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男人操你 23-28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各种男人操你

(二十三)继子操你

晚饭时间,别墅餐厅内,你正坐在餐桌边,给主位上的男人喂饭。男人看起来比你大了起码一轮以上,是你名义上的丈夫,他嘴歪眼斜,吃一口饭要擦三次口水。
再优雅绅士的男人,在病魔面前也不能幸免。现在的这个男人,一点也看不出他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风流与张狂,有的只是被中风后遗症折磨的狼狈。
他的手不自觉地抓握着,肌张力过高,导致他不能自如地做任何事。
“西……西……虾。”
他哆哆嗦嗦伸出手,指着远处的一道菜,语不能言。
你放下碗,将他的手按回去,放到毯子里裹好,然后起身去拿虾剥给他吃。
尽心尽力伺候他把晚饭吃完,你叫上在厨房备菜的陈妈,将男人移到轮椅上,推着他在花园里走了一圈,又把人推进电梯上了二楼主卧,给他吃了药,让他安心睡下。
你放下给他准备的书,走到阳台边把门关上后,缓慢地拉上窗帘。
天色渐晚,黑暗逐渐吞噬掉视线里的一切,只有别墅里灯火通明,仿佛末世里的避难所一般,将你包容其间,给你无可替代的安全感。
自从你法定的丈夫中风之后,这半个月以来是你最舒适的一段时光,再也不用违背心意和一个性功能已经衰退到口了半小时还射不了的中年男人上床,每次叫床演戏演得让你心力交瘁。
如果……还有一件不舒心的事,那就是你的娘家,那对不顾你有意愿,把你往这个火坑里推的所谓父母。
你丈夫突然倒下,导致集团神龙无首,虽然你丈夫的儿子已经在力挽狂澜,但人心大乱,一时的动荡是避免不了的。
你父母短视,当年能因为一个项目的顺利招标就把你塞过来,现在就可以过来纠缠着要你离婚,另谋下家。
你承认当初自己软弱,没有和他们对抗的资本和勇气。但现在这半个月你尝尽了自由的味道,哪里还愿意束手就缚,做他们交易的筹码。
你要尽快想出办法,让他们不敢再来骚扰你。
远处一辆奔驰驶来,远光灯照射过来,闪到了你的眼睛。院子大门应声打开,陈妈已经出去迎接他的到来。
车在院子中央停了下来,他从后座出来,顺手把大衣丢给了陈妈,司机将车开进车库停放。
你在二楼居高临下看着他颀长的身影,眯了眯眼,将窗帘彻底拉上,好让你的丈夫安睡。
他脚步有些虚浮,走近家门后,看到餐厅饭桌上规矩摆放着饭菜。
他捏了捏眉心,叉着腰,“陈妈,我不是说了今天不回来吃饭吗?”
陈妈正忙着把他的西装外套和大衣挂起来,顺便把他的鞋放到柜子里。自从父亲出事之后,他以“病人在家,不适合太多人打扰”为由,辞去了家里一些人,现下只有陈妈是住家服侍的。
“太太忙着照顾老爷,还没吃晚饭呢。”
听到这个解释,他就不再说话。
刚想转身上楼,就看到一个身影伫立在楼梯两个台阶之上,亭亭玉立。
你被他突然投射过来的眼神搞得有些紧张,不自觉握紧楼梯扶手,慌乱中扯出一抹笑意,
“小远回来了?今天还顺利吗?”
今天就是去将他父亲的一些资产转移到他名下,尤其是在集团的股份和权柄,哪有什么不顺利。
都说要想俏一身孝,如今虽然他父亲还没死,不过也大差不差了。他看着你挽着低马尾,一身白色居家长裙,花色简约,服帖地裹住曼妙的身姿,从胸到臀,没有一处线条不优美。一截小腿露在外面,脚腕都秀气可爱。
也难怪他父亲会那么喜欢你,喜欢到愿意娶进家门,给已经成年的儿子添一个莫名其妙的妈。只比他大一岁,像什么样子。
不过一句例行问候而已,你问了就代表情意到了。见他不打算回答,你也不气恼。
谁承想,他不再叉腰,反而朝你走近,“还好。”
他眼神难得直白地望过来,你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点点头,“那就好,你累了吧?快去休息吧。”
他到底是成长了,来到这个家的这几年间,你眼睁睁看着他从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渐渐长成能独当一面的成熟男人。从前还能勉强端起长辈的姿态叫他小名,现在再叫,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你心虚得很。
他饶过你走上楼梯,路过你的时候丢了一句,“嗯,我知道了,我先上去看看爸。”
你闻到了一股酒气,身体代谢后酒精挥发,混合着他身上的香水味淡淡铺撒过来。
“你喝了酒?让陈妈给你煮点醒酒茶吧,不然明天起来该头疼了。”
你自觉这不过是长辈的关心,毕竟不过是口头温柔罢了,动手的事又轮不到你。现在你的丈夫已经倒下,这个成员简单的家里,你空有一个女主人的名头,他才是最终的掌舵者。你如果想要安稳地待在这个家,自然免不了要讨好他。
他没再停留,“嗯”了一声,上楼去了。
他进了二楼主卧,走到床头看了父亲一眼,病人自然已经睡着。他看到床头柜上立起来的相框,是他们的结婚照,照片上女子依偎着他父亲,笑颜如花。
自从他父亲病后,你就搬离了这个房间,住到了隔壁。他以为这里已经不再有你的痕迹,没想到还会看到这个。
他突然嗤笑一声,反应过来,这个家里到处都是你的踪迹,哪里能摆脱你呢?他真是在痴心妄想。嘲笑着自己,他竟没发现,他已经站在原地,看着照片里的人好一会了。
晚饭已经有些冷了,你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口就叫陈妈撤下。
装着醒酒茶的杯子放在茶水机边冒着热气,你眸色一沉,端着它上楼去。
你在你丈夫的房间找到了他,此时他正仰面靠在中庭的沙发上,眉眼间尽显疲惫。
他解开了袖扣,两个袖子挽起来,露出结实的小臂。领口的扣子也被解开两三颗,衣襟有些散乱,平添了一股子随性放荡。
他的眼睛微闭,似乎快要陷入睡眠。
你小心将杯子放到茶几上,坐到他旁边,轻轻摇了摇他,“小远……”
他身形微晃,缓慢张开双眼,扭头看过来。
离得太近,他瞳孔的颜色都清晰可见。棕黑色的虹膜深渊一般,叫人望而生畏。纤长浓郁的睫毛投下阴影,增加了一丝忧郁,稍微减轻了眉眼间的狂放不羁。
他撑着身子坐好,你刚要起身把醒酒茶端到他嘴边,他突然捉住你的手腕,把你拉到他的怀里。
“给你煮了醒酒茶,你喝了就去睡觉,免得明天头疼……”
“啊!”
话都没说完,被突如其来的拉扯生生打断。
你一屁股跌坐到他的身上,他健硕的大腿连肌肉都硌人,摔得你屁股生疼。
慌乱中你看到了他不加修饰的眼神,其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炙热到要将你烤化。他这幅样子对你来说太陌生了,你一直以为他是有教养的谦谦君子,谁知他也不能免俗。
你自以为你读懂了他,拿着在他父亲身上学来的经验套在他身上,说到底不过是逃不过对女人的渴望。可是真相是,他和他父亲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他是喜欢你,可并不是在这一刻,因为酒醉,因为欲望。如果要回溯,那就要把时光倒带两三年,一直回到你初次在家里亮相的那一天。
当时你乖巧地跟在父亲身后,对他露出和顺甜美的笑容。你的五官恬淡柔美,浓黑茂密的长发披到身后,细碎的额发贴在脸颊边缘,遮住了一点还未褪去的稚嫩。
如果不是父亲介绍这是他新婚的妻子,他或许会以为你是父亲找来给他解闷的玩伴。
之后再见你,你就把头发挽起来了,不变的是垂到耳边的碎发,柔顺光亮,为你增添了温柔端庄的气质。你刻意将自己往成熟打扮,起先你实在是太过年轻,与这样的穿搭过于违和。
后来经过岁月的洗礼之后,你逐渐沉淀下来,有了别样的沉稳优雅。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经历了男女情事之后,你更加娴静文雅。
就像树冠枝头上里太阳最近的那颗果子一样,只在一夕,吸收朝露之后,便立即醇熟鲜香。
以前父亲还康健时,碍于身份,他从不敢直白地看你,总是匆匆一略之后,把目光投向别处。他对你面容的印象,还没有你衬裙的蕾丝花边深刻。
他了解你更多的,是别墅内温暖馥郁的香薰,餐桌上偶尔出现的一两道清淡小菜,是花园里陡然出现的并不名贵的常见花草,是常穿在身上的豆绿颜色……
他承认,他今晚确实有些飘飘然了。
他两岁时没了母亲,父亲常年在外打拼,这些年下来,父子间的交流不超过十句话。他有着强烈情感需求的年纪已经过去,这导致他与父亲的关系并不亲密。
他崇拜父亲的权威,敬佩父亲的智慧,除却这些对上位者的拜服,内心剩下的只是一片荒芜。
就在那天,在他开口叫你小妈的那天。这一片荒芜中悄然种下了一粒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生根发芽,枝繁叶茂。
父死子继,这是父权制社会的基本运行规则。这间别墅已经易主,跑车、珠宝、地皮,乃至整个集团都是如此。
但这不够,还有你,安坐在别墅内,等着他回家一起享用晚饭的你,也理应由他继承。
他安慰着自己,这无可厚非。他将你视作功成名就后的奖赏,你是里程碑,是功勋章,是国王权杖上最耀眼的那颗宝石,若非如此,他父亲一个色衰发福的中年男子,何来资本让你臣服?
他既然拥有了父亲的位置和财富,就意味着,他同样可以拥有你。
这样的念头在他心口盘旋,逐渐占据他的理智。酒精或许是麻痹了他的大脑,但真正令他失控的,是这些年萦绕脑海的情愫。
看着你起身去端茶的身段,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平滑的后背和坠坠的小肚子,充满神性与母爱。
他一时之间放纵了感情,任由那股邪念占了上风,支配自己的身体,将你圈进自己怀里。
他抓着你的手腕,你试着挣脱了两下,急忙叫着他,“小远……”
又开始了……他暗自腹诽,你又开始这样叫他了。明明还那么年轻,和他相差无几的岁数,却因为父亲,被硬生生隔成两代人。
于是你只能这样叫他,博得一点他微不足道的好感,好在这个家里安稳度日。
可他偏不叫你安心,在你说出这两个字之后,他捏住你的下巴,俯身亲了下去。
你看到他的俊颜在眼前放大,高耸的鼻梁投下阴影,凑近时闭上眼的睫毛如羽毛翩跹,上下重合在一起,鸦黑一片。
唇上多了一些温凉的触觉,火热的鼻息如热浪一般阵阵袭来。
他的手捏住你的后颈,使你动弹不得,只能承受他的亲吻与爱抚。
惊恐不安地任他亲吻嘬咬,见你如此顺从,他放开了你的手腕,扶住你的腰,让你跨坐到他身上。他慢慢把上身往后,最后躺倒在沙发靠背上。
你不敢往下坐,重心都放到膝盖上。又因为他的故意后仰,只好把手肘撑在他身上。他胸前肌肉硬邦邦,搞得你手肘吃痛。
他的舌头闯了进来,滑腻腻的钩吻着你,唇瓣触碰间的吮咂声充盈双耳。
他和他父亲很不一样,后者只将你当做泄欲的工具,从来不顾你的感受,横冲直撞只顾着自己爽,射完就把你丢一边,更不要奢望他屈尊降贵亲吻你。
可是他却如此珍重你,扣住你的屁股,让你和他贴得更近。双臂环抱住你,把你牢牢圈在自己怀中。
是不是自己酒量不行,被他身上的酒气熏一会就醉了?
不然怎么会沉沦在他的温柔中,慢慢闭上双眼,逐渐享受这绵长而深沉的接吻。
这明明是不对的,小妈与继子,叫人浮想联翩的关系,稍有传闻就能够让整个家族蒙羞,而你们这是真情实感在乱伦。
真是乱套了,你谴责自己。但你没有拒绝,甚至动了动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舌头以作回应。此举一出,他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激动得直喘粗气,尖牙利嘴都往你嘴上扑,咬得你下唇发疼,有血腥味在蔓延。
何止是他,你也动了情,腿心吐出一汪水,温热地濡湿着内裤,你不自觉想夹紧双腿。奈何他像座山似的堵在你面前,你的双膝只能摩擦过他的腰间,在沙发上压出凹陷的窝点。
一吻结束,他放开了你的嘴,你稍一抬眼,就看到了他黑色眸底熊熊燃烧的渴望。
你有些羞赧,想从他身上下来。
他一只大掌攥住你的双手,将你禁锢在身前,另一只手摸着你的屁股,抬手就是一下。
“啪”的一声,清晰嘹亮,打得非常实在。
你吃痛得“啊”一声叫出来,又叫着他的名字,“小远!”
语气间有着浓重的警告,“我……我是你的妈妈,你不该这样对我!”
“妈妈……”他喃喃着反复咀嚼这两个字,开口就是嘲讽,“真是当妈上瘾了?”
他又落下一巴掌,半边屁股火辣辣的疼,你被打得瑟缩着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现在好难受,你帮帮我吧,妈妈……”
他埋首在你颈侧,深深嗅闻着你身上的女人香。一双结实的手臂揽住你,他撑着腿向你顶胯,早已挺立的阴茎把西裤撑得鼓鼓囊囊,一大团往你腿心挤。
你的下面早就湿了,哪里还经得起他这样撩拨。更不要说他还把你往下压,让彼此的性器接触得更实在。
湿滑的布料被挤得往小穴里钻,阴唇被推开,软嫩的媚肉流着水打湿了他的西裤。
“好不好?”
“嗯?”
“妈妈。”
说一句,他就顶一下,把你的所有思绪全部搅乱。他像个黏人的大狗似的,在你肩颈蹭来蹭去,抹了发胶的头发粗硬坚挺,磨得你又痒又疼。
一双手也不老实,从背后摸到腰际,继续往下,把裙摆撩起来,细长的手指伸两下就摸到了内裤边缘。
从内裤后幅试探过去,浪位早就湿滑,刚一摸到水意,他就笑了,“妈妈,你拒绝得那么好听,怎么自己还湿了?”
他咬死这个称呼不松口,叫得你羞耻不已。
你急得捂上他的嘴,叫他别说了。
手心下肌肉的牵扯和他眼下挤出的卧蚕让你知道他正在发笑,身下作乱的手已经挑起内裤边,手指探进了阴道。
你听得清楚,“咕叽”一声滑进去,感受得更清楚,身体里多了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有点胀。
单薄的布料垮了半边,圆润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他一手揉着半边,一手肆意侵犯你的身体。
“裙子脱了。”
他简单地吩咐,声音打在你颈窝,皮肤震得发麻。
你还在犹疑着不愿意听从,他抬起头来看你,手指麻溜从你下面出来,伸到你面前,“都这么湿了,还在给我玩欲擒故纵?”
不等你动作,他已经找到了侧腰的拉链,将裙子兜头脱下。
雪白的身躯只剩下一套豆绿的内衣裤,你涨红了脸,手臂横在胸前,欲盖弥彰。
他连内衣都不留给你,捉着你的手甩到一边,法式三角的蕾丝内衣就被他扯下来丢到了地上。
一对酥胸在他面前弹动得厉害,颤巍巍地,果冻似的。他上手将其托在手里,软得不像话。拇指碾过红豆般的乳头,整个胸都被刺激得抖两下。
双手摸下去,内裤被他轻易撕烂丢掉,手心熨帖着小腹,两只手指夹着硬起来的阴蒂,指尖继续往里探索,勾画你阴唇的形状。
起先还勉强可以承受,但在他逗弄阴蒂的那一刻,一股快感从小腹四散开来,你根本无法拒绝,整个身体都止不住地震颤。
紧咬着的牙关在这一刻松懈,挤出一些难言的呻吟。
“哦……”他意味悠长,“这就爽了?”
他的手不再随自己高兴而胡乱进攻,而是捏住你的阴蒂,来回揉动搓玩,指头按住那一点,快速地来回反复按压。
你爽得说不出来话,整个人触电般抖动,酸软得没了力气,摇摆着想要远离刺激,却无论如何都躲不开他的手。
“不……嗯啊……哼……”
你的手无力地推拒着他,最后却只能搭在他的肩膀上。纯粹的快乐像滔天巨浪一般向你涌来,你当即就被拍打得瘫在他怀里,头抵在他肩上,大口喘气。
大腿肌肉猛烈收缩又放松,一股热流从小穴流出,整个腿根都湿漉漉的。
他打开了你新世界的大门,那一瞬间你仿佛飞入了云端,什么都不想,一世的幸福都挤压在一秒内爆发,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说来惭愧,二十多年的人生,经历了那么多男女情事,这还是你第一次真正高潮。
他看着你失神的样子,很满意你的表现。他要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你最终的归宿,谁才能够给你极致的体验。
把手上的水抹到西裤上,他动动腿掂了掂你,“把我的肉棒放出来,小妈……”
用词粗鄙不堪,最后一个字尾音还被他拖得悠长,他是个会调情的,短短一句话就叫你心潮澎湃。
你勉力直起大腿,拉开西裤拉链,从裤腰摸进去,把内裤往下撇,将一根壮硕的阴茎捞出来。
充血后通体呈现紫红色,青筋虬结,龟头粉嫩突出,马眼冲着你。
目睹其全貌后,总免不了比较。你暗自想着他父亲的那一根,真是老子比不过儿子。
你沉默着上下撸动,礼尚往来,你不介意帮他手动解决。
他托着你的屁股,将你往阴茎上压,意味非常明显。
空间被压缩,你被挤得放开手,攀上他的肩颈。
刚刚进入一个龟头,你吓得想往后撤,“没有套,我们先别做。”
他根本不想用那些东西,他只想和你贴在一块,毫无阻隔。
“这样啊……”
他下巴抵在你锁骨间,坚定的眼神丝毫不游移,似乎是在思考。手上却不老实,捧着你的双臀,指尖冒犯着你的小穴。
那里湿滑不堪,他一会进入两个指头,带出汩汩淫水;一会扒开阴唇,想把里面的媚肉都翻出来。
他挺着腰腹,龟头抵在了阴蒂上,顺着阴唇的形状,从前到后,从上到下,慢慢滑动。
私处被持续地刺激着,腿心阵阵酥痒。
阴茎不小心顺势进入了小穴,尽管里面层层媚肉吸得他头皮发麻,他也要坚持撤出来,毕竟没有套嘛,就不能做。
你刚感觉到痒意被缓解,小穴被填满,他就离开了,下面再次陷入空虚。
阴唇吞吐两下,又流出许多淫水,把茎身涂得油亮亮的。
“你……你不能这样……”你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心里难受,气得捶了他一下。
“怎样?”
