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张文涛同人篇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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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张文涛同人篇
作者:狗尾巴草

标签:#绿母 #淫妻 #熟女 #调教 #人妻 #反差 #骨科

第53章
次日清晨,一缕微弱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上,给卧室里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徐晓莉在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中悠悠转醒,她的意识还沉浸在朦胧的睡意里,迷迷糊糊地伸手摸索着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听筒那边,女人那清晰而略带焦急的声音瞬间传入耳中:“喂,是王立文妈妈吗?我是王立文的班主任,我想问一下,王立文今天怎么没来上课呀?”这突如其来的询问,犹如一记重锤,猛地将徐晓莉从浑噩的状态中敲醒。
就在这一瞬间,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全身酸痛得仿佛被碾压过一般,每一处肌肉都在隐隐作痛。
而更让她感到惊恐和羞耻的是,她赤裸的娇躯正被一双温热的手臂从背后紧紧环抱着。
那双臂膀的力量不大,但却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占有欲。
下身的感觉更是让她心惊肉跳,那里一片黏腻潮湿,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往外流淌。
而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正插着一个异物,那东西不时地蠕动两下,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令她毛骨悚然。
刹那间,昨晚那一幕幕荒诞而淫靡的场景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涌入她的脑海。
那些画面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真实,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她看到自己在儿子的身下婉转承欢,听到自己那难以压抑的放荡呻吟声在卧室里回荡,感受到儿子那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颈上。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枕头上。
“喂?喂?王立文妈妈?您在听吗?”电话那头的班主任见久久没有回应,不禁有些疑惑,加大了音量再次问道。
徐晓莉被这声音拉回了现实,她连忙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咳……在听的,那个……刘老师,不好意思啊。王立文他昨晚着了凉,感冒发烧了,烧得挺厉害的。我一着急,就忘记通知您了。您看我现在帮他请个假可以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仍旧睡得很沉的儿子。
王立文的脸庞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稚嫩,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徐晓莉的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昨晚她才被这个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那样粗暴而又疯狂地对待,身心都遭受了极大的创伤。
但是此刻,面对儿子的班主任,她却不得不强颜欢笑,帮着儿子说谎。
想到这里,徐晓莉的面上不由得浮现一抹凄凉的自嘲。
她自嘲自己的愚蠢,自嘲自己的无奈,更自嘲命运的捉弄。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清晨,她却陷入了一场无法逃脱的噩梦之中,无法自拔。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没问题的。我还以为王立文没来上学是出了什么意外呢!好的,我明白了,那就等王立文感冒痊愈后再来学校吧。”电话那头的班主任在得知事情的原委后,没有过多的客套便挂断了电话,毕竟作为一个班的班主任,她每天都有一大堆繁杂的事务要处理。
“啪嗒”一声……手机被随意地扔在了床头柜上,徐晓莉猛地抬起手紧紧捂住红唇,霎时间,胃里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强烈的恶心和呕吐感如同一股凶猛的浪潮,瞬间将她吞没。
尽管昨晚她已经在那种癫狂的状态下经历过好几次这样的感受,但此刻清醒过来后,眼前所看到的、鼻端所闻到的,以及身体所真切感受到的一切,依然让她觉得难以承受,仿佛要被这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压垮。
“呕~……”徐晓莉近乎是用尽全力,飞快地挣脱了身上所有的束缚,一把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然而,她刚勉强站直身体,一大团浑浊灰白的液体就“啪嗒~”一声,从她双腿间那红肿不堪、还微微颤抖着的肉缝里直直地坠落到了光滑如镜的瓷砖上。
那团液体在地板上摊开,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形态,散发着一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特殊气味。
徐晓莉愣愣地盯着地板上那团触目惊心的浑浊液体,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如同受到了惊吓一般,齐刷刷地竖了起来。
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呕~……”又是一股汹涌无比的呕吐感猛然冲上嗓子眼,仿佛要将她胃里的所有东西都一并吐出来。这股强烈的生理反应迫使她拖着自己酸痛到几乎快要散架的身子,如同亡命之徒一般,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卫生间。
……
“啊!!!”
