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 2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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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
作者:L仙人
第二十五章 阎莉莉的侍奉考核

三天后。

阎莉莉在这三天里,除了当值,她几乎没有离开过那间浴室改成的训练室。

魏贞对她的要求是苛刻的——不,不是苛刻,是精密。每一次舌头的落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每一次吞咽的深度,都被分解成几十个可量化的指标。魏贞手持一根细竹签,在她做错动作时轻轻敲击她的后脑勺,不疼,但足以让她的神经一直绷在弦上。

香奴则负责实操训练。她的舌头被改造过,力道和常人不同,能示范出许多普通口舌做不到的技巧。她虽然说话不清晰,但示范能力极强——把动作放慢到每一帧,让阎莉莉看清楚舌面如何卷曲、喉咙如何放松、软腭如何上提。

三天下来,阎莉莉的体重掉了三斤。

但她的技术,从一个门外汉变成了一个足以参加考核的备选者。

今日,便是考核日。

李元浩推开卫生间门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没有预想中的湿气和秽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杂着一股柠檬香薰的清甜,将卫生间里本应有的某种气味掩盖得干干净净。

马桶盖合着,水箱盖上点了一截短烛。烛火在密闭空间中摇曳,没有风,却微微晃动,将墙壁上跪坐的人影晃得忽明忽暗。

魏贞和香奴跪坐在角落。

两人姿态端正,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目光低垂——俨然一副考官的模样。她们上身穿着李元浩之前赏赐的情趣衣物,黑色蕾丝,半透明,将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但下身赤裸。

光洁的大腿和内敛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这是厕奴的标识——任何时候都要保持下身裸露,以示随时可用。在这个庇护所里,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也是一种彻底的臣服宣示。

而在魏贞和香奴身后,还跪着两个女孩。

李元浩的目光扫过她们,停了一下。

两个女孩身材容貌几乎一样——像是同一个窑烧出的两个花瓶,高挑修长,乳房挺拔,站立时肩胛骨的轮廓几乎完全对称。她们没有继承母亲魏贞的那种丰腴,更像两株尚未完全绽放的嫩枝,骨肉匀停,线条流畅。

她们赤身裸体,只在脖子上挂了项圈。

项圈上悬着两块小小的铭牌,一块刻着“肉尿壶”,一块刻着“肉痰盂”。

像小猫一样,乖顺地跪在母亲身后。

李元浩想起来了——这是魏贞的两个女儿,罗雅倩和罗雅娴。当初庄小贤把魏贞一家献上来的时候,他手下正缺人,就把她们交给了童思雅管理。之后庇护所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他就再也没见过她们。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了。

“主人来了。”

魏贞和香奴同时叩首,额头贴在手背上,姿态恭谨。

李元浩点了点头,径直走到魏贞面前:“今天是考核日?”

“是的。”魏贞抬起头,恭敬地退到一旁,转向香奴,“桂香姐,今天我当考官,就麻烦您来当主人的香肉椅了。”

香奴的舌头被改造过,说话不清晰,便不说话。

她默默地站起来,走到墙边,像尼姑一样盘起双腿坐在地上,身子后仰,双臂反撑在瓷砖上,胸腹之间形成一个平坦而柔软的弧度——一张人肉躺椅。

李元浩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上去。

香奴的大腿温热而富有弹性,恰到好处地承托住他的体重。他往后靠了靠,后背陷入她柔软的小腹和乳房之间,像陷进一团温热的棉花里。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吁出一口气。

舒服是舒服,就是缺个脚垫。

要是有个美人垫在脚下,那就完美了。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跪着的两个少女身上——但暂时先不急。

“开始吧。”他说。

魏贞端跪起身,清了清嗓子。

“考核分三个环节:清洁度、敏感度和实用性。”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密闭的卫生间里听得很清晰,“考生入场。”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阎莉莉爬了进来。

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长发被挽成一个低低的发髻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泽——不是天生的,是这三天的密集训练中,汗水一层层浸出来的那种润泽。

她爬到李元浩面前约三尺处停下,额头贴地,行了一个大礼。

然后她迅速翻转身形,摆出了标准的舔肛姿势——额头贴地,双肘撑地,胸部贴地,腰部下沉,臀部高高抬起。这个姿势将她身体所有的曲线都暴露在烛光下,从脖颈到腰窝到臀峰,形成一道流畅的拱形。

“请主人就位。”魏贞说。

李元浩从香奴身上坐起来,解开睡袍的腰带。

睡了一夜,晨起的阳具半软不硬地垂着,而肛门周围还残留着昨夜宿醉后的积粪痕迹。他身子往下一沉,重新陷进香奴的肉躺椅里,但这一次他调整了姿势——屁股和双腿高高撅起,像一个要临盆的产妇,把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阎莉莉立刻膝行上前,用白皙的后背接住了主人垂下来的双腿。

她的脸,正好对着主人的股间。

她看到的是带着肛毛的会阴、浅褐色褶皱的肛门、在褶皱中间露出的那一圈猩红色的肉环——那是肠道下垂和外痔的症状。李元浩经常饮酒,久坐处理政务,肛门周围的静脉曲张已经形成了一圈暗红色的软肉环。排泄物在褶皱间留下了一些淡黄色的残留。

阎莉莉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为了屏住呼吸——是为了让心跳稳定下来。

这个动作她已经在模型上模拟练习过上千次。魏贞用硅胶做了一个一比一的肛门模型,每天让她用舌头清洁至少两百次。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目标。

她低下头,将脸埋入李元浩的股缝之间。

舌尖伸出,准确地刺入括约肌的入口——

然后用力一吸。

温热的触感从舌尖传来。她感觉到括约肌在她的舌面下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开来,像一扇门被轻轻推开。她的舌尖探入直肠口,在褶皱之间扫过一圈,将那些隔夜的残渣全部刮下来,卷入口中。

不敢咀嚼。

直接吞咽。

魏贞教过她:咀嚼是对食物的行为,而厕奴的舌头只负责清洁和运输。食物才需要咀嚼,残渣不需要。

她继续深入。

舌尖沿着直肠内壁的褶皱纹理,像一把柔软的刷子,细致地扫过每一道沟壑、每一个凹陷。她感觉到那个外痔的肉环在她的舌侧滑动——不是病变组织,只是血管扩张形成的软肉,触感像一块微微凸起的海绵。

她换了角度,从左侧进入,清洁左侧的褶皱;然后换到右侧,清洁右侧的褶皱。

如此反复了十几轮。

直到她感觉到舌尖上不再有颗粒感,只有光滑湿润的黏膜。

她退出舌头,抬起头,看了看主人的肛门——泛着健康的粉红色,褶皱清晰,干净得像刚刚用清水冲洗过一样。

李元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及格。”

阎莉莉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

第一魏贞从工具箱里取出三条细长的绸带。

“这一关考验的是你对身体信号的感知能力。”她说,“我和罗雅倩、罗雅娴会协助测试。”

她朝身后招了招手。

那两个项圈少女便膝行上前,一左一右地跪在李元浩腿侧。

罗雅倩——铭牌上刻着“肉尿壶”——抬起头,目光落在李元浩胯间那根半软的阳具上。她的眼神很专注,不是羞怯,不是渴望,而是一种工匠审视作品的认真。

“主人昨夜喝了不少酒,”她说,声音轻柔,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到现在还没有排尿,膀胱一定涨得厉害吧。”

李元浩挑了挑眉。

他确实憋了一整夜。

刚才阎莉莉帮他舔后面的时候,那股酥麻感一路顺着会阴往上爬,龟头早就舒服得漏出了两滴清亮的液体——那是膀胱被刺激后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少量尿液的混合物。

“接下来的敏感度测试,”魏贞微笑道,“正需要您的圣水。”

罗雅倩跪直了身体,双手虔诚地扶起那根半软的阳具。她的指尖微凉,动作却很温柔,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请主人放松。”她轻声说,“让我来服侍您排泄。”

她张开双腿,用手扶着,将那根疲软的肉棒塞进了自己的私处。

温暖湿润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

李元浩轻吸了一口气——那里面太暖了,像一池温度刚好的泉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贴合着他龟头和茎身的每一寸曲线。

罗雅倩并没有动。

她只是含着,然后开始收缩——有节奏地收缩——阴道壁的肌肉像活物一样,从入口到深处,一波接一波地轻轻蠕动。宫颈口更像是吸奶器一样,释放出一股柔和的吸力,将龟头轻轻含住。

然后她开口了。

“嘘……嘘……”她模仿着哄婴儿小便的语调,“出来吧,宝贝……全部出来吧……”

那种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不是异能——是纯粹的心理暗示。一个温热湿润的腔体包裹着你的下体,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你耳边轻轻催促,你的身体自然而然就会放松下来。

李元浩的括约肌松开了。

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尿道中激射而出,直直地冲击在罗雅倩的子宫口。她被烫得轻轻哼了一声,但身体没有退缩——反而收缩得更紧了一些,像是要把那些液体全部接住。

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子宫开始急速收缩——不是痉挛,是一种有节律的、从宫底向宫口推进的蠕动,像一只饥饿的海绵,把那些全部涌入的液体一口一口地吸了进去。

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全部吸收殆尽。

与此同时,跪在另一侧的罗雅娴——“肉痰盂”——脸色绯红,呼吸急促。她捂着小腹,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李元浩看在眼里,若有所思:“这是……”

“下面的人进贡了一颗侍奉系的奇物石【尿壶子宫】。”魏贞解释道,“思雅主子觉得没什么用,就赏赐给了奴婢。给姐姐用了之后,两姐妹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特殊的感应——一个人感受到的刺激,另一个人也会有反应。”

“就是那个来投奔我们的客商……袁鉴带来的?”

魏贞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那个细微的动作很短暂,快到几乎察觉不到。

“是的,主子。”她说。

“听说月琴说,为了救他,炮灰营死了十来个人?”李元浩问,语气里没有太多情绪。

魏贞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都是一些贱民罢了。”

“也是。”李元浩点了点头。

就是当初由王富海带着内附那一批人,后来又杂七杂八逃难过来一些,总人数到快一千五百人了,驻扎在许静雅人气领域撑起的那片广场空地上。简报上关于他们的记录全是负面的——偷窃、卖淫、打架、酗酒。昨天还闹了一次事,因为分配口粮的等级问题。

李元浩对这批人没什么好感。

“那么……”他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考核,“接下来测什么?”

