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淫魔刘星 3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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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魔刘星
作者:欲孽狂欢
字数:33672

第32章 湖底爆肏

暑假第十四天,刘星在街上晃荡了整整一个上午,裤裆里那根二十厘米的驴屌闲得都快生锈了。

他在商业街来来回回走了七八趟,姑娘们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从他眼前飘过去,可他愣是没找到一个能让他提起兴致的。

太瘦的没肉感,太胖的像猪油,穿太多的看不到货,穿太少的又太骚没挑战性。

就这么挑挑拣拣耗到中午,他在兰州拉面馆呼噜了两大碗牛肉面,灌了半瓶冰红茶,打着饱嗝往湖边公园溜达,想换个地方碰碰运气。

公园挨着京城那片老大的景观湖,湖面碧绿碧绿的,大中午的太阳把水面晒得反光,看着跟一锅滚烫的翡翠浓汤似的。

湖边步道上原本应该只有几个遛弯的大爷和推婴儿车的大妈,可刘星刚拐过那片柳树林,就听见前头传来闹哄哄的惊呼声和骚乱声,好几十号人黑压压地挤在石头围栏边上,手机举得跟演唱会现场似的。

刘星眼睛一亮,有热闹看!

他三步并两步挤进人群,手肘左顶右顶硬生生给自己拱到最前排,两只手往石头围栏上一搭,探出半个身子往湖面上瞧。

湖中央漂着个女人。

那女的大约二十三四岁,穿了条浅蓝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在水面上铺开像朵没精打采的睡莲。

她就那么仰面躺在水面上,一头染成亚麻色的长头发糊在脸周围,偶尔扑腾两下手臂,嗓子里挤出几声软塌塌的“救命……救命……”,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传到岸上,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敷衍劲儿。

既不挣扎着往岸边游,也没沉下去的意思,整个人跟泡温泉似的悠闲。

刘星旁边站了个穿白背心的秃顶大爷,手里攥着把蒲扇,正唾沫横飞地跟一个烫着满头卷发的大妈讲解:“……我跟你说,这娘们在这儿泡了可有一会儿了!没人下水的时候她就这么漂着,省体力!可你一旦有人下水靠近她……嘿!她立马就疯了!抓着人就往水里按!”

卷发大妈拍着大腿,嗓门洪亮得跟广播喇叭似的:“可不是嘛!刚才那位‘捕快’,哎哟,多好的小伙子啊,二话不说脱了鞋就跳下去了!结果呢?那女的跟八爪鱼似的缠上去,两个人在水里扑腾了没几下,那人就沉下去了,到现在都没冒上来!估计已经没了!”

旁边另一个戴草帽的老头插嘴,声音直哆嗦:“我亲眼看见的!那小伙子往她那边游,她还假装扑腾,等人家一伸手,她一把薅住人家脖子,两条腿夹住人家腰,死命往水里按!那小伙子挣扎了好一会儿,冒了几个泡就没了!这哪是溺水的人啊,这就是个水鬼!”

刘星听着听着,嘴角就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水鬼”?故意漂在湖面上等人下去救,然后把救人的人弄死?

这他妈是什么品种的神经病?

他眯起眼重新打量湖中央那个女的,越看越觉得她漂在那儿的姿态透着一股子懒洋洋的从容,完全不像是溺水的样子。

碎花连衣裙被湖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那一身白花花的嫩肉上。

领口被水的浮力撑得微微敞开,露出黑色蕾丝奶罩的边缘和两坨被挤得鼓鼓囊囊的奶肉,那对奶子少说也有D杯,被湿漉漉的布料裹着,凸起的两颗奶头把碎花布顶出两个下贱的尖尖,随着水波一晃一晃的,在冲岸上所有的雄性生物招手。

裙摆漂散在水面上,两条白腻肥腿在水下若隐若现,肉色丝袜被水泡得发亮,大腿根部那圈丝袜收边勒出的浅红肉痕透过碧绿的湖水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更骚的是她那胯间,湿透的裙子裆部紧紧贴在肉户上,大阴唇的轮廓被勒出一道饱满的骆驼趾,凹陷的肉缝位置已经洇出一小片更深的湿痕,这他妈可不是湖水,这婊子漂在水里逼都能湿成这样,绝逼是杀兴奋了。

刘星正看得津津有味,脑子里系统那欠揍的提示音叮咚响了。

“滴。检测到宿主周遭存在反社会人格个体。该雌性具有重度厌男症,精通水性,以假装溺水为饵引诱男性下水施救,随后利用缠抱技巧将施救者拖入深水致其溺亡。已造成一名男性人员死亡。发布紧急任务:【爆肏‘水鬼’】。”

一行行泛着淫光的字迹在刘星视野里逐行浮现:

“任务内容:宿主须吞服系统附赠之龟息丹,随后假装见义勇为下水救人。接近目标后配合其缠抱动作一同挣扎下沉,将目标拖入深水区。在水下扒光目标衣物,使用大鸡巴对其进行暴力性交惩罚,令其在绝对窒息濒死状态下体验强制高潮与子宫灌精,最终溺毙。系统将对宿主面容进行模糊处理,群众记忆及拍摄视频均无法识别宿主身份。”

“任务时限:今日内。”

“任务奖励:三万淫乱点。”

“系统附赠:龟息丹一枚,吞服后可闭气四小时,水下活动自如。”

刘星手心一沉,多了颗龙眼大小、泛着淡蓝色荧光的药丸。

他握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嘴角翘得老高。

三万淫乱点!

这数目够他折腾好几天的了。

而且这回的任务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个假装溺水的恶毒婊子,专杀下水救人的男人,这他妈不比公交痴汉刺激一百倍?

他捏着龟息丹,往嘴里一拍,就着唾沫干咽下去。

一股凉丝丝的气流从嗓子眼滑进肺里,呼吸的节奏忽然变得又深又稳,仿佛肺里多长了两片鳃似的,每一口吸进去的空气都被榨得干干净净。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憋住,胸口那股闷胀感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泛上来。

四个小时,他在心里掂了掂这个时间,够把这婊子肏翻几百个来回了。

“小伙子,你可别下去!”秃顶大爷看刘星往围栏边上凑,赶紧一把拽住他胳膊,蒲扇指得他鼻子都快戳上了,“你没看见刚才那个‘捕快’怎么没的吗?这女人是个疯子!”

卷发大妈也围过来,嗓门震得刘星耳朵嗡嗡响:“孩子你别逞能啊!我们已经报官了,等专业的来!你可别白白送命!”

刘星把胳膊从大爷手里挣出来,脸上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架势,声音拔高了几个调门:“大爷大妈,我知道你们为我好!但是那也是一条人命啊,我不能就这么看着她在水里泡着!我水性好,我会注意安全的!”

他这话一撂,旁边几个举着手机录像的年轻人顿时骚动起来。

有人小声嘀咕“这小孩真勇”,有人喊“别下去别下去危险”,还有人已经把镜头对准了他那张被系统悄悄模糊化处理的脸。

刘星不再理会身后的劝阻声,双手撑住石头围栏,一个翻身就翻了过去。

他脱掉脚上的运动鞋,两只鞋一前一后踢到栏杆底下,然后光着脚踩在滚烫的石头堤岸上,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碧绿的湖水里。

湖水比他想象的要凉,跳进来的瞬间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划了几下水浮出水面,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朝着湖中央那团浅蓝色的影子游过去。

休闲裤湿透之后黏在腿上又沉又碍事,但刘星管不了这些,他一边游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剧本:先假装去救她,等她缠上来,然后假装挣扎,把她往深水区拖,拖到岸上看不见的地方,然后扒光,开肏。

那女的看见有人游过来,演得还挺像回事。

她开始扑腾得更用力了,两条胳膊在水面上啪啪乱拍,溅起一大片水花,嘴里喊着“救命!救救我!”,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但刘星从水花缝隙里瞧见她那双眼睛。

那双眼角微挑的丹凤眼正透过糊在脸上的湿发,冷静地打量着游过来的猎物,瞳孔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老练猎人瞄准时的算计和期待。

刘星游到她触手可及的位置,伸出手臂,用那种电视里救援教材的标准语气喊:“你别怕!抓住我的手!别挣扎!”

女子的手从水花里伸出来。那只手白嫩嫩软乎乎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甲油,看起来柔弱无力,可一碰到刘星的手腕就瞬间变了力道。

五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他手腕的皮肉里,与此同时她整个人从水面上弹了起来,两条修长肥白的丝袜肉腿哗啦一声从水里撩起来,死死绞住刘星的腰。

那力气大得根本不像是刚溺水的人,两条大腿像两条蟒蛇一样缠上来,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湿透的丝袜紧紧贴在他腰侧,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肉胯间那团肥嘟嘟的软肉正隔着几层湿布压在他肚子上,热烘烘的,还在不自觉地微微蠕动。

“我操……!”刘星很配合地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两只手假装胡乱扑腾,身体开始往下沉。

女子脸上闪过兴奋的红晕,嘴唇咧开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那张本来还算清秀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种病态的狂喜表情,她两条腿夹得更紧了,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刘星身上,双手从他手腕换到他的脖子,十根指头死死扣住他的后颈,拼命把他往水里按。

刘星也假装挣扎,两个人就这么缠在一起,在水面上激起大片大片的水花,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岸上传来的惊呼声越来越远,越来越闷,湖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淹过他的头顶,淹过她那张还在狞笑的脸。

碧绿的湖水变得越来越暗,从透亮的翡翠色变成深沉的墨绿色,再变成几乎漆黑的靛蓝。

水温也越来越凉,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身体,耳朵里全是咕噜咕噜的水流声和两人挣扎搅动的水泡声。

女子还在拼命按他的头。

她显然经过了练习,两条腿绞的位置刚好卡在他腰胯上,让他不好发力,两只手扣着他的后颈和肩膀,整个人像个寄生生物一样死死贴在他身上。

但她不知道的是,被她按着往深水区沉正是刘星想要的效果。

刘星一边假装惊慌地扑腾,一边用余光扫着上方的湖面。

那团亮晃晃的光斑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岸上的人影已经缩成蚂蚁大小,手机屏幕的反光也变成了几个微弱的亮点。

这个深度,岸上绝对看不清水里在干什么了。

女子还在用力按他。刘星感觉自己的后背触到了湖底的淤泥,软塌塌的,激起一大片浑浊的泥雾。

他估摸了一下深度,这个湖看着不大但挺深,从水面到湖底少说也有十来米,光线在这深度已经暗得像黄昏,四周全是幽暗的水草和嶙峋的石头,偶尔有几条好奇的鲫鱼从两人身边游过又吓跑。

是时候了。

刘星不再扑腾了。

他停止挣扎的那一瞬间,女子愣了片刻。

她的厌男症让她习惯了猎物临死前的剧烈反抗,习惯了那种由恐惧驱动的、最终徒劳无功的求生挣扎。

可眼前这个瘦高个少年忽然安静下来,不但不挣扎了,反而在水底下睁开眼睛,咧开嘴冲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个笑容在水底昏暗的光线里看着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被她害死的受害者该有的表情,反而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终于逮到猎物的老练猎手。