早上九点多,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卧室,却无法驱散房间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
突然间,一声尖锐刺耳的痛呼声如同利刃一般,瞬间划破了这片寂静,在徐晓莉的整间卧室里回荡开来。
此时的王立文,全身上下仅穿着一条紧绷的裤衩子,四肢被粗糙的绳子紧紧捆绑着,整个人呈一个夸张的大字型,毫无防备地趴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原本还沉浸在深度睡眠中的他,被屁股上传来的一阵钻心剧痛猛地惊醒。
那疼痛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裂一般。
喉咙里本能地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呻吟声。
“啊!痛……好痛啊!”王立文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无助,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抽搐着,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痛呼过后,他艰难地扭动着脖子,缓缓地扭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只见他的妈妈,徐晓莉,正一身黑衣黑裤,裹得严严实实,如同一只即将爆发的黑色猛兽,静静地站在床边上。
她的面色无比冰寒,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温柔和关爱的眼睛,此刻却如同结了冰一般,透射出一股刺骨的寒意。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嘴角微微向下弯曲,形成了一道冰冷的弧线。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一个衣架,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将衣架捏碎。
“妈……妈~”仅仅看了一眼,王立文就感觉背脊一阵发凉,仿佛有一股冰冷的水流顺着脊椎骨缓缓流下,直达脚底。
明明此时还是凉风习习的早晨,他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酷热难耐的三伏天,浑身上下不断地冒着冷汗,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和不安。
“唰~唰~……”
回应王立文那充满恐惧与哀求的颤声呼唤的,只有衣架划破空气时所发出的那道尖锐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啸声。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刚才那种仿佛要将皮肉撕裂的剧痛再次如狂风暴雨般猛烈袭来,这一次的抽打比之前更加凶狠、更加毫不留情。crazyhome2000.com
那疼痛犹如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王立文的屁股上,每一下抽打都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每一根神经都在痛苦地尖叫着。
他本能地想要用手去捂住那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的屁股,试图减轻一些疼痛,然而,直到此刻他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竟然被四根粗实的绳子紧紧地捆绑在了床的四个角上,无论他怎样拼命地挣扎,怎样用力地扭动身体,都无法挣脱这如同恶魔枷锁般的束缚。
而站在床边的徐晓莉,此刻就像是被某种可怕的情绪彻底操控了一般,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气息。
她那张原本温婉动人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耻而变得扭曲变形,双眼之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这个让她陷入无尽痛苦和耻辱的儿子烧成灰烬。
她一言不发,只是机械地驱使着自己那早已酸痛不堪的手臂,不断地高高举起手中的衣架,然后又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狠狠地抽打在王立文的屁股上。
每一次衣架与皮肉的碰撞,都会发出一声沉闷而又刺耳的“啪”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如同死神的鼓点,一下下地敲击着王立文的心脏。
尽管王立文在床上疼得直抽冷气,身体因为无法忍受的痛苦而像条蛆一样疯狂地扭动着,嘴里不断地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和哀求,但徐晓莉却似乎完全不为所动。
她的眼神空洞而又冰冷,仿佛眼前这个正在遭受她毒打的,并不是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儿子,而是一个与她有着深仇大恨的敌人。
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单调而又残忍的动作,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她内心深处那无尽的愤怒、羞耻和痛苦一点点地发泄出来。
“唰~唰~……唰~唰~……”
“妈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别打了……”王立文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而又绝望。
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求饶,在卧室里回荡着,仿佛是被困在牢笼中的野兽发出的最后哀鸣。
这样无声而又残酷的抽打,如同永无止境的噩梦,整整持续了漫长的十来分钟。
在这期间,无论王立文在床上怎样声泪俱下地求饶,怎样痛苦不堪地抽搐扭动,徐晓莉都始终没有吭过一声,也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此刻冷若冰霜,宛如一座没有情感的雕像。
她只是机械地挥动着手中的衣架,一下又一下,精准而又狠厉地抽打在王立文那早已血红一片、皮开肉绽的屁股上。
那衣架每一次落下,都会在王立文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伴随着他凄厉的惨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皮肉绽开的味道。
他的身体因为过度的疼痛而变得虚弱无力,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力,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任由徐晓莉无情的惩罚。
终于,在手臂几乎脱力,再也无法举起衣架的那一刻,徐晓莉才缓缓地停下了手中那重复性的动作。
她的呼吸急促而又沉重,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她那紧握衣架的手上。
她默默地坐在提前拉到床边的椅子上,眼神凌厉如刀,直直地盯着床上那狼狈不堪、奄奄一息的王立文。
徐晓莉就这么静静地坐在王立文的视线死角处,她的表情不再是先前的冰冷如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哀戚和无奈。
她轻轻地揉着自己那酸痛不已的右手,动作缓慢而又轻柔,仿佛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然而,她的内心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恐惧和悔恨。
先前,在卫生间里,她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那红肿不堪的下体,每一次清洗,都像是在提醒她昨晚那荒唐而又耻辱的一幕。
她的下体因为过度的清洗而隐隐作痛,那种疼痛,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之后,她颤抖着双手,吃下了避孕药。
但是,即使吃了药,她此刻的内心依然无法平静,始终提心吊胆,惶恐不安。
要知道,哪怕是避孕药,也并非百分之百有效,仍旧存在着怀孕的概率。
更何况,她是在隔了一夜之后才吃下的避孕药,药效更是大打折扣。
现在,徐晓莉只要一想到万一自己真的怀上了自己儿子的孩子,她的心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痛苦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种感觉,就像是跌入了无尽的深渊牢笼,四周一片黑暗,只有无尽的冰寒与死寂将她紧紧包围。
