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畜道之仙子请受刑 12-15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女畜道之仙子请受刑

第十二章:器之所用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伊人之美,馥凝如脂。

龙傲对于他前世之时的古代美人,自然是没见过的,但对于如今之古典窈窕之美人,在这朝歌阁上阁,在那祖宅之平湖环绕间,却是见了个够。

不但见之,更能采之。

不但采之,更能为之一用。

就比如说如今之此刻。

龙傲曾经做梦也想不到,他居然有朝一日,能将那如诗经之中伊人般的美女,化作如今这般的妙用?

这是一场精彩,且又蓬荜生辉,称兄道弟的结义之会。

也是将某个美娇娘,亦或是如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伊人之美,馥凝如脂般一群窈窕美女,化为极为物有所值的明证大会。

“公子,如此这般,我家妈妈才会答应——许了此事。不知公子您意下如何?”

不久之后,龙傲见到某个名唤红丸的少女,应允走上前来极为小心的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了一阵之后,便见到那青莲姑娘对他亦是盈盈一拜,有点羞红着一幅犹如新娘子一般,让人极为难舍视线的玉颜问道。

闻言,龙傲胯下那不争气的玩意,又猛然跳了一跳,让他的心跳又开始不正常起来。但很快他就强行忍下了心中这躁动,若无其事的把脸一正,答道;“行,就按这法子办。反正此事你们有经验,只要别亏了我这些兄弟就行!”

“是,请公子宽心。”

“以前也偶有义结金兰之人,来我们这里操办这等要事,只是没曾想,今日来了公子这般一个贵重之人。也不曾想,公子欲结交之人,与公子还差了一级,甚至——再多一些。是以才会让我等左右为难,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既然公子已答应了妈妈之所托,那么一切都好办了,只消公子您不觉得委屈了就好?”

很快,龙傲就见到这位出淤泥而不染的仙子之妓,或者确切的说是只卖艺,卖刑罚之虐,唯独尚未卖淫的窈窕佳人,这般好言相劝的宽慰与他。

但她不说还好,这一说,让龙傲只感一股阳刚兽欲之气,如窜天猴一般嗖的一下就从天灵盖倒窜到了胯下那变态之棍上,搅得他快直哆嗦起来。

“什么叫委屈?更叫委屈自己!”

不说之前因他那精虫上脑的缘故,害的这些清丽佳人们白幸苦一场。更一想到之后他以及和他结拜之人,由耳畔这位红丸姑娘此刻切切私语所转告之变态,更丧心病狂将所做之事,龙傲就想狠狠的给自己来一巴掌!你们管这叫受了委屈?

确实,这里的现实就是——这确实是他的委屈。

于是下一刻,他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某个身着紫衣的清纯唯美少女一把又扯了过来!紧接着他就扬起了手。

啪,只听没多久之后,一声几乎轻不可闻的轻拍声,就温柔的落在了她的脸上。

“你啊!你看看你的这个姐姐,这才叫会说话。下次记住了啊!”

“来,就坐在本公子的怀里好了,别乱动。青莲姑娘,她就算了,没问题吧?”

只见温香软玉在怀,龙傲顿觉这一生以来,甚至上辈子之时,从来都没这样郎情妾意过。毕竟眼前,不——怀中的这个伊人,和他上辈子的那位清纯班花同学是那般的贴近相像,让他没由来的生出一股怜惜之意。更让胯下那丑物的倔强脾气,终于有了一丝心满意足的操蛋舒爽味。

不得不说,龙傲是万万没想到来到这样一个明明可以让他这样男人横着走的世界,却在这无比幸福的欲之一关上,会将他逼到如今这样的境地,也是可以了。

“自然是公子喜欢就好,祝公子万安。”很快,龙傲就见到这位仙妓般的花魁姑娘在脸上显出一丝诧异来,但一转即逝。她很快又恢复了那端庄文静的俏丽模样,把龙傲快看傻的同时,也送上了真挚的祝福。

但伊人,终究要在水一方。

毕竟她不同于已被龙傲夺在怀里的红丸姑娘,这位“姑娘”,等等她的任务可重着呢。

就冲着她这祸国殃民的颜值,和这花魁的身份,龙傲就觉得——忽然他又感那胯下一哆嗦,就快想不下去了!

但他想不下去,可不意味着其他之人,会有他这般的好脾气。

结义!结义!结义!结义!结义!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风花雪月之地,朝歌阁上阁的红楼之内,伴随着某些雄性荷尔蒙的渐渐飞扬,场面又渐渐的喧闹起来。然后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就这样他娘的喊上了。

你——就是你!

龙傲眼神一凌,就找到了某个藏在角落里的阴暗蟑螂,开始他妈的率先起哄的!

我看你要的不是结义,是“结义”的过程吧,你个王八蛋。

但龙傲虽心知肚明去,却无力阻止。毕竟——他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且是他姥姥家的最重要的一员。

于是很快,当龙傲的手不老实的抱着怀中班花美人,“坐怀不乱”狂咽口水,将目光同样有些炽热的向正前方那些美若倾城,个个身材如若假人模特般之窈窕淑女,和那位跪坐在她们面前,既端庄的犹如一个后宫娘娘,又只全身上下只披了那薄薄数层犹如透明一般白纱的道具妈妈之时。只见这些亭亭玉立的少女们不但在这起哄声中,一个个的似乎更红了脸,尽显羞涩之意。也让自己那胯下之神物,再次逐渐窜长,把怀中这班花之美人儿,给顶了个哎呦一声轻叫后,就小小的哆嗦了一下,然后不禁呼出一口暗藏着犹如草木清香般的情欲之气来。

龙傲只觉得腰间稍稍一紧,却是被她忽然之间抱的愈加的紧了。稍稍低头一望,只见这位班花姑娘,一张秀脸一时之间就红到了那脖子根之处。

“咕噜”一声,龙傲听到自己的口水,都他妈的快不够用了。

“劳烦公子为与众义士结义之情,幸苦羞辱,做贱我家妈妈。请公子屈尊教化——请公子屈尊教化!”但很快,似曾相识的齐声吟唱,一模一样的那带着羞涩之感的坚定之姿,又一次出现在了龙傲的面前,将他拉回了现实。

平身——如果可以的话,龙傲真他娘想要这样中气十足的拱上一句,以解他现在那胯下越来越难以遏制之饥渴之势。可惜,他现在需所做之事,却恰恰与之相反:“嗯,准了。”

“这就让你们的这只妈妈,滚上来吧!待我仔细查验无误之后,才有舔脚——不,暂时先舔我鞋底的资格。懂吗?”

很快龙傲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威严,如若一个真正的帝王般。而顺着他的语落,只见在众目睽睽之下眼前的这些仙子之妓们自然盈盈一拜后,整齐划一的轻声应了一声诺。然后一起移步前去,将那整个倾覆在这妈妈身上的镂空透明白纱,一起缓缓的褪下。再然后,如同多骨米牌一般,从最前面的青莲白虹两位姑娘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依次向他福礼后垂头而跪:“请妈妈滚上前去!请公子验证我等妈妈现下之清白之处。”

啪,啪,啪,啪——却见不久之后,令人耳熟的小小异声再次响起。就如同龙傲和这些清纯少女们所述的那般,只见某只做为道具的美娇娘阁主妈妈,依言在脸上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然后规规矩矩的跪下磕头后,就在地上对着他横着躺平身子,双臂越过头顶将手紧紧并在一起。那曲线迷人的大长腿亦是绷直之态,足尖如那芭蕾演员一般伸直并几乎贴在一处。紧接着忽见那白玉般的裸躯之上,渐渐的起了一层薄雾——却原来是她用那不断修行得来的灵气为基,以此为驱撬动身体的一侧,终于滚了过来。

啪,啪,啪,只听在这异响中,由远到近这靡靡之声愈加清晰响亮了些,但却完全非此之故。龙傲循声望去,果见在这渐渐喧杂的红楼之中,这只道具妈妈所过之处,湿痕渐显。待她完全翻滚到近处之时,那薄雾已混杂着她的灵水之气,将这花白夺眼的躯身镀上了一层十足的清淫之水,湿答答的甚是惹人。而那雪白大奶拍击地面红绸的脆响声,自然是更加大了一些。

“请公子验看奴家贱畜的伤和痕,若是无碍,请允贱物为您舔靴,好为公子义结金兰助兴?”等这位,不,这只助兴器物来到龙傲的身边之时,见到角度有误,便很快又一声轻轻媚笑后倒起了“车”来。只见她依旧手脚紧紧并拢,将整个身子维持为一条曼妙非常的直线,顺进逆倒之下,终于将角度调整了过来。并最终将一张如同刚出浴般的媚容,刚好置于龙傲那佳人在怀,将长袍有所撩起的一对二郎腿之下。

如果此刻龙傲将脚放下,那么自然可以正好把靴子,和那鞋底的某些好东西,“吻”在这娇媚之容,和那无比性感之唇上。

但龙傲却没这样做,或者暂时这样做,因为在这之前,尚有一个约定还未完成哩?

不然又要让跪在不远处,那些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冰清玉洁之佳人们,再次“幸苦”了。

这样的消遣可不太好。

你作弊!但当龙傲向着眼前这美艳酮体看去,不久之后被诱惑的简直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眼睛情不自禁的慢慢越睁越大,过不了多久就冲着它猛地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唾沫!正好糊在了她那白玉如雪,丰盈的尽管是仰躺之姿,却依旧高高耸起的其中一只巨奶上。然后又不一会之后,这口臭水自然顺着这崛起之山峰,开始慢慢的滑落,直到“赏心悦目”的来到了那两峰之间的“山谷”之处。

只见眼前之裸躯,白玉光滑,皮肤细腻。一眼望去在那些犹如仙妓般处子佳人的治疗恢复下,和她自身灵水的洗涤过滤下,早沿着这一路的滚动将整个身子最后的细小之污,被这神通之术留在了那红绸之中。除了那散发出阵阵清香和极淡骚香所混杂的灵淫之水,以及在滚动之中略略松动的云鬓下那紧贴玉颜的几缕碎发,和自己这一口临时加进去的腥臭口水——整个玉体如那会下瑶台月下逢的某个绝美之人一般,白玉玲珑湿润,柔光映照出尘,哪还有让他有刺可挑?

完了,这次非被她的唇,甚至唇内之香艳巧舌,把他的这双脏鞋一吻定终生了!

“你作弊!”

于是有些“气急败坏”之下,龙傲这般破防的喊道。

呃——也不是破防。而是一边快受不住诱惑的让那胯下丑物猛窜,一手终于突破了之前的界限,越界在怀中那班花玉女的身上忽然一滑,居然一不小心从这快盈盈一握的柳腰中,那轻薄丝衣之中滑了进去。紧接着,这犹如羊脂白玉般的非常细润之处,忽然就被他捉了个一干二净。

嘶——龙傲只感怀中这班花美人和自己几乎是同时一哆嗦!都快升天了。

但不同的是,龙傲很快便感受到了怀中这玉人儿的整个身子,忽然被蒸的如同一个热水温蘘一般!可见此刻的她,有多么的面赤耳红?而他则是——嘶!

只见龙傲暗自咬牙,把这快窜出体外的兽欲之火,强行憋了下去。紧接着,他便将这欲兽之火般的视线,咬向了某只贱畜之道具妈妈。

“嘻,公子这话,可冤枉贱畜了。贱畜纵有千胆万胆,也不敢在公子的面前耍手段啊?嘻嘻。”

但很快,龙傲见到这只道具货色便艳媚之极笑了一下,淫荡的顾盼生辉的同时,如此胆肥的争辩道。

见它如此辩解勾引,龙傲被激的心中邪兽之念愈加四起,仿佛被某个明明长着一张花容之貌,艳色非常,却无比淫荡的妓女给退了裤子。然后在她那非凡模特般的洁白赤裸酮体面前,被她一边淫语非非的勾引,一边,却又被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大鸡鸡,在她的下体玉洞面前摆弄,却说不要不要一般。

我了了个操!

那么她究竟作弊了没有,还有,之前给她“疗伤整容”的那些窈窕之色女儿们,又作弊了吗?

当然没有!

龙傲很清楚,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其目的就是栽赃陷害与她,不——它!以及它身后的那些佳色窈窕之女而已。

其目的,无外乎就是当着群雄们的面,明明白白的告诉世人。他龙傲对于这一次的结拜之义——是无比认真的。

你看——哪怕这里是整个三圣之朝最为杰出的妓院,这里的女子们个个如花似玉,冰清玉洁,并且有一定的修为。更难能可贵的是,她们虽然为了他这个公子与众位英雄好汉的结义之举,也心甘情愿的愿意做出牺牲,以此送上明证和祝福。可是,还不够!

她们的资格,只能通过作弊这样的行为,方才能堪堪匹配这样的有义之举。才勉强有价值,作为道具的存在。

那么是这只道具妈妈,道具贱畜不懂吗?

当然也不是。

不然,它最后也不会——“嘻嘻”了。

毕竟之前的约定,还是她的主张呢。它都说了——既然公子借人想要多多益善,那么在这风月之地中,他自然需更多的多多作践她,或者它们。如此一来,才显得他公子之身份尊贵,符合这结义之情。

“你个贱货!”

情不自禁之下,龙傲终于忍受不住,拔开二郎腿就一脚踩了下去!

但是,他却未真踩,不然就真的上当了。

只见龙傲的脚,不——更为确切的说,应该是那带着些许尘土的靴底在碰到这位淫荡之极,却是那容貌,和肌肤的水润之处都在此刻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道具妈妈的这张秀脸之时,却很快就卸了劲。然后只听一声娇媚无比的啊,或者说“咦咦咦”的惊吓声过后,龙傲就顺着这娇艳浪荡之脸,把脚一路隔空划过她的媚唇,落在了那高高耸起,丰盈无比有着两颗使劲向上翘起之“葡萄”,那两团大奶之中被他之前吐了一口大大腥臭口水的某个“山谷”之处。

一瞬间,只见那肉香四溢的洁白巨乳,就被他的鞋彻底一分为二!一半被他的靴子挤压的用那峰顶的成熟肉葡萄倒转回来使劲的吻他的脚,另一半,则在龙傲的反复蹂躏下,终于也恋恋不舍的,重新一颤一颤的加入了这热吻的争抢之中。

呜——咦咦咦咦咦!

只听一声忍耐不住的媚叫声响起后,龙傲紧抱着怀中如玉少女同样忍受不住兽欲,并且双手渐渐过分起来。越摸越色狼的向这只发情道具咬牙切齿的质问到:“你作弊了没有?说!”

“哈哈哈哈哈哈!”

“啊——请公子不要!请摸——摸的轻一些好么?啊——嗯!”

只听龙傲雄赳赳气昂昂的厉声质问后,两道声响几乎一前一后的同时响起。这前一道,自然是群雄们的哄堂大笑,至于这后面的——自然是他怀中这少女美人儿终于在他的“捉弄”下,快淫水非非般,而不得不羸弱的求饶的某些细声细语了。

龙傲闻言,顿时一喜。

喜的是这群雄们的反应——在这之后的结义之举上,自然会大大的“报名”,从而提升他的声誉。

然而,更是心中一荡。

而这所荡之处,自然更是快让他的唾沫,都快咽干了都!

“咯咯,公子——求公子绕了贱器奴家吧?贱器,贱器岂敢作弊呐——嘻嘻,咯咯咯咯咯!”

但是很快,龙傲就发现他低估——严重低估了这位于朝歌阁上阁之中,每天阅人无数,更是在这情场欲场之中身经百战万战而东方不败的绝世淫荡高手。在她,它的面前,他这般的诬陷,这般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小菜一碟。

果然,只见龙傲在反复对着这巨乳之硅谷之地的踩踏摩擦之下,这位贱畜阁主就是一口咬定——没作弊就是没作弊!配得上这甘为道具之名,就是配得上!

大有以一人之势,就扛下所有的架势。

反正你这一路风尘仆仆踏来的脏鞋子,非娶了老娘的舌头不可,不然我可不答应哦!

喂——这怎么就忽然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了呢?

不行,这样的节奏,可非他之所愿。

于是下一刻,龙傲忽然灵机一动,就找到了攻其必“救”之处?

“咦咦咦咦咦——公子不要!嘻嘻嘻——咯咯咯咯咯公子你好坏啊!贱畜道具真是爱死你了!咦咦咦咦咦——嗯?”

“啊——不要,不要!公子——求您了别,别别别摸这里好吗?嗯——呜——呀!”

只见龙傲将靴子在这位阁妈妈被吐了唾水的双乳之间一顿使劲踩摩,让它峰顶之上两颗勃起的奶头又使劲的吻了自己一阵之后。忽的手上一浪,就把某两只爪子往怀中这班花少女已凌乱不堪的衣裙内探去!

这,这这这可是当初班级之中,那位让好多同学暗恋不已,同时更包括他在内的,清纯到了令人每天想入非非的班花同学的——的奶子。还有——嘶!她的下阴的——的那条缝吗!

龙傲狂咽口水,几乎饥渴难耐。

只见很快,龙傲终于将他的双手有史以来第一次探入怀中这位清纯少女——不,就是班花同学的紫色轻衣之内。只感内中别有洞天,那由灵水所幻之衣薄的不但几乎如若无物。同时,那柔嫩滑润的肌肤,在这无比薄冰一般“丝绸”的保护之下,不仅有一丝冰凉之意稍纵即逝。更有仿佛随时能化作潮意的假象,在温热来袭之际将这极致水灵之感,令人无比心神荡漾的带给了他。

但——龙傲又明显的感觉到,到目前为止,这位班花之姑娘却未湿!

或者说,只是稍稍湿在了这稍纵片刻般冰冷的“灵衣”之内?

而在这轻薄,水灵之下,是手感极佳,简直万分不想就此抽离的某个,或者左右探知之后刚好可堪盈盈一握,更是滑嫩到了令人简直以非所思的某团肉球。和位于其上也是越来越硬的某颗——“葡萄”。

龙傲只感怀中班花玉人的整个身子被刺激的忽然都要拱了起来?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也在这突然的颤抖中被他摸到了更为销魂,脑中轰然快炸开的某个神秘之地。

这是——这是是是——班花同学的下体蜜穴吗?

不!在这穴——花穴的外面,也果然紧紧地贴着那如薄膜一般的“布片”。那同样转瞬即逝的冰凉之感,和光滑非常却仿佛随时随地便会湿掉的触感,就是明证!

龙傲只感自己那更为过分的某只贼手还未深入那缝隙,就被狠狠一夹。确是这位班花同学在一声忍受不住的激刺之中,羞耻的终于叫出声来:“不要——嗯,呀!”

同时忽然之间怀中清香草木之味大盛,简直在求着他能更为粗鲁无礼的好好色狼一把。

“说,你这妈妈,不——你这贱畜道具妈妈,刚刚作弊了没有!”

但龙傲却硬生生的忍住了这极致销魂之诱惑——忍不住狂咽口水,捏住了那一时触感冰凉,现在却仿佛随时随地能化为涓涓春水,那轻薄几乎如无物的灵衣包裹下的某颗“肉芽”。另一手,则如粗钉一般,向那同样如薄膜一般,紧紧贴在这蜜穴之上的“丝绸”,忽然就刺了几分进去!

啊!

红丸只听之前自己脑子几乎一片空白的“呀”的一声后,又差点叫出声来。

不,不曾想,这男人之手,仅仅是在她们这十多年以来,就以灵气洗身,更守身一直至今的洁净身体上这般稍加捉弄,就能激的她们这身子简直如掉了魂一般!亏她之前还有些取笑那些年长的姐姐们,平时一个个被妈妈教授取悦之道,甚至如狗如畜之道理时,还小女儿情态,忍不住面红耳赤快听不下去。可轮到了自己,纵然平时研习有道,自负可稍加坚持,可现在被这“魔手”终于稍加一碰,可算是知晓了其中之厉害?居然什么样的风情之话,都这么快被她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了?

却原来这就是公子,与那豪杰,甚至普通之人的区别。

这公子纵然只是靠近些自己,就如同火炉一般,不知为何她这心中就开始忍不住的心跳有些加速起来。到了他隔着那衣物碰到自己之时,她更是生怕这衣裙之内的某层亵衣,会慢慢的变湿,从而清香四溢,不断褪去!更到了他在之前重重的殴打了她一顿,并将她如同牲畜一般往这楼下一扔,摔的她差点背过气去——如今终于将那手探入进来,一阵肆意乱摸,甚至直击要害之时,她终于?

“公子,公子请——请可否?请缓上一缓?红丸——啊!您,您再这样摸下去,红丸身上这贴身——贴身之衣,又,说不定又要湿了。又,又——说不定湿的比之前愈加——化做一团水,也——也不是?啊!”

“求公子怜惜红丸!真的,真在再,再折腾——呀!公子您看红丸连话都——都都都不会说了——啊!”

龙傲放眼望去,只见怀中班花玉人,已在他的“威胁”之下一张脸羞红的彻底如红苹果一般,将那玉唇时不时的紧紧咬住。原本那明亮的眼睛,如今隐含水汽。一双素手,一只紧紧的抓在他的后背之处,另一手,则轻推自己,仿佛下一刻,她就会“失身”一般?那羞耻的模样,简直被诱惑的让人——简直想要变本加厉的一下子亲下去,好就地把她正法了!