魏贞从工具箱下层取出了一条长长的铜管。

那铜管约莫小指粗细,中空,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她把铜管放在一旁的托盘上,然后指向旁边的三个水晶杯。

杯子里各自盛着淡黄色的液体。

“现在要测试阎莉莉的感知能力。”魏贞说。

阎莉莉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三个水晶杯上。

“这三杯分别是我和我两个女儿的尿液。”魏贞说,“测试分两部分。首先,你要分别品尝这三杯液体,记住各自的口感。然后,我会让你舔舐我们三人的私处,你需要分辨出对应关系。”

阎莉莉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没想到考核内容会是这样。

但她没有犹豫。

“好的,考官大人。”她说,声音很稳。

魏贞满意地点了点头:“想要伺候好主人,感知能力至关重要。能够精准分辨细微差别的人,才能更好地感知主人的状态——他是疲惫还是亢奋,是健康还是有恙——一切都能从体液中读出信号。”

阎莉莉跪到那三杯液体面前,双手端起第一杯。

她闭了闭眼,然后抿了一口。

含在嘴里,用舌面铺开,让每一个味蕾都充分接触到那微咸微涩的液体。她细细分辨着酸度、碱度、矿物质含量带来的不同口感。

第一杯:味淡,略酸,余味有一丝甘甜。

第二杯:味重,偏咸,矿物质含量较高。

第三杯:介于前两者之间,平衡感最好。

她放下第一杯,端起第二杯,重复同样的过程。然后是第三杯。

三杯都品尝完毕后,她放下杯子,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三种口感的位置固定下来。

“记住了。”她睁开眼。

“很好。”魏贞母女三人站起来,背对背站立成一个三角形。魏贞用绸带蒙住了她们的眼睛。

“现在,一一对应。”

阎莉莉深吸一口气,跪在地上。

她先凑近魏贞的下体。舌尖探出,轻触那微微湿润的阴唇,在周围扫了一圈,感受气味、味道和皮肤纹理的细微特征。

然后她换到罗雅倩。

然后是罗雅娴。

一圈下来,她回到原位,低头沉思了片刻。

“第一杯对应罗雅娴。”她说,“第二杯是罗雅倩,第三杯是魏贞老师。”

魏贞摘下眼罩,看了一眼托盘上的杯子编号。

“错了。”

阎莉莉的心一沉。

“第一杯确实是罗雅娴,”魏贞说,“但第二杯是我的,第三杯才是罗雅倩。”

阎莉莉低下头,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不用灰心。”李元浩靠在香奴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这个测试本来就不容易。大多数人只能猜对一个。”

“还没完。”魏贞从铜管里倒出另一个容器,里面是从李元浩排出的新鲜尿液,“第二部分——找出混合液体的来源。”

她将李元浩的尿液与三人的尿液分别混合,搅拌均匀后倒进新的三个杯子。

“你要通过舔舐,辨别出哪种混合液中含有主人的尿液。”

阎莉莉跪到新的三杯液体面前。

她没有急着尝。

她先观察——观察液体的颜色、透明度、黏稠度。然后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当她一个一个品尝的时候,每含住一杯,罗雅娴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

那种颤抖很细微,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察觉不到。

但阎莉莉注意到了。

她果断地指向第三杯:“是这杯。我能感觉到肉痰盂的反应。”

魏贞的眉毛动了一下。

“……正确。”

阎莉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注意到罗雅娴每次都会对主人的气味产生反应。”她解释道,“所以当第三杯含有主人的尿液时,她的身体反应最明显。”

魏贞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向李元浩:“主人,这孩子观察力不错。她有潜力。”

李元浩点了点头:“确实。这一关过了。”

“最后一个考验,”魏贞说,“是综合性的。”

她让阎莉莉平躺在瓷砖上,双腿弯曲到胸前,脚掌搭到肩膀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U字形的姿态。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肛门和阴道口毫无遮挡。

“上来吧。”李元浩说。

他坐到了阎莉莉的小腿上。

臀部正好对准她的脸——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李元浩股间的气味。李元浩的肛门就在她鼻尖上方不到三寸的距离。

同时,她的双手需要从两侧探上来,按摩李元浩腰部的穴位。

而她的身体,必须保持这个U字形姿势,支撑住一个成年男人的全部体重。

“开始计时。”魏贞说,“二十分钟。”

阎莉莉开始了。

她的舌头伸入狭窄的腔道,细致地清理每一处褶皱——与此同时,她的手指按压在李元浩腰侧的肌肉上,以适中的力道画着圈,寻找那些酸胀的节点。

汗水从她的额头沁出,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滴在瓷砖上。

她的核心肌群在剧烈地颤抖——保持这个U字形的姿势,同时承受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巨大的考验。但她咬着牙,没有放松。

十分钟过去了。

她的手臂开始发抖。

十五分钟过去了。她的脸颊已经涨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汗水在瓷砖上积成了一小洼水渍。

但她没有停下来。

舌头还在动,手指还在按。

十八分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核心肌群已经达到了极限,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尖叫着要求休息。她的动作开始走样,舌头失去了精准度,手指的力道也变得断断续续。

她还在撑。

李元浩低头看了她一眼——这姑娘的脸已经涨成了酱紫色,眼眶里全是泪水——不是哭,是纯粹的身体应激反应。

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行了。”

他站了起来。

阎莉莉的身体瘫在地上,像一摊融化的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四肢以一种不规则的姿态散在地面上,完全失去了控制。

“你通过考核了。”

阎莉莉躺在地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委屈,是如释重负。

魏贞走过来,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块银色的铭牌。

上面刻着三个字:通便器。

她蹲下身,把铭牌挂在阎莉莉的脖子上。铜链贴着锁骨,冰凉的触感让阎莉莉打了个激灵。

“恭喜你。”魏贞说,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温度,“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成为内院的一员了。”

阎莉莉挣扎着爬起来,额头贴在手背上,深深叩首:“谢谢主人……谢谢魏师……”

她抬起头,又疑惑地问了一句:“可是……为什么考核的内容比您教的还要……复杂?”

魏贞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因为我只教会你基础。而你要面对的,永远超出预期。”她说,“在这个世界里,做好准备的人,才能活下去。”

考核结束了。

李元浩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半靠在香奴身上,那根在考核过程中受了刺激而半硬的阳具还翘着,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罗雅倩和罗雅娴身上。

“你们过来。”他说。

两个少女膝行上前。

她们刚才在阎莉莉考核的过程中一直安静地跪在一旁,像两尊活人雕塑,一动不动。现在她们靠近了,李元浩才发现这姐妹俩确实很像——但仔细观察,还是有区别的。

罗雅倩的鼻梁更高一些,下颌线条更分明。罗雅娴的脸型更圆润,嘴唇更饱满。

但那些区别很细微,不仔细看根本分不出来。

“你们俩……心意相通?”李元浩问。

“是的,主人。”罗雅倩说,“我用了那颗【尿壶子宫】之后,妹妹说她能感觉到我的感受。我吸收您的体液时,她也会有反应。”

“反之亦然。”罗雅娴补充道,声音比姐姐轻一些,“我接受刺激的时候,姐姐也会有感觉。”

“有意思。”李元浩伸手,握住罗雅倩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是棕色的,瞳孔在烛光下微微放大。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然后他转向罗雅娴。

同样抬起她的下巴。

同样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

罗雅娴的嘴唇感觉几乎一模一样——但李元浩注意到,她在他亲上去的那一瞬间,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躺下。”他说。

罗雅娴顺从地躺在了瓷砖上,双腿分开。

李元浩没有前戏——龟头顶在她的入口处,腰一沉,整根没入。

罗雅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另一种复杂的混合体。她的阴道很紧,很热,像一只刚苏醒的活物,在他的侵入下剧烈地收缩着。

与此同时,跪在一旁的罗雅倩——肉尿壶——也发出了一声轻哼。

她捂着小腹,脸色绯红,腿间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果然。

心意相通。

玩妹妹的时候,姐姐也有感觉。

李元浩在罗雅娴体内抽送了几十下,然后退出来,转向罗雅倩。他同样没有前戏——直接进入。

罗雅倩的反应比妹妹更剧烈一些——她的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吸收的那些尿液此刻从宫颈口被挤压出来,混着爱液,在李元浩抽送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然后罗雅娴也开始呻吟——即使她没有被进入。

魏贞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姐妹两人可以共享快感。”她说,“主人以后可以只操一个人,同时享用两个人的反应。而且……如果主人射在一个人体内,另一个也会有受孕的感觉。”

“是吗?”李元浩加快了节奏。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射在了谁体内——他操了姐姐,妹妹也到了高潮;他操了妹妹,姐姐也到了高潮。到最后他干脆把两人叠在一起,轮流进入。分不清谁是谁了。

只知道他射的时候,身下的人——也许是罗雅倩,也许是罗雅娴——浑身都在痉挛,子宫口像吸盘一样含着他的龟头,把那泡浓精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而另一事毕。

罗雅倩侧着头,脸颊贴在李元浩的大腿内侧,把整颗春囊含进嘴里。她没有用牙,嘴唇箍住囊袋根部,腮帮子鼓起来,舌头在里面翻动——像含着一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鸡蛋,用舌面压住、松开、再压住,循环往复,力道不轻不重。

她已经很熟练了。

知道怎么用上颚和舌根的软肉交替施加压力,让那两颗卵蛋在她口腔里慢慢滚动。每滚一圈,就带出一阵酥麻,顺着会阴往上爬。

罗雅娴趴在姐姐背上。她比姐姐矮小半个头,肩膀窄一些,但胸前那对乳房的形状很好看——不大,圆润,乳尖朝前翘着,像两粒刚熟的樱桃。她伸着舌头,从李元浩龟头正下方的系带处开始舔,舌尖沿着冠沟绕圈,把渗出来的残余精液匀开,涂满整个顶端,再顺着茎身侧面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回头,重新从龟头开始。

口水顺着缝隙往下淌,沿着大腿两侧流到瓷砖上。

魏贞跪在墙角,看着这幅画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动了。

她光着身子爬过来,在距离李元浩三步远的位置跪下。膝盖落在冰凉的瓷砖上,双手贴在腿侧,额头垂下去,几乎碰到地面。

她保持这个姿势,没有抬头。

“主人。”

她的声音不高,但很稳。和平常汇报事务时没有什么区别。

“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告诉您。”

李元浩半阖着眼睛,没有睁眼:“说。”

魏贞的额头贴在手背上,声音低了一度:“我那个……推迟了小半个月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李元浩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从她垂着的头顶,顺着脖颈、脊背、腰线,一路滑到跪坐的双腿之间。她跪得很开,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乳房有些胀,”魏贞继续说,还是没有抬头,“早上按了一下,是硬的。我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不准过。”

她顿了一下。

“……那段时间,我还在庄家。庄小贤父子都在里面射过。不止一回。”

说完这句话,她把额头彻底贴在了瓷砖上,不再动了。

脊背绷成一道弓。肩胛骨的轮廓从皮肤下面凸出来,像两片收敛的翅膀。

她不知道李元浩会怎么回答。

她能感觉到罗雅倩含着他春囊的嘴唇还在动,能听到罗雅娴舔舐龟头时发出的轻微水声——但这些声音在此刻像是隔了一层厚玻璃传过来的,模模糊糊,不真切。

她只能等。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答。

身下的两个女人还在伺候他,节奏没有变。好像魏贞刚才那番话只是通报了一件日常事务——跟报告厨房今天用了多少斤面粉差不多。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插进罗雅娴的发间,轻轻往后捋了一下,让她把龟头吐出来。罗雅娴顺从地松开嘴,嘴角牵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

“你过来。”他说。

魏贞从地上撑起身子,膝行到跟前。李元浩没有让她起来,也没有让她再靠近——就着这个她膝盖着地的距离,伸手按在她小腹上。

指腹贴着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微微用力,压了压。

“这里,有没有坠胀感?”

