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男人操你
(十八)草莽小霸王操你
江城今日热闹非凡,城中富户杜员外嫁女,铺了好大的席面,请了半个城的人去喝喜酒,就连太守也在上宾之列。
城中百姓也大多去凑热闹,除了席上美食,他们还想一睹新娘子的风采。杜家小女名冠江城,貌比西施,今日盛装之下,只怕是天仙下凡也不过如此。
“吉时已到,请新娘上花轿!”
随着喜娘唱喏,你执喜扇挡在眼前,被长兄抱在怀里,放进了花轿。
你的脸上还留有泪痕,咀嚼着娘亲喂给你的上轿饭,你心中满是忐忑。
喜轿摇摇晃晃,炮仗声震耳欲聋,茶叶、米粒砸向轿顶,噼里啪啦宛如大雨,沉闷地砸向你的心里。
唢呐吹得震天响,街边的百姓纷纷作揖贺喜,热闹非凡。
熟悉的街景一点点消失于身后,你握着手里的苹果,捏着手帕笑着擦泪。
忽而想起你的夫君,吴郡都尉之子,成婚前他曾上门拜访过几次,你躲在假山后面远远见过,他风姿绰约,素有清流雅望,想来是个好相处的人。
然而你又有些不安,吴郡四姓大都彼此通婚,你一个外来媳妇,只是小小商贾之女,要面对如此盘庚错节的家族关系,着实头疼。
出了城,长兄已不能再送,你在轿中听到哥哥哽咽着告别,却连帘子也不能拉开。
帕子哭湿了大半,还是忍不住落泪。从前在家不觉得女子不易,如今还没到夫家呢,你就已经萌生退意,要是能一辈子窝在闺阁,在父母膝下承欢就好了。
正在你饱受煎熬之际,一大队人马已经先你一步从江城出发,你们的目的地都是一样的。
领头的是魏侯的弟弟,受封车骑将军,他着黑色圆领窄袖衣袍,外披轻甲。少年人五官俊朗,只是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的是刚才的那个新娘。
他们一行人从太守府出发,到永宁巷出去时因围观百姓太多,他们耽搁了一些时间。
此次外出任务特殊,他们没有挑明身份,因此也没有清道。谁知因祸得福,得见玉人。
喜扇遮住一半面容,细长柳眉,含情双目,殷红双唇,洁白贝齿,若隐若现。一双手玉指纤纤,肤若凝脂,实在美得不可方物。
眼底含着泪,嘴角却还在微笑,楚楚动人的模样,让人心软,恨不得尽献天下奇珍异宝到她眼前,只为美人一笑。
温柔乡,英雄冢,之前陆家那个不成器的嫡子为了心上人不吃不喝与家族做对,他尚且鄙视嫌弃。可见到那位新娘之后,他倒是有些理解了。
如果是这么一位娇娇悄悄的小娘子的话,确实值得被娇养起来,好好疼爱。
临近午时,他们随处找了个树荫吃饭休息。
树下两个随从还在谈论今日的喜事。
“那新娘子可真好看啊!可惜了,要嫁进顾家,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哦……”
“还带着那么多的嫁妆,要是都献给我,我倒是愿意保她一命。”
“我看你不止是贪图那些钱财吧?”
而后他们猥琐的目光碰撞到一起,爆发出淫荡的笑声。
他听得心里烦躁,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向他们砸去。
调笑的人瞬时收声,向他赔罪,而后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到达吴郡已是两日之后,新郎官已经骑马在城门等候。
你拿着喜扇遮面,听到清朗的声音就在两步之外响起来,透过车窗帘幕,隐隐能看到一个笔挺修长的身影。
“吴郡多雨,路上多有泥泞,不知青禾一路可还习惯?”
你的心快要从胸腔跳出来,清了清嗓子,平复下情绪,才斟酌着回答,“江城与吴郡颇为相似,我适应得很好。”
那人似乎笑了一下,你脸上温度更烫。
“好,那趁着时辰尚好,我们进城吧?”
“……但凭公子安排。”
你本来想叫夫君,可转念又觉得现在还未拜堂,似乎不太妥当。但抚着自己的心口,你想,他应该是合你意的。
队伍吹吹打打到了都尉府,高门大户,门庭森严。纵使你觉得杜家门户已经富不可言,但站到都尉府门前,你方知这才是富贵无极。
新郎官见你发愣,扯了扯手上的红绸,你才回过神来,跨过火盆,低头跟着他走。
低眉时视线落到他脚后,不禁想到以后的日子,或许也是这样跟着他,夫唱妇随。
跟随着他,敬拜天地,给高堂敬了茶。
只听赞礼者唱:“夫妻对拜!”
你们正要对着彼此鞠躬时,一只冷箭刺破云霄,红绸应声断裂,你被这股力量推倒在地。待反应过来,那支箭赫然插在新郎脚前。
众人惶恐不安,宾客瞬间噤声,不敢多言。
“谁?是谁破坏婚宴?”
都尉一拍桌子,站起来质问在场众人,目光在他们身上逡巡,想要寻得一些蛛丝马迹。
丫鬟把你扶起来,被你扔出去的喜扇又回到你手里,你手抖得差点拿不住。
那只箭离你好近,就从你眼前擦过,如果……如果你再往前凑一点,你根本不敢想。
无人应答,就在场面僵下来时,铁甲兵器碰撞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一大队人马从大门口鱼贯而入,把场面围了个严严实实。
一少年姿态倨傲,大步向正厅走来。
他年纪与你夫君相仿,却是个张扬狂妄的性子。他昂首走到都尉面前,得意一笑,“顾都尉,都要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办喜事,真是心胸开阔啊!”
说话时,他的眼神,在你和新郎官身上来回转了一圈。
看到你时,他目光明显亮了一瞬。
你自觉是看懂了那眼神的,因此心里惴惴不安,那是男人对女人的玩味,你被吓到浑身僵硬,连气都不敢出。
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一辈子至此一天,但现在已被尽数毁去,你还不敢有任何情绪。
顾都尉已经站了起来,对来者行了个礼,
“不知将军回来,下官未能迎接,实属罪过,将军若是不嫌弃,请到席上稍坐片刻,待这边礼成,下官再好生招待将军。”
说完就有下人想要搀扶你离开。
你一抬手制止了他们,从容地从怀中掏出近日收集的罪证录本,扔到他脸上,“都尉仔细瞧瞧吧,挪用官银,私卖盐铁,擅自招兵,与咸阳互通消息,这些罪状,你可都认啊?”
都尉霎时脸白,冷汗直冒,急急翻阅抄本。
新郎官义愤填膺,“咸阳乃天子所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忠于朝廷,何罪之有?”
话音刚落,一道寒光闪过,一柄软剑从他大腿破出,已经砍破都尉儿子的肩颈,他痛叫着跪地。
“在我们魏侯的地盘上,我劝公子还是谨言慎行。”
咬字间,剑锋已经指向新郎的喉咙。
场面到此地步,宾客哗然,胆子小的已经吓到腿软,瘫坐在地。
你吓得立即俯身下去扶住他,此时什么礼数教养,已经全然顾不上了。
震慑住了全场,他十分满意。目光流连在你的侧脸,放肆地打量着你姣好的五官,他不由赞叹,真是倾国倾城的美貌。
金镶玉的凤冠放到你头上,根本压制不住你的艳丽。明明是庄重的礼服,你如今歪歪跪着,反倒妩媚可人。
你真是一块美玉,稀世罕有。红色嫁衣是包裹着玉的丝绸,只待真正珍惜爱护你的人将你拥有。
看来今日还能有意外收获。
“来人,都尉府一干人等,全都扣押下狱!”
“是!”
士兵们沉声应和,立即开始行动起来。霎时间,整座府邸鸡飞狗跳,乌烟瘴气。
你已经头脑空白,不知如何应对,礼都没做成,你居然就成了阶下囚。
似乎有泪从眼角流出,你已经无所察觉。
“当啷”一声,长剑被扔到地上。
眼前多了一只手,摊在你面前,头顶是他的声音,“抱歉搅和了小娘子的喜事,让你受惊了吧?”
你不敢搭上手去,规矩地垂着眼眸,摇摇头,“无事。”
连话都不敢多说,生怕连累了夫家,也怕搭上自己一条命。
他不气馁,径直过来牵起你的手,把你拉起来。
你隐隐用力以作反抗,但终究力有不逮,被他拉着到了跟前。
仗着你不敢看他,他肆无忌惮地张量着你。手上也不老实,捏着你柔软肉乎的指节玩。
指腹上覆有老茧,起皮的地方刮过你的肌肤,如一把钝刀,折磨着你。
他已经把声音放到最温柔,“叫什么名字?”
“杜青禾。”
他眸光闪动,名字倒是好听。
“你们的礼已经到哪一步了?”
“已到对拜环节。”
你已尽力平缓呼吸,还是没能抑制声线的颤抖。
“好,那就直接送入洞房吧。”
话音刚落,他就把你打横抱起,转身要往内庭走去。
你倒吸一气。
“魏侯小儿!你和你哥哥,都是逆贼!”身后新郎突然暴起,情绪崩溃地冲他大喊,“你们妄图颠覆皇室,会遭到报应的!”
他无所畏惧,“你已有外室,却想要诓骗他人嫁妆来填补财政窟窿,彼此彼此罢了。”
计划被戳破,都尉府的人全都屏息,新郎正在遭受官兵的殴打,已无暇为自己辩驳。
你大脑“嗡”地一下炸开,原来如此,为了钱财,商贾之女也能做宗子正妻。
原来不是出于情爱,你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新郎,竟发现他面目可憎。
他抱着你走得极快,似乎对都尉府很熟悉。
他三两步就走过长廊,穿过拱门,找到了为你们大婚布置的喜房。
目之所及皆是红色,比血还艳,你只觉得涨眼睛。
踢开房门,他将你放到床上。
你才从刚才的震惊与失意中醒过神来,哆哆嗦嗦拉住他的衣袖,“将……将军,我虽今日出嫁,却没还入顾家族谱,不算顾家妇,还请将军放过……放过民女!”
他饶有兴趣凝视着你,叹你被家人保护得太好,人情世故上想得如此天真。
甩开你的手,把你推倒在床上,他欺身上来。
你奋力抵抗,左右摇摆,死活不依。头上发冠都被蹭得散乱,金银流苏砸在脸上,疼得发麻。
“不!不要!将军……”
你去捉他的手,失声尖叫,“将军!我带过来的嫁妆价值万贯,您若不嫌弃,可尽数拿去!只求能放我一条生路!”
他耐心被你消磨殆尽,鼓着劲捏上你的脖子。
细长的脖颈他一手就能捏住,再用力些就能折断,你和他完全不能抗争。
手推着向上,磨得你肌肤火辣辣地疼。他掐住你的下颚,恶狠狠道,“你我已经共处一室,你现在这样出去,会有人相信你是清白的吗?”
他目光上下一扫,像是在看赤裸的你,你浑身战栗。
但他说的也确实是事实,乱世之中女子尤为不易,今日不管结局如何,你的清白已经被毁,就此回家,说不定还会连累家里人。
呼吸不畅,你的脸涨红,泪水冲走了脸上的妆粉。
可要你心甘情愿委身于他,实在是过不去心里的坎。
但他不需要你主动服侍,你只要不再反抗,他自然就能顺利进行下去。
感受到你推拒的力量变小,他低头吻住你的唇,当做给你的奖励。
他的吻如同他这个人一样霸道,气息铺天盖地占满你的呼吸,一张嘴被他含了进去。唇瓣交替被咬住吮吸,而后舌头碾过来,舔过你的嘴,再闯进去,扫荡口腔。
他人高马大,唇舌似乎也格外宽大,你感到半张脸都是他的涎水。
舌根被他吸到发麻,舌尖被他咬住,然后纠缠着绕圈。
你紧张得双手抓着他掐住你的手,指尖都要陷进肉里。
“啊哈……”
他终于将你放开,你没忍住,泄露一声呻吟,清丽婉转,如一杯甜酒,顺着喉咙烧得他心腹火热。
泪水糊了满脸,银丝在空中断开,附着到你的下巴上。
他拇指为你擦去多余的水,你太过娇嫩,这么一下就红了肌肤。
发冠还戴在头上,拽得你头皮生疼。他没空管,正在解开衣带,脱下外衣。
肩膀转一圈,抖落掉上衣,将早已硬起的阴茎从亵裤里掏出来,然后他重新回到你身上。
你刚撑起手肘,扶好凤冠,他就又把你压回去。
粗硕的一根直挺挺刺到你眼前,你羞得不敢低眉。
见你呆愣,他抓着你的手放到身下,“想来你出阁前应该有人给你讲解过房中术,让我试试,你学得如何?”
