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淫魔刘星 作者:欲孽狂欢
第11章 女厕所
周一的早晨,夏家公寓里的气氛像被什么东西拧歪了。
餐桌上摆着刘梅煎的鸡蛋馒头片和一大盆小米粥,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夏东海照例坐在桌首,手里端着保温杯看早间新闻,偶尔点评两句时事,没人接话他也说得挺起劲。
夏雨趴在桌边拿筷子戳咸鸭蛋,蛋黄油流了一手,被刘梅从厨房探出头来吼了一嗓子“洗手去”,小家伙委屈巴巴地跳下椅子往卫生间跑。
而真正的主角三个人,各怀鬼胎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戴明明昨晚就住在夏家的。
她妈跟她爸又吵翻了,她懒得回去听摔碗砸锅的动静,干脆抱着枕头敲开夏雪房间的门,两个女生挤一张床聊到半夜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可这一夜的觉睡得并不踏实,准确说是睡得太不踏实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两人几乎同时睁眼,目光在枕头上撞了个正着,然后被电击了似的各自弹开。
谁也没提昨晚做了什么梦,但谁的耳朵都是红的。
此刻戴明明坐在餐桌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碗粥,已经用勺子搅了快五分钟了,愣是一口没喝。
她穿着昨晚那件黑色卫衣,短发随便抓了两把,眼睛底下挂着淡淡的青影。
平时的戴明明吃饭风卷残云,说话中气十足,今天却跟被人掐了嗓子似的,闷头搅粥,连夏东海跟她搭话都只嗯嗯啊啊地应付。
夏雪坐在戴明明对面,马尾扎得比平时紧,发卡别得一丝不苟,校服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端得像要上主席台发言。
她手里撕着馒头,撕成指甲盖大小的小块往嘴里送,嚼得极慢,目光死死钉在碗里的粥面上,仿佛那碗小米粥里藏着什么了不起的物理公式。
她的耳根从起床到现在就没退过红,早上洗脸时用凉水拍了半天,照样烫得能焐手。
刘星从房间里晃出来的时候,穿这件皱巴巴的校服外套,头发跟鸡窝完全同步,一边打哈欠一边挠后腰,拖鞋在地板上踢踢踏踏。
他拉开椅子坐下,伸手抓了张馒头片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声“爸妈早”,然后目光往左右一扫。
戴明明把脸扭向窗户,开始研究窗外那棵掉光了叶子的银杏树。夏雪把碗端起来挡住脸,喝粥喝出了品鉴国宴的架势。
刘星嚼着馒头片,嘴角刚翘起来又被生生压下去。
他端起粥碗呼噜呼噜喝了两大口,抹了把嘴,故意把身子往前一探,胳膊肘撑在桌上,笑嘻嘻地开口:“明明姐,你昨晚没睡好?眼睛底下一片青,是不是跟小雪姐熬夜聊天聊太晚了?”
戴明明的手一抖,勺子差点掉进碗里。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高了小半度:“没……没啊,睡得挺好。就是有点认床,你姐那床垫太软了,我腰不太舒服。”
“哦,腰不舒服。”刘星点点头,表情无辜,语气平淡,好像只是在关心姐姐的朋友。
夏雪在旁边撕馒头的动作停了大约不到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撕,但手指明显比刚才僵硬了,好几下都没撕下来,最后干脆把剩下的馒头直接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刘梅端着新煎的一盘鸡蛋从厨房出来,嘴里一如既往地数落着昨天夏东海忘交燃气费的事。
夏东海呵呵笑着认错,又说下午一定去交。
夏雨洗完手回来,爬上椅子重新和咸鸭蛋较劲。
餐桌上重新热闹起来,但热闹底下那层微妙的沉默却像隔夜的剩粥,黏在锅底搅不动。
刘星三下五除二扒完早饭,把碗往桌上一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正要回房间拿书包,脑子里突然叮咚一声脆响,系统面板在意识中弹了出来,一块新的任务框正在闪烁。
边框是深紫色的,标题栏带着流动的暗纹,看上去比之前的日常任务高级不少。
【随机任务:女厕窃听】
【任务内容:在午休期间潜入学校女厕所,躲藏在隔间内,偷听并记录至少四名不同女性如厕的声音。全程不得被任何人发现。】
【任务时限:午休两小时。】
【任务奖励:六百淫乱点。】
【失败惩罚:扣除六百淫乱点。】
【温馨提示:女性的排泄声是了解女性身体的另一扇隐秘窗口,请宿主放下心理包袱,尽情享受这场听觉盛宴。系统自带的录音功能将在任务期间自动启动,确保每段声音清晰可辨。】
刘星盯着面板看了足足几秒。
操,这系统是真他娘的敢想。偷听女厕所?还录下来?上次让他偷姥姥内裤的时候他就觉得系统的下限深不见底,现在看来那只是热身。
不过六百点确实诱人,他现在有5450点,加六百就是六千出头,离十万点的淫魔乐园又近了一步。
再说,昨晚那个梦已经把他的胆子撑得比天还大,区区女厕所偷听算什么。
他把面板关掉,回房间拎了书包,跟刘梅喊了声“妈我上学了”,又冲客厅里还在搅粥的戴明明和还在撕馒头的夏雪挥了挥手:“明明姐,小雪姐,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说完一溜烟出了门。
刘星走后,餐桌上沉默了片刻。
戴明明终于喝了一口粥,粥已经凉了,她也没尝出来。
夏雪把最后一块馒头塞进嘴里,站起来收碗筷,动作僵硬。
两个女生在厨房水池边洗碗的时候,胳膊肘不小心碰在一起,都飞快地弹开,然后又不约而同地说“你洗吧我去换衣服”,最后谁也没洗成,碗筷堆在水池里被刘梅念叨了一上午。
学校上午四节课,刘星全程心不在焉。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推导二次函数,他盯着老师的粉笔头,脑子里想的全是女厕所的结构。他们学校教学楼一共有四层,每层都有男女厕所。
一楼的厕所在大厅旁边,人流量最大。
二楼的挨着教师办公室,老师用得多。
三楼的在他们班隔壁,课间十分钟全是熟人。
四楼的最偏,尽头是杂物间和废弃的美术教室,平时很少有人上去。
他的目标就是四楼那个女厕所。
午休铃一响,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同学们三三两两往食堂方向走,有的拿出饭盒在座位上吃,有的趴在桌上补觉。
他的同桌键盘推了推黑框眼镜,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刘星摆摆手说肚子不饿,键盘也没多想,跟着鼠标一块去排队了。
刘星在座位上又坐了会儿,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活动了下肩膀。
他把校服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只穿里面的深灰色T恤,这样身形更利索些。
然后他默念开启气息遮蔽,整个人的存在感迅速降低,像一块石头沉进了浑浊的水底。
他贴着走廊的墙根走,避开零星几个还在走廊里晃悠的学生和老师。
三楼到四楼的楼梯间堆着些旧桌椅和废纸箱,空气里飘着灰尘和旧书报的味道。
四楼的走廊空荡荡的,尽头的女厕所门半敞着,里面传出水管滴水的回声。刘星站在门口侧耳听了几秒,确认里面没人,然后闪身钻了进去。
女厕所的结构和男厕所对称,但布局相反。
进门是洗手台,墙上一面大镜子,往里是五个隔间,最里面靠墙的隔间窗户最大,通风最好,但也最偏,平时很少有人选。
刘星选择了倒数第二个隔间,这个位置离窗户近,但又不至于太靠里显得可疑。
他闪身进去,反锁门,然后踩上马桶盖,整个人蹲在马桶盖上,双手扶住隔板稳住重心。
这个姿势能让他整个身体完全藏在隔间挡板上方看不到的位置,即便有人从底下门缝往里看,也只能看到一个空的马桶盖。
他调整了下呼吸,点开系统面板,看见任务状态已经更新成了“进行中”,下面显示录音进度条,当前录制人数为零。
面板旁边还多了个小图标,是个耳朵形状的按钮,下面标注“系统录音功能已自动激活,宿主无需手动操作”。
刘星刚蹲稳,门就听见厕所外门被推开的声音。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哒哒声由远及近,一个女老师走了进来。
刘星从挡板底下的缝隙能看到一双黑色中跟鞋和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
那女老师在洗手台前停了片刻,大概在整理仪容,然后走进最靠门的隔间,关了门。
刘星屏住呼吸。
隔间门关上的声音之后,是短暂的沉默。
然后他听见了裤子被解开的悉索声,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异常清晰。
接着,一道急促的液体冲击陶瓷的声音炸开,哗哗作响,力道又猛又急,还带着气泡炸裂的细微啪啪声。
那女老师大概是憋了一上午,尿得又长又冲,声音持续了快十几秒才渐渐减弱,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淅沥声,直到完全停止。
然后是抽纸巾的声音,擦拭,冲水。
高跟鞋走出隔间,在洗手台前停留了片刻。水龙头打开又关上。然后厕所门被推开,脚步声远去。
系统面板叮咚一声,录音进度条跳成了“1/4”。
刘星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鸡巴已经有了反应,半硬着顶在内裤上。
他调整了下蹲姿,让自己更稳一些。
过了不到五分钟,厕所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两个女生,从说话声音判断年纪不大,大概是初中部的学生。
她们没进隔间,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聊起天来。
“你带卫生巾没?我姨妈突然来了,肚子疼死了。”其中一个声音尖细些,带着点痛苦的抱怨。
“我看看……有是有,不过是你最讨厌的那种超薄款。”另一个声音偏沙哑,翻书包的悉索声中夹着调侃,“你不喜欢超薄的,说没安全感,可每次不都是我给你救急。”
“那也比没有强。快给我。”
其中一个女生拿着卫生巾走进了中间某个隔间,关了门,另一个还站在外面继续讲话:“你说咱们数学老师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今天又发火,我都怕她摔粉笔摔到自己脸上。”
隔间里传出一阵塑料袋撕开的声音,然后又是裤子脱下的悉索声,但这次的声音和刚才女老师不同,多了些别的动静。
刘星听见极轻微的闷哼声,类似肚子疼在忍着,然后卫生巾被撕开外包装的塑料声,以及把它贴在底裤上的细微按压声。
接着是尿声,很短的几股,似乎是因为肚子不舒服而断断续续,还夹杂着女生小声的呻吟。
最后又是冲水声,隔间门打开,两个女生又在洗手台前嘀咕了几句,才一前一后离开。
系统面板跳出“2/4”。刘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鸡巴已经完全硬了,在裤子里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他把裤子拉链拉开,把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握在手里慢慢套弄。
棒身滚烫,青筋在手掌下突突跳动,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厕所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第三个进来的女人让刘星差点叫出声。
厕所门推开的声音很轻,平底鞋踩在瓷砖上的步伐小而快。女人进了刘星隔壁的隔间,和刘星只隔着一道密度板。
他听见隔壁传来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自言自语地说了句:“这学校的厕所还算干净,比咱们以前实习那学校强多了。”
刘星瞪大了眼睛。
这声音他认得,是上周刚来学校的实习老师,姓林,教初一年级的英语,年纪也就二十出头,长相甜美,说话软声软气的。
班里好几个男生私下说她是“全校第一甜”,每次她路过走廊都有一堆人偷瞄。
林老师解开裤子的声音比前两个都要轻柔,布料摩擦声更细腻,大概穿的料子更好。
然后尿声出现了,一道细腻柔和的沙沙声,像细沙从漏斗里漏下去,打在陶瓷上激起一圈均匀的水响。
她的尿声持续了十来秒,中间有次短暂的停顿,大概是尿到一半自己控制了一下,然后又继续。
最后是轻轻地抽纸巾,轻轻地擦拭。
刘星闭着眼,手上撸动的速度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林老师冲完水,又在隔间里整理了片刻衣服,然后推门出去,在洗手台前洗了手。
她居然还哼起了歌,是首刘星没听过的英文曲子,鼻音软软的,透过挡板传进来,勾得他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系统进度条跳成“3/4”。
还差一个就完成任务了。
刘星正盘算着第四个人什么时候来,厕所门突然又被推开了,这次的脚步声又急又重,咔咔咔的皮鞋声踩在瓷砖上像敲钉子。
脚步声径直走到最里面的隔间,就是刘星所在的倒数第二个隔间旁边那个,然后门被猛地拉开又关上,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大得刘星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透过隔板缝隙偷偷瞄过去,看到一双深蓝色的棉袜和黑色平底皮鞋。
是个中年女人,从鞋的款式和走路的架势来看,大概是后勤或者行政方面的老师。
她进了隔间之后动作很快,裤子脱下的声音干净利索,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带着明显放松感的叹息。
紧接着,一道爆裂般的尿声炸开了。
那声音大得像高压水枪冲瓷砖,尿液以极强的冲击力打在陶瓷内壁上,激起极高的水花声,整条尿道像在倾泻瀑布,哗啦啦的水响在狭小隔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甚至盖住了外面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说话声。
这泡尿憋得太久了,尿了足足快半分钟,中间还有几阵特别猛烈的喷射,冲击力大得让马桶里的水都被砸出了回声。
最后渐渐减弱,变成了几道断断续续的细流,然后完全停止。
刘星一边听着这铺天盖地的尿声,一边手上的速度更快了。
他的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大张着往外吐透明前液,整根鸡巴在他掌心里突突直跳。
他咬着牙控制呼吸,拼命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候,系统面板上进度条跳成了“4/4”,一行绿色大字弹出:“任务目标已完成。录音数据已存储。宿主可随时离开。”
但刘星现在鸡巴硬得快炸了,想等撸完这一管再走。他握紧棒身,加快速度,拇指在龟头上画圈,虎口卡住冠状沟那圈肉棱快速摩擦。
那个中年女人冲了水,推开隔间门,脚步声却没有朝厕所外走,而是在洗手台前停了下来。
刘星透过挡板底下的缝隙看见她站在洗手台前面,没有洗手,两手叉腰,环视着厕所。然后,她开始推每一间隔间的门。
第一间推开,空的。
第二间推开,依旧空的。
第三间推开,还是空的。
她的脚步停在刘星所在的倒数第二间隔间门口,伸手推了一下。
门纹丝不动反锁着。
“嗯?”中年女人的声音从门板外面传来,低沉严厉,带教导主任特有的威严,“这间谁在里面?出来。”
刘星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把鸡巴从手里松开,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依然朝天竖着,顶在裤裆上,龟头上挂着一大滴透明黏液,随时都要射的样子。
他不敢出声,把气息遮蔽技能开到最大,整个人紧紧贴在隔板上,脚趾抠住马桶盖边缘。
“我问谁在里面?说话!”咚咚咚,三声敲门声,每一下都像敲在刘星的天灵盖上。
他听出了这个声音,教导主任姓王,管德育的,全校学生背后叫她阎王。
上周有人在厕所抽烟被她抓到,直接叫家长加记过。
隔间里依然没有声音。
王主任又推了两下门,确认锁得很死,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转身走出厕所,高跟鞋咔咔咔的声音在走廊里快速远去。
刘星松了口气,正要趁机提裤子溜出去,但不到半分钟,那高跟鞋声又回来了,这次还多了另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就是这个隔间,门锁着,叫了没人应。我怀疑是哪个学生躲在里面抽烟或者玩手机。”王主任的声音。
“直接撬开算了。”一个粗重的男声,是学校的保安老张,嗓门大得震得隔板都在抖。
刘星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撬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状态:裤链大敞,鸡巴硬挺挺地戳在外面,龟头上还挂着精前液,整个人蹲在马桶盖上,姿势猥琐到极点。
这门要是被撬开,阎王和保安看见这一幕,他刘星明天就能上全国中学生反面教材头条。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响了起来。
金属碰撞的脆响,每一下都像戳在刘星的神经末梢上。
他手忙脚乱地把鸡巴往内裤里塞,但鸡巴硬得根本塞不回去,龟头卡在内裤裤腰上,弹出来的时候还抽了自己小腹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也许是紧张过度,他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脚底在马桶盖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失去重心,双臂徒劳地在空中挥了一下,然后扑通一声巨响,从马桶盖上摔了下来。
那声响大得他自己都觉得屎能摔出来了。
身体砸在隔板和马桶之间的缝隙里,右肩撞在隔板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左脚磕在马桶边缘疼得他闷哼一声,脑袋又撞上了身后的墙壁,整个隔间都在震。
“什么声音?有人在里面!”王主任的声音陡然拔高,敲门变成了砸门,保安老张在外面用力扳门把手,锁舌在锁孔里咔咔作响。
刘星瘫在马桶和隔板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脑子飞速转却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他的手在意识里疯狂地划开系统面板,点进商城。
商城图标在眼前飞速掠过,几秒的时间里他就在最近上架的道具栏里找到了一个小巧的金色符纸图标:模拟声符,标价两百淫乱点,描述写着“可模拟一次自然界动物的叫声”,可指定的动物有猫狗牛羊等等。
他没看完后面的字,脑子里只抓到两个关键词:模拟猫叫,两百点。
买!
他用力点下购买确认,淫乱点数从5450跳到5250。
一张薄薄的金色符纸出现在物品栏里,他立刻提取,符纸在现实中变成一张巴掌大小、发着微光的金色纸片。
时间紧迫,他把符纸拍在马桶后侧的水箱盖上,同时默念激活。
“喵……!!”一声巨大无比的猫叫声从隔间里炸开。
那声音大得离谱,听着跟小老虎在屋里哀嚎似的,在四楼空荡荡的厕所里来回激荡,震得窗户都有点发颤。
刘星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什么猫叫是这样的?