“有一点。”魏贞说。

李元浩收回手,反手招呼阎莉莉过来。阎莉莉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跪爬到李元浩身下,重新把自己叠成一张小肉凳。

“方医生现在住在楼下,”李元浩说,“等下我让她给你做个检查。今天先不用想那么多。”

魏贞的肩膀微微松了一点,但整个人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她跪在那里,两只手交握着搁在大腿上,指节泛白。

“如果确定是主人的……”她开口,声音有些发干,顿了一下,才接下去,“我能生下来吗?”

李元浩低头看了她一眼。

魏贞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不敢抬头。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从她说完那句“推迟了小半个月了”之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像是在等待一个判决。她能感觉到瓷砖的冰凉透过膝盖渗入骨头,能感觉到女儿们投射在她背上的目光——那目光中有担忧,有害怕,也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但她不敢抬头。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在李元浩脸上看到什么表情。是愤怒?是厌恶?是冷漠?还是——她甚至不敢想的那一种可能。

良久的沉默之后,她终于开口了。

“对不起,主人,我失职了。”

声音很轻,很颤,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脆弱。她伏在地上,额头几乎贴着李元浩的脚尖,身体微微发抖。

李元浩坐在高背椅上,低头看着跪伏在脚边的女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

“哦?”他说,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何出此言?”

魏贞没有抬头,声音细如蚊蚋,像是每一个字都要耗尽她所有的勇气:“那段时间……是危险期。同时被主人和庄小贤使用,我居然——居然忘记吃避孕药。”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然后才继续:“可我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孩子。”

烛火跳了一跳,在墙壁上投下一道晃动的阴影。

李元浩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然后呢?”

魏贞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埋藏在心底的话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成了主人的奴后,我本该等例假之后再伺候主子的,这样就能保证生下的孩子是您的血脉。这是最基本的规矩,我却犯了这样的错。是我疏忽了,是我该死。”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而且现在还不确定胎儿的性别。如果是女孩——无论她是不是您的血脉——我都可以教导她,让她成为您最称职的性奴。她长大后可以接替我的位置,成为您的专用肉便器。我会把我所有的技巧都教给她,让她比我更温顺、更听话、更好用。”

她说到这里,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沉重:“但如果是个男孩……那就麻烦了。”

李元浩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你在担心什么?”

魏贞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不敢把这句话说出口似的:“我担心……他会玷污了您的血脉。”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但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声音急促而恳切:“毕竟我们只是性奴——我、雅倩、雅娴,包括莉莉,包括以后所有的女奴。等小主子长大一点,到了懂事的年纪,他必然要使用我们的身子。这是规矩,也是不可避免的事。但如果他身体里流着庄家的血,却以主人之子的身份享用主人的女人——那就是天大的玷污。”

她说完这句话,又重新将额头贴在地上,身体伏得更低了,几乎要贴进瓷砖的缝隙里去。

“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李元浩问。他的声音依然平淡,听不出任何倾向性,像是在考一个学生答题。

魏贞咬着嘴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几乎是豁出去的决绝语气说道:“如果您愿意,我可以服用堕胎药,保全您的血脉纯净。就当这个孩子从来没有来过——反正现在还小,才五周多,一剂药下去就干净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但如果您允许——我也恳请您允许——让我生下这个孩子。无论她是谁的血脉,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是您的所有物,是您忠实的财产。我会亲自训练她,教她所有的技巧——从小就开始教,让她懂事之前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让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服从,学会的第一个词就是主人。”的大腿两侧流到沙发的皮面上,积了两小摊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切,像是在努力说服面前的男人:“就像今天的阎莉莉——主人也看到了,我花了多少心血培养她。她三天前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今天已经能通过考核了。我对别人的女儿都能如此用心,将来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只会更加严苛、更加精心。”

李元浩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魏贞见他没有拒绝,像是受到了鼓励,又像是孤注一掷地加了一句:“至于我——我会申请降低身份。从专属厕奴降至公共便器,供营地里所有的男性使用。这样既惩罚了我的疏忽和隐瞒,也能让您随时享用新鲜的身体——每天换一个男人,我的身体就永远不会产生耐受,永远保持最敏感的状态。”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伏在地上,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李元浩却忽然站了起来。

他没有回答魏贞的话,而是转身走到窗前,推开了那扇紧闭的窗户。红雾从窗外涌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略带腥味的气息,与室内的烛火和消毒水味道混杂在一起。

他望着窗外的红雾,沉默了很久。

那红雾在夜色中翻涌着,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暗红色海洋,将整个世界都吞没在其中。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异兽的嘶鸣,在夜空中回荡,又渐渐消失在雾气之中。

烛火在窗口吹进来的风中剧烈摇曳,将满墙的影子晃得东倒西歪。

魏贞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李元浩一定能听到那咚咚咚的声音。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决定,她只能等。

等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李元浩终于开口了。

“你想法很奇怪。”

他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带着一丝夜风的凉意,也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都到了这种末世了,你还纠结这个问题?”

魏贞不解地抬起头,望向窗边的背影。

“血统?”李元浩转过身来,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很亮,“魏贞,你也是在这末世里活了一年多的人了。你见过红雾里的异兽,见过饿死在街头的难民,见过为了半块饼干就能杀人的人——你告诉我,在这世道上,血统值几个钱?”

魏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李元浩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一个人有没有资格活下去,靠的是他能不能打、有没有异能、能不能为这个营地创造价值——而不是靠他爹是谁。”

他走回椅子前,重新坐下,目光落在魏贞身上:“所以,你的提议,我驳回。”

魏贞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主人……您是要留下这个孩子?”

“是的。”李元浩干脆地回答,“我不仅要留下他,我还要把丑话说在前头——他如果以后能觉醒异能,实力够强,能为我所用,那他就是我的儿子,我会分封一个小庇护所给他,让他成为一个领主。但如果他不能觉醒异能,是个废物……”

他顿了顿,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他就是一头会吃饭的牲畜。营地不养闲人——他到时候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他能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了。”

魏贞被主人的冷酷吓得呆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如果他是主人的血脉——”

“血脉?”李元浩冷笑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你只能给我生一胎吗?”

魏贞愣住了。crazyhome2000.com

“你只能生一胎,以后就不能生了?”李元浩靠在椅背上,翘起腿,语气变得有些漫不经心,“你的两个女儿也能生,外面还有几十个女人,以后还会有更多。你告诉我,如果每个怀了我种的女人都跑来跟我说‘主人这是您的血脉您要对他负责’——我是不是要开一个幼儿园?”

魏贞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颊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愧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李元浩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了一些,“不要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

他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抬起魏贞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你只是肉躺椅——我的肉躺椅。你生下的孩子,也只是我的牲畜而已。在这个庇护所里,像你这样的牲畜很多,将来也还会有更多。她们也都会给我诞下子嗣——难道每个人都有资格继承我的位置吗?”

魏贞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目光闪烁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所以,收起你那些关于血统和继承的想法。”李元浩松开她的下巴,重新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安心养胎,把孩子生下来。不管是男是女,不管是谁的种,我李元浩既然说了认,那就认。至于他以后能走到哪一步——那是他自己的事,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不是靠他有个好爹。”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如果他是个废物,那他就好好当他的牲畜。如果他是个强者——那他自然会成为我合格的继承人。”

魏贞沉默了很久,终于伏低了身体,将额头深深贴在地面上。

“主人教训的是。”

她的声音沙哑,但不再颤抖。像是心底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虽然落地的位置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但至少,它落地了。

李元浩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等让方医生给你做个全面的检查。我要知道胎儿的准确情况——着床位置、发育状态、精确孕周。如果一切正常,你就安心养着;如果有问题,方医生会处理。”

“是,主人。”魏贞跪在地上,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第二十六章 周邵武的新“玩具”

朱家慧是在一片冰冷的麻木中醒过来的。

她的意识从昏沉的深渊里浮上来,像一块溺水的木头,挣扎了很久才终于破出水面。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她看到的是一盏煤油灯,惨黄色的光,一闪一闪,照得整个房间像一具没有盖盖子的棺材。

肩膀上的麻绳勒进肉里,已经快三个钟头了。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冰凉,完全没知觉,像挂在肩膀下面的两块死肉。手腕被捆在一起吊在横梁上,整个人悬空,只有脚尖勉强蹭到地面。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肋骨隐隐作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下体——那只曾经被丈夫夸赞过“像馒头一样粉嫩”的阴户——此刻已经不成样子。嫩肉外翻着,像一朵被揉烂的花。米色的肉唇上有着干枯的白斑,那是昨天溢出来的精液,干了之后结成的一层薄痂。

她上身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飞了。光洁的胴体上全是抓痕——有些是指甲划出的细长红印,有些是皮带头抽出的淤青。银灰色的包臀裙被褪到了腰间,薄如蝉翼的黑色连体裤袜被人从裆部扯开一个大洞,露出底下雪白的丘耻。脚上还挂着一双黑面红底的高跟鞋——那是她末世前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现在鞋跟上的红漆已经磕掉了好几块。

她目光挪了挪,看到了三步外的另一个人。

周秀兰——她的婆婆,王富海的妻子——正全身赤裸地弯着腰,趴在一张翻倒的办公桌上。

五十岁的婆婆,此刻像一条被拍在案板上的鱼。

她浑身赤裸,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扎带捆着,手腕处勒出了一圈深紫色的淤痕。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大腿被迫分开,露出那个已经松弛下垂的阴部。

聂长峰蹲在她身后。

他手里握着一根马桶搋子的木柄——不是搋子那头,是棍子那头——正一截一截地往她穴里捅。木柄粗糙,表面带着没打磨干净的毛刺,每次进出都带出黏稠的水声。

“老逼还挺能夹。”聂长峰咧着嘴笑,腾出另一只手使劲拍了一下周秀兰的屁股。

臀肉晃了两下。

周秀兰的嘴被周邵武用一把不锈钢松肉锤搅着。那东西顶端是块带网格的铁片——原本是用来敲松肉筋的——现在抵在她舌根深处。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的皮肤绷出发白的边缘,唾液从下巴滴下来,混着一丝血丝。她想合上嘴,但松肉锤的铁片卡着上下牙床,动一下就刮得牙龈生疼。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眼角的细纹因为肌肉拉扯被撑平了。瞳孔里是一种失了焦的恐惧——不是那种看到可怕事物时的恐惧,而是恐惧到极致之后,灵魂已经提前离开了身体,只剩一具空壳还在承受痛苦。

她的鼻子急促地翕动着,拼了命想从被堵死的嘴巴以外的地方多吸一点氧气。

乳房垂着。五十岁的身体,胸脯早没了年轻时的弹性,软塌塌地垂在胸口,乳头随着聂长峰捅刺的节奏在空中晃来晃去,像两片挂在枝头的蔫茄子。肚子上是生过两个孩子的松弛皮肤,此刻因为趴跪的姿势堆出几道褶子。