手心多了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灼热地炙烤着你。你指尖都在发颤,虚虚地握着它。
闻言你反应过来,努力回想母亲到底是怎么给你说的。还有她递给你的一本春宫图,出发前你匆匆看了几眼,略微有些模糊的印象。
你大概好像知道,应该先撸动,可以用嘴来挑起夫君的兴趣。
但……你的夫君此刻已经下狱,面对一个陌生的男子,你实在没有兴致做这些。
见你瑟缩着久久不动,他“啪”地一声双手握住你的手,带着不可质疑的威严,让你抓得更严实些。
腰身挺动,阴茎在你的虎口处进进出出。
他的手和他身下的东西一样青筋虬结,强而有力,迫使你全部贴到他的阴茎上。
外部的皮开始时还在蠕动,随着撸动,慢慢地变得紧致,附着在上面。铃口和菇头已经完全露了出来,随着用力,马眼跟着翕合。
前端缓缓流出清亮的液体,你似乎闻到了腥气的味道。
它顺着菇头流下来,润湿了你的掌心,也润滑着他的分身。
多余的一些,跟着虎口滑下,徐徐流到你手臂上。或许是心理原因,你总觉得它烫人异常。
许是看出来你的不情愿,他不与你废话,挪动着膝盖倾轧你。
恶狼捕猎就是这样的,锁定了目标就不放松,步步紧逼,直到最终将猎物拆吞入腹。
每进一步,你就往后仰倒一分,直至彻底躺在松软的被衾上。
他包着你的手,把着阴茎往你嘴里送。
你又开始哭,挣扎着想要拒绝。
他冷眼看你,“青禾,我劝你想想你的家人。”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却非常有效果。你顿时就停住了,双眼猩红,眼角含泪,却咬唇不敢再露出一点哭腔。
是的,你还有家人,如果不能让他满意,兴许全家老小都要遭殃。
刚才你已经见识过他的手段和权势了,他想要谁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见你不再抵抗,他放低了下身,凑到你嘴边。
你哼唧着下意识还是想躲,然后已经被他圈在两腿之间,再躲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最终还是将其吃进了嘴里,咸涩的味道直冲大脑。刚才亲吻交换的唾液,滑倒嘴边的泪水,悉数被他强硬地怼进了你的口腔。
嘴皮被撑破了,你尝到了血腥味。
没有技巧,全靠他自给自足,前后耸动腰部来获取快感。
又一次顶撞,一下子进得特别深,你被撞得挤出生理性眼泪。
舌头还没找好该放的地方,嘴张得两颊好酸,你下意识想要闭嘴,牙齿磕到他阴茎上。
“嘶……”
他疼得倒吸冷气,捏在你的下巴颏上。
“把牙齿收起来,用心吃,听到没?”
你呛住了,咳了两声,可怜兮兮地点头,张着嘴,塌着舌头凑过去。
他叉腰凝眸看着你。
刚才你跪着时就是如此乖顺,早就想这样干你的嘴了。
现在你在他身下,更是温驯得不像话,让他格外有成就感。
“用舌头舔……”
“吸一吸顶端……”
他哑着声音教导你,你亦步亦趋按照他的话行动。
他还要抓着你的手,放到他的阴囊上,在他的小腹上下游走,“摸一摸这些地方,也可以亲一亲。”
你都跟着照做。
他叉腰滚动喉结,舒服得逐渐仰起头来,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嗯……”,绵长而性感。
你遵循他的指导,开始学会吞吐,吮吸,舔弄。
身上的金银首饰,发髻上的垂耳流苏,随着你的节奏而和鸣。
看你乖得像只小猫,他忍不住想要摸一摸你的脑袋,伸手却触碰到满头华丽的金银和珠翠。
微微抬头眯着眼睛看他,他胸肌健硕,腹肌块垒分明,腰线收束,连插着腰的手都孔武有力。
他还因为你的套弄而产生这种反应,你逐渐感觉到身体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似乎有什么从小腹往下流出,堆积在下面,湿润,滑腻,让你不自觉加紧了大腿,双脚绞在一起。
再次狠狠撞进你的嘴里,你被弄得差点就要吐出来,眼泪应声滑落。
他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你的嘴,缓缓撤出自己,从你身上下来。
舌头一时没收回来,阴茎离开时,一丝涎水从舌尖拉出。
他的分身被你吃得泛水光,反射着细闪。
你大口喘气,不安地等待着他的吩咐。
他难得笑了起来,这才有了两分少年人的模样。
他夸你,“学得很快,做得很好,青禾。”
你难为情地红了脸,与他对视一眼,撞上他戏谑地眼神后,狼狈地赶紧垂下眼眸。
“躺好。”
你顿时惊慌起来,“什么?不!将军……我以为……”
他不耐烦地打断你,“你以为什么?你不会觉得,刚才就是全部了吧?”
“我都还没射呢,还没结束。”
把你压回去,扯住你的嫁衣,两三下就撕开了。
“啊!”
身上突然赤裸,你急得捂住胸前,又要开始哭了,无助和绝望笼罩住你。
大片雪白的肌肤出现在他眼底,叫他想起了家乡的雪。
过年前后的雪下得最大,冬日暖阳下,会呈现出一种暖色的白。
而你的肤色,就是这样的雪白,沁了蜜的荔枝似的,叫人垂涎。
你的阻挡在他看来完全是螳臂当车,他一挥手,大红的肚兜就被扯掉。
他还不满意,继续恐吓你,“青禾,你存心想让你家人去死吗?”
这句话成功把你的理智拉了回来,心理上极度痛苦,可身体已经开始服从。
你泪眼婆娑,放下了挤着胸的手。
两只酥胸失了倚靠,软软地瘫在胸前,乳晕和乳头是两种不同程度的粉,引诱着他去尝一尝。
他攥住你两手,低头凑过去,咬住一个吸进嘴里。
很弹嫩,很香甜,带着你自己的体香,把他的理智全部熏散。
“哼嗯……”
又发出上不得台面的声音了,你羞耻地咬住下唇,可是还是会喘,你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舌尖搅打着乳头,来回舔了一圈后。
他起身把你拖到他身下摆正,两腿打开,露出下体。
你凄厉地哭,紧张地绷起全身,因为你感受到了圆钝的菇头已经抵在了下面。
他刚刚进去一寸,你就开始痛叫,手打脚踢不要他继续。
“好痛!将军,不要了!我不要!”
眼泪横飞,汗水浮起,“我帮你,我用嘴帮您!”
他没有管你,只是把你捶打他的手抓回去摁在床上,两腿弯曲起来,把你的腿强硬地分开,然后坚定不移往里进发。
撕心裂肺的叫喊响彻整个房间。
身体的适应能力是很惊人的,你以为吃不完,但实际上下面那张小嘴远比你想象地要欢迎他。
欢快地蠕动,收缩,不知厌烦地吸纳。
下巴抵住你肩膀,他沉腰抽送,皮肉拍打在一起,惹得你跟随节奏媚叫出来。
这感觉很奇异,剧烈的疼痛之后,是排山倒海的快感。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你根本来不及羞耻。
气氛升温,心跳加快,你在欲海里起起伏伏。
终于,就在你快要晕厥之际,他闷哼着射了出来,一滴不漏全部留在了你的体内。
拔出阴茎时,带出来许多淡红的血迹。
你力竭到不能动,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头发散乱,黏在脸上和肩颈,有一种被凌虐的美。
他捡起自己的衣袍穿上,下床打开衣柜翻找出来一套衣裙,水红的颜色,明显是为新妇准备的。
他将其扔到床上,“好好收拾下,一个时辰后我安排人把你送去别院。”
无神地盯着床顶,而后绝望地闭上双眼,在你印象里,别院那种地方,是给外室准备的。
但你不知,这位还未和哥哥分家的少年将军,别院才是真真正正属于他自己的家。
当然,以后会有机会知道的。
(十九)哥哥操你
午后一点钟,你刚和几个朋友告别,正在小挎包里翻找着钥匙,家门就打开了。
是正准备去值班的妈妈,她让开空间让你进门。
“妈妈,你要去上班了?”
你放下挎包,坐在鞋凳上,踢掉有点脚上的靴子,换上拖鞋。
“是撒,”妈妈还在检查自己装备是否都带齐了,还不忘记叮嘱你,“哥哥回来了,在你房间检查你的笔记呢,你俩不要吵架,爸爸还在奶奶家,晚上让哥哥做饭给你吃。”
你眼睛亮起来,心潮澎湃,却不敢表现得太过,只是惊喜地笑了起来,还在嘴硬,“他回来就回来呗,还用得着特地和我说。”
妈妈拍一下你脑袋,“别人不在的时候你又念叨,回来了你又这幅死样子。”苯魰蓶ー璉載棢圵:xℱαdïąn.©𝑜m
你“哎呦”一声。
“你这次月考成绩不错,你哥哥应该不会吵你的,你放心吧。”
妈妈安慰完你,看眼时间发现来不及了,急匆匆换鞋关门走人。
猫眼里盯着她坐电梯下楼,又跑到阳台确认她真的开车离开了,你才心潮澎湃,欢呼雀跃。家长不在,这就意味着整个下午都是你们俩的。
你转身飞奔到自己房间门口。
房门虚掩,你探头探脑往里瞧,他长手长脚,坐在你的书桌前颇为占地,一双腿占据了桌下所有空间。
他低着头正在写些什么,刘海自然垂顺到额前,阳光照过来,头发在他脸上投下阴影,与睫毛的阴影连成一片,突出的五官更显深邃。
山根很高,眼裂很长,眉毛舒展,还有性感的嘴唇,每一处地方你都用嘴仔细描摹过。
白净到没有任何斑点和痘印的脸,线条硬朗,侧面看去,下颌线更加流畅。
从前把他当哥哥时不觉得,现在转变身份再看到这张脸,你才意识到,他是帅气的。
要说对他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变质的,你也不知道。
或许是习惯了他的照顾,只要一想到他的体贴入微在将来就要分给另外一个女人,你就生出不满的情绪来。
你一直以为是占有欲作祟,直到某个夜晚潮湿的梦,你才惊觉,占有欲到了极致就是排他,而这份排他性的最终指向,就是恋人。
终于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你不再遮掩,开始于细微处有意无意展露苗头。
在他给你检查作业时,把写着他名字但未写完的情书放书桌上摆着。
到他房间里找他时,会脱掉内衣真空上阵,假装不知道露出凸点,还会故意弯腰展露沟壑。
在为他端去果盘时,会捏着一块果肉亲自喂到他嘴里,手指在他舌尖停留,描摹他的唇形。
最开始的时候,他是惶恐不安的,你感觉得到。那段时间他再也不等你一起放学,也不和你说话,把自己封闭起来,拒绝接收任何来自你的消息。
你不气馁,山不就你你去就山。既然他退,那你就强势出击,总之,你只接受一个结果。
在他高考结束后,你终于得偿所愿。
就在你盯着他犯花痴时,他从你的试卷中抽出神来,察觉到了你的存在,朝你招招手,
“愣在那干嘛?过来。”
你脸上一红,把门关上并反锁,拘谨地挪动脚步,到他跟前。
秋老虎还很猖狂,因此你今天穿得格外清凉,修身的黑色短款T恤,露了点小肚子,黑色短裙上围着玫红的腰带,长度堪堪包住臀部,只到大腿根部下面一点点,安全裤都比裙摆要长。
他看你这样有些生气,无语地哼笑一声,捏着你的手腕转着圈,全身上下看了个仔细,“你……”
你转到背后时,他摸了把你的裙摆底部,你着急忙慌扯一下后腰的裙摆。
“你你你……这这这……”
把你转回来,戳了一下你尚未消化完午饭而鼓起的小肚子,你又手忙脚乱往下扯短袖。
“……你这都穿的什么啊?”
