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畜道之仙子请受刑
第九章:骚与罚
人曰,时如流沙而逝,转眼即遁。然而对于此时此刻的龙傲来说,却又是那般徘徊不前,悄然如盼。
也不知从何时起,这楼内的喧嚣杂烦,在一通袅袅升起,直通人心的鼓声中渐渐熄了下来,直如观影之影院一般。
龙傲忍不住微微扬身,将目光俯望,见如今的舞台之上不知不觉又多出了一人来。
只见此人一袭对襟齐腰襦裙示人,上白下青,系带束腰云逸,黑发垂落,隐约间绣鞋嵌足无尘。在周围那数个同样一身古典宫装,粉白相间的窈窕女子相衬下是那般的显眼,如青莲出淤泥而不染。
“禀少公子,这位便是我们的青莲姐姐了,嘻嘻。”
“嗯。”忽的,却听耳边传来一声恰到好处的解说声,显示着这个少女的些许娇笑得意之色,闻言龙傲自然默默的应了一声,暗道了一句果然是她。转而再向这位如今因那“失青莲”绯闻之故,而在这朝歌城中声名鹊起的女子看去之时,却见她——果然美的让人极其心动。
但见这位秀美女子有着一幅极为标准的瓜子脸,却又不失柔和,只了了几眼就让人赏心悦目,几乎移不开视线。于是不由得再次稍稍运转功力望去,但见云鬓间隐有晶莹珠花缀点,眉如浅浅弯月,目似秋水,琼鼻薄唇,却是什么都不做,便已直叫人欲深深一吻,温存相拥之下,忍不住将那种种暗香之味吞入体中。
龙傲不禁看的有些呆。
如果说他上辈子所见的那位最为出彩,同样古典古韵的校花同学是气质卓绝的绝美颜值之人的话,那么眼前这位,却是第一眼虽似乎输了那么一分?却再望之,如那玉屋藏了娇,秀在其外,而艳在了骨中。
也难怪要着这青白之衣,取名唤青莲。假如连那穿着都娇艳一点,这不怕平时瞎灯黑火一些走在大街上就让人当场给劫了?
不对,她确实已被狠狠“偷”了一回!如不是那襄大公子,这位大美人现在只怕已经——嘶!一想到此处,龙傲顿时心中一哆嗦,都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
“少公子,之前红丸已和您说了这位姐姐和那襄无梦公子的许多趣事,襄公子虽无意姐姐,却也让姐姐因之前那事,平白增了许多声名。比如那首失青莲挂出后便有很多达官贵人,争相踏入那首楼之中,欲一尝亲泽。见一见就连那东瀛教都不顾脸面,强行掳去的我们这般区区凡女,究竟有何妙处?却不知——嘻嘻。”
不过就在龙傲才仔细看了那么几眼,就忍不住被看呆之时,只一眨眼他便闻的这场中的种种杂音又稍稍扬了起来,就仿佛在为这位跟随着那点点鼓声,而悄然登场的奇女子伴奏一般。而他的耳边,则传来一片让他愈加心痒难搔的轻语。
“嗯,是什么妙处?”闻言,龙傲心中果然现出几只蚁虫来,不停的反复爬走般更经不住诱惑了。而待他竖耳细听,同时将视线愈加朝着这位“绯闻”女子身上汇聚之时,耳边也不适时宜的传来了一声银铃般的笑声:“嘻嘻,少公子,我们的这位姐姐啊,她最怕被绑了。”
啊?
一时之间,龙傲却未完全听懂。不过闻得此言,却也让他对其中的某个字起了反应,让他直感胯下那丑物,已一再饥渴难耐快要跳起来了。而这个字,自然便是——绑。
“嘻嘻,怎么样少公子您没想到吧?青莲姐姐她啊,最怕被绑了!”而很快,他听到这个少女愈加——怎么说呢?“炫耀”了起来。但很快,她在笑过之后也不忘再次补充道:“在我们所有的姐姐中,这位姐姐,是最不适绑之人。”
“说不定就连我,都能被狠狠绑起来后,熬那动情的滋味比她多少还长一些哩。”
咔嚓,闻言后龙傲脑中犹如被一道闪电劈过,这次他算是真听明白了,这里的“怕”,却不是怕被绑起来!要知道在这般的世道,这般的风流场所中,这些久经风雨的“妓女”们怎么可能对这样的对待像他上辈子的那些三观正常的妹子们一般无适?而是——
怕的,是发情后对自己的身体再难掌控,并万一无人问津啊啊啊啊啊!
顿时,龙傲只觉心中一股邪火难耐,让这身体在这般的顿悟下愈加不堪忍受。而直到此刻,他这才把之前那失青莲事件的前因后果完全理顺——却原来是这位“青莲玉女”之前被那些东瀛人绑起来后,久而久之可谓是“羞涩”的脑中终于一团混乱。以至于就算有心反抗之下,却一再被那种种动情之意扰乱阻隔,以至于被人毫不费劲的挟出了这阁上阁,甚至朝歌城外。
嘶!一想到这般一个美轮美奂,古香之气四溢的娇美花花大姑娘不仅被捆的结结实实的,更在那黑不见底的麻袋中气喘吁吁,挣扎的汗水潺潺。却又在那不断被迫动情的胁迫下体内情水横流,以至于心中混乱不堪无力抗拒——龙傲顿觉一阵邪气在心中激荡,恨不得立刻?
嘶——龙傲再次狠狠憋下心中这股邪意,只待等这场“艳会”结束之后,便在这里他妈的先大战三天三夜再说!
“青莲感谢诸位客人百忙之中,登我阁上阁,驾临这待闺楼中,为我等姐妹们许久已未演练的舞艺捧场。青莲和姐妹们见礼了,万谢。”
“而等等若是跳的不好,也请诸位大爷们勿要过于责怪,感激不尽。”
但很快,只听一声极为轻盈悦耳的声音传来,跃入龙傲耳内,终于将他惊醒。
微微举目一视,便见这位身着青白之衣的姑娘,正在那鲜红舞台的中央和几位粉色少女的映衬下,如大家闺秀般对着四周一一施礼,惹得周遭人头,在这般强烈的视觉冲击下如野兽一般齐齐看了过去。更有一人面对这般谦谦有礼,温柔不已的开场白,顿时忍不住大声嚷嚷起来:“不怪不怪!青莲姑娘和众位好姑娘都是花一样美丽之人,且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大家自然都知道的很。所以就算跳的再不好,大家怎么可能会怪罪呢?大家说是吧哈哈哈哈哈!”
闻的此言,却不知引发了什么耐人寻味的关键词一般,底下众人顿时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来,充满了快乐,以及某种“急不可耐”般的味道。
而面对这般的架势,却见红台上的姑娘们顿时似乎羞红了脸一般,好似快没法见人了。不过很快,却见她们又调整好了模样,而其中一人也将那目光缓缓向上送出:“青莲更要敬谢的,便是今日这楼中,更有一位了不得的尊客也驾临观赏,令此处更添蓬荜生辉。这位少公子,请容小女子青莲一拜。”
却见不久之后,伴随着那台上众多女子对自己的仰望以及卑微施礼,龙傲见底下也瞬间刷上了一大堆的注目礼来。“吓”的他把之前那一再秀色可餐的口水咕噜一声就这样活吞了下去!但很快,他便笑着站起来并微微挥了挥手,和下面的众多“同道英雄”们算是打了招呼。
没曾想,他上辈子再平凡不过的平凡之人,却在此方之世,还未正式开展旅途便受到了这般让人受宠若惊的关注,且是在一个“妓院”之中。只能说人生在世,简直果然魔幻的很。
但同时,面对这般的一个区区“妓女”,龙傲却发现这个世界的女子一个个都是那般优秀不已。前有那雨音仙子的天灵之音也就算了,更会屠魔,书画,舞琴——简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更气质卓绝,让人不得不惊叹的很。
而于此区别的是,他们这些“男子”,却又会什么?
果然货比货,得仍。而人比人——“嗯,咳咳,都免礼吧。”
于是带着对这些“区区”女子们的敬意,龙傲假意咳嗽了一声,算是免了她们的万福。同时也对着底下一抱拳,再次笑着爽朗道:“在下龙傲,射日城平湖山庄人士。”
“龙公子好!龙公子大安!在下山海府杨川,见过龙公子!若是不嫌弃在下,有空便和少公子您大大的喝上几桶,交个朋友如何?”
而紧接着,伴随着他这般质朴的见礼,他很快便见到一团声浪向自己砸来,突然如沸腾起来了一般!好些个背着武器的武者模样之人,也不管认不认识自己就是一顿猛夸和自我介绍,让他不由得有些措手不及。不过面对这般的直爽性格,龙傲虽虚的心中有些直冒冷汗,大呼自己现在这般一个大大绣花枕头,可不要一不小心被拆穿了才好。却也再次挥手,并送上一张笑脸。
不得不说,可真是“同道中人”啊。
就连在“妓院”中,也是这般的热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屠魔誓师大会呢?
不过好在等龙傲再次坐下后,却见场中的热闹劲儿也终于渐渐褪去,重回正轨。不久之后,那红场中的诸多真正主角们亦是各归各位,而一场盛宴,也即将展开。
这果然是一场歌舞,或者说,是曲舞双修之作。
却见简单的开场白后,四周的声音杂响很快没了下来,让龙傲大大感叹这虽是一个众多“大好男儿”们几乎天天精虫上脑,无法无天的所在。却没想到在这观艺途中,却有着这般良好的素养。
只听首先出场的,是那几乎极静之中徐徐而来,阴阳顿挫的鼓点声。而紧接着,众人的目光很快向着在一个在那角落之中,只一声琴音便招惹到视线无数。和那轻轻一跃,如天女般徐徐落下的身姿落去。
“好琴,好轻功。”
很快,龙傲便闻的人群之中,似有文人墨客传来这般的赞许声。
而他的目光,亦是更加微微一凝,心中起了涟漪。
不得不说,受到此方之世天下女子皆可广受修炼的影响,这里的女子不但出彩,更在这文艺之路上,亦是简直犹如开了挂一般——贝多芬,莫扎特,肖邦,只消她们愿意,似乎便没有她们弹不出的曲子,更没有她们跳不出的舞蹈。
于是只不到数十息,龙傲便看呆了眼,忘记了耳朵的存在。
与此同时,这场中也只剩下了她们的声,和舞影叠叠。
众人都不约而同选择了闭嘴,把这份绚丽,暂时的宁静留给了这赤红舞台上的天人佳丽,以及明光倒悬下的天灵之音。
铮。
却听伴随着最后一声琴音传来,鼓点已熄,而那人,亦是早已归位,和那最初的站位,以及起始姿势,几乎一模一样。
而红台之外,亦是久久静立,几如雕像一般。
啪,啪,啪——不知从何时起,从这座楼的某处,响起了不轻不重又落针可闻的掌声。龙傲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他只是下意识的拍了几下手,好让自己那有些待机的大脑有所复活过来,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去赞美这所见的,更所闻的这场看似简单,却难度简直无上限的演出了。
此曲只因天上有,此舞——前世无求。
若要评价一番,龙傲只能这般来形容。
因为融入了天灵之力,这里的音是那般的纯净,无暇。而这里的人,更是移走挪闪之间,娟秀灵动,姿态非凡。
只能说,这里的女子——可真特么的柔和到夸张啊!
“好!果然真他娘的好!太好了再来他娘的一曲一舞!”
“啧啧,真是天灵之舞,非人之音啊。了不得,果然了不得。”
而伴随着他的掌声,不久之后龙傲见底下之人,也终于一个个醒了过来。不但让几个粗鄙汉子快拔刀来祝贺了,亦有几个书生之见,跟着摇头称赞,似依旧沉浸在其中?
不得不说,相比于他的文雅,这里那些时常刀口舔血的汉子们,可要粗鄙的多了。
不过这般一来,道是让这楼中终于渐渐的醒过了味来。转而让更多的人,加入了“起哄”的队伍中,将这无比文艺之地终于变了模样。
“青莲谢诸位来客,以及这位少公子称赞。区区薄舞,实在不成敬意。”,面对这般的情形,却见红台上的众女们脸上渐渐呈现出迷人笑容,隐隐含羞间一个个终于都撤了姿势。而其中一人,亦是缓缓步出,代替众姐妹们向着四周不忘献出福礼,以做道谢。
不过面对这般客套之言,已然渐渐沸腾的众人自然不会轻易“饶”了她。很快,却见人群之中果然再次开始起哄,不断有那再来一个的声音袭来。而红台中诸女亦是脸色渐红,仿佛再经不起这般刚才看似简单,信手拈来却无比“折腾”的舞蹈演出了?
“请诸位尊客见谅,我等姐妹为今日之舞之前已排练了许久,这才堪堪舞出这般的水准来。是以——若是再来一个,只怕身体有累。介时若是跳的不好,难免会污了大伙的眼睛,这可如何是好哩。”
不一会,龙傲见那青莲姑娘再一次站了出来,对着周围盈盈拜下施礼,但她这样的说辞,很明显简直不可能会服众不是?这不,她这才话音刚落,底下很快便开始各种嚷嚷上了,将气氛炒的愈发炽热:“不可不可!只跳一个怎么够!再多来几个——起码再来十个大家说是吧!”
“哈哈,青莲姑娘,你们这就开始为难了吗?”
“哈哈哈,大伙快瞧瞧这青莲姑娘,和其他的姑娘们,她们的脸是不是越来越红了啊?哈哈哈哈哈。”
却听这楼内的喧闹声越来越大,转眼便变成了一个真正演唱会一般,并且随着众人的热闹劲,也更“兽欲”了一些。而面对这般的情形,结合之前所被传授的某些宝贵知识,以及那红丸姑娘的解惑,龙傲不由得感到这身体的某一处更是再次蠢蠢欲动,而这火——似乎也再难扑灭!