他挑眉,握着你的屁股向阴茎靠近,分开臀肉令穴口大张,挺腰让阴茎直挺挺地往里钻。
你撑着他的胸口十分配合地往下坐,恨不得赶紧全吃进去,他进一寸你就嘤咛一声。
进到一半他又停了,干脆利落地泄力坐回去,同时掐着你的臀往上抬,又连带出一股淫液。
你被操得大脑空白,只顾得上媚叫。刚到嘴边的训斥还未出口,就被连绵不绝的呻吟抢了先。
看你脸色酡红,说不出话的样子,他看得心里痒,如法炮制又弄了你一下,一巴掌扇在你屁股上,“爽不爽?”
“啊!”还能不爽吗?眼泪都出来了,你忙不迭承认,“爽!”
“要不要我操?”说着又打了一下,声音响亮得在空荡的卧室回旋。
你摇着屁股可怜兮兮朝他怀里缩,“要!”
“好……”他很满意,在看到不远处的床上有动静之后就更满意了。
现在他膨胀得有些癫狂,最后狠狠撞了你一下,又把阴茎从你体内撤了个干净,逼着你说些骚话,“说清楚,要什么?要谁操你?嗯?”
他伸出舌头舔在你颈侧,仿佛你不让他如意就要一口将你脖颈咬断一样,压迫感十足。
你的理智随着下面流不尽的水一起消失无影踪,“要……要你操我……要儿子操小妈!我好想要!”
话音刚落,你听到“啪”的一声从身后不远处传来,有玻璃打碎的声音。那是床头柜上,你和丈夫的合照,现在相框已经落地,成了一地残渣。
一阵恶寒从尾椎骨升起,你有些后怕,趴在他肩头呜咽着要哭出来。
“好好好。”
他抚着你后脑的秀发,提着阴茎顶撞进你的小穴,这一次塞了个满满当当,再也不戏弄你,给了你十足的痛快。
听到你哭,他好心情地笑了,“没出息,哭什么?他现在拿我们又没办法,你怕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到目前为止你还是别人的妻子,当着他的面让别的男人操,这实在有违道德,你为自己从这畸形的关系中寻找到了快感而感到羞耻。
他放过了你的双臀,手臂改从腿窝穿过,将你的腿架起来,而后把你整个人抱起来。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西裤褪到了脚边,他踢了两下将其脱了个干净。
你整个人腾空,只剩下一个阴茎连接着你和他,你无奈只能紧紧抱住他,以免摔落下去。
然后他终于如愿以偿,就像他无数次梦想的那样,大开大合地操弄你。
他沉甸甸的阴囊结结实实拍打在你的臀部,“啪嗒”声响彻整个房间。
“噗通”一声,床上的人跌倒在床下,被单被扯得凌乱,场面凌乱不堪。
从床下发出一些怪吼,不成语言,听起来却痛苦异常。
他调转方向让你背对着床,捂住你的耳朵,不让你看,也不想让他看到你这幅媚样。
身下阴茎攻势更猛,尽根没入,在里面慢慢打圈,他小小地颠簸几下,缓进缓出,细细研磨,然后又尽根撤出,被打发的淫液得以流出,淅淅沥沥滴在地板上。
你在他身上醉仙欲死,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也无暇看顾,兀自媚叫着,好哥哥好老公叫了个遍。
他低头看你沉醉的模样,双乳在他怀里尽情颤抖跳动,他就感觉到满足。
这样美好的身体,当年他无意间透过未闭严实的房门看到的胴体,被他父亲拽着手臂后入,赤脚踩在地上,三角区阴毛被淫水打湿,丑陋的粗短阴茎在你体内进进出出。
一双白嫩的乳房随着节奏快速跳脱,富有弹性,他记了很多年。
许多难以入睡的夜晚,这对嫩乳就会浮现在他眼前,蛊惑着他的手向腿间摸去。
如果说那些主动贴上来的莺莺燕燕是各色玫瑰,开得鲜艳热烈,不需他多注意就能看到的话,那你就该是一株娇小的茉莉,花苞隐藏在浓密的树叶间,唯有花香扑鼻,引诱他弯腰采撷。
现在,他捧着自己的茉莉,任意吸取花香,品尝花蜜,任你饱满的乳房打在身上,他幸福无比。
“要射了……”他喘着气在你耳边说话,“都射给你好不好?”
你闭着眼睛,揪着他的衬衫不说话。
他偏要你说,“嗯?好不好?”
“好。”
你回答完后,就感觉到体内阴茎的搏动,和心跳的节奏合在一起,有热流喷在宫腔内。
你薄汗满身,娇喘连连,觉得这一场实在太酣畅淋漓,够你回味许久。
谁知他不想就此结束,把你抱在身上,往他的房间走去。
“放我下来!”
“不,还要再来,今晚和我睡。”
打情骂俏的声音逐渐远去,这间卧室逐渐归于平静,只留下男女欢爱的气味,给倒在床底痛哭的某人慢慢品尝。

(二十四)丈夫大哥操你(出轨站立play)

农历年底,天黑得早,刚过六点外面就已经漆黑一片。半山别墅内倒是灯火通明,一位老人几十年前努力耕耘,辛苦攒下了万千身家,和面和心不和的一大家子。
现下他们都齐聚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宅院中,在这阖家欢乐的日子里,拉着亲近的人嘘寒问暖,皮笑面不笑地贴近对方,虚伪得很。
你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丈夫的几个姐姐妹妹、阿姨婶婶聊着家常,百无聊赖,偶尔附和一两句,嘴角的肌肉都快因为假笑而变得僵硬。
和你一起到访老宅的小猫所在你的怀里,慢条斯理地打理着自己的毛发。
余光瞟到和年纪相仿的男人们混在一起的丈夫,他手里攥着几张牌,兴奋得面红耳赤,正拉开一个男人的手,把牌摔出去锁定胜局。
看他笑得五官都变形,你再没眼看下去,往旁边移开了目光,不忍翻了个白眼。
这一切都叫你窒息,看似欣欣向荣,前途光明的家族,实际上依旧改不了骨子里的暴发户气质。钱可以堆起来五米挑高、装潢精致的高门别墅,可以支撑他死乞白赖追求你,和你结婚,却不能阻止你对他感情的消减,爱意就像会流动的水,已经从他身上淙淙流走。
虽然你不得不承认,他对你实在是不错,不缺金银,言听计从。但当激情褪去之后,他的缺点开始暴露。
根基太浅的家庭养不出来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有的只是挥霍钱财和青春的浪荡渣男。很不幸,你的丈夫作为家里最得宠的幺儿,吃喝玩乐样样在行,却丝毫没有上进心,甘愿躺在父兄为他拼搏的金山上安享富贵。
得到你之后,爱意的浓度随着平淡的日子逐渐消减,他不关心你的野心,不好奇你的职业,不支持你的事业。到最后,你成为了一个吉祥物,一个花瓶,一个被他带在身边彰显魅力和手段的标签。
这使你不能容忍,也让你感到幻梦破灭,最初步入婚姻的新鲜感已经疲乏,两人不相匹配的心智注定会带来更多摩擦,你对此感到厌倦,这才第一年,你就已经想要逃离。
你低头专心撸猫,不再搭理她们的聊天。
听了两句后再也听不下去,你垂下眼眸,喝了口茶,而后放下,和身边两个女眷赔了罪,然后径直上楼去。
门外多了一辆黑车的踪影,从外面开进来,在路边停下,男人开门下车,把车钥匙递给管家,让其泊车。他从副驾驶拎下来一盒糕点,是隔壁市一家老店做的南瓜饼。
家里厨师做过一次,你挑嘴说了一句,他就记住了。今天去工厂盘账,路过这家老店的时候,鬼使神差,他突然想起你捏起糕饼的样子。
那是你跟着丈夫会老宅过年之后,鲜少露出的明媚笑容,亮起的双眼都在诉说着期待。
你规矩坐在沙发最边缘,满怀期待地张嘴咬下一口品尝,粉嫩的舌头抵住软黄的糕点,米白的牙齿上下咬合,殷红的唇裹住饼身,纤细的手指捏住糕饼微微拉扯,动作温柔优雅。
可惜的是,你对手上的南瓜饼感到失望。为了迁就年事已高的老爷子,糕饼糖放得很少,压不住油味,刚刚吞下就返上来一股厚重的腻,味同嚼蜡。你微微皱眉,抿着唇不说话,硬撑着吃完一个之后就再也不碰。
在你眼里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次下午茶,他却看得入心入脑,整幅画面就像一副浪漫派画作一般,温润柔美。
因此几乎是在看到门店橱窗里的糕饼的一瞬间,他就想起来了那时的你,他想让你高兴。不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讨好,也不是为了融入一个新家族的勉强为之,而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的愉悦。
这实际上是很不符合道德规范的想法,他心知肚明,却装聋作哑,沉默不语。放任自己的感情无节制的生长,以至于到最后,你已不知不觉占据了他全部思想。
礼盒被保姆拿去,拆开之后摆盘放到各家长辈亲朋的面前。盘子里的南瓜饼确实与厨师做的不同,两片饼干夹着南瓜馅,外头裹着芝麻,要酥脆清香很多。
与家里惯常的菜肴格格不入,和你如出一辙,对于保守古板的家族而言,是另类到离经叛道的存在,不论在怎么费心融入,终究会被排斥在外。
他的目光逡巡了一圈,在一楼没找到你的踪影。他顿感意兴阑珊,敷衍着旁人的问候,转身往楼上走去。
刚从楼梯拐角过去,就看到你站在露台门内,把贪玩跑出去的小猫抱到怀里。
他看到你转身的时候深吸一气,或许是被吓到了,手劲大了些,把猫箍疼了,它挣扎两下跳出了你的怀抱。
小猫双脚往后蹬一下,踢到了你的胸上,双乳都跟着荡漾。
你原本有些尴尬,可在铺捉到男人慌乱移开的目光后,你瞬间冷静下来,望向他的眼神甚至有几分玩味。
目光在你身上急急转了一圈,发现放在哪里都不合适,于是只好盯着你的眼睛。
你直白凝视回去,毫不避讳内心的火热。
他的耳垂在你的眼神中升温,嘴皮都笨拙起来,只会干巴巴地问一句,“怎么没和他们一起玩?”
“下面太吵了,我不喜欢。”
对话没营养到他都有些羞愧,尤其在听到你的轻笑之后。
哼气一般,轻浅急促,仿佛在嘲笑他的笨拙。
走廊的灯光有些太亮了,让一切龌龊的心思都无处遁形,他后悔主动挑起话题。
因为在夫家的缘故,你放弃了平常大胆到令人咋舌的穿搭,只选择了一条黑色丝绒连衣裙,掐着腰身,衬得你温柔知性。微卷的长发披散着,在夜风中微微浮动,美得有些惊心动魄。
他看着你一步步朝他走近,刚才逃走的小猫纵身跳上放着花瓶的香几,低头舔舐着一只爪子,慵懒随性,闭眼沉醉,似乎在磨砺爪牙。
它的主人正在逼近此时在场唯一的男人,为它上演一次绝妙的捕猎。
每进一步都是一次隐晦的试探,距离的缩短是成年人间心照不宣的调情。
他本应该转身走掉,可是身体似乎有自己的想法,让他僵硬在原地。内里的血液早就沸腾着跑遍了全身,面上却敛神屏息,生怕破坏这场幻境。
他只有干巴巴地继续话题,“哦,是有点吵。”
仿佛这样就可以掩盖你们不恰当的靠近,当做家人之间平常的寒暄。
在诡异的寂静中,你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带着一阵甘甜馥郁的清香,你完全走入他的身影中,被他高大结实的身躯笼罩。
彼此的影子在这一刻交融,距离近到好像在拥抱。
你低着头,没有看到他注视着你的眼神,专注到近乎痴迷。
可你感受得到,他内心的热情就像是潮水一般,一浪接着一浪朝你奔涌。看似平静的人,早已乱了呼吸,不自觉地滑动喉结,吞咽口水。
他摸不准你的心思,却也知道现在的距离超出了该有的界限。
他想后退,你先一步揪住了他的衣袖。驼色的毛衣袖口有点灰,凑近了看更加明显,或许是在工厂时不小心蹭到的。
这和他预想的画面有些出入,于是他呆愣在原地,像是个被报错的程序,不知道接下来应该采取什么措施。
你拍去那些灰尘,轻柔地开口,“大哥太忙了,都不注意这些小事。”
他喉头发涩,手上收紧拳头,然后又放开。
“还是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这样大哥才能放心去做生意嘛。”
你卷起那截弄脏的衣袖,里里外外搓干净,捏着他的手腕,把袖口整理好。
你的手冰凉,碰到他温热的手臂时,他忍不住抬了一下,想要躲避,却没能逃开你的手掌。
这种细密的感觉就像凌迟,你现在攥住的仿佛是他的心,一寸一寸慢慢地磋磨,叫他慌张。
他按下心里的悸动,挪开眼神不敢看你,鼻尖全是你的香气。
抬眼却看到那只小猫已经停止打理毛发,并着腿坐起来,专心致志看着你们。
黑色的毛发隐在暗处,一双眼睛发着幽幽绿光。
这种颜色的猫,让他觉得你好似一个巫女,等待抽取他的灵魂,炼制邪恶的感情巫术。
他早该认识清楚的,早在弟弟把你领回来,他看到你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弟弟压不住你。
他知道弟弟是个什么德行,胸无大志,得过且过。讨女孩子欢心的手段一流,却不愿意用心经营一段感情。
而站在弟弟身边看似乖巧的你,他敏锐地察觉到,你隐藏在无辜神情下的野心,以及对话语权的渴望,你从来不是他用来点缀身份、彰显品味的金丝雀。
弟弟压不住,哥哥就压得住吗?
就在他还在和自己的理智作斗争的时候,你已经握住了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
你微微垫脚,按住他的肩膀,凑近去寻找他的嘴唇。
呼吸那么近,他都能感受到你的气息。
“快点!妈妈,我要去放烟花!”
“大伯买的南瓜饼真不好吃,硌牙!”
一个小孩的声音出现在楼梯拐角,径直朝露台跑去。
他身后跟着几个亲戚,说说笑笑。
没一会,二楼客厅响起了麻将碰撞的声音。
你们在一间卧室门后,灯都不敢开,隐入昏暗中,大气不敢出。
他撑着门,低头时看到你戏谑的目光,刚平复一点的心跳又开始乱了阵脚。
这是你和丈夫的房间,放着你最喜欢的玫瑰香薰。芬芳馥郁的味道舒缓了你的不安,这里是你的主场。
你环住他的脖颈,“你说我们这样,他们会发现吗?”
他想把你从他身上扯下来,捏住你纤细的手臂之后,被你突然吻上来的唇打得措手不及。
你不需要他的回答,不想听他的拒绝,不考虑他的处境。
你只知道,你捕捉到了他不慎流露的爱慕,感知到他对你不一样的情愫。
如果说之前的试探他尚且可以忍耐,假装是弟媳对大哥的关心,那么这个不管不顾的吻,则将他一直以来的伪装暴露得彻底。
他有些惶恐,仍然试图将事情推回正轨。
他将你扯开,力气很大,捉得你手腕生疼。
你听见他说,“不,不要,我不想破坏你们的婚姻。”
你们贴得很近,他低头看着你,语气近乎在哀求。他的温度明显高于你,热烘烘一团。
多可笑,当事人都已经不在乎的一段关系,居然还有人如此在意,竭尽所能去呵护。
你讥笑一声,“没想到,我和他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这么珍惜。”
“好歹是一段感情,终究是缘分。”他拧着心说着违背心意的话,不知是在劝你还是他自己。
你听腻了这种没用的废话,抬眼望向他,黑夜里,你的眼睛格外闪亮。
“你不拒绝才是在挽救一个破碎的人,一段濒临崩溃的婚姻。”
“哥哥……”
你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砰!”
“哇!烟花好漂亮!”露台传来小孩兴奋的声音。
天空骤然被烟花点亮,五光十色,绚烂夺目。
在这样转瞬即逝的灿烂中,你们闭着双眼,在阴暗角落亲密拥吻。
引线烧掉了烟花的限制,也烧断了他的理智。
看到你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他想抱住你,想向你靠近,握住你的手,听你的心跳。
他曾经也失落过,感叹为什么不是他和你先遇到,不是他成为你的丈夫!