你扯了扯裙角,两个小辫子翘在空中,嗫嚅着为自己辩解,“出去玩嘛,穿得漂亮点没关系的……”
他被你气笑,抄着手睨你一眼,舔着后槽牙威胁道:“你再说一遍?”
然后你就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嘴上不说,心里却在吐槽,明明当初他那么纯情温柔,连接吻都需要你来主动,怎么现在居然调了个,变成你害怕他了?
他叹口气,撤开椅子,让开了很大的空间,他的长腿终于能在书桌下伸展。
他拍了拍自己的右腿,简单命令道:“坐上来。”
你二话不说,搭着他的肩膀跨坐上去。
“嗯?”
他侧首看着你,鼻腔里挤出一声疑惑。
交合的次数太多,何况你们还是兄妹,无需他多言,你就能察觉到他的意图。
被他燎人的气息一烫,你感觉脸上温度都上升了。你起身站好,撩起裙摆。
刚准备脱裤子,他的手就上来了。骨节分明的手,两个指节隐没在安全裤的裤腰里,往里摸到了内裤,捏着布料往下一扯,全部都带了下来。
小姑娘一直都喜欢倒腾些霜啊乳啊的,你的身体乳才换了一批奶香味的。现在你凑得很近,双腿又裸露在他面前,气味就开始弥漫,直往他鼻子里钻。
扶着你的腿,小巧柔软的脚轻松踢掉两条裤子,拖鞋也被甩到一边。
精心养护的皮肤,细腻丝滑。他有些迷恋这种触感,右手贴着你的腿,上下抚摸。
手心贴着你的右腿,十分温热,从腿窝开始慢慢攀登。你是骨架小但很能藏肉的体格,看起来小小一个,但又非常丰腴圆润。
小的时候还能被夸一句“胖嘟嘟的真可爱”,等你大一点,开始有了美丑观念之后,就嫌弃自己显胖了,大腿好粗,腰身好肥,总是闹着要减肥。
他看着却很满意,这样肉感十足的体型刚刚好,摸起来十分趁手,哪里需要减肥?
他的姑娘健健康康就好,不需要费劲改变自己来讨谁喜欢。
不过这不妨碍他借此来调戏你。
捏了把你大腿内侧的软肉,他笑一下,“小胖墩。”
你条件反射地锤他肩膀,“才不是小胖墩!”
身体左右扭动,却甩不开他粘在你身上的手。悄无声息间,他的右手已经摸到了你的大腿根。
他笑意荡得更开,左手揽住了你的腰,把你拉进怀里。
他的右手,食指已经贴上了你的腿心,拇指按在小腹上,强势地左右捻着,把本来贴合的阴唇挤得分开。
“嗯昂……”
你有些不适应,扭着想躲,却被他得逞,往上挤得更放肆。
似乎阴蒂受到了刺激,一股酸胀的感觉蔓延开来,你大腿打颤,臀肌都收紧。
左手箍着你的腰用了点力,引导着你跨坐到他右腿上。双腿被分开一些,他的手终于如愿贴上了你的外阴。
温热的掌心烘着你的小腹,你很喜欢这个温度,尤其是痛经的时候,他比暖宝宝都管用。
窝在他怀里,拉着他的手放到小肚子上,你会感觉到幸福。
但你不喜欢他在你身体里作乱,譬如现在。
食指和中指摸到了你的阴蒂,只需一个指节, 往上抠弄一下,你就爽得弓起了腰。
他穿着黑色的长裤和卫衣,大腿肌肉紧实,坐在上面能感受到他有力地托着你。只是肉体压在布料上面,有些硌人。
两个手指指尖绕着前庭打转,再用指尖在阴蒂周围密密匝匝地敲打,像蜜蜂飞入花心一样,几只触角密集地奔忙,只为了那醉人的香甜。
“嗯啊……”
太久没被他的手指碰过,你有些受不住。忍不住抓住他的衣领,扑到他的怀里,抱住他右边身体,头抵在他肩膀上。
双腿都瑟缩起来,右边大腿蹭到了他的下面。温度比你高,热气腾腾,热血急速在那里汇聚。
左手扶着你的脑袋,大掌盖住了你的后脑勺。他侧头亲吻你的耳廓,“我好想你,你呢?有没有想哥哥?”
声音沙哑,无限情谊缠绵其中。你格外喜欢他这种时候说出“哥哥”两个字,血液的羁绊之外,你们是恋人,这令你安心。
手指已经向下滑去,你配合着挺腰,阴唇都被他拨开,最娇嫩的肌肤展露在他手下。
“嗯?”
没有听到你的回答,他在你耳边呵气,伸出舌头顺着耳骨舔了进去。
“想了!”
你下意识被刺激得想逃开,却被他禁锢着躲不掉,肩膀都耸起来,只能求饶似的说出你的回答。
声音颤抖,欲哭不哭,叫人听了脸红。
耳朵听不到别的声音了,全是黏腻的水声,亲吻时嘴唇碰到一起的“啧嘬”声,吞咽口水的喉结滚动,呼吸时的换气,一切都被放大无数倍,你听得一清二楚。
你闭着眼睛缩在他怀里承受这一切,早就殷红的耳朵因为害羞更加鲜艳,却还是要继续把自己的感受传达给他。
“暑假里和你待在一起习惯了,你突然回学校,我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又不敢去你的房间,只能硬生生地熬……”
他听了一阵心疼,不再继续撩拨你,只是有下没下地吻你的头发。
“现在我高三了嘛,我想过了,我要考你的大学,做你的学妹,到时候我们就又能黏在一块了。”
你很有计划和打算,扭头面向他,因为姿势问题只能看到他的脖颈,“我们还可以在外面租房子住,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
“好,到时候租房子。”
你看到他点点头,说话时喉结上下滑动。
他低头,短裙遮住了视线,看不到他的手是如何灵活地摸你,也不知道你流了多少水。只知道他现在手掌都湿了,全是黏腻的触感,连大腿都感觉到了水意。
他刚亲了下你的额头,你们就快要接吻时,他的手机来了个电话。
他按住要起身的你,把你抱了回去,“自己动动。”
吩咐完你,他接起了电话。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后是一个甜到发腻的女声。
那边娇滴滴地确认这边接听的人是谁,你就一记眼刀飞向了他。
你听出来了,是他大学同学,好像在问专业课的作业以及小组成员安排。
都看到你在瞪他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颠了下右腿,手指在小穴里动了动,他甚至还催促着你动起来!
你可不惯着他,抱住他的肩颈,腰前后扭动起来,“啊呜”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
“嗯,我知道了,具体任务等晚点我们开会的时候再分配……”
他正在说正事,语调都没变,只是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讨论,“张教授给分还是比较严格的,我建议我们先把整体思路和框架搭好,让他帮我们指导一下。”
他把手机放到书桌上,开放免提,终于空出来一只手去抓你的手,此时你已经摸进了他的裤腰。
你要夺回他的注意力,趴在他身上娇娇软软地叫他,“哥哥……”
一声不过瘾,你再叫了一次,“哥哥……”
没被捉住的那只手环上了他的脖子,声音说不出的娇媚。
“我们这两天打算出去露营,好可惜,你回家了……”对面似乎有所察觉,“你旁边有人吗?是你妹妹吗?”
你已经舔进了他的嘴,紧紧地抱住他,不让他说话。
他伸手挂掉了电话,扣住你后脑勺,与你缠绵在这个亲吻里。
手指已经全部塞了进去,还在里面抠挖,淫水都滴落到瓷砖上了。
对面听到就听到吧,说来也不算错,不止是亲妹妹,更是情妹妹。
他抽出手,随手把书桌上的书归置到一边,然后掐着你的腋下,把你抱起来放到书桌上。
身高高就是了不起,他愣是站都没站起来一下。
长臂一伸,把窗帘拉了起来。捏住你的腿弯曲起来,裙摆自己就翻了起来。
双脚踩在他肩膀上,身下门户大开。他得以仔细观察,然后得出结论,“你的水好多,把我裤子都打湿了。”
“哪有!”你羞得否认。
明明就有,阴唇肥厚,全都浸润着水光,看起来滑嫩多汁。
把头埋进你的腿心,同样肥厚的舌头与之撞了满怀,搅弄在一起,肆意地钻进钻出。
热气吹拂,舌苔刮过,刺激得你不住战栗,小腹阵阵禁脔。
“哥哥……”
“啊哈!哥哥舔得我好爽!”
舒服到你稳不住自己,脚从他肩上滑到后背,身体后仰,靠在了肩膀上。
身下的水流得欢快,他却十分难受,亲了亲你的阴蒂,又吸了两下小穴,他就站了起来。
拉下裤腰把早就硬起来的阴茎放出来,在书桌抽屉的笔袋里拿出一个避孕套,匆忙撕开给自己套上。
掰着你的腿,找到位置,他慢慢把自己推进你的身体,直至完全进入。
“一个多月没有做,我快憋疯了。”
你被他颠得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撑在书桌上,才不至于被顶翻。
闻言你凑过去亲他的脸,“我……我也是。”
被他撞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书桌被顶得嘎吱响,窗帘快速扇动起来,房间内节奏越来越快的皮肉碰撞声,和你的呻吟,形成了一曲交响。
你的腿再也环不住他的腰,有一种强烈的水流倾泻的欲望在你身体里奔腾。
你快要哭出来,“哥哥……哥哥……”
“啊……我要高潮了……”
他啄吻着你,左手穿过你的腿把它抬起来,右手环住你的腰让你们贴得更紧。
“好。”
他简单一个字,你得到了许可,迫不及待放纵自己攀登上情欲的顶峰。
脚趾都抓紧,全身紧绷,忍不住夹着身体里的阴茎,淋漓汁水兜头浇下,而后你终于放松下来,气喘吁吁。
他被你的情绪感染,也在一阵顶撞之后,射了出来。
房间里的味道浓烈到不能闻,小心抽出自己之后,他在书桌上抽了几张纸,把避孕套包起来。
看着里面浓稠的白精,你颇有些遗憾,“要是能不戴套做就好了。”
他笑了下,单手搂着你腰,把你抱到床上,拍了下你屁股,“想什么呢?”
你躲进被子里,“就是字面意思啊!”
他转身把垃圾袋收拾起来,过了会才平静地道,“现在还不行。”
你无所谓,本来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
原本你只是坐在床上抱着枕头看他拖地,谁承想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夜幕时分,你的房间门被打开,妈妈已经下班回来。
哥哥坐在书桌前,刚查看完手机消息,预约了后天的男科门诊,打开笔记本敲敲打打。
看到你在睡,妈妈轻手轻脚过来给你掖好被子。
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她颇为无奈,“这孩子,东西怎么乱放。”
那是你们做爱时没来得及收开的卷子,被你的水打湿了,所以放在那里晾干。
哥哥没说话,面无表情接过来放好。
他正在给你写一份计划书,妈妈看到了叹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她非要考到你的学校,你说她这个成绩,怎么上得去嘛?留在省内还差不多,这样我和你爸也放心些。”
“没事的,妈妈,”他打字的手速不停,“我在给她准备自主招生需要的材料,这个学期再拿到一个竞赛的奖项的话,应该就稳了,你不要担心。”
妈妈也没有再说什么,“你量力而行吧,不要累着自己,等有时间我们找老师问一问,我要去休息了。”
“嗯,好。”
待妈妈重新把门关上,他温柔的目光落到你身上,你背对着他,全身都盖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个黑乎乎的脑袋。
他走到床前,支着腿摸着你头发,在你额前印下一吻。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累都是值得的。
他祝你,今晚好梦。
有他在,今后都好梦。
(二十)晨勃男友操你
没开灯,窗帘紧闭,房间里还很昏暗,你睡得迷迷糊糊的。摸索着找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九点钟。
你还有些混沌,昨天公司的品鉴会正式结束,你留下来一起收拾场馆。因为品鉴会,整个一周你都没有休息好,因此昨天回到家后,妆都没来得及卸下,你就在沙发上窝着睡着了。
但是现在,你好好地躺在床上,脸上已经没有了化妆品的痕迹,就连眼睛里的美瞳都被摘了出来。
身上换了条米色的睡裙,因为你睡相不好,裙摆全堆在腰间,你七手八脚把它理好。逅續傽櫛請捯30Ⅿč.𝔠𝖔Ⅿ閱dμ
你刚想起床,一只结实粗壮的手臂就搭上了你的腰。身后火热的身体贴上来,压着你的头发,鼻息铺洒在你的颈后。
他喜欢打拳,手掌宽大,手指骨节突出,指头粗笨。
你的手盖在他手上,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
一会儿又捏上了他的手指,想象着他笨拙而又小心翼翼地掰开你的眼皮,给你摘美瞳的样子,你就忍不住好笑。
倒是辛苦他了。
空气清新,周遭宁静,氛围温馨,你舍不得破坏这份和谐,所以安静地躺在他怀里。
打开手机刷了会微博,看到一篇搞笑的博文,你怕吵醒了男朋友,憋笑憋得辛苦。
肩膀都抖动起来,死死咬着唇不敢泄露半点笑声。
突然间,腰上的手伸过来把你的手机拿走,息屏后丢到了一边。他右手放到你脖颈下面,穿过肩膀和枕头的缝隙,拥住了你。
他带着浓厚的鼻音长哼一声,把你往他怀里拉进了几分。
靠得很近,你的背感受到了他的胸肌,鼓鼓的两块,贴在你的蝴蝶骨上。
你白净的手拍在他手臂上,与他蜜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纤细的手腕和他粗壮的手臂放到一起,反差感十足。
“你醒了?”