但,这却是个送命之题。

龙傲忍住了这无比的诱惑,依言微微一松,这才让她赶紧娇喘了几口之后,这才有了气力回话:“回,回公子的话。”

“公子!阁,阁妈妈对红丸有养育之恩,于情于理,红丸自该为她说话。妈妈既然争辩说未在公子面前作弊,那么或许是正常手段,才让妈妈现在?不——刚才之身上,被治愈,打理的干干净净,未见尘痕。”

“公子见谅,以往我等姐妹有人在——在不小心被,被人所污之时,也是这般相互治愈打理,方才暂保身子玉洁。但公子又是何等样人!公子尊贵,能一眼破除幻想,自然是我等,等下作之人不能比拟的。是以既然公子说了妈妈作弊,那么——那么绝对有公子的道理,想必一定还是作弊了!”

不得不说,这对于这班花同学,怀中玉人红丸来说,龙傲的所问确实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送命题。一来,她在这阁上阁之中,还是一个尚未入阁的迎客之人。别说是她了,就连她那些姐姐们青莲白虹这样的姑娘家,都在这只妈妈的管理指派之下,容不得说半个不字。但二来,如今他这个公子的驾临,却更让她需尽力迎合,连半个不字的资格都没有。

但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红丸虽不是俊杰,但俊杰之礼,是不是要识时务,却还是懂得。

这不,她的这一番“解释”下来,就让龙傲没了在狂咽口水中折腾她的理由——至少目前来看,再色狼一般极为恋恋不舍的“揩油”,暂时不适合有了。

不然,这义结金兰之会,就委实有点变相了。

“哼,怎么样贱畜妈妈,不——就是贱畜!你个死贱畜!你还有何话可说?”

于是顺着怀中班花玉人的“良言”,龙傲不得不恋恋不舍的将手从她那只是稍加摸了几把,却滑嫩的爱不释手,意犹未尽,同时令人极为想入非非的某两处地方缓缓的抽了出来。重新“放”回到了她身上之后,对着某只妈妈这般唾骂道。

而这一次,这只在现场那么多人之中,唯一光着整个身子却犹如靓丽明星般的美娇娘,终于不再“狡辩”:“啊!公子贱畜错了!贱畜真的错了!求公子饶了贱畜吧?贱畜给您磕头了!”

只见这贱畜阁妈妈一边仰面躺在他那鞋靴对她那雪白大奶的践踏——不,应该说她那红的犹如红豆般,使劲向上探出头来且又大又硬的奶头对他鞋子的强吻下,一边将手向她的下身飞快袭去,将那被用灵杰之术修复一新的粉嫩玉穴使劲一掰,就把屁股高高抬了起来。然后又使劲的往地上摔去,真的磕起了“头”来!

啪啪啪啪啪!只见如同残影之下,这只美娇娘的雪臀与那地面之红毯激烈热吻,猛烈拥抱,相互不依不饶的爱到了对方简直到了骨子里。而龙傲也面对这样无比“真诚”的一幕,心中欲火焚焚雄起,不忍直视之下好不容易才将视线,往某些忽然喧闹之处逃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只见一阵哄堂大笑声袭来,终于暂时掩盖了这异常淫荡下贱的一幕。

“你说!你来说,本公子要不要饶了她?饶了你们的这只贱畜之货!”

但很快,龙傲依旧觉得体内心兽如火,隔着那唯美古装紫衣猛地抓了一把班花美人那胸上的圆润隆起之处后,将手一边置于这无比销魂软嫩之地,紧紧的握住。另一手从那腰间,更加下流的向下一滑,就深深嵌入她的薄裙中,在这唯美之中卡出一个异常色情的形状来,并捉住了她两腿深处的某处“要害”!

“呀!”只听一声娇吟传来,眼前玉人就将身子情不自禁的向上一拱,将裙中的玉腿狠狠一夹。那好不容易不知道才究竟褪下了多少红晕的一张俏脸,顿时又红云密布!红的清香草木之味大盛,比那熟透的苹果还要醉人。

但没多久,这位伊人就在这哄堂笑声中,终于断断续续的乞怜了:“公子,求您?求您?”

“求您看在妈妈,妈妈她是不是作弊有因的份上?啊红丸也只是这般一猜而已!求您看在假如,假如真有缘由的话,就——就饶了她吧?”

“公子,红丸,红丸求您了。好——好不好吗?求您了,求您了——好不好嘛?”

“呀!公子,您——您的手?嗯——嗯——求您了——好不好嘛?嗯,啊,啊——啊嗯!”

嘶!!

不得不说,面对“班花同学”的求情——尤其是这位被自己暗恋了好久,也被当初班级之中其他好多男生暗恋许久的美人这样的求情。龙傲在这一刻,他么的就连梭哈子都快溢出来了。

尤其是他的手,还那么不老实的,“放”在她这玉体娇躯之上的某两个地方呢?

然后她在这般刺激的情形之下,却这般的——的?向他求情,可真的是?

“说!为什么要饶你?凭什么饶了你!”

于是很快,在终于掌握主动权之后,龙傲便向着某只淫荡下贱之极的贱畜,这般故意一板脸问道。

“啊!公子明鉴——奴家,贱畜这样做,还不是怕配不上公子您这义结金兰之义,方才出此下策的吗!”

“此话怎讲?”很快,龙傲见地上的这只赤裸美娘子终于不再出幺蛾子,将那雪白的身体高高拱起,正好将那大大掰开的粉嫩淫穴尽入眼底的展现与他。同时也在这激烈的相互热吻搏击下,将那如处女般玉洞深处,却被折腾的根本抑制不住的淫荡之液,顺着她的手,她的细细倾斜之腿,以及后背甚至与地面中间镂空垂直之处,如涓涓细流,和那滴滴答答之势,甚至最后泄洪般的一股脑儿的洒在了红毯之上。引得馨香以及淡淡骚贱之味,一起冉冉升起挥舞,如鸳如鸯一般好难离别。

但就像这只骚贱之货所说的那般——请他明鉴。

所以,要“明鉴”吗?

当然要!

“公子明鉴——公子是何等尊贵之人!像您这般的人物,来我这烟花寻柳之地本身便已是屈尊之举,很何况是为了与这群英之人结义之事而来。故而我等接待,自然需想尽法子,无尽讨好。”

“是以,我等只好学那真正玉洁冰清之女——玉女更或是绝色仙子一般,极力将自己弄个干净。并让贱畜的舌头好好的舔一舔公子您的靴子,甚至鞋底,如此方才堪堪配得上您这有义之事啊!请公子明鉴。”

只见脚下之赤裸美人极力拱起身子,两条比他前世某些靓丽明星还要细长的大长腿撑地之际微微敞开,更用那美白之手将四根手指深深扣入那粉嫩淫穴之中,大大的掰开给予他看。以此来证明,或者隐喻暗示——她没有说谎。

她真的只是模仿那些清纯玉女身子仙子的模样,尽力想要让身子干净一些,这才好堪堪配上他的义举!

当然,也是龙傲之前这般要求的。

但?

“呸!你个贱货牲畜!就凭你,凭着不能这些不要脸的货色,也敢与那仙子玉女比,简直不害臊!”

很快,龙傲就将脚往那拱起的最高出一踢,这般面露鄙夷,却暗吞了一口口水骂道。

“是是是!公子所言极是!公子金贵万尊之躯,是我等下作之人厚颜攀比那绝美绝尘之人,犹如肮脏之狗却自比良驹,不上台面。只求——只求公子看在我等尽力迎合的份上,莫要与我等计较,与众豪杰之士,拿我等一干人——不!应是一干贱物等用作那结义之器,堪堪勉力结交一场,可好?”

但又很快,龙傲就见识了此间之女子那“厚颜无耻”,或者说都被人作践到这份上,却“下贱”的这般让人五体投地的程度。而看到她这样作贱自己,龙傲再不顺着“台阶”下,可就说不过去了:“你说,你只是舔我靴子,还有鞋底。只是这般为我等做兴并不真正参与其中?”

很快,龙傲忽然有些一愣,这样问道。

“那是自然!公子明鉴,贱畜这般残花败柳之人,如何真当的了那结义之器?最多也只是帮公子您舔舔鞋底,甚至更僭越一些帮公子您卸了那靴子,能舔上公子您的脚,便已是天大的造化荣幸了。如何敢如此不知好歹,求做这般用途啊。”

“是以这结义之重任,自然需落到我这些女儿们之身上。公子若是恩准了,不一会我便让她们稍作准备。生上几盆火盆,置上些晶烙,然后将那碍事的衣物能脱便脱上一些——好让公子和众位英雄们,将你们的名字烙在她们身上,以此留作纪念嘻嘻。”

“公子方才不是说了吗,要向贱畜借人,且多多益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吗嘻嘻?”

你个老骚狐狸!

龙傲当然没忘——不,确实忘了一些。毕竟不但这只老骚狐狸的淫荡之姿实在太骚太贱,更有那“班花”美人在怀,令龙傲“坐怀不乱”之下在这位曾经让他幻想了不知多少次,如今却终于将她“追”到手之后好好的色狼了一把。试问这样的非凡诱惑,他如何能不稍稍“忘”掉了一些?

更不用说,这诱惑之意,现在还要加上那——只见他的手,此刻还在这位被他暗恋了不知多久的“同学”的——嘶,一只淑乳上!一处下体之处两腿尽头的花穴上抓着,“放”着呢。

虽然——隔着这唯美衣裙,以及,“内衣”。

嘶!!

“哈哈哈哈哈!”crazyhome2000.com

而这个时候,果然又从这四周之处,传来一阵抑制不住的大笑声。当然理所当然的是,这样的笑声自然不是针对他,针对他这个堂堂之公子的。而是某个骚贱之货:“哈哈哈,想笑死我等吗?”

“阁妈妈,哦——现下理应唤你做贱畜妈妈才是吧!亏你这般的贱货还有脸提醒公子?公子屈尊仁慈允你舔鞋之荣,这事还需明说!连这等规矩都忘了,你是不是和这些花花姑娘们一样,又重新变得知羞知耻起来。结果不自禁的发情之后,就变得头都不够用了啊哈哈哈哈哈!”

“赶紧的!还不叫你的这些姑娘们全上来!该生火的生火,该去衣的去衣,等等公子准了,就把我们的名字好好的烙上一烙!是吧公子?”

哈哈哈哈哈!

只听又一阵哄堂大笑后,就有好些个人被这个人的话激的更加跃跃欲试了。而龙傲也在跟着一笑之后,向着四周拱了拱手,言道:“正是,我已允了。”

“看在你这贱货这么卖力讨好我的份上,我就勉强答应你,让你把你的这些姑娘们都献上来吧!好用作我们这结义之道具。另外,你也给我好好的舔!如果舔的不卖力,不够下贱,那么别怪我故意在她们的身上烙错地方!到时候坏了结义之情,你们可担待不起。”

言罢,龙傲就把目光有些阴冷的射向了这位躺在地上,却将整个淫穴如同讨好的美颜般高高仰起,同时“笑”的那淫荡之水,依旧滴滴答答掉在红毯之上的此间主人望去。而它见状之后,自然赶紧又将那下体之处,两腿之间的“头”使劲往上一拱,然后上下点头答道:“啊——是贱畜的不是!刚刚这位英雄说的好,是贱畜变得傻了!我们女人啊,最会便傻了!尤其是动情发情之后,就更没用了嘻嘻嘻嘻嘻!”

“请公子稍等,贱畜这就让姑娘们全都准备起来。姑娘们——还不感谢公子和各位英雄的恩宠?快啊!别以为你们的贱畜老娘现在这个样子就瞧不见你们了,赶紧的,一个个都动起来!你们等等就比一比,这里的英雄们谁在你们的身上,烙的最多,烙的最狠。谁最能把你们烙的最是受不了,可以把你们烙的发情后把里面的亵衣都化作水喽!”

“我告诉你们都打起精神来,不许作假啊——这可是义结金兰之举!谁要让我发现明明没发情,却装作发情的样子,小心别怪我下手狠辣。到时候大刑伺候之后逐出这阁上阁,自生自灭去可怨不着谁来哼!”

“哎呦不好,忘了一件事——嘻嘻嘻嘻嘻公子,我们这的姑娘们有一人却暂不能做为这义结金兰之器物使用!喏——嘻嘻嘻,就是那个抚琴之人。她之身上可有大罪在身,只适用刑伺候,假如用作结义之器,实乃不祥之兆。而她又是那大名鼎鼎之明玉宫之人,我轻易差遣不得,望公子您见谅嘻嘻嘻嘻嘻。”

很快,龙傲便见这只贱畜妈妈,又对着他磕起“头”来——只见在这天光明媚如银河落九天的巨楼之内,某个全身裸露,不知被多少人,甚至牲畜都侮辱做贱了不知多少遍,这样一个如今却在她那些“女儿”们悉心清理,打扮之下重新变得犹如新娘子一般,肌肤水嫩光泽,发情之后更是容光焕发,下体之处淫水潺潺的被那么多人坦然视之的美娇娘。把她的嘴吻在了龙傲一只踏在地上的靴子上,将她那堪比某些明星的修长之腿将另一半身体高高拱起,让龙傲的另一只脚踩在她两只丰盈大奶的中间。将那漆黑被淫水湿透的阴毛化作秀发,那饱满鼓起的阴户比做嘴巴,上下起伏“娇喘”,媚如宫中无尽承欢嫔妃。事毕之后,又召来更多比她更为美丽,亦是真正处子之倩倩玉立窈窕之姑娘,以为结义之用。

问:何用之?

答:只需稍稍除去些许衣物,烙之即可。

再问:烙之几许?

更答曰:烙之发情,方见金诚之心。如无真切淫态,则为无用之人,可毁矣。

嘶!!!

没一会,龙傲表面不置可否面无端倪,但很快,他那被粗厚布袍所遮的某个部位,又特么的嗞出一缕“精华”来。

第十三章:伊是何人

嗤……啊!

却不知曾几何之时,龙傲曾这样幻想过……他因机缘巧合之下穿越到了古代
的某个王朝,在一座阴森恐怖的监牢之中,化身成为了其中一员变态之极的狱卒。

然后在某一天,某个曾经一时风光无两,明丽艳人的嫔妃佳人在皇帝的面前
不但失了势,更为糟糕的是,因宫斗失败而被对手投进了这监牢之中。让她这一
身异常娇柔的如玉身体,和这阴森恐怖铁牢内某些刺目惊心的刑具,终于来了一
场卿卿我我,如胶如漆的「恩爱」之旅。

「啊……不要!不要!啊不……嗤……啊啊啊!」

而他,是那么的残忍,那么变态!却见他一边狠狠的挥舞着长鞭,在眼前这
具原本生的花容月貌一般,更玲珑似玉,被捧在手心里都怕化掉的美人儿身上奋
力的抽打!将她打的那雪白娇嫩的肌肤划出一条接着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痕,更在
她快奄奄一息之时?

只见他虽然将那凶残的鞭子扔到了一边,却从一旁的火堆里,取出了更为残
酷的,被那炭火烤的几乎发红的烙具,然后直接在这曾经令人垂涎三尺之美好,
如今却全身上下,布满凄厉之感一条条鞭痕的赤裸玉体上?嗤……啊啊啊啊啊!

只听这玉人儿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和完全抑止不住的剧烈挣颤,然后
就在刑架上被活生生的烫晕了过去!

但如今,却真真真他么的快实现了?

不错,不但快变成现实了。龙傲放眼望去,这朝歌阁上阁之中不但和光明媚,
亮如白昼,将所有的一切都显现的那么清楚明白。

更是此间之美人,个个因那灵气滋养之故,比他心中曾所幻想的那些丽质嫔
妃们,肌肤更是水润光洁,脸上容颜愈加出众悦目。而那身姿,亦是在此间养目
之极的轻衣秀裙的映衬下,如画中仙子,出得仙境来,落步凡尘中。

但就是这般的窈窕女子,绝尘佳人,却因他与人结义之故,不但即将在这光
天化日之下被那残忍之极的烙具所烙,以示她们的祝福之义。更是……需「求」
之。

如此方显他男人之本色,更为「义」之所在。

一想到此处,龙傲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焚烧起来,那潜藏在内心深处不知多
隐秘的阴暗变态之相,亦渐渐升腾的似乎快把他给炙了。

但很快,他就在此间群雄渐渐喧闹同样快遏制不住兽欲,时不时有人催促结
义的火热目光下,顺着某只妈妈的告错之语将目光落在了这众多非凡佳丽中的某
一人身上。

「她是谁?」

不知为何,龙傲在再次望见这个默默隐在众女之中之前挥琴为诸女绝美而舞,
明明无甚存在之感,却每每能在关键时刻送出绝佳之音的「琴师」之时,却忽然
心中一荡仿佛被她之前的琴音所摄,竟生出一抹奇妙之极的怜惜感来?

只见此女此刻也静静的跪在这些如同画中一般,又出尘而来的佳人的后面,
跪坐在她那尊如同瑶琴一般的乐器面前。

着一袭与这场中其他众女相比,虽同样如仙女下凡,却稍显朴素,淡雅得体
的齐腰襦裙。隐约之间雪丝束腰,衣色浅青无华,却又黏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芒,
浅浅的附在上面。

微微低头不语,面容之上,轻覆一抹极薄的,更是几乎透明的赤色面纱。将
她那不知有多美的真容,堪堪蒙住了一些。

她是谁!

甚至不知为何,龙傲在再次注意到了这位女子之后,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就忽
然有些怦怦直跳起来。而且他敢肯定,如果这位女子来到近前,并且当着他的面
将那面纱取下之时,那么她的容颜一定动容的令人无比惊叹……

应是此间众女之中,或许最为丽质,更让人为之窒息的那一个?

对了,她是个玉女!货真价实的对于此间之世来说,那修为仅次于仙子之玉
女。龙傲终于想起来了,他怀中的这个班花美人,之前介绍之时是这般说的。

而且。

「回公子的话,这位姐姐姓苏,唤作许心,曾经乃是明玉宫之人,但如今却
是待罪之身,被罚在这阁上阁之中,每隔一段时日便需刑罚加身以示其罪。

顾而,顾而像妈妈说的那样,不适这次作为义结金兰之用,望公子恕罪勿怪?
嗯公子你的手……您的手,又……嗯!」

而且龙傲终于想起来了……没错,这个唤作苏许心之女子,不但是个玉女,
更因那所谓的克夫之罪,而被朝廷禀于明玉宫之后获准「囚」于此处。

若是无人赎她,又久而久之被那明玉宫之人所忘的话,自然会在越来越重的
刑罚加身之后,终于一日或许会被「凌迟处死」。

只听在班花美人的再次简单介绍之下,龙傲的手也再一次「不小心」的在她
的身上四处游走起来。而这位姑娘也不负他所望,虽羞耻矜持的无以复加,却在
此间之世无上女德的束缚下,以及之前自己暴凌她所赐……

那身不由己的不断淫欲侵蚀下,已被他捉弄的动情也不是,发情更不是。简
直脸红的嘤咛一声,快「哭」出来了。

龙傲见状,不由得又咕噜一声狠狠暗咽了一口唾水。

「嗯,不错,之前你是对我这般说的。」

「而且我没记错的话,本来你的这些姐姐们来这里跳舞助兴,就是为她而来
的是吧。你讲过,这里本来应该是她『表演』的场地才是,大家都是为了来看
……

嗯,来庆祝她被人殴打。嗯咳咳……应该是蒙住了头,然后拿棍子狠狠的在
她身上……唔,应该是随便什么地方。直到把她打的完全站不起来,奄奄一息,
才会罢手是吧?」

很快,龙傲又想起了一些细节……比如说不是他的缘故,没有这场义结金兰
的盛会,那么在这待闺红楼之内眼前的这位轻纱蒙面之玉女,才是这一刻的主角。

并且也应该在此时此刻,已被人拿头套完全蒙住了头,被绑住双手之后高高
吊起。紧接着先由怀中这这班花美人的姐姐们开始,为大家先睹为快隔着那再单
薄不过的丝绸衣裙,拿棍子不时的敲她,将那变态的兽欲不断扬起,渐渐推至高
潮。再由现场的众位豪杰英雄们踊跃报名,一掷千金……只消别打死了,就往死
里打!直至最后棍裂人残,可怜呜咽之下,被置于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为止。

但,这或许还不是结束?

最后,她或许会被「救」起之后,又在诸多绳索的捆绑束缚之下,为大家展
示那重重痛殴之后「春情」泛起,那无比「唯美」的一面……

一个被蒙了头的醉人玉女,却在那如同打了极强性毒,甚至更甚的的淫欲之
下,而难受的渐渐颤抖起来。然后不一会之后,不但难受的在地上扭曲挣扎,更
不时慢慢滚动以示她并非十足淫荡之人。那被绑了头套的口中被迫发出一阵接着
一阵,一声比一声越来越深的淫声哀叫,将那唯美的如同仙女下凡般,却朴素无
华淡雅衣裙,在她这万般无助的模样中被那无比清香又或者幽香的「春水」渐渐
潮润浸透。乃至最终在这鲜红的舞台上,留下一片胜过一片的,充满令人幻想的
种种湿痕。

而四周之众人,自然可以对这样的「美景」一边指指点点,一边……自然是
赏心悦目,嘲笑的别提有多性意盎然,兽欲沸腾了。

而她之后能得到的奖励,或许就是众人那腥臭的尿水?甚至更会有人搬来更
为臭气熏天的屎尿之混合物,将她那蒙面之螓首,强行摁在上面,踩在上面!

