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畜道之仙子请受刑
第一章:仙音诱魂
「唔——」
恍恍惚惚之中,龙天翔似乎又有了些许知觉,只是这重获生命的感知如此微
弱,乃至一阵隐约的呻吟后,都未将他唤醒。
不过,他好像真的离开了之前的那个鬼地方。
而至于那里所发生的一切?
忽然之间,龙天翔又隐隐的感到一阵理应头痛欲裂,却并不那么难忍的痛楚
在这「身体」的某个深处炸裂,引得他发出一道难受的闷哼声。
不过,他还是未醒。
或者说真正的醒来。
非要形容一下的话,就好比他的「灵魂」和某个未知的躯体,未能真正的融
合在一起。
而紧接着一个激灵之后,他这才稍稍想起了他之前所经历的一切。
他——
叫龙天翔?
没错,就是这个不知道如何吐槽的名字,错不了的!
但现在的他?
卧槽,这只潜意识中叫龙傲的家伙是个什么鬼!
假如再加上那么一个字的话就更难吐槽了有没有?!
还有呢?
还有就是他曾经是一个非常老实本分,甚至傻到令人嘲笑的这么一个「有为
青年」??
但是,他最后却???
渐渐的,龙天翔有些想起来了,他上辈子那悲催也更是自作自受的那么一生
。
他最后居然是毁在一个来历不明,却又可以说要脸蛋有极美的脸蛋,要身材
,也是那么妖娆让人异常迷恋的这样一个贱女人手上的。
那是一个曾经让他自以为无比傻瓜般的找到了真爱,也会一直幸福下去的这
么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子,可最终向他走来的,却是这样一个无比讽刺的结局。
果然,他不但是个大傻瓜,更是一个十足的睁眼瞎。
而所幸的是,他却在这之后得到了「拯救」。
他——来到了地狱!
在那个原本理应只有绝望之地,他和众多的骷髅一样,漫无目的的向前移动
着。同时也在这样的绝望之中,看着身边的「同伴」,一只接着一只的栽倒,再
也没起来过。可是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这般的绝境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希望之
光已将他笼罩。
不知何时,在一阵极为突兀的「妖风」后,他被扔到了一个庞然巨物的面前
——
虎上尊!
初见之时,这位「大人」有着令人极为惊怖的压迫感。
更如同嗜魂而食的庞然巨物。
可然后呢?
再然后——
卧槽!真卧槽!!可真他的卧槽!!!
很快,龙天翔终于忆起在那恐怖之地所发生的一切,并让他的三观也终于彻
底炸裂的前因后果来。
这里是刑天之界!
是一个完全有别于他前一世的另一处所在。
或者说假如他之前的经历都是真实的话,那么这里的人文风俗,这里的一切
,那可就——
可真他的卧槽啊!
一时间,龙天翔也只能这般来形容自己的震惊之情了。
所以他——他他他不会真的来到了这样的一个世界了吧?
一个以男人绝对为尊,并可以肆意羞辱亵玩女人,甚至是虐——虐玩的这样
一个世界?
一时之间,龙天翔不禁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跳的特别厉害,虽然他现在根
本感觉不到自己这具身体的存在,不过他觉得自己好像快被刺激的真要「晕」过
去了。
我要冷静!
不由得,龙天翔在心底暗自大呼了好几口气之后,这才稍许驱散了一些狂乱
,而伴随着这难得的镇静,他好像又「看清」了一些什么?
那是一团无比朦胧的在黑暗之中不停翻滚的浓雾,仿佛在阻挡着他的苏醒。
不过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他见到这馄饨似乎在不断的消散着,而见
此,龙天翔不禁在心底大喜。
这说明,他好像真的要「借尸还魂」了不是吗?
也更在不久之后——
「呜,这可如何是好啊。」
「呜——真的没事吗,可为甚还是没醒过来啊?」
没多久之后,龙天翔惊觉他似乎又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虽然是
那么的模糊,浑浑噩噩,却无疑再真切不过。
龙天翔顿时欣喜若狂。
感谢虎上尊!感谢刑天大人!太少老君女娲娘娘还有那各种大慈大悲无量天
尊的满天神佛啊啊啊!
这一刻,龙天翔激动的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以至于让从来不
信任何神灵的他,快「胡言乱语」起来。
不过最终,龙天翔还是渐渐的镇定了下来。
毕竟现在他再怎么激动,他发现此刻的他,依旧还是一动不动。更不用说一
跃而起让「外界」之人一个惊吓之下,一棍下去再次把他打入地府——从哪来回
哪去了。
而在他的辨别之下,他发现这似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没错,这真的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且是一个有点悲伤过度的,似乎三十岁左
右的少妇的声音?
只不过这哭声,让龙天翔又觉得是那般的怨妇,是那么的不爽。
不,不是他不爽,而好像是——是这具身体本身,那非常厌弃的样子?
就好像如果他此刻能一跃而起的话,便非得好好的赏她几个大耳瓜子!好让
这个怨妇好好的知道知道,若是惹得自己不那么痛快的话,会引来什么应得的「
惩戒」一般?
嘶!!!
龙天翔顿时被这身体中的另一个「灵魂」的反应给吓了一跳,更几乎在心中
惊出一身的冷汗来。不过很快——这「汗」来的快,去的也快,因为他最终发现
,自己还是他自己。
不管是龙天翔也好,龙傲也罢,都是他自己——全是他一个人而已。
所以,「灵魂」其实只有一个——
他,既是龙天翔,更从现在开始,是这个在潜意识中貌似被称之为龙傲的不
知何方神圣了。
简直难以吐槽!
而这般一想,龙傲发现在自己的这份顿悟之下,似乎对于这具身躯的掌控也
愈发熟练了一些。甚至如果他是真的来到了一个男尊女卑或者说极端变态的男尊
女贱的世界的话,那么这样的「性格」或许才更加适者生存才是?
而更让人惊喜的是,龙傲很快发现伴随着他的大彻大悟,他对于声源的把控
,似乎愈加不同凡响了一些?
「夫人——夫人你莫急啊!你看,琴姑娘她正在给公子他把脉呢,是以现下
千万别惊扰到了这位仙子姑娘啊。」
「不然万一出现了差池,那少公子他可就——」
果然,很快龙傲就发现这次他听的更清楚了些,而这个声音,也好像是来自
于一个年约七十多岁的老汉?
甚至——
仙子姑娘?
卧槽,这里不会还是个修仙或者修真世界吧?!
一瞬间,龙傲惊觉一种莫名的幸福,似乎对自己正滚滚而来。
要知晓,他上辈子虽然天生死鬼命,最后被人欺负的客死在他国异乡,却也
在闲暇之余领教过某些修仙小说的十足滋味的。
甚至有时候都看的让人几乎不想停下来。
而书里面的那些角色,特别是那些主角们,不但本领强大,更一个比一个吊
炸天!
——比如说龙傲多了个天之类的。
咳咳咳,当然这只是比喻,非必要的时候不用去联想。但事实就是他们在书
中的本领,用某些文学作品来形容的话——就比如西游记这样的作品,来展现这
样的「超凡之力」有时候都毫不为过的不是吗?
而更为重要的是那里面的美女们,不但层出不穷,更一个比之一个,是那么
的美若天仙,出尘不凡。
那颜值的赏心悦目的程度,那窈窕的模样,那在各种古装轻衣之下婀娜多姿
的身姿和身影,若是真能具现化出来的话。龙傲觉得这样的出奇女子,或许只要
有幸看上一眼,又或者是偶然之间闻见她们身上的那清幽香味,不知道会陶醉成
什么样子了呢?
而面对这般让人不敢遐想的女人,龙天翔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几乎都不
敢想下去了。因为他怕自己那贫穷的想象力,真的想不出这样仿若真正绝代仙子
下凡,如诗如画的天人之姿会有如何的惊艳颜值?和那包裹在那仙衣仙裙之下的
绝妙肉色,又会秀色可餐到怎样极致的程度?
可偏偏,这里又极有可能,不会真的是一个男尊女卑到让人难以置信的那样
世界吧!
而这样一来的话——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果然这般联想真的会让人的鼻血简直要忍不住的说。
顿时,龙傲惊觉心中一阵气血翻腾——而身体似乎也渐渐的起了反应,就如
同下体胯下的某处所在,怎么真的有一种要不断鼓胀起来的感觉来着?
顷刻间他不由得大惊!要知晓如果所料不差的话,那么现在犹如一具尸体般
的他所「坦然」面对的,很可能是一个像他之上所联想的这般一个出尘的,秀美
到极致的「仙女」吧?
而她的美丽和气质程度,说不定比他在上辈子所看见过的所有女子,甚至是
让他在高中之时和其他的同学们都会暗恋上的那位绝美女孩,也是当之无愧的真
正校花不会还要来的好看令人心动吧。
一定是的!
可偏偏自己又在那肮脏的洗脑之下,这身体似乎已经——顿时,大感大事不
妙的龙天翔赶紧在心底狂念起我佛如来急急如律令来!
而伴随着他的强行冷静,不一会之后,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之上,似乎
真有那么一只手指极为温柔的搭在上面,好像在探析着什么?
而这般的状况,让龙傲的心里,顿时难以节制的微微一荡。
这是?
如果没意外的话,那么这——这这这就是那位「仙子」的芊芊之手吗?
一时之间,龙傲天觉得自己的心中愈加的「荡漾」了。
虽然他现在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可不知为何就在这下意识之中,他觉得这
位仙子姑娘一定好美好美——美丽的赏心悦目到只需不小心看到那么半眼,便如
同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便为之窒息呢。
而此刻,她——不,是这位仙子,现下正在为自己搭脉诊断吗?
且是这般的「肌肤相亲」。
假如他之前所听见的那个男音所说的那位公子就是他自己的话。
虽然不知道此刻他这个「公子」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也隐隐约约的,龙傲感
到自己对于这位仙子姑娘却似乎也较为「忌惮」?以至于让他现在连大气都不敢
出一口。仿佛隐约之中,这位正对他施救的天之佳人,对他有非常大的压迫之感
似的?
而这压制,也说不清是为什么——龙傲感觉似乎是一种来自于「身份」上的
压制,仿佛自己这个在这方世界理应耀武扬威,大杀四方的「尊贵真男人」,却
在这般的「小女子仙子」面前是那般的不足为道,如蝼蚁一般。
不由得,龙傲有那么一些恍惚。
所以——这里真的是一个所谓的男尊女卑的世界吗?
甚至是理应极端「男尊女贱」的所在!
毕竟如果这里的女子真的绝对以男人为尊,甚至下贱如畜的话,那么此刻他
的「内心」又怎么会产生这样匪夷所思的跪服之感的?
甚至之前他所听到的那个男音,不管对那位夫人,更对这位仙子姑娘——哦
对了这仙子姑娘是姓秦吗?果然就连她的姓名都那么的顺耳好听啊,也实在太过
于客气礼貌了吧。
不由得,龙傲的心里不断闪过些许疑惑。
但他之前在地府的亲见,却又是那么的实实在在,丝毫不容得任何的质疑。
而这般矛盾的违和感,也让龙傲几乎摒住了「呼吸」。
而正好也在此时:「夫人莫忧,依雨音所探公子身体当已无碍。他未醒,或
许是心有未甘吧?」
「只是有一句话雨音只怕要说在前面,那便是雨音这次虽救下了公子,但下
次或许便没有这般好运了。」
「贵公子他体质甚佳,原本成就理应早不在人杰之下。至于究竟是何缘由才
成如今这般模样,雨音虽知一二,但想必夫人更知。」
「是以只盼夫人日后对公子能善说之——也唯有如此这般,才配得上这龙府
之后的美名,更为我三圣之朝的兴荣添上一缕应有的余色夫人您说是吗?」
忽的,龙傲听到数道极为诱耳的声音犹如天音降世——轻柔,又空灵不凡,
可以说差点将他给惊的几乎「一跃而起」了!
龙傲是真的惊呆了。
他发誓,他从来没听到了这样好听的声音——此声不但空灵柔和,而且悦耳
的让人的灵魂都快化了。
甚至他觉得这好听到极致的女音,怎么可能会出自一个「人」之口?
也难怪被称之为仙子啊!
龙傲发现自己那幻想中的所谓的绝美仙女的容貌和颜值,忽然都破碎了,而
余而代之的,则是——这这这!
这是一个曾经被自己所幻想过的最为美好的,出尘的绝色佳人还要再令人着
迷不过的天之佳人才是。
虽还未亲见,但龙傲却已被这短短的几句仙音缭绕给征服了,乃至于连这话
音的其中内容,也被他快置之脑后。
不由的,龙傲惊觉自己已然在这短短几句的天之音色中已沦陷的差点失去了
思考的能力。
——那是暗恋的感觉。
如同他在前世之时,被那初入中学校园之中的那个非常美丽,清美到绝色的
这样一个校花同学给征服或者说被「定身术」定住了一般。
她叫苏子韵。
龙傲至今当然还非常深刻的记着她的名字,毕竟这位被称之校花的绝色女子
,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真正校花。
她不但俘获了自己的眼球,同时也在当时那一大堆排队的美貌少女中,紧靠
那再出类拔萃不过的容貌就捕获了和他一样的这样众多青少年牲口的视线。
可以这么说,这位名叫苏子韵的「凡女」,在当时真的让在场的几乎每一个
男人,都真实的体验了一场什么叫做美女的不值钱——在她的面前,在她那无可
挑剔的容貌和肌肤之下这个世界几乎都失去了应有的颜色。
但是现在,龙傲发现自己却似乎错了?
无他——
只因其声耳。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这一次的暗恋只在这只闻其声,不见其影中,让他「中
毒」的却愈加的沉了。
虽然那位苏女神说话的声音也非常的好听的不要不要的,让他和其他所有有
幸靠近她的那些牲口们是那般的惊叹着迷,可是——可是要说的是,却在这现下
的这一比中,却落入了下风,且是那么的明显。
那位校花女神,她的声音再好听,那也是「人」发出的声音,可现在的这位
仙子,却——
啊啊啊啊啊!
龙傲惊讶的发现,这世上居然真的有仙音的存在。
所以现下的这位仙子姑娘,她究竟有多美啊?!
龙傲感到自己真的要晕眩过去了。
虽然他也知晓,人的相貌,和声音没有绝对的关系——不,应该说并没有多
大关系才对!有些人相貌平平,却声线出奇,可终究还是奈不住这位姑娘——不
,是仙女下凡的仙子姑娘的声线,真的实在太好听,太让人着迷到快入魔了。
所以忽的龙傲突然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有这般佳人存在的地方,
那,那真的还是一个以男人为尊,甚至是女人为畜的世界吗?
龙傲突然发现,假如这是真的话,那就简直太离谱了吧!
要知晓这样优秀的女子,不——是仙女才对!谁敢凑上去对「她」动手动脚
啊?龙傲觉得自己恐怕连碰一下这样的佳人的勇气都未必有,就更别提——呸,
人渣!
对没错!以他现在的心态,龙傲觉得就是这般的形容一点都不过。
面对着这般天人之姿,这样天人之音的绝世下凡仙女,龙傲突然惊觉倘若自
己对这般的佳人施以任何一丝一毫的亵渎之举,甚至是稍许的怠慢,那他不是人
渣,却是什么?