“嗯……”他闭着眼睛,下巴在你脑袋上磨蹭,“再睡会吧。”
语气裹挟着浓重的睡意,听起来似乎他确实没怎么睡舒服。
你想要转身,头发却被他压住。你急得拍他手臂,左手扯着自己的头发。
他略微抬起头,等你把头发收拾好,又躺了回去。你转身过来面对他之后,他把你抱得更紧。
他全身热腾腾,只穿着老头背心和短裤,你们的腿彼此纠缠,你埋首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十分安心。
窗外逐渐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你一个轱辘撑起身来,有些焦急,“下雨了,阳台上的衣服还没收呢。”
他老神在在,继续按住你,“我昨天晚上就收了,已经放衣柜里去了。”
你喜笑颜开,“那就好。”
为了弥补他,你向他伸出手,“不打扰你了,来,我抱抱,你继续睡。”
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顺势挪进了你的臂弯,压着你的左臂,抱着你的细腰,闭着眼睛眯觉。
睡裙是吊带的款式,材质非常亲肤。你这么侧躺着,两乳相迭,挤压出一条明显的沟壑。
他规律地呼吸着,空气在他鼻腔转了个来回,又急促地呼出,顺着胸口的空隙钻了进去。
贴着他鼻翼的皮肤尚且感觉到暖意,但气流往里钻之后,到胸部就有点微凉。
他神情淡漠,眼皮耷拉着。这么高大的人,现在乖觉地窝在你怀里,这很难不让人产生怜爱的情绪。
你盯着他的睡颜看了会,不自觉抚摸上他的脸。
寸头的发型,头发粗硬,挠着你掌心。
手指描摹着他的眉毛,顺着颧骨往下,拇指按在他的唇瓣上。整个手掌贴在他脸上,拇指爱惜地摩挲他的脸颊。
你感觉到平和的爱意在全身流淌,强烈的想要亲近的欲望拨动你的心跳。
你低头亲吻他的额头,把他抱得更紧了些,胸都贴上了他的脸。
他叹了口气,拍了下你的屁股,“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
说着,他按着你的腰,让你贴近他的小腹。硬实的一根抵上来,烧火棍似的炙烤着你。
分量不小,温度有些高。几乎是大腿肌肤一碰到它的时候,你就感觉到自己在流水。
从子宫深处,沿着阴道,缓缓地流出来,氤氲在内裤上。人饿的时候就会分泌唾液,这很正常,比如你觉得现在就挺饿,想要被喂饱、被填满。
“亲亲我。”
你抚摸着他的后脑勺,玩似的上下拨弄他后脑勺的头发,刺猬毛似的扎着手心,手感还怪好。
右手拉下肩带,把手臂都钻了出来。
剩下布料松松垮垮堆在腋下,半露不露,诱人十足。
他抠着领口,往下扯了扯,才看到了胸的全貌。
雪白的乳肉,顶尖缀着粉红乳头,乳晕呈渐变的颜色,像融化了的雪媚娘似的,绵软的挤在一起。
伸手捏起一只,他不急着吃,而是伸出舌头舔。
小的时候他特别喜欢吃凉糕,白嫩的米糕淋上透红的糖浆,每次吃到最后他都恨不得伸着舌头把碗舔干净。
家里长辈大多古板,不允许他这样没教养。
现在他这样埋首在你胸前,没有半点形象可言,他只觉欢愉畅快。
舌尖绕着乳晕打了几个圈,才张嘴把乳头含进去,时而吞吐,时而啧嘬,响起“吧咂”的水声。
你摇着肩冲他撒娇,“还有另一个,你也不能冷落了呀!”
说着,你就挺着胸凑到他面前,想要塞进他嘴里。
闻言他转了方向,开始吃左胸。手还停留在你右乳,手指不停张合,有下没下地捏着。
看着他低眉亲你的样子,你实在太满足,欢喜地去亲他的额头。
你亲完之后,他却突然抬头看你。瞄了眼你的嘴,他问,“是不是口渴了?”
他翻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没有喂到你嘴里,而是仰头喝了一口。
他没有咽下去,跪在床上,把你圈在怀里,低头寻找着你的嘴唇。
你迎了上去,有些急促,但他稳稳接住了你。
你环住他的脖颈,承接着他渡给你的水。
第一次这么玩,有些不得要领,你咳了一声,差点被呛到。
不过看起来卓有成效,你们分开的时候,你的唇明显水润了一点。
“还要吗?”他哑着声音问你。
你点点头。
他仰头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全都倒进嘴里,你看着他把杯子放好,伸长的手臂用力时会筋脉凸起,你看得心潮澎湃。
他刚回转身体,你就迫不及待扑上去亲他。
嘴巴嘬起来,唇瓣贴得很紧,而后有清水慢慢过渡到你口腔中。温热却又冰凉,有一些来不及被喝下,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一道水痕,反射着银光。
慢慢的,这个吻就变了味道。不再是为了渡水,而是出于情欲,他肆无忌惮吮吸着你,你的呼吸都被他搅乱了。
亲着亲着,他就不满足于这种浮于表层的欢爱,剥掉你的睡裙,把你按在床上,他欺身上来。
刚把你的内裤脱下,掰开你的腿跪在你腿间,正要把身上的背心脱下,你阻止了他。
“嗯?”
他有些不解,背心撩到一半,双手还拉着衣摆。
你坐起来抱住他,耳朵放到他胸前,听到了他因为你而紊乱的心跳。
“这次我想要背入,好不好?”
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时常会有些新奇的招数,让他招架不住。
而且在做爱时,你似乎喜欢他强势一点对待你,这总让他感到惶恐。
虽然你没有明说,但每次扇你屁股或者掐住你脖子时,你明显叫得更妩媚动人,身下的水也流得更欢。
他不明白你有什么顾虑,不肯坦白自己的偏好,但他知道,隐瞒终归不是好事。
抱了抱你,手放到你肩膀,察觉到你的体温似乎低了点。
安慰似的在你脑袋上揉了一把,他推了推你,“躺好。”
然后他下床去,先是翻出空调遥控器,按了几下,调成制热模式,把温度往上打。
又在床边坐下,拉开抽屉,取了一片避孕套。
你撑着手侧躺着看他,还在盯着他健硕的肌肉瞧。
他麻溜解了裤腰带,拉下内裤,裤子就滑了下去。然后把背心扯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
眼神一直黏在你身上,没有游移半点。
你被他盯得有些受不住,心忽而加快,又忽而放慢,心跳沉闷地响着。
他在你身边躺下,把你翻过去,让你背对他。
手指在你柔滑垂顺的头发里穿梭,把你的发丝理好撩上去,露出光洁的后颈。
他亲了亲你的颈窝,才吩咐你,“把腿打开,自己抱着。”
语气稀松平常,就像在告诉你午饭吃什么一样,毫无波澜。
“啊?”
你却没反应过来,这不是你们平时会有的做爱流程。按照往常的节奏,这个时候他都已经进来了,你俩干得热火朝天才对。
你想要转身看看他,确认他的状态。
他按住你的肩膀,“你不是想让我背入吗?”
“是呀。”
“那应该听我的对不对?”
“嗯。”你咬着手,缓缓点头。
“好,”他很满意,又在你后颈亲了下以示奖励,“那就按我说的做,打开腿,然后抱着它。”
充满着期待,你慢慢抬起左腿,然后手掰着大腿,让它保持这个姿势。
“还不够。”
你又往上抬了一些。
“啧……”听起来他不满意,“你还想不想被操了?”
他说着捏了把你的左腿,往上抬了一些。
腿部肌肉被拉伸,连小穴都被牵扯得张开,尝到了空气中的冷意。
你有些吃力,但还是保持住了这个高度。
“很好。”
他的夸奖让你高兴,落在你头顶的吻更是叫你欣喜若狂。
你感觉得到,下面的水不要钱似的流,这会又吐出一大口。
身下小嘴自主张合着,泡泡破裂般,任由淫水流出。
因为背对着他,你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也不晓得他打算做什么。
一切都未知,而一切未知催生出了你的兴奋。
空调发出运作的响声,热气源源不断降落到你身上,明明是降温的天气,你却燥热不堪。
“嗯……”
你听到满意的哼鸣从背后传来,他下巴抵在你肩上,左手在你身上游走。
摸过你纤细内凹的腰线,罩住你的胸,尽情地把玩。
手指弹弄乳肉,指尖捻你的乳头。
你以为他就要进来了,却不想他还在摸你,手就没从胸上面移开过。
你腿有些酸,想要放下去。
刚往下掉了点,他就一巴掌扇在你屁股上,
“啪”的一声,非常响亮。
“啊哼……”你忍不住痛叫。
“我让你放下来了吗?”他的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于是你只能又抬起来一些,竭尽全力保持住。
“你……你快进来嘛,我好想要……”
此路不通,你转而向他撒娇,挪着屁股去找他的下面。
碰到了一个圆钝的头,你塌着腰蹭了上去。
火热的,充满着男性荷尔蒙的,粗长的一根,此时已经立了起来,隔在你们二人中间。
他的手终于开始下滑,捏了捏你的小肚子,食指在前阴打转。
“想要了是不是?流了多少水?”
你还没适应他的节奏,他也没有不耐烦,只是教你,“回答我。”
“想要~好想要!我都湿了,你摸摸看嘛!”
见撒娇有用,你继续软着声音,上半身往后靠在他怀里,下半身却要往前,送到他手里。
他左手拨开了阴唇,确实摸到一手的水。往里送入手指,你吃得欢快,自己就知道怎么动了。
扭动着腰肢,往前就撞到他的手,往后就碰到硬实的阴茎,前后都湿润,快感极速累积,你快要爆炸了。
你不让他抽出手去,哀求着他,“就快要……要高潮了!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如你所愿,多放入一根手指,手掌摁着你的小腹,手指往里快速抠挖。
暧昧的水声响在耳边,淫液顺着大腿滑下,打湿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嗯啊!”
你一声绵长的呻吟,就这样在他手下高潮,淫水喷发在他手掌,身体紧绷,脚趾扣紧,大腿肌肉都在颤抖。
你很想夹紧双腿,但出于对他指令的遵从,硬生生忍了下来。
上半身仰倒得撞上了他的胸,下一秒爽得脸都埋进被单里。
“爽不爽?嗯?”
他的手还没有抽出来,缓慢地抽插,在你下面徘徊。
你呵气如兰,气息非常不平稳,仰起头在他胸前亲昵地蹭,“好爽!”
“还要我操吗?”
这自然是求之不得,“要!”
这极大取悦了他,他笑得好听,“你看看你,张着腿求着我操的样子,像什么?”
不需要你回答,他已经说出了答案,“小狗似的,招人疼。”
“你才是狗呢!”