女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想松腿、想推开他,但已经晚了。

刘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另一只手直接薅住她衣领,往湖底淤泥里一掼。

女子后背撞在软泥上,激起一大片浑浊的泥雾,嘴里咕噜咕噜冒出一大串气泡,那是她从刚才憋到现在仅剩的肺里存气。

她拼命挣扎想往上浮,两条腿乱蹬,丝袜裹着的肥白腿肉在水里甩出夸张的弧线,但刘星的力气比她大太多,她扑腾了半天还在原地没动。

然后刘星开始扒她衣服。

他先抓住碎花连衣裙的领口,两手一扯,刺啦一声,裙子从领口撕裂到腰际,两坨被黑色蕾丝半杯奶罩托着的肥白奶肉从裂口里弹出来,在水里晃出夸张的乳波。

他揪住奶罩的前扣带,使劲一拽,扣子崩断,两个碗口大的白嫩奶子完全暴露在幽暗的湖水里。

奶头因为水温和惊吓硬成了深红色的小石子,乳晕在水下显得又大又深,表面浮着细密的颗粒。

女子开始拼命挣扎。

她两条腿乱蹬乱踹,丝袜裹着的肥白腿肉在水里甩出夸张的弧线,但她踹在刘星胸口上的力道被水的阻力消了大半,跟按摩差不多。

刘星反手抓住她一只脚踝,顺势把她另一只脚也攥住,然后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推,她的身体在水里翻了个个儿,变成了头下脚上的倒栽葱姿势,丝袜大腿被分得大开,裙子下摆倒灌进湖水鼓成一个泡泡,露出里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那丁字裤的裆带窄得跟牙线似的,勒在肥厚饱满的阴户中间,两片大阴唇被裆带挤得往两边翻开,在水下都能看见外翻的逼肉是嫩红色的,屄口周围的逼毛修成了小小的倒三角,被湖水泡得发亮,每一根毛尖都在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更骚的是那圈逼肉边缘已经浮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黏液,在湖水的浸泡下也不散开,死死黏在阴唇上,这他妈的绝对是骚水,不是湖水。

刘星捏住丁字裤的裆带,一把扯断。那根细带子在水里飘了两下,然后慢悠悠地沉进湖底淤泥里。

现在这个专门坑男人的女疯子已经被他扒得差不多了,裙子撕裂挂在身上跟破布条似的,奶罩断开吊在肩膀两侧,内裤被扯掉飘走了,丝袜被他撕开裤裆位置一个大洞,露出光溜溜的肥逼和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整个人在水底淤泥上拼命扭动挣扎,长发糊在脸上,嘴里咕噜咕噜冒着最后几口气泡。

刘星开始脱自己裤子。

他把湿透的休闲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那根憋了半天的二十厘米大驴屌从裤裆里弹出来,在水里晃了晃,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柱身上青筋鼓得跟盘龙似的,马眼渗出的透明先走汁被湖水稀释成丝丝缕缕的白丝。

他握住鸡巴杆子对准女子还在乱蹬的肥胯,另一只手按住她小腹把她固定住,然后腰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龟头撑开那两片已经被湖水泡得发软的肥厚阴唇,连根没入紧窄的屄道。

水温冰凉的包裹感混着腔道里残留的体温,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温差刺激。

阴道外壁被湖水泡得凉丝丝的,腔道深处的嫩肉却还是滚烫的,密密实实地裹着入侵的鸡巴杆子,一圈圈软肉褶皱被龟头棱刮过时还在不自主地蠕动吸吮。

女子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吐出一大串气泡。

她那张被头发糊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刘星期待已久的表情,不是厌男症的狞笑,不是猎人的算计,那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恐惧。

她瞪大了眼,两条被丝袜裹着的肥腿拼命乱蹬,脚趾在水里弓缩又绷直,但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完全不理会她的反抗,正在她体内越插越深,龟头已经撞到了宫颈口那块软烂的嫩肉。

“呜呜呜……!”她张开嘴想喊,但只冒出一大串气泡,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刘星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挺腰抽送。水中肏逼的感觉和陆地上完全不同。

水的浮力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黏滞的阻力感,拔出时水流会从鸡巴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涌进去,把穴口撑得凉飕飕的,插回去时又要把这些灌进去的湖水连带着逼里新分泌的骚水一起挤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团团白色的浑浊水雾。

每次深插,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时,女子的身体就会在水里弹一下,两个大奶子被撞得前后乱甩。

每次抽出,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的敏感肉粒时,她的大腿就会不自觉地夹紧,脚趾在丝袜里抠成一团。

他保持着极不规则的抽送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让女子完全无法预判下一次撞击的方向和力道。

女子的挣扎从最开始的拼命乱蹬变成了一阵一阵的痉挛。

她肺里的气已经吐光了,窒息的痛苦让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抽搐,大脑因为缺氧变得迟钝起来。

每次龟头撞上宫口,她的子宫就在腹腔里晃荡。每次拔出时腔道嫩肉被带出来一截又被重新杵了回去。

刘星把她从淤泥里捞起来换了个姿势。

他双腿蹬住湖底的石头借力,双手托住女子两瓣肥白的屁股蛋子,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两条腿环在自己腰上,后脑勺枕着他的肩膀,变成了一个水中火车便当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鸡巴从下往上斜插进阴道深处,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半截陷进了子宫腔里。

女子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处冲击刺激得浑身痉挛。

她的子宫口被强行撑开,宫颈那圈嫩肉死死箍住冠状沟,窒息和快感同时从两个方向夹击她的神经。

大脑因为缺氧正在陷入黑暗,子宫却被一根滚烫粗长的驴屌塞得满满当当,龟头在宫腔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马眼嘬着子宫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跳动都把她往崩溃的边缘又推了一步。

刘星抱着她在水里开始走动。

与其说是走动,不如说是利用腿蹬湖底和水的浮力进行上下起伏的颠簸。

每往上浮一点,鸡巴就拔出一截;每往下沉一点,鸡巴又重新撞进宫腔深处。

水的浮力让这种颠簸变得格外绵长黏滞,拔出时腔道嫩肉被满满撑开,撞回时龟头狠狠碾在子宫壁上。

女子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脑子控制了。

她的两条腿死死盘在刘星腰上,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撕破的丝袜紧紧贴着他的胯骨,脚后跟在他屁股上磨来磨去,脚趾在丝袜里反复弓缩扣紧。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层层软肉密密实实地绞紧鸡巴杆子,宫颈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死死嘬住龟头不放。

她被肏到了在水下的第一次高潮。子宫猛地一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薄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

她在窒息中张大了嘴,肺里最后几口气泡变成一大串咕噜噜的水泡从她嘴里涌出来,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嘴唇外面,口水混着湖水从嘴角淌出来,整个人痉挛得像被人拿电棍捅了腰眼。

刘星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

龟头脱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混着一大团被搅成白浆的淫水和湖水从屄口涌出来飘散在水里。

他把她翻了个个儿,让她面朝湖底、背朝水面,变成了头下脚上的倒栽葱姿势,然后双腿夹住她腰侧固定的同时,重新把鸡巴对准那个已经被肏得合不拢的屄口,从上方垂直猛插下去。

垂直打桩式!

在水下这种姿势因为重力的关系反而比陆地上更顺手,水有浮力不假,但刘星每次往下冲的时候借着自己的体重和蹬踏湖底的力道,整个人像一柄打桩机一样笔直地往下砸,而女子被他按在湖底的淤泥里,上半身陷进软泥,两条腿被他提着脚踝高高举起,整个肉胯完全朝天敞开,被从上到下垂直贯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粗长的鸡巴杆子以极高的频率在已经被肏得充血红肿的阴道里快速进出。

每一次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屄口,然后以更重的力道砸回深处,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把满肚子的骚水和之前灌进去的湖水一起捣成白浆,从被撑爆的穴口缝隙里飞溅出来,在水里形成一大片白浊的混合雾团。

女子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疯狂甩动。

她的两个大奶子在倒栽葱的姿势下往湖底方向垂,被刘星每次砸下来的力道撞得疯狂甩动,奶头刮在湖底的石头上磨得通红发紫。

她的两条丝袜肥腿被刘星攥着脚踝高高举起,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丝袜勒得一块块凸起,小腿肚的肌肉因为连续的高潮痉挛而突突直跳,脚趾在丝袜里拼命抠紧又松开、抠紧又松开。

她的嘴一直在张张合合,但发不出任何声音。肺里早就没气了,喉咙里只有湖水灌进去又挤出来的咕噜声。

她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陷入黑暗,但子宫里传来的快感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猛烈。

每一次龟头撞进子宫碾在内壁上,那种从腹腔深处炸开的酥麻电流就沿着脊椎窜上大脑,把她正在熄灭的意识又强行点亮了片刻。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被失策了。

她被一个看似能轻松杀死的猎物,用一根比普通男人粗长不知道几倍的大鸡巴,在水底掐着她窒息濒死的最后时刻,用极其暴力的方式肏干、贯穿、灌精。

她这一年来用溺水伪装杀了不下三个男人,每一次看着他们挣扎、沉没、吐出最后一串气泡的时候,她的逼就会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骚水。

并且上岸后她都能以各种理由摆脱追责与刑罚。

她以为自己享受的是杀人的快感,可此刻被一根真正的巨物按在湖底狠肏的时候,她才明白她这些年所有的骚水、所有被压抑的淫欲渴望的是什么:被男人活活肏死。

这个认知让她的阴道又剧烈痉挛了一次,宫口嘬住龟头死不松口。刘星感觉到她这次收缩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知道她又要到了。

他加快打桩的频率,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壁,冠状沟密集地刮过腔壁上一圈又一圈的敏感肉粒。

他俯下身,嘴贴在她耳后,在水里用气泡声说了一句她根本听不清但她一定能懂的话:“你不是喜欢看男人在水里冒泡吗?现在轮到你了。”

龟头猛地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深处,马眼对准子宫壁张开,第一发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液在子宫腔内炸开。

女子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被最后一波绝顶高潮击穿。crazyhome2000.com

子宫贪婪地、发自本能地大口大口吞咽着滚烫的雄精,宫腔被灌得胀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小块。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绞紧鸡巴杆子,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混着湖水从宫口喷出来与精液撞在一起。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雄精接踵而来,灌满宫腔,灌满阴道,多余的浓白浆液从被撑爆的穴口涌出来在水里形成大团大团的白浊云雾。

女子睁大眼睛看着从自己体内不断喷涌而出的浓精飘散在水里,看着精液混着湖水从自己屄口冒出来又灌进自己嘴里。

大脑缺氧的黑暗吞噬了意识的最后边界。

她在自己的子宫被灌满雄精的饱胀感中,失去了所有意识。

刘星拔出鸡巴,一股粗壮的白浊精浆从合不拢的穴口喷涌而出,飘散在她身下积成一团浓白的黏稠云朵。

女子的身体软塌塌地瘫在湖底淤泥上,两条丝袜肥腿无力地分垂两侧,屄口还在不停往外涌精,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挂着那道死前被肏出来的痴笑和一串没吐完的气泡。

刘星踩着湖底的淤泥,猛地往上一蹬。他破开水面的时候,岸上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惊呼声和掌声。

他假装虚弱地在水面上扑腾了几下,被几个热心群众七手八脚地拉上了岸。

“小伙子!你没事吧!”

“天哪你身上全是伤!”

“那个女的呢?!你把她救上来了吗?!”