恐怕他这边刚冒出这般大胆的想法,下一刻只怕便被刺激的突然两眼一黑,
又再次被魂穿回去了吧!嗯,这样的描述虽然夸张了点,但也确实是他现下真正
的心境的的说。
所以突然之间龙傲发现自己之前是不是想多了,是以才出现了之前地府之行
的那一些列的幻想?
还好他之前一动都未动,不然他现在肯定都不知道该怎么表示才好了。
不由得他也在心底暗暗的打定了主意——除非到了非醒不可的地步,否则他
就当自己是一个尸体吧!
而且他现在也确实很「尸体」的说。
「啊,你说甚?」
「啊请见谅,琴姑娘是我失礼了!我——我这是对我儿他现下的身体太紧张
的这才这般大呼小叫的,请琴姑娘请你不要——不要和我这妇人一般见识才好。
」
「琴姑娘你说的是,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明白的——是我未——未能与他
好好说教,这才,才——」
「呜呜呜呜呜。」
而不久之后,龙傲再一次听见有话音传来,不过这一次,他突然听到某个妇
人的声音突然响了一些,也更清晰了一些。
但是这尖刺的声音来得快,去的更快,龙傲很快又隐隐听到了一声道歉声传
来,而且似乎是那么的诚惶诚恐?
不——说诚惶诚恐却是过了。但作那俯低状,犹如古代社会一个地位低下的
人,对一个高官贵族唯唯诺诺,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就此遭难却是有的。
但同时这直称对方为你,这——嗯,却又显得是那么的异类?
不由得,龙傲对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不禁更加怀疑起来。
不过虽然心中疑惑大起,龙傲天却觉得「眼」前就在他身畔的这位仙女姑娘
的声音却真的好好听好好听,且那所言之语更是犹如劝世良言,让人仿佛置身于
一个再正统正经不过的修真世界一般。
毕竟仔细回想一下这位仙子姑娘的所言——如果这都不算心善之语,那什么
才算?
不由得,龙傲对于这方世界的真相,愈发的疑惑了。
而也正是在这样的迷幻之中,不一会之后,只一个激灵之下他又听到那令他
神魂难以自持的「仙音」也再次缓缓降临:「夫人无需自责,不过事既已至此,
且公子也已然无大碍,想来不久之后应会醒来。更何况男女有别,雨音便不再叨
扰了。」
「想必贵公子吉人自有天相,若是日后有缘,自有再相见之日。而到了那时
——」
「介时,公子他若真有一颗人杰之心,雨音再来祝贺不迟。」
「告辞,请无需相送。」
仙音缭绕,如不绝于耳,纵使龙傲之前已然尽情欣赏过一二,但现在听来,
却觉得果然愈发的着迷了。
且要论心中的真实之意,他自然万万舍不得如此的佳音就此散去,乃至于沉
迷之下,他更是故意不愿去深究那语言之中的内在措词究竟是何含义,只是觉得
——
这般美丽的音色,如果能再一次响起,那该有多好啊?
哪怕是让他再听上一个字也好!
不过可惜的是,只听这佳音还未落之时他感知到手腕之间突然微微一松,原
来是那让他心中万分不舍的温柔之指却在这不知不觉之间,已然抽离了他的脉间
。
但还未等对这感叹更进一步迷恋之时,又一阵清幽香风隐约袭来,直将他陶
醉美好的如入梦中一般。
而这味道——天哪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闻的气味!这么精美的「体香」
吗?
龙傲不禁从心底发出一丝呻吟,虽未出声,但却也让在极端陶醉的同时差点
惊出一身冷汗来。甚至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自己这般毫无声响的「亵渎」之
举——该不会已经被这位仙子姑娘发现了吧?
但所幸,他发现自己这具尸体的扮相似乎相当的坚若磐石,不管眼前的这位
仙子佳人发现了他的些许异状没有——此刻的他,却依旧只是一具「尸体」而已
。
而伴随着他的患得患失,和对这绝世仙子佳人的音和味的留恋不已,仙踪却
依旧终要远去。在他的竖耳细听之下,他听得一声极为轻盈难闻的起身挪步之音
隐隐传来,亦是在不久之后,一阵在手忙脚乱之间的不舍送别声也渐渐熄去。
佳人就这样走了——
「嫦娥」仙子姑娘就这样没了。
面对这般的不舍,龙傲顿觉心中犹如一万只蚂蚁在爬一般。不过不舍归不舍
,面对这般绝世美女的压力,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也从心中不禁暗暗的松了口气。
现在的他,终于不用再扮演这让人压力山大的「尸体」了。
不然万一在这位如此纯良的仙子面前,一不小心就暴露了之前在地府之行中
那些被灌输到变态到简直令人发指的各种「亵渎」之念,可让他——妈哎,龙傲
突然觉得这简直不要太刺激的说!
呼。
而伴随着又一声轻轻的呼气声,龙傲也尝试着慢慢的费力的睁开了眼睛。
而展现在他那既心神不宁,又患得患失的眼前的,则是那——
第二章:本我
伴随着些许的虚弱之感,又在慢慢舒缓了好几口气之后,龙傲感受到胸口之
处似乎有着隐隐的疼意传来。似乎这具身体的本体,在不久之前确实遭受过一场
不小的浩劫?
区别是,上辈子的那个龙天翔已经死了,而他这个「龙傲少了个天」,却又
借魂而生了。
但龙天翔不想自欺欺人,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这方机缘之地,那么他今后
就是龙傲,就是要做到仅仅是带着前世龙天翔记忆的这样一个本我之人。
这只有这般,才能更好的适应这里。
而这——也才是他现在真正的本我。
而伴随着这般的想法,不久之后他也双手微微用力,试探着开始慢慢坐起身
来。
却见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并不大的,泛着古色古香,并简约不失纯净的
这样一间屋舍。
只见在这间房舍之中,有一张古朴稍显陈旧的圆桌,有几把凳子,木门,木
窗,一眼既可瞧见屋外隐隐春色泛着绿意的世界。当然,还有着这还似乎非常孱
弱的身体之下的泛着古典味道的一片木床。
屋外清风徐徐袭来,不断送来一丝清凉和明悟,和那隐约水声所相赠的隐约
湖泊美景。
所以——
这里果然不是他之前在那地府之行中,莫名其妙所幻想出来的一个男尊女卑
,甚至是极度男尊女贱的所在。
毕竟这样的陈设,这般的风景雅意,怎么看都和那再变态不过的世界,是那
般的格格不入。
也唯有像他曾经所欣赏到的那些非常唯美的修仙小说之界,才和这般的纯真
简单雅意相配才是。
而在细细回想了之前那位或许在绝色中愈加绝色的仙子姑娘的天之佳音之后
,龙傲更是觉得,以这位伊人这般再正经善意的劝世良言,这般的仙人之姿,这
里又怎么可能会是?
嘶,一时之间龙傲顿时又被心中这突然的邪念,给惊得差点哆嗦了一下。
也由此可见,他这是被上辈子那再深刻不过的背叛之耻,给刺激的都不知道
快变成什么样子了?
以至于这污秽,又深深的影响了现在的他——现在的这具本我!
而所幸的是,拜他之前的尸体扮相所赐,他终未出丑。
呼——
只听一声长长的犹如排解心中性欲之念的呼气之后,龙傲暗自咬牙沉下心来
,并再次开始打量起眼前这个再古典惬意不过的方寸之地。
回想之前的种种对话,龙傲发现这里除了是一个类似华夏古代的世界之外,
自然还是一个武侠,甚至是修真修仙的所在?
而那位仙子姑娘的话,也是那般良善的让人心生醉意。
龙傲细细回想着这位伊人,不,这位绝代佳人所言的那些言语——她说:若
是有机缘,自然还会再来看他的。
她又说:假如自己保有一颗纯正人杰之心的话,那么这或许就是机缘所在?
不由得,龙傲回想着这位绝代天人的徐徐佳音和良善之言,不由得都快醉了
。
甚至,就算这里不是他脑海中之前那趋之不去,又隐隐刻入骨髓,让龙傲觉
得自己这不经意的想法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吐槽的这样一个变态所在,又何所憾呢
。
难道这样一个再闲情惬意般的古代修仙之世,这般的佳人之音,还不值得他
好好的去游走,去探询吗?
一时间,龙傲不禁感叹良多,也觉得对于这方世界的期待,果然不禁有多了
几分。
并且愈发的觉得,自己之前那变态到不知从何而来的邪恶想法,简直太不是
人的说!
而这般一想,这般的自我一调节,龙傲亦是觉得心中的那股邪恶欲念终于慢
慢的淡了下去,让他不再那么的难受了。
最终,他开始归于平静,也渐渐归于淡然的抬眼相望。
只听就在不远处,就在这间房舍的外面,又响起了隐约的脚步声,而这声响
,不用说是有人回来了。
亦是该面对的,终要面对。
不由的,他的手也慢慢的摸到了胸口之处——那里似乎还依旧残留着隐隐的
痛感,也有他现在所要急需了解的故事,或者说真相。
……
「我,我儿——你?」
「呜——可真是太好了,你——你可真如她所言那般,醒来了啊!」
携着虚弱的身体,龙傲一步一喘气,慢慢绕过古朴的木桌,抬足来到门边。
而在不久之后,抬眼之间他也见到了一对「璧人」。
却见那是一女一男。一风华正茂,一略显白发苍苍。
不用说这两人,正是之前他在扮演「尸体」之时,那有所耳闻的另外两人。
也不用说,其中一人正是他的「母亲」——他此刻这具本体的真正生他养他
之人。
却见这位母上大人肤白貌正,脸上虽难掩隐隐忧色,却衣着端正光彩,一见
便知非凡品可比。穿着保守又不失优雅,除了那犹如瓜子般的成熟且美白秀丽的
一张俏脸,以及些许脖颈和那芊芊素手之外,便再无任何裸露之处。可谓是发如
墨云,腰如细柳,一双秀小软靴如云海泛舟。
简单的比喻一下,便如同某一部叫西游记的电视剧中的那位女儿国国王,如
同那画中人一般走出了画卷,是那么惟妙惟肖的来到他的面前。
且是衣着更为气质雅高,肌肤愈加滑嫩如雪,让人好不着迷。
龙傲一时之间看的几乎呆了。
他想到了这或许是一个再美好不过的修真或者修仙世界,却万万没想到这一
方世外之桃源,随随便便送他的这般一个「妈」,却——居然已美到了这种程度
!
更是温情与雅意共存,让人在心底之处一见就已叹服。
若是非要俗气形容的话,那便是——这是什么天价投资的唯美电影啊!这,
这这这样的精心投入和妆扮,居然将它随随便便的,便扔到了这样一个理应只是
寻常妆扮的「村妇」之上?
简直就是暴殄天物的说!
龙傲一时之间有点懵逼,以至于他还未开口问候,便先迎来了对方的关切之
色。
且是那般的喜形于色,真情流露。
忽然之间龙傲也感到是那么的不真实。
但更不真实的,便是这样一个打扮极佳的「村妇」母亲,也再次将这个再确
信无疑不过的修仙世界的其中一缕艳色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毕竟,一个男尊女卑——又或者是那愈加变态的男尊女贱的世界,又怎会是
这般让人再叹服不过的画风呢?!
毕竟这样的如诗如雅,龙傲此刻已不知如何完好的去表达她,盛赞她了。
「娘——」
「娘亲,我。」
最终,龙傲顺着那脑海中仅有稀薄记忆喊出了这个陌生的称谓,并努力站直
身体向着她微微一拱手。
而这也是他现在直觉之中似乎仅有的礼仪记忆和应有的相处之道了?
除此之外,这具身体的所有一切,似乎都已彻底离他而去。
而龙傲也打定主意,再接下来或许就真的要用此身遭此大难之后——「失忆
」这个老掉牙到不能再老掉牙的措辞,来各种作死「套话」了。
至于会不会被看穿,被他们认定为「鬼上身」,龙傲则觉得——难不成他们
还能扔了他不成?
反正现在他就是龙傲,而龙傲——也一定必须就是他!
反正这个「娘」,他认定了便是。
爱咋咋地!
「我——我儿!」
「呜——你真的醒过来了,太好了原来真的醒过来了。」
「可真是太好了!」
而在他略显生疏的施礼之后,也正当龙傲不知接下来该怎样应对之时,抬眼
凝望的他却见这位妇人再一次真情流露,似乎忍着即将溢出的眼泪轻轻踏上一步
,如同似慢实快,不消时便已无视她和自己之间那几乎数十步的间距,转瞬便这
般「飘」到了自己的跟前。
紧接着,龙傲只觉一阵温香隐隐扑来,已被这位少妇女子轻轻的拥在了怀里
。
不——说是自己被她拥抱在怀却是过了,毕竟龙傲发现以自己此刻的身高和
那——卧槽的某种体形,比之这位母亲还是要「出类拔萃」不少的:「对,娘,
我——孩儿醒来了。」
龙傲一时之间愈加有些手足无措,毕竟眼前的这个陌生的大美女,更是衣着
气质出众的「大姐姐」,那用双手轻轻圈着他的腰,更将一张无比秀美的脸蛋几
乎无限凑近他的模样,也实在是太「醉人」了吧!
是以不得已之下,龙傲便这般如梦如幻的喃呢道。
「我儿,是吾孟浪了,是为娘——失礼了。」
不过正当龙傲感觉无所适从,既陶醉的要死又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又感腰间
微微一松——却是那双轻轻环上他的手不知何时已抽离了出去。而待他再次定睛
看去之时,却见这位娘亲已然退开了几步。而在那张略显得年轻却又成熟显见的
秀脸之上,似乎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如同晚席之后,浅尝了那一二杯红酒
一般。
龙傲不禁再次有些看的呆了。
更有些不知自己此刻该如何「表现」一番?
看着眼前这位近在咫尺的美人儿,这位突然便宜得来的「女儿国国王娘亲」
,面对她那再保守不过的如同仙衣般的古典衣裙,龙傲的内心似乎也生出了一抹
少许的冲动。而这冲动则是——若是此刻伸出手来,触摸到眼前这张看上去未施
任何粉黛,却娇艳欲滴的让人怦然心动的俏脸之上,那——该有多好?
嘶!!!
龙傲顿时被心中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更极为大逆不道的邪念吓了一大跳。
要知道这是一个什么世界?
经过之前的种种「所见所闻」,龙傲现在自然是早已认定这是一个千真九百
九十九确的——那再正宗不过的修真亦或是仙修之界。
没看见这位「仙女」之前一个眼花缭乱之间,就已经「飞」到了他的面前吗
!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又是何人?
自然是如假包换的「国王母亲」啊!
而恰恰在此刻,他居然在这位穿着如此保守的母亲身上,突然生出如此大逆
不道的想法来。所以试问——他这是活腻歪了吗?