朱家慧看着婆婆受苦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但她没有别过头去。

她已经学会了不别过头去。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末日世界里,她们除了可以出卖的肉体,一无所有。

或许曾经拥有过——尊严、体面、安全——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公公王富海曾经是炮灰营的首领。

炮灰营——说得好听叫“营”,实际上就是一群住在商场一楼空地上的难民。他们干最脏最累的活,吃最差的口粮,住最简陋的帐篷。但至少,他们有口饭吃。

昨天,王富海领着丈夫和炮灰营的弟兄去好水川运水。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红雾中的劫匪——母骑众的斥候小队。一百多条人命没了,上百个家庭支离破碎。王富海的尸体被抬回来的时候,胸口被开了个大洞,肋骨从皮肤里戳出来,白森森的。

庇护所对此的回应是一纸冰冷的通告:“炮灰营首领王富海因公殉职,其职由苟安接任。”

没有抚恤,没有哀悼,没有对遗孀遗孤的任何安置。

当那些遗孀和遗孤想要跟庇护所要个说法的时候,迎来的只有巡逻队冰冷的铁棍和断水的威胁——断水,在末世里比刀枪更致命。

朱家慧就是在那一刻真正懂了什么叫末世。

她可以死。

但她的儿子不能死。

她那个才六岁的儿子——怯生生的小脸,瘦得胳膊肘像两截干树枝——不能死在这个鬼地方。

要活下去,就必须让儿子离开炮灰营,成为庇护所的正式成员。

而唯一的机会,就在眼前这两个小畜生的手里。

周邵武——周济的儿子。十九岁,长了张娃娃脸,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但他的眼神不干净,看人的时候像在掂量一块肉值多少钱。他的父亲周济掌控着巡逻营,是整个庇护所除了李元浩之外最有实权的人。

聂长峰——周济的义子。年纪更小,眉眼间还带着点青涩,但干的事已经和周邵武一样老练了。他的姐姐聂影娘被周济收为义女,在巡逻营里当什长——恰好管着炮灰营那片区域的治安。

这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点头,她的儿子就能在巡逻营挂个杂役的身份。

正式成员不敢想——那是要经过李元浩批准的。但杂役也行,至少不用再住在炮灰营的帐篷里,至少每天能领到一份固定的口粮。

想到这里,朱家慧强撑着身站了起来。

她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用一种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的甜腻声音说道:

“两位少爷,您看我婆婆年纪大了,下面都松得不成样子了。还是让小贱婢来伺候您们吧?”

她故意挺起胸脯,让那对丰满的双乳更加突出:

“您瞧,小贱婢的奶子胀胀的,这两天正是排卵期呢。少爷们要不要比试比试,看看谁能先让贱婢怀上您的孩子?”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昨天晚上,这两个变态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撒了整瓶辣椒粉。如今她的阴蒂肿胀得像个小馒头,连内裤都不敢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火辣辣的灼烧感从下体蔓延到小腹。

可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儿子——她继续用那种甜腻的声音诱惑道:

“小贱婢保证能把少爷们的宝贝吸得干干净净,保管让您们欲仙欲死啊——”

周邵武转过头。

他看了朱家慧一眼,嘴角慢慢提起来。同时,他手上搅动的动作故意放缓了——让周秀兰的舌头绕着松肉锤的铁片转了一圈。

“阿姨,你儿媳要跟你抢肉棒呢!”

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周秀兰的下巴,拇指掐进她腮帮子两侧的凹陷里,迫使她抬起头。周秀兰的喉咙发出闷闷的咯咯声,眼珠子往上翻了一瞬,又死死压回来。她拼命用舌尖顶住松肉锤的边缘,不让自己呛到。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根的褶皱里。

周邵武搅够了,拽着松肉锤从她嘴里抽出来。铁片刮过嘴唇,带出一声干涩的裂响。周秀兰大张着嘴,整个人瘫在桌面上喘,舌头不听使唤地耷拉在外头,口水一直流到锁骨上。

聂长峰见状,猛地加速了手上捅刺的节奏。木柄进出的声音从湿黏变成了拍打,他的呼吸也随之粗重起来。他看到周秀兰阴道口的肉被木柄撑开,泛着淡粉色,像一块被揉烂的破抹布。

“王富海多久没玩你了?随便捅捅就这么湿。”聂长峰压低声音,语气像在说一件好玩的事,“妈的,真贱。”

“你比你婆婆贱多了!”周邵武抽出塞在周秀兰嘴里的松肉锤,铁面上全是黏稠的唾液。他走到朱家慧面前,单手掐住她的脸颊,力道大到颧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邵武少爷说的是。”朱家慧强忍着阴蒂的灼烧感,扭动腰肢展示自己,“昨天那辣椒粉让贱婢更敏感了,插起来绝对让您舒服。您要是不信,现在就试试。”

周邵武看了她两秒。

然后笑了。

不是被逗笑的那种笑——是看到猎物自己跳进陷阱的那种笑。

他伸手解了梁上的绳结。朱家慧直接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面,震得两条腿全麻。还没等她缓过来,周邵武已经一脚踢在她肋下——力道精准,不是要伤她,是要她翻身。

朱家慧仰面躺着,胸口急促起伏。商场二楼的冷光灯管一闪一闪,照得她眼睛发花。

周邵武蹲下来,抓住她的裤腰往外扯。不是脱,是撕。缝线崩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商场里回荡。她的屁股一沾到冰凉的水泥地,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颤了一下。

他没有前戏——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朱家慧脖子一仰,后脑勺磕在地上。她很湿——从说出那段话的时候就开始湿了。手指在里面搅动的声音又黏又响,像踩进烂泥地。

“听这声音。”周邵武冲聂长峰说,“比你拿木头捅那老逼响多了。”

聂长峰扔了马桶搋子,走过来蹲在旁边,歪着头看。

周邵武抽出手指,湿淋淋的在她小腹上抹了一把,然后把手举到她面前:“舔干净。”

朱家慧张嘴含住那两根手指——自己的味道一下子冲满整个鼻腔。她舌尖绕着指节打圈,一点一点往下吞,吞到指根的时候,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眼角余光瞥见周邵武裤裆顶起来的帐篷——那尺寸隔着皮裤都能看出个轮廓。

“想要?”他问。

“想要。”她嘴里还含着手指,说出的话含糊不清。

周邵武抽回手,给自己解皮带。他动作很慢,不急。铁扣嗒嗒嗒响了几声,裤子褪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挺在她面前。紫红色的青筋绕着柱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也不说话,就那么顶着。

朱家慧张嘴想含——他往后退半寸。她追上去——他又退。

“说点好听的。”他说。

“求小主子操母狗的嘴。”朱家慧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截。

周邵武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拽到了一张木板床上。

朱家慧跪在床板上的姿势让银灰色包臀裙绷得更紧,褶皱堆在腰间,像一圈被揉烂的锡纸。黑色丝袜从大腿根裂到膝弯,破洞边缘卷起,露出底下青紫交错的指印。那双黑面红底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鞋跟偶尔磕到床沿,发出闷响。

周邵武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一摁。那根东西直接捅到嗓子眼,硬生生卡在那里。朱家慧眼泪瞬间飙出来,鼻腔里全是腥咸的男人味。她想干呕,但喉管被堵死了,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抓着她的头发,胯骨往前顶——一下,两下,三下。

聂长峰绕到了她身后。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那块肿胀的肉瓣上,往外一掰。穴口被撑开,里面粉红色的软肉蠕动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浑浊的黏液。朱家慧闷哼了一声,肩膀往下塌,额头抵住床板。

“看看这骚样。”周邵武捏住她的乳房,两根手指捏住乳尖往外扯——茶盏大小的乳房被拉成水滴形,一松手又弹回去,粉釉色的乳头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奶子不大,手感倒挺好。”

聂长峰的手掌从她尾椎骨往上摸,摸到肩胛骨中间那道凹槽。她背上的皮肤很薄,能看见青色血管的影子。几道新鲜的手指印横在肩头,颜色还是红的。

他把裤链拉开。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朱家慧的臀缝上。她身体一僵,本能地往前缩,但膝盖被丝袜缠着使不上力,只挪了半寸就被拽回来。

周邵武扣住她的胯骨两侧,龟头挤开湿漉漉的阴唇,没入半截。

很慢。

这次他很慢地进去——慢到能感觉到每一寸嫩肉被撑开的过程。朱家慧的后背绷紧,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浮出来,又随着他往里推进一点点软下去。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的耻骨贴在一起,他停了两秒。

然后往外抽——也是慢的。

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膜。抽到只剩头部还在里面时,他又往回顶——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力道也重了一点。

第三次更快,第四次更重。

第五次撞进去的时候,朱家慧的膝盖往前滑了一截,嘴里漏出一声闷哼。

聂长峰开始加速。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从零星的啪啪变成连续的脆响。她臀上那块被鞋跟刮出的红印子随着撞击一颤一颤,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

“母狗叫得挺欢。”周邵武抽出肉棒,开始拍打朱家慧的脸,“昨晚那辣椒粉还没喂饱你的骚屄是吧?”

她嘴巴微张,嘴角挂着一丝银线,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但还在努力挤出笑容。

“贱婢是天生的骚货……小主子一刻不插贱婢,贱婢下面就痒痒……”她说话时嘴唇在发抖。

聂长峰听闻这话,手伸到了两人的交合处,按在那颗肿胀的花生米上。朱家慧闷哼一声,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聂长峰的膝盖顶开。

“夹什么夹?不让摸?”聂长峰在她耳边低笑,手指加重力道揉按,“你这母狗流的水都快滴地上了。”

“长峰少爷……想怎么玩都可以……贱婢一定配合……”她声音沙哑,却还是硬挤出谄媚的语调,“只是贱婢着急怀上少爷的种,所以下面忍不住想要夹少爷的鸡巴。”

“真是个骚货!”周邵武更加用力地抽打起来。肉棒在朱家慧的脸上发出敲鼓般的闷响。

“贱货,你说的是真的?”聂长峰的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兴味。

朱家慧咬着嘴唇。私处传来的火辣辣疼痛还没消退。她能感觉到那里早已湿成一片——腿根内侧的黏腻沿着皮肤往下爬,温温热热的。辣椒粉的刺激还在,每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引发一阵钻心的刺痒。

“当然是真的,长峰少爷。”她故意放软声音,用手捏着乳肉擦着周邵武的肉棒,锁骨下方的汗渍泛着淡淡的光,“两位小主子,只要能让贱婢怀上少爷的种,就算把我吊起来抽鞭子也没关系。”

说这话时,她脑子里闪过儿子的脸——怯生生的,瘦瘦的,躲在帐篷角落里不敢看人。

为了让他有个正式的身份活下去,她什么都愿意做。

聂长峰把肉棒抽了出来,跃跃欲试道:“既然想给我们生孩子,那就老实说——你最喜欢怎么挨操?”