“唰~……”
然而,这短暂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仿佛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安宁。
就在王立文以为自己妈妈那恐怖的抽打终于要结束的时候,那道令他全身汗毛倒竖、遍体生寒的破风声,如同鬼魅般再度凄厉地响起。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为剧烈、更为狂暴的剧痛,如同汹涌的怒潮,再次狠狠地席卷了他那早已红肿不堪、皮开肉绽的屁股。
这疼痛,宛如一把锋利的钢刀,不仅在他的体表肆意切割,更是随着抽打次数的不断增多,如同有毒的藤蔓一般,疯狂地向他的骨髓深处蔓延。
每一下抽打,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从肉体中生生剥离。
即便他紧紧地咬着牙关,试图用意志力抵抗这无尽的痛苦,但那剧痛却如同无孔不入的毒气,轻而易举地穿透了他所有的防线,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根本无法自控。
“张嘴,吃。”一道命令般的冰冷话语,如同来自地狱的丧钟,从徐晓莉那紧抿的双唇中冷冷地吐出。
原本心中还残存着些许侥幸和期待的王立文,在听到这道声音的瞬间,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顿时萎靡了下来。
他只能泪流满面,像一只受伤的小狗一样,乖乖地张开嘴,将勺子里的饭菜含进了口中。
王立文有气无力地嚼着口中的食物,然而,那饭菜在他的嘴里却如同嚼蜡一般,没有丝毫的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这漫长的一上午究竟是如何艰难地熬过来的。
在这期间,除了徐晓莉做饭休息的那短暂片刻,她始终都是一言不发,如同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人一般,机械地重复着抽打他屁股的动作。
无论他怎样声泪俱下地不停求饶,怎样在剧痛中一次又一次地晕死过去,都没有能够换来徐晓莉的一丝怜悯和心软。
她的眼神始终冰冷如霜,仿佛眼前这个正在遭受她毒打的,并不是她十月怀胎、悉心呵护长大的亲生儿子,而是一个与她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死敌。
“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您能饶过我这一回吗?我感觉我快死了。”王立文用他那嘶哑得几乎难以听清、含糊不清的声音,充满绝望地哀求着。
他那双红肿的眼睛,满含泪水,无助地看着眼前自己妈妈那张冰冷得如同千年寒冰般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希望能够以此换来妈妈的原谅。
然而,这一次的徐晓莉,仿佛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给王立文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不可。
她面无表情地俯视着王立文那张满是求饶之色、涕泗横流的小脸,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只是冷冷地从红唇中吐出了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手中的勺子又一次精准地伸到了王立文的嘴边:“张嘴!”
“……”王立文默默地张开了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他不再哀求,不再哭泣,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所有的祈求都如同石沉大海,不会有任何的回应。
他明白,等待他的,将是更加漫长、更加残酷的折磨。
下午,那熟悉的“衣架炒肉”,将会再度上演。
但是,即便是面对这样的酷刑,王立文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没有丝毫的悔过之意。
无论是徐晓莉那冰冷如霜的态度,还是她那无情到近乎残忍的抽打,在他看来,都只是他应得的惩罚。
然而,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回到昨晚那个充满欲望和诱惑的时刻,让他重新做出选择,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强行占有自己妈妈那充满诱惑的身体,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刷~刷~唰~……”正如王立文所预料的那样,吃完午饭没多久,那熟悉而又恐怖的破风声再度响起,衣架如同雨点般,又一次狠狠地落在了他那早已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这一次的抽打,持续的时间更长,更加的猛烈,仿佛要将他身体里所有的罪恶都彻底抽离。
时间在痛苦中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晚霞如同燃烧的火焰,将窗外的天空染得通红。
而此时的王立文,已经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
他的喉咙干燥得仿佛要冒烟,声音嘶哑得几乎无法辨认,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他的屁股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内裤早已紧紧地黏在了伤口上,周遭更是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嘶!啊!!!”
王立文意识已然有些迷糊,整个人被牢牢束缚在床上。
在半梦半醒之间,他隐隐约约听到了自己妈妈那熟悉的脚步声,时进时出,犹如鬼魅般在房间里回荡。
没过多久,他便感觉到有一双微凉的小手,正小心翼翼地伸向自己的内裤。
那双手轻柔而又谨慎,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易碎品。
然而,当内裤被缓缓脱下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钻心剧痛,如同汹涌的岩浆洒在了屁股上面,瞬间在他的屁股上疯狂地蔓延开来。
这疼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难以忍受。
即便是他早已习惯了衣架抽打的那种火辣辣的痛楚,但此刻,这股剧痛还是让他忍不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那声音,凄厉而又绝望,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震得颤抖起来。
“闭嘴!”就在这时,徐晓莉那冰冷如霜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猛地在房间里炸响。
只见她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正聚精会神地给王立文消毒、抹药。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正闪烁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心疼之色。
那抹心疼,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虽然微弱,却依然清晰可见。
徐晓莉看着自己儿子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势,要说不心疼,那绝对是骗人的。
毕竟,王立文是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亲骨肉,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但是,她不得不这么做。
她真的害怕了,她害怕如果这次不给儿子留下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那么用不了多久,儿子那双充满欲望和不安的眼睛,就会再次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身上。
她更害怕自己会在儿子那种疯狂而又炽热的进攻下,最终彻底妥协。
因为她深知自己的身体有多么的不争气,只要自己儿子再像昨晚那样来上几次,她害怕自己的肉体会彻底的沉沦进母子乱伦所带来的恐怖刺激之中。
如果真的让那种情况变成常态,她简直不敢想象,往后的生活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还是在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中挣扎?