龙傲不禁在心底大大的吸了口凉气。
不过有一说一,眼前的这位母亲,尽管衣着端正,却在此刻真情流露之时,
却又是那般的让人充满遐想,诱惑无限。
「我儿勿怪,是为娘见你醒来,一时实在把持不住真意流露,这才——才僭
越抱了你。」
「是以你莫要怪为娘和你这般隔服相触,虽说为娘与你有着母子之名,可是
——可这般总是不好不是么?实在是有辱男女授受不亲之礼哩。」
而在两人分开之后,龙傲又见这位母亲却又不知使了何种「仙法」?那张俏
脸上的淡淡红晕不消便已缓缓淡了下去,不久后终于恢复了那正常的肤色。不过
那恢复的血色却又可谓是恰到好处,秀美的让人不忍侧目。
便如同那位女儿国王对某个来自于大唐东土的和尚展开表白一般,是那般的
惟妙惟肖,更目含浓情。
龙傲不禁又看的呆了。
在这短短的数十息之中,他见到了这个世外桃源之处的冰山一角,见到了这
里的女子的出彩之色,更见到了——这里似乎更是一个保守到让他在今后不得不
愈加小心对待的,非常礼制之地啊。
毕竟没看这位娘亲刚刚所「道歉」的那些话吗,就算他和这位宛若画中佳人
般的女子是子与母般的关系,却连只在真情流露之间稍稍的温柔相抱,以此抒发
亲情,都被打入了——卧槽那男女授受不亲的范畴中了!
这要是在他的上辈子,在那个现代社会之中,能想象的说?!
所以说,这里不但是一个再令人心生向往不过的修仙世界,更可真是一个礼
制和男女之妨都是那般严苛的礼仪之邦呢。
「娘,我——」
龙傲不禁在心底咽了口大大的唾沫,然后愈加的不知如何是好了。不过也恰
好在此时只听一阵带着些许苍老之感的声线传来,打断了他的无措之举:「恭喜
夫人,恭喜公子——呵呵呵呵呵果然是值得恭喜,大大的需要贺喜一番才是!」
「但是夫人呐,此地风凉,公子他又身弱。是以不如——我们先进屋再叙旧
如何?」
而顺着这几道来的再及时不过的劝谏之语,龙傲见到这位美娇娘国王母亲很
快也回过神来,在唇边展开了一丝微微笑意,颔首款款应允道:「嗯,是极。」
「我儿,我们这就快些进屋去,好么?」
龙傲见到她这般再温和不过的「命令」道。
而在她的眼中,净是真情流露,和那款款善意甚至是隐隐一抹「讨好」之意
。
嘶!!
不知为何,龙傲见到这般极端的温柔模样,忍不住又在心里打了个激灵。
就好比——
突然感觉好刺激的说!
第三章:真相
「嗯——」
「我儿,你——你之前可担心死为娘了。」
「你,你现下可觉得有何不适么?」
「又,又或者,你觉得——你的记忆中可有些许空白之处?」
「雨音姑娘之前说你——我,我——」
「呜——为甚你看上去,果然变了好多?」
就这般,龙傲被眼前的这位妇人轻轻的搀扶着,送入了房屋之内,或者说是
那看似一贫如洗,却充斥着那简约诗画之风的古朴木屋之内。
而他也再次感受到,这位便宜「母亲」性格的温善之处,就如同他以前所赏
读的那些古典文学一般,是那么的惬意而又富有诗意。
——就好比古代的淑女们,在那各种礼制下愈加「温良恭俭让」的美好品德
和贤惠。
龙傲不由得快醉了。
毕竟来到这般一个出尘的修真又或者修仙之界,又遇到这般的一个好母亲,
可谓是何其有幸。
但在醉的同时,被当作无上嘉宾般对待的龙傲,更在这般的嘘寒问暖下注意
到了一些关键之处:我儿你的记忆——可有些许「空白」?
一瞬间他的瞳孔不经意的微微一缩,但很快他发现自己很可能是有所想岔了
。
毕竟这位母亲是那般的温柔,真情流露。
所以她这样的问询,对于他来说或许还真是应了一句古话,叫什么来着?哦
对了——那就是正欲瞌睡,便有人送枕头。
「娘,娘亲,我——」
「我确实感觉心里是有些怪怪的,好像,好像有很多事都不记得了呢?」
「我,我——之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孩儿除了你,还有——还有这位老先
生,好多都想不起来了呢?」
是以而面对这般送上的「枕头」,龙傲虽微微一愣,却更在心底不由得暗暗
一喜,也顺其自然不过的装傻充愣起来。
但与此同时,这位美娇娘母亲的温和和善良,也让龙傲没由来的心怜。更伴
着她的体贴入微,让龙傲也愈发的不愿去伤害她哪怕是那么一分一毫。
是的,龙傲此刻最不愿意看到的,便是这位「母亲」的眼泪,可偏偏,此刻
的他却又不得不「伤害」。
不过好在,面对他的违心之言,龙傲见到这位娘亲终究也不负那某「国王」
之名,没有如同那真正的古代女子一般哀怨下去。而是强现一丝笑颜后温言劝道
:「孩儿莫慌,待为娘细细说与你听便是。」
「你想问什么,便尽管问,待为娘为你一一为之解惑便是,我们,我们再重
头来过!相信日后必能再次出彩,不负我龙家曾经之赫赫威名。」
……
「唔,母亲没想到这世道竟这般出彩!你——您放心就是,以后我一定勤加
修炼,决不让父亲他失望,重振我龙家雄风。」
「唔,想不到如今这天下盗贼竟如此猖獗,是可忍孰不可忍!待我将我龙家
功法大成之后,娘亲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训一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呸,居然还有魔道!娘你放心,既然你说我的体质早已被确信为这普天之
下数一数二的好身体,那自然修炼之事不在话下!只消我日后神功大成,必能帮
朝廷荡寇灭邪,还能怕那魔道不成?」
就这般在一问一答之下,准确的说是仔细倾听,偶尔问询之下,这方神秘世
界的帷幕也在龙傲的心中被一点一点的掀开,但让他未完全预料到的是——在这
方看似美好无限的,更如假包换的修真之世中,却包藏着这么多的「不平」之事
。
这其中,有天灾,更有人祸。
天灾,这就不用多做描述了,但凡看过某些神话系列的小说文学又或者是电
视剧的,其中的修真甚至是修仙之界,其中哪个少了这样的灾劫不是?
其中最让龙傲印象深刻的,且和现下他的这位「女儿国主母亲」描述相贴合
的,便是(蜀山剑侠传)这部作品了。
毕竟,在这部文学之中,有魔道!而这里,似乎粗听之下也是那般的一般摸
样?
而这其二,便是人祸了。
这个就更好理解了,在没有天灾的世界,人祸便层出不穷——具体参考他穿
越之前的那个真实的世界,随着历史的演练有时候都乱的像一锅粥一般。更遑论
是那老天爷不长眼的时候,那么那些可以愈加方便可成为「人上之人」的物种,
那还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愈加无法无天啊?
——就好比龙傲加了个天之类的!
不过龙傲并不怕,或者说他现在并不是非常的担心。
毕竟听这位母亲和另一位老者或者说老奴仆之所述,他——龙傲后面少了个
天的资质并不低。
甚至在这一言一语中的描述中,他这身体的「素质」应该可谓是那人上之人
中的人上之人!
也就是说是顶上开花的那种——如果潜心修炼,那效果绝对应该是杠杠的!
打个简单的比方:那就是在一个充满「灵气」的游戏世界打怪升级,普通人
砍怪最初一百只才升一级,人上之人一只怪却能升一级,而他——不愧是龙傲无
天,TMD能升十级甚至是——那传说中的九十九级!
虽然他现在看上去又「返老还童」重回鸭蛋级的说——
这样的心情简直可以用在某些特定场合下那「啊啊啊啊啊」等这般的形容词
来形容了。
是以出于打气,又或者说向对面的另两人表达自己那犹如小强般的「龙傲天
」之志,龙傲也在对面两人那再循循善意不过的讲解之下,展现了那他再「伟大
」不过的志向。
哪怕这样的嘴遁现在只能稍许欣慰一下眼前的这位女儿国主母亲和那位看上
去快白发苍苍,面容老残的忠心老奴仆也好。
而看到他这般的朝气蓬勃,听言上进,龙傲见到他的这位便宜母亲似乎愈加
真情难掩,好似下一刻又要忍受不住曾经那难以言说的酸楚落下泪来。不过最终
,龙傲见她依旧颇为坚强的忍住了那淡淡的哀容,转而现出一抹明亮的笑意来:
「我儿——汝,还想问甚?」
「修炼!」
「当然是修炼之事!」
「母亲,好母亲,你快和我说说修炼之事,如何?」
而龙傲转念一想,自然又问出了他现在最为关心之事。虽然对此方之界已略
略了解一二,但说一千道一万,在一个「修真」世界中,这个问题当然才是重中
之重不是么。
所以,龙傲自然不假思索的追问道。
而之前他已然了解到,在这方神奇的古代修真之界,这男女之间各自的修炼
之法,似乎有所不同?
听这位母亲所言:女子相较于男子而言,那修行的时间好像要大大的提前不
少?
也难怪他之前在床上像那尸体一般装死之时,对于诊疗他的那位女子——一
想到那位真正的仙子那幻想中的容貌,更是那亲耳享受聆听过的仙音妙语,龙傲
心中便忍不住泛起一阵接着一阵的陶醉,甚至迷恋。
还有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更是那般的让人欲罢不能,回「味」不已。
但这位仙子姑娘对自己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压制之力,却又是那般的让人心
中不忍臣服,乃至心有所惧。
所以无论如何,龙傲都觉得他今天必须趁热打铁,越早在修炼这件事情上大
概弄个明白,便可越早的「雄风崛起」,「努力追赶」,以争取下次能——
若是今后真能见她一面,瞧她一眼,那该多好啊?
没错,龙傲觉得他似乎太没出息了点。但对于一个或许已修炼了整整十多年
,且在「体质」上又或许完全不输他的绝色天之佳人来说,龙傲觉得他这般的奢
望,却又是那般的「奢华」无耻不已。
他可能一辈子都赶不上,也别想赶。但若是有朝一日,有幸能与她再次相会
之时,只消能让这位虽未谋面,却又在他心中已然扎根的再深刻不过的绝佳女仙
能稍稍的正眼看他一眼。更若是有幸给予他那么哪怕一点点的鼓励之情,龙傲都
觉得——天啊,只是这般的稍稍想一想,就觉得自己的心,为什么就好像要扑通
扑通的狂跳起来了呢?!
而顺着他疑问的抛出,龙傲也在稍稍正了正心神,偷偷的咽下这份难登大堂
之雅的「志向」向某位名叫龙含香的女儿国主母亲看去之时,却发现此刻的她,
似乎——
却见她那秀美到诱人不已的秀脸之上,忽的似乎稍稍红了那么一红?而紧接
着又像是遇到了什么难言之隐似的,有些不知如何言语,又或者犹豫着不知如何
开口才好。
「怎么了?母上大人。」
而见状,龙傲心中微微一颤,忍不住问道。
他忍不住想到自己这具身体莫非还有什么隐情不成?虽然他们之前所言自己
的资质理应绝佳,可万一有什么额外的隐情呢?
「孩儿莫急——」
「我,吾——」
而见到这位母亲如此遮遮掩掩,也让龙傲的心中更忐忑起来。
「孩儿莫急,不是你想的那般,而是——而是我的好孩儿,你对于这修炼之
事,真的难道一丝一毫的印象都未有了么?」
不过正当他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之时,却见这位母亲如同读心术一般似乎猜到
了他的想法,忽的展开一抹醉人的笑意这般温和的问道。
「嗯——母亲,还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尽管心中仍有疑惑,但龙傲在仔细翻找了一下脑中所遗留之事物后,却这般
如此肯定的回道。
而听到这般回答,龙傲又见这位母亲的眉目之间现过一抹哀愁之意,却又很
快的淡去,转而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又强行浮上笑意温言道:「孩儿莫忧,待为
娘再问你一问。」
「那——对于那男女之道呢?」
说完,龙傲见她如同一个再温馨不过的大姐姐一般,这般的温情柔柔,馨意
满满。
「啊——男女之道?」
而见她这般问法,龙傲却一时更摸不着头脑了。
要知道他现在问的不是修炼修真之事吗?这怎么给扯到「男女之道」去了?
这是哪跟哪的事哦。
龙傲一时之间觉得自己为什么变得木讷了不少?
而没过一会,龙傲见到这位母亲,却是愈发的柔情了,却听他喃喃自语道:
「我儿,未曾想你真如她所说那般——这一次的灾劫之后,不但或许会短暂失一
些忆,更连性情——都会变一些呢?」
「无上的上仙啊,夫君啊——这可真不知是坏呢,还是好呢。」
在龙傲的愣神中,他见到这位像极了那女儿国之国主的亲娘这般低声的喃呢
着。她的脸上,有着稍许的悲色,但不久后,便慢慢的如同暖阳般,柔和温暖了
。
就如同似乎笼上了一层淡淡的神奇光晕一般:「我儿,既如此,你——您以
后答应为娘一件事好么?」
龙傲见到她又这般的「问」道。
「好。」
而受到这般的浓情蜜意,龙傲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鬼使神差的下意识
答道。
「好孩儿——」而不久,龙傲见到这位母亲见他这般的听话,忍不住似乎又
想将自己再温柔不过的抱在怀里,好好好的亲近一番。不过最终却只感手上微微
一暖,却原来是在这不经意之间被她轻触了一下自己的一只手背,然后微红着脸
慢慢的又缩了回去。
这一刻,龙傲忽然看的真的呆了。
不过很快,他的耳边也传来了应有的如玉般的音符:「其实为娘的这个要求
,对你来说——嗯应该说简单,也简单。但如若说真的简单,却又不见得?」
而听到这位母亲突然这般扭扭捏捏,拐弯抹角的,龙傲自然是愈发的不适应
了,就好像——怎么就好似突然有些换了应有的画风似的?
不过还未等他有所更多疑惑,却听她便接着再次愈加温和的对他言道:「嗯
,其实为娘的意思是你——嗯你今后,对我们女子,嗯,确切的说是若是再有愿
意嫁于你的女子,便稍许好一些,好么?」
而在龙傲定身般的目光中,他见到这位母亲这般愈发温柔到几乎极致的轻声
要求道。
或者确切的说——是「哀求」。
「啊???」
但是被这般极致温情吸引的龙傲,突然之间却觉得自己的脑细胞似乎愈加不
够使了。
要知晓,假如他今后在这一方佳土能够娶妻生子——龙傲自认一向以来,他
的各种要求从来是不高的,起码做人还是较为脚踏实地的。是以今后若是真能让
他娶上那么一个相貌姣好,也较为温柔的好妻子,好老婆。起码别让他再遇到他
上辈子的那样一个「贱女人」,将他伤害的那么深,那么他觉得自己就已经要大
大的烧高香了!
而对于这样一心一意的好女人,好妻子,龙傲也自然非常确信——他依旧会
用他的心,和应有的责任,去好好呵护才是。
讲真,这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不是吗?
可现在这位母亲却用这般天经地义之事,用几乎「乞求」的模样,来让他好
好对待,甚至是——稍微?
说真的,这一刻龙傲真的太不太适应了。
不过好在,就在他这愣神之间,或者说彻底醒过来之前,他忽的又见到这位
母亲的脸上,愈发红润了一些,也愈加惹人迷醉了:「我的好孩儿啊——你可真
的忘得好干净呢。」
「不过不要紧,待娘亲再慢慢教你便是——」
「这修炼之事,确切的说你们男子的修炼之道,自然是离不开我们女子的帮
助的,不是么。」
「我们女子从幼年伊始,便可吸纳这天地间的灵气,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
年,便可慢慢的提升应有的修为。尽管也同你们男子一般,人的身子有好坏之分
,到了谈婚论嫁之时,这极为上品的女子和一般的风尘之女更犹如云泥之别,只
是——呵呵我说这些做甚?总之对你们男子来说,却若是没我们女子的帮助,便
是一辈子,纵然资质再好,也别想在这天地灵气的采纳上有半分寸进。」
「是以,男女合道,才是这世间修炼的正法。」
「也是朝廷,更是我正道之人应尽力赞许的佳话。」
「可,可像你这般的大好男儿,哪怕是再心急,也要循序渐进才是不是么?