门外的砸门声停了。王主任和保安似乎被猫叫声惊得往后让了一步。
“猫?厕所里怎么有猫?”保安老张的声音,明显懵了。
“不知道!快把门打开看看!别让学生被猫抓伤了!”王主任催促。
钥匙终于插进了锁孔,锁舌咔嗒弹开。隔间门被猛地拉开。
门内的景象让王主任和保安都愣住了。隔间里没有人,窗户大敞着,凉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猎猎翻飞。
马桶后侧的水箱盖上蹲着个什么东西,但那东西在门被拉开的瞬间就嗖地从窗台上跳了出去,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与此同时,隔壁男厕所那边的窗台上也闪过一团黑影,两只野猫大概是被刚才那声猫叫惊到了,各自往反方向逃窜,其中一只恰好从女厕窗口跳过,正好成了替罪羊。
“这窗户怎么开着?又是哪个学生开窗喂猫!”王主任把身子探出窗外看了看,四层楼的高度让她不敢太往外。
外面除了墙皮和空调外机什么也没有。
她缩回头,嘟囔着“现在的学生没法管了”,把窗户重新关好,锁上扣锁。
保安老张挠挠头,把拖把从地上捡起来靠回墙角,跟在王主任后面出了女厕所,嘴上还在念叨:“这猫咋跑四楼来的,也真够邪门的。”
王主任哼了一声:“回头贴个通知,禁止学生往厕所带食物喂猫。再有发现,全校通报批评。”
两人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直到彻底消失在楼梯间。
而刘星,此刻正挂在窗外墙面上,两手死死抠住外墙空调外机的铁架子边缘,脚踩在外墙上突出来的窄窄一道水泥檐口上。
他的身体紧贴着墙面,脸蹭着墙皮,嘴里吃了好几口灰。
刚才王主任开窗往下看的时候,他整个人挂在窗户的视野死角里,就在她伸出来的脑袋下方不到半臂的位置。
如果阎王再往外探寸一点,就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刘星咬着牙,慢慢顺着外墙水泥檐口往男厕所窗口方向挪。
他的手指被粗糙的墙砖磨得生疼,脚底的水泥檐口窄得只能容半只脚掌,每挪一步都要命。
更要命的是他的裤子,在后腰靠右屁股的位置,裤料被窗钩撕开了一道快一拃长的大口子,裂开的布料往里灌风,凉飕飕地吹着他露出来的半拉屁股和内裤。
好不容易挪到男厕所窗口,窗户是开着的,里面没人。他一手扒住窗台边缘,一手去够窗户把手,腰腹发力把自己整个人从墙外翻了进来。
双脚落地的那一瞬,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扶着墙壁站好,大口喘着气。
身上全是灰,脸上蹭了两道白痕,双手手掌被墙砖磨得通红,右肩撞在隔板上的位置已经开始隐隐发青。
他低头检查自己裤子,后腰那道豁口大得能从外面直接看见里面的蓝色条纹内裤。手往破洞上一摸,摸到的不是裤料反而是自己的屁股肉。
操,这面子算是丢到姥姥家了,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刘星深吸一口气,把裤子的破洞位置往腰带里掖了掖试图遮住,然后开启气息遮蔽,快步溜出男厕所。
刚到厕所门口,迎面碰上几个吃完午饭回来正在隔壁男厕小便的男生。
其中一个小便池前站着的是他们班的钱多,这小子正抖着鸡巴哼歌,扭头看见刘星从厕所门口出来,先是愣了愣,然后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刘星后腰那道裂口上。
“哎哟刘星,你这裤子咋回事?屁股蛋露出来了都!”钱多声音不大,还带着笑意,但嗓门天生敞亮,旁边几个男生都听见了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刘星回头瞪了他一眼,用手捂住屁股上的破洞,面红耳赤地挤出句:“少他妈起哄!”
钱多哪能放过这个笑料,小便也不尿了,扯着嗓子朝走廊里吼了一嗓子:“大家快看刘星尿裤子了!”
走廊里几个路过的学生都往这边瞧。刘星捂着屁股弓着腰往教室方向跑,一路上碰见好几个同班同学,每个人看见他的狼狈样都笑出声。
特别是女生,有的捂着嘴偷笑,有的假装没看见但肩膀一抽一抽地明显在憋笑。
他冲进教室的时候,键盘正趴在桌上研究最新的数学卷子,抬头看见自己同桌这副尊容,黑框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去,半天憋出一句:“刘星,你……你被谁打了?”
“打你个头!”刘星一屁股坐到座位上,把外套扯过来围在腰上遮住破洞。但消息已经在十分钟之内传遍了半个年级。
下午第一节课上课前,走廊里有人路过他班级还故意往窗户里探头,笑嘻嘻地喊“刘星听说你裤子破了”,气得他差点把课本砸出去。
下午的课刘星全程度日如年。
他把校服外套系在腰上,坐得笔直,不敢站起来上厕所,不敢去饮水机接水,甚至连体育课他都请假了,理由是肚子疼。
体育老师看他面色确实不太好也就没多问,实际上他脸色发白是被今天这一连串折腾给吓得。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讲概率题,讲到“小概率事件”的时候,钱多在后面小声接了句“就像刘星同时摔跤破裤”,刘星头都没回,直接把手里的橡皮往后扔出去,砸在钱多脑袋上。
而更多的快感来自于系统面板上那行金色的任务完成提示。
女厕窃听任务完成,评定A级,无额外奖励。
获得淫乱点六百点。
扣除购买模拟声符花掉的两百点,净赚四百点。
当前淫乱点数5850点。虽然今天出了个大洋相,但至少任务完成了。这笔账算下来,不算亏。
放学时间,他那系在腰上的外套已经成了教室里众人瞩目的焦点。
键盘好心地递了针线包给他,但他哪会缝裤子,只能继续系着外套往回家路上拖。
走出校门时,还有别的班的学生远远冲他吹口哨,刘星把连帽衫的帽子扣上,加快脚步往公交站方向跑。
好在校门口人来人往的,也没几个人专盯他一个。
挤上公交车的时候,司机看了他两眼,倒也没说什么。刘星挤到车厢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坐下,把腰上的外套紧了紧,开始检查系统面板。
任务记录里有四条音频文件,标注着目标编号和内容索引,点开一条就能听见今天录到的各种声音。
他想着这些录音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就没删。
翻着翻着,商城面板弹出一个闪烁的新窗口。
红色的促销边框?
中央画着打折字体的标签,上面的折扣额度是“六折”。
商品图标是一张紫色的符纸,比之前的紫色咒印颜色更深,边缘流转着细密的银色纹路。
【打折道具:记忆编织符】
【原价:两千淫乱点。现价:一千二百淫乱点。折扣剩余时间:两小时。】
【描述:激活后可小幅度修改指定目标的记忆,持续时间范围和修改幅度与实际内容和目标意志力有关。仅对普通人有效,对意志极坚定者效果大幅减弱。修改后新记忆将在目标脑中自然补全,无需额外解释。】
【温馨提示:记忆是自我认知的基石,动它要谨慎。但如果你非要用它来擦屁股的话,本系统祝你擦得干净。】
刘星直愣愣地盯着这个道具。
记忆编织符。
这玩意儿要是用得巧妙,简直能解决大问题。
比如趁夏雪熟睡时给她来一下,把那晚他在她房间里干的事里她差点发现是自己这部分记忆稍微修一修,或者把戴明明脑子里某个过于清晰的记忆抹掉一点,两个人就不至于每次见了他都跟见了鬼似的。
但一千二百点,花掉之后点数就从5850跌到4650,离淫魔乐园就更远了。
他歪在公交车最后一排的硬塑料座椅上,手撑着下巴,盯着那个倒计时一秒秒往下跳的促销窗口,盘算了很久。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穿过城区,窗外的住宅楼和商业街交替闪过。
晚高峰的车流开始拥堵,喇叭声此起彼伏。
刘星最终咬了咬牙,把商城窗口暂时关了。
他下了公交车,把腰上的外套又紧了紧,朝小区方向走去。后腰那道裂口被风一吹,凉飕飕的,内裤上的条纹又露出来了。
路过小区门卫岗亭的时候,门卫刘叔正拿着收音机听评书,抬眼看见刘星的样子,笑着喊了声:“小刘,裤子又破了?你妈看见又得念叨你了!”
刘星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她念我,我念回去呗,看谁念得过谁!”
推开自家防盗门的时候,电视机的声音和糖醋排骨的香气同时扑面而来。
夏雨趴在地毯上画画,小圆脸上糊了道蓝色的蜡笔印。
夏东海在沙发上翻报纸。
刘梅从厨房探出头,看见刘星的样子,手上的锅铲差点飞过来:“刘星!你这外套系腰上干什么?裤子又破了?你知不知道这是这个月第几条了?”
“妈,这是意外。不是故意弄破的。”刘星一边换鞋一边嬉皮笑脸地应付。
“意外意外,你哪次不是意外?”刘梅嘴上骂着,手里已经把锅铲放下了,转身去找针线盒,“吃了饭我给你缝,脱下来扔椅子上。下次再破就你自己缝,我都多余管你!”
刘星乖乖地把系在腰上的外套解下来,侧着身子挪到餐桌前坐下。
家里熟悉的味道让他松了口气,在卫生间和墙外面经历的种种惊险,此刻都变成了裤子上那道破口和脑子里系统面板上缓缓跳动的倒计时。
晚饭桌上,戴明明没来,夏梅说她回自己家了,她妈今天没吵架,让她回去吃饭。
夏雪坐在原来戴明明那个位置,校服已经换成了米白色的居家毛衣,头发散在肩上,安安静静地夹菜、喝汤。
她的目光偶尔和刘星撞上,会很快地移开,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像早上那么僵硬了。
刘梅把缝好裤子的线脚打了个结,拿剪刀剪断线头,把裤子递给刘星。
刘星接过裤子的时候,系统面板又弹了出来,记忆编织符的促销窗口还在闪烁,倒计时已经只剩下半小时了。
他端着碗喝了口汤,在意识里点开了那个窗口。
手指在确认购买键上悬停了片刻。
一千二百点,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一想到今天在女厕所偷听林老师尿声时那种刺激、想到夏雪在昨晚那个梦里含着他鸡巴时那种又羞又欲的表情、想到戴明明早上在餐桌前搅粥时耳根通红的狼狈相,刘星觉得这些点数花的绝对值。
他按下了确认键。
系统光芒一闪,一张深紫色的符纸出现在物品栏里,表面流转着银色纹路和复杂精致的几何图形。
物品描述下方多了一行新标注:当前可用对象需满足以下条件:普通人,非意志极坚定者,宿主需将符纸直接贴于目标头部或颈部。
他把面板关掉,筷子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嚼吧嚼吧,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窗外,小区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餐桌上,铺出一道又一道暖烘烘的光格子。
第12章 公交痴汉
周三傍晚五点半,放学铃早响过大半个小时了。
刘星背着书包从学校侧门晃出来的时候,太阳还挂在西边那几栋塔楼顶上,橘红色的光铺了一整条街。
他今天心情不错,两天前在四楼女厕所录的那四条音频还安安稳稳躺在系统背包里,裤子上那道被窗钩撕开的口子昨晚也被刘梅缝好了,针脚密实得跟新的一样。
钱多那帮孙子今天又在班里起哄,但他刘星是什么人?
脸皮厚得能防弹,区区几句“裤子破了个洞”的嘲讽,他连耳朵都不红一下,反手就把钱多的数学卷子扔进了女厕所。
虽然最后被王主任拎去训了十分钟,但看见钱多在女厕所门口急得团团转的怂样,这波不亏。
公交站台挤满了等车的人,大多是放学回家的学生和下班的白领。刘星等了快十分钟才挤上一辆开往自家方向的公交车。
车厢里塞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人贴着人,扶手吊环全被占满了,他只能挤到车厢中后部靠窗的位置,后背贴着车厢壁,书包抱在胸前,勉强站定。
车晃晃悠悠地启动,窗外的街景开始往后退。
刘星一手抓着车窗上方的横杆,一手掏出手机刷消息,屏幕上键盘刚发了张数学作业的答案截图,下面配了三个字“别全抄”。
刘星正想回个表情包,脑仁里突然叮咚一响,一块深红边框的任务框在意识中猛地弹了出来,边框带刺,标题栏血淋淋的三个大字在闪烁。
【高危任务:公交手指高潮】
任务内容:在拥挤的公交车厢内,选择一名年轻女性,用手指隔着衣物触摸其下身,并使其在两站地之内达到高潮(以衣物浸湿为证)。
全程不可被其他乘客察觉。crazyhome2000.com
时限:在目标下车前。
任务奖励:八百淫乱点。
失败惩罚:扣除八百淫乱点。
温馨提示:本次任务风险等级较高,建议宿主充分利用气息遮蔽技能与环境掩护。若被当场抓获,本系统概不提供法律援助。祝您好运。
刘星盯着面板,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八百点?
之前那个浴室偷窥老妈的任务也才八百点,这个在公交车上用手指搞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还他妈要在两站地之内让她高潮?
这难度跟奖励完全不匹配,不对,是奖励跟难度不匹配。
但这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他关掉面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目光开始在车厢里扫荡。
双手拉着吊环、穿深蓝色工装的短发女人,年纪偏大,不合适。
站在后门旁边背双肩包的女学生,看着还没发育全,不行。
靠前门立柱旁那个穿碎花连衣裙的,旁边站着个抱她腰的男人,明显是两口子,也不行。
公交过了两站,车厢里人松动了些,又挤上来一批新的。刘星在人群缝隙里换了个位置,从车厢中部挪到了后门的立柱旁。然后他看见了目标。
那女人站在后门靠左的位置,右手拉着头顶的吊环,左手拎着个黑色小皮包,整个人在拥挤的车厢里站得笔直。
她大概二十七八岁,穿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灰色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约十厘米的位置,裹出腰臀间那道凌厉的曲线。
腿上套着极薄的肉色丝袜,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能钉钉子。
面容冷艳,五官线条偏硬,高颧骨薄嘴唇,眼角微微上挑,妆化得精致但不浓,一头黑发整齐地绾在脑后,用银色发夹固定,几缕碎发落在耳侧。
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透着股“别碰我”的气场。
但刘星偏偏就吃这一款。
他用眼角余光又瞄了辆眼,确认这女人身边没有同伴,也不像是谁的女朋友,而且站的位置和周围所有人保持着一个微妙的、防御性的距离。
单身,警惕性高,但环境拥挤,这是典型的挑战目标。
刘星在心里给自己鼓了把劲,把书包从胸前移到左手拎着,右手空出来以便操作。他装作被后面的人挤了一下,身体踉跄着往那女人身后靠。
一次挤近半臂距离,第二次挤近一个拳头的距离,第三次,他的前胸离她的后背只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
女人没回头,但身体微微往左偏了偏,显然感知到了背后有人靠近。
不过公交车上人这么多,被人贴着站是常事,只要动作不太出格,多数女人只会自己往旁边躲一躲,不会直接回头开骂。
刘星就是吃准了这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默念开启气息遮蔽。技能开启的瞬间,他的存在感迅速稀薄下去,像一团雾融进了灰色的车厢背景里。
被动效果同时触发,他轻微的动作声响被周围乘客的耳朵下意识地过滤掉了。
然后他把书包搭在左小臂上,左手手腕自然弯曲,书包正好垂下来遮住他身体左侧的前方区域,右手则从书包和身体的夹缝里伸出去,以一个极其隐蔽的角度探向女人裙摆下方。
车厢里晃得厉害,公交车正在一段坑洼路段上颠簸,所有人都在前后晃荡。刘星借着车身的晃动,右手手指轻轻触到了女人包臀裙的下摆边缘。
灰色布料是那种带弹力的混纺面料,手感滑中带涩,裙摆紧紧裹着大腿,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
他让指尖顺着裙摆的弧度往上移了约两厘米,指腹隔着一层布料,触到了裙子底下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
女人的身体又往左偏了一点,像是在调整站姿。
这个动作让她的两条腿稍微分开了一点,刘星的指尖趁机又往上探了半寸。
他感觉到布料下面丝袜的光滑质感,还有大腿肌肉微微绷紧的硬度。
这女人的肌肉反应极快,说明她的身体协调性很好,大概是经常锻炼。
刘星没敢冒进,他把手掌摊平,用手背贴着她裙子布料,慢慢往上移。指尖从大腿后侧滑到了大腿根部偏外侧的位置,再往上就是臀部下沿了。
他手指轻轻一勾,摸到了内裤边缘。那是一条极薄的无痕内裤,指尖触到的是一片窄窄的布料边缘,弹力蕾丝,大概只有一指宽。
就在这一瞬间,女人的身体猛地转了过来。
刘星的瞳孔骤然收缩。
女人的转身动作快得不像是普通人的反应,完全不像是一个被骚扰的女人那种先愣一下再回头看的样子,而是一种训练有素的、本能的、条件反射般的快速转身。
她的右手松开了吊环,五指张开精准地抓住刘星还没来得及缩回来的右前臂,拇指和食指掐在他腕骨外侧,力道大得像一把铁钳。
“臭流氓!”她的声音不高,但冷得像冰锥扎进耳膜。
车厢里周围几个乘客都扭头看了过来。刘星的脸瞬间白了,大脑飞速转但嘴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他想抽手,可女人的手指像老虎钳一样箍着他的手腕,抽了两次纹丝不动。
这女人绝对练过,那握力和反应速度,不是柔道就是擒拿,而且段位不会低。
“小姑娘,怎么回事?”旁边一个穿深蓝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立刻上前一步,身体挡在女人和刘星之间,目光先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然后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皮夹,单手翻开亮出了证件。
皮夹上印着警徽,下面是一张警官证和反扒便衣警察的工作牌。
“便衣民警。我注意你们半天了。刚才是这个男生,把手伸到你裙子下面去了,是不是?”民警的声音沉稳老练,眼睛盯着刘星的脸,眼神已经没有多余的询问意味了,他刚才的站位应该正好能看见刘星书包后面的动作。
“对。他摸我大腿根。”女人冷冷地回答,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松,捏得刘星腕骨咔咔作响。
“小伙子,你多大?哪个学校的?身份证带了没?”民警收好证件,伸手就要去拿刘星的书包。
刘星的大脑在这一刻反而清醒了。
他没时间犹豫,立刻把气息遮蔽技能加到最大,同时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左手把书包狠狠往民警怀里一推,右手借着腕骨的剧痛拼命一扭,竟从女人虎口里挣脱了出来。
女人的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血印,他顾不上了,转身就往后门方向钻。
民警被书包挡了一下,踉跄着接住书包又马上推开,但车厢里人实在太多了,他想挤过去追人就得扒开四五个人墙。
女人也转身要追,可她的高跟鞋在拥挤的车厢里根本施展不开,反倒被人群挤得晃了晃。
公交车刚好到站,后门嗤地一声打开,下客的乘客开始往门口涌。
刘星像泥鳅一样在人群缝隙里疯狂钻挤,左肩撞上一个人的后背,右腰蹭过一个公文包,膝盖磕在车座边缘,疼得他龇牙咧嘴,但脚下一步没停。
他冲下公交车的瞬间,左脚上的帆布鞋被后门台阶上的什么东西勾住了,鞋跟卡在门缝里拔不出来。
那几个追下车的乘客把他推了个趔趄,鞋就这么被留在了车门上。
他光着一只脚跳下站台,右脚刚落地,身后那只穿高跟鞋的脚已经追下来了。
那女人居然甩掉高跟鞋赤脚追了出来,速度比穿鞋还快。
“别跑!”女人的冷喝声从身后不到几步远的地方传来。
刘星头也不回,撒腿就往公交站后面的一条小巷子里钻。他光着的那只脚踩在柏油路面上,小石子硌得脚底板生疼,但他根本顾不上了。
跑过巷口的时候他回头瞄了一眼,女人正站在站台边缘,手里捏着她那只尖头高跟鞋,弯腰揉着自己的右脚背。
刚才下公交时她的高跟鞋踩在了凹凸不平的站台砖缝里,狠狠崴了一下脚。
民警也追下了车,正弯腰去捡那只从车门上掉下来的帆布鞋,然后朝巷子方向追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掏出对讲机。
刘星一口气跑过两条街,钻进路边一座大型商场的侧门。商场的空调冷气扑面而来,光着的脚底板踩在地砖上冰凉湿滑。
他不敢停下,拖着一条已经开始发软的腿,拐进一楼尽头的男厕所,选最里面的隔间闪身进去,反锁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喘气。
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要炸开,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右前臂上被女人指甲划出的血印已经开始渗血,左肩撞在公交座椅上磕出的青印隐隐发疼。
脚底板被石子硌出了好几个红印子,右脚脚踝被女人追上来时踩的那一脚踩得又红又肿,已经开始隐隐发青。
他低头看自己的裤子。
右大腿外侧靠近裤袋的位置,赫然印着一个暗红色的口红印。
大概是女人转身抓住他手腕时,另一只手上的口红被撞脱手蹭上去的。
那口红色号偏深,像姨妈红,印在深灰色校服裤上格外显眼,擦都擦不掉,用手指蹭了两下反而把红色抹成了一大片。
“操!”