刘星瘫在滚烫的石头堤岸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湿透沾满湖底的泥浆,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眼眶一红,声音沙哑又颤抖:“我……我真的尽力了……我想把她拉上来……可是她一直挣扎……一直把我往水里按……我水性还算好,勉强挣脱了……但是我回头的时候她就不见了……我潜下去找了好几次……什么都看不见……”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哽住了,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岸上围观的人群发出一片叹息和安慰声。秃顶大爷在旁边直拍大腿说:“这能怨你吗小伙子,你就是心太善了。”

卷发大妈眼眶都湿了直说“造孽啊造孽啊”,戴草帽的老头安慰他说“你下去救人的时候就有人拍着了,都录下来了,那娘们怎么把你往水里按的清清楚楚,你命硬,是她命该绝,谁敢网暴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几个举着手机的年轻人看着屏幕皱起了眉,视频里救人的少年面容莫名模糊,仿佛镜头沾了水汽又像有什么东西刻意遮挡,怎么也看不清长相。

但这会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尝试救人的英雄身上,倒也没人深究。

刘梅是中午在单位食堂看到了这则消息。

护士站的小姑娘刷到视频递给她看,虽然看不起脸,但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跳水的瘦高身影,手里的碗啪嗒掉在地上。

“刘星!”她失声大叫,手机差点从小姑娘手里抢过来,“那是我儿子……!”

她当天下午就请了假冲回家,推开门看见全家人都围在电视机前看午间新闻,夏雨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夏雪眼眶红红的,连夏东海都表情严肃。

刘梅一把把刘星摁在沙发上,先劈头盖脸骂了他好一阵子:“你是脑子有泡!那湖多深你知道吗!那么多人都不敢下去就你能是吧!你要有个三长两短老娘怎么活!”骂着骂着眼圈就红了,把刘星紧紧抱在怀里,说以后你休息日不许出门乱跑,刘星贴在她胸口,感受着母亲柔软胸脯的温度,低声说妈我这不是没事吗。

夏雨跳上沙发扑到刘星身上大哭说哥你别死,夏雪也难得没怼他,只是默默坐在他旁边给他削了个苹果。

夏东海在一旁沉默了很久,最后拍了拍他的肩,只说了一句“你比爸爸勇敢”。

刘星靠在沙发里,啃着苹果,听着母亲还在絮絮叨叨骂他不省心,听着夏雨控诉他吓死人了,听着夏雪难得替他说了句“算了算了别骂了”,嘴角翘起来,咧开一个笑。

只是这满室温馨无人知晓他嘴角那抹笑底下藏着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另一个版本。

当晚刘星躺在床上,系统提示音叮咚响起:“任务【爆肏‘水鬼’】完成。行为评定:S级。奖励淫乱点数:三万点。额外奖励:因目标雌性在被惩罚过程中体验了极致的濒死高潮与子宫灌精,超额满足惩罚预期,额外奖励五千点。当前淫乱点余额:十九万五千点。”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笑。窗外蝉还在叫,暑假还剩一大半,有的是时间继续折腾。

第33章 公厕淫趴

暑假第十五天,刘星盘腿坐在自己那张乱得跟猪窝似的床上,盯着系统面板上那个金光灿烂的“淫魔乐园”图标,手指头悬在确认键上方足足愣了好一阵子。

十万淫乱点。这数字搁两个月前他连想都不敢想,如今余额里躺着将近二十万,花出去十万还剩小十万,够他挥霍好一阵子的。

他深吸一口气,摁核弹发射按钮那样庄重地把手指戳了下去。

“滴。确认消耗十万淫乱点,激活随身秘境:淫魔乐园。”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金色光柱从天灵盖灌下来,整个视野被刺得发白,等光芒散去之后,系统面板上多了两个闪闪发亮的新功能模块。

第一个叫“小剧场”,点开一看,说明文字写得不长但信息量极大:宿主可消耗淫乱点数编写一条演绎规则,规则将在规定时间内强制生效,影响范围内的所有目标。

针对不同目标的规则消耗点数也不同,目标身份地位实力越高,消耗就越多。

第二个叫“穿梭世界”,更离谱,说是可以指定一个现实中存在的电影、小说、动漫之类的文娱作品,整个人穿越进去执行色情任务或者自由探索。

刘星盯着这两个功能模块,脑子里那台常年高速运转的鬼点子发动机立刻开始咔咔作响。

穿梭世界太刺激了,他暂时摁住没碰,怕自己一激动穿越到西游记里把女儿国给祸害了。

小剧场这个功能倒是可以立刻试试水,反正手头还有将近十万点,编写几条低成本规则玩玩看。

他翻了翻小剧场的操作界面,发现规则的编写自由度极高,几乎是想怎么编就怎么编,只要点数够。

试着输入了几条草案,系统给出的报价各不相同:针对特定个体的规则,目标身份地位和实力越高消耗越多,比如他想让某个世界级女明星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发情扣屄,报价直接飙到六位数,吓得他赶紧删了。

但针对“特定类型人群”的规则反而便宜得多,因为不针对具体个体,系统的判定逻辑似乎是把点数分摊到了所有潜在目标身上。

刘星眼珠转了转,脑子里蹦出个坏到流脓的主意。他手指头在虚空中噼里啪啦一通敲,编了这么一条规则:“十个小时内,宿主全身上下将散发一种只对‘精神小妹’有效的诱导体香。

任何属于‘精神小妹’类型的年轻女性在宿主周围一定范围内闻到此体香后,将无法控制地产生强烈发情反应,行为模式转变为痴女,主动对宿主实施侵犯和强奸。体香浓度随距离衰减,贴身接触时效果最强。”

系统沉默了片刻,然后弹出一行报价:“该规则覆盖范围:京城全市。潜在目标人群:精神小妹。预估生效人数:不定。消耗淫乱点数:五万点。是否确认?”

“确认。”刘星连眼皮都没眨。

五万淫乱点哗啦一下从余额里划走,面板上跳出一个新的倒计时:十小时,开始走字。

与此同时,刘星感觉自己的皮肤表面微微一热,如刚从桑拿房里走出来那种毛孔张开的感觉,接着就没有其他异样了。

他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手背,什么味道也没有。但系统说这体香只对精神小妹有效,他自己当然闻不到。

刘星从床上翻下来,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刘梅今天休息,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织毛衣,抬眼扫了他一眼:“又往外跑?暑假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写完了,早就写完了。”刘星在玄关换鞋,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你上次也说写完了,结果老师打电话来说你数学卷子一张都没交。”刘梅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带着那种已经看透一切的疲惫。

“妈,上次是上次,这次是真的。我昨晚熬夜补完了!”刘星拉开门溜出去,身后传来刘梅“你最好是”的尾音。

下午的太阳毒辣得能把人晒化,小区外面那条商业街上人不少。

刘星双手插兜沿着人行道慢悠悠地溜达,经过超市、理发店、包子铺,拐过街角,远远就看见了蜜雪冰城那个红白相间的招牌。

奶茶店门口摆了几张塑料桌椅,平时总有一撮年轻人扎堆在那儿,其中不乏那些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穿着廉价时尚单品的“精神小妹”。

刘星故意放慢脚步,从奶茶店门前晃过去。他今天的穿得就是个普通的初中生,完全不像是什么能让姑娘们发疯的行走春药。

但他刚走近奶茶店门口那几张塑料桌椅,坐在最边上那两个精神小妹几乎同时抬起了头。

那两个姑娘年龄与刘星相仿,一个染着亚麻灰色的大波浪卷,头上别着个亮粉色的蝴蝶结发卡,脸上化着浓妆,眼线挑得老长,嘴唇涂着亮面豆沙色口红,穿了件黑色紧身短袖,领口低得露出半个白花花的奶沟,下身是条深蓝色牛仔热裤,裤腿短得几乎露出屁股蛋子,两条白花花的肥腿蹬着双厚底松糕鞋。

另一个染着闷青色的齐肩短发,耳朵上挂了两排亮闪闪的耳钉,脸上的妆同样浓得化不开,穿了件白色吊带背心外罩一件半透明的防晒衫,下身是条黑色百褶短裙,脚上蹬着双白色帆布鞋,两条腿裹着渔网袜,袜孔里挤出白嫩嫩的腿肉。

两人正各自端着一杯奶茶低头刷手机,刘星从她们面前走过的时候,那个亚麻灰卷发的姑娘突然猛地抬起头,鼻子使劲吸了两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星的背影。

“卧槽……你闻到没有?”她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闷青短发姑娘。

闷青短发也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瞳孔骤然放大了一圈。

她把手里没喝完的奶茶往桌上一搁,站起来就冲着刘星的方向喊:“帅哥!等一下帅哥!”

刘星停住脚步转过身,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叫我?”

两个精神小妹已经一前一后小跑着凑到他跟前。

亚麻灰卷发那个凑得最近,鼻尖都快贴到他脖子上了,使劲吸了一口,然后整个人像被电棍捅了一下似的打了个激灵,眼神瞬间从好奇变成了一种黏糊糊湿漉漉的痴态。

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隔着热裤的牛仔布相互蹭了蹭,厚底松糕鞋在地面上磨出吱吱的声响。

“帅哥你好香啊……你喷的什么香水?太好闻了……我闻着闻着就……就浑身发热……”她说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上唇,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刘星的胳膊,五指攥住他的袖子。

闷青短发那个也不甘示弱,绕到刘星另一边,两只手直接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肩膀后面使劲吸。

她那双裹着渔网袜的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百褶裙裙摆随着大腿内侧嫩肉的绞紧而轻轻晃动,渔网袜裆部那块原本只是浅灰色的区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嘴里嘟囔着含含糊糊的话:“真的好香……我闻着这个味道就……就想……”

“就想什么?”刘星明知故问,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就想跟你那个!”亚麻灰卷发的姑娘直截了当地喊了出来,声音大得旁边路过的大妈都回头看了一眼。

她一把拽住刘星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完全不像一个瘦瘦小小的精神小妹该有的力道,“走!姐带你去个地方!”