」
「哪能动不动的便心急去吃那热豆腐,这样一来,还能不走火入魔你说是吧
!」
「是以,算是为娘求你了,今后若是再有女子愿意嫁你,你——」
「你在那洞房行那快活之事,嗯——也就是修炼之时,也对别人稍稍好一些
,好么?」
「别动不动的便活活打死了,就算我们龙家的功法本就暴烈,可——」
「可像你这般暴虐的,也是世所罕见!再——再这般下去,这世间,哪还有
女子愿再嫁你哩?」
「更被你这般无情消遣,连一身功力都还未所托一二,便香消玉殒了呢。」
「是以算是为娘求你了,今后你——你若是再进了那洞房之中,便——便下
手稍许轻一些,好么?别再像以前那般,随随便便的残虐至死,可好。」
「若是你真的不答应,那——那当为娘没说便是。只是——」
「只是为娘觉得,为娘真的觉得,我们龙家的这修炼之道,有时候确实霸道
了些。甚至——说句难听的,和,和那魔道,几乎有那异曲同工之妙了——啊孩
儿莫怪为娘失言!为娘只是觉得,就算不对嫁于你的那些姑娘们施以极致酷刑,
有些法子,也能让你——嗯,为娘是说也是能让你体会到其中的某些妙处的。」
「比如说——」
「嗯比方说你若是将——将我们女子绑缚起来施以正法之后,便——便不妨
先用那种种家规略微调教一番,或侮辱,或打骂自然都由得你。等你玩腻失了兴
致之后,再用各种刑罚狠狠罚之也不迟是也不是?使其——嗯为娘说的是臣服在
你那无双的身体之下。嗯,我儿你觉得这般的修炼之法,可——可愿稍许一试?
」
「总之来日方长,今后若是再有姑娘嫁了你,我儿——嗯你难不成还怕我们
女子能跑出你的手心不成?其实你要对自己有些信心才是,你这身子既然继承了
你父亲的神躯之体,那么自然就是开天造化之躯!如此翘楚你何曾见过自古以来
我们女子面对你的这般尊贵之体,行那毁约之举?最终还不都乖乖的在你这般的
英伟男子的——嗯教诲之下,臣服于你,任由你们这般的男子,用尽那各种羞人
难言之事,献上身子,好——好助你修行,成就那应有功德之业,不是么?」
「嗯,不知不觉说了那么多,其实为娘的意思——为娘的意思是说这修炼之
道,对于你们男子来说,便是纵然我们女子在入了那洞房之后,被那家规所限,
被迫交出身子。任由像你这般的大好男儿折——折腾,受尽羞辱甚至——淫辱玩
虐,可——可这修炼之道却并非全是那无节制的用刑不是?终归要松弛有度,要
——要让我们有时候稍稍缓一口气是也不是?也只有这般,才好细水长流,才好
——才好让我们体会到什么才叫真正的沉沦。最终——最终让我们堕入——堕入
那淫贱之道,在那情动之下,将身上的修为渡让给你,不是么?」
「我的好孩儿,你要知晓,你今后欺辱我们女子,甚至——甚至是用那各种
刑具狠狠的刑罚那些愿意再嫁于你的姑娘们,为的自然是你的修为啊!可切莫再
因果颠倒,虽然——」
「虽然,欺负我们女子确实让你们男子——嗯,简直一个比一个高兴。甚至
若是虐玩起来,更是不知道会让你们开心到不知哪里去哩。可你终究身负你父亲
的血脉之躯不是么?是以他的英伟,他的志向,你总应该继承一二的不是么。」
「是以孩儿,好孩儿,今后请先以你父亲为榜样好么。你之前对母亲说过,
你想另辟蹊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虽说你之想法可佳,可,可你也要明白——
这功法并不是那么好改,甚至所创。」
「就如同你父——你父亲第一次临幸你娘亲之时,还——还不是因为太过,
嗯,实在太过欢喜——」
「结果,嗯,嘻嘻——结果你娘亲我也差点被他给活活打死了哩。」
「如果不是你父亲心善,诸般折磨拷打之下,看在你娘亲我——我已被他真
的淫,淫辱的发——都发情到了极致。又求饶,哀,哀告到再三保证此生此世绝
不敢对他存有二心,更违逆一二。最终饶了你娘亲我一条贱命,我——我又如何
能生的下你,是也不是?」
「可也差一点,你娘亲我便差点,差点被他给折腾的,一口真气未生,便这
样咽气了哩。」
「幸而最终娘亲还是挺了过来。而后来——嗯嘻嘻,你知道的,嗯不对你都
忘了才是!总之,嫁于他的女子,自然是多了起来。」
「虽说从你父亲出道之始,到那飞升之前,也——也确实,总之让一个绝佳
之女子最终香消玉殒。可相比这天下的所有英杰之人,他终究还是那么的和善,
那么的善良,你说,不是么。」
「可——可再看看你。嗯孩儿,好孩儿,娘亲不是说你的不是,而是——」
「嗯,虽说你如今失忆了,忘记了好多东西,更忘了这男女之道。可——可
你之前的那般施为,那比你父还要暴虐的多的修炼——不,你这哪是以正道之法
来修炼啊?分明是故意再凶残不过的折,折磨残虐我们女子才是!要知晓之前嫁
于你的那极为姑娘,虽不是那上上之选,却也是有着一身好本事的好姑娘啊。却
被你以男女合道修炼为名,一个接着一个的,就这般活活折磨——嗯,那般的拷
打残虐而亡。那身上,最终那身子几乎无一块好,好肉——任由——任由她们再
哀告求饶,却依旧不管不顾而最终——最终被你活活虐玩而死,香消玉殒。嗯,
你觉得你可比的上你的父亲?」
「嗯好孩儿,娘亲这当然不是说你的不是,也自然是万万不敢的!可——可
你不防再想一想,若是有那么一位绝好姑娘,若是至今,都还在等你呢?」
「而说到这位好姑娘,她呀——嘻嘻,不但是个大大的好姑娘,更是一位不
折不扣的仙子呢。」
「而她——」
「嗯,你更是不知吧?在你这次遇难之际,却是这位姑娘将你救回来的。不
仅如此,她还潜心为你医治,是以——是以你说我们今后是不是要好好的报答人
家是也不是?」
「对了,你看我这帮你张罗婚配和修炼之事的啰嗦劲,说了半天我这都还说
人家的名字呢——她啊,姓一个琴字,赐号雨音。也是好巧不巧——正是当初你
父还在之时,与一位至交好友有过定约,那便是指腹为婚之约。正巧,你是男子
,且是一个身赋神禀之躯的男子,而那友人之妻的婴孩——嘻嘻便正好是一个女
婴,且如今正好又成就了仙子之名,可谓是原本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说是也
不是?好孩儿。」
「嗯,其实说了那么多,好孩儿,乖孩儿,娘亲的意识是说——那姑娘虽成
就了那大大的仙子名头,四方追求者甚众,无数的大好男人更是急切想将她迎娶
门中,好结成佳侣从此借她之身而成平步青云之志。不过今日——嗯嘻嘻就在刚
刚为娘却探听得,她——她却依旧未忘记那曾经的指腹为婚之约呢!」
「是以——是以孩儿,今后你勿要再——再凭你的所有兴趣使然在那洞房之
中,行那等无节制房事可好?哪怕是为了修炼,为了让,让那位如今早早已成就
了仙子佳名的雨音姑娘——嗯再失望下去,便,便从此往后对我们,我们女子稍
稍和善一些,好么?」
「好歹留那些如花似玉一般,年轻貌美的良家女子——嗯,一条贱命吧?」
只见在龙傲那犹如被施展了定身术般的目光甚至疑惑中,他见到这位温柔和
善意无双并存的女儿国国王母亲,一边娓娓道来,为他善意解惑。也在另一边—
—
只听「啊」的一声巨响之后,也只听「解惑」到了最后之际,龙傲只得大声
惊叫一声,然后装作不省人事彻底晕了过去。
不是他不想晕,更不是他不想听到这般的「解惑」,而是——
这这这这这!
而是他实实实在不知道再接下来,他该如何控制自己的表情,更控制好自己
脸上那些肉的「运行轨迹」了。
要知道他听见了啥???
原原原原原来——
这里,这里真的是一个——
不但真的是一个男尊女卑的世界!更是一个在「洞房」之中,为了那修炼之
事,将这天下的女子们,居然是这般的——
而这所有的一切——居居居然,还是这天下的所有「正人君子」们,所应「
歌颂」之事!
那那那么邪派呢?
一想到这里,龙傲便真的不敢再做任何想象了。也正因为此,他现在唯一的
选择,便是一「晕」了之,而至于「后事」如何?
鹅的乌拉买噶的,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且到时候,再走一步看一步,从长计议的说—
第4章:雨音仙子
话分两头表,话说当龙傲在他那「贫苦」之地,也就是他那从未谋面已然飞
升的父亲龙兴之所一声惊叹假装不省人事之时,琴雨音自然如同往常那般,在一
番出尘修行之后回到了她的山门修养之处——明玉宫。
明玉宫,相传为上古正神大无量至尊七圣之一的女娲娘娘座下其一童子所创
,立的自然是明心,如守玉之道。摒弃邪念,去除污秽,乃是三圣之朝中,从古
遗存至今的赫赫有名的五大教派之一。
而如今这天下的另四大教派,自然是射日教,万相道,逍遥派,以及无我宗
。
但相较另外四个不管正也好,邪也罢的大名鼎鼎的大教派,如今的明玉宫,
却显得有点那么「阴盛阳衰」。
虽然宫主依旧是个男子,大大的英伟男子,但从副宫主往下,却有些「莺莺
燕燕」了。
而这也表现为如今的明玉宫,虽然依旧威名赫赫,却在世人的眼中有那么点
另类。
好歹修行高强之人,多来些血气方刚的汉子不是!
要知道这世道是一个怎样的世道?
自然依旧还是一个以阳为正,大喝一声敢于向种种魔物出手的「有为之世」
。
可落在世人的眼里,这明玉宫相对于其他的教派而言,若是独论战绩虽不输
群雄,更在若干年间隐隐有那独领风骚之势,可说一千道一万这门派之中的男子
,尤其是可一夫独当万魔的顶天立地之男子,相比于其他大派,一直略显逊色却
也是实情。
毕竟,女子在这一方尘世间虽说也有少不得的风采,可降妖压魔,为世人庇
护一方当受得起应有的称赞。但女子——终究只是女子而已。
毕竟男女有别,而那修炼的方式,更是——「天差地别」!
况且这天底之下,所有的女子若是想要有所成就,便只得乘那谈婚论嫁之前
潜心苦修,也是完全不折不扣的事实。
毕竟,只要一到了那等年纪?
不由得,琴雨音的心中微微一红,暗自再次忍住了那完全不知从何而来的某
些「邪念」。
以往还真无所知觉,可如今的她自然已经越发的感受到,自己的修炼瓶颈,
正在一步接着一步慢慢又坚定的逼近中,而更为糟糕的是某些前辈们淳淳告之的
场景,也在这般的「邪念」中,向她席卷而至。
且是那般完全无解,无法抗拒的到来。
而这也是天下所有女子共同的命运——无一可幸免。
是以如今的这几年,她那衣裙又或者说是外在之物,自然如同那些「前辈」
们一般现在自然是越发保守起来了。
正如她现下所打扮的那般虽布料轻盈,却难现如雪肌肤。尤其是她那一张若
是一经显露出来就会惊叹几乎所有世人的绝美仙颜,更如其他的绝色女子一样,
用一层薄薄的轻绸朦胧蔽之,既略显神秘,又是那般的令人遐想万分,欲一窥其
中之究竟。
非是她愿用这般的方式比其他寻常女子多「束缚」自己一些,而是——
不得不这般的妆扮才是。
因为——她是仙子。
而仙子,自然该修炼不拙,以一身稍许值得赞许的修为为倚仗。也唯有如此
,才可在世人的面前遗世而独立,宛若仙尘般闪耀。可这天下的女子,若是想潜
心苦修自然需好好的摒弃杂念,更摒弃那某些言不清道不明的「肉色」之欲。也
唯有这般,才可让自己的修为日复一日的上扬,最终如现在的自己一般终于在这
一十有七的妙龄,初探圣心通明之境。
说白了,女子若是想在完全「熟透」之前增长修为,便少不得——「禁欲」
。
而如此一来,这衣物自然是除了那心境之外,再适当不过的辅助之物了。
总之,适当多「穿」一些,总是没错的,而这也是无论那古籍还是众多先辈
们,所终结出的经验和教诲。
然而仙子,更是——不甘!
不甘自己的修为仅靠自身的努力最终却只能止步于二十几许,便难再寸进。
更不甘于自己的功业,从此之后如若不出意外自然也将渐渐的销声匿迹。
而想要突破这样的不甘,在这尘世之上向来只有两条路可走。
其一,自然是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献给上古之大神——刑天之神!
可他给出的「考验」却又是这举天之下,从古至今未过有其九。
是以琴雨音可不认为自己能和之前的那几人一般,也是真正的举世无双的仙
之佳子一样的「虔诚」,甚至「幸运」。要知晓从那古籍之中的描述来看,那等
「罪」可不是区区一个寻常女子,消受的了哪怕其中之一二的。
更何况那几位真正的仙子不但是古之人杰,更在如今的三圣之朝之始起又何
曾听说有哪怕一个再出色不过的女子,通过那等再非凡不过的途径从而飞升成仙
的?
从来没有!
是以其二,自然是把——将自己给嫁了,在这天下寻一「如意郎君」,然后
夫唱妇随用那「男女之道」而修行之。
只要——只消将自己完全的献出去,再之后,听天由命就是。
而也正是出于这般的缘由,在从古至今便男尊女下的世俗之下,如今的明月
宫虽然依旧光彩,可只让世人稍稍一念那阴盛阳衰之况,自然不免生出一丝轻视
来。
谁让天下女子自古便轻贱,自古——在那洞房之中被「修行」之法会那般的
不堪。那般哪怕是用那区区言语来言说一二,都那么难以入目呢?
哪怕她琴雨音现在顶着一个仙子的名头,并贡献卓越让人有所敬意,甚至畏
惧。可只消她一嫁了人,一入了那洞房之中,那自然便是——从此自然是一个让
人再轻视不过的「仙子」。
不——如果用仙子来称呼都委实太过于抬举了,甚至就连女子这般的称谓,
都是那般的可望而不可求。毕竟一旦她嫁了人,失了身,那么她可不就是?
一想到某些事实,这般的「佳境」,饶是琴雨音平常之时能持着良好的心境
,也不禁一阵微微心跳加速。毕竟她如今已然成年,更守身如玉直至今!
那「肉色之身」保存之完好绝美,若是自己看了都忍不住会暗自流恋不已,
更何况——别人呢?