“既如此,那青莲和姐妹们只好再献丑一把。只是这次若是跳的不好——还请诸位客人,和哥哥们万勿怪罪?”与此同时,却见对着这般热切的目光,青莲也再次盈盈拜下,只能勉为其难的应承下来。
只是她心中自然无比清楚,这一次若是真的侥幸让她们通过了“考验”,那么这么多的“英雄好汉”们,只怕理所当然的还会让她们再来“一”次?直至将她们那本就乏善可陈可言的仙灵之气完全耗尽之后,便是——
一想到此处,青莲再一次脸色微红,这些个男人们啊,可真是“坏”的可以。而作为一个女子,却在成年之后,简直处处都是被拿捏的弱点——让人既痛苦绝望不堪,又是那般的“欲罢不能”,如永堕欲望之海。
鼓声再一次扬起,琴音再次悠扬,而那舞艺,更是再一次出尘绝伦。
待终于结束之后,青莲便果然感受到自己的气息已渐渐紊乱。而更为糟糕的是,过度调用体内灵气之下,这身子也果然开始隐隐发热,那如被蚁虫撕咬般的瘙痒之感,已在身子的各处扩散。引的那性之欲望,可谓是一阵接着一阵的倾向了各处——别说是那两腿之间的蚌洞之内了,就连那后庭的洞中,甚至嘴中,都已传染而至。仿佛再未有那“铁棒”的狠狠伺候,便迟早会活不下去一般?
她尚且如此,更别说其他与其一起共舞的姐妹们了。
但又好在,这一次表演下来,青莲自觉还行,起码——理应未出丑?
但再下一次呢?
龙傲可以说再一次看的意犹未尽。
但同时他也见到,这一次表演之后红台之上的这些姑娘们,除了弹琴的那一位蒙着面着实看不出她的异状来,其他的女子们——却见脸色之红润,“羞”的让人心醉。更是在那下拜道福之后,纤手轻握之间,那身子便好似微微扭动一二,有如错觉?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哈哈哈再来一个啊!”
“对,跳的这么好,再来一个啊!”
“青莲姑娘,才跳这么两个吗?太好看了啊再来二十个吧!”
见状,底下之豪客文人也再一次起哄起来,那热情的模样,仿佛要将这楼顶也狠狠掀翻了去,好彻底开一场“无遮”大会一般!
而面对这般的喧哗,却见在场的姑娘们俱是一副再为难不过的样子。就连那青莲姑娘亦是在脸上显出了更多难色:“请诸多老爷和哥哥们见谅,青莲和姐妹们,真的——实在是跳不动了。”
只见这个身着青白襦裙,异常古典美丽的秀美女子再一次勇敢的站了出来,向着周围众多的好汉们开始求饶。但俗话说得好,躲得过初一,却躲的了十五?况且作为一个“妓院”,一个风月之所,且是这朝歌中最为顶级的存在,青莲等人自然非常清楚现在这般的“氛围”又何尝不是她们苦心经营出来,好叫这些几乎时常在外刀头舔血,却不知是否有那明日的众多英雄好汉们,是现下最好的归属呢?
是以哪怕是出于道义,就算是她们这般的平凡女子,自然也需为他们的种种壮举“锦上添花”,而稍做贡献不是。
“为什么跳不动了啊?哈哈哈青莲姑娘你们道是说嘛,说出来,大伙都会理解的嘛!大家说是不是啊哈哈哈哈哈。”
果然,她这话音才刚落,周围便又开始起哄了,仿佛已被她们这般的模样和行为“挑逗”的愈加兴奋了一些。
“不瞒这位哥哥,因为——自然是因为青莲已跳了许久,这身子已,已有了些发热。而其他的姐妹们,相信也是如此一般?”不得已之下,青莲只得再次微微一拜,红着脸有些歉然的回答道。
但听她这般解答,这人群却反而愈加骚动了起来,只听顿时便有人再次喊道:“啊,就连哥哥都喊上了啊!好,太好了,哥哥我爱听!”
“但为什么身体会发热啊?哥哥不懂,快说,说啊——哈哈哈哈哈。”
顿时,片刻之后又传来了某个好奇宝宝的叫嚷声,也引出了大片大片的笑声来。
“回这位哥哥,和其他哥哥们的话,因为——因为这舞跳着跳着,便会让我们女子——嗯,动情。”
“是以,这才会慢慢热起来。”
面对如此不死不休的架势,青莲不得已,再一次说出了“实情”。可饶是如此,却见这楼内的众人除了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很快便有人更加破不可耐的跳了出来:“啊!原来如此,这可大大的不好!”
“可为什么这么好看的舞跳着跳着,就忽然动情了呢?我们男子,可不会这样啊大家说是吧!”
却听这问题不但一个比一个无耻,下流,更刁钻。
但面对这般情景,青莲却又不得不答:“回——回这位大哥哥的话,因为我们女子,自古以来——便骚。”
却听在这灼热的气氛中,和众多兴奋的哈哈大笑的声浪中,青莲的脸愈加红润,如同某个她从未谋面的贵妃醉了酒一般。而众人见到这般模样,更纷纷忍不住真性情开始愈发的狂热了:“啊,原来如此吗?这可不好!”
“自古以来就那么的骚啊!像这般的骚女人,我可听说可要好好的教育教育才是!大家说是不是啊?”
却见人群中,又有一人一石激起千层浪,把这熊熊燃起的焰火推的愈来愈高,一时之间,却见口哨声,喝彩声四起,有如开赴战场一般。
而对面此情此景,却见那红台上一众如花般的女子,脸色也愈发红润了,如同待宰羔羊般软的都快站不住一般:“诸位爷爷,和哥哥们说的没错——像我们这般的骚,骚女子,哪怕再金玉其外,也应该好好的教育,好好的惩罚才是。”
“却又不知,哥哥和爷爷们,想要如何的罚?”
而见到氛围已被推到了这般份上,却见红台上的各位女子相互一望,很快便有一女子“勇敢”站了出来。却见她一袭粉白之色打扮,明媚皓齿,些许裸露在外的肌肤白里透红,水灵的极为滑嫩。更与那青莲姑娘相比,仔细看去那秀美容颜并不见输上半分,且更在这红台的映衬下,被那自顶部洒入的郎朗明光一照,此刻居然如那天女下凡一般,让人快移不开目了。
“啊!这位不是新入那白虹阁的白姑娘么?哈哈,你现在这身打扮刚刚还真没看出来!差不多全瞧到青莲姑娘那边去啦。失敬失敬,对不住,对不住啊嘿嘿嘿嘿嘿。”
很快,却见人群之中马上就有人认出了她来。并且不一会之后便又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啊,差点忘了,好像这位白姑娘还是个处子吧?什么叫好像,就是个处子!有人看见过她发骚过的模样吗?果然没有吧!”等等交头接耳之语。并且伴随着视线的激增,更是侵略如火,仿佛便要把她给整个吞了一般!
而且也很快有人道出了其中的关键之处:“啊,既然白姑娘这么一说,难不成——嘿嘿嘿难不成这一次由你来接受教育不成?”
而闻得此言,众人也不约而同心中一愣,更一喜。因为这意味着每次这阁上阁有人受到那所谓的“教育”后,那么离这个受罚女子的“开苞”之举,也自然不远了。或者说只怕顷刻间便会到来!
“回这位哥哥的话,小女子受不受罚,自然——自然需哥哥们说了算。”
“白虹刚刚跳的好还是不好,还不是在这位哥哥,和其他这么多哥哥的一句话么?是以若是真让哥哥们不满意,白虹——白虹也只好认了。”
只见面对这个问题,却见这位女子道是落落大方。但再看那言语,又似乎有些底气不足,叫人听了好生“怜惜”。
不过这般一来,她却似乎又将这话题,悄悄的引向了最初之时:若是众人觉得差劲,才可被“追究”的方向上来。
果然,面对此情此景,众多好汉之中便有人很快中了招:“白虹姑娘跳的当然好了!大大的好大家说是不是啊!啊呀呀这般的美人儿,若是只因为这区区跳舞跳的不好就要被骂,甚至被罚大家也于心不忍是不是啊?”
但也有人,却偏偏还记得刚刚某一人所言之语:“嘿嘿不错,不过大伙刚刚也都听见了你那姐姐青莲姑娘所说之事吧!你们女子,若是这一不小心受了累,便会一个接着一个,哈哈哈发骚不是?所以请问白虹姑娘,你发——啊不对!你可动情了么?
好家伙!一听这般的说辞,龙傲直呼这家伙谁啊,简直“逻辑”满分的说!这不是妥妥的,跳的不好要罚。跳的好——更心疼的也要“罚”却又是什么?
而面对这位“好汉”的无耻样子,却见那位白虹姑娘果然脸色愈加一红,快无地自容了。
“回——回这位爷爷的话,白虹——白虹自然也,也有些骚了。”面对这般的流氓样,却见这位少女只好稍显矜持的一拜,并如实答道。
而闻得此言,却听底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来。直将那呼啸声,和各种彩喝声打入龙傲的耳中,将他的耳膜都震得有些嗡嗡作响。而待这声浪渐熄之后,只见某个青白之色的秀美姑娘也不由得稍稍踏出一步,面显隐隐红潮之际用那灵气将音徐徐送出,一字一句再清晰不过:“诸位哥哥,和大姥爷们。既然如此,只怕这般一来我等姐妹,无论之前——这舞跳的好还是不好,只怕都要被罚了,是么?”
闻言,底下又爆发了一阵喝彩来,同时伴随着的,还有那——罚!罚!罚!当然都要罚之类的“祝威”声。
但这次这位青莲姑娘似乎已不再受其影响,又或者说——犹如破罐子破摔了一般:“却不知哥哥们,想要,想如何的罚法?”
只见她再次微微一拜,那小家碧玉般的模样简直令人爱不释手,更让人发狂:“各位哥哥们自然知晓,若是前者因我等确实跳的不太好。和那后者,我等——我等已然动了情,而变得骚,骚贱,这般的罚。自然是——是有些不同的。”
“同时也请哥哥们指出,若是真因为我等跳的不太好,误了大家的眼睛,便请——也请说出来,也好让我们以后稍稍改上一改?”
却见那青莲姑娘,面对这般的兽欲沸腾,不仅愈加羞涩不已,也不忘末了似乎还想在那真正的艺术上坚持一把。说的不但让龙傲暗暗佩服,更感那胯下,已翘首以盼的不可再翘,真的已快忍不住了!
但是面对他的孬种样,在场的众位“大侠”们却是凛然不惧,越战越勇:“我要看骚的!不,我要看——这叫什么来着?对,跳的不好!大大的不好!所以才要狠狠的惩才是!”
“不,做人要讲实诚。刚刚这舞,我真看不出毛病来,可谓出彩的不可再出彩。若是如此这般还要做罚,我——唔,吾觉得未免实在是过于无耻也。”
“滚!你一个书生念什么狗屁无耻!滚一边去这里没你什么事!”
但突然之间,龙傲又微微一愣。只见不知不觉,这底下众位豪客和那几位文人墨客已被分化,真可谓措手不及的说。
但很快,某一声犹如如直穿云霄般的虎啸声也顿时一语惊醒天下人:“喂,喂,喂!是不是上当了啊!”
“啊——不如让这位青莲和白虹姑娘自己说说,这中间,到底有何区别不是?毕竟我等——呵呵呵呵呵都不懂是吧?”
却听这一阵呼啸之后,只见人群果然很快就静了下来,将那充满兽欲般的目光,盯向了红台之上那被待宰羊羔般的一干犹如闭月羞花之女。
而与此对应的,自然便是青莲等众人那脸上的的神情,愈发羞涩了:“回——回这位哥哥的话。”
“若是前者,大家理应知道是我等反了错,是以自然,自然需大大的惩罚,需——需用刑狠狠伺候才是。如此这般,才好消大家的气。”
“而后者,却是哥哥们心疼我们所献上这场舞艺不易,以至于一个个的都,都动了情。不忍见我们的骚——骚劲发作,这才想要对我等好好医治一番,是也不是?”
却见不一会之后,这红台之上的某个姑娘也不得不盈盈站出,这般几乎无地自容般的“解答”道。但面对她的解惑,只见众豪之中马上便有人跳了出来喊道:“啊,青莲姑娘!那请问您这后者所说的医治,又该如何治啊?”
只见在这位“君子”如此细致更如影随形的追问下,很快,龙傲见到这姑娘的脸也愈加羞红了:“这,这治疗我等骚——骚女子动情的方法,自然也,也需用刑才是。”
“啊,既然都是用刑,那有何不同?况且——呵呵呵我可是听说,你们女子若是受起刑来,可是会——呵呵呵不就会更加的骚吗?难道我听错了!”
什么叫不依不饶?龙傲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这才叫他妈的的穷追猛打!
但即使这般,对于这里的女子来说,不——应该是这普天之女来说,却依旧如被牢牢牵了线一般:“回这位哥哥的话,这其中自然是有些不同的。有道是,以毒攻毒——我们女子发,发了骚,自然需要用那更加动情,甚至发,发情的方法来破解。”
“是以若是等等各位哥哥们真的心疼我们,就请把我们绑起来后,吊起来后,多打上一会,好,好让我们以毒攻毒。如此这般,说不定亵玩的久了,这情毒——便被解了呢?”
哧的一下,闻言之后龙傲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这诱惑,不得不说,简直绝了!