可是就在他将你抵在门后深深吻下去的这一瞬间,他什么都原谅了。
命运的列车从这一刻彻底偏离轨道,向无法预知的混沌驶去。亦或者说,这一刻,它才真正朝着既定的未来奔赴。
就这样吧,哪怕是献上自己的灵魂,他自暴自弃地想,就让时间停在这里吧,让他可以尽情拥有你。
他的亲吻非常炙热,面前鼻息粗喘着,嘴里舌头翻涌,无一不在向你倾诉他的激动。
一双火热的手在你背后游走,丝绒裙在他手心里聚起一团。
汹涌的情潮就像夏日午后的阵雨,潮湿中带着扑面的热,非但不能降温,还搞得人心焦火辣,湿热黏腻。
如同他在你身上舔舐的舌,软软地滑过你的脸,你的脖颈,往你的颈窝钻。
你摸着他扎人的短发,被撩拨得伸长了脖颈,仰着身子往后躲。
他穷追不舍,抚着你的后背,撩着你的头发,一路亲到耳后。
舌尖在耳廓打转,偶尔齿尖划过耳骨,带来细微的疼痛。
你原以为自己可以忍住不发出声音,却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稍不注意就会情不自禁嘤咛,堵不住满溢出来的欢愉。
“嘘,小声点……”
明明想要你冷静下来,他却火上浇油,贴在你耳边吹气,你差点没叫出来,闭嘴时险些咬到下唇。
你受惊吓的样子取悦到了他,他低笑两声。笑声从胸腔震出来,低沉沙哑,极具诱惑力。
昏暗中他抓住了你的手,与你十指紧扣。把你的双手都按在门上,让你以更开放的姿态面对他。
肩颈打开后,胸就自然挺翘起来。
他慢慢滑到了锁骨,在凸起处亲了又亲。而后从琵琶骨往下去,滚烫的气息从领口往里喷。
从他的技巧感受得出来,他应该是一个很会品尝的人。你在他面前,如同被精心烹饪出来的一道佳肴,他虽等不及要吃进嘴里,却也要坚守情调,坚持吃出美食家的气概。
饱满圆润的乳房,他要分步骤去享受。
舌尖首先从乳沟滑进去,裙子胸衣版型做得很好,将其稳稳托住,形成完美的沟壑。沿着一边酥乳伸进去,仅凭舌尖触觉的反馈他就知道,它们是怎样的软嫩弹滑。
你听到了他吞咽唾液的声音,舔舐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舌头顶住,整张嘴都包裹住了胸的上缘。
太软了,无论他怎么亲怎么咬都不能尽兴。
他放开了和你交握的手,笼住你的胸,这才满足地嘬起一大块,双唇都覆上,只剩舌头在口腔中摸索嫩乳的形状。
中间的沟壑因为挤压而更加深邃,他头埋得更深,舌头左右快速地弹,搅得双乳跟着荡漾。
这一瞬你爽得“啊”了一声,抱住了他的头。
空旷阴暗的房间,背德混乱的关系,让你草木皆兵,哪怕只是自己短促的一声感叹,都令你有些胆颤,立即腾出一只手捂住嘴。
明知你顾虑着不敢叫,他还有些作怪似的咬一咬乳肉。轻微的痛感沿着神经急速奔涌,转化为源源不断的舒爽,逼得你只好咬住手背。
他嘴上尝尽了甜头,手上自然不会歇着。沿着裙子胸衣的形状往上托举,缓慢而笃定地合拢手掌,五指捏紧了乳肉,乳头都被蹂躏。
整个胸前被他舔得湿漉漉的,他拨开衣领,扯下内衣,让整个胸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因为刺激而立起,充血后变得更加红润。他两个拇指按压过去,你应激着挺起胸膛,把整个人往他手里送。
他托着胸再往上挤,平时被乳房遮住的肌肤也展露在他眼前。他一寸寸碾过去,被扯得隆起的下缘都被一一妥帖照顾。
他双眼微阖,状似漫不经心,实则早已迷醉花丛,不知归处。
似孩童一般,好不容易获准吃一次雪糕,但因为太珍惜吃得太慢,雪糕早就融化,顺着手掌流下去。让他不得不把它举高,伸着舌头从下面往上舔。
要用些力气才能舔干净流得乱七八糟的汁水,舌头得探得长一些,这样才能结结实实舔过一大片。
他比你高出许多,为了不受拘束,他弯着腰屈着膝去够。这么魁梧的身材,甘愿在你面前伏小做低,做你见不得光的情夫。
粉红的乳房,淡红的乳头,水红的乳晕,绛红的舌,彼此相乎映衬,好看得扎眼。
看着他专注且狂热地亲着你的双乳,张嘴时的热气从下边往上烘,吹起一层鸡皮疙瘩。
你真希望自己能分泌乳汁,跟着乳房的曲线流下去,流进他嘴里,奖励他如此尽心取悦你。
这种恋人之间的依恋和爱慕,你已经许久未曾感觉到。骤然被好好疼爱一场,你还有些恍惚。直到上手触摸到他偾张的肩颈肌肉,你才有了偷情的实感。
他瞥见你失神的样子,有些不满你在这个时候分心,狠狠心咬了你一口,在左胸内侧使劲嘬了个草莓。
你察觉到了这股强烈的吸力,不忿地拍他的肩,小声提醒他,“不要给我留下印子,到时候你弟弟看到了怎么办?”
他盯住你不说话,脸色有些不好看。
怎么办?那就不办了,不许你在和别的男人上床!他接管家族产业这么些年,你真当他是没脾气的?
他放开了你,站了起来,恢复到居高临下的姿态。你倔强不服软的眼神跟着他走,你才不吃他这一套。
他看着你这傲娇的表情,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鲜活得让他的心发烫。什么脾气不脾气的,你真是他的主宰,一切都听你的就好。
他先输了阵,摩挲着你的脸颊,眼神缱绻万分,“抱歉,是我错了,我下次注意,好不好?”
他的指腹略微有些粗糙,有经年理货留下的老茧。和弟弟不一样,他是家族的长子,他有自己的责任和担当,不像你的丈夫,在福乐窝里缩着,不求上进。
所以他能屈能伸,愿意放低自己的姿态,将你捧在手心,捧过他的头顶,让你看到更远的幸福。
女人一生所求,不就是这样么?
看他乖顺的模样,再大的怒火也能被他平息了。你撩起他的毛衣,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后,手就钻了进去。
“你表现好了才有下次。”
你的手有些冰,弄得他一激灵,倒吸一气。这反应叫你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立刻贴近你,捂住你的嘴。
“大嫂,你干嘛呢?”客厅那边在叫人。
“你们没听到什么声音吗?”
听这个声音的远近,以及越来越大的脚步声,你看到他吓得汗毛倒立。
见他如此,你反倒不怕了。
他还在聚精会神跟踪外面的声音时,你的手已经挑开他的内裤溜了进去。
他的阴茎火热,精巢沉甸甸的,包裹在柔软外皮下,要上手摸才能感觉到两颗的存在。从根部摸上去,原本半硬的茎身现在更加充血,胀得连青筋都根根分明。
把住茎身,拇指围着龟头转一圈,冠状沟逐渐湿润起来,被你顺手抹到茎身上,整只手都湿黏。
“嗯哼……”
手指甲刮过马眼的时候,他有些受不住哼了一声。要不是你们离得近,你都听不到。
你更加大胆起来,两只手齐上阵,放肆撸动,阴茎和精巢玩了个遍。还要摸着蜂腰向上,捻一捻他的乳头。
“哎呀,大嫂,人家都睡了,你别去听人家墙角,快来接着打,我这把牌可好得很!”客厅那边又在催促。
“好嘛好嘛,我来了!你生怕赢不到钱吗?”
声音竟赫然就在门前,纵然你再怎么不在意,此刻也被惊到了,这些长辈,竟然这么不害臊!
害怕的情绪涌上来,你手上的力气就没了轻重。猛然握紧了五指,攥住手中的东西。
他没想到你突然来这一下,疼得“嘶”了一声。
你这才恍然觉悟,放开了束缚,“抱歉。”
“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招惹我?”
他自己动手揉了揉,缓解一下痛感,然后拉着你的手,带着你继续撸动。
“你弟弟不让我离婚……”你有些答非所问。
他目光灼灼,撩裙摆的同时还等着你说下文。
你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可是我喜欢你啊,不离婚怎么追你呢?”
听到这个答案,他煞有介事瞧了你一眼,“油嘴滑舌。”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腿心,隔着内裤往里摁了两下。
陡然来这么一下,你毫无准备,再怎么油腔滑调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呜咽。
那地方实在是太敏感了,他随便摸一下,你就有潺潺水意回报给他。
拨开内裤,顺着阴唇的方向,他精准地找到了小穴的位置,曲着指尖往里抠挖。
两根手指送了进去,同时拇指按住阴蒂来回碾压。
“啊……哈……”情潮来袭,你张着嘴呻吟,又怕外面的人听到,忍得好生辛苦。
你不甘示弱,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和力度,嘴上还不饶人,“我说得不对吗?要不是喜欢你爱慕你,我怎么会和你做爱?”
他意味深长看你一眼,“你……你发誓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
“好,很好,你要记住你说的话。”
他抽出手指,捞起你右腿挂到臂弯,微微半蹲下身子,把着阴茎对准小穴就往里送。
空虚许久的蜜穴终于得到了满足,这一刻,你爽得脚背都紧绷。
裙摆堆迭起来,花瓣一般摇曳。
“啊?”因为诧异,所以惊叹,但又因为实在太舒服,尾音都跟着抖,反倒色气得很。
他入得很彻底,没有给你缓和的时间。第一下尽根没入之后,立刻开始抽插。
彼此的体毛开始交缠,囊袋撞到你的会阴处,痒得不行。
你看着他沉默地盯着交合处看,拍他的胸膛,“你不戴套吗?”
闻言他甚至将你的腿抬得更高,让你的小穴更贴合他的阴茎,连支撑着的左脚都踮了起来。
这下他入得更深,他缓缓地顶,内壁紧紧地吸,龟头停在什么位置你都一清二楚。
“哈……”他畅快地舒一口气,才回答你,“你不是喜欢我吗?给我生个孩子吧,好不好?”
你攀附上他的肩颈,顺着他说,“好啊,那我就不离婚了,孩子生下来,该管你叫什么?”
他只是默默地肏你,身体缓慢而规律地起伏。
明明你被顶得站不稳了,要靠在他手臂上才能保持平衡,却还在挑逗他,“哈啊……是不是叫你大伯啊?嗯……”
混乱的关系,纸醉金迷的家族,想想就刺激。
“对。”
这番话明显取悦了他,他操弄的速度加快,低头吻住你。
身下大胆张狂,亲吻却小心谨慎,两相矛盾的情绪居然表现得如此和谐。
身体碰撞的声音总也要比低声交谈大得多,你不想再在门口,指着要去他身后的床。
他不为所动,连眼神都欠奉。
那是你和他弟弟的领地,一想到那人也这样肏过你,在你体内肆意妄为,没羞没臊,他就嫉妒得要发疯。
“国外留学回来的是不一样哈,看她那副做派……”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一些交谈声。
话题似乎绕到了你身上。
“哎呦,那个裙子穿的哟,领口都开到胸上了,再低点都要露光了,妖里妖气的,也就老二那种二流子才会喜欢。”
“还说什么高材生,那还不是要花我们的钱?咋个不自己出去赚呐?”
你抱住他的脖子让他靠近你,委委屈屈,“你听听,家里的阿姨们都不喜欢我。”
他对她们也是嗤之以鼻,都是些酒囊饭袋,趴在大家庭上吸血,谁又比谁优越呢?居然还敢在这里乱嚼舌根。
听到这些话,他更加怜惜你,右手环抱住你的腰,彼此贴得更紧密。
“没事,我喜欢你。”
说完,他安抚似的啄吻你。
你伸着舌头和他接吻,眼角眉梢都是得意。
自矜身份以为是长辈又如何?家里再多的人不喜欢你又如何?
只要他喜欢,就足够气死他们了。
接吻的时候,他的手还不老实,从身后绕过来,捏住一个乳头来回捻。
身下他冲刺地速度越来越快,快感在极速的堆积。
就像烙铁靠近冰块,一旦相遇就是剧烈的蒸腾,噼里啪啦不断反应。
终于在最后一刻,冰块被全部消耗殆尽,只剩下一滩水,附着在铁棍上,是这场情事的证明。
简单清理一番之后,他打着时间差回到了自己房间,仰头倒在床上,还在回味刚才的快乐。
他整个人再也没有之前的拧巴,全是感情得到安放后的放松,嘴角都洋溢着幸福。
“喵。”
一声猫叫,一个小东西轻巧地跳到床上,踩到他身上,在他胸膛上打理毛发。
他瞧着这猫,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一把。
请神容易送神难,他心里念着你的名字,招惹了他,你逃不掉了。

(二十五)偶遇的高中初恋操你(久别重逢69侧入)

一家餐厅内,走进一位身材窈窕的女人。
服务员想上来为你引导就坐,你拒绝了她的好意,在大厅内搜寻着。
黑色大衣,靠窗的座位,根据妈妈微信的提示,你找到了坐在窗边看向窗外的男人。
他背对你坐着,你走过去,“你好,请问是张女士介绍来相亲的吗?”
他慢慢转过头来,对上你惊讶的目光,他很坦然,淡淡地笑了,“是我,请坐。”
你木木地坐下,还没消化完心里的震惊。
面前的男人,是你高中时期的初恋,你们在一起了三年,从高二到大一。
“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把菜单递给你,“我舅妈是你妈妈的主治医生的同学,估计是她们自作主张,想给我们牵线,没想到……”
是这样的,妈妈最开始的时候说是李医生的亲戚。你原本不想来,这些年老太太退居二线,热衷于给你介绍对象,这都多少个了,你早就烦了。
你向他一一核对信息,“我妈说你是海归?怎么后来出国了?最近才回来的吗?”
他熟练地给你烫碗筷,扯了纸递给你,“是,拿着奖学金读了个硕士,前年回来的,和朋友开了个小公司。”
你点点头,看起了菜单,随便要了两个菜。
他翻了翻,加了几个菜,是以前的你会喜欢的。
这两年应酬喝酒把胃废了,其实不能再吃辣。你想了想,没提醒他。
帅气英朗的五官,笑起来和煦柔软的气质,好像还是印象里的少年。
可是看着他褪去以往的青涩,换了新发型,穿着黑色系的衣服,长出成年人的骨骼,和记忆里的他已经有了出入。
你有些泄气,那段你格外珍重的美好时光,你们之间的感情,和他此时的体贴一样,早已经过期。
吃饭的时候,你有些沉默,他给你夹了筷辣子鸡,有心挑起话题,“你呢?最近怎么样?怎么也来相亲了?”
“分了之后我接手了家里的公司,过得很忙,没心思谈恋爱,被我妈赶过来的。”
他点点头,抬眼看到你充满好奇地看着他,狡黠的模样,和记忆里如出一辙。
他没憋住笑,眼睛都弯弯的,“你别看我,我也没谈,光棍一个,不然怎么会过来相亲?”
相亲,令人丧气的词语,他是不是已经走出来了,想开始一段新的恋情,所以才来的?
你放下了筷子,有些食不知味。
“怎么不吃了?”他又给你夹了筷鸡肉。
你摇摇头,去了趟卫生间。
不该去苛求他的。
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心规劝,自分手后,你就再也没有立场和身份去要求他为这段感情守节。
彼此都是陌生人,有自己的新生活,这无可厚非。
你压下心里的失落,转身出去。
刚走过两个餐桌,迎面跑来一个小孩子,和玩伴打闹,一不留神撞到了你。
你被撞得趔趄几步,碰到了身后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桌子,后腰和臀部被油污弄脏。
他听到这边的声音,立刻赶了过来。
家长认错态度还好,一直在道歉,和他商讨着赔偿的方案。
你很失落,接连的挫折让你气馁,让他们打钱了事,然后拿起自己的大衣和包包就想离开。
他匆匆结账之后追了出来,你感觉到身上一重,他把自己的大衣脱给了你。
你有些惊讶,“你把衣服给我,你不冷吗?”
“你这样怎么回去?我家离这不远,去坐坐吧,顺便把你的衣服弄干净。”
从刚才开始,你就有隐忍的泪意,
这会你不再压抑,放任自己的泪水,任其奔流。
不敢抬头看他,也不敢放声哭,咬着嘴唇压住声音,无声地流泪,胸脯剧烈地起伏,憋红了一双眼。
他叹口气,捧着你的脸为你抹泪。
豆大的泪珠往下砸,泪痕顺着脸颊蜿蜒,带出长长的水光。
吸气时脖颈肌肉紧缩,乳突肌显出来,锁骨更突出,骨感纤细,看了叫人心疼。
“好了好了,不哭了……”
他柔声安慰你,一双手太纤长,要弯曲两个指节,才勉强贴在你的脸上,笨拙得很。
他实在太温柔,擦泪的动作又那么自然,这一幕与记忆里的样子重合,彼此都有些惘然。
“是不是那小孩把你撞疼了?走,我们回去教训他。”
你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哭。
事实上,你现在话都说不清楚,委屈、埋怨和相逢的喜悦交织,每一种情绪都催着你流泪。
缓了好一会才含糊不清地开口,“我……你心里还有我吗?”
太没出息了,你鄙视着自己,人家还没怎么你呢,自己就想那么多,而且都这么大了,还当着他面这么哭!