甚至,为了自己的修为,更是为了今后那另一人的,她今后可不仅仅是被「
看」了而已,而是——一想到那样荒唐且无比「变态」之场面,琴雨音更是不忍
感触,犹如那「心魔」在此刻便以破空踏来,将她活活焚烧至尽。
可她若是不答应,甚至是不好好的应承这一切,那么等待她的自然便是——
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潜心苦修得来的修为转眼之间便真正化为心魔,从而将她
化为灰飞,饶是以她如今的修道心境也不免有些暗暗心惊。介时,还谈什么任何
价值?别说在未来那完全不知何处的夫君面前保不住,在他人的眼里自然更是荡
然无存,毫无意义。
是以,她不甘。
只见在不知不觉之间,在琴雨音的有所心有不甘中,一恍然,她便从一个幽
静的山谷之中进入了一片朦胧隐现,自古长存的雾气之中。而穿过这如幻之物,
眼前又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如古朴明玉般的山峰跃然眼间。而见此琴雨音自然
也收了心神,如往常一般在口中轻念了一声道法口诀,顿时只见座下那柄用来代
步之用的古朴玉剑转眼化作一道华光,转眼没于如雪肤般手腕之上的一根细细红
线之内。
紧接着,她轻点脚尖,缓缓落于地面。
却见一只雪白如莲藕般的莲足在那青白花纹相间的柔软丝鞋的完美包裹之下
,丝毫不露任何春光的落在这尘与土之上。却又在某种神奇的能力之下,几乎纤
尘不染,衣着如翩,人如芙蓉而立。此刻任是谁见了只怕都会在心底大赞一声,
好一个人间绝色!好一个仙子如画。
更是一个——若是如今的她,已然嫁与了某一个如意郎君,那么这位郎君或
许更会谗言欲滴一声:好一个活色生香的绝好肉色。
而这般的「肉色」,也自然可好好的「亵玩」一番才是。
且是如若亵玩的不甚过瘾,那么再「责打」一番,「稍许」拷问一番,如古
籍中说言那般:观其凄楚之貌,听其哀哀之音,闻其血香之味。将她折腾的最终
颜面荡然无存,如同一头奄奄一息之牲物,又有何妨?
但见不多时,琴雨音已拾阶缓缓而上。人过之处,周旁草木暗吐芬芳,却众
香拱月,将画中落尘女子的灵香之气引的愈发的令人心醉了。
琴雨音自然知晓自己身上的这些隐隐「异味」意味着什么?那是自身一身出
奇手段的依仗,是已然变成累累硕果的绽放,更是令某些与她们修行方式截然不
同之「人」,那为之再欣喜不过之「物」。
但面对此「物」,这般在不断修炼之中,以及那时时刻刻禁欲之中而从那玉
身之中增长保存下来的仙灵之气,她却有若无睹。毕竟一来她是一个仙子,既然
是仙子那么该有的矜持她自然不会少,而二来,她如今的道心,那初探圣心通明
之境的心境,自然更为这天下任一男子难以遏制自身冲动的极妙幽幽芳香,添了
一道若有若无,却坚若磐石般的护御之力。
是以在这般的沉静中,她轻提裙身款款而上,向着这山中其中的一座隐现其
中的大殿行去。山间仙雾缭绕,有长翼仙禽隐隐盘旋于此,却少有人迹,更遑论
迎接之人了。
而这也是如明玉宫等真正名门大派的气象所在,大家都是潜心修炼之人,不
是如女子般在修炼途中,就是斩妖除魔之后畅谈快论之时,自然区别于凡夫俗子
少了客套之言多了行「事」之实。
但也偏偏,就算在这阴盛阳衰的明玉宫之中,也有一些「好事之徒」的:「
现身吧,别躲着了,这位师兄。」
却见琴雨音默默提裙而上,即将行至一座山间楼宇之时,却微微侧头,对着
某一处空处皱眉轻轻喝到。而伴随着着她的轻斥以及视线所及,却见那楼宇之外
的某颗普通至极的树木,在众多林木映衬之下只一阵华光闪现之后,便变成了一
个活脱脱的大活人。
「师妹果然还是好眼力,佩服——佩服!」却见那人现出真身之后,先是极
为有礼的微微一拱手,紧接着脸上便扬起一片极为灿烂的友好笑意来。
可琴雨音却对着这张「友善」的脸,几乎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师兄有礼」,可尽管隐隐不悦,她却依然依礼对这位专程在这里「堵」她
的男子微微还了一礼,淡然以示见过。
「师妹无需跟吾客套,想必师妹早已知我心意?不满师妹,我专程在这里等
了你好几天几夜,这几日下来可谓是天天被雨淋,被日晒,啊呀——你看我这皮
囊,快被泡透,快被烤臭了哩。」
可在意料之内,完全情理之中的是,在琴雨音的默视之下她见这位男子如同
往常那般,再一次展现了那既有着十足阳光笑容,又如癞皮狗一般死皮赖脸的搭
讪精神。仿佛今天不将她琴雨音给「逗笑」,就一副决不罢休的架势。
琴雨音在默默的注视中,再次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非是她不知这位男子的「心意」,而是——这位名唤龙非墨的公子哥,她的
同门师兄,乃是现任副掌教的至亲血统。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有着极佳修炼体
质的「尊贵好男儿」。
但这还不算完。
这位姓龙的男子,他的另一层身份,就是她这次下山所搭救的那位名叫龙傲
的所谓公子的——亲族。
但是——
这还没完!
照理说,这般一个要身份有身份,要修行,在如今的明玉宫内确实称得上人
杰之中的人杰,琴雨音自问不该对这般的一个英杰之人加以厌恶——就算他好色
,但这世上哪个男子不好色?就算他喜好亵玩女子,但又有哪个英杰之士不亵玩
,甚至虐玩!是以,真正让琴雨音对其无感的,自然另有缘由了。
「师兄可知,我父亲在十余年前曾与那龙家龙傲之父所定娃娃亲之事?」
却见琴雨音默默注视着这位贵公子,淡淡的言道。
她的音,一如既往的犹如仙乐,如灵禽舞于天。若是任一人听了,尤其若是
让这天下的男子们听了,只怕俱会忍不住心神激荡,流连忘返,恨不得紧紧将其
留住不让其逝去。可落在龙非墨的耳中,却让他如千古不变的笑容僵了一僵。
真是你娘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师妹说这事作甚?」但纵然笑意被打断,龙非墨没多久后便又攒出了笑容
,笑意盈盈的问道。
「不为甚,雨音好奇的是龙公子与那位公子既是亲族,且这些年来汝之修为
又远在他之上,为甚——还要加害于他?」
不错,真正让琴雨音对其不喜的是这位名叫龙非墨的人上之人,男子中的英
伟男子,却是那——人品。
照理说,她琴雨音如今虽贵为仙子,修为在女子之中更在那同龄之人中如独
木秀于林,可说一千道一万,她——终究是要嫁人的。
而一旦她委身于未来的如意郎君之后,自然要对今后的那位「好郎君」千依
百顺,忠诚不已,犹如牵丝戏一般夫君让她往东,她便得往东,夫君让她伺候任
何之人,她——
自然不但不可有任何怨言,更需极力迎合——迎合那众多发生在自己那肉身
之上的「怜爱」之举。
甚至若是有「客」至此,若是那大大的「好」郎君有意「炫耀」一番,她—
—琴雨音不还是如同某些家宝器物一般,在那种种的「奉献」之中,好让宾主尽
欢,得享其中的乐与利。
也就是说,既然眼前的这位贵公子是那龙傲的亲族,又修为远胜于他,就算
她不识抬举依那指腹为婚之约花落「龙」家,介时过不了多久便毫无尊严可言的
她,不一样——是这位「龙爷」的胯下之「物」么。
甚至,连那物都或许万万不及呢。
可面对这般的事实,甚至便捷,琴雨音所看到的是什么——却是这位公子的
「痴情」?
但这真的是「情」么!
已然与其相处了这么多年的琴雨音,自然早已知晓其答案。
可对于某位「贵公子」来说,事情瞬间被揭穿,那这滋味可就不太「好受」
了:「呃——没曾想,师妹天仙一般——不,比那天仙还天仙之人,却也会说笑
来着?」
「哈哈,哈哈!」却见贵公子打了个笑脸,不过那脸上的僵持,一时之间却
越发的显见了。
「不满师兄,雨音此次下山,不但探得师兄躲在暗处几次三番找那位龙公子
的麻烦,更与那东瀛邪教勾勾搭搭,不知是何道理?」
「还有上月的三圣之朝灯会佳节那日,师兄你又何缘由轻薄那万相道的襄无
梦之妻?汝难道真不知晓,那位襄公子自从出道以来向来独行独往,更只有一妻
携之。汝如此得罪于他,真不怕他有朝一日找你切磋一二,好教你终生难忘。」
不错,在琴雨音的眼里,那位万相道的襄无梦才是真正一心一意之人。虽为
亦正亦邪之辈,却为这尘世进献了不少了不得的功业之举。更为难得的是,据琴
雨音所知他的修为和实力,比眼前这位所谓的「人上之人」,要出尘到不知多少
去了。
可这位公子哥倒好,居然去调戏那位襄公子的唯一红颜知己,不知道该说他
是胆肥呢,还是「脑肥」呢。
真当别人不敢来找明玉宫的麻烦么,介时作为现下年轻一代之中最为翘楚的
那一个,真让她琴雨音区区一「小女子」去顶吗!
如是输了,且那位襄公子肯要人,那道是大大的好事。但可惜啊可惜,从种
种江湖传闻以及她亲自所探来看——那人此生只怕已不会再与第二个「红颜知己
」,一起共赴前程,更「巫山云雨」一番了。
襄王本无梦,却此生有你——足矣。
作为如今十多年来的最为翘楚之辈,此人以此为誓,便足见其心之韧,其道
之坚,其人之奇了。
「你——」
「你简直一派胡言,血口喷人!我,我几时和那东瀛之人勾勾搭搭了!再有
——」
「我又几时和那襄无梦的那位,哼胯下贱人相见过?琴师妹,不曾想你有朝
一日也,也和你那师姐一般竟然堕落成这般模样!真是叫我好生失望!」
但是面对她的当面种种揭露,却见眼前的这位贵公子师兄终于挂不住脸上的
表情,终于承认了下来。甚至,在那一阵脸红一阵白的变幻中,更见他将曾经对
自己再照顾不过的那位师姐也一并骂了进去!骂她已然堕落,更是被他在那——
种种的合理合法「戏弄」下,而「堕落」了。
也更可以说,如今她那位曾经和她几乎一般闪耀和受人敬意的师姐,在面前
这位师兄的「恩爱」之下,已经渐渐的,慢慢的已然被这位身为「人上之人」的
师兄,如愿以偿的堕落成了他那最为喜欢,或者说欢喜的模样。
可面对这般的「堕落」之举,她师姐换来的是什么?
胯下贱人!
从这位高贵的师兄的对那襄无梦红颜知己的称呼来看,不就是这般的——「
物」么。
而这,才仅仅半年之多而已。
一个曾经风华无尽,一个在那修为之上更让眼前的这位「人上之人」天天如
赞叹自己一般的出尘仙子,如今——已经变成了「贱人」。
甚至琴雨音更有理由相信,纵然她的那位师姐如今再如何出彩,再如何对其
「夫唱妇随」,再让他欢喜不已,那也是——
贱货。
最多,前面再偶尔加仙子两字就是。
但琴雨音的脸上,甚至心中,却无甚波澜,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用那隔着
一层薄纱的绝美脸庞,默默观之而已。
直到——
「咳,师妹——琴师妹,我的好师妹。嗯,咳咳,看在我们同门师兄妹一场
的份上,你,你——」
「师兄的意思是说,说——啊!汝觉得,和其他师兄弟相比,师兄——对你
究竟怎样?」
不久之后,琴雨音见到这位「兄长」的脸上又慢慢攒起了笑意,尽显那讨好
之味。
「不怎样。」然而面对这般的笑容,琴雨音却缓缓摇了摇头,默默的答道。
既然心中有了答案,那么如今,琴雨音自然已不再将心思花在这般的一个「
痴情」师兄身上。正所谓海阔天空任鸟飞,就算她们女子今后绝难逃脱被这般的
大好男儿穷尽摆布之命运,可她如今——却依旧是一个仙子。
且是一个在这尘世之间,得享了一定嘉誉之女子。
是以不同于她那在师门之命下不得不「高攀」上甚至「荣幸之至」求得佳杰
的那位师姐,她琴雨音,却还有得一些选择。
至少在这人之品味上,且让她得偿所愿那么一些吧。
但这似乎,却是她的所思所想而已?
毕竟某个自认早已完全是那人上之人,且更自信能让这天下所有的仙子都可
被其「堕落」有道的某师兄来说。她这般的答复,这般的态度,这般的「不知好
歹」完全给脸不要脸,那可就:「哼,师妹!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
「师兄我耐着性子和你说了这么多,这般开导与你,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
如今还这般的回绝与我,你就不怕等我娶了你之后,就把你——」
「师兄想说的是,想将雨音也和我那师姐一般,若能娶进门来,便——只消
出不了几日,就以低贱之货称。甚至——让我愈加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却见琴雨音迎着眼前之人那既恨得牙痒痒,又面露色光之模样,幽幽的叹了
口气替他言道。
「哼!不然呢?」
「好叫师妹得知,师兄既然得了你那师姐,自然需勤加修行!而那好处嘛,
自然是——」
「师兄不才,如今的道法修行,已然突破明光圆满之境,却不知师妹又是几
何?」
在琴雨音的注目之中,她见这位同门之人又面露得色,不但在那勤加修行的
字眼上得意万分,仿佛与她那师姐双双「修炼」,是那般的惬意,更意犹未尽。
且有一说一,这位师兄也真不愧是那「人上之人」,一眨眼这半年之多下来,他
进展之神速,比之她们女子辛辛苦苦之苦修,果然要快捷更「乐享其成」的多了
。
而那明光圆满之境,在这修真界自然还有另一层说法,那便是:筑基圆满之
境。
然而面对此情此景,琴雨音却是幽幽一叹,轻轻言道:「好叫师兄得知,师
妹也不才,此次下山之前雨音窥得天道一丝感悟,如今也已初探圣心通明之境。
」
「什么?!」但是闻言之后,却见龙非墨脸上突然一愣,紧接着便脸色大变
!更由不得他不变。
要知晓那圣心通明是何等境界?那可是比明光圆满之上的圣心初现,还在其
上的境界!
也就是说,他龙非墨若是有意和这位「小女子」切磋一番,只消不过十息甚
至更短,这位仙子之中的仙子,便能轻轻松松把他给扔下山去!
但这还不是最为重要的,重要的是——只要在十八佳龄之前到了那圣心初现
的境界,那么在任何一个门派,如她这般的女子便隐约有了选择自己前程的自由
,或者说「资本」。
起码,作为名门大派,哪怕为自己的声誉和「招揽人才」着想,也犯不着和
这般的「神之女子」一时之间极尽刁难之事。毕竟作为她们的夫君,那才是大门
大派们为之青睐的交好之辈呢。
更何况是已到了圣心通明之境的这样「神女」呢。
真的假的!?
