力度，膨胀，乳摇起浪。雪白奶肉既纯净又香艳。李揽林仿佛能吸出奶汁，贪婪不倦。
两只奶忽然挤压，因为软柔而堆挤。两只乳头就这么碰面，胡乱戳着。李揽林一口吸住两只，又捏着奶根。莫可言状的满足瞬间爬满整脸。即便无言，柳素素有些高兴。
前所未有，来自乳头刺激的快感也进一步加剧奶子发软发酥，更绵密细腻在他手中，往外溢出。柳素素脑袋都变得黏迟了。
“就以这双水滴面奶，玩一辈子都不会腻！而且还有重量，比较沉手又趁手！简直神乳来的！”
越是如此，李揽林更加激动。
“别…别…虽然你夸我…我很开心…但是我要…舒服到晕了…”如风拂面的呼吸，柳素素快软成泥了。李揽林依依不舍分开，反正以后独属于我！现在就勉为其难…
……好美啊！又软又色！
手指轻轻拨动乳头，李揽林不舍地念道，“接下来怎么做？我随你，只要你想，我就能答应。不过，不可以做到最后，得等坦白…”
这样有些不妥…
于是补充道，“从今往后…呃…反正我没和我妈做过了……也就是说到时候，先给你。”
“行吗？”
一个正常女人哪可能没有嫉妒心呢？
如果截然相反，柳素素不准会闹——但以性格来论，保不齐会干什么。如今嘛，柳素素相当满足，他没有嫌弃我身体…
当然，这种话说不出来。让李揽林靠床半躺，柳素素趴在下边，鸡巴形状已经显现威力。连拖带拽，露出硕大红蛮的龟头，棒身肉筋也跟着跳出来，差点砸脸。
他没洗过？
超级超级恶心的味道…
气定神闲，当然注意到表情变化。李揽林只叹结果还得难堪说明，早知道就…嗐。他欲起身，“要不，我还是去洗洗吧。毕竟憋了差不多一个礼拜，连动都没动过，这几天大太阳，准是臭得恶心。”
“不…不要…”
“嗯？你能接受我这种情况？”
柳素素鼻子贴着，保持着聊胜于无的距离，以至于呼吸断断续续，时紧时轻拍打在鸡巴上。老实说，已经不太守得住啊！光是刚刚奶子的舒服感就硬得有点作痛了…
黑色眼镜依旧清晰捕捉细节，根部连着蛋蛋的皱皮，光滑紧致的粗壮棒身，性感结实的肉筋，以及……呼吸时，松弛而下的包皮，暴露出来的雄性刺鼻臭味。
不少粘腻淡色的鸡巴泥垢一小粒，一大粒藏在龟头下和系带上，柳素素顿时迷离。李揽林疑惑，“你？要是接受不了，果然洗掉算了，别勉强。”
“嘶！”
鸡巴猛地一抽！
因为轻柔的吻，甚至涌出马眼汁。柳素素尽可能撸到根部，鸡巴却把持不住地跳动，李揽林都怀疑是憋坏！变敏感早泄了！
掌肉压在根底，包皮全然拽下。鸡巴昂首充血，柳素素又亲了几口，双唇连带舌尖顺着棒身又啵又舔。即使毫无敏感刺激，李揽林已兴奋至极，欲死欲仙地后仰身，摸着她脑袋，大张开腿。
“很棒爽！…就这样继续…既然你不嫌弃，我也不多说什么…随你弄吧。”
“还有…快舒服到极点，我可能憋不了多久啊，你尽量加快速度……”
如蒙圣光，柳素素更急促地，开心地允住龟头，恰好含在口里，抽吸如真空。湿热，紧致，黏糊一一灼烫着龟头，李揽林简直入了销魂窟，销魂夺魄。
堂堂大男人居然控制不住地嘶吼。
然而，舌头出其不意地绞缠使劲，舌面夸张而柔嫩的肉粒攻击性十足，粗鲁地剌着敏感不堪的龟头。每一次撩起，李揽林不住地挺腰，小腹剧烈收缩。
“就这样…嘴巴原来这么舒服吗？…感觉骨头都要酥脆断了……”如果不加以控制，李揽林绝对会挺腰，势不容缓的狠狠干她嘴巴！但此时，只是拼命地揉着她脑袋。
直到龟头吐出来，冒着腾腾热气，唾液盖了一层薄薄膜，不断拉丝滴落。鸡巴充血至极，肉眼可见的抽搐着跳动。
柳素素是如此激动，软软垂下的奶子硬邦邦勃起摩擦床面。她舔舐下唇的混合液。猝不及防，沉软的绵柔重重包裹鸡巴！李揽林险些射出来！却不可避免，一股清液汩汩涌出，柳素素双唇贴住吸走。
而仅仅如此，李揽林大汗淋漓。crazyhome2000.com
这会恐怕真要丢脸，狼狈射精。已经控制不住，精液都涌到门口了——早知道就不戒欲了，弄得自己没个男人样！
柳素素灵巧地揉搓奶肉，多亏唾液润滑，缠在棒身上摩擦地油煎火燎，烧得发烫。又不禁膨胀，再硬再挺！
整根比铁棍还硬！
“不是！你从哪学来的？还弄得这么好？你该不会？！”李揽林急头白脸，心中却有股莫名的嫉妒涌上心尖。
“你…不喜欢？对不起…”