她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徐晓莉一边在脑海中思绪万千,一边有条不紊地给王立文仔细地抹药、包扎。
动作轻柔而细致,很是小心。
最后,她又默默地解开了那束缚了王立文一整天的绳子。crazyhome2000.com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冷冷地开口道:“回你自己房间去,王立文。你给我牢牢记住了!昨晚发生的事,你要是敢跟任何人透露半个字,我徐晓莉就当从来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知~……知道了,妈妈……”王立文的四肢僵硬得如同木偶一般,他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身体摇摇晃晃,险些站立不稳。
他回答的语气中充满了委屈,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好像他才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
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却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明白,这次的劫难应该是熬过去了。
而且,通过自己妈妈刚才的一系列举动,他敏锐地察觉到,妈妈其实还是爱他的。
不然的话,妈妈绝对不会亲自给他抹药、包扎,而是会毫不犹豫地松开绳子,直接将他像垃圾一样赶出去。
“嘭!”房门被徐晓莉重重地关上,那巨大的声响仿佛在房间里掀起了一阵狂风。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床上那片狼藉不堪的景象上,那种令人作呕的反胃感觉又一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轻轻地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开始默默地收拾起这片混乱。
在她的脑海中,一个念头如同一团迷雾般不断地萦绕着:明天,她究竟该去哪里才能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呢?
今天,她不仅给王立文请了假,也给自己请了好几天的假。因为她非常清楚,以自己现在这种糟糕透顶的状态,是根本无法再去医院上班的。
刚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暂时不想去小男友那里。
她害怕面对小男友那张充满青春活力的脸,因为看到那张脸,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与儿子之间发生的那些荒唐而又羞耻的事情。
同样的,家里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儿子,也是她此刻最不想面对的人。
一夜悄然过去,徐晓莉神色萎靡地从床上艰难爬起。
显而易见,昨晚她几乎未眠,梦中尽是儿子那兴奋起伏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画面,如此荒唐且令人心悸,令她在睡梦中数次被惊醒,冷汗淋漓。
洗漱完毕后,她缓缓来到梳妆台前,目光怔怔地落在镜子里那张依然动人的脸庞上。
那双原本明亮的眸子此刻却显得呆滞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她就那样静静地伫立着,久久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思绪万千。
过了许久,她才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开始机械地梳妆打扮。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缓慢而沉重,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疲惫和痛苦。
“饭在厨房,自己起来吃。”徐晓莉在王立文的房门前伫立了良久,内心挣扎不已。
最终,她还是轻轻地敲响了房门,用一种冰冷而又疏离的语气叮嘱了一声。
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丝情感。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换上鞋子,推门而出。
街道上,繁忙的行人和密集的车流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幅杂乱无章的画卷。
拥挤和嘈杂似乎已经成为了这个城市早晨的主旋律,让人感到窒息和烦躁。
徐晓莉此时也正是那拥挤车流中的一员,她神色恹恹,眼神空洞,没有任何所谓的目的地。
她就那样茫然地跟随着车流缓缓前行,仿佛一片无根的浮萍,在汹涌的波涛中随波逐流。
她的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车子行驶到横跨城市两岸的桥面上才终于有所改变。
当车子行驶到桥中央时,徐晓莉不经意间偏过头,目光透过车窗,落在了波光粼粼的江面上。
那一刻,江面反射在她眸子中的粼粼波光,宛如无数颗闪烁的星星,瞬间点亮了她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
她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神采,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光明。她知道,自己终于有了一个暂时的目的地。
十分钟后,徐晓莉把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江边的公共停车场。她推开车门,走下车,迎着晨日温和的微风,缓缓地漫步进了满是绿荫的江边公园。
徐晓莉内心揣着一团乱麻般复杂的情绪,在江边漫无目的地缓缓踱步。
江风宛如一双温柔的手,徐徐拂过,带来丝丝沁人的凉意。
微风调皮地撩起她那乌黑柔顺的发丝,如同调皮的孩子,轻轻拂过她那白皙细腻的脸颊,仿佛在小心翼翼地安抚着徐晓莉那颗濒临破碎的心。
她身着一袭杏色的连衣裙,裙摆长度恰好遮住膝盖,轻盈飘逸的面料随着她的每一步微微飘动,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这裙摆不经意间勾勒出她那婀娜多姿、曲线玲珑的身段,每一个弧度都充满了女性的魅力与韵味。
上身搭配的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开衫,轻柔地披在肩上,若隐若现地露出她领口那片白皙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
在清晨和煦晨光的映照下,那片肌肤宛如一朵刚刚绽放的白莲,洁白无瑕,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令人心驰神往。
她脚下踩着的鹅卵石小路,因为被夜晚的露水打湿,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为她的孤独漫步轻声伴奏。
而江面上,些许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如同一张轻柔的面纱,笼罩在江面上,看上去如梦如幻,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美好,充满了大自然的宁静与和谐。
然而,此刻的徐晓莉却全然无心欣赏这如诗如画的美丽景色。
她的心情无比复杂,就像一团纠缠在一起的乱麻,剪也剪不断,理也理不清。
前一天晚上发生的那一幕幕令人羞耻、荒唐的画面,依旧如同电影的慢镜头一般,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地闪现、回放。
哪怕到了现在,她依然觉得难以接受,自己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强奸了!