可是你真的很想知道他的答案,那些共同欢乐的时刻,见证过的日出日落,他是否也同样珍惜。
一句话他听得断断续续,彻底搞懂之后释然地笑了。
“傻瓜,要是没有你,我怎么会来相亲呢?”
他低头抵着你额头,笑得颇为无奈,“本来我都要拒绝了,舅妈发了你的照片,我才决定要来的,我想着,不管你再怎么刁难我,我都要来求一个机会。”
他亲一下你额头,叫着你的名字,“你还愿意喜欢我,我很高兴。”
你止住了泪水,嘴硬道,“才没有喜欢你呢,想得美。”
“好好好,看来我还需要努力,”他牵着你走向自己的车,“现在我们先解决衣服的事。”
行道树在车窗中极速后退,越过一辆又一辆车,他驶进了一个小区。
跟着他进了电梯,而后看着他打开家门,重新向你敞开自己的生活。
你吸着鼻子木木地走进去,事情发展得太快,你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把两件大衣放在鞋凳上,关了门。
他很自然地蹲下来为你换鞋,这是日久相处留下的习惯,他还没忘。
“一会儿你先去洗个澡,衣服换下来,我拿去洗了,顺便烘干,应该不费事的。”
拉下靴子拉链,脱了鞋,露出一双搞怪的袜子,蓝色打底,赫然画着卡通鸭掌,黄色的脚蹼长开,滑稽可爱。
他面不改色,递给你一双黑色拖鞋。
你有些羞赧,在拖鞋里缩着脚趾,没想到今天会变这样,早知道就不穿这双袜子了,怪难为情的。
他换好鞋推着你进去,见你在打量他的屋子,他就坦然自己介绍,“这是我前两年买下来的,地方不大,但离我公司不远,比较方便。”
他顺便把门口放着的两个快递拿了进来,外头印着乐高的标志。
你点点头,看到了客厅一角的玻璃柜,从上到下放满了拼好的乐高,有一个你最熟悉。
放在最中间,是春天版本的树屋套装。
一看到它,你就能回想起当年坐在一起消磨的那些下午,为了改得独一无二,查了很多资料,也花费了许多精力,一起泡在店里,找能搭配的材料。
树下的两个小人,是照着你们复刻的。
你们早已被时光冲散,可它们却一起并肩守护了这么多年。
当年你们到底是如何分开的呢?你站在花洒下,仰头任由流水冲刷着你,努力回想当初,但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
只记得那个时候都太小了,还不懂爱情,也没有物质基础,关系太摇摇欲坠,随便的一个人一件事就能让彼此发疯,不停折磨对方,以致分道扬镳。
经历跌跌撞撞的成长后,或许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却不肯放弃所谓的自尊,低头向对方认错。
怪异的袜子,庞杂的积木,在看似成熟沉稳的成年人外表下,你们内里,跳动的心依旧年轻。
没有发夹和发圈,你索性连头发都一起洗了。期间他来敲过一次门,把一套居家的衣服和楼下买的卸妆膏放在了门口,拿走了你的脏衣服。
你洗完出来,发现他也换了衣服,正在摆放饭菜。
“不知道你吃饱没有,我点了些外卖,你要吃点吗?”
“衣服我已经放到洗衣机里了,大衣比较麻烦,我送楼下干洗店去了。”
他看到你正在擦头发,去了趟卫生间,出来时手上多了个吹风机。
你有些拘谨,站起来想接手。他按住了你,“你坐好,我给你吹。”
吹风机的热风烘着,吹散了你心里的不安,吹散了眼前笼罩的水汽。
所有雾气四散,更清晰的,是眼前已经成长的他。
沐浴露的香气蒸腾起来,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包裹着你们,再容不下别人。
他低头抚摸着你的头发,手指叉进发缝中,温柔珍重地拨弄细密的发丝,感受你的顺从。
头发渐渐变得干燥,你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从前。
高中的春天,阳光和煦的某个课间,他走过你的课桌,放下一些零食,摸摸你的头发,再转回自己座位。
睁开双眼,他充满柔情的眼神快要将你溺毙。一切都还如初,似乎你只是睡了个午觉,睡醒起来,恋情依旧。
所有的青涩笨拙、冲动懊悔都留给了昨天,爱意还没有消散。
还没有消散的是放学他涌入拥挤的人流来到你身边,羞涩地勾着你的手指,低头掩饰脸红的样子,是晚自习前挤在楼梯拐角共同欣赏的夕阳,和并肩走过的那些日月。
他把吹风机关了,刚要离开,你拦腰抱住他。
他晃荡了一下,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稳住你的手臂。
“怎么了?”
你没回答,在他腰间蹭着脑袋。刚吹好的头发蓬松凌乱,现下被蹭得更加杂乱。
鼻尖痒痒的,可是身心都很温暖。
他渐渐地放松下来,一掌缓缓落在你头上,抚摸着你。
突然,你抬头看他,下巴抵在他裤腰上,促狭地笑,“你硬了。”
他粗重地从鼻腔呼出一口气,喉结滚动一番,眼神追着你的眼睛,拇指摩挲你的脸颊。
“抱歉,我……”声音沙哑,带着欲望。
他找不出借口,这是真真切切的生理反应;他也没打算隐瞒,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渴望。
他只是找不到开场的台词,合理地表达自己的诉求。
其实他一直都很自卑,当年他不过是一个穷小子,除了成绩以外不名一文。
你随便一条裙子的价格就令他咂舌,异地恋后的车票更是叫他慌张,他深刻地认识到他配不上你。
自卑催生焦虑,焦虑引向烦躁,到最后他察觉到自己已经失衡,你的无心之举也会让他多思多想,最后导致你们分开。
他是一片贫瘠的土地,不能使一朵芍药在应该盛开的日子开怀。
这些年他一直在自责,开始没完没了地赚钱,他只是想可以离你近一点,能够从容地站在你面前,再求一个机会。
还好,他为自己挣得了这不大的房子,在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之前,攒够了见你的勇气。
你不知道他的纠结,也无视他的犹豫,有了念头就开始行动。
摸着裤腰,把裤头扯下来,他的阴茎暴露在你眼前。
茎身紫红,充血之后变得硬挺,青筋虬结。
看得出来他有定期进行体毛管理,爱干净的习惯和以前一样,会把蔓延到腹部的阴毛刮掉,留下粗短的毛茬。
撩起衣摆,劲瘦的腰身上有块垒分明的腹肌。你抱住他的腰,在腹肌上留下一吻,而后向下。
衣服遮住了他观察你的视角,于是他抬手脱掉。
健硕的肌肉展露无遗,胸肌鼓鼓,坠着颗小巧的乳头,你兴奋地挑眉,上手掐了下。
他被你逗笑,握住了你的手。
低头看到龟头粉嫩,你用同样粉嫩的唇舌去碰。试探地伸出一截,沿着马眼勾弄,他立刻爽得绷紧了小腹。
从阴茎顶滑倒冠状沟,舌尖划拨着包皮,来回转了一圈。
张着嘴,舌头放下来,吞进半截在口中,嘬着腮吮吸,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
“嗯……”
“啊……你现在怎么……这么会舔……”
他真是爽到了,失态地扶住沙发,忍不住叹息。
你还没上手呢,他就已经这样,这极大地满足了你的掌控欲,想要看他更多舒爽的神情。
从阴囊摸起,慢慢地揉,两颗蛋左右搓,逐渐充血升温,在你手里变得灼热。
灼热的还有你的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舌苔勾勒着每一条青筋的走向。
在交错的阴茎坳宕的小窝里,舌头追去填满它,再弹动着摇动手上这根粗长的肉棒。
“哼,好姑娘……”他摸着你的头,感受你脸颊鼓起的弧度,情不自禁挺腰往你嘴里更深处探索。
你抚着他的腹肌,把他推到沙发上坐着,尽心吞吐着嘴里的阴茎。
埋首在他腿上,唾液都变得黏糊,再张嘴只摇动舌头时,与龟头拉起长长的银丝。
他撑起身子,半跪在沙发上,使得肉棒在你嘴里调转了方向。
他拉开了你裤子的抽绳。
这是他平常锻炼时穿的长裤,对你来说裤腰肥大,裤腿宽松,抽绳被你拉得掉出来好长一截。
稍稍拉开一点,它就自己松了,皱起的裤腰舒展开,里面是你纯色的内裤。
淡蓝的布料,中心已经被你的水弄得濡湿。
扣住裤腰把它们悉数褪去,双腿被拉得老高,膝盖抵在他的肩上。
他看到一片湿红,拨开阴唇,里面的肉嫩得出奇,每一道褶皱,都还是记忆里往昔的样子,熟悉又陌生。
低头凑近,他看到了小穴在呼吸。期待与激动交织,叫它迫不及待地自主吮吸,汲取浮在空气中的情动。
摸着小腿往下,慢慢滑到腿根,指纹陷入大腿肌肉中。
手肘撑在沙发上,从臀后把手伸过来,食指中指捏开阴唇,留出嘴的大小,他慢慢亲了上去。
你吃得正起劲,手上撸着茎身,舌尖挑逗马眼。
他伸着舌头从阴蒂舔到会阴,绵长的一口气,笃定又有力。
湿润的唇舌,温热的气息,刺激得你忘了舔舐,张着嘴无言喘息。
你感受得到,整张嘴都包裹上来,阴蒂进入湿润的空间,他的舌头更加强劲,频率极高地逗弄。
“啊……慢点……”
你的声音都湿淋淋的,如同此刻正在沁水的阴唇。
透明湿滑的液体徐徐流出,他的手指接住,然后往里塞进去,企图堵住这股缓慢的水流。
堵是堵不住的,两个手指进进出出间,带出越来越多的水,黏在手上,淋漓不尽。
慢点?那也不可能,你小腹的禁脔在向他反馈真实的情况。
你明明喜欢得紧,像多年前高考结束后,初尝禁果的那个夜晚,从穴口迸发潮水般的愉悦,带动全身跟着颤抖。
他反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小穴里水多得发出黏腻的响声。
他弓起身,低头看你的情况。
扭着腰带着阴茎去找你的嘴,你爽得仰着头,脖颈线条拉得悠长,下巴颏皮肉紧致。
慢慢对准了你微微张开的嘴,支点放到膝盖上,收着力道把自己的腰腹往下沉,将圆钝的龟头往你嘴里塞。
黝黑的体毛靠近你的下巴,搔得你有些痒痒的。阴囊颇有重量,落在你的鼻梁上,有下没下地敲着。
你尽量张大嘴,看着他弯腰向你靠近,嘴里空间被占满,舌头被迫伸出来,整张脸都充满水意。
龟头抵到了最深处,他感觉到碰到了软滑的肉壁。从这一刻起,他主导了这场情事的进程。
他又小心地把自己抽出来,你才感觉到能够重新呼吸。阴茎上牵连着残留的唾液,你探头把它们吸走。
他复又往你嘴里送,你被压得一头砸在沙发上,满嘴是他的味道。
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只能从他抽出的间隙里挤出一些呻吟。声音婉转妩媚,甜得拉丝。
多年不见,他对你再没有之前的讨好。虽然当年你们相处得很愉快,但总觉得隔着一层,他望向你的目光总是充满忧虑,患得患失。
对你也不会如此大胆,亲上一口,他要脸红好半天。你们的初夜,还是你霸王硬上弓才成功的。
少年爱慕虽然难能可贵,但成年人之间的游戏,还是要出格一些才能尽兴。
好在他现在很上道,终于懂得如何调情。
你摸上了他的大腿,肌肉被牵引着,用力时硬起来,肌肉的走势都一清二楚。
然后捏一把他的屁股,他身材练得挺好,臀肌饱满有力,手感很好。
顺着肌肉摸上去,你摸到了他的后腰,发力时腰肌会收紧,两个腰窝更加明显,凹下去一块,你的手指围着它们打转。
见你吃得如此卖力,他放心地收回目光,齿尖咬住立起的小肉球,合拢嘴唇深深吮吸。
“唔……”
你受不得这种刺激,忍不住踩着沙发撑起下体,结果正好往他嘴里送去。
你怎么扭动身子都逃不开他的唇,嘴紧紧跟随你的阴唇。
还有他作乱的手,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已经触摸到了,从宫腔深处分泌出的蜜汁。
“啊!慢点啊!呜呜……”
你再次发出抗议,吐出嘴里的半截阴茎,歪头大口呼吸,带着些许哭腔。
他埋首在你腿心,发茬刺着大腿,酥痒得很。
频率太快,你舒服得就要升天,哪里还管得着帮他口交。
不一会,你就迎来了高潮,大脑一片空白,胯骨挺得老高,停顿在半空中,脚趾抓紧,脚背绷直。
而后,你重重塌进沙发中,呼吸紊乱。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长长的透明黏液。
他从你身上下来,将就擦头发的毛巾擦了擦手,顺便擦擦你的下面。
刚刚高潮过的下体还很敏感,毛巾柔软的纤维分布密集,略略擦过娇嫩的阴唇就已经让你受不了。
遑论他还要掰开你的腿,握着你的臀,拇指抹开一边阴唇,把毛巾实实在在按上去。
你被激得又哼起来,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呵出一大团热气。
另一手食指搭在唇边,一双眼睛充盈着泪花,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这也受不了吗?”
他把毛巾拿起来,看了看擦出来的水,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又按上来。
你才知道他就是在借机调戏你,恼得推了下他的手,“痒……”
他笑了笑,褪到腿弯的裤子又穿起来,纵然裸着上身,但看起来就恢复了他往常沉静的样子。
亲热这一阵,你都出汗了,全身被细密的汗珠覆盖,反射着日光,更显皮肤白皙。
头发彻底乱成一团,一些细碎的绒发黏在额上脸上,双颊酡红,精致的嘴唇被弄得泛着血色,诱人十足。
你看向坐在你脚边的他,吞咽了下,发觉喉咙隐隐作痛,有些委屈,抬脚戳了戳他的阴茎,“你怎么还不射啊?我嗓子好疼。”
不得不说太熟悉了也有坏处,隔着布料你也能精准碰到龟头。
阴茎还硬着,被脚趾碾了一下,他哼了一声,捉住你的脚放一边。
他起身给你倒了杯水。
你接过来,有些茫然,难道今天就这样结束了吗?只有互相口交,没有更深入的交流?
你喝了一口,他守在你身边。
你确实口渴,一杯水都喝完了,拒绝了他再来一杯的建议,他把杯子接走,放回了桌上。
一板一眼,对家里陈设的掌控欲一点没变。
你朝他招手,他就听话地过来,你们的相处模式也熟悉得没有半点隔阂。
他弯下腰听你的吩咐,你抱住他的脖子将他压向自己。双腿曲起来环住他的腰,手脚并用。
他不得不把手撑起来,才不至于压疼你。
“你不想做爱吗?”
“不想肏我吗?”
你眉毛都揪起来,是真情实感地在疑惑。
他能不着急吗?阴茎硬得发疼,他恨不得现在就肏进去,可是他不能不管不顾。
他盯着你的唇,眼底是深沉的欲色,边回答边靠近你,“现在没套,再等会。”
话音刚落,他就堵住了你的嘴,舌头钻了进来。
他的手也没闲着,左手挪到你后脑稳住你,右手从衣摆下慢慢摸到胸前。
内衣还规规矩矩贴在你胸上,他捣鼓着摸到背后,把搭扣解开,再一点点摸到前面。
你不清楚他的“再等会”是什么意思,但现在被他吻着,胸也被他玩弄着,已无暇去想这些。
他在你口腔里探索,亲得你嘴唇都湿滑。
勾着你的舌头纠缠,咬着下唇嘬。
然后他放开了你的嘴,撩起衣服,埋首在你胸上。
他亲得很放肆,上来就用牙齿磨,你爽得立即叫出来。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加了点力道,狠狠嘬了口。
你在他身下左摇右摆,抱紧了他的头。
恶作剧得逞,他抬起头来看着你笑。
而后,他的手机响起来。
他利索起身去接应,他叫的跑腿终于到了。
你侧身躺着,看到扫地机器人缓慢跑了过来,伸手一划拉,它就转了方向,朝着阳台跑去。
他很谨慎地把门开一个小口,伸出手去接东西,拿进来后飞快撕了外卖袋,取出里面的东西。
然后他凑过来单手把你抱起,像爸爸托着孩子一样。
进了房间后,他将你扔到床上。
他把裤子脱了,就上床把你压住,把你也剥了个精光。
他塞给你一个盒子,然后捧住你的脸,兴奋地吻你。
你一面躲他的吻,一面看是什么东西。
这才明白他迟迟不肯肏你的原因。
他亲着你的脖颈,舌头舔你的耳垂。
你打开盒子,取出一个,亲自套到他阴茎上。
躺着很不好操作,于是他跪起来,方便你看清楚。
避孕套弄好以后,他抱住你的腿,压着上翘的阴茎,看准了大张的穴口,慢慢入了进去。
“啊……好大……”
这下是真切地做爱,爽得你头皮发麻,仰着头感叹。
这是很真实的反应,完全来不及加工语言。长久没有男人到访过此地,它常年保持紧致,因此扩开一点都敏感得不行。
对他来说,既是享受,又是折磨。
穴内的软肉咬得很紧,他感觉阴茎上每一寸都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引诱着他不断往里进发。
可是越往里越紧,宫腔压迫住茎身,非要他缴械投降。
他喘着粗气不住往里顶,你像一叶扁舟置身大海,风浪来袭只能随之摇晃,一对雪白的乳荡漾如波。
他肏着肏着低头亲亲你,然后又舔了舔乳晕,掐着你的腰狠狠凿了两下,腰间的肉都被撞得晃悠。
在你叫得正在兴头上时,他抽出了自己,掰着你的右腿,在你身边躺下。
右腿被他抬起放在身上,他从胯骨上摸下去,把阴茎摸索着又塞了进来。
你的右手臂打开接纳了他,头和他靠得很近。
他不好发力,左手穿过你右腿,横放在你身上,抵在床上才感觉好点。
阴茎粗硕,你看下去,一根肉棒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
阴唇被肏得外翻,透明的避孕套上反着盈盈水光。
“怎么……呃……换这个姿势了?”一句话被肏得断断续续的。
他摸着你的胸,指尖玩弄乳头,绕着乳晕大转,你的手情不自禁握住他的手臂。
他又向你靠近了些,热气喷在你脸上,“这样好亲你。”
你被哄得开心了,凑过去赏他一吻。
他不满足于浅尝辄止,手按着你的头,迫使你靠近他,伸出舌头和他吻得缠绵。
他撞得太狠,右腿膝盖老是碰到乳头,连左腿也要举起来腾空,才能顶得住他的撞击。
身下水声潺潺,你嗯嗯啊啊地叫着,他的双眼近在眼前。
爱人的眼神是最好的春药,你感觉自己又快要高潮。
“哼嗯……呃……”他的喘息十分性感,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声音,你舒服得忘乎所以。
下面发麻发紧,还散发着快乐,向着四肢百骸奔去。
他啄吻着你的耳垂,磁沉的声音响在耳边,“我要射了。”
“好!射给我!啊!射给我!”