刘星靠着隔板滑坐下来,把光着的那只脚踩在马桶盖上,右手抹了把脸上的汗。
汗水和灰尘混在一起,在脸上糊成一道一道的灰印。
他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混着公交车上的汽油味和刚才跑过巷子时蹭上的墙灰味。
裤子上那块口红印在厕所灯光下更是扎眼,红艳艳的。
系统面板上的任务倒计时还在跳动,数字已经红了一半。
失败扣除八百点的警告在面板右上角不停闪烁。
他现在淫乱点数总共五千八百五十点,扣八百还剩五千出头,倒也不是不能承受。
但刚才那出失误实在太窝囊了,还没摸到正地方就被当场抓获,差点被警察带走,鞋都丢了一只,脚也崴了,裤子还他妈沾了个口红印擦不掉。
要是不找回场子,他刘星今晚睡觉都咽不下这口气。
他在意识里打开商城,快速翻找能解决眼下问题的道具。
手指在图标上划过,停在一个银色喷雾瓶图标上:记忆模糊喷雾,标价三百淫乱点,描述写着“可削弱指定目标对特定事件的记忆清晰度,效果随目标意志力递减。一次性使用。”他又往下翻,翻到一个灰色的小图标:气味消除剂,标价五十点,描述是“清除身上沾染的各类异味与污渍痕迹”。
买。先用消除剂把口红印去掉再说。
他花五十点买了消除剂,一个小巧的黑色喷瓶出现在手中。
他把喷头对准裤子上的口红印喷了两下,透明液体渗进布料,口红印顷刻间消退了,连之前抹花的那片红色也淡成了极浅的痕迹。
消除剂效果不错,但脚底板和脚踝的伤还在,光着一只脚的问题也没法用这个解决。
再买模糊喷雾。
点数从4650跌到4300。
银色喷雾瓶到手,但问题是,他现在不在那辆公交车上,也不在站台上,没法当面喷到那两个人脸上。
系统提示说“需在目标附近十米范围内使用”。
他只好把喷雾瓶收进系统背包,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等他恢复了些体力,从厕所隔间里出来,在水池前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眼睛底下因为刚才的惊吓多了两团红晕,碎盖头乱得像鸡窝,校服外套皱巴巴的,脚上只有一只鞋,右脚脚踝肿得老高。
他打开商场后门的消防通道,溜出商场后巷,一瘸一拐地往街边的公交站挪。
经过一家鞋店的时候,他花了三十块钱在打折区买了双最便宜的黑色人字拖套在光着的脚上。
人字拖的橡胶底硬邦邦的,踩在地上啪嗒啪嗒响,脚趾夹着鞋带子硌得慌,但总比光脚强。
站在公交站台上,刘星看了看站牌。
刚才那路车肯定不能坐了,他得换一趟更挤的线路。
他选了条平时上下班高峰期挤得跟肉饼似的线路,等了约莫十几分钟,一辆车厢里满满当当的公交车缓缓驶入站台。
后门刚打开就有好几个人挤下车,前门也同时往里涌人。刘星吸了口气,混在人流里从前门挤了上去。
这次他学聪明了。
上车之后他没急着找目标,先把自己缩在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开启气息遮蔽,感知力开到最大,观察周围所有女性乘客的动态。
前门旁边那个穿粉色卫衣的女学生,和同学一起,旁边有人护着,不好下手。
中间座位上那个看报纸的年轻女人,坐在靠窗位子,她外侧挤得严严实实,根本近不了身。
后车厢中部那个穿蓝色蕾丝连衣裙的,旁边站着两个同事模样的男人,一直在聊天,出手风险太高。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车厢中部靠左的一个女生身上。
她大概十六七岁,可能是个高中生,也可能是大一新生。
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身形纤瘦,穿一件米白色的棉麻长裙,裙身宽松但腰线收得刚好,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
她右手抓着头顶的吊环,左手把手机举到眼前,耳朵里塞着白色耳机线,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的视频,嘴角微微翘着,偶尔因为看到什么有趣的内容而轻轻咬下嘴唇。
脸上没化妆,皮肤白净,眉毛淡淡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不大,但眼睫毛很长,每眨一下就扑闪扑闪的。
头发是那种最普通的黑长直,披在肩膀上,发尾剪得整齐,在公交往前行的惯性里微微晃动。
文静内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环境的感知相对迟钝。这种目标,正好适合他现在的状态。
刘星慢慢从车厢连接处往中部挪,一路上被好几个人推来推去,他顺势做出一副被挤得站不稳的样子,脚底下踉踉跄跄的。
路过几个站着的乘客时,有人嫌弃地侧身给他让路,有人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气息遮蔽的作用让他的行动在别人眼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印象,就像眼角余光里一个普通的、不值得关注的乘客在移动。
他蹭到女生身后的时候,动作已经放得很慢了。
他没有直接贴上去,先在她右侧方约半臂的距离站定,拉住她旁边空出来的一个扶手横杆,装出好不容易抓到支撑点的样子。
女生感觉到右侧有人靠近,身体本能地往左边偏了偏,但眼睛还是盯着手机屏幕,没有抬头看是谁。
她往左偏的时候,身体重心稍微挪了一下,右腿膝盖微微往外侧移了移,和左侧大腿之间打开了一道细缝。
公交车驶过一段减震带,车厢颠簸起来。
刘星借着这阵颠簸,身体往前一倾,右膝盖顺势挤进了女生两腿之间的那道细缝里。
膝盖隔着两层布料,他自己的校服裤和女生的棉麻长裙,轻轻顶在了她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没有硬往前顶,就那么卡在两条腿中间,借着车身的晃动一前一后地轻微摆动。
女生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终于把眼睛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透过镜片瞄了侧后方一眼。
刘星用眼角余光接住她的视线,脸上立刻堆出一种标准的“抱歉不好意思真不是故意的”的无辜表情,嘴角微微上翘,下巴往胸口收了收,然后主动把膝盖往后退了退,和她拉开大约两根手指的距离。
女生见他这副抱歉的样子,再加上周围确实很挤,也没说什么,把手机重新举到眼前继续看视频,但左腿往外侧又挪了挪。
好。她没有激烈反应。这就意味着她对身体的触碰有一定的容忍度,或者至少不愿意在公共场合和人起冲突。
刘星等了约莫一分钟,公交车又驶过一段不太平整的路面。
他再次借着车身的晃动,膝盖重新往前进了一步,这次顶得更深了些,从大腿内侧靠膝盖的位置移到了大腿中部,靠近她耻骨下方大约一掌的距离。
女生再次僵了一下,但她这次没有回头看,只是左腿又往外挪了挪,试图躲开他的膝盖。
可车厢实在太挤了,她的左侧站满了人,腿能挪的空间有限,最多只能退开半掌的距离,而刘星的膝盖就像狗皮膏药似的,一有机会就又蹭上来。
这种反复的试探和退缩大概持续了两三分钟。
女生的手机举得越来越高,屏幕上的视频已经播放了很久,但她眼睫毛眨动的频率明显变快了,咬着下唇的次数也增多了。
她的身体一直在往左侧躲,可每次躲开后刘星的膝盖都能借着下一波车身晃动重新贴上来,而且位置一次比一次更接近那个关键区域。
她的鼻尖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握着吊环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
刘星判断时机差不多了。
他把右膝稳住,右手松开横杆,从自己身体前方的空隙里穿过去,小臂平举,手肘弯成一个钝角,隔着女生宽松的棉麻长裙,指尖正好顶在她耻骨下方约一两指的位置。
裙子的布料是棉麻的,柔软轻薄,隔着一层裙子布料和一层内裤棉裆,那一处的触感柔软中带着微微隆起。
女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右手把手机攥得死死的,左手把吊环握出水来,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但刘星的右膝正卡在她两腿之间,让她夹不起来,反而把他的手肘夹得更紧了。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个极轻的气声,耳根烧得通红,胸口开始急促起伏。
刘星控制着指尖的压力,不快不慢,不重不轻,以极稳的频率在那一点上施加按压。
每按一次,指尖就隔着裙子和内裤的布料在那个微微隆起的柔软位置上画一个小圈。
他在小黄书里见过女性生理结构图,知道那位置对应的是阴蒂的位置,耻骨下方的敏感神经密集区。
隔着两层布虽然感觉不到具体的形态,但布料的滑移和皮肤底下的软组织反应足够传递精准的反馈。
女生开始扭动,腰肢和屁股左右摇晃,试图挣脱他的指尖。
但刘星的气息遮蔽被动效果让周围乘客完全没注意到这边,而她自己的扭动幅度被拥挤的车厢限制得极小,体力也在持续的推挤中消耗得快。
刘星根据她的扭动方向调整指尖的跟进角度,每次她想往左躲,他的指尖就先一步往左移半寸。
每次她想往后靠,他的小臂就随着车身晃动往后收再往前压,始终保持着和那个位置的紧密接触。
按了大概几十下之后,女生的挣扎幅度开始明显减弱。
她的身体从僵硬变得越来越软,腰肢不再猛烈地左右摇摆,反而变成了一种绵软的、缓慢的轻轻晃动。
她原本紧紧咬着下唇的牙齿慢慢松开了,嘴唇微微张开,泄出极轻极细的喘息。
镜片后的眼睛半眯着,眼睫毛上沾着泪花,瞳孔散开,视线胶在手机屏幕上但显然什么也没看进脑子里。
刘星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那抖是从肌肉深层传上来的,一阵接一阵,频率越来越快。
他把指尖的压力又加了两分,画圈的速度放慢了些,但每一下都压得更实、更持久。
女生的大腿夹着他的手肘越夹越紧,裙下的凹陷处传来一股温热潮湿的感觉,那股热透过棉麻布料和手肘上校服袖子两层阻隔,明明白白地传了上来。
然后,女生的身体突然似被电击了似的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来,脖子后仰,头发甩到刘星胸口上,嘴里的气声变成了一声被死死憋在嗓子眼里的闷哼。
她的两只手同时痉挛,吊环上的手指松开又抓住,指甲在金属环上刮出一声细响,另一只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被她用最后的力气攥住了手机壳。
她的两条腿死死夹紧了刘星的指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连带着整个盆骨都在打颤。
刘星感觉到指尖触碰的那片布料湿了。
湿的速度极快,面积也在迅速扩大,从之前的那种干燥的棉麻触感变成了黏湿、温热的布料贴在指尖上的触感。
裙子底下的那层棉质内裤裆大概已经完全浸透了。
女生的呼吸碎成了断掉的气线,又连泄出两三声被压到极致的短促气音,然后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从脊椎往下软塌下来,整个人瘫靠在刘星胸前和左侧扶手杆上,大腿还夹着他的手肘,汗湿的后背贴着他的校服外套前襟。
系统面板叮咚一响,一行金色大字在意识中弹出:任务完成。
评定A级,无额外奖励。
获得淫乱点八百点。
因先后使用了气味消除剂和模糊喷雾,当前总点数最终结算为5100点。
看来距激活淫魔乐园的十万点还有很长一段路。他把指尖从女生两腿之间慢慢抽出来,动作尽可能轻。
女生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腿已经松了,他抽手时她的身体只是轻微晃了晃,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头。
她的脸还是埋在手机屏幕前,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尖和一小截汗湿的后颈。
裙下那片湿痕不大,但肉眼可见,正好在裙摆遮住的位置,不仔细看不会注意到。
刘星在下一站若无其事地下了车。
双脚踩在站台上的时候,右脚脚踝疼得他嘶了口气,人字拖的橡胶带子在刚才的走动中又磨掉了他脚背一小块皮,火辣辣地疼。
他站在站台上抬头看了看天,夕阳已经落到了楼群后面,天边的云烧成了赤金色。
低头数了数自己身上的伤,右手背上的指甲划痕、右小臂被捏出来的青指印、左肩撞出的青团、右脚踝肿出的淤包、左脚脚底的硌伤、脚背上被人字拖磨破的皮,浑身上下好几处挂彩,可任务完成了,也获得了在公交车上偷摸扣屄的经验。
这笔账仔细算算,不亏。
他拖着瘸腿换乘了回家的那趟公交,这回总算平平安安没再出么蛾子。上车的时候有人看见他这狼狈样,还好心给让了个座。
刘星一屁股坐下去,把右脚搁在左脚上,疼得倒抽好几口凉气,然后靠着车窗玻璃开始发呆。
等他在小区门口下公交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小区里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把地上那几棵秃了顶的银杏树照出长长的影。
他踢踏着人字拖一瘸一拐地走过门卫岗亭,门卫刘叔正端着搪瓷缸喝茶,一眼看见他这副尊容,茶水差点从嘴里喷出来:“小刘!你这又是咋了?鞋呢?脚怎么肿成馒头了?”
“踩井盖了,叔。”刘星龇着牙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头也不回地朝自家单元楼走去。
推开自家防盗门的时候,电视机的声音和炖排骨的香气同时扑过来。
夏雨趴在地毯上拼拼图,小胖手拿着一块蓝色拼图正往缺口上按,抬头看见刘星的样子,圆眼睛瞪得老大,拼图块从手里滑下来掉在地毯上。
夏东海在沙发上翻报纸,听见开门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眼镜从鼻梁上往下滑了半截,手里的报纸也跟着放下了。
刘梅从厨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嘴里的话才说了半句:“刘星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然后她看见了刘星的样子。
锅铲哐当掉在灶台上。
“刘星!你脚怎么回事?鞋呢?你浑身上下怎么脏成这样?”刘梅三步并两步冲过来,一把把刘星拽进客厅按在沙发上。
她蹲下来捏着他的右脚踝左看右看,看见那片青紫色的肿块时倒吸了口凉气,眼眶立刻就红了,但嘴上火药味直接拉满,“你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啊?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跟人打架了?你这手背上怎么还有指甲印?刘星你老实交代,你又捅什么娄子了?”