这种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简直让她无地自容,心痛不已。
可是,那晚留在她记忆深处、身体上的那种强烈到近乎疯狂的快感,却是那么的清晰、真实,清晰到哪怕她刻意不去想、不去回忆、不去感受,但是身体上的酸痛,私处的肿胀还有乳头的隐痛。
都依旧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应激的反应。
使得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夜晚……
她的内心此刻仿佛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撕扯着,充满了极度的矛盾与无尽的挣扎。
一方面,儿子那禽兽不如的卑劣行为,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在她心中燃起了愤怒与羞耻的熊熊火焰。
尽管她已经狠狠地教训了儿子一顿,但内心深处却依旧像被千万根针扎一般,无法接受儿子对自己做出如此丧心病狂、违背人伦的侵犯。
那种被亲生骨肉玷污的感觉,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仿佛置身于无边的黑暗深渊之中。
另一方面,她又无比耻辱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无法否认昨晚那如狂风暴雨般强烈的快感。
那种感觉,就像一颗深埋在心底的种子,在一夜之间疯狂地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她的身体如同一只饥饿的野兽,在内心深处发出了渴望的咆哮,渴望再次体验那种无与伦比的刺激。
母子乱伦带来的身体与心理上的双重刺激,是她这辈子从未经历过的,那种强烈到让人窒息的感觉,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彻底吞噬。
与小男友的甜蜜温存,以及背着小男友与那个李姓男人做爱时的刺激,在这种禁忌的快感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不值一提。
但偏偏这种身体极度渴望的强烈刺激,只有通过母子乱伦这种令人发指的方式才能获得。
于是乎,在她的心里,就像被一根尖锐的刺狠狠地扎了进去,形成了一个难以启齿、无法触碰的疙瘩。
她感到无比的迷茫与无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如何与他相处。
她的脚步变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缓慢,最终停了下来。
她静静地站在江边,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像。
她那双原本充满神采的眼睛,此刻却变得空洞而迷茫,怔怔地望着不远处那滔滔不绝的江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记忆里的一幕幕如同电影画面般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画面中的儿子,曾经是那么的懂事乖巧,那么的粘人可爱。
他总是喜欢依偎在她的怀里,用那乖巧的声音甜甜地喊着“妈妈”,用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望着她,让她的心都融化了。
但是,经历过那晚那件令人发指的事情之后,如今她哪还看不明白,那些曾经的美好,或许都是儿子精心伪装出来的。
那些与她的亲昵举动,那些看似天真无邪的撒娇,原来都是自己儿子借着爱的名义,肆无忌惮地觊觎、痴迷着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与恐惧,仿佛自己一直生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之中……
就在这一刻,她的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那眼神,就如同一只在广袤森林中迷失了方向的小鹿,惊恐而又彷徨,无论怎么努力,都找寻不到回家的路。
突然,一阵轻柔的微风悄然拂过,像是一只调皮的手,轻轻撩起了她的裙摆,露出了那一小截白腻如玉、圆润光滑的大腿。
那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一般。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按住裙摆,遮挡住那不该暴露的春光。
然而,命运似乎跟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她的手在慌乱中不小心触碰到了自己那依然肿痛不堪的私处。
刹那间,那种熟悉得让她心悸的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再次汹涌袭来。
那感觉,就像是一团炽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她的脸上,迅速泛起了一抹娇艳欲滴的红晕,那红晕,如同天边绚烂的晚霞,美丽而又妖冶。
与此同时,她的心中,竟是涌起了一股莫名的、难以抑制的冲动。
那冲动,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她的内心深处横冲直撞,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害怕。
“我这是……”徐晓莉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声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羞耻与难以置信。
她的眼神中,既有对自己身体这种异常反应的震惊,又有对自己的深深厌恶。
她厌恶自己的身体为何这般敏感,这般饥渴。
明明不久前才刚刚遭受了那般残忍的摧残,身体还在隐隐作痛,难受不已。
可如今,仅仅是因为这无意间的一次触碰,身体就又可耻地产生了那种令人羞红了脸的渴求感。
徐晓莉的内心,此刻充满了羞怒与无奈。
她不知道自己身体的这种怪异状况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虽然她清楚自己正处于性需求较为旺盛的年纪,但也绝对不应该是如此失控的状况。
渐渐地,在她的心中,第一次萌生出了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的想法。
她迫切地想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原本略显冷清的公园里,人流也如潮水般渐渐多了起来。
那些前来休闲娱乐的人们,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他们三三两两,或悠闲地散着步,或坐在长椅上晒着太阳,唠着家常。
然而,在这一片银发的海洋中,也不时能看到一些充满活力的年轻人的身影。
他们或骑着单车,在公园的小道上穿梭而过;或带着耳机,旁若无人地哼唱着流行歌曲。
徐晓莉在人群中漫无目的地走着,目光随意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最终,她在一张正对着江面的长椅上停住了脚步。
她缓缓地坐了下去,身体向后轻轻靠去。
她静静地望着眼前那波光粼粼的江面,目光却渐渐变得空洞起来。
那起伏不定的江水,就如同她此刻纷乱复杂的内心世界,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静。