他前几天还在炮灰营当小喽啰,挨饿受冻,只是因为姐姐聂影娘被周济收为义女,才骤然登上了高位。他对曾经高高在上的“营长夫人”有着一种变态的征服欲——想到这个曾经比他高一等的女人,如今要跪在他胯下求他操,他的鸡巴就翘上了天。

朱家慧稳住身子,恭敬地跪好。她仰起头,让脖子完全暴露出来:“少爷喜欢什么姿势都可以。贱婢最喜欢跪着被后入,那样比较容易受孕。”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或者趴着撅起屁股也好……反正贱婢的身体是属于两位少爷的。”

“不过是换个姿势轮着玩,和昨天一样,太没劲了。”周邵武捏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在胯下的朱家慧,“你不是说要让我们两个人比试吗?”

“是的……两位小主子比比谁先射出来……先射进来的那个一定……一定能……让贱婢怀孕的……”朱家慧被他那阴邪的眼神看得浑身发冷,说话都不由哆嗦起来。

“听说有种玩法叫双龙入洞?”周邵武嘴上带着淫邪的笑容,捏着朱家慧的乳头慢条斯理地说道。

聂长峰眼睛一亮:“你是说两个人一起塞进同一个洞?”

“没错。只有这两根鸡巴一起插入,受孕几率才会相等,比赛才公平。”周邵武蹲下来扣住朱家慧的下巴,“贱货,你那骚穴吞得下两根吗?”

朱家慧喘着气,膝盖磨破的地方渗出血珠。她撑起上半身,声音沙哑却带着谄媚:“少爷们想试……贱婢拼了命也会吞下去……”

周秀兰跪在角落里,目睹这一切。她的嘴唇被松肉锤撑得裂开了一道血口,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婆子闭嘴!”聂长峰一脚踹在她肩上,把她蹬翻在地,“好好看你儿媳怎么伺候我们。”

“邵武少爷,长峰少爷,既然要比赛,不如加点赌注?”朱家慧媚眼如丝地回头,故意扭动腰肢,“如果贱婢能同时让两位射精超过一分钟,您们就帮咱们大儿子弄个巡逻营的正式成员身份——如何?”

不容两人回话,她便将脸蛋贴在了周邵武的胯下,像条小母狗一样亲昵地蹭着那根肉棒。

“哦?敢跟我们谈条件?”周邵武冷笑一声,捏住乳头的双指一用力气。朱家慧全身一颤。

“唔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紧,私处立刻涌出更多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聂长峰走上前,用手指探入那个不断收缩的入口:“啧啧,这骚货下面水真多。哥,我看她是吃准我们会答应。”

“怕什么?我爹就是巡逻营的天。可以让她儿子来,也可以让他儿子滚。”周邵武捏住朱家慧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直视自己,“倒是你要想清楚——万一做不到怎么办?到时候可就被白干了。”

朱家慧露出了决绝的神情。

她爬到床边,翻过身仰躺,双腿折叠压向胸口。这个姿势把她充血的阴户完全翻开——先前灌进去的精液正顺着股沟往下淌。

“求两位少爷一起进来。”她用手指掰开肿胀的阴唇,“贱婢这里……还没被同时填满过。”

周邵武和聂长峰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一前一后,像三明治一样将朱家慧夹在中间。两根再度勃起的阳具并排抵在她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挤在一起,往前顶。

第一下只塞进半截就卡住了。

朱家慧惨叫出声。穴口绷到近乎透明。

“太紧了。”聂长峰皱眉。

“那就撑开。”周邵武掐住她的腰往下压,同时猛力一挺。

撕裂般的剧痛让朱家慧眼前发黑。两根粗大的性器同时贯穿了她——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

“操!真他妈紧!”周邵武额头青筋暴起,“比处女还夹人!”

两人开始交替抽送——一根抽出半截,另一根就顶进去,根本不给她喘息的间隙。淫水和先前残留的精液被搅成白沫,糊满了结合处。

姿势切换发生得猝不及防——周邵武抓着她翻成侧躺,抬高一条腿挂在自己肩上;聂长峰从另一侧挤进来继续挺动。进出角度陡变,让她浑身痉挛不止。

“夹这么紧是想榨干我们?”聂长峰一巴掌扇在她臀上,“放松点,贱货!”

朱家慧根本控制不住阴道的本能收缩。过度扩张带来的胀痛混杂着某种变态的快感,沿着脊椎往上爬。

周秀兰趴在地上,透过泪水看着儿媳被两根阳具同时捣弄的画面——那些不堪入目的姿势、交合处传出的湿黏水声、还有儿子们粗鄙下流的对话,全部灌进她的耳里。

“这骚货子宫口在吸我!”周邵武加快抽送速度,“长峰你感觉到了没?”

“废话!龟头都蹭到了!”聂长峰掐着朱家慧的大腿根死命往深处顶,“谁先射进去算谁的种!”

两人像较劲一般,同时提速冲刺。床架被撞得吱嘎作响,混杂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啪啪声,以及女人断续不成句的呓语——

“少爷……贱婢……要坏掉了……”

身下的周邵武一把掐住朱家慧的后颈,强迫她露出脸来。

“想躲?门都没有!”

他腰杆绷紧,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的地方。

上面的聂长峰不甘示弱,抓着她的脚踝往两边扯开,下半身压上去就是一阵蛮干。

“夹这么紧还说不要?”

床板撞墙的闷响越来越急促。朱家慧手指揪着床单,扯得指节发白,小腿肚贴着聂长峰的腰侧不停打颤。

周邵武扳过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脸:“给老子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他俯下身去咬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混着粗喘灌进她耳里:

“大声喊出来。”

“是主人……是邵武主人……”

聂长峰按住她的髋骨,固定住她乱扭的臀部,加快频率撞击同一个位置。朱家慧的声音像被掐碎似的拔高又坠下,眼角泌出的泪水把枕头濡湿了一片。

“差不多了——”聂长峰咬着后槽牙憋出这句,指头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掐出红印子。

周邵武没接话。他拿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死命往下压,另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垂晃的胸乳——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嵌进自己怀里。

他先到了。

腰眼一麻,整根埋进去,死死抵着不肯退出来。热流一股接一股灌进了这紧致的肉壶中。

房间霎时安静下来。

只剩三个人紊乱的呼吸声,此起彼落,交叠在一起。

朱家慧侧躺着,动也不动。大腿根部一片黏腻,沿着皮肤往下淌,滴落在早就湿透的被单上,洇开新的深色痕迹。

“给我舔干净。”

聂长峰缓过劲后,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按到自己面前蹲下。他捏着她的下颌,逼她张嘴吞吐自己半硬的东西——拇指按住她的眼皮,不准她闭眼闪躲。

那股腥膻味儿刺激得她一阵干呕,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后脑勺,挣脱不得。她只好认命照做——舌尖胡乱刮过表面残留的白浊液体,咽下喉咙,烧出苦涩的咸涩感。

他这才满意地松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像在奖赏一条听话的狗。

周邵武从后面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背。他一手捞起她一条腿挂在自己臂弯,露出底下还淌着浊液的那处,拿指尖拨弄、翻开红肿的软肉。砂纸般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肿粒,惹得她浑身一抖——嘴里含着的东西差点滑出来——却被聂长峰扯住头发拉了回来,鼻尖撞上他小腹,闷哼一声,眼角又逼出泪花。

“真不禁操,才两轮就肿成这样。”周邵武拿指节抵进去搅了搅,带出黏稠的混合液体。他搓在指尖,凑到她眼前,逼她自己看,“这全是你的骚水,跟老子的东西搅在一起——你说你贱不贱?”

她不答话。

他就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压着舌根,让她尝那股咸腥的味道。她干呕得厉害,喉咙痉挛收缩,挤压着嘴里塞满的东西——让聂长峰舒服地眯起眼,扣着她的下巴,又往深处顶了几分,直到她的唇瓣贴紧根部才停下。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余白凤站在门口,手里的蜡烛照亮了整个房间。

她穿着巡逻营配发的深蓝色制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腰间挂着一串钥匙。她是周济的妻子——巡逻营的当家主母。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但她来了。

她是来找儿子的,到了饭点还不见他来吃饭,她便过来看看。

然后她看到了眼前的景象——她的儿子和她的义子,正在对一个女人做着那种事情。不,比“那种事情”更过分。那个女人浑身是伤,下体不正常的张开着,嘴里塞着东西,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而墙角那个老妇人——她的嘴被什么东西撑裂了,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上——

烛台差点从她手里跌落。

“邵武?长峰?你们在……做什么?”

周邵武慌忙想要穿衣服:“母亲?您怎么来了!”

聂长峰也赶紧用朱家慧的脑袋挡住自己的下体:“义母大人!我……”

“你们疯了吗?”余白凤冲上前,就要拉开儿子。

但她看到了那女人的表情——翻着白眼,嘴角挂着涎水,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那不是一个人在承受时的表情——那是被玩坏了之后、精神已经不在身体里的表情。

“母亲,这是我和长峰的新玩具罢了。”周邵武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丝毫不以为意,“您别担心,这些都是自愿的。”

余白凤冷眼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老妇人:“自愿?让别人母亲看着自己的女儿受辱——这就是你所谓的自愿?”

“是儿媳,不是女儿。”聂长峰不屑地笑了笑,“母亲总是这么古板。末世之中,弱者本就该付出代价——领主大人不也这么玩。”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了余白凤的心里。

她望着自己养尊处优的儿子。十九岁,长了张娃娃脸,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曾经她觉得这很好,说明儿子没吃过苦,说明她保护得好。

但此刻她盯着那张脸,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他。

她还记得那些从前的事——邵武七岁的时候,邻居家的孩子摔倒了,他会跑过去把人家扶起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人家擦眼泪。十二岁的时候,家里养的那条老狗死了,他偷偷哭了一整夜,第二天眼睛肿得睁不开。

那时候她以为儿子是个善良的人。

现在她发现——那不是善良。那只是因为那时候的他,从未拥有过可以肆意妄为的权力。

末世给了他权力。

而权力把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们知不知道家里什么处境?”她想发火,但有些话又不能明说,只能压着火气道,“这次是周统领牺牲了,下次要是派你爹去呢?你爹还不是异能者!”

周邵武和聂长峰相视一眼,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严重的。

“周统领势单力薄,爹还有那么多得力手下呢。聂姐姐、邹大叔,他们不会不关照我们的。”

聂长峰也插话道:“义母大人,我姐姐受义父和您的大恩,绝对不会背叛周家的。”

“逆子!”余白凤知道这个儿子彻底没救了,的声音终于高了起来,“你们做下这等恶事,迟早被领主抄家!”

周邵武甚至耍无赖的耸了耸肩:“所以?难道我们不该提前享受生活?否则哪天全家都被抄家,岂不是一场空?”

余白凤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一路爬到后脑勺。

她想起了那句古老的谚语——

欺人妻子者,其妻必为人欺。

今天他们如此对待他人的妻女,若有一天轮到他们头上……若有一天周家失势,那些被他们欺辱过的人,会怎么对待她、怎么对待周济、怎么对待这个家族里剩下的女人?

她看了看墙角瑟瑟发抖的老妇人——周秀兰,王富海的妻子。王富海是炮灰营的首领——虽然死了,但他的遗孀被人这样对待,那些炮灰营的幸存者会怎么想?