“妈,我真没打架。”刘星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摊开,脸上挂着标准的委屈无辜表情,那表情管理堪比影帝,“我是走路玩手机没看路,踩到下水道井盖上了。那井盖没盖严,我一脚踩下去卡在缝里,鞋就掉进去了。我伸手去捞鞋又把手划破了。然后脚崴了,摔了个狗吃屎,衣服也蹭脏了。就这么简单,真的,你信我。”
夏东海从沙发上站起来,绕到刘星背后看了看他的书包和后背,皱着眉头说:“井盖能把鞋吞了?你这校服后面怎么还蹭了墙皮灰?你这到底是摔了还是钻墙缝了?”
“爸,小区后门那条路你又不是不知道,路两边全是施工的沙堆和砖头。我摔下去的时候正好滚到墙根底下,蹭了一身灰。”刘星面不改色地继续胡扯,说得有鼻子有眼。
夏雨从地毯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凑到刘星跟前,小圆脸上满是天真的担忧。
他歪着脑袋看了看刘星光着的那只脚和人字拖,又看了看他脚踝上的青肿,眨了眨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冒出一句:“哥,你是不是又跟别人打架了?你上次跟那高年级的人打完架回来也是这个样子的,脸上青一块脚也瘸了。”
刘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狠狠瞪了夏雨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雨,你哥我什么时候跟人打过架?你记错了,那是前年的事,而且是那个人先打我的。”
“可是你上次也是这么跟妈妈说的……”夏雨继续天真无邪地补刀。
刘梅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
她松开刘星的脚踝,站起来双手叉腰,低头俯视着缩在沙发上的儿子,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刀子:“刘星,你今晚别想吃排骨了。去,把你自己洗干净,然后回房间写一千字的检讨书,手写,不准打印。检讨书上要写清楚你到底是踩井盖还是打架,敢写一句假话,明天零花钱扣光。”
“妈妈!”刘星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叫妈也没用!”刘梅转身回厨房,路过夏东海时还补了一刀,“你也不准帮他求情。这小子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我算是看透了。”
夏东海无奈地冲刘星耸了耸肩,做了个“爸也救不了你”的表情,重新坐回沙发捡起报纸,但眼睛还是关切地往刘星那边瞄了好几次。
刘星从沙发上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挪。经过夏雨身边的时候,他伸手弹了这小胖子的脑门一下。
夏雨捂着脑门委屈地喊“哥你干嘛”,刘星龇着牙压低声音说:“你以后少在妈面前乱说话。”夏雨揉着脑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洗完澡换了干净衣服出来,刘星乖乖地趴在茶几上写检讨书。
他写了“我不该走路玩手机踩到井盖导致摔伤耽误家庭晚餐时间……”翻来覆去换了三四种说法凑够了一千字,又在结尾加了句“以后一定好好看路做一个让爸妈放心的好孩子”。
字迹歪歪扭纽,占了大半张纸,但至少诚意看着还行。
他把检讨书交给刘梅的时候,刘梅正在厨房里盛饭。
她接过纸来看了半天,嘴里哼了一声,但到底没再继续教训他,只是把一盘炒青菜塞到他手里让他端到桌上去,说:“下次再这样,检讨书写两千字。”
晚饭桌上,刘星因为脚伤被特许坐在椅子上吃,夏雨搬了小凳子坐他旁边,殷勤地给他夹菜,嘴里念叨着“哥你多吃青菜补钙好得快”,显然想弥补刚才补刀的事。
刘星嚼着小炒肉,含含糊糊地说“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夏雪坐在对面小口喝汤,目光在刘星瘀青的脚踝上停了片刻,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又喝了口汤。
正吃着饭,防盗门传来敲门声。刘梅喊了声“进来”,门就开了。戴明明有夏家钥匙,约莫是先敲了两下自己开的锁。
她今天穿了件深绿色的连帽卫衣,下面是黑色束脚运动裤,脚上蹬着双白色板鞋,短发别在耳后,耳垂上换了两个银色小圈耳环。
她一进门先跟刘梅夏东海打了招呼,然后目光一扫就定在了刘星身上。
“哟,小星星,你这脚怎么回事?”戴明明把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走到餐桌旁弯腰看了看刘星那只搁在小板凳上的右脚踝,眉头拧起来,但嘴角却翘着,语气是典型的戴明明式调侃,“踩井盖?你编瞎话也编个像样的啊,井盖能把你踩成这样?说实话,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
“大姐,你能不能别跟小雨一个频道?”刘星翻了个白眼,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都说了八百遍了,就是踩井盖摔的。”
“行行行,踩井盖踩井盖。”戴明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去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深棕色的小玻璃瓶,上面贴着跌打药酒的标签,还有一包棉签和一卷纱布,“我妈从医院拿的,据说是老中医祖传方子配的,对跌打损伤特有效。你洗完澡就抹上,别偷懒。”
刘梅从厨房探出头瞧了一眼,脸上浮出笑来:“明明你真是有心,比我家这几个不省心的强多了。你要不要留下来吃点?锅里还有排骨。”
“不用了阿姨,我吃过了。”戴明明摆了摆手,然后拉开椅子坐到夏雪旁边,两个女生又开始嘀咕些学校里的事。
夏雪却有点心不在焉。
她听着戴明明说话,手里剥着一个橘子,剥得很慢,橘皮在她指尖被细心地撕成小片小片地落在盘子里。
等橘子剥好了,她把橘瓣分成两半,一半递给戴明明,另一半搁在一张纸巾上,推到餐桌对面刘星的手边。
“补充维生素。”夏雪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盯着自己碗里的汤,语气平淡,可她的耳朵尖又开始泛红了。
刘星接过纸巾上的橘瓣,手指在纸巾边缘和夏雪的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一下。
就一瞬。
她的手指凉凉的,沾着橘子汁的清甜,触到他的指腹时轻轻抖了抖。
两个人同时抽回手,动作快得像是被烫到了。
夏雪把双手藏到餐桌下面,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面颊。
刘星把橘瓣塞进嘴里嚼吧嚼吧,说了句“挺甜”,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可橘子是什么味道他根本没尝出来。
戴明明坐在旁边,一边吃橘子一边跟夏雪聊班上的事,但她嚼橘子的速度明显比平时慢,余光有好几次扫过刘星那只肿起来的脚踝,然后飞快地收回来。
和她刚才递给刘星药酒时大大咧咧的口气完全不一样,她看那只脚的时候,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来闪去,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别扭。
刘星靠在椅背上,嚼着橘瓣,把这些细微的反应全都收进眼底。
他在心里暗暗盘算,戴明明那瓶跌打酒半夜得自己涂,但真正需要的留心的是另一个道具“记忆编织符”的使用良机。
刘星把最后一瓣橘子咽下去,舔了舔嘴唇,伸手去够茶几上那瓶跌打药酒。
瓶身被戴明明的手握得还有些温热,药酒的味道透过瓶塞渗出来,辛辣刺鼻,直冲脑门。
第13章 尿床和棒棒糖
周五的夜晚来得比平时更安静些。
墙上的电子钟跳到十一点半的时候,夏家公寓最后一盏灯也灭了。
刘梅值了夜班还没回来,夏东海赶完剧本早早睡下,夏雪房间的门缝里透出的光在十点就熄了,戴明明这周没来。
整间公寓沉入一片浓稠的黑暗,只有卫生间那盏小夜灯在墙角投出一团模糊的暖黄光晕。
刘星躺在下铺翘着腿,双手枕在脑后,盯着上铺的床板发呆。
夏雨已经睡熟快一个钟头了,小呼噜打得均匀又有节奏,偶尔翻个身,床板咯吱响两声,然后又归于平静。
他睡不着。倒不是因为之前白天在公交车上猥亵女性,被追了三条街的惊险还没消化,那种事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他睡不着是因为脑子里那块系统面板一直在闪烁,商城图标右上角挂着个小红点,消都消不掉。
“又他妈打折。”刘星嘟囔了一句,点开商城。
面板弹出来,花里胡哨的促销页面铺满了整个意识屏幕。红色边框的限时折扣栏里排着好几个新道具,其中一个图标格外扎眼。
一个小巧的水晶瓶,里面装着冒着气泡的粉紫色液体,标签上印着两个交叠的性别符号,中间画了个闪电状的箭头。
【性转药水·体验版】
【效果:使目标转换性别,持续八小时。转换期间目标生理结构完全变为对应性别,心理性别不受影响。体验版限制:时效8小时,不可连续使用。】
【原价:五千淫乱点。现价:五百淫乱点。折扣剩余时间:三小时。】
【温馨提示:性别是流动的,但药水不是。请在有效期内尽情探索,过期不候。】
刘星盯着那个图标,眼珠子转了转。
他脑子里先浮出来的是系统任务栏里那个挂了快一周的红色任务框:【家庭攻略·第二阶段:沉沦之始。两周内与家中任意一名女性家庭成员发生口交。】
这任务他完成过一次。那天半夜他用身心操控咒印让夏雪含了他的鸡巴,评定S级,拿了三千五百点。
可前几天系统后来又把任务重新刷了出来,颜色从红色变成了金色,标注着“第二次奖励大幅提升”。
换句话说,只要他再找家里哪个女性来一次口交,不管是主动舔还是被舔,都能再捞一大笔。
问题是,家里就两个女人。
刘梅他暂时不想动,上回在浴室偷窥射了一屁股精液已经是极限了,真刀真枪上他还没那个胆子。
夏雪呢,上次是用了咒印才得手的,想再让她乖乖含鸡巴,除非再买一个,或者等她哪天脑子抽了主动送上门。
但现在不一样了。
刘星把目光转回那瓶性转药水上。
五百淫乱点,原价五千,一折都不止,简直是白送。
如果他把这玩意儿用在夏雨身上,八小时之内,夏雨就会变成一个小女孩。
然后他只要舔一舔那刚变出来的小屄,系统任务就能完成,三千点数轻松入账。再让夏雨帮他含一会儿鸡巴射出来爽爽,今晚就算是齐活了。
事后用记忆编织符把记忆一改,让夏雨以为自己只是尿了床,再塞根棒棒糖说是舔过的,一切都能抹得干干净净。
记忆编织符他上周用打折价花了一千二百点买的,还没用过;记忆模糊喷雾也还在系统背包里躺着,花三百点买的,喷一下就能削弱记忆清晰度。
两个道具配合着用,夏雨第二天醒来只会记得两件事:昨晚尿床了,还有哥哥给了一根特别甜的棒棒糖。
“操,这他妈简直是天作之合。”刘星压低声音嘿嘿笑了两声,翻身趴在床上,在意识里点开任务详情又确认了一遍。
【重要任务:口侍亲人】
【任务内容:对任意一名家庭成员进行口交。方式不限,主动或被动均可。】
【任务时限:无。】
【任务奖励:五千淫乱点。】
【失败惩罚:扣除五千淫乱点。】
【温馨提示:口腔是传递爱意的温柔通道,请宿主尽情享用。】
五千点,如果质量评定高还能额外奖励。
再加上系统之前提过的“奇思妙想奖励”,系统偶尔会根据宿主的创意操作额外发放点数,数目不定。
这回要是把夏雨性转了再口交,这操作够不够骚?
绝对够。
系统不大出血都对不起他的脑洞。
刘星点开自己的状态面板看了看。
当前淫乱点数5100点,花500点买药水还剩4600点。
记忆编织符和记忆模糊喷雾都有了,不需要额外支出。
计划通。
他按下购买键。
系统光芒一闪,那瓶粉紫色的水晶瓶凭空出现在他手心里。
瓶子不大,跟眼药水瓶差不多,握在手里凉丝丝的。
液体在里面晃荡,冒着小气泡,凑近了能闻到一股说不清是甜还是酸的怪味。
他把药水攥在手心里,从床上无声地滑下来。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深夜的凉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爬,他打了个激灵,但脑子却烧得发烫。
开启气息遮蔽技能,整个人的存在感迅速稀薄下去。
他贴墙根摸到房门边,把门拉开条缝往外扫了一眼。
走廊黑黢黢的,爸妈那屋门关得严严实实,夏东海轻微的鼾声隔着门板隐约传出来。
夏雪的房间门缝底下没有光,静悄悄的。
客厅方向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
安全。
刘星反锁上门,回到床边。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水瓶,又抬头看了看上铺睡得像小猪似的夏雨。
夏雨趴着睡,一条腿从毯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小嘴微微张着,口水在枕头上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圆乎乎的脸蛋在暗光里显得格外肉嘟嘟的,眼睫毛又长又翘,看着就是个可爱的男孩。
“小雨,哥对不住你了。”刘星压低声音说了句,脸上却挂着贼兮兮的笑。
他拧开药水瓶的盖子,爬上床铺的梯子,俯身凑到夏雨脸边。
一只手轻轻捏住夏雨的下巴,把他的嘴分开一条缝,另一只手把药水瓶口对准那条缝,慢慢倾斜。
粉紫色的液体滴进夏雨嘴里,一滴,两滴,三滴。
夏雨在睡梦中咂了咂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大概觉得味道有点怪,但没醒。
刘星把整瓶药水都灌了进去,约莫五六滴的样子。crazyhome2000.com
系统提示音叮咚一响:“性转药水·体验版已生效。目标:夏雨。性别转换中,预计完成时间:五分钟。转换期间目标将保持睡眠状态,转换完成后自动苏醒。”
刘星从梯子上跳下来,站在床边等着。
他搓了搓手,心跳有点快,裤裆里的鸡巴已经半硬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伸手把睡裤往下拽了拽,让那根东西透透气。
床上的夏雨开始发生变化。
先是头发。
夏雨原本的头发是那种男孩常见的短发,细细软软的,颜色偏浅。
但现在那些头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从耳垂位置往下延伸,越过肩膀,铺在枕头上,颜色也变深了些,成了深棕色。
然后是脸型,原本圆嘟嘟的婴儿肥在慢慢削下去,下巴变尖了些,颧骨的位置往上提了提,整张脸从可爱的正太变成了一种精致漂亮的小姑娘模样。
睫毛还是那么长,但更翘了,嘴唇也变得更饱满,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浅红。
变化从头部往下蔓延。
脖子变细了,肩膀变窄了,手臂和腿上的肌肉线条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圆润柔和的轮廓。
胸口开始隆起来,先是小小的两团,然后慢慢涨大,停在了一个初发育少女的尺寸,不大,但形状已经很明显了,顶得睡衣前胸的布料鼓起了两个小包。
腰收细了,胯骨往两侧撑开,睡裤的臀部位置被撑得绷紧了些。
最明显的变化在两条腿之间。
夏雨原本穿的是条蓝色的小男孩内裤,现在那块布料中间的位置慢慢凹陷下去,原本鼓着的小包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似的,一点点变平,然后往内收缩,最后变成了一条细小的缝隙,隔着内裤几乎看不出任何凸起。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等所有变化停止时,上铺躺着的已经不再是小男孩夏雨,是一个一头深棕色长发散在枕头上的小女孩。
夏雨的眼睛动了动,慢慢睁开了。
刘星站在床边,屏着呼吸,看着那双刚睁开的眼睛。
还是夏雨的眼睛,瞳孔的颜色没变,眼神也没变,那种天真无邪、对什么都有点好奇的眼神。
但这双眼睛现在嵌在一张漂亮的小姑娘脸上,忽闪忽闪地眨着,睫毛扑扇扑扇,显得格外让人心痒。
“哥?”夏雨的声音也变了,奶声奶气里多了几分女孩子的清脆,但语气还是夏雨的语气,带着刚睡醒的迷糊,“我怎么感觉好奇怪……”
“嘘,小雨,别怕,没事。”刘星立刻凑上去,压低声音安抚,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你哥我绝对不会害你”的表情,“你刚才睡觉做噩梦了,哥把你叫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夏雨揉了揉眼睛,小手现在是小姑娘的纤细手指,撑着床铺想坐起来,结果动作比平时笨拙了些,差点歪倒。
刘星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夏雨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刘星握住的手臂,眼睛瞪大了:“哥,我的手怎么这么细?还有我的头发……”
她一低头,深棕色的长发从肩膀滑下来垂在眼前,她吓得倒抽了口凉气,伸手去摸自己的头发,摸了一把又一把,然后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看见胸口鼓起来的两个小包,整个人都愣住了。
“哥……我怎么变成长头发了?我身上怎么……”夏雨掀开毯子,低头看自己的腿,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惊慌失措地看向刘星,小嘴瘪了瘪,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我是不是变成怪物了?”
“不是不是,你小声点。”刘星压低声音做了个嘘的手势,双手按住夏雨的肩膀让她重新躺下,然后蹲在床边把脸凑近她,摆出一副极其严肃正经的表情,“小雨,你听哥说。刚才你做了个特别可怕的噩梦,叫得可大声了,把哥都吓醒了。哥过来看你的时候,发现你浑身都是汗,身上还发着光,然后你身体就开始变样了。你可能是中了什么魔法的诅咒,跟电视里演的那种一样。但你别怕,这种魔法一般是暂时的,过几个小时自己就会变回来。你信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夏雨眨巴着还挂着泪花的眼睛,盯着刘星的脸看了片刻。
在她的认知里,刘星虽然平时调皮捣蛋,但从来不会骗她,至少在她记得的事里是这样。
而且刚才的变化确实太奇怪了,除了魔法,好像也找不到别的解释。
“那……那我变成什么了?”夏雨低头看自己,揪了揪睡衣前胸鼓起的布料,又伸手摸了摸自己两腿之间,这一摸不要紧,小手触到一片平坦,原本还挂着的小鸡鸡不翼而飞,吓得她猛地缩回手,眼眶又红了,“哥!我的小鸡鸡没了!我尿尿的地方变成女生的了!”