“对!去我们经常玩的那个地方!”闷青短发也来了劲,从背后推着刘星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架着刘星往路边停着的那排小电驴走过去。

亚麻灰卷发的姑娘熟练地跨上一辆贴着卡通贴纸的粉白色小电驴,拧了拧钥匙,电驴电机发出嗡嗡的响声。

她拍了拍身后的坐垫,冲刘星挤了挤眼睛:“上来!姐载你!”闷青短发则跨上了旁边另一辆黑色小电驴,两辆电动车一前一后从商业街拐出去,沿着自行车道突突突地往东边骑。

刘星坐在粉白小电驴后座上,亚麻灰卷发的姑娘把他的两只手拽过来按在自己腰上,嘴里说着“抱紧点别摔着”,屁股还故意往后蹭了蹭,隔着那层薄薄的牛仔热裤,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她臀肉那软糯弹嫩的触感和蒸腾出来的温热雌臭。

她骑得飞快,风把她的亚麻灰卷发吹得往后飘,有几缕搔在刘星脸上,带着廉价洗发水和发胶的甜腻香味。

不到十分钟,两辆小电驴就拐进了街边那个老公园。

公园不大,种着几排梧桐树,这个时间点人不多,只有几个遛弯的老头在凉亭下下棋。

两个精神小妹把电动车停在公共厕所门口,一左一右架着刘星的胳膊就往厕所里拽。

这个公共厕所是老式的那种砖混结构,一进门是洗手台,男女厕分左右两侧。

男厕里灯光昏暗,瓷砖墙面上贴着几张掉了角的禁止吸烟的标语,地面上有几滩没拖干净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尿骚混合的气味。

三个隔间的门都敞着,里头没人。

亚麻灰卷发把刘星往男厕最里面那个宽敞些的残疾人隔间里一推,刘星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隔板上,还没来得及站稳,那姑娘就已经贴了上来。

她两只手撑在他脑袋两侧的隔板上,整个人凑近到鼻尖快碰到鼻尖的距离,嘴巴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刘星脸上,瞳孔放大得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眼白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那张化着浓妆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成了一种痴女特有的贪婪痴态。

“操……帅哥你真的好香……我都湿透了……你得负责……”她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去解刘星的裤带。

手指在发抖,解了好几下才把休闲裤的裤带扯开,然后一把将裤子和内裤一起拽到膝盖,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二十厘米大驴屌从裤裆里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她的手背上。

“卧槽……这么大……”她盯着那根青筋盘绕、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正在往外渗透明先走汁的巨物,咽了好大一口口水,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张成了O型,舌尖伸出来舔了舔嘴角。

她旁边的闷青短发也凑过来看,眼珠子瞪得跟牛眼似的,渔网袜裹着的两条腿已经绞紧到了脚踝都在打颤的地步,百褶裙裆部那片湿痕已经洇到了巴掌大,透明的骚水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渔网袜的菱形网孔里拉出一条条亮晶晶的银丝。

“别愣着了,赶紧的!”亚麻灰卷发把刘星往地上一推。

厕所地板上虽然铺着瓷砖但表面粗糙,刘星光着屁股坐上去,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面,那根笔直竖立的大鸡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亮亮的油光。

亚麻灰卷发急不可耐地撩起自己的黑色紧身短袖,连脱都不脱,直接把衣服下摆卷到奶子上面,露出两坨被黑色蕾丝半杯奶罩托着的肥白奶子。

她反手解开奶罩后背的挂扣,罩杯松脱,两个碗口大的白嫩大奶弹出来,奶头早就翘成了深红色的小石子,乳晕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又大又深,表面浮满细密的颗粒。

她一边拽着自己那条勒得快要陷进逼里的牛仔热裤往下褪,一边蹬掉脚上的厚底松糕鞋,热裤连着丁字裤一起被踢到墙角,露出整个肥嘟嘟的阴户。

逼毛剃得干干净净,整个肉胯光溜溜的,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发情充血已经肿成了深红色,中间的裂缝正在自行翕动张合,透明的骚水从阴道口不断往外渗,沿着会阴往下淌,在腿根处积成一小滩黏滑的水渍。

她蹲下来跨在刘星腰上,一只手扶住那根滚烫粗长的大鸡巴调整角度,另一只手扒开自己那两片已经被骚水浸得黏滑一片的肥厚逼唇,把龟头对准那个正在自动一翕一合的穴口,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嗤!”

整根大鸡巴被那个早已湿透的紧窄骚屄连根吞入,龟头直接撞击宫颈口,半截嵌进了子宫腔里。

亚麻灰卷发喊出了一声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淫媚嚎叫,整个人猛地弓起后背,两个肥白大奶在她胸口乱甩,奶头甩出两道深红色的弧线。

阴道密密实实地裹着入侵的巨物,腔道里的嫩肉褶皱被鸡巴杆子撑得完全碾平,子宫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死死嘬住龟头不放,整个腹腔深处传来一种被塞满撑开的饱胀酸麻感。

“齁……好大……太深了……顶到人家子宫了……”她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下唇边缘,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银丝滴在自己大奶上,脸上的浓妆已经开始被汗水和眼泪泡花,黑色眼线在眼角洇出两团黑印。

她双手撑在刘星胸口上,开始上下起伏自己的腰胯,肥白屁股蛋子每次坐下去都重重撞在刘星的卵袋上发出“噼啪噼啪”的清脆肉响。

她这一动简直跟受惊的母马似的,骑着刘星的鸡巴上下翻飞,两个大奶在她胸口疯狂甩动,奶头甩得几乎看不清形状。

屁股抬起时阴道内的层层软肉被龟头棱刮过带出一截嫩红逼肉,坐下去时又重新把穴口堵得严严实实,力道之大让她的臀肉每次撞击都漾开一层肉浪。

闷青短发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两条渔网袜腿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百褶裙裆部已经湿透了巴掌大一块。

她等不及了,也学着亚麻灰卷发的样子把吊带背心和防晒衫一起脱掉,露出里面那件粉红色蕾丝胸罩。

她的奶子比亚麻灰卷发小一号,但形状极好,是那种挺翘的竹笋形,奶头翘立起来的时候把罩杯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解开胸罩,拽掉百褶裙和渔网袜,光了整个下半身,踩着一双白帆布鞋蹲在刘星脸的侧面,把她那个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骚穴对准刘星的嘴,一屁股坐了下去。

“帅哥你也舔舔我嘛……我的屄屄也好痒……”刘星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脸就被两片肥嘟嘟的逼唇糊了个严严实实。

闷青短发的阴户比亚麻灰卷发更饱满,大阴唇肥厚得跟个小馒头似的,逼毛没剃只在边缘修了修,毛根全是黏糊糊的骚水。

她骑在刘星的脸上,双手撑着隔板,屁股开始前后研磨,把整个湿淋淋的阴户在刘星的嘴上来回碾磨,阴蒂头从包皮里完全挺出来,硬得像颗小石子,每蹭过刘星的鼻尖她都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

“对对对就是那里……用舌头……用舌头伸进去……噢噢噢噢……好爽……”闷青短发一边磨着刘星的脸一边把手伸下去揉自己的奶头,拇指和食指掐着那个硬挺的粉色肉粒来回碾。

她的胯下已经泛滥成灾,骚水从阴道口不断涌出来糊满刘星的下巴和脖子,有些还顺着会阴淌到了刘星胸口上。

亚麻灰卷发那边骑得越来越疯。

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掐自己的奶头,另一只手绕过刘星的腰搂住他后背,指甲陷进他肩胛骨的皮肉里,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从最开始那个“帅哥你好香”的甜腻嗓音变成了一种粗哑发齁的母猪嚎叫:“操死我了操死我了操死我了……大鸡巴好厉害……龟头咬住人家宫口不松嘴……齁噫噫噫哦哦哦……”

她翻着白眼,脚趾在瓷砖地板上抠得发红,小腿肚的肌肉连续跳动,大腿内侧的嫩肉筛糠似的乱颤。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层层软肉密密实实地绞紧鸡巴杆子,宫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死死嘬住龟头不放。然后高潮来了。

她的子宫猛地一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薄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整个人弹起来又摔回去,屁股重重砸在刘星卵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接着阴道喷射出一大股透明的骚水,顺着鸡巴杆子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刘星被她这个高潮绞得腰眼发酸,龟头膨胀,马眼张开,第一发浓稠的乳白精液在子宫深处炸开。

他闷哼一声,双手抓住亚麻灰卷发的腰胯,往上猛顶了一记,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腔,把剩下的几泡浓精全灌进了她的宫袋里。

亚麻灰卷发被这突如其来的灌精烫得整个人又抽搐了好几轮,翻着白眼张着嘴,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滴在自己大奶上,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圈,子宫里的浓精从宫口溢出灌满阴道,多余的浆液从还在痉挛的穴口涌出来,顺着鸡巴杆子往下淌,“啪嗒啪嗒”滴在瓷砖上。

“呼……呼……好爽……好爽……”她瘫坐在刘星身上大口喘气,脸上妆已经彻底花了,眼线糊成两团黑印,豆沙色口红蹭到了下巴上,头发黏在汗水涔涔的额头和脸颊两侧,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刚被配完种的母畜。

但闷青短发在她高潮的时候可没闲着。

她从刘星脸上爬下来,蹲到亚麻灰卷发旁边推了推她的肩膀:“你爽完了吧?让开让开,轮到我了!”亚麻灰卷发不情不愿地从刘星身上爬起来,鸡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大团白浊浓浆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闷青短发立刻迫不及待地跨上去,但她没有像亚麻灰卷发那样面对面的骑乘,转过身背对着刘星,弯下腰双手撑在地板上,撅起屁股,变成了一个淫贱不堪的后入骑乘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两个笋形奶子倒垂下来在空中晃荡,腰塌出一道深沟,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撅得老高,整个湿淋淋的阴户从臀缝里完整地暴露在刘星面前。

那穴口已经被骚水浸得黏滑一片,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自动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腔肉,阴道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屁眼那个淡褐色的小孔也在微微张合。

她一手扶着刘星的鸡巴杆子重新对准自己的屄口,然后屁股猛地往后一坐,“噗嗤”一声,整根大鸡巴从后面斜插进阴道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后壁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趴,两个倒垂的奶子狠狠甩了一下。

“噢噢噢噢这个角度好深……龟头撞到子宫后壁了……好胀……好麻……”她咬着下唇,屁股开始疯狂地前后套弄。

她骑乘的频率比亚麻灰卷发还要快还要猛,屁股上下起伏时臀肉翻涌出一层又一层的肉浪,每次坐下去都把整根鸡巴吞到根部,龟头撞在子宫后壁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

她双手撑在地板上,脚上的白帆布鞋蹬着瓷砖地面借力,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用屁股疯狂套弄刘星的鸡巴。

亚麻灰卷发从自己掉在地上的热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一个叫“京城辣妹集中营”的群聊,手指噼里啪啦打了几个字,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串感叹号和几个emoji表情。

她发出去的消息很快就被好几条回复刷了上去:“老地方公园厕所里有帅哥!”、“超香超好闻!”、“大鸡巴怎么操都不会软!”、“射了好多精液还能继续硬!”、“快来快来多带点人!”