这不伴随着他这看不见的丑态模样,楼下这些一再调戏,甚至苦苦相逼的众多豪杰之士们,也顿时爆发出一股接着一股的喝彩来,几乎经久不息。
而伴随着这股喧闹之劲,只见红台之上的数位女子也朝着四周一拜,以做谢意。仿佛接下来要进行的,不是那“非人之举”,而是那——愈加惹人赞唱的“无上艺术”。
啊啊啊啊啊!不知不觉面对这般要人命的诱惑,龙傲只感胯下龟头大涨,终于忍受不住泚出一小口“水”来,将这人上之人所特有的恶臭难当之味,尽数喷在了下袍中。
————
明光自天外侵入。
在龙傲曾经的认知中,他所“见”过的对于一个女子而言,最为残酷之事,无疑是那各种影视剧中,一声大刑伺候!那各种女子或者烈女们在种种刑具的问候下,或咬紧牙关,或忍受不住啊啊直叫,那犹如身临其境般的演出了。
但是在今日,他却真要亲自见证身临其境一回!
且与那表演所在呈现的种种或昏暗,或不那么真切的场景相比,受到此方修仙之界各种“黑科技”的造福,龙傲见到这楼中不但不见暗淡,更如白日普世。可谓璀璨不凡,正大光明。将那红台上女子的一举一动,皆显现的是那般分毫毕现,直透眼牟,不仅让人大饱眼福,更见猎心喜,从而在这般的兽血沸腾中,悟得妙处无数,犹如醍醐灌顶功力直长三千尺——特么的不行了!龙傲内心已经嗷嗷直叫表示作者你有完没完?真的不要特么的再联想下去了啊喂。
也更不要说,等等那受刑之人,更是那一个个漂亮的如花似玉,肌肤无比滑润,身着那宫廷古装般的年轻秀美女子们了。
“少公子请看,这般看来,若说现下我们这里最骚之人?嘻嘻,果然还是要数这青莲姐姐哩。”
而不久之后,只听一声极为温柔的声音传来,让龙傲的心中在这虐欲中幻想连篇的同时,亦是愈加火热起来。而顺着她的言语看去,果然之前献舞的五人,已被分出了“胜负”。
却见在不久之前,眼见这群情澎湃之下大势已成,盛情难却,这楼外便又涌入了好几个女子来。龙傲定睛一瞧,可不是之前守在门外维持秩序的那几个颇为英姿飒爽的女子吗?而其中更添一人,约莫三十几许,犹如妓院之中那再老鸨不过般的妈妈模样。浓妆艳抹之下,穿着可谓是极为暴露,身上只一件极薄红沙披身,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的明光灼灼中,将那白花花的大奶子,光滑屁股,和两腿之间的下阴之处,只如同蒙了一层薄雾一般袒露而出,更犹如完全赤裸般无异!
但正是这般一个“人”儿,却是这楼中,那所有女子之中地位最高之人?
龙傲见她进来后,也不羞耻,甚至可以说毫无廉耻之意。只见她环顾四周后先是对着自己媚然一笑,突然之间着实将他“吓”的不清!又拜过之后向着四周再拜,做出自我介绍,引得这楼内顿时发出一阵阵的倒彩嘘声来。
而这“烈女”也不着恼,犹如再身经百战,早已见怪不怪一般对着之前跳舞的几个大家闺秀就是一阵大声喝斥——顿时只听什么身为舞女,不好好思量着以艺服人,却只跳的几首曲子便已变成这般骚贱模样,这全身上下是不是早已春情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另有什么表面矜持,实则浪荡不堪,既然如此还不如跟着她好好学那不知廉耻,如母狗一般伺候人的本事,这般才来的实在!又有那瞧瞧尔等现在一个个羞红脸的模样,莫不是这完好衣物之内,哼哼那贱奶,骚逼等物,是不是不该翘起的却早已硬的发慌,该泄出水来的,却任是还使劲憋着?装什么清纯之女模样!别想了,早晚一个个都是被人狠狠开苞求肏的货色,呸!!!
顿时,这一顿泼辣劲下来不但骂的龙傲忽然之间目瞪口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仿佛这般模样才是一个“妓院”之中的真正特色吧!更让在这群情大大亢奋之下的众女们,亦是一个个羞红了脸,愈加抬不起头来。
但同时,也在这般的“雌威”下,红台之上的这几位女子,不久之后终于被“教育”的俯首帖耳,一个个口称妈妈莫怒,是女儿错了。并又在这位淫荡妈妈的斥责下,相互相视一眼后围成一个圈来,缓缓将手向外摆成被绑的模样,开始任由那妈妈对她们的“骚”样,来进行检阅。
而只见这位阁妈妈也不含糊,顿时便对着这些秀丽非凡,婀娜不已的舞女的俏丽屁股隔着那薄薄的裙布一个个狠狠的拍打过去!顿时只听啪啪清脆之声在这般既矜持又不堪的模样中不绝于耳,引得这楼内不但爆发出一阵阵淫邪的笑声来,更在被拍打了五六圈后,终于被她评出一个最“骚”之人来。
“就是你了!你个贱丫头!这才被那东瀛人绑去多长时间?结果才跳了几支舞,这大屁股里面就攒了这么多浆水真不要脸!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是不是早就等着好被男人们虐到求肏了啊?”
只听又是一顿嘲讽好骂之下,果然如那红丸姑娘所说,只一眨眼众女中便有一人被拉了出来。紧接着再定睛一瞧,却见这位女子不仅面色羞红一片。穿着之间亦是非凡得体,再大家闺秀不过的古典宫装女子,此刻面对着这极尽爆裸,恨不得能多淫荡下贱,就多下贱浪荡的妓中掌柜,不但不敢言,更不敢“怒”。
却见自从这位彪悍的妈妈出场之后,这红楼之内的淫言淫语,却欲拒还羞之模样,终于彻底失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则是那——
啪的一声!只听让一声群雄轰然叫好的喧哗声后,这位青莲姑娘已被那妈妈拉着秀发拖了出来,紧接着便是一个耳光毫不客气的甩了过去!直将她打的差点一个踉跄,并在这措不及防之间很快发出了一声惊叫:“啊!”
但这——却只是个开始。
“你个小贱货!把舞跳成这个骚模样,还敢挡?把手给我放下!”
只听又一声斥责声响起,那阁妈妈赶在群客再次喝彩之前,又一个耳光迅雷不及掩耳的抽了的过去,只听啪的又一声脆响后,这位下意识之间略略伸手抚疼的女子,又被狠狠地打了一个巴掌。
紧接着,她又出脚如电,飞起便是一个连环腿,一脚踢在眼前女子因为稍有失衡,而“恰好”微微张开双腿正中间的一块好“肉”上,另一脚,重重的击中了小腹。
啊的一声,却听更为惊叫也更难忍受的声音传来之际,这位之前还在众香拱月中如那天女下凡般演出绝佳之舞的宫装女子,此刻已被毫无形象的踹的直飞了出去!并且是屁股朝天,脸朝下的摔滑在了地上。
再反观那几乎极尽赤裸的薄纱妈妈,却在一个倒翻中将那下身骚逼朝天一闪而过,犹如体操运动员般,极为“优雅”的收了姿势。
忽然,只见这楼内顿时稍稍一静,紧接着,便爆发出一阵阵的叫好声来。
而面对这般模样,却见那阁妈妈,顿时就“自豪”的犹如得了某种冠军的妓中之英杰模样一般,不但愈加昂首挺胸,将手摸到自己的巨奶之处,另一手也跟着撩开薄纱用指尖刺入那下体阴穴。使劲一捏一扣之下,顿时一声再高亢不过的浪叫声也传遍了楼内,甚至将这阵阵叫好声都隐隐盖了下去!而紧接着着,她更用这般模样,可谓一步一扣,狂甩着那淫荡奶子,下身之处更是疯狂挺起耸动,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某位已被她击倒在地的“侠女”面前,将她正欲撑起站起的身子,直接狠狠一脚又踩了下去。
“这么样,闺女,知道老娘的厉害了吧?哦嚯嚯嚯嚯嚯哼!”只听喝彩声再次剧烈响起的同时,这位妈妈也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浪笑声来,仿佛她这般的姿态,才是一个女子应有的“骄傲”模样。而面对这般一个胜利者,常胜将军,某个“女侠”除了低头,似乎已无计可施?
“妈妈,女儿——女儿知道错了,请——请绕了女儿吧?啊!”
果然只见这位青莲姑娘再一次起身无果之后,便不由得讨饶起来。但饶是如此,这位妈妈又岂肯轻易绕她?却见她再次一脚把这女子的脑袋也狠踩到地上后,一手拉着自己那奶子的乳头,一手深扣那蜜洞,直把从那下体两穴中狂泌而出的浆液,尽数一缕接着一缕浇了下去。不久之后待那身子渐渐的都被泼到后,不由得笑问道:“哦呵呵呵呵呵,那哪里错了啊?”
只听唔的一声,却见地上姑娘被这“秀足”踩踏之际,这位妈妈为了方便她回答,却原来用那脚搓着她的秀发以把她的脸也掰了过来,让她的唇和那足根可谓是来了个再亲密不过的“接吻”。但如此这般,却还是最不难受之处?却见正好在此时,这位妈妈那两穴之下的“珍贵”之液,也正好来了个不大不小的爆发,直接如浆水一般,滴流在了她的脸上。并顺着这份践踏,不一会便封住了她的鼻,以及唇。
而这味道吗?骚——简直快骚到了极点!不同于她们这般的“黄花大闺女”,这位曾经接客无数的妓女中的花魁之王,这体液之味,可谓是只要稍稍一吻,便会让她体内也跟着情不自禁的发起“骚”来。让那充斥着幽香的体液,跟着一起春情泛滥,欲火焚烧中晕眩之意犹如一阵阵的袭来。
“唔——妈妈饶命!女儿,女儿错在一未能更加用心的钻研舞艺。以至于有些污,污了诸位英雄们的眼睛。二来,自然是因为,未能像,像妈妈这般的——骚。”
却见情急之下,倒在地上的这位舞艺非凡的少女很快便再次求饶起来,生怕自己再被这“琼浆玉液”多淋上一会,便真要堕落的无法再醒过来一般!但只听她这骚字刚落下,脸上忽然一松,紧跟着又被重重踩了下来,却原来是这位妈妈还嫌玩的不过瘾一般,用那足沾了地上的一堆淫液,就是一阵乱抹!
唔——青莲顿时发出了一声悲鸣,同时更有那淫言荡语传遍这越来越阵阵叫好声的全场:“呀啊啊啊好女儿你终于悟了啊?”
“哼,但我们女子为什么要骚,你却又没说呢!”
“哼!瞧瞧你现在被我踩在地上求饶的样子,哪里还有当初刚进门的时候能稍稍胜我一筹的模样?早就与你说了,我们女子越骚,这本事才越长进!哼,你就是不听,哼还有你你你你也是!怎么样,现在终于完全不是老娘我的对手了吧,知道服气了吧哦嚯嚯嚯嚯嚯!”
却见面对这般精彩的“辩论”,现场顿时爆发出一片接着一片的喝彩声,几乎经久不息。而见到这般阵势,某位原本为艺术而献身不过的姑娘,也只好做出了那“真心悔改”的样子来。
只见她终于被这位妈妈放开脸蛋后,不由得慢慢稍稍爬起。又跪下像一条狗一般,将屁股高高抬起之后,用那原本再秀丽不过的脸,混着泪花和骚液,再臣服不过的吻在面前那湿答答的脚上,并哽咽道:“女儿服了,女儿——愿骚。”
“请妈妈教我。”
第十章:红丸恋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望着眼前这如此赏心悦目,更色情到连梭哈子都快忍不住淌出来的种种演出,不知为何,龙傲的心中在这越发难以忍受的欲火中却忽然忆起这样一首诗来。
这前半首,是对家国的忧愁。后半首,又借着天下女子尤其是娼妓之女那堕落不过的淫靡之态,把那国势衰落下当权者和权贵们的荒淫无道,可谓画的是入木三分。
但同时,对于这普天之下女子们的偏见,这位大诗人似乎也和其他的冥冥众生一般坚信着某种金科玉律:那就是女子,与小人无异也。
但对龙傲如今所处的这个世道而言呢?
尽管龙傲自感在这短短的时日内,已堕落了许多,甚至在心理上,也和此方之界的其他人一样愈发趋同起来。但有一说一似乎在身为人性之恶意之处,他和其他的“有志之士”相较而言自然还有着极大的差距。
且由于他现在所处的极佳上客位置,以及同样非同凡响的视觉角度,自从这一众年轻貌美,婀娜娟秀的古装女子上台后,那一瞥一笑和对舞艺的极尽完美绽放可以说都被他印在了心里。就连在某位阁妈妈“淳淳言教”下,某个无论身姿还是面容都极为出彩的女子那不得不俯低认错,却又气质犹存让人再心动不过的模样,都未能逸出他的眼。
是以她们的心中,究竟是何思何想?她们和那不知亡国之恨的商女,又是不是一类人呢。
龙傲虽不得而知,但易地而处他若是此间这些再可怜悲哀不过的女子,却甘心吗?
突然发现这般稍稍一代入,龙傲自然不免一阵暗暗心惊!虽不知自己究竟会怎样相处?甚至无论怎么抗拒都理应无济于事,甚至会被人冠以妖女的名号。但要说甘心乃至彻底臣服,却完全是另一码事了。
“少公子,嘻嘻,可否容红丸一问?不知您对我们这位姐姐现下的模样——啊是红丸口误了!现在她应该被唤作只才是。嘻,可还中意吗?”