“那是因为你变成了小女生。”刘星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声音还是压得很低,但语气特别镇定,“你记不记得上次咱俩看的那个电影,里面那个阿姨被女巫诅咒变成了男人,后来又变回来了?你现在就是反过来,被魔法暂时变成了女孩子。等魔法效果过去了,你就会变回原来的夏雨,小鸡鸡也会回来的。哥保证。”
夏雨吸了吸鼻子,泪花在眼眶里转了好几转,但终究没掉下来。
她咬着下唇想了想,然后伸手握住刘星的手指,小声问:“那要多久才能变回去?”
“大概……到明天早上吧。”刘星捏了捏她的小手,掌心里那只手又软又小,手指细得像小葱,指甲盖是淡粉色的,和之前夏雨那双肉乎乎的男孩子的手完全不一样,“趁你还没变回去,哥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别的问题。你乖乖躺着别动,好不好?”
“检查身体?”夏雨歪着脑袋,脸上满是困惑。
“对,就是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现在身体不一样了,可能有地方不适应,哥帮你检查一下,万一有什么问题咱也好提前知道。”刘星说得一本正经,语气跟医生似的,“你把睡衣扣子解开,我看看你胸口正不正常。”
夏雨向来对刘星言听计从,加上现在心里又慌又害怕,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乖乖地点了点头,用小手笨拙地去解自己睡衣的纽扣。
那睡衣还是男款的小孩睡衣,松松垮垮的,现在穿在女孩身体上,领口大了一圈,解开两颗扣子,锁骨和胸前一大片白嫩的皮肤就露了出来。
刘星咽了口唾沫,帮她把睡衣前襟往两边扯开。
夏雨新生的女孩身体暴露在昏暗的卧室光线里。
她的胸口刚刚发育,两只小奶子小巧挺翘,乳肉的轮廓还没完全长开,但形状已经圆润饱满。
乳头是极浅的粉色,只有黄豆大小,周围的乳晕也小小的,颜色淡得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
她的皮肤比原来更白更细,在暗光里泛着一种半透明的柔光,能隐约看见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哥,我感觉这里有点胀胀的。”夏雨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小脸上满是好奇和不安。
“那是正常的,女孩子发育的时候都会胀。你躺下别动,哥给你揉揉就不胀了。”刘星把手掌复上夏雨的左胸,掌心贴住那团软嫩的乳肉,轻轻地揉了起来。
夏雨的奶子又软又滑,和他摸过的所有其它东西都不一样,不像夏雪那种已经发育成熟的丰满,也不像戴明明那种结实的挺拔,是一种刚冒出土的嫩笋似的柔嫩,手掌一按上去就能感觉到皮下的乳腺组织和薄薄的脂肪层,触感堪比刚煮好的嫩豆腐。
夏雨被揉得眯起眼睛,嘴里发出舒服的轻哼,刚才的紧张和害怕消了大半,整个人放松地躺在床铺上,像只被主人顺毛的小猫。
刘星揉了一会儿左胸,又换到右胸,手掌裹住那只小奶子轻轻揉压,拇指时不时蹭过那颗小小的乳头。
每蹭到一次,夏雨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但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哥哥的按摩很舒服,不知不觉就把两条腿微微分开了些。
刘星一边揉一边观察夏雨的反应。
她的小脸慢慢浮上一层浅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些,但眼神还是天真的,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对哥哥的全然信任。
这种全然无知的状态让刘星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
他把手从夏雨胸口移开,往下摸到她睡裤的松紧带。
“小雨,下面也得检查一下。你把裤子脱了,让哥看看。”
夏雨点了点头,笨拙地抬起屁股,把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
裤腰从纤细的腰肢滑下去,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白嫩的小屁股。
她蹬了几下腿,把裤管从脚脖子上蹬掉,光着两条腿躺在毯子上,下身只盖着睡衣的下摆,两条白生生的腿并在一起,膝盖微微蜷着,脚趾因为紧张而勾了起来。
刘星伸手把睡衣下摆往上撩,露出夏雨两腿之间的部位。
那一处和他想象的一模一样,平坦的白皙耻丘,光洁得一根毛都没有,像一小块刚出炉的白馒头。
耻丘下方是一条紧紧闭合的细缝,两片小阴唇粉粉嫩嫩的,紧紧挤在一起,只在缝隙最上端露出一个极小的凸起,那是阴蒂被包皮裹着只露出针尖大一点。
整条缝隙干净得像从来没被碰触过,隐约泛着淡淡的水光。
“哥,你看完了吗?”夏雨把两条腿夹紧了些,脸上虽然还是天真的表情,但本能让她感觉到被这样盯着看有点羞人。
“还没,哥得仔细看看里面正不正常。”刘星伸手轻轻按住夏雨的膝盖,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推开。
夏雨顺从地张开腿,两条白嫩的腿在床单上分开了大半,两腿之间那条细缝也跟着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更嫩的粉红色软肉,阴道口缩成一个小小的凹陷,周围的黏膜湿润润的,在暗光里亮晶晶的。
刘星俯下身,把脸凑到夏雨两腿之间。他能闻到那股小女孩特有的干净味道,混着沐浴露残留的奶香,没有任何腥味,单纯得像一杯温开水。
他伸出手指,指腹轻轻按在夏雨耻丘下方那条细缝上,左右拨动了一下,那两片紧闭的小阴唇就像花瓣一样被分开了,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和那个极小的阴道口。
阴蒂也从包皮里探出了半个头,比米粒还小,粉粉的,亮晶晶的。
“哥,痒……”夏雨扭了扭腰,但没有躲开。
“痒就对了,说明这里正常。别动,哥再给你检查一下。”刘星把嘴凑了上去。他伸出舌头,舌尖从夏雨阴唇缝隙的最下端开始往上舔。
那条嫩缝被他从下到上舔了个遍,舌尖划过阴道口,划过尿道口,最后停在阴蒂上,用嘴唇轻轻含住,然后吸了一口。
“啊……!”夏雨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但被刘星两手按着膝盖根本合不拢。
她的脚趾紧紧勾起来,手指揪住身下的毯子,小脸上满是震惊和困惑,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叫,“哥,你……你在干嘛?好奇怪……”
“别怕,这是检查身体最科学的方法。”刘星从她两腿之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黏液,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你现在是女孩子了,得用女孩子的方法检查。乖,躺好,很快就好了。”
说完他又低下头,这一次不再只舔,而是把整个嘴都盖在夏雨的阴部上,嘴唇含住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舌头钻进缝隙里来回扫动。
舌尖拨开阴唇,顶在阴道口那个小小的凹陷上,轻轻往里探了探。
那入口太小太窄了,舌头尖只能勉强挤进去一点,四周的嫩肉立刻紧紧裹上来,又湿又滑又热,触感好得让刘星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他的舌头在阴道口周围画着圈,时不时往上滑到阴蒂上,用舌尖快速拨弄几下,然后再往下钻。
夏雨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扭动起来,喉咙里泄出的声音从困惑变成了某种她自己也不理解的呜咽。
她的两条腿被刘星按着,膝盖弯起来架在刘星肩膀上,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刘星嘴下。
她那刚变成女孩的小身体还不太适应这种强烈的刺激,阴蒂被舔一下就全身哆嗦,阴道口被舌头钻进一点就痉挛地收缩一下,快感来得铺天盖地,让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抓着毯子小声地叫,叫着叫着叫出来的声音就变成了:
“哥……我要尿了……快放开……我真的要尿了……”
“那就尿出来,别憋着,检查身体就得尿。”刘星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嘴上动作丝毫不停。
他加快速度,嘴唇紧贴阴部,舌头在阴蒂上飞速拨弄,另一只手托住夏雨的小屁股,手指在臀缝里来回摩挲。
夏雨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小腹剧烈抽搐了几下,一股透明的黏液从她阴道口喷涌而出,量不多但力道不小,全打在了刘星嘴里和下巴上。
黏稠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温热热地糊了他一脸。
夏雨在高潮中蹬了好几下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然后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塌塌地瘫在床铺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整个人还在微微打颤。
她两条白嫩的腿从刘星肩膀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搁在床单上,两腿之间湿淋淋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挤着残留的蜜液。
刘星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
系统提示音叮咚一响:“主要任务‘口侍亲人’完成!评定S级,额外奖励五百点。获得淫乱点五千五百点。当前淫乱点数10100点。因宿主在任务执行中展现奇思妙想,系统额外奖励淫乱点一千点。当前点数11100点。”
他差点笑出声。做完任务涨到整整一万多点,离十万点又近了一大步。
不过眼下还没完。
刘星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快把睡裤顶穿了。
他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鸡巴弹跳出来,啪地拍在小腹上,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透明黏液,棒身青筋暴突,整根肉棒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小雨,现在该你帮哥检查身体了。”刘星凑到夏雨脸边,把还在高潮余韵中迷糊着的小姑娘从床上扶起来,让她坐在床沿上。
夏雨的腿还软着,坐都坐不太稳,身体微微晃荡,两只小手无处安放地搭在自己膝盖上,眼睛半睁着看刘星,瞳孔里还残存着未散的雾气。
“哥……我腿软……”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哑。
“没事,你坐着就好。来,张开嘴。”刘星站在她面前,那根鸡巴正好对着她的脸。
他一只手扶着鸡巴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夏雨的后脑勺,把龟头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小嘴,往前送了送。
夏雨低头看着眼前这根粗黑的肉棒,眼睛瞪得溜圆。
她以前洗澡时见过刘星的鸡巴,但那是软着的时候,现在这根东西又硬又大,龟头红得发紫,马眼还在往外淌透明的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咸腥的雄性气味,和她刚才在刘星嘴里闻到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哥,这是什么?”夏雨歪着头,用一根手指戳了戳龟头顶端,指尖沾上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细丝,她好奇地把手指送到鼻子前闻了闻,皱了皱小脸,“好腥。”
“这是棒棒糖。”刘星面不改色地撒着谎,语气无比自然,“女孩子帮哥哥检查身体的工具就是棒棒糖。你张开嘴含住它,像吃棒棒糖一样舔,舔得好哥明天给你买一包真的棒棒糖。你最喜欢的那种草莓味的。”
夏雨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眼前这根“棒棒糖”,又看了看刘星那张真诚的脸,然后张开小嘴,慢慢地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巴小,含住整个龟头就已经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嘴角绷得紧紧的,嘴唇箍在冠状沟那圈肉棱上,触感湿滑温热,和刘星刚才想象的完全一样。
舌头软塌塌地垫在龟头下面,舌尖不经意地蹭过马眼,那一瞬间刘星差点没忍住叫出声,咬着牙才把呻吟咽了回去。
“对,就这样,用舌头舔……像吃棒棒糖一样……”刘星按着夏雨的后脑勺,腰慢慢往前挺,让鸡巴在她嘴里进出了两下。
夏雨被她按着脑袋,被动地前后来回移动,小嘴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努力地吞吐,每次鸡巴往喉咙口顶的时候她都会发出轻轻的干呕声,但因为她还没学会主动收紧喉咙,所以顶得不太深就滑出来了。
她含了一会儿,大概觉得这样不太舒服,伸出两只小手握住了棒身,把鸡巴根部圈住,然后主动地摇头晃脑舔了起来。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画圈,嘴唇含着冠状沟吸吮,小手还在棒身上来回套弄,动作笨拙但认真地不得了,完全按照刘星说的“吃棒棒糖”的方法在舔。
“操……真他妈会舔。”刘星仰起头,咬着牙,双手捧着夏雨的小脑袋,腰开始主动往前挺。
鸡巴在夏雨嘴里进进出出,把那张小嘴撑得满满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把睡衣前襟都打湿了。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夏雨被他顶得发出连续不断的“呜呜”声,两只小手抓着他大腿的裤子,指甲隔着布料掐进肉里,但她始终没有推开他,因为她相信哥哥说的这是“检查身体”,舔完就有草莓棒棒糖。
刘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精囊已经收缩到了极限。
他低头看见夏雨那双天真的大眼睛正从下往上仰望着他,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腮帮子被撑得圆鼓鼓的,嘴唇周围糊满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黏液,这个画面刺激得他再也忍不住,腰往前狠狠一顶,龟头挤进夏雨喉咙口,然后精液猛烈地从马眼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的小嘴里。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量多得夏雨根本来不及咽,白色的浓稠黏液从她嘴角和鸡巴的缝隙往外涌,顺着下巴往胸口淌。
夏雨被呛得咳了两声,但刘星还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出去,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干净了,才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
夏雨嘴巴里满满当当的全是精液,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个鸡蛋。她委屈地看着刘星,用舌头把嘴里的东西顶来顶去,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咽下去。”刘星喘着粗气,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这是棒棒糖的糖浆,咽下去才能变甜。”
夏雨乖乖地把满嘴的精液咽了下去,小喉咙咕咚咕咚动了好几下,然后张开嘴给刘星检查,还伸出舌头让他看,舌面上干干净净的,全咽光了。
她抿了抿嘴唇,皱着小脸说了句:“不好吃,腥腥的,不像棒棒糖。”
“那是你自己没舔好,下次舔好了就甜了。”刘星揉着她的头发安抚了一句,然后把她抱起来放回下铺塞进被窝里。
夏雨被折腾了大半个钟头,浑身软绵绵的,脑袋一沾枕头就开始犯困,眼皮耷拉着,嘴里还在嘟囔“哥你说话算话明天给我买棒棒糖”,嘟囔了两句就闭眼睡了过去。
刘星站在床边,看着变成小女孩的夏雨沉沉睡去,深棕色的长发铺在枕头上,小脸粉扑扑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挤出的泪珠,嘴角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精液印,睡得毫无防备。
他伸手帮她掖了掖被子,然后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张记忆编织符和那瓶记忆模糊喷雾。
记忆编织符是一张深紫色的符纸,表面流转着银色纹路,记忆模糊喷雾则是个小巧的银色喷瓶。
他把符纸贴在夏雨的额头上,默念激活。
符纸上的银色纹路猛地亮了一下,然后像水渗进沙子一样融进了夏雨的皮肤底下。
系统弹出操作界面:“请设定记忆修改内容。可修改范围为今晚零点至凌晨两点间的记忆片段。修改字数上限:三十字。”
刘星想了想,在意识里输入:“夏雨昨晚睡觉时尿了床,醒来后很不好意思。刘星哥哥给了她一根棒棒糖,她舔了几口就继续睡了。”
系统叮咚一声:“记忆编织符已生效。目标原有记忆已被替换,新记忆将在目标脑内自然补全。由于目标意志力极弱,修改效果最大化,目标将对新记忆深信不疑。”
然后他拿起记忆模糊喷雾,对着夏雨的脸喷了两下。
银色雾气落在夏雨鼻尖和额头上,迅速被皮肤吸收。
这喷雾的作用是削弱原始记忆的清晰度,让那些被替换掉的真实记忆变得更加模糊遥远,就算将来有什么引子触发,也想不起具体细节。
做完这些,刘星又从床铺下抽出那条湿了一小片的内裤和床单。
他把提前准备好的一杯温水倒在床单上,用手抹开,让水渍洇成一片不规则的形状,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尿床留下的痕迹。
然后把夏雨身上那条蹭得皱巴巴的睡衣重新整理了一下。
忙活完这一切,刘星才躺上床铺,今晚他得睡上面,让夏雨睡下面。
他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系统面板上那八千六百点的数字金灿灿的,照着整个意识空间亮堂堂的。
他今晚用掉的道具:性转药水五百点,记忆编织符之前买的就不算了,模糊喷雾也是之前买的。
第二天是周六,早上七点。
刘星被下铺的动静吵醒了。不对,他现在睡的是上铺,吵醒他的是下铺夏雨的声音。
“哥!哥!我尿床了!”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从下铺传上来。
刘星翻了个身,从上铺探出脑袋往下看,就看见夏雨站在床边,还是那个圆脸小男孩的样子:头发短了,脸圆了,胸口平了,两腿之间那根小鸡鸡又回来了,手里攥着那条湿了一大片的床单,小脸上满是羞耻和无措,耳根红得要滴血。
“怎么了小雨?尿床了?”刘星从上铺跳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弯腰看了看夏雨手里的床单。
床单上那片水渍已经干了,留下淡黄色的印迹,闻起来没什么味道,但看着确实像尿痕。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起来就发现床湿了。我都这么大了还尿床……”夏雨瘪着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小脸涨得通红,羞愧得快钻地缝里去了,“哥你别告诉妈妈好不好?我怕她骂我……”
“没事没事,尿床是正常的,你最近水喝多了。哥小时候也尿过床,比你大多了。”刘星揉了揉夏雨的脑袋,语气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床单哥帮你拿去洗,你跟妈就说是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来,哥答应给你棒棒糖的,现在就给你。”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这是他昨天放学时顺手在小卖部买的。剥了糖纸,塞进夏雨手里。
夏雨接过棒棒糖,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注意力已经被粉红色的糖果吸引走了。
他把棒棒糖塞进嘴里舔了一口,草莓的甜味在嘴里化开,立刻破涕为笑,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谢谢哥!”