柳素素低落，闷闷地搓，“其实，我挺讨厌尿尿的地方的。只是因为我喜欢你，才这么做的，你嫌弃我吗？”
幸好亲亲够了，要不然…我会伤心吧…
“没有！”自己绝对脑子有问题！李揽林忍着，督促道，“快点…先让我射出来，好难受啊！”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爱你！我想把你娶回家！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让你做到这步？就是因为我喜欢你！”
“同时，我知道是委屈你！但我也会变相来帮助你！虽说现在让你做这种事，我不配说这些……”
“嘶！！”
这次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血液按耐不住地涌向鸡巴！燥热难耐，气息紊乱。柳素素非常非常开心，他说要娶我…哇哇…爱你爱你爱你…
那胆怯地嘴，双唇近乎含到根部，肉筋弯折曲结，根根伸进双唇里。那极致的腥臭混着汗臭粗暴翻涌，柳素素更剧烈地揉搓奶肉，两腮吸得又扁又长。
舌头如游鱼，如鱼得水盘着棒身清扫，不断往上。龟头下，系带上的鸡巴泥垢统统粘在舌面。李揽林触电般痉挛下身，双手却戏剧性挪开眼镜……
肉欲！淫荡！双重视觉上的快感加速着方才稍稍停歇的射精欲望。柳素素那总是淡淡阴郁的脸，此刻淫荡的痴迷着！原来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如同献媚！
“别…别看我…这张脸不好看…”柳素素快速低头，加速允吸，吞吐鸡巴。双手火辣辣地揉弄起来，并开始用奶肉上下套弄。
她原来乐在其中？
“你这色女！亏我还替你担心，没想到你这么淫荡，就这么喜欢我的鸡巴？”纵是精关将至，李揽林口不饶人。
“没有…”
可根本藏不住…他已经抓到了…
柳素素吐出来，委屈巴巴，“你不会嫌弃我吧？”
“不会啊，多点小情趣而已。”李揽林笑道。已全然不顾射精欲。
“是嘛…嘻嘻…”
“那你觉得我做的好吗？”
“重重来夹！快到了！！”
直到此时，柳素素身下已泛滥成灾，认真而阴暗的面孔，舌头卷得又细又长，戳在马眼里头打转！口水顺着堆积四溢，李揽林开始吼叫！她迅速，双唇贴住龟头。
皱眉鼓腮，嘴角喷精…
慢慢平复而定，做着事后处理，双乳紧紧包裹住向上使劲一撸。精液射出的同时，李揽林正后仰脑袋，大喘气。
精液量过大，以至于嘴里无暇顾及。一股股滴下，流得奶肉洁白莹凉，似琼浆玉。终于安顿嘴中骚动，柳素素扶住奶子舔舐，尽力舔舐。
这荒缪又下流色情的画面，李揽林都忍不住来掺和一脚，刚咬住乳头。柳素素就强硬躲开，她是这样的人？
“脏…有苦臭味…”
“我不嫌弃啊！因为是你，而且作出这种猫咪舔毛的可爱动作，尤其那双奶居然可以给自己吃到……虽然只是一捏捏，但好色！好可爱！”
“…骗人…”柳素素红脸，动作停下。认真想了想…若是瞒着他，等时间久了，会变得不信赖吧？
她害怕地说，“其实，我骗你了。”
“刚刚，我帮你口交的时候，一直在尝你肉棒的味道，就是那股臭味……对不起，我这种阴暗的女人做这种恶心的事，对不起…”
“…没有啊。”想起以前的自己，哪有资格指责她？何况不是什么污秽的过往…他松口气。李揽林摸她脑袋，转念一想格外刺激，“我就说你怎么眼都痴迷了，是个小色女啊～真可爱…非常可爱。”
“唔…唔…”
“你喜欢这味道？”
柳素素看着他，“我喜欢你。”
这……满分啊。
“不能…我嘴里脏…不能亲…”
抗拒李揽林向前的嘴，却不敢使劲。因此被夺走嘴唇，舌头也伸进来搅动。事后，柳素素赶忙拿水来，李揽林摆摆手。
她困惑，嘴边还留着湿湿的液体，很滑稽可爱。柳素素说，“这真的很恶心，我知道男生都在意这点……”
这次，李揽林万分坚定打断她，“我爱你胜过这种恶心。”
“…要不，你上了我吧。”李揽林手默默感受着情欲沸腾的湿漉漉，甚至柳素素压着手，抱着手轻轻地蹭痒。
“不行，等得到交代清楚。”
“你讨厌我？”还是我又是阿姨的替身？
“…这么吧，我帮你释放出来，用手或者用嘴？”李揽林邪邪地笑。也许是自己也有恶癖，怪好舔逼这块的！