发完微信,她把手机往旁边的洗手台上一扔,重新蹲到刘星身边。

这回她没有急着再上去骑,是弯下腰把脸凑到刘星胸口,伸出舌头舔他身上的汗珠。

她的舌头从锁骨舔到胸口,又从胸口舔到小腹,舌尖在腹肌的沟壑里打着圈,口水在她嘴角积成泡沫,顺着下巴滴在刘星肚子上。

她一边舔一边嘴里还在念叨:“好香……真的好香……帅哥你是什么做的……我舔你都舔不够……”

闷青短发还在上面疯狂骑乘。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次高潮尚未结束下一次高潮就叠加在上一次之上接踵而至。

她的子宫口已经被龟头撞成了一滩软烂的肉泥,宫颈那圈嫩肉不再紧紧闭合,在龟头反复撞击下勉强张开一条小缝,允许龟头前端在每次深入时挤进宫腔里搅一下又退出来。

每次龟头搅进宫腔那一下,她整个人就像被电棍捅了腰眼一样弹起来,翻着白眼,嘴里发出“齁齁齁”的猪叫声,脚趾在帆布鞋里抠得死紧死紧的,小腿肚的肌肉突突直跳。

“不行了不行了又要去了……齁噫噫噫哦哦哦……”她发出一声尖细淫叫,屁股猛地往后一坐把整根鸡巴吞进子宫深处,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阴精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刘星被她绞得腰眼一酸,也憋不住了,龟头撞进子宫腔,马眼张开,第二发浓精在她子宫里炸开。

闷青短发被灌得整个人翻着白眼瘫在刘星身上,两条渔网袜腿无力地分垂两侧,屄口还在不停往外冒精液,嘴角挂着痴汉般的傻笑,口水流了一地。

刘星拔出鸡巴,喘着粗气靠在墙壁上歇了片刻。

两个精神小妹一左一右瘫在他旁边,一个热裤褪到脚踝阴道还在往外冒精,一个百褶裙早不知甩到哪去了子宫灌满第二泡浓浆,两人都像被玩坏了的飞机杯一样随便扔在地上。

但还没等他把气喘匀,男厕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在哪?那个很香的帅哥在哪?”一个染着亮蓝色挂耳染的姑娘探头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打扮花里胡哨的精神小妹,一个染着粉红色双马尾,一个剃着寸头但戴了一排耳环。

三人一进男厕就闻到了那股只对精神小妹有效的诱导雄性气味,三个人同时打了个激灵,眼神同时变得黏糊糊湿漉漉的,六条腿同时开始发软。

“卧槽真的好香!”亮蓝挂耳染第一个冲过来,她穿了件露脐短背心和低腰喇叭裤,肚子上的脐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一屁股坐在刘星的大腿上,也不管他刚射完第二泡精还在不应期,伸手就去撸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

沾满精液和骚水的柱身被她用手心握住来回套弄,滑腻的白浆从她指缝间挤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她一边撸一边把脸凑到刘星脖子根上猛吸,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真的好香好香我要疯了”。

粉红双马尾和寸头耳环妹也不甘示弱,一个从侧面含住了刘星的耳垂用舌尖舔着他的耳廓和耳蜗,另一个蹲下来埋头在他胸口用舌头舔舐他身上的汗渍和精液残留。

两人四只手同时在刘星全身游走,指甲在他后背和胸口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抓痕。

粉红双马尾舔耳朵的时候还往他耳朵里吹了口热气,声音黏得能拉出丝:“帅哥你身上这个味道到底是什么呀,我闻着就浑身发烫,奶头都硬得发疼……”

寸头耳环妹更猛,她直接跨到刘星胸口上,把自己的超短裤和内裤一起拽下来,露出一个刮得干干净净的肥嘟嘟的阴户,然后往前挪了挪,把那个已经湿透的嫩逼贴到刘星脸上蹭来蹭去:“你也帮我舔舔……不能偏心嘛……刚才那两个你都照顾过了,我还没轮到呢……”

刘星的大鸡巴在亮蓝挂耳染手里迅速恢复了硬度。二十厘米的巨根重新翘起来,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新的先走汁。

亮蓝挂耳染眼睛一亮,立刻跨上去,把龟头对准自己喇叭裤褪到膝弯后露出的骚穴,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整根鸡巴连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然后开始疯狂套弄。

不到十分钟,男厕的门又被推开了好几波。

精神小妹们一个接一个地涌进来,有的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有的穿着廉价时尚单品,有的蹬着厚底松糕鞋,有的踩着帆布鞋,有的化了浓妆,有的素颜但打了唇钉眉钉,共同的标志是每个人一进门就被那股无法抗拒的雄性体香熏得当场发情,眼神变得痴痴傻傻,腿软得走不动道,争先恐后地脱衣服往前挤。

最先来的亚麻灰卷发还在地上瘫着,看见这场面她不但不生气,反而撑着胳膊坐起来,对着刚进门的几个熟人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我说了吧!真的是超香的大鸡巴!怎么操都不会软!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厕所里很快就塞了十几个人。

有人把残疾人隔间的门踹开扩大空间,有人把洗手台的水龙头开着哗哗冲水掩盖淫叫声,有人干脆把男厕的门反锁了防止外人进来。

昏暗的灯光下,一群发情的精神小妹像饿了好几天的狼群围住一块肥肉,争先恐后地抢着骑那根怎么操都不会软的大鸡巴。

场面只能用“淫乱不堪”四个字来形容。

刘星被按在厕所角落里,几个精神小妹同时围着他,有人骑在他腰上上下起伏,有人蹲在侧面含住他手指头用舌头舔他指缝,有人跨在他脸上把逼糊上去磨,有人站在旁边弯腰把大奶塞进他空闲的那只手里让他揉。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占的一个部位疯狂地索取着快感,而其他暂时抢不到位子的人就在旁边自己用手抠逼或者互相抠逼等着轮换。

骑乘的轮流换了一波又一波。

有的精神小妹喜欢面对面骑乘,双手搂着刘星的脖子,两个大奶贴在他胸口上蹭来蹭去,屁股上下起伏的节奏又快又密,每次坐下去都要把龟头撞进子宫才罢休。

有的喜欢背面骑乘,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地板上,撅起安产型的大白屁股往后猛坐,让刘星从后面看着自己的屁眼和穴口被鸡巴贯穿的淫荡画面,臀肉翻涌的肉浪每次都能把旁边围观的精神小妹看得骚水直流。

还有的更猛,双手抓住厕所隔板上的扶手,两只脚踩在刘星大腿两侧,整个人蹲在半空中像在健身房做深蹲一样上下起伏套弄鸡巴,大腿肌肉绷得铁紧,汗水顺着脊背沟流到屁股缝里再被撞击溅飞。

有个染着荧光绿渐变发色的精神小妹尤其凶狠。

她身材最瘦但欲望最强,抢到鸡巴之后骑上去就不肯下来,一口气套弄了不知几百下,翻着白眼,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母猪齁叫。

她的子宫被灌了一泡浓精之后还不满足,拔出鸡巴用手撸硬了又重新塞回去,把里面的精液捣得到处都是,穴口周围全是白沫。

她还掏出自己的手机,开着闪光灯,一边骑乘一边对着两人交合处拍视频,嘴里喊着“姐今天要拍给群里的人看”,然后把视频也发进了刚才那个微信群。

后面又来了一波新人。这一波里有个染着紫色挑染、穿着JK制服的姑娘,看起来比其他人都文静些,结果发起情来比谁都疯。

她直接推开正骑在刘星身上的荧光绿渐变发,自己跨上去,转过身背对着刘星,用屁股对准鸡巴杆子,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龟头塞进自己的屁眼里。

“噢噢噢噢屁眼被撑开了……好胀好胀……但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她咬着下唇,屁股慢慢往下沉,肛门口的括约肌被龟头撑得一圈一圈展开,从淡褐色的褶皱变成了紧紧箍在冠状沟上的一圈粉红色嫩肉。

整个鸡巴慢慢没入直肠深处,肠壁比阴道更干燥更紧致,密密实实地裹着鸡巴杆子,龟头在直肠深处某个软弹的肉壁上碾过去时,JK制服姑娘浑身打了个巨大的摆子,翻着白眼,嘴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悠长的齁叫。

旁边几个精神小妹看得目瞪口呆,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喊着“我也要试”。crazyhome2000.com

两个等不及的直接把JK姑娘从鸡巴上拽下来,然后两个人同时爬上去,一个用阴道套弄鸡巴,另一个坐在刘星小腹上用屁眼吞进露在外面的那一截鸡巴杆子,两个人轮流上下起伏,臀肉相互撞击发出密集的噼啪声,阴道和屁眼隔着薄薄的肌肉壁互相挤压着夹磨里面的鸡巴,把围观的精神小妹们看得骚水淌了一地。

其间刘星的鸡巴被不同骚穴、不同屁眼、不同手法套弄了不知多少个来回。

每次射精之后,还没等不应期过去,就有几双手同时伸过来握着他的鸡巴杆子又搓又撸,用滑腻的精液当润滑剂,把半软不硬的肉茎重新撸成青筋盘绕的巨炮。

然后下一个精神小妹立刻跨上去,用自己已经湿透了的骚穴或者才被开过苞的屁眼把龟头吞进体内,继续下一轮疯狂的套弄。

到了后来,精神小妹们的子宫和屁眼几乎都被灌满了精液,每个人的小腹都微微隆起,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腹腔里精液晃荡的闷闷水声。

但她们还是不知满足,争先恐后地把那个还在持续射精的鸡巴重新撸硬再塞回自己体内,仿佛子宫里的精液还不够多,还要更多更多,要把自己整个宫袋都灌成精液肉壶才肯罢休。

刘星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榨了多少泡精。

他意识有点模糊了,但系统强化过的鸡巴依然硬邦邦地翘着,在精神小妹们贪婪的套弄下不知疲倦地持续射精。

每一次射出,浓白的雄精都灌满了某个不知名的精神小妹的子宫或肠道,然后多余的浆液从穴口或者肛门口涌出来,和之前累积在里面的精液混在一起,在厕所地板上积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白浊水洼。

最先来的亚麻灰卷发和闷青短发休息够了,重新爬起来加入战局。

她们两个显然是老搭档了,配合其他精神小妹玩了好几轮二女同时夹击的姿势。

两个人都背对着刘星,一个用阴道套弄,一个用屁眼套弄,轮流上下起伏像两个活塞似的,把旁边围观的精神小妹们看得纷纷掏出手机录像,喊着“学到了学到了下次也要这么玩”。

那个染着荧光绿渐变发色的精神小妹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刘星头顶,把还在一股一股往外冒浓精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用舌头舔掉马眼上残留的精液,又把舌尖伸进马眼里搅了一圈,然后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力一吸,口腔里的负压直接把刘星从不应期中又榨出了一泡浓精。

她把满嘴的精液仰脖子咽下去,舔了舔嘴角,冲旁边还在排队的精神小妹咧嘴一笑:“你们快点,精液还热乎着呢。”

刘梅给刘星打了好几个电话,没接。又给夏东海打,夏东海也说没见到。她心里犯着嘀咕,但想想刘星平时也经常乱跑也就没太在意。

几个小时后,小剧场的倒计时终于走完了。十小时时限一到,那股只对精神小妹有效的诱导雄性气味瞬间消失,就像水龙头被人一把拧紧。

厕所里那十几个精神小妹从发情痴女状态中猛地清醒过来,一个个瘫在地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裆部湿透,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硬痂。

有人捂着脸尖叫,有人慌忙捡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身体,有人看见自己手机里刚才拍的淫乱视频吓得赶紧删掉。

而刘星趁她们还在混乱中,悄悄爬起来,拉上裤子,开启气息遮蔽到七成,光着脚无声地溜出男厕,从公园另一个出口拐上回家的路。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虚浮,腰酸背痛腿发软,裤裆里那根操了一整天的鸡巴总算软下来了,蔫蔫地耷拉在裤腿里。

他每走一步都感觉卵袋里空空的,被榨了不知多少泡精液之后,两个卵蛋都缩成了核桃大小,显然是被彻底榨干了。

但脸上挂着餍足又疲惫的坏笑,嘴里吹着跑调的口哨,身影渐渐融入傍晚的街灯和蝉鸣里。

推开公寓门的时候,刘梅正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见他就开始念叨:“你跑哪儿去了!电话也不接!脸怎么这么白?嘴唇都发紫了!”转头又冲沙发上的夏东海喊,“夏东海你看你儿子,暑假作业也不写,天天往外跑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刘星换了拖鞋,一屁股瘫进沙发里,闭着眼睛咧嘴笑了笑,声音虚得发飘:“妈,今天有人说我长得像明星,非要拉我去拍视频……累死我了……”

夏雪从旁边翻着杂志头也没抬:“哪个明星?黄渤吗?”