“不客气。”刘星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转身去卫生间洗漱了。
接下来的周六早晨和往常每一个周末没什么两样。刘梅八点多下夜班回来,换了鞋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早饭。
夏东海在阳台上浇花,一边浇一边对着那盆快被他浇死的吊兰自言自语。
夏雪从房间里出来,穿着睡衣,头发还没扎,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翻杂志。
夏雨窝在沙发另一头,嘴里叼着那根棒棒糖,手里拿着平板打游戏,两条小腿在沙发边缘晃荡,完全看不出昨晚经历过什么。
他只是偶尔会歪着头,嘴里的糖用舌头舔两下,然后眨巴眨巴眼睛,好像觉得这糖的味道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吃过。
最后他把这归结为之前在超市买过同款,没再多想。
刘星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刷牙,嘴角的泡沫都盖不住那丝贼笑。他吐掉漱口水,拿毛巾擦了把脸,点开系统面板又看了一眼。
【当前淫乱点数:11100点。】
【当前淫乱等级:二级。】
【商城促销刷新倒计时:十七小时。】
【连环任务“家庭攻略”进度:百分之五十八。】
镜子里的少年头发乱糟糟的,鬼马精灵的眼睛眯成两道月牙,嘴角往上翘着,露出两颗虎牙。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吹着口哨推门出去。
餐桌上,刘梅端着一大盘炒鸡蛋从厨房出来,看见刘星的样子,嗓门立刻高上去:“刘星!你眼袋都快耷拉到嘴上了!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是不是?”
“没有!我昨晚睡得可早了,是真的!”刘星嬉皮笑脸地拉开椅子坐下,抄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辩白。
夏雨在旁边嘬着棒棒糖,天真无邪地补了一刀:“哥昨晚给我吃了棒棒糖,然后我就睡着了。”
刘梅疑惑地看了看夏雨手里的糖,又看了看刘星,眉头拧起来:“刘星,你给小雨吃糖了?大晚上的吃什么糖?不怕蛀牙?”
“妈,那是无糖的!专门给小孩吃的那种无糖棒棒糖,对牙好!”刘星面不改色地胡扯。
夏雪从杂志后面抬起眼,目光在刘星和夏雨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她放下杂志,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洒进客厅,在地板上铺了一整片暖洋洋的金色光斑。银杏树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轻轻摇晃,远处偶尔传来几串自行车的铃铛响。
电视里放着早间动画片,夏雨被逗得咯咯直笑,棒棒糖的塑料棍在嘴边一晃一晃。
又是一个普通的周六早晨。
第14章 地铁之狼
周六白天,刘星出门找键盘和鼠标去公园玩滑板。
傍晚的太阳斜斜地挂在西边那几栋塔楼顶上,把整条街染成一片粘稠的橘红。
刘星踩着滑板从公园方向拐出来的时候,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校服外套系在腰上,里面的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
键盘和鼠标分别蹬着各自的小轮车跟在后面,三个人在街边的人行道上排成歪歪扭扭的一列,车轱辘碾过地砖缝里的碎石子,发出咯噔咯噔的细响。
“刘星,你刚才那个豚跳摔得也太惨了,膝盖没事吧?”键盘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目光扫过刘星裤腿上蹭的那片灰印。
“没事,就破了点皮。”刘星把滑板往胳膊底下一夹,腾出只手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你俩先回去吧,我坐地铁。”
鼠标从后面吭哧吭哧追上来,圆脸上的肉随着车轮颠簸一颤一颤的,嘴里还塞着半根烤肠,含含糊糊地嘟囔:“那我们也坐地铁呗,反正顺路。”
“不用不用,你们骑车走你们的,我还得顺路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刘星摆了摆手,在岔路口停下来,把滑板的轮子往地上一磕,朝两个死党扬了扬下巴,“后天学校见。”
键盘和鼠标也没多想,挥了挥手便蹬着车子往另一个方向去了。刘星目送两人转过街角,把滑板夹稳,转身快步朝地铁口走去。
傍晚的京城地铁口人潮汹涌。通勤的上班族、放学的学生、提着购物袋的主妇,各种人从四面八方涌向地下通道,汇成一股黑压压的人流。
刘星夹在人流里走下台阶,刷了学生卡进了闸机。
他正琢磨着晚饭前要不要先逛趟系统商城看看有没有新折扣,脑子里的系统面板就突然叮咚一声炸开了。
一块血红色的任务框在意识中猛地弹出来,边框带着锯齿状的暗纹,标题栏几个大字在不停闪烁:【高危任务:电车痴狼】。
刘星的脚步在站台上顿住了。他靠在走廊的墙根上,在人流中假装看手机,实际上全部注意力都钉在了那块飘浮在意识中的半透明面板上。
【高危任务:电车痴狼】
【任务内容:效仿岛国“电车痴狼”所为,于地铁车厢内寻找三名不同职业类型的目标女性,掏出鸡巴在对方臀沟磨蹭并射精,同时用手指抠弄骚屄使其高潮。全程不能被除目标以外的乘客发现。可适当利用气息遮蔽技能。】
【任务时限:四小时。】
【任务奖励:五千淫乱点。额外奖励:气息遮蔽技能二次强化。】
【失败惩罚:扣除五千淫乱点。若超额完成,即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使超过三名目标达到高潮,将触发额外神秘奖励。】
【温馨提示:系统鼓励宿主在高压环境下挑战自我极限。拥挤的车厢是最好的掩护,女性们因为羞耻而不敢声张的沉默是最好的助攻。请宿主放下一切道德枷锁,尽情享受这场狩猎盛宴。时不再来,机不可失。】
“操。”刘星盯着那行数字,咽了口唾沫。
五千淫乱点,加上他现在手里的11100点,做完这一票就有一万六千多点了。
而且那个“气息遮蔽”二次强化之后,威力会是什么效果简直想都不敢想。
还有那个“超额完成”的神秘奖励。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回裤兜,活动了下肩膀。
地铁进站的广播声在头顶炸开,一阵轰隆隆的巨响由远及近,列车裹挟着巨大的风压冲进站台,车窗里的灯光白花花地扫过人群。
车厢里已经挤得半满,门一开,下客的人还没完全出来,上客的人就蜂拥着往里挤。
刘星夹在人流里挤进车厢,后背靠上一根立柱,开始拿眼睛扫车厢里的女人。
第一个目标是在列车驶出第三站时锁定的。
那女人站在车厢中部靠门的位置,右手拉着头顶的吊环,左手拎着个深蓝色的通勤包,包上挂着的工牌还没来得及摘。
她穿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套裙,裙摆刚好过膝,小腿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脚上蹬双黑色中跟皮鞋。
看这打扮,大概是附近写字楼刚下班的女职员。
面容不算特别漂亮,但胜在气质温和,眼角微微下垂,嘴唇薄薄的,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任劳任怨的好脾气。
这种类型最好下手。性格软,忍耐力强,遇到冒犯第一反应是躲而不是喊。
刘星把滑板搁在车厢角落,然后从立柱后面慢慢往前挪。
车厢里挤得厉害,人贴着人,他每次挪动都借着车身晃动的惯性,几步路蹭了快两分钟才蹭到女职员身后。
他在她右后方站定,身体和她之间隔着大约一拳的距离,再往前一步就能贴上去。
他默念开启气息遮蔽。
技能启动的瞬间,周身的感知被什么东西滤了一遍,周围乘客的目光从他身上滑过去就像滑过一块不起眼的墙皮。
被动效果同步触发,他呼吸的声音、衣料摩擦的声响全被吞进了某种无声的屏障里。
女职员毫无察觉。
她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某个购物软件的界面,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划拉,大概是在挑什么东西。
刘星借着列车进站减速的惯性,身体往前一倾,前胸贴上她的后背。
隔着两层布料,他胸口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温度,还有那套西装外套下肩胛骨微凸的轮廓。
女职员的身体轻轻僵了一下,但只是往左边偏了偏头,以为是人太挤被不小心推到了,没当回事,继续低头刷手机。
刘星稳住呼吸,两只手垂在身侧,没有急着去碰她。
他先用胸口感受她身体的反应节奏,等列车重新启动、车厢再次晃荡起来的时候,他把腰胯往前送了送。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
隔着牛仔裤和内裤两层布料,那根粗长的东西顶在裤裆中央,龟头正对着她包臀裙裹紧的屁股沟上方。
他把腰往前一挺,那团硬邦邦的隆起便隔着裤子顶进了她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凹陷里。
包臀裙的布料是混纺的,弹性极好,紧紧裹着屁股的轮廓。
刘星的龟头隔着裤子刚好卡在她臀沟最上端,臀肉从两侧挤过来裹住那根硬物,触感软中带韧,和她后背肌肉的硬度完全不一样。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屁股的形状,臀峰圆润饱满,股沟窄而深,两瓣肉夹着他的鸡巴像夹着一根热乎乎的粗擀面杖。
女职员身体这次僵得更明显了。
她拿手机的手指停了片刻,脖子上的肌肉微微收紧,但她没有回头,只是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屁股往右偏了偏,试图躲开身后那根硬物。
刘星没有追着贴上去。他等了几秒,让列车再次晃动的时候,重新把胯往前送。
这一次他比之前更用力,整个裤裆都压在她屁股上,鸡巴隔着裤子深深陷进股沟里,龟头隔着布料顶在她会阴靠后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那层包臀裙底下还有一层丝袜和内裤的阻隔,但多层布料也遮不住她屁股肉的柔软和热度。
女职员的呼吸明显变快了。
她把手机关掉攥在手里,吊环上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但她还是没有回头,只是把身体往前倾了倾,想拉开距离。
可前面的人墙挡住了她,她往前只能缩几厘米,刘星只要腰一挺,那根硬物就又贴了上来。
时机差不多了。刘星用左手挡在自己身体左侧,遮住可能从侧面看过来的视线,右手伸到裤裆前,把牛仔裤的拉链无声地拉下来。
金属齿滑动声被气息遮蔽的被动效果吞掉了,周围谁也听不见。他把内裤往下拽了拽,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便从裤链口弹了出来。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一大滴透明黏液,棒身青筋盘虬,整根鸡巴在车厢里微凉的空气中冒着热气。
刘星把右手从鸡巴上移开,掌心托住棒身根部,把龟头对准女职员包臀裙下摆和丝袜之间的那道接缝,往前送了送。
龟头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布,稳稳地顶进了她股沟的最深处。
她丝袜的材质是那种极薄的包芯丝,滑得像水一样,内裤是条窄窄的无痕款,棉质的裆部刚好盖住臀缝。
刘星的龟头隔着这几层布嵌在她两瓣屁股之间,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股沟的形状,臀肉被棒身从中间撑开,往两侧挤出一道更深的凹陷。
丝袜和内裤被龟头顶得往内陷进去,形成一个紧紧贴住她臀缝的凹槽。
女职员这下终于感觉到不对了。
那不是手机,不是钥匙,那东西是热的,还会跳动。
她猛地扭过头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喊什么,但刘星早有准备。
他把右手从棒身上移开,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她腰侧和西装外套之间的缝隙里伸进去,隔着包臀裙的布料,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上。
她刚到嘴边的喊声,变成了一声极轻的气音。
刘星手指开始动了。
隔着包臀裙和内裤两层布料,他用指尖在她裤裆位置画着小圈,按压的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压在那团软肉最敏感的位置上。
同时他的腰开始缓慢前后来回挺动,鸡巴在她臀沟里磨蹭,龟头隔着丝袜在股沟里上下滑动,棒身被两瓣臀肉裹着摩擦生热,丝袜的滑腻触感让每一次磨蹭都像在火上浇油。
女职员的耳朵烧成了深红色。
她两只手都松开了吊环,一只手死死攥着手机,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掐着自己大腿外侧,指甲隔着西装裤料陷进肉里。
她的两条腿开始发抖,膝盖微微并拢又分开,屁股本能地左右扭动想躲开,可无论往哪边躲,刘星的鸡巴都紧跟着贴上来,那根热乎乎的硬物始终嵌在她股沟里不停磨蹭。
刘星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他已经能透过几层布料感觉到她裤裆位置渗出来的湿意,那股热湿从内裤洇到包臀裙的面料上,碰到了他的指腹。
他把指腹的压力又加重了几分,在湿痕面积最大的位置狠狠地按下去,碾着那片软肉来回揉动。
女职员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头挤出一声压到极致的闷哼。
她拿手机的手痉挛般地攥紧,手机壳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后背紧紧贴在刘星胸口上,整个身子往他怀里靠,两条腿夹着他的手指越夹越紧。
然后她猛地弓起背,脖子后仰,头顶差点撞上刘星的下巴,嘴里的气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被压扁的呻吟。
刘星感觉到指尖触碰的那片布料彻底湿透了。
内裤和包臀裙之间那层温热黏稠的湿意迅速蔓延,透过几层布把他的指尖沾得湿漉漉的。
同时她臀沟里的温度猛地升高了一大截,丝袜包裹的屁股肉在高潮中剧烈收缩,股沟夹着他鸡巴一阵一阵地痉挛,夹得他精囊猛地收紧。
他咬着牙在她臀沟里又抽送了几下,然后把龟头从她股沟里拔出来,手上飞快地撸动了几下棒身。
精液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射在她包臀裙后腰靠下的位置,白色的浓稠黏液溅在深灰色西装面料上格外扎眼,顺着裙摆往大腿方向淌。
射了五六股,最后几股稀薄些,全糊在她裙子后侧和丝袜大腿根部的位置。
女职员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前面人的后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红得要滴血。
她大概意识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但高潮后浑身无力,连站都快站不住了,根本没有余力去追究。
刘星把鸡巴塞回裤子里,借着人群的挤压往旁边挪了个位置,从女职员身后挪到车厢中部的另一根立柱旁,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他靠在立柱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前那片水渍,偷偷从裤兜里掏出张纸巾擦了擦手指上沾的淫水。
系统面板在意识中叮咚一响:【任务进度:1/3。当前目标职业类型:公司职员。请宿主继续寻找第二目标。】
刘星把纸巾团塞进裤兜,抬头扫视车厢。离四小时时限还很充裕,但地铁马上就要到换乘大站了,他得在那之前选好第二个目标。
列车在下一站停靠时,车厢里又涌进一大波人,比刚才更挤了。
刘星被人流推着从车厢中部挪到了车厢后段的连接处,这里空间相对宽敞些,但因为挨着车门,上下客的流动量大,不容易长时间锁定目标。
他靠在连接处的拐角墙壁上,目光在车厢后段来回扫荡。
第二目标是在车厢尾部角落里发现的。
那女人靠墙站着,左手扶着墙上的扶手横杆,右手举着本翻开的考试用书。
她大概二十二、三岁,穿一件墨绿色的连帽卫衣,卫衣胸前印着某培训机构的标志,下身是深蓝色牛仔裤和白色帆布鞋,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包侧面塞着个保温杯和一把折叠伞。
从打扮和状态来看像个女大学生。
她看书看得出奇专注,眉毛微蹙,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大概在背什么东西。
身边的乘客挤来挤去,她时不时被推一下,也只是皱着眉头往墙角缩一缩,眼睛始终没离开过书页。
这种高度专注的状态让她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比普通人更低,再加上她站在墙角,身后和右侧都是墙壁,左侧是人群,如果有人从她侧后方靠近,她几乎是完全无防备的。
刘星在车厢连接处观察了她足足一站地的时间,确认她不是那种一碰就炸毛的类型,才慢慢朝她的方向挪过去。
他从她右侧的墙壁方向挤过去,身体贴着车厢壁,从她背后绕到她左后侧的位置站定。
这个位置让他的身体正对着她的左后侧方,她的后背和墙壁之间有个极小的夹角,刚好把他半个身子挡住。
他把气息遮蔽技能重新激活了一次,确认效果还在,然后开始动手。
这一次他换了个策略。没有先掏鸡巴,是先用手。
他垂在身侧的右手慢慢抬起来,手掌从她卫衣下摆和牛仔裤裤腰之间的缝隙里伸进去。
卫衣很宽松款,下摆有道宽宽的收口,他的手从收口下缘钻进去,指尖触到她牛仔裤后腰露出的皮肤,一片温热的、微微汗湿的后腰。
皮肤有点干,背上隐约能摸到脊椎的骨节。
女生身体轻微地抖了抖,翻书的动作慢了半拍,但眼睛还是盯着书页,显然以为是人群拥挤引起的偶然触碰。
刘星没有急,他把手掌摊平贴在她后腰上,用掌心的温度慢慢让她适应,等了约莫大半分钟,直到她的注意力重新沉回书本里,才开始下一步。
他的手指顺着后腰往下滑,摸到牛仔裤裤腰的松紧带,食指和中指并拢,从松紧带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插进去。
牛仔裤腰偏紧,他两根手指挤进去的时候被布料勒得有些吃力,但牛仔裤里面还穿了条内裤,内裤的腰比外裤低,手指刚好能探进内裤和外裤之间的夹层。
刘星指尖触到了内裤腰口的蕾丝边,继续往下探,从内裤腰口钻进去,指腹终于直接贴上了她屁股肉的皮肤。
屁股的皮肤比后腰滑嫩得多,温热而干爽,臀沟顶端有细细的绒毛,指腹扫过时她的屁股肌肉本能地绷了一下,臀沟夹紧又松开。
手指继续往下,顺着臀沟往下探,指尖拨开内裤裆部的棉布边缘,挤进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
那处已经微微潮了,阴唇软塌塌地合着,指腹按上去柔软滑腻。
他先用中指按住阴蒂轻轻揉,然后食指也钻进去,两指同时施力,反复拨弄那黄豆大小的敏感部位。