一时之间,龙非墨脸上的神情变化忽明忽暗,满是不可置信之色。要知晓他
当初之所以能拿下眼前这位仙子妹妹的师姐,凭的不但是他那明玉宫副掌教亲儿
子的身份,人上之人的绝佳修炼体质,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可以接近,更为重要的
——便是那仙子姐姐,如今更是他那「胯下贱人」任由他尽情「修炼」奉献修为
之极品贱货,在那一十有七之佳龄,终于未能突破那圣心初现之故。
但现在——
那个死贱货!居然连她师妹早早突破圣心初现这等大事都不说与我听,现在
更到了圣心通明之境,我还如何求之简直自取其辱!看我回去之后,还不好好的
——哼!这一次我真的要让你好好知晓知晓,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
可!!
却见一时之间,琴雨音见这位贵公子的脸上一时变幻极为精彩,那气血之不
顺仿佛随时便会走火入魔一般。而更伴随着他一声极为难以发泄的「告辞」之声
,但见不多时,她便见他恨恨的一跺脚,祭起法器向着远处遁去。
又或者说,是「落荒而逃」。
但同时,琴雨音也幽幽的叹了口气——叹那如今已然沦落在这位师兄之下的
师姐,这次在他的「暴怒」之下,只怕要愈加的「受罪」一些了。
而介时——
只怕就不仅仅是那绳索,是掌脸之具,是那各种鞭子和那——那一枚接着一
枚钢针的「友好问候」了,而更是——
一时之间,琴雨音不愿再思之,只能徒然而叹。但事有所为有所不为,对于
如今的琴雨音来说,既然她早已成就了仙子之名,更到了那初探圣心通明之境,
那么对于她来说这择夫一事便可稍作缓息了。
是以不久之后,她便定了心神,重拾目光向着此山中某一座楼宇看去,却见
这座大殿楼间的匾额上书三个大字:见尊殿。顾名思义,乃是派中弟子,尤其是
女弟子出尘归来之时,向各位师尊通报自己所行之事为用。若所行之事为正,自
然会被稍许嘉赏一番。但若是败了教派名声,便少不得——
「明玉宫第十七峰坐下弟子,琴雨音拜见掌门师尊,拜见师傅。祝师尊姥爷
祝颜有术,永享仙福。」
「另祝我宫兴贺发展,功业长存于世,庇护尘世。」
琴雨音进了殿中,环目四顾,殿中此刻果然空无一人,四处座次井然。缓缓
行到大殿的中央站定,略一挥舞芊芊素手,便在所有案几的香炉上续上了火引,
不多时便青烟袅袅升起,有如云绕。
而她,也依女子特有的见尊之礼盈盈拜下,将双掌虚握于胸前,轻启幽唇,
朗朗送上请见之词和祝福之语。
其声,如空鹤舞天,如灵剑穿云,任是谁听了,都难免在心底大赞一声如妙
如仙,杂秽尽去。
其形,如玉女拜月,又如婀娜似剪,衣着清淡而又不失芳华尽显,好一幅如
仙如诗的绝好佳画。
「收礼吧。」
而伴随着一声略显洪亮和威严的嗓音,琴雨音睁开那微闭的双眼,不一会便
见到除了之前那一道声音的主人之外,更多的「人」也如同幽影一般,模糊之至
的凭空出现在了某些座次之上。
而这些人,自然全是这明玉宫内,曾经那真正的「大人物」们。
其中辈分最小,修为最为不值一提的却是曾经将她收入门下的引领者,也是
现今的恩师——十七峰峰主,雪见容居士。
不过虽说掌门师尊说了让她收起礼节,但琴雨音自然知晓那是客套之言。毕
竟像她这般的「女」弟子,尤其是现在已经越来越「成熟」的弟子——对于规矩
的严守之道,自然是需要愈加认真不得任何差池的。
是以,她在这一声令下后,自然是依旧如常,将双手置于身前更为确切的说
挡在那胸前的玉峰之上,螓首低垂,虽呈谦卑之状,却又仪态优雅,令人赏心悦
目之极。更有青白丝鞋一尺之前的那蒲团犹如朱火,赤红之极。而她自身则一身
淡雅之衣覆体,将那如今已然一十有七的绝美娇躯掩藏其中,春光不露,仙气内
敛。此刻若是在侧边有一双眼睛,自然更能瞧见那更为婀娜无限的绝好娇影——
螓首如画,雪颈似白玉,而那一对再娇好滑嫩不过的酥白玉胸——
更是隆起落下之间,为那纯美的衣裳布料所隔,增添了一抹了不得的令人想
入非非之意。
而若是更向下探去,那「景致」自然更是不在话下——柳腰细束,丝如绳绕
,淡雅紫白之间尽显雅意。然其下又或其内之景,自然是凸中现凹,「凹凸」有
致,可谓是:白玉山中疑无路,自有琅环玉洞景。如此这般秀色无限是也。
纵然她身上的衣物,已早已将这无限「光景」隔绝了起来,纵然,她现下这
一身足够诗情画意般的穿着打扮,现下乍一看也是那般的护得她「安全」不已,
可在这方化外之地,这个众「佬爷」们现身之所,琴雨音自然知晓:「徒儿,如
今你已然一十有二,你知晓这个年纪,对于我们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早在数年之前,琴雨音对于恩师的淳淳告之,自然是铭记于心。
「这意味着,你切不可再有任何的调皮胡闹之举!更需将这所有的身外之物
,今后须愈加好好穿着整齐。不得见光之处,便绝不可为外人所见。如此这般才
有助于我们女子的修行,将来好成就仙子之名,记住了么?」
琴雨音自然知晓,这天下女子的清白之躯,从那一天开始,便需紧紧地维持
住了,不得再让任何不相关之人哪怕瞧去半眼!如此一来,她才是一个好女子,
更是一个在这个基础之上值得称道的仙子才是。
可这看似安全可靠的衣物,却真的「靠谱」吗?
琴雨音觉得她的脸上,似乎有些微热,那似乎是被人隔着这层层的,又略显
单薄的衣物,却一眼「撕入」的感觉。
要知晓在这里现身的,都是些什么「人」?
自然是修为那远高于她不少的,「可敬可佩」之人。
是以她若是仅仅想用这样的「伪装」来保护自己,那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那
么一些!
好在,现下,她却恰好是一个「仙子」。
一个经过这么多年的修行,也可在那尘世之间,独自围猎魔物的真正仙子!
是以在这不经意之间,在这么多人「看」向她之时,琴雨音虽脸上略感微微
一红,却也自然同往常那般再驾轻就熟不过的早已在心中一声默念后,那修行之
法便自然运转。很快为这普通的衣物之外,又增了一袭那额外的护御之物。
却见此「衣」无色无影,却犹如隔风雪之袄,如金屋藏了娇。
「很好。」
而不久之后,她便又听得那威严之声再次席卷而来,却是那位掌门上尊,对
她的这般惜身之举有了些许肯定。显然她的洁身自好,她的冰清玉洁,得到了应
有的保全和认可。
而这也证明,她果然不负那真正的仙子之名,和应有的实力!
「徒儿,说说你这次下山的举措吧,可有猎获?」
「向着各位先师的面,你可得如实禀报。嗯!」
而不一会她的耳畔,又响起了一阵女声。却听那女声有如仙乐,让人若是多
听一会,不免生出一股异样的迷恋之情来。
虽和她那犹如天音般的声线比之输了几分纯净之意,却又增了几丝成熟之美
。
「是」,闻言琴雨音垂头温声言道:「禀告师傅,以及各位师尊,徒儿此番
下山,猎得凶兽彘一头。」
「请查之——」
言毕,她再次一展那芊芊素掌,顿时在一抹浅浅的华光中,一团巨大的黑影
从她那皓白手腕之间的红绳中一跃而出。转瞬,便很快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实体。
嘭!但见这大殿的中央之处,顿时多出一头庞大的尸体来!
但没过一会,只见这「尸体」似乎又活了过来,紧接着,它——真的慢慢的
睁开了那血红般的赤色眼睛。
只见这只犹如半个房顶般的巨兽形如虎豹,獠如山猪,尾如牛畜,不是一只
再货真价实不过的「凶彘」又是什么!
虽说这位琴仙子此番下山造福于世,却只是斩获了区区这般的一头凶畜,然
而在场之人,俱是大能大识之人,怎会不知这一成果的宝贵之处?
只瞧这「彘」的体势,便可知晓这魔物不知已害了多少人,吃了多少心!若
是寻常的超凡之士,要对付这样的凶兽若不结阵而行只怕去多少便是送多少,更
遑论这世间的普通凡夫俗子了。
是以,当在场的众多能人长者听到这位琴仙子居然以一己之力降了这等魔物
,一时间俱是目光微微一凝:「虐畜,安敢还在此处放肆!」
却见由烟雾之气所化的那位掌门师尊见那魔畜渐渐醒来,而那一双恶目也愈
来愈红,便不由的发出一声暴喝。而伴随着他的爆音,一道犹如明玉般的华光也
瞬间落在这头魔物的身上,顿时,血肉崩裂!而这头凶彘也顿时在这一「鞭」之
下,在哀鸣了一声之后狂吐出一口黑血,紧接着重重栽倒在地眼见是再也活不过
来了。
但也顺着这声暴喝之声,众人看向这位雨音仙子的目光,自然愈加「玩味」
了一些?
圣心通明之境。
没曾想,他们明玉宫在整整五十年之后,又迎来了一位在一十八岁妙龄之前
的圣心通明之境仙之佳子。
而前一位,则是那最近在江湖之上,风头正劲的万相道襄无梦之母亲。
她——
曾经也是明玉宫之人。
「可被伤否?」,而不久之后,琴雨音闻见这殿堂之内,又一浑浊声响滚滚
涌来,她侧脸望去,却现微微讶异之色,只应这道声源不是别人,而是一位太上
长老。
顾名思义,长老不是掌教,历代以来自然并无实权在手。可修道之人对于权
势并无过多执念,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出尘之地,自然更是以修行自身为重。但
也并不意味着,长老尤其是「太上长老」,他们在教派之内的地位要输于掌教,
尤其是现任掌教。
「回太上长老的话,雨音,曾受了些轻微之伤。」
「不过现已完全恢复如初,全然无碍。谢太上长老殷切关怀,雨音感激不尽
。」
琴雨音凝目望去,却见这位太上长老的「身上」更是迷雾重重,让人看不真
切。但他所处的那处位置,琴雨音记得自己所料不差的话,应是古卷中所言的那
位第一位掌教的至交好友——襄不忧。
也就是说,这是他们明玉宫最初之时,开山立派的重要之人!
但更为让人「无语」的是,今日所触及的一切,似乎冥冥之中都与其中一人
扯上了关系?
襄无梦。
有他本人与自家那师兄龙非墨的纠葛,如今细细思来,这位襄公子的祖上,
还更与本派是那般的如影随形,如丝如扣。但正是这般的一个重要之人,此刻却
降临在这里,对她这般一个小小的仙子嘘寒问暖,如何让她琴雨音不讶异,不「
倍感荣幸」?
「如此说来,汝还真有了圣心通明之境的实力,不错,不错。」不过还未等
她疑惑这位太上长老千里迢迢的前来相「见」之时,却见这位长老再一次赞道:
「既如此,按我明玉宫之教规,汝今后便可自在择夫。如有谁不答应,琴雨音,
你便点上一枝香,知会与吾。吾替你做主便是。」
「掌教,汝看如此这般,如何?」
却见琴雨音还未细细回味其中的缘由,只在不久之后她便以微微一凝目,这
位襄无梦公子曾经的至亲祖上,便这般替她求了个护身符。而也再显见不过的,
这位太上大人与其说是征询那掌教掌门和其他人的意思,还不如说——
便如同收了她做「关门弟子」一般。
「谢太上长老佳意,琴雨音拜谢。」
而闻言后,琴雨音如何谢绝的了这般无上好意,一声轻吟之后,自然盈盈拜
下。
第五章:月下美人
嗖——啪!
寂静的夜空下,明月当空而立,夜色如墨玉般纯净。
可在这静与纯之下,却忽然响起了一道不那么让人为之沉静,却又微微欲一
窥究竟之声?
且更在这几乎极静的夜下,忽又是那般的清晰,几乎毫无遮掩。
嗖——啪!嗖——啪!嗖——啪!啪!啪!
若是再竖耳细细听去,就算隔着那不知几何之路的两座山峰遥遥之距,还能
从这不那么和谐的奇异声响之中,听到那——「唔。」
忽然,漠然舞剑于这夜空之下的琴雨音,在放开心神潜心修行之际,愈加清
楚的,又或者说再被动不过的,听到了一声似乎终于忍受不住某种「乐趣」的闷
哼之声,透鼻而出。
而伴随着这般的「曲乐」之声,纵然再娴静无欲,再仙子可出尘,琴雨音亦
是不得不停下了那飘渺如诗般的舞步,收剑而立向着某一处瑶瑶望去。
「人生如意,当浮一大白。」
「娘子,您也请喝——嘿嘿嘿嘿嘿。」
却见在这明月宫的某座山峰洞府之外,一位名唤龙非墨的男子,身着一袭飘
逸洒脱白袍,面容如玉,人如剑,生的端的那叫一个俊俏郎君模样。
而在他的身畔,则是一位女子。但见这位女子与之相比,更是花容月貌,出
落的如同沉鱼落雁一般。若是静静而立,自然是聘婷秀雅,剪影非凡。更如若下
得山去,自然受那凡尘之人如仙人般侍之,待斩妖除魔之际,备受千百目光尊崇
。
然则这般的一个奇女子,在此刻,她却既不是静静立之,令人观之不禁大叹
玉女无双。更与那斩妖除魔之业有甚关联,大赞其卓卓英色。而是——却见那男
子怀着盈盈笑意,将手中之醇香美酒畅饮几口之后,紧接着便再温情不过的也向
这位女子的「口」中送去。
真可谓郎情妾意,好不恩爱。
「唔。嗯——」
却听那如仙尘下凡一般的奇女子饮了此酒之后,似乎不胜酒力,进而忽然「
妖娆一笑」,是那般的羞涩不已,和这位郎君般配的亦是那般甜蜜。
但琴雨音目光所及之处,却是恰好一片模糊,再也瞧不真切了。若是她之修
为更进一步,愈加受人叹服达到那吟龙在天之境,自然便可轻松跨越这区区一座
山峰之隔,从而得窥其中如此美酒佳肴,郎情妾意之「佳境」了。
嗖——
却听又一声犹如破空般异常奇异的声响传来。而伴随着这声似乎有绝美女子
立于一旁,美目流连之间,衣着偏偏犹如仙女一般细细观赏指导某位好儿郎勤加
修炼之画景的,道——确有这般一个大好男儿,在「大修特修」中。
龙非墨愈发的笑的再欣赏不过眼前的美景了,有「佳妻」如此,夫复何求?
而伴随着这声犹如再迅雷不及掩耳般的声响,他自然见到这位如同仙子玉女
一般出彩的好妻子,那「口」中,终于再一次忍不住,发出了那愈加美妙的称赞
之声——啪!!
若是再往这位佳妻的身上瞧去,自然更是「如仙如画」,打扮装点的让人好
不欢喜,万分莫名心动之下,忍不住赞赞称之。
却见幽明又寂静娴雅的月空之下,有一绝妙女子树下凌空而「立」。她那如
雪又如玉般的极为滑嫩肌肤,一分分,一寸寸,几乎毫无遮掩的透在这静静的月
色中。但若说全然无遮,却又不尽然?