让她发情的更为难受。却又只能在绳索的强束下,而不断挣扎扭动来稍稍缓
解这淫欲之苦,直至最后在这香与臭的相伴相舞中,「动情」的彻底休克过去,
也未可知?

嘶!忽然之间,一想到这样曾经在那平湖老宅中,自家那位女儿国国主之母
亲当初对自己重新传授的关于男女之道的相关修行知识,龙傲仿佛整个人都不好
了。

虽然他让自己问话的语气尽可能的平平无奇,装作很不在意的模样。可他那
一双在这怀中班花姑娘身上越来越抑制不住,时不时四处游走的流氓之手,却愈
加「自由」起来:「是,公子所言……嗯所言再极是不过。对,就是,就是这般
——啊不是!红丸说的是正是因这般之故,是以这位苏姐姐才不……不适此次义
结金兰之举。还,还望公子见谅一二。啊,公子您的手!又?嗯!」

「是以若是……公子若是觉得此次少了她,少了这位苏姐姐会?嗯!会不那
么称心如意一些。就请啊……嗯!就请公子稍后狠狠的责打这位姐姐就是!将她
打的……

呜,比以往更狠一些!让她,让她……呜……啊公子不要,红丸求您了!啊
……公子!求,求您。呜……不要求您了。啊……呀!」

「哈哈哈哈哈哈。」

只听最后一声带着清丽之色,却快抑制不住越叫越崩溃的叫春之音袭来……

在这快满堂的哄堂大笑,以及站在往后之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不断争相遥望
中,龙傲见到这个被他抱在怀里的清丽班花姑娘,被他「不经意」间终于到处摸
的将身子使劲往上一拱,将一口春气结结实实的喷在了他的脸上,可谓是正中口
鼻。

香,好香。

不但香,且香的是那么的独特,那么的「处子」之极。

是清香。

更有一种草木一般,参杂着此间之独有灵气的香……令人忽然之间就心旷神
怡的心神为之悄然一震。

就连那不但泛起的兽欲,都在这轻舒之味下,稍稍一缓,又暗暗的逼入体内。
只待今后如那定时炸弹一般,不知何时再次炸裂?

嘶……见状龙傲只感胯下狠狠一跳,居然又窜长了似乎半指有余!

不得不说,他这此世之身体,相比这里女子的出奇之处,也一样天赋异禀的
很啊。

但纵然这香味是那么的令人陶醉,更令人回味,龙傲却在享受这极为要命诱
惑的同时,在那最后一刻却停止了他这贼手在眼前这位,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班
花大人这玉身上某两处所在……

一自然为上身之处虽被那唯美紫衣所阻,观之小小隆起,探入其内之后却是
那般销魂的,居然有些饱满的那白玉肉乳的「捉弄」。

二为更为意难平的,已被他的手从那丝裙的漏处,直取而入的两腿之间的尽
头……

却又堪堪被那女子自身灵气所幻化的「内衣」所阻隔的某两片微微鼓起,却
又在中间之处凹陷而下,形成一个无限诱人缝隙的玄妙之地。那肆意的,一会缓
慢,一会又激烈的扣挖。让她在一声稍显尖利的娇吟后,终于再紧紧不过的抱着
自己的脖颈,使劲喘息起来!

只见眼前的少女美人儿,此刻不但脸上一片的潮红诱人模样,那娇躯更是不
受她自身控制的,在紧咬着下唇的急促喘息中微微颤抖着。

而那下身之处,当龙傲的手万分不舍的抽离之时,更是带出了些许稍显粘乎
乎的晶莹液体。顿时一片诱人的清香和极淡幽香之味直扑而来,醉人之极。

美,好美……龙傲看着怀中「班花同学」这无比诱惑的模样,不由得咕噜咕
噜又暗咽了好几口口水。将他吸引的在她的脸上,不,樱桃小嘴上,将这「定情
信物」直接一抹。

「呜!」只听一声快崩溃的呜咽声,以无比娇羞的模样而映入了龙傲的眼帘。

哈哈哈……很快,这四周的众多英雄好汉们,见到这许多人连碰都未能碰过
几下的小美人被眼前的这位公子这般消遣,甚至还泄出了「水」来,就再一次大
笑而起。

而在这会心之笑中,龙傲也默默的吞了口口水后,扬起手来就啪的拍了一下
怀中这原本清丽,现在却羞涩的把整个身子快卷进他身体,两者快合二为一的美
人儿的美臀儿。将她引的猝不及防的又啊的一声轻叫后,也跟着假装笑道:「好
吧,答应你们了,不让这位姑娘当道具就不当吧,反正暂时也不差她一个。」

龙傲脸上虽扬着温和的笑容,但内心之处却泛着强人所难的苦意。而这苦处
……自然是如今这个和他前世一般有七八分相似,却在那下体胯下之处,却强壮
威猛的多的那根「金箍棒」所赐了。

别说这里的女子,那叫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让人唾涎,足够他的棒
子已经足够饥渴难耐了。更是这里女子那「伺候」人的方式,在怀中这位红丸同
学的初试之下,更是让他美妙的快饥渴难耐,兽性蓬勃了。

但……这却也是修行。

是的,修行。

这里虽是一个像他这般尊贵的男子,可将几乎所有女子都纳入胯下,肆意淫
辱残虐以满足自己变态兽欲的不公世道。但在性之一途上,却也要松弛有度,不
可一味放纵,以至于失了「道」。

简单讲人话,就是和他上辈子一样,不可因本钱无敌,从而无节制的挥霍自
己的生命精华,这是不可取的。

所以?

「不过……你,给我爬过来!」

「嗯,苏许心苏姑娘是吧?劳烦姑娘……嗯,呵呵说的就是你,像条狗一样
的给我爬过来,好么。」

「嗯,听说你还是个戴罪之身,但我也不过分为难与你。只是……嗯咳,本
公子的意思是说,等你这妈妈给本公子舔完靴子之后若是褪了去,那本公子这脚
上的布袜,虽然臭是臭了点,这几日赶路一直……嗯,一直没换过。

但你需得叼在嘴里。若是能将它整个塞进去含着帮我……咳。一边弹琴助兴,
一边帮我洗洗,可好。」

不过很快,却见龙傲将目光稍稍一移,就挪到了怀中这班花少女所述,那不
见真容,却出落的如同倾国倾城,简直难以言表的绝世佳人身上。

没错,既然这里那最好的修行方式讲的是在必要的时候适当的压制一下自己
的性欲,起码从自家那位女儿国主母亲所述的龙家功法来看起码是如此。

以便达到夯实根基,厚积薄发,行稳致远的目的。那么先暂时放过怀中这位
比他在前世之时,那美貌更胜一分,这身姿更玲珑有致诱惑到让人大吞唾水的班
花美女,也未为不可。

反正他一个穿越过来的人,更是一个在前世性之一途上那么卑微可怜的人,
真要让他一下子消遣这越来越有诱惑力的要命模样。他也……龙傲觉得,自己似
乎也只能暂时「点」到为止了?

再让他做那更加下流和变态的举动,龙傲觉得自己目前真不是那块料。

或者说,还得多「练练」。

是以他便换了一副尽可能「温柔」的模样。也不得不说,他这个样子摆出来,
道是正好契合了此间之公子,那相对于其他男子来说因自信之情而徐徐而出的
「君子」之风,颇为吸睛。

直叫怀中的这位红丸姑娘,一时之间看的双目都仿佛移不开了,在不经意之
间,一丝复杂的柔情不受她控制的,渐渐的笼上了她的玉脸,将她的青涩,无形
之中润去了几分。仿佛隐隐在此间之世那奇特的天道下,默许了她什么,也无形
的判决了她什么?

而在这等温柔而变态的探询之下,在场所有一干人等不管是那活色生香的众
佳丽,还是那喧闹非凡的群雄也罢。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却是眼前的这位姑娘,
她也姓苏。

之所以是个也,却是因为那某个,在龙傲前世之时那个绝世之校花,甚至可
以说不管龙傲前身也好,还是今生也罢,所有所见之女子。

众多美艳之芬芳……不管是最出色的网红,甚至是某个饰演王语嫣又或是小
龙女的那个明星,又或者某幂以及什么什么热巴,都不及她漂亮好看的这个校花,
也姓苏。

如果非要比较一下,那么他今生所见的这位青莲姑娘,或许可堪堪媲美一下
了吧?

她……叫苏子韵。

这个名叫苏子韵的校花姑娘,很有书卷气息。

在很多暗恋她的人中,人们总能看到她那文静的一面。人如古柳,颜如璞玉,
给人的感觉,总是那么的细静。不管看多久,更怎么看,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不需要她做任何的什么,无论从什么角度望去,都是那么的美好。

而眼前的这位苏姑娘呢?

龙傲虽未曾见到她那看书之时的模样,可她的琴艺,她现在的神情举止,却
几乎是一个一模一样气质的苏子韵!

若是有朝一日掀开她那面纱,那所展露出来的真容?

忽然,龙傲几乎都不敢想象下去了。

他怕。

他真的怕。

他怕自己真的太混蛋了!

面对这样一个他在前世之时,真正的暗恋的不要不要的校花女神,万一眼前
的这个她若是和那个她真有那么几分相似之处,那么自己?

龙傲一想到这,就几乎想不下去了。

毕竟,他对她的要求居然是?

他不但让这位有着真正倾城倾国之姿,气质绝佳的校花女神,不但像狗一样
的爬过来,更让她把自己那这几天跑了一路,臭的不知道有多恶臭的袜子塞进嘴
里!

用那长期灵气浸润下,那玉女所拥有的独特的香津玉液「洗」个干净。更贴
心的美其名曰,是对她好,是一种「照顾」。

这样的所作所为,简直可以说……呸!

龙傲觉得,上辈子的那个他如果遇到今世的一个自己这样的混蛋,恐怕文明
的一口大大的唾沫当场糊上去,都算客气的了。

但,这却是此间之世。

是以,他这异常无礼变态的要求,对于这里的女子而言,特别是与他这样身
份差距无比巨大的女子来说,却真的是无比的体贴,甚至温馨了。

所以没多久,龙傲便这般给了这些女子一个台阶下。而在说完之后,传达出
自己对这位琴师姑娘的怜惜之意时,他的目光也和这个女子忽然不经意的对在了
一起。

只见那默然不语的似乎带着着几分死气,对自己的前程已快绝望,生无可恋
一般的眼牟,果然好似在这一刻复活明亮了那么几分?但很快,龙傲便见她又默
默的低下头去,透过那隐隐遮住不知有多绝色的面纱的遮掩,似乎轻轻的咬住了
那一抹朱唇。

嗖的一下,龙傲顿感心中仿佛被爱神的箭正中靶心,胯下鸡巴一跳,被深深
的勾引住了!

但很快龙傲便发现对于他的这份良言,他这出自肺腑相劝,这位姑娘在微微
低头之后却未有进一步的动作。

仿佛置若罔闻一般。

怎么回事?

龙傲心中眉头一皱,顿感一奇,难不成是自己的这份好意,还不够善解人意,
不够体贴她一般。

不!

很快,龙傲就下了这般结论,且非常的笃定。

他在此间之世虽还涉世未深,但相对于之前的那个龙傲来说,更对于此间之
其他任何公子来说……龙傲相信,他就是个好人!

不但是字面意义上的,更是非常实在的,无需打任何引号的好人。

所以这实际的情况是?

只见在些许好奇心的驱使下,龙傲忽感耳中一空,却原来是终于在这性欲的
压制之下,他体内的龙家功法以一种奇妙无比的方式自行渐渐运转起来,让他如
同灵魂出了窍一般。

而在这般状态下,他竖耳细听,便见远处那青莲姑娘已悄然来到这位苏姑娘
的面前。只见这位无愧这里花魁之名的绝美之人先用那雪白葱葱玉指轻轻拉了一
下她的衣袖,紧接着便俯下身去,隔着数十米之远,让他隐约闻得了几个词。

嗯,「希望」,「明玉宫」,「有意」,等等不一而足?

闻听之后,龙傲很快便回过神来,这是在劝说呢。

而且?

而且显而易见的,龙傲见到这位苏姑娘再一次抬起头来,那目光也和他再一
次相遇,且又温暖了些许。

龙傲只感心中狠狠一荡,那体内的功法似乎失了明,让他的耳力很快恢复了
原状不再那么耳聪目明了。

但同时,这功法似乎也运转的更为奇特了,仿佛冥冥之中又在告诉他……小
伙子好样的,好好干,只消以后把美女都攒齐了,想肏的就肏,不想肏了就各种
大刑伺候!到时候再好好发泄一番,以后有你天皇老爹的大大的好处。

干你娘!这是哪跟哪?

龙傲在心里狠狠的吐槽了一句,再次暗吞了口口水,将那色迷迷的眼睛硬生
生隐下后便一脸温和的望去。

只见这位琴仙一般的妙人儿,将她的目光定在他的脸上,细细看了几息,仿
佛要将他看透一般。而龙傲的心里,只被她这么一瞧,就仿佛已被这位玉女美人
儿用功力给扒光了一般!

直到这个时候,龙傲这才惊觉,什么他狗屁公子身份,若是功力不足,还不
是被这样的美女,特别是玉女般的修真之人在修为上碾压的如同狗一样。

虽然龙傲能明显的感觉的出来,这审视并非出自于她的本意,真的只是一个
拥有修为的女子在无比认真的时候对她所瞧之人的自我思考罢了,毫无恶意可言。
但这种被人扒光了的感觉,真的有些不那么舒服。

不过这「审视」来的快,去的也更快。

毕竟,无论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男人,更是此间之世的一个公子。

所以不管是有意也好,还是无意也罢,这样的凝视对于一个公子来说,委实
是冒犯了点。尽管龙傲了解她的无奈,现在更理解了她的委屈。但对于她自身来
说,别人的了解和理解并不能宽恕她这「无礼」的行为。

是以只是短短几秒,龙傲便见这位玉人儿熄了她眼中的的光:「谢公子龙恩,
请公子耐心稍后,许心这便遵公子旨意爬过去,为公子差遣。」

只见这位苏姑娘俯下身体,将额头轻轻的磕在手背上,双手叠在一起,以一
个极为规规矩矩的跪姿,将她的玉臀稍稍抬起高过她身上的任意一处。不但美的
古意尽显,又虔诚让人简直嘴中梭哈子都快淌下来了。

龙傲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忽然好似慢了几拍。那胯下的肉棒,如同金
箍棒一般嗖的一下不但窜了几分,更硬的似乎快没边了!

「嗯,好……好。」然后他就听到,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了几个自己都快不
认识自己的音节。

美人有容,在于颜。美人有姿,在婀娜有相曰。

曾几何时,龙傲记得他上辈子所看的某些影视之中,某些古典美人的容貌和
姿态,是那么的唯美悦目。她们身着那些无比轻盈飘逸的古装,无论是举手投足,
亦或是虚卧以待,都是那么的让人流连忘返,回味不已。

但如今,面对这里的众多女子,尤其是眼前的这位苏许心苏姑娘,她的古意,
她的容与姿,不但远远望去已胜出他曾经所见的那些最为唯美,最为赏心悦目的
绝佳画面。

她的跪与辱,她的爬与行,更为她的这份绝美之画,添上了一抹足够让人的
梭哈子在无意之间,便忍不住淌下来的别样「风情」。

这可是苏子韵同学啊!这可是那位曾经让那么多的同学,都在暗地里狠狠暗
恋上的苏子韵啊!

龙傲一边看着这位「苏同学」用那蒙着轻薄面纱的嘴轻轻的叼起她的琴,一
边用那与之前唯美电影中所见过的任何古韵女子相比,却更惟妙惟肖,惹人诱惑
的婀娜模样展现在他的面前,屈辱无比的向他爬来,看的他几乎摒住了呼吸。

「禀公子,许心已至近前,请公子发落。」

直到一声轻轻的碰撞之声响起,却是这位苏姑娘已经爬到了他的面前,将那
琴置于地上抬起螓首,这才让他回过神来。

咕噜一声,龙傲几乎听见了自己那暗咽口水的声音。

而放眼看去,只见眼前女子近在咫尺,唯美无比的衣着之下,翘臀微微高起,
跪得服服帖帖。那轻覆淡纱的绝美之容,几乎触手可及。

龙傲几乎鬼使神差的伸出了他的手,慢慢的向这看似神圣不可侵犯,实则只
需不费吹灰之力便可除去,以便让她展现更多屈辱的素脸上的面巾移去。而她的
眼牟中,也在这根本不容违抗的静止之中,似乎倒映着她的无奈,以及认命的清
晰一幕。

不可!

但在最后一刻,龙傲却中止了他的行为。在手指只微微触及到她的面纱之时,
就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你,爱我吗?」

然后他听到,自己在咽了一口口水后,如此这般魔症般的对她沙哑道。

紧接着很快,他见到对方那不得已高高扬起的头的那对眼中似乎亮了一亮?
仿佛在述说着一丝不可置信。但没过多久,龙傲见到那光很快便熄了下去:「禀
公子,许心乃是有罪之妇。请公子自重。」

龙傲听出了言外之意,那就是她一个待罪之人,可以辱,可以罚。但请勿轻
薄,也不值得他现在爱。

啪!

只听一声不轻不重的巴掌声响起,龙傲就略微用力的给了她一个耳光,直将
她将脸扇的摆向一边。轻纱微微扬起下,待她将脸再次面向自己之时,那眼牟中
似乎已隐隐的泛起了水汽。

但她的跪姿依旧无比端正。而她的面纱,也不负她那玉女的称号,看似轻薄
不堪,却依旧在这无甚人性的一击下,如同她那娇柔身体的一部分一般,完好无
比的轻覆在那不知有多美的绝世容颜之上。

「谢公子爱护,如公子不弃,许心愿以此身献上。为公子在义结金兰之后,
稍作款待之举。」

言中之意就是他龙公子对她真的有意,想要「救」她,那么只要现在「尊重」
她,作为报答,他之后对她无论做什么都可以。除了帮助自己修行之外,其他的
侮辱和虐待,无论重到什么程度,她都愿意一一无条件配合,任他玩的尽兴。

说白了,她愿意做最为毫无人道的牲畜,为自己奉献一生。只消,只消生死
道消之前,搏个正常的名声,便足亦。

啪!!

只见龙傲扬起手,以残影般的措手不及之势,再次给了她比之前更为狠劲的
一巴掌。然后强忍着心中的不忍和兴奋之情,面无表情的漠然道:「很好,你这
般模样,我真的喜欢。苏许心姑娘。」

「请姑娘爬到这边来吧,好好跪着。」

而当她被打的终于轻哼一声再一次转过脸的时候,龙傲便这般在脸上挤出一
丝笑意来。紧接着难忍心中爱怜的将目光脱离了这张看不清道不明却极为诱惑的
脸,不再看她。

「是,谢公子厚爱。」

只听一声略带空灵的雌音响起后,义结金兰之会,也开始了。

也终于是时候了。

……

洛水有佳人,临水而独立。

朝歌有义曲,佳人身侍之。

「首请青莲姐姐宽衣,以示其身,以请公子和诸位验证。」

「次请白虹姐姐宽衣,以示其身,以请公子和诸位验证。」

「末请落霞妹妹宽衣,以示其身,以请公子和诸位验证。」

不得不说,当这金兰之会正式开始的时候,无论他龙傲和众多群豪们的真实
目的是什么,以及各自心中意淫的又是何物,却真的来临之时,龙傲便见场中女
子的神情俱是一肃。尽管她们很清楚自己所面对的是何种荒诞而变态的场面?可
这些莺莺燕燕,俱又是那么勇敢。

龙傲见某个被他点名,在这场中稍许「丑陋」一些,却与他前世所见之女子
相比也绝对算得上万里挑一之丽质美人,对其他的姐妹们开始一个接一个报出名
来。

而这些如同仙女下凡一般,身着各种轻裙罗衣的妙龄女子,自然依次移步上
前,在尽显端庄的神色中一个一个的「宽衣解带」。让龙傲的眼睛都……一瞬间
就直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位青莲姑娘。却见她脸上虽呈几分羞涩之态,却最
终依照号令,款步轻移之中带着几分灵动,那一袭宫衣秀裙下莲步飘过,轻盈的
如同在水面划过一般。

来到近前之后一个优雅之极的回旋,动作不但流畅之极,亦是在自然不过的
已将那足上的精美如玉绣花鞋取了下来,化作流光置于她那隐秘又神秘的存储方
寸之内,露出了那如雪般的一对赤足。

紧接着便又素手雅送,将腰间束丝默默一抽,隐约间身上似有灵气荡过,已
将这一袭完美「穿戴」在这玉身上的精美着装……在悄无声息间,缓缓的,滑落
在地。

美,美的简直无懈可击。

但在这美之下,更是那更为吸睛的一抹「春色」。

龙傲一下子就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细细看去,果然见到这里之女子,那完全
不同于他前世的,那用自身修行灵气所织之「内衣」所在。

只见眼前的女子一抹红晕不受控制的爬上脸颊,羞涩不已。一件有如云雾一
般,时而轻盈之极,时而又厚度客观的犹如最上等丝绸而生的青白「亵衣」,从
她那裸露的,赛雪更胜雪般的光滑肩头下,一路将她的浑圆饱满双乳,以及平坦
小腹和纤纤细腰,再到那更为夸张的曲线,很好的护了起来。

只见此「衣」极为松紧有度,暗贴肌肤,又似乎只需轻轻一扯,便可轻松褪
下一般?更有那动态不已的云雾之状,将她那娇嫩的如同婴孩般的某些雪里透红
肌肤,时隐时现,简直引人遐想。

简单说,就是穷尽龙傲的想象,他都想不出来,这般简简单单以灵而生的
「衣」会这么的细致,这么的精美绝伦。更是合体到,比他前世所见的无论多么
高贵的,真正的内衣都要贴合。都和她这简直完美无瑕的娇躯,般配的那么完美。

这简直不能称之为「衣」,而是这里一个比一个完美绝伦的女子,那裸露在
外的肌肤更为唯美,更为吸睛的天生之宝。只等着侵犯,羞辱这里女子的同时,
好一并将这些无限之美好,一同坏去。一同……极尽之蹂躏摧残!