她又看了看那个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年轻女子——朱家慧,周秀兰的儿媳。这个女人为了儿子的前程,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交易筹码。

一个是婆婆,一个是儿媳——都被她的儿子和义子当作泄欲的工具。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她们失去了丈夫和公公的庇护。

余白凤闭上了眼睛。crazyhome2000.com

她忽然觉得,那个她一直想要守护的家——“周家”——也许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从内部开始腐烂了。

“邵武,”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收敛一些吧。家族的命运……也许就系于你们今日的选择。”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精液味、血的铁锈味,还有一股从朱家慧下体散发出来的、混着辣椒粉和淫水的刺鼻气味。

周邵武站在原地,看着母亲消失的方向。他的表情里没有愧疚,没有反思——只有一种被打断了好事的烦躁。

“妈的。”他骂了一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聂长峰已经穿好了裤子,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邵武哥,义母那边……”

“不用管她。”周邵武打断他,“女人就是见识短。我爹是巡逻营的统领,聂姐姐是在领主那边报备过的巡逻什长,我们周家在这庇护所里就是半边天。谁敢动我们?”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火苗窜起来,照亮了他那张依然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十九岁——在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对未来的担忧。

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地、带着某种示威意味地喷出来。

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开,像一层薄薄的雾,覆盖在那个浑身是伤、半昏迷的女人身上。

聂长峰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朱家慧:“那这两个……”

“弄醒她。”周邵武头也不回地说,“让她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比赛还没结束呢。”

聂长峰咧开了嘴。

他蹲下身,拍了拍朱家慧的脸:“喂,醒醒。少爷们还没尽兴呢。”

朱家慧的眼皮动了动。

她其实没有完全昏迷。她一直醒着——从余白凤推开门的那一刻起,她就醒着。她期望那个女人能够可怜自己,给予自己帮助。

可惜!她没有。

所以她此刻只能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他那根又硬起来的阳具,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一边吞吐一边含含糊糊地说:

“长峰少爷放心……贱婢还撑得住……”

她儿子怯生生的脸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闭上眼睛,把那张脸压了下去。

与此同时,周济的密室中。

穿着全套暗夜作战服的聂隐娘正和周济,点着蜡烛认真的看着一张蓝图。

顺着灯火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是时代潮流商场的建筑图纸,上面还在李元浩居住A座801室圈了红圈。

第二十七章 大贤良师黄角

摘星楼

黄天福地没有天空。

或者说,它的天空是人造的。

摘星楼三层的天衍阁,是整个福地的最高点。从这里望出去,看不到云层和飞鸟,看到的是一层半透明的、淡黄色的光膜——像一只巨大的碗倒扣在大地上,将那轮人造的日轮和月轮笼罩其中。光膜之外是混沌的虚空,灰白色的气流在光膜表面缓慢流淌,偶尔翻卷出几个气泡,像一锅将沸未沸的浓汤。

每天的日轮和月轮,就是从天衍阁释放出去的。

这里是整个福地最接近“天道”的地方。

此刻,三个人坐在天衍阁正中。

老大黄角——S 级道法系异能者【大贤良师】。他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明黄色法袍,法袍上用金线绣着密密麻麻的符箓纹样,从肩膀一直蔓延到下摆。他坐在一张紫檀八仙桌的主位上,面容清癯,颧骨高耸,三缕长须垂在胸前,看起来确实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如果忽略他胯下那匹“坐骑”的话。

他的坐骑是一个女人。

不,不能简单地叫“女人”。她身高一米八,浑身赤裸,肌肤是那种沉静的云白色,像冬日初雪覆盖下的山峦。她的双眼呈现一种奇异的丹青色,瞳孔深处仿佛燃着两簇幽冷的火焰。眉心有一抹丹红,像是用朱砂点上去的,但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颜色。

她没有手臂。

准确地说,她的双臂位置长着一双巨大的鹤翼——收拢时垂在身体两侧,翼尖几乎触到地面。那鹤翼的羽毛是纯白色的,只有在翼根处有几根玄黑色的飞羽,像墨水滴在宣纸上洇开的痕迹。

她的膝盖以下是一对鹤足——修长、纤细、覆盖着细密的鳞片状角质层,闪耀着玄黑色的光泽。此刻她正跪伏在地上,用脊背托着黄角。

她叫薛霜翎,是黄角的坐骑。

二弟黄粱坐在八仙桌的另一侧。A 级奇物系异能者【黄粱枕】。他比黄角年轻一些,面容更圆润,留着短须,看起来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翁。他怀里抱着一个玉制的枕头——那枕头通体青碧色,质地温润,隐约可以看到内部有云雾状的纹理在缓缓流动。

他正躺在女人的怀里。

那女人躺在他身后的青石地板上,全身赤裸。她的身高大约两米一,身子宽腴,通体雪白,只有乳头和股间的芳草呈现一种青翠的淡青色——像春天的嫩芽刚刚破土而出。小腹柔软饱满,双乳挺拔坚韧,即使在平躺的姿势下也没有向两侧塌陷,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

最奇特的是她的头。

她有一头白得发亮的银色长发——不是老年人的那种枯白,是那种像月光一样流动的银白色。长发中间,长着两根玄黄色的鹿角,从额角两侧斜斜伸出,分叉成三枝,像珊瑚一样精致。

她的瞳孔呈现出鹿特有的横向椭圆形——褐黄色的虹膜,黑色的瞳孔,看起来温驯而警觉。她的双手还是女子的手,纤细修长,十指如葱。但她的脚趾已经完全变成了鹿蹄——角质层增厚,指甲融合成一个整体,行走时会发出嗒嗒的脆响。

她叫云糜。

此刻,她正像抱孩子一样,用一双玉臂搂着身高只有一米六五的黄粱。黄粱枕着奇物【黄粱枕】,侧卧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像婴儿在母胎中一样蜷缩着,发出均匀而深沉的鼾声。

他已经入梦了。

三弟黄宝——A级力量系异能者【黄金力士】——坐在八仙桌的另一侧。他和两位兄长的画风截然不同——身高近两米,虎背熊腰,一张国字脸被络腮胡遮去了大半。他穿着一件和他大哥同款的明黄色法袍,但那法袍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紧绷,胸肌的轮廓从布料下清晰地凸出来,像是随时会把缝线崩开。

他坐的也不是椅子。

那是一张“肉禅床”。

一个赤裸的道姑和一个赤裸的道童首尾衔接,侧躺在地上。道童的脸埋在道姑的腿间,嘴唇含着道姑的阴户,舌头探入那湿润的缝隙中,发出轻微的、湿漉漉的舔舐声。道姑的头则埋在道童的腿间,嘴巴含着他那根白玉一般的阳茎,喉咙里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两人双腿交缠,以一个太极图案的姿态勾连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道童——他的下体除了那根白玉般的阳茎外,完全是光的。没有阴囊,没有睾丸,像一尊被削去了某个部位的雕塑。但他的胸前却有一双不输于道姑的柔软巨乳,随着他舔舐的动作轻轻晃荡。

这张肉禅床,是黄宝专用的坐具。

此刻,他端坐在那张人肉交叠而成的“蒲团”上,双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舞台中央——那里有一方清水池塘,锦鲤在水中悠然游动,鳞片在烛光下闪烁着金红色的光泽。

池塘中央是一座圆形的牛皮鼓舞台。

乌木柱子从池底伸出,撑起那面用黄铜铆钉固定在乌木框架上的鼓面。鼓面上,十几个赤脚舞女正在跳舞。

她们穿着半透明的彩纱舞裙——薄如蝉翼,随着舞步飘动,露出底下白腻的肉体。舞裙的颜色各不相同——有金红色的,有碧蓝色的,有翠绿色的——和池塘里游动的锦鲤相映成趣。每一件舞裙上都缀着细金链,从锁骨处垂下,贯穿乳头,在乳房下方汇聚成一个倒三角形的坠饰。

那些舞女的乳房上镶嵌着宝石——红宝石、蓝宝石、翡翠——在烛火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乳房下摆镶嵌着一圈碎钻石,随着她们的旋转和跳跃,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肚脐上打着珍珠脐钉,下体没有穿内裤,薄纱之下,阴唇上的银环清晰可见。她们的后背上用彩色颜料绘制着飞天仙女的图案——那些仙女衣带飘飘,手持乐器,在舞女们扭动腰肢时,仿佛也跟着活了过来。

她们跳的是宫廷舞——优雅、端庄、从容。每一个旋转、每一个抬手、每一个回眸,都带着一种古老的、经过千锤百炼的美感。

但这优雅的氛围,被舞台中央的两个领舞彻底打破了。

黄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禅茶,目光从舞台上收回来,落在二弟黄粱身上。

黄粱还在睡。那玉枕散发出淡淡的青色光晕,将他的头部笼罩在一层薄雾般的光芒中。他的眼皮在快速跳动——那是发动技能“入梦游”的迹象,说明他正在做梦。不是普通的梦,是【黄粱枕】发动的入梦游——以梦境为通道,直接窥探天机。

“三弟的【黄粱枕】虽然可以入梦游,从梦中直窥天机,”黄角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天衍阁中回荡得清清楚楚,“但是此法消耗甚大。所见天机虽是命脉关要,却如以管窥豹,只见一斑,难尽全豹之形。”

他站起身。薛霜翎立刻调整了姿态,用鹤翼的根部托住他的臀部,让他站得更稳。

“容我来施展黄天堪舆之术,演算一番——析我辈气运之盈亏。”

黄宝从舞女们的舞蹈中收回目光,抱拳道:“大兄受累了。哎——只是我觉醒的这力量系异能,只能干些力气活,帮助不了两位兄长。”

“三弟不要妄自菲薄。”黄角摆了摆手,“若无你护卫,我们又怎会有今日这番基业?”