你抚摸着他的手臂,热情回应他的需求。
顶弄间,他的手揪住你左胸,很有力度,像是攥住了你的心跳。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你两只腿都飞起来,肌肉被撞得发颤。
“啊啊啊!”
随着你绵长颤抖的淫叫,他嘶吼着发狠肏了你一下,放肆地射发着自己的欲望。
你们同时达到了高潮。
你唇舌发干,喘着气吞咽唾液,慢慢把腿放下来,搭在他的腿上,好像还能感觉他在你体内跳动。
你扭头看他,他也在看着你。
软下来的阴茎渐渐滑了出来,此时谁也没去管。
忽然你笑了一下,他也笑红了耳朵,在你怀里蹭头撒娇。
不是谁都能失而复得,幸好,你一向运气不错。

(二十六)被取消婚约后的黑化忠犬操你(舔穴后入喷水)

站在房间中央,你有些不知所措,手指摩挲着裙摆,低垂着双眼盯着脚尖。
这里地处市中心,是视野最好的顶楼平层,连片的落地窗外,城市天际线浪漫迷人。
其中一些建筑曾经还写着你的名字,但今时今日,已经与你再无半点关系了。
接待你的阿姨曾在你家照顾过你多年,她待你如往常一般亲和。你叫了她一声“苏姨”,没有重逢的喜悦,反而有些怔住。
她把你迎进来后,领着你朝房间里走去。
你看着精致富丽的室内装修,客厅里昂贵内敛的艺术装置,甚至脚边花纹繁复的瓷砖,无一不彰显着这里的华贵奢靡。
这些令你感到不安、焦灼与厌烦,它们仿佛时刻在嘲笑你现在的处境。
被亲生父亲转移债务抛弃在国内,一夕之间从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跌至泥泞,人世间所有的恶扑面而来,你根本招架不住。
鲜花着锦时,人人称颂你的美丽和富有。你一个眼神就有无数男人倾倒在你脚下,甘愿做你的裙下臣。
被人捧到云间时,你自然没有想过,命运无常才是人生的常态。当你父亲亲手破碎掉家庭和谐的假象时,你才知并非所有人都真心实意地爱你。
他们带着欲望贪婪地审视你,夺了你的钱财,还琢磨着怎么玷污你的身体。饿狼环伺,那种挑选和打量一瞬间敲醒了你,你方觉自己之前有多放荡。
在你以为自己真的要卖身还债之时,是你的竹马帮你收拾了烂摊子,让你有了些许喘息的机会。
一起长大的情分,更有两位母亲订下的娃娃亲。如果不是你非要取消婚约,按照正常的人生轨迹,你们这会估计都已经完婚了。
想想你自己,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地长大,这些年忙着赚钱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可他已经是剑桥毕业的高材生,还坐拥千亿资产。人生的上行与滑坡趋势再明显不过,你与他现在是真正的云泥之别,你如今只能待在凡尘,仰望着他把人生过得闪亮。
苏姨带着你开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床尾的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个戒指。纯金打造,设计简约,你和他的名字,被刻在内壁。从戴上它那一刻起,他从未摘下过。
但现在,他不是很确定,这个已经过期的身份,是否适合出现在你的面前,作为你们阔别已久的第一次见面。
他正对面有一方镜子,出奇的大,正对着床铺,把房间内的格局照得一清二楚,也照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举着戒指沉思的男人。
他是突然出现在你眼前的,房门被打开,那瞬间你感觉眼睛都亮起来。你胆怯地走进去,只是盯着他瞧,都会觉得心跳加快,血液升温。
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你早就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记忆里的他停留在十几岁的样子,高高瘦瘦,望向你的眼睛总是带着笑意,对你从来都赤诚。
穿着西装校服的少年与眼前高高大大的男人逐渐重迭,幸福的家庭总是能养出温润的孩子,他眉眼间依旧有未经污浊的坦然与明媚。只是骨骼和血肉被岁月滋养得越发健壮,坐在沙发上存在感十足。
他在沙发中间坐下,撇了一眼站在一边忐忑不安的你。
肉眼可见,你现在瘦了、憔悴了不少。以前养尊处优、恣意妄为的娇小姐,被生活教训得失去了骄傲,终于学会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觉得低头站在他面前有些尴尬,像下属给上级汇报工作似的。不过你们的关系,和这差到哪里去了呢?每月除了基本生活需要,剩下的钱你都转到他账户里了。
尽管杯水车薪,但你一直都在努力,偿还本不属于你的债务,或者说,为这么多年的骄奢淫逸买单。
看着你坐立难安的样子,他心里只觉烦躁,为什么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本来就瘦弱,一身米白色的裙子,再加上掐腰的设计,让你更加单薄,他看了莫名不爽。
你早逝的母亲,你无情的父亲,环绕在你身边的那些心有不轨的男人们,有谁像他一样这么多年真心对你始终如一?结果你错把鱼目当珍珠,别人哄你两句就上头了,连他都可以不要。
不敢细想,稍微起个念头,他都觉得气不顺。
他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情绪正常,朝你招手,“你就这么站着?坐过来。”
你如梦初醒般,在离他不远处拘谨坐下,对面镜子里清晰的人影恍惚了你的双眼,只能将目光放低,眼前茶几上一杯茶散出袅袅热气。
“如果不是我让律师找你。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他往你这边伸手,奈何距离有点远,他的手徒然砸在沙发上,不爽的情绪还在他心里堆积。
听到这话你头皮发紧,生怕他不肯给你宽限,“我每个月都有给你打钱……我知道你看不上这些钱,但我会尽力偿还的,我的工作室最近运转得还不错,应该很快就有大笔资金进账,你要相信我,我能还得上的。”
语气恳切,急得声音都在发抖,他什么时候看到过你这副模样?
他冷笑,“就你自己?张家那个小儿子呢?还有杜阿姨的侄子呢?他最近不是拿到了海湾边的一块地吗?怎么,没念着点情谊,来帮帮旧情人?”
这股怨气积攒已久,他不得不发,但看到你难以掩饰的难堪时,那股舒畅的心情荡然无存。
没有所谓复仇成功的畅快,看着你抠着手指嗫嚅“他们……”,找不出理由回答的样子,他居然还是心疼。
哪还有什么旧情人?年少轻狂时被花红柳绿迷了眼,集邮一样用男人来标榜自己的受欢迎。没了利用价值之后,你在他们眼里和妓女有什么区别?
这些旁人看来浅显的道理,在经过了这几年的捶打之后,你才堪堪明白,更难以启齿。
他觉得这辈子就栽在你身上了,从小到大,你们的命运被人为绑定在一起,身边所有长辈都在嘱咐他要照顾好你,保护你成为他的使命。
因此,小到私人生活的安排,大到关乎未来的规划,他都理所当然留出你的位置。就连这次拿出那么多钱填这个无底洞,他都毫不肉疼。
家中长辈都在反对,他一意孤行,被扔在国外反思也不觉后悔。
人是所有社会关系的总和。
父母、朋友、学业、事业、婚姻,他这不长的人生,是有关于你的总和。
他早该认识到的,他一辈子都向你认输。
“我需要你的诚意,”他叹口气,淡淡开口,探身把茶几上的茶递到你面前,“喝了它。”
他左手的订婚戒指在你眼前闪过,鼻尖萦绕熟悉的香气,杯底漂着栀子花瓣。
这茶用料考究,馥郁清甜,产量极少,以前你每年都要大费周章从制茶大师那里预定,他都还记得。
都怪你们太熟悉彼此了,看着杯子里荡漾的茶水,你突然福至心灵,“喝完它,你就会放过我吗?”
“放过?”听到了一个极度荒谬的词语,他皱眉不解,“我们之间,没有必要用这种决绝的词语。”
他非常坦率,“这是你的选择,你想清楚就好。”
“不过在这之前我要提醒你,你的债权人……”
他翘着二郎腿,转着手上的戒指,透过镜子与你对视,语气平淡,“是我。”
还有得选择吗?你咬唇不肯泄露颓势,仿佛这确实是一个彼此较量下做出的平等裁决。
他看着你犹豫了几息,葱白的手指捏起不大的茶杯,茶水微甜,你仰头就喝完了。
他很满意地看着你,眼底的笑有了一些兴奋。
你就跟茶杯里的栀子花似的,想开的时候就开得肆无忌惮,香气霸道,要所有人见证你的美丽。这样没什么不好,可太过张扬,他不喜欢自己的女人不知轻重。
非得要被采撷下来,几经生活蹂躏之后,配以一些磨难,才能去掉你的侵略性,美得更加柔和。
看着你把茶杯放回去,感受着药效在你身体里蒸腾,梗着脖子咬紧牙关努力压制那股燥热,憋得双腿加紧,小脸通红。
他终于有些满意,调整坐姿,拍拍大腿,“坐过来。”
心理作用吗?刚放下茶杯你就有点头晕了,心跳快到无以复加。
忍住夹腿的冲动不容易,你手脚并用缓慢向他靠过去。
他双腿分开跨坐,伸出手借给你力量,让你靠在他臂弯。
将屁股安置在他大腿上,膝盖抵在他腿心,他不知何时硬起来,白色的裤子衬得轮廓更加明显。
你像花瓣一般,落到他胸膛上,两个人靠得很近,他的呼吸都在你的脸上。
他确实成长了,如果说直到刚才你还只是肉眼上的确认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你已经通过触感切实地感受到了。
无论是手臂下健硕的胸肌还是腰后结实的手臂,都在告诉你,他已经是一个男人,他直白地凝视着自己的欲望。
不再是当年你霸王硬上弓,事后还会脸红的小男生了。
紧张中夹杂着莫名的期待,你吐出的呼吸都灼热了几分。
他捏住你后颈,左手中指上的戒指被他握得温热,贴在皮肤上触感奇怪。
喝下去的茶水充盈了你的身体,整个身体仿佛都是水做的,没了骨头,软塌塌贴在他胸前。
身体燥热更加明显,你发出意味不明的呵气。
整个世界在你面前震荡不安,眼神努力聚焦到他脸上,满脑子只剩下他不断张合的嘴。他似乎在说些什么,但你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摇晃着想亲他。
他捏住你后颈的力道大了几分,残忍地拒绝你,“还不行,再等会。”
他手心的温度让你觉得舒服,理智回笼了一些,“还……还等什么?”
等你足够动情,等你心甘情愿。
他不回答,右手在你脸上逡巡,从眉眼点到鼻梁,慢慢抚摸到嘴唇。嘴角还沾着一点茶水,他拇指顺着唇线慢慢擦过。
感觉被放大,指纹每一处转折在你皮肤上留下的印记,你都能清晰地感知。
嘴唇像过电似的发麻,整个人激动得浑身发抖。
想要却得不到,最是折磨人。
胸位放低,在他怀里动来动去,挣扎着要一个亲吻。
你撑着他的胸肌,往他脸上凑。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你进一分,他仰着头退后去,直至你彻底软在他怀里,跌落下去,嘴唇砸在他颈侧。
你如此讨好,却又得不到满足,屈辱大于委屈,无需酝酿就有眼泪,顺着眼角滑出来。
他的左手护着你的腰,在你腰窝揉了又揉。
手掌大得盖住你大半腰肢,手心烫得你不住摇动。
情欲不断侵蚀你的理智,身下花心已经水意潺潺,一大团水卟出来,内裤湿润黏腻,他的裤子都湿了一片。
你有些忍不住,借着跪坐的姿势,用他的大腿摩擦,越摸越痒,越发空虚,膝盖有规律地撞着他的阴囊,动作大到他想不察觉都难。
“很难受?”他低头看你。
撩起裙摆,右手摸进去,从腿心处隔开内裤,摸到了一手的水。
你已经无力回答,在他怀里拱着发出不成调的哼唧,胡乱地点着头。
他手指刚从缝里溜进去,你就开始无意识主动迎合。
身体已经掌控了控制权,调整着姿势,把身下的入口往他手里送。找他的手指,吸住顶端,急切地吃进去。
阴唇已经滑腻到捏不住,他刚摸到形状,就顺着线条滑了进去。
规律地吞吐,源源不断地分泌汁水,他都闻到了空气里你的香甜。
你乖顺地趴在他肩头,上面湿,下面也湿,久违的依赖和依恋,他一时竟然觉得奢侈。
手掌供起来,把内裤挤到一边,三只手指都进去,外面的手把住你的臀,看你吃得爽快,眼热得很,一巴掌拍在你屁股上。
“看看你,怎么这么骚?”
臀肉抖动好几下,你吃痛惊呼一声,却无暇说话。
“嗯?是不是爽到了?”
又是一掌落下,你哼着缩了一下,抱住他脖颈,讨好地舔他耳垂。
口中津液丰富,不一会他就觉得整个耳朵都充满湿意。
发圈已经滑落,头发散乱,扰得他身上发痒,痒到心里去,腹下肿胀越发明显。
就在你兀自加快速度,想要高潮的时候,他捏着你的臀抽出自己的手,单手抱住你的腰,翻身把你往床上扔。
仰面躺下,裙摆向花瓣一样散开,一双长腿白得诱人。
他覆上来,把自己衣服脱掉,又伸手将你内裤脱下,扣住你的胯,低头给你口。
一连串动作发生得太快,你反应过来时,他的舌头已经伸出一长截,探进小穴,结结实实舔了一大口。
“嗯……啊!”
天花板在你眼中旋转,你只来得及发出绵长的呻吟,爽得大脑发白,忍不住去按他的头,双腿屈起又在空中打开,甘愿把自己全都给他。
他推着你的屁股,这个人跪坐着,压着你双腿腘窝,前前后后都照顾到了。几次在敏感的后庭打转,惹得你浑身颤抖,爽到只会哭。
爽到上上下下摸自己,扯扯他头发,又咬咬手指,咧着嘴不住冒出呻吟。
裙子都被摸乱,已经成了一团发皱的布料,煞风景地贴在身上。
“呵嗯……”
“呜……”
“哦……好……好舒服……”
小腹禁脔着剧烈起伏,身下几个口都不受控制地翕合。
明明在大口呼吸,却觉得缺氧到胸口发痛。怎么摸都只是在隔靴搔痒,只有他是你唯一的解药。
汁水太丰沛,他半张脸都是水。
抱着你的腰将你翻身,让你坐到他脸上,你没力气支撑,任由他捏着你的腰,摆出他想要的跪姿。
双膝被他用手隔开,鼻梁沿着阴道缝隙来回蹭。
你匍匐在上,裙摆遮住了他的身体,只看得到他的头发在白色的布料间微微抖动。
他的手慢慢摸上来,带着强硬的态度,将你扶起来。
手里攥着一大把裙摆,塞到你手里,引导着你将裙子脱掉。
待你拉开拉链,将裙子兜头脱下之后,他的手立即落到了你胸上。
吊带款式的内衣,此刻被挤到双乳之上,海绵胸垫都被弄得变形。
一双嫩乳被他捏在手中,乳肉深陷他指缝中,粉白交错。
原来要他来摸,你才会有感觉。
乳头在他掌心被按压,乳肉被掐得生疼,被凌虐的快感电流般冲遍你全身。
挺腰抱住他的手臂,你的手覆在他的手上,主动把胸往他手里送,使劲摇动。胸被揉得没了方向,乳肉左右摇移。
模仿着被插入的感觉,你前后摆动着腰,往他鼻头撞,大腿内侧全是淫水。一张脸满是潮红,额头布满汗珠。
还不够,你总觉得还不够。
情潮如海浪,你像在浪花中冲浪,得不到纾解就会被其淹没,窒息而亡。
你放开了他的手,往后撑住自己以便更好发力。
摸到了他的腹肌,因用力而硬朗,在呼吸间浮动,块垒分明。
为何高潮不了?你逐渐痛苦,望着天花板流泪,呻吟中已有了哭腔。
这时他居然还停了下来,从你身下撑着手肘缓慢挪出来。
“帮我脱裤子。”
你已经听不清他的话,只觉得委屈,不想理他却又本能向他靠近。
看你眼神涣散的样子,他就知道你没听进去,只能一手搂着你,一手剥离裤子。
你们终于赤裸相对,他的阴茎你再熟悉不过,尺寸和翘起的弧度,你都了然于心。
你抬腿就想把它塞到身下,刚吃进一个头,他合手抱住你的腰,把你拔起来。
在你不解的目光中,他低头咬你的乳房,用舌头胡乱地舔,用唇齿用力地磨。
你尖叫着推拒,心里却在奢求他再用力,再出格一些。
两边都留下一些斑驳的痕迹之后,他抬头看到你眼里呈现出来的媚意和对他的饥渴,有一些熟悉的感觉了。
看你实在可爱得很,他又低头咬了口你的下巴。你痛得连忙推他,他倒笑得出来,狗似的,遇到喜欢的就一定要留下自己的印记。
轻巧地把你抱起来,调转方向背对着他。
你懵懂地和镜子里的自己四目相对。
镜中女人妩媚妖娆,与镜子前花瓶中的栀子相互映照。
眼尾连着脸颊红成一片,长发遮住了一些胸前的吻痕和牙印,浑身不着一缕坐在他腰上,双手撑着他大腿。
你看到自己屁股被拍了一掌,后面的男人命令你,“自己动动。”
体内有一团火在乱窜,烧得你燥热不堪,没有过多挣扎,你就蹲起来,握着他的阴茎找准位置塞了进去。
饥渴的小穴终于被填满,穴内媚肉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舒展开来,紧紧地吸着这个久未到访的来客。
他也舒服得头皮发麻,捏着你屁股的手忍不住陷得更深,把臀肉分开,把你往下压,尽量全根没入,恨不得两颗阴囊都塞进去。
“啊哈……”
“嗯啊……”
两个人的声音交错响起来,你也爽得仰头。
终于能够不受限制地交合,你放肆地扭动腰肢,感受他在你体内每一次触达的不同。
两乳和发丝都在跳,饱满的臀肉也弹动不已,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
他摸着光滑细腻的臀肉,一时没忍住,抬手给了几巴掌。
拍一下你就抖一抖,咬着唇发出吃痛的闷哼。
当初你就是这样装乖扮可怜,把他压在身下,在他身上驰骋。
那时他以为你们能这样彼此恩爱一辈子,谁能想到你会中途去牵别人的手?