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敲打在耳膜上,你心跳如雷,但你还是下意识反驳。
要是之前,你肯定就给他一记手肘了。可是现在你的手抱着腿呢,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男人,在这些事上倒是无师自通哈!调戏起人来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你听了都有些羞耻,他却乐在其中。
这会儿真分不清到底是谁喜欢调教的戏码了。
他不气恼,而是撕开了避孕套的包装。
铝制包装袋被扯到变形,覆满润滑液的橡胶制品滑到他手中。
分清楚正反,挤出空气,慢慢套在自己的阴茎上。
他握着阴茎根部,甩动它拍打在你的屁股上,臀肌因此而晃动。
“低头看看,瞧瞧你自己是怎么吃的。”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味道,你听话地低下了头。
身体折迭度很高,轻松就能看见他踩起来准备发力的右腿,还有抵住你阴道口的阴茎。
已经充血变得粗壮,橡胶撑到透明,严密地贴着上面的青筋。
“准备好了?”
“嗯。”你点点头,不自觉吞咽口水。
他按着你的腰,挺动胯部,把自己送了进去。
你无比清晰地看着他身体的一部分是如何消失在你身体里的,此刻你们彼此相连,是距离最近的时候。
他进来了,就填满你了。
他开始抽动,阴囊毫不留情打在你屁股上,翘在空中的脚被撞得使劲晃动。
刚才的空虚与渴望,在这一瞬间全都被满足取代,你舒服得嗯嗯啊啊叫起来。
“好爽!”
“顶到最里面了!”
被操得满脸潮红,无意识张着嘴,骚话还能一股脑地往外冒。
他不再说话,闷声苦干,顶多发出一些用力时不可避免的哼声和粗喘,而你觉得性感无比。
你渐渐地没了力气,带些哭腔,声音哆嗦,“我……我抱不住了……没力气了……”
他没强迫你,握住了你的小腿,“放手吧。”
你听话地放开,他把你的腿放下,让你将腿并在一起,向胸前折迭。
你整个人如同婴孩一样蜷缩在他怀里,他人高马大,双腿贴着你的,把你抱了个满怀。
抱着你的腰,摁着你的小腹往他身下撞,他顶弄的频率不低。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搂着你的同时,还抓着你的胸。
你落在他宽阔的怀抱里,仿若全世界都在他怀中。小手摸着他的大手,安全感十足。
“要亲亲!”
你枕着他手臂,扭头找他的嘴巴。
这是第一次,你们做爱时没有看到对方的脸,却又比任何一次都更加畅快。
不止是因为开发了新的姿势,更因为你半推半就把自己的性癖坦白给他。
你可以想见,未来的交合,一定会更加符合你的心意。
他低头吻住了你,舌头搅和你的。
“好宝,你趴起来,让我好好操,好不好?”
这个姿势不好发力,床单都弄皱了,他却不能射出来,有些难受。
你点点头,他就立刻把你翻过去趴好。
阴茎没有抽出来,他跟随着你的动作,跪伏到你身上。
双手撑在你两侧,他终于可以大开大合地操弄你,明显力度和频率都不一样。
“啊哈……”
“不够,我还要!”
“老公!老公好厉害!”
“你要操坏我了!呜呜……”
屁股都被撞得红了起来,你抱着枕头,还在骚话连篇地挑逗他,摇着屁股往他小腹上撞。
他不要命地在你身上耕耘,空调制热太强,他冒了一头的汗,汗珠倏而滑落到下巴,凝聚成一大颗之后,砸到你背上。
他恨不得阴囊都塞进去,真像你说的,把你操坏。
高强度地冲刺之后,他突然僵硬在你身上,阴茎在你体内抖动,他终于射了。
掐着避孕套把自己抽出来,他刚把它丢掉,在床边坐下,你就又把他扑倒,吵着再来一次。
窗外阴雨连绵,窗内你们相爱。
(二十一)一夜情之后空降的总裁操你(办公室play)
令人烦躁不堪、万念俱灰的周一,你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正在核对周末直播大促的数据。
按理来说这事不由你负责,但流感来势汹汹,大家在户外吹了一晚上,团队的人倒了一大半,主管于是直接邮件抄送给你,让你来协助。
幸好你负责的业务板块对数据比较了解,尽管磕磕绊绊,但进展还算顺利。
在你焦头烂额之际,部门经理领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冲着大家拍拍手,“手上的活儿都停一下!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新来的亚太地区负责人钟勤先生,大家欢迎!”
他侧身让开,叫身后的男人露出完整的身姿来。
说实话,他那小身板根本遮不住什么,比别人矮了一个头不说,身上也没多少肌肉,看着就孱弱不已,叫人倒胃口。
失手弄错一栏数据,你心里止不住的烦闷焦虑。满屏幕的巨额数字,搞得你头脑发昏。
男人西装笔挺,从反光的皮鞋就能看出其身家不菲。目光上移,他双腿笔直健硕,臂弯挂着他刚脱下的黑灰色大衣,头发梳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气势凌人。
他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沉默着用眼神巡视在场所有人。
与之四目相对时,你陡然受了惊吓,拍手的动作都停滞下来。像年久失修的机器,而他递过来的眼神是一粒飞尘,卡入某一个关节,令你浑身都变得滞涩。
那样熟悉的一张脸,几个小时前才近距离接触过,你不会认错。命运还真是会开玩笑,本来你们应该是交错之后就渐行渐远的交叉线,可是现在,居然又有了见面的机会。
你瞬间感到手脚冰冷,血液都凝滞。这是你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因为混乱不堪的私生活牵连到工作,你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眼神只是在你身上停留了一瞬,抿着唇笑得更深,脸上肌肉撑起好看的轮廓。
似乎朝你点了下头,而后他向大家问好,“大家早上好,叫我Kevin就好。”
速度很快,快到你都在恍惚刚才那个瞬间是否是你多想。
那晚灯光昏暗,你还化着浓妆,或许他沉浸在男欢女爱之中,根本没看清你长什么样呢?
你还在自欺欺人。
例行问好之后,大家都继续埋头做自己的事,你愣愣地盯着笔记本屏幕,早已找不到刚才需要修改的数据。
经理和他还站在这层楼入口不远,低声交谈着一些什么。
那声音叫你听不清,却又忽视不了。窸窸窣窣、嗫嗫嚅嚅,跟松鼠啃坚果似的,落下的果壳慢慢塞进你的大脑,看似很满,实则空当而又笨重。
大脑比你先罢工,脑子里一点问题也思考不了。
他站在远处不经意地观察着你,蓬松的齐肩直发,画着淡雅的妆容,白色高领迭穿V领针织背心,简单的牛仔裤套着长靴,整个人乖巧恬淡,很显气质。
和昨晚的你完全不一样,穿着热辣的短裙,冬天里居然还敢穿露背装,头发卷起来,发尾弧度勾人。
你坐在床边撑着手微仰着头,勾着下巴从下往上打量他。
他只见你眼皮轻轻一翻,闪着碎光的亮片眼影忽而亮一下,随后比之更亮的,是你的双眼。张扬的眼线,斜飞入双鬓间。
你带着魅惑的笑,迷离地看着他,手指慢慢勾上他的皮带。
左手顺着胯骨摸向了他的腿间,隔着裤子颠了颠他的精囊。
而后沿着阴茎的走向,掌根从底部往上摩挲。你的手冰凉又柔软,像水一般包裹着他,却浇不灭他的火,他往你手上蹭了几下,那多余的火气就直往你脸上扑。
他想,你对他应该是满意的,因为当时那双眼睛垂着,再也看不了别的地方。
对了,他分明记得,那双灵活嫩白的手,是做了红色美甲的,贴着大得夸张的钻。
对他而言,这样临时起意、离经叛道的机会不多,他以为自己会记得很牢靠,每一声难耐的呻吟,每一次肩膀的抖动,每一处穴肉的收缩……
可今日见你,他又觉得那段记忆似乎已经变得模糊。
明明才几个小时而已,他就已经有点忘记,你们最后是怎么清理彼此,以什么姿势入睡,你又是什么时间离开的。
你就像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又悄然离去,他还是有点不适应这种快节奏、不带任何情感的做爱。
他以为你们只是开局与别的情侣不一样而已,谁知道,原来你根本就不在乎。
他也在试图说服自己忘记,就当一场艳遇,也是,在酒吧里邂逅,这本就是一场艳遇。
但看见你乖巧地坐在自己工位上,流露出与那天截然相反的情绪时,他突然就不是那么想放手了。
直到他已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你们团队开完小会,经理把整理出来的电商平台季度销售数据报告递给你,你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浑浑噩噩间,只记得经理离开前的嘱咐,要你把这些报告递给钟总查看。你沉默着挪进电梯,按下了最高的楼层。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电梯门一打开,你觉得空气都稀薄了几分,一阵冷意钻进你的身体。
这层楼上一任主人走得不是很光彩,连同他的秘书也被一起辞退,现在整个公司就属这里最冷清。
深吸一口气,你心怀忐忑地敲响办公室玻璃门。
“请进。”
他不带情绪的声音传来,让你立刻屏住了心神,心跳随之加快。
那天他的粗喘似乎还响在耳边,带着热烈浓厚的男人气息,尾音都颤抖着释放,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欢愉与享受。
那一刻,你真切地觉得是被爱着的。
多可笑,灵魂的寂寞,肉体的空虚,让你日复一日在不同的床上流浪,从走肾的原始交合运动中寻找一点被爱的踪迹。
只有当他们的身躯笼罩住你,整个人躺在柔软的床上,因为男人的冲撞而陷进床垫里时,你才觉得终于脚踏实地,触摸到了生活的实感,不再形单影只。
可是性爱不能拯救生活,你能感受到自己早已深陷泥沼。自己的生活全面停摆,只为了追求毫无意义的肉体结合。
约过的大多数男人基本只顾着发泄欲望,连前戏都不愿意做全套,情到浓处情不自禁拥抱住身下的女人后,哆嗦几下之后又会把人抛开,从顶端坠入深渊,只需要那么几秒而已。
你不满足,于是疯狂地睡不同的男人,只贪念为数不多的温柔。
他们像积木一样搭建起你生活的基础,然而这看似坚不可摧的高塔,只有你自己清楚,错落的木块摇摇欲坠,稍有行差踏错就会全然崩盘。
你推门进去,款步走到办公桌前,将抱在怀中的文件夹打开,递到他面前。
“钟总,您要的季度销售报告,都在这里了,以及最近一次的直播数据,希望能给您开展业务提供参考。”
你已经尽量在控制声线的颤抖,也在竭力掩饰陡然加快的心跳和温度上升的脸颊。
男人正低头看着另一份报表,闻言他缓缓抬头。
他的目光从你交握在身前的双手开始,在你身上慢慢逡巡,仿佛要把每一寸都看个仔细。
那眼神有如实质,让你不禁回想起昨晚,赤裸相对时,他也是这样看着你,温柔抚摸着你的身体。
随着他眼神上移,你的心跳越发迅疾,如芒在背,你压抑住紧张,怯生生开口,“钟总,您要是没什么吩咐……”
话还没说完,他与你对视,笑了一下,短促的一声,令你摸不着头脑。你停顿下来,等他开口。
他向你问好,“好久不见。”
你顿时笑得有些抽搐,脸上表情比哭还难看,你艰难开口,“钟总,我以为,一夜情之后就不再纠缠对方,这是成年人的默契。”
他仿佛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颇感新鲜地挑眉,两手交握,一手大拇指摩挲着另一个,身体前倾,“是吗?”
明知故问!
你心里一股无名火烧起来,你吸了好大一口气才憋下去,笑得更加真诚,“您见多识广,位高权重,我不过就是一个无名氏,讨生活不容易的,您可别为难我。”
低眉顺眼歪着头,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盯着他看,倒是有几分昨晚的狡黠了。
他笑容荡开来,靠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手扶着额头,似是对你有些无可奈何。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红色的纸币,两个手指夹住它,更显得指节修长。
就是这样一双好看的手,肆意地在你身上游走,探进你的身体,转着圈磨蹭抠挖。
手心向上,你撑着手肘支起上半身看下去,能看到他手掌肌肉堆到一起,挤出好看的弧度。
他一手掐着你的脚踝,让你把腿张得更开一些,穴肉都被牵引着被迫拉伸。
穴口的嫩肉因为接触到凉意而收缩,下一瞬又因为他炙热的指尖而颤抖,可怜兮兮地贴上去,吸取一点不属于自己的温暖。
手指进出时,会带出一些媚肉和水液,粉嫩又黏糊,清亮的液体顺着指节向下,流向手掌,流向指根,砸向床单。
插到受不了,你伸手握住他手腕,摇着腰肢让他操进来。
他浅笑两声,非要把你戳得浑身战栗,才抽出手指,恶狠狠地撞进你的身体。
根本不能想,稍稍回忆一下那副场面,你的下身就开始湿润。
“如果你说昨晚只是你情我愿的话,那这个你又怎么解释?”