另一只手早就把裤链拉开,鸡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这回他连裤子都不蹭了,直接把龟头顶在她牛仔裤后腰往下、屁股沟上方的位置。
牛仔裤的料子厚实,但抵不住龟头的硬度。
他把龟头隔着牛仔裤挤进她屁股沟里,精准地压住她已经湿了的裆部,同时手指在内裤里抠弄不停。
女学生的反应比刚才那个女职员更隐忍。
她翻书的速度从缓慢变成停滞,眼睛还是盯着书页,但瞳孔已经散开了。
她嘴唇原本在翕动背英语单词,现在变成了紧紧抿着,抿得发白,所有声音都被咬碎在牙齿后面,只有偶尔滚过极轻极细的呜咽。
刘星配合着手指和腰,一前一后反复抽插。车厢晃了晃,他借机把龟头往她股沟深处又挤了半寸,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臀肉被挤开的形状。
手指在骚屄里越抠越快,淫水从阴道口一汩接一汩往外渗,湿透内裤,湿透牛仔裤的裆部。
指尖在湿滑的软肉里搅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被气息遮蔽吞掉,谁都听不见。
女学生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脚同时踮起又落下,帆布鞋跟在地板上蹬出咔的轻响。
她拿书的那只手痉挛般地攥紧,书页被捏出永久的褶痕。
然后她整个人从头到脚过电般抖了三抖,两条腿死死夹住刘星的手指,内裤里的阴唇剧烈抽搐着裹紧他的指腹,一股热乎乎的黏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全浇在他指尖。
刘星在她屁股沟里又狠狠磨蹭了两下,然后把鸡巴从她牛仔裤后腰上移开,龟头对准她卫衣下摆和裤子之间那道缝隙,飞快地撸动棒身。
精液射在她后腰露出的皮肤上,黏稠的白色液体糊在尾椎骨的位置,顺着腰窝往牛仔裤腰里淌。
她高潮余韵未散,整个人弓成虾米,趴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根本没空管后腰上那滩精液。
刘星抽出手指,用纸巾擦掉上面的淫水,再提上裤子拉好裤链,从她身侧闪开,重新融进人群。
他退到车厢另一头的立柱旁,靠着柱子平复呼吸。
心跳快得像擂鼓,额头全是汗,后背的T恤湿得能拧出水。
裤裆里那根鸡巴虽然刚射过一次,但现在又硬了半截,顶着内裤鼓了个包。
系统面板弹出来:【任务进度:2/3。当前目标职业类型:女大学生。请宿主寻找最终目标。注意:三次目标须为不同职业类型,重复无效。】
两次都成了,只剩最后一个。
刘星拿纸巾胡乱擦了把脸,在车厢里重新搜寻目标。
这趟地铁已经快驶入市中心最繁华的几个站,车厢里比刚才更挤,人贴着人,脚都挪不动。crazyhome2000.com
他得在人多的地方找到第三个不同职业的女人,还不能跟前两个重复。
女职员和女学生都用过了,剩下可选的还有护士、主妇、服务业人员等等。他扫了半圈车厢,目光突然停在车厢前段靠近老弱病残专座的位置。
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女人正侧身站在专座旁的电话亭式挡板前,左手扶着挡板边缘,右手拎着个大号塑料袋,袋子里装满了各种蔬菜和两条冻鱼。
她大概三十出头,短发别在耳后,鬓角渗出着细汗。
制服是家政服务公司的保洁员工作装,深灰色短袖衬衫,下身是黑色宽松工作裤,脚上穿双耐脏的黑色布鞋。
面容普通,皮肤有些粗糙,眼角有细纹,但身材丰满结实,胸脯把制服前襟撑得紧绷绷的,屁股在工作裤里圆滚滚地鼓着。
是个家政保洁员。这个职业跟前两个都不重复。刘星舔了舔嘴唇,把纸巾团扔进垃圾桶,开始朝她的方向挪过去。
最后一个目标比前两个难度更高。
因为她身边还站着几个等着下车的乘客,而且她站的位置离老弱病残专座太近,斜对面还坐着个老太太,万一被旁人撞见后果很严重。
刘星在她附近晃了大半站地,一直等到列车驶过一片信号盲区、车厢灯光闪了两下、乘客们的注意力全被灯光吸引过去的当口,他才从侧面一步跨到她身后。
他这次动作极快。左手从她制服衬衫下摆和裤子之间挤进去,手指隔着她内裤直接按在两腿之间的软肉上,指甲隔着棉布轻轻刮了一下阴蒂。
右手同时拉开裤链掏出鸡巴,龟头挤进她工作裤后腰的松紧带下面。
她的工作裤是松紧腰的,裤腰弹力大,龟头把松紧带撑开一道口子,直接隔着内裤顶进屁股沟深处。
保洁员的反应和前面两个完全不一样。她没有僵住,没有沉默,而是在被碰到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手肘条件反射地朝后撞去。
刘星早料到她会有反应,身体往左一侧让开肘击,左手手指在她阴蒂上狠命揉了两把,把那只手肘的力道泄掉大半。
保洁员撞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往后倒,正好倒进刘星怀里。
刘星右手顺势把鸡巴往她股沟里又顶了半寸,左手三根手指全部伸进内裤里,食指中指夹住阴唇来回搓揉,无名指探进阴道口,第一指节插了进去。
保洁员的阴道比前面两个女人都松,但更湿,手指刚一插进去,内壁的嫩肉就缠上来紧紧裹住指节,热乎乎的淫水顺着指根往外淌。
她张开嘴想喊什么,但刘星的龟头在她股沟里狠狠顶了一下,正好顶在会阴靠肛门的位置,刚到嘴边的声音全变成了一声被压回喉咙的闷响。
车厢里老太太正低头打盹,周围乘客各看各的手机,灯光忽明忽灭晃得人眼花。
保洁员咬紧牙关,两只手死死攥着塑料袋的提手,脸涨得黑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来砸在衣领上。
刘星的手指在她屄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阴道口的嫩肉被指节带得翻卷出来又挤回去,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的工作裤裤腰和内裤线上。
保洁员的身子开始剧烈打颤,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膝盖好几次站不稳差点跪下去,全靠刘星从背后顶着才没摔倒。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挺,脚跟离地又重重落下来,布鞋底在地板上砸出啪的声闷响。
阴道里的嫩肉绞紧刘星的手指剧烈抽搐,一股淫汁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把内裤和工作裤裆部浇了个透。
刘星把手指从她屄里拔出来,沾了满手湿亮的淫水。
他把鸡巴从她屁股沟里退出来,龟头对准她工作裤后腰和衬衫下摆之间的缝隙,撸了几下便射了出来。
这次射得不多,因为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但精液还是黏稠稠地全打在她后腰上,顺着腰窝往下流,和工作裤松紧带边缘渗出的汗水混在一起。
她把塑料袋抱在胸前挡住脸,肩膀还在抖,但嘴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系统面板叮咚一响,弹出一大串金色大字:【高危任务“电车痴狼”完成!评定S级,额外奖励八百点。获得淫乱点五千八百点。额外奖励:气息遮蔽技能二次强化。强化效果如下。】
【气息遮蔽·二次强化:宿主可主动开启此技能,开启后宿主在他人感知中的存在感大幅降低,拥挤环境下几乎不可察觉。被动效果升级:宿主进入隐蔽状态时,不仅动作声响应被忽略,他人对宿主接触其身体的感知也将变得模糊迟钝。】
刘星靠在车厢墙壁上,浑身上下被水泼过一样,汗水混着之前三个女人沾在他身上各种气味,又腥又咸。
但意识里那块面板上的数字让他顾不上累,当前淫乱点数一万六千多点,离十万大关又近了一大步。
而且气息遮蔽二次强化那个“他人对宿主接触其身体的感知也将变得模糊迟钝”,这效果简直是给他往后干坏事铺了条高速公路。
刘星没在车上多停留。列车刚一到站,他就从人缝里挤到车门边,第一个冲下地铁。
他在站台上找到厕所,钻进最里头的隔间锁上门,从裤兜里掏出纸巾把手指上的淫水仔细擦干净,又把裤子拉链拉好,把鸡巴上残留的精液蹭在纸巾上扔掉。
做完这些,他又从系统背包里拿出那瓶气味消除剂,往自己身上喷了两下。
透明雾气落在校服外套和T恤上,把沾了一身的女人香水、汗味和精液腥气全分解得干干净净。
刘星靠着隔板歇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然后他推开隔间门走到洗手台前,用凉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里那张汗涔涔的脸深深吐了口长气。
镜子里的少年瘦高个,碎盖头,鬼马精灵的眼睛里还闪着未散尽的兴奋,嘴角挂着道贼兮兮的笑,怎么看都不像刚在车上做了那么大事的人。
他拍了拍自己面颊,把脸上多余的水珠甩掉,然后拉开厕所门朝换乘通道走去。
刘星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他推门进去,电视开着,正放着一档综艺节目,夏雨趴在地毯上给新买的乐高拼通天塔,夏东海靠在沙发上边看手机边看节目。
刘梅从厨房探出头看见他,手里的锅铲照例举得老高:“刘星!说好六点回家,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又跟键盘他们疯到现在?”
“妈,滑板轮子坏了,在地铁站修了好半天,我真不是故意的。”刘星面不改色地脱鞋换拖鞋,顺手把滑板搁到墙角,走到茶几前倒了杯凉白开仰头灌下去。
喝光一杯又倒一杯,一口气灌了两大杯才把气顺平了。
刘梅看他满头满脸的汗,到底是心疼多于责备,嘴上骂骂咧咧手上已经把锅铲放回灶台,转身去盛饭。
“赶紧洗手去,饭都给你留着呢。你姐吃过了,不肯等你。”
刘星洗了手,从厨房端了盘西红柿炒蛋和一碗米饭坐到餐桌前。
夏雨见他坐下,放下乐高抱着自己的小碗也爬上椅子,说要陪哥哥再吃半碗。
兄弟俩隔着盘西红柿炒蛋你夹一筷子我舀一勺,夏雨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全扒拉到刘星碗里,说他今天在科技馆被一个坏小孩推了一下,幸好躲得快没摔到。
刘星嗯嗯啊啊地应着,把夏雨夹过来的鸡蛋又夹回去,说你自己吃长身体,夏雨摇摇头说科技馆的老师讲了,哥哥运动量大需要补充蛋白质,刘星差点咬着舌头。
这小子上次还说不喜欢科技馆呢。
吃到一半,夏东海走过来拍了拍刘星的肩膀,说下周六他导演的新儿童剧首演,让全家都去剧院捧场。
刘梅在厨房里一边刷锅一边顺嘴接了句“你们三个一个都不许少”,夏雪在自己房间里隔着门板喊了句“知道了”。
刘星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站起来把空碗放进水池,跟刘梅说了声“妈我洗澡去了”,便钻进卫生间。
热水从喷头浇下来,把地铁车厢里所有残余的痕迹冲进地漏。
他低头看自己脚踝,之前公交事件崴的那地方还有点青黄印子,但肿已经消差不多了。
手指上那几道被第一个女职员的丝袜磨红的印子,也让热水泡得看不出什么。
洗完澡出来,他换上干净的T恤短裤,把换下来的脏衣服一股脑塞进洗衣机,然后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
夏雨已经洗过了,盘腿窝在沙发角落看动画片。
夏雪不知什么时候也从房间里出来了,坐在沙发另一头,怀里抱着个靠垫,看到刘星来了,她瞥了他一眼:“你作业写完了没,明天就周日了。”
刘星瘫在沙发上,把靠垫抓过来压在脑后,答:“快了快了。”
夏雪皱了下眉头,没再说什么,继续看电视。
窗外小区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客厅地板上画了好几道平行的光条。
夏东海泡了两杯茶,一杯给刘梅、一杯搁茶几上自己慢慢啜。
刘梅洗完碗也坐到沙发上,把脚丫子搁到夏东海大腿上让他给按按。
电视里综艺节目正放到一个特搞笑的环节,夏雨笑得倒在沙发扶手上,刘星也跟着咧开嘴。
一切看上去和每个周六晚上没什么两样。
只是客厅沙发上的刘星意识里那块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比昨天又厚了一截,技能栏里多了一行金边强化词条。
他把目光落在系统商城的打折倒计时上。
明天又有新的打折道具,他得好好琢磨一下,这笔钱要怎么花才能最快凑到十万点。在那之前,今晚先好好睡一觉,把精气神养足了。
第15章 远程尽孝
夏东海阳痿这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按刘梅在医院里学的那些专业术语讲,叫“勃起功能障碍”,病因复杂得很,可能是糖尿病引起的血管病变,也可能是长期熬夜赶稿子导致的内分泌紊乱,还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
夏东海自己倒想得开,挂了两次专家号,开了两盒他达拉非,吃了半个月觉得效果一般,就再没提过这事。
每天照常上班写剧本,回家逗孩子,晚上往床上一躺就打起呼噜,好像夫妻生活这件事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可刘梅不一样。她今年刚四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护士长的工作每天跑上跑下,身体底子好,新陈代谢快,内分泌旺盛得像三十岁。
以前夏东海还能交公粮的时候,一周两次虽然不算多,但至少能解渴。
现在倒好,他达拉非也不吃了,晚上沾枕头就着,偶尔刘梅主动伸手过去摸他裤裆,摸到的永远是一团软塌塌的肉,连半硬都算不上。
夏东海被她摸醒了,也只是讪讪地笑笑,说“今天太累了,改天”,然后翻个身继续打呼噜。
改天改天,改了大半年也没改成。
刘梅一开始还能忍。护士嘛,什么病没见过,她觉得这是正常的生理问题,慢慢调理总能好。
可时间一长,身体里的火就压不住了。值夜班的时候在护士站坐着,两条腿夹紧又松开,脑子里胡思乱想一些不该想的画面。
回家洗澡的时候,喷头冲在身上,手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到两腿之间那块软肉上,指腹按着阴蒂揉两下,揉得腿都软了,才咬着嘴唇把手抽回来,把水温调到凉水那档,对着自己劈头盖脸浇一通。
她不是没想过别的办法。可她是护士长,在医院里有头有脸,总不能跟科室里那些小护士似的在手机上约乱七八糟的人。
再说家里三个孩子,她要是干出什么出格的事,老夏能原谅她,她自己都原谅不了自己。
最后她在一个值夜班的深夜,趁护士站没人,用手机打开购物软件,搜了个关键词。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图片,她红着脸翻了好半天,最后选了个销量最高的,一根鸡巴形状的自慰棒。
商品详情页写得天花乱坠,什么医用级硅胶、仿真血管纹理、恒温加热功能、强劲震动模式,还有什么“真人触感,让您体验被真实爱抚的快感”。
价格不便宜,她咬咬牙下了单,收货地址填了医院。
快递到的第三天晚上,刘星意外发现了这个秘密。
那天是周四,刘星放学回家,翻箱倒柜找他那本被刘梅没收的漫画书。
他记得刘梅把书藏进了她卧室衣柜顶上的收纳箱里,趁刘梅在厨房做饭,他溜进主卧,踩在床沿上去够那个收纳箱。
收纳箱没盖严,他伸手进去摸,漫画书没摸到,手指触到一个滑溜溜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是个深蓝色的收纳袋,袋口松紧带绷着,里面装的东西轮廓分明,长长的一根,顶端微微膨大,像个大蘑菇头。
刘星愣了一下,然后把袋子拿出来,拉开松紧带往里瞅了一眼。
袋子里的东西硅胶质地,肉色,形状极逼真,棒身上甚至还有青筋纹理,龟头那边还有个翘起的弧度。
他先是一愣,然后猛然反应过来,一缩手把袋子塞回去,脸上火烧火燎地跳下床。
操,他妈的这是自慰棒。
他妈居然偷摸用自慰棒。
刘星靠在墙根喘了好几口气,脑子转得飞快。他想起老夏那方面不行这事,早就在平时爸妈偶尔拌嘴的时候听出过端倪。
有回刘梅骂夏东海“你就知道写你那破剧本,家里啥事你上过心”,夏东海闷不吭声,刘梅又补了句“你倒是上心啊”,那个“上”字咬得特别重,当时他还没多想,现在全明白了。
刘星回到自己房间,往床上一倒,盯着上铺的床板发了会儿呆。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两颗虎牙。
裤裆里的鸡巴又他妈硬了。
他伸手进去调整了一下姿势,脑子里忽然在意识里点开了系统商城。
商城打折区又刷新了,首页挂着一个他没见过的道具图标。
那是个肉色的小贴纸,四四方方的,边缘半透明,中间印着一圈一圈的同心圆纹路。
【置换贴纸·体验版】
【效果:将贴纸分为两半,分别贴在两个独立物体表面,可在八小时内远程置换两者的空间位置与感知反馈。置换期间,一方对物体施加的所有动作将实时反馈到另一方,反之亦然。体验版限制:仅限一次性使用,置换范围不超过五十米。】
【原价:三千淫乱点。现价:一千淫乱点。折扣剩余时间:四小时。】
【温馨提示:贴纸透明无色,贴附后肉眼不可见。一方对物体的感知输出,将以该物体原始物理属性为基础进行模拟反馈,确保置换体验真实自然。请宿主放心使用。】
刘星盯着这个道具看了足足快一分钟。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快顶穿内裤。
自慰棒,大鸡巴,远程置换,八小时,这些词在他脑子里串成了一条完整的逻辑链。
他点开自己的状态面板看了看,当前淫乱点数一万六千九百点,花一千点买这个贴纸,还剩一万五千九百点,性价比高得离谱。
他按下购买键。
系统光芒一闪,一张肉色的半透明贴纸出现在物品栏里。
贴纸不大,比创可贴稍微大几圈,薄得像糯米纸,捏在手里几乎没重量。
附赠的说明上写着使用方法:沿虚线撕成两半,分别贴附于两个目标物体表面即可激活,激活后持续时间八小时,到期自动失效。
刘星把贴纸夹在课本里,塞进枕头底下。他得等刘梅再用那根自慰棒的时候才能动手,所以接下来几天,他一直在暗中观察。
机会来得很快。
周日下午,夏东海带三个孩子去剧院看他新排的儿童剧彩排,刘梅说医院要加班没去。
等四个人出了门,刘梅把自己关在主卧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反锁了两道。
她从衣柜顶上拿出那个深蓝色的收纳袋,把自慰棒取出来搁在床头柜上,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小瓶润滑液和一包消毒湿巾,整整齐齐摆在枕头边上。
然后她脱了居家服,光着身子躺到床上,两条白花花的腿支起来分开,手指摸索到两腿之间那片已经湿了的软肉上,闭着眼开始揉自己的阴蒂。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之前出门买菜的那半小时里,她的好儿子已经溜进了主卧。
刘星趁家里没人,提前找到那根自慰棒,把置换贴纸沿虚线撕开,将第一半贴在自慰棒棒身的背面,靠近龟头下方的位置。
贴纸刚触到硅胶表面,就融成一层极薄的透明膜,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第二半他塞回兜里,打算晚上刘梅真正开始自慰的时候,再贴到自己鸡巴上激活。
下午四点,刘梅已经忍了好一阵。
她的手指在自己阴蒂上揉了好几圈,阴道口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往床单上淌。
她拿湿巾擦了擦手指,伸手够过床头柜上那根自慰棒,按下底部的加热开关。
棒身迅速升温,摸上去温热温热的,和她阴道里的温度差不多。
她又挤了一坨润滑液在掌心,把整根自慰棒从头到尾撸了两遍,硅胶表面油亮亮的,龟头那端的翘起角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不知道的是,那根自慰棒不再是单纯的自慰棒了。