咕噜一声,龙傲仿佛听见了自己口水再次下咽的声响,几乎摒住了呼吸。

而要将这样的内在之物将其被迫除去,那似乎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痛!

「嗯,我的好孩儿,阿母这就告诉你……要解了我们女子这身上之衣,尤其
是这内,内在之衣,便,便只能这般施为。」

「是以我等之女子,若遇痛,自然可将这灵物所变之衣,化为水,化为淫灵
之液,悬贴与肌肤之上,亦或吸附之,更显淫靡之色。若遇痛,灵水内逼,化为
春情冉冉而升,进而困情其中,孩儿你不可不察。」

只一瞬间,龙傲便想起了自家那位女儿国国王母亲,曾经对自己所阐述的美
好光景了。

由于她们的衣装并不是真正的实物,又胜于实物,乃是天地所化又经自身日
夜萃取的灵之所化。是以只要断了这灵的依存,便自然解了这衣。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结义。且这里等着他结义,不……就直说吧,就是用刑之人,居然有十二人
之多!且是比他上辈子所见之美女,更以如今这般神奇诱惑模样示人的万里挑一
之倾城女子,有十二人之多!

龙傲一个接着一个的看过去,不但赏心悦目的眼睛都快直了。那下身之处,
每看一个,那金箍棒便窜长一分,也更硬实了一分。直到这十二金钗被他全部验
证完毕,他不得不感叹,这里的造物之主给予了这里的花之女子,究竟何等的
「优待」?

肤如雪玉,身如曲蜿有致,这一个接着一个的,没有最诱惑,只有更诱惑!

但等待她们的却是?

「你们谁先来?」

「嗯,呵呵,嘿嘿。」

却见龙傲放眼望去,眼前的这一十二个有着倾城之姿,俱是褪去了外衣轻裙
的妙龄女子她们身上的肌肤不但雪白的令人惊心动魄,心痒难搔。她们身上之各
种芳香之味,更是令人唾水倒灌,简直无法自我。

更不用说,当那远处的几辆车被人推到近处的时候,龙傲更是差点一个把持
不住,直接「跪」了。

只见这车非彼「车」,正是在这结义之会上,用来「爱惜」这些容貌如同仙
女下凡一般,那肌肤之娇嫩更和那婴儿有的一拼的妙龄仙子的「烧烤」之车。

却见这车上,已置满了那犹如炭火一般,却更胜炭火,也似乎永不熄灭的熊
熊燃物。而那通红燃物之上,自然是那一枚接着一枚,又整整齐齐的所谓「爱具」。

此具有名,谓之晶烙。

顾名思义,乃是那熊熊碳烤之下,虽不及烙铁些许,却亦是相差无几温度的
「烧烤礼物」。

「我来!我来!」

「我我我我我!选我龙公子!」

却见既然已全部准备妥当,台上的这位龙公子又这般「诚恳」相邀,台下的
这些英雄豪杰们自然不甘为人之后。只见他们有的扬长了脖子,有的举起了拳头,
更有的……似乎一言不合直接跳上台来了?

龙傲见状几乎被小小的吓了一跳。只见放眼望去,这待闺楼内的炽热之气似
乎被点燃了一般,嘭的一声几乎要被炸了!再看来到他面前的这些丽质之人,在
这般的声浪之下,果然也一个个的面露些许怯色,仿佛还未被「爱」,便已先降
了三分。

什么叫野兽?什么叫美女?这就叫……野与美!

「好!」

「既如此,那就麻烦这位……嗯呵呵,杨川杨兄弟是吧。且先上来与我结义
一场,可好?」

很快,龙傲爽朗一笑,冲着某个方向,同样跃跃欲试,却并未跳将起来的某
个魁梧之士一抱拳,邀请道。
对了,她是个玉女!货真价实的对于此间之世来说,那修为仅次于仙子之玉
女。龙傲终于想起来了,他怀中的这个班花美人,之前介绍之时是这般说的。

而且。

「回公子的话,这位姐姐姓苏,唤作许心,曾经乃是明玉宫之人,但如今却
是待罪之身,被罚在这阁上阁之中,每隔一段时日便需刑罚加身以示其罪。顾而,
顾而像妈妈说的那样,不适这次作为义结金兰之用,望公子恕罪勿怪?嗯公子你
的手……您的手,又……嗯!」

而且龙傲终于想起来了……没错,这个唤作苏许心之女子,不但是个玉女,
更因那所谓的克夫之罪,而被朝廷禀于明玉宫之后获准「囚」于此处。若是无人
赎她,又久而久之被那明玉宫之人所忘的话,自然会在越来越重的刑罚加身之后,
终于一日或许会被「凌迟处死」。

只听在班花美人的再次简单介绍之下,龙傲的手也再一次「不小心」的在她
的身上四处游走起来。而这位姑娘也不负他所望,虽羞耻矜持的无以复加,却在
此间之世无上女德的束缚下,以及之前自己暴凌她所赐……那身不由己的不断淫
欲侵蚀下,已被他捉弄的动情也不是,发情更不是。简直脸红的嘤咛一声,快
「哭」出来了。

龙傲见状,不由得又咕噜一声狠狠暗咽了一口唾水。

「嗯,不错,之前你是对我这般说的。」

「而且我没记错的话,本来你的这些姐姐们来这里跳舞助兴,就是为她而来
的是吧。你讲过,这里本来应该是她『表演』的场地才是,大家都是为了来看
……嗯,来庆祝她被人殴打。嗯咳咳……应该是蒙住了头,然后拿棍子狠狠的在
她身上……唔,应该是随便什么地方。直到把她打的完全站不起来,奄奄一息,
才会罢手是吧?」

很快,龙傲又想起了一些细节……比如说不是他的缘故,没有这场义结金兰
的盛会,那么在这待闺红楼之内眼前的这位轻纱蒙面之玉女,才是这一刻的主角。
并且也应该在此时此刻,已被人拿头套完全蒙住了头,被绑住双手之后高高吊起。
紧接着先由怀中这这班花美人的姐姐们开始,为大家先睹为快隔着那再单薄不过
的丝绸衣裙,拿棍子不时的敲她,将那变态的兽欲不断扬起,渐渐推至高潮。再
由现场的众位豪杰英雄们踊跃报名,一掷千金……只消别打死了,就往死里打!
直至最后棍裂人残,可怜呜咽之下,被置于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为止。

但,这或许还不是结束?

最后,她或许会被「救」起之后,又在诸多绳索的捆绑束缚之下,为大家展
示那重重痛殴之后「春情」泛起,那无比「唯美」的一面……一个被蒙了头的醉
人玉女,却在那如同打了极强性毒,甚至更甚的的淫欲之下,而难受的渐渐颤抖
起来。然后不一会之后,不但难受的在地上扭曲挣扎,更不时慢慢滚动以示她并
非十足淫荡之人。那被绑了头套的口中被迫发出一阵接着一阵,一声比一声越来
越深的淫声哀叫,将那唯美的如同仙女下凡般,却朴素无华淡雅衣裙,在她这万
般无助的模样中被那无比清香又或者幽香的「春水」渐渐潮润浸透。乃至最终在
这鲜红的舞台上,留下一片胜过一片的,充满令人幻想的种种湿痕。

而四周之众人,自然可以对这样的「美景」一边指指点点,一边……自然是
赏心悦目,嘲笑的别提有多性意盎然,兽欲沸腾了。

而她之后能得到的奖励,或许就是众人那腥臭的尿水?甚至更会有人搬来更
为臭气熏天的屎尿之混合物,将她那蒙面之螓首,强行摁在上面,踩在上面!让
她发情的更为难受。却又只能在绳索的强束下,而不断挣扎扭动来稍稍缓解这淫
欲之苦,直至最后在这香与臭的相伴相舞中,「动情」的彻底休克过去,也未可
知?

嘶!忽然之间,一想到这样曾经在那平湖老宅中,自家那位女儿国国主之母
亲当初对自己重新传授的关于男女之道的相关修行知识,龙傲仿佛整个人都不好
了。虽然他让自己问话的语气尽可能的平平无奇,装作很不在意的模样。可他那
一双在这怀中班花姑娘身上越来越抑制不住,时不时四处游走的流氓之手,却愈
加「自由」起来:「是,公子所言……嗯所言再极是不过。对,就是,就是这般
——啊不是!红丸说的是正是因这般之故,是以这位苏姐姐才不……不适此次义
结金兰之举。还,还望公子见谅一二。啊,公子您的手!又?嗯!」

「是以若是……公子若是觉得此次少了她,少了这位苏姐姐会?嗯!会不那
么称心如意一些。就请啊……嗯!就请公子稍后狠狠的责打这位姐姐就是!将她
打的……呜,比以往更狠一些!让她,让她……呜……啊公子不要,红丸求您了!
啊……公子!求,求您。呜……不要求您了。啊……呀!」

「哈哈哈哈哈哈。」

只听最后一声带着清丽之色,却快抑制不住越叫越崩溃的叫春之音袭来…
…在这快满堂的哄堂大笑,以及站在往后之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不断争相遥望中,
龙傲见到这个被他抱在怀里的清丽班花姑娘,被他「不经意」间终于到处摸的将
身子使劲往上一拱,将一口春气结结实实的喷在了他的脸上,可谓是正中口鼻。

香,好香。

不但香,且香的是那么的独特,那么的「处子」之极。

是清香。

更有一种草木一般,参杂着此间之独有灵气的香……令人忽然之间就心旷神
怡的心神为之悄然一震。

就连那不但泛起的兽欲,都在这轻舒之味下,稍稍一缓,又暗暗的逼入体内。
只待今后如那定时炸弹一般,不知何时再次炸裂?

嘶……见状龙傲只感胯下狠狠一跳,居然又窜长了似乎半指有余!

不得不说,他这此世之身体,相比这里女子的出奇之处,也一样天赋异禀的
很啊。

但纵然这香味是那么的令人陶醉,更令人回味,龙傲却在享受这极为要命诱
惑的同时,在那最后一刻却停止了他这贼手在眼前这位,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班
花大人这玉身上某两处所在……一自然为上身之处虽被那唯美紫衣所阻,观之小
小隆起,探入其内之后却是那般销魂的,居然有些饱满的那白玉肉乳的「捉弄」。

二为更为意难平的,已被他的手从那丝裙的漏处,直取而入的两腿之间的尽
头……却又堪堪被那女子自身灵气所幻化的「内衣」所阻隔的某两片微微鼓起,
却又在中间之处凹陷而下,形成一个无限诱人缝隙的玄妙之地。那肆意的,一会
缓慢,一会又激烈的扣挖。让她在一声稍显尖利的娇吟后,终于再紧紧不过的抱
着自己的脖颈,使劲喘息起来!

只见眼前的少女美人儿,此刻不但脸上一片的潮红诱人模样,那娇躯更是不
受她自身控制的,在紧咬着下唇的急促喘息中微微颤抖着。而那下身之处,当龙
傲的手万分不舍的抽离之时,更是带出了些许稍显粘乎乎的晶莹液体。顿时一片
诱人的清香和极淡幽香之味直扑而来,醉人之极。

美,好美……龙傲看着怀中「班花同学」这无比诱惑的模样,不由得咕噜咕
噜又暗咽了好几口口水。将他吸引的在她的脸上,不,樱桃小嘴上,将这「定情
信物」直接一抹。

「呜!」只听一声快崩溃的呜咽声,以无比娇羞的模样而映入了龙傲的眼帘。

哈哈哈……很快,这四周的众多英雄好汉们,见到这许多人连碰都未能碰过
几下的小美人被眼前的这位公子这般消遣,甚至还泄出了「水」来,就再一次大
笑而起。而在这会心之笑中,龙傲也默默的吞了口口水后,扬起手来就啪的拍了
一下怀中这原本清丽,现在却羞涩的把整个身子快卷进他身体,两者快合二为一
的美人儿的美臀儿。将她引的猝不及防的又啊的一声轻叫后,也跟着假装笑道:
「好吧,答应你们了,不让这位姑娘当道具就不当吧,反正暂时也不差她一个。」

龙傲脸上虽扬着温和的笑容,但内心之处却泛着强人所难的苦意。而这苦处
……自然是如今这个和他前世一般有七八分相似,却在那下体胯下之处,却强壮
威猛的多的那根「金箍棒」所赐了。

别说这里的女子,那叫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让人唾涎,足够他的棒
子已经足够饥渴难耐了。更是这里女子那「伺候」人的方式,在怀中这位红丸同
学的初试之下,更是让他美妙的快饥渴难耐,兽性蓬勃了。

但……这却也是修行。

是的,修行。

这里虽是一个像他这般尊贵的男子,可将几乎所有女子都纳入胯下,肆意淫
辱残虐以满足自己变态兽欲的不公世道。但在性之一途上,却也要松弛有度,不
可一味放纵,以至于失了「道」。

简单讲人话,就是和他上辈子一样,不可因本钱无敌,从而无节制的挥霍自
己的生命精华,这是不可取的。

所以?

「不过……你,给我爬过来!」

「嗯,苏许心苏姑娘是吧?劳烦姑娘……嗯,呵呵说的就是你,像条狗一样
的给我爬过来,好么。」

「嗯,听说你还是个戴罪之身,但我也不过分为难与你。只是……嗯咳,本
公子的意思是说,等你这妈妈给本公子舔完靴子之后若是褪了去,那本公子这脚
上的布袜,虽然臭是臭了点,这几日赶路一直……嗯,一直没换过。但你需得叼
在嘴里。若是能将它整个塞进去含着帮我……咳。一边弹琴助兴,一边帮我洗洗,
可好。」

不过很快,却见龙傲将目光稍稍一移,就挪到了怀中这班花少女所述,那不
见真容,却出落的如同倾国倾城,简直难以言表的绝世佳人身上。

没错,既然这里那最好的修行方式讲的是在必要的时候适当的压制一下自己
的性欲,起码从自家那位女儿国主母亲所述的龙家功法来看起码是如此。以便达
到夯实根基,厚积薄发,行稳致远的目的。那么先暂时放过怀中这位比他在前世
之时,那美貌更胜一分,这身姿更玲珑有致诱惑到让人大吞唾水的班花美女,也
未为不可。

反正他一个穿越过来的人,更是一个在前世性之一途上那么卑微可怜的人,
真要让他一下子消遣这越来越有诱惑力的要命模样。他也……龙傲觉得,自己似
乎也只能暂时「点」到为止了?

再让他做那更加下流和变态的举动,龙傲觉得自己目前真不是那块料。

或者说,还得多「练练」。

是以他便换了一副尽可能「温柔」的模样。也不得不说,他这个样子摆出来,
道是正好契合了此间之公子,那相对于其他男子来说因自信之情而徐徐而出的
「君子」之风,颇为吸睛。直叫怀中的这位红丸姑娘,一时之间看的双目都仿佛
移不开了,在不经意之间,一丝复杂的柔情不受她控制的,渐渐的笼上了她的玉
脸,将她的青涩,无形之中润去了几分。仿佛隐隐在此间之世那奇特的天道下,
默许了她什么,也无形的判决了她什么?

而在这等温柔而变态的探询之下,在场所有一干人等不管是那活色生香的众
佳丽,还是那喧闹非凡的群雄也罢。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却是眼前的这位姑娘,
她也姓苏。

之所以是个也,却是因为那某个,在龙傲前世之时那个绝世之校花,甚至可
以说不管龙傲前身也好,还是今生也罢,所有所见之女子。众多美艳之芬芳…
…不管是最出色的网红,甚至是某个饰演王语嫣又或是小龙女的那个明星,又或
者某幂以及什么什么热巴,都不及她漂亮好看的这个校花,也姓苏。

如果非要比较一下,那么他今生所见的这位青莲姑娘,或许可堪堪媲美一下
了吧?

她……叫苏子韵。

这个名叫苏子韵的校花姑娘,很有书卷气息。

在很多暗恋她的人中,人们总能看到她那文静的一面。人如古柳,颜如璞玉,
给人的感觉,总是那么的细静。不管看多久,更怎么看,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不需要她做任何的什么,无论从什么角度望去,都是那么的美好。

而眼前的这位苏姑娘呢?

龙傲虽未曾见到她那看书之时的模样,可她的琴艺,她现在的神情举止,却
几乎是一个一模一样气质的苏子韵!

若是有朝一日掀开她那面纱,那所展露出来的真容?

忽然,龙傲几乎都不敢想象下去了。

他怕。

他真的怕。

他怕自己真的太混蛋了!

面对这样一个他在前世之时,真正的暗恋的不要不要的校花女神,万一眼前
的这个她若是和那个她真有那么几分相似之处,那么自己?

龙傲一想到这,就几乎想不下去了。

毕竟,他对她的要求居然是?

他不但让这位有着真正倾城倾国之姿,气质绝佳的校花女神,不但像狗一样
的爬过来,更让她把自己那这几天跑了一路,臭的不知道有多恶臭的袜子塞进嘴
里!用那长期灵气浸润下,那玉女所拥有的独特的香津玉液「洗」个干净。更贴
心的美其名曰,是对她好,是一种「照顾」。

这样的所作所为,简直可以说……呸!

龙傲觉得,上辈子的那个他如果遇到今世的一个自己这样的混蛋,恐怕文明
的一口大大的唾沫当场糊上去,都算客气的了。

但,这却是此间之世。

是以,他这异常无礼变态的要求,对于这里的女子而言,特别是与他这样身
份差距无比巨大的女子来说,却真的是无比的体贴,甚至温馨了。

所以没多久,龙傲便这般给了这些女子一个台阶下。而在说完之后,传达出
自己对这位琴师姑娘的怜惜之意时,他的目光也和这个女子忽然不经意的对在了
一起。只见那默然不语的似乎带着着几分死气,对自己的前程已快绝望,生无可
恋一般的眼牟,果然好似在这一刻复活明亮了那么几分?但很快,龙傲便见她又
默默的低下头去,透过那隐隐遮住不知有多绝色的面纱的遮掩,似乎轻轻的咬住
了那一抹朱唇。

嗖的一下,龙傲顿感心中仿佛被爱神的箭正中靶心,胯下鸡巴一跳,被深深
的勾引住了!

但很快龙傲便发现对于他的这份良言,他这出自肺腑相劝,这位姑娘在微微
低头之后却未有进一步的动作。

仿佛置若罔闻一般。

怎么回事?

龙傲心中眉头一皱,顿感一奇,难不成是自己的这份好意,还不够善解人意,
不够体贴她一般。

不!

很快,龙傲就下了这般结论,且非常的笃定。

他在此间之世虽还涉世未深,但相对于之前的那个龙傲来说,更对于此间之
其他任何公子来说……龙傲相信,他就是个好人!

不但是字面意义上的,更是非常实在的,无需打任何引号的好人。

所以这实际的情况是?

只见在些许好奇心的驱使下,龙傲忽感耳中一空,却原来是终于在这性欲的
压制之下,他体内的龙家功法以一种奇妙无比的方式自行渐渐运转起来,让他如
同灵魂出了窍一般。而在这般状态下,他竖耳细听,便见远处那青莲姑娘已悄然
来到这位苏姑娘的面前。只见这位无愧这里花魁之名的绝美之人先用那雪白葱葱
玉指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袖,紧接着便俯下身去,隔着数十米之远,让他隐约闻
得了几个词。

嗯,「希望」,「明玉宫」,「有意」,等等不一而足?

闻听之后,龙傲很快便回过神来,这是在劝说呢。

而且?

而且显而易见的,龙傲见到这位苏姑娘再一次抬起头来,那目光也和他再一
次相遇,且又温暖了些许。

龙傲只感心中狠狠一荡,那体内的功法似乎失了明,让他的耳力很快恢复了
原状不再那么耳聪目明了。但同时,这功法似乎也运转的更为奇特了,仿佛冥冥
之中又在告诉他……小伙子好样的,好好干,只消以后把美女都攒齐了,想肏的
就肏,不想肏了就各种大刑伺候!到时候再好好发泄一番,以后有你天皇老爹的
大大的好处。

干你娘!这是哪跟哪?