今天早上他醒来后发现这个之后都觉得好笑。本来只是露水情缘,这张钱放在那,倒让他做了一回鸭子,他气不过。
本来想着再费力气也要找到人,谁承想居然就是这么巧,就这样遇到了。
上床之后留下一张钱,这本来是你玩弄感情的小把戏,怎么解释?这个解释一说出口,只怕他是真的要吃了你。
你脑筋转得很快,“这……这是我不小心落下的,谢谢钟总帮我收起来。”
你说着伸手就要去拿钱,他手指收起来,把钱攥进手里,凝视着你,“过来。”
你本来应该拒绝,你又千百个理由可以应付他。
这里是办公室,随时都有人来找他,所以不能做出格的事……
现在是办公时间,部门需要你协助,离开一会就会有人找,所以你们的关系很可能会被恶意揣测……
可就在你应该开口的那一刻,你的头脑又开始发懵,脸的温度在上升。
被庞大数据折磨一早上之后,反应已经变得迟缓,双唇滞涩着紧闭在一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血液从小腹处开始沸腾,化作温热的水,缓缓从下面的小口流出,沾染到棉质的布料上。
你好像已经闻到了一缕别样的香气,像是秋后成熟到顶的果子,内里已经酿出了醇香的味道。
每一次,在男人炙热的目光中向其走去时,你都是这样一颗果子,等待他们将你采摘。
刚走到他身边,他就拉着你的手,把你放到自己腿上。
屁股落下的地方很没有分寸,早已勃起的阴茎粗长一条,硌得你腿肉发痒。
他早就硬了,你这么亭亭玉立,温温柔柔站在他面前,和昨晚张扬的你完全不同时,他就已经想操你想到发疯。
他翻开抽屉找到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两下之后,办公室的百叶窗自动放下,暖气也开始运作。
在逐渐昏暗的环境中,你的心跳快到不行,你怀疑他都能听到。
视觉慢慢模糊起来,你绞着手指,对接下来的事情期待又紧张。
“以前在这里玩过吗?”
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并不等你回答,他随手把手中的小玩意丢到桌上,手环上了你的细腰,另一只手捏住你的下巴,低头吻了上来。
你攥住他的衣襟,被迫承受他的侵犯。他含住你的嘴唇,舌头试探一下,你乖觉地张开了嘴。
他在你口腔里肆意游走,勾住你的舌头就不放。
两个人你来我往,发出阵阵水声。
他能感觉到,你接吻的技术很醇熟,换气的节奏恰当,很会扭头腾挪迎合。
柔软的舌尖勾勒着他舌头的形状,会让他想起在他身下的你。
在床上撑着手坐起来,握住他的阴茎往嘴里塞。
那时候的你,舌头也是这么灵活,绕着冠状沟舔弄。紫红肉棒上,你的粉色小舌,嫣红嘴唇贴在上面,对比鲜明。
舔到后头,上面全是你的唾液,和他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你的眼神迷离,整张脸潮红充满媚意,嘴角都翘起来,看了让人小腹发紧。
他往你喉咙深处戳几下,带出来拉丝的津液,然后“噗嗤”两声射在了你脸上。
浓稠的精液挂满了你的小脸,你还伸出舌头去够,真是骚气。
扭头的时候,他的气息砸在你上唇,脸上一阵发痒,没有烟酒味,只是清冽的男人味。
亲吻间,他的手撩开了你的衣角,从小腹摸上去,直奔你的胸。
他的手宽厚,仿佛能掌控一切。把内衣往上推,弹软的胸被剥离出来,掌心磨过乳头,惹得你一阵瘙痒。
你哼了一声,他受到了鼓励,越发不成规矩,胸前被他撑起来鼓鼓囊囊一大团。
两指夹住了立起来的乳头,做坏似的拎起来来回挤。本来就敏感的身体现在更是经不得刺激,经此一遭,你爽得在他手底下发抖。
手不自觉罩上去,把胸送到他手里。压着他的手,强硬地蹭上去,胸被挤到变形,乳波晃荡。
他的右手掐着你的腰,手指压得软肉凹陷。
你如此急切地需要,他非常满意,手上使了点力气,把你往他怀里按。
他放开你的嘴,好心情地笑了两声,“就这么想要啊?”
你的嘴被他嘬得油光水滑,模糊的光线下,更显得饱满莹亮。
“当然,钟总这么帅的男人,睡到就是赚到了。”你特意讲点好听的,勾住他的脖子,追上去想继续亲他。
他侧头躲过了你的吻,你的唇落到了他的嘴角。
“怕我生气,专门哄我开心啊?”说着,他托着你的胸,从下缘往上挤,捏了两下乳头。
他鼻尖在你脸上蹭两下,喷出的气息挠着你脸颊,弄得你往一边躲。
而后他辗转亲上你的耳垂,含住小巧又厚实的软肉,不住舔舐亲吻。
亲昵的姿态,活像一对亲密爱人。
你娇媚地哼唧了两下,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沿着他的身体往下走去。
指甲碰到皮带发出清脆的声音,轻车熟路地扯开扣眼,拉开拉链,拨开黑色的内裤,他的欲望终于毫无保留呈现在你面前。
不得不说,你对他确确实实是满意的。
会轻柔地爱抚你,在插入前做足前戏,舌头舔遍你全身,插入时也很注重你的感受,结束后也愿意细致地帮你清洁。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把他调教成现在这样的。
况且,他身材也不错,该有的都有,硬起来邦邦硬。你见识过那么多男人,也知道他该属于佼佼者了。
要不是你没有维持关系的习惯,你还真愿意和他继续下去。
但是做炮友实在太麻烦了,一次两次还好,时间延长下去,爱欲占据主导之后,就很容易让人昏头。
分不清生理欲望和心理需求的下场,就是生活被搅成一团乱麻。尤其你还是女人,太容易吃亏。
你不愿意变成这样,但话又说回来,有机会多睡几次的话,你当然不会错过。
阴茎前端已经濡湿,手撸上去之后,也被染上了前列腺液的味道,温热,腥气。
他坏着心思往你手上撞,阴囊都砸到你手腕上。
而他的左手,也放过了你的胸,往下摸到了你的裤腰。
牛仔裤被撑到变形,挑开轻薄的内裤后,他终于如愿以偿与你的小腹亲密接触。
你自觉把屁股向后,结实坐在他腿上,双腿自然而然微微分开,好让他深入得更多。
你能感觉到手指在拨开你的阴毛,顺着蚌肉的纹理向下。阴唇被手指推开,里面更嫩的媚肉被迫显露。
他只是在穴口摸了一下,你就反射性地瑟缩一下穴肉,分不清到底是期待还是紧张。
刚沿着开合的口子摸到门户,他就笑了。
“已经这么湿了吗?是不是早上一见到我就流水了?这么饥渴吗?”
声音震得你耳朵发麻,你握着他阴茎的手攥紧了两分,反唇相讥,“你也好不到哪去。”
听到这话他笑而不答,把手指挤进更深的地方。
滑嫩的触觉爬满了手指,光是听声音,就能知道里面是怎样的润泽。
“咕叽”的水声无法掩饰,早已动情的小穴暴露了你的欲望。此时此刻,他才觉得你们彼此亲近,有了同类人的惺惺相惜。
你们都是性欲的奴隶,心甘情愿向对方索取以获得满足,填补生命难以躲避的空虚,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指奸了两下,他揽着你的腰把你从他腿上托起来。抓住你的手按在灰色的书桌上,将你压在他的身下。
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被他捏着后腰扯下,饱满的臀肉弹了出来。他的手掌放了上去,覆盖住了昨夜落在你臀瓣的错乱掌印。
指印边缘发红发紫,他一捏,臀肉又因为缺血而发青发白,几种颜色交错,倒是赏心悦目。
你挣扎了两下,“不!快到中午了,我不下去的话,他们会猜到的。”
“猜到什么?”他不为所动,甚至把一旁的文件摆到你面前,“我初来乍到,秘书还有两天才能上岗,正好你对产品比较熟悉……”
你感觉到他屈膝靠近你,一根圆钝湿热的棍状物抵在了你双臀间。
他抓着你的肩膀,一手把你的腰往下按,“Fiona,我需要你协助我熟悉业务。”
说得冠冕堂皇,如果他不是一说完话就撕开避孕套给自己套上,然后就把自己埋进你的身体的话,那倒是还有些可信度。
昨天你们买了好几盒避孕套,最后没用完,没想到他给揣到这里来了。
你被他撞得往前趔趄了一步,撑在桌子边才站稳。这张桌子的高度非常合适,趴下去之后,屁股翘起来的位置正方便他闯进来。
不过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脚下靴子坚硬,身前书桌坚硬,连埋在身体里的阴茎也坚硬,只有你浑身是柔软的,被操得发懵,下意识抬起臀来,往他同样温热弹软的阴囊上撞。
你趴在桌上,咬着唇不想泄露半点难堪的声音。眼前是电脑上花花绿绿的数据图,身下却不自觉收紧穴肉,尽情感受这股胀感,咬着他不允许人退。
被他撞得不免还是会短暂地呻吟,音量非常克制,隔靴搔痒般,叫人听了不过瘾。
不能像昨夜那样,尽情地冒出骚话,放肆地高声啼叫。感受他汗水低落在你背上,热火的胸膛压在你身上。
现在这点单纯的肉体碰撞已不能满足你,你突然想要接吻了。
果然还是不能吃回头草,看看,现在已经开始渴求感情上的东西了。
你稳住身体,略略直起来一些,把乱了的头发撩到耳后,还没想好怎么开口索吻。
他捏住你的肩膀,将你拉到怀里,低头占据了你的呼吸。
吻得十分忘我,扭头间还会咬咬唇瓣,细致得磨人,你闭上眼享受起此刻的温柔。
关了窗之后的办公室光影模糊,让他想起那天酒店里的场景,具体的神情已经记不得了。
只记得眼睛只能聚焦到你白花花的胸脯上,灯光昏暗,你们在一张洁白的床上摇晃。
周遭一切都开始虚化,连你的轮廓都与床单融在一起,和今日在他身下的情景没什么两样。
他从没遇见过像你这样一个女人,看似生机无限,光彩照人,有着青春的朝气和清纯的妩媚,淡漠的眉眼却透露出隐约的死志,不出挑的穿着,放弃打理任其披散的直发,与楼下那些白领一个样子,泯然众人。
可是现在,你在他身下扭动身体,辗转承情,白得耀眼的臀部与记忆别无二致,他就生出了一些笃定。
你与那些无趣的女人不一样,你有自己的生命力,娇俏,魅惑,眼神都会拉丝,能在他身上迸发出强烈的热情。
他开始贪心起来,可不可以,成为他的专属?这样的鲜艳多汁,难得的柔情似水,可不可以,只为他一人呈现?