柳素素擡头，是自己多虑吗。
手贴上去，脸颊之柔软，眼下之浓暗。李揽林有种如获至宝的幸福感，更因她怯怯地双手捧手，而幽幽道来，“你想要吗？”
“…我…我害怕…”柳素素低头又擡头，“别讨厌我…我做…听你的…”
那淫毛丛生，简直油润润邋邋遢遢，泛着艳粉，下流肉瓣一张一翕地吐着雪白香膏似的“阴精”即白浆。没有什么怪味，只是混着有股咸腥味。
柳素素用枕头捂脸，即使知道所作所为，被剥夺气力，也只能任他胡作非为。内心惊然，他…居然在舔我身下…明明我没有洗澡…又捂汗…甚至擦不干净…
呼吸又急又重，足跟重重推着床单，不断积累的快感竟将腰和肥肥软软的臀挺起来，置在空中。柳素素紧紧抱着枕头，又来…又来…好舒服…舒服舒服得要命…喜欢喜欢…爱你爱你…
轻盈又粗糙的宽厚舌面做着细致入微，覆盖整面的事后安抚，导致一股涓涓细流始终不息。都吞进李揽林口中。而柳素素想跑，刚擡脚，又被逮回来，快感极速飙升。
不行不行…不行了…再这样会死的…
舒服…舒服…居然有男人会舔我…难以置信……好假好假…好幸福……我这种女人也……爱你爱你…
实话实说，假如毫无限制，只专注于她一人。以此时此刻的湿润粉艳，李揽林着实忍耐不住，就这会鸡巴翘得胀痛。
估计四次左右，倘若最初没用内裤堵住，如今床单必然湿透。她那又肥又软的漂亮小穴威力不容小觑啊！
最后弄出一发。李揽林不敢置信，嘴里伴随淡淡的回甘，满足不已。抓起那眼镜，戴上一扫卧室，对比上回似乎更拥簇……有安全感？
“我还以为这副眼镜像墨镜呢。没想到就只是淡淡的灰，不影响平常就好。看地方真清晰。”
记得从那听过，度数大的眼镜带着头晕。她这个嘛，度数肯定不高，没有头晕。镜片也很薄…
“你为什么要带个像墨镜的呢？”
柳素素回着神。缓缓想，假如继续对他不真切，这一切会更加飘渺吧？阿姨…阿姨…我打不过她的…绝对…
她脑子混沌，却不敢怠慢，“因为这样就不会让别人注意到我的眼睛。我的存在不讨喜的，有黑眼圈，又无神。要是一不小心和别人对视……我会害怕紧张。”
“但这样，别人就不知道我在看他。至少，我不会畏手畏脚。”
所以被她关注，才没有察觉吗？
偷偷摸摸的……有没有机会改变呢？
没有。直到很久以后，李揽林彻底认清，这份情绪已扎根，根须蔓延的厉害。成了忽视不了。唯一能做的，是像一面吸收“伤害”的屏障，在她身前挡着外界的种种…
确实很…哈哈…我喜欢这一点…
当然，此时此刻的李揽林，果决地说，“以后，有你的地方就有我。”
几天后。
“到时候，我说出来。阿姨肯定不会同意，你得行动。”
“嗯。”
她对这事很上心。
吃饭期间，向来软糯沉闷的柳素素，明目张胆地亲吻李揽林，从林燕黎直言不讳，“伯母，我知道你和揽林的关系了。不是表面，而是你和他超出母子的滚床…”
世界瞬间凝固。紧接着，林燕黎瞪着李揽林。好吧，不亏是妈……这样一来，她肯定知道我做了什么，谁叫我们母子心有灵犀呢？
李揽林索性大手一揽，将林燕黎抱在怀里，过重肥厚的滚滚奶肉掉在腿间缝隙。当着柳素素面这么做，她还不明白才是有鬼——正如此时，估计妈头冒烟，彻底发怒了，因为她死命地揪着腿肉。
……嘶！真的很疼！！！
可能是不想在柳素素面前发威，怕吓到她吧？没准是怕她看到这一幕，给跑了呢？若如此，那不是放虎归山？
当然，不会松开柳素素的…绝对…
并非此时，柳素素紧紧贴上来，抱着手臂，手指根根死劲，应该是无意识的。李揽林知道她担忧什么，是怕自己没有可比性，被抛弃…
只能回应她…
那只手消失，柳素素茫然无措。急得镜框中眼泪打转。忽然间，那只手主动把她搂在怀中，她躲了进去。
再无话。
本身就是挑明，令妈知道而今事事。
送柳素素回家，途中。她的忧虑，怯弱，害怕，紧张都蕴含在搂抱中。李揽林轻轻问道，“你明知道有可能出意外，为什么还要这么积极帮我？为什么不直接搅黄…”
“我知道你有这种能力。”
柳素素何尝没这般想过，只是…只是，“只有这样，我才能在你身边呆的更久。”
……
她的好…像是意淫，丑陋的天马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