龙傲在心里狠狠的吐槽了一句,再次暗吞了口口水,将那色迷迷的眼睛硬生
生隐下后便一脸温和的望去。

只见这位琴仙一般的妙人儿,将她的目光定在他的脸上,细细看了几息,仿
佛要将他看透一般。而龙傲的心里,只被她这么一瞧,就仿佛已被这位玉女美人
儿用功力给扒光了一般!直到这个时候,龙傲这才惊觉,什么他狗屁公子身份,
若是功力不足,还不是被这样的美女,特别是玉女般的修真之人在修为上碾压的
如同狗一样。

虽然龙傲能明显的感觉的出来,这审视并非出自于她的本意,真的只是一个
拥有修为的女子在无比认真的时候对她所瞧之人的自我思考罢了,毫无恶意可言。
但这种被人扒光了的感觉,真的有些不那么舒服。

不过这「审视」来的快,去的也更快。

毕竟,无论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男人,更是此间之世的一个公子。

所以不管是有意也好,还是无意也罢,这样的凝视对于一个公子来说,委实
是冒犯了点。尽管龙傲了解她的无奈,现在更理解了她的委屈。但对于她自身来
说,别人的了解和理解并不能宽恕她这「无礼」的行为。是以只是短短几秒,龙
傲便见这位玉人儿熄了她眼中的的光:「谢公子龙恩,请公子耐心稍后,许心这
便遵公子旨意爬过去,为公子差遣。」

只见这位苏姑娘俯下身体,将额头轻轻的磕在手背上,双手叠在一起,以一
个极为规规矩矩的跪姿,将她的玉臀稍稍抬起高过她身上的任意一处。不但美的
古意尽显,又虔诚让人简直嘴中梭哈子都快淌下来了。

龙傲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忽然好似慢了几拍。那胯下的肉棒,如同金
箍棒一般嗖的一下不但窜了几分,更硬的似乎快没边了!

「嗯,好……好。」然后他就听到,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了几个自己都快不
认识自己的音节。

美人有容,在于颜。美人有姿,在婀娜有相曰。

曾几何时,龙傲记得他上辈子所看的某些影视之中,某些古典美人的容貌和
姿态,是那么的唯美悦目。她们身着那些无比轻盈飘逸的古装,无论是举手投足,
亦或是虚卧以待,都是那么的让人流连忘返,回味不已。

但如今,面对这里的众多女子,尤其是眼前的这位苏许心苏姑娘,她的古意,
她的容与姿,不但远远望去已胜出他曾经所见的那些最为唯美,最为赏心悦目的
绝佳画面。她的跪与辱,她的爬与行,更为她的这份绝美之画,添上了一抹足够
让人的梭哈子在无意之间,便忍不住淌下来的别样「风情」。

这可是苏子韵同学啊!这可是那位曾经让那么多的同学,都在暗地里狠狠暗
恋上的苏子韵啊!

龙傲一边看着这位「苏同学」用那蒙着轻薄面纱的嘴轻轻的叼起她的琴,一
边用那与之前唯美电影中所见过的任何古韵女子相比,却更惟妙惟肖,惹人诱惑
的婀娜模样展现在他的面前,屈辱无比的向他爬来,看的他几乎摒住了呼吸。

「禀公子,许心已至近前,请公子发落。」

直到一声轻轻的碰撞之声响起,却是这位苏姑娘已经爬到了他的面前,将那
琴置于地上抬起螓首,这才让他回过神来。

咕噜一声,龙傲几乎听见了自己那暗咽口水的声音。

而放眼看去,只见眼前女子近在咫尺,唯美无比的衣着之下,翘臀微微高起,
跪得服服帖帖。那轻覆淡纱的绝美之容,几乎触手可及。

龙傲几乎鬼使神差的伸出了他的手,慢慢的向这看似神圣不可侵犯,实则只
需不费吹灰之力便可除去,以便让她展现更多屈辱的素脸上的面巾移去。而她的
眼牟中,也在这根本不容违抗的静止之中,似乎倒映着她的无奈,以及认命的清
晰一幕。

不可!

但在最后一刻,龙傲却中止了他的行为。在手指只微微触及到她的面纱之时,
就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你,爱我吗?」

然后他听到,自己在咽了一口口水后,如此这般魔症般的对她沙哑道。

紧接着很快,他见到对方那不得已高高扬起的头的那对眼中似乎亮了一亮?
仿佛在述说着一丝不可置信。但没过多久,龙傲见到那光很快便熄了下去:「禀
公子,许心乃是有罪之妇。请公子自重。」

龙傲听出了言外之意,那就是她一个待罪之人,可以辱,可以罚。但请勿轻
薄,也不值得他现在爱。

啪!

只听一声不轻不重的巴掌声响起,龙傲就略微用力的给了她一个耳光,直将
她将脸扇的摆向一边。轻纱微微扬起下,待她将脸再次面向自己之时,那眼牟中
似乎已隐隐的泛起了水汽。

但她的跪姿依旧无比端正。而她的面纱,也不负她那玉女的称号,看似轻薄
不堪,却依旧在这无甚人性的一击下,如同她那娇柔身体的一部分一般,完好无
比的轻覆在那不知有多美的绝世容颜之上。

「谢公子爱护,如公子不弃,许心愿以此身献上。为公子在义结金兰之后,
稍作款待之举。」

言中之意就是他龙公子对她真的有意,想要「救」她,那么只要现在「尊重」
她,作为报答,他之后对她无论做什么都可以。除了帮助自己修行之外,其他的
侮辱和虐待,无论重到什么程度,她都愿意一一无条件配合,任他玩的尽兴。

说白了,她愿意做最为毫无人道的牲畜,为自己奉献一生。只消,只消生死
道消之前,搏个正常的名声,便足亦。

啪!!

只见龙傲扬起手,以残影般的措手不及之势,再次给了她比之前更为狠劲的
一巴掌。然后强忍着心中的不忍和兴奋之情,面无表情的漠然道:「很好,你这
般模样,我真的喜欢。苏许心姑娘。」

「请姑娘爬到这边来吧,好好跪着。」

而当她被打的终于轻哼一声再一次转过脸的时候,龙傲便这般在脸上挤出一
丝笑意来。紧接着难忍心中爱怜的将目光脱离了这张看不清道不明却极为诱惑的
脸,不再看她。

「是,谢公子厚爱。」

只听一声略带空灵的雌音响起后,义结金兰之会,也开始了。

也终于是时候了。

……

洛水有佳人,临水而独立。

朝歌有义曲,佳人身侍之。

「首请青莲姐姐宽衣,以示其身,以请公子和诸位验证。」

「次请白虹姐姐宽衣,以示其身,以请公子和诸位验证。」

「末请落霞妹妹宽衣,以示其身,以请公子和诸位验证。」

不得不说,当这金兰之会正式开始的时候,无论他龙傲和众多群豪们的真实
目的是什么,以及各自心中意淫的又是何物,却真的来临之时,龙傲便见场中女
子的神情俱是一肃。尽管她们很清楚自己所面对的是何种荒诞而变态的场面?可
这些莺莺燕燕,俱又是那么勇敢。

龙傲见某个被他点名,在这场中稍许「丑陋」一些,却与他前世所见之女子
相比也绝对算得上万里挑一之丽质美人,对其他的姐妹们开始一个接一个报出名
来。而这些如同仙女下凡一般,身着各种轻裙罗衣的妙龄女子,自然依次移步上
前,在尽显端庄的神色中一个一个的「宽衣解带」。让龙傲的眼睛都……一瞬间
就直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位青莲姑娘。却见她脸上虽呈几分羞涩之态,却最
终依照号令,款步轻移之中带着几分灵动,那一袭宫衣秀裙下莲步飘过,轻盈的
如同在水面划过一般。来到近前之后一个优雅之极的回旋,动作不但流畅之极,
亦是在自然不过的已将那足上的精美如玉绣花鞋取了下来,化作流光置于她那隐
秘又神秘的存储方寸之内,露出了那如雪般的一对赤足。紧接着便又素手雅送,
将腰间束丝默默一抽,隐约间身上似有灵气荡过,已将这一袭完美「穿戴」在这
玉身上的精美着装……在悄无声息间,缓缓的,滑落在地。

美,美的简直无懈可击。

但在这美之下,更是那更为吸睛的一抹「春色」。

龙傲一下子就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细细看去,果然见到这里之女子,那完全
不同于他前世的,那用自身修行灵气所织之「内衣」所在。

只见眼前的女子一抹红晕不受控制的爬上脸颊,羞涩不已。一件有如云雾一
般,时而轻盈之极,时而又厚度客观的犹如最上等丝绸而生的青白「亵衣」,从
她那裸露的,赛雪更胜雪般的光滑肩头下,一路将她的浑圆饱满双乳,以及平坦
小腹和纤纤细腰,再到那更为夸张的曲线,很好的护了起来。

只见此「衣」极为松紧有度,暗贴肌肤,又似乎只需轻轻一扯,便可轻松褪
下一般?更有那动态不已的云雾之状,将她那娇嫩的如同婴孩般的某些雪里透红
肌肤,时隐时现,简直引人遐想。

简单说,就是穷尽龙傲的想象,他都想不出来,这般简简单单以灵而生的
「衣」会这么的细致,这么的精美绝伦。更是合体到,比他前世所见的无论多么
高贵的,真正的内衣都要贴合。都和她这简直完美无瑕的娇躯,般配的那么完美。

这简直不能称之为「衣」,而是这里一个比一个完美绝伦的女子,那裸露在
外的肌肤更为唯美,更为吸睛的天生之宝。只等着侵犯,羞辱这里女子的同时,
好一并将这些无限之美好,一同坏去。一同……极尽之蹂躏摧残!

咕噜一声,龙傲仿佛听见了自己口水再次下咽的声响,几乎摒住了呼吸。

而要将这样的内在之物将其被迫除去,那似乎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痛!

「嗯,我的好孩儿,阿母这就告诉你……要解了我们女子这身上之衣,尤其
是这内,内在之衣,便,便只能这般施为。」

「是以我等之女子,若遇痛,自然可将这灵物所变之衣,化为水,化为淫灵
之液,悬贴与肌肤之上,亦或吸附之,更显淫靡之色。若遇痛,灵水内逼,化为
春情冉冉而升,进而困情其中,孩儿你不可不察。」

只一瞬间,龙傲便想起了自家那位女儿国国王母亲,曾经对自己所阐述的美
好光景了。

由于她们的衣装并不是真正的实物,又胜于实物,乃是天地所化又经自身日
夜萃取的灵之所化。是以只要断了这灵的依存,便自然解了这衣。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结义。且这里等着他结义,不……就直说吧,就是用刑之人,居然有十二人
之多!且是比他上辈子所见之美女,更以如今这般神奇诱惑模样示人的万里挑一
之倾城女子,有十二人之多!

龙傲一个接着一个的看过去,不但赏心悦目的眼睛都快直了。那下身之处,
每看一个,那金箍棒便窜长一分,也更硬实了一分。直到这十二金钗被他全部验
证完毕,他不得不感叹,这里的造物之主给予了这里的花之女子,究竟何等的
「优待」?

肤如雪玉,身如曲蜿有致,这一个接着一个的,没有最诱惑,只有更诱惑!

但等待她们的却是?

「你们谁先来?」crazyhome2000.com

「嗯,呵呵,嘿嘿。」

却见龙傲放眼望去,眼前的这一十二个有着倾城之姿,俱是褪去了外衣轻裙
的妙龄女子她们身上的肌肤不但雪白的令人惊心动魄,心痒难搔。她们身上之各
种芳香之味,更是令人唾水倒灌,简直无法自我。

更不用说,当那远处的几辆车被人推到近处的时候,龙傲更是差点一个把持
不住,直接「跪」了。

只见这车非彼「车」,正是在这结义之会上,用来「爱惜」这些容貌如同仙
女下凡一般,那肌肤之娇嫩更和那婴儿有的一拼的妙龄仙子的「烧烤」之车。

却见这车上,已置满了那犹如炭火一般,却更胜炭火,也似乎永不熄灭的熊
熊燃物。而那通红燃物之上,自然是那一枚接着一枚,又整整齐齐的所谓「爱具」。

此具有名,谓之晶烙。

顾名思义,乃是那熊熊碳烤之下,虽不及烙铁些许,却亦是相差无几温度的
「烧烤礼物」。

「我来!我来!」

「我我我我我!选我龙公子!」

却见既然已全部准备妥当,台上的这位龙公子又这般「诚恳」相邀,台下的
这些英雄豪杰们自然不甘为人之后。只见他们有的扬长了脖子,有的举起了拳头,
更有的……似乎一言不合直接跳上台来了?

龙傲见状几乎被小小的吓了一跳。只见放眼望去,这待闺楼内的炽热之气似
乎被点燃了一般,嘭的一声几乎要被炸了!再看来到他面前的这些丽质之人,在
这般的声浪之下,果然也一个个的面露些许怯色,仿佛还未被「爱」,便已先降
了三分。

什么叫野兽?什么叫美女?这就叫……野与美!

「好!」

「既如此,那就麻烦这位……嗯呵呵,杨川杨兄弟是吧。且先上来与我结义
一场,可好?」

很快,龙傲爽朗一笑,冲着某个方向,同样跃跃欲试,却并未跳将起来的某
个魁梧之士一抱拳,邀请道。

第十四章:义结金兰

「啊……呯!」

只听一声异响中,龙傲已猛地踢出一脚,将他面前跪在脚下的某个美娇娘,
这朝歌阁上阁的阁妈妈那完全赤裸的酮体狠狠的踢飞了出去!只见他那较为硬实
的靴子先「吻」上了这年过三十,却与他前世相比堪比顶级明星和模特那窈窕身
姿的乳尖和下颌。巨力贯穿之下,这位美娇娘不但几乎毫无反抗之力的被踹的腾
空而起,更在一个「倒空翻」之后,这极具诱惑的娇躯便被狠狠的砸在地上,发
出一道不小的肉体落地声。紧接着,便是那忍不住的呼痛声。

既然要正式义结金兰了,那么就要适当的「清清场」,也要再适当的立一下
规矩。至于这位美娇娘是死是活,或者严格的说她会不会因此而受一些伤?就不
在龙傲的考虑范围内了。毕竟对他来说,对于现在的场合来说做出配合的应该是
这位美娇娘,以及她麾下的这些更为丽质可人,更为青春靓丽美的如同圣女出尘,
与光同辉的倾城佳人了。

「谢公子赏识,请!」

而只听又一声呯的一声异响之后,龙傲见到某个被他所邀之人也一个大鹏展
翅跳上台来,冲着他爽朗一笑,抱拳道。

「请。」

龙傲也微微一笑,却见在这不知不觉间,龙傲对于如今的这个世道,此间那
奇异又梦幻般的规则也越来越熟络起来。他不再过多的爱怜于这里女子的感受,
毕竟她们即使再美丽,再出尘非凡,对于像他这般的公子来说,却更是非人的存
在而已。

是以,接受她,走进她,乃至于最后享受它,才是他应该所做之事,才是符
合他身份的象征。

而也果然如他所想所见的那般,这不,他这才猛地一脚将那阁妈妈踢得从半
空中直落地面一声脆响后,这位寸丝不着的艳丽之人只在哀痛了一声之后便忍痛
又慢慢跪起。紧接着便毕恭毕敬的,努力高抬着一对玉臀,又尽量面带微笑的爬
了回来。

「谢,谢公子赏。奴,奴能得公子这般喜爱,真是奴的福分。」

不一会,龙傲就见在他的无视下,这只此间最为淫荡之美妇已爬到了他的面
前。龙傲微微用眼角一扫,只见她那玉洁的身子在他这一脚之下,似乎隐隐更光
润了一些。仿佛那体内的淫灵之气,透过这几乎一尘不染的雪玉肌肤,如沐浴一
般将她浸润的更为湿意盎然,好不光亮诱人。

再看那身姿曲线,玲珑非凡,努力扬起笑容的螓首之上,数千青丝倾泻而下。
可谓是淫靡之中,带着一抹纯洁,唯美之中,又淫荡下贱无限。果然是一等一的
非人之人,人中的极品贱货。

不错,算这只骚贱之货过关了。

龙傲垂目微微一扫,便不置可否,并将他的关注点落在那些真正的结义之器
上。

既然这阁妈妈已经做了榜样,那么有样学样,也该眼前这些真正出落的如同
仙子下凡般,亦是那倾城倾国之姿的妙龄少女们该献献「丑」了。

「不知杨兄弟欲用何物与我结拜?」

很快,龙傲难忍胯之金棒突的一跳,向这位英豪问道。

「青莲,自然是这位青莲姑娘。不知公子意下如何?」不一会,龙傲也闻声
颔首,果然在意料之内。

但在这所料之中,当龙傲的视线转向这位在场之中几乎最为丽质之人,且是
名副其实的花魁之时。却见这位美丽的让人的梭哈子都忍不住淌出来的冰清玉洁
的姑娘,却露出了一丝极难察觉的羞意?

龙傲一时并未发现,但很快,他就见到了一丝端倪:「谢杨英雄青睐。谢公
子成全。」

嗯,杨川兄弟在前,他自己在后?而且还口称他为英雄!

这是终于要面对了,所以忽然之间有些慌乱了吗。

龙傲并未多想,但在盯上她那绝色的俏容之时,却有些推翻了自己的所猜。

只见眼前之清丽绝美之人,亭亭玉立之间,将那双极为精美之白玉般的手和
其他的玉人儿一样无比规矩的轻置在自己的小腹上。身上完美嫩肤雪里透红,又
被那无比秀美之衣完好的护在里面,保护在那该保护的地方。灵淫之衣缓缓有若
云雾翻腾,仙云缭绕之下,一双赤裸的雪足美的惊心动魄,赏心悦目的面容下,
那美目却默默落在那位杨兄弟的脸上。感知到他望自己,这才在有些慌乱的轻咬
了下薄唇。而后,才有些歉意的望向自己,似乎在隐藏着什么?

有戏,这两人绝对有戏!

「你俩之前认识?」很快,龙傲就真正的反应过来,并脱口而出。

「这……不错!请公子见谅。」

「不错,还没机会向公子说明原由。某与这位青莲姑娘相识已两年有余了,
只是未曾想今日能有机缘与公子结拜,故而便不假思索点了她的名。还望公子海
涵,也请公子成全于她?」

果然很快,龙傲便见到这位如同虎熊一般壮实的英雄好汉,如实坦诚出来。
只见他的脸上无限诚恳之色,再看那青莲姑娘,亦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又带
着三分娇羞之态只等着他的判决。

嘶,这里的女子,可真诱惑的他么的要人命啊!

龙傲再次忍不住憋了这位再清纯不过,更只穿戴了一袭灵淫之衣,将一身大
好的雪玉般的肌肤大半裸露在外的绝色姑娘一眼。只觉得口干舌燥,被美的呼吸
都快慢半拍了。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既然要结拜了,而眼前的这位杨川杨兄弟也是他非
常看的顺眼的一个英雄之人,那么这个面子自然要卖他。再怎么说,他没机会向
自己说明这一切也是实情来着。当然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位青莲姑娘如果仅仅因
为说错了这么一句话,就要靠后站的话,那他这个公子也未免太小家子气了些,
也太没「男人」味了不是。

所以龙傲当然不会过分难为她,毕竟既然这位杨兄弟向他坦诚了,那么作为
一个宽厚之人,如今又是结拜的大好日子,龙傲自然更要向着这位杨兄弟一些了。

「呵呵,无事,无事。」

「这般小结,根本不足挂齿。杨兄弟只需随便赏它几个嘴巴子,这不就过去
了吗。不是吗呵呵呵呵呵。」

很快,龙傲便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而杨川一闻,也是一喜,知道这位龙
公子果然是个大度之人,不与他计较。便几步就窜到了那青莲姑娘的面前,然后
当场就论圆了那如同金石般硬实的手,就狠狠招呼了上去。

只听非常清脆的啪的一声,这位青莲姑娘就在一道忍不住的轻叫中,当场就
被恶狠狠的扇的跌倒在地!

「起来。」

而后,又听这位兄弟一声不重的凶喝,也不见他弯腰,那另一手只往那地上
虚空轻轻一抓,那名为青莲之物便已被他提在了手上。只见他一手牢牢掐在这位
姑娘的脖颈,将她锢的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之下将那纤纤玉手下意识的就抓住了他
的衣袖,一时之间模样可怜之极。紧接着,还未等她再次反应过来,另一手就如
狂风暴雨般,向着那原本清丽无暇,醉人之极的玉脸再一次的扇了过去。

啪啪啪啪啪!

只听清脆的掌脸声不断响起,中间伴随着那偶尔实在忍受不住的轻叫惨哼声,
只见在这狂风暴雨之中,一个清丽绝伦的妙龄女子被打的将美首不断被迫左右甩
动横飞。一袭无比乌黑靓丽的秀发,亦是跟着不停地「欢呼雀跃」,其「凄」其
「美」之状,不由得令人目不暇接。

但这暴风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只听十多声脆响和尽力忍受的轻叫声后,忽的一道略略拔高的惨叫声响起,
却是眼前的这位兄弟将手一抬,已将手中这「物」的散乱秀发完好的拽在了手里。
楼内天光明媚下,一张凄美不已的娇容一闪而过。紧接着便见他忽的飞起一脚,
只见一道残影闪过,这只姑娘家的下体蜜穴之处已被他踹了个正着!将那整个身
子踢得如同沙袋般向后倒飞出去。紧接着还未等她那尖叫之音轻送出口,这好兄
弟便顺着这股力道拽着她的秀发已给她来了个痛痛快快的过肩摔!

只听嘭的一声,这只青莲姑娘就被结结实实的仍在了地上。不但屁股着了地,
就连那未着任何丝帛的一对雪足,更是以无比狂暴的力道被狠狠的硬砸在地!甚
至粗暴之下,还被弹起了半尺有余,然后才又再次掉了下来。

啊……呜呜呜呜呜!