对于那些不时从她身上投来的惊艳目光,她恍若未闻,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当中。
她这一坐,便是整整一个上午。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她就像一个被施了魔法的精致木偶,一动不动地靠坐在那里。
任阳光在她的身上肆意流淌,任微风轻柔地拂过她的脸庞,她都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已经静止。
直到日头高升,那炽热的阳光如同无数根细小的金针,无情地刺在她那白嫩细腻的肌肤上,传来阵阵丝丝灼痛,这才终于将她从沉思中唤醒。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遮住额头,眯着眼睛望向天空。此时,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烤焦一般。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迈开步子,朝着公园外走去。
都说面对美景能够消散心中那些不好的情绪,然而,坐了整整一上午的徐晓莉却失望地发现,这一招对她似乎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她的心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愈加杂乱无章,就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想着自己以前消化坏情绪的那些方法,徐晓莉觉得还是应该让自己忙碌起来,让自己的身心都沉浸在某种事情当中,无暇去顾及那些烦恼。
哪怕只是像普通人一样去逛街购物,也总比像现在这样枯坐在江边,任由思绪四处飘荡要强得多。
强迫自己吃过午饭后,徐晓莉按照上午所想,开车来到了一家繁华的购物广场。她将车停好,然后推开车门,缓缓走了下来。
刚一走进购物广场,那扑面而来的热闹气息和嘈杂的人声,就让她感到有些不适应。
她站在入口处,目光有些茫然地扫视着眼前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琳琅满目的商品。
一开始,徐晓莉还有些无法融入这热闹的氛围当中,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与周围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然而,随着她在商场中慢慢走着,目光被那些色彩斑斓、精美绝伦的商品所吸引,她的心情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她开始认真地挑选起那些心仪的商品,试穿漂亮的衣服,戴上华丽的首饰,在镜子前仔细地端详着自己。
每当她穿上一件新衣服,或是戴上一件新首饰,那种焕然一新的感觉都会让她的心中涌起一丝丝愉悦。
渐渐地,她终于是暂时摆脱了那种低迷的状态,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好了不少。
这一逛,就足足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徐晓莉穿梭在各个店铺之间,目光在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流连,却始终没有将任何一件东西收入囊中。
可即便如此,她内心深处那股如影随形的痛苦情绪,也终于是在这漫长的闲逛中得到了些许的缓解。
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徐晓莉原本打算带着这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开车回家好好休息一番。
然而,就在她即将离开购物广场的那一刻,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瞬间将她刚刚营造起来的平静击得粉碎。
傍晚时分,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夕阳余晖之中。
白日里那喧嚣嘈杂的氛围,也在这温暖的光芒下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然而,购物广场内的人潮却依旧汹涌,丝毫没有因为夜幕的降临而减少半分。
徐晓莉身姿优雅地站在那缓缓上行的阶梯式电梯上,从地下购物广场向着地面升去。
她那曼妙的身姿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迷人,若隐若现的锁骨如同精致的艺术品,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两条线条修长匀称的美腿,宛如两段完美的玉雕,在那双精致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得亭亭玉立。
将她那成熟女性的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那婀娜的背影,如同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他们纷纷扭头观望,眼神中充满了惊艳与赞叹。
电梯平稳地到达了地面,徐晓莉优雅地迈出脚步,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带着温热的粘稠液体却是毫无征兆地喷溅在了她那白皙细腻的小腿上。
那突如其来的熟悉触感,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将她的身体劈得僵硬如石。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crazyhome2000.com
“精液!”这个令人作呕的词汇,如同一只疯狂的野兽,在她的脑海中横冲直撞。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胸腔中蹦出来。
鸡皮疙瘩瞬间袭遍全身,那种恶心与恐惧交织在一起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反应,徐晓莉那张原本温婉动人的脸庞,瞬间被一层浓浓的寒意所笼罩。
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她猛地回过头去,就看到了一个身形猥琐的男子,不知何时竟然悄然无声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这个男人三十左右,身材矮小,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蜷缩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
他的头发油腻腻的,一绺一绺地贴在头皮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那张脸上满是胡茬,杂乱无章地生长着,就像是一片荒芜的野草。
而他的眼神,更是透着一股病态的贪婪,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这个猥琐的男人正手忙脚乱地将那根刚刚才萎靡下去的玩意儿往裤子里塞。
他的动作慌乱而急促,手指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在跟时间赛跑一般。
那根肮脏的东西在空气中晃荡着,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恶心的液体,让人看了直想吐。