但不多时,正当他这般怜惜这普天之下的女子乃至于她们的命运时,却冷不防被人断了这猫哭耗子的假慈悲。却原来是某个面容同样清秀无暇,同时更为年少的女子见他对她那位原本美丽气质的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现下却卑微的快连一条狗都不如的青莲姐姐却面沉似水,与之前那兴致盎然样子略有相异,不禁微笑着愈加凑近了点。亦让此间女子身上那特有的仿若花木般清香之味,在不经意之间沁入了他的鼻中。
“嗯,还,还行。”而被这般一扰龙傲也终于回过了神,微微一怔再“自然”不过的回道。
其实,岂止还行,简直是不要太行了吧!
要知道他上辈子哪有这样比齐人之福还要被勾引的不要不要的一天?身为一个女子,不但面对所有的男人时起码在门面上都要客客气气的,更要对自己的持有者需全身心的去投入。即使再不情愿,也要让自己那如花朵般娇嫩水灵的身子用男人们所喜闻乐见的方式,来尽力配合。
更何况此间女子,是那般的一个比一个让人从心底深处怜爱不已,宛若将前世所有年轻美貌又心善之人,集于一处让你无限沦陷温柔乡一般。
可谓是再完美不过的契合了他上辈子对于一个美好,和温柔如水的女子的所有极致想象,并幻化为了现实。
是以在这般的献祭下,那甘心又或不甘,又有何意义可言。
正如此间之书所云,何为人上之人?
答曰:需女子索求而上,不应再献之。若再无作,则以性奴贱畜之道,而呈之。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大好男人在所有女子的面前,自有其尊严和高高在上的模样。男女之间无论是做爱,还是“趣玩”些其他什么道道,女子纵然再貌美如仙,本领出奇,也需尽力放下身段让她的“贵人”为所欲为。甚至色诱肉惑不够,就美刑来补,这样才能凸显出一个男人的绝对权威来。
妈的,简直变态到大男子主义的极点!
但正是出于这般的世道,也让他不禁放下了一些心理负担,转而顺着这份悸动继续欣赏起眼前这场让人的欲火不断升腾的“艺术”来。毕竟不管怎么说,既然这里的女子们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退让和牺牲,如果再做怠慢或者说浪费,那他和人渣相比又有何异?
“那少公子可有何求?比如——比方说,要如何殴打惩罚才入得公子您的眼?也让嘻嘻,让我们的这只姐姐等等好更——被摆弄的更下作一些?公子不妨说说。等稍许这里事了之后,便让妈妈唤来给公子您安顿上如何?”
但见他这般肯定,龙傲见这位导游小娘子转眼更俏皮了些,可谓是大吹“枕边风”。而这般的诱惑也不禁让龙傲顿感自己胯下又狠狠一跳!要知晓此间之世由于灵气的存在,以及众多女子们对其广泛的依托和掘现,使得之前那唯美动人到根本挪不开眼球的舞艺演出,不但让龙傲对这些所谓“妓女”们的身姿推到了如同天人一般的境地。越发感叹到此间女子之美,之丽,甚至之气质使然是那般让人喜欢甚至暗恋到不要不要的。但转眼之间的反差,又让他几乎兽性乱窜,恨不得也像那位阁妈妈一样,亲自上场将那个唤作青莲的“仙子姑娘”眨眼间踹倒在地!隔着那几层薄的如幻如仙,天女下凡般的衣着,不但一顿耳光狠狠的招呼上去。更是拳打脚踢间,将她揍得青丝散乱,哀鸣连出。紧接着连番狠狠撕扯之下,将那一身极为称道的美轮美奂的古典衣裙尽数毁去,隔着那仅剩灵气所幻的更为美妙之轻衣,用如今胯下这无比巨大之丑物狠命一捅!
嘶——可以说这样邪恶甚至变态的想法和兽欲,真要让他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凡夫俗子尽情发泄起来?总之,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于是顺着这隐隐张狂起来的心跳,龙傲不禁移目看去,却见在这略显耳痒的吹气之音的挑逗下,某张近在咫尺,更是唾手可得的似乎不输那青莲姑娘几分的清秀面容,此刻却是出落得愈加花容月貌一些了?
一瞬间龙傲惊觉自己的心跳声,更为张狂。
这,这个人,和自己曾经的那位班花同学一样,不——应该说经过这里长时间的灵气滋润,这位伊人清丽的更让人心动啊!
而这里所有女子身上的灵之轻舒之味,更是一个比一个好闻,一个比一个让人秀色可餐。
再看那着装,更是犹如画中女子出世,古意淡然的来到了人间。
于是只听在啊的一声轻呼中,不待眼前之人将这诱人模样缩回去。龙傲在剧烈的心跳和思想博弈中终于一不做二不休,如猛虎吊食般一个暴起之下,魔爪突起就下意识的向她的身上抓去!但有一说一,此刻的龙傲却依旧保有着一丝理性,以及清明。他虽心中已兽欲难耐嘭嘭直跳,亦知晓此女虽身处在这不折不扣的妓院之中,又是下女身份。但却如这尘世众多洁身自好的女子一般,十有八九是一个冰清玉洁的未出阁之人。是以——不适用强!
“啊——唔!”
于是只听在一道猝不及防响起的惊叫惨哼中,龙傲忽然手起拳落,照着这身着一袭既清淡,又简约唯美紫裳的年轻少女在揪过来的同时就是在肚子上狠狠的一拳!果然只听一声极为悦耳的惨呼逸出之际,这位名唤红丸的小娘子的身子已微微一卷,就伸手抚向了那被突如其来痛击的异常柔弱之处。但在下一刻,龙傲更如无师自通一般又无比顺势的揪住了那极为乌黑靓丽的一袭秀发,只狠狠一拽,就迫她仰起脸来——然后在无比的兴奋中一发狠就是几个大嘴巴子较为生猛的甩了过去!
啪,啪,啪,啪!只听几道清脆的扇击声响起,这位如同古画中走出来的少女那无比澄净的一张玉脸,顿时就被打的发出一个接着一个再有节奏不过的惊呼,或者说惨叫声来!但这还不算完,只见龙傲紧跟着再次顺势紧紧一发力,用力往下一拽那一袭极为柔顺的黑发,就使其吃痛之下又一声轻叫已被他揪的跪在了地上。并在这巨力的撕扯下,不得不“抬首挺胸”的抬手探向那疼得火辣辣的螓首发根之处:“不——呜——啊——痛——好疼!”
“请,请公子轻点!请——请饶了我!”
“救命!头发——头发要被扯下来了!唔——啊!”
端的是好一幅“玉女情深到深处,溢泪惊叫望良君”的美妙画面。
且那再自然不过的所溢之声,亦是那么的让人既心怜,又舒爽的简直灵魂都快化了!
而这般恶行,也正好贴合了某些书中对于他这般君子,所颂赞的大为向善之风——不适用“强”。
是的,这就是此方之界,对于那些无论是地位还是身份皆远低于自己,尤其是尚未为外人所秽更是冰清玉洁般的少女,那所谓不可用强的再文明不过的问候之法了。
没错!纵然以龙傲现在的身份,尽管在这些女子的面前是那般高高在上。但这些年轻貌秀的少女却终究个个是完璧且未曾出阁之良家女子,是以无论是出于礼仪,还是素养,他自然都轻易轻薄不得。
但不能做个花花公子行那真正的调戏流氓之举,可没说像他这般人上之人的贵公子不能用其他的方式,动手动脚不是?
也让他此刻那所散发的阵阵心跳之声,简直可以说——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啊啊啊我做了什么啊!
但紧接着,龙傲就被自己这极为狂野又霸道的样子震住了。要知晓在上辈子,哪怕再不是人样的时候,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只敢在自己的脑海中,幻想着如何和这样美丽动人的女子接吻?甚至更进一步的话又如何稍稍对其上下其手这样的一个“君子”而已。可现在,现在——啊啊啊我做了什么啊?
却见龙傲感到自己如同被某种定身术定住一般——在书中以及自己那母上大人的种种“善教”是一回事。可真当他突然对这般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且毫无恩怨更像曾经的那位班花一样漂亮的美人儿忽然间施以这般暴举,这再真实不过又扑面而来的切身感受就是另一回事了。
好刺激!也果然——还是好刺激啊啊啊!
龙傲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可以这样光明正大,更是友好的和一个女孩——尤其是这么一个清纯好看的古典女子以这样的方式“谈恋爱”。且不但是第一次,而是在今后——只消他愿意,肯“努力”,肯“上进”,是无数个!
且一个比一个容貌秀美,一个比一个更有气质,一个比一个出尘不凡。令人心底是那么的迷恋,甚至已经幻想到快欲罢不能!
啊啊啊啊啊!
而这“恋爱”的滋味,更是只羡鸳而不羡鸯。可谓重鸳轻鸯。甚至鸯之感受,无足挂齿!
但这再独特不过的口味还未真正升华,所迎来的,却是现实。
而现实就是,尽管龙傲已完全知晓了自己此刻应该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且无论是从那书中,还是自家那位母上大人的传教中早就知道了该如何拥抱这一切,但真当身临其境的这一刻,龙傲这才惊觉这其中的差别有多么的大?大到让人的心不争气的狂跳不止,更使人迷惶。
在他的眼前,是一张在他这番突然无故暴起之下,既忽然惊愕的不知所措,又惶怕的即将梨花带雨的脸。而这张脸的主人,也和另一个脸的主人渐渐的重合起来——那是龙傲上辈子即将中考临近之时,他所在班级之中某个也和现在这位少女几乎一般美丽,一样清秀的同学,在某一天被人施暴了。
没错,她也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但也仅仅只是一巴掌而已,且她的欺凌者,是她那个极好面子的父亲。
但现在的这位姑娘家,她眼前的恶徒不但给了她几个更为狠毒的耳光,更在肚子上狠狠的一拳之后。居然还狠抓着她这一袭极为秀丽柔顺的黑亮长发,将她硬是当作玩具一般摁跪在地上。跪在自己那流氓变态到,亦是有如自我灵性一般,“高傲”的快耸立的不能再耸立的某根丑物面前!
虽然中间还隔着那厚厚的布袍,可还是要说现在的他——他娘的龙傲觉得上辈子的他,就算做梦可不可能梦到他有朝一日会这样的变态,这般的邪恶!
但,这里又要说个但了。
但现在的这位素昧平生,却对他更为温柔且善解人意的古典美少女,纵然被他以这般恶毒的方式打了个“招呼”后?却是——啪!!
却见不久之后,龙傲只稍稍一愣神,就一咬牙果断的再一次抬起手来,然后以更大的力气狠命扇了过去。只见一道残影之下他顿感手掌甚至微微一痛!整个魔爪便又和眼前这张既让人心疼,又诱惑无限的脸狠狠的“吻”在了一起。而这一次只听一声更为凄美的短促惨叫不但愈加嘹亮,且哀叫的让人简直心都快碎了后,又只听呸的一声“暗器”之音响起之际,龙傲已再次猛地一拽那墨发,往这位班花导游的脸上就赏了一口大大的唾沫!
就像之前所说的,这个但,自然是龙傲已经意识到现在的自己,要做的是什么?
没错,尽管龙傲已经自认简直变态邪恶的五体投地,再不似人样。却依旧试着要好好的和他在此间之世,第一个难忍心动的画中清纯女子,稍稍谈一谈“恋爱”。
没错,这真的是恋爱!且是一个再准确无误的,相对于这里其他和他一般无二的人上之人来说,货真价实的爱慕之意。
在他的上辈子,爱是靠求,靠说出来的。但在这里,对于像他这般高高在上的“人”来说,在一定程度上却是羞辱甚至打出来的!
而他能机缘巧合之下,别管之前那对准肚子的狠狠一拳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也好,还是这位红丸姑娘不成防备也好?总之——她已经被自己几个大大的耳刮子下去之后,摁跪在面前!更用那粉嫩如玉般的一副花容月貌,承接了自己一大口浓液污秽羞辱的“告白”,确是事实!
但有一说一,龙傲自知自己却是文明的,相较于这里的其他人,对待女子更是怜香惜玉,说是珍视也不为过。
没错,这般描述可以说真的没有任何引号可言。
如若碰到像他这般尊贵的公子,对这样的普通女子进行告白,说不定得这位红丸姑娘现在早已被白刀子进,血刀子出了!
然后一边捂着那被洞穿的伤口,维持不住应有的灵气,无奈的感知着内中“亵衣”渐消。在羞耻不已和一阵阵饱含痛意的缓慢自我修复中,仅凭着外物的遮掩而不得不强颜笑意,徒劳的来承接这样的爱意了吧。
但龙傲,却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疼惜这样如花一般的女子,如这尘世之间真正绝世之好男儿:“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龙傲心中忽感一阵没由来的怜惜之意,在见到对方在这猝不及防之间被他破了这对于几乎每个女子来说,那或多或少自然加持自身的灵气神通。又被他暴打的终于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声惨呼,以及用那无比澄净秀丽的美好之脸更被他一大口的肮脏唾沫,污秽的愈加凄美之色尽显之后。道是心下一软不再过分为难与她,只低喝了一声再次质问道。
好变态,他真的变态到简直太他妈的邪魔转世了吧!这要是换在他前世,龙傲真的不敢相信现在的自己会畜生到这样的境地。但这极恶的舒爽感,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焚烧着他的三魂五魄,使他更知,自己的这一道低喝落在这位被羞辱的美少女的耳中,却是怎样的“恩惠”?
“啊!痛!请公子——请公子怜惜红丸!”
但很快,龙傲见到对于他所送上的这份无上好意或者说爱慕之情,这位此间顶尖红楼之中的懵懂少女显然会错了意。又或者说,在突然的腥臭唾水冲击和连续的猛烈耳光下,她确实被羞辱的心中大乱,更被打蒙了!