“去去去,你才黄渤。”刘星嘟囔了一声,把头埋进靠垫里,没几秒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第34章 黄播男主(上)

暑假第十六天上午,窗外的蝉鸣早早就把夏日的温度炒得滚烫。

客厅的旧空调有气无力地往外吐着凉风,扇叶摇头时发出咔咔的机械声响,混着电视机里重播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把整个午后光景搅拌成一锅黏糊糊的催眠汤药。

夏东海歪在大沙发的靠垫上,脑袋往后仰成一个很不舒服的角度,眼镜滑到鼻尖,张着嘴打起了鼾。

他手里还攥着那份没看完的剧本,纸张被手心渗出的汗浸得发软,边缘卷起了毛边。

身上那件条纹短袖衬衫的前襟从裤腰里挣脱出来半截,露出一小片被岁月养得圆滚滚的肚皮。

刘梅今天值白班不在家,夏雪和夏雨一大早就结伴去了图书馆,这间公寓此刻安静得只剩夏东海的鼾声和空调扇叶的吱嘎节拍。

刘星半躺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光着脚丫搭在茶几边缘,脚趾百无聊赖地互相拨弄着。

他手里那块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照出他嘴角那道越翘越高的弧线。

微信图标右上角多了几个红点。

他点进去,一个用粉色兔子当头像、昵称叫“桃桃小可爱”的新好友发了条消息过来。

消息内容不长,措辞却黏糊得能拉出糖丝:“刘星哥哥~今天下午有空嘛?人家和姐妹们在租的房子这边搞黄色直播,想请你来当特别嘉宾嘛~你昨天在公共厕所里好厉害的说,大家都想再见到你,好不好嘛~后面跟着三朵玫瑰和一个抛媚眼的emoji。”

刘星把这条消息来回看了两遍,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张清秀幼态的娃娃脸和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

这个桃桃他其实不陌生。同校隔壁班的女生,平时在学校里穿校服扎马尾,素面朝天的样子任哪个老师看了都得夸一句乖学生。

可昨日在公园公厕那一场昏天暗地的轮奸大戏里,就数她最疯。

用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蛋说着最下贱的骚话,骑在他腰上把自己那粉嫩一线天的紧窄肉逼套上大鸡巴,翻着白眼喊“哥哥操死我”的时候,嗓音却甜得跟幼儿园小朋友要糖吃似的。

事后别的精神小妹都瘫在地上喘气,她还爬过来含着龟头把残余精液嗦干净,仰起脸笑眯眯地说了句“下次还要”。

刘星把腿从茶几上收回来,翻身坐直了身体。

去见识见识黄播到底是怎么个搞法,这个念头本身就有足够的吸引力。

但他刚要从沙发上站起来,余光扫到对面鼾声如雷的夏东海,忽然顿住了。

老夏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裤裆里那根东西不争气。

刘梅私下里暗自在卫生间抱怨,说夏东海那边硬不起来也就算了,夫妻生活敷衍了事,每次一分钟不到就结束,她已经记不清上次被老夏肏是什么时候了。

刘星自己也亲眼见识过。

夜里虚化穿透门板,把鸡巴塞进母亲屄里的时候,隔着一扇门能听见夏东海在床的另一侧打呼噜,浑然不知自己老婆正被一根看不见的巨物操得翻白眼。

说句不孝的话,老夏那根阳痿小鸡巴,简直跟摆设没什么区别。

可如果带他去见见那些骚得没边的精神小妹呢?

那些女孩儿发起情来的那个疯劲儿,别说夏东海这种久疏战阵的中年男人,就是庙里的和尚被她们围着蹭几下也得当场还俗。

视觉冲击、气味刺激、现场示范,几管齐下,没准就把老夏那根沉睡多年的半软肉虫给激醒了也未可知。

刘星越想越觉得这笔买卖划算。

他拉开系统面板,点进小剧场模块,噼里啪啦编写了一条简明规则:夏东海将会把接下来二十四小时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当成一场逼真的梦境。

系统报价一万淫乱点,他瞥了眼余额里还躺着的那几万点,眼皮都没眨就按了确认。

一道只有他自己看得见的淡金色光晕从指尖弹出,悠悠飘向对面沙发上睡得正酣的夏东海,无声无息地没入他太阳穴。

夏东海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句“这剧本改得不对”,翻了个身继续打鼾。

刘星站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到夏东海面前。他蹲下来,伸出食指对准继父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最软的一块肉,使劲戳了下去。

“老夏!醒醒!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夏东海被这一戳直接从梦里弹了出来,眼镜差点从鼻梁上飞出去。

他手忙脚乱地扶住镜框,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把刘星那张近在咫尺、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脸看清楚:“刘星?你……你干嘛?我正睡着呢。”

“别睡了别睡了,大好的暑假时光怎么能在睡觉中虚度呢。”刘星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起拉,力道大得出奇,“走走走,带你出去见见世面,看看能不能把你那老毛病给治了。”

“什么老毛病?去哪儿?”夏东海被拽得趔趄着站起来,另一只手还攥着那份皱巴巴的剧本稿子。

他完全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脑袋里那枚刚被种下的小剧场规则正在安静地运转,让他对接下来所有事情的认知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似真似幻的纱。

“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证不虚此行。”刘星已经松开他的胳膊,自己先蹿到玄关去换鞋了。

他弯腰蹬上一双半旧的运动鞋,回头冲还站在原地发愣的夏东海喊,“你倒是换鞋啊爸!”

夏东海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蓝白条纹的塑料拖鞋,又看了看刘星那一脸不容商量的坚定表情。

他叹了口气,弯腰从鞋柜里翻出一双棕色皮凉鞋套上,顺手把那卷剧本搁在鞋柜顶上。

被刘星拽出门的时候,他脑海里后知后觉地冒出一串老成持重的疑问:这孩子到底要带我去哪?

什么叫见世面?

还有那个“老毛病”该不会是……他的脸皮不由自主地热了一下。

两人走出小区大门,刘星轻车熟路地拐进隔壁那条停满电动车的小巷,从一排花花绿绿的小电驴里精准地找到一辆贴满卡通贴纸的粉白色电动车。

刘星跨上车座,拧了拧钥匙,小电驴的电机发出嗡嗡的低鸣。他拍了拍身后的坐垫,冲夏东海咧嘴一笑:“上来,抱紧我。”

夏东海看着那窄小的后座和眼前这个瘦高个继子,犹豫了片刻才笨拙地跨坐上去。

他的两条腿踩着两侧的脚蹬,整个人的重心前倾,两只手无处可放,最后只好捏住刘星T恤下摆的两侧。

小电驴突突突地从巷子里驶出,拐上自行车道,夏天的热风呼呼地灌进领口,把他的瞌睡虫彻底吹跑了。

“刘星,你总得告诉我到底去哪吧?”夏东海在后座上扯着嗓子问,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断断续续。

刘星头也没回,声音被风吹得有点飘:“桃桃叫我去的,人家搞直播缺个男嘉宾,我寻思你这方面经验也不够丰富,就顺便带你一块儿见见。放心,不违法,顶多算个社会实践。”

什么直播还需要男嘉宾?

夏东海脑子里闪过好几个可能,每一个都被他自己迅速否定了。

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刘星又搞了什么鬼点子,但说到底他是个公认的好脾气继父,被孩子拽出来跑一趟也不至于真生气。

大约骑了将近二十分钟,小电驴拐进一片老旧的商住混合区。

街道两侧全是建于上世纪的低矮楼房,墙面瓷砖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生锈的防盗网挂满了晾晒的被单和廉价衣裙。

一楼全是些包子铺、理发店、旧货行之类的小门面,招牌褪了色,卷帘门半拉着,透出一股被柴米油盐泡久了的市井气味。

刘星把车停在一栋外墙爬满爬山虎枯藤的六层民宅楼下,掏出手机对了对门牌号,然后推了推夏东海的肩膀:“到了,三楼,上去吧。”

两人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往上走。

楼道里采光昏暗,墙壁上贴着各种开锁通渠的小广告,拐角处堆了几袋没来得及扔的生活垃圾,空气里混着一股公共厨房残留的油烟味和老旧管道的铁锈味。

夏东海一边爬楼一边打量四周,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

走到三楼,刘星在一扇贴了倒福字的防盗门前停住。他抬手敲了三下,门内先是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然后是金属锁舌弹开的脆响。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可以用“黏稠”来形容的混合气味像一面墙似的迎面撞上来。

劣质花果香薰的甜腻气味、几具年轻女性肉体蒸腾出的汗酸与体香、还有那种只要闻过一次就绝不会忘记的女性体液特有的腥咸微骚,这些气味被密闭房间里开到最低温度的空调反复抽送循环,熏得人脑子发昏耳朵发嗡。

夏东海站在门口,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了好几下,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在儿童剧行当里干了半辈子,闻过的不过是舞台油漆和道具胶水的气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甚至已经开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刘星倒是一脸从容,伸手推了一把他的后背,把他连人带眼镜一块儿推进了门内。

这是一套老式三室一厅格局的民宅,客厅面积不大,家具都被挪到了墙角,取而代之的是好几张并排摆放的大床和一张铺了粉色床单的席梦思床垫。

床与床之间摆满了环形补光灯、三脚架、手机支架和几台屏幕亮着的笔记本电脑,地板上到处是缠成一团的充电线和喝了一半的奶茶杯。

正对面墙上挂着一面大尺寸的落地镜,镜面被之前的租客贴满了星星形状的荧光贴纸,此刻在粉紫色补光灯光晕的映照下,仿佛一片黏稠发光的廉价星河。

而真正让夏东海挪不动步子的,是床上的景象。

房间最里侧那张铺着豹纹床单的大床上,一个染着闷青色长发的精瘦女孩儿正跪趴在床垫中央,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油光水滑的亮粉色连体开裆丝袜和一双透明尖头浅口高跟鞋。

那条连体袜从脚趾一路包裹到锁骨,仅由两根细如琴弦的丝质吊带挂在瘦削的双肩上,而胸前、裆下和臀部几乎是完全裸露的:胸前开了一个心形的大洞,两颗C罩杯的饱满乳房从洞里整个漏了出来,乳尖上贴着两枚亮晶晶的心形乳贴,随着她身体起伏的动作摇摇欲坠。

裆下的开档口张得老大,两片已经被淫水浸得油光发亮的肥厚大阴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中间那道裂缝正被一根深色硅胶仿真假鸡巴缓慢进出着,假鸡巴的末端握在她自己手里,透明指甲油在补光灯下闪了几闪。

她面前的手机屏幕上是直播间的实时画面,弹幕正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刷新着:“琪宝今天好骚”、“里面是不是很湿了”、“想看屁眼”、“刷个保时捷能不能换真鸡巴”。

这个被弹幕称作“琪宝”的女孩儿——琪琪,那个满背纹着暗黑凤凰的黄毛精神小妹,此刻正一边用假鸡巴捅自己的屄一边冲着镜头wink,刻意眨眼的动作生硬得透着几分幼稚,和她身下那副被淫水泡得发亮的肥嫩阴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旁边另一张床上则仰躺着一个染着爆炸卷发的姑娘。

她的脸极小,五官在五颜六色的补光灯下显得精致过头,两只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游戏界面,手指头正噼里啪啦地操作着,嘴里咋咋呼呼地嚷着“快快快上路上路”。

可她的下半身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两条瘦小的腿分得大开,被一个染着亚麻灰发色的精神小妹把头埋在胯间,正用舌头来回舔舐她那个天生紧窄的嫩穴,每舔一下她的大腿就抽搐一下,手机里的游戏角色也跟着死了好几回。

梦梦气得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摔,冲着胯间那个灰发女孩儿喊道:“你能不能等我这局打完再舔!又死了!排位掉了你赔我!”