或许是察觉到了徐晓莉那冷厉如刀的目光,男人的身体先是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在这短暂的对视中,他看到了徐晓莉那张精致得如同艺术品一般的脸庞。
她的眉如远黛,纤细而修长,仿佛是用最细腻的画笔勾勒出来的。
那双眼睛,如同秋水一般清澈明亮,里面蕴含着无尽的诱惑与智慧。
朱唇微启,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仿佛是珍珠一般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的映照下,宛如一块温润的美玉,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徐晓莉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就像是一种无形的魔力,瞬间将男人心中的欲望之火再次点燃。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晓莉,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然而,这种惊艳的感觉仅仅只持续了短短一瞬,紧接着,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紧张和恐惧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他意识到自己的龌龊行为已经被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发现了,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双手紧紧地抓着裤腰,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发白,仿佛生怕裤子会突然掉下来,将他那肮脏的罪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下一秒,这个猥琐的男人就如同一只受惊的疯狗一般,猛地一个大跨步,身体飞快地向前冲去。
他的动作敏捷而迅速,完全不像是一个身材矮小的人所能做出的。
他埋头不顾一切地向前奔跑着,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他。
徐晓莉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恶心变故给震傻了,她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却愣是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
等她好不容易从这犹如噩梦般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想要张口大声呼喊,让周围的人帮忙抓住那个变态时,那个该死的猥琐男人却已经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里,如同一只狡猾的老鼠般,飞快地消失在了傍晚熙熙攘攘的汹涌人流之中。
而周围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有的没有看见,有的看见了只觉得震惊男子的大胆,更有甚者脸上竟是写满了羡慕,就好像刚才把精液射在徐晓莉腿上的使他们该多好。
强烈的愤怒和无法抑制的恶心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瞬间涌上了徐晓莉的心头。
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仿佛有什么东西随时都要从喉咙里涌出来。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从随身携带的精致挎包里抽出一张又一张湿巾,然后疯狂地擦拭着自己那条被那肮脏精液射上的白皙小腿。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用力,那么的决绝,仿佛要把那片被玷污的皮肤硬生生地擦掉才肯罢休。
每擦一下,她的心中就涌起一股更加浓烈的厌恶和愤怒,她恨透了那个猥琐的男人,恨他的无耻,恨他的肮脏,恨他破坏了自己好不容易有所好转的心情。
“咔嚓”,门锁在钥匙的转动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响,徐晓莉缓缓地推开了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昏暗,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
随着一声清脆的开关声响起,明亮的灯光顿时如同利剑一般,驱散了客厅里的黑暗。
徐晓莉换掉脚上那双精致的高跟鞋,将手上的包轻轻地放在一旁,然后拎着购买的新鲜食材,脚步沉重地来到了厨房。
厨房里的一切竟然还保持着早上她离开时的原样,没有丝毫的变动。
就连那个早上她专门给王立文留饭的保温锅,都还亮着微弱的光芒,里面的食物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没有被任何人动过一口,丝毫不少。
这一幕让徐晓莉原本就因为购物广场的遭遇而变得极为糟糕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了。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徐晓莉还以为是自己的儿子王立文在为昨天打他的事情而发脾气,故意不吃饭来气自己。
想到这里,她再也无法控制住心中的怒火,当下就在灶台上狠狠地一拍,发出了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声响。
然后,她转身就带着浓浓的火气,快步来到了王立文的房门前。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敲门,而是直接扭开门把手,猛地一推,房门在她的大力推动下,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重重地撞在了墙上,仿佛在诉说着她心中的愤怒和不满。
然而,即便徐晓莉故意弄出了这般惊天动地的动静,当她打开卧室灯后,映入眼帘的,却是趴在床上的王立文仍旧像个死人一样,没有丝毫的动静。
看到这一幕,心情本就糟糕透顶的徐晓莉,顿时感到一股无名怒火蹭蹭地往上直冒。
她的双眼瞪得滚圆,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一般。
“王立文!给我立刻马上起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饭也不吃,你是觉得自己对亲妈做出那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事很有理吗?还是觉得我昨天打你打得冤枉了?你倒是说话啊!”
徐晓莉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衣衫下不断地晃动,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
她带着怒意的呵斥声如同惊雷一般,在这安静得近乎诡异的卧室里不断地回荡着。
然而,她的愤怒和质问,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收获到她所期望的任何回应。
“王立文!你是不是铁了心要气死我?给我起来!”