只见在龙傲使劲和变态的快失去自我的奋力拽扯下,这位如同班花般的少女那一张清秀之脸此刻已经疼得有些花容失色,眼中快溢出泪来。见状,龙傲心中稍稍一软,难忍怜惜之意。却很快仅仅在一瞬间之后,又将变态之情泛上心头。
缘由自然非常简单,因为这位伊人面对他这份无比“珍贵”的求爱,居然说错了话。
是的,猜错了,这便是错,是她的不是。更是对自己的侮辱。
想他如今一个身为贵公子的堂堂“大丈夫”,如今虽一无是处更显无能之辈。可按照此间之世的规矩来说,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更不管他如何隐晦的表示也好,甚至故意刁难也好。身为一个女子,尤其是一个小女子,确是万万错不得。
不然,可就真的有了被别人惩戒的理由,或者说正大光明挨罚的“本钱”了哦。
“啊——不要!不——不不不要!啊!!”
“红——红丸知道错了,啊——疼,疼啊!公子,公子请,请请饶,饶命!不——啊!!!”
于是只见在再次砰砰乱跳的变态心跳中,龙傲有些喘着粗气按照前些日子在那龙家祖地,更是自家那位母上大人一边微红着一张不敢大胆直视他的那如同女儿国国主之脸,一边而徐徐传授他的“御女”之道。第一次将那有别于“爱怜”之意的手段,使了出来。
无它,无非是在狠狠咽了一口口水,舔了舔有些饥渴难耐的嘴唇之后。便用一只手愈加用力的拽紧了眼前这位玉人儿那一袭极为柔顺的长发,迫使她不得不愈加仰头对上自己那邪恶视线之际,另一手,则顺着这禁锢之举,移到了那凄美面容之上。然后慢慢划过小巧琼鼻,一抹红唇,如玉脖颈,渐渐来到了那不断起伏的酥胸之上。
然后?
“不——啊!!!”
只听一声终于难以忍受巨大痛苦的惨叫声响起,龙傲已隔着那单薄的不能再薄的丝帛之物,更是让他无比兴奋的,第一次在女子身上感受到的来自于女体上那传说中无比柔软,亦有如玉碗倒扣般圆润高起之处。在此生可以说第一次终于体验了数把满手无上销魂之意,简直难以自我之后,便对着这极为爱不释手之隆起不但渐渐加力狠命捏去。更在某一瞬间,对着某个更为销魂之处突然死命一掐!
“呵——呵呵呵!啊——不不不不不要!”
“杀了我吧!”
“红,红丸错了!红丸真的知道错了!求——求公子绕,绕绕绕了红丸吧?”
只见在他这般变态的折磨之下,眼前这位花容月貌,更一袭唯美古装的年轻少女,终于被他摧残的彻底花容失色,嘶声惨叫!不但娇躯剧颤,那被龙傲紧紧拽住一袭极为柔顺秀发的某颗螓首,更是忍不住的高高扬起!似乎这样可以稍稍缓和一下龙傲那几乎不当人——不,就是完全不当人的,既然你不识抬举不懂我的爱,那么就别怪我“爱”的你更深,也更狠的惩罚了。
正是在这样的“爱意”之中,龙傲只见“怀中”之玉人草木清香之气更甚!同时伴随着一阵接着一阵更加浓重的欲香之味,胸口不断剧烈起伏,挣扎的犹如一条被钓离水面的鱼儿一般。
好“美”!一时之间,龙傲几乎看了个呆。
但如今的这个玉人儿,即使再这样抗拒,再无助求饶,却只能?
却见只得如那真正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般,任由龙傲施为。
无它,就如同书中所述一般,若是女子在那妖兽之地被袭被伤之后,愈是修为低下之人,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辛辛苦苦所习之护身之力,愈是暂且会被破个干干净净。
是以,若是此刻龙傲手下的这名女子倘若是个玉女,又或者仙子这般的佼佼之者,或许还能在这般的痛楚之下暂留几分自保之力。可对于这位“红丸”姑娘来说?
“嗯?贱妇老身参见公子。”
“老身求公子您——不知公子您何故忽然这般?嗯,这般的戏弄吾家这只丫头。如有怠慢之处,请容贱妇先给您赔不是了,可好?”
却忽然之间眼前一花,在龙傲的不远处就突然跃上一个“妙人儿”来。然后用那无上风情的“媚眼”抛了一眼龙傲此刻的所作所为之后,又极为虔诚的跪下,磕头而拜。
不是别人,却见这个拜完之后又献宝似的将那一对光溜溜屁股极力抬起,用脸以及一双白嫩巨乳贴地“出言不逊”之人。不是此间现下的那位管事阁妈妈,还有谁?
却原来是龙傲这上边的动静实在有点大,终于将这位“主人”货色给引了上来!
也将底下那一干众多英雄好汉的目光齐刷刷带了上来。
而被这般一扰,龙傲也终于顿感胯下那无比“伟岸”之巨物稍稍一松,可算不那么让他快无法自拔了。于是在咕噜咽了口口水后,他便把目光投向了这,嗯,这只阁妈妈。
不得不说,纵然这个美娇娘已脱得几乎一干二净,身上的那美白之肉与他前世的那些风韵犹存的明星相比更显水嫩不遑多让。可论吸引程度,却完全比不过此刻已被他隔着那一袭唯美淡紫古装,却折磨的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凄美“班花”少女了。
更别说台下的某些姑娘,更是闭月羞花之色尽显。光只在那里一站,就亭亭玉立的如仪态清丽万千,可谓是一个个俱是倾城倾国之貌。
但还未等他开口质询,却闻得忽然身后袭来一道苍老雄厚之音来:“大胆!贵公子在这里正好兴致你家姑娘!甭管什么缘由,你上来做甚?”
龙傲几乎被吓了一跳,回身一望,却豁然醒来。不是那个一直替他捧着包裹的待路老汉,却还能是谁?
只见这位老汉对着这个阁妈妈有些怒目而视,见到龙傲望他,不禁有些勇敢的停了停胸膛,一副忠心老狗护主的架势。
龙傲见此架势,不禁在心底暗呼了一声惭愧!想他堂堂一“公子”,只被这般一扰便差点被破了原型,好在幸亏有这老匹之夫在这关键时刻替自己扛过了这一幕。想到此处他也终于有些稍稍适应了那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公子的应有雄风,只一稍稍一用力,就拽着某个班花姑娘的满头黑发站了起来。然后挺立着之前一直耸立的快破体而出,现在终于不那么难受却依旧依旧直指上苍的巨大胯下之物,在那厚实衣袍的掩护下,将这位姑娘如同一条贱狗一般拖到了楼台的面前。
呯的一声!只见龙傲当着下方众多看客的面,也有样学样,稍稍雄起胸膛,将这只少女姑娘的一张俏脸恶狠狠的磕在了这楼台的镂空横栏之上!
“啊!”只听一声异常凄美的痛楚之声再次传来之际,龙傲不用看就知道此刻这位班花小娘子的玉容已经“精彩”到何种地步?果然,在他这般毫无怜惜之意,更空无人性的“温馨”戏弄之下,下方的群雄之中忽然袭来数声嘹亮的口哨声。而那些众女子们,则果然如那某些书中所“歌颂”的那般,渐渐的,哪怕再貌美如花,再气质如仙,此刻也一个接一个的道了个万福后,无言的慢慢低头俯低拜下。
比对!如果此刻非要形容一下的话,那就是在这般强烈也另类的比对中,龙傲只觉得心中神清气爽,简直龙傲天附生,睥睨天下!
但,哪怕龙傲此刻再“意气风发”,“王者如风”。这里,起码在这里却只是在这朝歌城中,一座让众多豪杰之士,所肆意趣赏的风尘之地。
是以不久之后,只听下方众多之人中很快有了喧哗:“哈哈,公子果然好兴致?让某猜猜,该不会忽然动了心思,想买下这小丫头好在家中做陪衬,戏弄仙子或者玉女之时用的吧?”
言下之意,就是有些动心了,然后至于用途——当然是在“恩爱”某些“人”的时候,好更上一层楼,更情趣一些。
果然闻言后,底下的众群豪们爆发出一阵会心的大笑来。
也应该说,大差不差。但所差的是,下面的这一干人等就算千想万想,也算不到龙傲会出息到,他真的是被这个如同前世班花一般的红丸姑娘所吸引,从而显得这么“友好”。
所以为了表明自己并非一个粗鲁之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正人君子,只稍稍一转念,龙傲就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就如同书中所言一般,现在正是大好实践出“真情”之时。
只见龙傲在暗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只听又“呯”的一声!却原来是他再次拽着这位少女的头发,将她的脸再一次重重的摔在了木栏之上:“哎呦对不住,手稍稍重了一些,还请红丸姑娘您见谅?”
“嗯,不错,这位兄台所言极是!在下姓龙,单名一个傲字,射日城平湖山庄人士。改天若是有空,就请兄弟你喝上几杯,如何。”
却见龙傲如法炮制,再一次当着众人的面简单介绍了一遍自己。然后将面前这位之前让他忽然心生好感,更心仪的快欲罢不能的班花姑娘重重的再一次狠撞在这坚硬玉木之上!只听这次这位小娘子不但被撞的发出一道愈加难以忍受的惨呼来,短暂而又痛苦。同时不久以后,当龙傲心中满怀变态之喜,将另一手胡乱的攀上她的玉脸,又划至光滑脖颈,配合着另外一手将她这已被欺凌的不知有多凄美,更不堪入目的面容愈加非人的紧紧禁锢住,展现在下方众多群豪之时。忽的,龙傲从那害怕彷徨的愈加颤抖的可怜身躯上,感受到了一丝异样?
她——好像哭了?
很快,龙傲忽感某只隐隐有青筋暴起的手背,忽有几颗温热湿润触落,是那般的心碎,更让人心醉。
但与之截然相反的是,却见下方的众人之中,这时候却爆出一小阵喝彩来:“哈!哭了?这就哭了!”
“呦,这不是红丸姑娘吗?果然是你啊!之前吾还到处寻你呢,没曾想你跑龙公子这里去了,更未曾想你还被公子给看上了,真是好福气。”
“确实好福气,瞧这位公子的举止,也是温和。想必定是个善解人意,怜花惜玉之人。”
龙傲闻言微微一愣,就这还温和?甚至怜花惜玉?
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他在此间之世确实是一个善人无疑!
不为别的,起码他在弄哭她之前,道出了她的姓名,给予了她那么大的尊重,并且还言明请见谅!这换在这里任意一个男子汉大丈夫面前,试问有谁愿意这样做?谁可以这般的怜悯她,尊重她?
没错,在此间之世,女子虽然地位极为低下。可身为无比尊贵的男人,若是真喜欢一个女子,愿意与她交心,那么有时候善待之举,也是必不可少的。
不然,何为大丈夫!
所以,当龙傲对这位红丸姑娘虽将她不当人般的予以了如同畜生般的凌辱,将她残害的终于痛楚之泪滚滚而下。可之后那再温柔不过的言语,甚至还用您来相称之时,龙傲知晓那之后的泪,却是——自然是一种幸福,也必须是福。
这里,完全没引号可言,也由不得这世间的女子做任何它想。
但很快,就在龙傲欲更进一步表达自己的爱意,承认这样的现状之时,却忽然响起了某些不那么和谐,或者说可爱的言论:“公子您真叫龙傲?哎平湖山庄!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啊,在下想起来了!可是那位一口气干死三个玉女般的美人儿,被东瀛教之人追杀,又被夺家卷之人?”
“呃——公子在下无意冒犯。呵呵,见谅,见谅。若公子见怪,某向您道歉便是?呵呵,呵呵呵。”
果然龙傲在连续道明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就知道迟早会有人把自己的丑事给爆出来!可不曾想,却会这么快,更这么远了还会有人记得这么清楚!
不过其实,这人还少说了一条,那就是?
他这条狗命,都是被一个唤作雨音仙子的绝世佳人拖到平湖山庄给捡回来的。
所以。
尴尬吗?
还好。
怕吗?
更还好。
其实早在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前,在这远离射日城不是几乎人尽皆知的偏远之处,龙傲早就意识到了该如何面对现在这样的窘境了?
坦诚便是。
反正他一个货真价实的公子,还能被这样的闲言闲语给整麻喽。
但在坦诚之前,某个无论是有意也好,还是无意也罢的“小人”,必须“严惩”!
“他娘的就你话多!好,你等着——”
“来,给我咬他!”
言罢,只见龙傲哈哈一笑,紧接着脸色一凛,龙傲天之气如同黄河之水,滔滔而来。只听一声忍受不住的痛声响起,却是龙傲将某个唯美古装少女凌空提起,将她的一袭柔顺秀发,任是拉扯的如同吊绳一般。这万千痛楚之色,可想而知!但,这却不是全部。
只见全部是?
只听龙傲一声暴喝,论起他现在那个如同铁拳般的拳头,一拳就再次狠狠的砸在了这个被凌空“吊”起,在惊惶之中,比弱女子如今更显羸弱的楚楚可怜的少女的肚子上!
只听“哇”的一惨叫之后,这位唯美更显凄美之少女终于疼得将之前那如同“欲拒还迎”,无助的轻抓着自己手腕的某只素手,挪落到了这异常柔软之处!疼得整个玉骨玲珑的婀娜身子都忍不住凌空一卷,紧接着在摇晃中前后扭曲,止不住颤抖起来。就这样将这无比楚楚可怜的模样,完美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但在下一刻,她又忽感一阵窒息,整个身体似乎就飞了起来?却原来是龙傲这再狠毒不过的一拳过后,忽然一手紧紧掐住了她的脖颈,另一手,则抓住了她的足裸。将整个人再不当人般的猛地一把向上举的如同拱桥一般。顷刻之间,在丝裙飞扬间,真的把她这具美妙曲线毕露的身躯从这离地足有三丈之处一把“飞”了出去。
完了!