想到这些,他又有些憋闷,恰逢此时,你有些累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他伸手拍打在你屁股上,把这股怨气都发泄在这上面。
霎时,臀肉红了半边。
撑着床垫,你费力蹲起来,用手臂代偿一些力量。
低头时不免看到两人的交合处,紫红粗壮的阴茎,在你小穴进进出出,彼此阴毛分分合合。
透明的淫水涂满了阴茎,油亮发光。
阴囊皮都展开了,鼓鼓囊囊,屁股往下砸时,都跟着颤动。
这速度他很不满意,抽打你臀肉的力道大了些,“怎么这么慢?快点!”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你应声加快了一些,但是终究敌不过自己的体力,腰肢酸软得不行,最后越来越慢,心里还在抱怨他怎么还不射。
“哼嗯……没力气了……”说着往前倒去,跪着趴下去,起伏的频率慢下来,最终敷衍着前后摇。
他摸着你屁股,又扇了一下,丝毫不留情面,“不许偷懒。”
太多疼痛反倒让你逆反,连摇一摇都不愿意了,扭着屁股耍赖。
“呵!”他被气笑了,曲腿要坐起来
还是太熟悉了,单是一个呵气,你就知道大事不妙。
“还是对你太好了。”
从此攻守易型,他跪起来,直起大腿,开始主动抽动。
小腹撞到臀肉上,声音比刚才任何时刻都要响亮。撞到刚才扇出来的巴掌印上,撞得淫水四溅,沾湿他的体毛。
“啊!好重!”
“哼……轻点啊……”
你揪着床单,既舒爽又痛苦。
轻点?轻了你根本不长记性。
拉住你的手往后,你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往你腿心撞,速度不快,一下比一下重。
尽根没入时,他在想,就这样吧,一辈子都连在一起,谁也不能把你们分开,直到天荒地老。
怀着这样的心思,他肏得十分不留情面,惹得你在他身下咿咿呀呀乱叫。
“看着镜子。”
你装没听见,他放慢了速度,捏着你的下巴,迫使你往前看。
他的声音响在耳边,“看看你自己,现在有多好看。”
他亲了亲你的脖颈,把着你的大腿,捏着你的腰,不管不顾横冲直撞。
你看到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散乱,整个人都浮现出汗意,双乳跳如白兔,被肏得跪都跪不安稳。
整张脸写满媚意,时不时闭上眼沉浸在情潮中,无意识皱眉张嘴,冒出些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你看到两人交迭的身影,他靠近你又离开,疏远你又亲近。
你看到他低头目不转睛的神情,强壮的身体,和在你腿间若隐若现的囊袋,拍打在股间。
实在是体力不济,加之药效作祟,他又发了很狠地使劲肏你,你支撑不住,往前扑去。
他顺势压着你的腰,把你按在床上。他也有些气喘,热气呼在你头顶,性感迷人。
你臀部被迫翘起来,承受他的入侵。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好的体力,这么久还能保持如此高强度的活塞运动。
“嗯……”
“啊……啊……”
一时间彼此都有些沉默,只有皮肉碰撞的声音。
没一会,你体内有了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有汹涌的水意喷涌而来。
你有些慌乱,“啊!我……我要……”crazyhome2000.com
很是难以启齿,你在他身下乱动,伸手向前爬,想下去到洗手间。
他按住你的手,“你要干嘛?”
“我要尿了……”你还在挣扎,手腕在他虎口转。
他整个人放低压到你身上,一手握住你一只乳,掐住乳珠捏来捏去。
另一手往下,摸到了凸起的阴蒂,中指按住,快速地左右按动。
他告诉你,“喷在我手里。”
刺激来得太迅猛,你差点没有憋住。
你从来没有这样想喷过,又怕在他面前丢脸,挣扎的力度更大了些。
真的急得哭了出来,连连摇头,“不!不要!你放开我!”
比力气你怎么可能赢过他呢?双腿压住你的腿,下巴嵌在你肩窝,就把你控制得动弹不得。
他手上的动作还不停,两个手指捏住小豆子,提起又按下,逐渐加重力度。
到最后,他食指和无名指分开阴唇,让阴蒂暴露得更彻底,中指快速弹动它。
配合着规律的肏动,快感来得那么急,你根本抵挡不住,在一声凄厉而畅快的尖叫后,你瞬间浑身僵硬。
他感觉到手上一阵温热的水流匆匆溜走,似乎还能听到水声浸入床单的声音。
丢脸,屈辱,羞赧,复杂的情绪让你低落,低头啜泣起来,听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与你是两个极端,此刻十分满足,好脾气地凑近你,亲亲你的耳垂,“不哭,你好乖的,我很高兴。”
连他的声音都不想听了,手掌盖在耳朵上隔开彼此。
他把你的手拉开,舌头舔舔耳廓,“不许任性。”
整张脸整个人都湿透了,他的舔舐补足了身上最后一块干燥。
你不由自主享受起来,仰头靠近他,蹭着他的下巴。
他的手臂撑在你身侧,青筋暴起。你不自主伸手缠绕上去,藤蔓一般依附于他。
他的喘息,他带着潮湿的热气,他完全遮盖住你的身影,他始终戴在左手的订婚戒指,一切都让你着迷。
看着他克制精巧的下巴,专注在你身上的目光,你又回到了之前小女孩的样子,有着强烈的接吻的欲望。
毕竟都已经喷在他手上了,没有什么会比这更丢脸了。
所以你心安理得撒娇,把着他的手臂亲近他,“亲亲我……”
他睨你一眼,“少在这撒娇。”
“亲亲我嘛……”你眼里还噙着泪,鼻头都哭红了,楚楚可怜。
他本想拿乔,不让你那么痛快。在你第二滴泪砸到床单上消失不见后,他就放弃了骄矜,低头吻你。
舌头伸出来勾住你,顷刻就占据你所有呼吸。
这一刻你终于有了安稳的实感,飘摇的生活有了继续向前的希望。
那么甜蜜,你总奢求更多,支起上半身贴住他,反手抱住他的头,不让他离开。
他冲刺的速度逐渐加快了些,撞得你整个人都不住往前扑,你和他都在等待这个时刻的来临。
终于,在他急促的呼吸中,你感觉到了他阴茎的抖动,带着整个人都颤抖了几下。
他渐渐放开了你,你们将就这个姿势相继扑在床上,他埋在你肩窝平顺着呼吸。
就这样休息了会,他抱起你好好躺下,有下没下摸着你的头。
你实在太累,没一会就睡着了。
他看着你的睡颜,忽然间又有一些以前你和别人的画面闪过,他有些烦躁,想去喝点酒缓缓。
刚要抽出手臂,你似有所感,往他怀里凑了几分。
他立时僵住,生怕吵醒了你。
好几分钟后他才幽幽叹气,摸着你抱在他腰上的手,算了,他这样劝自己,你以后好好待在他身边,他就什么都不计较了。
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有这么简单。

(二十七)酒吧遇到的课代表操你(女上年下师生)

半夜两点,酒吧里还在不断来新客。打扮得标新立异的年轻人,三三两两凑成一堆,像鱼融入水一样,摇着手臂欢快地贴在一起,跟着音乐蹦跶。
昏暗暧昧的灯光,鼓点强烈的音乐,年轻肉体的碰撞,时不时有人开了新酒,几个小伙和姑娘穿着清凉送酒上来,伴随着众人的欢呼和DJ的致谢。
所有一切充斥你的感官,音乐聒噪到你耳朵疼,有些烦躁。你坐在高脚凳上,黑裙短且贴身,腰身和后背都是镂空设计,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
你喝着酒不发一语,宛如一张无言的画纸,任由射灯照过来为你添色。
干练的齐肩直发搭配着浓郁的妆容,没有笑容的时候,你气质冷淡,似乎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握着酒瓶和小桌子对面的人碰杯时,你还装作不经意往右后方看去。
卡座里拥挤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其中一个快速移开目光,欲盖弥彰,却把自己暴露得彻底。
你莫名觉得好笑,轻哼一声把手里的酒喝完。
对面男人握住你的手摇一摇,“怎么了?看到什么好笑的了?”
他比你年轻几岁,你们是在健身房认识的。
很阳光的一个弟弟,和你聊天也很有分寸,知道主动挑起话题,对隐私的把握也恰到好处,起止得当。
如果他胯下的东西能再威猛一些就好了,刚才借着调情的机会被他拉着手摸了一把,那么小,真的像网上所说,顶端优势抑制侧芽生长。
你很失望,尤其他还在标榜他很猛,现在就已经硬到不行了。
看着他还算过得去的脸,你强忍着恶心到想要翻脸的冲动,食指点着他的脸颊,叫他不要那么心急。
黑红的指甲油在灯光下看不出本色,只有猫眼随着动作闪烁。
再往旁边一瞅,某人正盯着你的手出神。
在对面男人把脸靠上来,准备握住你的手亲一亲时,你撤了回来,把桌上的手包和椅子后背的衬衫外套胡乱捉在手里,要去洗手间遁逃。
他本来想跟着你,顺便就跟着去酒店了。
你在他侧脸落下一枚红唇印,让他霎时心甘情愿听从你,拍拍你屁股,捏了一下臀肉,笑着叫你快点。
你冲他摆摆手,头也不回奔走出去。
像身后有洪水猛兽似的,你一直快步走出酒吧。靠在入口的墙面上,你还心有余悸,心跳声大得充盈双耳。
你讪笑着摇头,自嘲何时因为男人如此狼狈过?
又恼怒现在的男人真是会给自己贴金,半寸长的东西能吹出一丈来,害得你白高兴一场。
你喝了几瓶啤酒,猛然被夜风一吹,有些头晕。
好在从酒吧入口上去是一个文化公园,你能在走廊上靠着栏杆坐下歇一会。
如此悠闲的时刻,你想起了刚才来自身后的眼神。
你记得他,某个班的课代表,很尽职尽责的一个男生,清秀内敛,每次给他布置任务时回你的都只有简短的词语,连表情包都欠奉,比你还有个老师的样子。
虽然你不想承认,但你确实知道他对你的心思。
这个年纪的男生,以为远离了父母的控制,能自主安排生活就算成熟,实际上却太单纯太容易就被读懂,像一潭清澈见底的湖水,任何一件小事都能掀起涟漪。
一次不经意碰撞后慌乱移开的眼神,一点试图掩藏却欲盖弥彰的脸红,不用你过多试探就把自己暴露得一干二净。
有趣,却又很无聊。
这件事除了能证明你确实很有魅力之外,毫无益处。
开学以来,你处理了不少新生不知轻重的告白,搞得你差点想就此辞职。
他们太过年轻,或许将你看做可以挑战的权威,又或许是散发荷尔蒙的对象,拿下你成为了可以标榜他们四年青春的里程碑。
于是他们似乎达成了共识一般,前赴后继在你这里栽跟头,相比之下,他隐匿起来的喜欢根本不足为道,所以你还能容忍。
风吹得有点猛,把你从失神中拉回来,套上衬衫外套,从手包里取出一根烟,结果低头半天找不到打火机。
身上和包里都摸了个遍,还是没找到,不知道是丢在路上还是忘记拿了。
正在你失望之际,一点火花亮在眼前。
你抬头望去,正是刚才凝视你的人。手中捏着的打火机,是你遗落的那支,上面还有你定制的签名。
你们都没说话,风吹熄了他手中的火苗。
他没气馁,挪了一步坐下来堵住风口,伸直了手,又拨弄一次弹片,这次火光不再摇曳。
你没再犹豫,捏着烟放到嘴边,嘬了一口,让烟气在肺里倒腾个来回,又慢慢从嘴里出来,烟嘴上留下口红的印记。
被烟雾撩得眯了眼睛,你拿回他手里的打火机,抢先指责他,“出息了?明天还有课呢,这么晚了还不回学校?”
只要你先开口质疑,他就来不及问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老师,明天上午没课,我朋友今天成年,所以来这边玩。”
他岔开腿坐着,双手手指交叉,手肘撑在大腿上,看天看地,就是克制着不去看你。
他不擅长撒谎,脸上温度突然就上来了,所以尽力避开和你对视。
他这个朋友,已经好几年不联系,机缘巧合下才知道考到了同一个城市。
在朋友圈看到了他过生日的视频,在昏暗背景中看到了角落里和别人调情的你,这才厚着脸皮追过来。
“哦……”你又吸了口香烟,“成年了,学会喝酒了,怎么?是不是还要学抽烟啊?”
右手夹着的烟在他面颊旁边晃,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你拿着老师的威严训诫他,感觉自己苦口婆心。
只是喝醉了的声音含混软糯,哪有半点长辈的威风?
他诧异地看过来,暗自惊疑你到底喝了多少,今晚的事,酒醒之后,你还记得多少?
他不回答,你自讨没趣。
刚要把手收回来,他握住了你的手腕。
很温暖的手,骨骼结实,宽厚有力,捉住你就动不了了。
他盯着你的眼睛,眼里是不再掩饰的喜欢与渴望。你记得与否都不重要了,今夜太美妙,与你独处的时光太难得,他一刻都不想浪费。
慢慢地凑近,他歪头将自己的唇纹与口红痕迹重合起来,你的手指似乎触碰到了他的脸颊和下巴,不甚顺滑的肌理,似乎还带着点胡茬。
他轻轻吸一口气,像是在亲吻你手心,将烟气包在嘴里,又放开你的手。
还是不习惯,刚吐出一点烟雾,就受不住尼古丁的刺激,剧烈地咳嗽起来。
旖旎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你笑得开怀。
把手里的烟掐掉,残迹收进手包的空烟盒里。看他咳得实在痛苦,大发慈悲拍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你好好玩吧,别太放纵,耽误了明天上课。”起身就准备走人。
“老师……”他还在咳,急切地抓住你的手,“你……”
咳得双眼发红,昏暗路灯下闪着泪光,他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出来的时候,和你一起来的那个男生,正在和别的女人接吻。”
背后说别人坏话,这是很卑鄙的事情,他不愿意在你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但是他又害怕,你走了之后,会继续和那样的男人约会。
他认为很不值得。
你摆脱了他的手,歪头瞧着他,有些玩味,“所以呢?”