徐晓莉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情绪激动到了极点的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多想。
在她看来,王立文这分明就是在故意跟她闹情绪,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气她。
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她扬起手掌,对着王立文的脑袋狠狠地扇了过去。这一巴掌的力道极大,发出了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啪”声。
虽说这种方法有些简单粗暴,但却出乎意料地起了作用。
只见床上的王立文终于有了一丝动静。
他的双臂微微抽动了一下,仿佛是在努力地挣扎着想要醒来。
紧接着,他的头颅有些迟缓地扭了过来,紧闭的双眼也微微裂开了一条小缝,终于看向了床边站立的那个高挑的人影。
“妈……妈……怎么了?”王立文的声音里掺杂着三分畏惧与七分迷茫,他那略显呆滞的目光,脑子里下意识的觉得是妈妈还没打够,否则此刻自己的妈妈为何会这般气势汹汹地站在自己床边,而且那张俏脸上还明显挂着熊熊燃烧的怒火看着他,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到别的理由。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早上我专门给你留的饭,你为什么一口都不吃?”徐晓莉双手叉腰,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仿佛要吃人一般。
她冷冷地质问道,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部,此刻在王立文眼中是何等的晃眼诱人。
“啊?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觉得特别累,从昨晚睡着之后,再睁开眼就已经是现在这个时候了。”王立文的双眼极其隐晦地飞快瞥了一眼徐晓莉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那目光中充满了贪婪与欲望。
然后,他便立刻收回了目光,暗暗地咽了咽口水,努力压制住内心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邪火。
“你能一口气睡这么久?你到底能有多累?你……”徐晓莉下意识地想要继续质疑,然而她的话却突然卡在了喉头,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地堵住了一般。
与此同时,她的俏脸上悄然浮现出一丝难堪与羞耻的神色。
因为她的脑子里瞬间清晰地回忆起昨晚自己儿子那疯狂的模样,他简直就像是一头饿狼,对自己进行了无休止的索取。
几乎所有能想到的姿势,都被他强迫着来了一遍。
在那种疯狂的冲击下,自己都累得几乎虚脱,更何况是他呢?
“……赶紧给我起来!把饭吃了之后,你爱怎么睡就怎么睡!”即便心里已经被那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所占据,徐晓莉依旧努力保持着一副威严的姿态,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与不安。
然而,她的语气却在不知不觉间软了一丝。
说完这句话,徐晓莉便没有再多做停留,而是快步转身离去。
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卧室门口,只给脑子仍旧有些发懵的王立文留下了一道模糊而又诱人的背影。
次日清晨,徐晓莉几乎是刚到七点就自然而然地醒了过来。
她醒来后的第一时间,便是急切地伸手到被子底下,小心翼翼地脱掉内裤,仔仔细细地检查起自己下体的消肿情况。
当她看到自己那私密处的红肿已经几乎完全消退,恢复到了正常的模样时,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便开始在房间里忙碌起来,洗漱、换衣服、化妆……
一直忙活到八点钟,她才身着一身保守的休闲装出了门。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早在昨天就已经预约好了一家妇科医院的专家号。
没过多久,她便抵达了目的地。看着眼前这家“XXXX妇科医院”的大门,她的心中不禁犹豫了片刻。
最终,她还是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口罩,仔细地戴在脸上,遮住了自己大半边脸。
然后,她抱着一丝获取有关于自己身体问题真想的希望走进了医院。
在来之前,她就已经在网上查询过了,得知这家医院是一家公立的三甲医院,这才让她稍微放心了一些。
其实,她自己任职的那家医院里也有妇科门诊,只不过那里的医生和护士几乎都是熟人,她实在是有些抹不开面子,所以最终才选择来到这家离家稍远的妇科医院看诊。
取完号后,她来到了等候区。
此时,等候区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她看了看手中那张写着“21”号的挂号单,然后便默默地找了个空位,安静地坐了下来,耐心地等待着叫号。
“请21号徐晓莉前往三号诊室就诊……请21号徐晓莉前往三号诊室就诊……”
在等候区百无聊赖地等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后,徐晓莉的耳边突然响起了那道机械而冰冷的电子叫号声,清晰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她只是默不作声地缓缓站起身来,脚下那双休闲鞋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随后,她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三号诊室稳步走去。
此刻,她的内心并没有太多的波澜起伏。
毕竟,她之前特地挂的是女专家号。
但即便待会儿坐诊的是一位男医生,她觉得自己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就如同她平日里给男患者做检查一样,在她看来,那仅仅只是一份工作而已,无关乎性别,更无关乎其他任何私人情感。
“咚咚咚……”
徐晓莉走到三号诊室门前,伸出右手,指关节在那扇紧闭的门上轻轻叩响了三下,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请进!”
几乎是在她敲门的瞬间,屋内便传来了一道低沉浑厚的男性声音。
听到这道意料之外的男声,徐晓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将余光瞥向旁边墙上那张写着“李红”的女医生信息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那细微的表情变化稍纵即逝。
最终,她将所有内心的疑惑和不满都悄然隐匿了下去,只是轻轻扭动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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