于是他俯身,将所有祈愿都融进这个亲吻当中。
他勾着你的舌头缠绕,听你难以抑制的喘息,短促地发出“嗯嗯”的声音,就觉得热血沸腾。
他想听更多,于是把住你的耻骨,加快了挞伐的频率。
你的臀部生生被他撞得发红,淫液被打发,一些顺着大腿流下来,逐渐冷却发凉。
靠得太近了,空调热气落下来,他的怀抱烤着你,你的头脑又开始发晕,竟觉得他的吻里面有着怜爱的意味。
这点爱惜已经够你回味许久,落进心里形成养分,待你心有郁结时翻找出来,给自己补充能量。
这些年来,你从来都是如此,捡拾一些微乎其微的爱意浇灌自己,才能熬过日复一日单调的生活,才能使灵魂有趣,不至于像颗干瘪的种子似的,总叫人担心看不到下一个春天。
后来实在太快,你有些受不住,才松开了他的嘴,为自己争取呼吸的空间。
双腿也快撑不了,一阵阵发软,身体向一旁歪斜。要靠住他的手臂,才不会倒下去。
他扣住你的肩膀,拥你入怀中,伸手下去捻你凸起的阴蒂。
备受刺激的你全身都紧绷起来,口是心非地说着“不要”,身体却踮起脚来,致使他入得更深。
前后都被攻陷,你发出近似哭泣的媚叫,还委屈巴巴地捂着点嘴,以免声音太大传了出去。
脸上浮出细密的汗水,身上也不复整洁,整个人都湿哒哒黏糊糊。
他最后撞得很重,不加克制地粗重喘息着,阴囊弹到穴肉上,闷哼着射进了套子里。
你勉强撑在桌子边,感受他的颤抖,臀肉也随之战栗痉挛,发出尖锐的一声呻吟。
快意似电流般跑遍全身,爽得人头皮发麻。
他把自己撤出来,套子扯下来拿包装袋装好,扯了纸把你们擦干净,才让你提起裤子走人,连那张钞票都一并塞进了你兜里。
午饭都没得吃,还被他免费操一顿,没有谁比你更倒霉了。你愤愤不平,却只敢在心中腹诽几句。
下去时同事们早已开始工作,你尽可能自然地回到自己工位上时,才发现前台放了份下午茶在你桌上。
号码和收件人都对,但关键是,你并没买这份甜点。
正准备在群里问问,微信多了消息。来自刚才才添加了联系人的某人,说明了茶点的归属。
“中午耽搁你的时间了,抱歉,先吃点小蛋糕垫一下,下班后带你去吃点好的。”
你这才感觉气顺了些,勉为其难答应了他的邀约。
糟糕,你意识到了吗——他已经开始占领你的心神了哦!
(二十二)成功执行任务后给予奖励的上级操你
深夜,一家酒店豪华套房内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客厅并未开灯,窗外车水马龙,灯火通明。
五彩的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勉强照亮挤在单人沙发上的一对男女。
男人肥头大耳,双下巴快要顺着脖子流下来。他挺着肚子坐在沙发上,惊恐地张开着双眼。
他的瞳孔已经不会收缩,与窗外的镜面高楼无神地遥遥相望。
一把匕首闪着寒光,从他心口直直插下,大半刀身都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他胸口上有两道刀痕,像峡谷一般紧密贴着彼此。
鲜血汩汩流下,染脏了他的白衬衫和身下的沙发。
你喘息着从他身上爬下来,手脚都发软,提不起力气,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姿态狼狈不堪,丝毫没有刚才下手时的凌厉与干脆。
这是你第一次执行任务,你以为事情会按照你的预想进行。
你冒充了客房服务人员,进入他的房间,等他喝下下了药的酒水之后,再对其注射过量的胰岛素让他死亡。
但让你始料不及的是,这家酒店暗藏猫腻,夜间的服务人员还带有情色意味。
你进门之后他立即扑上来抱住你,撕扯你的裙子,你在慌乱之间根本来不及变通,凭着直觉将人刺死。
你以为经过那么多训练,烧杀抢掳也见识过不少,不会对死亡和失败感到恐惧。但当第一刀下去,鲜红而滚烫的血液从他心脏迸发出来的时候,你的手还是会不受控地发抖。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攥住你的手腕,企图抢过你手上的短刀。你一掌劈开了他的手,迅速补下第二刀,血液飞溅,你的脸上都沾染了他的血滴。
在血液的流失中,他的心脏最终罢工,死在了你的面前。
你感到有些恶心,脑袋一阵阵发出眩晕,仿佛整个房间都在旋转。摇摇晃晃站起身子,头发凌乱地披在背上,一些飘在眼前,遮挡了你的视线。
被你杀掉的是帝国财政部长,他借由职务之便横征暴敛,大肆掠财,把自己养得浑身是膘。他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以死谢罪都算轻的了,因此你不需要为这样一条贱命感到抱歉。
你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是他死状凄惨,一双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中掉出来,面对这样的尸体,你还是接受无能。
你哆嗦着站起身,踉踉跄跄转身朝桌子走去。桌面的托盘里有一壶水,你没什么力气,手上还有血,试了几次才勉强把它提起来,倒了一点在盘子里。
水壶“嘭”的一声被砸在桌上,你也已经力竭,缓缓跪下去。宛如一座冰山沉入大海,没了根基,茫然无措,黑色的夜如浪潮一般即将把你吞没。
将就桌上的水,你勉强把手洗干净。手臂的肌肉发酸,你慢慢把手臂收回来。十指在桌上流下长长的水痕,水珠凝结,像是为谁哭泣。
接下来呢?你应该怎么办?是即刻撤离,还是破坏现场,把犯罪的痕迹擦个干净?
你脑子还在发懵,一股筋在里面跳动。空气都变得稀薄,你是个溺水的人,就快要溺毙在排山倒海的惶恐中。胸口剧烈地起伏,尽可能吸进更多的空气来缓解你的窒息。
呼吸带动着你的上身无意识摇晃,世界此刻寂静,你只听得到头脑里不知何处发出的耳鸣,尖锐而绵长。
黑暗慢慢侵蚀了你的空间,从眼睛边缘向瞳孔中心攀援,叫你看不清楚眼前的处境。你就这样跪坐在地上,慢慢垂下了头,好似在为你的失败忏悔。
作为一个特工,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你还是不够合格。
“别让我失望。”
你想起了他,耳边响起领取任务时,他对你的期许。
那个将你从贫民窟拯救出来,在雨夜把你带走,给你吃穿,将你抚育的男人,如果他在这里的话,是不是不会这么拖泥带水,行事仓促?
至少应该不会向你一样这么无用,只是杀了个人,就无所适从到这个地步。
他呢?此次任务结束后,他又会如何看待你?还会像以前一样温柔地鼓励你,相信你可以成为他的助力,和他并肩作战吗?
幌神间,你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他在轻柔地呼叫着你的名字。你甚至看到了他的皮鞋,黑得发亮,金色的装饰扣无言显贵。
直到他伸手将你打捞起来,那些惶恐,那些惊惧,那些黑暗中伸出来要把你掐死的手,在此刻悉数退散。
你终于重获空气,又能够自主地呼吸。
你在他的呼唤和注视下慢慢回神,双眼重新聚焦,凝神望着眼前魁梧的男人。
“哥哥!哥哥……”
声线的颤抖再也无法隐藏,头部控制不住的震颤,牵扯着全身的肌肉都跟着发抖。你手脚并用躲进他的怀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犹豫再三,你还是选择这个最亲密的称呼。
他是帝国最年轻的司令官,最精锐的部队都在他的麾下。他号令千军,帝国无人不对他礼让三分。
在特别行动处,他是有胆有谋的长官,铁石心肠,铁血手腕,所有人都听从他的指挥,甘愿为帝国隐姓埋名,做着最肮脏、最血腥的工作。
只有在那个家,那个只有你们住着的不大的房子,他才没有了这些军衔和身份,回归到他个人,你才有这个胆子,仗着他十多年前偶然发散的善意,壮着胆子叫他一声“哥哥”。
这个称呼,是独属于你的特权。也只有在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你才觉得他离你不是那么遥远。
你揪着他的衣角,头埋进他的怀里。瑟瑟发抖间,你感觉到他的手臂逐渐收拢,将你圈在身前。有只手抱住你的头,把你按在胸前,另一只手沿着后背脊线一下下抚摸,慢慢地安慰着你。
你很珍惜他不经意露出的这些零星半点的爱惜,总忍不住想要顺杆往上爬,向他索求更多的安全感。
于是你张开双臂,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往他怀里更深处拱。
军装下男人的躯体热气腾腾,他就是暗夜里的火,让你可以倚靠,为你指引人生前进的方向,不必再彷徨踌躇。
这样坚实的一双手臂,你曾在黑夜里枕着它们睡觉。窝在他的床上,被他的气息环绕,那时,你觉得人生也不是全然叫人绝望。
可后来等你长大了些,他就拒绝和你同床。在你尚不清楚何为情爱的年纪,你先被他隔绝在心门之外。
你不明白自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知道你们再也不像以前那么亲近。你从前还会欺骗自己,你自始至终都将他看做自己的恩人,自愿追随他的脚步,做他手里最好用的刀。
如果人一定要信仰什么东西的话,那么你的心之所向,只会刻着一个人的名字。你不奢求太多,只要时刻在他身边就好,只要……能远远地长久地凝望他就好。
可是现在这个如此贴近的怀抱,让早已被深埋心底的一些贪念死灰复燃。
他太好了,你不愿和别人分享他,恨不得他身边只有你一人。他已经成为你生活的全部重心,你也好希望,自己能在他心里取得同等分量的疼爱与重视。
他抱你在怀,你才有了安全无恙的实感。
刚才他破门而入的时候,看见你跪在桌边,裙摆被撕扯成了碎片,只剩下零星的几张纱网挂在腰间,叫人看了血脉喷张。
你趴在桌上,一只手无助地环抱住自己,大半前胸和后背都裸露在空气当中,另一只手撑在腿上,双眼水光盈盈,满脸的惊慌失措。
窗外零星的灯光照出你模模糊糊的身影,更显得形单影只。
抱着你安慰的时候,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客厅内的格局。目标任务已经被击杀在了沙发上,血流了一滩,映照着窗外的夜色。
你的后背光洁如旧,没有受伤的痕迹。他的掌心贴合在蝴蝶骨上,有着源源不断的温暖向你袭来,一如他这么多年的温柔。
尽管手段不甚成熟,也算是勉强完成任务了。至于那些有待进步的空间,以后再慢慢教吧。
他沉默不语,连胸膛的起伏都非常克制,你摸不准他的心思。
委屈和后怕的情绪占满整个心脏,你小心翼翼抬头看他。
他依旧不说话,镇静如常,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到底是你没城府,稳不住自己的心。他一个淡然的眼神看过来,你就已经方寸大乱。
你揪住他的衣角,哆嗦着声音,“哥哥……”
“嗯?”他略略低头。
“别……别对我失望……”
话还没说完,鼻子一酸,两行清泪从眼角落下。
看到你泪珠的那一瞬间,他连最后那一点不满意都彻底荡然无存,是他不对,逼你太紧,第一次执行任务,应该给你一个轻松的活,让你有一个完美的开始。
他叹了口气,伸手抹去你的泪,开口却很不给面子,“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打算让我放过你?”
“啊?”
一句话打得你措手不及,你愣怔在原地。他一双大手捧着你的脸,拇指在你颧骨上摩挲,缱绻宠溺。
一些被你刻意放逐的念头此刻占据了心神,你注视着他,踮起脚尖。他的俊颜在你眼中逐渐放大,最后,你如愿在他双眸中看到震惊的情绪。
你只是凑近他,将彼此的唇瓣静静贴在一起。两人一触即分,这实在算不得是接吻。
你正要离开,他揽住你的腰把你抱起来,另一只手扣住你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你吓得下意识张开嘴,这正好给了他施展的空间,他一番舔弄嘬咬,让你明白了什么才叫亲吻。
你身体腾空,双腿只好缠在他的腰上,全身心都依附于他,墨绿色的风衣把你裹得严严实实。
这样的安全感,一如这么多年你在他的庇护下生活。
你有些喘不上气,按着他的肩膀和他分开。你挂在他身上,视角比他高一些。
看着他微微仰头与你对视,狭长的一双眼睛,不复平时的神光内敛,黑白分明中倒映着你,专注而深情。
你的心跳从这一刻开始方寸大乱,于是你低头,抱着他的肩颈吻了上去。
交颈亲吻之际,他托着你的臀瓣把你抱得更实,转身往套房卧室走去。
进了房间,他将你放在床上,本来想站起来,却未意料到你没有放手,他被迫倒在你身上,手肘撑起来,才不至于把你压疼。
倒在床上的那一刻,你浑身又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似乎是因为冷,纵然房间里有暖气,但床铺上还是一片寒凉,柔软的棉花包裹着你,沁凉的布料因你们而舒展,挤压出棉粒之间的空气。
又似乎是因为热,他就是绕不开的热源,从撞在一起的小腹到温暖的胸膛,带给你从未体验过的炽热。
他与你对视了会,见你意志坚定,真的不打算放手,咬了咬你的下嘴唇。
他趴在你身上定定地瞧着你,一双红唇被嘬得油润莹亮,粉嫩可爱,他没忍住,又凑上来亲了一口,才勾起嘴角,“说不过就打算色诱啊?”