假如此刻的龙傲有所谓的读心术,更将其用在这位飞天少女之上,便可清晰的听到这两个无比惊惶,或者说绝望之音。
因为?
不为别的,只因龙傲之前对她的种种凌辱,施虐,早已让她变成了一个十足的平凡之女。试问在这种情况之下,这样一个比他在前世之时愈加孱弱,柔弱不堪的可怜女子,如果被人从将近三层的楼层突然抛出去,会是什么下场?
“啊——”果然伴随着一阵惊吓之情提到了嗓子眼,又再难做任何掩饰而心惊肉跳的惊叫声传来,龙傲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变态之情简直愉悦到了顶点!能与这样一位,只!如同貂蝉般的清纯佳人“共舞”到这般田地,看着她如此赏心悦目的被他“戏弄”的如同嫦娥般一跃而出,可谓是?
嘭!!
只听一声极为凄惨的落地声传来,这位“嫦娥”姑娘终于在急速的坠落中狠狠的摔在了那舞台的几乎正中之处。
舞台绚丽多姿。而所落之女,更是结结实实,毫无一丝瑕疵的先是以丝足触地,紧接着整个人在巨大的惯力之下,瞬间跪下,拜倒。最后五体投地般的砸在这看似绚丽无比,实则坚硬如铁般的台面上。
很快,整个台下几乎鸦雀无声。
死了吗?
当然未死。
若是真这么容易死,龙傲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把这个心生好感,甚至隐隐已经暗恋上的古典班花少女,就这样扔下去了。
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先不说之前在那平湖山庄他母亲处已然知晓了此间女子,就算在外看起来如何羸弱,弱不经风。可那打小便无论愿意也好,还是不从也罢,便被动接收的灵气洗礼,可没那么简单。
别说是从这他前世接近三层之处摔下去了,就是用那粗硬铁棍猛击某些要害之处,也没那么容易挂掉!
用蟑螂来形容她们的命,都毫不为过。
但这不代表着,就算再硬的命,就不会疼。不会像他前世的那些故作莺莺燕燕的女子一般,在极端的摧残下,而无助哀叫。
是以不一会之后,龙傲就看见这位女子“动”了。
龙傲见到她先是抽搐了一下,然后似乎开始无声的咳嗽。由于他站的位置极高,是以就算这位班花美少女弄出再大的声响来,他也未必全听得到。但这却不意味着,他对这无比凄美的“表演”却无法完好视之。
“呦,还活着啊,呵呵。”
“就是——哈哈哈哈你爽不爽啊红丸姑娘?需要在下扶你一把吗哈哈哈哈哈哈!”
只听伴随着几声嘲讽之声隐隐传来,眼前的这位无比凄美佳人在咳嗽之后终于哭了出来?不,说是“哭”道不至于,而是那由麻木转无比痛楚的颤抖之下,开始发出一阵接着一阵,龙傲却听的不是很清楚的哀痛之声来。然后仿若窒息般,又是一阵咳嗽,以及若隐若现的的呜咽哀叫。
但此刻的她,却别说是站了,就是爬起来似乎都困难。
龙傲见她先是试着一手撑地,想要扶起身子?但很快,却又掉了下去,然后卷缩着身子捧住了肚子在地上默默的,慢慢的挣扎着打滚。
龙傲想起来了,是拜他之前的那两拳,或者说那无比凶残的后一拳所赐!
果然,只见不久之后这位女子便紧抚着小腹,在地上徒劳的颤抖,咳嗽,哀叫,慢慢扭动,凄美的如同一条濒临断气的美人鱼。
而那无比唯美的古装轻裙,更是在这样的凄美之色中,被折腾的渐渐凌乱一片。
但与之相伴的,却是某些不那么“谐和”的声音。
“呦,红丸姑娘,滋味如何啊?”crazyhome2000.com
“对啊,这样摔下来——不,飞下来的滋味怎么样啊?哎!我对你们说啊!你们别看这小丫头平时对我们嘻嘻哈哈的,其实可清高着呢!”
“对啊对啊!平时连碰都舍不得让我们多碰几下,说什么才刚入阁没多久完全比不得姐姐们。怎么样,这回碰到公子这般的英雄好汉,可算被破了金身躲不过去了吧!”
“哈哈就是!还得看公子,果然还是公子有办法。有本事让她乖乖献丑,不服不行!”
“嗯,不错,还得靠公子。且这位公子果然人中龙凤,这治她的法子,也好生善良。哎刚刚是谁来着?说什么这位公子暴虐的很完全罔顾人性,我呸!”
只见不一会之后,面对这样一个如同精灵般惹人爱怜,如今更是可怜的无比凄美无助之女,在这座异常宽阔的楼宇之内,某些人的嘲笑以及兴奋之状却不绝于耳。但更有一些“人”,却更吸龙傲之眼。
这些人便是与这些英雄好汉,以及大丈夫之士形成极为鲜明对比的,在这舞台之上一个个默默而跪,低头不语如花似玉,更或者倾国倾城之姿的一干其他女子了。
是她们对此视而不见吗?
又或是对这个近在咫尺,如今痛苦不堪的女子不愿稍稍帮一把吗?
更又对他们这些“男子汉大丈夫”,这毫无人性的讥刺之语完全无动于衷吗?
当然都不是。
只是不被允许而已。
在这里,女人的地位是低下的,更是无限低下的。
如果在现在这样的情形下,她们出手帮了这位姑娘,这个红丸妹妹,那么——便是错。
且是大错特错!
都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试问谁敢去帮!又有谁能去帮?
除非?
除非在场之中,有一个仙子般的人物。那么或许不忍之下,或可稍稍看望一下。然后简单言明无碍之后便回身走开,这才是值得“嘉奖”之做法。
在龙傲的上辈子,姐妹之间,女孩以及女孩之间,应该相互扶持,帮助。可在这里,自然是一切以男人为首!只要男人喜欢,那么无论是何女子,便需以男人们喜闻乐见的方式,来和同类的女子相互交往,这才是值得歌颂之处。
所以此时此刻,才有了她们的沉默,有了她们的“无动于衷”。
毕竟他这个此间之“王”,龙傲龙公子还未正式表态呢。
倘若万一——不,是极大的可能不喜欢她们这些女子相互之间扶持,甚至帮助呢。那么此刻相助,岂不是大大的折损了他这个公子的“雅兴”?这岂不是罪大恶之事!
是以,他这个公子此时的态度是?
第十一章:结拜之器
“呵呵,好说,好说。”
“过誉,这位兄弟过誉了。”
只见在这天下第一城,朝歌阁上阁之内。伴随着天外明光透楼而入,明媚生辉中,龙傲冲着楼下一抱拳神色一正喊道。
“众位兄弟有所不知,关于之前我在家中快活之时害死三个窈窕淑女之事,确实不假。但却有大大的隐情。”
只见龙傲向下微微揖了一揖,略显平和的大声道。而闻言,众人果然纷纷将视线好奇的投了上来。
只听龙傲又再言道:“众位可知我家中那三个奇女子,可是何人?”
“啊,是什么人啊?公子!”
而听他这般卖关子,龙傲见果然有人被他勾起了更大的奇色。
“妖兽也!”但很快却听龙傲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大声宣布道。
而又转瞬之后,只见龙傲也不等下方众人反应,便展颜一笑接着道出原委道:“兄弟们应该知道,我父亲又是何许人也?”
“没错,他老人家已然飞升成仙!但在位列仙班之前,却为我留下了这三个女子。”
“也为我留下了一道考验。”
“而这考验就是?”
只见龙傲说道这里,就顿了一顿,然后将目光缓缓向下扫去。
只见下方众人,不但群雄之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显然是被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言语给惊异到了。就连那些个如花似玉,温婉娴淑之女,此刻也不禁有些大胆的暗自抬头凝目偷瞧,别有一番风景。
但龙傲却双手负背,暂时默然不语。
其实也不怪他这般睁眼瞎话,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虽然龙傲已决定了要在这普天之下坦诚这事,但怎么个坦诚法,却是个讲究。
既然他那前身将三个如同玉女般的月下佳人,无故活活残虐而死之事已经传得快人尽皆知了,那么与其张口否定,还不如用一个真正的谣言,去遮掩它为好。
这是其一。
而其二,就是他既然这么说了,就不怕会被有心之人轻易辟谣去拆穿它,其缘由也非常的简单?
因为他是个公子!
感谢这个极为男尊女卑的世界,公子虽然在这个世界之中极为自命不凡,却也自然而然的正因为这份自负之情,相较于普通之人在芸芸众生中挣下了极大的信誉。
除非遇到某些背着公子偷女人的事,那就是另一说了。
所以,他今天就是要用公子在这尘世间长期挣下广大信誉的这块金字招牌,来为自己复得名誉,重塑金身。
当然龙傲的心中很清楚,此事可一不可再,更不可三。
但仅仅是这一次,应该足够了。而以后的路顺着这个男尊女贱的康庄大道一路走下去,自然应该没什么问题。
“嗯,考验是什么?公子快说,快说!”
“啊,莫不是就是分辨出她们的妖兽之身?然后——对了,以儆效尤是吧!也难怪被公子您一口气活活打死了!却原来是这样。”
果然在龙傲的暗示下,他见到底下众人中,好多人的脸上出现了然之色,并替他公布了这再“理所当然”不过的答案来。
龙傲见状笑了,笑的有些灿烂。
他能理解,这些人一来对于他们这般公子的信任已经到了何种之地步。二来更为重要的是,他们又在这些妖兽面前吃了多少苦?更有多痛恨这些虐畜!
以他身后的那个再普通不过的老汉为例,他自身到现在已一身的旧疾不说,那么多的儿女,到如今却只剩最小的那一对。
不得不说,此间之世虽是个男尊女畜的世界,但对于人们来说,妖兽之患才是头等大事!
妖兽害人,害的可不仅仅是女人,老人小孩。甚至实力不济的成年男子,自然都不会放过。
除非能够像他的父亲那般,飞升成仙,这才是绝佳出路,更是羡慕之所在。
所以当听说他家中的那三个女子皆是妖兽所化,是故意为之的考验。自然而然的,众人都想到了一个词——以儆效尤!并且同仇敌忾几乎咬牙切齿。
但不久之后,却见龙傲有些黯然的摇了摇头,并眼牟一垂道:“非也。”
“啊!”只听众人之中有人再一次显出惊讶之情。
但龙傲却再次摇了下头装出一丝苦笑道:“不瞒诸位,当初本公子——不,兄弟我确实未能分辨出她们三只之实情。若不是我龙家功法本就暴烈,阴错阳差之下将其中一只活活打死,让其他二人在惊恐之下现出异状。或许,就算有我娘亲在,我今日坟头的草或许快好几米长了吧?”
有道是说谎说三分,此间之人虽过于耿直,却并不是傻子。所以他龙傲想要混得开,就最好别把话都说死。
所以这事想要瞒天过海,让他龙傲重拾声誉,最好的方式就是尽可能把这个慌撒圆喽,将方方面面尽可能的考虑到。比方说这事的知情者,除了他那位“女儿国国主”母亲之外,另一人更需摆平!
比如说——雨音仙子。
要论对此事最为知情之人,除了他的母亲外,就非她莫属了。
虽然龙傲不信她是一个大嘴巴之人,更以她仙子的性情不会给他这般无用的公子使绊子,为难于他。可若是万一她被别有用心之人给娶了呢?
不,不是万一!而是人家这般一个极为出色的仙子,就算有那指腹为婚的姻缘在,可他现在这样一个连这下方众多群豪都未必能胜的弱鸡公子,让人家凭什么一定选择他!
而一想到这样一位虽未谋面,只谋其声却已在他心中种下极大不舍的绝世佳人,在别的男人的身下,不——甚至胯下和又脏又臭的屁股下被?一想到此处,龙傲简直——可以说简直难以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痛心之处,再难自我!
且更要在今后,为了他今天的这个谎言而可能处处受制于他人?这样一来他这个所谓的公子,以后可还怎么混!
是以,最好的方式是把她娶到手,不——追到手!
再然后?
一想到他若是有幸能与这样一位绝佳之人从此“共舞”——忽然,龙傲惊觉自己的胯下忽然狠狠一跳,简直快想不下去了。
所以他很快强行止住了他这非人的想法,转而面向了现实。
“但既然小弟我侥幸活了下来,自然是要发奋图强的。众位兄弟见证,小弟这一次重现江湖,为了就是能和众位兄弟今后在那妖兽之地同为驰骋,共同进退。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还请诸位今后能略略关照一二!”
没错,龙傲的目的可谓再简单不过,以他如今的身份,在今后不被人关注几乎是不可能之事。可现在他不但本领低微,与这公子的身份极为不搭不说,更有某些外人比如东瀛教之徒或会寻他滋事。是以在这种情形之下,他需做两件事。
第一,便是放低身价。
这其二,便是广交友。
龙傲不指望这里的众多英雄好汉们帮他与那东瀛教之人交涉一场,更不指望他们为自己出头。但为他言明自己的志向,广为宣扬为以后的前程尽可能的铺平道路,还是可行的。
果然,龙傲见自己这一番心迹表露下来,这众豪之间的目光,又有所不同了。虽没有传说中的那龙傲天王八之气一震,不同凡响的效果,但在惊异之中又夹带认同的一张张脸,却是多了不少。
龙傲很清楚他们的诧异之处究竟来之哪里。那就是或许在此间之世,还没有几个公子,和他们这样的武功高强之士,甚至普通之人,真正的想要过一把兄弟之情吧?