直到这个时候,眼前的这个清美之仙子,这才第一次真正的惨叫出来。而随
着她的呜咽,却见那玉身上的精美灵淫之衣,云雾翻滚更甚,隐露丝丝些许春光。
而那一袭玉体,亦是在这鲜红的地面上一边用手捂着自己那几乎被打肿的通红脸
颊。另一手,则终于顾不得更大的矜持,探向她的玉臀,她的屁股之处。开始忍
不住的挣扎扭动,却欲哭无泪。极力将她的痛楚,她的悲绝,尽可能挤压在合适
的范围之内。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面对这只在不经意之间说错话的结拜贱器,不得不说这位杨川兄弟的无论动
作,还是手法,都比他龙傲一气呵成的多了!这不,这才短短十秒的功夫,面对
与他相识许久的青莲好姑娘就瞬间完成了他龙傲所提议的惩戒之举。虽然在此时
此刻,这位令人垂涎的姑娘家在他们的眼里,和那阿猫阿狗,甚至猫狗都不如的
可随意糟践破坏的肮脏器物无任何不同,但他的这份干脆利落之劲,却值得他龙
傲学习!

甚至,他对这位姑娘的维护爱慕之意,让龙傲也见到了,此间之男人那怜香
惜玉的君子之风,有时候还真不输他。

「好,杨川兄弟干得好!」

「这一手漂亮!」

「不错,干的漂亮!青莲姑娘还不赶快爬起来感谢这位杨兄。啊,吾说错了,
应该是你的杨相好才是吧!要不是他手下留情,现在你只怕会更惨吧?」

果然,只听在一声见笑声中,龙傲见这位英雄好汉已将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毕,
也可以说让他完全跳不出刺来。面对这样的干净利落,以及他那对这只青莲姑娘
的维护爱慕之举,龙傲在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由衷的笑:「厉害,不愧是杨兄弟!
果然比我刚刚的所做所爱还值得称道啊。」

而很快,龙傲也送上了他的称赞。不过面对他的嘉奖,龙傲见到这位好兄弟
在粗豪的同时也果然是个实在之人,这不只听他话语刚落,这位汉子便一抱拳:
「不敢当,公子言重了。」

「就如公子所言那般,某虽然维护爱惜这位青莲姑娘,但它现在终究是我们
结拜的器物,是以只要公子不怪罪我下手过轻就好。毕竟若真的打坏了,有了些
许瑕疵,岂不是污了我们之间的结拜之情?那终究是我的不是了。」

「不怪,不怪。呵呵,呵呵呵呵呵。」而很快,龙傲见到他这般坦诚,自然
更加欢喜,也再一次给出了台阶,并脸色稍稍一正温言道:「那我们就先验验货
吧?」

说完,他就低垂目光,向地上的这只姑娘家之货看了过去。

只见此时此刻,这位青莲姑娘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那么的糟糕。

只见这十多个异常凶狠的,放在他前世能把一个成年之人几乎脸上完全抽肿
的巴掌下来,这位伊人,她那原本清丽绝伦的一张粉脸上果然已是通红一片。并
有丝丝淡红般的血迹隐隐渗出嘴角,端的凄美无限。

在看那娇躯玉体,尽管有着那由灵气所幻化出来的精美灵淫之衣的些许护御,
却依旧被这个再恶狠狠不过的过肩摔摔的颇为狼狈,哀痛的只能徒劳的一边轻声
咳嗽呜咽,一边在地上缓缓扭曲挣扎。好不惹人心痛,更添心醉。

嘶!简直美死了!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很快,龙傲发现自己体内的变态基因可谓是进一步的觉
醒,简直舒爽的他快晕过去了。

但还有更爽的,更晕的。

只见这只姑娘之货在地上「休憩」了一小会之后,似乎终于缓了过来?只见
它尝试着终于将她的身子翻过来,然后微微颤抖着,爬起身来又规规矩矩的跪好:
「青莲,青莲谢公子和杨大哥赏打。」

「谢,谢谢两位恩公让青莲认清道理,认清现实。」

「更,更向公子,和杨大哥致歉。」

「是青莲的错,一切都是青莲的错!青莲向龙公子公子和杨大哥,和其他的
大英雄们,赔礼不是了。」

咚咚咚咚咚。

很快,龙傲见到这只姑娘家一边不断的向着他们两人慢慢又虔诚的磕头,一
边忏悔它的罪行。

谢什么谢?

当然是从一开始就首选它,成为这场异常值得称道的义结金兰的道具,从而
致谢。

但又道什么歉?

那当然更应该了……就算被男人打的再狠,虐的再可怜再残忍,可作为一个
女人来说,也不该变得有损美丽形象啊!更不该污了大家的眼睛啊!不然就是对
女人这个词的侮辱,更是让女人完好的一面,在世人面前蒙羞。

谁让你被扇了巴掌后,一张原本清丽无暇的脸居然变得这么通红通红的?谁
让你被摔了后,连气质都被摔掉了,没有像之前跳舞的时候那么吸引人了!

简直该死!

「嗯,青莲姑娘请抬头,先让我看看你的脸先。」

但很快,龙傲就打断了她,并微微一笑,踏上前去用鞋子挡住了她的磕头之
举,并轻轻的踢了它两脚。

「是。」很快,一道清脆的声线响起,然后龙傲便见她有点不安的抬起头来。

只见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张与之前的无比清丽相比,非常通红通红的一张脸。
这张脸虽然无甚浮肿之态,却泛着些许泪珠泣诉着她的痛楚,她的委屈。更有那
散乱的青丝,为她增添了令人动容的凄美之色。

这要换做龙傲的上辈子,面的这样一个美女,更是一个在所有的美女中都美
丽的让人无比叹服的绝色之人,只怕所有的大男人们第一件干的事就是全部都争
先恐后的赶上前去,去好好安慰她了!但在这里,却是?

「嗯,这确实有点破相啊。啧啧啧,这被打的。嗯……呵呵。」

却见龙傲从口中发出了一声冷哼,并把头转向了这里另一位真正的「弊事者」:
「杨兄弟,你看怎么样,还凑合吗?」

「应该可以用。」

「龙公子你也看到了,这位,这只青莲姑娘并未用术法恢复。能被打的这般
模样,未见什么浮肿之态便能说明她是个修行尚可之人。再有,看在它诚心道歉
的份上,我们便用了它如何?」

不得不说,这位杨兄弟对这位姑娘可真维护的很,也真爱的很。不过对于龙
傲来说,他当然也知道自己这一问也只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毕竟他公子的身份
放在那,如果轻易让这位姑娘过关,那他的「面子」多多少少有点过不去不是?

当然,既然身为一个公子,那风度,或者说宽人之量,也是要有的:「好吧,
那这位……嗯你这只贱货就说说,你错在哪了?」

很快,龙傲就给了个台阶下,用脚轻轻的踢了踢她的下颌,居高临下的说道。

「谢公子,谢杨大哥。」

「青莲错在,身为一个女子,自然时时刻刻需维持好自己的美丽,护好自己
的气质。如此,方为一个合格之女子。」

「可现在,现在,吾却面目可憎,更,更是挂了些泪,这实在无礼之极!」

「所以,青莲求两位英雄原谅了青莲这一回吧?求求你们了。」

果然,龙傲见到他话音刚落,这位绝色之丽人就再一次叩首,将那一对玉臀
高高抬起,虔诚的哀求道。

嘶,见状,龙傲便感胯下又忍不住一跳,被刺激的有些不要不要的。

但同时,龙傲也知道他需要一些表示,才好好好的「鼓励」一下这个这么识
相,更善解人意之人的悔忏之意。

啪……只听一声轻响后,龙傲就抬起腿来,趁着她磕头之际就给了它一脚。
只听一道轻叫响起,它就被踢了个仰面倒!

「好了起来吧,好好治治,然后准备一下。我们第一个烙了你就是。」

不久后,龙傲便扬起一个笑容,故作惬意的傲然道。

……

应该说,实事求是的讲,眼前的这个龙公子,与那传闻之中的那个龙公子,
甚至这世间的其他男子相比,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这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他「心善」。

是的,没错就是心善。不但心善,还颇为温玉典雅,让人忍不住侧目。

这是青莲的心里话。

别看他动不动也和其他的男人一样对她们女人喊打喊杀,且动起手来也一样
没有轻重。可有一说一,他这下手的功夫不但确实温柔了一些,且他之言语之中,
对她们女子的维护爱惜之意,也相比其他的男子,要大大的好上很多了。

是以在这种情形之下,龙傲见到,眼前的这位青莲姑娘,它并没有让自己和
杨兄弟等多久。

甚至是那么的「迫不及待」,只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给料理个干净。几乎
和之前的模样不但毫无差池,让人一眼看去还是那么的美丽无限,丽质不已。就
连那气质,都回转的几乎如出一辙:「青莲祝贺龙公子和杨大哥,义结金兰,一
世不弃,情比金坚有福同享。」

当龙傲再次转眼后,没过多久一道轻吟之音掠过,龙傲就见到一个美丽的令
人唾涎三尺,气质无比的「仙女」,以那亭亭玉立之姿重新拜在他们两人的面前。

只见眼前之「人」面容秀美清丽,毫无之前被狠狠掴脸时的通红难看模样,
甚至在清丽之中,如同之前被打的那位阁妈妈一般更添些许白里透红的红润之色,
甚是诱人。再看那肌肤,更是有若孩童般,更比孩童还要细腻的如雪般大片大片
的裸露在外,几乎毫无瑕疵。只徒留那精美无比的灵淫之衣堪堪将她的几处「要
害」护住,更增几抹诱惑之色。再看那一对浑圆笔直到恰到好处的玉腿下的雪足,
吻在红毯之上,这一白一红相互映照之间直看的让人的心神,有些恍恍惚惚,难
以把持。

如果龙傲不是穿越重生到了此方之界,乍一看,简直是某位仙女降落在了那
异常瞩目的颁奖典礼现场。让人简直移不开眼,理不顺呼吸。

但,这确如她之所言,是一个结义之会。

是以除了它之外,自然还有一些其他的,必要的器物来般配,才显得合理。

很快,龙傲见到了一些其他的「别有风趣」之物。

只见这朝歌阁上阁的待闺楼之内,明媚天光自重重阻隔的木檐外神奇的透光
而入,将整个空间泼洒的如同白昼,光辉明媚。古意盎然中,一十二位倾城倾国
般的美丽少女,如同雁行一般徐徐亭立。伴随着近旁一位稍许年少,却也出落的
明媚大方女子清晰可辨的咏念和祝福,很快,就见一座炙热的车被推了上来。

此车名为炙烤之车,顾名思义,就是下安火热高温炭火,上置各种烙具之器。
而此之中有一器具自然也有一个好听的名字,便是烙晶。

顾名思义,此次的结义大会便是通过这十几个少女那一身保存的完好无比,
几乎从幼时便采集这天地之灵气,而悉心保养的身体和那极为娇嫩的肌肤,来作
为见证。担保他们男人之间的情义,如那晶烙所烙后的印记一般,纯洁无暇,深
刻永存。

这是对男人异常良好的祝福,也是此间之世,对于女子那异常珍贵的礼物。

「请青莲姐姐出列,送上祝福。」

「请公子和杨义士验收眼前之器物。小女子听泉预祝公子,和这位义士大哥
哥结义圆满,在,在我们的这位姐姐之器上,留下永恒印证。」

没多久,龙傲见到待他点头应允之后,某个候在一旁的某个动人小娘子,就
以她的灵气为引,将那炙烤之车的炭火引发的愈发熊熊而起,炽热不已。而那青
莲之物,自然取过两杆晶烙,一边在上面纤指挥舞,就以灵气为刀刻下了他和那
位杨兄弟的名字。一边,待炙烤通透之后,也依规送上了祝语:「青莲祝两位英
雄义士,龙公子和杨大哥在今日之后,海枯石烂永不离弃。」

「请公子和大哥,以青莲,以青莲贱体为印,即行结义金兰之事,刻下不朽
誓言。青莲……拜谢。」

不久之后,龙傲的面前,就现出一个无比花容月貌,倾城倾国之色,如玉肌
肤如同雪一般将那大半身体都裸露在这光辉明媚空气的绝色少女。并在施了个万
分动人的福礼后,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微笑,将那烫的微红的晶烙送过头顶,再
次轻轻一拜。

龙傲见之,不禁为之心神一荡。

晶烙中的这个晶,顾名思义,便是以一种类似于他前世之水晶,却在此间之
世,全然不同的经过灵之洗礼而生成的「矿物」。

它的特殊之处在于,它是这里许多女子的所喜之物。

众所周知,这里的女子以灵气为食,以灵为养,是以纵观一生一世,与这灵
之一物有着密不可分的因缘。

可面对这里肆虐人间,凶残至极极为广泛的妖物,或是魔物。无论是赤手空
拳,还是刀枪棍棒在身,若无过多碾压对方的修为在身,却只因这长期食养灵气
的缘故,便只会被那妖兽和魔物利用女子所用之灵而变得更为强大。若是被对方
逃逸而去,那么自然会后患无穷,徒增一恶。

是以这里的女子,要么只能靠男人,那么,就另辟蹊径。

而这晶之一物,却恰好是为数不多的,稍稍给她们几分凭借的「利器」之一。

用此晶所制之武器,能将她们的「灵」凭借这器物的特性而稍许巧妙的发挥
出来,从而不被魔妖之兽过多的利用,而反败为胜。

但同时,它也如同这世间的女子一般,「性情温和」。

怎么说呢?

一为永恒,不变。

如此一来,无论魔妖之兽如何折腾,如何咆哮怒视,晶始终是晶。休想将女
子暂借其上的灵,在自然消散之前大量而迅速的吸食出来,从而变为一患。

这其二,便是?

龙傲伸手取过这位青莲姑娘所刻印名字之晶烙,见其棒头之处,红光阵阵。
其温纵然在它那再神奇不过的特性之下与那烙铁相比似乎差了一些,可亦是烫的
可以。这要烙在一般人的身上,比如他上辈子之时的无论何人身上,只怕早就当
场就被烫的嗷嗷大叫,在剧烈的惨叫中被活活烙出一大堆水炮出来了!

可再看这里之女子,比他在前世之时,愈加美丽动人,肌肤弹吹可破好不令
人爱不释手。更为重要的是这里之窈窕女子,根据他那女儿国国王般母亲的描述,
她们因灵气的长期恩爱之举,自然身体愈加敏感,更加……如同那西施一般,纤
弱之态令人想入非非。

所以这名为晶烙之物一旦和她们这弹吹可破,白里透红的肌肤相「吻」,这
滋味可就?

嘶,忽然之间,龙傲都不敢想下去了!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这名为晶烙之物,那被烫熟后的温度纵然不如那凶残之极的烙铁。可这保持
温度的特性,却要比烙铁持久的多了。

「嗯。」只听应了一声后,龙傲就从这只伊人手中取过这晶烙之棒,细细观
看。只见棒头处镶嵌其上的整个晶体,通红一片,炙热之感几乎隔空滚滚而来。
果然如同传闻中所述的那般,就算再过多久,这覆于其上的温也未有多少减弱的
趋势,果然是个再非凡神奇不过的奇物。

而用这样的「神器」来烙女人,来亲吻恩爱她们,那自然「体贴」的多了。

「杨兄弟请。」

只见龙傲微微一笑,假装自己心情平静的很,善意的邀请道。

「龙兄弟请!兄弟您是公子,自然是公子优先。杨川此生能和公子您结拜为
兄弟,已经是三生有幸了,如何再敢僭越呢!」

而很快,龙傲见到这位好兄弟也再次对着自己一抱拳,礼让道。见此,龙傲
自然不再客套,面带微笑般的转过头来,看向面前的「猎物」。

只见这只青莲姑娘不亏是此间之花魁之主。此刻的她,或许是她这一生以来
最为美丽的时刻。一眼望去,只见她的一张面容,美丽的惊心动魄。那窈窕身姿,
在轻薄精美有若云雾般缓缓翻腾灵淫之衣的细致贴合下,更是几乎一览无余。而
那肌肤,亦是赛雪如玉。再看那雪莲之足,轻踏红毯,一尘不染。

而见他瞧得她这般仔细,龙傲见到这位无限美丽的姑娘很快泛起了一抹淡淡
的红晕,并徒劳的任由它慢慢占据她的粉脸,和某些不可见人之「处」。

而龙傲,也不禁被她的美丽,和这份无法控制的羞涩所叹服。那胯下之金箍
棒,也在这绝美之中忍不住的跳了跳,并变得几乎坚硬如铁。

龙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控制好呼吸,然后慢慢逼近了她。

「祝公子万安。祝公子金石为开,得一侠义之士。为臂为膀,从此勇闯凶恶
之地。」

很快,龙傲见到这位美的不像话的花魁之女,向他最后一次送上祝福之语,
并将双手异常自然的背与身后作交叉被绑缚之状。紧接着抬头挺胸,以一副亭亭
玉立的模样勇敢,又似乎强行镇定的露出一个简直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来。

见状,一旁那位名唤听泉的少女赶紧走上前去,然后在她的身后将那双素手
牢牢抓住,并示意已经准备妥当。如他觉得无误,那么就可以随便烙,爱怎么烫
就怎么烫。甚至,无论烙多少下,烫多久自然高兴就好!

毕竟,这是爱,这是义啊。

「阁妈妈骚贱之货何在?」而很快,龙傲也一声大喝,耀武扬威般的一挥手
中晶烙之棒,踢出一脚,正中面前这位悄然缚手而立,被那灵淫之衣堪堪所盖护
住的紧闭双腿的下体蜜穴之处。引得她在这措不及防之间,被那坚硬的鞋尖给吻
的发出了一声轻哼。

「贱货在此!」而闻歌而知雅意,霎时之间,这位阁妈妈就知道了自己该干
什么?却见她赶紧连滚带爬般的,挪到了龙傲的面前重新跪好,将裸背和屁股置
放的有若平地一般。然后一把抓住了眼前这只青莲姑娘的一对雪足脚腕之处,将
她的双足也牢牢固定住了。

龙傲一手叉腰,一脚狠狠的踏上了这只妈妈的裸背,然后。

「啊……」

只听轻微的嗤的一声,龙傲面带微笑,在转头向着那杨兄弟道了一声好兄弟
后,便将手中的这根几乎不会减温的烙棒往眼前玉人儿的那锁骨下如雪般的肌肤
烫去。而眼前之人,则如约而至,将那几乎难以忍受,却又不得不忍的轻声惨叫
之音送入了他的耳中。那未被灵淫之衣所掩盖护御的如雪如玉之肌肤,伴随着酥
胸的剧烈起伏,更是一瞬间就起了一层细汗。很快,就将她的「衣着」画出了一
片湿痕。

「呀……」只听轻轻的,越来越忍不住的惨叫声还在继续。拜这未能像烙铁
般极致炙热,却残忍不减多少的几乎不会冷却的晶烙所赐,龙傲见到这只结义之
器的一颗螓首不断摇摆的忽左忽右,几乎花容失色!咬的那薄唇几乎渗出血来。
而那一对酥胸,则在颤抖中努力向前挺出,似乎唯有这般才能稍稍缓解一下她的
痛楚?她的惨不忍睹,以及她的,似乎越来越接近极限的不堪忍受。

而龙傲,所要做的自然是成全它。以及,让自己胯下的这位金箍棒弟弟,在
这变态的快感中愈加饥渴难耐。好有朝一日,待真正「修行」之时,可一日千里!

「啊……」只听再一次似乎在稍稍断气后的惨叫声愈加响亮的响起。不得不
说,这名为晶烙之物,无愧于它「持久」的美名。无论眼前的这位像新娘子一般,
更胜新娘的大美女如何忍受,它那炙热的高温依旧无比喜人的「热吻」着她。吻
在她那愈来愈坚持不住,也愈来愈香汗淋漓的玉乳和锁骨之间。将她烫的螓首不
断摇摆之间,挣扎扭曲的终于一行珠泪滚滚而下,不断的发出悲鸣之声。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足足约莫三分钟的时间,当龙傲怀着不忍之意,更是喜悦的变态之心将晶烙
之棒不舍的挪开之时,只见这只青莲姑娘已全身香汗淋漓,被浇透了一般,那白
玉般的肌肤,在这汗湿浸泡之下散发着无比醉人的光泽。再看那灵淫之衣着,也
不愧是喜水之物,只被她这香水一浇,便如同鸳鸯相戏般,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更添色情之意。

再看那所烙之处,也不亏这晶烙之名。灵气聚合之下,似乎与这只姑娘家的
灵修之体遥相呼应,在她的酥胸起伏之处,那雪白如玉般的肌肤被烫的微微陷进
去了一小片。却又不见焦糊之状,犹如融雪般现出一个极为粉嫩的伤处。而在这
伤口的深处,自然是他龙傲天的一个龙字。

不用说,这个龙字,自然是眼前的这只姑娘用灵修之力细心雕刻之后,送与
他的结义礼物。

而现在,这个礼物以被他再次送出,从今往后,成为她一生所「爱」。

但还有一半的礼物。

「杨兄弟请。」

很快,龙傲见自己的好事暂时已毕,不禁在变态快活到暗咽了一口口水的同
时,也向对方再次发出了邀请:「嗯,好香,杨兄弟你也闻闻?」

只见龙傲学着她那母亲教与他调戏,或者说关爱此处女子的模样,伸手将眼
前玉人儿虚弱不堪的螓首抓着她的秀发提起,迫使她抬起脸来。一边细细欣赏着
这异样的凄美之态,一边戏谑的建议道。

「嗯,不错,确实香。」而很快,这位兄弟便凑上前来,只稍稍一嗅就发出
了由衷的赞叹。

「嘿嘿,那轮到你了。要我帮你抓着这头吗?」

而闻言之后,龙傲更是假装露出一个变态的,你懂的笑容来,向着这位快成
至交好友的兄弟探询道。

「如此,麻烦龙兄弟了。」而果然,龙傲见到他很快便爽朗一笑道。

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谁让他龙傲还未试过这大好美女再被烫烙之
时,那所谓挣扎的乐趣呢?