“所以……”他试探着捏住你的手指,“我也可以的,老师,如果是别人,我也可以的。”
说得语焉不详,但你们都意会了其中含义。
这一次,你没有再甩开他的手。
他感受到了你隐匿的放纵,双手握住你,在手背上印下一吻,鼻头缓慢地蹭弄,如同失去庇护的幼犬,向你示好,寻求一点安慰。
一路上,你有一百次反悔的理由。你坐在出租车副驾,透过后视镜看他,每一次路口的拐弯,你都有叫停的冲动。
但你好像被另一种情绪控制住了身体,没有开口,没有拒绝。
只是带着他回到自己开好的房间,开了门进去,兀自扔掉手上的东西,脱去衬衫,露出后背大片肌肤。
他关了门后有些手足无措,站在房间中央,捡起地上的衬衫外套,单薄透肤,什么都遮不住。
从进门那一刻他就硬了,每朝你走近一步,他就感觉房间内又热了一些。
身下硬得发疼,脑子滞涩着,什么也思考不了。
你揽住他的肩膀,踢掉脚上的鞋子,跳到他身上。
他的手心太热,摸到哪哪里就滚烫,火一样燎原,直至全身都炙热。
你们的关系已经没有倒带的余地,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只能好好享受。
怀着这样的心情,你主动亲吻了他。
他的呼吸都灼热,唇瓣碰撞的一刹那,节奏彻底紊乱。
吸呼都找不到关窍,乱起来的鼻息催促着心跳加快了许多。
他的激动带动着你也燥热起来,抱住他的头不松开,咬住他的唇辗转着磨蹭。
到底是年轻,没有经历过这些,你舌头伸进去试探的时候,他激动更甚,双手在你后背游走,沉重的换气扰得你脸上发麻。
他掌握不到要领,抢夺你的空气,连带着你都感觉到窒息。而且就这么傻站着,纵然有他托着你,你也感觉到疲累。
“到床上去。”
你放开他,气喘吁吁吩咐人。
他才如梦初醒,抱着你走到床边。
躺到床上的那一刻,你捏起他的衣摆,把他的衣服兜头脱下。而后抱住他,把他压到身下,继续腻在一起,亲个没完。
他光着上身,有些羞赧,瑟缩着抱住自己,又在你的靠近中慢慢放松。
他开始闭着眼睛享受这个绵长的亲吻,乌黑睫毛微微颤动,蝴蝶翅膀一样,在灯光下发抖。
他在学习该如何在转头间换气,如何用舌头扫刮上颚,吮吸你的舌尖,往更深处探寻。
彼此缠绕在一块,口舌涎水丰富,潮热不已,半张脸都湿润起来。
看他如此沉醉,你觉得爽快。心道怪不得都喜欢寻求年轻的伴侣,这一份难得的青涩与笨拙,确实打动人心。
你手上也没闲着,从脖子徐徐滑下去,摸到了他的乳头,拇指按住往里压,听得他哼唧两声。
整个人在你身下发抖,下意识握住你的手腕,在你挣扎之后又慢慢松开。
放松得很不干脆,你都感觉到了他的犹豫。
是他一时没放得开,都到这一步了,应该把自己交给你。他所有痛苦与欢愉,都是你的恩赐。
往下探去,摸到了紧绷的小腹,不住地收缩。
再往下探,触碰到了一团火热。隔着几层布料胡乱揉了一把,感受到了它的粗壮与硬朗,你很满意他的状态。
抠开扣眼,拉开拉链,你的手从裤缝边缘溜进去。
内裤绷着,压缩着彼此触碰的空间,他腿心鼓起来一大团。
顺着阴茎的形状从上至下抚摸,寸寸不落,沿着青筋的走势摸去,在凸起之间的坳宕按压。
你就听得他止不住的喘,实在呼吸不过来,才万分不舍地放弃与你接吻,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他这才看到天花板上镶嵌的镜子,反射着你们交迭在一起的身影。
宿舍夜谈时他们提到过,这面镜子似乎是情侣套房的标配。
情侣套房,他抱着你,脑海里不断念着这几个字,忽而笑了,低头吻你的发顶。
他看到你啃咬他的颈侧,含住一块一直吮吸。
他胯间鼓起一大块,裤子被撑到变形,你的手摸到了更深处,两颗阴囊被来来回回揉捻。
他忍不住曲起腿,躬身往你手心里凑,主动把阴茎送到你手里,渴望着更多的抚慰。
自己动手与被心爱的人摸完全不一样,他觉得爽感来得太快,这一刻就想要喷在你手里,把他肮脏浑浊的,不可与人言说的欲望,悉数交待给你。
“嗯……”
“呵……”
他本来不想喘,耐不住你太会撸动,这些声音自然而然就流露出来。
你嫌弃他的裤子碍事,索性给他脱下来。
粗长紫红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在撸动下不住张合,一些清亮的液体慢慢流出来,顺着阴茎落到你手上。
你将其涂抹到茎身,整根都反着亮光,和你的猫眼美甲相映衬。
“啊哈!老师……”
他抱住你瘦弱的肩,感受到你手上动作的频率,真的快要喷射了。
他本能地依赖你,下巴抵在你额发。
他终于能够美梦成真,拥你在怀,像恋人般与你亲近。
“嗯?”
动作太快,你也有些气喘,支起身体凑到他面前, “要射了是不是?”
“你想射给我吗?”
动作越来越快,前列腺液被涂在茎身上撸动的声音越发响亮。
他胡乱地点头,什么话也说不出,仰着头抵在床上,神情舒爽又痛苦,只想迎接即将到来的爆发。
就在他以为能得到释放时,你停了下来。
“嗯?”他还在状况外,只差临门一脚时突然熄火,他很无助。
你拍拍他胸脯,指了指一旁小桌上的盒子,“去买套子。”
欲求不满,他有点委屈,反应有些慢,木然地脱下剩余的衣物。
起身研究一顿桌上的自助贩卖机,才发现要扫码,又手忙脚乱在地上摸裤兜找手机。
你看着他笨拙地忙乱好一阵,才终于买了一盒两只装的避孕套。
“你好笨。”
从他手上接过套子,拆开来倒出一个在手心,仔细分辨着正反。
下次就知道了。
他本来想这样回答,转念一想却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于是坐在床边闭嘴不语。
待你找到正面之后,你跪着向他挪去,他配合着你向后撑手,一只腿弯起来放在床边,把阴茎露出来。
按住龟头,一点点挤压出空气,缓缓撸下去,避孕套就能完美贴合包裹住阴茎。
他顺势把你压倒,亲着你脸颊,把你的腿推起来,摸索着把你的内裤脱掉。
裙子还完好地穿在身上,只有身下完全赤裸,毫无保留呈现在他眼前。
光洁无毛的阴部,肥润粉嫩的阴唇,叫他看着眼热。
那里已经成了一片芳泽,在他的注视下又吐出一汪水,流过会阴,流向股沟。
接下来的事情,任何男人都会无师自通。
他握着茎身,找寻着洞口。你咬着手指等待着他的进入,眼底水灵灵的,惹人心疼。
他试探了两下,终于找准了地方,撑着手把自己送进去。
他的尺寸确实不错,怪就怪在和你不甚匹配,明明都那么湿了,居然还有被撕裂的感觉。
“啊……轻点……”
你推着他肩膀,双腿却环住他劲瘦的腰身,欲拒还迎。
一滴汗从鬓角滑下,他咬着牙挺腰,终于把全部的自己都给了你。
“哦!好大,好舒服……”
你无意识呻吟着,感受他在你身体里进发,任由他亲吻你。
里面实在太紧,层层迭迭的媚肉包裹着,不断挤压着他,进也不是,退也不能。
刚抽送了个来回,他就突然触电般停了下来,叹了口气,有一些气馁。
他一时没说话,在你下颌亲了又亲,才扭扭捏捏地告诉你,“老师,我射了……”
“啊?”
你惊讶地瞪大双眼看向他,他一张脸羞到红透,被你看得很不好意思,把头埋在你肩窝。
“哈哈哈……哈哈!没……没事!”
“第一次做,都是这样的,我能理解。”
你放肆地笑起来,胸腔不住震动,兴奋得双腿在空中晃悠,房间里回荡着你的笑声。
你好心情地安慰着,摸着后脑勺抚慰他。
听着你的笑声,他更羞愧难当,蹭着你颈窝,一对耳朵红得能滴血。
太丢脸了,正值青春的年纪,哪有没弄两下就射了的?
你让他把自己抽出来,用纸巾把用过的避孕套包好再丢进垃圾桶。
一切都弄好以后,你跪坐起来,拍拍身边的空位,让他躺下。
他依言躺好,你摸着他稍显疲软但仍旧硬挺的阴茎。
他有些惊讶,“还来吗?”
“当然,你是爽了,我呢?”
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他以为只有这么一次,短暂得比梦还快的交欢,他的身体甚至来不及记下碰撞的感觉。
在这之前他万般遗憾,却也只能说服自己接受。现在你告诉他还有一次,就像中彩票似的让人惊喜。
你一边抚摸,一边俯身贴近他,双乳放到他胸前来回地蹭,酥软的胸被挤成一团。
你抬手把散乱的头发拢在耳后,找寻他的双唇。伸出舌头挑逗他,彼此缠绕,相互鼓动。
第二次硬得很快,稍微摸两下就已经硬得立起。
你拾起剩下的套子拆开,排出空气给他戴上。
抬腿找准位置坐了上去,慢慢把自己放低,直到全部吃了进去。
“啊哈……”
太舒服了,你爽到仰头,往后撑着自己,让他触达你更深处的地方。
大腿支起又放下,腰身前前后后地扭,他的阴茎在甬道内转,进进出出凿着内壁。
一时间你完全没了思绪,所有感觉都放在身下,辗转着把敏感点往上撞。
他摸着你的小腿,看着你毫无顾忌地向他索取,在他身上露出媚态,满脸潮红,心里瞬间就被填满。
不知觉间手就走到更上面,放到你双臀上,感受你如何发力,臀肉发紧时,能摸到肌肉的形态。
捏着臀肉,把它们分得更开,你觉得后庭都被他打开了,有清凉的空气进来,往下坐时,又把它们挤出去。
他微微蹬腿发力,小腹起伏,配合着你的节奏往上撞。
阴囊被你的水弄得潮湿,拍在你腿心,发出黏腻的声音。
你喜欢这个姿势,能自己把握频率和深度,能随时开始和结束。
在你沉浸在如潮的情欲中时,你注意到了他凝视你的目光。
你不知道你有多好看,妩媚多情,魅惑娇憨。
所以他注视你,温柔似水,带着浅显的笑意和满足,目光在你身上流转。
他不错眼地看你,看你爽得无意识张嘴,看你变换力度取悦自己,看你与平日上课迥异的样子,他想全部都记下来。
这是独属于他的你。
从遇到你第一眼 他就喜欢你了。
明明是很个性的打扮,妆容也高冷,除了自我介绍以外话都不多说。
是相处久了后,你才和他们亲近起来,平时聊天也能开几句玩笑。
你拒人千里之外他喜欢,你和他们谈天说地笑得亲和,他也喜欢。
所以他一个分明很怕麻烦的人,愿意主动来做你的课代表,只为了每次任务交接时多看你几眼。
你的课抢手得很呢,班里好几个男生都跃跃欲试这个位置,能得到你的钦点,他暗自高兴了很久。
他自认为克制得很好,师生这种身份,天生带着禁忌,所以他什么也不能做。
只能将这份感情珍藏起来,等到合适的时机向你倾诉。
幸运的话,这个时机或许就在几年以后;不幸的话,或许永远也等不到。
没想到老天这么眷顾他,给了他期许之外的相遇。他何止幸运,简直太幸福了!
宠溺地注视着,他慢慢向你伸手。
你以为他要摸摸你的胸,主动把胸脯挺起来靠近他。
谁知这只手居然落到了你侧脸,带着珍重的意味,拇指摩挲着你的脸颊。
手指穿梭进你的直发,将黏在脸上的碎发都理好,拨弄到耳后去,露出一张充满情欲的脸。
意外之余,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熨帖充满心头,打中了你的心窝,叫你软了腰肢,想和他贴近。
你慢了下来,你无言地拉开裙子拉链,兜头脱下。
抹胸也被你甩开,一对酥乳跳脱出来,他大受刺激,移不开眼睛。
而后你撑着他肋骨,把自己放低到他身上。
一头茂密短发散在他肩颈间,挠得人发痒。
他望着天花板的镜子,你们赤裸着贴在一起,身下性器相连。
你的肤色要白一些,他看到自己的手扶住你的腰,明显黑了一度。
腰肢也细,在他的衬托下,你整个人愈发娇小。
他有些惊诧,“怎么了?”
以为你是累了,所以给你揉着腰窝。
你不想说话,你承认自己就是心软了。
被他的温柔打动,你这些年遇见过那么多男人,无一不是只顾着自己发泄,横冲直撞。
哪有像他这样的?任由你撒野,以你的感受为先,没有半分怨言。
同时你又有些气恼,觉得自己太容易就被感动。仅仅这么一个眼神,太微不足道的付出,就叫你甘愿把心都捧出去。
听他这么问,还在不开窍,你更不想说话,探着头去亲他。
他觉得你这次温柔,有耐心许多。唇瓣被你咬在嘴里,来回地厮磨。
结束这个带着不同寓意的吻,他的大脑彻底放弃思考,只有眼前的一片白,和乳头粉嫩的水红。
一阵阵地发晕,直到你把他拥住,他好像才神思归位。
他半坐起来,你双手拥抱他,把他按到自己胸前,十分慷慨。
他叼住一边乳头,细细地品味。
你的胸不算大,但和你身材很适配,整体匀称苗条。
没了内衣的束缚,它自然地垂下来,乳头凸起,小巧可爱。
随着你摇摆身姿,这么一对好看的嫩乳就在他眼前摇啊摇。
他张嘴咬住,跟随着你的节奏吞吐。
叼住一点哪里足够,他恨不得整个都吃进去,上手把乳肉捏成一团,张大了嘴含住更多。
舌头在口腔里与乳头共舞,你能感觉到他放肆地弹动着舌尖。
乳头碰撞到湿滑的内壁,被刺激得隐隐发痛。
“嗯啊……轻……亲……”
也不知道是想轻点还是重点了,只知道渴望他的抚 慰。你抱着他的头,主动送上自己的胸。
他很是听话,努力地张嘴以容纳更多,就如同你努力张开腿,想吃进去更多。
自己摇了这么久,终究还是有些体力不支。
到最后已经停止了动作,靠在他身上喘气。
他感应到你停下,抱住你的臀,开始接力。
捏住你的臀肉前后摇动着,频率很慢,但每一下都顶得很结实。
“啊!轻点!疼……”
这次真的要他轻一些,感觉每次都要把你顶穿了。
他手上稍微放松了一些,腰上的劲丝毫不减,一下下往里冲。
放开你左边的乳头,上面残存一些水光,他伸出舌头一一舔干净。
然后转战另一边,如婴孩一般吮吸乳头。
顶弄你的频率也不自觉加快了一些,冲击一次之后,总是渴望再一次,次次迭加,速度想慢都不行。
把你顶得直往上颠,不得已要抱住他肩膀,才堪堪稳住。
在你胸前咂摸了好一会,才沿着肩胛骨亲上来,路过脖颈,最后在耳垂打转。
他很想亲你,却拿不准你的心思,又很喜欢听你的娇喘,于是取了折中的办法,效果意外的好。
揽着你后背把你放到床上,把你双腿夹在两边腋下,腰身攒动,缓慢地肏了几下,就引得你连连惊呼。
觉得不过瘾,右手穿过左腿腘窝,让你胯下打得更开,这才大开大合肏得爽快。
你闭着眼睛摇头说不要不要,双手却把他抱得更紧,指甲在他后背留下长长的抓痕。
“嗯……哼……”
他不会说什么调情的话,但这粗重的呼吸就足够让你欢喜。
到最后他加快了频率,又急又猛,在你的尖叫声中撞出最后一下。
内壁阴茎射出浓稠的白色液体,带着外面阴囊都在颤抖,他整个人在你身上停滞,几秒之后才恢复了呼吸。
一场情事终于结束,你身体很累,心里却很畅快。
趁着还有劲,还有精神,你把人推开,挣扎着爬起来跑去卫生间冲洗自己。
他还没回味过来,被迫从中抽离,跌坐在床上。
厕所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搅扰着他的思绪,他沉默着抽出湿巾收拾自己。
去下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把身下都擦一遍。
你洗得很细致,他都收拾好,在床上躺下,还不见你出来,他有些胡思乱想,已经很想睡,却总怕你悄悄离开。
你出来时,见到的正是他一副强撑着睡意的样子,想睡不敢睡,执着地等待。
你觉得好笑,向他走近。
他掀开被子,期待地看着你。
你上床背对他躺下,盖好被子。
见你不和他说话,他有些泄气,小心翼翼靠近,额头贴在你后背。
你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背上多了些触觉。
忍了又忍,还是狠不下心,你翻身看他,正好把他拥在怀里。
索性将就这个姿势,让他枕着你的手臂,有下没下安抚他。
他在你胸前蹭了又蹭,自以为隐秘地亲了好几下,才壮着胆子试探性问,“老师,我们……”
你没来由有些烦躁,打断他,“快睡,明天还有课呢。”
他瞬间不说话,没得到答案,却又好像得到了答案。
眨了眨眼睛,眼眶有些红,有几滴泪溢出,他埋着头不愿让你看见。
明天会如何?以后会如何?该以什么关系面对彼此?这些都是你必须思考的问题。
只在今夜,先睡个好觉吧。

(二十八)嘴硬哥哥操你(骨科祠堂play)

盛夏时节,明晃晃的太阳晒得人心浮气躁。
但在宅院深处,阳光也侵扰不进来。这里屋檐宽大,遮天蔽日,一扇门半虚掩着,上面红漆颜色深得发黑,与内室的昏暗搅和在一起,森严肃穆,叫人不敢直视。
祠堂内一个男子跪在蒲团上,合掌闭眼,安静沉默,和无边的昏暗搅在一起。
手上的香缭绕出悠悠的烟,缓慢地爬上他的臂膀,徐徐挣扎向门外飘出,最终消散在门后。
一阵急促的步伐从祠堂外传来,在门口骤然停下脚步,呼吸不定。
你的影子被日光拉长,和他的身影交融,身后的阳光终于冲破厚重的祠堂大门,与他身上的金线缠绕。
他手上的香陡然一颤,掉落几粒烟灰。
他轻叹口气,撩起衣袍起身恭敬地把三炷香插到香炉中。
他收拾出一个笑脸转身看你,看起来很是高兴,“怎么这会过来了?世子亲自来送礼下定,我差人叫你去和世子说说话,你怎么把人撂下了?”