他龙傲也许就是为数不多的那一个。
第二,能得到一个公子——即使他这个公子已自贬的普通之极,和他们之间无啥区别。可这好歹也是公子身份啊!能被这样一个公子亲自表态共同进退,有难同当。此刻若再不相信他所说之话,认同他的为人,更待何时?
“不曾想,龙公子是这般坦诚之人。在下杨川!山海府之人。公子若不嫌弃,某愿与公子真正结交一场。以后若是在那妖兽之地碰上,若有需要火里火里来,水里水里去。但有不方便之处,只管唤我,义不容辞!”
果然只听他话音刚落没多久,某个英雄好汉就跳了出来,并和他抱拳欲作结拜之礼。见状,龙傲也不禁为之动容,并发至内心的对他也一抱拳之后,在上面喊道:“杨兄!”
龙傲这一声喊得还真有些真切。若他没记错的话,此人在他先前报出名号之时也是第一个跳出来道出自己的出身的,可见是个直爽之人。但不曾想,这位直爽汉子的性子,再一次超乎了他的预料——只见他闻言之后立刻猛地一挥手,仰头大声道:“哎公子说的什么话!某说了,以后若有需要只管唤我,你我之间你对我只管直呼其名便可。我对公子相称乃是本分,可别坏了规矩,平白让人笑话!”
“哈哈哈哈哈!”
果然,这位壮汉的话音刚落,就让底下的一干人等顿时大笑起来,龙傲也在微微一愣之后,跟着笑了起来。紧跟着,他便顺着这笑声自抬身价冲着这位真性情之人一抱拳:“既如此,本公子以后若是万一有险,杨川兄弟你可得救我?”
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紧接着又有好些个人,欲与龙傲行那结交之礼。龙傲有些感动,却又不知如何具体搭讪才好。但不一会之后,他像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着这下方微微一辑:“既是真心结交,当有礼物。”
众人闻言,眼睛俱是一亮。紧接着便见龙傲忽然戏谑一笑,神秘道:“你们等着,待我且先去问问?”
说完,他就在众人那好奇的目光中,转身大踏步而去。
不一会,他就来到了某一“人”面前。
“嗯,阁妈妈安好。本公子有件事想和汝相商可否?”
只见龙傲在这个直到现在,依旧以头和奶子粘地,两片屁股高高崛起,如同他前世某些明星般靓丽,却几乎一身赤裸跪得规规矩矩的妇人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和颜悦色的问道。
“安好,安好的很!公子有事,就是贱妇的福气。请公子您吩咐就是!”
而很快,龙傲便见它咚咚咚的狠狠磕了三个响头后,将身子定住。却把一颗美艳头颅尽力抬起露出笑颜后,就这样如同一条贱狗般和颜悦色的回话道。
“好。”见此,龙傲也露出一个再友善不过的笑容来。但在下一刻,却见他忽然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在这张无比讨好他的美艳俏脸的下颌之处!直将她踢的啊一声浪叫后,只听呯的一声,整个人几乎人仰马翻的将头猛地磕在了他面前的楼台围栏上。
龙傲的这一脚有个名堂——就是像他这般的公子哥,面对这般在风花雪月之地中,身份地位远不及他,却又被他有事相求,又无比正经之事。他自然需好好的“放下身段”,来“表示”一下。
而同样的情景,也适用于某些原本身价较为显赫之人——比如说玉女亦或者仙子之类。当她们嫁人之后,在那各自夫君对她们久而久之的欺负,羞辱后,面对地位的愈来愈悬殊,自然终有一日,也会被这般“温情”的对待。
而这一脚后龙傲在享受这变态快感的同时,也不免有些感概——他如今的所作所为,终于已渐渐融入这个世界,融入这里的规矩和种种行事之中。让他看起来,终于越来越像此间的一个“正常”的人了。
而作为此间阁妈妈,对于这般规矩的理解和识趣程度自然更不在他之下。作为这里真正的主人,亦是那么多一个个美丽非凡,性情更是胜过龙傲前世那些大家闺秀的众位姑娘们的榜样,对于龙傲之所“求”,自然需做出个样儿来?
“啊——”只听某“人”在这一脚的余威中,不但被踹的措不及防之下恶狠狠的撞在了那极为硬实之处。当龙傲如足球场上射门的健将收腿望去,不禁一下子就被她那凄美又诱惑的模样吸引住了。更有恻隐之心,在这变态的快感之下终于隐隐溢出。相互交替一时之间杀得难解难分,最后竟然神奇的渐渐融合在了一起。
“嘶——公子的力气果然好大,踢得奴家的头都快撞裂了!用这么大的劲,把奴家踢得连一条贱狗都不如,莫不是想借人?”
却见这位阁妈妈把她的头从那卡住的“球门”拔出来后,不一会一抹艳红的血就从那乌黑的秀发中溢出,紧贴着那美艳又白倩的瓜子脸缓缓流下。而后在下颌处仿佛嗒的一下,无声的落在了那一丝不挂,白玉般赤裸酮体那无比丰盈的巨奶之上。
只见她的眼中隐隐含泪,端的楚楚可怜之态。她的手如同再贤淑不过的淑女一般,将自己的秀发缓缓拢起,将那已然凌乱的青丝温柔的置于身体一侧。素手轻抚间,用她们女子之特有的灵之术力如梳子般,只一梳就将这长发如同龙傲曾经看过的广告那般重新归于柔顺整齐,然后露出一抹如同赞赏般的笑意来重新披在身后显端庄大气。
但这却不是全部,全部是?
只见这位阁妈妈重新恢复了那久违的淑女之态后,就将这有若大家闺秀般,却春光毕现,隐隐透着一层油光发亮的半湿裸躯接着慢慢俯低,跪倒。将玉臀高高升起,一对大奶紧紧擦地而行,用这曼妙到令人发狂的躯身爬到近处。紧接着露出媚眼如春般的玉颜折起向上几乎到极致,展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容。
然后只听“啵”的一声,冷不防就低下头去亲了他的靴子一口。
龙傲只觉胯下神物狠狠一跳,差一点没忍住又一脚狠狠踢出去!
骚,简直太他妈的骚了!
贱,也简直太他妈的贱了!
但在这骚和贱的背后,龙傲却有些看到了这位此间主人那背后不一样的一面?
龙傲相信,他之前对下面那些群豪的表态,以及明志。这位看似无比骚贱的贱畜之主,她都听的一清二楚。更也许心有灵犀,知晓的比他更为通透?
龙傲降临此间之世的这些时日来,除了了解到这是一个男尊女贱的“世外桃源”之地外,更从某些方方面面,见到此间之女,在那内心深处或许没那么简单。
比如说他的那位女儿国国主母亲,除了毫无保留的阐述了男女之道的种种规矩之外,也会在偶然间将那毫无“用处”的为人处世,需向善而行的道理,偷偷摸摸的灌输与他。
所以,为什么?
龙傲不由得再一次想到了这里是一个有着妖兽肆虐的世界。
所以,这里的男人们在妖兽之地尽情挥洒鲜血,保家卫族的同时,这里的女子们,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尽可能予以配合。
不然,她只需骚到极致就行,何必最后贱的“情不自禁”的来亲他的靴子呢。
更何必展现她们那明明赤身裸体,片丝不留般淫荡之外,却唯美的一面呢?
想到这里,龙傲的目光不由得有些柔和,更有些佩服——嗯,敬佩这些女子。
我懂了。不由得,龙傲在心里默念道。
但龙傲心中虽这般默念,行动却真实,也越来越展现出此间之世真正男人的风范来:“嗯,阁妈妈果然是个有趣之人。你没猜错,本公子就是想借人。但?”
“嗯,嘿嘿。既然是借,自当分文不出,且多多益善。阁妈妈可愿否。”
很快,龙傲就顺着这位主人的亲吻,用靴子将他的脸抬了起来。然后一边轻轻的踢着她那柔软温润的两瓣鲜红薄唇,一边温和的问道。
“嗯?”只听一声迷糊不清的应承声响起,却原来是龙傲见到这只阁妈妈之犬刚好伸出舌头来,与他那轻踢的靴子撞在了一起。然后似乎又被碰疼了,不由得又缩了回去。
见状,龙傲直感胯下狠狠一跳,把他的布袍顶出了一个不小的帐篷来。但这还没完,只见不久之后这位贱犬妈妈又在地上向他抛了个媚眼,极为发春般的娇媚道:“公子既然求我,那么只需答应贱奴一件事,或许奴便允了?”
“何事?”闻言,龙傲似乎隐感不秒,被诱惑的胯下再次一跳,不争气的把帐篷撑的更高了。
“脚底——公子,可用靴底否?”只见这位阁妈妈又媚眼如丝的亲了龙傲的靴子一口,抬起头含情脉脉的说道。
轰得一声,龙傲只觉脑海中轰然一炸,几乎懵掉了。
他错了——大错特错——简直错的他妈的十万个离谱!
神他妈的被他的结义之情感动?神他妈的钦佩这样的奇女子?我呸!
明明就是一只十足的骚货!贱货!这才是她的本相,是她的骚贱真相才是。
但是却见还没等龙傲在一激动之下再次猛地一脚踢出去,只见眼前这骚贱之狗忽的又是娇媚一笑,温言道:“公子的结义之情,之义,果然好生感人!”
闻言,龙傲硬生生的收住了脚上的肌肉,脸上顿生些许诧异之色。但很快,却见这只贱狗美妇又生出几分媚态:“只是想必公子也知晓,此间是何处是也?”
是什么地方?当然是风花雪月之地!龙傲稍稍一愣神,就回过味来。但这和他用脚——不,那满布尘土的靴底去,去去去?一想到此处,龙傲觉得胯下的那玩意,已经变态到快他妈的直射出去了!但很快,他就听到了答案。
“原本,贱奴想着公子既要借人,那么这楼下的随便哪个青春貌美之丫头们,自然比贱奴更为合适。可惜公子又说,多多益善,且分文不出。这般无礼的要求,贱奴思来想去,若是想满足,便只能贱奴自己来了?”
“无法,我们这阁上阁的规矩,向来如此。如是像公子这般的贵客,要求的越是过分,我们这般的下贱之人,便得用愈是下贱堕落的法子方能配得上公子的要求。更此番,公子是为情为义之事,自然更不能小觑。”
“是以若公子觉得贱奴的舌头配不上您的靴底,有污您的情义,那么只得作罢。或者降一些要求,又或是让贱奴做出比这更为下贱堕落之举亦可。以还请公子勿要介意。”
不一会,龙傲就听到了所有的答案,然后终于有些目瞪口呆了。
但呆归呆,没呆多久,他就再一次回过了神来。
“好。”
很快,龙傲就做出了决定。但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却暗吸了一口气,准备好了接下来的应对——迎接应对接下来好好“优待”一下这只贱狗——不,奇女子的准备。好让她在自己这极大的羞辱下,骚贱的一口一口的把自己那鞋底的尘,灰,更或者是其他的脏东西,都统统舔个干净。
然后?
然后如果自己不满意,不高兴的话,更可以用脚狠狠的踢它!踢它的头,踢它的奶子,踢它身上任意一处会让自己兴奋,更让变态之情肆意滋长的“可爱”之处。
再然后,便可达成这项完美的交易。
“嗯,好。既如此,便劳烦公子,委屈公子了。”
“请公子稍作准备,随贱奴——不,是贱畜下得楼去。如此这般,才好让贱畜在您的面前,和大伙以及吾那些丫头的面前,好好做个见证。啊——一想到像我这般的骚贱之货,居然还能被公子您这般有情有义的英杰之士痛痛快快的羞辱一场!简直——嘻嘻嘻简直快心花怒放,身体里的淫水都快守不住又要喷出来了啊!”
而只见不久之后,这位贱货,更为确切的说是贱畜妈妈也恭恭敬敬的在他的面前磕了好几个响头。然后呈端庄姿态的以手轻扶小腹,挺直胸背,目不斜视极为规矩的跪坐在地。却又吐声发娇,发媚般的答应了下来。
龙傲闻言,又是一惊。但这惊诧,却来得快,去得更快。
惊得是这样的交易,这位阁妈妈居然替自己叫起了委屈。但这“委屈”,却在此间之世,是那般的货真价实。
没错,自己这般一个堂堂的公子哥,男子汉大丈夫,居然和底下的那一帮豪杰之士为了结义之事。让一个风花雪月之地众多如花似玉,美若倾城之姿,更是舞艺绝伦修为也不亚于自己这一行人的姑娘们的这只妈妈,当众跪在地上用舌头舔自己的靴底,这样来羞辱她——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不少的劳烦,更是委屈。
但该做的戏还是要做一做的,该客气,还是需客气一下的。不然自己这个公子对人友善,对女子而言更是那般平易近人的形象,难免会受到些诟病。
“啊!”
于是只见在下一刻,龙傲猛地一个转身,一个回旋踢又狠狠的踢在了这个阁妈妈的娇艳脸蛋上。直将它踢得一声惊叫后,就横摔出去将近三米之远!更将那半个身子以及一只大奶,狠狠的在地上摩擦了一通。
“还不滚下去!让你的那些女儿姑娘们,好好治一下!一盏茶的时辰,我就要看到你干干净净,身上一点不带伤甚至不带擦痕的跪在我面前。不然赏赐的轻了,你可别怪我!懂吗?”