见状龙傲便再次收紧了手中的秀发。只见在他的微微用力之下,眼前这只姑
娘家一幅梨花带雨的玉脸被他凄美的拔起,面向他和这位兄弟的中间。然后将那
晶烙之棒往下一插,只听一声有若娇吟般的惨叫声勃然响起,却是脚下的这位阁
妈妈美娇娘用它那完全赤裸在空气中,一丝不挂的美好酮体接下了这个「赐福」。

而那杨川兄弟,则轻轻挥了挥他的晶烙之棒。

会烙在哪呢?

「祝,祝杨大哥金兰结,结义于龙公子。祝杨大哥也,亦是金石为开,与龙
公子永远不离不弃,一生永义。」在龙傲稍许疑惑的眼神中,龙傲见到这位兄弟
在轻轻的嗯了一声,向自己道了声祝语后就将那晶烙之棒向前一捅。

「啊……」只听一声再次难以忍受的,愈发明亮好听的惨叫声响起,龙傲见
到这根晶棒从下而上,斜着往她的酥胸下方玉乳处刺去。而那原本护御她的灵淫
之衣,在这异常炽热的高温下果然没坚持多久。只见一团雾气徐徐升起之后,就
如奶酪被滴了热油一般,这根晶棒就顺利顺利的突破防线,狠狠的向里面钻去。

他龙傲的名字在上,这位杨川杨兄弟的名字在下,没毛病。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啊……」龙傲见到眼前这只国色天香,宛若倾城倾国之色的秀美佳人被这
一烙,被烫的身上再次香汗乱冒,一张花容失色!那一直以来用那无比纯洁灵气
所修行转化的浸淫体液,顷刻间就透体而出,更将那穿着于身上的灵淫之衣玷污,
化作那醉人之幽香,转眼间就扑鼻而来,让龙傲瞬间就着了道。

龙傲只感此浸淫体液,简直这里催发男人变态性欲的催化剂!它的味道,它
的香,都是那么的特殊。都是……那么让人迷恋到快发了狂。

更有那?

感受到了!感受到了!终于特么的再一次感受到了且是那么的清晰!

龙傲之前就隐隐的感受到,就如同他那位女儿国国王母亲所讲述的那般,他
在这里的修行,和这性与虐果然无法分离,缺一不可。

龙傲只感手中紧抓着乌黑亮丽秀发的这颗螓首终于在这香汗淋漓中,酥胸不
断的起伏迎候中,忍受不住这份非分的痛楚奋力挣扎起来,却又偏偏被他紧抓着
那秀发不放,而徒劳无功。而这样的修行体验,无疑让他龙傲不愧公子之名,得
了大大的好处。

龙傲只感体内的龙家特殊功法,再一次神奇的运转。虽无女子那诱人之极的
淫水的直接刺激,让他胯下的金箍棒得享幸福,可对于功法心得的这份体验却又
万分神奇的,自然而然的被他所领会,和接纳。

简单讲,就是这里的功法心得,仅仅靠学和记忆背诵是远远不够的,而是在
虐女的过程中,自然而然的领会其中奥妙的。

而「学」会之后,再修行之,或者说奸淫此间女子所得之功力,就顺理成章
了。

就如眼前的这幅虐女之景,之幽香醉人之味,让龙傲在紧抓着眼前美女那乌
黑亮丽秀发的所见所感中,让他如此迫近的犹如实质般的领会到了其中无比玄妙
的一些妙处,可谓是受益匪浅。

「啊……」只听在这不知是第几次响起的,万般痛苦的,亦是千辛万苦活活
忍受的凄美惨叫中,龙傲见到这只青莲之货,已被那汗水完全湿透了身上的这灵
淫之衣。幽香徐徐扑面之迹,一袭秀发被他紧抓在手,玉脸几乎不能摆动。而那
唯一能稍作动弹的酥胸玉乳,更被一杆火烫的晶烙之棒活活烫穿她的秀美衣着后,
而不由得高高挺起。一边呈现她那无比痛楚的神色,一边,为大家尽情演绎这无
限魅惑之态。

「啊……不!」忽然,只听一声终于忍受不住的凄美惨叫传来,眼前的这只
凄美佳人忽然猛地一挣扎,让龙傲只感手中力道一震,被刺激的似乎再次领会了
什么?而在他的眼前,更是出现了一幅无比难得的,见猎心喜的「美妙」画面。

只见在这巨大的痛苦之色下,龙傲只感醉人香气更甚。而那如同内衣一般,
被这位青莲姑娘着于娇躯玉体上的精美灵淫之衣也伴随着她的这一声凄美之音,
终于如同女子面对男子的奸淫之时,体内淫水激荡,而渐渐的「花容失了色」。

只见一阵轻雾缓缓溢出之后,龙傲见到这位国色天香之人,她那贴身之衣变
得愈加的湿了。湿的不但将她内在的美艳肌肤隐隐透了几分出来。更湿的……只
见,不一会之后,便慢慢化作了水。

母亲说过,女子在发情之时,那贴身穿戴之衣,才会徐徐解开。而此刻,正
是此女,此佳人仙子,被虐的终于忍受不住,那被迫发情之时。

一滴,两滴,很快,伴随着几行「清水」如淫水一般淌下,龙傲见到她的
「内衣」已被腐蚀出几个浅浅的洞来。让其中之肌肤之色,更为透湿而出,好不
诱人。

而这只青莲姑娘显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面对这般的窘境,却只能徒劳的挣
扎,让她的凄美,以及被欲所煎熬的模样无比诱惑的展现在人前。只见这只结拜
之器一边忍不住的发出轻盈的惨叫之音,一边那一张被龙傲禁锢住的螓首在那悲
绝的神态中,却慢慢显现出如同疯狂做爱之时,异常红润的美艳之色来。而更在
不久之后?

嘶……忽然龙傲只感胯下那金箍棒狠狠一跳,差点嗞出一股水来。

水,没错,就是水。

只见眼前的这只丽人,伴随着着那汗水,以及「内衣」渐渐解体时的灵淫之
水的缓缓淌下,这件灵淫之衣的破洞也愈来愈多,愈来愈薄,直到?

嘶……可真美啊。

不一会之后,龙傲狠狠的暗吞了一口口水,不禁看的眼睛都直了。

只见眼前的这只青莲姑娘,她那酥胸上的一颗粉色玉豆,已经隐约可见,并
高高的翘起。香汗淋漓的玉体之上那原本精美无比的灵淫之衣,不但破了好些个
洞,更在这诱人春光之中,透明的犹如丝薄。将她那雪玉般的肌肤在这湿潮之下,
一段一段的,凌乱无章的隐现而出。

更有那三千青丝,在这淫湿之下与那残破不堪,隐隐透明的灵淫之衣遥相呼
应,透过他的手心,他的手背,紧贴在她的玉身之上,为她更添无限凄美之色。

这般的极品尤物,果然如同古书和他母亲所述的那般,是极好的修炼之器!

第十五章:义结金兰(二)

龙傲只感心中灵犀一动,他之前所习的龙家功法,又有了一丝不一样的变化。

只一思,他便知晓了其中之缘由。

女色,没错,就是女色!

拜他和眼前的这位兄弟结义所赐,这位在这朝歌阁上阁之中,几乎最为丽质
绝色之人她那寻常之时从未示众,也被灵淫之衣所护的美妙玉体,经过他和这位
兄弟连续不断的欺凌折磨,被这名为晶烙之物烫的花容失色,万分痛楚之后,终
于发了情。

而既然有了情,自然需解衣。

龙傲此刻所见的,自然是这位青莲之姑娘,那被迫终于徐徐解开这灵淫之衣
的美妙景色。

他不但见到了大片大片雪白且透着些许红潮的肌肤,见到了这娇嫩无比的雪
肤在越来越多「春水」的浇映下变的更为光泽动人,更见到了那酥胸之处的两颗
喜人红豆,如同樱桃快被摘获般在一片朦胧中偷偷绽放。如果不是更多的,更残
忍的折磨手段狠狠的加诸在她身上,只怕此刻的她已和他脚下的这只阁妈妈一样,
已经全身裸露,一丝不挂了哩。

但纵然如此,此刻的这位绝世佳人也已云雾之气大减。在她诱人娇躯之上,
那灵淫之衣几乎已被去了大半。只在她的双乳之处,一侧的肩头,大半的细柳之
腰,和那下体蜜穴和部分雪白大腿处,围着她的玉体依旧倔强的不堪凌辱的沾在
上面。灵淫春水湿染之下,衣着薄如纸丝,酮体若隐若现,只差轻轻一撕,便可
将这失去灵动之气的残破「内衣」,尽数除去!

这是一个受刑之后,几乎已无法维持那灵秀之力,而香汗淋漓的半裸羔羊。

而正是这般模样,这般的折磨意境,让龙傲对他的龙家功法,有了几分不一
样的理解。

母亲说过,他之修行之法,或者说这天下的任何一个男子的功力修行,和虐
与性是分不开的。

虐掌了解通透之意,性乃取功之根本,两者却一不可。

而现在,龙傲虽然还未能让他胯下那金箍棒之兄弟尝到绝妙好处,可眼前的
这份绝妙春宫图,却刺激的他体内的龙家功法不但神奇运转,将某些神秘不已的
画面不断的逼入他的脑海。更因他公子的身份,以及体质,似乎真的取得了一丝
奇特的功力?

啪!

只听一声脆响,伴随着这份参悟龙傲随手就给了眼前的这只结义之器一个耳
光。只见他的手急速而轻轻的挥过,一道忍受不住无比刺痛的惨叫声顷刻间就从
这个绝美之女的口中跃然而出!那凄美之音,甚至比她之前被那火烫晶烙狠狠烫
烙之时,似乎愈加的难以承受悲绝。

「恭喜公子破壁成功!公子您这是突破境界了吗?」

而很快,龙傲就听见身旁传来一道恭祝之声。不用说,发出此音的当然是这
位和他才刚刚完成结义的杨川杨兄弟了。

而龙傲闻言之后也是一愣,不曾想眼前这只「青莲仙子」的色气,居然成了
那临门一脚?她的美貌如仙,她的灵淫之气,以及她现在遭受的这非人折磨后的
凄美之色。再结合他之前对那位犹如班花一般,更比那班花还要清丽一些的此间
红丸姑娘的凌辱和调戏,这众多的刺激,竟让他成功脱离这世间寻常武夫的行列,
将一身内力彻底打磨精细后转换为这修真之力,而跨入了这见窥洞天的境界。

当世之修行之境,大致归纳起来约莫有九层之数。

分别为:见窥洞天,水火有色,明光圆满,初窥圣心,圣心通明,吟龙在天,
潜渊千里,魔舞人间,得道飞升。

而飞升之后,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能以自身修为为基,硬生生塑造出
一个自己满意的方外之地来!

就比如他那个未曾谋一面,却从他那女儿国国主母亲那里,不知夸了多少遍
的当年打遍魔界无敌手的骄傲飞升老爹……龙傲天。

当然,也是一个极为不负责任薄情寡义的「爹」,起码在龙傲的眼里是这样
的。

但有一说一,现在的重点却不在这里。

重点是?

很快,龙傲就如传说中的那个龙傲天一般,面对这份祝福道喜之意,很快就
鼻孔向下,默默颔首:「嗯,不错。」

他终究不是那个龙傲天啊。

所以,低调,还得低调。毕竟只是区区的见窥洞天而已,这对于公子来说,
只是入门之法而已。

但除此之外,他自然也需表示表示。

龙傲再一次放眼细细看去,只见这义结金兰之下,眼前的这位青莲姑娘,或
者说犹如仙子下凡般美丽且气质非凡的结义之器,不但已被折磨的颇为憔悴。更
在这凄美无限中,诱人的让人的唾水忍不住泛滥成灾,不住隐隐下咽。

面呈些许凄苦之色,三千青丝有些凌乱的粘在脸上,半裸之背上。酥胸半隐,
熟透的红豆几乎从那几乎透明的「丝衣」中探将出来。更有盈盈柳腰,如玉大腿,
透过那异常丝薄的残破湿透之衣,和那纯净面容一般无二,已被一片片的春潮占
据。白里透红的让人不由得色心大动,性欲高涨。

只消龙傲轻轻的往她的身上一扯,无比羞耻之下,纵然她万般不愿,也不得
不从某「玉洞」深处泄出水来,任人笑纳。

「青莲姑娘幸苦。」

「如无姑娘这一身好肉,好玉肌云肤,我和这位杨兄弟的结拜之情,只怕不
会这么圆满如意。」

「嗯,嘿嘿,是故姑娘确实幸苦了。」

而和很多人想象的一样,龙傲的手也缓缓抚上了,这具虽仅剩丝薄般到处残
破的,那手感却舒爽的犹如完全赤裸的比极品丝绸还要柔滑的娇躯玉体,在她的
身上慢慢游走。但和很多人所料不同的是,龙傲的手并未在这让他极为销魂的轻
抚中顺手一掀,而是?

「所以就麻烦姑娘先稍许歇上一歇,攒攒春意。让我和这下面的其他兄弟们
在你的好姐妹身上好好问情之后,再和杨兄弟来会会你,如何?」

只见龙傲暗暗吞下了一口唾水,又感胯下那金箍之棒狠狠的跳了跳之后,却
被他硬生生的扛下这份冲动在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

毕竟,这结义之事还未完。而他身为一个公子,自然在这性之一途上,比其
他的豪杰之士更需「定力」一些才行。

不然修行之路深远无测,又如何走到最后。

更要紧的是,如此美妙的绝色酮体,也不能完全便宜这底下的一大帮子人啊,
是不是啊!

既然如此,那么这下一个,又是何人?

龙傲暗自忍下他那来自于心底的性欲冲动,放眼望去,只见底下英雄豪杰争
相仰脖观望,喧闹之中不时有人高举拳臂,高喊公子我来,生怕落了后抢不到心
仪之姑娘!而再看这青莲姑娘之众姐妹们,却个个如那含苞待放之花,面对这只
结义之器的下场,这以身试刑的悲绝凄美,这些同样美丽出尘的「花朵」们见到
这般的喧嚣热闹,不由得一个个的隐隐露了怯意。却又不得不强作镇定,让她们
美丽大方的气质,即使再害怕无助,亦不得不尽力完美的展现出来。

很快,龙傲就又选定了其中一人。

「在下乔峰,射日教的,嘿嘿公子。」

很快,龙傲只听他脚下的这红台狠狠一震,一个比杨川兄弟更为魁梧壮实之
辈就如同打桩机的重锤一般,就砸在了这红台之上!爆出一声几乎塌陷般的巨响
来。

秉持着以后要在妖兽之界闯荡把命别在裤腰带的想法,龙傲选人就一条…
…只管往壮实了选就是。反正看着厉害,就上来拜拜。至于那些「瘦弱」的,他
又不是火眼金睛,还真能挑出「千里马」来?

但这个壮汉一报名号,就让龙傲大吸一口凉气。

乔峰?还是射日教的!

射日教龙傲当然知道,当世五大顶级教派之一。比他那即将拜访的明玉宫,
还隐隐胜出一筹,结果你和我说你是这第一大教的?

至于乔峰……

干你娘!

龙傲的心底犹如数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嘿嘿,某射日教外围的,只是力气大了点。龙公子不必在意。」

见到龙傲有些愣住,这位大汉嘿嘿一笑,再次毫不在意般的补充道。

龙傲见状,强压下了心底的草泥马,也露出了一个笑容:「请!」

再一次的结拜之举,又即将开始了。

而这位「乔峰」大侠,也很快选定了他的猎物:「某也和这位杨川杨兄弟一
样,同选这青莲姑娘吧!公子你看没问题吧嘿嘿。」

龙傲闻言,又是一愣,但紧接着便微笑着摇了摇头:「嗯,不妥。」

「哈?」

很快,龙傲见到这位壮汉圆睁双目,一脸的疑惑状,不过很快他就给出了解
释:「乔兄弟是吧,我说的不妥,当然是我们最好再换一人,这样方才显得真诚。」

「你想啊,这里一共一十二位美人儿之器。我与这台下的带你和这杨川兄弟
一共也选十二人出来,分别结拜,一人一个。这样才显得珍重,你说是也不是?」

闻言,龙傲见这犹如典韦许褚般的大汉一愣,紧接着便摸了摸头哈哈大笑起
来:「不错,不错,是这个理儿。公子仗义某佩服!」

「那吾就选这位白虹姑娘吧!这回没问题了吧公子你看如何?」

很快,龙傲见他便大手一挥,直指某人呵呵笑道。

这是个直爽之人。

既然如此,龙傲也不再讲究些许细节,微笑着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只见首先是对之前的那只结拜之器,青莲姑娘的处置。龙傲既然说了要让她
先歇上一歇,攒攒春意,那么就要说到做到。

「请姑娘暂且休息休息,养养精神,稍后我和杨兄弟,再好好和你谈谈。」

却见不久之后,龙傲就命人放开了这位被那晶烙狠狠烫烙之下几乎生不如死
的绝佳美人。旦见她的如玉身体之上,此刻已是汗湿一片。不但湿了她的身,更
将那原本精美完好的灵淫之衣,湿的湿,破的破,让她的美妙酮体,愈加充满遐
想。

而那汗,与其说是「汗」,不如说当然是被折磨摧残所生的春淫之水才显得
更为贴切。此「汗」通过她那长期修行所吸食的灵气,而化出一种令人陶醉的幽
香之味。令他,和这里所有的男人都几乎为之兴奋若狂。

更为令人着迷的,自然是他和那位杨川之兄弟,在她的美妙玉体之上,所送
的两个字。一个,叫做龙,一个,唤作杨。分别烫烙在她锁骨下的如雪肌肤的酥
胸上,以及酥胸之下,那玉乳下方斜斜向上,直接将这灵淫之衣烙破的更为深刻
之处。

但这些终究还是不够。

她还不够发情。

纵然如此折磨残虐,可这青莲姑娘虽不是玉女,更非仙子般的存在,却依旧
修为喜人。这般消遣之下,嗯,依照此方之界的说辞来讲应该是被人眷顾之下,
她之身上,那原本犹如云雾般翻滚栩栩如生之灵淫之衣,还未被彻底除个干净。

龙傲只简单的问了脚下这个阁妈妈几句,就很快被提点了。

就让这位,嗯,这只青莲姑娘好好「休息」一下就是。

「青莲,谢公子,和杨大哥对青莲的看重,和尊重。」很快,龙傲就见到这
位清丽到极致,现在更诱人到极致的好姑娘,对他们施了一礼,并认命般的把手
再次背与身后。

而方法也很简单,就是把她给「吊」起来而已。

很快,龙傲就见附近的姑娘们拿来几段绳子,或者说是漂亮的绸缎,有长有
短。先将她的双手绑住,再将她的那对雪足脚裸之处也牢牢捆住。最后,就如同
给那些受绞刑的处死犯人一般,只见她的脖颈之上,那根最长的绸缎之绳只一套,
这只姑娘之淫物就被吊了起来。

「嗯……呜。」很快,龙傲就见一具美妙的玉体缓缓的,也难以忍受这份窒
息感的挣扎扭动起来。

她摆动的幅度不大,但龙傲看得出,久而久之,她将更为发情,更为淫荡,
且有苦说不出。

毕竟有证据在此,且很快就显现了。

仿佛滴答,滴答……却见不一会之后,这位青莲「仙子」身上的灵淫之液更
甚。待将她身上仅剩不多的,几乎半透的,更是些许残破之洞的衣着完全湿透后,
便顺着那玲珑玉体,诱人不已的曲线,无声的一滴接着一滴,慢慢的滴在了这地
上,红的鲜艳的地毯之上。

这不,果然「窒息」之下,愈加的开始发春,开始淫荡难以自我。

不过这对于这位青莲姑娘之本人来说,却又有不一样的感受,或者说体验。

一幅无比动人心魄的画面很快就闪入了她的心海之中,并与她这明明窒息的
要死,却气机断绝之下灵淫之液狂现,而发情存生的现状几乎遥相呼应。

是另一个「她」。

很快,青莲就找到了她。

她就在下方。

着一袭淡淡的赤色面纱,置一尊瑶琴与面前,身着浅青齐腰襦裙,雪丝束腰
……没错,就是那个比她还要美丽耐看一些,平时宁静如玉,现在如母狗一般,
不得不将那屁股高高举起跪伏在地上。之后若是那位义结金兰的公子高兴,又不
得不将他的臭袜子吊在嘴里,为他助兴的真正玉女姑娘,苏许心。

而现在,青莲终于体会到了她在这里,这一年多以来时不时的受苦,这位已
和她成知交好友的朋友的「难处」了。

被迫发情之后……更为发情的求生之道。

没错,她们女子发情,纵然非常的令人不堪,另自己无地自容,却不得不说,
有一个好处。

就如同她现在一般,无比窒息之下只要灵气未尽,这潜藏于身体各处的淫荡
之水,便可暂时得保生机,助人消灾解难。

虽然,这「消灾解难」的模样,更另这些男人们开怀不已,指指点点之下耻
笑阵阵。

不一会之后,伴随着这位知交好友曾经那被棍棒狠狠虐打之后,同样和自己
一般无二被这绳索套住脖子紧紧的勒住吊起画面的闪现,青莲只感窒息之感越来
越甚。而这身体深处的灵淫之水,自然是助她悲绝之下不断将身子挣扎扭动,如
同被吊出水面的鱼一般,「水珠」洒落之际能撑的多久算多久。

哈哈哈哈哈!