灰发女孩儿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淫水,舌头还伸在外面没来得及收回去。

她满脸委屈地嘟囔着:“你自己逼太湿了,我舔都舔不完……”话音未落,她就被身后另一个踩着过膝长靴的短发精神小妹拽着脚踝拖走了,理由是“该换人了”。

夏东海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玄关处,一动不动地站着。他两只手攥着裤缝,脚上的皮凉鞋还没换,就已经忘了下一步该干嘛了。

他从头到脚每一根汗毛都在发麻,从脊椎窜上来的某种说不清是燥热还是惊恐的电流把他烧得口干舌燥额角渗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挤出一个气音。

他想扭头看看继子的反应,脖子却僵硬得像生了锈。

刘星已经换了拖鞋,往前走了几步,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嘴里凑过来低声说了一句:“爸,放松点。反正你现在在做梦呢,梦里干什么都不算数的。”

夏东海转过头来,看着刘星那张比平时正经了不少但嘴角还是挂着坏笑的脸。

他沉默了片刻,又扫了一眼屋子里那群衣衫不整的女孩儿,最后把视线落在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上。

他喃喃地重复了一句:“……做梦?”然后他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下去,攥着裤缝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胡乱抹了抹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戴上,然后以一种极其古怪的目光重新审视起这个房间来。

这时候,从房间最里面那扇挂着水晶珠帘的卧室门里走出一个人来。

这个女孩儿跟在场所有精神小妹都不一样。

没有染头发,留的是一头柔顺黑亮的长直发,在脑后松散地扎了个低马尾,发梢垂在细瘦的腰间轻轻晃悠。

她脸上没化妆,露出少女天生白皙中透着淡淡红润的皮肤,五官小巧稚嫩,怎么看都像是还在上中学的乖学生。

可她的穿着却和那张清纯的脸形成了爆炸级别的反差:身上只随便套了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衬衫下摆堪堪盖过大腿根,领口敞着三颗扣子,里面什么也没穿,两颗天然C罩杯的挺翘乳房把前襟撑出两道惊心动魄的隆起,乳尖的形状隔着薄棉布印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衬衫下面露出两条白嫩细直的腿,脚上趿拉着一双粉色毛绒拖鞋,右脚踝上系了根银色脚链,走起路来叮叮轻响。

她的腰胯一侧从衬衫底下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上面纹着一行花体字,那字体歪歪扭扭的像个初学写字的小学生留下的作业,却又认认真真一丝不苟。

桃桃一看见刘星,那张娃娃脸上立刻绽开两个深深的梨涡。

她踩着毛绒拖鞋哒哒哒跑过来,整个人像只挂树猴子一样扑上来,两条细胳膊搂住刘星的脖子,软绵绵带着奶香味的身躯整个贴了上去。

她踮起脚尖,用自己那张还没他肩膀高的脸仰望着刘星,嘴里吐出黏软甜腻的小奶音,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刘星哥哥~你终于来了!人家等你等了好久好久嘛~昨天还好我偷偷留了联系方式。怎么这么晚,人家的逼都等湿了~”

刘星伸手揉了揉她发顶,把那头柔顺的黑长直揉成一团鸟窝,面不改色地接住了她的话头:“这不来了嘛,路上还捎了个人。对了,这是我爸,夏东海先生,儿童剧导演,文化人。你叫他夏叔叔就行。”他说完往旁边让了半步,露出身后那个还处在半石化状态的中年男人。

桃桃歪着脑袋打量着夏东海。

她的目光从对方那副金丝眼镜扫到条纹衬衫前襟露出来的小片肚皮,又扫到那双擦得锃亮的棕色皮凉鞋,最后落在他那张写满了“我在哪我是谁这怎么回事”的窘迫脸上。

她用一根手指戳着自己下巴思考了片刻,然后仰起脸回答刘星,声音依旧甜得像打翻了一罐子蜂蜜:“哦,是刘星哥哥的爸爸呀。那也可以一起玩嘛~叔叔好,我叫桃桃,是刘星哥哥的……嗯……好朋友?”

她说“好朋友”三个字的时候明显憋着笑,眼珠子心虚地飘向天花板,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旁边床上琪琪已经把假鸡巴从自己逼里拔出来了,正用纸巾擦着手上的淫水,听见这话噗嗤笑出声来:“桃桃姐你管那个叫好朋友?昨天你骑人家身上把子宫都灌满了,你还说是好朋友?”

桃桃的脸颊肉眼可见地腾起两团红云,但没害羞,那副表情更接近于被人揭了老底的恼怒。

她松开刘星的脖子,转身叉着腰冲琪琪的方向跺了跺脚,脚链叮铃铃响了一串:“琪宝你闭嘴!那是友情炮!友情炮懂不懂!你再说一句我今天就不帮你冲榜了!”

琪琪一点儿也不怕她,倒是趴在床上笑得直拍床垫,后背上那只暗黑凤凰纹身随着她笑的动作在粉紫色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

另一张床上梦梦趁灰发女孩儿被拽走,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开了一局游戏,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刀:“桃桃姐你那个朋友也没见你跟别人打过友情炮啊,上回隔壁那个红毛请你喝奶茶你都不让人家碰你手。”

桃桃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号。

她干脆不理那两个损友了,重新转回来仰着脸对刘星说:“反正我就是你的好朋友嘛。今天直播你帮不帮人家?观众都等着呢,弹幕都刷疯了,说一定要看大鸡巴帅哥。工会有任务,这周时长不够会被扣保底的。”

刘星在客厅环顾了一圈,目光从那面贴满荧光星星的落地镜扫到散落一地的假阳具和润滑液瓶子,又从几部架在三脚架上正在不同角度直播的手机屏幕扫到琪琪胯间那还在一张一合的湿红穴口。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然后偏过头对夏东海说:“爸,你要不要先在旁边坐一会儿?观摩观摩也行。”他抬手指了指靠墙那张唯一还空着的懒人沙发,淡灰色绒布面已经有些旧了,但看起来是整间屋子里最不色情的一件家具。

夏东海木木地点了点头,机械地走到那张懒人沙发前坐了下去。

沙发陷下去的瞬间他整个人往下一沉,差点仰面朝天倒下去,手忙脚乱地抓住扶手才稳住身体。

他坐好之后双手端端正正地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正前方不到几米远的大床上,那里琪琪已经重新拿起了手机,开始对着屏幕用假鸡巴捅自己的屁眼,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承蒙厚爱的淫叫,声音夸张得像在给卡通片配音。

而刘星已经被桃桃拽着手腕拖到了最中间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大床上。

床上散落着好几个靠垫和一只巨大的毛绒兔子玩偶,兔子耳朵上还套了一只黑色蕾丝丁字裤,显然是之前某场直播遗落的服装道具。

桃桃一脚将兔子玩偶踹到床下,把几个靠垫垒起来让刘星靠着坐,然后自己一骨碌爬到他旁边,拿起一个架在三脚架上的手机正对两人,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头同时框住自己的脸和刘星的上半身。

直播间的实时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弹幕已经炸了锅,在线人数从刚才的几百人瞬间跳到了四位数,各种颜色的留言像瀑布一样往上滚:“操操操怎么多了个男的”、“这个小哥哥好帅”、“桃桃你背着我们偷男人”、“终于要上真鸡巴了吗”、“门票我都买好了快点开大秀”。

桃桃熟练地切回嗲声嗲气的直播腔。

她把脸凑到屏幕前面,用两根手指比了个小小的心形放在下巴底下,嗓音甜得像刚从糖罐里捞出来一样黏稠拉丝:“宝宝们~人家之前不是说过嘛,有一个关系特别好的小哥哥,鸡巴又大活又好,今天好不容易才把他请来。你们看看,就是这位帅哥~”

她把手机镜头往刘星脸上怼了怼,刘星对着画面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表情淡定得仿佛是站在学校操场主席台领三好学生奖状。

弹幕又炸了一波:“帅哥你叫什么名字”、“鸡巴有多大先给我们看看”、“桃桃你别光说不练”、“刷十个嘉年华能让帅哥露鸡巴吗”。

桃桃眉开眼笑地盯着弹幕,两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指头在屏幕上戳来戳去。

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床上还在自慰的琪琪喊了一嗓:“琪宝!把直播间转付费!就写今天大秀——‘大鸡巴帅哥对战三姐妹’!”

琪琪一边把假鸡巴从自己屁眼里拔出来一边比了个“遵命”的手势,哑光黑的美甲在补光灯下闪了几下,然后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对着自己那台手机的屏幕开始设置付费房间。

她嘴里嘟囔着:“门票定多少?一百?”

桃桃想了想摇了摇头:“今天有刘星哥哥,定一百五。”

琪琪嗯了一声,手指噼里啪啦一通操作,然后对着镜头用那种老练黄播的口吻开始宣布:“宝宝们注意啦!五分钟后开启付费大秀!门票一百五!大鸡巴帅哥对战三个无敌骚货!无套内射!三洞齐开!买了票的宝宝点右上角进入私密房,没买的赶紧充钱……”

与此同时,房间角落里那个被遗忘在懒人沙发上的中年男人,正在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姿势缓缓前倾身体。

夏东海自从坐进这张软塌塌的懒人沙发之后,视线就始终没能从正对面那几张大床上移开。

他不是没看过色情片,年轻的时候谁还没背着人在电脑硬盘里藏过几个G的种子呢。

但那种隔着一层屏幕的距离感,和此时此刻活色生香铺陈在面前几米远的景象,完全是两种概念。

刚才那个亚麻灰发色的女孩儿又重新把头埋进了梦梦腿间。crazyhome2000.com

这次她没有再被拖走,因为梦梦终于结束了游戏,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双手插进灰发女孩儿的头发里,挺起胯骨迎合她舌头的每一次深入。

梦梦的呻吟声不大但极其活跃,每被舔到敏感点都要弹一下腰,嘴里发出一连串“好爽好爽别停别停”的咋呼,脚踝上那个像素风游戏手柄纹身随着她小腿的抖动一跳一跳的。

更远一些的那张床上,那双过膝长靴的短发精神小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靴子,换上了一双亮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此刻正蹲在床沿,握着手机一边看弹幕一边用另一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同时插进自己屄里反复抠挖,抠出来的淫水沿着手腕淌到胳膊肘,在补光灯下闪着亮晶晶的油光。

而离夏东海最近的那张床,琪琪已经从床上爬了下来,正跪在床边地板上,对着手机镜头摆出一个极其淫贱的姿势,两条裹着亮粉色连体开裆丝袜的腿分得大开,上半身趴在地板上,脸贴着豹纹床单,把整个后背完整地暴露给镜头。