却见一条条,一根根绳索,犹如再体贴入微的遮体衣裙一般,将她那通体娇
躯,该遮掩一二的统统善意绕开。而某些原本透之可任人观之的,则在那一圈圈
再紧固不过的缠绕之下,绑缚了起来。
是的,此刻这个「神女」的站姿便是如此这般——全身赤身裸体,酮体毕现
光溜不已,双腿大开,在那绳索的尽情拉扯之下,两腿之间耻丘玉蚌大张。而一
对极妙圆润雪乳之上的两颗诱人樱桃,更是被那更为坚实细绳牢牢捆住,几乎被
拉到极限般的直直吊起,更有那双手紧缚身后倒吊于一颗巨大古木之下。
而龙非墨手中的修炼之器,自然也不是那剑戟刀枪等寻常武夫所持之械,而
是那——一根通体黝黑,如同长蛇一般的再坚韧不过的鞭子。如此这般的情形,
不用说,这位绝美仙妻那「口」中所赞之声,还不愈加呼之欲出?更令他鼓舞万
分,从而再接再厉愈加勤加「修行」吗!
却见伴随着一道几乎带起残影的鞭影闪过之后,这位「指导」修行之好仙子
,好娇妻的「口」中果然又发出一声大大的叫「好」之声——却见那鞭子近末端
的某颗小小尖刺,正中那已完全无法藏匿在两条秀长雪腿之间的如玉花心,从而
现出啪!!的一声巨响来。
但犹如还觉得不足够鼓励一般,却听这位「仙子佳人」的另一张真正之口也
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终于在这般的残虐拷打之下,发出了第一声无法言语的痛楚
之音:「唔——啊!」
而同时伴随着这「仙乐」的,还有那:「怎么样?我的好仙子,好贱货。」
却见娇羞的月色之下,月下仙子犹如被非人虐待的牲畜一般微微颤抖,娇躯
佳体早已布满细汗。远远望去,被这月光一照,犹如玲珑之玉一般剔透。而在这
淋漓的香汗之下,其中更是道道伤痕缠身,不但在那绑缚的纤细手臂上,还是那
泪水连连的容颜之上的粉颈上,亦或是如柳般的细腰上,更甚至——在那秀丽长
腿,饱满白玉酥胸,更见色彩斑斓,好不触目惊心。
但如此模样,却不是最为遭罪之处,却见某一「口」自然更为靓丽不已,「
秀美」的是那般让人流连忘返,难以移目。
「仙子姑娘——赏酒乎?」
却见不多时,某一只英秀魔手,已然凑近了这张「美嘴」。但见他手持美酒
,将那极烈的美浆玉露,顺着那犹如葫芦般的酒嘴,猛然塞入了这「享受」了可
以说最多鞭数,且被迫大大张开的还未来得及恢复累累虐痕的,那几乎如同烂泥
白玉般的下体肉穴中。
「唔——」
而月光魔手下的仙子,似乎也愈加「不胜酒力」,接着这般的酒劲发出了一
声如同「仙吟」般的绝唱。可还未等她进一步死死忍受之时,却见她「嘴」上的
这只魔手,不但紧抓着那酒器猛地一推,更是剧烈刺痛之下用那如铁一般的嘴口
使劲摁捅起来,仿佛不让她的「嘴」愈加烂透,不让她真正的唇内发出那愈加悦
人魂魄的声响,便——决不轻易罢休!
「啊!嗯——啊!!」
却听在这般的折腾之下,这位凌空而「立」的仙子终于先一声轻叫,紧接着
,终于再忍受不住这般「恩爱」的戏耍,而发出了一道犹如撕心裂肺一般的绝唱
之音。
而她的玉体娇躯,自然更是在这般的折磨之下颤抖的愈发厉害。酥胸玉乳更
是不断起伏,将那位于其上的两颗鲜嫩葡萄,拉扯的仿佛要脱绳而出一般。而那
秀美白腿,自然更是紧紧想要向内缩去,直将身上那如琼浆玉液般的香汗,挣扎
的狂泌而出。顿时,点点滴滴的洒落在那肮脏的地面尘土之中,幽香四溢。
也让她那如雪一般更带着各种横七竖八累累伤痕的玉体,愈发玲珑剔透起来
。
而有一处,也愈加的「香」了。
却见这位玉女佳人的「嘴」中,在某一双魔眼的众目睽睽之下,终于被这尖
润的铁嘴器具撕咬的缝隙大开。而她这「汗」或者说更为芳香之物,自然在这般
的刑虐之中,透过那殷红裂痕绕过那铁嘴之口,不断慢慢的,更无可阻挡的涌流
而出。很快从那两股之间,缠绕过那捆吊之下如细柳般的腰身,一路蜿蜒而下,
直至从那一对饱满圆润的乳间沟壑中倘过,转而封住了她那鼻,那真正的唇,如
琼浆一般和那浑身的香汗淋漓一起混的不分彼此,如那道道丝线一般一缕一缕的
,渐渐挂落而下。
真是端的好一幅如云如玉之人被残虐的如畜景象,不但令人不忍视之,更淫
靡非常久久难移目色。
「呵呵,你个贱货,真是越来越没用了。我这酒具还未完全送进去让你喝个
够,你这便发情了啊。」
「这才疼到哪到哪啊,你这般没用,这般让我玩不尽兴,说——我还留你何
用?」
「不如活活打死算了,如何。」
「除非——」
「嘿嘿,你自己说一个玩法,只消能让我尽兴,汝也更可忍得住一些,我便
暂时放过了你,如何。」
「但这虐阴的滋味你已初尝过了,用这鞭子抽嘛——嘿嘿,你夫君我这手都
有些酸了呢,你说又如何是好?」
「所以不如——这里可好?」
却见某位原本如同仙云之上的天香之人一般,即使身着那再普通寻常不过的
衣裙,众人一眼观之却依旧为那不小心裸露在外的极秒肌肤久久吸引,难以移目
的这般一个极为赏心悦目之玉女佳人。此刻不但被人扒光了一袭异常精美的宫衣
轻裙,或者说被迫在这位「良善」的夫君面前主动款款宽衣解带之后。更如那牲
口一般不但被绑吊的毫无尊严,更饱受拷打以供人被迫发情取乐。
但所有的这些「羞辱」,却又远远不及——却见这位好夫君,面对这般所献
上的妖娆玉体,居然是那:汝之绝美痛楚,还不及我手酸哩。
可面对这般的无情之言,这鞭下之绝色肉体,「她」——却自然得求他,甚
至「大求特求」。
求他继续羞辱自己,求淫辱,求性虐,求在那种种家法规矩之下,让这位好
郎君将自己折磨淫虐的愈加发情,最后情动之下——终于将那修为,顺利送了他
。
不然,她便算不上一个好女子,更算不上好佳妻。
可这一次被施以家法被这般「稍稍」调教,他——却真的是为了那修为,为
了那精进向上吗?
「嗯——」却听这再一次的剧痛而「娇吟」过后,这树下的绝妙肉体女子发
出了一声真正的,那被迫泄身所不得不献的娇吟之声。而趁着这个难得的空档,
女子也终于略略恢复一丝清明,更在那有所缓和下来的激痛颤抖中,努力平稳颤
意轻叫道:「求夫君息怒!林舒——不,林奴求,求夫君暂时歇手,可好?」
却听她的声音,如黄鹂般清脆,如富有韵律的诗唱一般,让人闻之忍不住回
味无穷。即使比那同门同宗的某个小师妹稍稍差了几分,却在她那比绸缎绫罗还
要滑润许多的白玉肌肤映衬之下,亦是不禁流连不已,欲细细品味之。
更不用说,若是看到这般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被这般「欺辱」与一颗巨木
之下,更浑身错痕累累的求人。若是寻常心善之人还不立刻急行前去,将其解救
下来并极尽嘘寒问暖一番?
但此处,更是这此处之人,偏偏俱不是那「寻常之人」,更况心善之辈呼。
「呵呵——呵呵呵呵呵」,却听一阵听了之后似乎极为好笑的声音过后,果
然一言不合,某位「好」男子,更是那大大的好夫君,再一次一扬那长鞭——啪
!啪!啪!啪!啪——啪!!!
却听数声剧响过后,这位之前还在说手已酸的俊俏郎君,转眼将已将那残影
四飞的鞭子再次用力的甩在了眼前这位被倒吊的如那牲口一般,破败玉身上那最
为娇艳现如今也再暴裸不过的「花朵」上,且是几乎毫无偏移,直往那缝隙深处
钻去。
「嗯——唔!嗯——嗯嗯嗯——」
而果然,只一眨眼这肉色生香之极的玉人儿顿时被抽打的挣扎四起,颤抖不
止!要知晓那可是全身上下原本最为鲜嫩之处啊!像她这般一个在那雅坐之时平
时那娴静的身姿,和那与之相配的些许绝妙肉色,任是一个普通凡夫俗子见了,
只怕都会忍不住细细观之,生怕动容之下便让这份极妙气质消失殆尽之人,此刻
——却再一次遭到了这般的毒打!
若是龙傲此刻便在此处,只怕当场便能被「吓」的一声惊叫之后,扪心自问
:他若是有这般的绝佳之人任他施为,这般极品「福气」,那么他——却敢下手
么?
不管他敢不敢,又或是下不下的了手?对于此刻的龙非墨来说,却是——
没曾想这位近半年以来,已然快被他「赏玩」的有所厌弃的奇女子,如今更
是那连牲口也不如贱畜货色,却在今日——给了他一些「新奇」。
她居然「故意」现丑与他,让他而不得不为之好好的虐她一番。
嗯,不错,龙非墨极尽抽打之间,却见眼前这娇躯贱体先是用那「错」故意
勾引与他,居然「求」他稍作停手。真是可笑!这如仙尘下凡般的极贱牲口难不
成还不知晓像他这般的伟岸男子,在那「练功」之时应如何配合不成?她当然知
晓!
他龙家家规可是再清清楚楚不过的写着:只要这天下的任何一女子嫁了他,
那么在他修炼之时,自然得完全的逆来顺受,骂不还口,打不更还口!除非自家
主人让她答什么,那么她自然得答什么。
更甚至,面对这般的「恩爱」,女子自然需极力迎合——不但迎合种种虐打
,更需尽力能耐疼痛。若是能做到挣扎「雅观」,呼声「委婉」,自然,这般才
是一个好妻子佳人,更是——一个大大的好贱货性畜是也。
可现在看来——可真她娘的是个贱畜!
龙非墨一时之间发现自己似乎被她看破了心思——心思并不在那修炼上进之
上,而是——纯粹想虐她而已。
是以,这位如仙子般的贱畜才会尝试着喊停,好让她稍稍歇上一歇今后好更
好的「伺候」他。
呵呵,想得美!
「嗯——唔!嗯——嗯嗯唔——」
「嗯!!!啊——嗯!」
龙非墨只瞧在他一顿猛抽之下,树下这如玉牲畜,虽被抽的再一次全身细汗
狂泌,色香之气大起。更是月光笼罩扬洒之下那玉身愈发的剔透起来,尤其是那
被他狂鞭之处,如琼浆般的情水更是潺潺而一发不可收拾。
但却听与之前相比,她那惨叫之音,却愈发委婉动耳,有若那极尽忍耐叫春
之音。
而那挣扎颤抖,亦是愈发紧紧忍住,便仿佛他龙非墨下再重的手,她亦可承
受犹如献上绝美「舞蹈」一般。
即使那原本比那花朵还要娇艳,比婴孩肌肤还要娇嫩的潺潺玉蚌,已被他的
鞭子猛抽的快比那烂泥还要烂泥一般!
「贱货!畜生!!」
而在这尽情的淫虐之下,龙非墨如何还忍耐的住!却见他猛地大喝一声之后
,也不管眼前这具绝妙肉体打的是何主意?突然这般「挑衅」之后又如此逆来顺
受,以至于被他现在折腾的是真正的发情之极,又死命忍住,他如何还忍的住!
「嘿嘿——」
「啊——不!」
却见龙非墨一个箭步之下,已然扔掉了手中的鞭子。然而,他最终未像往常
那般,面对这等极致的诱惑一把掀开自己的袍子,将下体那狰狞巨大肉具一个冲
刺之下刺入眼见这呈现倒吊之姿的如樱桃般之口,紧接着一口咬在那被抽打的几
乎面目全非的烂泥玉蚌上!将那女子因这等残虐而被迫泌出的洁净宝贵灵淫之液
吸入嘴中,在那满嘴芳香之际一边大力耸动下身一边勤加修炼,未了连同那臭不
绝口的口水一起尽数喷在这被淫虐的奄奄一息的玉躯之上。而是——
「啊——不!」
「不——唔——唔!」
只见一个箭步之下,龙非墨已然手起掌落,将他那整只手紧紧并拢手指之后
以迅雷残影之势,瞬间便刺入了那已经被他用力鞭打的玉蚌大张的发情花穴之中
。同时,他的胯下,自然也紧紧地夹住了那月貌花容般的秀美螓首!
「嘿嘿,贱货——就问你爽不爽!」
只见一眨眼之间,龙非墨已将他的手臂抽送了几乎数十下,直将眼前这仙子
娇躯抽插的颤意不断,疼得香汗狂涌,淫的整个蚌穴之内不但琼液狂喷,更剧烈
抽搐之下只让他感觉整半只裸臂犹如被她「狂吻」一般,真是好不快活!而那一
颗玉首——自然更是在他胯下的紧夹之下,「享受」的呼吸不能。
不错,他龙非墨面对这般的「良辰佳景」,美女「妖娆献媚」,自然多的是
手段让自己一爽再爽,可凭什么——要让这胯下之「人」也「爽」上一番?
他现在就懒得练功来着,懒得上进修道来着,不服?!
有本事你等等再「勾引」一个试试看啊!
看你还敢不敢再叫那暂歇手段,缓上一缓?
而也在良久之后——
「唔——唔!唔!唔!唔————」
却见在他手掌乃至手臂的猛插之下,这位月下倒吊之牲畜女子终于忍受不住
这般的淫辱作风,用那被他下身紧紧夹住的美玉螓首发出数道难以忍受的叫春之
音来。却听这音不但受尽羞辱般的闷哼沉重,更有那道道鞭痕之玉体娇躯摇摆有
若舞蹈般助兴。而在那舞尽之时,自然——
「嘿嘿,贱畜!滋味如何?」
「如此泄身,你怎样谢我?」
却见龙非墨虐淫之后,猛地拔出手臂然后飞起一脚,重重的踹在这美艳屈辱
肉体之上,直将她踢得在树下如荡秋千一般。更有那被踹之乳肉上的某颗长长被
吊直之物,终于在这般有如奶水直喷般的香汗滋润之下挣脱了那细绳的咬合,一
瞬间就逃了回去可算不那么的淫靡了。
但此处不「淫」,却自有淫靡处。
却见这位名唤林舒音之女子,与之前那细汗密布,玲珑剔透之模样相比。如
今的她自然如同那水中捞出来一般,不但汗水潺潺,更有那从玉洞肉蚌中所狂涌
之淫香琼浆玉液将她伺候的有若一个出浴「美」人,重重交错鞭痕之下,仿佛睡
去一般,「美梦」之中微微扭动。又如忽然受了恶梦一般,颤意连连。
但面对这般献上的「睡美人」,某个如意郎君,自然如那「郎心似海」一般
:「贱货!你居然让你这骚贱奶头脱了绳索,说——该当何罪?」
却见那玉面郎君,面对这般「不识相」之举,只一个猛踹外加之前那重重拷
打,便让眼前之淑乳上一发情之物脱了责难,稍稍输了那几分淫荡之态后,转眼
间便不由得浮上了一层浅浅的笑意。只见他不知施了什么「妖法」,只一弹指,
便见眼前所绑之绳一阵异样幽暗之光闪过,让这凌空而「立」的仙子突然之间便
是向上「一跃」,足足升高了三尺有余。
而这般一来——
「嘿嘿」,忽然,又见那少年郎裂嘴一笑,向着某个方向虚手一握,顿时一
枚手掌般大小,如同金铁般的戒尺掌具已被他紧握在手中。
啪!!