“大兄过奖。”

“我为两位兄长护法。两位兄长可以安心推演。”黄宝说完便不再言语,将视线重新投向舞台中央的鼓面——池塘上的舞蹈已经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两个领舞开始互相对舔乳房,手指探入对方的私处,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阁楼中隐约可闻。

但黄角已经不再关注那些了。

他闭上双眼。

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法印——左手拇指掐住无名指根部,右手掌心贴左手手背,十指交错,形成一道复杂的手印。

青烟从他周身浮现。

不是烟雾——是那种半透明的、带着淡淡檀香味的青烟,从他法袍的每一道褶、从他皮肤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来。青烟在他的身体周围盘旋了几圈,然后冉冉上升,飘散到他头顶的法髻之上。

黄角的头发已经花白了,但法髻依然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在头顶。那些青烟飘到法髻上方后,开始凝聚、变形、演化——

第一缕青烟凝聚成一只鹤。

那鹤站立在一座阁楼的中央——那是天衍阁,也是整个黄天福地的象征。阁楼的三面被浓重的红雾笼罩,那是主位面的红雾——末世的象征——正从四面八方侵蚀着这座阁楼的根基。

阁楼的第四面,却是一团红蓝之气缠斗的漩涡。

那只青烟凝成的鹤朝天上飞去。天空中有丝丝缕缕的白气垂落下来,滋润着它的身子——那是天道的气运,是这个世界给与黄天福地的馈赠。但那白气太少、太稀薄了,根本不够维持鹤的形体。鹤在空中盘旋了几圈,身形就开始变得透明。

鹤落回阁楼中。

大量的土黄色气体从地面涌出,滋养着它的身体——那是黄天福地自身的气运,是黄角三兄弟多年积累的根基。土黄色气体足够充裕,鹤的形体重新稳固下来。

但周围的红雾在不断侵蚀阁楼的根基。

坐视不管的话,阁楼迟早会坍塌。

鹤又飞了起来,朝着那团红蓝之气缠斗的漩涡飞去。

漩涡中涌出大量清气——那是主位面的气运,比黄天福地自身的土黄色气体更加精纯、更加高级。鹤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清气,身形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清晰。

但就在这时——

两道金光亮了起来。

一道从头顶压下来——恢宏、霸道、如同煌煌大日当空碾压。那光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来自某个远超此界的意志。

一道从足下缠上来——刁钻、阴狠、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那光芒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盘绕上来,缠绕着鹤足,试图沿着腿部往上蔓延。

金光开始夺取清气。

鹤的身体在两道金光的夹击下开始崩解——从头部和足部同时开始,像一件被撕扯的衣物。

青烟猛地炸散。

黄角睁开眼睛。

他那张仙风道骨的脸上,此刻满是汗珠。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顺着脸颊的沟壑往下流,滴在明黄色的法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薛霜翎立刻伸过头,用舌头舔去他额角的汗水——她的舌头是淡青色的,带着一股草药的清香。

“大兄。”黄宝站起身,肉禅床上的道姑和道童停止了动作,但还保持着交缠的姿态。“情况如何?”

“不妙。”黄角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何等不妙?”

黄角接过薛霜翎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生门虽有——但杀机重重。”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摘星楼外那层淡黄色的光膜。光膜之外,灰白色的混沌气流依然在缓缓流淌。

“如此看来,若是前往主位面布道传教,会有两重杀劫。一重自天上来——霸道蛮横,宛如过江猛龙。一重自地上来——老练狠毒,定是地头凶蛇。”

他收回目光,看着三弟:

“两者,都不是易与之辈。”

黄宝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再看看二弟吧。”黄角坐回薛霜翎的背上,“毕竟运术非我所长。”

黄粱还没有醒来。

他躺在云糜的怀里,枕着那玉枕,呼吸均匀而深沉。玉枕散发的青色光晕比刚才更浓郁了——整块玉枕内部的云雾状纹理在快速流动,像一场缩小了的暴风雨被封印在玉石之中。

云糜用一双玉臂轻轻环抱着他,银色的长发垂落在青石地板上,像是铺开了一匹月光织成的绸缎。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主人,鹿瞳中闪烁着温驯的光芒。她的鹿蹄偶尔轻轻敲击一下地面,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黄角看了一眼二弟的状态,知道他一时半会儿还醒不来。他站起身来,走向舞台。

薛霜翎跟在他身后——不,不是“走”,是“移动”。她的鹤足在青石地板上交替前行,姿态优雅而奇特,像是某种古老的、已经失传的舞蹈。

池塘中的锦鲤看到有人靠近,纷纷聚拢过来,以为是要喂食。橙红色的鱼嘴在水面一张一合,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但黄角的注意力在舞台上。

那两个领舞——薛青羽和云鹿鸣——正在台上跳着一支越来越大胆的舞蹈。她们相互亲吻对方的乳房,手指在对方的私处上滑过,淫水在指尖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青羽是黄角的女儿——用他自己的元阳与薛霜翎的卵精结合,在“人胎炉”中催炼出来的造物。她继承了母亲的那一头青色长发和丹青色的眼眸,但身材比母亲更纤细,腰肢更柔软,乳房的形状也更加完美——像两枚倒扣的玉碗,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鹿鸣是黄粱的女儿——用黄粱的元阳与云糜的卵精结合而成。她继承了母亲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和鹿瞳,但身材娇小得多,只有一米七左右,乳房的形状也和母亲不同——更加挺拔,乳尖朝前翘着,像两粒刚熟的樱桃。

此刻,两人正抱在一起,用乳房相互摩擦。乳头蹭着乳头,乳肉压着乳肉,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她们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脚踝处汇聚,然后滴落在鼓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黄角走上舞台。

舞女们看到他上来,纷纷让出一条路。青羽看到父亲,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从鹿鸣的怀抱中脱出来,跪在黄角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膝盖,仰起脸,媚眼如丝:

“老祖宗要宠幸奴家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纤纤玉指轻抚自己雪白的胸脯。指尖划过锁骨,划过乳沟,在乳尖处停留了一下,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只金色的乳环——叮的一声脆响。

黄角低头看着她。

这是他用自己的阳精制造出来的女儿。她的体内流淌着他的血脉,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与他有着某种微妙的共鸣。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就是他自己的一部分——是他身体延伸出来的一个分支。

正因如此,和她交合,不会折损他的人气。

人气在血脉内部流转,家族的运势不会因此倾颓。

他伸出手,一把扯掉了青羽身上仅剩的薄纱。

那层半透明的布料在他的指间撕裂,发出一声清脆的裂帛声。青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肌肤胜雪,酥胸挺拔,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体——阴毛稀疏,只有一小片淡青色的绒毛覆盖在耻骨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打着小巧的银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贱婢。”黄角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威严,“竟敢在我面前卖弄风情。”

“请老祖宗责罚。”青羽跪伏在地上,额头贴着鼓面,臀部高高翘起。

黄角脱下鞋子。

露出那双干瘪的老脚。

他的脚和他的脸一样,刻满了岁月的痕迹——脚趾甲泛着陈旧的黄色,脚背上青筋凸起,皮肉松弛。脚跟处的皮肤已经龟裂,形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纹路。

他把一只脚伸到青羽面前。

“舔。”

青羽没有犹豫。她双手捧起那只脚,张开嘴,含住了黄角的大脚趾。她的舌头灵活地翻卷着,沿着脚趾的边缘细细舔舐,将那些陈年的污垢和死皮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咽下喉咙。

黄角的另一只脚则伸向她的私处——用脚趾拨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探入那湿润的缝隙中,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按着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嗯——”青羽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她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

黄宝也走上了舞台。

他没有走向青羽,而是走向了鹿鸣。后者正跪坐在鼓面的边缘,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侄女。”黄宝蹲下身,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三叔来疼疼你?”

鹿鸣的脸红了。她轻轻点了点头。

黄宝把她抱起来,放在鼓面中央。然后他解开法袍的腰带——那件紧绷的明黄色法袍终于松开了束缚,露出他一身虬结的肌肉。他的身体和他的兄长截然不同——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根和他体型相称的、粗壮的阳具。

鹿鸣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害羞了?”黄宝笑了,“你娘当年可比你大方多了。”

鹿鸣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那根半硬的阳具。她的手指细长而白皙,和那根紫红色的阳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上下套弄了几下,那根阳具就在她手中迅速地膨胀起来,变得滚烫而坚硬。

池塘边的舞女们已经停止了舞蹈,围拢在舞台四周,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正在发生的活春宫。有人已经开始用手指探入自己的下体,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黄粱还在睡。

玉枕内部的云雾状纹理,翻涌得更加剧烈了。

黄角的肉棒和他的身体一样,干瘪、枯瘦。

它不像黄宝那根那样粗壮雄武——它更细、更长,顶端是暗红色的,龟头呈一个奇特的月牙弧形,微微向上弯曲。当这根肉棒插入青羽体内时,那些青色的嫩肉被撑开、包裹上来,形成一幅色与欲交织的画面。

青羽的阴道和他的肉棒之间,仿佛天生就是一对。

她的淫水沿着黄角的根部流下来,在他松弛的囊袋上积聚,然后滴落在鼓面上。每插一下,结合处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老祖宗……”青羽仰着头,银牙咬着下唇,“您……您插到奴家最里面了……”

黄角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粉嫩的穴口中进进出出,看着那些被带出来的淫水和嫩肉的反光。他偶尔用那双干瘪的老脚踩在青羽的脸上——用脚趾碾着她的嘴唇,迫使她张开嘴,含住那些沾满灰尘的脚趾。

青羽没有反抗。她含着他的脚趾,用舌头清扫每一个脚缝,舔舐每一寸干燥的皮肤。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一种混杂着屈辱和兴奋的复杂神态。

“唔……咕啾……老祖宗的脚趾……美味……”她含糊不清地说着,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眼角甚至沁出了泪花。

薛霜翎站在池塘边,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主人这样玩弄,眼中既有慈爱,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妒忌。

“老祖宗,”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您偏心……当初也没这样玩过我……”

“闭嘴,骚狐狸。”黄角头也不回地骂道。crazyhome2000.com

加快了抽送的节奏。那根月牙形的肉棒在青羽的阴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稠的水声。青羽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像两只白兔一样在空中跳跃,乳环上的红宝石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弧线。

黄宝那边则是另一种画风。

他把鹿鸣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趴在鼓面上。他从后面进入了她——没有前戏,龟头顶开她的阴唇,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鹿鸣的小穴和她母亲云糜的一样——修长、紧致、弹性极佳。阴道内壁的膣肉细腻光滑,像丝绸一样包裹着黄宝那根粗壮的阳具。每抽送一下,那些嫩肉就会紧紧地吸附上来,像一个活物一样蠕动、收缩。

不——她比母亲更胜一筹。

她的阴道内壁上有一种奇特的螺旋纹理——从入口到深处,那些软肉呈螺旋状排列,像一枚被雕刻过的螺钿。当黄宝的肉棒插入时,那些螺旋纹理就会像齿轮一样咬合住他的茎身,随着抽送的方向旋转——插入时顺向旋转,抽出时逆向旋转,产生一种无与伦比的摩擦感。

“三叔……侄女这里……舒服吗?”鹿鸣低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银白色的长发随着黄宝的撞击在空中飞舞,汗珠从她的背脊上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当然舒服。”黄宝掐着她的腰,用力向上顶撞,“比你娘当年还要销魂——你娘可没有这螺旋纹。”

“啊!三叔好坏……故意说这种话……”

鹿鸣害羞地埋首在黄宝肩头,却主动抬高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黄宝拍打着她的臀肉,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掌印——啪啪的声响在天衍阁中回荡,和舞台下舞女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贱丫头——明明是你自己在套弄我的东西,还说我不好?”

鹿鸣的阴道深处涌出一波波温热的花汁,顺着交合处溢出,在黄宝的囊袋上积聚。每当黄宝深深插入时,那些汁液就会溅起小小的水花,溅在鼓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侄女要去了——三叔!”