你连双腿都夹紧了他的腰,闻言更是抱住他的脖子,将人往自己身上拉,点点头,“嗯。”
死缠烂打的劲,让他想起来把你带回来的那个雨夜。
淋了半宿的雨,后半夜你开始发烧,小小的一个人蜷缩在床上,浑身烫得跟块炭似的。
他好说歹说,你紧咬牙关不肯喝药,固执的样子,和现在如出一辙。
看着你姣好的容颜,他颇有些感慨,原来不知不觉间,你们已经彼此相伴那么久了。他眼前闪过几个以往的片段,对你的成长有了些清晰的认知。
低头看向你们交缠的身躯,这些认知又被立马冲散。
白得耀眼的胸脯高高耸起,被包裹在黑色的皮质胸衣下,小肚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动着仅存的纱裙碎片轻轻摇曳。一双洁白有劲的长腿,环绕在他的腰间,渔网丝袜下隐隐能看到鼓起的大腿肌肉。
他抬头看到你的脸,五官明媚娇艳如花一般。
他叹了口气,没来由的有股忧愁,果真是长大了,当年瘦瘪得跟个豆芽菜似的小姑娘,如今也成熟了,长成了这一副人见人爱的模样。
他手肘撑在你身旁,把身子压得更低,让你们的身体更贴近一些。
男人的身躯滚烫,小腹那里像有火似的,氲得你心浮气躁。
“色诱不是这么个方法,也怪我,没有好好教你……”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漆黑的眼眸中此刻闪闪发亮,你心中莫名一烫,被他一句话撩拨得浑身战栗。
他低头亲你,唇瓣厮磨,舌头勾住你的,彼此缠绕。
他的气息霸道,喷洒在你的脸上,让你晕头转向,只好闭上双眼,去感受他的存在。
视觉受限之后,其他感官就变得异常清晰。
你感觉到了他的手在你身上游走。
掌心贴着你双乳下缘,手指扣住胸衣上端。他本来想找到拉链,好好地把这件残败的裙子好好脱下,但他前前后后摸了个遍,始终没有找到拉锁。
他没有了耐心,扯住胸衣前部,往两边撕扯。
“嘶啦”一声,胸衣就这样被扯碎。一对酥乳被扯动得不住晃动,好不可怜。
你感受到了他的急切,他随手将胸衣扔在一边,两只手就覆在了你的胸上。
掌根压在你肋骨上,握着一只乳往前推,乳肉全部被他捏在手里。几个手指收缩,拇指往里按,整只乳被挤得变形,嫩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流出。
他另一只手捏住了你的乳尖,来来回回细细地捻,拇指按住它左右磨。原本塌软的乳头立即充血硬了起来,挺立在胸上。
你被刺激得摇晃身子,发出难耐的嘤咛。
左右挣扎,却逃不开他的双手。蓬勃的情欲像一张网,密密麻麻将你围住,只能被迫承受他的亲近。
亲了半晌,他才在你的推拒下离开了你的嘴。舌头被勾着伸出来,粉嫩的舌尖暴露在空气中。
整个嘴唇都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半张脸都带着潮意。脸颊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娇媚可人。
他不吭声不出气,用双唇去感受你的肌肤。厚实的大舌舔过你的下颌线,滑到你的耳朵,在耳廓周围来回盘桓,灵活滑腻,如蛇一般。
瘙痒的感觉铺天盖地向你袭来,你反射性地伸手去摸耳朵,却被他用头强硬地推开。你的手无处安放,只好贴着他的下巴。
柔软纤长的手,摸住了他大半下颌,能清楚地领略到,他到底是如何张开嘴,伸出舌头,对你的耳朵又亲又咬。
然后他继续向下,抿住了你的耳垂,对其又嘬又磨。
你慢慢地也摸到了他的耳垂,他通身体热,耳垂却冰冰凉凉,厚实有肉,摸起来手感不错。他如何嘬弄你,你就如何揉搓回去,你来我往,好不愉快。
顺着你的耳朵向下,他的薄唇贴近了你的脖子。
修长的天鹅颈,因他的刺激而展现出应有的优雅,而后下一瞬就被一张嘴叼住,皮肉都皱起,显现出水红的血色。
他是暗夜里的捕猎者,一番追逐之后终于抓住了猎物,一口含住其脆弱的脖颈。尖锐的牙齿抵住娇嫩的肌肤,似乎就在他合起下颚的下一瞬,就会有鲜红的汁液从嘴角冒出。
刀山火海里摸爬滚打过来,他逐渐学会欣赏生命最初的美丽。当那些亡命之徒即将死在他的手下时,他总喜欢拖延一点时间,看他们为了一点虚无缥缈的求生的机会匍匐在他脚下,看他们死去前难以置信的张大双眼,满脸惊愕。
这种血腥的浪漫,是他刀光剑影生活里不能或缺的享受。
现在,你仰起头,侧过脸,主动将颈部动脉送到他嘴下。这种心甘情愿的臣服,叫他心潮澎湃。
他的动作意料之外的轻柔,缓缓将嘴唇合上,包裹住牙齿,然后才放心咬住你,舌尖堵上去,贴合着脉搏跳动的频率,一阵吮吸。
你受不住他多番的刺激,无助地捏住他的衣襟,手在慌乱中贴上他胸膛之左,触摸到了活跃又强劲的心跳。
在这样沉稳有力的节奏之下,你的紧张也得到了一些纾解。你将整个手掌都贴上去,向它汲取更多的能量。
他的手已经放过了你的胸,一寸一寸摸过肋骨,往下迁移。
那双手从后腰摸下去,握住了你的双臀。他借势把腿屈起,跪坐起来,双膝支在你的屁股下面。
他直起身子,凝视着你。手上动作利索,拆解着身上的军装,有条不紊。
你一双眼睛清澈懵懂,攀附在他肩上的手,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滑向腰腹,期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等待着他给你指引,带领你开启人生更新的体验。
风衣和外套都被他随手扔到了地上,衬衫纽扣逐一解开,他的上身慢慢光裸。
你的手无从依附,正要落到自己身上时,他握住了你的手腕。
“刚才摸了那么久,现在居然不好意思了?”
他挪着膝盖,向你移近了几分。你的下身被抬高,一双腿不由得弯曲起来,挂在他耻骨上。
“没有。”
你红着脸反驳,可是在他把你的手安放在腹肌上时,你还是羞得瑟缩了一下指尖。
在感受他的心跳之后,你又一次触摸到了他的律动。紧实的腹肌,在呼吸下轻轻起伏,手感很好。
而后“咔哒”一声,他解开了皮带,将裤子扯下,让自己全身赤裸。
你根本不敢看,紧张得把眼神放逐到他身后,在房间内乱瞟。
你听到他哼笑一声,俯身把你抱住,双手捉着你的胳膊,让你环抱住他,托住你的后背。
他带着你们在床上爬行了几步,将你安放在枕头上。
你们之间,仅存的衣服只有你腿上的渔网丝袜。
他行动时,胯下隐藏在黑暗丛林中的野兽已经苏醒,充血后变得挺翘,直直地刺向前方。
他膝盖挪动一下,它就摇动一回。粗硕的棒身打在你的小腹上,然后又从你的三角区匆匆略过,叫人忽略不得。
你自然而然扯动头下的枕头,想要好好地躺下。
他按下你的手,反而把它们都迭起来,挤成一团塞到你的身下,将你垫得半坐起来。
这个视角能很清楚地看到他整个人的全貌,健硕的身躯,块垒分明的肌肉,蓄势待发的阴茎……
男色在前,你的大脑“嗡”的一下,彻底放弃了思考,整张脸红得不像话。
他握住你咬在唇齿间的手,将指尖放到了龟头上。crazyhome2000.com
这是你第一次摸到男人的子孙根,温热,湿润,滑腻,马眼上吐出一点清液,沁润了你的指尖。
他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挺了挺腰腹,“仔细看着,你要好好学。”
不需他吩咐,你已经移不开眼。你瞧着他把着你的手,将整个阴茎都塞到你手里。你似是无师自通,握住茎身,上下撸动。
每一道勃起后显现的青筋,在你手下逐渐清晰。热血在你手中涌动,你眼睁睁看着它又壮大了一圈,震惊得瞪大了双眼。
他把身子压低,将龟头抵在了你的阴唇上。
那里不知何时开始分泌汁水,现在已是油光水润,一片芳泽。
你们大手包裹小手,小手握着阴茎,颇有一番同心协力之感。这种奇异的被教导的感觉,让你回想起许多瞬间。
自从你加入特别行动处之后,你第一次握刀,第一次执枪,都是他教你的。
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你身后,手把手带你,握住刀柄,扣动扳机。
他的手上有训练时留下的茧,有时摩擦得你手背发痒。
而此刻,带有老茧和伤疤的手,如以往一样,带着你开启人生新篇章。
从阴蒂往下滑去,挤开肥厚的两片阴唇,他找到一点凹陷处就要往里进。
你吓得直拍他的肩,告诉他还没有到。
按着阴茎再往下探了探,才终于可以毫无顾虑地往前进发。
刚进去一点你就被涨得受不了,还有因未被开发、尚未适应的疼痛,这感觉来得很快,似电流般迅速从小腹散开,惹得你绷紧了身子,泪水翻涌上来。
“嗯啊……好痛……”
你抑制不住地呻吟,腰身都发紧,整个人拱起来,挺出好看的线条,像一弯刚升起的峨眉月。
他弯下腰拥住你,拥抱他此生唯一的明月。他没有退后,行到此处,他也不想退缩。
他只好寄希望于亲吻和拥抱,来缓解你的紧张与疼痛。
手垫在你的头下,握住你的后颈,将你抱了个实在,与你深吻下去。
你只是哼唧,欲哭不哭,两行清泪滑下,额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你想起第一次握抢打靶,强大的后坐力磨伤了你的虎口,你在他怀里吓得哭。
现在也是这样,剧烈的痛感无情磨锉你的意志力,叫你难过。
“不哭,不哭……”
爱使人笨拙,一向能言善辩的他,刚才还自信满满要你好好看着的他,现在只会来回倒腾两个字安慰人。
他贴在你的脸上,舔去你的泪珠,给予你细密的亲吻。
原本是不想哭的,可今晚给你的刺激实在太多,这回倒真是真情实感哭了出来。只是默默流泪,身下的肿胀感让你哭泣都欠奉。
兀自红了眼眶和鼻头,你蹭了蹭他的脸,“没那么疼了,你继续吧。”
闻言他先是仔细端详你的脸色,看你确实停住了眼泪,温柔地在你额头印下一个吻后,沉着腰把自己往里送,直至你全部吃下。
你感到自己好像被分成了两半,体内的阴茎烫得你忍不住收缩穴口,也不知是想把它吐出去,还是想吃下更多。
他开始缓慢抽动,下面小腹分分合合,粗硬的阴毛彼此摩擦,又痒又畅快。
冲撞,顶弄,酣畅淋漓地交合,你被他操得震颤,“啪啪”声充盈了你所有听觉。
到最后,他的手托住你的腿放到肩上,向下捏住你的臀瓣,将你整个人折迭起来以便入得更深。
黑色渔网袜印在温润修长的腿上,蜜色的一双手捏在臀上,颜色交错和谐,分外迷人。
狠狠地顶了几下,他在你的媚叫中到达高潮,全身紧绷着停顿在你身上。小腹痉挛,带动胯部往里耸动,随后是埋在你体内的阴茎,发出阵阵搏动,将他全部的欲望融进你的身体。
你们都气喘吁吁,维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都没移动,还在回味那种酥爽。
他压在你身上,胸都被挤变形,和你贴得很近,热气喷在你的脸上,熏得你大脑空白。
他的阴茎慢慢软下来,有些许米白的浊液混合着血红流出。
可是过了一会,他又硬起来,严丝合缝填满了你的小穴。
他叫着你的名字,亲了亲你的眼尾。
一墙之隔外,客厅里的尸体无神凝望窗外夜景,套房内的你们,继续今晚第二次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