而他也不废话,转眼之间便对着某张直到现在为止,那依旧未受任何虐打的
花之容,月之貌,用了五分力气就是一个大大的耳刮子。
而这,自然也仅仅是开始而已——
啪!!啪!!啪!!啪!!啪!!!
却见月色靡靡之下,一原本明目皓齿仪态万端之女子,如今那香肌玉肤之上
不但众多绳索缠绕,更和那牲畜无异般极为光溜异常的被高高倒吊悬挂与一刻巨
大古木之下,鞭痕错乱累累之间,全身汗液淋漓,幽香之气扑鼻。而那一张闭月
羞花之容,更是在那一声响过一声啪啪的巨响之中,被打的左右摇闪,将那身上
的汗水和淫水,甩的四溅而起更盈盈而落。
而也只见没几下过后,这位之间还在「昏睡」之中的睡美人,自然「转醒」
过来:「唔——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却见她在叫出几声微弱哀啼之后,转眼便一声喊得比一声高一些。重重惨呼
之下,那一头被绑的还算得体的青丝秀发,更在那越来越剧颤摇晃的挣扎中,挣
脱那绫罗般红色绳索的束缚,为她更添凄迷凌乱之色。
龙家家规有言:掌脸是几乎唯一受「恩爱」之女子,失声惨叫,更身体也可
尽情「舞动」无需过多忍耐之福利。毕竟那无上夫君连她的脸面都不顾了,那她
又何须执意尊严,只需——让某人发泄个够,狠狠惩罚以偿自身「罪责」便是。
是以在这般之「福」中,只不消片刻这位月下美人不但连那玉身肉体上,就
连这原本秀美不已的一张螓首,顿时映出红灿灿的一大片来。与那犬牙交错的鞭
痕,以及如淋水般的肉香裸躯交相呼应,直叫那如意郎君「好不快活」。
「贱人!爽不爽啊?啊——」
「呸!!」
却见这龙家少年郎用那戒尺一顿猛扇之后,转眼便猛地抓起那已见屡屡凌乱
的长发,将那凄楚的泪眼抬至正好眼前后,呸!的一声就是一口臭痰般的唾水喷
了上去。
但说来也是神奇之至,却见这月下极为凄美之玉人儿虽螓首雪体遍布红痕,
那秀脸之上现在更是被打的通红一片,如那熟透的果子一般,却未见多少浮肿简
直奇妙之极。
而伴随着少年郎的这口「浓痰」,这月下之人自然更见凄迷,楚楚可怜之至
。可既然自家这位郎君这般问话,她作为曾经在那尘世之间闪耀一时的英杰女子
,再不「反抗」一二,那可就——
「夫君饶命——什么都是贱妾,不贱奴的错!请——请——请无上夫君再重
重的责罚贱奴吧!」
「贱畜,贱畜真的认错了。」
却见这位名唤林舒音之女子,努力抬起头来,似乎好让她那夫君紧抓着那秀
丽长发之手稍稍轻松一些。任由那被吐之腥臭浓水顺着她那泪脸,在这凄美之画
下从那樱薄之唇,再从那琼鼻缓缓略过,最后顺着那额间弯眉中,从一缕湿潮黑
发上滑落。
「嘿嘿——呸!」
而这有为少年郎见她终于这般识相,自然再次为她补上了一口奖赏后笑问道
:「那你道是说说——错哪了?」
「夫君这般责罚奴,奴——自然是因林奴之前说错了话,不该求夫君暂缓歇
手,简直不知好歹畜生之至!更——」
「更胡乱猜忌,惹了夫君不痛快,是以——该罚。」
而那少年郎君闻言之后,脸上顿时微微一顿,见他这般容易就说出了自己的
心思来,不由得再次呸的一大口唾沫往她脸上吐去。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来,只啪
!的一声脆响就将手中那如金铁般的掌具轮圆了重重击在那已挣脱绳索偷偷暗自
恢复的一颗豆蔻之上,直将那鞭痕数道的饱满乳白酥胸,打的顿时肉色大颤,凄
艳非常香气四散。
「啊!」而那妖娆美人突然之间得了这般奖赏,自然也猝不及防,忍痛轻轻
叫出一声来。
「你猜忌什么?嗯!」
而这如意郎君,自然不肯这般轻易绕过这等「下贱」虐畜,忽然狞笑一声再
次问道。
而月下佳物闻言则微微一颤,见那魔手已然「轻轻爱抚」上自己挣脱逃逸之
酥白乳肉,更将那蓓蕾凸起紧紧捏在指中,不禁深吸了几口气后答道:「请夫君
见,见谅——」
「林奴,林奴之前瞎猜,是林奴那小师妹,惹了无上夫君不痛快,这才让夫
君稍稍忘了练功修为之事。但夫君您何等样人物?这些年来精进神速不说,那心
胸更是何等宽广,怎会与我那师妹一般见识,啊——啊啊啊!嗯——」
却感一阵专心疼痛袭来,原来是还未等她完全说完,更稍稍吹捧一二,这位
月下之「俏美人」便感乳肉上的这颗娇艳蓓蕾已不出意外被那紧捏的手指猛地一
掐,更死死往外拽去!仿佛——不让她失上一颗,便不够「恩爱」她一般。
龙非墨见他那魔爪之下的如仙赤裸贱畜先是猛地一颤,玉胸剧烈起伏之间那
整个娇躯亦是跟着扭动摇摆,但没过几息之后亦是渐渐忍住那痛楚,只泪流满面
之间任由他施为,将那凄美之状不断呈现与他,便稍稍露出笑意赞道:「不错,
你总算开窍了一些。」
「这一回你夫君我心胸宽阔,也不与你过多计较了。是以下次你那小师妹来
,你便多劝劝她,从此你们姐妹二人卿卿我我之间,若是能共伺我这一夫不好么
?」
「嗯——我也知你有难处,知你那小师妹性格倔强,绝不肯轻易折服于人。
但你连她已然达到初窥圣心,甚至圣心通明这等要事都不说与我听,让我差点在
她那边自取其辱,你说——该罚吗?」
而说至此处,又见少年郎君脸上狞笑模样再隐隐而现。同时,那手中渐渐加
重力道,几乎狠命掐去,更往下死死移了一寸有余。
「嗯——啊啊啊啊啊!呵——啊!!」
如此这般一来,却见「美人儿」顿时挣扎扭曲之势更微微加重,酥胸忍不住
大为起伏,而那一颗螓首玉脸,更是倒吸凉气一般忽而紧咬嘴唇,忽而如那无法
透气的鱼一般大大张开,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凄忍之音来。
「啊——唔!唔!唔——」但没多久之后,她也终于能在稍稍换上一口气之
际,急忙言道:「夫君——唔!唔!唔!唔!嗯夫君别——请别轻易绕我!是—
—」
「唔唔唔唔唔!是林奴,不林畜的错!啊——」
「是林畜错了!下次——啊!若是那——我那小师妹再来!唔——贱畜一定
好好劝她!纵然——」
「啊啊啊!纵然不成,也——唔——今后绝不敢再欺瞒夫君,欺瞒——啊!
啊!啊!啊!啊!!!任何事了。」
而待她将这段话讲完,也终于稍感胸口激痛之处微微一松,原来正是这位心
胸「无限宽广」之痴情丈夫,稍稍松了一些力气,让她暂时歇息了下来。
而落在这位俊俏之夫君的眼中,眼前之「人」在他这般的一番操弄之下,自
然在那犬牙交错之累累鞭痕玉体之上,再次如沐浴一般,湿滑光泽的令人大为「
心」动,仿佛胯下那伟伟凶器早已按耐不住,终于要将这美艳娇躯狠狠正法一般
,让好他得那无上功力,终于好好精进一番。
「你们两个呢?说——你们的这位小姐,该不该罚?」
但忽见他突然之间却一回头,朝着身后的某处笑言道。而顺着他的问话,却
见不一会两道清脆悦耳的声线带着些许慌乱答道:「啊!大夫君!大大夫君!!
」
却见在他的身后,几乎并排而坐跪着两位少女。但见这两位女子似乎已跪得
很久了,以至于一时之间有所懈怠,见有人问话更是那如今这座山峰洞府之中最
为尊贵之人,只一个激灵之下便稍稍抬起了头,露出了那有些惊惧更臣服不已的
脸蛋来。
只见一个呼那大夫君,另一个喊那大大夫君,俱是生的明目皓齿。虽若是纯
论那姿色而言与那绑吊在古树上的女子差了几分,却亦是年轻了几分,在那十六
七岁模样之间。更是——
却见她们直到此刻,还是一幅完好模样,既没有衣群大开,春光大露。更未
有那玉体肉色之间鞭痕满布,一幅极为遭罪模样。只是——却见那所跪之处,面
前的一张古桌之上琳琅满足之间排放着一大堆如皮鞭,铁鞭,又或是带刺之鞭和
那寒光闪闪之钢针,更甚至烙铁那等器具,如同随时为某人备用一般。更有她们
之小家碧玉般的衣裳领口之处,已然解开了一些绫罗束绳,目光所及之处隐约见
内中肉色,仿若随时恭迎。
「启禀大夫君,自然该罚!且大大的惩罚才是!」
「就是!我家小姐既然嫁了大大夫君您,自然该紧守妇道!那能什么事都不
说与您听?若是长此以往,大大夫君您的威严何在?简直大逆不道!按那——不
,是我这龙家家规,当然需大大惩罚,狠狠罚之才是!」
却见两个明媚非凡的少女跪坐在那一大堆的刑具之前,面露微微惊惧之色,
似乎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让这些惊怖之物招呼到自己的身上来。然而她们之所言
,却又是那般的残忍无情,尤其是对于曾经受她们侍之,同时也反过来对她们异
常照料有佳的那位月下美人而言。
不错,眼前的这两个见之亦是隐隐心动,更是如在那寻常人间完全称得上秀
美女子的少女,是那月光垂涎之间,古树倒吊之下的有若国色天香般「牲畜」之
曾经侍女。如今却在这贱畜嫁了自己之后,自然一并归了自己。并在那龙家之家
规的种种「教导」之下,一个被他需唤自个为夫君,一个需喊他大大之夫君。如
此一来不但好不快活,更直至今日竟成了那掌刑使者,为他之修行可谓有如锦上
添花,亦是别开生面了那么一些。
但今日,他却非是为了那修行,而是——
「那么你们道是说说,该怎样惩之,才能让你们的这位小姐大人,稍稍记住
一些教训?」
「嗯,你也说说,这次你们这骚贱淫畜小姐犯错,是故意为之?还是——呵
呵不小心?」
却见他慢慢走到这两位虔诚跪坐少女面前,示意两人起来回话,然后伸手分
别拂过那微微低头清秀的两张脸庞,抬起其中一人下颌,闻言问道。
「回大大夫君,小小奴认为——认为小姐她就算不小心,又与故意何异?是
以——是以小姐既然犯了错,无论是与不是皆需按那故意对待,是以——请大大
夫君狠狠惩之!」
「不错!回大夫君!我家小姐如今不但变得这般骚贱如淫畜一般,更惹大夫
君生气简直万恶不赦!是以——是以大夫君既然问小奴该如何惩罚?小奴斗胆—
—斗胆求大夫君——」
「求大夫君赏上那铁针刺身之刑!更要是还执迷不悟,便——便请用那烙铁
狠狠烙之!如此这般,才——才叫我们这龙家家规所说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好好忏悔哩!」
不得不说,这两位「小帮手」,如今不但越来越「乖巧」,更是那般的「懂
事理,明是非」。将这龙家家规可谓是背的那般更瓜烂熟。而与之相比——
却见龙非墨含笑赞许之间,再次回过头来慢慢走到那树下仙妻牲畜面前,一
手将她的头微微扶正,一手游走那周身裸肉香躯,饱满酥乳,以及两腿之间的蜜
穴淫蚌。感受着那香艳美肉的微微颤动,以及指间传来的那时而绫罗绸缎,时而
残花败柳般的湿滑触感,唇中吐出两字:「如何?」
如何?龙非墨只听自己之音刚一落下,手掌之下这一凄美娇躯便是微微一颤
,比之前那颤意更甚。也是,纵然是那绝顶之仙子,面对这钢针刺肉,烙铁烧身
之刑,亦是会不由花容变色,呼吸混乱,更况她呼。
龙非墨记得这位美艳贱畜初嫁他之时,那时的他犹如获至宝,便如现今每每
见那雨音仙子之时,如梦中情人一般。纵然那位如仙如画般的绝妙佳人时常戴着
那如水之薄一般的纱巾,让他总是看不真切。但那心动,那灵魂起伏间如歌,如
用这胯下女子修炼道法梦绕三千一般,是那般的令他记忆深刻。
忆当时,佳妻贱畜初嫁,他将她如宝贝一般绑缚于那洞房之中,美人灯下迷
离,娇艳万分。他则为她轻轻除去那一身精美亦是碍事之物,令她娇羞不已之中
,被他轻轻抚摸全身。灯火阑珊之下,那如玉肌肤如雪一般呈现,轻举家鞭,细
细挞之。直至泪痕呜咽之下——求掌嘴,求酥乳细银之针穿之,铃铛悬挂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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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那胯下巨根,狠狠鞭挞之下好将她就地正法,从此献上灵与道。
从此,这般的一个下贱淫畜,便这般慢慢的诞生了。
直到如今。
可也正是如今,龙非墨已不是为了那灵与道,而是——
「夫君万尊,贱畜,贱畜林奴愿被无上夫君狠狠惩罚,用那——用金铁之针
狠狠刺之,更用那烙具狠狠烫之。好——好叫奴畜生死不如,今后不敢再犯那丝
毫错误。」
龙非墨见到在他那「温柔」般的笑意之下,眼前的这位月下俏佳人如那刚刚
新婚之时初次被他责打之后,有若呜咽,面色终难掩那凄苦之色。同时,亦是一
如当日那般,哀哀弱音之下,求她——性虐。
但与那日又有不同的是,如今他自己之刑罚之术不禁大涨,就连眼前这个「
玉人」,自然亦是更能忍耐,更能让他——得偿其中之快乐滋味。
是以若是有朝一日,假如抢先将那雨音仙子,也这般置于刑架之下,直将她
欺辱的哀声阵阵,玉体仙躯连摇之下「香汗」淋漓,甚至也这般生不如死。那这
人生——
岂不更是快哉无比,如登极乐?
「生火!」
忽见龙非墨转过头去邪魅一笑,冲着那两个少女喝到。而那目光所及之处,
便是那一枚枚,一片片的闪光寒针,以及烙器。
更有那——
带着倒刺的,如同笔杆子一般亦可被烧的通红之尖利刺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