鹿鸣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那些螺旋纹理像一条被惊扰的蛇一样疯狂绞紧,箍着黄宝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一波一波地蠕动。

黄宝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别急,侄女——让三叔多疼你一会儿。”

他放缓了节奏,用更深的、更慢的抽送来延长这场交合。每一下都插入到最深处,让龟头顶住鹿鸣的子宫口,然后停留几秒,让她感受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再慢慢退出,让那些螺旋纹理一寸一寸地从他的茎身上滑过。

“三叔……你太坏了……”鹿鸣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主动追随着他的节奏。

就在这时,几个胆大的舞女也溜上了舞台。

她们围拢到青羽和鹿鸣身边,开始模仿她们的姿态。有人用手指探入自己的下体,有人趴在同伴的腿间用舌头舔舐对方的阴唇,有人用乳房摩擦着青羽的背部,在她的肩胛骨之间留下湿润的痕迹。

一个穿着粉色薄纱的舞女爬到黄宝身边,开始舔舐他与鹿鸣交合处溢出的汁液。她的舌头伸得很长,像蛇信子一样灵活,将那些混合着淫水和精液前液的液体卷入口中。

另一个舞女则跪在青羽身旁,学着她的样子,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将阴蒂暴露出来,然后贴到青羽的脸上,用湿润的肉瓣磨蹭着她的嘴唇。

“老祖宗……这群贱奴……要把奴家舔坏了……”青羽在多重刺激下语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

黄角没有回答。他眯起眼睛,欣赏着这场由他主导的淫乱盛宴。他的老脚在青羽的口腔中搅动,同时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加速冲刺。

“真是群饥渴的骚货。”黄宝轻笑了一声。他招手让那名粉色薄纱的舞女靠近,“既然想尝尝味道,那就一起来吧。”

那舞女欣喜若狂,立刻爬上鼓面,将自己的私处对准黄宝的脸。她薄如蝉翼的舞裙下什么都没有——黝黑的耻毛修剪成整齐的心形,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显然是兴奋得厉害。淫水已经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在肛门处汇聚成一滴透明的液体,颤巍巍地悬着。

黄宝伸出手,撕开了那舞女的薄纱。他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一吸。

“啊!神仙!老祖宗好会吸!”舞女双腿打颤,整个人瘫软下来,双手撑在黄宝的肩膀上才没有跌倒。她的阴道在他的吸吮下剧烈地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溅在黄宝的脸上。

鹿鸣感受到黄宝分心,不满地夹紧了小穴:“三叔,别理那些贱婢,专心疼侄女嘛——”

“侄女休急。”黄宝松正在玩的尽兴,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退下,“先到你叔父那里去,让他疼疼你。”

鹿鸣依依不舍地从黄宝身上爬起来,来到黄角身边。黄角正坐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那椅子末端装着一根假阳具,专门用来玩弄他的坐骑薛霜翎。他看到鹿鸣走过来,朝她招了招手。

“鹿鸣啊,让叔父看看你的后面准备好了没有。”

鹿鸣羞怯地转过身,缓缓坐下,将自己的后庭对准了黄角那根月牙形的肉棒。她的菊蕾呈现出美丽的螺旋状纹理——和她的阴道一样,一圈圈细细的皱褶围绕着中心的穴口,呈同心圆排列。那纹理看起来既精致又淫靡,像一枚精心雕刻的螺钿镶嵌在她臀缝的正中央。

“嘶……真紧呐,你这骚屁眼比你娘当年第一次还紧。”黄角倒吸一口凉气。鹿鸣的菊穴正紧紧箍住他的龟头,那些螺旋状的纹路仿佛一个个小刷子,在他的冠状沟处来回摩擦——没有润滑,只有肠道自身分泌的少量黏液,让插入变得艰难而刺激。

鹿鸣缓缓下沉身子,感受着叔父那根弯钩逐渐撑开自己的后庭:“叔父的形状……每次都能顶到女儿肠子里最痒的地方……”

“小贱人,记性倒是不错。”黄角握住鹿鸣的腰肢,帮助她调整角度,“来,让叔父看看你学了多少本事。”

得到了允许,鹿鸣开始自己动作。她的螺旋菊穴随着起伏不断扩张又收缩,那些漂亮的螺纹被叔父的弯曲肉棒撑开,呈现出另一种迷人的形态——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一圈一圈地打开,露出最深处的花蕊。

“啊……叔父的钩子……顶到最里面了!”鹿鸣仰起头,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洒落,在烛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

黄角满意地看着侄女在自己身上起落,她的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快让自己过早缴械,又能充分照顾到彼此的感受。他伸手摸向她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捏住乳尖轻轻拉扯。

“这对奶子也不小嘛——比她娘当年还大了几分。”

“那是自然。”黄角得意地说道,“这骚蹄子从小就爱吃奶,天天偷喝薛霜翎的奶水,把一对奶子养这么大。”

薛霜翎在一旁听了这话,不满地嘟囔:“老爷欺负人——明明是您逼我喂她的。”

“闭嘴,老老实实趴着。”

黄宝也走了过来。他绕到鹿鸣面前,扶着自己那根依然坚挺的阳具,对准了她的前穴:“大哥,不如我们一起来——让侄女前后都尝尝滋味?”

“正合我意。”

黄宝一挺腰身,那根粗壮的阳具挤开了鹿鸣前穴的阴唇,缓缓插了进去。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黄角的月牙形肉棒在后庭中弯曲向上,黄宝的粗壮肉棒在前穴中笔直深入,中间只隔着一层不到半厘米厚的肉膜。

“啊——三叔和叔父——一起——太大了——”鹿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她的阴道和肠道同时收缩,两种节奏不同的蠕动相互碰撞,让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黄角感觉到侄女的肠道在他那根月牙形肉棒上疯狂绞紧,那些螺旋纹理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茎身。他朝三弟递了一个眼神,两人默契地调整了节奏——交替抽送,一根插入时另一根退出,这样鹿鸣的身体始终被填满,不会有一刻的空虚。

黄角从旁边拿起一根假阳具,抵在鹿鸣的尿道口:“三弟,要不要试试三通?”

鹿鸣闻言惊呼:“叔父!那样的话——鹿鸣真的会被玩坏的!”

“就是要玩坏你这个骚货!”黄角将那根细长的假阳具缓缓插入鹿鸣的尿道口。那入口原本只有米粒大小,但在足够润滑和足够兴奋的状态下,竟然真的将那根假阳具吞了进去。

“啊——三种感觉混在一起——脑袋要融化了——”鹿鸣失神地喃喃自语,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的三处腔道同时被填满,三种不同的触感在脊椎处汇聚成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大脑。

三处同时被填满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螺旋菊穴疯狂绞紧,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连尿道都在痉挛。两兄弟相视一笑,默契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三弟,咱们一起射给她!”

“正合我意!”

黄角最先到达——他的月牙形肉棒在鹿鸣的后庭中猛地膨胀了几下,然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肠道内壁上。紧接着黄宝也在她的前穴中达到了高潮——他的阳具在阴道深处突突地跳动,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入那紧致的腔体。

鹿鸣在三重刺激下彻底失神——她的身体弓成一道桥,脖子后仰,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像一摊融化的蜡一样趴在鼓面上。

她的下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两个穴口缓缓流出,在鼓面上汇聚成一摊浑浊的液体。

“三弟,”黄角喘着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等你得了青龙白虎兽,我便用‘人丹炉’给你炼一个本家女儿——”

“多谢大兄厚爱!”

“我们三兄弟,还客气什么?”

就在这时——

天衍阁中忽然安静了一下。

不是声音的安静,是那种气场上的安静——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微微震动了一下,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黄角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八仙桌的方向。

黄粱睁开了眼睛。

黄粱从云糜怀里坐起来时,额头全是冷汗。

那玉枕内部的云雾状纹理正在缓缓平息,青色光晕也逐渐黯淡下去。他从云糜手中接过一块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站起身,走向两位兄长所在的方向。

黄角已经从青羽体内退了出来,半软的阳具上还沾着黏稠的体液。他没有急着穿裤子,就那样赤裸着下身,坐在薛霜翎背上等二弟走过来。

黄宝也松开了鹿鸣。

“二弟,情况如何?”黄角问。

黄粱走到八仙桌旁,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那种精神力消耗过度的后遗症。他喝了一口茶,缓了几口气,才开口:

“我看到了三个人。”

“哪三个?”黄宝追问。

黄粱没有直接回答。他看了大哥一眼:

“你们还记得,跟我们求过机缘的林家二公子吗?”

黄角皱起眉头。他回忆了片刻,点了点头:“记得。林轩,天林财团的少主。我观过他的气运——草莽之蛇而已,居然也配出现在二弟的梦里?”

“他确实不行。”黄粱放下茶杯,“但是——掠夺他机缘的人,可以。”

黄宝愣住了:“二哥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蠢货把你给他点的机缘都弄丢了?”黄角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他这人运可真够差的。”

“草莽之蛇,只能为王前驱。”黄粱点了点人头表示赞成,然后声音沉了下来。“只是这掠夺他气运的人,让我属实看不透。”

“居然能让二哥看不透?”

“我看不见他的脸。”黄粱说,“只能看到和他命运牵连之人。”

“他的‘运’术如此强横——难道是个‘人子’?”

“人子气运虽然强横,我也不是不能窥探一二。”黄粱摇了摇头,“就如王永信——他是丰城的人道气运之子,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运数走向。但此人……”

他顿了一下:

“此人完全就是个黑洞。如同异人一般——仿佛不是此界中人。”

黄角的眉头越皱越紧:“二哥,他竟如此玄异?”

“不是‘运’,就是‘命’。”黄角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凝重,“难道是天命子?”

“看不透。不过——”黄粱抬起头,“此人与我,是机缘。”

“如何与他勾‘运’?”

“需要两味药引。”

“二哥在哪里?我这就去为两位哥哥取来。”

“三弟,不急。”黄角摆了摆手,“就在福地之中。”

“何物?”

“金泽中。”黄粱说,“庄贤民。”

黄宝想了一下,困惑道:“金泽中是宁儿的亲家公——地位尊贵,作为药引还能理解。这庄贤民……是什么玩意?”

“一主一副,一贵一贱。”黄角解释道,“暗合天道忌满。”

“大兄,宁儿的婚事怕办不成了。那个A级金法筵——也是构成主药的一环。”

黄角沉默了片刻。

他的独子黄宁,也是一个强A 级异能者。

但和二弟说的“大业”相比,一颗棋子——甚至一个儿子——都不算什么。

他没有犹豫太久。

“二弟,太小看我了。”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还没老糊涂呢。怎么会舍本逐末——为了儿女情,放弃我等大业?”

“大兄,小弟还有一言。”黄粱顿了顿接着说道:“推演的事情终究是未定之事,未可尽信。盖乾坤未定,则万物犹可为,切不可因噎废食,忘了我们原本的计划。”

黄角沉默了片刻道:“二弟说得在理,但是‘枭王’还是雾灾之后放出吧!‘枭王’是一季猛药,不到关键时刻不要用。”

“大兄的意思是先让过江龙和那丰城的地头蛇先斗一斗,不要太早暴露我们的实力。”

“知我者,二弟也!”

他黄角大笑的站起身,走到阁楼的窗前,望着那层淡黄色的光膜之外、灰白色混沌气流的虚空:

“传令下去——将金泽中一家和庄贤民一家,逐出福地。”

南天门打开,黄角得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淡红色的、属于主位面的雾气上:

“让他们去为我们——趟一趟这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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