她伸手把自己脑后的黄毛撩起来,露出后颈那只暗黑凤凰纹身的头部,凤凰的眼睛正好位于她第一节颈椎的位置,被她撩头发的动作牵动肩胛骨,那双血红色纹绣的凤眼仿佛在朝着镜头狞笑。

而她塌腰撅臀的姿势让臀缝里那朵被假鸡巴捅开的屁眼和依旧湿淋淋滴着淫水的肉逼一览无余,两处开口都在灯光下轻微翕动,一张一合,像两朵被露水打湿的肉色萼瓣。

她甚至腾出一只手反手伸到背后,用食指勾住屁眼边缘的嫩肉往外轻轻拉开,让镜头能拍到她括约肌内侧那层粉红色的嫩膜。

夏东海坐在懒人沙发里,后背紧贴着绒布靠背,两只手已经从膝盖移到了扶手两侧。

他紧攥着扶手布料,一层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滚下来,顺着鬓角滑到下颌,滴在条纹衬衫的领子上。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直响,比屋子里的音乐声和呻吟声都要响。他的裤裆里有一种几十年没体会过的感觉正在苏醒。

那根沉睡了不知多久的、被妻子刘梅骂了无数遍“不中用”的软塌塌的鸡巴,在如此变态淫荡的场景下,此刻正隔着西裤和内裤的布料,开始缓缓充血膨胀。

最开始只是阴茎根部有一阵隐隐的酸胀,像是憋了泡尿似的闷闷发胀。

然后是海绵体的内腔被血液一点一点撑开,那根平常最多翘到半软不到就蔫回去的肉茎,此刻正以一种不受他意志控制的速度,从疲软状态慢慢往上翘起来,在西裤裆部顶起一个微弱的凸起。

他能感觉到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的触感,那种包皮系带被拉伸开的轻微刺痛、龟头表面首次接触到内裤棉布纹理时的酥麻。

这些感觉对于夏东海来说已经陌生到几乎认不出来了。

他低头偷偷看了一眼自己裤裆。

那个凸起的幅度并不算多壮观,跟房间里那个正在被好几个女孩儿当成宝贝争抢的二十厘米驴屌相比只能算是正在发育的少年水准,但对于一个阳痿半年多的中年男人而言,这已经是堪称奇迹的进展。

他在心里飞快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反正是做梦嘛,梦里的反应算不得真。

这时候桃桃已经重新扑到了刘星身上。

她把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从肩上扯下去,衬衫顺着她瘦小的身板滑落到腰间堆成一团,露出整个白嫩光洁的上半身。

那对C罩杯的天然乳房在补光灯下呈现出牛奶般的瓷白色泽,乳型挺翘饱满而不过分肥硕,乳根底部的轮廓线条干净得如同工笔画勾勒出来的。

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在没有被触碰的状态下就自发地翘立起来,乳晕颜色极淡,表面浮着几粒肉眼刚刚能分辨的细小颗粒,在粉紫色灯光下显得仿佛是用浅色水彩点上去的。

她右手把长发撩到一侧肩前,露出左颈到锁骨那一段纤长白净的弧线,然后整个人跨坐到刘星腰上,两只手开始解刘星那条休闲裤的裤带。

“宝宝们看好了哦……”她一边解一边故意把脸转向手机镜头,拖长了尾音,把每个字都泡在蜜糖里,“马上给你们见见刘星哥哥的大鸡巴~这个鸡巴啊我跟你们说,比刚才琪琪玩的那个假的大一倍不止,还特别烫,龟头又大又圆,插进来的时候能把整条阴道都撑满,子宫口被它顶到一下就直接高潮了。人家昨天被它插了一回,到现在小肚子里面还觉得胀胀的~”

她解裤带的动作并不利落。

毕竟那根东西已经在她手掌心的动作下迅速勃起到了一个相当夸张的尺寸,休闲裤的松紧带被龟头撑起的角度卡住了,她拽了好几下才把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扯到刘星膝盖处。

那根憋了半天的20cm+大驴屌从布料束缚中弹出来,啪的一声脆响打在她手背上,柱身在空气里晃了两晃,然后笔直地竖立起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先走汁,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在补光灯下突突跳动。

直播间的弹幕在鸡巴弹出来的那一瞬间彻底疯了。

留言量猛增到系统都来不及全部显示,只能看到满屏的“操操操”“卧槽卧槽”“这他妈是真鸡巴吗”“假的吧这也太大了”“给个特写给个特写”“桃桃你这次真的找到宝贝了”。

在线人数几乎呈垂直曲线往上蹿,付费房间的入口被疯狂涌入的观众挤得差点崩溃。

桃桃已经被这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勾得心浮气躁。

她把手机往三脚架上一搁,也不管直播间的弹幕了,整个人往前一扑把脸埋进刘星胯间,用两只手同时握住柱身。

她的手指前后并齐虎口相叠,才刚刚勉强包住不到一半的柱身,龟头从她拇指上端满满当当地露出整颗,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沿着她指甲缝流到手背上。

她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沾走那滴透明黏滑的液体,然后张开樱桃小口,费力地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

腮帮子被撑得鼓了起来,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嘴唇箍在冠状沟上被撑成一个小小的O型。

她努力往深处吞了几寸,龟头撞到喉咙口时她干呕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继续含着,舌头在口腔里艰难地绕着龟头下缘的冠状沟来回舔舐,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旁边琪琪已经设置好了付费房间,看到桃桃这边已经开始动真格的了,也顾不上自己刚才捅了半天的屁眼还空落落地张着口往外漏淫水,踩着两只透明高跟鞋哒哒哒地跑到床边,三下五除二把那身连体开裆丝袜从脚上蹬掉,浑身脱得赤条条的只留了脚上那双透明尖头高跟鞋。

她跪到刘星侧面,两个饱满的C罩杯大奶在胸口乱晃,后背上那只暗黑凤凰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而拉伸得更加狰狞。

她也不管桃桃还在含得津津有味,从侧面用舌尖舔上了刘星鸡巴柱身侧面那一排凸起的青筋,舌尖顺着血管纹路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基座,然后含住卵袋里一颗鼓胀的卵蛋用嘴唇轻轻地吸,吸得刘星绷紧了腹肌仰头嘶了口气。

梦梦那边也从床上跳了下来,拖鞋也没穿,赤着脚噔噔噔跑过来,一巴掌拍在桃桃光溜溜的屁股上,嗓门洪亮得震得手机支架都颤:“桃桃姐你又吃独食!昨天在厕所你就一个人占了快半个钟头!今天我不管,我要吃龟头!”

她也不等桃桃回应,直接蹲到刘星两腿之间,挤开桃桃的脸,用自己的嘴去含龟头上方桃桃嘴唇没盖住的那一小片马眼区域。

两个女孩儿嘴贴着嘴同时含住同一颗大龟头,舌头偶尔碰在一起,谁也不肯让谁,发出一连串黏糊湿滑的口水声。

弹幕已经不能用爆炸来形容了,更像是彻底放弃了秩序。

打赏的礼物特效把整个屏幕盖得密不透风,偶尔从特效缝隙里漏出几条弹幕文字全是毫无意义的尖叫和重复的“操”字。

而夏东海此刻已经不再是坐在懒人沙发上了。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走到了刘星所在的那张大床旁边。

他在床尾站定,两只手垂在身侧,微微张着嘴,胸口的起伏幅度又深又急。

他低头看着这些比自己女儿年纪还小点的女孩们正伏在继子胯下抢着舔那根比自己勃起时粗长不知多少倍的巨物,看着她们脸颊泛红眼角挂泪口水从嘴角淌到床单上却仍旧一脸痴态,看着那个头发像一团彩色蘑菇云的小个子女孩儿正伸手去握住鸡巴根部,试图把整根柱身从桃桃嘴里拔出来好自己吞进去。

他裤裆里的勃起已经不再是微弱凸起了。

那根半软不硬惯了的阳痿鸡巴此刻翘到了一个他年轻时候也不过如此的硬度,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抵在内裤棉布上磨得酥酥麻麻,甚至马眼渗出的先走汁都在西裤裆部洇出针尖大一点深色湿痕。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卵袋正在收紧,那是快要射精的前兆,但他大脑深处有个模糊的念头在说:不行,怎么能这样,这太荒唐了。

可另一个声音更大:反正是做春梦,梦里荒唐点怎么了。

就在这时,蜷在刘星腰侧忙着吞卵蛋的琪琪转过头来。

她那张清秀但此刻被淫水和口水糊花了半张脸的面孔对上了夏东海的眼睛,然后她眨了眨眼,用胳膊肘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冲他喊了一声:“叔叔,你在那儿站着干嘛呀?来都来了,一起玩嘛!”

她松开嘴里那枚被她吸得发红的卵袋,站起身,踩着那双透明高跟鞋走到夏东海面前。

她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仰着脸打量他那张被眼镜和汗珠以及窘迫表情占满的脸。

然后她笑了出来,笑得很直接,甚至有点傻气,就像在游乐场看到一个落单的游客一样上前邀请对方加入。

她伸手抓住夏东海衬衫前襟,把他往床边拽了一步:“刘星哥哥的鸡巴你不方便玩,那你玩我嘛。我身上又没少块肉。”

她拉着夏东海的手,把它按在自己胸前那两坨白嫩饱满的C罩杯肥奶上。

夏东海感觉到自己掌心底下是一团软糯而富有弹性的温热肉感,那颗硬挺的深色奶头顶在他手心正中,随着女孩儿呼吸的起伏在他掌纹里滑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条件反射地收紧,五根手指陷进了那团雪白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在补光灯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琪琪被他捏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很响亮的喘息,后背上那只暗黑凤凰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展翅欲飞。

她朝刘星那边瞥了一眼,看到刘星正被两个女孩儿同时含鸡巴伺候得顾不过来,便转过头重新对着夏东海,用那种直白到毫不拐弯抹角的精神小妹口吻说了一句:“叔叔手还挺软的,比我想的舒服。要不要往下摸?”

她说完又伸手去解夏东海裤裆的拉链。

那边的大床上,刘星被桃桃和梦梦轮番含鸡巴含得腰眼开始发酸。

他余光扫到床尾处,自己那个阳痿了好几年的继父,此刻正被一个满背纹着凤凰的光屁股女孩儿拉着按她奶子,脸上那种窘迫的表情正在一点一点被某种更原始的、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所取代。

他嘴角翘起一道弯,在心里默默表扬了自己一句:我真是个孝子。

系统面板右上角显示的余额数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一条也才花了一万的小剧场规则正不遗余力地维持在夏东海脑中那层梦境纱幕的运转。

但刘星知道,即便没有演绎规则,夏东海现在已经硬了的鸡巴也绝不可能再软回去了。

床上的梦梦被桃桃挤得抢不到龟头,气得跳起来去扒刘星的T恤,嘴里喊着“刘星你是不是男人,你别光顾着自己爽啊,你倒是也摸摸我嘛”。

刘星刚要从两个女孩儿的嘴下爬出来喘口气,又被梦梦骑到身上,手里被塞了满满一把握不住的奶子。

整个房间里补光灯的粉紫色光晕、数台手机屏幕的冷光、女孩儿们身上汗湿皮肤的反光、地板上散落假阳具和润滑液瓶子的湿痕,以及那股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如影随形、此刻已经浓到仿佛能尝出味道的骚甜闷腥气味,合成了一锅滚烫的感官稠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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