刘星回家后,一直透过他卧室门缝观察刘梅的房间。他看见爸妈卧室门关得紧紧的,窗帘也拉着,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他闪身溜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从兜里掏出那半张贴纸,把裤子褪到膝盖弯,露出那根早就硬邦邦的大鸡巴。
他将贴纸贴在鸡巴背面靠近龟头的位置,贴纸刚触到皮肤就融成一团极淡的透明薄膜,接着薄膜表面那圈同心圆纹路猛地亮了一下,然后整张贴纸彻底消失,皮肤上没留下任何痕迹。
紧接着,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他的鸡巴仿佛被什么东西握住了,一种冰凉的、湿滑的触感从龟头蔓延到棒身根部,压力均匀而紧致。
那是刘梅的手,正握着自慰棒的棒身,往上面抹润滑液。她不知道她在抹的不是硅胶棒,而是她儿子的真·大鸡巴。
她手指上每一下撸动的力道,指腹碾过青筋的压迫感,虎口卡在冠状沟的摩擦感,全都透过置换贴纸的链接,传递给了个躺在隔壁房间床上的刘星。
刘星咬着被子,鸡巴在他自己手里猛跳了一下,龟头渗出一大滴透明黏液。
他感觉整根鸡巴像被泡在温热的水里,润滑液被刘梅的手均匀涂抹在棒身上,湿乎乎滑溜溜的,爽得他差点叫出声。
主卧那边,刘梅丝毫察觉不到异样。在她眼里,手里握着的就是自慰棒,那根她花了好几百块买的高档货。
她躺下来,把枕头垫在腰下,两条腿分得大开,肥嫩的大腿根内侧蹭着床单,白色棉质内裤已经捏成一团扔在枕头边。
她一只手拨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和不停翕动的阴道口,另一只手握着自慰棒,将龟头那端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压。
龟头挤进阴道口的瞬间,刘梅闷哼了一声。那东西比平时粗了不少,也硬了不少。
她皱着眉头低头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异样,便以为是今天自己忍得够久,穴里比较紧致的缘故。她沉腰往下坐,把整根鸡巴吞进去大半。
刘星躺在床上,鸡巴爽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感受到的是一名中年女人紧窄湿滑的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裹着棒身,温度比自己体温略高,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每一条肉折都在蠕动吸吮,子宫口那边有规律地一缩一缩的,整个阴道像一台极高效的榨精机器,从龟头到根部全方位的挤压。
操,妈的屄太紧了。
刘星咬着被子,脸涨得通红,右手不自觉地在鸡巴上撸了两下。
置换贴纸激活后,他的鸡巴虽然还在自己裆下,但所有的感觉神经控制权已经嫁接到了自慰棒上。
换句话说,现在刘梅手里的自慰棒才是刘星真正的鸡巴感觉输出端。他自己摸自己反而没什么感受,感受到的是阴道包裹的挤压湿滑。
刘梅开始动了。
她右手握着自慰棒底座,让棒身在阴道里进进出出。
每次往外拔,冠状沟那圈肉棱就刮过内壁,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和透明蜜液;每次往里插,整根棒身都没入阴道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激得她小腹一阵抽搐。
她太久没被填满过了,那种被撑开、被捅到最深处、被坚硬龟头顶着子宫口碾磨的感觉,让她整个人从头麻到脚。
以前那根自慰棒虽然粗细合适,但毕竟是硅胶材质,再仿真也软不溜秋。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棒身硬得厉害,青筋纹路刮过内壁的触感极其清晰,温度也格外接近人体,甚至还会贴着她的阴道肉壁微微跳动,就像真鸡巴那种血管脉搏的跳动。
“大牌子的就是好用,”刘梅用牙齿咬着下唇,声音含混不清,带着粗重的喘息,“挺硬的,还有温度……跟被鸡巴干似的……”
她的体力渐渐耗上了,一手托着自慰棒底座,斜斜地握着。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被插得四处溅,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屁股底下铺着的小毛巾已经被洇湿大半。
刘梅能感觉自己快到高潮了,阴道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子宫口那圈肌肉一松一紧地压迫龟头,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热流。
她加快手上抽插的速度,咬着嘴唇,闭着眼,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阴道里那根温热粗硬的肉棒上。
刘星躺在自己床上,整个人热得冒汗。
屁股底下床单被汗透湿了,背脊和床垫的接触面汗涔涔的,但他根本无法分心去在意这些,他快被那种阴道高潮前的痉挛给夹射了。
阴道内壁在剧烈收缩,紧得像要把他的鸡巴从根部绞断,子宫口时不时用力吸吮一下龟头,那种吸吮的力道让马眼口发麻,精液几乎就要冲出来了。
刘梅加大力度,嘴里溢出了压抑不住的叫床声,节奏零散,声线嘶哑,带着哭腔。
她手上的速度几乎和电动马达相当,整根自慰棒在阴道里飞速进出,每一次龟头都狠狠撞上子宫颈再急速拔出,反反复复,淫水声噗嗤噗嗤地回荡在房间里。
她的屁股不自主地向上挺起,腰背弓成一座桥,整个人从尾椎骨到天灵盖都酥麻了。
然后身体猛地一抖,阴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打湿了自慰棒手柄和她整个手掌,她高潮了。
刘星的鸡巴隔着房间,被那股痉挛的嫩肉绞得几乎窒息,龟头被子宫口狠狠一吸,他再也忍不住,精囊收缩,精液猛烈喷射而出。
他张开嘴,把被子一角塞进嘴里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叫出声,身子在床上抽搐了好几下,白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出来,量多得把他自己手心、小腹、大腿根全糊满了。
而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射精的同时,分明感觉到龟头前端喷出的精液狠狠地浇在某个湿热的地方。
子宫内壁被第一股精液烫得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接一股,全灌进了子宫深处。
两个房间,只隔着一条走廊,母子俩同时在高潮中痉挛。
刘梅浑身瘫软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热汗涔涔。花白的腿肉和红色印痕交叠,小腹下面一片狼藉。
她侧过身子,把自慰棒从阴道里慢慢拔出来,湿淋淋的棒身上挂着满透明的淫水和她自己分泌的白浆,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精液。
白色的黏稠精液从马眼口涌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淌,有些还倒流进阴道口,和她的爱液混成一团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屁股沟往床单上淌。
她盯着那滩精液愣了片刻,然后猛地坐起来。
她拿起自慰棒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伸手拍了拍圆柱形的精液存储仓,摸上去空空的,自慰棒的储液仓明明还没装液体啊。
她明明没用润滑液混白浆,这白浊液体也带着新鲜精液特有的腥浓气味,绝不是润滑液或自己的体液。
“嘿,还真带射精功能……”刘梅难以置信地看着自慰棒底座,又捏了捏龟头,把龟头尖端对着灯光细看。
越看越像真的,马眼构造清晰,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渗。
她想了想,大概是自己当初买的时候没仔细看商品说明,这棒子不但有自加热和仿真血管,还有电动射精的功能。
不过说明书上好像没写这功能是自动触发的?
也许这条是被动技能,插到一定程度自己就射了。
她砸了咂嘴,把自慰棒放在毛巾上,穿上拖鞋起身去卫生间清洗。
走了两步,感觉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有什么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白色精液,量还不少,把她大腿和小腿都弄湿了。
她嘀咕了一句“怪不得卖这么贵,料还挺多”,然后拿了条湿毛巾擦了擦腿,裹着浴巾走出卧室去冲澡。
刘星摊在床上,整个人从里到外被掏空了。他低头看自己裤裆,鸡巴上全是精液,他射得比平时多多了,连精囊都隐隐有些酸胀的发疼感。
他挣扎着坐起来,从枕头边抽出纸巾胡乱擦了一把,然后把那团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系统面板在意识里叮咚一响,弹出一条金色提示。
【随机任务“远程尽孝”完成。评定S级,额外奖励八百点。获得淫乱点五千点。因宿主在伦理挑战方面的杰出创意,系统额外奖励淫乱点两千点。当前淫乱点数23700百点。】
刘星看着那一长串的数字,咧嘴笑了一下。
然后他想起什么,赶紧从床上跳起来,轻手轻脚溜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瞄了一眼。
走廊里没人,卫生间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刘梅正在冲澡。
他蹑手蹑脚溜进主卧,拿起那根还搁在毛巾上的自慰棒,检查背面贴纸的位置。
透明薄膜还完好地附着在龟头下方,没有脱落,没有卷边,肉眼完全看不出来。
置换效果还有好几个小时才会自动消失,在那之前,这根自慰棒就还是他鸡巴的远程终端。
他把自慰棒放回原处,又蹑手蹑脚溜回自己房间。刚关上门,就听见夏雨在外面喊:“哥!爸爸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刘星隔着门板应了一声,然后倒在床上,把被子拽过来盖住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
窗外夕阳已经落了,橘红色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在墙上画了一条细长的光带。
他盯着那条光带,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射进刘梅子宫那一瞬间的画面。
虽然他没亲眼看见,但感觉系统把那道精液的轨迹和子宫内壁的收缩频率完整传了回来。他射了那么多,大概够给她子宫洗个澡了。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
夏东海今天亲自下厨做了几个拿手菜,一盘糖醋排骨、一盘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还有刘星最爱吃的红烧带鱼。
夏雨吃得满嘴油光,夏雪依旧小口小口地细嚼慢咽,夏东海端着碗笑呵呵地说今天彩排很顺利,主演小姑娘把那场哭戏演得特别好,刘梅点头附和几句,又扭头骂刘星吃饭看手机对胃不好。
刘星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夹了块带鱼塞进嘴里,嚼吧嚼吧。今天的带鱼味道不错,红烧汁调得正好,咸鲜适口。
他低着头,眼珠子却偷偷往上翻,瞄了刘梅一眼。
刘梅换了身碎花家居服,头发刚洗过吹干,脸上没有什么异常表情,只是吃饭的胃口很好,比平时多添了小半碗饭。
她夹排骨的时候手腕转了个角度,露出虎口内侧一小片淡红色的痕迹,大概是下午握自慰棒握太久磨出来的。
她大概自己都没注意到。
刘星把目光收回来,端起碗喝了口蛋花汤,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吃完晚饭,刘梅照例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夏东海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夏雨趴在地毯上拼乐高,夏雪回房间写作业。
刘星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窝在沙发上拿遥控器换台,换到体育频道停了几秒,又换到电影频道,最后停在放了包青天的戏曲频道,假装看得津津有味。
其实他心思全在系统面板上。两万二千八百点,离十万大关还差七万多。但这笔钱不急,现在急的是那个置换贴纸还剩好几个小时的有效期。
刘梅洗完碗,又拖了地,把夏雨赶去洗澡。
等夏雨洗完换好睡衣爬上床,刘梅在客厅里坐了片刻,看了会儿电视,然后也去洗漱准备睡觉。
刘星暗中观察她的一举动作,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她今天晚上会不会再来一次?
显然会。
晚上十点半,夏东海在主卧里打呼噜已经打了好一阵。
刘梅躺在他旁边,辗转反侧睡不着。
下午那场高潮虽然畅快,但毕竟是自慰,总感觉差了那么一点。
再加上那根自慰棒今晚表现得太好了,好到让她有种“再来一次也不为过”的冲动。
她侧头看了看身旁鼾声如雷的丈夫,叹了口气,轻轻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从衣柜顶上取下收纳袋,把自慰棒拿出来。
棒身上下午残留的精液她已经洗过了,擦得干干净净,现在握上去还是温温的,手感也好。
她又从抽屉里拿了润滑液和湿巾,踮着脚尖溜出主卧,走进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家里其他人都在各屋睡觉,卫生间灯没开,窗帘透进窗外的路灯光,光线很暗,但足够她用了。
她把卫生间的门反锁,背靠着门板,把自慰棒的加热开关打开,等棒身慢慢变热。
隔壁房间的刘星正躺在床上,鸡巴忽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温热感,刘梅又把那根自慰棒握在手里了。
他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感受到棒身被加热的暖意顺着龟头往上蔓延。
他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然后悄悄地把睡裤褪到膝盖弯。
鸡巴已经硬得不行,龟头在黑暗中突突跳动,马眼渗出的黏液沾湿了床单。
刘梅用润滑液涂满整根自慰棒,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撸过棒身和龟头。
刘星咬着枕头角,感受着每一道撸动带来的快感。
他的鸡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包裹着,反复润滑、套弄、挤压,爽得他脚趾都蜷起来了。
刘梅蹲坐在马桶盖上,像蹲坐一样面对着马桶,两条腿分得很开靠在水箱两侧。
她把自慰棒反过来,将龟头对准自己已经湿漉漉的阴道口往下压,然后一沉腰吞了进去,闷哼,咬着嘴唇开始抽插。
刘星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满脑子都是隔壁卫生间里母亲用自己大鸡巴肏自己骚屄的画面。
下午那次他在自己房间感受得不够彻底,这次他调动所有注意力去感受阴道内部每一处细节。
阴道壁的层层褶皱紧裹着整根棒身,从龟头冠沟到根部,没有一处不被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
每一次抽插时,龟头都会顶到子宫口,被那圈紧窄的肌肉轻轻吸吮一下又松开。
阴道内壁的温度比下午略高,大概是才高潮过一次还没完全消退,整个阴道都湿漉漉的,淫水像水帘洞一样往外渗,抽插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刘梅的体力开始下降,手上抽插的动作愈发零散,可她阴道里的嫩肉却收缩得更紧了。
她咬着下唇,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她今晚第二次攀上高潮,身体在马桶盖上痉挛了好一阵子,歪歪斜斜地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刘星握着鸡巴根部,感觉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去,全部涌进子宫内壁,量比下午那次略少,但也灌得满满的。
他大口喘着气,把脸埋在枕头上,用力咬着枕头,感觉比下午舒服了不少。这一夜,他把精液全灌进了刘梅的子宫。
刘梅在卫生间里清理干净自己,又用沐浴露把自慰棒彻底洗了一遍,这才裹着浴巾回到床上躺下。
她看着天花板上吊灯上的灰尘,忍不住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买的真值。比老夏强多了。”
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刘星躺在自己床上,把置换贴纸的使用记录从系统面板上抹掉。
八小时后,贴膜会自动失效,不留痕迹。他闭上眼,带着一股满足到骨头缝里的酸爽,沉沉睡去。
周日一早,刘星被刘梅的大嗓门吼醒:“刘星!快起床!老夏刚才打电话来了,说今天下午有个片场活动,带你们几个去见识见识,别又迟到!”
刘星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愣了片刻。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内裤上精液已经干了,硬邦邦糊在小腹下面。
他嘿嘿笑了两声,趿拉着拖鞋去卫生洗澡间。
上午十点半,夏东海开着车带刘梅、夏雨、夏雪和朵朵——夏雨的幼儿园好朋友一起去片场。
朵朵家跟夏家关系不错,小姑娘长得白白净净,扎两个小辫子,进了片场就拉着夏雨到处跑,两个小孩在道具堆里钻来钻去,差点把演皇帝的宝座踩得印上好几个鞋印。
刘梅跟场务唠嗑,夏东到处巡视,夏雪坐在观众席上拿手机看网课,刘星窝在她旁边,翘着腿啃片场发的免费爆米花。
下午的活动很热闹。夏东海还专门安排了一个环节,让几个孩子都上台走了一小圈过场,体验体验当演员的感觉。
夏雨演一棵树,举着两根粘满纸树叶的PVC杆子晃晃悠悠,朵朵演小精灵,对着夏雨念了句台词“请问森林怎么走”,夏雨回答说“再往前走两百米右转就是”,把台上台下的人都逗得哄堂大笑。
回去的车上,夏雨兴奋地在后座蹦来蹦去,说长大要当演员。
朵朵也被顺路捎回家,两个小孩在车后座斗嘴,从片场斗到小区门口。
刘梅坐在副驾驶上揉着太阳穴,嘴角却翘着。
夏东开着车,等红灯时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睛几个孩子,呵呵笑了一声。
刘星听着车载音响放了首老歌,靠在车窗上看窗外川流不息的街道发呆。
傍晚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腿上,暖洋洋的。
他想起昨晚的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嘴角又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