很快,当这只阁妈妈好不容易有些颤抖的爬起来之后,龙傲就恶狠狠的对它唾骂道。而她也不含糊,在快溢满泪花的娇颜中,努力展开一抹笑颜来,然后有些吃力的施了一福,就一手轻扶脸颊,在一阵阵的娇喘中下楼去了。
“嘶,好久没这么疼过了。哦呵呵呵。”
“嗯,不好,这淫荡的淫水,真的——真的快忍不住了——啊,好难受啊!真不想在你们这样英雄般的男人面前这样出丑啊——啊,救命啊!哦呵呵呵呵呵。”
然后,龙傲的耳中忽然便钻入了数句娇媚之言。让他一哆嗦之下,呲的一下就在那厚厚的布袍之内,抢先先窜出了一缕“神仙之液”。
“卧槽我操你娘的,可真受不了!这以后还怎么活啊我操你姥姥的!”只听一声咬牙硬撑的声音过后,龙傲这样用只能自己听得到的声音暗骂道。
————
龙傲并没有等多长时间。
等他从楼上走下,再犹如龙傲天一般骚逼的嘭的一声飞跳上舞台,落在中央之时,这位阁妈妈不但已将之前之约定悉数告知了在场众人。果然也在一众花容月貌,身为妓女,却比龙傲在前世之时气质更胜窈窕淑女般明星,又或者网红的佳人的衬托下,如同再温良不过的后宫娘娘般,端庄规矩的跪在了一袭有若星状的雪毯之上。
此刻的她,在这鲜红舞台的映衬下,更在一众娥娜秀雅倩立,衣裙唯美清逸,丽质少女的垂首半围中,气质文和。若轻舒沐浴之后,好一个出尘娇娘。
更不用说,她之身躯虽依旧裸香四溢,几乎一眼尽显,却被蒙上了似乎两三层极薄极轻白纱。一整个人儿隐约朦胧之间,更添色诱。
龙傲看的不由得微微一愣,一时之间没忍住让那胯下之物,居然再一次窜了个神游天外!
但同时,他也更是一愣——若他没记错的话,他的原话是?好吧!确实是不许带伤的跪着等他查验任意之处。而不是如他潜意识之中和原来一般模样全身上下都完全赤裸光溜的一身湿香淫肉,如那真正淫妓般等着他“采摘”。
但这样一来,就更显诱惑。也——一想到这位如此出尘的妓女妈妈,等等所做之事?龙傲直感难以维持此刻形象。那嘴中梭哈子,如那猪八戒见媳妇一般——忍不住硬生生的咕噜咽了一口下去。
但诱惑显然还未结束。
“朝歌阁上阁之闺,我等众人参见公子。劳烦公子为众义士结义之情,幸苦羞辱,做贱我家妈妈。请公子屈尊教化——请公子屈尊教化!”
只见在场的众多丽质少女,在这位阁妈妈的身后福礼款款而拜。垂首屈膝,和音齐唱。特别是一起颂到最后一句之时,更是如那羞涩非常的待闺之人般,一个个的纷纷红了脸。却又声音逐渐愈发清亮,坚定而从容。
但——却没毛病。
毕竟此间之人,虽是淫妓出身,却能上此台显身的,这些少女自然都是尚未被人强行破身之窈窕淑女,个个待字闺中。不但有那花容玉貌之颜,亭亭玉立之姿,亦是性情温雅,琴画舞曲,无一不精。
这其中,自然包括了那位先前被他所恋,又一时之间未能觉察,以至于被他惩戒的痛苦不堪的差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被虐的死去活来的那位尚未正式入阁的红丸姑娘。
只见她现在居然似乎已完全完好如初,同样羞涩,含情脉脉的立在这些女子的最边上之处。清丽之音混杂其中,一同楚楚动人的齐声温言高唱。
那模样,和他“爱”她之前的清新脱俗犹如精灵般勾引之态,有些格格不入。却也更小家碧玉,招人怜爱。
再看那青莲姑娘,亦是与某个似乎唤作白虹的丽质之人带头围在正中,与之前被这位阁妈妈训教之时,那被迫发骚之时完全判若两人。甚至可以说,此间最为端庄,仪表娥娜翩跹之人,便是她们二人了,就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只是一个着青白之衣,如出淤泥而不染。一个,如白虹化身,冰肌玉骨。
所以,之前这位青莲姑娘那之无比骚样,和发情的淫荡之姿,是装出来的?
不是,自然不是。
很快,龙傲就在满脑的幻想中,亦是胯下之丑物情不自禁之高傲扬起中,做出了这般判断。
无它,此间之女,更会忍受罢了。
忍受肌肤之痛,忍受肉体之残,忍受情欲之苦,忍受这世间,之所有非人忍受之处。直到再也忍受不住,被迫沦为畜奴,心甘情愿的永堕无边之狱,为刑淫而一定终生。
一想到此处,龙傲不禁又感到两腿之间微微一跳,却原来是这里的女子们忍的幸苦,他那“大乖儿子”,又何尝不是?
但与之相比,某些英杰之士,男子汉大丈夫,此间之群豪,却未必是了。
“众位英雄,我龙傲,本公子三生有幸能与众位在今日结成金兰之交,请!”
只见龙傲环顾四周,不禁回想起前世出国之前,最后一次风光的当初在高校中,颇为意气风发的那一份悸动。
只是如今?
“哎呦!不可!不可!公子这精诚我等遭不住,公子先请!”
“呸!什么不可?你会说话不!滚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份哈哈哈哈哈!”
“就是——公子先请。应该是我等三生有幸,能与公子这般的英杰之人好好结识一场才是!请公子勿要妄自菲薄,自降一等。”
“就是!就是!哈哈哈哈哈!”
只见这座巨大阁楼之内,似乎如同鲨鱼闻到了腥味一般,不知从何时起又哗啦啦的挤进一大堆人来,将这艳红舞台的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也将龙傲闪耀登场之前,众女那好不容易经营的文静优雅又淫靡之气,给坏了个一干二净。
但如今之势,却让龙傲颇为感慨,并为之悸动不已。
“好——请!”于是只见龙傲大踏步走上前去,一把就掀开了某只跪在地上,却仪态端正的美娇娘身上所覆之轻纱。紧接着一脚踢在她的下颌处再一次将她踢倒在地后,便狠狠一脚踩在这张如同美人精心沐浴之后,细致化妆的娇容上,然后神色一正冲着面前的那些清丽少女们厉声质问道:“说吧,应该怎么玩?嗯!”
但很快,龙傲就见这些丽质少女见到他的所作所为之后,忽然一时之间似乎愣住了,一个个的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微微露出些许诧异之色。就连那台下,也是稍稍一静。但又没多久,她们便恢复了应有的淑女气质模样,出来一位身着清白之衣,极美瓜子脸如同色香欲俱全,媚在骨中,却清纯到令人不敢直视的姑娘。款款移步上来极为温柔的歉了一礼向他致歉道:“请公子稍安勿躁。公子先前不是说需对我们的这妈妈,好好查验一番吗。是以请容我等再准备妥当一下,可否?”
闻言,龙傲忽然一愣,这才又回想起来他之前确实是这么要求的,也是这般作践她们的。可现在他的这两脚下去,自然让她们之前的幸苦打了一个小小的水漂。这不,不说他那狠狠踢在这只阁妈妈下巴上的一脚,就凭他此刻用那靴子用力踩脸和故意摩碾的劲,这还不小小的毁容一下?
不过也怪这位阁妈妈实在过于好欺负。他踢了也就踢了,踩了也就踩了!这几下下去除了最初的那极轻的啊的一声哀叫之外,却矜持的任由他怎么在脸上践踏碾压,任是连吭都不吭一声。甚至能努力做到连那淫荡的全裸酮体,都几乎不动分毫,害得他狠狠踩踏之下快没负罪感了!只凭义气用事最后还要让她们这一群人之中,某个如花似玉,丽质出众的快如仙女下凡般之翩翩少女,这般出列现身,对着他极为温和的委屈说法。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此刻的龙傲,望着眼前这个终于来到近处的丽人,她那几乎快让他屏住呼吸的一张玉颜,不禁有些看呆了。
没——没曾想,这位青莲姑娘,居然美到了这等地步?
龙傲望着眼前这张之前远远观望,现在却几乎触手可及的倾城之姿,被美真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一时之间,他都不由得想起了他在前世之时,有一位真正的可谓是校花之中的校花,她那亿万人中——不,是亿万佳人之中的容貌之丽,之美,之清,也是这般的令人动容,甚至窒息。
与她相比,他曾经的那位班花,和伺候自己的那位红丸姑娘,现在确实比不上她,犹如泥云之别。也难怪这位青莲姑娘能成为这阁上阁的头牌了,果然名不虚传!
但还未等他从眼前的至美中回过神来,却听四周却爆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大笑,或者说嘲笑声:“哈哈哈哈哈!”crazyhome2000.com
“揍她!给她来一嘴巴子!还没准备好?你们干什么吃的啊青莲姑娘哈哈哈哈哈!”
但这嘲笑之音却不是冲着他而来!很明显,在场的众人很多人看到这一幕显然都幸灾乐祸的兴奋起来。把暧昧并充斥着兽欲的气氛,炒作的愈加欢快了。
这些人,自然都不是怜花惜玉之人,又或者说,有些是并不着急又或真心与他龙傲结拜之人。
毕竟他龙傲之前的负面名声,已经传得颇为广泛。就算他言明志向,并用谣言替自己开了脱,在没见到自己的实际行动之前,有精于算计之人自然不敢全然苟同。
更何况,他之前也说了,他虽名为公子,却如今实力不佳。是以万一他将来在那妖兽之地来个临阵脱逃,那么今日结拜之人,岂不是要将自己的声名也搭进去?
是以真正的那些个真欲和他同进退之人,如同某个名唤杨川的英豪——龙傲在终于被这嘲笑声解救的同时,也用眼角的余光见到他虽然也跟着哈哈哈的干笑了几声,却也眉头略略一皱,将目光扫到了被他踩在脚下,那某张玉颜的真正“道具”之上。
龙傲见状,立刻了然于胸。于是不久之后他便展颜一笑,对着这位青莲姑娘温言道:“姑娘莫怕,我现在不打你,赶快先把你们的这只妈妈扶起来吧。我们重新再走上一遍,自然是办正事要紧。”
“谢公子宽厚。青莲遵命。”而闻言,龙傲见这位红颜佳人也款款一拜,知晓自己虽劝谏的隐晦,却也是真真实实的越界之举。自感理亏之下不得不默默低头,又有些羞红了脸。
见状,龙傲有点看的愈加的痴了。但很快,他就放开了脚,并一脚把某张艳美的脸蛋往那些佳人的方向踢了过去。
“啊!”只听一声轻响之后,这只道具果然就这样被他就地踢的滚了几圈,将那一身白花花的娇嫩美白之肉,在这明媚天光的照耀下,端显的是那般淫靡,和色诱。很快,伴随着她的翻滚,龙傲听见四周涌来一阵色狼般的哄堂大笑来,是那么惹人陶醉其中。但这还不算完,却见这只道具妈妈顺势滚了几圈之后,却因为没了他那脚力的加持,轻轻的啪的一声后,将那一对奶子拍在了这异常单薄的红毯之上,从而被卡的停了下来。
但很快,只见她一发力,便尽力伸直手臂绷直双腿再次转动起来。而随着她的转动,她那容貌虽未到祸国殃民般绝色程度,身材却犹如极品模特般的窈窕之躯,再次发出了这几乎轻不可闻的异声——只听每一声“啪”的声音出现,便是她那异常丰盈的大奶落地之时。如此这般往复,龙傲只见她又转了好多圈后,终于“安然无恙”来到了她那些“女儿”们的脚下。
很快,只见在一双双精美绣花鞋的款款移步下,这位妈妈终于被轻轻的扶起。
“谢公子。”而不久之后,龙傲的耳畔也再次传来某个佳人由衷的感谢声。并寻着这音望去,只见这位青莲姑娘此刻也在这有所耳闻的异响声中完全羞红了脸。却又对着他盈盈拜下,温柔之极的恳求道:“还请公子稍作休息?只消——只消一小会便好。只要打扮的干净了,才好如公子之意,略显我等真诚。”
咕噜,直到这个时候,龙傲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咽下了一口口水。但还未等他说出一个好字,只见眼前这个颜值更胜那道具妈妈数倍有余的青莲仙子,便弯腰仰胸,反身向上素手跟着一挥,就从这台下的某处就被她凌空捉上一尊端庄木椅上来。紧接着又直起身后单腿反身一踢,就与那高高抬起的芊芊素手吻在了一起,以极为唯美姿势引导这椅飞过龙傲的头顶,最后稳稳当当又不失柔劲的降在他的身后。
“公子请坐。”
她的修为本事,不在我之下!甚至更上一层都说不准。很快龙傲不但被这一幕看傻了,更从这“普普通通”的一手中,做入了如下判断。并将有些惊异的目光,向她,和像她几乎一样美丽,气质出众的“淫妓”们投去。
但却见这位青莲姑娘对此却惘然不顾。直到龙傲坐下后,她这才如同如释重负般轻舒了一口气,然后无言的对自己施了一礼。紧接着,她便正面着自己,恭恭敬敬,谦卑的,更是翼翼小心的后退到了来时之处。
很快,她也加入了其他那些窈窕女子的行列。各自施展颜色各异,又绚丽多姿的法术,替她们的那位“妈妈”开始再次疗伤,亦或者,“整容”。
不久之后,一个重新倾覆上那极薄极轻之白纱,如同后宫娘娘般端庄大气,温良贤淑的全裸结拜之道具,又回来了。
龙傲只一眼,便又被吸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