他看起来是真的为你感到开心,神情间有许久不见的轻松,似乎完成了一件大事,能够向所有人交差了。
也对,解决了妹妹的终身大事,对方是当朝皇帝亲外甥,双方母亲又有着手帕交的情谊,将来也定然不会立规矩叫你吃苦。
实在是好到顶点,消息一出,京中多少佳人闻之落泪,暗自伤心,族中长辈皆笑开了眼,仿佛全族起复就在明朝。
侯府嫡系凋零,只剩哥哥一人袭爵,只剩下你们兄妹相依为命。你们从小被宗族耆老看顾着长大,尤其哥哥,作为嫡子,被灌输多少“光耀门楣”的叮嘱,早读书晚习武,一族荣光全系于一身,生病受伤也不敢松懈一日。
他很累,很久你都没见过他笑得这么舒心。
你看着他的笑颜,心里头堵得慌。
能不能不要笑得那么真诚?真的这么想把自己嫁出去吗?像甩开一个包袱一样迫不及待把自己扔开?
“我不嫁!”
你喃喃一声,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大声吼出来,“我不嫁!”
他变了脸色,呵斥你,“胡闹!这是早就定好的婚约,世子与你青梅竹马,他这么喜欢你,门第也高,将来前程大好,这样的夫婿你不要,你还想要谁?”
激动得脸上发红,不知道是在说服谁。
你抬脚走进祠堂,步步逼近。
“那你呢?”
哥哥怎么办呢?被夫子罚了你替他抄写诗词,被长辈训斥罚跪祠堂了,你就趁着夜色偷偷给他拿饼子充饥。
那么小的两个人,挤在一张蒲团上相互取暖。
你以为你能陪伴他一辈子。
看着他俊朗的眉眼,你不止一次想过,你们不是兄妹就好了,你们没有光耀宗族的使命就好了,你们只是世间寻常的男女就好了。
一次相会便看对眼,而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水到渠成,从此便能相守一辈子。
你原以为他也是这样想的。
“我?”他有些发愣,不知道你为何话题转得这么快,有些欣蔚,但又很心酸,笑着说,“我自然也为你高兴啊,妹妹。”
你见他嘴里一张一合,妹妹两字咬得异常清晰。
像水滴落入沸油,你被他激怒,“妹妹?”
你好像听到了全天下最荒谬的笑话,“好,你告诉我,我的好哥哥!”
“有哪个哥哥会在妹妹半夜睡着的时候偷偷亲嘴?”
“有谁会在书房画了那么多妹妹的画卷,写上长相厮守岁岁欢好的情诗,束之高阁生怕叫人瞧见!”
你步步逼近,他丢盔弃甲,节节后退。
“又有谁!”
你撤下荷包,从中抽出被迭放得整齐的一张手帕,上面有干涸的水印。
“拿了妹妹的手帕意淫,然后又放在枕下!”
他力有不逮,倒在蒲团上。
“你从哪?”
他还有些惊奇你居然翻得出这么私密的东西,下一瞬又觉得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不……不是……”他还在竭力说服你们,或者只是在说服自己。
他是侯府嫡子,是新科进士,你是高门贵女,是皇亲国戚,你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稍有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是他习惯了你的陪伴,起了贪念,有了龌龊的心思,可是他不能也不愿,将你拉进深渊。
这昏沉难熬的长夜,有一个人承受就够了,若是连累了你,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承认吗?”
你蹲下握住他的手,骨节分明,指节上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茧,挂住手上的帕子,手心有密密的汗珠。
你俯身欲靠近他,唇瓣靠得越来越近。
他想要把你推开,“不行!”
“不要这样!阿舒!”他叫你的乳名,当时你尚在襁褓,母亲抱着你,他给你起的乳名。
你很愿意听他这样叫你,尤其在你装睡撞破他对你的心思时,往后再听,总会咀嚼出一些隐秘的情欲。
可他这时却几近欲哭,苦苦哀求你,“阿舒!你不能这样,女子在这世间本就艰难,父亲母亲虽然不在了,可我总还能替你遮风挡雨,你若委身于我,一辈子都被毁了!”
行到此处,要你掉头回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是不可能的。
你握住他身下不听话的东西,已经有了硬度,隔着衣服都快把你烫伤。
“那你为什么还要硬呢?把我推给别人,让他与我日日夜夜缠绵,被别人操弄,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何其粗鲁的话语,他从来没想过会从你的嘴里说出。
但非常精准地突破了他的防线,这种画面,他从来不敢想,听到都觉得心痛难耐。
他绝望地闭上双眼,喉结因为你的抚弄上下滚动。
“哥哥……”
你叫着他,靠近他,气息越来越近,你闻到了他鼻尖呼出的热气。
双唇抵在一起,彼此都很笨拙,小心地用舌头试探。
你慢慢描摹他双唇的形状,逐渐兴奋起来。
他张开手臂拥抱你,你慢慢软下身体和他贴得更加紧密。
你们的呼吸乱作一团,却始终不肯分开。他很擅长嘴硬,唇瓣却十分软,看着嘴唇那么薄,但是格外好亲。
舌头只是试探性一挑拨,他就迫不及待裹住,缠绕上来,让你一刻也逃不得。
沉醉到深处,都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只尽情享受着唇间的香甜。
他只是规规矩矩地任你索吻,仿佛认命服从你,却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停留在亲吻也是不错的,虽是饮鸩止渴,但总不至于毫无回旋的余地。
可你偏不,手上撩开他的衣角,腰带两下就被你解开,再往里摸,就摸到了劲瘦的腰腹。
指尖抚上去时,他受了太大的刺激,深深喘气出来,腹部也在大幅起伏。
而后你往下摸去,终于不在只是隔着布料摸他,你感受到了上面虬结的青筋,从根部盘结的血管,缠绕在阴茎表面,充血之后尤为明显。
盛夏时节,烫得你手心出汗。
一只手全部覆上去,拇指按住顶端,绕着马眼打转。
他似乎更兴奋了,捏住你肩膀的手力度加大几分,把你捏得疼。
另一只手盖住你的后脑勺,把你往身上压,方便亲得更深,嘴唇变得湿润发亮,还舍不得放开,放任自己的舌头在你嘴里作乱。
马眼里被刺激得分泌出清亮的液体,就像你身下不知何时已经湿润,吐出一大口水,你感觉到了它的饥渴。
上下撸一把,包皮被带着往下滑,拇指顺势绕着铃口,把沾染出来的水涂抹上去,黏黏糊糊。
哥哥被弄得激情更甚,闷哼一声,腰腹发力,撞着你的掌根,不自觉地就想把它往你手里送,想寻得更多的抚慰。
小腹下的毛密密麻麻,格外旺盛,碰上你的手掌,触感很是不同。
“啊哈……”
他忍不住放开你,大口喘气,此刻他就是被捞上岸的鱼,只有你能决定他的生死。
予之则生,弗得则死。
他完全坐在蒲团上,仰头靠着供桌。
被你用力捏了一下,他曲腿往你怀里撞,桌上的一颗葡萄被他撞得突然从盘中掉出,滚落到你膝盖边。
你捏起来放嘴里,他抬手想阻止你,下一刻却仿佛被定格。
咬开葡萄,留在齿尖,手拨开头发稳定在脑后,然后低头将他的分身含住。
舌尖抵着葡萄亲上去,而后慢慢贴着铃口转动,一时间爽得他头皮发麻。
看着这么小巧的嘴,却能含下大半。
嘴被撑得变形,两腮嘬着,能看得到你舌头的绕动,头上下起伏,葡萄的汁水混合香甜的气味被涂满柱身。
口腔汁液未免太多,舌头搅动时还有清凌凌的水声。
“呜嗯……”他忍不住低吟。
吃得有些乏力,但是看着哥哥猩红的眼尾,不住滚动的喉结,这幅动情的模样让你很有快感。
原来看着一个人为你动情,失态甚至抓狂到变态,才是最好的催情方法。
你感受到了身下与你一同呼吸,仿若闻到了桃子成熟的甜腻。
他爽得受不了了,看你脸颊被顶出龟头的形状,他实在情难自已,双手撑着不自觉往你嘴里更深处送。
腰腹抽动,直抵喉间。
一下子来得太多,你一瞬间窒息,忙不迭按住哥哥,把它吐出来。
分开时带出好长的银丝,坠落在他里衣上,又消失不见。
眼尾泛着红,你舔舔唇强压下被顶出的反胃感,扯着手帕擦嘴,冲他一笑,“哥哥一点也不心疼我,要把我弄吐了。”
这张手帕上还留着他上次手淫喷出的津液,见你放到嘴边,他扯了扯手帕一角,翻着衣袖给你擦嘴。
刚才实在太美好,他一瞬间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虽然心里总告诫着自己不可玩火太过,可是情欲翻涌上来之后,没人能逃得过。
“是我的错。”
他揽着你的腰,没亲够似的,凑上来一下一下地啄。
其实嘴里还是有些腥气的味道的,但是还是想亲近你,而且这是他自己的东西,他怎会嫌弃?
将你唇边多余的水渍亲去,一双手在你腰间游走,摸来抚去,捏着你靠他更近。
你有些不稳,跪着往前挪了两下,进他怀中更深处,衣袍覆在一块。
而后就摊在地上一堆,月影纱价值昂贵,一米便够普通人家吃用一年,是最不能被剐蹭的,本就是夏日的衣服,没有多厚。
但现在被你剥下随手一丢,解开了腰带,漏出了最里面鸳鸯戏水的水蓝色肚兜。
他把你养得极好,吃穿用度从没短缺,你从不用为这些事烦心。
他对你好,你都知道,所以你也要涌泉相报。
你抬手要把肚兜也解开,哥哥仿若如梦初醒,忙拉住你,“阿舒,不要……”
这句话他今天说的最多,你已不想和他争辩。
他若真想拦你,就不会乱了呼吸,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肚兜解下,玲珑的身段再无遮拦。
虽说自己从前不当君子的时候,也曾偷偷夜闯深闺,但是如此直白地将妹妹看光,实在是冲击太大。
全身热血都冲到头顶,盯着双乳瞧了又瞧,仿佛入定一般,捏着你的手腕没有别的动作。
你有些紧张,见他没有动静,反倒平静下来,眼巴巴地盯着他,又挪着膝盖往前凑了凑。
你本身肤白胜雪,身前一对酥胸发育得也好,和身上其他地方一边的白皙,只在乳头上坠着粉色,是气血充足透出来的好颜色。
他看着你离自己越来越近,低头恭顺,好似献祭。
这是在哪?
宗族祠堂,供桌下方,是了,怪不得。
他叼住一边乳头,大口吃下,裹进去大半,又嘬又咬又舔,舒服得你忍不住搭着他肩膀想抽离,却又不舍得,只好咬着唇轻声叫着,享受痛苦与欢愉。
怪不得看着你这副模样,好似觉得在哪见过。每逢重大节庆,必定大开祠堂,献上贡品。
那些人端着祭品跪下低眉顺眼的样子,与你现在如出一辙。
你把自己献给他,身体,血肉,灵魂,生命,所有的所有。
他吃完一边,还是不够,吐出来换了另一边,手上也没闲着,从后背到乳头,怎么爱抚都不够,常年养尊处优的身体,皮肤如水一般顺滑。
但是手指每抚摸一处,就会起一串鸡皮疙瘩,捏着乳头来回地捻,真真是受不住。
低头看他玩得起劲,却忍不住生出几分怜爱,尤其垂下的眼睫毛,微微轻颤,眼神迷离,抱着他的头在他额角亲了又亲。
他的男根还硬挺着,你泄了力气,坐到他胯骨上,前前后后地磨。
裙子被双腿分开,里头最娇嫩的花蕊贴合着阴茎上青筋的走向,溢出的汁水磨得到处都湿漉漉。
你蹭了两下,他受不住,吐了你的乳头来亲你吻你。
一双手臂把你抱得紧紧,还分得出功夫来反手给你理被亲到嘴里的头发。
你有些着急,不住往前蹭想吃进去,却始终不得章法。
只能怪那些春宫图,只草草画了姿势,却不曾教你如何才能放进去。一只手揪着他的分身立起来,然后往身下去塞,怎么也吃不进去。
他被你抓疼了一下,闷哼出声,不再与你亲。
他舔着嘴唇,喘着气握住你的手腕,看着是意犹未尽。
愣了一下,他兀自笑了,摸摸你的脸,“从哪里学的招数?”
你有些羞赧,暗下决心,如果这时他还要退,和你说什么礼数王法,你转身就走。
他托抱着你,先把自己的外袍脱下铺到蒲团上,然后从你的一堆里衣外袍中翻出了之前被扔在地上的帕子,小心展开平放在蒲团边,翻身托着把你放了上去。
视角突然转变,你看到了高高的房梁,窗外似有微风,树枝摇动。
而后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分开你的双腿,挤进来把你抱住。
龟头沉沉打在腿间,很是有分量。
随着他动作蹭到了你的花心,有些刺激,你哼唧了两声。
他以为你不愿,低眉看你,一张脸粉里透红,眼尾生出几分媚态,下意识咽口水。
“害怕了吗?”他哑声问你
不等你回答,又低头吻你当做安抚,“不要怕,哥哥陪着你。”
陪你牙牙学语,陪你学会走路,陪你识文断字,陪你初来癸水,如今好了,还要陪你到很久的以后。
什么都别怕,他已经想好了,哪怕是拼着得罪族里所有人,前方纵然万劫不复,他都只认定你了。既然命运将你们血脉相连,那就什么都不可阻挡。
你“嗯”了一声应答他,环抱住他的脖颈,侧脸接受他的舔舐。
耳垂被他含在嘴里,舔得湿漉漉的。crazyhome2000.com
期待已久的戏份终于来到最高潮,你看不到身下的情形,只感受到自己双腿被他钳住,后腰脱离了蒲团悬在空中。
哥哥似乎觉得不好发力,两腿跪着垫在你的身下,将你的腿环起来放在腰腹。
他直起身看了下位置,捏住自己的分身往里放。
“啊!疼!”
哪怕是做好了准备,骤然被这么大的东西挤进来,也是会疼的,毕竟身体的反应是实打实的。
夏季午后还比较热,伏在身上的哥哥更是火气十足,连带着他胯下的东西都火热,逼进来的时候像在烧一样。
你疼得眼角泛泪,他一向心疼你,你破一点油皮都要时时看顾。
可今时不同往日,行到此处,当真是一点退路都没了。
“乖……好阿舒……”
他将你彻底隐在自己身下,抱着你亲着你摸着你,他的吻落到脸上嘴上,热气烘在你的脸上,蒸得你发晕。
可他身下就是一点不退让,寸寸进取。
你的腿越发僵硬,卡着他的腰一点也不想吃了。
他只好停下,又跪得更近一些,你被压得翘得更高,身体软得不像话,他想怎么折就怎么折。
然后他继续进发。
滚烫的硬实的,不可阻挡地,冲破了珍贵的少女的象征。
“啊……”
眼角的泪滑落下来,虽然还是叫着疼,但是声音里已经多了几分娇软的妩媚。
因为你已经感受到了和心爱之人交欢的乐趣,他在你身上驰骋,一下缓缓抽出,一下又狠狠撞上来,抵得极深。
“还受得住吗?”他吻着你的耳廓用气声问你。
你咬着唇不愿泄露更多声音,大抵还是觉得在祠堂实在太不成体统,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他捏着你的脸,深吻了一番,然后直起身来。
这下你才知道什么是疾风骤雨,来得像午后的雷阵雨一般猛烈。
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祠堂里回荡着皮肉碰撞的“啪啪”声。
你感觉自己已经不再能控制身体和意志,明明不想发出声音,却被他撞得不住呻吟;明明觉得身下疼痛,却又觉得舒心愉悦,身体都被填满了的满足。
他看着眼前排列整齐的牌位,身下是妹妹的娇哼,家族、荣辱、前途和欢爱,都只在他一人身上,逐渐生出一种离经叛道和凌虐的快感。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请愿与妻子江舒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他盯着父母的排位,目眦欲裂。
然后他捏住你的脸,要你看着他,看他赐予你无可比拟的舒爽。
身下频率也越来越快,淫水和汗水逐渐染湿了身上的衣裙。
就在你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时,他忽然停住,“噗嗤”一声抽出来,从马眼喷出许多白色的浊液,悉数洒在你的裙角上。
你像刚从水里被打捞起来,大汗淋漓,钗环错位,发髻散乱。他也不遑多让,脸上身上都汗津津的。
彼此都喘着粗气,他和你躺在一块,两个头挨在一块,额头相抵。
他先笑了出来,不住地亲你,又按住不让你乱动,扯出身下的帕子给你擦拭。
……
“世子,我家小姐许是身子不大好,这会午睡还未起身,要劳烦世子多等一会了。”
前厅中,一嬷嬷正在不住向座上的人赔罪。
他笑得如沐春风,喝了口茶,“不妨事,今日既是下聘,过了礼单也就无事了,也不一定要见着舒妹妹的。”
他拿着茶盏的手,指节发白。
“你如果不收起对你妹妹的那些龌龊心思,来日东窗事发,你承受得住吗?她是我的妻子!只有嫁给我才是如今最好的归宿!”早就这样告诫过,他不听。
“你如今大了,你哥哥虽与你亲密无间,但也要注重男女大防。”也曾这样劝慰过,她不听。
“没事的,咱们来日方长。”他笑着这样安慰。
安慰谁呢?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12月20日 上午7:44
下一篇 2025年12月20日 上午7:48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