果然很快,青莲只感狠狠窒息无助之下,底下的好一帮英雄好汉们就如同曾
经观看她那位知交之人一般,再一次放肆的大声嘲笑起来。

龙傲见到这般模样,也跟着笑了笑,但很快,他就知晓这死不了人。

不但弄不死她,甚至如果这么轻易就能将这位青莲「仙子」剩下的内在之衣
全部卸去,一丝不挂酮体毕露的话。那她这些年的潜心「修炼」,就全白搭了!

古语有云:女子虽纤弱,然则灵有磅礴,取之更为循循有序,故坚强之。

他的母亲更说过,别看仙子之女流,肌肤之娇嫩更胜一般人等,体态如柳之
风更看似不经一碰,但十足耐肏,耐残虐受刑的很!

而这青莲之姑娘,虽不是玉女,更不是那仙子流香肌玉骨之辈。但她的灵气,
她在这阁上阁之中每日里耳濡目染之下对自身那一身淫水的训诫调理程度,要应
付这般只是区区绞吊,再无其他任何折磨的变态凌辱,可由得吊了。

嗯,具那女儿国国主母亲所授之知识,如此时不时的扭曲挣扎一二个时辰,
也任凭那越来越幽香醉人的淫香之灵水越来越泛滥的滴流个几个时辰,应该是完
全不在话下的。

不但不在话下,根据此方之界那对女子的相处之道,龙傲相信他这般做法对
于这些千娇百媚,仪态万千的美丽出尘女子来说,更是善意,或者说和善到令人
动容的。

毕竟,只是将她们,如同牲口一般在脖子上套了根绳子活活吊了起来。这般
的大恩大德,对于这般「青楼」女子来说,还能怎样的眷顾优爱呢?

很快,龙傲就收了他的思绪,把目光撤了下来。

是时候,「爱」一爱这里其他的女子了。

不然,她们可都要有意见了。

……

云深匿白鹤,虹光似剑途,欲问何路去,不归真丈夫。

就如同此诗中所描绘的那般,此间之地,有女唤作白虹。有朝一日偶遇一俊
杰郎君,他俊俏如白鹤,修为如潜于云中一般深不可测,化身虹光,就和他的剑
道一般锐不可当。这样的男子,和自己的名字实在太过贴合,忍不住问他到哪里
去?他回答说道,不破妖兽,就誓不回来做真丈夫。

不得不说,在刚听到这首诗和其中的典故之时,龙傲还真被小小的惊艳了一
把。

更不得不说,这里的男人烂归烂,变态归变态,但在面对此间的妖兽之潮时,
很多人还真他娘的带种的很!

这就是眼前这位白虹姑娘她那取名的由来了。

也如同这诗中所说的那般,这朝歌阁上阁的创立者,所希望的就是这白虹阁
之后的姑娘和这位初始白虹姑娘一样,是一个倾慕勇士的姑娘,也是一个敢于表
达自我爱意的姑娘。

而且据说,这白虹阁是这里曾经的第一阁,但如今却渐渐的被其他「网红」
们超越,不再居于榜首。

但在龙傲见到这位白虹姑娘之时,却隐隐的觉得她在那位青莲姑娘「嫁人」
之后,或许又可以让她的白虹阁在这里重新振作起来,并长期霸榜亦未可知?

就如同这诗中所描绘的那般,她确实长得白,比那青莲姑娘,那本就白倩的
肌肤仿佛更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一般。

此外,那略显鹅蛋形的脸蛋,更是在这样的柔美中,又比那青莲姑娘略略英
气了一些。就不知道等等遭刑之时,会不会将她的勇敢像曾经的那位白虹姑娘那
般,面对「英雄」之时,直面,且非常勇于接受的表达出来?

见此,龙傲和那名为乔峰之英雄好汉当然要好好的考验考验,给她一个机会
了。

「嗯,白虹姑娘,你准备好了吗嘿嘿。」

不久之后,龙傲和这位兄弟已分别来到她的面前。并接过她呈上的晶烙之棒
后,向着某处看了一眼某位被死死的勒住脖子,吊在这高高房梁上只能徒劳挣扎,
扭动,并将那醉人的春水不断滴落的「美人鱼」后,温和的笑道。

面对这般的「暖心」之举,龙傲很快就见眼前的姑娘脸色微微一红,紧接着
轻启朱唇:「白虹谢谢两位恩公赏赐。白虹……万分拜谢。」

不错,真的很不错,就如同这白虹阁曾经所描绘的那样,这位白虹姑娘,果
然还算勇敢的值得狠狠的一烙!

面对这样的勇气,龙傲不由得细细看去。

只见这位姑娘,不但貌美如仙,和之前的青莲姑娘一比不但不遑多让,那肌
肤更是有如凝脂,水嫩美白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胸前的那一对美乳,虽然被那
灵淫之衣所阻,却隔衣看去隆起之下并不见小,让人越看越爱。而那略带英气的
一张玉脸,吐气如兰,只等他们二人将那残忍之物狠狠按下之时,将这份异常纯
净的美,以令人心醉的模样完美的送出。

这是一个长得非常细致之人。

也应该说,这里的女子,她们除了好看之外,也一个比一个都出落的非常的
耐看。她们就像将他龙傲上辈子所有的极品美女都再次精挑细选出来一样,再配
合这无比合身的精美古装,简直是迷死人不偿命的仙女之妖精!

龙傲强迫自己尽量少看几眼就几眼,不然……虽然前面下了那么多的变态狠
手,却依旧在这份绝美之前,感觉实在有些手软。

但该来的还得来,该在变态中让自己再一次享受这样的非凡快感,他龙傲
……活该他今后继续享受!

于是面对这样的极品美女,龙傲手持晶烙,在脸上扬起了一抹笑意。

「啊……」伴随着一声无法忍耐的,却又苦苦忍受的凄美惨叫声响起,龙傲
伙同另一个大名鼎鼎的名唤「乔峰」的豪杰之士,几乎同时将手中的晶烙之棒狠
狠的烙在了眼前这位漂亮的让人不由得大吞口水,美丽的不似凡人的倾城佳人身
上!

顷刻间,两个通红的印记就在这如玉般的雪白肌肤上迅速闪现,成形,并让
她的玉身转眼间就布上了一层细密的「琼浆玉液」,将她那精美的灵淫之衣打了
个半湿。顿时,香气扑鼻,让龙傲顿感似乎魂魄都快出了窍,直跃而起飞奔天界
一般!

龙傲和这位乔峰之英雄好汉,可以说换了个玩法。

和之前对待那位青莲姑娘所不同的是,既然「初试」已过,那么不妨再「热
情」一点。

直白的说,就是从这位白虹姑娘开始,想烫多久就多久!想烙多少地方,就
烙多少地方?

烫到,烙到,他龙傲和接下来的结拜之士,大发善心,怜花惜玉,做个「好
人」为止。

「啊……」

「啊……」

「啊……」

只听在一阵阵,一声高过一声越来越忍不住的惨叫声中,龙傲和这位兄弟将
手中这几乎难以减温的晶烙之棒,不停的烫在这位有着国色天香之色,美撼凡尘
的俏佳人的雪玉肌肤之上。

烫在她那裸露在空气之中的脖颈,酥胸,后背,柳腰,大腿……甚至是那如
雪莲般盛开的足面之上。

就像他们一开始便「好心」的与她约定好,只拿她未被那精美灵淫之衣所覆
之处,「稍稍」烫上一烫,便「足」矣。

只是又按照约定,她在去了那一袭精美的宫衣轻裙后,所不足保护之处,又
略「多」了一些而已。

「啊……」

「啊……」

「呜呜呜呜呜。」

只见在龙傲和乔峰的联手炮制下,几乎从头烫到脚的「恩爱」下,眼前的这
只玉人儿结义之器不断将身子摇摆躲藏,却又极力克制挣扎之幅度。让她的凄美
之态不但愈发楚楚可怜,更惹人欣喜的开始愈加加倍折磨她,「热爱」她。

「啊……不,呜呜呜呜呜!」

只见龙傲刚用手中之晶烙烫在她那刚好未被灵淫之衣所堪堪遮拦的柳腰某一
处,将她烙的剧痛之下向着一边忍不住躲去,将整个身子以一幅无比可怜的,更
唯美的姿势如同舞蹈一般展现出来。那边的某个乔峰兄弟就哈哈一笑后跟着接上,
又将她烫了回来。

而在她的身后,和脚边,又有「人」将她的双手和脚腕牢牢抓住,让她的凄
美之态,更显妖娆。

「啊……」

只听又一声惨叫声响起,却是虚弱了许多。龙傲和乔峰相视一笑定睛看去,
见到眼前的这位沉鱼落雁般的玉人儿,浑身上下已被「汗」打了个湿透。身上的
灵淫之衣,也在这汗湿的影响下重新化作了淫水,不断淌下,渐渐薄去,并慢慢
的开始变得残破起来。

而她这越来越透视的水灵灵的玉体娇躯上,伴随着可「选」之处的增多,自
然更多的照顾开始接踵而至,让她变得越发「美丽」。

一个,两个,三个……

只见放眼望去,这位如雪般纯洁无瑕的姑娘那异常完美无瑕的肌肤上,到处
是那「龙」和「乔」的通红印章。无论是那脖颈,还是酥胸,亦或者是如柳之腰,
修长美妙双腿,以及一对雪足,几乎被烫了个遍。足有一二十之数!

再看这如玉之人,不一会就剩下了虚弱喘息的份。将她如墨般的长发凌乱的
粘在脸上,和这湿答答的玉身之上。螓首无力的向前垂下,并将她眼中鼻中甚至
口中那终于发情之故的香甜淫水,也一并慢慢沿着她的嘴角,那湿透的发梢,积
少成多后慢慢的,如同长长的丝线般流落而下。

如不是有人在她身后牢牢抓着她的双手,只怕现在这位无比凄美之人,已经
向前扑倒在地了!

「喂,被玩的爽不爽?说句话还能听见吗!」

见到这么一个美若天仙般的精美之人,特别是和那青莲姑娘一样这般有古韵
般之人被他和「乔峰」兄弟祸祸成这个样子。龙傲难忍心中怜惜之意,上前一把
拎住她的头发,就迫使她抬起脸来。

「呜……谢,谢公子和乔哥哥的爱,爱怜,白虹拜谢。」

「更,更感谢两位英雄义士的赏识,白虹……定,定会终身不忘。」

不久之后,一道略带沙哑的清音潜入龙傲的耳中,让他没由来的心中一翘。

没曾想,这位姑娘被狠狠折磨之后,那声音虽然稍稍沙哑了点,但配合这绝
佳的清纯之味,居然能调配出这般神奇悦耳的效果来?!

真想不顾她的死活,不顾她那无比绝望的模样,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
灵的继续狠狠「玩」下去啊!

但很快,龙傲就意识到这是不现实的。毕竟他不是这里最变态的那些男子,
也不是被他穿越前那个真正的龙傲。对于「玩弄」这里的女子,龙傲觉得还是给
自己设立一些「底线」为好。

首先,就是修炼,如果是不利于他的修行,就最好别玩的太狠。

其次,还是修行!只要修行的目的达到了,且玩的也足够开心了,就停下来
也无妨。

最后,能不惩罚,就不惩罚。不然一想到自家那些对于此间之女子来说,也
简直残忍的让人咋舌的……嘶!只稍稍一想,龙傲就觉得简直不寒而栗!这哪是
惩罚?简直就是满清十大酷刑的升级再升级之噩梦版吧。

「呸!」见状,龙傲就见好就收,只往她的那无比凄美之玉脸上,狠狠的吐
了口唾沫。然后揪紧她的秀发把那螓首猛地往下一拉,就抬起膝盖狠狠的顶在了
这张愈加凄美之脸上!

「呜……啊!」只听眼前之凄美俏佳人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然后被龙傲
抓着秀发将那脸拔起来之后,不但呈泪流满面之态,更连同那极美琼鼻和幽幽之
口都湿了一大把。丝丝啦啦,藕断丝连的将那晶莹透明的不明粘液,一段接着一
段的往外面冒,流淌而出。

好惨,好凄美。没一会,龙傲就有些看呆了眼,也让他胯下之金箍棒忍不住
的跳了几跳,真想再狠狠的来上几下啊!

这种随意能把大好美女,尤其是个个如同仙女下凡般的绝色女子随意凌辱,
甚至往死里戕害还被大赞特赞的日子,简直神仙都换不来。

「呸,简直就是个不知廉耻之人。你自己看看,就随便弄了你几下,你这身
体就马上藏不住了。该透光的透光,不该透光的……你看看你这奶子,这里,还
有这里这里,还有这屁股!除了这些地方,你还有什么地方没彻底漏出来的?说!」

然后再放眼看去,龙傲简直越看眼睛就越直。只见狠狠烫烙残虐之下,这位
白虹之姑娘,比那青莲之佳人更为春光荡漾。那原本无比合身精美的灵淫之衣,
如今已被「脱」去大半,简直惹人犯罪。而这全身上下玲珑玉体之淫香湿滑之色,
更在这无比敞亮的天光笼罩下,让人欲罢不能。

见状,却见眼前的俏佳人面对这般的窘境,也是这般的「事实」,自然忍不
住的羞红了一张脸。被迫让那原本再正常不过的各种体液无奈的变成这「灵淫之
水」后,从她的口鼻之中,和那堪堪被「衣着」所遮蔽的下身那玉洞中不断依稀
涌出,简直无地自容说不出半个字来。

哈哈哈哈哈,见状这阁中的众豪杰之士,忍不住大笑起来。

而顺着这股捧场之势,却见龙傲再次狠狠一拉那秀发,迫使她将脸抬到极致,
送往某个方向:「乔兄弟,怎么样你玩的爽不爽?」

「你要不要也给她来上几下……哎话说你可曾殴过这位白虹姑娘吗?别说还
不曾打过?」

闻言只见这粗壮汉子哈哈一笑,答道:「哈,还真没打过它。公子真是个细
心之人,我喜欢!」

「某不是说了嘛,某射日教之人,来这里还真是头一遭。」

「且听说消遣这里的姑娘,花费不菲,这不吾还没想好呢哈哈哈哈哈。」

说话,龙傲见这位英雄好汉就大笑起来。而见状龙傲也灵机一动,紧接着慷
慨一笑道:「既如此,兄弟不妨趁着这个机会给她狠狠来上几下?甭客气,本公
子请客反正用我这身份的名头便宜的很。」

「好嘞!公子果然慷慨!我喜欢哈哈哈哈哈!」

见状,龙傲见这汉子再次大笑起来,而龙傲也露出一个笑意来。别人不知晓,
但龙傲发现自从他作贱那位红丸之班花姑娘开始,他体内的龙家功法就越来越活
跃。令他在领悟功法这块,以及少许的增加功力,简直大受脾益。

「啊……」闻言之后龙傲手中再次狠狠一用力,紧抓这眼前丽人的秀发迫使
她将头高高扬起,不能动弹分毫。而她身后之另一妙龄姑娘,见状赶紧死命的将
她的双手握紧,让那半裸的酥胸也高高挺起,好让那半遮半掩的香艳玉乳呈现出
一种非常客观的向前勃起之势。

更有那脚下的阁妈妈,见状嘻嘻一淫笑玉臀高翘,任由龙傲将靴子踏在她的
裸背上将眼前之一对美的惊心动魄的雪足牢牢握住,完全的禁锢起来。

「好嘞……先谢过公子。」见状只见眼前之英雄就呸的一声,往自己那铁锤
般的拳头上吐了口唾沫,然后?

「啊!!」

「呜,哇……咳咳咳咳咳。」

只见顷刻间,这只如同武松打虎,不,比那传说中的鲁智深暴打镇关西更狠
的一拳,就极为凶横的轰在了这位倾城佳人的柔软肚子上!只听一声惨叫般的哀
嚎后,这位凄美丽质之人就哇的一声从口中猛地喷出一大股的粘水来。同时伴随
的,还有有若粉色的「鲜血」,以及忍不住的咳嗽声。

这一下,她的脸上可就「精彩」了。

不但各种湿答答的东西混在了一块,更是伴随着她的咳嗽和极尽忍耐之色,
很快便沿着她的玉唇,涌到了下颌之处,以及那紧贴在脸上的几缕湿发上。

不一会,某种更为奇异之幽香便袭入龙傲的鼻中,让人简直不胜舒畅闻,难
以自我。

一滴,二滴,伴随着无声的流落,这些淫香之液带着粉红的色泽,如同一股
股的丝线般从那被迫高高扬起的螓首落在她的酥胸上。将她的灵淫之衣,湿的愈
加的透明起来,也让她的凄美之态,愈加惹人诱惑。

「阁妈妈,怎么样你要看一下吗?不会被打死吧嘿嘿嘿。」

见状,龙傲心下微微一跳,不由得想起了在他在前世某个叫水浒传的名著中,
那个鲁智深拳打镇关西的一幕。那可是三拳就把那个壮实的不像话的大活人给打
死了!而眼前的这位娇滴滴的姑娘,不会被他更惨吧?

虽然,他知道这里的女子都很耐肏,这揍的也只是肚子这样不是绝对要害的
地方,可架不住女子就是女子。这一个个都宛若西施沉鱼落雁的,万一像表面所
见的这般弱不经风呢?

是以,最好得问问。

「啊,打死?嘻嘻公子你这说的什么话?」

「啊公子是贱奴我不懂说话!您看看我这嘴真的是……贱奴是说,我阁上阁
的姑娘们,哪有那么柔弱不堪的!嘻嘻不瞒公子您说,我们这里的姑娘就算不如
那玉女,更和仙子等绝世好女子相比更有不逮,可也是一等一的骚贱之货来着。
区区殴打,别说是这样区区一拳了,就是十拳,百拳,就算打没气了,也保管能
救过来着。嘻嘻只消别真打的灵根断绝,就准没事!」

「哎呦丫头,你这什么东西?呸晦气这才一拳而已你这骚贱淫水就被揍下来
这么多了吗?你个骚货!」

但龙傲不问还好,这一问,就差点把他的底色给刨出来了,让他简直想找个
地缝钻进去。

但同时,也让龙傲彻底的放下心来……这里的女子果然与众不同,纵然是那
最娇柔病弱西施之人,也果然是个打个的十足经得起淫虐的货色!

「嗯,答的不错,嘿嘿。」

「再来问你,既然是本公子做东,一拳多少?」

宽心之下,龙傲再次发问,并将他之前的尴尬之情暗暗隐去。

「哎呦公子,您可真会说笑,贱奴贱畜哪会坑您的钱啊?十文,十文足矣!
您是公子嘛嘻嘻。」

「十文是吧。好,再来两拳!」

「哎……才两拳?不是二十拳吗太少了吧公子嘻嘻。」

「废话,二十拳下来她还穿着衣裳吗!总不至于让她像你一样裸奔吧你个贱
货淫货!」

「别忘了,我们这是结拜呢,你他妈的给我严肃点!」crazyhome2000.com

转眼之中,只见龙傲一边重重脚踏这只雌兽,一边完成了交易,然后冲着某
个英雄好汉抛了个「媚眼」过去:「兄弟,再来。」

「好嘞,谢过公子!」

而很快,对面的这个壮汉也露出了一个些许嗜血的笑容,往他那铜锤般的拳
头上呸呸又吐了两口口水后转了两圈,无比兴致盎然的做了个热身运动。

「啊……」只听一声轻轻的呻吟惨叫从口中忍不住的漏出,龙傲已像之前那
般狠狠的抓死了她的秀发,迫使这位无比凄美的玉女佳人几乎向上折了颈,并完
全不能动弹分毫。

乔峰见状,稍稍后退一步扎稳马步后……猛然轰上!

那拳劲,隐隐将风破开,呈现一抹玄幻的,如同空间裂纹般的波纹幻觉。

「啊!!!」

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后,龙傲忽的手中一滑,只见眼前的这只结义之器就重
重的撞在了她身后的那位妙龄女子身上,然后将她撞的一声轻呼后几乎摔倒在地。

「哇……呕……」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惨,很惨,非常无比的惨。

只见不一会之后,这只美若倾国倾城之色的结义之物,挂在龙傲的手上,被
他抓着那几乎滑走的秀发不但吐出了好几口粉色的「鲜血」。更忍受不住这非人
之痛,让这半隐半现的玉体娇躯止不住的抽搐颤抖,更痛哭流涕,不住的发出一
声比一声凄惨的哀叫来。

「嘿嘿,爽!再来还差一拳。」

而那乔峰,则咧嘴一笑,再次跃跃欲试道。

  龙傲心中微微一跳,略有不忍。不过很快他也展颜一笑,赞道:「厉害,嘿
嘿再来!」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12月13日 上午7:23
下一篇 2025年12月13日 上午7:26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